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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吾命】你所不知道的(2018/02/24 試閱宣傳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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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9 17:30:30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8-2-24 18:17 編輯

提醒:
一、這是我第一次寫吾命同人,認識我的都知道我比較擅長寫特傳XD所以,不擅長也不會寫得多好,如果這樣的提醒還不夠嚇跑你們,那麼就歡迎入坑囉!
二、雖然我不會觸犯版規,但是基本上裡頭後面描述的有些是社會真實案例,身為女性看了會有一定的不舒服。
三、考量御論大部分讀者的年齡跟內心純潔相比,御論的文章是有經過修飾的,有經過修改的章節會在那章底部放上連結。(基本上不影響閱讀,只是看得不舒服程度御論會減低很多)
四、此文暫時沒有cp配對,也就是說愛情不會為主體。
五、放置原汁原味的網站:悅閱痞客幫,若是不想閱讀被中斷的,歡迎點入。


補充小知識↓

家暴專線:
113(24小時保護專線)110

家暴:實施身體、精神、金錢上之騷擾、控制、脅迫,其他不法侵害之行為。(強迫性行為夫妻也有算在內)
保護令適用成員:
1配偶、前配偶
2現有or曾有同居關係or家屬間關係、家長家屬
3現為or曾為直系血親、直系姻親
4現為or曾為四親等內之旁系血親或者旁系姻親
5情侶之間只要被害人滿十六歲,以情感或性行為為基礎發展親密之社會關係

擁抱性侵害:http://womany.net/read/article/8295?ref=read 
性侵害防治,全國「保護您」專線:
080-000600
台灣省兒童青少年保護專線:080-422110
網路通報,關懷e起來https://ecare.mohw.gov.tw/#


####
一、神秘的葉小草



  「審判騎士長。」正在批改公文的雷瑟審判看著跑道自己面前有些氣喘吁吁的維達,他有些皺眉,「怎麼了?」

  「剛剛收到一個通報,在二街巷口裡發生了一件殺人案。」

  身為光明神嚴厲代表面的殘酷冰塊組的首領,雷瑟審判只是輕輕點頭,將桌上的公文稍微整理一下,便起身將審判袍披在身上,率先走出房門。

  來到第二街巷口,審判小隊已經很有速率的先把圍觀的民眾隔離開來,雷瑟走到巷口不禁皺眉。

  濃濃的血腥味,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副隊長。

  對方只是稍微斂一下眼神,他隨即明瞭。

  是殘忍虐殺案。

  一走進裡頭,剛開始還無法適應昏暗的眼睛一時之間無法看清任何事物,等到習慣後看到裡頭的場景,雷瑟審判的臉白了幾分,只是長年的訓練下來,讓人不會注意到那微小的改變。

  相反的站在他一旁的副隊長反而很明顯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現場不適用殘忍就可以概括的,慘不人睹的畫面。

  血整個噴濺在牆上,頭與身體分開,四肢散落一地。死者的表情已經看不出恐懼,因為血污遮擋了表情,加上面部也經過各種刑具凌虐。

  雷瑟審判僅僅是掃了一眼,就不忍繼續看下去。

  長年在審判所判刑各種犯罪人,形形色色的犯罪他都看過,加上夥伴裡頭還有一個羅蘭魔獄,生前飽受酷刑。卻都沒有這次看到的那麼慘烈。

  而且瀰漫在空中的怨氣也不是他們審判小隊可以處理的。

  看來得叫上格里西亞來處理。雷瑟如此心想。

  「欸,站住那邊的!」驀然間守在外頭的小隊員高喊著,雷瑟轉過頭,看到幾名隊員往一個方向跑去,似乎在追趕著一個人。

  雷瑟審判簡單的向維達交代後,就往另外一條近路先過去,準備先擋住那人的去路。

  「唉呀!」對方似乎也沒料到會有人擋住他,一時之間直接往雷瑟的懷裡撞,訓練過硬梆梆的身子讓對方因慣性定律直接往後跌。

  雙手撐在地上,對方哀呼:「疼呀……」

  眼睛冽凌的瞇起來,雷瑟的視線直接定在那人身上。

  身穿奇異服裝,一看便知道不是葉芽城的人,身上沾著血跡泥汙,指甲縫裡頭也有著乾掉的血塊。

  「欸!走路不看路的呀——欸?」跌在地上的人抬起頭來不滿的瞪視著他,不滿的說。

  那是一雙璀璨的黑瞳,見到他時候愣了下,似乎有些訝異。

  「帶回去。」雷瑟審判沒有想太多,直覺認為此人與命案應該有關,吩咐趕上來的小隊員將這嫌犯帶走。

  「欸,等等,不要亂碰我!」那人的聲音偏高,就像是沒有變聲的男孩,當審判小對的人抓住他時,他張口直接往一個人的手咬下,隨即抱怨著,「哪有人像你們這樣辦事的?二話不說就追人抓人的,還有沒有天理呀!」

  不過那幾個人壓根不管這些,只是覺得手下的嫌疑犯還真像蚯蚓,滑溜溜的真難抓。

  最後是雷瑟審判直接出現在那人後方,一掌擊昏。



  一桶冷水直接淋下,將昏過去的人硬生生的叫醒。

  葉小草發現自己雙手被人綁在後方,眼前有幾名穿著黑漆漆的人。

  他皺眉:「你們知道這樣是妨礙人身自由嗎?是違反人權的。」

  不過那些黑漆漆的人根本不鳥他在說些什麼,隨即他聽到外頭有類似鐵鍊的聲音,接著是沉重的鐵門開啟聲音,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待在地牢裡。

  有個黑髮黑眼全身黑的人走了進來,一揮手就說:「帶出來。」

  葉小草愣了愣,被人直接拉了起來,拉扯造成的疼痛他一點皺眉不適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一直瞅著眼前三黑的人。

  雷瑟見對方一直盯著他,本來沒有表情的臉有些改變,眉毛往內聚集了零點三公分。

  被拖到審判所後,審判坐在高處,葉小草被其他人押在大廳前跪著。

  雷瑟審判低沉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空間。一開始事先詢問基本資料,葉小草一一回答。

  一旁的書記官快速記著。

  就在雷瑟開口要問對方住在哪裡時,葉小草開口驚呼了下:「啊!」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讓雷瑟審判有些不悅的皺眉,從剛剛開始眼前這個人的一舉一動就讓他感到奇怪。

  「你該不會是第三十八代的審判騎士吧?」葉小草問著,眼裡流出興奮的光芒。

  這個人……

  雷瑟審判並未回答對方,在審判所裡除非跟犯罪有關的,要不然是不會有其他對話的。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犯罪現場?」

  「啊?我怎麼知道呀!一恢復意識就在這邊了啊!」葉小草似乎完全沒有被審判的意識,態度依然活潑著,回答似乎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這樣的態度被視為是不尊重。

  「你知道你現在有殺人嫌疑嗎?」早先開始雷瑟審判就拜託人去調查,發現案發現場的血跡跟眼前人身上所沾到的血是吻合的。

  「……」聽到這番話,葉小草就沒有什麼回應了,但是臉上表情也沒有特別異樣。

  「說,是不是你殺了人?」

  葉小草沒有立即回答,他抬起頭來目光炯炯的睇著雷瑟審判,突然間勾起了一抹笑容,雷瑟審判清楚的看到對方眼裡本來璀璨的光芒褪去,被幽暗覆蓋住。

  「我確實有殺人,但是我不知道我殺的人是不是你們口中的死者。」那笑容很冷卻帶著笑意,冰冷的氣息直接從葉小草的身上散發出來。

  雷瑟審判沒有說話,他知道葉小草話還沒說完。

  「不過……我想會被弄成這樣,大概也不是什麼好人——」話還未說完,雷瑟審判直接起身,身旁的屬下也立刻明白意思,站在葉小草身邊的人立刻退開。

  一個鞭子直接落在葉小草的身上,力道大到葉小草往旁一倒。

  他看到一個頭仰高的人以蔑視的表情斜睨著他,手上拿著鞭子。剛剛被鞭子打到的地方已經皮開肉綻。

  「原來是孤月騎士呀。」葉小草似乎感覺不到痛一樣,扯出笑容說道。

  「孤月,繼續動手。」

  鞭子在空中甩出刷刷刷的聲音,打在皮肉上時聽到很清脆的啪啪啪。

  沒多久那身子就已經佈滿傷痕,可是葉小草卻一點悶哼都沒有發出。

  這讓孤月和雷瑟審判都有些疑惑,照理來說這些拷問酷刑一般人都受不了的哭天喊地了,但是眼前的人只是悶不哼聲的默默被打,因為臉朝下髮絲遮擋住他的表情,他們也看不出來他的狀況。

  一旁的人員走過去,將葉小草的頭顱轉向給雷瑟審判。

  嘴角還掛著一丁點血跡低喘著,可是瞥到他們時卻又勾起笑容,「這樣的程度還好呢……」

  看著葉小草的反應,孤月身子震了震,不禁想此人該不會跟刃金騎士一樣是個被虐狂?

  覷向站在一邊的審判,孤月不敢多言。

  「帶下去治療好,明天繼續問。」雷瑟下令。

  嚴刑審判就到這邊。



  下了審判所,雷瑟立刻衝到廁所裡頭大吐特吐,一想到葉小草那笑容就讓他覺得今天的反胃更加不舒服。

  「審判,在光明神的照耀下似乎黑暗尚未完全消失。」剛來到廁所口的太陽騎士長見雷瑟如此,不禁皺眉。踏入廁所後立刻改掉那文謅謅得一長串光明語,趕緊湊上前輕拍他的背,「你還好吧?怎麼今天吐成這樣。」

  雷瑟擺擺手,因為知道要拷問,所以他剛剛已經刻意不吃東西,算上中午的吃飯時間應該不會吐得那麼嚴重,但是他卻連早餐都吐了出來。

  等到一切處理好後,喝著格里西亞遞過來的清水潤喉,他才把一切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好特別的人喔。」聽見這段話的格里西亞並未太過驚訝,或許是因為從小跟在尼奧身邊,所以很多事情其實某方面他比雷瑟看得還透。

  「這個人對於刑求似乎無關痛癢一般。」雷瑟放下水杯後無奈說道,頓了頓後他又繼續說:「我派過我的隊員去調查,但是在今天之前,都沒有這個人的存在的足跡。」

  「欸——」聽雷瑟審判這般說法,格里西亞也開始嚴肅起來,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或出現,如果會查不到代表這個人身上可能帶著什麼,所以只好隱姓埋名。

  雖然一般來說他們不會管太多,但是這事關一場命案,必須小心應對才行。

  「審判……要不讓我見見那位犯人吧。」



  當晚,格里西亞出現在牢房裡,已經被治療好的葉小草本該熟睡著,卻在格里西亞一踏進牢中時就睜開眼睛。他看著眼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先是疑惑有些警戒,但幾秒後卻突然露出驚喜一笑,他叫:「太陽騎士?」

  本慢慢前進的腳步停下,白皙的手透過袍子的長袖輕輕把遮擋住臉的帽子掀開,那慈善的笑容就像是溫煦的陽光照亮地面一般。

  「你認得出我?」這句話雖然看似問的很奇怪,但是今天在跟審判聊天時他就大概抓到一些蛛絲馬跡,眼前這個人似乎知道他們的存在卻不知道他們的樣子。

  「是——三十八代嗎?」葉小草問。

  這樣的問句更讓格里西亞肯定。

  「是的。」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聽到他的回答,葉小草露出的不是整個人歡喜的笑,而是帶著一點欣慰。

  「你不是葉芽城的民眾吧?來自哪裡?」格里西亞問。

  同時利用感知偵測對方的心跳和生理反應。

  「我也不知道。」葉小草回答。格里西亞感覺得到對方沒有說謊,但是有些反應卻怪怪的。

  「人是你殺的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葉小草抿笑回答,這番答案格里西亞卻時也感覺不到他說謊,卻覺得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你不說光明語沒關係嗎?畢竟在外人面前總要偽裝的吧?」說到這邊葉小草的本來還揚著笑意的眼睛微瞇起來,他慢慢的看往眼前格里西亞的後方,有著另外一位穿著黑袍的人。

  突然間「原本的」格里西亞不見了,一個玩偶或在地上,穿著黑袍的人踏進牢籠裡頭。

  葉小草依然維持著微笑,他開口:「——格里西亞。」

  腳步停住,接著黑色鎖鍊從四面八方襲來,接著是骨架將葉小草整個人求困住,鎖鍊綑綁著葉小草,逐漸的縮緊。

  格里西亞將帽子拿開來,故意將自己打扮成黑髮黑眼的魔王狀態。

  控制著鎖鏈,停在可以讓呼吸困難卻不致死的狀態下。

  「你知道我是誰?」黑髮格里西亞低聲問。

  「魔王、太陽騎士……」

  瞬間黑色鍊子一個用力,格里西亞聽到對方肋骨喀拉喀拉的聲音。

  葉小草表情細微他都收在眼裡,可是他看不到對方露出恐懼害怕或者痛苦的模樣。

  「你在做什麼?」超低音傳來,接著腦袋一頓,葉小草瞬間失去意識。

  黑髮格里西亞褪去自己的偽裝,變成平常的自己,略帶無辜的樣子將葉小草放下來,他說:「我只是在測試啊。」

  「亂來!」審判憤怒的瞪著認識多年來老是鬼點子多的兄弟,「一個不小心怎麼辦?」

  「我有控制啦。」知道雷瑟是真的生氣,格里西亞撇撇嘴,走到葉小草身邊稍微查看一下順便治療,突然間他「咦」了一聲。

  「怎麼了?」雷瑟審判問道。

  「審判,這人的資料你都知道嗎?」

  白了格里西亞一眼,雷瑟審判直接轉身離開。

  「好吧,那是我誤會了。」



  隔天,葉小草又被抓來審判所拷問,然後行刑。

  不同的是這次太陽騎士也出現在現場,除了審判騎士之外其他人都有些訝異。

  一樣的,葉小草在被刑求過程中一聲哀乎都沒有叫,甚至嘴上還掛著笑容,但是那笑容卻怎麼看都礙眼。

  這是格里西亞看到時候的感覺,說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他覺得葉小草此時此刻的笑容有些諷刺。

  這次的刑求比較重了些,在釘子穿透過葉小草的手指時,他才有些反應,咬唇隱忍全身顫抖著。

  冒出一身冷汗後,卻又努力的勾起笑容。

  這讓雷瑟審判有些挫敗,能施展出來的刑罰都已經弄出來,但是對方似乎不為所動。

  最後他只能嘆口氣要人把葉小草帶下去,同時吩咐他人順便給葉小草換身衣物。

  畢竟刑求過程中衣服已經破了好幾個洞。

  總不能讓犯人感冒。

  「看起來跟刃金不同。」走到孤月和審判身邊,太陽思考幾秒後說:「我剛剛也有放感知,發現這人的生理反應和刃金不同,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在。」

  雷瑟將資料翻了翻,「死者是個二十歲的小夥子,平時喜歡流連在街上。確切死因確定是鈍器撞擊致死,依力道來看——」

  「隊、隊長!」打斷這一切的是審判的副隊長維達,臉上帶著一點慌張和紅暈,這讓審判不悅的低罵:「做什麼?冒冒失失的。」

  「是、是個女的。」維達急急忙忙的道歉後又急急忙忙的稟報,然而短短四個字卻讓審判無法完全理解。

  「犯人,葉小草是個女的。」

  就像是雷擊中一般轟的,雷瑟審判愣在場,幾秒後直接往地牢邁過去。

  身後跟著太陽和孤月。

  太陽看著雷瑟的樣子,問隔壁的孤月,「審判……不是早就知道對方是女生嗎?」

  「欸?太陽你知道犯人是女生?」孤月有些驚訝,不過因為頭無法往下所以看起來像是鄙視太陽。

  「……昨天碰到對方時發現的,我以為你們知道。」那時候他也有些意外,感知時他沒有特意去注意對方性別,所以發現對方是女生時心中有點佩服。

  一個女孩子居然有辦法熬下這些刑求。

  即便真是重大罪犯,也讓人心生敬佩。



  坐在木椅上,身上穿著乾淨衣物的葉小草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指頭,上頭的傷口已經消失。

  聽到身後牢門打開的聲音,她轉過身去。

  衣服的貼身讓人看得出來她身材曲線,臉上髒汙經過擦洗後看得出來細緻皮膚是女人才有的。

  當然,太陽騎士是個例外。

  「妳……是女的?」審判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來他的情緒。

  「是的。」葉小草如實說道。

  「可惡!」瞬間雷瑟審判低聲咒罵,隨即背對著葉小草對外頭的人說不需要在將她關在地牢裡。

  「欸?可是我是嫌疑不是嗎?」葉小草歪著頭說,似乎沒有特別的開心。

  「殺人的判定是個男生,妳一個女生的力氣有限,不可能殺人。」

  「你怎麼確定我沒有殺人呢?」

  那語調帶著一點自嘲,雷瑟清晰的看到站在自己眼前面對著葉小草的兩位夥伴,眼神變了調。

  他轉過身去,迎向的是一個黑幽幽的眸子皮笑肉不笑的。

  「哪,我無家可歸,可以收留我嗎?」葉小草問,說著這番話的她笑容又變得不在那麼讓人無法靠近。




TBC

應該是中篇吧,但是不知道會幾個字呢?
原汁原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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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9 18:41:2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穿越後就被拷問的設定很帶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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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字數未滿十五字喔!  發表於 2017-10-9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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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9 18:44:28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主角感覺得出來有沉重的過去,而且這起殺人案好像有有些謎團...我打從心底希望最後主角可以獲得幸福結局呢:3就算大大你說會是個坑但我還是會追的,請你多多加油!!

點評

會幸福結局,不過因為御論規定,所以剛剛決定這邊某些部分處在灰色地帶的會帶過,到時候會放上原汁原味的網址給大家追文。  發表於 2017-10-9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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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9 22:46:3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n67 於 2017-10-10 23:27 編輯

坑就坑吧
好看就对了
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
大大加油
谢谢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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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喜歡,但是字數未滿十五字喔,連續疊字是被算為一個字。  發表於 2017-10-9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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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10-15 17:34:27 | 顯示全部樓層

二、不能惹的女人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7-10-18 22:59 編輯

  雖然解除了嫌疑犯的身分,但是由於葉小草的舉動反應都讓人懷疑,所以雷瑟和格里西亞經過討論後還是決定繼續暗中觀察。

  為了防止對方動手腳,他們將她的房間安排在距離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房間之間。不可能讓她白吃白喝,本來他們是打算讓她進入祭司裡頭學習,或者打雜。

  但是葉小草卻在這時候主動提出想要跟著隊員們受訓,不過她並沒有強調說是要哪個小隊。

  可是從她的態度感覺得出來,她似乎很想在審判小隊還有太陽小隊。

  商討之下,兩人對看一眼,心想也好。

  訓練的話會特別經過修正,讓葉小草可以負擔得來,同時擔任一些雜事的工作,不會接觸到跟聖殿太深的事務,同時還可以繼續監視著。

  為了避免對方亂來,格里西亞還特地玫瑰珠項鍊,但是跟以往他做的玫瑰珠不同。葉小草所待的玫瑰珠偏小,雖然也有治療功效,但是還有另外一個就是隨時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反應和氣息的改變。

  人一旦有了邪念,身邊的磁場和氣場就會跟著改變,嚴重點就是怨念。

  藉由這樣的方式完全的掌控。

  雖然這是侵犯隱私權,然而在葉小草的身分為謎,雖然經常掛著笑容,但是卻讓人摸不著底細。

  這使得知道這人的騎士們都有些畏懼。

  而當審判騎士在審訊壞人時,葉小草也央求他們讓自己進去觀看。

  面對那些哀嚎和傷口,葉小草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

  沒有興奮沒有激動也沒有任何反感,但是眼裡的笑意似乎是在遮藏著什麼、等待著什麼。

  那和煦親善的笑容底下似乎藏著一把刀,當那幽黯的黑眸睜開時,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工具。

  沒看錯,殺人工具。

  審判騎士讀懂那種感覺,以前執行任務時有遇過一種殺手,面對任何人都是帶著微笑相待有禮,但是下手卻沒有任何憐憫之心,甚至是揚著笑意親手送目標上路。

  葉小草的年紀並不大,大約十四十五歲。然而那雙笑眸有時卻透露著讓人膽戰心驚的深幽。

  就像是黑洞一般,無法靠近。

  不過通常也只有在審判犯人時,葉小草的氣場才會特別的明顯。平日與任何一個隊伍的小隊員,甚至和十二聖騎相處似乎不會有這樣的情緒在,流淌出來的笑是真實的溫暖的。

  她很喜歡吃甜食,又會一些做甜食技巧,有空時也會鑽到廚房當當寒冰的打手,對於調味料似乎也有一點心得,所以在這方面也與綠葉很有話聊。

  雖然他們兩個人都有交代下去,要聖騎士們注意這女孩的狀況,一有不對勁就要稟報。

  只是似乎沒有任何異樣出現,只有一點,就是太陽注意到大地騎士似乎不會對葉小草搭訕。

  這讓他感到奇怪。

  雖然葉小草年紀上來講是小了點,但是也長得算標緻,就不懂為什麼大地騎士跟他講話時會有些緊張,卻不是平常那種裝出來結巴,反而是一種對葉小草的懼怕。

  經過兩個星期的觀察,他們從底下十位騎士長手中收來報告,並未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面對這樣的情況,雷瑟•審判忍不住懷疑:這樣的孩子真的有殺人嗎?

  可是——那孩子提到「殺人」的字眼時,眼裡的笑不像是開玩笑一般。

  「雷瑟,我想找大地過來談談。」

  「怎麼了?」

  「大地的報告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是我總覺得他在提防著小草什麼的。」

  別看格里西亞和喬葛兩人經常吵架,只是「表面上」的好朋友,其實就是因為這樣的吵吵鬧鬧,格里西亞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喬格的性格。

  就像是雷瑟和格里西亞,兩個人表面是「不是好朋友」的朋友,就因為這層關係雷瑟比任何人還了解格里西亞。

  表面上看起來總是納涼把事情丟給他人,實際上把最危險的部分都擔了下來。老被人說是卑鄙無恥的太陽騎士,殊不知格里西亞才是最溫柔的人,只是他的溫柔都留給他的弟兄們。

  正因為看得如此透徹,了解的程度比當事人還清楚,所以才老被格里西亞稱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雖然說十二聖騎士現在兩邊的人馬個性格里西亞都摸透透了。

  而十一聖騎士也都被格里西亞咬得死死,卻也心甘情願。

  「既然你認為之間有異,那就找他來問問看吧。」

  拿著水晶珠來到大地騎士的房外,不外乎聽到裡頭有那結結巴巴的聲音和女人羞赧的笑聲。

  格里西亞壓根不管直接敲門,「光明神的旨意下,太陽今日想說來到大地騎士長身邊交流光明神的仁慈。」

  裡頭的聲音停止了,格里西亞想像得出來喬葛肯定在心中咒罵著他,咬牙切齒的詛咒他出門跌倒撞到頭。

  瞥了雷瑟一眼,對方立即開口,「太陽,你跟大地騎士長並未看到罪人的錯誤,光明神今日會讓你們了解祂的嚴厲。」低沉的聲音讓裡頭傳來了一些碰撞,顯示裡頭的兩人有多荒張。

  門打開了,喬葛的頭露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憨笑,「太、太陽,你今天怎、怎麼會和審判騎、騎士一起來?」

  這絕對不是錯覺,格里西亞保證大地的結巴在審判騎士四個字是真實的。

  接著門又開得更大,一位女祭司紅著臉快步走了出來,然後低頭快步離開。

  「進去吧。」雷瑟率先開口,喬葛還能說什麼?只能乖乖讓開身子,讓兩位龍頭進房。

  兩個頭頭進到屋內,喬葛只能等著他們開口。

  格里西亞看了下稍為凌亂的床鋪,勾起笑容斜睨一眼喬葛,面對那明顯挑釁的笑容喬葛礙於雷瑟在場,只能忍氣吞聲。

  「太陽、審判,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光明神的溫暖照耀大地,太陽心想大地騎士長也應該體會一下光明神的仁慈,特意過來找大地交流交流。」故作驚訝模樣,格里西亞說道。

  「這裡沒有外人,不要再裝了!」喬葛哪裡吃這套,剛剛是因為房裡有別的女人,所以維持表面功夫。現在他直接翻了白眼,毫不客氣的要對方講重點。

  「別玩了。」雷瑟無奈的出聲。

  「好啦。我們來找你是想問你關於葉小草的事情。」張開手掌讓對方看自己手中的水晶珠,格里西亞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我對『你的態度』抱持著一個懷疑。」

  「什麼懷疑?我不是已經詳細的記錄在報告裡頭了嗎?」喬葛往前走到他們身邊,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手拿一個走回來,然後遞給他們。

  「大地,你知道報告裡頭我可以讀到你們的心嗎?」

  「靠,還有這招?」

  「不過只有你們書寫當下的一點心情。」格里西亞慢條斯理的在後面補了這句。

  「……」

  由於格里西亞失明的關係,早已用感知代替視力,但是感知文字是很難的一件事情,加上為了不讓葉小草發現報告,格里西亞研發了以玻璃珠為媒介將報告轉成屬性濃縮在裡頭。而他在閱讀時只要握著玻璃珠便能讀取整個報告。

  雷瑟接過熱茶,有些無奈的喝了一口,接續說:「關於葉小草,你也知道我們盯著她的原因。」

  「我知道,但是就像我在報告裡頭記錄的一樣,葉小草基本上沒有什麼異狀。」

  格里西亞眼睛瞬也不瞬的直盯著喬葛,突然他燦爛一笑帶著一點神祕,「大地,你知道說到『女人』這個話題,你是非常『誠實』的嗎?」

  「什麼意思?」聽格里西亞話中有話,本來沒有跟格里西亞對上眼喬葛蹙眉的抬起頭看著對方。

  「『漂亮的女人』你會興致盎然,『沒興趣的女人』你則會提不起勁,唯有『葉小草』你是有些不想談的狀態。」格里西亞將玻璃珠攤開,「包含報告裡頭也是,避重就輕。」

  望著玻璃珠,喬葛不得不說格里西亞在某方面其實比雷瑟還可怕。

  「發生什麼事了嗎?」雷瑟低聲問道。聲音宛如低音鼓一樣,讓人聽了心驚膽跳。

  可是喬葛沒有回答,他沉默著。

  而格里西亞和雷瑟也很有耐心,正確來說是雷瑟非常有耐心,格里西亞不管亂翻白眼。

  「葉小草……是不能惹的『女人』。」

  驀然,喬葛開口,但是聲音卻非常小,彷彿在戒備著什麼。

  「什麼意思?」雷瑟皺眉。

  「會讓大地『害怕』的女人呀,嘖嘖。」格里西亞相比之下就有點幸災樂禍。

  「不是害怕!是……某方面的恐懼。」喬葛眼眸裡頭有深深的懼怕。這讓格里西亞和雷瑟感到不對勁。

  又看了幾眼雷瑟和格里西亞,喬葛吐了長長一口氣後問:「那個……審判所之前不是有進來一位犯人……那邊、嚴重損傷?」

  瞇起眼睛,雷瑟低聲「嗯」,反倒是格里西亞有些聽不懂。

  但是他沒有說話,等著喬葛下文。

  「那犯人……是被葉小草弄傷的。」似乎想起了不好的畫面,喬葛的臉色白了幾分。

  「葉小草?」雷瑟聽了本來嚴肅的表情又更讓人害怕了一點。

  「雖然是那位犯人想對葉小草出手,但是我看到葉小草用著在這邊學到的雷電魔法……」偷偷覷了格里西亞的臉,喬葛說得有些模糊不清。

  「看我做什麼?我可沒以現在這個模樣在葉小草面前使用過任何魔法。」就算有也只有黑髮格里西亞的模樣運用出黑暗魔法。

  「大概是葉小草躲起來觀察過你的魔法吧。只要避開你感知的範圍就不會被發現了。」雷瑟有些無奈的說,雖然格里西亞是個很謹慎的人,但是某方面其實也會很粗心,葉小草就是趁其不備的去偷學的。然而葉小草這樣的技巧其實某方面也讓雷瑟另眼相看,因為在一個團體裡面,很多時候位在上頭的人是不會教導下面的人,即便下面的人是個「學生」,這時候「學生」就是要用「偷學」的繼續去學習。

  格里西亞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只是聳聳肩,並沒有特別的不開心。

  因為他也是這樣走過來的,在魔法方面。

  「所以她用了雷電魔法做了什麼?」格里西亞好奇的問,因為喬葛剛剛跟他們說的時候似乎有部分都在隱瞞著什麼,並沒有很清楚的說明。

  「……」這是聽到格里西亞發問的喬葛。

  「唉……」這是雷瑟的嘆息聲。

  兩人默默的將視線從格里西亞的臉上滑下,停留在白色的褲檔間。

  格里西亞見他們視線往下移,自己也跟著往下看,然後順著他們的停留的角度發現是在自己的「某部位」時,瞬間臉紅然後想到喬葛剛剛描述的,整個人僵硬一下臉色都綠了。

  都是男人,光是想像或者聽的,就覺得超級不舒服,渾身坐不住。

  「就是你所想的那樣。」雷瑟淡淡的說。

  「好……不舒服。」格里西亞苦著一張臉說道。

  如果是這個原因,他突然多少可以了解為什麼喬葛會對葉小草有點退而遠之。

  某方面來說葉小草的自保模式對男人來說有點可怕。

  「就算如此,還不到你如此防衛的程度吧?」雷瑟直接點名,果不其然是擔任審判騎士長的人呀。

  「後、後來不是查明那被電得……很淒慘的人其實是忘響國通緝的強姦犯嗎?染指的少女無數個。」喬葛別過頭的眼睛裡頭有著一絲恐懼,似乎是想到什麼讓他不太想要回想那可怕的景象。

  「沒錯,所以被判閹割,這輩子不能再對任何女性做出傷害行為。」雷瑟毫不猶豫的將判決說出來,反之格里西亞聽了有點愣住,身為男人一身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但是——」雷瑟也有些不自在的輕咳幾聲,「因為閹割是很痛苦的事情,身為男人……你們也知道有時候輕輕一撞到就沒辦法爬起來是真的。所以多半懲罰時會麻醉減低痛苦。」嚥下唾液,雷瑟突然表現也有些侷促,「但是那天行刑時,那名罪人似乎對麻醉藥還有法術都比一般人忍耐力高,所以——」

  不用說下去格里西亞也明白了,犯人肯定哭叫得呼天搶地的,別說親身經歷他自己光用想得兩腿就縮得緊緊的。

  猛然間格里西亞覺得審判騎士也沒那麼好當嘛。雖然他很想每天打犯人,畢竟每天要掛著笑容說著光明神之類的壓力有夠大,還有他自己是魔王這件事情也讓他苦惱許久,打人是一種發洩。

  所以真的受不了時他會去找刃金。

  以前他都覺得當審判騎士真好,至少打人士光明正大的。

  不過現在他稍稍不這麼想了。

  「其實不是這樣的。」喬葛突然插話,整個人做得正直,眼神卻放大恐懼,「因為目睹葉小草用雷電魔法將犯人電得七葷八素,所以那天我刻意跟著她。結果……當我注意到時,我跟丟了葉小草。然後我聽到了淒厲的哭聲,葉小草出現後那叫聲也逐漸變小,轉成痛苦的呻吟。雖然沒有辦法肯定犯人的哭叫跟葉小草有關,可是我卻發現葉小草聽到那聲音時,臉上一點害怕都沒有。」

  聽到這裡,格里西亞和雷瑟彼此對望一眼,格里西亞問:「那名犯人呢?」

  「疼痛帶來的創傷加上親眼看到自己變成……那樣,自殺了。」雷瑟皺起眉頭眼神變得暗淡。

  那位犯人或許是因為折磨太深,精神崩潰。最後將枕頭套上頭部勒頸窒息而死。發現時已經沒有辦法救了。

  「能確定是自殺嗎?」格里西亞問。

  「那時候請教皇來看過,沒有法術痕跡,也確定沒人入侵過。」雷瑟一邊回想當時偵測的情況一邊說。

  「還有精神魔法,這方面——」格里西亞開口,隨後想到之前為了避免聖殿裡頭有人用精神魔法控制,他早已佈署好,即便有人是混進聖殿使用精神魔法他都會知道。




TBC

看到這邊應該多少可以猜到跟社會哪種案件有關了吧?
希望三萬字可以完結,雖然我想寫得應該只有前半段某些部分(倒)
這篇就沒有原汁原味,因為沒有特別奇怪的部分吧?啊,閹割那邊是我自己掰的。因為身邊沒有書籍,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怪怪的。
加上我真的沒有寫過吾命,請多包涵!XD

那這邊也宣傳一下原創(因為要印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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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10-21 18:56:37 | 顯示全部樓層

三、參與審判案件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7-10-22 11:00 編輯

  門被敲了兩下,三個人停了幾秒,喬葛起身打開門,見到來者有些詫異,不過長年的訓練,喬葛很快就進入大地騎士應該有的樣子,「請、請問審判小隊的、副隊長來找大、大地有什麼事情嗎?」

  「打擾大地騎士長,抱歉。想問一下,隊長有在這邊嗎?」維達畢恭畢敬的詢問,看到喬葛眼中帶著一點疑惑,便徐徐道來,「剛剛在轉角間遇到白雲騎士長,他說看到隊長進來大地騎士長的房間。」

  「有什麼事情嗎?」雷瑟在裡頭聽到這裡,也沒有躲藏的意思,開口時也走到門口,喬葛讓開身子讓維達看得到雷瑟。

  「報告隊長,剛剛接獲通報案件,但是——」說到這邊,維達有點猶豫,抬頭看到雷瑟微微瞇起的眼睛,他趕緊繼續說:「因為剛剛現場有些混亂,所以葉小草在現場幫忙。」

  「你說什麼?」

  雷瑟聽了一時無法控制驚訝,聲音略大了些,這讓維達驚得趕緊退後一步,「對不起,隊長。」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太陽、大地。」知道自己嚇到對方,雷瑟擺擺手,他看了眼還坐在位子上的格里西亞,然後說道。

  明白雷瑟意思的兩位,也跟著起身動身。

  趕到現場,不遠處就聽到裡頭傳來了紛爭。

  「我一定要把孩子帶走,我不可能讓我的孩子留在你那邊,慘遭你毒手。」一名臉上滿是傷痕的婦人手不斷的發抖,聲音也很明顯得帶著恐懼,她說話的對象是一名肌肉手臂上刺著刺青的男人。

  葉小草則是站在一旁,嘴邊笑容的弧度明顯降低不少,她身前站著一名約七八歲的小女孩,葉小草讓她背對著他們,手緊緊護著那孩子。

  「瘋女人妳鬧夠了沒?一直吵著要孩子跟著妳,妳能養她嗎?沒有工作能力,什麼都不會,一天到晚只會哭,礙人礙眼的。別在這邊丟人現眼,妳跟孩子都別想離開我!」語落,男人作勢就要往葉小草這邊將孩子拉回來。

  不過葉小草並沒有讓對方得逞,她帶著孩子往後退幾步,幾名騎士也上前阻隔對方再靠近一步。

  「蕾娜,過來。」見沒有辦法靠近自己的孩子,男人直接壓低聲音說道。

  葉小草感覺得到孩子身子明顯顫了下,本來緊抓著她衣服的小掌慢慢鬆開。

  「妹妹,等一下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會過來,他們要跟妳爸爸媽媽說說話。我帶妳去旁邊的遊戲室玩好嗎?」

  小小的頭顱晃呀晃,搖得很大力,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倒映著葉小草的身影,「姐姐妳說審判騎士會來,他會審判我爸爸嗎?爸爸會被殺掉嗎?」

  殺掉?抓到關鍵字,葉小草在心中暗暗記著。她勾起嘴角溫柔的安撫,「不會的,妳爸爸不會被殺掉。審判騎士只會審判有罪的人。」

  「……爸爸、爸爸沒有做壞事,只是會打媽媽,然後偶爾在我不乖時會打——」

  「蕾娜!」男人低吼,蕾娜立刻不敢出聲。

  「發生什麼事?」在外頭聽到一個段落,雷瑟踏出腳步進了房間。

  看到審判騎士的出現,本來在裡頭還在爭吵的夫妻也乖乖的不說話,一個眼神一點氣勢就能鎮壓全場,真不愧是審判騎士。

  雷瑟一個眼神投給葉小草,一旁審判小隊裡的幾個成員告訴她,讓她把孩子帶到旁邊的小房間。

  格里西亞則是待在現場,但是他擴散感知,注意著她們接下來的對話和互動。

  葉小草將孩子帶離父母親的視線範圍外,看著孩子身上的衣物有些髒,她請人幫忙帶一套簡單乾淨的衣物和一盆水,想說替受驚的孩子稍微整理一下。

  然而看到蕾娜脫下衣物後,身上佈滿著大大小小的瘀青,大腿內側也有著這些痕跡,葉小草臉色微變,隨後又調整呼吸讓自己不會表現太過明顯,增加孩子的恐懼。

  她剛剛待在現場,知道蕾娜的父親是個會打老婆出氣的孩子。看著婦女臉上的瘀青,可見下手不輕。

  依照那名丈夫的態度,家暴應該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蕾娜,」放柔語氣,葉小草將溫水輕輕往孩子的稚嫩的身體潑,藉由這樣的互動讓孩子不再緊繃著精神,「爸爸常常打媽媽嗎?」

  「嗯……」蕾娜低著頭,語氣失落眼神也帶著不是她這個孩子應該有的悲傷,「爸爸不開心就會打媽媽,媽媽因為受不了爸爸所以跑回外婆家。昨天媽媽回來說要帶我離開爸爸……大姐姐,爸爸和媽媽沒辦法住在一起嗎?他們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因為我不乖——」

  「不是的。」打斷孩子恐懼的猜測,葉小草摸著那頭細軟的髮絲,輕聲道訴:「爸爸媽媽會吵架、爸爸打媽媽、他們要分開,這些都跟妳有沒有犯錯沒關係。」

  「那是不是因為我沒有保護好媽媽,讓媽媽被爸爸打,所以媽媽才要離開?」蕾娜說著淚水凝聚在眼眶中,爾後落下。

  輕輕抹掉孩子臉上的晶瑩,葉小草嘆了口氣,眼裡有著心疼還有感同身受,她將孩子擁在懷裡,「妳已經做得很好,媽媽是為了保護妳不讓爸爸傷害到妳,所以才要把妳帶走。」

  「爸爸沒有傷害我,爸爸很愛我。這是爸爸告訴我的!」蕾娜反駁,她抬起頭繼續說:「爸爸說他最愛我了,比愛媽媽還愛。」

  聽到這邊,葉小草的眼神變得幽暗,她開口問:「爸爸……都怎麼愛妳呢?」

  「爸爸會抱著我到床上,他不斷的親我告訴我他好愛好愛我。」聽著孩子的論述,葉小草帶著微笑聽著,然而眼裡的憤怒冷漠卻逐漸上升。

  「然後呢?」葉小草慢慢的去聆聽孩子內心話,然而那聲音卻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嘴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




  (因涉及灰色地帶,中間一小段直接刪除,想直接看詳細內容的請到連結點閱!)




  聽完深吸一口氣,葉小草努力維持面上的笑容,她安撫的說:「蕾娜,妳爸爸做錯事情是要受懲罰的。」

  「我不要!我不要爸爸被審判,不要爸爸被殺掉。」蕾娜一聽,整個人激動的就要站起來衝出去,想要去見自己的父母親。

  「蕾娜!」見狀,葉小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我不要!我不要爸爸死掉——我不要爸爸死掉啦!嗚嗚嗚……」淚水沾濕了葉小草的胸襟,拍著蕾娜的背,葉小草沉默了幾分鐘後開口:「我跟妳保證,我不會讓審判騎士殺掉妳爸爸的,好嗎?」

  「真的嗎?」抬起頭,葉小草有些驚喜的問。

  「真的。」三個字重重的敲在葉小草的胸口上,她深呼吸一口氣後給與承諾,「我保證不讓妳爸爸死掉,但是因為爸爸動手打傷媽媽,必須受處罰。」

  「不能讓爸爸道歉就好了嗎?」蕾娜天真的問。

  面對這樣的問題,葉小草輕撫孩子還單純的臉龐,心裡不禁想這樣的孩子為什麼要背負著這些?等她在長大點這些創傷又會怎麼折磨著她……

  「蕾娜,這個世界很多東西不是道歉就可獲得原諒。以後妳就會懂了。」與重心長的一句,葉小草明白不需要多少年,蕾娜就能夠親自體會到這句話的意義。

  閉上眼葉小草壓下眼裡的傷慟,她拿起乾淨的衣物,替蕾娜穿上。

  用著自己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學到的法術,在蕾娜身上下了個安眠咒,葉小草替孩子蓋上被單。

  起身,轉過身子,背對著孩子時,嘴角的笑容不復在,眼裡的幽暗擴大,她踩著腳步慢慢的走到門前,手搭上門把後輕輕拉開門,然後門又關上。

  回到那對夫妻的現場,葉小草瞄了眼坐在一旁的格里西亞。

  看著那依然慈祥燦爛的笑容下帶著實體化的怒火,她明白他剛剛把她們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審判騎士,我這妻子一天到晚不做事,老是給我添麻煩。一有不順心就哭鬧著,我這就一時忍不住才打傷了她。」

  「我沒有!明明是他心情不好喝酒,然後對我拳腳相向,連孩子也不放過。是我用身體去擋那些落在孩子身上的拳頭的,審判騎士請您別聽信他的話呀!」

  「妳這瘋婆娘別在這邊丟人現眼,說些子虛烏有的話來抹黑我!我這麼拼命的賺錢是為了誰?是為了妳們母女倆,為了這個家,結果妳居然造謠這些!」

  看著婦女淚聲俱下不斷的搖頭,眼裡的求救帶著一點希冀。

  只要審判騎士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救了她或者將她推回地獄中。

  在這個世代還不像葉小草待的世界那麼先進,依然還有著「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概念。

  即便雷瑟當審判的希望是:全天下的罪人都不會再有犯第二次錯的機會。

  可是家事要考慮到的層面很多。

  望著那眼裡似乎也很難判決的雷瑟,葉小草明白他還不知道關於這個男人對蕾娜做的事情。

  「夠了。」葉小草可不是從小在聖殿生活的人,平時雖然乖乖牌,但是火氣上來也不打算管那些規定。葉小草上前,她看著因為她開口而皺眉的雷瑟,「審判騎士,我覺得——」帶著蔑視的眼神撇了男人一眼,葉小草嘴邊的笑容變得極冷,「有些事情攤開來說會比較好吧。」

  「在光明神的仁慈下,太陽以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光明神的仁愛,然而並非如此。仁慈的光明神悲天憫人,相信小草小姐也是為了讓背負罪惡的人們感受到光明神的溫暖,攤開罪惡讓光明神能夠無限包容,太陽感動萬分。」說著落落長的光明語,然而那人人讚美的溫柔微笑底下卻藏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怒火,雷瑟明白格里西亞背後的意思:攤開說,這人不可原諒!

  既然十二聖騎士之首都這樣說了,審判騎士也只好乖乖的讓葉小草繼續。

  走到受暴婦女前,葉小草伸出手將對方扶起,手指輕輕撥開那為了遮擋傷口而落下的碎髮,指尖微弱的金色光芒淡化了淤青。卻沒有辦法完全讓蕾娜媽媽受過的傷完全消逝。心理創傷不是一個治療術就能化解的。

  更何況……

  眼神緩緩的從蕾娜媽媽轉到一旁男人身上,墨瞳裡帶著隱隱的殺氣,葉小草嫣然一笑,邁開腳步走到男人面前,「你口口聲聲說你對她們母女倆有多好,但是你卻對自己女兒伸出狼爪,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一個彈指,一份報告出現在葉小草手中,這是剛剛她所記錄的,但是即便沒有記錄她相信太陽騎士一定也可以為她作證。

  不需要說太多,只要太陽騎士站在她這邊,之後提出調查,相信也是可以的。

  不過這樣的話這對母女所受的痛苦時間又會拉長,也不知道在這調查時間中,她們又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

  這裡不比她原來的時空,沒有所謂的緊急保護令可以核發。就算有,依照這男人的狀況,大概也不會把保護令放在眼中。

  「我沒有!妳別亂誣賴人!」

  「沒有嗎?」葉小草反問,但是微瞇的眼睛卻是在計算著什麼。

  「說沒有就是沒有!」

  葉小草沒有說話,她將手中剛剛記錄下來蕾娜身上的傷口分布以及判斷往男人眼前一丟,資料落在地上。葉小草轉向看著雷瑟,她說:「從那孩子身上驗傷,應該可以驗到這男人是怎麼對待那孩子的。」

  「區區一份報告又算什麼!」男人強詞奪理的說,這時候門被敲了兩下,亞戴爾推開門,他對格里西亞行禮後也對雷瑟行禮,起身後他手中拿著一份調查報告,這是剛剛格里西亞透過感知交代他的事情。

  除了他的調查報告,剛剛還請了祭司替那睡著的孩子進行身體檢查。

  將這些紙本報告呈交到審判騎士面前,雷瑟翻著報告看著裡頭的內容,沒頭越皺越深。

  一旁一直默默不語的喬葛望著那面對犯人的葉小草,眼裡本來的恐懼逐漸被其他東西替代,帶著一點好奇。

  證據赤裸裸的攤在眼前,雷瑟看完報告後手掌往桌子一拍,震得那對夫妻都跳了下。

  「涉及暴力傷人甚至對自己女兒進行不倫行為,你說還有什麼話好說?」將所有的證據全部攤開,男人啞口無言。

  罪大惡極,跑不了制裁。

  一旁的婦女不敢置信,沒想到——男人居然有辦法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得了這樣的毒手。

  「你不是人——」婦女崩潰哭吼,孩子的清白就這樣毀在這種男人手中。

  「妳住口!要不是妳跑走,我又會拿自己女兒來發洩嗎?」

  聽見這樣沒有悔改的發言,從雷瑟開始說話就一直維持沉默的葉小草突然移動。

  男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跌坐在地。

  在這裡的時間,葉小草雖然身子跟不上眾人的訓練,但是也是有在進步中。

  雷瑟、格里西亞、喬葛和在場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葉小草突然衝上前一個拳頭往男人臉上甩,力道重到讓對方踉蹌跌倒。

  雖然男人身體壯碩,但是因為他對葉小草沒有防備,所以她趁機上前攻擊得逞。

  只是一個拳頭還沒結束,葉小草繞到對方背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往地上撞,一把刀直直刺進眼旁的地板,不到幾釐米就可以傷到臉。

  「——你這獸父!你女兒不是讓你拿來發洩的性奴!」

  銀刀閃著冷冽的光,帶著危險的氣息。

  男人望著那整個人冒出殺氣的葉小草,不敢輕舉妄動。

  「葉小草!」直到審判騎士低沉的嗓音制止了她,讓旁邊的人將她從男人身上拉起。

  葉小草深呼吸幾口氣後,對審判騎士提出要求,「我答應過蕾娜保她父親平安『無傷』,求審判騎士看在光明神的面子上,給與『適當』懲罰。」

  聽到自己女兒替自己求情,男人眼裡露出了光芒,讓人一看就知道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雷瑟一眼就看穿少女似乎有其他打算,他問:「妳打算怎麼做?」

  葉小草閉上眼,她做了個深呼吸強制讓自己情緒平穩下來,睜開眼時已經沒那麼激動了,她冷眼瞅著犯人,突然間她笑了。

  「看在你女兒的份上,『囚禁』吧。」說出來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懵了,除了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其他人心裡所想的都是:那麼輕的責罰?

  就連男人本身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輕的處罰。

  慢慢的轉過頭,葉小草不想再多看男人一眼,她繼續說:「給他一個房間,裡頭不能有任何人和任何東西,這樣就好。」

  以為自己會被處以極刑的男人一聽眼睛為之一亮,認為自己可真幸運。

  現場的人員包括婦人無不相信,懲罰會這麼簡單。

  然而身為聖殿之首的太陽騎士並沒有說什麼,負責審判罪犯的審判騎士也沒有反對這項懲罰。

  「不——怎麼這樣!怎麼可以就這麼簡單放過他?」一想到自己和寶貝女兒受到這樣的暴力對待,對方卻不需要付出任何疼痛的代價,婦人感到極度不甘願。

  「相信我。」葉小草走到婦人身邊,靠近對方的耳邊小聲說道:「我不會讓妳們白白受到這些委屈。」

  或許是因為她的語氣太過堅定和自信,婦人此時也就乖乖點頭,雖然表情似乎還是帶著不相信。

  畢竟經歷過那些恐懼甚至女兒的未來就毀在這樣的人手中,對方卻只要用這樣的方式付出代價。

  審判騎士攏了攏自己的黑袍,一個眼神下屬們立即將還在地上的男人拉了起來,準備押到牢籠中。







TBC




*
那麼接下來大概就可以猜到葉小草一些背景了吧?
其實我真心覺得我後面會打得讓自己也很不舒服......
因為中間涉及灰色地帶,所以此篇內文為了做前後連貫,有稍微調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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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10-31 00:58:44 | 顯示全部樓層

四、緊急處理與察覺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7-10-31 01:05 編輯

  押走男人送走婦人後,葉小草盛怒的表情早已緩下,可是臉色卻不大對勁。對格里西亞、雷瑟跟喬葛行個騎士禮,她便匆匆離開。

  因為在場還有人在,格里西亞早已感知到葉小草的狀況似乎不太佳,他利用精神傳遞要喬葛還有亞戴爾快點追上葉小草。至於詳細情形他來不及多說。

  收到命令亞戴爾和喬葛彼此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或多問什麼就趕緊追了出去。

  跑出房間,對走廊上經過的騎士稍微詢問一下,還有格里西亞的指示下,他們很快就追上葉小草。

  他們看到葉小草一手扶著大樹身子微彎,看樣子似乎是有點噁心不舒服。



  是因為聽見性侵家暴案件,對於這樣的案子感到不舒服嗎?



  望著葉小草不斷作嘔的身子,喬葛心裡這樣猜測。畢竟都是女孩子,聽見這樣的事情,恐怕憤怒點比男性高,而且同理心會讓她們對於受暴者更為疼惜。

  「還好嗎?」亞戴爾走上前,伸出手想要關心葉小草,但就那瞬間她的手就立刻被攆開,伴隨著葉小草一句「不要碰我!」

  那雙水靈雙眸此時佈滿警戒,與平日那總是笑笑的還有提到一些關鍵字會眼神變得黑幽不同。

  「呃……不好意思。」亞戴爾發現葉小草雙手緊抓胸前的衣物,手指不住控制的顫抖著,以為自己嚇到對方加上剛剛親眼目睹案件的過程,他道歉並解釋,「隊長很擔心小草小姐,所以讓我跟大地騎士長跟過來關心您。」

  葉小草似乎還處在驚恐的狀態下,聽完這番解釋後她還有些不穩,過了約略兩分鐘情緒比較穩定後,她才緩緩說道:「我知道了。不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以給我一點空間嗎?」

  彼此對看一眼,亞戴爾決定由大地騎士長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

  望著葉小草有些失去血色的嘴唇,喬葛沉默了幾秒,才說:「妳——回房休息吧。妳臉色真的很差。」

  擺擺手葉小草沒有說話,只是面色極為難看的搖頭。

  見兩人似乎沒有離開的想法,她長吁一口氣,整個人靠在樹上勉強地勾起一抹笑,「放心吧,我沒事。只是有點氣急攻心,休息會兒就好。」

  「小草小姐若是真的不舒服還是回房休息比較好吧。」亞戴爾見葉小草再逞強的樣子,貼心提醒道。這讓她在心底翻個小小的白眼,OS著格里西亞也把自己的副隊長教得太好了吧。

  看出葉小草其實有些不耐煩了,喬葛沒有像平常一樣利用自己厚臉皮的功能待著,也許是因為自己還是對她有點懼怕吧……男人的本能某方面來說也是很準的。



  望著逐漸走遠的兩個身影,葉小草本來靠著樹幹的身體直直垂落,她跌坐在地不斷的深呼吸,然而混雜的呼吸聲中參雜著一點鼻音。發涼的指尖撫上衣領緊緊的揪著,她反覆的吞嚥著唾液,眼眶有些發紅眼神陰冷。

  穿越前的種種回憶化作碎片在腦海裡奔騰著刺激著她,就像是玻璃碎片狠狠的插入腦中,疼痛感一清二楚。

  呼吸開始變得不順暢,葉小草不斷的大口吸氣想汲取一些空氣,可是不斷的張大口氣管卻像是被人掐住一般無法順利的獲得氧氣。

  胸腔脹疼葉小草緊抓衣領的指尖犯白,她掙扎著想要爬起身,可是爬到一半時就脫力滑下,整個人重重的趴在地面上,面部朝下,鼻梁撞地一個刺激從腦幹整個竄上,緊接著是痠疼感再從鼻梁擴大開來。

  好疼……

  葉小草痛苦的翻過身子,她仰躺著望著清澈蔚藍的天空,想起了她的過往。窒息般的恐懼不足以蓋過那深藏在內心中最排斥最噁心的回憶。

  意識散渙間,模糊的視野中似乎出現了一個人,擋住了藍天,黑色的身影彷彿要覆蓋住自己。

  不……不、不要——

  極力睜大的雙眸中充盈著恐懼和痛苦,葉小草看不清對方是誰,顧不及自己的狀況,用盡全力伸直手臂想要阻擋對方靠近自己。

  「小……草……葉小草……」恍惚間她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忽遠忽近。逐漸喪失力氣的她努力的想要看清來者是誰。

  發現是格里西亞後她愣然了幾秒,接著整個人像是脫了線的娃娃手直接垂了下來,墜入黑暗之中。



  格裡西亞本來還在偵訊室的跟雷瑟談著關於剛剛事件中他所探查到的事情,想說要不要跟國王提出一些關於家庭暴力還有性侵害這部分的法條更改,突然間感覺到聖殿裡頭出現了類似黑暗的氣息。

  由悲傷哀慟怨恨絕望所組成的,沒有很濃卻似乎不斷的再增加當中。

  感知到氣息的他立刻起身面色難看的往門走去,擴大感知他發現到喬葛和亞戴爾兩個人正往這邊的方向走來,然而那黑暗的氣息卻是出現在他們剛剛離開的地方——葉小草所待的樹旁。

  「太陽?」雷瑟望著面色凝重的格里西亞,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卻也看得出事情的嚴重性,「怎麼了?」

  「葉小草在聚集黑暗屬性。」一時之間也無法整個解釋清楚,格里西亞只能用著讓對方目前能夠快速掌握情況的說法,他轉過頭立刻對雷瑟下令,「快叫教皇過來。」

  他跨出房間毫不猶豫的往葉小草的方向趕去,期間遇到了擅長除靈的烈火騎士長——奇克斯,還有剛好返回的喬葛跟亞戴爾。

  「怎、怎麼了,太陽?」由於是在聖殿的走廊上,他們都必須帶著面具。

  懶得多說太多,格裡西亞利用精神連結聯繫十二聖騎士,在趕去的路上簡潔明瞭的把整個事情說了一遍,包含葉小草的情緒不太穩定。

  趕到現場,格裡西亞發現躺在草地上痛苦喘息的葉小草。

  格里西亞蹲下身子整個人想要湊上前替她檢查,可是葉小草卻像是睇見了什麼整個黑眸張大,恐懼爬上臉,她伸出手像是要抵抗著什麼。

  手掌抵在他的胸膛上,格里西亞卻感覺不到任何用力。

  感覺到葉小草的精神早已渙散,他出聲輕喚著,「葉小草,葉小草。」

  隨後他注意到她整個人警戒褪去,明顯鬆了口氣的她一瞬間就昏厥過去。

  利用光屬性緊急安撫葉小草不斷暴動起伏的情緒,格里西亞一把想要直接將葉小草抱起來,卻悲催的發現自己居然連這般的力氣都沒有。

  「讓我來吧。」喬葛見狀接過格里西亞懷裡的女孩,兩個人力氣的差別讓格里西亞有些氣得牙癢癢。

  「隊長,要將小草小姐送回房間嗎?」亞戴爾適時的提醒將格里西亞從短暫的忌妒中脫離開來,立刻回到現在急迫該處理的狀態。

  「我剛剛只是替她做個緊急處理,將葉小草送回房間。我會跟教皇討論一下是否需要使用安神咒。」



  經過檢查後,教皇與格里西亞的想法一致。認為葉小草目前的狀況極為不穩定,必須先利用咒術替她緩住心神。

  十一個聖騎士聚集在葉小草的房外,擔心著進入房裡的教皇和太陽騎士的安危。

  他們相信著自己保護的領導者,卻無法相信著變化的無常。

  可是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的他們也很清楚與其緊張擔憂讓太陽騎士放不下心不如以行動支持著他,讓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昏暗的房間裡,由教皇持念的咒語,格里西亞則是將手放在那女孩的脖子下方讓她枕著,一手則是停留在她臉上距離約三公分的地方。溫暖的鵝黃色光芒慢慢從掌心擴開,格里西亞讓自己進入葉小草的意識當中。

  在連結的過程中,格里西亞的精神進入到一個黑暗的地方,一些畫面宛如破碎的鏡片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卻又在下一秒消失的無影無蹤,快到他無法只能捕捉到一些片段,但就像是照片一樣無法看清整個事情的圓。

  然而在那些畫面裡,格里西亞卻感受到葉小草的恐懼、痛苦、掙扎。

  遍體鱗傷的身體、一張染著血跡的床鋪、破碎的酒瓶還有沾著血液的拳頭。

  雖然無法看透整個面貌,卻也讓格里西亞有個底。

  好可怕……

  當他以一個受害者的視角去面對這些場面,感知似乎和葉小草同步。那打從心底湧上的寒冷恐懼是無法控制著,本能的感到害怕和憎恨。

  教皇的念咒聲音從遠處傳來,將格里西亞慢慢的與葉小草做分割。

  暖黃色的光芒緩緩從掌心消失,格里西亞緩緩睜開眼睛。他望著葉小草已經轉為安祥的睡臉,眼底的情緒複雜。有著心疼、同理和憐惜。

  替她抑好被子,疲憊感也整個湧上心頭,他撐著床鋪讓自己輕輕坐在地上小憩一會兒。

  「還好嗎?」教皇有些擔憂的問。

  「還好,只是同理了一些關於葉小草的過去,感到乏了些。」不斷跳動的心臟隱隱作痛,格里西亞藉由調整呼吸讓自己感覺比較好過。

  「我讓外面的他們進來扶你出去。」

  「不用了,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可以走動了。」

  「真的嗎?」

  「真的。」露出一個讓對方安心的微笑,知道教皇是真心關心著自己,格里西亞感覺到心頭一陣溫暖。

  又過了幾分鐘,他感覺自己OK了,才小心翼翼的起身,怕吵到正在熟睡的可人兒。

  出了房間望見包圍著自己的十一兄弟們,那份小小的溫暖逐漸流淌到四肢中。

  有這些兄弟,真好。



  意識逐漸回籠,動了動有些僵硬的四肢,痛麻傳來的不適感讓葉小草微皺下眉頭。扶著有些跳痛的頭,她慢慢的支起身子。

  她睡了多久?

  「妳醒了?」低沉如低音鼓一般的聲音從一旁響起,葉小草愕然,整個人瞬地轉過頭,反應有些戒備。但是見到來者是三黑的審判騎士後她又放鬆下來。

  「我睡很久嗎?」

  「……五天。」淡淡的睨一眼,然而那一眼中卻不知道有著什麼含意。將放在托盤上施著保溫術法的魚粥遞了過去,旁邊還附著一杯清水,雷瑟淡道:「妳睡了很久,喝點水吃點東西。」

  「謝謝。」大方的接受對方的服務和好意,知道雷瑟真面目的葉小草也沒有太大的拘謹,即便知道對方對自己還抱著懷疑之心。

  「妳——」望著吃得開心的葉小草,雷瑟有些猶豫自己是否要提出問題。

  「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放下勺子,碗內的粥已經吃了三分之一,葉小草抬首對上一直沒有將視線離開她身上的審判騎士。

  「妳為什麼會倒在樹旁聚集著黑案屬性?」

  「欸?我聚集黑暗屬性?」聽見這樣的提問,葉小草的比現明顯就是有些驚呃,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太陽騎士告訴我,妳的情緒非常不穩,負面能量讓妳引來了那些屬性。」

  「是這樣嗎?」睜著水汪汪的大眼,葉小草就像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彷彿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麼嚴重的事情。

  知道這不能怪罪葉小草,可是一向秉持著追溯到原流的審判騎士在三番考量後還是問出了下個問題,「妳在倒下時心中究竟在想著些什麼?」

  「嗯……想著怎麼在不傷害蕾娜父親的狀況下給他教訓。」一如往常的笑容,但幽暗又覆上了那雙眼瞳。

  雷瑟的眼睛微瞇,過了幾秒他沉聲說道:「說謊。」

  葉小草的手微不可察的頓了下,可在長期審判犯人的審判奇是眼皮下,這點反應是逃不過他的法眼。

  維持著笑容,葉小草抬起頭來,笑瞇瞇的說:「你沒有證據下憑什麼說我說謊呢?無罪推定原則你難道沒有聽過嗎?」不知為什麼她的說話突然間犀利起來,雖然臉還掛著笑,但吐出的話語卻夾帶著尖刺。

  「啊!我忘記了,有時候你們就是使用拷問的方式逼迫他人認罪的。因為一旦認定了就是用這樣的方法調查著。」

  望著葉小草的模樣,雷瑟心底湧起了一股感覺,說不清的複雜。他總覺得眼前的人是故意要這樣說話,這樣讓人感到受傷甚至對她生氣。

  整個人彎下腰逼近她,一手撐在她的身旁,雷瑟伸出右手捏住葉小草的下巴,逼迫對方眼裡望著自己。

  觀察著她的反應,注意到對方在自己靠近的那剎那,就像刺蝟一樣整個人豎起刺防衛著,眼底倒映著他的樣貌,卻帶著濃濃的不信任。

  是在不信任著什麼?

  「妳,究竟在害怕著什麼?憎恨著什麼?」

  兩個人靠得極近,雷瑟甚至可以感受到葉小草的呼吸帶著顫慄,全身僵住想往後退卻又受制於他。

  故作無事的模樣,葉小草沒有撇開自己的視線,與雷瑟對望著。她反問:「那你覺得我在害怕著什麼?憎恨著什麼?」

  雷瑟聽了,兩個人維持同樣的動作幾分鐘,最後捏著葉小草的手緩緩放開,同時他也直起身子。

  那瞬間葉小草立刻挪動著屁股讓自己更往床鋪裡,離他遠一些。

  「粥吃完後就好好休息。」

  雷瑟瞥一眼葉小草,邁開腳步離開。他明白葉小草因為自己的遠離感到放鬆。

  驀然間他想起了葉小草曾對他說過的話——



  你怎麼確定我沒有殺人呢?



  手搭上門把,他突然發現說著這句話的她背後是有什麼含意呢?末了,他嘆口氣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妳有想要審判的人,告訴我。我會幫助妳的。」

  說完,雷瑟拉開門走了出去。門慢慢的關上,外頭的光也隨著縫隙逐漸變小,葉小草有些驚愕的臉龐也逐漸隱沒在黑暗中。



*
因逢期中考週,所以更新時間將會變得更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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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1-1 20:47:45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今天才回來看更新,猛然發現到這和我最近想寫的吾命同人有些相似,因此認真重看了一遍。你讓我發現到了我在架構故事忘記的一大部分----故事的黑暗面。在前幾年大部分的吾命同人都在述說著穿越者跟隨原作的劇本冒險與日常和攻略騎士長之類的......。你卻直接的給了葉小草悲劇的身世背景、被誤會而被嚴刑拷打的穿越初遇、回憶過去的痛苦。雖然蕾娜和葉小草的故事都令人哀傷,但不可否認的是在社會中這樣的故事是真實存在。很高興你還是有把與騎士們的溫柔友情給了她。(順帶一提,不是十二位聖騎士嗎?是少了誰還是我漏看了呢?)在葉小草"處理"那位罪惡的強姦犯時,我就有點為她擔心了......她還能夠真正的獲得幸福結局嗎?雖然因為看得出來你想盡快完結而少了一些細節劇情,但你的文筆很不錯,和我想知道結局,所以我會等你的更新的owo/,請盡量不要讓這故事坑掉努力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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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11-2 00:14:51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7-11-2 00:40 編輯
天上的流星雨 發表於 2017-11-1 20:47
今天才回來看更新,猛然發現到這和我最近想寫的吾命同人有些相似,因此認真重看了一遍。你讓我發現到了我在 ...


因為太陽騎士在房間裡面治療業小草哈哈哈,所以外頭只有十一位。

其實故事還沒完全交代清楚,下一章是我很想寫的一個部分,可是我自己其實也很怕在寫那部分。因為光是聽到就會感覺到很不舒服,甚至身為女性的我是極度的不舒服。所以下一章或者下下一章可能會直接把後半段放在原汁原味網。

大概是因為我現在一次著手的不只有這篇故事,還有別的部分。所以劇情會有點趕><
加上一開始我寫得其實很單純,但是當我隨著劇情還有我自己現實的接觸,我發現很多東西可能需要修改甚至沒有我想寫得那麼簡單。

所以有時候會有點猶豫。
謝謝觀賞~
通常一個禮拜更一次,我是希望六日固定更新,不過期中考週,暫時沒辦法很固定哈哈哈哈


然後距離完結不知道還有多久(望),因為我想好結局,但是中間有些地方我真的要好好思考,包含前面埋下的隱藏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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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11-4 19:06:50 | 顯示全部樓層

五、我還能是誰?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7-11-5 11:42 編輯

  自從葉小草昏倒那次後,格里西亞就變得有些奇怪。雷瑟說不上來那感覺,可是總有一種對方似乎在疼惜著寵溺著她的感覺。

  面對葉小草,格里西亞的防備比之前降低了些。甚至偶而會對她露出十二聖騎士專屬的笑容。

  例如現在。

  本該休養中的葉小草因為耐不住一直待在房裡的關係,所以堅持要出來晃一晃活動筋骨。

  為此格里西亞沒有特別堅持要求對方一定要待在房間,只是說了聲「多穿一件衣服」。

  照理來說葉小草吸引了黑暗屬性,那麼格里西亞應該要更加對她嚴密看守不是嗎?

  即便雷瑟自己心裡明白,葉小草應該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那無法直接揭開,以免太過血淋淋甚至造成反效果。

  可是即便明白理解,卻也不能放下警戒吧?

  「格里西亞……」雷瑟睇著一旁兩眼放在葉小草身上的格里西亞,忍不住的輕喚。

  葉小草敦在草地上,看著蝴蝶停在花朵上頭,靛藍色的翅膀微微舞動著。她看著看著嘴邊不自覺得揚起了笑。

  「雷瑟。」望著這幕的格里西亞維持著燦爛的笑容,他轉看著雷瑟,什麼話也沒有說,什麼話也不必說。

  這時候,雷瑟突然間明白,複雜也爬上了眼睛。

  格里西亞眼裡是了然,他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可是其他兄弟不明白呀!

  他們隱約猜得到葉小草可能是因為什麼而倒下,而他雷瑟•審判若不是因為長期待在審判所裡頭,壓根也不會臆測到葉小草背後可能會有個不為人知的祕密,也因此他才提出「若是需要,他願意幫她」。

  要是這樣,可以安撫葉小草,讓那孩子不要流露出令人畏懼的幽暗,那就太好了。

  只是他提出了,葉小草卻沒有任何回應。

  每一次他送粥過去時,面對的是日覆不變的微笑以及有禮的一聲「謝謝」。

  他們沒人再提起這件事情,也沒有人在葉小草面前問起太多事情。

  只是她偶爾會問起關於那男人。

  照著葉小草的意思,將那男人關入監獄,利用特殊陣法固定的時間傳送飯菜進去,沒人被允許進入那房間,完全隔離那男人和人接觸的機會。

  牢房裡頭什麼都沒有,就一張床而已。

  從葉小草出事到那天已經經過八天,也代表著那男人待在裡頭已經八天。

  由於格里西亞下了特殊禁令,所以犯人也無法輕易的逃脫,甚至格里西亞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讓教皇答應跟他一起合施一個法術。

  所以他們也不用擔心犯人在裡頭自殺或什麼的。只要每天花一點時間和精神稍微注意,比平時巡邏還有監視罪犯輕鬆很多。

  剛開始除了他們兩個,底下知道這件事情的騎士們多少都有點存疑和微詞。

  認為犯這樣重罪的人卻只有這樣極輕的懲罰。

  可是過了三天他們就通通沒有話說了。

  剝奪社會連結的人,沒有辦法撐太久。因為人是群居動物,如果一個活著的人社會死亡了,那麼比起死刑更像是酷刑,甚至可以說是地獄。

  面對沒有人可以與他互動,甚至連消遣的方式都沒有,短短幾天男人就開始歇斯底里甚至崩潰大哭。

  為此審判所還特別開了一場會議,討論是否要讓犯人繼續被剝奪他的社會連結?

  雖然某層面來說他很可憐,但是一想到對方對女人和小孩做的事情,似乎就沒那麼的需要被同情了。

  知道這件事情,葉小草僅僅一笑,似乎帶著一點愉快。

  那時她說:「在我住的地方,以前面對案子很多都是從輕懲處。關於強暴,輕判的不在少數。」

  因為法律是以犯罪者能否改過向善為基礎出發。

  若是有教化可能性那麼法官就會思考是否要減輕量刑。

  聽這番話,雷瑟和格里西亞沒有特別表現什麼或說什麼,不過心中都有些意外。

  因為在望響國又或者說他們現在的領導下,大部分罪犯都是沒有犯第二次錯的機會。

  就算是前幾屆的十二聖騎士,在這類性侵的案件也會以重刑考慮。

  雖然雷瑟他們不知道葉小草是穿越過來,僅僅以為對方是別的國家過來。但是卻也很意外有這樣的判決方式。

  時間拉回現在,雷瑟與格里西亞對望著。

  「雷瑟,你相信我嗎?」格里西亞問。

  「我相信你,不只我,還有其他兄弟們。『十二聖騎士絕對不會放棄十二聖騎士』,如同你這說法,『十二聖騎士也會無條件的信任十二聖騎士』。」雷瑟認真的回答,因為他是捍衛著太陽騎士的審判騎士,不只是他對很多人來說太陽騎士是一個領導方向,是個不可或缺的人。「可是我無法太相信葉小草,因為——」她很有可能傷到你。

  雷瑟沒有說出後面的話,但是他知道眼前的人肯定知道他的意思。

  微笑變得有些苦澀,湛藍卻無法視物的眼眸緩緩將葉小草的身影放到清澈的雙瞳中,透過感知望著那難得恬笑的面容。

  「雷瑟,別擔心。」格里西亞此時無比慶幸,這邊只有他、雷瑟還有葉小草。

  剛剛已經派人告訴大家,兩個小時內不可以靠近這塊區域。

  所以他不需要講那落落長的光明語言。

  不然現在除了苦笑他大概還有哀怨吧。

  「那天,葉小草昏倒的那天。你跟教皇在房間裡替她治療,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者你看到了什麼?」

  回想起格里西亞態度開始轉變得時刻,雷瑟開口直逼重點。

  「雷瑟……」面對這樣宛如審訊的提問,格里西亞有些哭笑不得。

  「別想呼攏我,格里西亞。你知道我——」

  「我知道,你們很關心我。謝謝你們。」打斷雷瑟的話語,格里西亞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居然敢膽這樣做,但是他做了,真的做了。

  「你——」

  「我沒事,真的。只是有些事情不是言語可以交代清楚。」況且那天她看到的只是片斷畫面,老實說他感覺到了一點葉小草的心情,卻無法完全釐清在葉小草背後的謎團是什麼,那幽暗的笑容背後所埋藏的過往肯定不是他體驗到的那麼簡單。

  為了葉小草還有聖殿甚至望響國的人民,格里西亞知道必須早日去了解葉小草的過去。

  唯有知道才能治本。

  要不然誰也無法保證葉小草會不會又有發作的那天?要是發作了還能在像這次一樣壓下來嗎?

  因為,每一次的施法都是一種消耗;每一次的施法都代表著葉小草回到痛苦的那瞬間。

  要是最陰暗的那部分跑出來了,那麼接下來的步驟就是——殺。

  可是悲天憫人的太陽騎士怎麼會這麼做呢?別說太陽騎士了,光說格里西亞本人就下不了手。

  自從感覺過葉小草後,格里西亞發現自己無法像以前一樣用著旁觀甚至完全防備的心情去面對這孩子。

  「我會盡快解決的,我保證我會安全無恙。只是請你給我一點時間,給那孩子一點時間。」



  這個世界的好處就是沒有車子排放的烏煙瘴氣汙染著空氣,深深吸一口氣,乾淨的空氣讓人神清氣爽。

  隨意的躺在草地上,葉小草把玩著剛剛摘下的一朵野花。她將花朵放在自己眼前,藍天之下。

  在陽光之下花朵顯得更為鮮豔美麗。粉色花瓣隨著風飄曳著。

  難得這樣的愜意,不用去想太多。包含如何在這裡生存,如何適應在這邊的生活,這些種種都不需要想太多。

  「小草。」來到葉小草身邊,格里西亞揚著暖意的笑容席地而坐,完全不管自己的白色衣服是否會被弄髒,雷瑟則是站在不遠處,看似也悠閒的想瘦時光,實則上是因為放不下格里西亞。

  偏過頭葉小草睇著那頭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的柔順直髮,她淡笑,「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頓了頓,她輕道:「格里西亞。」

  面對葉小草直接了當的講出自己的名字,格里西亞沒有意外,又或者說他早就有感覺這孩子對他們了解的比他們想像中的還多。輕笑幾聲,宛如夜鶯的歌聲,宛轉悠揚,「妳是怎麼知道我真正的名字?」

  雖然他跟雷瑟已經度過許多漫長歲月,會叫彼此的名字。可是那也只限在私下四下無人,確認沒有除了十二聖騎士外的人,他們才會這樣稱呼彼此。

  然而,當他以黑髮格里西亞第一次去會面葉小草時,對方就已經叫出她的名字,甚至完全沒有訝異「太陽騎士」和黑髮格里西亞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牢裡。

  刪掉許多可能性,他唯一能夠推論出來的就是——葉小草早就知道這一切了。

  面對一個知道這樣重大秘密的人,他自然非常防衛,所以面對處理她的事情格外慎重。然而對方似乎不以為意,也沒有拿這件事情來跟威脅他。

  ……雖然他不覺得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他。

  畢竟他格里西亞可是太陽騎士,十二聖騎士之首,又是魔王。哪個人惹到他就是自個兒找死。

  不過他也想知道葉小草到底是哪裡知道這麼多秘密的?如果這點沒有釐清清楚想必聖殿的人都無法跟她好好相處吧。

  悠悠望著藍天,葉小草抿著一抹笑,然而眼裡卻有了苦澀。

  「我想……你應該早就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有猜測到。」格里西亞答。畢竟一個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不可能完全沒有記錄,但是葉小草的過去他們怎麼調查卻都查不到。

  別忘記他們是誰?十二聖騎士,裡頭有著兩大龍頭還有一個很會蒐集情報的暴風騎士。然而卻怎麼打聽都無法查出任何關於葉小草這個人的一切,就彷彿葉小草這個人是不存在的。

  「在我那個世界,你們的故事某方面來說在青少年的族群裡面廣為人知。」垂下眼簾,葉小草低喃,「我看著你們的故事,不禁感覺欣羨。所以就許願希望可以來到這邊,就算只是一場夢也好,我也想要能夠跟你們一樣,擁有那麼深那麼好的感情。」

  只是現實沒有那麼美好,她來到這個世界被人認為是殺人犯,被鞭打被懷疑被監視。

  即便十二聖騎士很重視彼此,卻也不會把她納入裡頭。

  因為她是憑空出現的,沒有過去沒有身分的她只會被懷疑被戒備著。

  還得努力習慣這裡完全不同的生活。

  所以,想像終究是想像,來到這裡一段時間後她也看開。

  「我們十二個人的感情是長年累月相處摩擦累積下來的,並不是妳想要就可以輕易得到的。」格里西亞難得私底下說話真的像個太陽騎士一樣,帶著溫煦的笑意語氣溫柔,若是喬葛在場的話大概會酸溜溜的說一句「這個太陽騎士肯定被掉包了」。

  「但若是妳想要可以從現在開始跟我們好好相處。」格里西亞伸出手,輕輕將她舉在半空中的手連同手中的花朵壓下,「只要妳不要一直侷限在眼前的花,那麼妳可以看到更寬廣的世界。」

  葉小草嘴邊的笑容不復在,眼眶水汪汪的似乎滿載著情緒化作的淚水。

  但是她沒有哭,只是唇辦抿成一條線,爾後緩緩的睞向格里西亞,「我……」然而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我們對妳會有防備是因為我們不知道『妳是誰』。」格里西亞繼續說,此時葉小草又慢慢將視線移開,她望著天空臉看起來快哭了,可是她只是坐起身扯開難看的笑容說:「我不就是葉小草嗎?不然我還能是誰?」

  「審判騎士有跟妳說過吧,如果妳有想要審判的罪人,他會願意幫妳的。」再一次重複同樣的話語,這是格里西亞從雷瑟那邊知道的。

  不過葉小草僅僅是搖搖頭,她低下頭說:「已經……沒有可以審判的人了。若真要審判,那就是我了吧。」有些自言自語。末了,她抬起首撞進那蔚藍清澈的眼眸中,「我說過了……你們怎麼確定我沒有殺過人呢?」

  或許是因為那笑容太過苦澀太過難看,格里西亞忍不住的將手放在葉小草的頭上,這讓她極為震驚。

  「那——妳願意說嗎?」



  有些挫敗的趴在會議桌上,格里西亞苦惱的哀嚎著。他被葉小草拒絕了,很少人能夠拒絕太陽騎士那燦爛的笑容!

  ……撇除知道他真面目的十二聖騎士。

  「還好嗎?」雷瑟倒了一杯水給格里西亞,桌上還放了一盤藍莓蛋糕,那是他特意跟寒冰拿的,給格里西亞的慰勞品。

  「萬歲,是蛋糕!」一看到自己的最愛,格里西亞完全將自己的身分年紀什麼的拋在腦後,雙手舉高歡呼一聲就開始享用著他的點心。

  「葉小草的事情很難處理嗎?」雷瑟在格里西亞吃到一半後才提問,因為這時候正在吃蛋糕的人心情也沒有那麼糟了。

  「唔……嗯。」格里西亞含著叉子想了會兒點點頭。

  剛剛在草地上的提議被葉小草拒絕了,不過讓他在意的是那時候葉小草的笑容似乎變得很想哭,像是受盡傷害低嚎的狐狸,想求救卻又怕再度把自己賠進去一樣。

  『不用了,那些事情你們不會想知道的。』

  說著這話的葉小草肯定沒有想過一直拿來偽裝的笑容其實有多麼沒有偽裝性。

  『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大概無法在這樣和平相處吧。』

  葉小草痛苦的閉上眼睛,眉頭緊皺再隱忍著些什麼。格里西亞看到她闔上眼前那閃爍在眼底的淚光。

  那掙扎那痛苦他似乎有點熟悉。

  當他知道自己是魔王候選人這件事情,笑容也是像這樣嗎?

  可是幸運的是他身邊有著支持他的十二兄弟,可是葉小草呢?

  不忍再問下去,格里西亞選擇讓葉小草一個人好好的休息,這過程中用精神連結請白雲過來看著。

  反正帝摩斯平常存在感很低,甚至都可以躲過他的感知,某方面來說可以算是給葉小草一個空間讓她靜靜。

  隨後他就跟著雷瑟來到平時開會的會議室,在裡頭各種沒形象的趴在桌上嘆氣。

  要是讓尼奧老師看到,大概會被丟回去砍掉重練吧。

  格里西亞在心中自嘲著。




*
期中考爆肝中......
所以都很不穩定再更新,希望下一篇可以寫到我想寫的畫面,但是有點血腥,所以應該會將後半段直接卡掉,讓大家去原汁原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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