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曼沙陀羅

[同人文] 特傳×第二 如果 7/29更至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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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4-20 20:21:42 | 顯示全部樓層
9.

雖然哥哥已經給我打過預防針,但當我感知到遠超過12個數量的、渾身纏繞著力量的人,我不禁起了一點憐憫之心。

我前世身為魔王,多多少少有那麼一點的感同身受。

就因為我是黑色的力量所以就要被眾人討伐畏懼嗎?

就因為我是魔王所以要背負著莫須有的罪名嗎?

這些「不對」,到底是誰決定的?

如果沒有我,這個世界可是早就滅亡了啊?

物極必反,每樣東西總會有黑白兩面,因為所謂的黑白,是相對的,沒有絕對的黑,也沒有絕對的白。

但很多人們只希望生活在白色的世界。

摀起耳朵,遮住眼睛,不斷的說服自己,欺騙自己的大腦與靈魂。

我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何其可悲?

「!?」正當我們走過中庭十,我突然被拉了一下,嚇的我差點把腿上的人給掃出去,是的,差點。

在我看清了那頭黑中帶藍的頭髮後。

「太陽…」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與我們差不多卻骨瘦如柴的少年,他一邊顫抖著想要撐起自己,一邊輕輕呼喚著。

呼喚著我前世的名。

『暴風!?』眼前的人有著光屬性、風屬性、水屬性和混亂的力量,以及一頭在陽光下折射著海水般深藍顏色的頭髮。

毫無疑問,是我的12聖騎士兄弟。

但光明神在上,他怎麼會搞成這副樣子!?

「天啊,你怎麼被拉住了!?快離開他!」走在前頭的雅子護士大概是看我們遲遲沒跟上,所以回過頭來看,接著馬上用驚恐的語氣對我們說道。


「他怎麼了嗎?」審判問。

「那孩子是我們的重症患者,平時沒事,但是發作起來會傷人的。」

雅子護士一邊想要拉開他,一邊解說。

「可以請問他叫甚麼名字嗎?」

「不曉得,他是海巡署在沙灘附近撿到的,估計應該是偷渡客,可是撿到他時他還太小,而且也已經精神錯亂,後來就被轉送到這裡接受治療,但他待了好幾年也不見起色,又找不到親人,所以我們一直不曉得他叫什麼名字。」雅子
護士努力的拉,但少年不放手就是不放手。

「太陽,你不是說十二聖騎士不會放棄十二聖騎士的嗎?太陽…」眼前的少年聲音虛弱,湛藍色的漂亮眼珠中充滿著悲哀與絕望,眼眶中的淚水盈盈欲墜,手卻仍執拗拗的拉著我的衣服。

『沒事的,暴風,冷靜一下,我並沒有死,諾,我還有脈搏呢。』

我蹲下身,語氣盡量輕鬆溫和,同時不動聲色的施展安定心神用的治癒術,雙管齊下的想要讓他冷靜下來。

「怎麼好像有光…?」雅子護士遲疑「你們不是來找韓伊冉的嗎?」

糟糕!太激動了!

「是的,我們的確是來找韓伊冉的,但是沒想到會在這邊重逢老朋友…世界還真是小啊。」我微笑,一邊示意審判幫我擋一擋外洩的光芒-說實在的,我覺得聖光就是這點不好,敵暗我明,非常容易被針對。

「不好意思,請問飲水機在哪邊?我想,他喝點熱水會比較容易冷靜下來。」審判禮貌地問,想要將雅子護士引走。

「飲水機…?啊,在轉角那…不!我應該要先去拿鎮定劑…」雅子護士看起來被我們搞糊塗了,抓抓頭髮就要去拿鎮定劑。

我見狀,心裡一驚,連帶的我脫口而出的話語語氣並不怎麼友好。

「不!不需要!」我厲聲道,因為奶奶長期生病,有些地方需要看到神經內科,我才偶然得知,在這些精神病患的用藥裡通常都含有重度的依賴性,就像溫和的毒品,剛剛雅子護士提到過暴風是重症患者,那麼她絕對會拿最重的過來,
即使暴風沒瘋,再這樣長期的打下去也會變真瘋!

「但…」雅子護士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審判往前一站,又再度的提了一次他的要求,並帶了一點強迫性的暗示。

「請問飲水機在哪邊呢?可以請您帶我去嗎?我想,喝點熱水有助於他冷靜下來。」

這次雅子護士沒有無視他的意見,愣愣地帶著他走了。

在雅子護士走後,我不再遲疑,釋放完整的安神術,果不其然,暴風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靜下來。

「太陽,你真的還活著?」暴風不敢相信地抓著我的臉問。

「目前是活著,只是應該也死過一次,現在似乎是轉世了。」雖然不想刺激到暴風,但我還是只能小心翼翼用最簡單扼要的方式告訴他。

「……」果然暴風整個無語了。

「你現在也是,我們已經不是十二聖騎士。」事實上老早就不是了,畢竟我們當年都卸任了一段時間。

「那…這裡是……」暴風很明顯又開始有點混亂。

「另一個世界,」我馬上抓住暴風,並且用著很堅定的眼神看著他,「你只要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我-格里西亞.太陽都會在你的身邊就行了!」

「那我……」扶著自己的額頭,暴風似乎還在整理思緒。

「你沒事,我也不會再讓你有事。」我直接說道。

「……」或許是因為我的態度和眼神都不容質疑,最後暴風還是點點頭,相信了我的話。





作者曰:

沒有備審!沒有面試!

空氣都是清新的!

我終於回來啦~

...個頭。

我不要去指考各路大神保佑我上其中一間啊-

說真的,為什麼在論壇發帖時的各種基本功能都沒辦法用呢?每次都跑出一堆代碼。

我只是想要加粗字體啊!?

哪為大神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謝謝你閱讀到這裡,最近疫情嚴重,大家多多保護好自己喔,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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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4-22 19:45:16 | 顯示全部樓層
10.
「喝點水。」正好,剛才和雅子護士去拿水的審判回來了,並且將手上裝著溫水的紙杯遞給暴風。

「你是審判?」這時暴風才終於回過神來開始打量身旁的審判和白雲,「白雲也在?」

「好久不見。」白雲靜靜地說道。

「真抱歉這麼晚才找到你。」審判露出歉疚的表情,事實上我現在也真的想一頭撞牆撞死我自己了,看來比起我們,一直遭受非人待遇的暴風恐怕才是真正最痛苦的那個。

我現在強烈的希望寒冰沒事才好……

「暴風,你先喝一下水吧!」雖然很擔心暴風,但是我又不敢隨便丟下他去找寒冰。

「謝謝。」暴風終於完全平靜下來,最初的慌亂已經消失的差不多了,「所以你們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因為要說實話的話,就得告訴暴風說這裡是療養院,這不就等於告訴他他被列作精神病患嗎?

「不用在意我的感覺,我知道自己先前精神狀態似乎不太不正常,所以也猜得到這裡大概是精神院之類的。」完全沒有剛恢復清醒的人的樣子,雖然動作還是有點僵硬,但暴風已經可以用以往瀟灑神色喝水了。

於是我和審判對望一眼,最後還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不過因為雅子護士還在旁邊,所以不少話都是壓低著聲音再說,而且我們說的也挺語帶保留,至少沒把大家都不是人類這點說出來,何況以暴風現在的狀態還真不曉得能不能
接受,雖然我看他目前挺好的。

「那我真該感謝寒冰可能在這裡,不然天曉得你們還要多久才找得到我。」聽完之後,暴風搖了搖頭用很慶幸的語氣說。

「是啊,但最終我一定會找到你,因為希歐.暴風也是格里西亞.太陽的兄弟,所以就算掀了整個世界也絕對把你找出來。」我毫不猶豫地說,當然為了不讓旁邊的護士聽見,我的音量非常小。

「……」沉默了一下,接著暴風終於露出了我熟悉的笑容,「也是呢,那麼你們不先去找寒冰嗎?他的情況說不定不比我好。」

「那麼我去找寒冰,審判留下來陪你好嗎?」不太想放暴風一人,我想了想這麼安排道。

「好,快點去把寒冰帶過來吧!」暴風很乾脆地點頭,目前的精神狀況似乎真的還不錯。

「白雲也和你去,如果寒冰的狀態不好的話才有人幫你。」審判不太放心地說。

嗯,我知道,在旁邊還有外人的情況下我又不能用法術,雖然不曉得寒冰的狀態如何,但他本身的攻擊力絕對比我這個純法系的高上很多,所以如果他忽然失控的話,旁邊有白雲的確比較好。

「那白雲你就跟我去找寒冰吧。」我對身旁的白雲說道。

「……」白雲乖巧地點頭。
「不好意思,雅子姊姊,可以麻煩你帶我去找伊冉了。」我回過頭來,對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被我們晾在旁邊的雅子護士說道。

「好。」也從我們的對話中稍微弄清楚一點情況,雅子護士點點頭說:「你沒問題嗎?」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讓審判和暴風獨處。

「沒問題。」審判不愧是審判,光看上去就讓人感覺非常可靠。

「好吧!如果又有什麼意外的話,那邊有緊急鈴可以按。」她指著牆壁上的某個按鈕叮嚀說。

其實我還蠻想吐槽她說那是什麼鬼話啊!講的好像我們家的暴風還會失控一樣。

好吧,我知道精神病患都有一定的不穩定性,不過本人可是非常護短的太陽騎士,所以胳膊當然是向內彎,就好像我曾經被一個死小孩霸凌過,我氣不過一時衝動就毆打回去,我哥在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沒有問事情經過
就先袒護我…總之,不管怎樣都是先護兄弟再說。

「我曉得了,謝謝。」審判禮貌性地說。

「那我們走吧!」這次雅子護士帶我們前進的速度比較快,也不打算再拖時間,大約還是不放心讓審判和暴風獨處太久。

不過事實上讓他們兩個獨處正是我的目的之一,畢竟我們的事情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整個攤開來解釋,除非我們三個也想在今天內被關進療養院,而我們又沒辦法在今天內就把暴風和寒冰弄出去,所以當然要儘可能在可能的範圍內先告

訴他們一些事情,最少要讓他們知道這裡是另外一個世界。

「到了,這裡就是廚房。」指著一間乾淨不大的小廚房,雅子護士簡單地對我們說:「雖然韓伊冉的症狀不算嚴重,但畢竟還是患者,所以還是希望你們盡量不要刺激到他。」

「我知道。」我點點頭說,接著踏進了那間廚房。

廚房內只有一個人,所以我也不需要浪費時間來找人,而那個人還真是名符其實的少年白頭,一頭白色短髮,不過細看下會發現他的髮色隱隱有著一種奇異的光芒,就像會閃閃發光一樣。

再放出一下感知,比起暴風剛才那種混亂的屬性,眼前這個少年就單純很多了,只有兩種屬性,光屬性以及強烈到讓我很驚訝的冰屬性。

不是水屬性,而是非常寒冷的冰屬性。

對方身上的冰屬性已經完全超過正常人所該擁有的,就算在過去,我也從未在高級的冰系魔法師身上感覺到這麼強烈的冰屬性,因為冰魔法是水魔法的進階應用,所以就算是善用冰術的寒冰身上帶著的也是強烈的水屬性,像這麼冰冷
的冰屬性,我還是第一次在 “生物”身上感覺到,恐怕眼前的人不管是不是寒冰,大約都不是人類吧!

「太陽,桌上……」正當我還在觀察那個白髮少年時,白雲指著對方面前的工作平臺說道。

「!?」那個桌上放著十二個小袋子,而且袋子上還用簡單的顏色繡出我再熟悉不過的圖案,那是十二聖騎士的徽章,雖然看上去有些簡陋和歪七扭八,但我還是能一眼認出,而過去,寒冰替我們每個人做的專屬袋子都是這樣的。

不再猶豫,我完全確定眼前這人的身分。

「寒冰。」我輕聲地喚道。

「!?」像是觸電一般,白髮少年的身體狠狠地震了一震,接著他手上本來正拎著的乾淨鋼盆和打蛋器全掉到了地上。

「……」刻意發出一點腳步聲,我用著不疾不徐的腳步走到了寒冰的身旁。

「……太陽?」寒冰眨了眨眼看著我,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你真的是太陽嗎?」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拔尖了,就算忽然像剛才的暴風一樣衝過來抓我我也不會驚訝。

「啊!今日想必是太陽此生最幸運也最痛心的一日,窗外的天空是如此明媚,溫柔的微風傳遞著光明神的溫柔耳語,所以在光明神仁慈的指引之下,太陽前來尋找寒冰兄弟,讓寒冰兄弟你身陷荊棘之中如此之久,太陽我實在萬死難辭
其咎。」故意換上以前太陽式的說法,我用著只讓我和寒冰聽得見的音量這麼說,事實上這話有一半是在向寒冰道歉,不過我想應該只有暴風聽得懂才是。

「真的是太陽!?」只見寒冰啞口無言地看著我,接著看也不看剛才掉到地上的東西,直接伸出手來抓著我的臉東看看西看看。

真是報應,上輩子都是我這樣抓綠葉或者白雲的臉,現在換我被人這樣抓。

「是的,抱歉,讓你一個人在這裡等那麼久。」但我還是沒有掙脫寒冰的手,只是用著充滿歉意的語氣說。

「我還以為…我明明記得我看見你被……」果然寒冰的記憶也很混亂,大概和暴風一樣看見我被殺,所以整個嚇壞了。

「是的,但我現在是活著的。」背對著護士,我悄悄地放出一點點安神術,幸好這間廚房沒有開燈,而是拉開整排的窗簾,所以混著朝陽的光芒,我放出的治癒之光其實不是那麼的顯眼。

「真的是太陽。」看著我手上的治癒之光,我從來沒看過寒冰臉上出現這麼柔和的神情,「光明神把你還給我們了。」

「不,寒冰,我們都死過一次了,」一邊繼續施放安神術,我一邊低聲地說道:「現在我們轉世成為另外一個人,但我沒有遺忘你們,十二聖騎士絕對不會拋棄十二聖騎士,所以我來找你們了。」

「……」微微地張開嘴,寒冰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所以這個身體真的是我的?我一直以為自己在作夢。」雖然臉上依稀有著伊希嵐.寒冰的輪廓,不過寒冰現在的長相跟過去還是不太一樣,也難怪他會疑惑了。

我握住寒冰那雙冰冷的手說道:「這不是夢,而我們此刻是真的活著。」對於記憶還有些混亂的他和暴風來說,也許這樣的肢體接觸或著一個擁抱才能真正讓他們安下心來。

「但…但太陽我……我似乎不是人類……」看來寒冰的狀況比剛才的暴風輕很多,一下子就可以進入正常對話,而且還因為眼角瞄到站在廚房門口的護士而放低了聲音。

「放心,我也不是,應該說目前我找到的十二聖騎士貌似大家都不是。」我聳了聳肩,接著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看著他說:「沒問題的,你們連我是魔王都不在意了不是嗎?」

「……也是。」寒冰終於笑了。

「……」不過接著我就嚇傻了,因為我發誓寒冰的眼中似乎有某種液體正閃閃發光著。

「我…我先整理這裡,等等你帶我去找其他人好嗎?」寒冰看著佈滿整張桌子的成品和半成品連忙說道。

「我也來幫忙吧!白雲,過來幫忙收拾。」我換回了正常音量對和護士一起站在門口邊沒有進來的白雲說道。

「好的。」接著白雲就飄,我是說走到我們旁邊來幫忙收拾。

「白雲?」用著有點疑惑的神情看著白雲,寒冰的表情呆滯了兩秒。

「怎麼了?」我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不,沒有。」寒冰趕緊搖搖頭,「你們還找到了誰?」

 我面露凝色地說:「審判,跟今天同樣在這裡遇到的暴風。」。

「暴風也在這?」不知道是不是曉得這裡是哪,寒冰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總之我們等等再解釋,現在先把這裡收拾好,我們等一下一起出去曬太陽如何?」我瞄了一眼就站在門口看我們收拾的護士。

「好。」廢話不多說,寒冰加快了手上收拾的速度,還順便把已經完成的差不多的半成品送進烤箱烤。

「白雲,幫我個忙好嗎?」突然對白雲招了招手,我低聲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話。

「……」只見白雲很乖巧地點頭,然後就轉身從廚房偷溜出去。

我轉頭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門口觀察我們的雅子護士搭話:「那個,雅子姊姊,妳要不要吃點餅乾?」這麼做主要是為了不讓護士發現白雲偷偷溜出廚房,所以我故意轉移護士的注意力對她說話,讓白雲能夠趁隙離開,反正白雲
的存在感本來就很低,所以只要護士一移開注意,相信等等她也不會發現。

同時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增加護士對寒冰的好感,以便我之後能快點把他和暴風帶出去。

「啊,不用了。」沒想到她卻露出有些慌亂的神情搖搖頭。

怪了,她在怕什麼?

「這裡的護士和醫生都不太吃我做的東西,因為他們說我是精神病患者,所以多少都有些怕我。」寒冰搖搖頭說,語氣雖然平淡,不過神情有些落寞,「偶爾會拿也只是不想刺激到我,不過拿了也不是自己吃,多半是送人或是……」

原來如此,但是也好在拿走的護士送給我們老師,然後老師又剛好請我吃,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麼會知道寒冰在這裡呢?又怎麼會因此找到暴風呢?

「沒關係,以後都給我吃就好。」我很高興地說:「記得,我要非常非常甜的口味。」

「呵,審判大概又會皺眉了。」寒冰露出無奈的神情。

我揮了揮手說:「沒關係的,反正就算丟給他吃,他也會照吃。」這不是我亂說,以往審判每次準備點心給我,而我卻沒有在他下班去廁所找他交流時,他都只能含淚把那些甜到像用砂糖堆起來的甜食吃下去。

畢竟他不想浪費食物,而頂著審判騎士的身分他也不能隨便送人甜點……

一邊等待那些半成品烤好,我一邊幫忙寒冰收拾,收拾的時候我也會順口和寒冰聊些簡單的事情,不過我發現有時寒冰會出現像是lag或者bug一樣的反應,推測應該是和暴風一樣,因為長期接受精神病藥物的“治療”,但他們本來就不
能算是有問題,只是記憶錯亂而已,所以多少有些副作用。

看來得快點想辦法把他們帶出去,不然他們都正常還被迫繼續吃藥,久了正常都變不正常。

「雖然沒有籃子,不過我這裡有塑膠袋,把點心裝一裝拿去跟審判和暴風一起吃吧!」這裡沒有人敢吃寒冰做的點心,我想寒冰一定很難受。

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傢伙,我家寒冰做的點心你們居然敢嫌,就不要讓我逮到你們!


好吧,我也知道一般精神病患做的食物可能普通人真的都不太敢吃,但我要再次強調我是護短的太陽騎士,絕對是護自己家兄弟的!


何況寒冰和暴風都只是記憶銜接上有問題而已,才不是什麼精神病患!

以太陽騎士之名發誓,我一定會快點想辦法把你們弄出來。

*

在經過報備之後,我們成功的和審判他們會合併得到允許,可以把寒冰和暴風他們帶到休息區吃點心。

雖然我們這樣的組合很奇怪,但在精神良養院裡,比我們更奇怪的也不是沒有,也因此,我們並不是特別得引人注目。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暴風腳上的電子鐐銬無法取下-但做人不能太貪心,況且本人並不是很在意。

「沒辦法,誰讓我是重症患者呢~」自稱是重症患者的少年瀟灑的一聳肩,還撥了撥頭髮,別說,還挺…中二的。

然而我不能說。

說了他會不會病發啊?

太陽心裡苦,但太陽不說。


「審判騎士長。」

寒冰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出聲叫道。

「能請您幫我找一個人嗎?」
「找人?」

我們聞言,挑起了眉頭互看一眼。

「找甚麼人?」

「一位女性。」

寒冰略微頓了下,一副CPU處理不過來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她是誰,長什麼樣子,是個怎麼樣的人,我只知道她有一頭白髮,和溫柔的感覺,其餘的沒了。」

「……」連姓什名誰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也不知道,是要怎麼找?

而且寒冰不是一直待在療養院嗎?找什麼人啊?

「她…好像是我的母親。」寒冰遲疑的道。

「我只記得一個白髮的女子一直輕拍著我的背,唱著搖籃曲,然後一直說…『快逃』。」

寒冰的母親?

而且聽起來,寒冰會出現在這裡似乎不是個意外?

嘛,總之,要找的人多增加了一個。

「對了,有想過這裡還有其他人嗎?」寒冰突然問道。

「有,剛才讓白雲去查過了。」白雲不愧是白雲,我才跟寒冰收拾一個多小時的東西他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整所精神病院繞過一圈了。

「有看到和其他聖騎士有相似特徵的人嗎?」審判問道。

「……」白雲只是安靜地搖搖頭,雖然被瀏海遮住了半邊的臉,不過他的表情明顯地鬆了口氣的樣子,事實上我也鬆了口氣,儘管找不到其他十二聖騎士讓我有點失落,但我怎麼樣也不希望看見還有人被關進療養院了。

「我也有放出感知,目前連我本人在內,我們已經找到五個人了,我發現不管我們今生是什麼種族什麼身分,我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帶著光屬性,這座療養院我只感覺到寒冰和暴風的身上有光屬性,所以我想應該沒有其他人了。」連
審判這個可能是不死生物種族的身上都依舊帶著光屬性了,我想就算找到其他十二聖騎士,他們身上也應該會有光屬性的存在。

「種族?難道你們不是人類嗎?」暴風露出疑惑的目光。

「白雲不確定,但我和審判絕對不是,順便一提,暴風你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是。」因為暴風身上的屬性組成實在太亂了,一般人類應該不可能有這種組成。

聽見自己可能也不是人,暴風卻沒有露出任何驚慌或者害怕的神情,只是好奇地問道:「那你們現在是什麼種族?」

「太陽,這裡有其他人在看我們嗎?」在張開翅膀前,審判謹慎地問道。

我放出了感知,然後搖搖頭說:「沒有,但是有監視器。」畢竟這裡還是療養院,為了避免發生什麼意外,當然到處都有監視器。

「為什麼不直接用講的告訴我們?」暴風偏過頭問道。

「因為我們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什麼種族,只是確定自己絕對不是人類。」我聳聳肩說。

眼前的暴風跟寒冰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雖然現在藏起來了,但我和審判都有翅膀,正常人類不可能有翅膀吧?」我懶洋洋地說。

 接著我就看見寒冰和暴風露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而且目光還不斷掃向我和審判的後面。

「就說藏起來了。」要是會讓你們直接用肉眼看出,那我和審判大概早就被人類抓去解剖,「倒是,寒冰你又為什麼確定自己也不是人類?」

「!?」我這話一出,眾人馬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轉頭看著安靜的寒冰。

「因為……」像是有點不曉得該怎麼解釋,接著寒冰想了想,然後冷不防地朝我們吹了一口氣。

「!」當下,我們馬上感覺到超冷的寒風吹過了我們的臉,我都覺得自己的臉頰好像凍傷了。

「我不需要使用魔法,更不需要念咒語,只要吐氣就會吐出寒風。」寒冰沒什麼表情的說,但是眼神透露出了困擾。

「你應該沒讓其他人知道吧?」審判馬上問道。

「沒有,而且除了用這個能力讓奶油快速定型,我也不曉得還能做什麼。」寒冰一臉認真地說。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個種族的天賦能力,不過我相信寒冰的其他族人要是聽見寒冰拿這個能力來做蛋糕說不定會氣得吐血。

「那麼暴風你有那裡不尋常嗎?」雖然暴風自己不曉得,不過他身上混了那麼多種屬性絕對不可能一如常人,光混這麼多種屬性還沒自己打架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當然我不算。

「不曉得,因為先前記憶混亂,所以我常常被打鎮定劑昏睡,也不曉得昏睡時我有沒有做出什麼事情。」暴風聳聳肩,一臉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

「!?」正當我還想問下去時,我的寒毛忽然豎了起來,曾經身為太陽騎士的直覺開始對我發出警告。







作者曰:

我知道有點無聊,但鬼下一章就出來了。

謝謝你閱讀到這裡,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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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4-25 21:01:06 | 顯示全部樓層
他們下一章應該就會被公會的人遇到了吧!
上次關於背叛的問題是因為漾漾是妖師吧!
所謂的愚蠢的某些白色種族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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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4-26 23:08:50 | 顯示全部樓層
YA大大更新了
一直期待更新,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兩章
真是太棒了(灑花
希望下一章趕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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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4-27 13:34:25 | 顯示全部樓層
漾漾變成西亞的哥哥了而且還頗黑,好不習慣啊(抱頭#
這是從第二人生開頭幾章開始寫起的進度嗎,感覺會寫很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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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4-29 17:28:19 | 顯示全部樓層
Noelny 發表於 2020-4-27 13:34
漾漾變成西亞的哥哥了而且還頗黑,好不習慣啊(抱頭#
這是從第二人生開頭幾章開始寫起的進度嗎,感覺會寫很 ...

寫到第一次世界大戰(不是)就差不多了,嗯,貌似,有點久,我是從西亞小時候開始寫起的,而且,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腹黑的人呆一起久了,怎麼可能不黑呢?(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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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4-29 20:44:13 | 顯示全部樓層
漾漾人設說明:

我看到有人說漾漾變腹黑了好不習慣,但我卻覺得,照劇情繼續這麼發展下去,漾漾變黑也不奇怪。

縱觀學院篇、亙古潛夜篇、恆遠之晝篇,你會發現漾漾從一個傻白甜漸漸的發展成了白切黑,而關於這件事,我覺得白切黑又分先天和後天兩種。

先天的不用說了,從頭到尾都沒白過,腦子天生就轉了180個彎,但後天的,我反倒覺得那是一種歷經了苦痛的成長,所謂的腹黑,往好聽點講,是思考很多,還有很會算計別人。

誰不想當彼得潘?誰不想永遠快快樂樂天真活潑?

漾漾會變成這樣,有三個轉折。

第一個,是學長的死亡。

這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而且學長會死他有一定的責任,經歷過這件事後,他急速的成長,硬生生的將自己拔高了一個高度,就像是當初小小年紀就要負擔起整個妖師一族的白陵然和褚冥玥一樣。

他們不得不成長,不得不面對。

第二個,是陰影事件。

他直面了一個殘酷的真相,原來世人皆要他死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們的強大,之後又出了發現母親幾近斃命的事情,讓他心中的黑暗在一直發芽壯大。

漸漸的,他也會開始算計別人了,也會開始冷酷無情的手刃生命,但也體認到了生命的重量。

第三個,也是我認為最重要的,是重柳族的死亡。

這是他第一個背負上的生命包袱,沉重到幾乎令他喘不過氣,他原先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卻在短短兩年間被迫長大,丟棄一切的天真,將自己武裝起來,現在又背上一個因自己逝去的生命,他不發瘋都是因為他愛的人在支撐著他。

雖不瘋,但變黑已經是無法挽回的事了,白陵然不可能護他一輩子,在身為一個哥哥前,他先是一個族長,漾漾犯了那麼多的錯,他不太可能再護著他。

所以我覺得他接下來又要直面妖師一族的不滿...畢竟妖師一族重出江湖有一半是他害的,那些已經被完美藏起的妖師一族普通人又再度面臨了危機...

而在我的設定中,漾漾已經老啦,背叛信任背叛都經歷了好幾回,早就不復當初白紙般的單純了,更別說他早在恆遠之晝就開始黑了。

所以我才這樣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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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4-30 18:03:47 | 顯示全部樓層
11.
 

「怎麼了?太陽?」審判不愧是我的蛔蟲,我才剛發呆幾秒他就發現我不對勁了。

「這裡的地下室忽然蔓延出很詭異的暗屬性。」我放出感知後說。

「!?」所有人馬上露出驚愕的神情看著我。

「怪了,先前我記得那裡沒有東西啊……」我皺起眉頭,難道有死靈法師在召喚不死生物?可是死靈法師也是暗屬性的,或許先前這棟療養院或多或少都有些暗屬性存在,但我並沒有感覺到強烈到可以召喚不死生物的暗屬性。

不過先前感知地下室時,確實感覺有人在現在冒出強烈暗屬性的地方堆放東西,那是個很奇怪的大箱子,因為裡面有奇異的暗屬性,不過當時我沒有很在意,因為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都有著不小的暗屬性,例如某些污染物。

「要去看看嗎?」審判皺起眉,雖然我們已經卸下聖騎士的職務了,但感覺到暗屬性還是本能地想要過去處理,何況暴風和寒冰還得待在這裡一陣子。

「可是我們手上都沒有武器,而且……」暴風露出不太贊成的表情,接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電子腳鐐,眼神有點挫敗。

「那就我和審判去吧!」我瞄了審判一眼說:「我們兩個多少都有掌握自己的種族能力,而且再怎麼樣我是法系的,影響也不大。」

「不帶白雲去?」寒冰皺著眉問。

「不行,這裡沒有劍。」我搖搖頭,和審判不同,白雲對自己的能力掌握度還不高,沒有劍的話能發揮的實力也不多。

「那你帶審判去……?」似乎是覺得我的論點很奇怪,暴風皺起眉。

「我沒問題。」接著審判像是從空氣裡頭憑空拉出什麼一樣,透過太陽光的反射,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把劍的形狀,看來審判還記得這裡有監視器,所以沒有當場把劍拉出來。

「你是怎麼……?」暴風目瞪口呆地看著審判那把差點具現化的劍。

「應該是我的種族能力,不過我就算化出劍也只能讓我自己用。」審判說完就站起身。

此話不假,先前就讓審判化一把劍給白雲用了,結果白雲差點被暗屬性整個侵蝕,還是我緊急用聖光淨化才沒留下什麼傷害。

「白雲,這裡就拜託你了。」我先拍了拍坐在我身旁的白雲悄聲說,其實不帶他去也是怕暴風和寒冰發生什麼意外,有個人留下比較好照應,

何況是我們把他們帶離他們原本活動的地方,如果被醫護人員看見我們三個把他們兩個丟在這裡也不大好。

「好的。」白雲乖巧地點頭。

「我們走吧。」審判催促著說。


 接著我和審判二話不說地開始往樓梯的方向走,靠著感知,我很快就找到往下的樓梯,而且還可以避開沿路上的醫護人員,再次慶幸現在時間還很早,所以醒著的人不多,走廊上的人當然更少。



「!?」就在我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門時,撲鼻而來的臭味讓我和審判忍不住皺起眉頭。

「靠,不死生物也沒那麼臭……」我低聲地抱怨。
「太陽,前面!」審判厲聲地喚道,我這才把注意力拉回,接著我彷彿看到了地獄之門開啟的景象,地下室的某個角落像是變成了通往地獄的大門一樣,從那一團烏漆媽黑的角落中開始緩緩爬出詭異的人形。

 老實說這東西看起來沒有很像不死生物,至少它的身體沒有缺東爛西的,而且面目都完好,還附著完整的皮肉,只是身上有獠牙利爪外加面目看起來就不像人,但大抵上來說比起不死生物我覺得它可能還偏向妖魔一點。

可是那東西身上卻環繞著濃濃的死亡氣息。

那個鬼東西爬出來的地方散落著破碎的箱子碎片,甚至還有鎖鏈的鏈條,難道這個東西本來是被關在箱子裡面,然後現在自己掙脫爬出來的?

可是不對啊,先前我感知這個房間時那個箱子並沒有發出那麼強烈的暗屬性,都還在這個世界的正常值內,硬要說的話,還比較像是暗屬性自己升級了一樣。

「太陽,得快點處理掉那東西。」審判直接抽出了一把黑色的劍,那是一把劍柄纏著銀色的圖紋,但卻連劍身都是漆黑的劍。

「嗯,那東西似乎在召喚同伴。」感覺到那個詭異的不死生物周遭開始出現更多的扭曲,過往的經驗告訴我,如果不快點消滅牠,恐怕這裡會出現更多這種詭異的不死生物。

「那麼由我動手了。」審判的身影一閃,下一秒就一劍砍了過去。

「!?」沒想到那東西倒是比不死生物敏捷很多,居然身形一偏就閃過了審判的劍,不過審判是何許人也,單就劍法來說除了羅蘭之外可沒人比得過他,所以當然二話不說展開了急攻。

「太陽,後面!」本來正和那個詭異的不死生物戰鬥,審判卻突然分神向我吼道。

「我知道。」連回頭都懶,我直接往後頭炸出一道聖光,剛才出現在我身後的黑暗氣息就消失了。

「……」正當我重新放出感知確認這間地下室還有沒有其他黑暗屬性的東西時,審判也已經一劍劈了那個大概是不死生物的東西,還順手放出聖騎士的聖光把它消滅的一乾二淨。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不死生物。」我皺著眉頭說,先前當魔王時看過不少,沒想到這邊的世界居然還有我沒見過的不死生物。

「以防萬一,回去得記錄下來。」審判也跟著點頭說。

「喔呀?明明看你們兩個消滅鬼族的動作還蠻俐落的,結果卻不曉得那是鬼族?」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一個身穿紫色袍子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因為完全沒有感覺到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個傢伙甚至瞞過了我的感知,審判瞬間衝到我後方直接向對方攻擊。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敵人。」接下攻擊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袍服的傢伙,他的手上拿著一把大劍,看來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一下子就擋下了審判的攻擊。

「你們好像不是公會的人?」最初說話的那個大哥用一種很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我們,「是哪個學校的?為什麼會沒事跑來這裡?」

「審判,不要攻擊。」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看審判還想繼續跟那個拿大劍的白衣人動手,我趕緊把他叫回來。

審判一個點足就回到了我身邊,速度快到讓人來不及眨眼,接著他低聲地向我問道:「太陽,你有感覺到他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

我只是淡淡地搖搖頭,雖然我剛才的注意力的確都在那兩個詭異的不死生物上,但這兩個傢伙居然能在完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接近我的身後。

「默靈,那個黑髮小鬼用的劍……」盯著審判手上的劍幾秒後,剛才和審判對了兩招的白衣人忽然一反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接著用一種很凌厲的眼神瞪向審判。

「真罕見,我還以為『噬月』的血魔一族已經死光了,真沒想到居然還留了這樣的混血雜種下來。」叫做默靈的紫衣大哥也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審判,隱隱地還帶著一種敵意,「最詭異的是,牧恩,金髮的那個是光之

天使族吧?」他看向我的眼神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敵意,取而代之的是種非常不解的目光。

「對,而且從他剛才發出的光系法術來看,恐怕是也已經死絕的『戰靈』一支,不過血統不太純,應該也是雜種。」叫牧恩的白衣人也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瞪著我。

雖然不曉得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不過如果他們沒有認錯,那麼那個什麼『噬月』的血魔一族和『戰靈』一支的光之天使族貌似是我和審判的種族,看來我和審判果然一個是天使一個是惡魔,不過好消息是我們的族人可能都掛了,所以

之後我應該不用煩惱會不會有人(?)跑來叫我跟審判相互廝殺。

 不過這兩個傢伙居然敢說我們是雜種,就算是事實,這名詞還是聽了就讓人火大。

  「……」不愧是我的蛔蟲,就算我不開口審判也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麼,他只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像是在說這種事情怎麼樣都不重要。

不過他想的也沒錯,雖然知道我們的種族可以算是一大收穫,不過以目前情況來說,先搞清楚這兩個很明顯不是人類的傢伙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才是真的,何況我們也還無法確定他們說的話是否就是事實。

 而我之所以說他們兩個不是人類,那是因為眼前兩個傢伙的耳朵都是尖的。

「那麼你們到底是哪個學校的?Atlantis學院的嗎?」默靈再度開口問道。

「也只有那個學校老是收些亂七八糟種族的學生好嗎?」牧恩翻著白眼說。

「不是,我們是XX學校的。」下意識覺得說謊不太好,最後我還是把校名報給他們知道。

不過那個Atlantis學院是什麼鬼?外國的學校嗎?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不,不對,學院?

我的思緒飄回了我與哥哥初見的時候,如果我沒記錯-我也從來沒記錯過,他好像是說我會被一所學院招攬?

「你們是『原世界』的學生?」那個默靈用震驚的表情說道,連他身旁的夥伴也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原世界』是什麼意思?」審判皺著眉頭問道。

「慢著,你不知道什麼是『原世界』?那『守世界』呢?」牧恩警戒地瞪著審判。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也許是因對方的態度很不好,所以審判的語氣也很冷。

「我也是。」我也跟著聳聳肩說,不過我的態度雖然乍看之下很輕鬆,但我可還是維持在備戰狀態的,要知道眼前兩個傢伙的實力不下於我們,一個鬆懈可能死的就是我和審判了。

「少開玩笑了,你們兩個應該是『守世界』的種族,怎麼可能不曉得『原世界』和『守世界』?難道你們一出生就在這裡了嗎?就算是這樣父母也不可能沒告訴你們!」牧恩連珠炮般地說,滿臉的不相信。

「我是不曉得我們兩個是不是那個什麼『守世界』的種族,不過我們兩個的確從有記憶以來就在這邊的世界生活,另外,我們都沒有父母這種東西。」但是有哥哥。

因為對方的敵意太重,所以我也換上冷冷的表情。

「不會吧,失落種族遺失的孩子?而且還一次兩個?」默靈瞪大眼難以置信地說:「啊,不過這樣就能說通為何噬月血魔族會和戰靈一脈的光天使族走到一塊,我就記得傳說中你們這兩支應該是一見面就要互相廝殺的種族。」

「……」對他這段話我和審判只能沉默以對。

話說,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哥那時用似笑非笑的鄙視眼神看著我,原來我就是個國寶熊貓。

但是審判!我們太厲害了,居然真的連種族都生成完全對立的世仇啊!

我用著激動的眼神看著審判。

『閉嘴!』審判就算不會感知傳話之類的,但他瞪我的眼神卻熱辣辣地傳出這兩個字。

 是真的很厲害啊!我有點委屈地想著。

牧恩忽然插進來說:「等等,既然如此你們為什麼會使用力量?」

「與生俱來的力量,隨便試也能多少試出一些好嗎?」我翻了個白眼,刻意露出很不耐煩的表情,畢竟我可不打算讓這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不明種族知道我們有前世記憶之類的。

「也是,就像人類生下來不需要有人教導,就能學會哭、學會爬。」默靈點了點頭,倒是沒懷疑我的話。

「那麼該兩位回答我的問題了,你們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剛才之所以耐著性子回答這兩人的問題,就是要先禮後兵,所以現在當然輪到我提問了。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來這裡是為了處理剛才被你們消滅掉的兩個鬼族。」默靈倒也算客氣地回道。

「你們口中的鬼族又是什麼?」我皺著眉問。

「就是你們剛才消滅的東西,是種扭曲的黑暗存在。」默靈給了我一個有跟沒有差不多的答案。

廢話,我當然感覺得出來那是種扭曲的黑暗存在。

嗯?

『你要記住,這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相通的。』

我緊皺眉頭,我哥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回事?那他為甚麼不告訴我?

他既然察覺我有力量,看起來也是知道守世界的事,那為甚麼…

「那麼如果沒別的疑問,就請恕我們二人離開。」可能不覺得能從眼前的兩人問出什麼其他有用的東西,所以也懶得再和這兩個來路不明的傢伙糾纏,審判冷冷地說。

「那可不行,雖是混過血的,你們兩個怎麼說也是古老種族的後裔,得請你們和我們走一趟了。」牧恩非常直接地說,不過從他瞪著審判的眼神來看,我覺得他真正不想放過的人恐怕是審判。

 該不會這傢伙和審判的種族有仇吧!?

「牧恩,這兩個孩子也沒做什麼吧?」我們都還沒發難,他身旁的默靈就露出不太贊同的表情。

「那個天使族便罷,難道你忘了七百年前血魔族發起戰爭,屠殺了很多種族嗎?就算這小鬼只是混血的後裔,但他竟然可以憑本能喚出只有血魔族中的上位者才能使用的『銀墨刃』,把他放在原世界天曉得什麼時候會出事!」牧恩冷

冷地說,但不管他說的理由多麼的冠冕堂皇,我和審判還是明顯地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了殺氣。

如果他剛才沒有說謊,那麼根據我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恐怕審判的種族以前殺掉的種族可能包括眼前這傢伙的吧?

只不過,那種七百多年前的事情,要追究麻煩也別來和我們追究,何況我和審判今天才知道自己的種族。

「這麼說倒也沒錯,最少得先和公會回報。」默靈倒是沒露出多少困擾的模樣,畢竟在發現審判的種族後,他的敵意也一直都在,「而且那個光天使也可以聯絡其他的天使族來認領,就這麼丟在原世界確實不太好。」

「可以請你們不要在那邊自說自話嗎?我們可從來沒說要和你們走,」我有些不高興地瞪著眼前兩個陌生人說:「而且先不說我對我的族人沒興趣,我旁邊這傢伙對當大魔王更沒興趣。」

「請放心,真的只是帶你們回去做個檢查和紀錄的,不會傷害你們。」也看出我和審判敵意很深,默靈倒是稍微收斂起剛才有些警戒的模樣,反而露出討好的笑容看著我和審判,但現在的氣氛根本是一觸即發。

「既然如此我們只好強請二位過來了。」懶得多說,牧恩直接拔刀砍向審判。

我深深地認為這傢伙根本不是想帶我和審判去那個什麼公會,根本是想製造衝突,然後趁亂殺掉審判,而他旁邊的默靈雖然沒有對審判露出殺意,但他應該也察覺到自家搭檔的意圖,可卻一點也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我哥那時候鄙視我是正確的,就我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別說是我完全看不出深淺的默靈,我可能最多和牧恩打成平手!

就在雙方人馬將要踏出去之際,變故發生了。

「打擾了我的睡眠,接著還想繼續打?」

一道女聲毫無違和感的插入,在我們反應過來之際,我還有默靈已經被一個穿著旗袍的女生掐著脖子舉了起來。

「!?」

默靈他們看起來吃了一驚,似乎原本對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現在被打擊到了…當然,我也是。

「季樂,別掐死了,收拾起來很麻…煩…」又出現了一個女孩,穿著一襲粉藍色的貴族澎澎裙,胸口處鑲了一顆碩大的粉鑽,露出來的小腿穿著純白的長襪,腳下踩著一雙淡藍色的娃娃鞋,整個人看起來貴氣又精緻,只見女孩皺起了

眉頭,一個瞬移,來到我面前浮了起來,在我的脖頸處輕輕嗅聞。

「染染?」名叫季樂的女生驚疑不定的想將我放下來。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女孩輕聲呢喃,接著吩咐季樂「將他們放下吧,惹毛了公會對你沒有好處,季樂。」

「知道了。」季樂將我們放下,我不禁開始大口大口的吸氣,旁邊的默靈也是一邊嗆咳一邊吸氣。

被放下來後,我仔細的觀察兩人,季樂身穿一身長式旗袍,白色打底,上纏藍色青瓷的藤蔓,在大腿處開岔,露出一雙白嫩的大腿,腳踩一雙通透的白色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清新脫俗又不失美麗

靈動,只見她螓首柳眉櫻桃嘴,身材前禿後翹,一雙纖纖柔荑看著沒啥用卻把我們兩個大男人給舉了起來…誰笑我小隻的!出來!來戰!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打擾了。」緩過氣的默靈帶著牧恩低頭道歉,畢竟是他們闖進人家的地盤先。

「別,堂堂公會的紫袍竟然向我們低頭,我們可受不起。」

名為染染的女孩冰冷一笑,側過身子,避開了他們的道歉。

「100年前不是已經將這裡放棄了嗎?公會這是什麼意思,又派了一個紫袍一個白袍來?」季樂漂亮的美目裡帶著怒火,毫不客氣地問道。

默靈一楞,這才發現,眼前漂亮的猶如白蓮花的女人,竟散發著一絲絲的黑暗氣息!

「鬼族!?」

「叫什麼叫,如果不是公會不理會我的請求,我才不會變成這樣!」

季樂一想起這事,便狀若瘋癲的朝他們大吼,她素來驕傲,父母在世時也是千嬌百寵的,守世界的事情雖然懂得不多但也多少知道,有著些微的撞鬼體質,本來這在他們家是天大的喜事-畢竟他們家不同於別人的家,但壞就壞在於父

母走的匆忙,她一個二八年華的青蔥粉嫩小姑娘的易逝韶華就這樣全都被極品親戚給折在了精神病院裡頭。這就算了,她想著,我死了,他們總該再也無法折磨我了吧?卻不想他們請了個還算有本事的道士將她的靈魂困在這裡,還額

外附送一個小鬼門!她曾經請求過公會來處理此事,她知道,墮落成鬼族意謂著什麼,但卻不想公會並沒有派人過來,只一直跟她說是她搞錯了!

行,算他們厲害。

她堂堂兒季樂什麼時候是需要別人保護的人了!

他們不管她的死活,認為她是錯的,那她就偏偏要堅持到公會有人來看這個小鬼門,然後打他們的臉!

然後漸漸的,在不知不覺間,百年時光已過,這個精神病院也改建成精神療養院,換了好幾手,但她始終都在。她看過真的有病的,也有看過跟她同病相憐的-就是跟別人看不到的生物講話結果被當成妄想病-對此,她感到很悲哀。

為什麼只是跟別人不一樣,就必須承受這些罵名跟待遇呢?

所謂的一樣,又是誰規定的呢?

人類啊,總是一直在為難人類。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到底什麼時候,人類才能改掉這種習慣呢?

在她轉化成鬼族前,她迷迷濛濛的如此想到。










作者曰:

之後會解釋為什麼兒(ㄋ一ˊ     )季樂會被鎮壓在這邊以及為啥公會不受理她的請求。

她是個可憐人,在最美好的年紀,花樣年華的人兒,卻將一輩子都折在了精神病院裡頭,更何況她是被誣陷的。

這真的是我一直以來不解的問題,人們似乎總是以利害為優先,所以孔子等人所期望的大同與小康永遠無法實現。

就好像永遠無法有人理解為什麼做婆婆的要為難兒媳,明明自己也是被刁難過來的,但卻不懂得體諒媳婦。

嘛,這只是我的個人見解罷了,大家不用多想。

謝謝你閱讀到這裡,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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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5-1 00:15:00 | 顯示全部樓層
他等一下該不會會被滅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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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5-1 14:09:09 | 顯示全部樓層
季樂的境遇好可憐喔QAQ
鬼族果然還是各有故事的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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