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了三天份，來個5400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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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龍的聖衣...
『是，請問有何吩咐？』
看在我都穿你這麼多次的份上，這次變身可不可以少吸一點血？
『抱歉...不行。』
那、那...可不可以吸別人的血？我買血漿餵你。黑市一定有得買...
『呃...恐怕也不行，因為我認的主人是您，所以只吸您的血。』
喔...好吧，如果你想看到你的主人被你吸成乾巴巴的模樣，然後被丟回去抽屜或是哪個陰暗角落過沒人理的日子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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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可以接受分期付款，不過要收息。』
就這樣，我跟我家的"聖衣"達成協議，每多花一個小時的變身時間，加收5%的利息血(原本它跟我喊15%！被我砍下來的...嘖！這件衣服還真是黑。)
『主人，我是黑衣沒錯。』
承前話，我被迫參加了某場『變裝派對』。既然是要去賣東西，就不可能一兩個小時內搞定；既然無法在短時間內結束，長期變身能力就是不可或缺的了，所以才會有上面那些看起來有些愚蠢的對話。
不過，蕾妮的腦筋真的動得很快！當她發現沒有正常管道可以接近那些上流社交圈時，立刻將主意打到黑市舉辦的拍賣會上面。
要如何讓這些保養品被人注意到，的確沒有比地下拍賣會更加合適的地點了。畢竟，生產保養品的人不是什麼有名的胭脂水粉銷商，而是一群來自貧民窟的小孩。光是聽到這樣的出身就不免令那些視臉蛋為生命的婦女們怯步了，更何談是買？
所以，無視階級、貧賤與一般常識的地下拍賣會就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姑且不考慮貴婦們會不會出現，有錢有勢的商人偶爾也會來這裡挖寶。若是可以令他們相中這些商品的價值，同樣可以達到賺錢的目的。
不過她該慶幸找來的人是我，而不是烈火或魔獄那些嫉惡如仇的人。以他們認真正直(固執)的個性，很有可能會直接掀了會場。我看著台上正被販賣的可憐奴隸，心裡默默的想著這裡還真不是普通的黑！金銀珠寶、贓物、魔法物品、珍奇異獸、甚至是人都可以成為競拍的商品。
不過他們實在太囂張了！搞地下拍賣也不低調一點，場面弄得這麼大，拍賣物品也多偏向禁忌，真當葉芽城沒人管？哼！等我們賣完該賣的東西之後，就通知審判來抄這裡。
「哇！地下拍賣名不虛傳，果然什麼都有。」蕾妮跟派迪亞等人目瞪口呆地東張西望，完全是一副新鮮的模樣(喂喂喂！提議來這裡的人是妳耶，妳的表情怎麼像是第一次來？)
大概知道我想問什麼，蕾妮輕咳了下，道：「因為這個在我們那邊已經絕跡了，所以我只在書本上看過....」
我們那邊？妳是指路斯菲特嗎？雖然以那裡的民風來看，的確不會出現這樣的場合，但....我怎麼覺得妳說的不是那裡呢？
打從我們再次碰面之後，她所表現出來的行為與我的印象就愈差愈多，讓我不禁想起先前暴風的疑問與羅蘭的評論。
....你確定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嗎？
....蕾妮在與我對練時，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清澈。
每一個疑問就像是投入湖中的石頭，撲通地激起陣陣漣漪，也打亂原本平靜的秩序，讓我既矛盾又悶悶不樂。
蕾妮，我不是妳極力尋找的人嗎？我們不是朋友嗎？為何妳變得連我都覺得陌生了呢？
「格瑞，你在發什麼呆？」蕾妮放大版的特寫突然出現在面前，嚇得我後退一大步。她悶悶地看著我的舉動，說道：「我只是要提醒你，主持人將你們排在下下一組，在那之前，看你是要做深呼吸冷靜還是什麼都行，等會兒別怯場就好。」
我看了看一旁頻頻吸氣、吐氣的傲驕死小孩，極度不屑地輕笑了聲。我會怯場？開什麼玩笑！定期主持讚頌還萬人空巷的人會怯場？就算妳把全國的人民擺在我眼前，要我對他們發表三個小時的演說，我也頂多是講到口乾舌躁，絕對不會像那小鬼一樣緊張到冒冷汗！
「妳就放心地坐在觀眾席上看熱鬧吧！我一定會好好協助他把東西賣完的。」說服別人掏香油錢的口才可是我引以為傲的強項。
不知什麼原因，蕾妮堅持不上場，只肯隱身在底下的觀眾群裡。
「我在底下偽裝觀眾，如果發生什麼事也好應對。」她給了這樣的理由。雖然理由充分，但我卻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從一開始的人員、服裝挑選，到現在的正式上場，她都以『求人不如求己』要求這些孩子自己參與所有的事物，這麼說是對，但有必要連我這不相干的外人也算進去嗎？
誠如之前提過，她原本就不打算自己親自出場，才會四處找人陪這死小孩上台，而我剛好就是那不幸的倒楣鬼。
我很好奇她不出面的理由是什麼。
「喂，白痴盜賊。」派迪亞那張欠扁的臉突然填滿整個視線。
....只是在查明原因之前，我必須先解決這小鬼嗎？
「做什麼？」我沒好氣地反問。
「該我們上場了啦！」
「下一組登場的是一對遠從他方而來的異國小貴族與侍者，他們將為各位帶來傳說中具有回春功效的聖品--青春之泉....」主持人巴拉巴拉地介紹我們出場。
台下傳來奚落的掌聲與此起彼落的談話，看樣子，這個開場似乎不夠引人注意。我在心裡嘆了口氣，帶著商品領著派迪亞站上舞台。
環視底下每一個穿得高級衣料，臉上掛著遮臉的半張華麗面具的客人，心裡訝異拍賣會對顧客的身分保密也有一定的程度。
忘了一提，我身上的服飾也有些許的改變。
因為刺客裝不適合當侍者，所以外頭也學派迪亞一樣套上異國的服飾(熱都熱死！)，而臉上的部分則是乾脆用同色的布巾與形狀怪異的帽子掩飾。原本她們打算讓我把面罩拿掉就好，但因為我死命的堅持，甚至還搬出臉上有難看的傷疤這爛理由才讓她們放棄，改包成這樣。
簡單的說，我看起來就是一個神秘低調的異國侍者，襯托異國傲氣小貴族，還真是協調中帶著一絲詭異...神秘。
或許就是因為我們奇特的組合夠搶眼，才剛一站在台上就將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這是個好的開始，這樣我就不用花時間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派迪亞扮演貴族少年的工作很簡單！他只要一開始雍容優雅地對底下行一個異國的貴族禮節，然後優雅的面帶笑容就可以了，其餘的工作都是我要做。如此不平等的待遇，我昨晚還跟蕾妮抗議過。
「可是，派迪亞終究不是貴族啊！一開口就會穿幫，所以只好由你代勞。」蕾妮理所當然地說道。
「妳就相信我可以扮演到位？」我不可置信地叫道。妳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居然放心把重要的部分交代給我？
「我相信。」蕾妮點頭，在我又要反駁時，她連忙解釋道：「先聽我解釋！第一、你雖然是個未到家的盜賊，但從先前與我的談吐就可以知道你的口才應該不錯，腦筋也動得快。我的商品雖然不是假貨，但還是需要一個能言善道的人銷售；第二、派迪亞雖然很倔，但始終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要他短時間內學會貴族的談吐太為難他了！所以，需要有個人代為發言。而且，有些貴族即使即使落魄也會耍排場，要個侍者代為發聲並不為過。」
「妳就不擔心我臨時窩裡反？」
她搖頭，無所謂地一笑：「既然你會在意我把作為證據的印記交給審判騎士長，那我又何必擔心你會叛逃？」
「....」是啊！我還有把柄抓在她手上呢，又怎會逃走？
清了下嗓，我淡笑地啟口：「各位先生、女士，晚安！我們是來自遙遠東方國度的旅行者。因為旅行盤纏不夠，我家主人迫於無奈，釋出他珍藏的家傳珍品---青春之泉。希望在座的貴賓們能慷慨解囊，協助我們主僕度過這次難關。這個青春之泉的功效.....」我用不卑不亢地口吻說著設計好的劇本，感知習慣性地伸展開來，打算依照人群的反應來修正接下來的台詞。
「我們怎麼知道你的東西究竟是真的有回春的功效，還是假貨？」來了！在我巴拉巴拉地說了幾分鐘後，底下終於出現要求驗貨的聲音。我禮貌性地朝發問者望去，投以一笑。但對上他們時，我僵了兩秒。
哎呀！竟然是昨天在富豪家門前見到的那高矮兩人！即使他們都蒙著面，身上的衣著也改得跟其他人一樣，但我還是能藉著感知認出他們。真是踏破鐵鞋無密處，無需再找！同一時間，我搜索著蕾妮的位置，馬上就在會場的角落找到了她。
她們果然不是同一個人。
發問的是那位矮個子的人，雌雄莫辨、陰柔的嗓音從面具下傳來。
「這位客人所言極是，眼見為憑嘛！」我扯開笑臉(雖然蒙面別人看不出來)，恭敬地說道：「那就乾脆請這位提問的貴客到台上來，由您親自體驗這青春之泉的神奇之處，作為傳說的第一位見證者如何？」
上次因為有不知名的魔法阻礙，害我沒看清你的長相，這次就讓你自己靠過來吧！
但他拒絕了。
「呵呵，雖然帶著面具，但一聽我的聲音就知道是個年輕人，由我上去試用不準吧？...我看這難得的機會還是讓給其他人好了。」他話鋒繞了一圈，把問題丟回給我。
真可惜！不過他都這麼說了，我若勉強他只會引起懷疑，只好將目光調回全場....哇！這麼多人想試喔！
臺底下露出一雙雙好奇、躍躍欲試的眼神，更有人乾脆把手舉起來，自願當試用者。
不過矮個子有一點說對了，要試商品成效，最好是選需求極大之人。
「不好意思！各位。因為這是有回春效果的神藥，所以我們希望找位年紀稍長、有歲月痕跡的自願者。」此話一出，好多人失望的將手縮回去。但還是有不少符合條件的資格者舉著，男女皆有。
該選誰呢？我不經意督到明顯已經不緊張，在一旁悠哉的派迪亞，心裡的無名火又冒出來。
哪有我在這邊賣力，你在旁邊納涼的道理！冷不防地回頭對他說道：「少爺，就由您來挑選見證奇蹟之人吧！」
派迪亞沒料到我會突然把重任丟給他，嚇了一跳。但馬上就想起自己還在演戲，立刻恢復貴族樣。
沒辦法！蕾妮說求人不如求己，再怎麼說，我們做這些的目的也是為了要幫你們，你好歹也要分一點責任吧？
他瞪了我一眼，望向底下的觀眾，非常慎重地檢選起來。
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無奈地看著他小題大作。
昨晚我們就有抓一隻路邊野狗來實驗過了，連那像風乾橘皮的老狗皮膚都有明顯回春的跡象了，底下這些養尊處優的貴客隨便挑一個上來都一定行的！
在我無聊、觀眾焦急等待的時間裡，我發現原本待在角落的蕾妮默默地移動。她悄悄地走到靠邊排一位觀眾後頭，停了幾秒，然後又默默地走開。
派迪亞也看到她明顯的示意，於是選了那位貴客。
那是名老婦人，由斑白的灰髮與行走時緩慢需人攙扶的狀況，我判斷面具底下應該是張即使細心保養卻擋不住歲月摧殘的面容。
老婦人緩緩地走到台上，站定後開口說道：「我不想脫下面具。」
我笑著回答：「沒問題！您可以試用在手背或是其他您覺得合適的地方。」
她接過小玻璃瓶，半信半疑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扭開瓶蓋，將液體倒在豐滿卻佈著皺折的掌背上。
「您可以用指腹稍微抹勻，效果會更明顯。」我補充。
她照做，擦擦抹抹了一會兒。趁著空檔，我看見派迪亞神色緊繃還冒汗，忍不住在心裡偷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果然窮緊張！幸好現在觀眾的目光都在試用者身上，要不然看見你現在的表情不起疑才怪！
感知回到觀眾席的高矮兩人所在之處，卻撲了個空！那兩人幾時離開的！？我錯愕。
直到聽到婦人的驚呼聲才回神。
她驚訝地看著皺紋漸淡、消失的手臂，臉上驚喜的模樣就跟我們昨天看到時一模一樣。
「夫人，」我趁勝追擊：「雖然聖藥療效顯著，但也不是能長久保住您年輕美麗的肌膚，畢竟歲月之神每分每秒都在想盡辦法奪取您的美貌啊！所以在下是建議須長期使用才能保持....可惜的是，主人這次所帶的藥劑不多，僅僅二十瓶，實在是稀少啊....」
數量有限，要買要快啊~~！
看著老婦以及台下愈發晶亮的眼神，我在心裡愉快地哼起勝利樂章！哼哼，大功告成囉！
果不期然，話還沒說完，老婦人立刻舉起一根指頭，道：「我用一瓶10枚金幣的價錢跟你買全部！」
底下一陣嘩然。
「我出20！」
「30！」
「50一瓶，買全部。」
一人喊價，接下來就是所有人熱烈響應啦！雖然有二十瓶，但看到剛才發生的事與我的說明就知道，那些頂多只夠一個人持續使用一年半載左右的量而已。基於物以稀為貴的心理作祟，哪有不搶破頭的道理呢？
但我們顯然低估了這些會來參加競標者恐怖的財力與競爭心理。
當數字上看三位數時，我已經傻眼了。
一小瓶居然喊到120枚金幣！乾脆都給我，要我做幾瓶我都做給你們！
不過，我最後也只是放在心裡想想而已。正因為數量稀少，才會有那種天價！量多就不值錢啦....
唉~
就在全場搶破頭的時候，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審判帶著一票弟兄出現在那裡，場內頓時鴉雀無聲，我則是完全傻住。
雷瑟，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昨天拖很晚才回聖殿，然後今天又早早溜出門，所以沒有跟他說自己當賊反被抓的事(即使有機會我也不想說，太丟臉了！)，在沒有支會的情況下，他怎麼會出現！
「我收到線報，有人在這裡非法集會，販賣違法禁品。」重低音、威嚴的嗓音如同地獄之王般鎮壓全場，黑眸掃視一圈，道：「請在場的各位留在原地，協助...」
「還傻！快跑啊！」有個聲音突然暴出，打斷雷瑟。
下一秒，所有人爭先恐後地四處逃散。因為從事非法集會，逃生道特別多，再加上聖騎士們沒料到群眾會先發難逃竄而慢了幾秒，廣大的會場立刻混亂成一團。
但審判是誰！他豈會管不住這種狀況？立刻指揮起弟兄開始有效圍捕啦！
原本跟我們一起在台上的老婦人見亂，立刻丟了一袋沉甸甸的錢袋給我，命僕人將其餘19罐藥水打包匆匆忙忙地逃走，連讓我們考慮的時間都沒有。
「笨盜賊，你還在發什麼呆！快走啊！」派迪亞氣急敗壞的尖叫刺得我耳膜好不舒服，不過我也從震驚中回神過來，趕忙跟著他混入人群中逃命。
奔跑的過程中，我留意著審判或是其他弟兄有沒有追來，也因此與審判的眼神對上(正確的說，是我發現他注意到我了)。他先是疑惑、錯愕，然後篤定，過程只花了三秒。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頭看向別的地方。
光眼神就知道他一定認出我了！！！雖然刻意忽略放過我，但我敢打賭他之後一定會逼問....完了！
我悲淚著抓起派迪亞，施了點風屬性法術，狂奔離去。
一股作氣帶著派迪亞奔回貧民窟。
在他家門前停下來後，我的雙腿完全不聽使喚，馬上一軟。
「小心！」派迪亞立刻將我撐住，扶著我坐到門檻上，然後奔進屋裡叫兄弟姊妹幫忙。
因為跑得太急、太趕，現在心律失調、還在狂奔啊！
身旁空間一裂，蕾妮出現。她一看到我立刻愣住，喊道：「格、格瑞，你還好...」
大熱天，穿得這麼厚重紮實，然後不要命地狂奔二十幾公里.....我....頭好昏！
眼前一黑，我墜入黑暗。
【待續】 |
狗仔卡
發表於 2010-6-17 18:21:24
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