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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小白之夜 於 2015-7-18 14:3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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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冥漾手札:
凡斯,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
「褚的情況如何?」冰炎緊皺著眉,艷紅的眸兇狠的瞪著眼前縮在角落動也不敢動的高壯男子:「提爾!」
「我說亞殿下啊...你再怎麼著急也不要來這裡找我嘛...褚小朋友的傷也不是你每五分鐘就來威脅逼問我一次就可以快點好的,算我求你,饒了我吧~~~」提爾拎著他的小手帕,擦去從額角滑到眼角的汗水。他真的不想再被揍了。提爾的小人在內心哭泣。
冰炎被提爾的話激的雙頰一紅,如果不是他正提著一隻比他還高上十公分以上的生物還舉拳要揍人的話,真的會是一張美麗的美人圖。
「學長!漾漾醒了!」在這個關鍵時刻,如天使一般的嗓音從醫療員辦公室的門外傳來,提爾從來都沒發現喵喵的嗓音竟然是這麼的美妙,宛如天籟啊!
「褚醒了?」冰炎立刻丟開手中的生物,跟著臉上還有淚痕卻笑的一臉燦爛的喵喵一同離開了提爾的辦公室,留下提爾一個人跌在地上,感受人間的冷暖。
這就是見色忘友的最高境界。提爾拿手帕拭淚。
「褚!」大力拍開礙眼的病房房門,完全無視房門淒厲的慘叫,冰炎大步的邁向病房中唯一一張病床與病床的主人。
褚冥漾原本在和照顧他的越見討論束縛陣法的穩固性,一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沒想太多就回頭,一瞬間和低頭凝視自己的冰炎四目相對。
本來就沒想太多的冰炎停下腳步,靜靜得和褚冥漾對視,原本決定要說的慰問和直問就怎麼都說都不說出口,又不願意移開眼睛示弱,只能無言的看著褚冥漾。見到這種奇異狀況的越見很識趣的沒多說什麼,將醫療器材收一收後快速的離開這是非之地。
「......學長,好久不見。」諾大的病房只剩下兩個人一站一坐的對視,從來都眉想贏過冰炎的褚冥漾,首先開口打破沉默。比起三年前最後的一次對話,如今的褚冥漾聲音明顯變得更加低沉、富有磁性,加上一派的溫和的語調,不知迷惑了多少少女的心。
冰炎沒有回答。他在褚冥漾打破沉默後移開視線,開始仔細打量著三年未見的代導學弟,比起三年前那副青澀的模樣,如今的褚冥漾已經從少年升格為青年,身高增加、身型拉長,臉蛋也從那副傻蛋樣轉變為成熟溫和的模樣,眼角微微上挑彷彿一直在笑,和三年前一樣透徹的黑眸看著自己,嘴角微抿透露出他的緊張不安,冰炎的視線緩緩往下,蜜色的肌膚一看就知道是有在曬太陽,透過微微鬆開的病服衣領可以看到寬闊厚實的肩膀和緊實強壯的胸膛,一直到被繃帶遮掩不知是六塊還是八塊的腹肌......
打住!為什麼他會開始想褚冥漾是不是有腹肌或人魚線呢?有沒有對於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冰炎猛然回神,重新對上褚冥漾變得有些困惑的黑眸。
「恩,好久不見。」極不自然撇開頭,原本想講的話更加開不了口,一向是有話直說的冰炎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言不由衷的痛苦感。
果然是著魔了,竟然會覺得這個不要命的蠢貨有一點點帥,還研究他的身材。冰炎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為褚冥漾昏迷的這幾天都沒有睡好的緣故。
這位傲嬌不覺得如果他只把褚冥漾當學弟的話,自己會因為褚冥漾失眠、休息不好是件非常奇怪的事,很明顯的,這部分的反常被他自己給無視掉了,或、刻意遺忘掉了。
「身體、還好嗎?」嘴角揚起淡淡的弧度,褚冥樣已經分不清楚自己臉上的究竟是微笑亦或是苦笑,他對眼前的人有太多太多感情,五味雜陳的感受壓得胸口極微難受,有種想哭的衝動。
「你現在應該關心得是你自己的身體!」冰炎瞪大紅眼,他還真沒想到褚冥漾開口第一件事竟然是關心自己早就康復的身體,隨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病例,打開來就念道:「全身性的挫傷和燒傷、腹部中了兩道爪傷導致內臟破裂、鬼氣竄至全身,要不是你身為妖師本來就對鬼氣有一定的免疫,琳婗西娜雅救不回你!」說到這裡,冰炎重重的將手中的病例拍回床頭櫃,生氣的質問:「為什麼這麼莽撞!」
「……任務狀況特殊。」面對冰炎的質問,褚冥漾尷尬的撇過頭隨意扯謊。他總不好跟自己學長說那天人家回來自己心情不好,單純意氣用事進去想發洩一頓卻不小心受太重的傷導致瀕死差點死在裡面吧?多不好意思啊呵呵。
冰炎哪能不看出眼前翅膀硬了的學弟在敷衍自己,但難得關心學弟卻被被敷衍的感覺實在太糟心,冰炎的聲音也忍不住冷了下來:「……那麼我就跟你說清楚了。」
「蛤...什麼東西說清楚?」處明漾還在各種欺騙敷衍學長的心虛當中,一時之間還沒意識到冰炎指的是什麼。
「我不喜歡你。」冰炎冷冷的說,這句話幾乎等於是直接將一桶冰塊加冰水倒在褚冥漾身上給他一個透心涼,但冰炎還不放過他,語調更加冷酷的說:「所以別糾纏我,我不喜歡帶把的,你再怎麼討好我也沒用。」
學長大人,我給你跪了,拜託就算是拒絕人也別這麼好嗎?我的小心臟都在抽痛了,再腦殘也會傷心的好嗎。褚冥漾低下頭掩蓋住他的表情,纏著繃帶的手輕輕捂在左胸上,他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硬生生碎掉了,他盡量平穩的回應冰炎:「我、我知道,我沒有要糾纏學長的意思。」
三年前的告白本來就是個意外,不知怎麼的在和學長告別時心頭一熱就全說了出來,事後還因為太緊張而逃走了,這麼孬的舉動褚冥漾自己都想去自殺了,也不怪冰炎覺得很火大,還要拒絕自己。
更何況人家是直男啊......他差點要和亞那一派的精靈一族斷子絕孫了,真成功了也太造孽了吧哈哈……
「那個,總之,我不會再對學長抱持什麼奇怪的心思了,學長可以放心,我們以後......還是朋友」褚冥漾抬起頭,強顏歡笑的看著冰炎,那耀眼的黑眸有些黯淡:「對吧?」
「恩。」冰炎不太自然的回應一聲,在聽到褚冥漾說不再糾纏自己時,冰炎胸口莫名傳來一份窒息感,壓的冰炎有些喘不過氣。
奇怪,這不就是自己要的嗎?明明被男生告白這種糗事就是要這麼解決才是對的,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褚也很明白的不是嗎?……那為什麼,心中會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呢?
轉身閉了閉眼,將那些多餘的感情甩出自己的腦海,冰炎早就決定好,再回到屬於自己的時空前,都不會去碰那些情情愛愛、兒女情長的東西。
既然知道遲早會分開,那為什麼還要……徒增悲傷呢?
「那我走了。」
「學長慢走。」
雪白的房門被不輕不重的戴上,病房內外再次回歸於平靜,三月的桃花凋謝,人與人再次重逢,有些事情一去不回頭,有些人無法回歸過去,過去發生的事無法更改、現在發生的無力回天、但未來,卻蘊含著無限的可能性。
大一的那一年發生的那些事,改變了太多人、事、物。
緋夜的廢言:
聽說動漫展會有褚公和阿冰的抱枕,某夜表示很想要。==
已經決定好當天要一馬當先的搶購抱枕啊啊啊啊啊啊(瘋狂狀態
可是每天限量一百個而已TAT
BY緋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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