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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案簿錄/東因】反殉道式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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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2-7 18:17:4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案簿錄/東因】反殉道式復活─山貓1
*通篇鬼扯,傑克蘇爽文,圖個樂呵,請勿較真
*虞佟死於車禍的if線,想寫兩個白切黑的故事所以真的通篇鬼扯不要信我
*虞因東風已交往設定,除了一太李臨玥外都不知道兩人其實有私交小夥子保密工作做很實嘛
*本文開始自因與聿案簿錄第一集

*****************

在警局又達成通霄成就的虞夏,踩著五點的陽光和早餐店的香氣,風塵僕僕地返回了家中,他身後跟著一個面無表情的紫眼男孩,他一邊開鎖一邊對男孩說:「家裡除了我之外還有我哥的小孩,已經大學了,一般家務都是他在做,你如果有任何生活上的問題直接問他。」
男孩只是悶不吭聲的脫掉鞋子。
室內寬敞明亮,一切都整理的井井有條,虞夏招呼他在客廳坐下,隨後朝二樓大吼:「虞因!我知道你醒了!下來!」他又轉向男孩,「書架上的書都是虞因的,公共區域的書都可以隨便翻,不要破壞就行。」
男孩的視線在書架上來回移動,落在其中一本精裝書上,凝視許久後還是重新打開自己帶來的原文書。
沒隔多久,他聽見樓梯傳來陌生的男聲,咬字很清晰,跟虞夏活力充沛的大嗓音截然不同,清冷中帶著慵懶。
「你要吃早餐我給你做,通宵回家麻煩先去洗澡。」
「我在警局吃過了,你弄你自己的就好。」虞夏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我喝個水就去洗。」
男孩注意到視野裡出現兩坨綠色毛絨絨的東西,他緩緩往上看──一隻綠色的恐龍手捧馬克杯,瞪大了眼睛低頭看他。
一人一恐龍大眼瞪小眼。
虞夏這才注意到虞因的連身恐龍睡衣似乎給新訪客造成不小的衝擊,正打算開口就被虞因打斷,虞因不敢置信的說:「這是你哪掃黃掃來的失足少年?」
綠恐龍語不驚人死不休,通霄一整晚脾氣差到爆的虞夏只差沒一腳踹過去。「是個屁的失足少年,他以後是你弟。阿因,少荻聿;小聿,虞因。」
「……」
虞因覺得他八成還在作夢。
虞夏看懂了虞因的欲言又止,「我記得你上午沒課?中午的時候叫我起床,吃午餐再跟你講,我困死了。」
吞下這學期開始有排通識這句話,綠恐龍伸出圓手,屬於人類的指頭在睡衣裡比了個ok。
目送大人上了樓,虞因赫然想起大半夜接到的電話,虞夏劈頭就說要清理客房,原來是清給……他叫啥?
「我爸剛剛說你叫什麼來著,少甚麼喻?」
少荻聿沉默地望著他,虞因反應兩秒,轉身找了本空白筆記紙跟筆,遞給不發一語的男孩,虞因看他寫下「少荻聿」三個字,挑起半邊眉。「複姓?你是本地土著嗎?」會不會唱國歌啊?
少荻聿睜著一雙透明的紫色眼睛,半晌後輕輕點頭。
對話太被動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虞因放下馬克杯,決定先帶少荻聿認識一下家裡環境,「我先帶你走一圈,等下我去趟學校,你就在紙上寫你需要的東西,我從學校出來後帶你去買。」
虞因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反正到時候給我爸請款,你放心寫不用擔心……你吃過早餐了嗎?」
男孩沒有說話,沉默地跟在虞因背後。

「這就是你跑來學校簽退的理由?」教室裡,李臨玥側坐在虞因前面的座位,手捧某人附贈的拿鐵,對正在啃早餐的虞因瞇起眼睛,「因為你多了個弟弟?」
「我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虞因不慌不忙地吞下早餐,「可能是案子水太深了吧,社會局不敢介入,才變成我爸接手。」
李臨玥想了想,覺得身處重案組的家長如果某天下班回家順便帶回一個領養的孩子,由於案子牽扯的可能性最大,她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那你有沒有看出點什麼啊,小說不都這樣寫嗎,靈魂穿越啊,返老還童啊,動物成精後回到大城市被中央情報局收容關切啊……」
虞因眼神複雜的看著幾乎算是青梅竹馬的友人,「妳到底都看什麼類型的小說啊?」涉獵太廣了吧?
李臨玥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我還沒說男男生子呢!」
高票當選校花的女性語出驚人,虞因叼著一片菜葉,左臉寫著三右臉寫著小,面色呆滯地看著李臨玥,李臨玥噗哧一聲,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隔壁那群一直偷窺的男生們臉色爆紅。
虞因覺得這世界的某個部分已經超出他的理解範圍,為了不讀懂李臨玥的言外之意,他果斷選擇拉開話題:「沒有穿越,沒有成精,沒有生子,更沒有鬼上身,沒有!」
笑到眼淚都擠出來的李臨玥,在對方控訴的眼神下平緩呼吸,虞因搔搔頭,默默補充說:「可能是案子的關係,我覺得他有點陰。」
「只是『有點』?」李臨玥挑起眉毛,「你的眼睛有失常過嗎,阿因大哥哥。」
多年前的大車禍,意外點亮了虞因的陰陽眼技能,而且奇準無比,一度嚴重到會把阿飄跟活人搞混的地步。虞夏當時以為虞因只是短時間的陰陽眼,直到某天接到學校電話說虞因失蹤,虞夏跟幾個警員以及老師找了很久,最後在距離學校一段路程的建築空地發現了跟空氣聊天的虞因,他在大人震驚的目光下開口:「大姊姊問我,能不能幫忙把她挖出來,姊姊說水泥地睡著很不舒服。」
結果真的在水泥地之下挖出一具女屍。
校方在事後一周依然不清楚虞因到底怎麼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另方面虞夏擔心虞因又搞混活人跟阿飄的區別,引發不可逆的後果,在與校方溝通之後,虞因辦了兩個月的休學。
也是因為這件事,虞因身邊都沒什麼朋友,直到大學來自各地的同學多過本地人,他才有了較正常的交友關係。
上課鐘響後的五分鐘,老師終於姍姍來遲,知道點完名就要偷跑的虞因不會久待,她連忙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頭髮越留越長了欸,不剪嗎?」
虞因下意識摸了摸已經紮成小馬尾的捲髮:「跟人打賭打輸了,短期內不會剪……溜了,掰。」
李臨玥盯著虞因離去的背影,寓意深長的笑了出來。

他掛好耳機撥出電話後戴上了安全帽,電話在第三聲被人接起,不出虞因所料,電話那一頭依舊沉默。
「喂,那啥,少荻聿,你不想講話我也不強迫你,我們商量一下,我問問題,對你來說肯定的答覆就敲一下話筒,否定就敲兩下。」
叩。耳機裡傳來某物敲擊話筒的悶聲。
謝天謝地少荻聿沒有交流障礙。虞因為自己往後生活的自言自語抹一把傷心淚。
「好。我現在從學校離開,估計十幾分鐘後會到家。我爸他碎碎念很煩,所以現在我要先煩你了。」
叩。
「你有換洗衣物嗎?」
叩。
「不可能是你家裡帶來的吧,一般外出服有超過三套嗎?」
叩叩。
「床單寢具有想要的款式嗎,不挑的話我就拿家裡的素色給你用。」
叩叩。
「盥洗用具的話櫃子裡好像還有多……啊對了,我家是各自用獨立的清潔用具,所以等下要挑自己喜歡的洗髮精啊沐浴乳啊這些,我回去後給你騰個位置放,以後洗澡不要用錯了。」
對面這次並沒有立刻發出敲擊,好像在思考著什麼,虞因啊了一聲,覺得要解釋一下這種特殊情況:「重案組忙的時候很忙,家裡通常只有我一個,久了我就不想用我爸那種男士專用款,他又嫌說香味太多餘,後來乾脆各用各的了……蠻明顯的其實,我跟我爸房間也是兩種味道,你以後也可以把自己房間搞出別的花樣,公共區域保持空氣清新就好。」
虞夏身為公務員,帶人回家過夜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本來虞因還想把客房當書房,卻因為人口流動頻繁而告終。客房一直保持著簡單乾淨的樣子,相比門外風格劃分明顯的空間,這片空白就顯得突兀,但也因為空白,才能在上面隨意更動成自己的顏色。
對面終於傳來一聲叩。
「玄關櫃子上應該有我爸的鑰匙,你就拿去鎖門吧。我的車停在隔壁停車場,等下我們開車去」
虞因聽見電話裡傳來一串金屬敲擊的聲音,隨後通話就中斷了。
趁著紅燈,他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喂,妳下午有約嗎?」

講案件的話,就不可能出去吃了。
把需要的日常用品放進購物車,確認少荻聿沒有過敏原後,虞因開始了他的買菜大業。雖然說現在外送服務逐漸方便,但對於從小就住在同一個地區的虞因來說,外食的吸引力遠沒有自製菜色強。
更何況家裡就他跟虞夏兩人,虞夏不在家,他不是看書就是鑽研做菜了。
「你有想吃的嗎?」虞因的視線掃過海產,挑挑揀揀了一袋蛤蜊跟幾條魚,「想吃的看你要自己放車裡還是跟我說,後車箱很大,塞下兩個你都沒問題……仔細一看才發現你是真的瘦。」
紫眼男孩瞟了他一眼,轉身往隔壁走道走去。
虞因單手托腮,手肘撐在把手上,心裡對少荻聿背後的案子有了一定的猜測,畢竟他可是遇過更極端案例的人。奇怪的是少荻聿並沒有更多的過激現象,除了沉默不語外都毫無異常。
這就有問題了。
虞因在雞腿肉跟豬絞肉間猶豫,還是選擇把兩者都丟進車裡。
「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哼哼兩句,「大人全都要。」
在他飛速解決蔬菜跟水果後,虞因推車走到了少荻聿在的走道,看紫眼男孩面色糾結的站在糖果前,虞因笑著對他喊:「都買吧,我好久沒吃水果糖了。」

一片杯盤狼藉中,虞夏把一個頗有厚度的公文袋交給虞因,「喏,案子。」
「直接把檔案給我看合適嗎?」嘴上這麼說,虞因還是接過了公文袋,當著兩人的面一張張翻閱,「本來就不能給外人看,你別得便宜還賣乖。」虞夏在餐桌下踹了虞因一腳。
「案子牽涉太多,殺人案件查到後來變成毒品交易,我的組跟緝毒組追查去了,這包是協助案情偵查才複印給我的,我最近沒在負責這一塊。」
虞夏雙手抱胸,斜靠在椅背上,而虞因的臉色隨著公文的的訊息量增加逐漸凝重。現場照片出乎他意料的重口,幾乎是迅速掃過最後幾頁,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把頭抬起來:「現在是怎樣,毒品比味精還好取得是吧!?」
開膛剖肚一死死九個,有沒有搞錯?還自焚?怎麼最近新型毒品都喜歡加致幻劑,上次才聽他爸說隔壁區新上繳的毒品也是把致幻劑往死裡頭加。
虞因牙疼似的咧嘴抽氣,突然不敢面對做他爸隔壁、拿著筷子玩油漬的沉默男孩。
「誰知道,我如果知道就不會忙得要死要活了。」虞夏一翻白眼,他用指節敲敲桌面,「上頭怕引發社會恐慌,把案子壓下來了,你消息不要外傳,我這裡還要繼續查。」
虞因把公文塞回袋子裡還給虞夏:「社會那票吃飽沒事做、天天上網路社群找新聞報的記者沒鋪天蓋地報導這件事,我沒蠢到忽略嚴重性。系上的狐群狗黨聽說我家人是警察後都不敢接近我了,不然我還能打聽一下有沒有相關流言。」
「聽個屁,給我好好念書!」虞夏瞪他,「你下午帶小聿去附近轉轉熟悉環境,我要回警局了。」他已經翹班一上午補眠了,再不回局裡估計又要被上頭抓去聽訓,嘖。
「啊。我要帶聿去買衣服,你慢慢忙,別累死了。」虞因做出揮手趕人的動作。引得虞夏又踹了他一腳,「對了,你怎麼不剪頭髮了。」注意到虞因腦後的小辮子,他問。
「我做實驗。」虞因挑眉,「聽說捲髮留長會變大波浪。」
現場沉默了好一會兒,虞夏乾巴巴的說:「……真的假的。」
虞因定定地看著虞夏,然後噗哧一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虞因──」
在虞夏洗完全部的餐具後,這個家再度恢復以往寂靜的氛圍。

虞因跟少荻聿站在大學校門口。
現在正好是下課時間,許多後面沒課的學生三五成群地離開校園,其中又屬李臨玥這個校花小圈圈跟虞因認識的酒肉朋友們最為顯眼。
「阿因!」酒肉朋友一號阿關同學興沖沖的跑到虞因面前,「逢甲那邊新開了一間歡唱店,你要不要來啊,雖然開在巷子裡挺偏僻的,但我上次經過發現是真的有!」
虞因果然被歡唱店勾起了興致,可惜自己身邊還有個人要照顧,只好婉拒阿關的邀請,「不了,我下午有事不能延,改天再跟你們去玩。」
阿關這才注意到虞因身後的紫眼男孩,「這誰?」
「我弟。」
阿關眨眨眼,還沒反應過來他弟跟他完全不像這點,李臨玥終於和她的姊妹淘告別,笑嘻嘻地往三人方向走來。
「喲,阿因大哥哥。」李臨玥不愧她的校花之稱,跟在阿關旁邊也湊近虞因的那群人開始竊竊私語,她理都不理,完全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少荻聿身上,「他就是你弟嗎!真可愛!」
少荻聿似乎很不習慣被一群人包圍,往虞因背後縮了縮,眾酒肉朋友見狀,紛紛表示要先離開。
「我就當先去踩點了。」阿關笑嘻嘻的說。
「下次約出門就要交給你帶路啦。」虞因拍拍他肩膀,揮別了要去歡唱店的一群人。
而李臨玥還在端詳少荻聿,可能是漂亮的人天生親和力就高,再加上她本人善於交際,等虞因把注意力拉回來,兩人已經毫無隔閡的有問有答起來。
只是少荻聿用手寫的。
虞因揮手打斷兩人的談話:「我們怎麼過去啊?店會很遠嗎?」
「也還好,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注意到少荻聿困惑的目光,李臨玥擠擠眼睛,用甜膩膩的語氣解惑:「阿因大哥哥要我帶你去買衣服。」
虞因每次聽到這種黏人的語氣就渾身起雞皮疙瘩,臉上充滿了嫌棄。「妳能不能好好說話。」
「是是是──走,我們去逛街!」
三人朝國外的大型連鎖服飾店前進,經過停車場的時候正巧遇到陸續騎車離開的那一群人,人數比剛剛擴大不少,估計是朋友間互相揪團,才會到現在都還沒全部離開。
剛靠近停車場,虞因就聽見細小的貓叫聲,像帶著一絲甜膩的幼貓的聲音。
虞因臉色頓時不對勁起來。
他看見阿關的後坐上就有一隻大貓。
幼貓叫聲隨著阿關扭動引擎而逐漸擴大,大貓悶聲不吭,穿過半座停車場和虞因對視,虞因打了一個寒顫,當即拔腿朝出入口的方向跑。
「阿關!」
阿關被沖出來的虞因嚇一了跳,高速運轉的馬達緊急煞車,慣性定律讓阿關差點飛出去。
「幹你衝三小!」阿關語氣很衝,但虞因更衝,他朝阿關怒吼:「我他媽──」
煞車聲劃破了天際,銀色轎車打滑擦過虞因的後背,用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撞上前方的紅色客車,客車被撞擊力撞得整台車往前翻,摔在停車場前的交叉路口。
那條路正是往逢甲的方向。
阿關面對馬路,親眼目睹了整起事故,臉上一片慘白,雙唇打著哆嗦;虞因背對馬路,沒能看見轎車客車撞上的瞬間,他只用眼角餘光了眼驚慌失措的路人,便將視線落回阿關的後座。
那隻大貓在他衝出來之後一直對他齜牙咧嘴,淒厲的叫聲融合幼貓多合奏,吵得他腦子快要爆炸。
「──救你命。」虞因冷冷的說完後半句話,視線緊盯著大貓,「哪裡都行,但在我眼前不可以。」他低聲朝貓開口,看大貓跟幼貓聲逐漸消失在空氣裡,來自現實的喧嘩才重新撞擊他的耳膜,同時李臨玥具有辨識度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阿關注意到虞因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後座,猛地想起身邊朋友在聊天時說過「虞因有陰陽眼。」這個八卦。
在虞因轉身跑去現場幫忙前,他盯著阿關渙散的目光,一字一字的說:

「我不能每個人都救。」


不知道現在台灣原創同人還能發哪裡
案簿錄III一出我激情碼字
更新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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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2-7 22:39:18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霜雪之風 於 2021-2-7 22:48 編輯

剛很快看完了,第一個問題是反殉道式是字面上的意思嗎?(看筆記)還是特殊的流行專有名詞呢?
然後,就沒有第二個問題了。(啊)
我覺得我待會要再看第二次,總覺得我似乎還漏了某個想問的細節……

還有就是真的很好看,如果有第二章就好了(期待星星眼)。
目前沒辦法具體誇獎,但第一次順過去會想再看第二次,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褒揚。(?)

對了,如果我還沒看案簿錄的第三部,我暫時不補會跟不上故事的進展嗎?
還是暫時只要有第一部第二部就好了呢?

啊啊話說我還看過大大的逆轉輪迴!不過後來怎麼就沒再更新了呢?(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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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2-8 00:33:51 | 顯示全部樓層
這條if線好有意思喔(
蹲在坑底 期待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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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喜歡,比心  發表於 2021-2-11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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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2-11 03:07:2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我可以!!!大大加油!!求不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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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於棄坑,但更新隨緣 謝謝喜歡,比心  發表於 2021-2-11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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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1-2-11 16:42:41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詠夜雪道 於 2021-2-11 16:44 編輯
霜雪之風 發表於 2021-2-7 22:39
剛很快看完了,第一個問題是反殉道式是字面上的意思嗎?(看筆記)還是特殊的流行專有名詞呢?
然後,就沒 ...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殉道指的是願意為了信仰犧牲生命的人,我覺得這跟書裡的檢警還有虞因有些類似,他們都是能為了正義跳進火坑的人,這是他們對信仰、對正義的熱愛。那換個角度想,如果同樣面臨與書中相同的抉擇卻沒又那份願意殉道的正義之心,那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我筆下的是自立自強的虞因跟有人可以倚靠的言東風,他們違反原著裡願意為了信仰一躍而下的殉道定位,成了反殉道的一份子。殉道是死,反殉道不就復活了麼?
這只是我的淺薄概念,後續會試著往這個方向繼續寫,再加上我本人不是台中人,有些書裡沒細講的道路資訊我不敢亂安排,盡可能改寫成合理的部分,如果有bug歡迎提出(跪
就我目前的字數來講,一本估計也要兩三萬字才會結束,可能第三部出完了我都還沒寫到第二部,第三部你慢慢看就好......(遠目
關於之前的坑那是我純粹為了個人慾望寫的東西,很多橋段不合邏輯(而且太丟臉了我不敢看),後來高中上了私校也沒那麼多時間繼續寫文,後續幾年常泡在lofter過著爬牆生活,我哪天能克服心理羞恥感就去修文啊哈哈......
謝謝喜歡,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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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7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詠夜雪道 發表於 2021-2-11 16:42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殉道指的是願意為了信仰犧牲生命的人,我覺得這跟書裡的檢警還有虞因有些類似,他們都 ...

覺得你的觀點真的很有趣,之前沒有思考過這個部分。(沉思)
然後我也不是臺中人,路名我沒辦法……也許Google大神可以幫上忙?

既然你這樣說,這樣我就放心慢慢看了喔(傻笑)。
其實我理論上要七月後才能補了,不過還是老是偷偷看……所以應該不會補太久。(心虛)
……我第二部也再看一次好了,總覺得超多人要記(望天)。

那個坑是我國小升國中的時候追的了,只記得還滿好看的——除了好像有些詞有點困惑這樣。
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號,所以沒有留言。(慚愧)
之後補的時候再留言,雖然可能是很久之後了(握拳),但是一定會有時間的!
如果大大要修文,我有看就會盡量留言!

話說,lofter好像真的很多文?我有一個朋友,喜歡赤安,也很喜歡看lofter,說有不少糧。
大大喜歡的是哪一方面的呢?比如全職、名偵探柯南、文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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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前天 09:20 | 顯示全部樓層
【東因】反殉道式復活─山貓2

鑒於三人沒有受傷,車禍事主也並非認識的人,在救護車離開後,三人便繼續了逛街採購的行程。
不得不說,李臨玥對於時尚流行這一塊非常有眼光(還是女性天生就是如此?虞因第n次在更衣間沉思。)原本沒打算更新衣櫃的他接連被塞了好幾件衣服去試穿,然後自己該死的都有些心動,最後在意志力的堅持下只挑了兩套,叫李臨玥專注在紫眼男孩身上。
第一次遇到這麼乖的模特兒讓李臨玥玩心大起,一整個勁都來了,虞因這個時常會被叫出來提包的都有些吃不消,在兄弟兩人的再三保證下,這才打消李臨玥將兩人拖進隔壁間的念頭。
本來李臨玥還想請客一頓豪華晚餐,但月底了手頭不夠,只請得起購物商場的美食街,「等月初我再請弟弟吃一頓好吃的。」她拍胸發誓。
「該不會是自助餐吧。」虞因哈哈大笑。
李臨玥瞪他:「月初跟月底能比嗎!」
「你少買點彩妝就不會當月光族了。」虞因白她一眼,作為對方空窗期的免費苦力,他自認很有立場指指點點,「妳只有一個嘴巴一雙眼睛加兩個耳朵十根手指,妳買的彩妝是這個數目的好幾倍欸。」不窮才有鬼好嗎。
「你不懂。」李臨玥表示嫌棄。
「並不想懂謝謝。」虞因毫不猶豫拒絕理解,「回學校停車場,我開車送妳。」
李臨玥眨眨眼,好像聽到什麼不敢置信的消息。「……你會開車?」
三人之間陷入沉默,少荻聿左看右看,直覺告訴他兩人的沉默不是同一個類別。
最後,虞因打破沉默:「雙線道以上才敢開,非市區免談。」
李臨玥拍拍他的肩膀,「好樣的,我居然不知道你會開車,阿因哥哥藏很深嘛。」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虞因一臉沉痛,好像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終於讓他決定要克服心理障礙學會開車。
趁著過馬路,李臨玥手臂掛在虞因肩上,親暱的在他耳邊竊竊私語:「這車肯定不是你家的吧?」
「廢話,你覺得我爸像會買車的人嗎。」虞因同樣低聲回她。
「那……你家那口子的?」
「不太算,這台車在言阿姨名下,他借的。還有那口子是什麼鬼。」
李臨玥看著停車場的四人座賓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幫少荻聿整理好房間,並且把人拱去洗澡後,虞因打開啟用勿擾模式一下午的手機,果不其然看到阿關給他打了很多通電話。
「這下知道怕了吧。」他嘀咕著,挑了最後一通未接來電回撥。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阿因。」對面的聲音有些顫抖,「我──」
「你幹啥了。」虞因開口十分直白,語氣拔涼拔涼的,「勸你別隱瞞,有阿飄上門索命了。」
憑良心講,他真的不想太干涉這些有仇報仇的阿飄索命記,不過為了酒肉朋友的小命著想,再加上平時阿關壓跟不像是有膽犯罪的人,還是多問問幾句吧。
就當積陰德了。他無聲嘆氣,希望接下來能跟他爸完美錯開,否則免不了少一頓痛罵……沒準兩頓?
想想他超虧啊!
阿關的呼吸十分急促,像是還在做心理建設,虞因看了眼手錶,決定再壓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已經十點了,阿飄越晚越兇,再晚下去我就救不了你了,需要留遺囑嗎?」
對面倒吸一口氣,「別別別,我說,我說……」阿關倒吸一口氣,聲音壓很低,把他知道的東西一股腦地說給虞因聽。
「你知道我常在外打工嘛,就我打工的電子遊樂場,最近來了個漂亮漂亮的乖乖牌,一看就是想來找樂子的,然後來她跟店裡一個同事好上了,兩人也準備同居,結果──」
「夭壽喔!哪來的貓喔!」電話那頭傳來陌生大叔的聲音,而虞因也聽見阿關的小聲罵了幾個髒話,「你在計程車上?」
「下午都那樣了,我哪敢繼續騎車……」
後面幾句話有些模糊,似乎是阿關跟司機在對話,但在虞因耳裡,兩人對話的聲音逐漸消失,反之清晰的是下午聽到的貓咪多重奏。
虞因眉毛一跳,緩緩從牆上撐起身體,「阿關?」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阿關突然在電話那頭淒厲的大喊:「靜!……靜!對不起!……」
劇烈的撞擊聲傳來,電話似乎被摔出去了,撞擊在地的悶聲響了三四次,同時傳來模糊的人聲和劈哩啪啦的火燒聲。
「喂!阿關!」虞因朝電話大喊,同時一把抄起放在桌上的錢包鑰匙就要衝出門,卻在門口發現換上新外出服的少荻聿。
兩人在玄關大眼瞪小眼。
「小孩子去睡覺。」
少荻聿不說話。
「你想跟?」
他點點頭。
事態緊急,虞因也顧不上太多。
「回頭再找你算帳,走!找人!」
在一片魔音傳腦般的貓叫聲中,另一端結束了通話。。

虞因站在手術室前沉默不語。
少荻聿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虞夏還在勘查現場。
造成阿關進手術室的是連環追撞車禍,對向來車酒駕肇事,把司機從車裡拉出來的時候還在拿著綠酒瓶發酒瘋,當場被虞夏打暈了。
雖然不贊同老爸天天揍人,但這次虞因覺得有點爽。
「請問是傷者的家屬嗎?」護士從手術室裡走出來,護士服血跡不少,紅白交雜,看得虞因有一瞬間窒息,很快就反應過來。
「同學。已經通知家屬了,但我覺得家屬不會當回事。」後面那句話講得比較小聲,護士看了他一眼,聽懂虞因的言外之意,就先跟虞因做了大致上的說明,虞因在某人的耳濡目染下也學了不少醫學相關的知識,稍微就多問了一點,護士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常常跟著跑現場的警察的小孩,聽到這些問題也沒多驚訝,看在是同學的份上,能透露的都解釋給虞因解惑。
兩人都沒意識到少荻聿正目不轉睛地看著。
虞因眨眨眼,「那位司機呢?我能打聽一下嗎?」
「很抱歉,這些消息只能提供給家屬警方。」護士搖搖頭。
結果並不超出虞因所料,他點頭表示理解,便轉向早就把頭看向他處的少荻聿,「你要吃宵夜嗎?還是想吃點什麼,我跟熟人打聲招呼就先回去。」
少荻聿悶聲不吭,只是看了看手術室,又看向虞因,似乎是想再留下來,虞因正納悶這人怎麼對他同學這麼上心,就見剛剛的護士跟一名員警走了過來。
「同學你要不要等一下,陳同學要進觀察室了,如果狀況良好的話晚點要進行第二次手術。」
虞因眨眨眼,「那我就等他吧,謝謝。」
員警也是認識的人,他招呼著兩人:「肚子餓嗎?我請你們吃美食區。」

吃飽喝足的兩人在目送員警返回現場後,在離觀察室不遠的地方排排坐,誰都沒有靠近觀察室,也沒有人說話。
少荻聿自然是對裡面的人不感興趣。
虞因以為他已經能接受醫院鋪天蓋地的白色與消毒水的味道,但在這種與大量精密機械接近的地方,二者混雜著機械規律且冰冷的滴滴聲,還是讓他覺得有些暈眩。
在昨天那位護士……護士長的帶領下,虞因看著玻璃牆另一邊,全身插滿管線的友人。
時間彷彿被拉長,護士說什麼他已經沒聽進去了,眼前的場景讓他有點想吐。
記憶深處似乎也有個熟人躺在裡面,同樣接滿管線,同樣昏迷不醒;他站在與多年前相同的位置,即使事隔多年仍舊無能為力,好像時間從來沒有走過。
他依然沒辦法每個人都救。
虞因下意識摀住嘴,把胃酸嚥回去。
護士長以為是沒辦法接受朋友躺在觀察室裡的模樣,拍著虞因的肩膀要他趕緊回家,虞因這才注意到已經快凌晨三點了,他點點頭,轉身往少荻聿的方向走。
他站在雙眼迷茫的少荻聿前面,在走廊撥通虞夏的電話。
「你還在醫院?」虞夏劈頭就問,另一端很安靜,不像是在現場,虞因嗯了聲,大致猜到了自家監護人正在往醫院的路上。
「司機的情況不能透露給我,我不清楚,陳關……我同學他除了開放性骨折外,還有顱內出血跟局部燒傷,醫院已經先做初步預防了,可能要到早上再做第二次手術。」
「小伍有跟我說說過一點,我等下再去找護士長問細節,剩下的事交給警方處理就好,你跟小聿給我回家睡覺。」
「那我跟聿可以蹭警車回家嗎?」雖然摩托車丟在停車場不太負責,但如果山貓跟那個「靜」要來找碴就麻煩了,凌晨三點還是別跟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才好。
他們應該不至於讓警車也發生車禍吧……?
對面虞夏沉默了一陣。
「跟上來了?」
「沒有,但我同學有。」虞因毫不隱瞞,「今天下午在他的摩托車後座看到一隻山貓,如果我下午沒攔住他的話,他可能下午就送醫院了。後來我就拿阿飄壓他嘛,結果他跟我說打工的地方怎樣怎樣,沒說到重點人就飛了。」
「打工?他在哪打工。」
虞夏的聲音突然有點遠,可能是開了擴音,讓其他員警能順便做紀錄。
虞因的陰陽眼在虞夏的隊裡不是秘密,有些案子還是虞因透過不科學手段取得了新線索才宣告偵破,有鑑於虞因都是「語音破案」,這尊菩薩就在虞夏緊迫盯人且隨時停業的情況下繼續擔任警局裡的指路明燈。
「在一間電子娛樂場,地址我就不清楚了,他就來得及跟我說最近來了個乖乖牌正妹,後面好像看了阿飄吧,一直大喊『靜』、『對不起』啥的,不知道跟山貓有啥關係,不過這個叫『靜』的可能……」
死法不太優雅。
對面又是好一陣子沒說話,模糊傳來虞夏跟員警在討論事情的聲音,在少荻聿打了第六個呵欠時,電話對面才傳來清晰的說話聲。
「五分鐘,急診室門口,峰哥等下把你跟小聿載回家。」
「謝謝峰哥。」
虞因十分感動的掛上電話。

少荻聿短期內不會去學校,虞因就沒有特地叫人起床,趁著下午沒課隻身來醫院停車場牽車,順便去觀察室再看幾眼阿關的狀況。
跟昨晚的護士長聊了一會兒,虞因提領了基本醫藥費先做代墊,就準備離開觀察室,回家繼續補眠。
沒料到的是,走廊上出現五、六個不像是善類的年輕人,粗估也是大學生的年紀,頭髮染得五顏六色,四周護理人員用很警戒的眼神在偷看這群人。
虞因認出了領頭的亮金髮青年,是阿關在打工地的老大。
阿關本來有意引薦兩人認識,虞因遠遠看見趴在青年肩上的嬰兒亡靈,當下直接列入拒絕往來戶,在那次見了一面後就沒更多交流。
青年對上了虞因的視線,朝他走來。
「你是不是阿關的朋友?那個叫阿因的?」青年語氣有點差,大聲嚷嚷引來不少目光,他後面的人紛紛瞪回去,現場處於一片詭異的氛圍。
虞因啊了一聲,突然想起他叫什麼名字。
他毫不顧慮四周凝固的氣氛,朝青年笑說:「我記得你,你是阿關打工地的頭吧,王鴻,對嗎?」
「太好了,我正愁沒有人告訴我阿關現在到底怎麼了,我去問那些護士,一個個都跟死了一樣不肯開口說病房號碼。」王鴻冷哼一聲,「你也是看到新聞才過來看看的嗎?」
是我我也不說病房號碼,直接找保全把你們架出去了。虞因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奇怪,之前的嬰兒亡靈怎麼沒了,報仇完了?虞因看王鴻一臉腎虛樣,總覺得有哪裡怪異,礙於面子不能開口問,只好先默默記上一筆。
「不,其實昨天阿關出車禍的時候正在跟我講電話,發現可能出車禍了就連忙跑出來找人,認真說來還是我陪著進救護車的。還有阿關人在觀察室,不開放見客,你們可能要幾天後再來了。」
「謝了,我兄弟的兄弟就是我朋友,下次來店裡玩我請你。」王鴻大力拍拍虞因肩膀,從口袋遞出一張名片,上面簡單寫著電子遊樂場的地址跟王鴻的姓名電話,虞因稍看兩眼,便收進了口袋。
「我們還要回店裡工作,如果有阿關的新消息就直接發給我,不然打電話也行,店就在附近,我們跑過來不遠。」
「朋友間互助是應該的,不用謝啦。」
虞因笑笑,目送一群人離開,卻在他們消失在轉角時,在正前方走廊上看見一隻山貓,對著他喵喵叫。
貓叫聲跟醫院固有的各種噪音夾雜在一起,他隻身一人站在川流不息的走廊,存在的不存在的各種事物與他肩而過。
無論善惡,都在醫院被迫做出選擇。
虞因對醫院的忍耐終於到達極限,他衝進記憶中再熟悉不過的廁所,把午餐吐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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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前天 09:27 | 顯示全部樓層
霜雪之風 發表於 2021-2-19 11:04
覺得你的觀點真的很有趣,之前沒有思考過這個部分。(沉思)
然後我也不是臺中人,路名我沒辦法……也許G ...

啊,全職跟文野都有,後面基本上過著四處爬牆的生活
文字產出是全職+文野+詭秘之主,圖畫產出是美式動畫居多

我那文差不多也是國中寫的(掩面),現在一把年紀了挽回看全是黑歷史......我...我會修的......其ˊ實一直有個融合特傳的大綱在我腦子裡但真心沒時間打字,手游都能玩掛機的orz

真的真的很謝謝妳的喜歡

點評

還有不謝不謝(瘋狂擺手)  發表於 前天 13:16
會修啊,那真是太好了!(星星眼) 是說,那一篇不是本來就有融合特傳嗎?(回憶) 還是我記錯了呢?  發表於 前天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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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前天 13:15 | 顯示全部樓層
詠夜雪道 發表於 2021-2-24 09:20
【東因】反殉道式復活─山貓2

鑒於三人沒有受傷,車禍事主也並非認識的人,在救護車離開後,三人便繼續了 ...

所以不會開車的部分也發生改變了……是因為一太嗎?(猜)因為喜歡一個人,似乎真的會改變很多事喔?
小聿的反應不確定原文內容了,但也好像可以記起來。
覺得兩個人的態度都有些部分挺耐人尋味……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漏看伏筆呢。(沉思)

話說回來,我第一集可能也要回去重看了,跟王鴻對話那邊明明是重點吧,我居然也忘記阿因到底記不記得對方名字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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