樓主: 翼犽

[同人文] 【特傳+因與聿】執著 11/13 更新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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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9-19 06:31:36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阿因在有了一個大爸一個二爸一個兄控後又拐了一個鄰家好人玖深。很喜歡阿因跟玖深的互動!(來個三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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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9-19 13:09:54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蒼凌 發表於 2019-9-19 06:31
阿因在有了一個大爸一個二爸一個兄控後又拐了一個鄰家好人玖深。很喜歡阿因跟玖深的互動!(來個三爸?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拔XD
看到噴笑XD
這篇也前前後後改了很多次,一直在想到底要怎麼寫才能表達兩個人的關係性,謝謝你的喜歡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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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9-22 20:29:5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三章





嗚哇,好丟臉。



玖深默默的接過虞因遞過來的衛生紙,一邊擦拭著有些紅腫的眼睛一邊想著;一個已經幾百歲的人了還哭得像小孩般的,這麼吐槽著自己的同時玖深像是對自己大哭的事很懊惱般的加重按壓衛生紙的力道。


雖說是活了幾百年,但除了和白陵崖簽訂契約之前,玖深一直都是生活在時間交際之處的宮殿裡,在那裡兩位宮殿主人以及莉露等人就是玖深所觸及到的「世界」。在時間交際之處所居住的人們幾乎都有著媲美精靈的長壽,亦或是接近永恆的生命;在與白陵崖相遇前玖深從沒如此近距離經歷過所謂的死亡。

比起在這15年經歷了生死離別以及各方考驗的虞因比起來,或許他才是個尚未成長的孩童,玖深不禁有些感嘆地想道。




嗡嗡 嗡嗡 嗡嗡




此起彼落的手機提示震動聲打破室內的寧靜,玖深起身取出掛在沙發上外套口袋裡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多通來自同僚的未接來電以及慰問訊息。


「玖深哥你先回訊息吧,」一樣注意到手機震動的虞因善解人意提醒道:「聽說你暈倒的時候狀況很嚇人,如果不回覆的話,等等可能就會有人殺到玖深哥家確認你的存活了。」


聞言玖深看向虞因並用眼神詢問「你是認真的?」,然而虞因沒有猶豫堅定的點頭表示肯定;見狀玖深果斷點開訊息開始回覆,訊息中可以看到來自多位同僚充滿關心的詢問,當然這其中也包含那個撈過界的法醫。


『玖深小弟,身體好多了嗎?聽說你熬夜精神不濟所以禁不起嚇。沒關係下次阿司葛格會準備溫和一點的照片讓你習慣的☆』


…………就沒有放過他這個選項嗎?


深深的為之前的自己感到悲催,玖深眼神死的繼續將螢幕往下滑,然而就在他對嚴司這個人的良心幾乎是不抱期待的時候,最下面一行字出現在螢幕上。


『你回來之後再帶你去德承那邊補補,嘖嘖現在他不只負責小東風也要負責玖深小弟的飲食,感覺他可以當全職老母。』


看到最後一段玖深嘴角幾乎是忍不住上揚;嚴司這個人雖然很難捉摸,可是很重視友人這一點倒是沒有爭議。


「啊、是嚴大哥傳的訊息嗎?」

一旁的虞因突然開口說道,玖深有些訝異地看向對方,「你怎麼知道的?」

「會讓玖深哥看一個訊息又是皺眉又是笑臉的人不多,」虞因笑著說道,「雖然現在的玖深哥比起皺眉更像是眼神死,但我想應該差不多。」


確實從過去的記憶中可以得知,雖然在日常中嚴司沒有少捉弄鑑識玖深,但在事後總是會補上帶點賠罪性質的食物,而且全都是過去的自己喜歡的口味。然而演變成這樣有一部分玖深也不得不承認也是因為過去的自己太好忽悠,標準的好了傷就忘了痛,對方也才會玩的那麼開心。


揣摩了一下過去自己的語氣,玖深簡單的回覆了嚴司以及其他人的訊息。在回覆完最後一則訊息後,玖深把手機設為勿擾模式便轉向虞因說道:「不好意思,虞因,讓你久等了。」


「向之前一樣叫我阿因就好了,是說我也可繼續叫你玖深哥?還是要叫汐時比較好?」

「你方便怎麼叫都行,阿因。」





在這之後虞因向玖深說明了這15年來守世界的變化。從新一任凡斯的先天能力繼承者的誕生、妖師本家遭時間種族闖入、上任妖師首領遭時間種族刺殺、第二次鬼族大戰到最近的黑暗同盟,同時隨著虞因的說明玖深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時間種族…….,如果是他們的話確實有能力在不驚動他人的狀況下破解我設置的結界….」在一陣凝重的沉默過後玖深率先開口說道:「第二次鬼族大戰…..,那羽遭鬼族襲擊的原因不就是……!」


「應該就是為了鬼王的復活,」虞因點頭並回覆道:「可能當初是先派出景羅天惡鬼王,但因為失敗了所以這次改派出鬼王手下第一高手安地爾跟比申惡鬼王;不管如何幸好在第二次鬼族大戰時有成功阻止鬼王的完全復回,不然實在難想現在守世界會變得如何。」



安地爾。


這對玖深而言是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在白陵崖還活著的時候甚至還跟對方打過幾次照面。當時的玖深對安地爾的第一印象是一個會跑來邀白陵崖喝咖啡然後又被轟走的怪人;在這之後白陵崖曾經向玖深敘說過千年前來自不同背景以及家族的三人交織出奇特友誼的故事。然而現在聽到第二次鬼族大戰在某種意義上可以算是安地爾促成,同時也導致原本一直都隱藏於水面之下的妖師一族不得不再次復出面世;上述的情報總結下來玖深決定下次要是再遇見安地爾的話二話不多說直接做掉。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黑暗同盟,裂川王現在千方百計的想要拉攏妖師一族站在他們那邊。」虞因有些懊惱的開口說道,並將手舉起耙了耙自己自己的褐髮,「現在不只是漾漾,老實說連我這邊都有派人過來勸誘,感覺上他們的速度好像加快了不少;真不知道那些傢伙到底在盤算些什麼。」


「漾漾…..?」聽到陌生的名字,玖深有些疑惑的問道。

「喔、就是剛剛提到過的老媽過世之後的下一代先天能力繼承者。」虞因補充道:「全名叫褚冥漾。」


點頭表示了解,玖深慢慢消化著剛才虞因向自己轉述的15年來守世界的變化;然而就在這時虞因再度開口,只是這次語氣中多了一點不確定和試探的意謂:「玖深哥……,你有計畫之後要回守世界嗎?」


被虞因這麼一問,玖深也愣住了,過了半响他才開口說道:「其實我還不確定,不過現在我想先回妖師本家修復一下結界,被時間種族入侵過的結界肯定有受損,最好還是趁早修一下比較好。」


聞言虞因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露出微笑說道:「謝謝你玖深哥,然知道的話一定很感謝你。」

「然是……..?」

「現任族長叫做白陵然。是說玖深哥你有預計什麼時候要去本家嗎?」

聞言玖深低頭思考了下後回覆到:「今天也已經晚了,明天請假怕有些人真以為我病了跑來探病…..。」

玖深同時也想到黑山君所提到的來自神族的監視,再沒有確認的狀況下玖深擔心自己擅自動用力量結果替時間交際之處的兩位主人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麼想著玖深回覆道:「我這邊一確認好時間會再跟你聯絡。」

點頭表示沒有問題的虞因起身說道:「那玖深哥我在等你聯絡,現在時間有點晚了,剩下的下次見面再聊吧,我先回家免得被二爸誤以為我又跑去哪裡鬼混。」

虞因說完後玖深發現對方像是想到什麼般的全身抖了一下,便加快收拾東西的速度;看著虞因收拾東西的動作,玖深拿起一旁的手機赫然發現顯示時間已經接近半夜11點。


跟著已經收拾好的虞因一起走向門口,玖深想了一下還是補一句說道:「你說黑暗同盟會去找你對嗎?」

「是啊,來了幾次我都覺得煩了。」一提到名字虞因臉上的表情瞬間添上了幾分厭煩的情緒,「不過派來的都是小嘍囉,消滅他們沒什麼問題。」

聽到虞因的回覆後玖深思考了一下後回覆道:「我知道了,你小心一點。」

揮了下手表示知道的虞因跟玖深簡單的道別後便離開了玖深家,幾乎是在同時玖深感覺到從客廳的位置傳來熟悉的氣息。



「藍菲,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回到客廳果不其然的看到自從虞因出現之後就不見蹤影的藍菲。

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的藍菲笑著對玖深說道:「相信對汐時閣下而言能和那位黑袍相見也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

「是啊,能知道他還健健康康的活著,真的是讓人感到鬆了一口氣。」回想到剛剛與虞因談話的場景玖深露出淡淡的笑容,隨即像是想到什麼的像藍菲問道:「藍菲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想要跟黑山君閣下詢問,請問是否有辦法可以現在聯絡到他嗎?」


「主人曾經吩咐過我,如果在汐時閣下恢復記憶時提出想和他聯絡的要求,就這樣轉告您---------」藍菲不疾不徐的說道:



「『視線已收回,自由活動即可』。」


一聽到黑山君托藍菲轉告的口信,玖深立刻理解到話語中的含義。來自異界的神族已不再懷疑自己的存在;對此玖深默默的鬆了一口氣,這時藍菲再度開口說道:「另外也有來自白川主的留言。」


「『記憶復原後有空記得回來老家一趟,不要跟人跑了就忘了回來。』」


……………白川主你好意思說我?


他起碼是跟人跑的,這個跟白蟻結拜兄弟一起啃自家柱子的人居然還敢說我?
默默吞下差點溜出來的吐嘈,玖深幾乎是眼神死的回應道藍菲他知道了。


甩了甩頭將白川主的口信拋在一旁,玖深向藍菲確認了剛剛從虞因聽來的15年間守世界發生的事件,對此藍菲提及到的內容與虞因的並無太大的出入;然而不同的是藍菲補充道因為近年來隨著鬼族逐漸的活躍,白色種族在加強防範的同時對黑色種族的存在比起過去更加的警戒甚至是反彈。


雖然方才虞因在轉述時並沒有談及到這件事,但是身為黑色種族之首的妖師一族現在肯定受到來自各方的沉重壓力,想到這玖深的眉頭皺了起來;看來結界的修復還是盡早完成比較好,一邊這麼打算著玖深拿起自己的手機發了個訊息給虞因表示自己會後天到本家一趟修復結界。



「汐時閣下,這麼詢問藍菲自知越舉,然而還是請原諒我這般明知故犯。」在按下手機的訊息發出鍵後,藍菲突然開口對玖深說道,「請問在您恢復記憶的現在,目前有預定會再度回到守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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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9-30 01:45:3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翼犽 於 2019-9-30 09:32 編輯

第十四章





『玖深哥……..,你有計畫之後要回守世界嗎?』


『請問在您恢復記憶的現在,目前有預定會再度回到守世界嗎?』




玖深坐在鑑識科辦公室裡的電腦桌前統整著昨天阿柳和嚴司整理出來的資料,纖細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跳躍著發出喀喀喀的清脆聲響,然而迴盪在腦中的始終是昨日來自虞因以及藍菲的疑問。



喀擦

轉動門把的聲音將玖深拉回現實,轉過身看向門邊,進門的是似乎還沒睡飽般打著哈欠的同僚。

「玖深早安,你身體好多了嗎?」阿柳在看到玖深時率先打了聲招呼,並夾帶擔心的語氣補充道:「其實你可以在休息一天的,有阿司的幫忙就沒有那麼趕了。」


「果然還是阿柳最好了,」聞言玖深笑著回覆對方,「我昨天有好好地睡了一覺,今天一早起來神清氣爽,沒有問題喔。」


當然這句話是騙人的,昨天一整晚都在想著關於自己未來的去留導致玖深徹夜未眠,要不是他已經取回身為幻武兵器時的力量不再需要仰賴睡眠來回覆精力,否則身體肯定會吃不消;這麼想著玖深再度感嘆恢復力量的美好。


簡單寒暄個幾句後,阿柳便開啟儀器開始著手昨天尚未結束的工作,玖深自然也回過身繼續完成打到一半的報告,霎時辦公室裡又只剩下鍵盤的敲打聲以及檢測儀器運轉時的低頻嗡嗡聲;中途阿柳偶爾會丟出一些話題和玖深閒聊著,話題有時是與警局內部相關有時則是對方最近發現的點心店等,然而正當玖深和阿柳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時,正在統整中頁面的其中一項吸引了玖深的注意。


「阿柳,關於老大這個案子的凶器、昨天下午才找到的那個。」玖深瞇起眼睛再三確認著是不是自己看錯,「發現線索那一欄寫著『被圍毆的同學神力發作』……..。」

說罷玖深將頭轉向阿柳的方向,然而當他看到單手摀著臉的同事,以及「被圍毆的同學」的這個稱呼時,玖深的腦袋才後知後覺的浮現某人的臉龐。


「這份資料是阿司做的對吧……?」

「……..沒錯,」把手放下的阿柳眼神很死的補充道,「其實這個部份因為還沒有想到合理的解釋,所以叫阿司先空下來,之後再問老大。」

原來如此,反正還要改那我調皮一下也是可以的這樣嗎,不知為何此刻玖深可以想像某法醫臉上一邊掛著無良的笑一邊這麼想著的場景。

無奈著轉過身按下刪除鍵,玖深將阿柳跟虞夏確認的說辭重新輸入報告,並再三確認內容沒有問題後將鼠標移到列印的選項後按下,一旁的影印機隨即發出紙張列印的唰唰聲,一張張的印刷過的紙張從出紙口跑出;聽到意謂著列印結束的嗶嗶提示音,玖深起身移動到影印機旁將報告拿出並將其整理好後對阿柳說道:「阿柳,我先把報告拿給老大哦。」


「哦,麻煩你啦。」似乎還在搗鼓著儀器的阿柳沒有回過頭,只是揮了揮手並對玖深這麼說道。


發出「嗯」的單聲音節回覆阿柳,正當玖深手握住門把準備拉開時,從門把上傳來一股不小的力道將門往玖深的方向就是推去。


在察覺到來自對向力道的同時玖深不著聲色的率先向後方退了一步避免被推開的門撞到。同時隨著門被推開,玖深發現門後的人就是自己本來要去找的對象。


「啊、老大,早安。」

「老大,早安。」


簡單的回覆了一句「早」的虞夏將視線停留在玖深以及阿柳身上片刻後像是在尋找什麼般的移開視線環顧了鑑識科的辦公室。


「老大………?」對於虞夏的舉止感到有些疑惑的玖深試探性的喊了對方的一聲後,隨即想到自己原本的目的玖深順勢把懷中的報告遞給眼前的人並說道,「對了!老大,這是要給你的這次案件報告書。」


看了一眼玖深遞過來的資料,虞夏收下後稍微翻了幾頁後說道:「這個我之後再確認;今天只有你們嗎?其他人呢?」


「其他的人今天緊急被長官叫去支援別區了,」阿柳放下手邊的動作回過身向虞夏回覆道:「因為是一大早聯絡的所以就不進辦公室直接去別區了。」


聞言虞夏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並向阿柳確認道:「你手上的工作是黎檢要的對吧?很急嗎?」


「欸?………應該再過個一小時半黎檢就會過來了……」似乎和玖深一樣猜不到虞夏問題的用意,阿柳夾帶著些許疑惑的語氣回覆對方。


對於阿柳的回覆虞夏看似煩躁的發出「嘖」的咋舌聲,並將視線轉向玖深問道:「你的身體昨天休息一下有比較好了嗎?」


「?」對虞夏突如其來的詢問,玖深有些反應不過來的遲疑的回道:「昨天回去好好睡一覺後好很多了。」


在玖深這麼回覆後虞夏罕見的露出了有些掙扎的神情,半响後還是向玖深說道:「有民眾報案發現屍體,需要人去現場採證,你東西準備好現在立刻跟我過去現場。」

說完後轉身就要離開的虞夏似乎又想到什麼般回頭對玖深又補上一句:「如果身體有什麼不適,立刻說出來說別忍耐。」


這句話一說出口玖深就理解了從剛才進門開始虞夏奇怪行徑的含義,對方因為昨天玖深暈倒的事情所以想要避免讓他去現場;理解的同時玖深壓抑住自己險翹起的嘴角並回覆虞夏道:「謝謝老大!我沒有問題的。」

玖深再度感到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標準的面惡心善,連關心別人也要搞得這麼拐彎抹角。

然而就在玖深這麼想的時候,虞夏勾起嘴角冷笑地補上一句:「很好,要是你硬撐結果倒下破壞到現場,我就讓你變另一個命案現場,知道嗎?」

聞言玖深抖了一下迅速地將頭部上下擺動表示瞭解,仿佛很滿意玖深的反應般虞夏冷笑了下轉身離開鑑識科辦公室。


假裝沒有注意到阿柳投向自己的同情眼神,玖深迅速地將檢驗用具裝箱後跟在虞夏的後面一起離開;天知道要是他準備的太慢會不會就直接在警局發生命案現場,

「路上小心啊。」

在踏出辦公室時還可以聽見背後傳來阿柳的聲音。











喀碴喀碴


相機的快門聲以及不停歇的閃光燈在玖深乘坐的警車到達時毫不留情的向他們襲來;拿著印著各個電視臺名稱的麥克風十幾名記者團團包圍住警車並滔滔不絕的詢問著有關這次案件的疑問。


即使是隔著車窗坐在副駕的玖深還是感受到來自人牆無形的壓力。而駕駛警車的虞夏則是毫不掩飾的露出煩躁的表情,幾乎是全身都在散發著黑氣虞夏冷冷的說道:「都還沒進去看過是要跟你們說什麼鬼?」


確實,默默的點了點頭玖深此刻十分同意對方的這句話。


最後是在虞夏差點快捏爆方向盤的狀況下由旁邊先趕到的警員幫忙開道才讓警車順利地前進到案發現場附近。當一到目的地虞夏幾乎是用甩的將車門關上,見狀周遭的警員先是被車門甩上的聲音嚇到一跳,但在看到聲音的來源時非常有默契的一致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玖深提著裝著檢驗工具的箱子迅速的跟著虞夏下車,看到虞夏和玖深靠近的同僚向他們打聲招呼後便帶其進命案現場;在移動的同時同僚簡單的向兩人說明了案發狀況,案發現場在一個三層高的透天厝,死者是一位女高二生,接獲報案的警方到場時發現死者陳屍在二樓,身中數刀砍傷,致命傷是頸部深至大動脈的刀傷。


「報案的是附近的鄰居,說是聞到從房子傳出東西腐爛的味道而且臭味日益增強保險起見才報警,初步在判斷可能是棄屍,目前與房子屋主聯絡後目前知道的是這個房子是空屋尚未出租,而且屋主因為工作關係已經有將近半年沒有回台,除了已故的雙親在台已無任何親人,所以屋主也並不清楚死者的身份以及為什麼會陳屍在自家家中。」


聽著同僚簡單的口頭報告,玖深進了屋子後發現屋內的傢具等擺設都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看來確實如屋主所說這個房子已經好一陣子沒有人在此生活著。


「屋主的不在場證明呢?」

「剛剛跟移民署確認過,確實如同屋主所說半年前就已經拿著工作簽赴國外工作,期間也沒有回國的記錄。」

「有查過屋主近期的通話記錄嗎?」

「這個部分現在正在申請搜查令。」


虞夏點了下頭表示理解,並示意同僚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接到指示的警員頷首後離開,玖深則和虞夏一同前往二樓死者陳屍的位置。

一到二樓濃烈的屍臭味朝兩人撲鼻而來,兩人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玖深從箱子拿出兩副口罩並把其中一個遞給虞夏,在對方接過口罩後,玖深率先往臭道的來源走去,在彎進一個房間後映入眼簾的是在數日高溫天氣的催化下嚴重腐爛的屍體,以及蹲在屍體旁撈過界的法醫。


「哦!玖深小弟,你剛復活就挑戰這麼重口味的沒問題嗎?」


注意到玖深的到來嚴司抬頭向他打了個招呼;看來這濃烈的臭味沒能傷害到嚴司堅韌的精神分毫啊,看著在這種場合還能說笑的嚴司玖深感到一絲佩服。


「昨天暈倒不就是阿司害的嗎!」玖深刻意的用著欲哭無淚的口氣抱怨道,並想了想玖深小聲的補上一句:「老大剛剛被記者擋路,正氣頭上,阿司你等等遇到老大的時候不要太白目挑戰他的極限。」

「玖深小弟,你這樣講就不對了,我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正經對人的,你什麼時候看我挑戰別人了?」


對於嚴司的睜眼說瞎話玖深幾乎是眼神死的丟下一句「阿司你多保重」就往旁邊移動幾步後蹲下開始採證。


無視從身後傳來「喂玖深小弟你怎麼這麼冷淡」的埋怨聲,下秒果不其然聽見從身後傳來虞夏「你最近給我離玖深遠一點」的怒吼聲,外加某人被巴頭的響亮聲響;多少還有一點同情心的玖深為嚴司默哀了三秒後便將注意力集中在採證的動作上。


在現場拍完照以及做好記錄後,屍體就被其他員警拿擔架抬了出去;嚴司脫下醫療用手套簡單的和虞夏報告了下目前第一時間發現的疑點後就跟著搬運屍體的車子一同離開了;臨走前似乎還學不乖想跑過來跟玖深哈拉幾句,但在靠近前就被一旁的虞夏逮住直接轟出命案現場。


無言的看著被被自家同僚轟出去的法醫,玖深仿佛可以從對方的言行舉止窺見時間交際之處某人的影子,尤其是學不乖這點。



一段時間後採證的環節進行的也差不多,玖深將收集到的證據分別標上表示後封存好。接下來就是回去鑑識科辦公室化驗採集來的東西了吧,稍微再度翻閱了下過去的記憶玖深起身時正好看到有員警在虞夏的旁邊似乎在說些什麼,而後者在下一秒瞬間變臉,幾乎是可以用氣炸這兩個字來形容,虞夏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死小鬼……」後便凶神惡煞頭也不回的衝出現場。


「老大他……怎麼了啊?」準備的差不多的玖深走向剛剛和虞夏說話的員警並低聲問道。

「我剛剛在外面看守的時候,看到阿因的身影。」員警苦笑地解釋道:「你也知道阿因最近好像很容易被那些東西纏上的關係,所以老大和佟都很排斥他靠近現場。」

「之前就被老大交代過了,要是在現場看到阿因的話要跟他報告一聲。」


原來如此,確實從玖深過去的記憶當中,有不少虞夏的案件是由於虞因提供線索才得以突破瓶頸成功破案,但是這對雙胞胎而言並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不,應該說對從小就認識虞因的警局同僚來說都不是件開心的事;就連之前被封印記憶的自己都對虞因會被好兄弟找上這一點感到非常擔心,有幾次甚至還去一些聽說很靈驗的廟求了護身符給對方。

雖說在記憶恢復後真心覺得虞因實在不需要這種東西,那些靈體八成要躲虞因都來不及了更不要說威脅人家幫忙,畢竟人家的黑袍也不是考徦的;現在想想可能是為了可以減輕自家父親們的工作量偶爾會用被纏上的說辭來提供線索給警方幫助破案。


一邊這樣想著玖深將收拾好的東西提起打算著先把東西放回車上等虞夏回來再一起警局;然而當他下樓往後走去停車的地方時從轉角處傳來的對話聲引起玖深的注意。


「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要到案發現場!你被卷進去這麼多次還不會學乖嗎?!」

「二爸冤枉啊、我這次真的只是路過,我不知道這邊有發生命案啦。」


從熟悉的嗓音以及對話內容玖深瞬間便知道在轉角處另一邊的人是誰;正要過去放工具順便打招呼的時候,玖深的身體突然一頓並停下了腳步,他感受到大氣中精靈騷動的細語,同時從虞因和虞夏的位置傳來了一股不屬於人類的氣息。


有第三個人在場。


而且對方似乎是有意地把自己的力量收起來讓人不易感知到,甚至在剛才玖深察覺到大氣精靈的異狀前並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要是對方有那個意思的話將力量完全隱蔽起來不讓玖深察覺到應該也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讓玖深臉色越發難看的並不是上述的原因,而是這股力量過去的自己曾經遇到過,而且還不止一次;但是玖深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擁有這個力量的人此刻會站在虞因的身旁。


「總之你現在知道了就不要再靠近這附近,再有下次讓我發現你在這裡就直接打斷腿。」

「二爸一個警察講這種話真的好嗎…?」

「你的朋友也是,最近都不要再靠近這個地方。是說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前衛嗎?好好的頭毛染成藍色的。」

「啊、他不是、」


「是阿因的爸爸對吧,你好,久仰大名,我是阿因的知心好友,」


在第三人開口的瞬間,帶著輕佻語氣的熟悉嗓音證實了玖深的猜測;玖深想到昨天還誓言下次見到對方的時候要直接做掉--------------




「我叫安地爾,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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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10-2 06:43:42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天啊結果竟然是安地爾嗎!?玖深快衝幹掉他吧!看著前半段有種回到案簿錄時光的感覺……但事實上我們的玖深裡面已經換了個記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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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10-2 09:35:04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蒼凌 發表於 2019-10-2 06:43
天啊結果竟然是安地爾嗎!?玖深快衝幹掉他吧!看著前半段有種回到案簿錄時光的感覺……但事實上我們的玖深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地爾人品有待改善大家都希望他有朝一日可以吃癟。

越寫越覺得玖深可能不止換記憶體,他可能連顯卡都換了(啥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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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10-3 21:44:10 | 顯示全部樓層
想看玖深揍安地爾
不過揍了,好像會被二爸他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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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10-4 00:34:01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翼犽 於 2019-10-4 19:57 編輯

第十五章




面對眼前向自己打招呼的藍髮男子,虞夏發現不只是髮色對方連眼睛都是彷彿散發著淡光的金色;有著西方人五官的男子在藍髮金眼的襯托下顯得增添幾分神秘感,現在年輕人都流行染髮又戴美瞳了嗎?


看向對方朝自己伸出的手,虞夏反射性的抬起手準備回握,這時一旁的虞因突然將自稱安地爾的男子伸出的手拍掉;見狀虞夏抬頭正要問自家兒子發甚麼神經的時候,看見的卻是虞因投向安地爾那冰冷的視線。


虞夏雖然無法像自家兄弟一樣彷彿是對方肚子蛔蟲般的了解虞因的一舉一動,但是起碼他知道自家孩子是不會無緣無故地隨意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人;隨著虞因的舉動以及反應,虞夏也將伸出一半的手收回,並換上警戒的姿態盯著眼前的藍髮男子。


「誰跟你是朋友,把手給我收回去。」當虞因再度開口時,眼中的冷冽氣息已經消去大半,改為帶著嫌棄的語氣及神情對安地爾說道:「總之我也要回家了,你也給我滾回去。」


對於虞因的嫌棄,安地爾只是將兩手舉高過肩,露出一副「好、好我知道了」般無所謂的態度;但虞夏並沒有因著兩人之間互動的回溫而卸下防備,依舊是帶著謹慎的神態看著安地爾。


注意到虞夏的視線,安地爾語氣彷彿很無奈的說道:「阿因的爸爸,我不是壞人只是剛剛和阿因在事情的看法上產生一些分歧,所以稍微拌了個嘴而已,所以希望你不要用那種表情看我。」


一旁的虞因聽到安地爾的說詞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而被點名的虞夏則是不為所動的看著對方。見虞夏似乎沒有相信自己的意思,安地爾先是無奈的聳聳肩,隨後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般的對虞夏說道:「對了,阿因的爸爸也幫忙說服一下阿因好嗎,我給阿因忠告但他都不領情我的心也是挺難受的。」


雖是這樣說著,但從安地爾輕鬆自如的神態中虞夏一丁點都感受不出他口中所說的「難受」,反倒是對方提到的忠告一詞勾起虞夏的疑惑。


「忠告?」

「…..、喂,安地爾你不、」

「我其實和阿因在學校認識的,」無視虞因的阻止,安地爾開始興緻勃勃的向虞夏解釋了起來,「我們學校近期會有一個校外表演的機會,由於是個大規模的活動,當天甚至會有許多國外的投資商來拜訪學校;然而在現在卻因為表演的項目內容有了分歧變成兩派不同的團體,我們就簡稱白組和黑組好了。」


「白組和黑組的雙方所構思的表演項目甚至是作品的理念都像是硬幣的兩面般有著幾近相反的落差。結果因為發現要將兩者的表演作融合太過困難所以決定採用投票的方式來決定由哪一組主持校外表演的主題。」安地爾說到這看向一旁的虞因並用著浮誇的語氣一臉婉惜的嘆息道,「阿因的創意以及表演方式非常適合黑組的構思,然而他卻因為朋友都在白組所以毅然決然選擇了自己非擅長的領域。」

「明明要是表演成功後在投資者們心中留下印象,未來找工作什麼的都不是問題,阿因卻僅僅因為『想和朋友一起』的這個念頭就放棄未來對自己最有利的道路。」安地爾看向虞夏並輕聲笑著說道,「我只是希望阿因可以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所以建議他加入黑組而已。」


說罷安地爾似乎對虞夏的反應很期待般的勾起嘴角,饒有興趣的看著對方,而虞夏則是在聽完安地爾的說明後像在吸收對方的話一般陷入短暫的沉默;一旁的虞因見狀露出不悅的神情看向安地爾正準備要發難的時候,虞夏驀地抬起頭看向安地爾劈頭就說道:「所以說,講這麼多廢話,我家小鬼選哪一方到底關你什麼事?」


似乎是連虞因都沒有想過自家二爸會這樣回覆,和罕見被人嘴的安地爾一致露出呆愣的神情。


沒有理會愣住的兩人,虞夏沒好氣的說道:「我跟我哥都還沒說什麼,你一個外人是在堅持什麼;阿因已經不是小孩了,他作的決定我們會尊重他。」


在虞夏說完後,原本愣住的安地爾彷彿被戳到笑點般的摀住嘴笑出聲,而虞夏並沒有忽略對方的笑聲中所夾雜的半分愉悅半分戲謔的情緒,蹙起眉頭虞夏不悅的看著眼前笑得詭譎的男人。


「啊-----…,該說真不愧是阿因的父親嗎?」笑到最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安地爾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看著虞夏意有所指的輕聲說道,「果然剛剛能和你握上手就好了……」


什麼意思?


相較於不理解對方話語含義而感到疑惑的虞夏,在虞因聽見安地爾最後幾乎算的上自言自語的呢喃後,臉上瞬間染上冰冷的怒意。然而正當虞因舉起手準備伸向安地爾時,就如同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霎時虞因和安地爾同時停下動作,並十分有默契的將視線投向虞夏身後的轉角處。


啪沙啪沙


鞋底摩擦著地板上枯葉的腳步聲從轉角處傳來,虞夏循著聲音以及兩人的視線向自己後方看去,映入眼簾的是此時應該還在二樓採證的玖深。


「這可真是令人意外啊........」


安地爾像是在讚嘆著什麼般的帶著有些意外的語氣低聲說道,虞夏還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從轉角冒出來的玖深有點不好意思的摸著頭開口說著:「啊、對不起老大,不是有意要偷聽的,只是採證結束了想來放工具。」


「結束了嗎?」虞夏看著玖深手上提到箱子,手指向警車的方向說道,「你先去放東西我等等過去。」


「好的,」點了點頭回覆著虞夏後,玖深將視線停在安地爾身上,笑著說道:「是阿因的朋友嗎?你好啊。」


然而似乎是對玖深向自己打招呼感到不以為然般的安地爾挑了下眉後像是準備說些什麼時,玖深搶在對方前再度開口說道:「那個……、其實我剛剛有聽到你們的談話。」

面露尷尬的承認自己偷聽的玖深似乎很不好意思般的騷了騷自己的臉,「如果你真的替虞因擔心的話,你其實也可以和虞因站在同一邊又或是避免自己造成對方的負擔哦。」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相信這才是對朋友而言最好的助力。」在玖深說到這句話的時候虞夏突然感到一股涼意,緊接著四周的溫度仿佛驟降般的涼意轉變為幾近刺骨的冰冷;對這突如其來的溫差虞夏下意識抬頭看向天空,然而映入他視野的卻是晴空萬里一朵雲都沒有的藍天,火辣辣的太陽也依舊掛在大夥的正上方。



「不然利用對方的父母來說服人這點,實在不像是朋友該做的啊。」



被玖深的說話聲拉回注意力的虞夏收回望向天空的視線,但在同時他眼尖地發現安地爾帶著玩味的神情將視線往四周掃了一圈後,浮誇的嘆口氣後將雙手舉過肩並說道:「是啊,你說的沒錯,我不應該這麼做的,是我用錯方式。」


他在看什麼?感到疑惑的虞夏反射性朝著剛才安地爾剛才視線停留的方向看去,然而在他視野所及之處並沒有發現任何值得掛心的地方。但隨即虞夏發現不只是安地爾,就連一旁的虞因此刻也把視線停留在玖深的頭頂上方空無一人的位置。


而一邊虞因雖然感受到來自虞夏質疑的視線,但是此刻他無暇顧及對方的心情;眼前以玖深為中心竄出的龐大力量在空中被壓縮成一片片巨大利刃並蓄勢待發的面向安地爾的位置;或許是時之力的特性所致,壓縮力量所形成的利刃不時的撕裂著周遭的空間,兩者相互摩擦所發出的尖銳的唧唧聲響則是毫不留情的刺激著耳膜讓虞因感到不寒而慄。

虞因曾在文獻又或者是本家的結界構成中知曉到玖深的強大,但或許是長久以來和被封印記憶的玖深相處,對方膽子小容易受到驚嚇的印象已經深深植入他的腦海中;所以當玖深此刻掛著無害的笑容卻向敵人釋放彌漫著肅殺之氣的力量時,那強烈的反差讓虞因不自覺嚥下一口水。


「那阿因,你在好好考慮吧,等會還有事我就先離開了。」相較於有些緊繃的虞因,安地爾依舊一派輕鬆的說道:「下次無聊再來找你啊。」


滾!


虞因狠狠的瞪了一眼安地爾,而後者則時無視充滿對方怒火的瞪視隨意的揮了個手便轉身離開。在安地爾已經離開了三人的視線範圍後虞夏發現有一絲來自夏季的暖風輕撫著自己的手臂,原先冰冷的空氣也仿佛是錯覺般的轉眼間合時宜的悶熱氣流再度回到這個空間。



「阿因不好意思,剛才對你的朋友好像說得有點太過了。」


「誒、啊,不會啦。」收回盯著安地爾離開的視線,虞因轉過頭時發現剛才那慑人的力量已消失無蹤,只剩下像是真心感到抱歉的玖深,「那個人就是這種個性,之前忍他很久了要是能藉著這個機會讓他永遠滾蛋我也是比較開心。」

雖然不太可能;見識過對方死纏爛打程度的虞因絕望的想著。


「如果你跟那個姓安的處不來就早早跟他講白,省得還要去應付他。」顯然對安地爾的第一印象差到極點的虞夏沒好氣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試過了啊-----!虞因在內心崩潰的喊道;安地爾跑來煩他的狀況已經不單一兩次的事了,之前還有過因為被煩到理智線斷虞因直接動手跟對方打了起來,結果在打鬥的過程中不小心毀掉附近幾座妖精族具歷史價值的古老遺跡。

一想到這裡當時被公會扣的巨額款項再度浮現在虞因的腦海中,有這麼一瞬間虞因再次燃起追上去打人的衝動。


「阿因,如果他真的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來煩你的話,你可以找我喔。」看著臉色突然變得陰沉的虞因,一旁的玖深笑著毛遂自薦,「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找時間跟他談談看。」

「呃、不用不用,玖深哥不用你費心啦這點小事……..」聞言虞因迅速的搖頭婉拒對方的提案;開玩笑依照剛剛的情勢來看,要是兩個真打起來八成賠錢賠不完啊。


「別人的事你雞婆什麼,阿因和他朋友之間的矛盾自己會處理,這裡沒有我們插嘴的份。」虞夏一邊說著舉起手輕敲了下玖深的頭,無視對方投向自己的無辜眼神虞夏看向虞因說道:「另外你今天就直接給我回家,反正假日你也沒課要上,護身符拿好今天給我一整天待在家。」

「誒?」沒有想到虞夏會突然給自己下禁足令的虞因先是愣了下,並問道:「二爸……,現在還早耶?」


「你剛剛看到那東西了吧。」


話語一出,虞因的身軀不自然的頓了下;然而把注意力放在自家孩子身上的虞夏並沒有注意到一旁本來在揉著頭的玖深也幾乎是在同時小幅度的抖了下。


「二爸、…………你在說什麼東、」

「當我瞎了嗎?」虞夏沒好氣的打斷虞因的話語,「你看到死者了對吧?」



誒?


突然其來的名詞讓虞因有些轉不過來,嘴巴開開闔闔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來;見虞因沒有回話,虞夏手指向玖深的上方位置並不耐煩地說道:「你剛剛和那個姓安的看見了對吧?」


啊,原來如此;想起原先虞夏和玖深在此地的原因,虞因瞬時豁然開朗;看來虞夏似乎將方才他與安地爾的行為歸類為看到「好兄弟」時的反應。在了解的同時虞因順勢就著對方的誤會回答道:「是這樣沒錯……,但是現在還是中午耶…..。」


「那東西有在管你幾點出沒的嗎?」見虞因似乎還在掙扎,虞夏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並折著手指關節發出喀喀的聲響。


「呃,二爸工作辛苦了我先回家了掰。」


在虞夏的拳頭落下前虞因一口氣不間斷的道別完後頭也不回快速地逃離現場。看著自家孩子離開的背影,虞夏冷哼一聲後並將視線轉向身旁的同僚;只見玖深一臉慘白的緊盯前方,手腳似乎還在微微顫抖。

還在想怎麼這麼安靜,原來是怕到叫不出聲了嗎?一邊這麼想著虞夏伸出手拉住玖深的後領把抖得像是剛出生小鹿的人拎回車上。


「老、老大,阿因真的看到不科學的東西了嗎……?」進到車內後,玖深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語氣有些顫抖的問道。

「……..閉嘴,要回警局了。」

「啊啊啊啊啊老大你不要不回答我這樣更可怕啊!」

「吵死了!我叫你閉嘴!」忍耐一向不是強項的虞夏在玖深開始大呼小叫的瞬間爆出青筋一邊吼著就往玖深頭頂呼下去。


被揍一拳的玖深此刻覺得很冤望,雖說是為了不要被察覺違和感而模仿過去的自己受到驚嚇的模樣,但是除了為此感到有些丟臉之外,會吃虞夏拳頭倒是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身為幻武兵器卻被一般人揍這一點實在是有失顏面,但對玖深而言這並不要緊,重點是---------虞夏揍人沒有在手下留情的;抱著剛被施加暴力的頭部玖深突然可以理解過去的自己為什麼會對虞夏如此忌憚。


維持著抱頭的姿勢彎下腰,玖深回憶起剛才安地爾對虞夏說到的「學校活動分組」,對於像虞夏一樣不知情的人聽起來這並沒有任何問題,但對知曉守世界的人們而言,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



學校  /  守世界。

大規模的活動  /   鬼族大戰。

白組  /  白色種族。

黑組  /  黑色種族。



對知曉暗示的人而言,安地爾真正想表達的內容十分淺顯易懂,他希望虞因能加入鬼族、成為黑暗力量席捲世界的先鋒之一。

玖深想起那時站在轉角處的自己聽到安地爾的話語以及察覺到對方有意要對虞夏不利的時候,無法抑制的冷冽怒意霎時湧上心頭;等到回過神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從轉角處走出並催動力量向安地爾走去。


因為顧慮到身為普通人的虞夏,玖深沒能實踐到之前的誓言把對方幹掉;但即使是在安地爾已經離開的現在,玖深還是無法順利地抑制住自己尚在輕微顫抖的雙手,就宛如全身上下的細胞依舊在叫囂著要將對方排除一般,還處在備戰狀態。


在虞夏看不見的角度玖深咬緊牙,盡可能的將體內幾近陷入狂躁的力量慢慢釋出來達到平復的作用;片刻過後當玖深再度抬起頭時體內一度澀亂的力量已經平息的差不多,默默鬆了口氣的玖深看向虞夏說道:「老大,這樣真的有一天會被打笨的……。」


然而回覆玖深的是一個不以為然的冷哼聲,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駕駛著警車的虞夏保持看著前方的姿勢像玖深問道:「聽阿柳昨天說你明天要請假?」


「對啊、因為阿母昨天有過來找我,想說都來了,就帶去附近逛逛。」向對方說著事先想好的理由,但玖深同時也想到剛才的命案現場,看了一眼採證完的箱子玖深說道:「可是,我這樣請假明天阿柳會累死吧、我還是------」


反正工作結束後晚上再過去妖師本家修結界也沒有太大的問題,現在的自己無需再仰賴睡眠來維持身體機能,一個晚上的時間來修復結界應該是綽綽有餘;這麼想著玖深正打算取消明天的假日時,虞夏打斷了他的話。


「不用、明天那些去分局支援的人應該就回來了。你好好的放假就好了。」


這個人是誰?眼前突然變得善解人意的虞夏讓玖深不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同時過去被對方像索命般追報告的記憶也浮現在玖深的腦袋中。


這位大哥你怎麼了?


「你再這樣看我,你等等就準備用走的回去。」注意到玖深的視線,虞夏冷冷的丟了這麼一句,手還移到排檔上似乎隨時都準備好把玖深轟下車讓他自己走回去。


「不不不老大我沒看你、我看前面。」驚覺對方似乎真的會狠下心讓自己用走的,玖深迅速的左右擺動著頭部並將自己的視線固定在前方後說道。


之後在回到警局之前,玖深都將視線集中在前方擋風玻璃深怕駕駛座的人一個心血來潮真的讓自己走回去什麼的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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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10-4 00:38:45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白嵐凜 發表於 2019-10-3 21:44
想看玖深揍安地爾
不過揍了,好像會被二爸他們發現

看到大大留言很高興喔喔!

真的,不得不承認想看安地爾吃癟是我的私慾(喂
真的覺得這不是我糟糕而是老安的人品問題(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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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10-4 22:46:27 | 顯示全部樓層
看著玖深威了一把很開心XD不過阿因竟然比冰炎強了嗎!?(我記得冰炎跟安地爾打還是會吃虧……結果阿因你竟然可以跟別人打得不相上下嗎?那玖深不就更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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