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驀羽

[同人文] {特傳冰漾} 平行時空的約定(古代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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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19 20:42:11 | 顯示全部樓層
謝謝鍵閱的支持喔
這些都是我寫作的動力
因為今天有時間就來個小更吧
請下收第一章第二節


第一章 不是人寰是天上 (二)

正當我在無視夜玥阿嬤的視殺外加床上抱頭翻滾祈禱奇蹟發生的同時,一陣悅耳又有些熟悉的叮嚀聲忽然掠過耳畔。
我靠⋯這個又是誰了?拜託不要再告訴我是什麼可怕的超連結,因為現在的情況已經複雜到我的腦筋快燒壞了。反應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居然有股強大的力量感將我拖進無意識的深淵之中,不知從何而來的強大疲倦在此同時壓迫著我的精神力,就算我睜著眼再怎麼掙扎,黑暗的畫面終究將我蝕去。恍惚之間,我彷彿聽見傳說中的祖母叫了一聲,無漪——便沉沉地昏去。

『主人。』
然後,一片烏漆嘛黑間,米納斯溫柔如水的聲音帶著冰咧的清新氣息就這麼突兀的在我的腦海中出現。一陣水霧劃開,那一向耀眼奪目的龍尾閃著冰藍的熠光,伴隨著米納斯擔憂的表情優雅地浮現在我面前。
——我以妖師之名發誓,就算是面對鬼族和安地爾那個老不死的變臉人,我都從來沒有那麼感動過米納斯的存在。
「嗚嗚嗚嗚~米納斯呀。」我哽咽落淚了。男兒自當強,有淚不輕彈,但我現在是女人,哭也是理所當然的。泛著淚光,我揉揉酸澀的眉眼望向傳說中的那道希望的曙光。
米納斯沒有褪去感性憂慮的表情,蹙起絞好的眉頭溫柔的問道:「主人,您沒事吧?」
見面的第一句話還真是差強人意的難回答。
我還好嗎?在歷經桃樂絲的陰狠背叛外加穿越女兒身之後,實在很難一貫嘻嘻哈哈回答還不錯,但是我還活著或許已經是神明的保佑了。
「⋯⋯⋯⋯勉勉強強的算是。」怨懟的嘆了一口無聲的氣,我也只能對她這樣說了。既使內心現在有千千萬萬個OS,也真是有苦難言,一語說不輕啊啊啊!
決定先把吐槽撇去一邊,我好奇的看著米納斯:「話又說回來了,妳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透過幻舞兵器與契約者的精神羈伴連結。」龍神精靈眨著靈動的美眸如此解釋。
「咦?」
再次皺起眉梢,她似乎正思索著如何用最簡單化的用語跟我說明。
「您⋯您的靈魂意識似乎因為某種異時間或空間的重疊而穿越到次世界了,至於是哪一個,妖師一族和冰與炎的殿下一群人正在努力搜羅,不過,範圍涵蓋太廣了。我是經由那位羽裡的力量與您勉強聯繫,而我的本體現在仍是在您本來的時空。」
「本來的時空?」所以米納斯現在正靜靜的沉睡在守世界那邊,但是我因為該死的巧合穿越時間與空間的藩籬來到這個鳥不生蛋又莫名其妙的架空和她分割兩地了嗎?穿越神啊大大,有、你、這、樣、玩、人、的、嗎!聽完有些鬱悶的氣結。
「您放心,還活著,只是⋯⋯損傷極大。」大概是看我表情扭曲,一時半會無法溝通,米納斯相當好心的接話,只是眼神忽地閃過一道狠戾。「在『那女人』截斷您靈魂與身體的平衡後,似乎是想加以毀屍滅跡再上呈公會,『妖師褚冥漾受鬼族重傷不敵身亡』。因為我身為幻舞兵器無法自行發動水兵,只能暫時借助老頭公的力量抵禦部分攻擊,可老頭公的結界不久便破碎了,造成您的本體那之後也受了重傷。最後則是重柳一族的那位保住了您的身體並送回妖師本家進行時間封印。」
愣愣地看著米納斯斯牙咧嘴的說著「那女人」時,我不禁有些好奇桃樂絲的命運了。
不過在問這件事之前⋯⋯我好像聽見某些耳熟的字眼。
「重柳?!」是用藍色蜘蛛擊斃桃樂絲還是怎麼樣?他居然會救我也頗讓人感動的,可是他這樣「干涉歷史的進行」和「協助妖師」不會受到族裡的懲罰嗎?我不得不擔心著。而且,時間封印⋯⋯難道是之前在戰牙幽鬼上看到的術法?「呃,除了時間封印,他應該沒有再做什麼了吧?」
「⋯⋯」米納斯沉著臉。不語。
有些害怕的再次問道:「⋯米納斯?」
「順帶將『那女人』的事情全權交給剛回到宿舍的冰炎殿下及妖師本家,處理。」龍神精靈的薄唇一秒勾起冷豔無比的可怕弧度回答。身後同時爆出一大團黑氣。
⋯⋯我沈默了——原來米納斯也有黑死人的時候。

「現在的學長⋯和然他們⋯⋯怎麼樣?」
對於學長,我不但失信,而且可能此生再也沒有機會聽見他那天晚上到底想和我說什麼了。啊啊⋯真是傳說中的殘念啊。明明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是喜歡他的。
而然和姐還有喵喵他們,應該也很擔心吧。
「正在想辦法將您帶回。」米納斯斂去陰險的表情,平淡的回答:「特別是冰炎殿下,在⋯⋯那女人後加上任務時間已經一星期沒闔眼了。」
這種情況的我已經沒有餘力去吐槽那空下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了,只有心底湧上的怒意。
「欸!?學長又那麼亂來嗎?」一個星期欸,我靠!誰來敲昏他好嗎?每次都虐待自己的身體,能把時間封印用在他身上嗎?
「總之。請您放心吧,這邊的人都在試法解決問題了。而那位冰炎殿下在早些時候被藥師寺少主打昏強迫休息了。」米納斯柔和的身影和聲音逐漸模糊,化作細小虛幻的朦朧光點飛舞著。「⋯至於,轉述自羽裡的兵器替代方案,希望主人您能找出我在那個時空的分身,畢竟若是要透過夢境連結恐怕消耗的代價過大了。具體形象不一定是物品,若是找到與您相呼應之物,這邊便會有反應。」
「等等!米納斯!」回過神來,眼前早已恢復一片漆黑,最後只剩她淡淡的氣息縈繞在我身上。
⋯⋯⋯不要留下這種不清不楚的交代啊啊啊啊啊混帳!
絕望的捂住臉,我暈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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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19 20:47:29 | 顯示全部樓層
To 楓月晨曦

謝謝你的點閱喔
這個劇情恐怕是我腦洞開太大
原本的世界我會陸續交代清楚的 還請多加支持❤️


To 薇薇的夢天使

可想無漪的個性吧哈哈
設定是讓霸氣的玥姐老四十年的樣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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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0 02:10:3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驀羽 於 2016-8-20 02:12 編輯

第一章 不是人寰是天上 (三)

就算頭髮轉成銀白的老姐還是非常吸引人,這點從夜玥阿嬤身上看就知道了。
因為從再一次的甦醒後,這三天我不斷地看見一堆童山濯濯的老阿伯加上足以當我阿爸的中年人上門搭訕,其中亦混雜著能當我弟弟的兄台們。據說他們都是我們巫族剩餘的族人,才能知道這個偏僻的草堂。
每到這個時候,夜玥阿嬤只是很沈痛又嚴肅地看著我教導說,這叫「老不休」、那叫「不要臉」,隨即附加一聲不屑的冷哼。
然後就拿著傳說中的掃帚把那群人轟出去了,乾淨、俐落。所以每次看著芭樂劇一樣的場面,我都情不自禁佩服的拍掌叫好和吹口哨。
⋯⋯太夠力了大姐,夠霸氣!這樣的祖母我可以!可想褚家魔女般的老姐以後老了也是這樣的。
那如果我老了還有得吃她愛慕者的蛋糕嗎?好像也不賴欸。
結果往往美好的幻想不到三秒鐘,那個美艷的祖母就會反過來解決看好戲的我——好比現在。

「唔哇啊啊!」伴隨尖叫聲,我從椅子上被她一腳猛力踹下,跌坐在地,吃痛的撫著腫起來的屁股。
「既然妳有時間看好戲,不如好好的想想怎樣恢復記憶,臭丫頭。」玄色的眸一如既往的冷睨著我,夜玥阿嬤語氣平淡的嗤了一聲,完全沒有想要扶起可憐孫女的意思。如果不是和褚家大魔女相處過,我恐怕會覺得這個無漪根本和夜玥阿嬤沒有半絲血緣關係。
忍痛般嗯嗯啊啊了幾聲,靠著一旁的牆壁借力使力,我艱難的站起來。
「祖、祖母啊,我說⋯⋯」努力又艱澀的喚著高抬貴腳的冒牌老姐,我只得輕輕拉住她那青蘿的裙帶。
「有屁快放。」她瞥著我,一臉就是「我看看妳還有什麼廢話要說」的冰冷樣子。
⋯喂喂,別這麼瞧不起人啊,狗嘴有時也能吐出象牙的。
「既然是要我找記憶,您不如就讓我在林中活動活動吧,說不定記憶那什麼的窣一聲就回來了。」動手在半空賣力比劃著,我的表情說要有多生動就有多生動、可說要有多心虛就有多心虛。
——不會回來了。
我的心底是最清楚的。無論是那個原本追雞的巫族遺珠夜無漪還是她的記憶,永遠永遠,只能被埋藏在世人都不知道的角落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果不其然,迎來的只有來自面色更加鐵青的夜玥阿嬤駁斥:「不准!」
「這又是為何?」我忍不住皺起臉問道近幾日以來的疑問。
這個祖母,她對我最大的限制便是不許離家了。
「⋯我說了不准便是不准!只有這事妳不許和我爭!漪漪妳夠了,別胡鬧!」
我愣愣的聽著她的訓斥,這夜玥的語氣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強硬與嚴厲。
其實隱隱約約的,我就能感受到這棟草堂的力量感。昨天傍晚更是趁著夜玥阿嬤沒注意就去探勘一番,就發現了屋子周邊的強大結界,似乎能隔絕誤闖山林的外人。
這巫族,到底幹嘛躲躲藏藏的?
迫於夜玥愈發寒冷的眼神,我只得悻悻然又不情願地承諾。「孫女知道了,不出去便是。」
夜玥阿嬤她老人家這才不甚滿意的哼了一聲要去睡午覺,走前還不忘交代我:「⋯真的有時間,妳去看看雞舍吧。妳以前和米納斯很好的,或許能從那隻雞上想起什麼。」
原本很冷靜的,現在不能了。
「⋯⋯米、米、米納斯?您說什麼?」我聽錯了吧哈哈哈哈,一定是的,我花了兩天一直在找的手槍不可能是隻⋯
「雞?!」我忍不住尖叫。
「怎麼,連這也不記得?」夜玥阿嬤瞇起美艷動人的眸子瞪我。「米納斯不就是妳去追的那隻?嗤!蠢死了。最後跌下山谷還是她叼著妳的手絹帶我去找妳這白痴的。居然連『救命恩雞』都忘了,果然小孩真無情。」

⋯⋯⋯別說了。我覺得腦中的訊息量真的有點過大。
好想哭啊嗚嗚嗚~~我的掌心雷米納斯變成雞了。蒼、天、啊。


下午做完掃除到了雞舍,我這才終於開始搜羅那隻米納斯。
先是悄悄地撒下飼料,幾隻雞懶洋洋的看了我幾眼又回去打盹了,發出細碎咕嚕咕嚕的聲音。
——可只有其中一隻,眨著精神抖擻的大眼朝我奔過來。
「就是妳了!」我忍不住興奮的驚叫。
看著縈繞在幻舞米納斯身上的力量感化作水藍的波光流向那隻奔跳的漂亮母雞,我馬上明白這真的是在這個世界的米納斯。
可不到幾秒,這份驚喜便化作驚恐,因為活力滿點的雞直接忽略我朝她張開的雙臂,越過我的身軀,奔跳出雞舍外了。
「啊啊啊啊啊~~」我頓時懞了,為那雞充沛的生命力。「⋯⋯米、米納斯妳快回來呀!」
像是聽不見我的吶喊似的,她依舊歡樂的奔逃著,發出刺耳的咕咕聲。
啊啊,此刻的我似乎終於體恤到,為什麼夜無漪要追雞的真諦。
我真相了⋯⋯那孩子,她也不容易啊。

「別跑!」我怒斥著,一邊揮舞拳頭。
我還必須把妳和我的幻舞作連結啊啊啊~混蛋。
然後一人一雞的追逐戰就這麼在斜陽下正式展開。曳著長長的影子,我早已氣喘吁吁的奔波於欄杆農具和農舍之間,但米納斯依舊精神,靈活的跳躍在障礙中。正要攫起她,就這麼一個分神的瞬間,神雞卻是擺脫了我即將抓去的手掌,飛也似的格格振翅跳開像是想要宣示自己的威力般。
——接著,像是在堅持著什麼的她直直朝著結界外的竹林奔去,沒有一絲猶豫。

我我我⋯⋯天人交戰。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按著太陽穴,頭好痛啊啊啊!
去了,便是一個不被准許的領域,不明確的未來。不去,我便無法與然和學長他們聯繫。用力咬著下唇,我隱約嚐到了一絲血腥的鐵鏽味。
像是要給自己信心般的我用力點點頭,輕聲嘟囔:「⋯去吧。」
沒錯,反正情況也不能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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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是人寰是天上 (四)

另一方面。

身著銀色鎧甲的男人傲然馭在一匹玄黑的鐵甲馬上,就算沒有發話,遠遠地便能讓人感到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帶著風沙的邊塞之風拂上他的面具,更揚起如同絲縷般被束起的長長銀色秀髮,若是仔細一看,在一片亮銀之中亦是參雜著焰火般的紅,添增了不一樣的美感。像是紅寶石般的眸子此刻有著野獸般的嗜殺暴戾,正死死的睨向不遠處即將潰逃的獵物。
「⋯王。」
一名同行的小兵急速來報,臉上有著敬畏與惶恐地看著那張刻意雕塑成惡鬼形貌的黑色面具。
「說,什麼事?」他毫不拖泥帶水的問道,聲音總冷漠的可以讓地上結霜百里。
「前、前方鬼國少將軍瀨琳要求與您一戰。」看向他的王抖了抖哆嗦,士兵這樣報告著。
「喔?」揚起的尾音似乎帶著一絲興味,卻令人摸不清那黑色面具底下的表情。
這聲喔究竟是戰還是不戰?菜鳥新兵忍不住想道。
「⋯⋯對方有此興意正迎了孤王的意思。」良久,似乎正盤算——亦是在等待——著什麼的男人忽地轉頭面向身後跟隨的精英兵卒們,帶有磁性的迷人嗓音這才鏗鏘有力的宣示道:「我們,戰。」

「⋯駕!」隨ㄧ聲喲喝,踢了踢御馬瞳狼的側腹,他聽著坐騎的嘶鳴聲勾起一抹冷笑。男人駕馭馬匹的姿勢既自信又流暢無比,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及大將之風在舉手投足間表露無遺。
達達馬蹄聲伴隨男人壓低身子揮舞著長槍,一舉攻向散發濃濃惡意的目標。
耀眼身姿後的士卒們各個擺出攻擊的陣型拿出刀劍兵器,隨著主子衝鋒直向敵營。
一時之間,在奔濤般的馬蹄下籠罩倉穹的滾滾黃沙竟成了他們絕佳的自然掩護,讓對方陣營無法馬上反應攻方的確切位置,而僅此一個失誤——便足矣!不到半個鐘頭,原本塞滿閘道的鬼國兵士就被訓練優良的敵方鏟滅不少,四周頓時瀰漫著一股腐屍的惡臭。
長槍一揮掃去周圍不斷撲向自己的鬼族,男人緊接一個側身避開來自瀨琳的突襲。
「哼,到底妳依舊是鬼國的少將軍,反應比其他雜魚稍快一些。」他嘲諷的喃道,再次擲起長槍壓低身子擺出攻擊姿勢。
「亞特蘭提斯的大將,冰炎將軍,吾等著殺掉你的這刻,不知有多久了!」咧開嘴角露出發黑的利齒,瀨琳興奮的瞪大眼,聲音刺耳的叫囂著。
沒有再發話,男人只是讓瞳狼迴身,自己在馬背上一腳踢向搞偷襲的小兵,隨即轉著手中利器舞向瀨琳的側腹。「你去死。」
鏗鏘一響,瀨琳勉強用彎刀擋下力量極大的一擊,卻沒料見男人之後的假動作,無法反應之下,後背馬上被長槍刺穿,濺出黑色的鮮血。對峙不到五分鐘的她狼狽摔落在染上腥紅的沙地。
咳出喉嚨中的鐵鏽味,她隨即艱難的冷嗤一聲:「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還沒反應過來瀨琳的意思,她一口利牙竟然就這樣咬上馬匹的腿,讓瞳狼忍不住因疼痛驚嚇地蹬起前肢哀鳴。
「還有⋯凱薩琳的二十萬大軍呢,咳!別想逃!」捂住傷部,瀨琳依舊憎恨的朝冰炎說道。
「哼。」
像是沒聽到般,男人不過是譏諷的笑笑置之。
長槍一斬,瀨琳的頭無聲息的落地了。

過不了多久,冰炎一票人馬遠方的山壑便陸陸續續出現同為亞特蘭提斯之下的第二武軍。
為首的是個同樣戴著面具且身形高大的紫髮男人。
像是羅蘭般顏色的髮被金色髮帶束著,正是身為那男人的註冊商標,見此信物猶如見那無人不曉的第五將軍,夏陌。
「啊,沒想到真的讓你說中了,阿冰。」聲音溫煦,此刻的夏陌似乎已經褪去了鏖戰的陰狠。「這下可讓鬼族吃了一鼻子灰啊。」
——鬼族會有埋伏這件事情,那一向自負的男人早就想到了,所以特意等到夏陌部署好第二武軍才發動攻擊。
「廢話。」冰炎在面具底下用一臉像是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道,隨即又冷聲告誡著:「還有,我應該有提過,在外頭別阿冰阿冰的叫。」
「喔?那我該叫你什麼?」刻意拉長了尾音,這回夏陌整人的興致盎然,打趣的看著摯友唯一在面具外的紅眸。「⋯小冰冰?」
「給我滾!好噁!」
結果冰炎完全不領情地一腳踹在他身上。
「呵,暫時就別鬧你了,四哥。」意味深長地看著從小一起練武長大的結拜兄弟,夏陌很清楚玩笑該開到什麼程度,能惹的這個第四將軍暴跳如雷又無處宣洩。
然後,紫金的眼瞳又緩緩將視線放到另一邊,夏陌一驚。
「⋯⋯瞳狼受傷了?」
「嘖,被瀨琳那傢伙咬的!」看著它還在冒血的腿,冰炎語氣很衝。
「什麼?那得趕緊給他治療,鬼族的唾液和血液都是有毒的。」
「這種小事我也知道。」不耐煩的回答,冰炎的眉頭皺起。「但我們此次出塞離邊境很遠,至少有三天三夜的路程,為了方便連治療師都沒帶。」
聽完友人如上的說明,夏陌只覺得一陣無言。
「⋯⋯阿冰,如果沒記錯的話,聽當地人說這一代附近有個叫天池的聖泉,泡了能醫傷的。」
「你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夏陌按住冰炎的右肩,安撫的說道:「但我們現在也只有這個法子了,試試也無妨吧。」
他瞪他,他瞪他,嘆了口氣,冰炎還是妥協於夏陌笑意中逐漸外漏的黑色氣息。
「⋯也罷,我暫且依你所說。」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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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0 18:08: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 不是人寰是天上 (五)

「米納斯,妳⋯妳快給我停住!!」
喘著氣,我要崩潰了,媽媽。
追了雞老半天,我已經沿路從山腰爬上山頂又涉溪,渾身散發著一股汗臭還累的要死,想當初在給然和姐特訓的那一個月也完全沒有那麼折磨人。
我的身心俱疲,可偏偏那隻雞還沒有感受到一絲倦意般,越過路障又接著繼續拔腿狂奔。

老實說這裡是哪裡東西南北我也搞不太清楚,只知道離結界和家裏越來越遠。
這一帶的森林光線晦暗,晚霞的餘韻只能從枝椏間透過來,有種說不清的詭譎感。小徑四周豎著參天的古木,遍地落著像雪片般的梨花散發出清新的香氣,如果不是敝人趕著追那可惡的百米雞,我大概會在這裡悠閒地看個風景吧。
話又說到雞⋯⋯還真不知道五色雞頭在這邊是什麼身分,太令我好奇了。
依照其他人這種亂七八糟毫無規律可言的配法,如果有一天走在半路上遇見一個名叫西瑞的漂亮舞蹈女郎我也不會太驚訝了,真的。
畢竟,世界小小小,真是妙妙妙。不知不覺中,我的心境也豁達了呢哈哈⋯⋯

「咕,咕咕~!」
就在我思緒不斷飄遠的同時,好像發現什麼東西而駐足的米納斯發出了高亢的啼叫聲,這時才真的停住不動了。
遠遠地向前看去,我隨即一怔——那是一面如鏡一般的湖泊。
碧水青色波不知為何泛出騰騰霧氣,繚繞在浮著梨花瓣的澄淨水面之上,帶給它一種如夢似幻的朦朧美感。圍繞湖畔種著一大圈的梨樹飄散陣陣清雅自然的恬淡氣味,我只覺得腦袋雜亂的思緒頓時一空,意外的舒暢輕盈。眼前佳景可謂天上人間。
只是⋯⋯她帶我來這裡幹嗎?我緊接著又是撇頭疑惑的走向站在湖邊的米納斯。
蹲在眨著機靈雙眼的百米雞身旁,我只得冀望這個討人厭版本的米納斯能開口說個話。
誰知道⋯⋯
那雞就像在等著這一刻般,忽地一個旋身飛踢我的背。沒料到百米雞備有十八般武藝我一個重心不穩、一個反應不及,就這樣噗通一聲被踹進漂亮的湖中,濺起水花。
⋯哇啊啊啊啊我靠妳居然暗算我啊啊啊混蛋!此仇來日不報,非君子也!妳這是弒主!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墮入前的那一秒,我用眼角餘光似乎瞥見米納斯露出了傳說中計謀得逞的奸詐笑容。
哎呀呀⋯這年頭,雞心也不古了。
然後後腦勺迎來石頭的重擊,一邊又是吃水的此刻,我只剩一個念頭:這次,死定了吧?
眼前的畫面瞬間被抹黑去。

不知過了多久。
意識總算是稍微清晰的我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
應該要是沈在水底的身體,背後的感覺卻又是異常柔軟,甚至還傳來熟悉的青草味與梨花香。
連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警戒地睜開眼睛,不料我正曲身躺在熟悉的湖畔邊,浸濕的衣服外又多披上一件陌生又帶有清冷香氣的薄衫。照這個長度和寬度,好像還是個男人的?看來是有人救了我。按著因為溺水又昏又漲的腦袋,我嗆咳著邊是設法緩緩坐起身,還有點模糊的視線馬上鎖定到湖中央那個霧濛濛的高大身影。
就算是脫離死劫,我卻從來沒有想過——迎來的不會是我祖母在奈何橋對岸的招手,而是如此臉紅心跳的畫面。
「美人入浴」。這是我打結的腦袋唯一能想到的東西了。
那人精瘦健壯的身軀在朦朧中若隱若現,背對著我的陰影應和湖面波光勾勒出如詩如畫的佳景,而我卻始終看不清那人隱藏在身前的面容。好比星河銀亮的長長柔順髮絲像一匹高級的絲綢披在背上,滴著水珠,滴滴答答的在水面上留下陣陣蕩漾的漣漪,熠熠折射著夕舂的餘暉。
我呆呆的瞪著應該是救命恩人上半身的好身材約莫有五分鐘之久。
那人一手牽著一匹玄黑的馬,就這麼靜靜的駐在湖水中,又好像一尊絕美的藝術品一動也不動,發散著微微的淡金色光暈。
直到我的肚子很不爭氣的煞了風景般地叫了幾聲,彷彿被美景定格的時間才再次開始流動。
我尷尬的咳了幾聲。
「⋯⋯醒了?」他聲音平淡地說,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沒有迴過身,依舊不以正面視我,好像在搞神秘的他聲音不會太低沉,反而有著勾人的磁性與屬於青年的悅耳。
但是,這個人給我的冰冷感覺怎麼有點異常的熟悉?
依據以往的套路我想他必定與我有什麼關係。我開始回憶著究竟過去的自己曾在哪裡見過他,說不定這又和穿越回去的方法有關了。
「嗯⋯⋯」搔搔變得溼答答的後腦勺,為了搭話我這樣回道。「呃,那位⋯先生,請問是你救了我嗎?」
「不必言謝,舉手之勞。」酷酷的說著,好像只是他不經意經過此地順道拉起我一樣輕鬆,那男人還是沒有回頭的意思。
只是這樣真的很難溝通啊大哥,還有你一定要背對我說話嗎?
「喔。」我只得悻然說道,反正他都說不用謝了。「⋯還有那個,你幹嗎一直泡在水裡?是腳抽筋走不回來嗎?」
⋯⋯
⋯⋯⋯
沈默再沈默,說完連我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臉,又一次的開始後悔起自己問題的愚蠢,還有這什麼白癡的搭訕法。對方都能路過順便把我撈起來了絕對沒有抽筋的樣子啊啊好想撞牆!
只聽嘩啦的一聲,一圈水花頓時被激起,在半空劃出漂亮的弧度。
我知道他終於是回頭了,卻立刻把臉深深的埋在掌心中。我維持著鴕鳥的姿勢,羞愧的抬不起頭見人,完全就是不想看見他的臉。
「⋯孤王,看來像是腳抽筋?」
腳步聲漸進。那帶著臘月暴雪的凌厲寒意與絕對殺氣般的修羅嗓音直直掃向我。說到抽筋的那一剎那,甚至伴隨著握拳的喀拉一響。
「不、不是。」顫抖著身子,我再次往後縮起身體。我好像惹到不該惹的人了。「我嘴誤。」
「嘴、誤?妳連看都沒看孤王怎麼又知道沒有?」男人如冰霜的聲音狂掃過來。「我命妳看著孤王的眼睛說話!抬頭!」
語氣是如此霸氣,如此猖狂,就是把我逼到最後仍不罷休。
⋯算了,好歹我也不是吃素的,真的要戰大不了就是拿百句歌放倒他!

而當我滿心懼意而瑟瑟地抬起頭來看見那男人的真面目後,曾經的恐懼卻又頓時灰飛煙滅。
我愣住了。對著那張熟稔無比的臉蛋,一樣的氣息和力量感。而那雙不變的血色獸瞳帶著燃燒的怒意和壓迫感狠瞪著我——

「⋯學長?」


第一章完結 下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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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0 18:15:08 | 顯示全部樓層
哈囉大家好,我是驀羽
可能是我文筆不好無法確切描繪出吸引人的故事場景
可能是我的故事不是很好
我只想說 很誠摯的謝謝大家願意給我的故事一個被看見的機會
如今的文章進入主軸,也就是真正的冰漾部分
很謝謝關注的各位

拜託可以的話留個言喔~謝謝
任何意見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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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20 19:07:43 | 顯示全部樓層
所以,,漾漾是跟原本的冰炎還是跟腳抽筋的冰炎?(被長槍刺
感覺很有趣,看到米納斯是雞時我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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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20 19:17:53 | 顯示全部樓層
讚讚讚,繼續更繼續更
好有趣的故事,所以是漾漾跟兩個時空的冰炎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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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2 14:51:4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來秋風悲畫扇?(一)

眼前長得和學長一模一樣卻很明顯不是我學長的那男人,似乎被我的樣子唬住了。
因為我就算心裡最是清楚他和學長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眼淚仍然是一滴一滴無法自制的流下來。溫熱不斷劃過臉頰留下一道又一道濕潤的軌跡,然後淚珠就這樣打在男人原本披在我身上的襯衣,變成點點豆大的痕跡。
「我現在的模樣⋯⋯一定很狼狽吧?」哽咽著沙啞的嗓子,喉嚨好像有一把火在燒一樣,我牽強的勾起嘴角設法鎮定地和那張再眷戀不過的臉溝通。
胡亂地用長袖抹抹眼角,我只覺得自己現在的笑容應該很醜、很苦澀。
「妳⋯⋯嘖,麻煩!」
他含糊不清的嘟噥一聲,連語氣都和學長相似無比。
眼前,不知何時怒火消失早已殆盡的男人像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又被吞回腹中。皺著好看的眉頭露出一絲困擾的神色,再次瞇起犀利的眼瞳上下打量著我,像是正琢磨要說什麼般。沈默凝聚在我們兩個之間,他依舊是黑著一張臉不耐煩的站在我面前。
「⋯⋯擦一擦。」
最後他先是拾起早已落在地上的衣服,男人蹲下身粗魯的將它扔給我,用一貫命令的口氣低聲說。
擦一擦?聽此我疑惑的偏了偏頭,不禁問道:「我嗎?」
「廢話,不然此地除去妳和孤王,還有別人?」挑起眉,他立刻恢復直挺挺的站姿嫌棄地回答我,透著鄙視的紅色雙眸像是隱晦地罵著我笨蛋。
反正這種眼神看多了,我就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認命地開始用力拿著自己長裙的下擺搓在他襯衣上的髒污,雙手奮力前後搓揉。
擦完沾到泥土的小角落正要翻到另一面檢查,我的手腕忽地被一隻冰涼的手鉗住了,怎麼樣都掙脫不開。衣服在眨眼之間幾乎要從我懷中被抽走。我「啊」的一聲連忙拉住襯衣一角,愕然望向臉色飄忽不定的男人。
「妳幹嗎?」他沉聲問道。
「你不是要我擦一擦,我這就再擦啊。」我覺得這個男人的問題莫名其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又被他一股蠻力抓的更緊了,緊的我犯疼。
忽然腦中又是靈機一轉:「⋯還是你想要水洗?這邊剛好有湖。」
拍拍胸脯保證自己的功法,因為從小有褚家大魔女和老媽的訓練,其實我洗衣的功夫和技術不差的。
「我⋯⋯算了!」男人不知為何卻是一陣氣結,意外的看來相當惱怒。「衣服拿來。」
「可是⋯⋯我還沒擦好啊。」無辜的看著他,我真的不是很懂這男人的思維邏輯。
那會才要我擦一擦,這會又不給人擦啦?有病吧你。
「妳這是要孤王裸著上身受風寒嗎?」男人如焰火般炙紅的獸瞳抱著興味百般不矜持地瞪著我,其中隱含赤裸裸的威脅及冷意。
視線被迫轉移到他精壯的胸腹。
「呃。」
我彷彿看見他眼中透露的訊息——不要臉。
囧紅了臉,我像觸電一樣趕緊地放手。
他大爺這才好不容易地抽回襯衣,不疾不徐的套上。
抓起晾在枝條上的貼身裝束一件又一件的穿著,那堆以鴉青色為主的外衣搭配上簡單俐落的長褲卻能讓長得一臉學長樣的男人穿出不一樣的率性風格,跟那個帥到喪盡天良的黑袍一樣。
⋯老天真是不公平。
正在大剌剌的欣賞穿衣秀,後腦勺卻迎來熟悉的一巴。
力道之大,讓我直接撲地吃土,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成不變的套路卻讓我的嘴角輕勾起來了。
啊,我不會真的M了吧?
「你幹嗎?」揉揉後腦,我看著他。
「⋯⋯孤王問妳不下十次,妳的名字?」十字井號伴隨青筋浮現在兇手的額上,再一次狠戾地瞪了我一眼:「還有,把那像愚民一樣的蠢臉收起來,口水好噁心。」
再次尷尬的「哦」了一聲,我只好若無其事般用衣袖抹去不知何時自己流出來的口水。男人見此更是不吝嗇地賞給我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冷哼一聲。
「我⋯⋯叫夜無漪。」反正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吧,再加上看見是學長的臉我直接地報出自己在這個時空的身份。聞此,男人也沒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陷入沈思。
哎呀,我都告訴你這來路不明的冒牌學長了,你總不能自己又藏掖著大名吧?老是孤王孤王的叫,你不累嗎?
「你呢?」我隨性問道。「怎麼稱呼?」
淡定的從我身上掃過一眼,只見冒牌學長沈吟了一聲:「孤王認為自己沒有必要冒險告訴一個陌生女子,反正此生不復相見,與姑娘的緣分不過如此。」
「欸欸,什麼陌生女子,我都告訴你自己的名字了。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這麼沒有江湖道義,而且說不定我們之後還會再遇到啊。」努力搬出說服五色雞頭的那一套,我眼神誠懇的直直看著他。
其實聽見男人口中無所謂的說出此生不復相見的剎那,我只覺得一股酸澀凝滿心中,像是要衝破一般,甚至有種強烈的執念不斷說著,我不要、絕對不要這樣。
「嗤,此番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
沈默的聽完我的話,心情貌似不錯的男人居然忽地抿起我一向認為很好看的薄唇,彎起不易察覺的上揚弧度,深邃的血色眸子不知在打著什麼樣的主意,「⋯⋯不如這樣吧,孤王與你做個交易。」
還要交易?這年頭怎麼連問個名字都那麼辛苦了?我狐疑地看向冒牌學長神秘兮兮的臉。
「你想幹什麼?」
男人有些惡質的笑意更大了。「夜無漪,妳就一句話,願意、不願意?若是願意,孤王再告訴妳要幹嗎也不遲。」
愣愣看著和學長一樣的臉,我實在摸不清頭緒,只有剩下淺意識裡的信任。
那時的我大概是追雞追到魔怔了——居然就這麼沈溺在他眸中深潭般的紅色旋渦,點了頭。

待續

~次回預告~
命定的兩人超時空相遇,冒牌學長的身分和要做的交易究竟是?褚冥漾又是做了什麼讓夜玥阿嬤不惜大打出手?塵封的巫族陳年往事是否將被這場相遇帶出?

~可以的話要留言喔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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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2 14:56:22 | 顯示全部樓層
a0976725826 發表於 2016-8-20 19:07
所以,,漾漾是跟原本的冰炎還是跟腳抽筋的冰炎?(被長槍刺
感覺很有趣,看到米納斯是雞時我笑死 ...

漾漾當然是跟⋯(腳抽筋的)冰炎啊 哈哈
原本的還在守世界喔
謝謝誇獎 近幾日就是在想怎麼樣惡搞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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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2 14:58:21 | 顯示全部樓層
甲乙丙丁 發表於 2016-8-20 19:17
讚讚讚,繼續更繼續更
好有趣的故事,所以是漾漾跟兩個時空的冰炎談戀愛? ...

謝謝誇獎喔 終於放暑假有時間更文了 正在努力呢
架構大概是這樣的沒錯 只是劇情走向我要保密
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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