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翼犽

[同人文] 【特傳+因與聿】執著 11/13 更新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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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4-5 16:48:29 | 顯示全部樓層
好看好看<3
大大加油!!
快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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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18 01:00:5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翼犽 於 2019-8-18 01:12 編輯

第五章        失去




哇----哇-----哇


響亮的嬰兒哭聲響徹整個接生室。


剛出生孩子們被護士抱起並輕輕放在白陵羽的枕邊;剛經歷生產的她額頭沁著汗水並滿臉倦容,但是一看到被輕放在自己枕邊的嬰兒,白陵羽還是笑著眼角流出淚水。


「虞因、我的寶貝兒子…」


尚未睜開雙眼的虞因不知是否因為感受到母親的存在,軟儒的哭聲逐漸停止,安分的躺在母親旁邊。

在眾人皆因眼前的畫面露出笑容時,玖深也露出的笑容。


封印成功了,白陵羽也平安的結束生產。




真的是太好了。




輕撫了虞因的頭,玖深感到相當的滿足。






但是真正的辛苦還在後頭,在白陵羽出院過後,便正式開始了新手媽媽的生活;從0開始學習嬰兒抱法到如何換尿布泡牛奶等,而且嬰兒要注意的事項繁多,疏忽不得,再加上因為嬰兒行為的不可預知性讓白陵羽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在虞佟的協力下,兩人還是漸漸的不再慌亂,並在當中取得了默契。

然而在這和平的日常當中,玖深發現了一件事;剛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就在剛才這份疑惑轉為了肯定。


虞因看得見意識型態的自己。


玖深偶爾會將自己的意識從幻武兵器延伸至大氣中,但並不使用力量擬定出型態,而是選擇保持意識狀態觀察周遭狀況。

通常在這樣的模式下基本上除了紫袍以上的能力者,其他袍級無法輕易察覺。

但是就在剛才,虞因和玖深的雙眼確實的對上了。當然這個狀況之前也有發生過,但是在此之前每當玖深想要更進一步確認時,已在爬行期並且好奇心旺盛的虞因便會把視線移開並對下一個目標移動。


「咿呀呀---」

哦,眼前的這個孩子現在還把白嫩的小手指向自己。


難不成是封印失效?


不、不對,如果封印失效的話依照虞因出生前玖深所感到的力量來看,一出生的虞因就會具備能力,並且可以看到處在原世界空間夾縫中的其他存在。


但,虞因似乎只看得到玖深,其他像在之前在出門散步時曾有翼族從虞因身邊滑降經過,但虞因也沒有顯露看見的跡象。


玖深皺著眉頭思考了下,現階段看起來力量封印的法術並沒有異狀;離孩童成長前還有一段時間,之後即使一有預兆自己也有能力在事態嚴重前解決。

眼下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然而,玖深沒有預料到多年後一場讓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慘劇使得事情得進展完全脫離得自己可以控制得範圍。








劈哩啪啦

火焰怒濤升騰起滾滾濃煙,從破爛的汽車中流出的汽油助長了火勢,滲人的高溫掀起一陣陣熱浪向玖深襲來;躍動的火焰照在臥倒在地的人身下涓涓流出的血液,形成的反光刺痛著他的雙眼。

現場殘留的術法痕跡以及無法忽視地厭惡氣息。

是鬼族。

躺在地上的三人是玖深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白陵羽、虞因、虞佟。

手一揮,躍動大火瞬間平息,連同刺鼻的濃煙都被風之精靈吹散。先是在三人身上施下治癒法術;玖深迅速移到白陵羽身邊,果不其然白陵羽身上沾染了濃厚且混沌的黑色氣息,扭曲的力量在她身上貪婪肆虐,即使在宿主死亡後依舊沒有停息的徵兆。


宿主死亡-------------------------------------


雖然在探索白陵羽的位置前早從飄散在各地大氣中精靈的細語中察覺到異狀,但是玖深只是咬緊牙關將全部精神集中去搜索白陵羽的所在地。


然而,心中的不安還是成真了。


眼前的白陵羽身上佈滿駭人地大小撕裂傷;較深的傷口甚至是肉向外翻,清楚的可見因已被鬼族力量汙染而轉為黑色死肉。


最嚴重的胸口的穿透性傷口,從傷口的形狀以及殘留的力量讓玖深意會到------


這是白陵羽自傷形成的。鬼族、感染到扭曲之力、汙染、自殘性傷口------


啊啊---;玖深抱著白陵羽的手加重力道,濃濃的悲傷和一絲欣慰夾雜在一起讓玖深鼻頭酸澀,滾燙地眼淚在眼眶打轉但卻還是從歪著難看地嘴角流洩出破碎的輕笑聲。


「很痛……對吧、但是為了不讓自己扭曲成鬼族,繼而傷害你的家人,你還是鼓起勇氣……你真的很勇敢啊、羽…」


他不應該在白陵羽在把自己取下時,還讓其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他不應該要在白陵羽出門放任他不帶上自己。
他不應該要下如此容易破除的的守護術法
他不應該在她懷孕時提出要封印力量的方式好讓她繼續留在原世界


他----------自己要怎麼辦…….?

後悔與無力感交織,手觸及的體溫不知不覺中逐漸冰冷。這跟失去白陵崖的時候不同、內心的苦痛甚至更甚。無處宣洩的情緒像脫韁野馬般地在玖深的內心肆虐,進而襲捲起一股滲人的冰冷怒意;彷彿是和玖深內心狀況相呼應,以玖深為中心周遭的空氣中開始凝聚出冰冷的霧氣;方才因著大火而依舊高溫的地面竟也開始結起薄薄的冰霜。

玖深用著幾乎與纏繞在身邊令人寒慄氣場形成強烈對比般動作輕柔地將白陵羽未完全闔上眼皮闔上。霧氣所經之處溫度迅速下降,玖深輕輕放下白陵羽的軀殼,並往虞因以及虞佟的方向移動。


冰冷到刺骨的憤怒依舊繚繞糾纏著玖深,但是他也並沒有因此衝昏了頭。現在他能做的就是保全這兩條對白陵羽再重要不過的生命。


玖深請路過的大氣精靈將這邊的現況傳送給醫療班和公會以及妖師本家,此同時他也先行一步確認虞因以及虞佟的狀況。

不查看還好,一看之下玖深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差點衝破努力維持住的理智線。

雖然虞佟受傷的頭部、虞因被砍傷的胸膛已經在玖深的治癒術法下有些起色;但是讓無法忽視的扭曲黑色力量儼然是傷口癒合不佳的元凶,修復以及吞噬的力量在互相抗衡著,兩股力量的抗衡會造成人體莫大的負擔。


『一度被扭曲的靈魂再也無法進化,為了友人的靈魂可以平安抵達安息之地,即使是再痛苦,我也願意親手將他-------------』


這是在遙遠的以前,還身為白陵崖的幻武兵器時玖深聽到過的話語。那是他第一次知曉靈魂一旦被鬼族力量所扭曲,就再也回不來了---------


「…….嗚嗚、好痛,媽媽…..」


嗚咽聲打斷了玖深的思緒,幼小的臉龐因著疼痛扭再一起,大顆的淚珠不停歇地從緊閉著眼中流出的同時也不停抽搭著,破碎的哭聲像刀刃一般在玖深的內心劃下一刀刀的傷痛。

同時,周遭亮起了幾個移動陣,從光亮的法陣中走出的人們身纏衣袍,胸前的花紋表示了來者的身分-------公會。


公會派來的袍級、兩位紫袍兩位醫療班。其中一位紫袍吸引到了玖深的注意,他可以感覺到從那個人身上傳來熟悉的力量。

趕來的醫療班人員在看到虞因和虞佟的狀況時,手耙了耙頭髮懊惱般的嘆了口氣,並將視線轉向了在一旁的玖深問到,「可愛的小弟,就是你嗎?報告中提到的幻武兵器。」

「他們身上的汙染看起來可不是一般的鬼族造成的啊,」那位向玖深搭話的醫療班一邊說著一邊蹲下向虞佟以及虞因施下了術法,圖陣中的紋路及術法編成中還另外包含了精靈族特有地力量花紋,但是眼前有著………….

這髮型怎麼稱呼來著?記得電視上似乎是叫土著頭?

怎麼看都不像精靈。

「大的這位還勉強可以用法術去壓抑,雖然日後可能會有後遺症,但是在生活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影響。」


停頓了下,土著頭把視線轉向虞因,跟一施法後就明顯好轉的虞佟不同,扭曲的黑色力量頑強的巴在虞因身上,即使在擁有精靈族力量的淨化法術下,依舊不見起色。


「小隻的蠻危險的,孩童單純的心比任何東西都還要容易脆弱甚至是沾汙。」嘖了一聲,土著頭眉頭皺起說道,「這感覺比起像是附著、更像是這個弟弟跟黑色力量簽契約一樣,清都清不掉。」


最後一句話讓玖深如跌入冰窖。


契約?


為什麼他沒有想到這個可能性?

虞因可能目睹了自己母親的死的可能性。

在孩子最無力的時候,來自黑暗中的細碎耳語,成了孩子惟一可以仰賴的對象。


顯然與玖深想的一樣,土著頭把視線轉向白陵羽屍體放置的位置;方才吸引玖深注意的紫袍蹲在屍體旁邊,並對其催動術法,施法的瞬間發著光的線從紫袍手心竄出,發光的線一條條準確的纏住屍體並在完成後咻的一聲多條的線一齊往內部壓縮,原先一個人瞬間被縮成藥丸的大小。


似乎是注意到玖深他們的視線紫袍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並在和玖深對到眼時幾不可見的輕頷首下,接著回頭對正在對周遭展開隱蔽結界的搭檔說了幾句話,便朝玖深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先把他們送到醫療班吧,起碼可以先抑制下避免繼續惡化。」

旁邊的土著頭突然開口,玖深回頭看向他,發現另外一個醫療班的人已再虞因以及虞佟所在位置放了移動陣;見狀玖深稍微退開一下,已避免阻礙到移動陣。


「可愛的小弟,目前我們所知道的情報太少,如果有時間的話,請跟我們回去一趟說明一下方便嗎?」起身時拍了拍膝蓋,對方率先向玖深伸出手,「我叫提爾,羅林斯.提爾,醫療班的,請問芳名?」


對男生用「芳名」?


默默吞下疑問,玖深輕輕回握住對方的手掌,「玖深;狀況的部分我會說明,兩位還請您多多注意。」


雖說是醫療班,但對剛認識的人玖深並沒有毫無警覺到報出真名。

真名在守世界的重要程度,玖深並沒有忘記;尤其對他這種幻武兵器來說,真名更是他們的本質以及靈魂所在。


「當然啦,這可是我們醫療班的本分,不用這麼客套沒關係,玖深小弟。」叫做提爾的人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並看向走過來的紫袍,「順便跟你介紹一下,他是--------」


「白陵尉。」紫袍在提爾說出口前先行自報家門。


果然。玖深對於他的姓氏並沒有太驚訝,剛才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果然是妖師一族特有的力量。

別人可能注意不到,但對於與過去妖師首領簽過契約的幻武兵器來說,是想忘也忘不掉。


從對方的態度來看,應該是知道玖深的身份;而且之前請大氣精靈通知醫療班的時候也一同知會了妖師本家,這個狀況下白陵尉八成是本家特別派過來確認狀況的人。


簡單的自我介紹下後,白陵尉和提爾留下另外一位公會紫袍處理善後,並和玖深三人一起用移動符移到醫療班。


在玖深避開一些比較敏感的字眼將事情說明完後,兩人的眉頭鎖的死緊,尤其是白陵尉眼神簡直冷到不行,看起來應該是和玖深一樣想直接追上鬼族把肇事主滅了。


但是,在現階段連兇手是誰都不清楚,虞因的狀況也不樂觀的狀況下,根本不是做這件事的時候。


而且要是醫療班真的對虞因的狀況束手無策的時候,玖深還有一個辦法。


最後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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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20 14:24:3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翼犽 於 2019-8-20 14:50 編輯

第六章



「感受空氣中精靈們的騷動,所以來看一下狀況,沒想到能看到熟悉的面孔。」


一個耳熟的聲音插入陷入短暫寂靜的三人中,玖深看向聲音的位置,熟悉地臉孔映入玖深的眼中。


「.......賽塔、」


熟悉的臉龐、氣息讓玖深感到鼻頭酸澀;對玖深而言與賽塔之間的銜接點即是白陵崖,以致見面的瞬間那被塵封已久的記憶被再度撬開,三人說笑的回憶以及情感再度湧上玖深心頭。

玖深幾乎是不自覺的抬起腳步往賽塔的方向接近,見狀賽塔噙著笑著伸出手輕輕握住玖深不知何時舉起的雙手,並說道,「很高興能在這裡再次與您相會,吾友。」

回握住牽起自己的雙手,一股清流從玖深的手掌流入,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直到剛才都還在壓抑因憤怒而膨脹亂竄的力量逐漸平息下來。


「------謝謝你,賽塔。好久不見。」


「原來你們互相認識啊。」看著玖深跟賽塔的互動提爾說道,並向想起什麼向賽塔問道,「賽塔,你現在人不是應該在學校嗎?怎麼來公會了?」

「我正在幫一些學生填寫袍級考試推薦信。」不知道從哪生出一封厚實的牛皮紙袋,賽塔輕聲解釋道,「因為這幾件較臨時所以就直接由我送過來了。」

點了頭表示理解,提爾提醒道,「那你暫時不要去醫療班,那邊現在黑色力量扭曲中,精靈接近躺著也中標,你小心一點。」


「方才在踏入公會時就有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異樣,精靈們也十分騷動,請問是哪位友人在任務受傷了嗎?」


「啊…..、不是,其實是---------」


提爾向賽塔再次說明了剛才的內容,不過提爾在轉述中加了幾個醫療班目前確認到的現狀:

虞因目前的狀況與黑色力量契約並不完整,初步判斷還未開始鬼族化。
另外醫療班發現虞因並非原世界的一般人,種族目前尚未確定,不過從受黑色力量侵襲卻未在第一時間扭曲並鬼族化這一點來看,很有可能是黑色種族;如果是的話獲救機率可能更高一些。


當玖深正在一同聽提爾的說明時,從剛才就沒開口過得白陵尉轉過頭向玖深示意了一下,並退到離提爾以及賽塔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確認正在說明現況的兩人雖然注意到但沒太在意時,玖深也退開並移到白陵尉旁邊。


「失禮了。」

在玖深一靠近後,白陵尉丟了這麼一句後,便向玖深施了一個法術。見狀玖深也沒有閃躲,他以前見過這個法術,這是密語術;這是在雙法同意的狀況下才可成功施展的法術,並且成功施展後向談話的內容將不會進到第三者的耳裡。


「小的是白陵家這次派來了解情況的白陵尉,久仰您的大名,汐時閣下。」既然是來自妖師本家的人會知道玖深的真名也不奇怪,玖深只是輕點了下頭表示示意,並等白陵尉接下來要說的話。

「向您簡約的說明一下,白陵羽身上殘留毒素以及力量方才有另外傳給本家術師,追蹤的結果,是來自------景羅天惡鬼王。」



鬼王------?



玖深的臉色變得難看;雖然在能攻擊白陵羽這點就能判斷不是一般鬼族能做到的,但是鬼王?


一個鬼王離開獄界就算了,還特別跑去原世界?


然後半路剛好就遇到一個妖師?


這怎麼想都不是巧合。要是誰跟玖深說這次的事件是鬼王在獄界宅久了想出去練功結果遇上白陵羽---------

他就扁死誰。


這件是怎麼聽都絕對是計謀好的,而且絕對不是鬼族殺妖師這麼簡單。第一、對鬼族而言殺妖師根本一點利益都沒有,對於居住在黑色世界的鬼族來說,妖師是黑色之首;有聽過為了蠱惑妖師與自己一同戰線而綁架、威脅、利誘的,但殺死妖師重來都不是他們的目的。

第二、殺害妖師只會降低與妖師結盟的機率------------



不、不對。


突然之間,一小時前的畫面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白陵羽從來就不是被殺害的,她是為了不讓已經汙染鬼族力量以及毒素的自己傷害到家人才自盡的。


那------------鬼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善意的停頓下來給玖深一點思考時間後,白陵尉才繼續說道,「虞夏的狀況就如同鳳凰族的判斷一樣,雖然日後可能會有後遺症,但是基本上對生活不會有太大問題。」

「但是虞因就不同了,」白陵尉說到這先生抿了嘴後才繼續說道,「在說接下來的內容之前,先跟您聲明一下,本家很早就知道了虞因親生父親的身份。」


玖深先是詫異,但同時內心的某個角落也深知這種事情不可能一輩子瞞著妖師本家,尤其是在白陵羽懷孕初期時,玖深尚未封印住虞因的力量的時候,那與黑色共存的白色力量可是相當的惹眼。

就算當時白陵羽不曾回到守世界,在原世界也並不是全無眼線。


白陵尉看到玖深點頭示意可以繼續後,再度開口說道,「現在虞因沒有轉化的現象有很大的功勞是您的封印術,術法本身並非強制抑制力量成長,而是採用將體內生成的力量收納到您運用時之力切割出屬於時間之外的異空間。」

「而且為了避免力量相斥的力量失衡,所以您在術法中加入了辨別系統,將力量分類再做收納的動作。所以這次扭曲的黑暗力量在侵襲虞因的時候,您施加的術法自動將這股力量分門別類存在另一個空間,才保住救援的黃金時間。」


「我很驚訝你們能調查的這麼清楚。」玖深開口說道,看向白陵尉的眼神帶著幾分警戒。虞因親生父親的事情就算了,虞因身上的封印可不是這麼好查明的;玖深好歹也是一個年數破百的幻武兵器,雖然不到全能全知,但是術法構造被摸的一清二楚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尤其是這個法術會根據用途導致截然不同結果,所以自然地當玖深在施法的時候有刻意的加上一些限制以及隱蔽術法。然而現在聽起來就像本家在明知道是玖深下的隱蔽術法的同時,還去強行解析法術運作。


發現玖深的語氣帶著些許隔閡,白陵尉苦笑地解釋道,「不,說實話這個法術是之前白陵羽帶虞因回本家的時候,首領感覺到異樣,才請一族內對法術最為熟練地長老們查清術法運作;事實上要是沒有這次的事件,剛剛說的內容都還是屬於理論階段。」


「也請您寬恕首領對一族孩童的關切之心所做的無禮之舉。」


看著深深低下頭表示歉意的白陵尉;玖深嘆口氣揮揮手,「沒事,這事也不是你可以作主的。把頭抬起來吧。」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玖深看著白陵尉,「你們應該是在想『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將只承載鬼族力量的異空間單獨取出』、對吧?」


看著身體稍微頓一下的白陵尉,玖深知道自己猜對了。


「回答是,可以。」想了一下,玖深在後面補上,「但這需要時間交際之處主人的協助。」


「而且是兩位。」


這也是玖深所能想到的最後一個辦法。


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白陵尉的表情簡直可以用天垮下來來形容。看到這個反應玖深就知道了;喔,原來你也知道要找司陽者蓋困難?


「不用這個表情,在確認了虞因的狀況時候,我已經將時之力擴散出去滲透所有時間線上的空間、世界一個一個在抓人了。」算是帶上一點安慰性質的說明,玖深補充道。


聽到玖深的補充,白陵尉的表情算是緩和了一些。玖深看向塞塔他們的方向,發現對方似乎也剛完成談話;看到玖深把視線轉過來時,並非立刻移動過來,而是善解人意的用眼神請示。


見狀白陵尉解開密語術,然後對玖深說道:「剛剛的事情我去聯絡一下本家,時間交際之處一事,若有任何需要支付的代價,請與我們聯絡。」


「『我們』願意支付任何代價。」


說罷白陵尉便開啟移動陣,一陣光亮後消失在玖深眼前。玖深走回賽塔身邊時,一位醫療班的跑過來在提爾旁邊說了幾句話,只見提爾眉頭皺起後似乎是傳達了什麼指令給對方,收到消息的人再度跑開。


「嘖、事情便麻煩了。」提爾大力地抓了抓自己的捲髮,「小傢伙雖然沒有扭曲,但是毒素一直清不掉,這樣下去先不講鬼不鬼族化,小傢伙的身體會撐不住。」


聞言,賽塔露出難受的神情,玖深也咬緊牙根;說這時遲那時快,時之力突然反饋情報給玖深,說是情報應該說是地標以及影像。



地標:原世界     影像:白色球魚------------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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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20 17:45:42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10086 發表於 2019-4-5 16:48
好看好看

謝謝你的支持喔喔哦!

之前因為工作關係有一段時間停滯了,不過之後會勤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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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27 13:42:20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翼犽 於 2019-8-27 21:06 編輯

第七章



白色球魚?


時之力反饋回來的消息只會和司陽者・白川主有關,但是玖深想破頭都想不到司陽者跟白色球魚之間的任何相關聯繫。


雖然感到不解,但是虞因的狀況已經不容許玖深有任何片刻的猶豫。跟賽塔還有提爾簡單的告知自己暫時離開後,玖深開啟移動陣;隨著陣法的亮光消失映入玖深眼簾的是原世界的海面,地標似乎是落在相當外海的地方,四周望去除了海平線之外看不到任何事物。


再次確認自己有到達目標位置後,玖深輕身落在水面上;在鞋端輕觸到平靜地海面時,以玖深為中心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漣漪持續波動一陣子後像是捕捉到了什麼一般玖深睜開眼;如果這時有第二人在場,可以發現玖深的瞳色從原本的黝黑轉變為深邃的藍。


將垂在身側的手緩緩舉起,玖深將手掌朝下並做出抓取的動作,漣漪瞬間停下取而代之水面上某一點開始出現小小的漩渦;玖深轉動手腕將掌心位置由下轉上,這時腳底下的水就像有生命般的一條又一條的水柱竄起就往漩渦中心突進,過了幾秒,一隻白色的球魚被水輕輕托離水面,並被舉到玖深的眼前。


被托舉在空中的白色球魚發出「啾~」的聲音,然而玖深只感到脫力,從球魚身上感知到的力量讓玖深瞬間釐清球魚跟白川主的聯繫。

不,與其說是聯繫應該說--------------

「白川主閣下,請問您在做什麼?」

那個球魚就是白川主。


玖深語音剛落,球魚身上浮現光芒,並在光芒消失後出現了一位頭頂白髮身著白衣的清秀青年。

然而玖深只想摀臉;這個人照道理說是充滿神秘以及權威為一身的時間交際之處主人到底在做什麼!?

他一點都不敢想像另外一位時間交際之處的主人要是知道他的同事跑到原世界體驗當球魚表情會多險峻。


「沒什麼,只是想來體驗一下球魚的魚生」眼前的青年笑了笑,「汐時,已經很久沒看到你了呢,上次最後一次見到你是什麼時候?好像是幾百年前那個妖師首領把你拐走的那次?」

「用詞、請您注意一下用詞,我才沒有被拐走」玖深替長年孤守宮殿的司陰者・黑山君感到難過;真不知道當對方知道了自己的同事經常鬧失蹤居然是為了體驗魚生會多暴怒。「您又丟下黑山君閣下一個人溜出來了嗎?」


「那個地方現階段他一個人就夠了,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白川主絲毫沒有一點同事愛的說道,並帶著些許揶揄的語氣對玖深說道,「之前宮殿裡可是我和小黑、莉露還有你總共四人,結果一個妖師首領來拜訪個幾次你就跟人跑了,爸爸我那時候可是很心疼的。」

嘴角抽了一下,玖深決定不要跟對方在就這個問題爭論下去。不過被這麼一提起,玖深不自主地閃過幾幕他還在時間交際之處生活時候的畫面。

玖深最初是在時間交際之處經過時間之流沖刷下誕生的幻武兵器,黑山君也曾經提及玖深的靈魂是來自水族中的王族;所以對身為王族兵器的玖深而言水以及時之力是他的權能。


在時間交際之處生成的幻武兵器少之又少,又或許說在擁有龐大破碎記憶的時間之流的沖刷下,很少會出現保有獨立自我意識的靈魂殘留;或許是這一點引起了時間交際之處主人們興趣、又或者是玖深擁有的時之力在一度程度上能幫助他們更方便作業,在成為白陵崖的武器前玖深都是一直待在時間交際之處的宮殿裡生活。


「白川主閣下,雖然已隔好段時間沒與兩位閣下見面,閒聊就先放一邊;此次我對時間交際之處的兩位大人有不請之求---------」


「汐時、夠了,不要這用這種疏離的口語跟我說話,我不太喜歡這一套。」白川主打斷玖深的話語,單手插在腰上語氣帶點無奈成分說道,「我很懷念以前那個稱我為主人但一點都沒有要尊敬我意思的那個小鬼頭。」


要我尊重這個一年365天曠職366天缺乏同事愛的人士,這挑戰度會不會太高了點?
尤其是今天還發現這個人失蹤的時候其實八成都跑去當球魚體驗魚生----------


不要為難一個幻武兵器,拜託。


玖深默默嚥下吐嘈的話語,但不可否認的感受到湧上心頭的暖流。


「白川主,希望您和黑山君幫我一個忙。」




「請救救我庇護的族人。」





一邊跟白川主解釋了整個事件的始末原由,玖深跟著白川主走入通往時間交際之處的通道。在說明途中,白川主沒有任何出聲打岔只是靜靜地聽著玖深在闡述整件事。走在白川主身後的玖深無法得知他的表情,對方少見的安靜對玖深而言不太習慣,但是現情勢上讓他無暇顧忌這些,而是選擇繼續說明完整件事。


「---------大致上,是這樣。」說明完後玖深想了下,默默補上,「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了。」


時間跟空間是相呼應的,時間賦予空間存在證明,空間則負責延續時間賦予的意義,兩者缺一不可。玖深當初考慮到採用抑制虞因力量的方式會可能導致反噬等問題,所以改用空間儲存的方式。當初的設定是在法術上附加預計可以撐到虞因國中畢業的時之力,隨著時之力的消耗,儲存力量的空間也會漸漸隨之潰堤,回到虞因身上。反之如果要把黑色力量拉出,勢必會造成時之力與空間之間的失衡造成空間潰堤;真的演變成這樣的話到時候誰都救不了虞因。


但是,如果有時間交際之處主人們的力量那就另當別論。


身在時間交際之處的他們是時間之外的存在,既不屬與哪一個空間、也不停留在任何時間中。他們擁有干預前因後果的能力,但相對的為不造成各界失衡他們會索取相對應的代價。


「你知道要解決這個問題,必須要我們動用水池的力量,所以才來找我。」這句並非問句,更像是在陳述;白川主轉身頭輕拍玖深的頭,「在這麼急的狀況,你還是決定跑來找我,而不是讓小黑一個人動用水池,這點我很感謝。」


玖深任由溫暖的手掌搓揉著他的頭髮;之前曾有一次在白川主不在時,黑山君為了能獨自動用水池將一截頭髮作為封口費交了出去;玖深不曾忘記過事後得知這件事的白川主臉色有多險峻。


不知情者就算了,明知故犯簡直是找死。


想到當時的情境玖深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感覺到頭頂搓揉著的力道消失,玖深抬頭就看到白川主的身後不知何時立著一扇白色的門;門上雕刻著古老文字,白底金字的花紋增添了莊嚴感令人不覺肅然起敬。


白川主輕推開門後,熟悉的宮殿再次映入玖深的眼簾。


「啊啊!是白色的主人!」清澈的女童聲在前方響起。

玖深從白川主身後探出,果然是好久不見的莉露。

見到玖深的莉露先是露出驚訝的神情,便用食指指著玖深就是喊,「跟妖師跑掉的負心漢!」



-----------嗯嗯?



要說剛剛還有一點懷舊情節,現在只有想抽站在自己前面白色傢伙的衝動。


玖深默默的將視線轉向白川主,明顯地用沈默表示要對方給一個解釋。

然而後者只是「哈哈哈莉露你怎麼這麼說呢」的一邊打哈哈的說道,並在莉露說出「白色的主人你之前不是說小汐因為不理我們跟妖師跑掉了所以以後都叫他負---」的時候,迎上前用手摀住小女孩的嘴巴一邊哈哈笑一邊一手把人提起就往內部走去。


所以就說,小孩會跟大人學壞。


小孩讓另一個正常人顧就好,白川主還是盡量少回宮殿免得荼毒小孩天真的心靈。玖深由衷的這麼想著。


不由得對白川主的人品嘆了口氣;玖深跟著前方吵鬧的兩人一同走進了宮殿。


白色的大門再度關起,並無聲的消散在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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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27 14:56:47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期待阿因長大後的出場,看來離阿因長大還很遠啊……話說莉露其實跟小亭挺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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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27 20:31:41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蒼凌 發表於 2019-8-27 14:56
期待阿因長大後的出場,看來離阿因長大還很遠啊……話說莉露其實跟小亭挺像的呢 ...

讓各位等太久了ww
其實算是滿足自己的私欲(欸
想讓玖深跟特傳的人物互動一下。

不過基本上下1到2話基本上就會讓大虞因出場囉!

點評

期待虞因跟小聿!  發表於 2019-8-28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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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27 21:00:05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錯了吧…是白色的主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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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27 21:04:17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24738570 發表於 2019-8-27 21:00
錯了吧…是白色的主人才對

喔喔哦謝謝大大提醒哦!

已更正囉,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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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9-1 20:04:31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翼犽 於 2019-9-2 00:01 編輯

第八章



跟著眼前還在折騰的兩人走向宮殿深處,很快地就見到時間交際之處的另一位主人。


司陰者・黑山君

黑山君此時已站在水池旁,似乎是聽到從後方傳來打鬧聲,他側過身看向玖深他們位置。黑山君慵懶卻不失優雅的氣質就跟五百多年前一樣,望著對方的面容玖深不禁想著。


黑山君在和玖深四目相交時,雖然並不明顯,但淡然的眼眸中還是添上了幾不可見的笑意。

然而當黑山君的視線從玖深移到白川主身上時,美麗的臉孔幾乎是瞬間變得猙獰,眼神與方才截然不同,帶著顯著的怒氣。


白川主,你到底做了什麼?


「嗨,小黑好久不見,有沒有很想我?」完全沒有被對方眼裡的怒火所震攝,白川主一派輕鬆地向黑山君打招呼道,「好久沒回家了,果然還是家裡最舒服。」

「喔?」聞言黑山君挑了下好看的眉,玖深可以聽到對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那請問一下是誰化成白蟻和其他白蟻們一起咬柱子拆家的?你不妨說給我聽聽?」


聽到這裡,玖深幾乎是用著鄙夷的眼神看著面對徘徊在暴走邊緣的同事還在嘻皮笑臉的白川主。你居然………還體驗過白蟻的生活……..?


「喔!對了,我都忘記黑色的主人要我下次看到白色的主人要打斷腿!」

依舊被白川主一手提在腰間的莉露撥開摀住自己嘴巴的手,一臉豁然開朗地說著與可愛臉龐不相符的驚悚話語。

看著似乎在活動筋骨準備動手的莉露,黑山君扶著額嘆息般地說道,「這次就先算了,莉露,現在把他打殘了對汐時太殘忍。」


「下次記得打就好。」

「好喔!」


完全沒有要放過白川主的意思,黑山君補上提醒後,將視線再度移回玖深身上,「好久不見,汐時。」


「好久不見,黑山君閣下。」玖深向對方輕輕欠身,並說道,「很抱歉是在這樣的狀況下見面,我應該要更早之前來跟您見面的--------。」


「事情的發生方才他已經轉達給我了」黑山君舉起手止住玖深的話語,並用大拇指指了下白川主「我不像那個傢伙一般心裡狹隘,總之能再次看見你,我很開心。」


簡單的幾句寒暄問暖後,黑山君沒有任何拖拉直奔主題的向玖深說明這一次的代價。

「剛剛現任妖師首領有聯絡,說願意支付任何代價來分離虞因身上的扭曲之力。」黑山君一邊說道便將力量注入水池,一旁的白川主也收回嬉鬧的模樣自主的就定位到水池的另一端。


「我等與妖師收取的是言靈之力。」水池隨著黑山君的話語有了波動,「現任妖師首領將失去部分言靈的能力。」


什麼?


玖深聽到時整個人都懵了;似乎是注意到玖深錯愕的神情,黑山君補充道,「說是部分能力,應該說記憶。代代妖師首領都是由繼承凡斯記憶的人擔任,取走其中與言靈驅動相關的記憶等同於是失去駕馭其力量的方式。」


對妖師首領而言,失去所繼承的凡斯記憶並不是這麼簡單一句部分言靈力量無法驅動就可以帶過的,曾經伴在白陵崖旁邊的玖深再清楚不過這一點。

「你不用擔心,這代妖師首領有個比你現在守護的那個小傢伙還小幾歲的孩子,那孩子已經確定繼承了凡斯的記憶。」白川主在黑山君後面又補上一句。

「這樣就可以了,」在說明的過程中顯然已經做好前置動作;黑山君停止將力量輸入水池,並轉過身看向玖深說道,「接下來,汐時,你要支付的代價是將喪失15年的身體自主權。」


聽到這句話,玖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皺起眉頭;在這之前玖深早已做好要支付任何代價的覺悟,但是喪失身體自主權這點倒是一次都沒有設想過。


「啊----小黑你看你嚇到人家了。」白川主無奈地笑著補充道,「汐時,應該說我們需要你在原世界過上15年平凡人的生活,當然這些年你不會有任何關於你身為幻武兵器的記憶,力量也會被封起來,就真的只是當一個人類,當15年過後你的記憶跟力量便會自然恢復。還不錯吧!就當放個假輕鬆一下。」

「…….我之前在這裡的時候從來沒有遇過這種奇怪的代價。」無視白川主最後一句玩笑話,玖深想了一下還是提出自己的疑問,「這個代價既無法轉換成力量作為插手時間之流的封口費,對兩位而言應該也沒有任何利益可言。」

「雖然知道這樣十分無禮,但是可以請您告知這個代價的目的嗎?」

雖然深知不過問支付的代價何去何從是基本禮儀,但是在自己沒有意識的狀況下身體自行生活15年,這不免地讓玖深有些牴觸。要忘記自己所重視、並誓言著要保護的人們並不是一件可以輕易下的決定。


要是在自己沒有記憶之下,傷害了那些自己本該保護的人們該怎麼辦?


黑山君先是盯著玖深沉默半响後,回過頭看向白川主;後者無奈地笑著聳肩後向玖深說道,「好吧、汐時,現在我要跟你說的內容,嚴禁讓除了現在在場的其他人知情,可以答應我嗎?」


「…..!可以,我以我汐時之名在此向兩位宣誓。」

隨著說出口的誓約話語,玖深感覺到一股清涼的力量如同無形的小蛇一樣纏上自己的手腕,力量在手腕部圍成一個圈後形成泛著水藍色光芒的咒紋,並幾乎是在下一秒消失無蹤。

黑山君瞥了一眼玖深的手腕後,薄唇輕啟開始說明道,「有來自異界使者的委託,希望將剛誕生於原世界的混有神族血統的後代安置在他們派遣的監視人員附近。」

「但由於這孩子在未來會遇到一個案件,失去家人流離失所。礙於監視人員要是隨意插手可能被神族察覺,所以希望我們能將一個『必然之外』的存在安排在內,好讓監視人員在進行未來走向更改相關的變動時可以避免被神族察覺。」

「把你穿插在其中就好比是把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中,激起的漣漪會讓神族即使感受到異狀,第一時間也是會鎖定到你身上,而忽視掉一旁的監視人員。」

「當然他們也無法從被封住記憶以及力量的你身上查出什麼,但應該還是會在一段時間內注意你的所有行動。然而這時就是監視人員行動的最好時機。」


「為此我們會幫你安排一個家庭,當然這些『家人』是我們所安排的部下,你在原世界的15年間要是有任何突發狀況都會通知我們,至少生命安全這點你可以放心。」


玖深在聽完黑山君說明後就明白了。

明白他們為什麼會跟玖深收取這種奇怪的代價。


「------真的很謝謝兩位閣下的幫助,汐時永遠不會忘記這個恩情。」


玖深向兩位時間交際之處的主人彎下腰行了深深的大禮;他們為了不讓玖深支付過於龐大的代價,在其他的交易中替自己找了另一個可以間接支付代價的方式。

就如同去餐廳吃飯錢帶不夠,老闆沒有選擇叫報警而是讓你用刷碗付清一樣。


雖然這個碗一刷就是刷15年。


但是作為一個願望是救回一個本該殞落的生命而付出的代價,已經算是非常划算了。


「不用這麼誇張,」白川主笑著甩甩手說道,「實際上要另外找一個或是做一個『必然之外』的存在,對我們而言才是一個麻煩。」


「好了,既然沒有問題的話,就快點來這邊,再磨蹭下去那個孩子真的會撐不下去,」打斷玖深一臉還欲說些什麼的模樣,黑山君涼涼的補上這麼一句。


聽到黑山君的話語,玖深立刻移動到水池旁。在大家就定位後黑山君輕輕的拉起玖深的手腕,並將自己的手掌舉在上方,隨著夾雜著白色光點的黑色光芒自黑山君手掌出現,玖深感到自己的力量從自己被拉起的手中迅速流失。


隨著力量的流失,玖深漸漸感到意識渙散;在自己意識斷片的前一刻,他聽到黑山君輕聲說道:

「你不用擔心你所庇護的那個孩子,妖師一族的首領曾允諾過將會不顧任何代價保護好他;我相信那個孩子在將來若是陷入迷惘你的好友白精靈也會為他指明方向。」

「那就15年後見,汐---------」















「阿司………,為什麼要給玖深看什麼靈異照片啊、你看他現在整個人都僵掉了,老大現在急要玖深在處理的資料,等一下交不出來玖深會被老大喀嚓掉啊。」


「唉、我就說玖深小弟需要多訓練,一個鑑識人員怎麼可以連靈異照片都怕呢?放心這裡就交給我嚴司,每日照三餐嚇一下,很快玖深小弟就會有如同鋼鐵般強韌的心肝!」


「………我們現在很缺人手,不要逼走我們的鑑識人員,你會被我們跟老大追殺哦…。」


---------嗯?


玖深現在感到很困惑、非常困惑。


他記得上一秒自己還在時間交際之處,下一秒就站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手上還拿著一張照片。

眼前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短髮、一個是用橡皮筋簡單束起來的棕長髮。


「唉……,」短髮的男人一臉拿對方沒轍,並看向玖深的方向說道:「玖深,你還好嗎?這個八成是阿司去網站上隨便抓下來的合成照,不是真的………、玖深你快回神。」


短髮的男人似乎對自己不發一語感到困惑,舉起手在玖深眼前揮了揮似乎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即使是這樣,玖深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應該說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不過對方知道自己叫玖深,所以應該是認識自己的,總之先跟眼前的人確認一下現況吧。

這麼想著,玖深開口問到:「我---------嗚、」


開口的瞬間,頭部爆出劇烈的疼痛;面對突如其來的疼痛玖深捂住自己的腦袋,落地的照片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唰啦聲像是被放大好幾十倍刺激著玖深的耳膜,然而鑽心疼痛也沒有就此放過他,反而是持續往頭部以下的部分肆虐。

與疼痛隨著而來的是大量的記憶片段。15年份的記憶一瞬間在玖深的腦袋中炸開,疼痛以及記憶吸收不及的不適感夾雜在一起;這份痛楚讓玖深雙腳一軟、眼前再度陷入黑暗。

再次陷入黑暗之前,他依稀聽見有人帶著焦急的語氣呼喊著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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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讓大家久等了,終於、終於讓因與聿其他成員出場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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