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傻.蛋★

[同人文] [第二人生]平行世界的殘缺之頁(08.22.23.24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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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8 19:13:51 | 顯示全部樓層
我、我要用每日高次數更新來把留言炸出來(並不是)這是今天的第三次更新喔~
話說回來,這幾天我好勤快阿~好久沒這麼勤快在寫東西了^U^)
可可惡,雖然這邊是自嗨寫出來的,但是、但是--還是有點想要留言
嘛但是如果不知道要留什麼的話就算了,我可以挺住的(挺胸

***(章之五下篇:最後的那一日)***

「那個是守護者喔。」護士笑瞇瞇地告訴我,出現在病床邊的三頭貓妖怪是亡者的引渡人。

這麼說來…奶奶……。總覺得心情有點複雜,看了看才剛睡著的奶奶。

「是呀。」護士摸了摸我的頭,「不要擔心的,那不是派米呀(台語的壞東西)。」

「說起來,那是你的姊姊嗎?每天跟你一起照顧奶奶的女孩。你們看起來不太像呢。」安寧病房裡面只有他一個清醒的,大部分的病人不是睡著了,要不就是已經昏沉沉沒什麼反應,眼裡都沒什麼光彩。駐守安寧病房的護士好像很喜歡和他聊天,雨軒那傢伙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大姊姊們都不太跟她聊。

「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她是鄰居。」

「欸?那她家長怎麼同意讓她一個人過來?」

想了想,「她是一個人住,家裡的親戚在國外工作,上次回來是四年前了。」

「蝦等等?那為什麼不接去國外一起住呢?」護士點破了我也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她爸爸媽媽呢?怎麼就這麼放心讓這麼小的孩子一直都自己一個人住?」

對,對齁。「我不知道,沒聽她說起父母過。」

「這簡直是預謀型的遺棄孩子。」

「不曉得,雨軒只說過阿姨會定期打錢給他。」

護士似乎有點聽不下去,「雖然這樣的事情不是沒見過,可每次聽見果然都好生氣啊。楊奶奶的兒女也是,我們同事打電話過去,他們也是愛理不理狂踢皮球的,……現在的人怎麼都這副德行……」小聲地抱怨著那些垃圾人,「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想起過往血親的事情,一顆心也忍不住沉了沉。

「沒關係,奶奶還有我。」我也還有奶奶。

護士和我稍微聊了一會兒,就又去各病房輪班。

靜靜地待在只有醫療儀器發出滴答聲響的病房,四五個病床的病人呼吸都遲滯緩慢且輕緩,那乎常乎短的呻吟好似風中殘燭,燈火一晃一晃地,剩著一小搓的火苗,努力地保持光亮--卻注定要消逝的。我所有的思緒和不屬於這世界的能力,都只能在答答答答的電子音中苦苦捱著。漫長的等待,卻換不來真正的光芒。

搓著雙手,聽著屬於孩子的輕薄呼吸聲響,仔仔細細盯著奶奶安安靜靜閉著眼睡著,滿頭蒼白的髮鋪蓋枕上,纖瘦的身子顯得病院服裝的那樣寬大不合身,突然覺得奶奶穿著碎花短旗袍衫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病院服真難看。」

奶奶向來喜歡穿深紅色系列的旗袍短衫,奶奶以前是個大美人,家裡照片便有一張奶奶身穿優雅牡丹紅的長旗袍,眼眉唇角都那樣美麗,身旁還跟著一群孩子。四個小小的娃兒,那時確實不容易,在那個年代裡養活自己和孩子,還能存款買了一間公寓小屋。

在白日裡幫人做做家庭代工,夜日去歌舞廳唱歌。……奶奶的歌聲就算是現在,也很好聽,一點都沒有墮去曾在餐廳裡擔任歌唱小姐的身分。不管是日文歌、台語老歌,或是屬於天主的頌讚曲,都是那樣好聽。

突然,有點想聽聽奶奶再次唱歌,哪怕是我聽不大懂的歌。

「喵嗚~小天使,時間差不多了。」三頭貓妖怪菖蒲突然開了口打斷漸漸飛遠的思緒。

奶奶慢慢睜開眼睛,精神看起來有點好--迴光返照。

心底還是慢慢沉了下去。

「勛…伊來啊。」奶奶像是看著我,又不像是看著我。說起來一口流利的台語,平時奶奶和他對話都是國語。

突然意識到,這些話都不是對著自己說的。

「在人類中也是難得的情種…」菖蒲閣下盯著我道,但我知道那是向著我背後底人說著。

果不其然,後頭一位青年,還很年輕--甚至比自己年輕上許多,一身筆挺的白襯衫,手上提著件灰色西裝外套,鼻樑上橫著一只眼鏡,頭髮短短類英國的嚴謹紳士髮型,溫潤儒生氣質不言而喻。格外注目的是,來人胸膛前別著格格不入的紅玫瑰。

「阮就知影伊會來(我就知道你會來)。」奶奶眼眉帶著淡淡的笑意,即使受病魔折騰得有些消瘦憔悴,可那從心底透出的喜悅,卻是怎麼樣也遮掩不住的,死亡都無法帶離。

一瞬間,喉嚨裡滾過極其酸澀的痛,緊緊咬死了下嘴唇。

「西亞,阮去了。」笑意綻開,奶奶的容顏慈祥靚麗。想扯出個漂亮優雅的微笑來,卻怎麼樣也做不到。

說不出話來。

真的--

時間卻不等人,「奶奶……。」當心電感應圖拉成直線剎那,憋出的卻只是這幾個字。

「……奶奶……。」

淚水奔騰,一滴一滴滾燙地淌下滑落,滴答打在緊緊攫住褲管的手背。

感覺到手臂微微地推壓的感受,一團糊成片面的東西在拱著我的手……菖蒲閣下。

「西亞。」不同於以往,空靈美妙的甜美女性嗓音,當抬起頭時,卻看見奶奶一身青瓷花白的旗袍上身,翡翠色的長裙擺,頭髮紮成了清純的雙辮子,就這麼垂落胸前。奶奶輕輕笑了,「西亞,歹謝,沒有辦法繼續照顧你。」

沒事的,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要記得吃飯,要記得多喝水,天氣冷了記得多穿一點。」年輕的奶奶臉上漾起溫婉端莊的笑顏,「好好照顧自己。」

「……喵嗚,該走了。」菖蒲跳落到地面,抬頭看著我們提醒道。

挽起良人的手臂,奶奶終於轉身。

「我會照顧好自己!奶奶你不要擔心,我會很好,過得非常好的!」

「西亞,我的乖孩子。」奶奶和那良人對著他微微一笑,而菖蒲則圍繞在他們二人身旁,漸漸淡薄遠去。

走了……真的走了。

寂靜寂靜的病房裡僅僅殘著尖銳的警告電子音。

默默走到病床邊,以手臂抹去頰邊淚水,用力吸了吸鼻子。拉起了奶奶冰冷的右掌,不住以雙手摩娑、撫摸掌上那寬厚粗糟的肌膚,感受歲月在奶奶身上刻下的痕跡。最後像是小時候,你牽著我的手,最後一次握著奶奶的手,「……我會很好,我保證。」

話語末了,將奶奶的手放好放直在身側。

奶奶,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

幾乎沒有時間悲傷,正確來說,喪禮太過繁複冗長,還有一點不切實際。

直到三個從未見過的中年大叔大嬸在靈堂外爭嚷著誰該繼承奶奶的公寓、為數不多的銀行存款。靈堂裡大多是奶奶認識的教會朋友、年輕時候的客人和同學,不少人都詫異地望向外頭,奶奶的兒女卻在帳外吵得天翻地覆,一點也沒有要收聲的意思。

「媽在最後的出殯費也是我出的,怎麼樣都是應該我繼承!」

「我才是長子,那棟公寓應該是我的--」

也是那一回,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確確實實掌握著非人類的力量,因為極其的憤怒、力量外溢而造成的搖晃。

不知感恩的人類,貪婪的人類--

狂暴的風從內而外捲起,尖叫驚呼此起彼落。

真想殺死你們這些人類。如果不是看在你們身上流著奶奶的血脈,你們絕對活不過今晚!待到風息後,那些人類才將聲音壓小,細細碎碎地討論著。身穿白麻,帶著送喪的頭飾,跪在靈堂前,決定等火化完奶奶的身軀,再來收拾這些該死的白眼狼。

莫欺少年窮、莫欺少年小--

那是會崩牙的。


***TBC***



其實西亞看著奶奶挽著那人的手臂時,是真真切切想起了夏洛特。
所以他第一次忍著不哭,是因為想到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妻子,不知道夏洛特怎麼樣了。從前一個你深深愛著、深深愛著你的人,突如其來就消失,不知為何,不知何時,因為未知而恐懼,因為未知而心痛。(如果西亞從未因此而哭泣或悲傷,那我會覺得西亞太過無情,可是他不是,所以必然會心痛)

第二次就哭了,那是因為前世今生最愛他寵溺他的長輩永遠離開。即使沒有血親,西亞還是深深依賴著奶奶的--就算骨子裡是四五十多歲的男人(不過奶奶還是比他大哈哈)

死亡真的是一個難以駕馭的主題。

第五章主要是奶奶和西亞的,還有一點點(真的只有一米米)西亞對前世的別離。告別了他愛的人,同時他也告別了愛他的人。

告別之後,就是進入新的生活了。守世界要來囉~西亞的孤單無聊悲傷的童年結束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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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8 19:32:19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哇!一天三更!大大也太強了,期待太陽遇到審判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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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稱讚^W^)//會啦會的會的,總有一天會堵到(?)新篇出囉~  發表於 2019-8-9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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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9 17:11:06 | 顯示全部樓層
新增楔子在二樓(因為閱讀順序的因素)

考量很多層面,因為是本文很重要的伏筆,最後還是放在楔子(導致第三章和第二章合併,所以跳了個第三章)
雖然我自己寫得很嗨很開心,但又怕如果不把伏筆線交代好,到後來應該會很怪?我也不確定。

總之,等等繼續碼字,還有大家颱風天注意安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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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9 23:44:39 | 顯示全部樓層

******(章之六:選秀)******

「白雲~~我好熱啊~~」超級不優雅半躺在沙發上,就算用了風屬性和冰元素散熱也沒有用處。

「……」白雲非常非常安靜地抬頭看了他,最後又安安靜靜低下頭不說話。

趴沙。沉靜的翻書聲。

白雲是在新生訓練的時候意外撿回來的。那時他和雨軒走在廊下熟悉環境,自從獨立賺錢後,雨軒基本上就是整夜爆肝,基本上凌晨四點都是沒睡。有夠嗨。小女娃半瞇著眼睛撐在走廊陽台上,盯著風雨操場上練習的排球隊隊員。「真有活力。」

雖然很想噴回去說:「你早點睡就沒這個問題了。」但知道這傢伙根本窮得家徒四壁,不努力工作一點大概會餓肚子。與其說這種風涼話,不如幫別人想個可以賺更多錢的辦法,想不出來就少耍嘴皮子了。

「你以後上課怎麼辦啊?」總不能上課都這樣睡吧?這傢伙剛剛超級可怕,直接睡四節課。

雖然只是新生訓練的考試,但好歹寫一下再睡吧?

「生命會找到出路。」

「唉。」注意到底下國二國三的學姊們奮力練習著接發球。青春真好。

「西亞,你對於未來有什麼打算?」

對於這問題,居然有心情開玩笑了:「人要吃飯上廁所睡覺,我是--」太陽騎士,不來惹我。默默把後半句吞下,硬生生改口了:「人生只要滿滿的藍莓派就好。哪需要什麼計畫和打算。」這倒是實話,這半生以來我實在不知道拿什麼活著。

既不想死也不想活著,百無聊賴地在這世界苟活。

不知道為什麼,雨軒聽了這話,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樣,嘴抿成一直線,直直盯著我的眼裡不知道閃過什麼情緒,但直覺好像不是什麼好事。

「你沒想過回去找尋親生父母嗎?」

「沒欸,以前有,但現在沒有了。」微微愣了一下,笑道:「生命會找到出路的。」

「也是。」

可沒想到那時候和雨軒這番聊天,讓剛好從附近路過的白雲聽見。那時候白雲沒機會來找我,我那時候不知道他。但是到了開學之後,上學第一天,下課廁所完回來桌面上有一條小紙。

本來以為又是哪個女生的暗戀告白,可打開來一看--

「人要吃飯上廁所睡覺,我是白雲騎士,你是太陽騎士,不要惹你和審判騎士。」如果只是一般的人肯定不能理解這小紙條上的圖像,但看似是圖像的筆跡卻是文字,但他知道了。

甚至,知道這是誰寫的。

「雨軒,這是誰放的紙條?」就坐在他隔壁而已,這懶ㄚ頭很少離開教室,有很大的機會知道這是誰給的。

「第一排最後一個男同學。」

也就是那時候,他終於找到第一位弟兄。

而白雲被他慫恿來住我家,反正家裡我一個人住也覺得太冷清,還不如多人一點住還比較好玩。本來都已經有了要天涯各處四處找人的打算,或者是用其他種方式把人給抓回來,卻自己先撞上門來。

懶洋洋躺在沙發上吃光了藍莓刨冰,「吶,白雲。」

「嗯?」

「你覺得要用什麼樣的方法可以把人給找回來?總覺得大家四散各處,不知道要找到何時何月何日,總不可能說什麼原地集合吧?」

白雲看著我,指了指紅木櫃子上的老舊廣播機子,「讓大家來找我們?」

欸,活過這麼多年,對這個世界一直都不怎麼注意。如果我們是成為潮流,難道不怕其他人不知道了。只要足夠有名。「白雲,你真聰明!」

「明星選秀?」

不知道,感覺不太好。「那個選上的機率感覺有點低。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直接對外對接,而且是很多人都可以使用的?」第一次覺得活在這世界上,我好像浪費了很多時間?

「手機?」

雙手一攤,異常無奈:「我們都沒有那種東西,如果我有就--」說起來,樓上鄰居好像有一台手機?雖然感覺是滿老舊的機型,算了……不要老是去麻煩別人,何況那傢伙工作多到固定性熬夜,拿這種事情問她,先不說要怎麼解釋為什麼突然對這種東西有興趣;二來要是我開口,依照雨軒的個性絕對是等我回過神來,就已經全部辦好了。就算我說不要。

「如果是明星選秀,白雲你知道有怎麼樣的選秀嗎?」



***TBC***

以為沒二更了嗎?想太多!
當然會是一日多更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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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10 15:26:0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傻.蛋★ 於 2019-8-10 21:26 編輯

到底怎麼樣的文章是好文章,每次都會死在這個崁上。寫手的痛苦是極其煎熬,哪怕是個自嗨文(被揍

我一直在想要怎麼寫才能把這篇文章寫得有趣一點?有時候在糾結到底要怎麼鋪層才能好看,又有時候又覺得其實直接把題給戳破也不失樂趣點。

還是這種日常篇章其實我駕馭得不夠好?
還是其實這個文章沒有人在看著?(苦笑
算了,寫文章,開心點。正題以下!

******(章之六中上篇:選秀)******

「雙人合唱如何?」以前在葉芽城其實沒有什麼娛樂,不提神殿的娛樂大概都是學習神術、八卦、聽聽祭司唱歌、喝酒吃飯、逛街什麼的。只有上層貴族有這種有錢到爆炸的消遣,但不外乎是看看動物相鬥、唱台戲、歌舞、裝模作樣的武術比賽、樂器演奏等等等。或者包含了一些不合法的娛樂--都是閒出病來才會有的消遣。

「……太陽,我不行。」白雲搖頭,然後感覺有些遲疑某些事情。

不禁歪了歪頭,「怎麼了?」

欲言又止,過了好半晌後,白雲才說話:「摁,我……可能不是人類。」

喔!對後我忘記跟白雲說這回事了!遇到白雲的那天雖然激動,但一節一節上課的無聊把這些心緒逐漸消磨掉。「阿拉,真的嗎?」故作驚慌。

雖然瀏海掩蓋眼神,但還是能知道白雲直勾勾盯著我,半晌。「我覺得……太陽你好像不意外,早就知道了?」可惡,原來我裝得太不像了?嘖嘖嘖嘖。

整個人放鬆坐在沙發上,把腿給打直地晃啊晃,異常愜意,「我是滿意外的啦,不過--因為我也不是人類。」這麼說的同時,展開了一直收攏的翅膀。光是看到白雲僵硬的肩膀,一只手還半舉在空中,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就是驚訝到不行的。

「喔啦,感覺怎麼樣?那你又是什麼呢?」

白雲過了一會,突然開口唱歌,「海浪無聲將夜幕深深淹沒,漫過天空盡頭的角落……」

還沒有變聲的嗓音有點細膩,當白雲將歌詞唱出之後,某種無法形容的波動隱約在空氣裡震動著,那接震動漸漸地化成光影,隨著言語成為視覺,海的波浪湮沒了地板和我的腳踝,但極淺極淺,甚至沒有什麼冰涼的觸感。不自覺抬了頭,看見點點光亮在灰白的天花板下閃爍,最後,被海濤漫過。

「哇這個好厲害呀!」驚喜地回頭,卻看見白雲本來蒼白的臉更加蒼白,呼吸都喘了。忙地把人扶上沙發,把桌上的水給端來。「還行?」

「行。」

等氣息勻了點,我才又問:「我看起來就是天使,那你對自己的種族有點眉目嗎?」後者乾脆地搖搖頭。

「好吧,那看起來你的能力有點不穩定,如果在選秀的時候不小心用到,那就可慘了。」又討論了一會兒,最後發現我對這個世界的選秀還真的有夠不熟悉的。跳舞也不知道跳什麼舞,就算只選簡單的唱歌也不知道能唱什麼歌,或者有什麼其他的可能?

「還是--問同學?」

也不是不行啦,只是:「感覺那些死小孩一定有夠煩人、會問東問西問一堆,哀阿阿阿阿煩死了。」

「雨同學呢?」白雲突然開口:「她感覺不會多問,而且太陽你和她好像很熟?」

結果怎麼又需要那傢伙幫忙了呢?「摁,也不是不行--只是那傢伙很忙,我不太想麻煩她。不過,你怎麼覺得她就不會過問?」

「她不愛說話。」你確定?那只是因為你和她不熟吧?那只是因為你沒有被那傢伙嘮嘮叨叨說個沒完,要記得帶那帶這的哈?「不然?」確實啦,那傢伙成熟到對事情異常敏銳,不想說的事情她都不會問。反之,她不想說的,我也不會多問。跟會讀空氣的人相處,就是非常非常舒適。

「阿。」說起來,好像有另外一位對這世界很熟悉,又不會多問也很了解我們非人類的事實。

「白雲,走。」從沙發上達蹦起來,「希望那一位能給我們點建議。而且你來這裡還沒給那位拜碼頭過。」

「那一位?」

「走走走,跟我來。」不跌不慌把餐桌上新鮮的水果裝袋,拉著還一頭霧水的白雲,匆匆出了家門,來到自從奶奶過世、椪柑不見之後,我常常來的地方。攀上樓梯,來到這潮濕陰暗的水塔邊:「小青大人,小青大人~」

喊了一會兒,小青大人果然從水塔底滑出來。「真難得有客人……有什麼事情呢?小天使。」

「小青大人跟您介紹,這是我的朋友白雲,他也不是人類呢!可以說話變出虛影。」先將乾淨的玻璃盤放置在地,並將盛產的西瓜放在盤上,以風刃快速切片。

小青大人定定看了白雲一下,「是呢,真是罕見的晨瑤族小朋友。」語畢,小青大人忽然幻化成人影--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小青大人化成人形的模樣。窈窕成熟的女性容顏,一身飄飄古裝,狹長眼眸閃著金色光芒。「既然要吃瓜,就化成人吧。」

「晨瑤族?」白雲有點不確定重複了一次,小青大人點頭:「是達,晨瑤族。小朋友自己不知道嗎?」

後者搖搖頭。

「你能活到現在真的是神蹟呢。」小青大人說完後小小咬了一口紅色果肉,露出極其美麗的笑顏:「好吃!」明明是一尾蛇,卻極愛吃台灣的水果,還特別愛吃甜。

「小天使就算了,畢竟他運氣很好,有我住在這兒。像你們這樣不知道種族、不會控制外洩的力量的特別種族,通常都死得很快。」等等,小青大人這到底什麼意思?

可是小青大人沒有繼續說的打算,反而抬起手在空中畫了點什麼,力量帶起溫柔的風,纏繞上白雲的手臂。「雖然不好管太多,……雖然我不厲害,頂多就是只能稍微讓你們的種族氣息不要外洩太多,還有幾層基礎的保護而已。」你們?

「我也有?」

「當然的,要是小天使太可愛惹來討人厭的東西,我這地方也就不好住了呢。」小青大人俏皮地眨眨眼睛,行為舉止到是和個孩子差不多。

居然不知不覺被照顧了,真是不好意思。「討人厭的東西--是什麼?」

「像是鬼族和妖魔一類的東西嘛,阿拉拉對吼,我忘記小天使你沒遇過。被保護得實在太好了。」最後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小青大人在誇讚自己,還是嘲諷我。留神之際,小青大人卻擺擺手道:「不說那些東西了,你這小鬼靈精怪的孩子肯定有事情來找我。」

「是的,正有一事想請教小青大人。」和白雲對視一眼,鼓起勇氣把問題說了出來。

但沒想到--

******TBC******

不行,要出門了,先寫到這。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時間寫二更,估計是沒了,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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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10 17:40:25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有喔,有人在看的,我每天都很大大更文的喔~加油*^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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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筆愛心)新篇章出爐囉~  發表於 2019-8-12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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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12 02:53:39 | 顯示全部樓層

今天忙了很多事情,太忙了,睡過頭讓昨天沒更新(搔頭
反正天也還沒亮,姑且當作是昨天還沒過完
這樣就可以(欺騙)自己有天天更新了(?


******(章之番外)******

把民法翻過去一遍,確實在我現在這個是找不到各種法條能夠維護自己權益,並在目前缺乏法律代理人的狀態下能合法繼承奶奶的遺產。

奶奶從年輕到現在纂下來的,並不是只有這間房子和金錢。奶奶其實很有理財觀念,她老人家買了不少股票,雖然並不是特別值錢。分明奶奶的遺囑寫得特別清楚,股票和部分金錢分配給她的三個兒女,少部分的錢和房產則是留給我。但那些人卻偏偏還想要這些到手。

不管是讓那些人類當我的監護人,或是讓那些人上訴成功讓法院把遺產重新分配對我都很不利。

只有讓那些人自己放棄,才是最穩妥的。

奶奶有三個兒女,大兒子、二女兒和么子,二女兒和大兒子相爭著吵要奶奶要給我的部分,么子則是希望按照奶奶的遺願,雖然未曾謀面的乾舅舅在社會地位上非常卑微,做著最粗的工作、領最少的錢,幾乎算得上是居無定所的自由民。皮膚黝黑而粗糙瘦弱的乾舅舅,那時候在靈堂外幾乎是沒有說話,也沒怎麼近來看奶奶--估計是愧疚得不願意見奶奶吧。

所以敵人也只有大兒子和二女兒要清除,二女兒有一個孫子--從追思會上看得出來很寵那個金孫。突破口可以從這裡下手。至於大兒子嗎?我卻是覺得最難對付的,不高不低的工作和薪水,沒有妻女沒有掛懷,不高不低的平淡人生卻有可怕的貪婪慾望。

靜靜坐在孤寂的大廳裡,敲了敲堅硬的實心木頭餐桌,嘛大概有點想法了。

希望奶奶她老人家不要生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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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12 17:13:47 | 顯示全部樓層

其實一直很想寫,我一直在想每次小說裡面各種制裁人的手段,都是以「……」帶過。
我就想寫寫看。


******(章之番外中篇)******

自從媽走了之後,家裡越來越多奇怪的事情發生,先不提半夜各式各樣的聲音--清晰可聞的腳步聲、拔了插頭仍然會自己打開的電視、沒有開窗但書房的書本紙張總會亂成一團。

撞邪了。本來以為是去給媽半喪事之後,跟了不乾淨的東西回來。請了好幾回有名的老師來幫忙,不僅沒有改善,還越來越可怕。

「媽,那個--」兒媳婦早上牽著小孫子,在廚房有些遲疑看著我,好半晌才說:「昨天我起來上廁所,半夜電視又開了,本來我想關掉電視,但有東西坐在電視前看電視。」

非常年輕的兒媳婦,語氣有點顫顫,「那個--輪廓和外婆有點像。」

停下切碎紅蘿蔔的動作,定定看著兒媳婦。「話母湯亂供。(話不要亂說)」

「我真沒亂說,媽--不然再請老師過來看看,是不是外婆有什麼--」

「不可能!絕對沒有可能!」強硬截斷了兒媳婦想要說的話,「你有這個閒情逸致不如好好帶孩子!」

可到了當晚,……

躺在床邊快睡著的時候,某種聲音響起,「蘭~阿蘭~」熟悉的拖拍節奏,那獨特的聲調讓我一下就清醒過來,驚坐而起。「阿蘭~」

「怎麼了?」簞也還沒熟睡,語氣不是很好。

「……媽在叫我,你有聽到嗎?」似乎被這胡說八道給嚇著了,簞連忙把燈給開了,跟這傢伙生活過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看到這傢伙臉色這麼蒼白。這讓我不禁有點松下心情,喘氣的同時,某種喀拉喀拉的聲音卻讓神經瞬間緊繃。

和簞結婚多年,一直放在房間裡的梳妝櫃,抽地不自然地上下震動,最後慢慢地給晃開,「框啷!」響亮的重物落地,那抽屜在沒有人觸碰的狀況下自己掉了下來。

不知為何,第一眼卻是看見落在床邊的一只紅色絨毛小方盒。

不論是簞或是我都沒有說話,直到急促的敲門聲狠狠底把我們給嚇著。

「誰!」

「爸是我!」兒子的聲音有些著急,聽到熟悉的聲音也讓人放心下來了,不論怎麼樣,還有兒子能保護我。簞和我對視一眼,還是把門給開了,兒子和兒媳婦,兒媳婦還抱著四歲大的孩子站在門口。

「爸媽你們沒事吧?我剛聽到好大的聲音……」兒子看見床邊那梳妝櫃的抽屜,還有他們倆離那兒遠遠,根本碰都沒有碰。

「媽媽,那個大姊姊是誰?」小孫子揉著眼角,短短小小的手指指向空無一人的梳妝鏡前。

兒媳婦臉色刷地變白,連忙斥責:「小孩子不要亂說話!」

被兒媳婦一兇,乖孫卻用更綿綿細嫩的聲音反駁:「真的有阿,在那裏,紅色的裙子、頭髮跟莉莉綁的一樣的包包頭,還拿著那麼漂亮的扇子。人家才沒有亂說話!」小孩子在這個年紀很少有會說謊的,何況我家孫子最乖了。

不自覺往後挪了一屁股,可眼神又不自覺地飄向那小方盒……等等?

「媽,係汝嗎?」

「蘭?」簞有些困惑,畢竟孩子的描述一點都不像媽。但別人不知道,可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媽卡早以前,養我們的時候,晚上就會穿著紅色旗袍、梳了髮髻去到餐廳給人唱歌。」說著說著,不知為何心裡有些苦,淚水就這麼落下來。「別人家的因仔攏供阮家母系酒家女,笑阮家沒爸爸(別人家小孩都說我母親是酒家女,笑話我們家沒有爸爸)……」

不知為何心裡只剩下哀愁,卻一點都沒有害怕,抹了抹臉頰,下床彎腰撿起那有些年代的絨毛盒子,搬開開口,裡面果然是一只黃金戒指。「這個是阮爸給媽求婚送的,阮家阮是頭一個結婚的,媽就把這個送給了阮。」

「蘭。」

「媽!媽--」摀著胸,突然覺得悲從中來,一種掩不住的痛讓人不斷不斷哭泣。

******

隔天一早,全家人決定去北部最靈驗的一家廟宇拜拜,要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我想問個問題。」兒媳婦抱著昨天晚上沒什麼睡,滿屋子想找突然消失不見母親的小孫子,估計這一大早天都沒亮的出門,讓這孩子累壞了。

「啥米代誌?(什麼事情?)」

兒媳婦吞吞吐吐地,還看了兒子好幾眼才說:「為什麼我嫁進來之後,從來都沒有看過外婆?……媽你也不是不愛外婆,可是……」為什麼從來不去看?我也從來不知道原來外婆都還在。

「嫁出去的人隨便回去會讓人說話的。沒事是不能回娘家的,而且照顧媽應該是那沒路用的阿兄做的,齁說到豬頭阿兄……」一說道那個豬頭就有氣!

「媽,別生氣了。」兒子頗無奈,連連說了乖孫在幼稚園的一些事情。

到那間廟其實非常快,何況一大清早廟裡沒有什麼進香客,他們這一大群人馬上就引得廟公的注意。給廟公把來龍去脈說了,廟公什麼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冷清清大殿上的香爐明明只插了零落脊柱香,突然白煙竄升、火焰閃爍--發爐了。

「汝們過來,神明有話要說。」廟公把他們請到偏殿,有一張老舊的辦公桌,對方前前後後忙了一會兒,把筆墨紙硯都準備齊了,才剛坐下執筆刷刷刷地在紙上寫了幾行字,龍飛鳳舞的看得有些不是很懂。靜靜在旁邊看著廟公從頭寫到尾,結束後好似有一些些的茫然。

「師父阿,神明攏說了什麼?」有些著急著。但廟公卻拿著宣紙,皺著眉頭上上下下看著,神情滿是嚴肅。

「師父,是很嚴重嗎?」兒子同樣著急。

廟公搖搖頭,「不算是嚴重。大姊,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回去看你剛去世的母親,在靈堂前也不是很規矩,神明說老人家有些生氣……還交代下來說,有些東西不可以貪,該拿什麼就拿什麼,過分的貪會造成不可收拾的後果。」

心裡一驚。明明剛才和廟公說的只是家裡有長輩去世,沒有指明是誰。「可那也是--」正想解釋點什麼,廟公就搖頭:「不管大姊你怎麼想,有什麼理由,估計老人家心理難受,不管怎麼樣,先回去認錯就是。還有神明交代的事情記得麥去做。」

聽完所有建議之後,去正殿擺水果放鮮花的,謝過神明。

回到車上,「蘭,就按汝母親遺囑分配,不要去搶那棟房子。」簞將車子滑出停車格,下了決定。

「但是我們家的財產怎麼可以交給那個不知道那裡的嬰仔!」根本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死小孩,一看就不是台灣人,搞不好就是貪戀媽的財產才欺騙她老人家的感情,媽也真是傻了,為了不知道誰家的孩子跟她的親生孩子吵架,死了都還不得安寧。「說不定那個洋人嬰仔就是想要媽的房子!」

「蘭!」簞吼了一聲,「神明的話要聽。」

沉默了好半晌,心底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種事情。

直到開庭發生的那件事情,她才真的慶幸,還好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不然……


******TBC******

寫著寫著,卻越來越有共鳴。(然後也不小心爆字數了)
寫著寫著,心底有些不適應,完全是因為太真實。(自己跟身邊人都有經歷這種事情,那種對親生養大自己的父母可以這麼冷血,我覺得實在很無法理解(扶額嘆氣
明明就不是不在乎,但做出來的行為卻是讓人無法理解。像是西亞奶奶的女兒,(其實有原形)我覺得他們不是不愛父母,也不是沒感情,但做出來的事情就是她媽的有夠冷血奇葩)好了不唸了,這種事情念了也沒有用。

下一篇結束番外就會回到正題去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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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12 19:29:3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那些奇怪的現象都是小格做的嗎?果然,絕對別惹太陽騎士……,期待下篇大大加油!(>﹏<)/

點評

恩哼~給你猜猜~其實新章說的應該算清楚(?)不過還是有一點伏筆在地恩哼~  發表於 2019-8-12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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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12 21:40:44 | 顯示全部樓層

其實我對分配遺產這件事情完全不懂,真的。
如果有任何不對...反正都是平行世界了哼喞!一點點的(可能不是)錯誤不要太介意啦!

******(番外下篇)******

我打小就能看見某些東西,也就是普通人俗稱的陰陽眼。其實在專業人士的稱呼並不是這樣,他們稱我的眼為「淨眼」。我的孩子似乎也繼承了一點兒這樣的能力,當孩子說出梳妝鏡前的那抹影子時,我的內心是不安的。連忙斥責,然而孩子卻更倔強地完整描摹出那東西的影子。

連我都沒有看得清楚那究竟是不是外婆,不過那時看到的影子和我在沙發上看見的影子好像有點出入?感覺不太一樣,但沒辦法說個完整。

「琳,調解的那天你能陪媽去嗎?」本來媽和舅舅向法院提出異議,關於外婆劃分遺產的這件事情。

「沒問題,我能夠和公司請假。那就麻煩你去接孩子下課了。」

所以她現在就陪著媽到代書的公司,要來面見代書談遺產劃分的這件事情。其實嫁給俊的這些日子以來,媽對我其實沒有特別好,但也不至於太苛刻,偶爾很強勢愛貪小便宜,遇到太嚴重的事情又會慫掉。怎麼說呢?就是很保守型、很古典的大嬸婆,即使這樣形容非常失禮,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昨晚爸知道我要陪媽來調解遺產分配,還沒有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畢竟不論是媽或者是舅舅誰都不想代墊仲裁費用,所以在還能調解的時候調解就好。媽和舅舅一直覺得那個外國孩子可以忽悠過去,反正也才小學六年級,怎麼可能會懂法律,超級不道德的--咳。

來談遺產分配的人,就是外婆親生的三個孩子,以及那個孩子和社會局的人員。

因為前陣子家裡出的那些事情,今天在調解的一開始,媽就直接簽了遺產分配協議書,願意聽從外婆一開始的遺產分配。「不,我不同意遷數遺產協議書,這個不知道打哪裡來的小鬼憑什麼要繼承媽的財產,肯定不安好心,不知道媽是被這小鬼灌了什麼迷藥。」這話也說得太不好聽,先不說死者為大的習俗,你談論的可是養大你的母親哪。

「我也覺得挺不合理的,奶奶把你養這麼大,付出多少心血和金錢,結果奶奶老了好幾年連回都沒有回來看一眼,就是在最後醫院生病,也不知道人跑哪裡去。一生只讓奶奶單方面付出,只懂得受別人恩惠不懂得報恩的人,憑什麼還能拿到奶奶努力汗水得來的金錢股票。太不合理了。」連槍帶棒把話給酸回去,這話溜得連喘氣都沒喘。這年頭的小學生都是這樣嗎?

詫異回頭看了那個金髮的孩子,只在外婆的追思會上看過這孩子就安安靜靜跪在靈堂前,一語不發。我只記得那孩子的背影,一身白孝麻披戴整整齊齊,再多的就沒有了。這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看這孩子。長得是挺可愛討喜的,但就是笑起來,讓人心底在打鼓。

笑得很可愛很自然,卻不是發自內心的笑。

「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到底是誰把這死沒家教的小朋友帶過來。」其實家教最差的人應該是舅舅,一言不合就拍桌吼人。

倒是沒被這怒號給嚇怕,金髮的孩子臉上的笑容沒減過,鎮定得很。「我要不來,你們怎麼談財產分配呢?大家撥時間不就是來談這問題的嗎。還是我和這阿姨不在這,你們一樣能談?那誰來簽同意書,難不成你要簽?那好像是叫做偽造文書吧。」孩子可愛的歪歪小臉,問:「那應該是不合法的吧?」

恩,看來這孩子滿機靈的。自信鎮定,如果從小就有這種特質,長大必然是幹大事料的人。

估計沒想到這孩子嘴挺犀利,一下子就把舅舅原本的打算給抖出來。是的,如果不是三舅找的這位代書挺公正,完全是油鹽不進,每一位繼承人都通知了,估計其他沒良心的代書就是收了大舅的錢,直接不通知主要繼承人,就直接在今天偽造一分遺產分配書出來。

「夠了,要不要繼續了?」三舅面色難看,把該簽的遺產分配書都簽了下來,「要嘛把協議書簽一簽,跑完法律流程,要嘛不同意你就去上告法院,哪裡來那麼多磯磯歪歪的狗屁破事。」所有人都簽了,就剩下大舅子死活不肯簽。

「我是不可能簽的!你們這些窩裡反的孬種,我告訴你們,你們不想要就算了,我自己來!」其實調解的代書根本什麼事情也沒做到,這調解直接就崩了。

果然遺產分配就是有夠麻煩。如果外婆再聰明一點,應該早把大多錢分批匯到這孩子的郵局帳戶,名面遺囑把房子留給孩子--即使到時候真的徹底崩盤了,也不至於這樣上不上下不下,有沒有拿到房子無所謂,戶頭有錢才是對這孩子的保障。

「嘛,那我們就法院見了。」第一個起身的倒是那個可愛的孩子,甜甜地笑帶著酒渦,可看得讓人頭皮發麻,真的是麻到刺痛。那種感覺,有點以前碰過很兇的派咪亞會有的感覺,光是存在都會讓人尖叫的恐怖感。

這孩子有鬼,真的。

「那我們就先走了。」社會局的小姐帶著那個孩子就走。

「我回去工作了。」三舅也是挺不留情面,逕自把話說完就閃了。

看著離去人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就對媽說:「我去個洗手間。」想去追那個孩子,有些話想說。找了個藉口蒙混過去,媽看來也有些話想要跟大舅說,自然不會多攔。

匆匆地跟了出來,忙喊住那孩子:「楊西亞。」

一大一小停下了腳步,「不好意思,我想和這孩子單獨聊一聊。」社會局人員貼心地把空間讓出來,去到一邊滑手機。

「孩子,這個你收著。」見四下無人,忙地從皮包裡掏出錢包,拿了一點錢塞到這個漂亮的孩子手裡。也就是這時,那種滲人的恐怖感才消退下去,只剩下孩子有些茫然的表情,「不,大姊姊這我不能收。」

右手緊緊包住那孩子的手掌,讓他好好收著。「這沒什麼,如果你真的在意,等好好長大再拿來還我就好。」並不是很多的錢,六千六百而已。如果這些潛能買一個平安,為什麼不?

明明只是個孩子,但這孩子給人的感覺很可怕,和前幾天坐在沙發上那抹輪廓的感覺有點相似。如果我的預感沒錯,這孩子有可能是天生巫者--天生就可以和靈界溝通的--雖然我只是憑藉第六感猜測的。但如果是真的話,那這種存在怎麼樣都不要得罪,一旦得罪真的會生活雞飛狗跳,死無安寧可言。

「好的,謝謝大姊姊。」孩子也沒興致在這裡和我上演你推推我推推,大家開心推來推去感覺這錢有毒似的。頗有禮貌地向我鞠躬道謝,乖巧禮貌聽話,感覺是挺聰明的。

遲疑一會兒,還是摸了摸孩子的頭,頭髮好順好細好柔軟,果然是個孩子。「西亞要好好讀書、吃飯和睡覺,才會快點長大。」又說了一下子,才讓社會局人員帶著這孩子走。

折返回代書的辦公室,卻聽見大舅和媽吵得不可開交。

「該說的就這樣了!你愛聽不聽那是你家的事情!」媽被氣得不輕,賭氣地坐在椅子上不聽大舅說任何話。

「隨便你!有這種機會不賺你個白癡!」大舅推門離開,氣得拂袖而去。怕是媽氣得血壓高要送醫院,我還是連忙安撫,又給媽端了茶水喝。

和代書客套幾句,就離開了。可剛推開門,「碰!」巨響挾帶著玻璃碎裂、喇叭震天巨響,還有路人驚慌的尖叫聲。

很眼熟的汽車失控撞上分隔島,車子前頭全毀,黑煙裊裊,就在代書事務所的這個十字路口,所以能清楚看見駕駛座的門被用力撞開,從裏頭爬出來的人正是前腳剛離去沒多久的大舅舅。剎那,雞皮疙瘩從手臂一路直竄腦門。看上去人是沒多大的傷,但是右腳那歪斜詭異的彎曲,看來真是骨折。

不知道是外婆、還是那個可怕的孩子,或者是單純的意外?

「媽那個--?」

「不要管,我們走!」媽的臉色異常蒼白,直接跩了她攔了一部計程車就回家。

後來還是有打聽到大舅的傷並不嚴重,只是右腿骨折需要靜養一個月。

目睹了大舅車禍的意外後,媽真的老老實實去外婆的墳墓前懺悔道歉,似乎是認為那場車禍是媽在生氣。

「外婆其實很兇,媽以前有給我說過。有一次外婆氣得發了狠,把媽和大舅給打得起不了床,渾身攏是瘀青。」細細講著過去的事情,俊說,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媽還會帶著小時候的俊回娘家,但漸漸地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不知道是鬧了什麼結,直到人死了還是不肯說。

「大舅天性涼薄,那就算了。媽是不知道和外婆鬧了什麼矛盾、三舅是因為生意經商失敗倒了債,覺得太丟臉,不知道是工作太苦、怕牽連到外婆,還是沒有臉回去見外婆。其實不管是大舅還是三舅子,都和我們家沒什麼聯繫,反而是爸那邊的親戚比較讓人親近。」俊笑笑的把陳年往事一帶就算告了個段落。

只是很後來的後來的後來,聽說仍然堅持不簽協議書,非要告上法庭的大舅,出了很嚴重的意外人就走了。

因為時間拉得比較長了,不管是家裡或三舅家都相安無事,所以也沒有人覺得那是和外婆有關聯。

畢竟生活嘛,總是不知道究竟是意外還是明天哪個會先來。

我也不想管那麼多,把俊和孩子顧好、工作好好幹到退休就行了。

生活還是平淡一點的好。


END


番外結束。下一篇回到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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