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暗塵風

[同人文] 【吾命騎士】異世戰When Two Worlds Collide更新9/3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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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11-18 20:20:35 | 顯示全部樓層
兄控好可怕(抖~抖~)
看到玩世不恭,就想到希歐,想不到雅德恩也玩世不恭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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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11-18 20:50:10 | 顯示全部樓層
大大,你好我是新讀者!
我有去逛過大大的部落格((痞客邦,意外的~
好期待下一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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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11-18 21:03:35 | 顯示全部樓層
大大,我是新讀者
好看啊~((舉拇指
期待下一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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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2-1 08:41:58 | 顯示全部樓層
27# 章小魚

謝謝小魚幫在下改錯字喔!
至於邪夜是不是影這事則不公開,這是秘密,有可能不是喔!(笑
嗯嗯,兄控真的很恐怖!
謝謝留言!

28# wnj1122

唉唉唉唉!!同好唉!在下也是最喜歡希格配對的!(灑花
不是格里西亞跟雅德恩有過節喔!是之前雅德恩做了一件讓格里西亞無法原諒的事,導致格里西亞恨著雅德恩。
還有,雅德恩是弟弟,小格是哥哥喔!
雅德恩只是想佔有格里西亞而已,所謂恐怖的兄控!(抖抖
感謝留言!

30# esther850821

沒關係,儘管吐槽吧!(笑
哈哈,因為真的很喜歡小格拿劍的帥氣感覺!(臉紅
反正同人本來就不必符合常理,而且在下的故事好像都沒有一個符合過常理 (驕傲 (拍飛###這有什麼好驕傲的
謝謝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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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2-1 08:43:00 | 顯示全部樓層
31# 斑星

雅德恩是偏吊啷噹的感覺,也有點玩世不恭
其實希歐根本是超級純情男吧?(被踹死
兄控真的超恐怖的!
謝謝留言!

32# 洛榴夜

歡迎喔!可以稱呼在下為暗暗、小塵、或小風喔!
咦咦咦咦!!竟然去過在下的部落格?!(驚訝
那邊有很多以前寫的故事......寫得很爛......
謝謝留言,也謝謝光臨在下的部落格喔!

33# 凜冥夜雪

歡迎歡迎!可以稱呼在下為暗暗、小風、或小塵喔!
謝謝,在下在一些地方還有不足,還有拖稿的習慣,不過謝謝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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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2-1 08:54:32 | 顯示全部樓層
29# 紫嵐楓

嘖嘖嘖,猜那麼準故事怎麼繼續呢?(歪頭
哈哈,邪夜是不是影後面就知道囉!敬請期待!
雅德恩的確是想把小格搶過來,兄控沒辦法。
異世殺人團本來就沒打算殺小格,只是試探,畢竟雅德恩絕對會殺了那些殺死小格的人
恩恩,他們有90%的可能會剷平聖殿,當然十二聖騎士也不是省油的燈!
對對,小格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你是在興奮激昂什麼啊........

小格發威了,超帥的啦!(臉紅
沒錯沒錯,黑太陽拿劍什麼的,喔天啊,帥死了!!(尖叫花癡樣 (拍飛###
審判的審問.....好恐怖的感覺......(抖抖
小格,在下會為你燒香的.....(被踹
格:老子還沒死!!
審:對,只是快死了。
格:等等,審判聽我解釋.....啊啊啊啊啊!(陣亡
小格,在下為你默哀 (被聖光轟

嘖嘖嘖,等陽可是會吃醋的,不過等陽也帥到爆啊啊啊!!(噴鼻血 (滾###
對啊,而且還有那麼帥的老公,本人認為等陽比邪夜帥!(握拳 (被邪夜殺死
哈哈哈,改的好啊,小楓!(比讚 (被追殺
沒關係 (拍肩
在下也沒節操 (這應該沒啥好炫耀的吧?!####
沒錯沒錯,只要小格在下CP什麼都沒問題!!(振奮 (被小格殺死
所以組後宮也沒關係!(被聖光轟
格:作者,我看你找死嘛!
我:等等,把冰柱放下啊!!!
格:你就去跟光明神喝茶吧!
作者光榮陣亡.......

哈哈哈,在下也常常爆留言呢!
尤其是在評點畫的時候,在下最喜歡評點的是逍遙哥哥的畫!(順便宣傳
超讚的啦!
謝謝留言啦!
.....在下好像也在爆留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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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2-1 08:56: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 魔王與太陽騎士

本帖最後由 暗塵風 於 2014-12-1 09:01 編輯

Chapter 4: Demon King and Sun Knight

「你死定了。」清秀的臉上陰狠裸露,聲音未有太大的起伏。只如死水般沉靜,卻有種無法反抗的威壓,令人打從心底深深畏懼。

握著劍的右手輕輕顫抖,夜痕的劍身上附上薄薄一層冰,黑暗屬性慢慢聚集如颶風般包圍格里西亞。冰冷的微笑綻放,格里西亞所在的位置上浮現巨大的銀色魔法陣。強風四起,眾騎士們立刻閉上眼睛,將手遮在自己臉前。當風平息之後,在那瞬間淒厲的尖叫聲在眾人耳邊響起,本來包圍著他們的死亡騎士瞬間消失,化為黑煙消失於雲層間。

「在開打之前應該先把礙眼的傢伙們清理乾淨,你同意嗎?」魔王陛下微微揚起嘴角,淡淡一笑,但那笑並未到達他那依舊冷酷、宛如夜晚星空般的雙瞳。

雅德恩詫異的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隨哥哥喜歡。」話音剛落,格里西亞早已消失而接後瞬間出現於雅德恩身後,手中的夜痕毫不留情的砍向雅德恩。

「好快........」被眼前的景象震住的烈火喃喃道。

「那真的是太陽嗎?那個......劍術白癡?」就算處於震驚狀態,大地依舊毒舌。

我可聽到了,混蛋大地。格里西亞潔白的額頭上浮現青筋,在雅德恩避開他的攻擊時往後跳,拉開距離,握劍的手泛著金色的鬥氣漸漸的蔓延全身。

轟!

葉芽城中心廣場被炸了一個巨坑,霎時塵土飛揚、碎石佈天。在沙塵散去之時,格里西亞漂浮於上空,冷冷的俯視半跪在地上吐血的男子。居高臨下,令眾騎士感到一種無法抵抗的威壓感但也帶有高貴不可侵犯的氣質。

雅德恩帶著笑起身,右手隨意抹去嘴角留下的血絲。將雙手攤平在自己面前,嘴裡念念有詞,五個巨大的魔法陣浮現於上空。紫藍色的火焰不斷的從魔法陣中噴出,被燒到的東西則是瞬間化為灰土。

他已經可以創造自己的魔法陣了嗎?格里西亞面無表情的閃過火焰、舉起夜痕快速的揮砍。

一揮、一刀、一斬,冰屬性伴隨著暗屬性盤旋於劍身,當火焰碰觸劍時立刻消散。格里西亞俯身往下衝,以快速到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揮動刀刃。當然,雅德恩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因為剛剛被格里西亞的鬥氣震到內傷,他依舊險些躲過揮向他的劍。不意外自己的攻擊會被對方躲過,格里西亞快速的將劍朝天空劃五刀瞬間擊碎盤旋於上空中礙眼的魔法陣。毫無猶豫的逼近,他出現於雅德恩背後,夜痕舉起劃下,砍向背部。

鏘!

刀劍相撞,金屬聲在眾人耳中顯得格外刺耳。雅德恩重重喘息,手中握著匕首抵住格里西亞的劍。

「嘖!」格里西亞跳起直接給雅德恩一個迴旋踢。

「唔!」雅德恩往後踉蹌幾步,手掩住口不停的咳出血,單薄的身子輕輕顫抖。

格里西亞抬腿朝他走近,左手粗魯的扯住他的衣領,右手的夜痕架在他的脖子上。「我警告過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在死之前有什麼遺言?」黑眸冷冷的望進雅德恩的翠綠色眼睛。

「哥哥,我說過了吧,死在你手上未嘗不是壞事。」雅德恩輕鬆一笑,毫不畏懼的直視格里西亞,彷彿對於自己的死亡絲毫不在意。「可是,如果哥哥認為這是結束的話那你可就錯了。哥哥只會是我一個人的,我會除掉你身邊所有人讓你只能屬於我,只能是我的。」抬手,執起一縷黑色髮絲放到唇邊輕吻。

「你閉嘴!」

「怎麼了?哥哥,不殺我嗎?還是.......無法狠心下手殺我?」

沒回答,夜痕輕輕顫抖。自己......果然還是無法殺掉他嗎?即使自己有多恨他.......

「陛下,小心!」剛剛被格里西亞派去除掉圍繞在葉芽城外面的不死生物的等陽立刻喊道,及時拉開格里西亞。

颯颯!

那是劍劃破空氣的聲音,一把劍砍向格里西亞剛剛在的位置,一位身穿淺藍色衣服的男子擋在雅德恩面前。天藍色的馬尾在風中飛舞,銀灰色的雙眼毫無感情的掃過眾人。手中的劍在烈陽下反光,帶著一種危險的氣質。

「迪奧,你怎麼會在這?」雅德恩詫異的問道。

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迪奧冷聲道。「緹亞斯料到你會單槍匹馬的跑過來所以叫我過來救你,總之先回去。」

「緹亞斯真是愛管閒事。」雅德恩不滿的嚷嚷。

沒有裡會身後的人,迪奧看向格里西亞。「魔王陛下,這次的事真是非常抱歉,我們就先回去了,後會有期。」雅德恩隨手一揮,帶著迪奧消失。

「嘖!被逃掉了。」格里西亞不爽的撇撇嘴。

「陛下,沒事嗎?」等陽蹙眉,問道。

「沒事。」揮揮手,示意他別擔心。「我們該走了。」頓了一下,他轉向暴風。「要來嗎?」

暴風愣住,隨後抓住格里西亞伸向他的手並與他們一同消失於葉芽城。

******兄控的分隔線******

「讓我去,光明!」天界今天異常的不寧靜,銀髮男子憤怒的拍著高檔書桌。

光明神從書桌後抬眸,淡淡一笑。「汝太感情用事了,吾的太陽騎士會沒事的。」

「沒事個屁!」琴音爆粗口。「跟自家弟弟戰鬥會沒事才怪!」

沒理會憤怒的銀髮男子,光明神看著鏡中在戰鬥結束的兩人,道。「看來已經結束了呢。」

「什麼?!」琴音將頭湊過來,果不其然,鏡中被喻為魔王的男子帶著沉默之鷹以及暴風騎士消失。「切!」在光明神能阻止他之前,他的身影泛著銀光消失於天界。

「還真是急性子,這點跟汝還滿像的,戰神。」光明神悠哉的喝著茶。

「喔,閉嘴啦。」紅髮肌肉男大嗓子的叫道,剛毅的臉上不爽裸露。

「吵死了。」冷冷的瞪向戰神,渾沌神渾身散發著黑氣令戰神跟光明神抖了抖。黑眸望向光明,道。「讓他下去沒關係嗎?」

「沒關係,吾要達到的目的已達成。」淡笑,光明的眉間被哀傷染上。

渾沌蹙眉不語,戰神粗神經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叫囂著天界很無聊,惹的渾沌額頭暴青筋差點把他扔下天界。

******被海扁的戰神的分隔線********

「尼奧,該解釋給他們了吧?」回到聖殿,夏佐冷靜的坐在會議室裡。

葉芽城中聖騎士們正在恢復雅德恩和格里西亞所造成的傷害,皇家騎士也出動將人民安置於安全的地方。

「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審判皺眉問道。「太陽怎麼會是.......」

「解釋這些要花時間,所以一定要嗎?」尼奧不耐的打哈欠。

下一秒,衣領被扯住,夏佐黑一半的臉放大在他面前。「想死嗎?」

尼奧像是吃了搖頭丸般瘋狂的搖頭。

「不想死就說。」

這次是瘋狂的點頭。

在會議室的眾十二騎士額頭上有三條黑線緩緩滑下,審判騎士果然是不能惹的,不管是歷代還是現代的,惹了絕對死翹翹。

「我說就是了嘛。」不滿的低咕,尼奧整理自己的衣領。「該從哪裡開始呢,其實格里西亞.......」

「其實格里西亞是沒落貴族的兒子,因為魔王的身分被厭惡而被趕出來。」一道聲音響起。

「琴音!」綠葉驚呼,看向站在門邊的銀髮男子。「你的頭髮......」

「我會解釋給你們聽,關於格里西亞的過去還有我們的相遇以及我的身份。」琴音淡淡的說道。

此刻,影神殿。

「到底為什麼你那麼討厭雅德恩到想要殺他?」暴風坐在格里西亞對面,問道。

他們為於魔王的房間,房間非常陰暗,唯一的光線是從一道窗戶進來的。格里西亞剛洗完澡,玄黑色的衣服衣領敞開,潔白的胸口一覽無遺。黑色長髮還滴著水珠,水珠沿著臉頰滑下性感的鎖骨流下胸膛。他坐在窗戶旁,輕晃著手中的裝著紅酒的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甘甜帶絲絲苦澀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

「你想知道嗎?」他輕聲呢喃,像是對暴風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那我就告訴你吧。」

「那是......發生在十五年前的事.......」

十五年前

看似只有八歲的金髮男孩穿著一身白衣在練劍場裡舞劍,汗水從他燦金的髮上滴落。手上的劍在太陽底下反光,一刀一劃,小男孩熟練的揮舞著劍。

「少爺!」

小男孩停下動作,轉頭望向聲音的方向。一個與他年紀相當的褐髮男孩,男孩正往他的方向走去,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了一條毛巾、一壺茶、一杯茶杯以及一盤餅乾。金髮男孩將劍收回劍鞘裡並坐在走廊邊,而褐髮男孩也坐了下來並將托盤放在他們倆的中間。

不用說也知道,金髮男孩就是格里西亞。但他的全名是格里西亞・熾洛德,是熾洛德家族的長子。熾洛德家族位於望響國的邊界,可以說是一個沒落的貴族了。熾洛德家族的每個人都信仰光明神,所以他們也都很崇拜十二聖騎士,尤其是太陽騎士。照理來說,如果他們很崇拜太陽騎士,那麼對於最符合太陽騎士形象的格里西亞應該很重視才對,但事實剛好相反,熾洛德家族的領袖,也就是格里西亞的父親傳言說很討厭格里西亞。

格里西亞拿起托盤上的毛巾,靜靜地擦起額前的汗水,而喚他為『少爺』的褐髮男孩正在幫他到茶。褐髮男孩的名字市吉爾特,吉爾特是格里西亞的專屬侍從。

「這香味是伯爵紅茶吧?」格里西亞淡笑道。

「是的少爺。」吉爾特將裝滿茶的茶杯拿給格里西亞。

接過茶杯,格里西亞輕啜了一下。「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少爺。」

「是是是!格里西亞。」吉爾特笑道。

放下茶杯,格里西亞伸手拿了一塊餅乾。「吶,吉爾特,父親什麼時候會來看我?」

吉爾特轉頭,看到格里西亞蔚藍色雙眼黯淡了下來。正當他要開口回答時,一陣吵雜聲傳來打斷他,格里西亞和吉爾特轉向聲音的方向。

原來是一群女僕在聊天,其中一位黑髮女僕說道。「聽說老爺等一下就要離開了。」

「唉?又要離開?那少爺怎麼辦?」

「誰都知道老爺很討厭少爺。」

「少爺真可憐。」

吉爾特氣得立刻站起來想罵那些偷懶不工作的女僕,卻被格里西亞拉下來,吉爾特不解地轉頭看格里西亞。

格里西亞揚起一抹苦澀的微笑。「沒關係的,畢竟她們說的是事實。」是啊,父親自從自己出生以來也只有正眼看自己一眼。見父親的次數也不到五次,連母親現在也不想見我。

「不是的!老爺一定很愛你的,他只是太忙而已。你別信那些女僕說的話!」

「吉爾特,別說了。其實你心裡也很清楚不是嗎?如果父親真的愛我,他就不會連抽空一點時間來看我都沒有。他都有時間看雅德恩以及母親了,那麼他就一定會有時間來看我。」

「不要這麼想!我去幫你問他。」說完,吉爾特立刻跑出去。

「等、等一下!」格里西亞在後面焦急地大喊然後也追了出去。

─不要!我不想知道真相!所以吉爾特,拜託你不要去問好嗎?

******愛耍白癡的分隔線******

吉爾特奔向大門,他從當上格里西亞的侍從的那一刻就發誓要保護格里西亞不受傷害。可是那個被稱為格里西亞的父親的男人卻。。。那男人卻這麼冷落格里西亞,這麼傷害他。那男人根本不配當格里西亞的父親!吉爾特知道自已心裡像火般的情緒叫做憎恨,是的,他恨死了那男人。那男人明明有時間可以去看格里西亞而他卻不去,他根本就不了解格里西亞到底等他多久了。當他每次從工作回來時,他根本不知道格里西亞一個人在房間裡等著他,只為了讓他看自己一眼。

可是。。。那男人是格里西亞的父親,就算自己再怎麼恨他,他也不能怎麼樣。所以他現在只能求那男人去看格里西亞,只要正眼看他一眼就可以,只需要一眼就足夠能讓格里西亞開心。終於,他看到了一位中年人,中年人身旁圍著隨從,吉爾特跑到中年人面前。

「老爺!」男人轉頭看向來人,吉爾特跑上前。「拜託您!拜託您去看少爺!只要去看一下就夠了!」

「哼!去看他?憑什麼?去看他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男人的眼睛充滿厭惡。

吉爾特怔了一下,急忙問道。「為什麼?少爺不是您重要的兒子嗎?為什連看他一眼都不肯?」

聞言,男人冷笑道。「重要的兒子?別開玩笑了!如果那傢伙沒出生就好了!」

有人倒抽一口氣,吉爾特轉頭,發現一個金髮男孩站在他身後。而格里西亞的父親則往聲音的方向看去,當他發現是誰時,臉上出現厭惡。

金髮男孩呆呆地看著他們,吉爾特瞪大眼睛,怔怔的唸出金髮人兒的名字。「格里西亞.......」

「吉爾特,父親說的是真的嗎?能不能告訴我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場玩笑?」站在一旁的金髮男孩的臉上漾起一抹難看的笑容。

「哼!當然是真的,像你這種人本來就不應該出生在這世界上。讓你繼續住在這裡已經算很好了,管好你卑賤的僕人,別讓我再看到他。」中年人冷冷的說。「你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能滾多遠就滾多遠,看了就讓人討厭。」

這番話激怒了吉爾特,他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的劍朝中年人砍去。但是果然在他還未砍到之前就被一旁的護衛給攔下,手中的劍也掉落在地上。

「你根本不配當格里西亞的父親!」不停的掙扎著,吉爾特怒吼。他憑什麼當格里西亞的父親?這男人連站在格里西亞的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他憑什麼這麼傷害格里西亞?「你為什麼不去死?!」這是吉爾特第一次這麼生氣,這麼憤怒,也是第一次動了殺念。

剛才吉爾特的舉動將因為中年人的話而呆愣在那的格里西亞回神過來,看到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他立刻跑到中年人面前。「父親!請你不要傷害吉爾特!拜託您!」格里西亞伸手,想抓住中年人的衣服,但手卻被拍開。

「別用你的髒手來碰我!你這個骯髒的生物!」中年人冷冷地說道。「還有,別叫我父親,我沒你這個兒子!」拍了拍他的衣裳,他轉向吉爾特,臉上揚起一抹冷笑。「不過,你蠻大膽的,竟然敢對你的主人無禮,找死嗎?」

試圖逃脫抓住他的人,吉爾特怒吼道。「你不是我的主人!我唯一的主人只有格里西亞少爺一個人!」

中年人冷笑道。「哼!那個東西的侍從果然跟那個東西一樣低級。」

『啊啊啊啊!!!!』

聽到尖叫聲,格里西亞轉頭,發現吉爾特正躺在血泊中,本來抓著吉爾特的護衛手上拿著一把劍,劍刃上滴著血。

「吉爾特!」格里西亞驚慌失措的大喊,蹲在地上,他抱起滿身是血的人。仔細的檢察吉爾特身上的傷,還好,傷口還不算深。失了幾個中級治癒術,看見懷中的人的臉色好轉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把他帶走,丟進地牢。」對於剛才所發生的事冷眼旁觀的中年人指著吉爾特命令道,然後,將視線轉向格里西亞,他一臉厭惡的道。「至於這東西,直接把他丟進冥之塔,不准讓他出來。」語畢,中年人轉身離去。

不顧格里西亞的反抗,護衛們一個抓住格里西亞,一個抱著吉爾特,並將兩人帶往不同的地方。不知道掙扎了多久,格里西亞被帶到冥之塔裡,不在乎格里西亞會不會受傷,護衛毫無憐惜的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在護衛離去後,他慢慢的從地上爬起,眼眶裡的淚終於忍不住的順著臉頰滑落。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格里西亞哭道,蔚藍的雙眼蒙上一層淚水。「我會很乖的,所以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拜託!嗚嗚!父親,為什要這麼對我?」他將頭埋在膝蓋之間,沒做什麼,只是捲曲在房間的角落,靜靜地哭著。最後,他用他已經沙啞的聲音輕輕地的呢喃某人的名字。「吉爾特......」

******我是天才的分隔線******

冥之塔是熾洛德家族赫赫有名的封魔之塔,專門封印魔物用的,不過因為現在太平盛世,冥之塔已經很久沒再用了。塔是由熾洛德家族的創始者所建,據說,當時因為第一代的魔王殺死許多無辜的百姓,襲擊無數的村莊,熾洛德家族的創始者聯合光明神殿的十二聖騎士拿下魔王並將其封印在塔中。

本來封印好的魔王在幾年過後因為渾沌神的命令,被三位不死巫妖闖入並將魔王分成三份。從此,當魔王誕生之時,都會出現三個第一代魔王的碎片的繼承著,而那三個繼承者必須殺死對方,直到只有一個人活下時,那人便將會變成新的魔王。

但是,在最後一個魔王逝去之時,因為執念太過,而讓巫妖們無法帶走碎片。所以,如果下一代魔王誕生時,那人變會擁有完全的力量,不是只有像魔王繼承者只擁有三分一的魔王的力量,而是全部。當這事發生時,或許這世界又會面臨毀滅。

喀!坐在床上的金髮男孩輕輕的將書闔上,將書隨意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往窗外望去。

「下雪了,原來已經冬天了。」他輕聲呢喃。

端著點心的棕髮男孩剛進房就聽到吉爾特的呢喃,他愣了一下然後關心的問道。「格里西亞?」

格里西亞回頭淡笑道。「我沒事,吉爾特,別擔心。」說完,他又把頭轉回去,看著窗外發呆。即使格里西亞叫他別擔心,但怎麼可能不擔心呢?當時被傷害最嚴重的可是格里西亞啊。

吉爾特將蛋糕放到桌上並泡了一壺茶,想起格里西亞的呢喃,他不禁想,原來已經到冬天了。自從那件事發生後,他們已經被關在冥之塔裡有半年了。他還記得當自己醒來時,他看到格里西亞趴在床邊睡著了。後來,他聽格里西亞說他被護衛丟到這裡來,然後格里西亞親自照顧他。他被丟到冥之塔裡是那件事的五天後,他其實不敢想像格里西亞是怎麼在冥之塔裡一個人待五天。因為冥之塔是封魔用的所以裡面很髒亂,比地牢遭一百倍。

在格里西亞的照顧下,他的傷很快的就治好了。治好他的傷口後他和格里西亞就將冥之塔清理乾淨,至少清理到讓人可以住的環境。

「吉爾特,你發什麼呆啊?」格里西亞沒好氣的問道。「外面挺熱鬧的。」

「好像是望響國的大王子和二王子來拜訪這裡。」吉爾特道。

「王子嗎?是什麼樣子呢?」

「不知道,但聽說是因為有大王子在所以國家才沒有被現任國王搞垮。」

「是嗎?」格里西亞起身,走到窗邊,呼出一口氣。

吉爾特張口,像是想說些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嘆了口氣,他道。「我先回房囉。」

「嗯。」心不在焉的道,格里西亞依舊望著窗外飄下的雪。吉爾特轉身走出房間將門輕輕掩上。

我到底要在這裡被關多久?十年?還是一生?額前的燦金碎髮掩住他蔚藍色的雙眼。

「喂,那邊的金髮白癡,這是什麼鬼地方?」一道聲音打斷他的沉思。

白癡?格里西亞瞪向聲音的來源,看到一位黑髮藍眼的小男孩站在冥之塔的底部。「用你的大腦想。」

「喔,是你?」黑髮男孩愣了一下,道。

我認識他嗎?格里西亞疑惑的看著他,瞬間,一道道影像閃過腦海。不會吧,他難道是.......

「忘了我是誰嗎?」男孩挑眉。「我可沒忘記你喔,魔王。」

「哼,要忘記你可難了,銀帝。」格里西亞撇撇嘴。「不要魔王魔王的叫,我現在的名字是格里西亞。」

「格里西亞?不怎麼樣的名字。你也不要銀帝銀帝的叫我,我的名字是琴音。」

「望響國的二王子?琴音?可笑的名字。」

「你說什麼?」

「事實而已。」

「至少比格里西亞這鬼名字好多了吧?」

「格里西亞哪裡不好了?琴音這名字才怪吧!」

後記:
終於寫完了啦!!(灑花+歡呼
寫戰鬥的時候有點僵,應該是措辭太少的問題....
不過,小格好帥!(尖叫
尤其是寫到小格剛洗澡出來時 O/////O!(臉紅+花癡
留言是美德喔,記得留言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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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12-1 13:21:12 | 顯示全部樓層
唔....
很好看呢!
這算是頭香?
不過小格的遭遇真糟糕呀!
我都替他感到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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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12-6 17:48:02 | 顯示全部樓層
錯字~
沒有會身後的人,名字吉爾特,了幾個中級治癒術
是理,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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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4-12-27 08:02:2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過去與未來

Chapter 5: The Past and The Future

想要被承認,想要被認同,你了解嗎?我的這種心情。

想要父親看我一眼,想要母親對我笑。

所以,不斷的努力,可得到的只是殘酷的現實,使我遍體麟傷。

******我是可愛的分隔線******

潮濕的空氣撲面,雨水打在窗戶上,烏雲密佈。春天,也該到梅雨季節了,最近幾天幾乎都在下雨。

「好無聊,真想找點事做。」格里西亞打了個哈欠,無聊地趴在茶几上。房間被他搞得一團亂,因為各性懶散,從書架上拿下來的書被隨意擺放,丟的到處都是。

「格里西亞,你也整理一下你的房間。」吉爾特無奈地看著自家少爺懶在桌上。「如果要找書的話不是很難找嗎?」撿起地上的書,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整齊地收回書架。

「不會啊,反正我都讀過了而且以我的記憶讀一遍就全部記得,不需要讀第二遍。再讀一次則顯乏味。」格里西亞聳聳肩,繼續將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好悶好熱,好想吃點冰的,有藍莓冰更好。」一想到藍莓冰沙冰冰涼涼的酸甜口感,他忍不住口水直流,弄得桌面一片濕。

「請你不要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只有琴音殿下來才會給我們帶好吃的,不然哪來的藍莓。」

在冥之塔的生活也有兩年了,格里西亞的父親雖然有給他們每個月送一次食物,但只夠他們每天吃一餐。像是下午茶、點心之類的,都必須由琴音給他們送去,在塔中的茶葉和點心全部都是琴音送的,衣服和書也是。與琴音初遇也有一年半了,那時候的相遇是以打架收場,嚇壞了因為聽到噪音而進來的吉爾特。想到那場景,吉爾特現在還是心有餘悸。畢竟兩人可是拔出劍、亂使用鬥氣、還開始拿魔法轟人。

那之後,琴音也還有持續拜訪他們,不知何時,某傲慢不可一世的黑髮王子順理成章的把冥之塔當自己的休息站,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自由到讓吉爾特嚴重懷疑王子是不是都很閒,但也不對啊,人家大王子被自家肥豬國王忙得焦頭爛額,而自家無良小弟卻每天趴趴走,完全不管某可憐的哥哥快被公文以及瑣事壓到差點爆肝而死。在琴音的拜訪中,十次中一定會有六次是以吵架、翻桌收場,而四次以拔劍決鬥互轟魔法收場。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而兩人也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變成好朋友,雖然意見不合的時候還是會翻桌但至少沒決鬥,這讓吉爾特對他們的成長感到欣慰。

「不過琴音殿下好久沒來了呢,發生了什麼事嗎?」終於收拾完亂七八糟的房間,吉爾特問道。

「好像是有事忙,他的肥豬父親又做蠢事了。」格里西亞改將下巴抵在桌面上,雙手懶懶的懸吊在一旁。

「是嗎?王子也是很忙的。」

「拜託,忙的是他哥吧?一星期至少有五天來我這納涼,這算忙嗎?閒得要死。」

「說的好像你整天都有在做事似的。」窗戶邊,傳來某少年稚嫩的聲音。

吉爾特轉頭,訝異地看向窗戶邊。格里西亞只是打了個哈欠,對於琴音的出現完全不意外。琴音雙手抱胸,面露不悅。

「裡面是做點心的材料,還有藍莓。」指著手中的袋子。「反正格里西亞一定會在那邊嚷嚷要吃藍莓剉冰。」將袋子交給吉爾特,他在格里西亞對面坐下。

「喔謝謝,那我先去準備點心了。」吉爾特走出房間。

砰,門關上,室內鴉雀無聲,只有雨水打在牆面上的聲音。

兩人互瞪,蔚藍雙眼瞪著冰藍雙眼,結果還是蔚藍色的那個拜下陣。揉著發酸的眼睛,格里西亞說道。「為什麼瞪眼遊戲還是我輸?」

「你無聊啊?」琴音伸了個懶腰。

「是滿無聊的。」打哈欠。「藍莓冰、藍莓冰、藍莓冰.......我要藍莓冰.......」

「你真夠吵的,吉爾特是怎麼忍受你的嚷嚷的?」

「要你管,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父王那白癡又在加稅,所以去處理一下。」頓了一下,他從外套的內側裡拿出一本書,書的頁面偏黃,看來以經很老舊了。「喏,你要的書,這本書很舊容易散掉,小心點。」

「喔謝啦。」格里西亞坐直身子,接過書。書的黑色封面有些破舊,上面繡著兩個金色的字『遮陽』,這是一本記載從第一代魔王到上一代魔王的書。這本書現在只有在各國的寶庫才能找到,是琴音翻了兩天才找到的。

「所以.......」琴音的手指滑過桌面。「你要這本書幹嘛?」

無聊的隨意翻翻,格里西亞道。「沒幹嘛,只是因為稀有而已。拿來讀一讀,看看第一代魔王的事蹟。」

「還有什麼事蹟,不就是綁架公主、派不死生物軍隊襲擊村莊、攻擊各國、被 Hero KO 然後 Game Over。」

「他的人生就這麼可憐的被你用一個句子敘述完成。」

翻到最後一頁,書上寫著:
       
冥之塔是熾洛德家族赫赫有名的封魔之塔,專門封印魔物用的,不過因為現在太平盛世,冥之塔已經很久沒再用了。塔是由熾洛德家族的創始者所建,據說,當時因為第一代的魔王殺死許多無辜的百姓,襲擊無數的村莊,熾洛德家族的創始者聯合光明神殿的十二聖騎士拿下魔王並將其封印在塔中。

本來封印好的魔王在幾年過後因為渾沌神的命令,被三位不死巫妖闖入並將魔王分成三份。從此,當魔王誕生之時,都會出現三個第一代魔王碎片的繼承著,而那三位繼承者必須殺死對方,直到只有一個人活下時,那人便將會變成新的魔王。

但是,在最後一個魔王逝去之時,因為執念太過,而讓巫妖們無法帶走碎片。所以,如果下一代魔王誕生時,那人變會擁有完全的力量,不是只有像魔王繼承者只擁有三分一魔王的力量,而是全部。當這事發生時,或許這世界又會面臨毀滅。

世界......會面臨滅亡嗎?格里西亞將書隨意的扔到一邊。

「混蛋!就說那本書很舊很稀有你還亂扔!」琴音從椅子上跳起來直接給格里西亞一個爆栗,然後起身將書撿起。「如果散掉了,你要怎麼賠?!」

「吵死了,這本書根本沒什麼屁用,還不如拿去燒了算了。」格里西亞摀著頭,被打的痛到眼眶含淚,額頭腫起一個包。

「什麼?!你知不知道這多舊?!多稀有?!全世界只有三本,這可是我花了兩天從國家寶庫中挖出來的,還冒著被我哥殺死的危險帶到你這!混帳!」再一個爆栗。

「幹!很痛啊!」格里西亞揪住琴音的領子,惱羞成怒的吼進琴音的臉。

「如果覺得痛就對書溫柔點!」粗魯的扯開揪住自己衣領得手,琴音抬手整理自己的衣服。

「對這本沒用的書幹嘛溫柔?沒拿去燒已經很好了!還有,你對我一點都不溫柔,又揍又踹的。」

「對你這金髮女人臉一點都不需要溫柔,死屁孩。」

「你有種再說一遍!」

「怕你啊,金髮女人臉!」

「幹,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黑髮小白臉!」

「你說什麼?」氣得顫抖。

「哼,要我說幾遍都可以,黑髮小白臉。」

雙方怒視,青筋華麗麗的個別在二人潔白的額頭上浮現。琴音將手放在腰側的劍柄上,陰沉的臉散發著把別人砍成碎片的氣勢。格里西亞也不甘示弱,拿起靠在床邊劍,熟練的握住,手中的劍高舉,幹架意味十足。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一場毀滅世界的戰爭一觸即發。

就在此時,門開了。

「格里西亞、琴音殿下,藍莓冰和茶點準備好......嚇!你們在做什麼?!」認為兩位已經成長的吉爾特再次被眼前的景象嚇到。

「還用問嗎?當然是打架啊!」二人異口同聲道。

「我以為你們已經超越打架的階段了!格里西亞,把劍放下,你想把這裡炸掉嗎?」

「沒關係,以我的魔法能力能把這混帳炸掉並修復這裡。」

「呵,試試看啊,看看到最後是不是你變成烤馬鈴薯。」

「格里西亞,那不是重點。琴音殿下,請不要火上加油。」吉爾特汗顏。

「為什麼是馬鈴薯?」格里西亞問到。

其實我也很想問......吉爾特無言。

「不知道,突然想到的。」琴音無所謂的聳聳肩。

吉爾特嘆了口氣,將臉埋進手裡,對於二人的幼稚感到深深的無奈。「格里西亞把劍放下,不然就跟你的藍莓冰說再見。琴音殿下,也請你配合一點。」

在吃不到藍莓冰的威脅下,格里西亞立刻坐回椅子上當個乖寶寶,琴音也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吉爾特無奈地看著兩人,將茶點和藍莓冰端上並拉另一張椅子坐在他們旁邊。

「你們兩個不是老早不打架了嗎?」吉爾特將椅子轉過來雙手放在椅背上頭靠在手上腳分別放在椅子的兩側。

「不是我先的,琴音先惹的。」格里西亞迫不及待的挖了一口冰將其送入嘴裡。藍莓的酸甜感在味蕾上擴散,令格里西亞陶醉於其中。一臉彷彿神遊到天堂的表情,他捧著雙頰活在一個人的世界。

「吃貨。」琴音冷哼,用湯匙撈起一口冰放入口中。

「你想打架嗎?」邊吃邊瞪人順便心想該怎麼陰他。

「好了好了。」再次當和事佬的吉爾特舉起雙手制止二人。

就在他們安靜的吃著點心的同時,一股非常強大的黑暗屬性朝他們逼近。格里西亞挖冰的動作頓了一下,琴音也放下湯匙停下手邊的動作。他們倆互看,像是達成什麼協議似的。格里西亞抓起放置在床旁邊的劍,劍柄上刻著一個被帶刺的藤蔓包圍的巨龍紋印,將劍抽出劍鞘,與琴音一同走到窗前。冥之塔下方,站了一位女孩和女人,女人的膚色蒼白無血,如屍體般。女孩也是一樣,皮膚慘白,如屍體般,咖啡色的頭髮隨風飄逸。

「怎麼了嗎?」吉爾特愣愣地看著他們。

「待在那,不要動。」沒轉頭,格里西亞淡淡的命令道。

琴音慵懶的將手搭在格里西亞的肩上。「不死生物嗎?再加一個不死巫妖?」真是稀奇呢。「有何貴幹?」

「終於見到你了,我的孩子!」女孩眼中有水霧,欣喜的望向格里西亞。

「孩子?你是我的巫妖囉?」格里西亞打哈欠。「為什麼是蘿莉?」

「新流行?」琴音趴在他的肩上。

「不服老吧?」

塔底下的不死巫妖對於兩人自己開始聊起天來不知如何反應。

「呃......格里西亞,不管那人是誰,我們是不是該先邀請她上來?」最後還是由吉爾特解救巫妖的囧態。

「喔對齁......」格里西亞搔了搔頭,然後對下面的女孩叫道。「上來吧。」不理會女孩是否上來了沒,格里西亞與琴音轉身離開窗戶邊回到座位繼續吃著冰。在他們離開的下一秒,巫妖帶著她的侍從使用飛行術從窗戶飛入塔中。

「有事快說,不要打擾我吃藍莓冰。」格里西亞抬頭,一臉『敢打擾我就跟你拼命』的凶狠表情。

為什麼我的孩子是個吃貨?女孩汗顏,然後緩緩開口。「孩子,我的名字叫紅詩,是您的巫妖。我是來帶您離開的。」

「離開?」琴音抬眸,冷冷地望進紅詩的雙眼。

「喔?打算帶我去哪?」格里西亞冷笑。

「我想帶您離開到影神殿,孩子。」紅詩回答道。

「現在還不行,戲還沒落幕。」格里西亞輕笑,燦金的髮從髮尾漸漸的被染黑,蔚藍的雙眸也變成如夜晚星空璀璨般的黑。旁邊,傳來吉爾特的抽氣聲。看來,等下有必要解釋發生的事了。

「戲?」紅詩困惑的問道。

格里西亞神秘一笑,將食指放到唇邊。「談話就到這裡,還請回吧。」

話音未落,琴音和格里西亞兩人同時隨手一揮,魔法元素爆發,紅詩不知何時被二人從塔中扔出去而她的不死生物侍從則被轟成碎渣。

「喂!她們沒事吧?」吉爾特被二人的舉動嚇到立刻奔到窗戶旁,但是卻無法看到紅詩的身影。「這樣會出人命的吧?!」

「沒關係啦,反正她們早就死了。」格里西亞無所謂地聳聳肩,頭髮以及眼睛早已恢復原本的色彩。

「不過你還真是粗暴,把別人這麼的扔出去。」琴音打哈欠。

「你有臉說我嗎?」

「死了?什麼意思?」吉爾特問到。

「字面上的意思,她們是不死生物,女孩是不死巫妖。」

「不死巫妖?為什麼她會來這?還有格里西亞,你的頭髮跟眼睛剛剛變顏色是為什麼?」

「.......我可以保持沉默嗎?」格里西亞,狼吞虎嚥完藍莓冰後,拿起茶杯輕啜。

「不行!」

「要講嗎?」琴音看向格里西亞問道。

格里西亞看了看眼神堅定的吉爾特然後搔了搔頭。「你講吧,我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好吧。」

接下來的十五分鐘,琴音將魔王的事情、銀帝的事情、以及格里西亞的身分解釋一遍。

「所以,老爺跟夫人討厭格里西亞是因為格里西亞是魔王。」吉爾特結論道。

「也可以這麼說,哼,誰鳥那兩個死老人在想什麼。」格里西亞滿臉不爽。「琴音,你不是也該回去了嗎?」

「真是無情,我好不容易來看你,你竟然就這麼趕我走。」

「你很愛演唉,快點滾啦。」

「切,是今晚吧?舞台的落幕,小心你那位進擊的老爸喔。」

「知道啦,窗在那慢走不送。」

「切。」琴音跳出窗外。

******我是跳樓的分隔線******

「不死巫妖?」中年男子憤怒道。「你們竟然讓不死巫妖靠近!」

「是我們的疏忽,非常抱歉。」侍衛長跪在地上,後面的侍衛大氣不敢出。

「哼!沒用的東西。今天晚上,去把那東西除掉,以絕後患!」中年人起身,拂袖而去。

「是!」

今天的夜晚,看來會非常的不安份。

******我是快樂的分隔線******

天界,光明將手指交叉相握,下巴抵在手背上。湖水藍的雙眸盯著辦公桌上鏡中的影像,像是在思考什麼。

「巫妖來了嗎?比預期的還要早。」他喃喃自語。

「所以,你要我怎麼做?」琴音以銀帝的身分來到天界,慵懶地靠在辦公桌邊。「對了,渾沌神呢?他通常不是都會在這裡喝茶嗎?」

「嗯?渾沌?他那邊有點事,所以他回去處理一下。」光明淡笑。「琴音,你覺得把格里西亞變成我的太陽騎士怎麼樣?」

「不怎麼樣,他外表符合但是內心.......太卑鄙了。」

「現在的太陽騎士不也差不多?」

「尼奧那混蛋?」琴音一聽到關於尼奧的事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尼奧是不會用腦,成天靠暴力來解決問題。格里西亞至少會動腦,陰死人不償命。」

「所以,你覺得你能嗎?」

「能怎樣?」

「能把格里西亞帶到葉芽城嗎?」

「你打算把他變成你的太陽騎士嗎?」琴音蹙眉。「放棄吧,先不說那傢伙想不想當,以他自己知道自己是魔王的事實他就不會去參加『太陽小騎士競選』。」

「那方面我會去處理,不用擔心,你只要把他安全帶到葉芽城就行了。」光明燦爛一笑,那笑容看的琴音好不爽。

「你讓他當成太陽騎士的原因是想救贖他嗎?」

「誰知道呢。問題是你能把他帶到葉芽城嗎?」

「能,吾主。」

******我是帥氣的分隔線******

夜晚,外面一片漆黑,突然一點一點的火光在冥之塔周邊綻放,在黑暗中略有些詭異。

「外面怎麼那麼熱鬧?」吉爾特探頭。

「因為要落幕了嘛,這齣戲。」格里西亞雙腳抬起,彎曲於胸前,讀著『遮陽』、啃著餅乾。

「戲?你剛剛也對那位紅詩小姐這麼說,那是什麼意思?」

格里西亞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慵懶地回答。「你等下就會知道了。」

吉爾特聽的一頭霧水,但格里西亞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會回答他的問題所以他也放棄逼問。將注意轉回窗外,他發現塔周邊一點一點的火光是侍衛們手中的火把,而帶頭的人竟然是格里西亞的母親!

「少爺!是夫人!夫人來看你了。」吉爾特欣喜的大叫道。

格里西亞從椅子上跳起,走向窗戶一看,一抹神秘的微笑綻放在嫣紅的唇邊。「喔?原來是那女人啊,所以這齣戲將由她落幕囉?」

「什麼?」吉爾特困惑地看向格里西亞。

「吉爾特,看清楚,他們手上拿的可不是來探訪別人的東西。」格里西亞單手撐在窗台上,淡笑。「嘖嘖嘖,刀劍槍,殺人也弄得這麼大張旗鼓的。」

「殺人?!難道是要殺你嗎?!」吉爾特瞠目結舌、不敢置信。

「廢話,不然殺你嗎?你有什麼好殺的?」

「呃......也對。等等,這不是重點!我們應該先逃走對吧?」

「當然要逃啦,只是.........」

「只是?」

在吉爾特能反應之前,格里西亞反手將他敲暈,接住他的身體。

「只是先後順序不一樣而已,不是同時,而是你先走。」格里西亞輕笑,然後轉向窗外。「琴音,你打算看戲到時候?」

「什麼時候發現的?」琴音跳進來穿著王子的服裝,厚重的紅色絨毛披風披於肩上。

「你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你當我是誰啊?幫我接住他,他好重。」格里西亞將吉爾特遞給琴音,甩了甩手,轉了轉手腕。

「這傢伙該減肥了。」琴音沒表情的評論道。

「沒錯沒錯。」

果然是損人二人組,只要逮到損人的機會就一刻也不放過。

「你先帶他走,沒問題,我就在你後面。」格里西亞淡淡地道,眼裡是難得的認真。

琴音點點頭,纖細的手臂略有吃力地抱著吉爾特。在他要跳出窗外的那一刻,他頓了一下,冷冷的瞥了格里西亞一眼,放下警告。「如果你敢找死的話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知道嗎?」

「切,我又不是白痴,找死幹嘛。」格里西亞不爽的撇撇嘴。「你當我誰啊?」

「吃貨。」琴音僵硬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綻放於唇邊。「先走囉!」

「混帳,誰是吃貨!」

可惜琴音已跳出窗外,留下格里西亞一個人對黑夜叫囂。

砰!房間門被侍衛踹開,走進來一位金色長髮、碧色眼睛的女人。

「不知母親大人光臨寒舍有何貴幹?」淡淡的微笑,淡淡的聲音,格里西亞的臉上並未露出畏懼,只是平淡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夫人!」一旁的侍衛準備向前走一步,突然一道風刃劃過他的臉龐,差點將他的頭砍下來。

眾人一驚,看向一旁還在微笑的金髮少年。

「抱歉,我射偏了。我勸你們最好都不要動,否則後果自負。」格里西亞笑道。「我只想跟敬愛的母親大人說些話。」

「你!」

「退後!」女人冷冷的道。

「可是...」

「這是命令。」

「是。」

格里西亞道。「真是忠心的狗呢。」

「你想說什麼快點說。」女人不屑的看著他。

「對妳而言,我到底是什麼?」收起微笑,他苦澀的問道。

女人笑了,笑得很燦爛,一步一步的走近格里西亞。格里西亞恍惚的看著那抹微笑,並未動。

鏘!

格里西亞配在腰側上的劍出鞘,在女子將匕首插進他的腹部之前先擊飛匕首。

果然......還是如此嗎?

「母親,我想問妳一個問題,妳到底有沒有愛過我?」試圖壓抑淚水,一抹極為苦澀的微笑在純角邊微微勾起。

「沒有!我怎麼可能愛過你呢?像你這種生物,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世界上!」

不該出現在世上...嗎?

呵,也許...自己真得不應該出現在這世上。

那麼...

「那麼...為什麼不在我出身時就殺掉我?!為什麼要讓我活下來了解到世間的殘酷?!為什麼?!」淚水從蔚藍的雙眼滑下臉龐,仇恨佈滿雙眼,黑色屬性正在聚集。

轟!女人撞向牆壁,昏厥。

「哈哈哈哈哈!你們給我等著,我絕對會把你們全部送到地獄,你們給我等著!」

仰頭,空洞的笑聲從他口中溢出,冷冷的看向他們,然後......往後靠......跌出窗外......

******我是崩壞的分隔線******

「然後我就這麼的被我親愛的父母親拋棄了,真是可憐。」格里西亞輕搖手中的酒杯,臉上掛著輕鬆的微笑。

「這有什麼好笑的!」暴風無力地看著他。

格里西亞只是聳聳肩,然後看向窗外,微發呆。

「格里西亞?喂!」暴風在格里西亞的臉前揮了揮手,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啊?幹嘛?」愣了一下,格里西亞問。

「什麼幹嘛.......」暴風汗顏。「接下來呢?發生什麼事了?」

「我被該死的光明神擺了一道。」

「蛤?」

******被光明神算計的分隔線******

「有必要從窗戶落下耍帥嗎?」琴音雙手抱胸,俯視坐在地上的格里西亞。「我已經把吉爾特帶到安全的地方了,不用擔心。」

「謝啦。」格里西亞尷尬地搔了搔臉頰。「那我們接下來要幹嘛?我去影神殿你回你老家?」

「什麼老家啊.......」琴音瞪了他一眼,然後嘆了口氣。「非常抱歉,你去不了影神殿。」

「蛤?為什麼?」訝異的回望。

「因為我有使命在身,某個不負責人的傢伙的命令,對不起呢。」

「等等,你什麼意思─」還未說完就被琴音用劍柄敲昏。

「唉.......」重重的嘆了口氣,琴音仰頭望天。「光明,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夢境中的分隔線******

這裡是哪裡?瞇起眼睛,格里西亞將手遮在眼前抵擋強烈的陽光射入眼睛。

喔對了,他被琴音敲昏了.......琴音!!混帳!!

你給我記著,竟敢算計我,我絕對會陰死你的!

「孩子,莫怪琴音,是吾准許他如此。」

格里西亞往聲音的方向看去,說話的是一位穿著白色衣袍的男子。陽光反射在男子白皙的皮膚上,如深海般藍的雙眸沉澱著不知明的感情,燦金的長髮兩端被往後拉如同公主頭般於後面綁了個辮子。如櫻般粉嫩的嫣唇微微勾起一抹溫和燦爛的微笑。

格里西亞東張西望,看了看四周。他位於森林裡,這座森林如同仙境的森林般美麗,溫柔的陽光從樹葉裡穿透。

「別害怕,這裡是夢境的世界。」坐在樹蔭底下的男子淡笑道,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示意格里西亞坐下。

格里西亞戰戰剋剋的走到他身邊。「夢境的世界?」

「吾名光明,也是汝所稱的光明神。」光明輕笑。「這裡是汝的夢裡,這世界是汝所創作的。」

「先不管這裡是哪裡,或者你是誰,你找我有什麼事?」格里西亞警戒的盯著他。

「呵呵,汝警戒心真強。」光明低笑。「放心,吾不會對汝做任何傷害汝的事,只是.......汝的記憶將暫時由吾保管。」

「什麼......?」格里西亞突然感到意識不清,眼前一片模糊。

「睡吧,孩子。當汝醒來之際,汝將會忘記一切成為吾的太陽騎士。」

耳邊隱約響起某人溫柔的聲音,格里西亞蹙眉想聽清楚,可自己意識已漸漸的被黑暗取代。

「吶!你從哪裡來的?」孤兒院院長好奇地看著眼前金髮藍眼的小男孩。

小男孩抬頭,蔚藍的雙眼望進院長溫柔的棕眼。「我......我不知道。」

院長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那你的名字叫什麼?」

男孩微微低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如湖水般的眼睛。沉默許久,男孩抬起頭,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用微微沙啞的聲音說道。

「......格里西亞......我的名字叫做格里西亞。」

******失憶的分隔線******

「就這樣,我被兩個混蛋誘拐到葉芽城然後不知發了什麼神經去參加『太陽小騎士競選』。」格里西亞邊搖頭邊嘆氣。

「.........」暴風無言以對,不理解為何對方能如此從容淡定。「那麼,你之後有沒有再回去熾洛德家族的宅邸?但我記得,熾洛德家族因為經過一場血洗,家主以及夫人都喪命其中,無一倖免。還有吉爾特,你說他是你的侍從但我卻從未見過他也從未聽你提起。」

格里西亞沉默不語,一隻手靠在窗台上撐著左臉頰,另一隻手拿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頭微仰,一飲而盡。臉轉向窗外,眼睛盯著高掛在夜空的那抹孤獨的銀月。

「格里西亞?」

「吃晚餐時間到了。」格里西亞唇邊掛著輕鬆的微笑起身。「先吃完飯再繼續吧。吃完飯後,我就會跟你講那場血洗、雅德恩的介入、我的無能、吉爾特的死、以及我對雅德恩的恨。」

「走吧。」伸出手,格里西亞從容優雅地起身。

另一方面,會議室裡:

「所以太陽是被父母拋棄的?!」大嗓音的烈火不敢置信地叫道。

「吵死人了,講話小聲點,你這隻火紅猩猩。」坐在旁邊的大地受不了的摀住耳朵並不忘毒舌一下。

「如果我記得的沒錯的話,熾洛德家族經過一場血洗,無一倖免。」一直未開口的審判緩緩道,陰冷的臉眉頭深鎖,恐怖的臉色能嚇死一乾眾人。「但那位雅德恩,格里西亞的弟弟,卻還活著,那就代表.......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那場血洗並不是外界策畫,而是裡面的人幹的事。是雅德恩對吧?」他抬頭,黑色的雙眸望進冰藍色的雙眼。

「果然是審判騎士長,推測能力太強了。」琴音點頭。「沒錯,正如你所說的,是雅德恩做的好事。」

「可是他為何如此做?」堅石不解地問道。「那可是他的親父母,他的親父母又很疼他,他為何要殺他們?」

「因為他的佔有慾太強了,而他又有嚴重的兄控,只要是他哥哥,也就是格里西亞的敵人的話他會一律剷除。」琴音蹙眉。「他想把格里西亞佔為己有,所以你們也是他會剷除的目標,因為你們是格里西亞的兄弟。」

「他休想把太陽搶走,太陽是我們十二騎士無法取代的兄弟!」一聽到此,烈火立刻跳起來大叫。

眾人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是啊,太陽可是我們的兄弟,誰要讓給他啊!」

「雖然那個劍術白癡很欠扁又卑鄙又無恥但是少了個能鬥嘴的對象也很無聊。」

「我才不會把太陽交給他!」

眾人開始在會議室裏面叫囂,審判並未出聲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到看不見的微笑。

琴音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身子靠在牆上,頭微仰。

「光明,這就是現任十二聖騎士的繫絆,你根本不需要擔心。」他輕嘆。

然後,耳邊彷彿響起某人溫柔的呢喃。

「吾從未擔心過吾的騎士們,他們之間的繫絆不是暫時,更不是任何事物能夠切斷的。十二聖騎士之間的繫絆,是永恆的繫絆。」


後記:
好久沒更新了......(望上
快一個月了唉.....
這篇超長的,在WORD上面寫的時候寫到第十五頁.....好累喔 (屍躺
好吧,作者就不廢話了,希望大家喜歡!
記得留言喔!謝謝!
對了,遲來的:大家聖誕節快樂!!(笑


下篇預告:
第六章:光陰並存
Chapter 6: Light With Shadows

『何光無影?
   太陽與魔王,相斥的身分。
   格里西亞,你又屬於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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