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0208

[小說] 第二人生同人 約定 (4/19: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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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1-4-8 22:09:40 | 顯示全部樓層
白羽曦 發表於 2021-4-8 03:06
不不不 我不是喜歡兇殘的劇情 我更想看的是掉馬和打臉的劇情(#
就連打遊戲時我通常看到怪都是繞路的(
...

原來大大是溫和派的啊,可惜這篇文的人通通不是,這樣也就算了還一個比一個兇殘,就算掉馬也是很帥氣的掉,然後把敢有意見的人通通消滅(?

由此看來這麼兇狠的劇情顯然不適合大大,為了大大幼小的心靈著想,我覺得現在完結可以讓大大對這篇文保持著最好的印象,所以我可以現在完結,然後大大你也可以安心的立地成佛了(?

點評

不要啊-------(哀嚎  發表於 2021-4-9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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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前天 18:5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百零一章

  抬頭瞥了眼前方,「又有襲擊者呢。」

「大白天的,這些傢伙真不怕死。」太陽彎起冷笑,卡汀茲和那位少年、艾洛的劍也在同時出鞘了。

「小西亞你別動手。」卡汀茲叮囑道。

「我知道。」

「讓我們這些小朋友來吧!」暴風從側邊追過了卡汀茲,手上已經準備好攻擊。

「畢竟這是我們的校外實習。」孤月跟著從另一側越過艾洛。

「你們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們。」身為被勒令不准動手的人,我悠哉的改著公文,事不關己的說道。

  果然在他們的出手下那些原本就不怎麼樣的刺客根本不堪一擊,沒過多久就潰不成軍了。

「以年紀來說,你們這種力量算很強了。」飛在烈火附近的奧蘭娃略帶讚嘆地說,表情像是很感興趣似的。

「沒有三兩三也不敢上梁山啦!」烈火大咧咧地聳肩。

「不算那邊銀髮的黑袍、綁馬尾的狩人紫袍和人類紫袍,我們其他幾個可是你們家少主親自訓練的。」因為比較擅長近身戰而沒有動手的刃金說道,「你們家少主的訓練是完全沒人性的!」

「呵呵,反正少主也不是人呀!」奧蘭娃理所當然地說。

「意思是天使比人類沒人性嘛……」刃金三條線地自己總結。

「怎麼可能嘛!」沒有因為那話而發火,奧蘭娃笑笑的說,「只是比較嚴格喔!」接著露出了心有戚戚焉的表情。

「「了解。」」他們兩個點頭,表情看上去無比認同她說的話。

「那那邊那位黎鳶同學呢?她也是少主訓練的嗎?」她好奇地問道。「感覺她的力量感好像沒有很強呢。」

  這話一出口不少人眼角直抽,然後很識相的繼續趕路不做任何評語。

「他不是,那傢伙雖然看起來很無害實際上我們幾個從以前就只有被他壓著打的份,誰叫他是……」烈火毫無戒心的正要說出口。

「烈火。請你搞清楚,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我頭也不抬直接打斷他的話,語氣聽上去毫無起伏。

  被知道是幻武兵器是一回事,但被知道是米迦勒又是另一回事,被學弟妹知道至少還有太陽可以擋著,但若被他族中的長輩知道而要求太陽用我的能力去達成一些要求的話,先不說太陽會怎麼做,我自己的立場都難以定位。

  畢竟現在的我不只是黎鳶而已,很多以前不必顧忌的事又得重新放回心上了。

「喔,抱歉。」烈火只是直率了點,卻也不笨,很快的明白過來。

  沒有回他的話,我收起公文,「太陽,停一下。」

  雖然不明所以,但太陽還是讓眾人停了下來。「怎麼了?」

「追我的東西包圍我們了。」一說完眾人紛紛露出訝異的表情,東張西望著。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它們的氣息他們是感覺不到的。

  一聽到我的話它們也不再躲藏,周圍拉開了一條又一條的黑色裂口,惱人的氣息充斥著我的感官,散出來的滿滿惡意也讓眾人眉頭一皺,進入最高警戒。

「比預估的還多呢。」看著它們,我連點緊張感都沒有。這點程度只是小菜一碟而已,跟上次的比起來簡直不算什麼。

「鬼族?不、不對,它們不是鬼族。」安因警戒的說道。

「我們稱它們為「反叛者」。你們不用出手,這是我應盡的責任。」我並沒有拿出劍,這種時候一個個斬殺實在太慢了。

「這麼多,憑妳一個人解決的完嗎?」卡汀茲狐疑的問道,眼底帶上警戒。

「可以。」非常肯定的說。只是雜魚而已,連它們都對付不了實在太對不起米迦勒這個名了。

  沒什麼耐心,它們按耐不住紛紛朝我撲了過來,我們這邊有幾個人反射性的出手,卻驚愕的發現不是完全沒有效果就是造成的損害微乎其微。

  看著他們不慌不忙的逼近,我朝上方伸出手,用我們那邊的語言開口。「以神為證、以名為憑,祈請應允法則寬限,斬盡逆反規則之物」

  一圈近乎透明的銀白法陣出現我們上空,那是世界意識願意寬待的表示。

  笑了笑,手向下一劈。「以我之名,神之審判」

  話音一落,明明是晴空萬里卻憑空劈下了數百道紫黑色的雷,不偏不倚的全數打在它們身上。在奔騰的雷當中它們僅能發出不甘的咆哮,隨後被灼為灰燼,歸於虛無。

「解決了。」幸好有得到許可,不然這下就麻煩了。

「妳剛剛唸的語言我們好像沒有聽過呢。」卡汀茲似笑非笑的說。

「我的族群隱世,沒有聽過很正常。」想從我這裡知道訊息?我告訴你,沒門!

「妳不是幻武精靈?何來的族人?」奧蘭娃懷疑的問道。

「在這之前,我也是活著的人。」

  他們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妳是由活人轉為幻武兵器的?」

「是。」雖然我臉色如常,但已經有些不太高興了。就算是太陽的族人讓他們知道我是幻武精靈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沒必要連我之前的狀況都一起跟他們報備。

「將軍,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落腳處。」發覺我現在的心情實在不是很美好太陽連忙打斷他們的問句。他們看了太陽一眼,點頭同意。

  接下來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直到到達下塌的旅館,聽完太陽交代的事後大家三三兩兩的離去時才多了些交談聲,我回到我們這票學長姐住的通舖,靠著牆坐了下來,手上仍是那疊一直被打斷所以改不完的公文。

  一雙腳停在我的面前,我抬頭,只見太陽有些歉意的看著我。「黎,抱歉,將軍他們沒有惡意的。」

「沒關係的,他們也只是擔心我會威脅到你的安全,畢竟你是他們唯一的少主。」對他笑了笑,「我已經派斐烈他們去處理了,在接下來的路途裡它們不會再出現了。」

  沒有回話,太陽仔細端詳我一下,肯定的開口。「黎,你在煩惱什麼?」

「不,我沒有……」我反射性的回答。

「你有。」其他人的聲音傳來。我偏頭看著回到房間的一群人。

  走過來的暴風環著手。「你每次在煩惱什麼時都會面無表情,而且身上會微微發光。」

「雖然不明顯,不過你的脾氣會比平常不好,也比較沒有耐心。」刃金說道。

「有時候會露出淡淡的殺氣。」寒冰靜靜的說。

「眼睛會變色,不過只有短短一瞬間而已。」綠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可能沒有察覺到,只要你有心事,你就會轉筆。」夏碎看向我的手,我低頭,這才發現我確實是不自覺的在轉筆。

「身為契約者,你能感覺到我們的情緒,我們同樣也行。」冰炎說道。

「你們未免觀察的太仔細。」我笑了出來。

「沒辦法,不仔細一點誰知道你又想做出什麼事?我們可禁不起像之前你突然說你會死的那種驚嚇。」大地沒好氣的說道。

「那時候是逼不得已。」我稍微反駁了下。

「所以你到底在煩惱些什麼?」太陽問道。

「在我回答之前,你們可以先坐下嗎?這樣實在不太舒服。」我的脖子實在很酸。聽到我的話他們這才如夢初醒般的坐了下來,在他們都坐下後我隨手架出結界,「你們不覺得,來襲者的數量越來越多、程度也越來越高了嗎?」

「經你這麼一說,確實是如此。」

「以往它們就算再怎麼狂妄,也不會沒腦子的來攻擊天使長級別的人。如果是剛醒來時還說的過去,畢竟我那時真的很弱。不過已經過了這麼久它們怎麼還會來挑釁我?」我慢慢地將我的疑點說出,「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它們是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最虛弱的?」

「確實,只要你過了恢復期,他們就消失了。」太陽低聲贊同。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合,三次是故意,所以我在猜,我們這邊有內賊。至於它們那邊,應該是幕後有人指示它們來殺我。」一說完,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很凝重。

「你要怎麼處理。」冰炎問道。

  虛虛的合上眼,「我已經派底下的人去觀察它們的動靜了,其他天使長那邊我也告知了。如果它們真的有什麼意圖。」再睜開時,殺意一閃即逝,「那麼,就得好好的整頓一下秩序了。」

「不過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走到那一步啦。所以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看著他們嚴肅的神色,我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起來。

「如果它們突然發難怎麼辦?」

「你以為我們的軍隊是擺好看的嗎?我親自帶的手下怎麼可能會因為我不在就散漫度日?」充滿自信的笑了笑,「和平是建立在一定程度的武力上的,沒有自保的能力連和平的邊緣都沾不上。而且我想你們也知道過於強大的下場是什麼。」

  他們對看一眼。「暴虐。」太陽低聲答道。

「正確,雖然我們的本性不至於會讓我們變得如此,但是面對那些膽敢挑戰我們的人我們的手段絕對不會太過仁慈。」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其他人,包括最溫和的加百列也是如此。對於敵人,寬恕是最不必要的心態。

「就像你之前大戰時那樣嗎?」綠葉問道。

「那次還好,那次戰況還沒到達失控的程度,不然我有可能會搞出無差別攻擊的。只要戰爭就一定會有犧牲,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我聳肩,「不過如果可以我還是會盡可能保持理智。就算是之前的我,親手送走同伴這種事我還是會心痛的。」

「說到這個,你之前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孤月好奇地問道。

「之前是怎麼樣的人……有些難形容呢,大概是冷血吧?畢竟我沒有身為一個人該有的情緒。」歪著頭,「我是經歷了很多事才會變成這樣,不然之前的我連笑都不會,當然更不知道哭是什麼。」

「連笑都不會?」

「準確來說,是不知道為什麼而笑、為什麼而哭。神是絕對的公平公正,也因此有時候也會逼近於無情。」不甚在意的說著,「我名字的含義是「誰與神相似」,所以我表現出來當然也會是那個樣子。」

「這樣對你而言不會太不公平嗎?」他們有些為我打抱不平。

「不會。我生來是為了戰鬥、為了指引靈魂走向彼岸並在那裡進行最終審判,所以這樣的個性對我來說正好適合我的工作。」我搖頭,「我們被創造出來都有應盡的本分,我們信服祂、跟隨祂。對於祂的分配我們一點怨言也沒有。」

「原來如此。」

「好啦,解答完了,我要休息了。大家晚安。」收起公文,我說道。

「等等,你要跟我們睡同一間?」大地一說完暴風和堅石馬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有差嗎?反正我也只有這副外表是女的。如果你們介意的話我也可以變回原形。」聳聳肩。奇怪了他們又不是沒有在我房間休息過,國中畢旅他們睡大通鋪時我也佔據了冰炎的床睡了一下子,那時候都沒怎樣了怎麼這次反應就這麼大。

「不用了,你的原形我們受不了。」他斷然拒絕我的提議,一群人點頭同意。

「喔。」搔了搔頭。我的原形他們又不是沒看過,有必要這麼誇張嗎?「不然我也可以變成男性的樣子啊。雖然我前世大多數是女性但還是有幾世是男性的。」

「不、拜託不用了。我不想看到一個帥到天怒人怨讓我想早點毀屍滅跡好少一個情敵的人。」大地非常、非常認真的否決我的提議。

「可是我覺得我長的很普通啊?」眨眨眼,我疑惑的說。不就長得人模人樣而已嗎有什麼特別突出的?

「你不要拿你的原型當標準。」他悲痛了。

「說到性別,黎你知道為什麼天使會是無性別的嗎?」暴風提出另一個問題。

「我怎麼知道,創造種族這件事又不是我在做的。」聳聳肩。如果叫當初的我創造物種世界大概會非常無趣吧。「不過我倒是知道我們無性別的原因。」

「什麼原因?」他們好奇地追問。

「我們沒有繁殖下一代的必要性,所以當然是無性別。」

「所以你們沒有生育能力?」烈火傻傻的問道。

「說的我們好像有先天障礙一樣,廢話當然有,只是生育率比較低落而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們當中也不是沒有人結婚生子,愛上其它世界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好嗎?」

「你們那邊不會禁止跟其它世界的人談戀愛嗎?」白雲突然冒出來,嚇到了一群人。

「禁止幹嘛?別人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幹嘛要禁止?」我莫名其妙的反問回去。「我們又不是不通情理,更何況這也不犯法啊?」

「小說裡面都是這樣寫……」他一臉無辜的說,邊說邊默默的隱身回去。

  無語的看著他消失的地方。「你該少看一點了。」

「黎,我可以你問一件事嗎?」原本一旁靜靜的夏碎忽然發言。

「可以啊,你問。」

「你最先學會的情緒是什麼?」

  顯然這個問題蠻吸引人的,因為所有人現在都盯著我看。

「最先學會的情緒……應該是悲傷吧?手足死去時我第一次哭了出來。」指尖繞著頭髮,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第二個呢?」

「如果是我還有印象的,那應該是恐懼吧。」

「恐懼?為什麼?」

「那時候我失去了視力,能認知到的只有耳邊不斷呼嘯過的風聲和我在墜落這件事實,但即使我用力鼓動翅翼卻仍舊無法抵抗那種引力,只能無止盡的墜落,然後摔的粉身碎骨的。那可真疼啊。」淵似乎感覺到我的不安,化為原形窩在我的懷裡。

「沒事的。」微笑著撫摸他的毛,我抬頭,直視進他們滿是擔憂的眼睛裡,「我害怕墜落,害怕那種不能夠抵抗的引力。這一直是我的夢魘,那時候的印象太過深刻,到現在我還是沒辦法完全克服。」接著又是一笑,「可別跟別人說啊,怪丟人的。」

  他們對看一眼,「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嗯。我要睡了,晚安。」彈指解除結界,我說道。

「晚安。」

  我面對牆壁躺了下來,懷裡抱著淵,蜷曲著身體閉上眼。


接下來幾天它們確實沒有再出來亂,大家也恢復到沒有那麼緊繃的狀態,多少還能夠有說有笑,在這樣的日子中我們也已經抵達了部落的外圍。

「昨天晚上已經交代過各位接下來的路途了。」卡汀茲在眾人面前說道,「戰靈天使族的部落原本坐落於半島上,六百年前遭到攻打時,我們炸毀了與大陸相連的隘口以及周遭山脈,將半島與大陸分割了開來,時至今日,我們居住的地方已經成為封閉的小島。」眾人聽完臉色隱隱有些發白。

「所以接下來我們必須渡海。」奧蘭娃看似愉悅的說,卻讓我們感到一絲不對勁。

「雖然我們走空路,但島嶼外頭有特殊的力場,凡是接近就會導致偵測類法術通通失效,同時也會混亂種族的感官,所以請注意別和我們走散了。」卡汀茲接過了話,「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出發。」

  看來他們外圍的防禦機制會很有趣呢,不過應該連讓我暖身的可能性都沒有。

  晚上我們駐紮在海邊, 照往例我還是避開眾人的目光獨自一人溜了出來,蹓躂了一會,我選了一塊隱密的、能夠觸及海面的礁石坐著,然後彈指架出了隔絕結界,「斐烈,有什麼事要報告的嗎?」

  空氣出現了波紋,斐烈從中浮現出來,「隊長,晚上好。」

「晚上好,查到什麼線索了嗎?」

「它們聚集了起來,有人組織了它們。」斐烈的話讓我皺了眉頭。

「主事者?」

「是那六位。」

  那六個人聚起來了?他們有什麼企圖?

「知道了。那麼查出是否有內鬼了嗎?」

「鎖定幾個人,不過尚不能確定。這是名單。」他遞了一張紙給我,我掃了過去,將十來個名字記在腦中,然後放一把火把紙燒的一乾二淨,「最近我會回去一趟,等我離開時你就個別在他們面前放出我是因為出了意外、所以回去修養這個假消息,然後派人監視他們的舉動。」

「是的,隊長。」他恭恭敬敬的說道。

「還有什麼事要轉告的?」

「報告隊長,沒有了。」

「那既然沒事了過來陪我坐一下吧,今晚的月色很美。」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這種景色不看實在可惜。

「是的,隊長。」他有些訝異,但還是坐到我旁邊。

  安靜的坐了一會,「斐烈,可以唱歌給我聽嗎?」我沒頭沒腦的說道。

「隊長?」他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

「只是覺得有些煩悶。」為了我的身體,為了最近發生的事,即是都不是什麼大事但還是有些感到有些厭煩。

「我知道了。」察覺到我不想多談,斐烈輕輕的哼起那邊的一首耳熟能詳的謠曲。這首歌謠並沒有歌詞,只有大概的旋律,所以每個人哼出來時都不太相同,但每次眾人聚在一起合唱時卻意外的和諧。

  我靜靜的聽著,然後閉上眼,跟著哼了起來,兩道歌聲交錯著,和著浪花聲靜靜的迴盪在這個空間。

「你先回去吧,有人出來了。」停下哼唱,我仍舊閉著眼。

「隊長,保重。」他一說完,我感覺這邊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解除結界,我從中斷的地方接下去哼著,旁邊有人坐了下來。

「海跟我說,有人坐在這裡。」他解釋道。

「你進步很多呢。」停下唱歌,我睜開眼看向旁邊的暴風。

「謝謝。你怎麼會坐在這裡?」

「解決前幾天說過的事情。這邊的景色不錯呢。」沒有深入解釋的打算,我看向眼前的海景,轉移了話題。

「是不錯。」沒有繼續追問,暴風隨著我的視線看向眼前的一片月色,認同的說道。

「有興趣聽我唱歌嗎?」

「洗耳恭聽。」

  低低的唱了起來,沉靜的歌聲環繞著這一小塊區域。我把腳泡在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海水,絲毫不在意鞋子和褲管濕透了這件事。

  剩下的片段不長,大約兩三分鐘就結束了,靜坐了一陣子我倏地站起,用術法蒸乾了身上的水份。

  暴風也跟著站了起來,「好多了嗎?」

「好多了。」我微笑著,「對了,海除了告訴你我在這裡外,她還說了些什麼嗎?」

「你連這個也知道啊。」他有些驚訝。

「當然。你以為我是誰啊?」

「這麼說也是。」

「那麼,她告訴你什麼呢?」

「海告訴我,你很苦惱。」他的話讓我一愣,然後失笑,「看來以後不能在海邊談話了呢。」

「所以你在煩惱些什麼呢?」暴風偏藍的眸直直望進我的眼裡。

「我擔心,我們那邊有可能會開戰。」斂起笑容,我低聲說道。「所以,這邊的事處理完後我要回去一趟調整身體,務必要恢復到最佳狀態。」

「了解。」暴風點頭。也明白這不是他能過問的範圍所以沒有繼續問下去。

「黎,暴風,你們怎麼會跑來這裡?其他人找你們找好久了。」太陽突然冒了出來。

「只是覺得這裡景色很美,所以跑來坐一下。」我微笑著說道。

「是這樣嗎?」太陽看上去有些懷疑,可是也沒有其他證據他別無選擇只好相信我的說詞,「今天早點休息吧,明天要渡海了。」

「知道了。」

  跟著他們回到眾人聚集的地方,跟幾個人打過招呼後我溜進了營地,找了個角落窩進了被窩。

「希望事情不要走到最糟的那一步啊……」喃喃的說著,抱緊了懷裡的淵,陷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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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昨天 21:43 | 顯示全部樓層
在看這章的時候,我覺得跟我正在看特傳第三部第二集感覺是一樣的,半步結局然後就直接開啟敵暗我明的陰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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