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子燕 於 2019-10-6 11:54 編輯
第三十七章。唯有殺了他
好痛...身體好痛...
是什麼東西在傷害著他...
停下來啊,真的好痛喔,感覺要崩潰了
啊!!!!!!
有誰...
但又有誰呢?我又是誰呢?我又希望誰來幫我....
當所有事實浮出水面,將本該屬於他的清白還給了少年之後,只是一切都來不及了,還給他又如何,都已經不重要了...
從鬼王塚消失的鬼族高手和少年,留給他們的,是一大串的打擊,和永無止境的後悔,但即使這樣,過去的友人和親人還是想要追回他,沒有獨留在原地感傷,而是追了上去,之後,在這片陰暗寒冷的地方下,就只剩下這兩姊弟
男子的眼淚流個不停,不是因為被折斷的手,而是自己無法拉住少年
女子輕輕的抹去男子的淚水,對男子露出了平時的微笑,但眼中的悲傷卻無法遮住
「沒事的,我們一定會將他拉回來的」
(兩天後)
如果說,寧靜帶來和平,那也可以說,總會帶來一些意外,而這次則帶來了...
薄薄的塵沙飄揚著,伴隨著撞擊和怒吼的聲音
「你這個怪物,快給我去死!」」白袍將手上的刀一把刺入身體裡,本以為能夠就此阻擋行動...
尖銳的刀捅進了他的肚子,只是他卻感受不到疼痛,繼續往前走,任由刀往他的身體刺入越來越深,白袍愣了一下,馬上想把刀子拔出來,但卻被死死的抓住刀身無法進一步行動,因為猶豫和依賴武器的想法,而造成自己賠了性命,一爪的無情劃破了白袍的頸部,接著,又是紅色的濺灑,以及刀子落下的聲音
那怕看著同樣的場景一次次地發生,身染著無數的鮮血,但那動手的人卻毫無反應,連點波動都沒有,他的冷漠和鮮血,只是為這戰場上帶來了另一種恐懼,使其更加的猙獰
但隨後,卻從這冷漠的面孔下,突然被嘴角溢出的血穿插,溫熱的液體滴下,與正在滲出血的傷口,染濕了這已被染紅的衣服,又加其蓋上了一層重重的鮮紅,看的出來,剛才的那一刀已經又對他造成了傷害。他的全身上下到處都是與他人戰鬥所留下的傷口,從頭到腳,沒一處是好的,但以身手來說,他分明可以躲過對方的攻擊,但卻故意被傷,也可以說不是故意的,因為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管對方是誰,只要能把人殺掉就好了,就算自己會受到怎麼樣的傷害都無所謂,就如同人偶般,沒有意識、感覺、感情,不會哭也不會叫...
他沒有去理會,反而不要命的還想繼續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但走沒幾步時,卻又突然停下來了,只見他眼球不斷的震顫,手上的青筋突出,嘴巴張開大叫,卻又沒有發出聲音,想衝破什麼,卻又被死死的壓抑住。在前方一處的身影,緩緩地朝他走來,但他沒有出手,只是盯著他來到自己的面前
「看來還是不太穩定呢,果然還是太急了」那人將手貼在他的額頭上,發出了一絲的黑光,原本不斷的掙扎的他,在這之後,漸漸平復了下來,又回復到先前的淡漠,將手拿開後,這人才帶著審視的眼神,瞧著他這一身的慘狀,以及後面那些的傑作
「不過,這還真是超出我所想的,這血果真方便,不過也真麻煩,如果沒有我的控制的話,我看你的身體也早就崩潰了吧」
從鬼王塚消失過後的兩天,鬼族突然沒有任何徵兆的突襲公會,而這一次公會所面對的敵人可不只有鬼族,而是另一個更危險的存在,那是三年前,白色種族厭惡,想趕盡殺絕的那名妖師
一個莫須有的謊言,造就一位少年的悲慘,如今謊言成真了,少年終於如他們所願,變成他們所畏懼的那一方了...
那人...該說是安地爾,將他帶來了這戰場上,他也沒辦法反對或抵抗,身體無視了自己的意願,在這戰場上,已經有將近一半的人倒下,這一半當然不只是那些低等的鬼族所做的,而是他自己親手將人...
「褚冥漾,我不知道這是你,還是你體內那妖狼血在反抗的意思,我只告訴你,不可能」即使已過兩天了,對他的控制還是很不穩定,時不時他就會掙扎,想衝破那層壓制
「這世界還有什麼能讓你有所依戀的,就算沒有我做的這些事,白色種族還是會對你出手,將你的存在抹去,而你呢,只能被迫接受和逃亡,或是了結自身的性命,倒不如順應自己的身分,將恐懼帶給那些曾傷害過你的人。但如今在這作嘔的世界,正在掙扎的你,還想做什麼呢?難不成真的非得要讓"那些人"在給你"捅一刀"你才會清醒嗎,那你真的是笨到一個無可救藥的地步」
「哼,跟你說這些也沒用,反正你現在也聽不到我在講什麼吧。倒不如就由這一次,讓你徹徹底底的清醒吧」隨手將他肚子上不斷湧出的血止住,卻沒有為他治療,反而他又重新地動了起來,躍過安地爾,朝著另一方走去
「放心吧,褚冥漾,就算身體毀損,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你死的,所以在這場遊戲結束之前,你就好好地玩吧,也當作是為自己報仇」
安地爾勾起嘴角,看著那副殘破不堪的身影,也不知道他還能撐多久,但也沒有要讓他就此停手的意思,繼續放任他胡亂搞下去,反正他也感覺不到什麼,那乾脆就順應著這樣,讓他將一切搞得天翻地覆,直到該到的人出現為止吧
武器的打鬥,鬼族高手的諷刺、被染上紅色的黑暗,這場混亂似乎已經停不下來了...
**********
不要妄想了,不會有誰來的
因為他不配得到啊...
血腥的氣味瀰漫在整個空氣裡,連聞一下都令人反胃,這裡的公會已經被破壞的徹底,或許是逃跑,也或許是暫時撤退而已,裡面已空無一人,連同剛才在戰場上的袍級們也一同消失,唯一留下的也只是遍布在地的屍體而已
地面上,由血所聚集形成的血坑,在那上面倒映出了另一個他,因為使用過度,手腳都在顫抖,滿身的傷痕,多到數不清,所沾的血,也早就洗不清了...
看著染著鮮血的雙手,看向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他的眼裡卻無法看出什麼。,一步錯,步步錯,因為一切的錯誤,導致他被迫走到這地步,不在是當初的愚蠢無知,懦弱低聲,反而成了一個停不下的殺人狂,被人利用的道具,或許,這就是他的報應吧,妄想得到幸福的報應,讓他得一輩子活在這黑暗裡
因為沒有任何一絲生人的氣息,他放下了雙手,閉上了眼睛,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不動了...
時間就好像暫停在這一刻了...
但是,這般的寧靜,因為幾人的到來,沒有持續多久,又再度地開始流動。望著那個孤獨的身影,其中一個人說出話來了
「這全都是你做的嗎,漾漾」
這般的慘狀,還有那個少年,因為幾次的錯誤,已經讓他們不能在隨意的斷定,這一聲,只是要再度確認而已,只是問了也沒用,他根本聽不見,也不會回答,一切都只是浪費口舌而已
「漾漾你只是被控制了而已對吧,我相信你根本不想這樣吧」相信?為什麼到現在,他們還可以把這兩個字,輕易地說出來呢
他睜開了眼睛,再次露出紅色的瞳孔,這次他終於願意轉身面對著他們了,只是...真實不如想像那麼美好,少年已經不會在跟以前一樣對他們笑了,給他們的只是一片的冰冷而已
一陣風吹起了他的頭髮
「你們似乎來太晚囉~」
然而,那個神出鬼沒,怎麼打都打不死的安地爾,看準了時機,又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身上的完好無缺,反而跟旁邊的人明顯成反比,本來就已經染上鮮血的和不該染上鮮血的人,此時卻顛倒了過來
「這一間沒用的公會,已經被毀了,現在你們還想要幹嘛呢,是要來復仇,還是要來奪回"屬於"你們的...」
「閉嘴!」
很明顯不想多聽廢話的冰炎,馬上沖出去,變出了武器,往安地爾打過去,甚至伸出手,試圖想將旁邊的人抓住,同時,心裡卻焦躁的不得了,對方的每字每句都說得那麼真切,但自己卻無法平靜的聽下去,難道是在逃避犯下的過錯嗎
沒有因為被打斷而不滿,安地爾聳了肩,拉著他,一起躲掉了冰炎的攻擊,順便帶著一副戲謔的眼神掃過在場出現的每一個人,嘴角又更加地往上揚
「不聽就算了,反正從頭到尾也沒在乎你們是否真的會聽進去,因為你們白色種族根本就聽不懂人話啊」停在一個定點後,安地爾鬆開了在少年肩膀上的手,在沒人看到下,手慢慢地滑到了背部的中間,則在那個地方輕輕的點了一下,一絲光則從鮮紅的瞳孔閃過
「聽不懂人話,那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了,還不是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換了一個姿勢,一手拿著長槍的冰炎,開始在自己的另一隻手燃起了火焰,周圍的溫度也隨之上升,他在思考,要如何不傷害到那名少年,成功的傷害到鬼族高手
「亞那的孩子,我奉勸你最好還是放下你那高傲的自尊心,不然後悔的會是你自己還有你們這些人」
「就算這樣,也輪不到你來管!」
「呵,我可是忙得很,才不想管呢」
在安地爾又才剛嗆完話時,一股寒氣從他身旁的少年周圍冒然而出,將他與少年隔絕開來,但這小插曲反而讓安地爾笑出聲來
「真是愚蠢,難道還沒學會教訓嗎」
在這霧氣中,一隻手從少年的背後伸出來,抓住了少年的肩膀,不,應該說是快要碰到時,少年終於有反應,反身揮出爪子,而那隻手也有感應的馬上縮回霧中,在幾秒後,霧氣自動地散去,顯現出另一組人馬
在鬼王塚,因為一時心急而大意,被折斷的右手,在這兩天的休息和治療下,已經可以再度使用的翼嵐,只是身體的內傷就不如休息可以恢復得好,本身就因為與鬼族高手交手而受了重傷,又因為沒確實好好的靜養,而逞強動用大型的法術,造成自己又更加虛弱的蕾琳,現在可能已經比先前好一點了,但也沒說好到哪裡去
兩人看著少年的狀況,臉色已經糟到一個不能在糟
「安地爾阿希斯,你還對他做了什麼」沒有多餘的動作,剛來到這裡的兩人,一開口就是這句話
「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話說,我還能對他做什麼」不意外對方的到來,安地爾則將話問回去
「你把我們當傻子嗎,當真看不出你幹了什麼手腳!」
「我只是引出在他體內那半妖狼血中的瘋狂本性,在控制意識而已,那麼生氣做什麼呢,反正也死不了」
「你分明就是要他的命,覺醒的妖狼血,焚燒著生命,導致自身殞落,并非我們這族出身之人,怎能承受這等痛苦」
「歐~是嗎,但這也不能怪我,是你們自己把血給他,他才會變成這樣,要怪的話,就要怪你們的多管閒事啊」安地爾這死不承認,厚臉皮的老妖怪,帶著那副欠扁的笑容嗆人,還處處的諷刺著
只是,這男人說的也沒錯,如果不是他們把血交給他,也不置於讓他陷入危機。這暗藏著致命的妖狼血,能給予強大,也給予瘋狂,在當初危急之下,兩人為了救少年而選了這一條路,但後果卻是他們做了多少,卻還是無法改變的悲劇,是否後悔當初所做的選擇了呢?
「對,我們就是多管閒事,但是不後悔,哪怕再來一次,我們照樣給它做下去!」因為有了當初,所以現在他還活著,還可以站在他們面前
「你們這種扮家家酒的親情遊戲,我還真是看膩了呢,不過看在你們這份心上,那我就告訴你們一個不錯的情報吧」
如被重新啟動似,少年的身體已經先動了起來,快速地朝他們衝了過來
「管你什麼屁情報,我只想宰了你這渾蛋!」翼嵐拿出了武器,但並沒有轉化成第二型態應戰,只是用了弓身擋住少年的衝擊
「還有你,死小孩!我他媽的一定要扁你幾拳,好讓你這顆腦袋徹底清醒!」
「真可惜呢,這個消息或許可以讓凡斯的後代清醒也說不定」安地爾隨後躲過一箭,但這不是翼嵐所發的,而是與白凌然站在一起的褚冥玥
「鬼族,把你知情都給我說出來,不然我就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好啊,既然連惡鬼巡司都這麼出手了,那我就更該說了」
只是...
等事後再次想起的時候,多希望完全沒聽到那男人所說出的話
「想讓他清醒的話,就唯有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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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大家好,子燕我來啦,這次好像拖太久了ㄟ(小聲
別在意別在意,所謂的慢工粗細活麻~(鄙視
好啦~回到正題,支持在老安的咖啡裡下瀉藥,讓他跑廁所跑到吐~(舉手~
不過,最近子燕碰到一個問題,因為剛看完恆遠之晝的第八集,讓我越寫越矛盾,因為人家在書裡這樣(有看過的人會懂得),但在我這裡,我把人寫成這樣,真的是太....,所以我發誓寫完這個文之後,我一定要在下個文裡,還這些人清白!
親愛的然然、玥玥、殺人兔,還有其他人,體諒我一下,為了故事發展犧牲一下唄(磕頭
順便推薦一下各位大大們,還沒看過七八集的人,要趕快去看喔,真的是有夠虐又有夠想打人的!
這次沒留言的,我要讓重柳族不斷的在你後面跟蹤你,還附帶一隻蜘蛛吃你家的洋芋片,看你家的電視(重柳:.....
下次見囉,拜拜~
(這是忘記上傳的圖片,趁現在趕快補上,嘿嘿~
(這是被控制的漾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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