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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落落長的第六章終於要結束了~
果然破我的紀錄了...默
好吧，我們來看看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吧♤
前面有帕魯的小小賣萌
後面....大概就兄妹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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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不必多禮。」彼加夫擺出最為溫和的笑靨，歡迎女孩的到來。
他細細的打量對方。那張臉蛋以人類的標準來說算是異常得漂亮，以精靈的標準來看則又是另一回事。水藍色的雙眼恰到好處的點綴在無瑕的面容上，彷彿工匠精心雕製的工藝品沒有絲毫誤差；金色的髮絲即便在幽光下也看得清發光的紋路，宛若他正是夢中的美好幻影。他感覺得出──不只從對方的長相，還有儀態以及──對方並不普通，甚至可以說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
彼加夫的腦袋中閃過褐髮少女的提醒。他明白了，想必這位便是她口中的「重生聖女」。事實上，他並沒有親耳聽到關於此的敘事詩，而是經由文獻記載以及旁人轉述而來──據他所知，褐髮少女所知的也非全貌，僅是災難肆虐過而遺留的斷簡殘篇。晦暗不明的破碎文字。
然而，正當眼前這名自稱為「朵莉絲」的金髮少女將手伸出，準備放在水晶球上時──那名女孩的胸口忽然動了動，像是填充的絨毛在當中躁動。
彼加夫蹙了蹙眉。那看起來是活物──雖然這並不影響到天賦科的判定，但禁止攜帶寵物進場卻是基本規定。不過考場規定他向來都沒怎麼在意，他可是彼加夫•摩格爾，為眾人所畏懼的天才。
「妳的胸口......」他提醒對方。金髮少女先是狐疑了一下，往下看之後驚訝的叫道，「帕魯！妳怎麼在這裡？」
彼加夫瞇起眼睛。一方面是因為金髮少女居然不知情，那個活物有可能不懷好意；一方面是因為......「帕魯？」
他怎麼剛才在麥努那裡聽見這個名字......不是她的情人嗎？等等，難道──
「嗯。帕魯是一隻冰狐。就像是軟綿綿的雪花。不過她可相當──」
「『她』？」彼加夫再次皺皺眉頭。既然是「她」，那麼他幾乎可以確定，麥努方才在拿自己開心。死小孩──彼加夫不懷好意的扣了扣指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走著瞧。
話說回來，居然是難得一見的冰狐──聽說他們幾近滅族，難怪手頭上關於麥努一行人的資料中沒有牠。誰會特別注意一隻不起眼的動物呢？
「沒錯。」說話的是一顆嬌小的腦袋。有如狐的雪白腦袋綴飾著兩顆純淨的翡翠。她瞪著彼加夫。彷彿彼加夫是她的仇人。「你有什麼疑問嗎？我可是尊貴的小姐哪。」
「沒有。是我失禮了。」彼加夫將剛才的思緒壓了下來。算帳是待會的事。現在先想辦法跟對方套話。「那麼，原諒我的愚蠢，尊貴的小姐來到此處有何貴事？」
「是啊。」朵莉絲歪歪頭，同樣也好奇的看著帕魯。「帕魯妳不是說對人類的無聊測驗沒有半點興趣，所以早在一開始就離開了嗎？」
冰狐的眼神飄移開來，毛茸茸的尾巴萎靡的垂落──彼加夫猜想如果她是人類的話，臉頰此刻一定紅的跟蘋果一樣，當然她不是。她小聲的說，「......才沒有。我才沒有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呢。只是我很擔心妳。」
「喔？」朵莉絲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妳唷，帕魯。只是妳的擔憂顯然有點多餘，這附近並沒有危險──對吧，先生？」
彼加夫盯著他們倆。這名叫做朵莉絲的少女似乎也是那種笑裡藏刀的類型，不容小覷。或許他們是某種程度上的同類。
他微微頷首。「是的。我以我的老師擔保。」
他的老師可是著名的腥紅法師──出了名的出爾反爾之徒。
「......我認為有便是有。」帕魯不高興的昂起頭，怒視著兩人。「人類，妳有甚麼問題嗎？」
「當然沒有。」朵莉絲露出畏怯的表情。彼加夫的直覺告訴他，這個表情有很高的可能性是假的。「您誤會了。」
「好了、好了，」彼加夫拍拍手，他勾起笑容。「請稍安勿躁。我們開始吧──恕我冒昧，這位冰狐小姐是否也要測驗一下？」
如果學院能夠收一名冰狐為學生也不錯，他想。學院的規定可沒有限制種族。
帕魯先是驚愕，接著展露出怒容，她一貫掛在臉上的怒容。「你說什麼！我為何要甘願委於人類的麾下！」
彼加夫笑了笑。既然這名高傲的冰狐來到此便代表她有興趣，只是不願承認。那麼，他只要稍加勸說理應行得通。易如反掌。「並不是委於人類的旗下，尊貴的小姐。亞爾敏學院乃是各個種族的學術交流之地。那可是屬於世界上難以獲得的殊榮哪。」
帕魯垂下頭。深思的眼神看起來被說服了。「聽起來不賴。」
於是，她溜下朵莉絲的口袋，迅急的竄至水晶球旁。儘管她努力深直身子，但那渺小的前肢仍搆及不到──太矮了，彼加夫竊笑。但是倔強的冰狐不止的跳起又落下，蓬鬆的白毛糾結成一團，就是不願開口。最後帕魯的臉頰鼓了起來，氣呼呼的卻又無從發難。
彼加夫忍住將要笑出聲的唇，喃喃念咒，水晶球緩緩的下降至地面附近。
帕魯盯著那顆球下降。「這樣才對嘛。」隨後她將前肢放在水晶球的上方。
水晶球顫動了一下，隨後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就像雲端之上的彩虹。
彼加夫知道自己猜的沒錯。冰狐果然是預想之內的天才──他也才白偏黃，和麥努差不多。他拍拍手，像個觀賞完精彩表演的觀眾。「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恭喜。」
帕魯撇開雙眼，像是感到害羞一般。「才沒有......還好。我不希罕你的誇獎。」
彼加夫這時轉向朵莉絲，「那麼，請吧？」
朵莉絲伸出手。當那雙白皙的手即將觸碰到水晶球透明的外殼時，忽然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怎麼了？」彼加夫詢問。
朵莉絲直勾勾的看著他。她澄澈如水的雙眼彷彿能過濾出一切悲傷，流向光明的未來。「你身上圍繞著和她一樣的陰影......就像乾涸的血跡，腥紅的在紫月下反射著光芒。可是你卻是破籠而出的鳥兒，自由自在的翱向無垠的蒼穹──但她沒有。或者是說還沒有......『蒼藍嚮導』。」
彼加夫饒興富味的看著她。關於他的預言他倒是沒怎麼聽過──並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一直沒機會。麥努會知道當中的某些那是因為腥紅法師的緣故。最令他在意的還是某一點。「『蒼藍』？」
他對藍色沒什麼感覺。他不認為預言中的顏色只是隨口胡謅。不管是他還是麥努，都和「蒼藍」脫不了關係。可是在他的認知中他們倆和藍色扯不上半點關係──如果是紅色或是黑色那倒說得通。麥努似乎知道為什麼，可她不願提起。
朵莉絲震了一下。像是飽受驚嚇的小鹿。她的手因此碰到水晶球，水晶球大幅度的震動，接著激射出彩虹的光芒。那虹彩到處流竄，抹亮整個晦暗的空間，最後不受控制的洩至窗外，脫韁野馬的向著毫無盡頭的遠方而去。
彼加夫嘖了聲。他可沒見過此種景象──不愧是天才。太顯眼了，待會一定少不了麻煩，被那些好事的貴族纏上的麻煩──不過，相信他可愛的妹妹會解決的。誰讓她剛才耍著他玩？就讓她嘗點苦頭。
他只是再度拍拍手，恭賀他們。最後平靜的目送一人一獸出去。
☆
「剛才是怎麼一回事？」一個相當中性，卻在此時變的有些尖細的聲音傳進彼加夫的耳朵。褐髮少女正微微喘氣，詢問剛才過於顯眼的光芒。
「妳的朋友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踏出測驗室的彼加夫攤手，露出無能為力的表情──他可沒騙人。只不過......無能為力？笑話。他在腥紅法師的麾下學習可不是廢紙。
「嘖。這麻煩可大了。」麥努歪頭，臉上卻仍是平靜的表情。「那些喜愛滋事的貴族一定不會放過找碴的機會。」
「正確答案。」彼加夫不懷好意的笑道。「妳剛才說妳喜歡的對象是『帕魯』？」
麥努露出正經的表情──若非知道實情，彼加夫可能真的會相信。「是的。」
「帕魯是隻動物，而且還是雌性。」
迎接他的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麥努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你發現啦──沒辦法，我的喜好特殊。哥哥不能妨礙妹妹的自由戀愛──」
「──親愛的妹妹。我必須鄭重的警告妳，我隨時都能令妳身上的印痕再次燒灼。」彼加夫露出冷笑，殘酷又嗜血的表露出赤裸裸的怒氣。
此時，廣場上的朵莉絲忽然被一名打扮的像是求偶公雞的少年纏住。那名少年輕挑的拉起朵莉絲的雙手，並詢問她是否能與他共進晚餐。朵莉絲連忙拉著一旁的少年──彼加夫認得出他，是命運之軸──向人群的邊緣退開。瞧她笨拙的樣子，肯定逃不掉。
「果然被纏上了。」彼加夫淡淡的敘說。
麥努的面容也絲毫沒有任何顫動，就像一灘死水般寧靜。令人懷疑她究竟是人還是金屬。「是的。」
接著，少年的護衛們一湧而上，準被捉捕命運之軸以及闇夜之子──
「幫助他們。」麥努望向彼加夫，異色的雙眼充滿懇求的意味。
──但是那抹銀白的亮芒卻劃破周遭不懷好意的侵襲，冷冽的將旁人一一擊倒。
彼加夫瞇起雙眼。闇夜之子......頗有一手。「為什麼需要我幫忙？妳瞧，妳的『普通朋友』可輕而易舉的應付過去了。護衛全數被擊敗......顯然不需要我的協助。」
沒錯。他們看起來好得很，完全不需要他的出手。
麥努嘆了口氣。「我和你道歉，哥哥。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欺騙你──」
「道歉就不必了。他們不需要我的幫助。相信妳也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
麥努看著他。「你一定有注意到那名少年手上的戒指。那是傳說中的法器，足以毀滅掉一整座城市......『焚域之戒』，屬於杜崔爾家族的傳家之寶。我應付不來。」
彼加夫當然有注意到。他也不是什麼不懂情勢的孩子，該怎麼應付才得當他早就有所分寸。他當然不能讓他們死去，不過......
「不。」彼加夫搖頭。「我不打算出手。」
「你......」
「你並不是無能為力，是不？」彼加夫冷冷的反駁，如同陣陣無情的冷風。「妳可是『蒼藍護衛』，導師對妳做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妳並非日暮途窮。」
他想見見導師所提及的特殊才能......具體來說是什麼他大體知道，但他想親眼確認。
麥努姣好的臉蛋上綻出彼加夫從未見過的苦笑。「我可是失敗品......你明白嗎？那是有代價，不，或許稱之為副作用會更佳。」
彼加夫冷笑幾聲。副作用？那與他何干？而且，有趣的是，他相信他們倆都清楚，闇夜之子鐵定是第一位被找麻煩的──誰讓他如此大膽的阻止貴族？就算是彼加夫，也不願正面和那群渾小子對上，即便一時勝了，隨之而來的麻煩可永無止境。他相信麥努也清楚。
「妳不是討厭闇夜之子？那，便盡管袖手旁觀。」彼加夫聳肩。正好。看起來闇夜之子肯定是那名被烈焰焚燒至焦炭的可憐人。
「並沒有──」麥努否認，鮮紅的雙眼閃著濃烈的色彩。恍如翻騰的強烈情感，繾綣不已。「救救他。」
彼加夫閉口不言，讓沉默成為他最佳的答案。他將視線移回喧闐的源頭，那名貴族少年高舉雙手，艷紅色的寶石閃著烈焰的光芒，如那傳說中焚燒七天七夜的災厄之火──
「拜託。」麥努最後再次懇求一遍。彼加夫沒有理會她。
那團聚的烈火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艷紅的傾盆大雨。眼看那名銀髮少年即將化為塵埃──
麥努的紅色右眼微微發出暗紅的光芒，就像反射在凜冽雪光上的鮮血。然後，那燒灼的烈火漏刻消失無蹤。彷彿灰燼般徹底消失，連點痕跡都不剩。又或者是烈日下的殘雪，須臾消融的片片銀白。
「看吧。」彼加夫聳肩。「妳不是可以嗎？看起來也好得很，哪來的副作用？」
麥努只是平靜的望著他。可是彼加夫能清楚看到她異色雙眸洶湧的怒氣。她轉身大步的離去。
彼加夫抬頭望著她嬌小的背影，惡作劇的笑了起來。就像個頑童。
當然，不久之後他還是將高燒的少女交給琥珀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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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吧。
我總覺得這對偽兄妹病病的(?)
彼加夫大概有點正邪難分?
朵莉絲的眼睛是很神奇的(正色
為什麼是蒼藍其實之前有提到
可以猜猜(笑)
麥努果然還是被作者欺負了wwww(艸
設定集...這禮拜有點忙，看明天有沒有時間囉(逃
聽說上次一點都不虐...好吧我可能要開發新方式虐角(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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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樓主
發表於 2013-12-8 10:3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