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金吉

[同人文] 【特傳x吾命xDC】億萬個撞擊的星辰I完結! 0210番外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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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1-1-27 18:16:16 | 顯示全部樓層

特傳X吾命X DC AU 億萬個撞擊的星辰番外:決意Ch4.2

如墨的黑夜逐漸轉淡,天空開始出現微亮的太陽光,天邊的雲朵也鑲上深藍色的光暈。溫室裡面的討論隨著時間的流逝終於走到盡頭,謝林福德的計畫落下最後一個字,空間隨之回歸寂靜。

「後悔了嗎?」謝林福德問。

休狄一臉平靜。「何來後悔一說?」

「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你就不需要承受這麼大的壓力。」謝林福德的手指搓了下,他嘖聲舌。「借一根菸。」

把口袋裡的一盒香菸交給謝林福德,休狄垂下眼,手指敲著桌子。「時間太倉促了。」他說:「您這個計畫如果不把時間線拉長──」

「我沒有時間。」緊捏著香菸,謝林福德把香菸盒放進自己的口袋,他沒有點火,只是略微焦躁的轉著手中的菸條。「所以我說了,你會後悔的。」

「我沒有後悔。」休狄瞥眼謝林福德手中的香菸,有些焦躁得拿起馬克杯──謝林福德倒的熱飲最後都給他了──喝一口茶。「只不過是在做分析,如果您能將時間線拉長,成功率可以大大提升。」

「要拉多長?一百年?兩百年?當我肅清了整個皇室,被那些人支持的公會難道不會警戒嗎?」冷笑聲,謝林福德翹起腳,把自己縮在小小的木頭椅子上。「如果想退出還來得及,我可以幫你洗一下記憶,我挺擅長這個的。」

「交易應當是互利互惠的。」休狄把馬克杯輕輕放回桌上,裡面只剩下一點冷掉的茶水。「再說了,您的計畫雖然風險極高,但也不一定需要以命相搏。」

「你還真是樂觀。」謝林福德酸酸得嘲諷。

「實話實說罷了。」

「你真的不打算退出?」

「這裡有任何需要退出的理由嗎?」休狄揉捏下發脹的眉心。「如果您的計畫成功了,我也能分到一杯羹。」

謝林福德哼了聲,把手上的菸條握進拳頭裡。「不怕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您呢?」

「我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謝林福德雙手一攤,被扭成一團的香菸在他手上化成灰燼,他把灰粉從手掌上拍掉。「但你不同,你的感性隨時有可能會讓這些計畫功虧一簣,甚至為我們引來殺身之禍。」

「您的計畫的起因不也是因為感性?」

「你又懂什麼了?」

「那是您的隱私,我也不該懂。」休狄用力眨下眼睛。

謝林福德還算滿意的哼聲。「既然都在同一條船上了,你要做好隨時都會死的準備。」

「只要確保計畫能夠成功,那些事情就不需要多做考量。」

嗤了聲,謝林福德轉過頭,仰望掛著燈的拱型玻璃天花板。「你這方面跟喬可真像。」他咕噥。

休狄偏過頭,似乎是想要聽得更清楚些,但謝林福德已經把頭擺正,板著臉,一副心情不好的模樣。「你可不要拖後腿,」他粗聲粗氣的威脅。「我不需要一個拖油瓶。」

「……謹記在心。」

「知道就快點離開,你在這裡待太久了。」謝林福德果斷得下了逐客令,他站起身,把桌上剩下的文件全都撥到一旁。

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在休狄準備起身離開時,謝林福德抓住他的手臂。「禁菸禁酒三個月,要是破戒交易就免談,聽到沒?」

頓了下,休狄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默默得頷首,踏著緩慢的步伐,悠閒得走回溫室的門口。

等他推開門,外面已經晨光亮起,金色的朝陽打照結霜的綠意,夜晚的涼意還沒有散去,大多的生命也還沒有完全得睡起,他睜著半夜未闔的雙眼,聽冰霜在略有溫度的陽光下消融的聲音。休狄垂下頭,摸索著口袋,在手怎麼撈都撈不到東西後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

沒有從簷廊直接走回主樓,休狄的腳走向濕涼的花園,因為天氣的關係,現在這裡只有一片草地與霜露,還未融化的冰霜沾到褲腳,化成冰冷的水貼在皮膚上。

腳踩在草地的聲音不如平常的清脆,帶著一點潮濕含糊的氣息,即使如此在靜謐的環境裡依然明顯。休狄在走了好一陣後停下腳步,太陽已經升起,把剩下的冰霜融成一灘又一灘的冰水,滲進柔軟的泥土。

他的面前是前往室內的門扉,但休狄停駐腳步,不再往前。他沐浴在清晨的日照下,任裸露在外的皮膚被還沒有回溫的空氣凍的發麻。

「休狄。」

休狄回過身,對上希歐的眼睛。

「你這樣會生病的。」希歐垂下眼,一見到休狄被打濕的褲腳後輕輕蹙起眉頭。他走向前,拉住休狄的手,同時間,沾染在布料上的濕意被一股暖流蒸乾,冰冷的手也被暖和了。「你餓了吧?我們去廚房找點吃的吧。」

休狄望著自己被牽住的手。「你的手在抖。」他看向不願意與自己對視的希歐。「為什麼?」

希歐乾笑,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然後睜開,眼角有些暈紅。「沒事了。」

「但──」

「你在這。」希歐說:「所以我沒事的。」

休狄愣愣得任希歐牽著走進室內,在接觸到溫暖的溫度時,他沒控制好的瑟縮下,惹得希歐回過頭。「還覺得冷嗎?」他下了一個保暖咒,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蓋到休狄的肩膀上。「下次要多穿一點再到外面散步,不然會生病的。」他湊上前幫忙整理衣服,撫去布料上的皺摺。

「不用。」休狄彆扭得拒絕,他扯過被希歐掛在肩膀上的外套,厚重柔軟的布料還有殘餘的體溫。

「但我不冷啊。」希歐把外套接過,再一次披到休狄身上。「所以,你……」他低下頭,突然間不說話。

因為角度的關係,休狄沒有辦法直接看到希歐臉上的表情。「希瑟?」

希歐把頭靠到休狄的肩膀上,雙手抱著休狄的肩膀,身體顫抖得厲害。「你嚇到我們了。」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又沒發生什麼事。」休狄笨拙得僵站在原地,一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模樣。

希歐把休狄抱得更緊。「非要等到出了什麼事情才能擔心嗎?」

休狄抿緊嘴,他把頭埋進希歐的頸窩,伸出手,生疏得帶著安慰性質拍了拍希歐的後背。

「別再一聲不響的不見了。」希歐悶悶的說:「這種經驗我可不想再來一次。」

休狄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輕拍希歐的背。

過了好一陣子,希歐才抬起頭,他的眼睛紅紅的,淚光覆在眼珠的圓弧上,一閃一爍的。他放開手,嘴角上勾。「你想吃點什麼嗎?」

休狄調整下姿態。「不餓。」

「你最近都沒怎麼吃,這樣對身體不好。」希歐眨下眼睛,又一下。「不然做點開胃的東西給你?我記得冰箱裡總會儲存一定份量的食物。」

廚房寬敞整潔,鍋碗瓢盆都被整齊得掛在牆壁的掛勾上,金屬的光澤閃著低調乾淨的光芒。希歐讓休狄坐在中島前,自己熟門路的從冰箱裡挑了幾樣食材。「馬鈴薯泥三明治怎麼樣?」

「你明明知道我討厭吃那個,親愛的。」喬葛一打開門,聽到希歐的提議便抱怨。他揉著後腰,拖著不快的腳步坐到休狄身旁。「馬鈴薯泥一點都不好吃。」

「我幫你做另外一份沒放馬鈴薯泥的。」希歐看眼喬葛,眼神裡帶點無奈跟更多說不清的情緒。「煎蛋起司?」

「不是馬鈴薯泥就好。」坐在高腳椅上,喬葛的背有些駝,他在位子上挪動身體,似乎是找不到一個可以讓他舒服的姿勢。「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到馬鈴薯泥了。」

「好啦好啦。」

希歐清洗好食材,拿起削皮器跟菜刀,背著喬葛跟休狄開始備料。

喬葛托著腮幫子偏過頭。「所以?」

休狄對上喬葛探詢的視線。

喬葛嘆口氣,伸出手摸了休狄的額頭。「還有點熱,不過燒看來是退的差不多了。」他放下手。「晚點我收東西的時候你再睡一下。」

「收東西?」

「嗯,收東西。」喬葛看起來不想多解釋,休狄也沒再問下去。「睏了就睡,不用硬撐著。」

「這成何體統──」

「在這裡講究體統幹嘛?又沒有人管這些。」喬葛沒好氣得說:「誰叫你半夜不好好睡覺,現在才沒精神。身體弱就該多休息,不然照你這種折騰方式,身體只會越來越差。」

休狄哼了聲,不服氣得撇過頭。

「我說你──」

「別一直唸休狄,你不累我聽得都累了,更何況是他。」希歐端著一盤煎蛋三明治放到喬葛面前,白麵包燒微烤過,還帶有一點熱度,鮮甜的蔬果中夾著火腿、起司跟暖呼呼的煎蛋。「你們有想喝什麼嗎?」

「我要咖啡,然後給休牛奶。」

「我不是小孩子。」休狄不服氣得說。

「你現在不需要喝帶有咖啡因的東西。」喬葛說:「我想親愛的你也同意我這個觀點?」

希歐嘆一口氣。「的確,我覺得你最好多休息,所以含咖啡因的飲料應該暫時避免。」他想了想。「不然我給你弄一杯果汁?橘子汁好嗎?」

「不用麻煩啦,親愛的,休可喜歡牛奶了,他小的時候總要在睡前喝一杯熱牛奶,」想到以前的事情,喬葛好笑得揉了揉休狄的頭。「還要聽睡前故事,少了一樣他就不肯乖乖睡覺,對吧?」

「誰會記得。」休狄拉開喬葛的手,倏地站起來。

「你要去哪?」見休狄往門口走,喬葛問了句。

「盥洗室。」

希歐無奈得睨眼喬葛。「你非要這樣調侃他?」他拿著碗跟器具搗馬鈴薯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臉皮薄。」

「你不覺得挺好的嘛。」喬葛好笑得看著半開的門口。「他不是比較像個孩子了嗎?」

「他的耳朵都紅了。」馬鈴薯泥被搗好了,希歐把剛做好的薯泥抹到三明治的白麵包上,加上生菜、番茄還有起司片。

「臉皮薄嘛。」

嘆一口氣,希歐將食物放到中島的桌面上,他拿一個水壺燒水,在等水燒開的同時迅速得清洗好廚具。「你等等也去休息吧,你的腰不是還在痛?」

「比起休息,我更想要趕快離開這裡。」喬葛托著腮幫子,眼神有些飄忽。「嗯,對,我想要離開。」

聽到喬葛語氣中的猶豫,希歐轉過頭,坐到喬葛對面的位置。「你不必因為我們而勉強你自己。」他捏了捏喬葛的手臂。「他是你的親哥哥。」

「他是讓你們受傷的人,」喬葛握緊拳頭。「也是傷害我的人。」

「但──」

「沒事的,親愛的。」喬葛安慰得勾下嘴角。「我很好。」

希歐直勾勾看著喬葛,碧綠的眼睛閃著淺淺的綠光。「我不相信。」

「那我就說到你相信。」

希歐還想說什麼,但水卻在這時候燒開了,他站起身,走到爐火前。

「親愛的,等等能不能麻煩你去找休?我怕他又倒在奇怪的角落裡。」喬葛在希歐泡咖啡的時候說:「順便幫我看著他吃完早餐,好嗎?」

「你要去哪裡?」希歐把咖啡泡好,放到喬葛面前,溫暖的提神飲料還冒著煙。

「吃完飯就去收東西。」喬葛打了一個哈欠,拿起三明治塞進嘴裡,他快速得咀嚼,吞嚥。「我想要盡快離開,好好放鬆養傷。」

希歐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到最後他只是輕輕嘆一口氣。「如果這是你真的希望這樣的話。」他意有所指,但最終還是沒有點破,只是踏著輕盈的腳離開了廚房。

喬葛望著被關上的門扉,抿了一口咖啡。「我很好。」他吐出一口氣,疲憊的把臉埋進手心裡。「我很好……我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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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1-2-10 23:20:53 | 顯示全部樓層

特傳X吾命X DC AU 億萬個撞擊的星辰番外:舊友

京都仍在下雪。

將偽裝用的皮手套穿戴好,雷瑟靜默得穿過無人的街道,夜半時分,片片細如柳絮的雪輕輕飛躍在濃稠的夜裡,他的一吸一吐化成一團團白色的煙霧,融化了不小心飄到嘴邊的雪花。

這是個一如既往的冬夜,屬於京都的冬夜。

腳印烙在積雪上,馬上被接下來的細雪給蓋上,在這一段突然空出來的時間,雷瑟選擇回到這個好些日子沒有回來過的國家,走在清清冷冷的街上,卻不走進任何一家在這個時間點仍然營業的居酒屋,也不聽冒著寒冷出來招客的男女的溫軟細語。他好似漫無目的,遊蕩在這個沉睡又清醒的國家。

走過在白日熱鬧的商店街,雷瑟停下腳步,商店的長板凳旁放置一個巨大的冰淇淋模型,幾乎到他下巴的高度。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他的眼神柔軟了下來。

「我們以前常坐在這裡吃冰淇淋呢。」一道溫潤的男聲感慨,雷瑟身形一頓,回過頭,對上對方笑彎的紫眼睛,在街燈下,那雙黛紫的眼睛如琉璃一般,折射出細碎的流光。「你第一次吃冰淇淋的樣子,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你應該多休息。」雷瑟無奈得解下脖子上的圍巾,纏到對方的頸子上。「現在應該是正常人的睡眠時間。」

「你不也沒睡?」

雷瑟嘆一口氣。「太陽──」

「尊客遠道而來,我怎麼能失禮?」藥師寺太陽的笑容擠出眼角的細紋。他的鬢角已白,皮膚也不再緊緻,但眼睛卻如年輕時一般清明,笑起來總會閃爍星子一般的光芒。「如果我們偉大的黑袍巡司不介意的話,是否願意前來寒舍賞光?」

雷瑟失笑。「你完全沒變。」

「彼此彼此。」太陽慢悠悠得展開一個傳送陣,將兩人帶回藥師寺的宅邸。修剪精緻的院子靜悄悄的,被鋪上一層薄雪的石燈籠搖曳著微弱的燈火。太陽身上單薄的羽織隨寒風晃動。

和室裡的空氣溫暖乾燥,瞬間蒸去了冬末初春的寒氣。雷瑟跪坐到早已擺好的軟墊上,看著太陽端出早準備好的鶯餅跟玉露,精巧的和果子和剔透的茶水擺在深色的茶几上顯得賞心悅目。「最近過得如何?」太陽斟完茶,悠哉的閒話家常起來。

「老樣子。」雷瑟握住溫暖的茶杯,原本繃得筆挺的肩膀逐漸放鬆下來,眉眼也和緩許多。「你呢?」

「還能有什麼變化?」太陽笑笑。「過天命之年後,時間就變得又快又慢啦。」

「五十並不老。」

「對人類而言,已經是一腳踏進棺木裡的年紀了。」太陽悠悠得拿起玉露。「我們總有一天得面對死亡的,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拿起金屬製的和果子叉,雷瑟將被包裹上綠色粉末的鶯餅切成規矩的兩半。「只要你生活規律,照你的底子,活過期頤之年不成問題。」他插起露出紅豆內餡的和果子。

「那我的心裡只會更不平衡了啊。」太陽調侃。

嘆一口氣,雷瑟把切成小塊的點心放進嘴裡,柔軟的求肥配上微甜的鶯豆粉跟甜而不膩的紅豆餡料,使得鶯餅雖然甜但不膩口。「真波過得如何?」

「比待在藥師寺家強。」太陽抿緊嘴,緊接著露出一個作弄人才會有的笑容。「夏薩蒂呢?她最近過得如何?」

一提到自己的血親,雷瑟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老師──姊姊她最近過得不錯,」他頓一下。「據說是這樣。」

太陽笑出聲,也不再為難雷瑟了。「我很抱歉我沒有參加你兄弟的婚禮。」他抿一口茶水。「他們過得如何了?」

「最近比較忙,畢竟要扛下大地跟暴風的工作。」雷瑟細細品嘗點心,抿了一口玉露,清雅的茶溫潤滑順,帶著一絲隱匿的甘甜。「之後會好一些的。」

「總會如此的。」太陽吃著鶯餅。「我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上次見面是在真波的訂婚宴上。」雷瑟提醒。

「是啊,真波那天穿著我們親自挑選的婚紗。」一講到自己的女兒,太陽的眼神柔軟了,剔透的眼睛裡滿是溫柔與懷念。「歲月不饒人啊。好像昨天才跟你變成搭檔的,今天就長出滿頭白髮了。」

雷瑟又抿一口茶,他垂下眼,放下茶杯。

「我知道你不喜歡談論這個,可這是生命必經的過程。」察覺到雷瑟的情緒變化,太陽笑笑,拿起擱置在一旁的紙盒子,從裡面又夾出幾塊鶯餅放到兩個人的點心盤裡。「生老病死總有天會把你我給吞噬掉的,世界的運行就是如此。」

嘆一口氣,雷瑟重複著切開鶯餅的動作。「你明知道我不嗜甜。」

「鶯餅而已。」太陽蓋上盒子,把點心盒放到腳邊。「真吃不下也可以給我。」

「你要控制血糖。」

「醫生巴不得我多吃一點。」太陽蠻不在乎的晃了晃茶杯,裡面的茶梗在茶水裡直立著,載浮載沉。「啊,看來最近會有好事發生呢。」

雷瑟勉強得把和果子放進嘴裡,無奈的表情讓太陽忍不俊得笑出來。「這些日子裡,你那裡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可以跟我這個可憐的老頭子分享啊?」

雷瑟吞掉軟糯的點心,「你要是真好奇,可以偶爾回來看看。我們大家都很歡迎的。」

「那已經不是我的世界了。」太陽說:「守世界的光怪陸離太過刺激了,對心臟可不怎麼好。」

「你難道不喜歡?」

「喜歡跟接受是兩回事啊。」

透過紙窗的晨光逐漸滲進這間溫暖的房間,帶著悠遠的藍色打在散發竹香的榻榻米上。「我該離開了,」把最後一口點心吞下肚,雷瑟拿起桌上的餐巾擦拭嘴角。「晚點還有任務。」

「你可真忙啊。」

「公會缺人手。」

「那不也是因為他們辦事態度的緣故?」太陽似笑非笑。「你也別太操勞自己了,偶爾也放自己一點假吧。」

「沒辦法。」雷瑟回答,他站起身,對上太陽探究的眼神。「巡司部真的缺人。」他拉開陣子門,外面的冷空氣灌入房間。

「巡司部門一直以來都缺人手,這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太陽拉緊羽織,給自己施了幾個保暖咒。「在你變成巡司之前就是如此,我不認為你休幾天假會讓巡司部門垮掉。」

「我會考慮。」走到沒有設下禁制的庭院,雷瑟展開一個傳送陣,距離下一個任務開始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之後他還得回去備課,十一點的黑袍戰鬥課程和下午三點的黑袍考試輔導,不論從何種角度來看,他都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那你願不願意多考慮一件事情?」

聽到太陽的話,雷瑟撤掉腳底下已經完成八分的傳送陣,他回過頭,對上站在緣側的人。即便努力站的筆挺,經過歲月的摧殘,就算眼神依然如當年清明透徹,那人再也無法像當年一樣挺拔的站立。「放下吧。」太陽輕聲的說,在靜謐的庭院卻如重石落地般沉重響亮。「你折磨自己太久了,雷,是時候放下一切往前走了。」

對上那雙沉穩的紫色眼眸,雷瑟臉色有些蒼白。「不,」他還想說什麼,但最後卻把所有想表達的話全部往肚子裡吞,只是有些痛苦的撇過頭。「我真的該走了。」

太陽苦笑。「放下不代表忘卻,」他的話語微小但清晰。「你緊抓著過去不放,身邊的人會怎麼想?那個人知道後會開心嗎?這些你難道都不清楚嗎?」

「你明明什麼都──」雷瑟握緊拳頭,眼神垂向地面,他在幾個呼吸間平復了激動的情緒。

「我的確不知道很多事。」太陽嘆息,那氣息成為一團白霧,在他嘴邊散開。「但做為你曾經的搭檔,我多少還是了解你的。」對上雷瑟詫異的視線,太陽勾起嘴角。「偶爾啊,也看看現在在你身邊的人吧。」

「……抱歉。」

「如果覺得抱歉,多回來看看我吧。」太陽抿著一個笑,對雷瑟剛剛的失控好像一點都不介意。「人類啊,可是很短命的。」

雷瑟看著太陽,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愧疚。「好。」他允諾,再次展開一個傳送陣,這次太陽沒有再挽留,只是站在那,看著前搭檔有些狼狽的身影消失在術法的光芒之中。

曙光將至,太陽瞇起眼睛觀賞緩慢的日出,房子裡的人逐漸被時間喚醒,窸窣的聲響與耳語喚醒了孤寂的老房子。他回到房間,收拾好東西,踏步回到房間。在面對新的一天之前,他選擇再次回到被窩裡,把握最後的一點休憩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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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原本想要偷懶的......反正也不會有人催更坐佛系文手多棒啊(茶

結果看了特傳3-2的據透──我的媽呀我家夏碎(不是)怎麼會這麼慘啊QAQQQQQ你的親娘護玄到底在想什麼QQQQQQ

然後我就決定來更一下安慰自己的幼小心靈

這裡的夏碎雖然也有一個渣爹,但絕對沒有原作裡渣XD之後會給夏碎一個小外掛,資質我大概會設定在中間或中上?算是平我自己的意難平吧。

以上,順便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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