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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吾命】你所不知道的(2017/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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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9 17:30:30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7-10-23 22:30 編輯

提醒:
一、先說好,這絕對是個坑,本人不一定會全部填完。因為也不知道填完是哪天,搞不好就棄坑了,所以想追請慎入。
二、這是我第一次寫吾命同人,認識我的都知道我比較擅長寫特傳XD所以,不擅長也不會寫得多好,如果這樣的提醒還不夠嚇跑你們,那麼就歡迎入坑囉!
三、雖然我不會觸犯版規,但是基本上裡頭後面描述的有些是社會真實案例,身為女性看了會有一定的不舒服。
四、考量御論大部分讀者的年齡跟內心純潔相比,御論的文章是有經過修飾的,有經過修改的章節會在那章底部放上連結。(基本上不影響閱讀,只是看得不舒服程度御論會減低很多)
五、此文暫時沒有cp配對,也就是說愛情不會為主體。
六、放置原汁原味的網站,若是不想閱讀被中斷的,歡迎點入。




####
一、神秘的葉小草



  「審判騎士長。」正在批改公文的雷瑟審判看著跑道自己面前有些氣喘吁吁的維達,他有些皺眉,「怎麼了?」

  「剛剛收到一個通報,在二街巷口裡發生了一件殺人案。」

  身為光明神嚴厲代表面的殘酷冰塊組的首領,雷瑟審判只是輕輕點頭,將桌上的公文稍微整理一下,便起身將審判袍披在身上,率先走出房門。

  來到第二街巷口,審判小隊已經很有速率的先把圍觀的民眾隔離開來,雷瑟走到巷口不禁皺眉。

  濃濃的血腥味,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副隊長。

  對方只是稍微斂一下眼神,他隨即明瞭。

  是殘忍虐殺案。

  一走進裡頭,剛開始還無法適應昏暗的眼睛一時之間無法看清任何事物,等到習慣後看到裡頭的場景,雷瑟審判的臉白了幾分,只是長年的訓練下來,讓人不會注意到那微小的改變。

  相反的站在他一旁的副隊長反而很明顯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現場不適用殘忍就可以概括的,慘不人睹的畫面。

  血整個噴濺在牆上,頭與身體分開,四肢散落一地。死者的表情已經看不出恐懼,因為血污遮擋了表情,加上面部也經過各種刑具凌虐。

  雷瑟審判僅僅是掃了一眼,就不忍繼續看下去。

  長年在審判所判刑各種犯罪人,形形色色的犯罪他都看過,加上夥伴裡頭還有一個羅蘭魔獄,生前飽受酷刑。卻都沒有這次看到的那麼慘烈。

  而且瀰漫在空中的怨氣也不是他們審判小隊可以處理的。

  看來得叫上格里西亞來處理。雷瑟如此心想。

  「欸,站住那邊的!」驀然間守在外頭的小隊員高喊著,雷瑟轉過頭,看到幾名隊員往一個方向跑去,似乎在追趕著一個人。

  雷瑟審判簡單的向維達交代後,就往另外一條近路先過去,準備先擋住那人的去路。

  「唉呀!」對方似乎也沒料到會有人擋住他,一時之間直接往雷瑟的懷裡撞,訓練過硬梆梆的身子讓對方因慣性定律直接往後跌。

  雙手撐在地上,對方哀呼:「疼呀……」

  眼睛冽凌的瞇起來,雷瑟的視線直接定在那人身上。

  身穿奇異服裝,一看便知道不是葉芽城的人,身上沾著血跡泥汙,指甲縫裡頭也有著乾掉的血塊。

  「欸!走路不看路的呀——欸?」跌在地上的人抬起頭來不滿的瞪視著他,不滿的說。

  那是一雙璀璨的黑瞳,見到他時候愣了下,似乎有些訝異。

  「帶回去。」雷瑟審判沒有想太多,直覺認為此人與命案應該有關,吩咐趕上來的小隊員將這嫌犯帶走。

  「欸,等等,不要亂碰我!」那人的聲音偏高,就像是沒有變聲的男孩,當審判小對的人抓住他時,他張口直接往一個人的手咬下,隨即抱怨著,「哪有人像你們這樣辦事的?二話不說就追人抓人的,還有沒有天理呀!」

  不過那幾個人壓根不管這些,只是覺得手下的嫌疑犯還真像蚯蚓,滑溜溜的真難抓。

  最後是雷瑟審判直接出現在那人後方,一掌擊昏。



  一桶冷水直接淋下,將昏過去的人硬生生的叫醒。

  葉小草發現自己雙手被人綁在後方,眼前有幾名穿著黑漆漆的人。

  他皺眉:「你們知道這樣是妨礙人身自由嗎?是違反人權的。」

  不過那些黑漆漆的人根本不鳥他在說些什麼,隨即他聽到外頭有類似鐵鍊的聲音,接著是沉重的鐵門開啟聲音,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待在地牢裡。

  有個黑髮黑眼全身黑的人走了進來,一揮手就說:「帶出來。」

  葉小草愣了愣,被人直接拉了起來,拉扯造成的疼痛他一點皺眉不適都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一直瞅著眼前三黑的人。

  雷瑟見對方一直盯著他,本來沒有表情的臉有些改變,眉毛往內聚集了零點三公分。

  被拖到審判所後,審判坐在高處,葉小草被其他人押在大廳前跪著。

  雷瑟審判低沉的聲音迴盪在整個空間。一開始事先詢問基本資料,葉小草一一回答。

  一旁的書記官快速記著。

  就在雷瑟開口要問對方住在哪裡時,葉小草開口驚呼了下:「啊!」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讓雷瑟審判有些不悅的皺眉,從剛剛開始眼前這個人的一舉一動就讓他感到奇怪。

  「你該不會是第三十八代的審判騎士吧?」葉小草問著,眼裡流出興奮的光芒。

  這個人……

  雷瑟審判並未回答對方,在審判所裡除非跟犯罪有關的,要不然是不會有其他對話的。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犯罪現場?」

  「啊?我怎麼知道呀!一恢復意識就在這邊了啊!」葉小草似乎完全沒有被審判的意識,態度依然活潑著,回答似乎也是理所當然。

  但是這樣的態度被視為是不尊重。

  「你知道你現在有殺人嫌疑嗎?」早先開始雷瑟審判就拜託人去調查,發現案發現場的血跡跟眼前人身上所沾到的血是吻合的。

  「……」聽到這番話,葉小草就沒有什麼回應了,但是臉上表情也沒有特別異樣。

  「說,是不是你殺了人?」

  葉小草沒有立即回答,他抬起頭來目光炯炯的睇著雷瑟審判,突然間勾起了一抹笑容,雷瑟審判清楚的看到對方眼裡本來璀璨的光芒褪去,被幽暗覆蓋住。

  「我確實有殺人,但是我不知道我殺的人是不是你們口中的死者。」那笑容很冷卻帶著笑意,冰冷的氣息直接從葉小草的身上散發出來。

  雷瑟審判沒有說話,他知道葉小草話還沒說完。

  「不過……我想會被弄成這樣,大概也不是什麼好人——」話還未說完,雷瑟審判直接起身,身旁的屬下也立刻明白意思,站在葉小草身邊的人立刻退開。

  一個鞭子直接落在葉小草的身上,力道大到葉小草往旁一倒。

  他看到一個頭仰高的人以蔑視的表情斜睨著他,手上拿著鞭子。剛剛被鞭子打到的地方已經皮開肉綻。

  「原來是孤月騎士呀。」葉小草似乎感覺不到痛一樣,扯出笑容說道。

  「孤月,繼續動手。」

  鞭子在空中甩出刷刷刷的聲音,打在皮肉上時聽到很清脆的啪啪啪。

  沒多久那身子就已經佈滿傷痕,可是葉小草卻一點悶哼都沒有發出。

  這讓孤月和雷瑟審判都有些疑惑,照理來說這些拷問酷刑一般人都受不了的哭天喊地了,但是眼前的人只是悶不哼聲的默默被打,因為臉朝下髮絲遮擋住他的表情,他們也看不出來他的狀況。

  一旁的人員走過去,將葉小草的頭顱轉向給雷瑟審判。

  嘴角還掛著一丁點血跡低喘著,可是瞥到他們時卻又勾起笑容,「這樣的程度還好呢……」

  看著葉小草的反應,孤月身子震了震,不禁想此人該不會跟刃金騎士一樣是個被虐狂?

  覷向站在一邊的審判,孤月不敢多言。

  「帶下去治療好,明天繼續問。」雷瑟下令。

  嚴刑審判就到這邊。



  下了審判所,雷瑟立刻衝到廁所裡頭大吐特吐,一想到葉小草那笑容就讓他覺得今天的反胃更加不舒服。

  「審判,在光明神的照耀下似乎黑暗尚未完全消失。」剛來到廁所口的太陽騎士長見雷瑟如此,不禁皺眉。踏入廁所後立刻改掉那文謅謅得一長串光明語,趕緊湊上前輕拍他的背,「你還好吧?怎麼今天吐成這樣。」

  雷瑟擺擺手,因為知道要拷問,所以他剛剛已經刻意不吃東西,算上中午的吃飯時間應該不會吐得那麼嚴重,但是他卻連早餐都吐了出來。

  等到一切處理好後,喝著格里西亞遞過來的清水潤喉,他才把一切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好特別的人喔。」聽見這段話的格里西亞並未太過驚訝,或許是因為從小跟在尼奧身邊,所以很多事情其實某方面他比雷瑟看得還透。

  「這個人對於刑求似乎無關痛癢一般。」雷瑟放下水杯後無奈說道,頓了頓後他又繼續說:「我派過我的隊員去調查,但是在今天之前,都沒有這個人的存在的足跡。」

  「欸——」聽雷瑟審判這般說法,格里西亞也開始嚴肅起來,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或出現,如果會查不到代表這個人身上可能帶著什麼,所以只好隱姓埋名。

  雖然一般來說他們不會管太多,但是這事關一場命案,必須小心應對才行。

  「審判……要不讓我見見那位犯人吧。」



  當晚,格里西亞出現在牢房裡,已經被治療好的葉小草本該熟睡著,卻在格里西亞一踏進牢中時就睜開眼睛。他看著眼前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先是疑惑有些警戒,但幾秒後卻突然露出驚喜一笑,他叫:「太陽騎士?」

  本慢慢前進的腳步停下,白皙的手透過袍子的長袖輕輕把遮擋住臉的帽子掀開,那慈善的笑容就像是溫煦的陽光照亮地面一般。

  「你認得出我?」這句話雖然看似問的很奇怪,但是今天在跟審判聊天時他就大概抓到一些蛛絲馬跡,眼前這個人似乎知道他們的存在卻不知道他們的樣子。

  「是——三十八代嗎?」葉小草問。

  這樣的問句更讓格里西亞肯定。

  「是的。」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聽到他的回答,葉小草露出的不是整個人歡喜的笑,而是帶著一點欣慰。

  「你不是葉芽城的民眾吧?來自哪裡?」格里西亞問。

  同時利用感知偵測對方的心跳和生理反應。

  「我也不知道。」葉小草回答。格里西亞感覺得到對方沒有說謊,但是有些反應卻怪怪的。

  「人是你殺的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葉小草抿笑回答,這番答案格里西亞卻時也感覺不到他說謊,卻覺得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你不說光明語沒關係嗎?畢竟在外人面前總要偽裝的吧?」說到這邊葉小草的本來還揚著笑意的眼睛微瞇起來,他慢慢的看往眼前格里西亞的後方,有著另外一位穿著黑袍的人。

  突然間「原本的」格里西亞不見了,一個玩偶或在地上,穿著黑袍的人踏進牢籠裡頭。

  葉小草依然維持著微笑,他開口:「——格里西亞。」

  腳步停住,接著黑色鎖鍊從四面八方襲來,接著是骨架將葉小草整個人求困住,鎖鍊綑綁著葉小草,逐漸的縮緊。

  格里西亞將帽子拿開來,故意將自己打扮成黑髮黑眼的魔王狀態。

  控制著鎖鏈,停在可以讓呼吸困難卻不致死的狀態下。

  「你知道我是誰?」黑髮格里西亞低聲問。

  「魔王、太陽騎士……」

  瞬間黑色鍊子一個用力,格里西亞聽到對方肋骨喀拉喀拉的聲音。

  葉小草表情細微他都收在眼裡,可是他看不到對方露出恐懼害怕或者痛苦的模樣。

  「你在做什麼?」超低音傳來,接著腦袋一頓,葉小草瞬間失去意識。

  黑髮格里西亞褪去自己的偽裝,變成平常的自己,略帶無辜的樣子將葉小草放下來,他說:「我只是在測試啊。」

  「亂來!」審判憤怒的瞪著認識多年來老是鬼點子多的兄弟,「一個不小心怎麼辦?」

  「我有控制啦。」知道雷瑟是真的生氣,格里西亞撇撇嘴,走到葉小草身邊稍微查看一下順便治療,突然間他「咦」了一聲。

  「怎麼了?」雷瑟審判問道。

  「審判,這人的資料你都知道嗎?」

  白了格里西亞一眼,雷瑟審判直接轉身離開。

  「好吧,那是我誤會了。」



  隔天,葉小草又被抓來審判所拷問,然後行刑。

  不同的是這次太陽騎士也出現在現場,除了審判騎士之外其他人都有些訝異。

  一樣的,葉小草在被刑求過程中一聲哀乎都沒有叫,甚至嘴上還掛著笑容,但是那笑容卻怎麼看都礙眼。

  這是格里西亞看到時候的感覺,說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他覺得葉小草此時此刻的笑容有些諷刺。

  這次的刑求比較重了些,在釘子穿透過葉小草的手指時,他才有些反應,咬唇隱忍全身顫抖著。

  冒出一身冷汗後,卻又努力的勾起笑容。

  這讓雷瑟審判有些挫敗,能施展出來的刑罰都已經弄出來,但是對方似乎不為所動。

  最後他只能嘆口氣要人把葉小草帶下去,同時吩咐他人順便給葉小草換身衣物。

  畢竟刑求過程中衣服已經破了好幾個洞。

  總不能讓犯人感冒。

  「看起來跟刃金不同。」走到孤月和審判身邊,太陽思考幾秒後說:「我剛剛也有放感知,發現這人的生理反應和刃金不同,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在。」

  雷瑟將資料翻了翻,「死者是個二十歲的小夥子,平時喜歡流連在街上。確切死因確定是鈍器撞擊致死,依力道來看——」

  「隊、隊長!」打斷這一切的是審判的副隊長維達,臉上帶著一點慌張和紅暈,這讓審判不悅的低罵:「做什麼?冒冒失失的。」

  「是、是個女的。」維達急急忙忙的道歉後又急急忙忙的稟報,然而短短四個字卻讓審判無法完全理解。

  「犯人,葉小草是個女的。」

  就像是雷擊中一般轟的,雷瑟審判愣在場,幾秒後直接往地牢邁過去。

  身後跟著太陽和孤月。

  太陽看著雷瑟的樣子,問隔壁的孤月,「審判……不是早就知道對方是女生嗎?」

  「欸?太陽你知道犯人是女生?」孤月有些驚訝,不過因為頭無法往下所以看起來像是鄙視太陽。

  「……昨天碰到對方時發現的,我以為你們知道。」那時候他也有些意外,感知時他沒有特意去注意對方性別,所以發現對方是女生時心中有點佩服。

  一個女孩子居然有辦法熬下這些刑求。

  即便真是重大罪犯,也讓人心生敬佩。



  坐在木椅上,身上穿著乾淨衣物的葉小草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指頭,上頭的傷口已經消失。

  聽到身後牢門打開的聲音,她轉過身去。

  衣服的貼身讓人看得出來她身材曲線,臉上髒汙經過擦洗後看得出來細緻皮膚是女人才有的。

  當然,太陽騎士是個例外。

  「妳……是女的?」審判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來他的情緒。

  「是的。」葉小草如實說道。

  「可惡!」瞬間雷瑟審判低聲咒罵,隨即背對著葉小草對外頭的人說不需要在將她關在地牢裡。

  「欸?可是我是嫌疑不是嗎?」葉小草歪著頭說,似乎沒有特別的開心。

  「殺人的判定是個男生,妳一個女生的力氣有限,不可能殺人。」

  「你怎麼確定我沒有殺人呢?」

  那語調帶著一點自嘲,雷瑟清晰的看到站在自己眼前面對著葉小草的兩位夥伴,眼神變了調。

  他轉過身去,迎向的是一個黑幽幽的眸子皮笑肉不笑的。

  「哪,我無家可歸,可以收留我嗎?」葉小草問,說著這番話的她笑容又變得不在那麼讓人無法靠近。




TBC

應該是中篇吧,但是不知道會幾個字呢?
原汁原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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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9 18:41:20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穿越後就被拷問的設定很帶感(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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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字數未滿十五字喔!  發表於 2017-10-9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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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9 18:44:28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主角感覺得出來有沉重的過去,而且這起殺人案好像有有些謎團...我打從心底希望最後主角可以獲得幸福結局呢:3就算大大你說會是個坑但我還是會追的,請你多多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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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幸福結局,不過因為御論規定,所以剛剛決定這邊某些部分處在灰色地帶的會帶過,到時候會放上原汁原味的網址給大家追文。  發表於 2017-10-9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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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10-9 22:46:3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n67 於 2017-10-10 23:27 編輯

坑就坑吧
好看就对了
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
大大加油
谢谢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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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喜歡,但是字數未滿十五字喔,連續疊字是被算為一個字。  發表於 2017-10-9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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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7-10-15 17:34:27 | 顯示全部樓層

二、不能惹的女人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7-10-18 22:59 編輯

  雖然解除了嫌疑犯的身分,但是由於葉小草的舉動反應都讓人懷疑,所以雷瑟和格里西亞經過討論後還是決定繼續暗中觀察。

  為了防止對方動手腳,他們將她的房間安排在距離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房間之間。不可能讓她白吃白喝,本來他們是打算讓她進入祭司裡頭學習,或者打雜。

  但是葉小草卻在這時候主動提出想要跟著隊員們受訓,不過她並沒有強調說是要哪個小隊。

  可是從她的態度感覺得出來,她似乎很想在審判小隊還有太陽小隊。

  商討之下,兩人對看一眼,心想也好。

  訓練的話會特別經過修正,讓葉小草可以負擔得來,同時擔任一些雜事的工作,不會接觸到跟聖殿太深的事務,同時還可以繼續監視著。

  為了避免對方亂來,格里西亞還特地玫瑰珠項鍊,但是跟以往他做的玫瑰珠不同。葉小草所待的玫瑰珠偏小,雖然也有治療功效,但是還有另外一個就是隨時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跳反應和氣息的改變。

  人一旦有了邪念,身邊的磁場和氣場就會跟著改變,嚴重點就是怨念。

  藉由這樣的方式完全的掌控。

  雖然這是侵犯隱私權,然而在葉小草的身分為謎,雖然經常掛著笑容,但是卻讓人摸不著底細。

  這使得知道這人的騎士們都有些畏懼。

  而當審判騎士在審訊壞人時,葉小草也央求他們讓自己進去觀看。

  面對那些哀嚎和傷口,葉小草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著。

  沒有興奮沒有激動也沒有任何反感,但是眼裡的笑意似乎是在遮藏著什麼、等待著什麼。

  那和煦親善的笑容底下似乎藏著一把刀,當那幽黯的黑眸睜開時,宛如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工具。

  沒看錯,殺人工具。

  審判騎士讀懂那種感覺,以前執行任務時有遇過一種殺手,面對任何人都是帶著微笑相待有禮,但是下手卻沒有任何憐憫之心,甚至是揚著笑意親手送目標上路。

  葉小草的年紀並不大,大約十四十五歲。然而那雙笑眸有時卻透露著讓人膽戰心驚的深幽。

  就像是黑洞一般,無法靠近。

  不過通常也只有在審判犯人時,葉小草的氣場才會特別的明顯。平日與任何一個隊伍的小隊員,甚至和十二聖騎相處似乎不會有這樣的情緒在,流淌出來的笑是真實的溫暖的。

  她很喜歡吃甜食,又會一些做甜食技巧,有空時也會鑽到廚房當當寒冰的打手,對於調味料似乎也有一點心得,所以在這方面也與綠葉很有話聊。

  雖然他們兩個人都有交代下去,要聖騎士們注意這女孩的狀況,一有不對勁就要稟報。

  只是似乎沒有任何異樣出現,只有一點,就是太陽注意到大地騎士似乎不會對葉小草搭訕。

  這讓他感到奇怪。

  雖然葉小草年紀上來講是小了點,但是也長得算標緻,就不懂為什麼大地騎士跟他講話時會有些緊張,卻不是平常那種裝出來結巴,反而是一種對葉小草的懼怕。

  經過兩個星期的觀察,他們從底下十位騎士長手中收來報告,並未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面對這樣的情況,雷瑟•審判忍不住懷疑:這樣的孩子真的有殺人嗎?

  可是——那孩子提到「殺人」的字眼時,眼裡的笑不像是開玩笑一般。

  「雷瑟,我想找大地過來談談。」

  「怎麼了?」

  「大地的報告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是我總覺得他在提防著小草什麼的。」

  別看格里西亞和喬葛兩人經常吵架,只是「表面上」的好朋友,其實就是因為這樣的吵吵鬧鬧,格里西亞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喬格的性格。

  就像是雷瑟和格里西亞,兩個人表面是「不是好朋友」的朋友,就因為這層關係雷瑟比任何人還了解格里西亞。

  表面上看起來總是納涼把事情丟給他人,實際上把最危險的部分都擔了下來。老被人說是卑鄙無恥的太陽騎士,殊不知格里西亞才是最溫柔的人,只是他的溫柔都留給他的弟兄們。

  正因為看得如此透徹,了解的程度比當事人還清楚,所以才老被格里西亞稱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雖然說十二聖騎士現在兩邊的人馬個性格里西亞都摸透透了。

  而十一聖騎士也都被格里西亞咬得死死,卻也心甘情願。

  「既然你認為之間有異,那就找他來問問看吧。」

  拿著水晶珠來到大地騎士的房外,不外乎聽到裡頭有那結結巴巴的聲音和女人羞赧的笑聲。

  格里西亞壓根不管直接敲門,「光明神的旨意下,太陽今日想說來到大地騎士長身邊交流光明神的仁慈。」

  裡頭的聲音停止了,格里西亞想像得出來喬葛肯定在心中咒罵著他,咬牙切齒的詛咒他出門跌倒撞到頭。

  瞥了雷瑟一眼,對方立即開口,「太陽,你跟大地騎士長並未看到罪人的錯誤,光明神今日會讓你們了解祂的嚴厲。」低沉的聲音讓裡頭傳來了一些碰撞,顯示裡頭的兩人有多荒張。

  門打開了,喬葛的頭露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憨笑,「太、太陽,你今天怎、怎麼會和審判騎、騎士一起來?」

  這絕對不是錯覺,格里西亞保證大地的結巴在審判騎士四個字是真實的。

  接著門又開得更大,一位女祭司紅著臉快步走了出來,然後低頭快步離開。

  「進去吧。」雷瑟率先開口,喬葛還能說什麼?只能乖乖讓開身子,讓兩位龍頭進房。

  兩個頭頭進到屋內,喬葛只能等著他們開口。

  格里西亞看了下稍為凌亂的床鋪,勾起笑容斜睨一眼喬葛,面對那明顯挑釁的笑容喬葛礙於雷瑟在場,只能忍氣吞聲。

  「太陽、審判,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光明神的溫暖照耀大地,太陽心想大地騎士長也應該體會一下光明神的仁慈,特意過來找大地交流交流。」故作驚訝模樣,格里西亞說道。

  「這裡沒有外人,不要再裝了!」喬葛哪裡吃這套,剛剛是因為房裡有別的女人,所以維持表面功夫。現在他直接翻了白眼,毫不客氣的要對方講重點。

  「別玩了。」雷瑟無奈的出聲。

  「好啦。我們來找你是想問你關於葉小草的事情。」張開手掌讓對方看自己手中的水晶珠,格里西亞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我對『你的態度』抱持著一個懷疑。」

  「什麼懷疑?我不是已經詳細的記錄在報告裡頭了嗎?」喬葛往前走到他們身邊,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一手拿一個走回來,然後遞給他們。

  「大地,你知道報告裡頭我可以讀到你們的心嗎?」

  「靠,還有這招?」

  「不過只有你們書寫當下的一點心情。」格里西亞慢條斯理的在後面補了這句。

  「……」

  由於格里西亞失明的關係,早已用感知代替視力,但是感知文字是很難的一件事情,加上為了不讓葉小草發現報告,格里西亞研發了以玻璃珠為媒介將報告轉成屬性濃縮在裡頭。而他在閱讀時只要握著玻璃珠便能讀取整個報告。

  雷瑟接過熱茶,有些無奈的喝了一口,接續說:「關於葉小草,你也知道我們盯著她的原因。」

  「我知道,但是就像我在報告裡頭記錄的一樣,葉小草基本上沒有什麼異狀。」

  格里西亞眼睛瞬也不瞬的直盯著喬葛,突然他燦爛一笑帶著一點神祕,「大地,你知道說到『女人』這個話題,你是非常『誠實』的嗎?」

  「什麼意思?」聽格里西亞話中有話,本來沒有跟格里西亞對上眼喬葛蹙眉的抬起頭看著對方。

  「『漂亮的女人』你會興致盎然,『沒興趣的女人』你則會提不起勁,唯有『葉小草』你是有些不想談的狀態。」格里西亞將玻璃珠攤開,「包含報告裡頭也是,避重就輕。」

  望著玻璃珠,喬葛不得不說格里西亞在某方面其實比雷瑟還可怕。

  「發生什麼事了嗎?」雷瑟低聲問道。聲音宛如低音鼓一樣,讓人聽了心驚膽跳。

  可是喬葛沒有回答,他沉默著。

  而格里西亞和雷瑟也很有耐心,正確來說是雷瑟非常有耐心,格里西亞不管亂翻白眼。

  「葉小草……是不能惹的『女人』。」

  驀然,喬葛開口,但是聲音卻非常小,彷彿在戒備著什麼。

  「什麼意思?」雷瑟皺眉。

  「會讓大地『害怕』的女人呀,嘖嘖。」格里西亞相比之下就有點幸災樂禍。

  「不是害怕!是……某方面的恐懼。」喬葛眼眸裡頭有深深的懼怕。這讓格里西亞和雷瑟感到不對勁。

  又看了幾眼雷瑟和格里西亞,喬葛吐了長長一口氣後問:「那個……審判所之前不是有進來一位犯人……那邊、嚴重損傷?」

  瞇起眼睛,雷瑟低聲「嗯」,反倒是格里西亞有些聽不懂。

  但是他沒有說話,等著喬葛下文。

  「那犯人……是被葉小草弄傷的。」似乎想起了不好的畫面,喬葛的臉色白了幾分。

  「葉小草?」雷瑟聽了本來嚴肅的表情又更讓人害怕了一點。

  「雖然是那位犯人想對葉小草出手,但是我看到葉小草用著在這邊學到的雷電魔法……」偷偷覷了格里西亞的臉,喬葛說得有些模糊不清。

  「看我做什麼?我可沒以現在這個模樣在葉小草面前使用過任何魔法。」就算有也只有黑髮格里西亞的模樣運用出黑暗魔法。

  「大概是葉小草躲起來觀察過你的魔法吧。只要避開你感知的範圍就不會被發現了。」雷瑟有些無奈的說,雖然格里西亞是個很謹慎的人,但是某方面其實也會很粗心,葉小草就是趁其不備的去偷學的。然而葉小草這樣的技巧其實某方面也讓雷瑟另眼相看,因為在一個團體裡面,很多時候位在上頭的人是不會教導下面的人,即便下面的人是個「學生」,這時候「學生」就是要用「偷學」的繼續去學習。

  格里西亞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只是聳聳肩,並沒有特別的不開心。

  因為他也是這樣走過來的,在魔法方面。

  「所以她用了雷電魔法做了什麼?」格里西亞好奇的問,因為喬葛剛剛跟他們說的時候似乎有部分都在隱瞞著什麼,並沒有很清楚的說明。

  「……」這是聽到格里西亞發問的喬葛。

  「唉……」這是雷瑟的嘆息聲。

  兩人默默的將視線從格里西亞的臉上滑下,停留在白色的褲檔間。

  格里西亞見他們視線往下移,自己也跟著往下看,然後順著他們的停留的角度發現是在自己的「某部位」時,瞬間臉紅然後想到喬葛剛剛描述的,整個人僵硬一下臉色都綠了。

  都是男人,光是想像或者聽的,就覺得超級不舒服,渾身坐不住。

  「就是你所想的那樣。」雷瑟淡淡的說。

  「好……不舒服。」格里西亞苦著一張臉說道。

  如果是這個原因,他突然多少可以了解為什麼喬葛會對葉小草有點退而遠之。

  某方面來說葉小草的自保模式對男人來說有點可怕。

  「就算如此,還不到你如此防衛的程度吧?」雷瑟直接點名,果不其然是擔任審判騎士長的人呀。

  「後、後來不是查明那被電得……很淒慘的人其實是忘響國通緝的強姦犯嗎?染指的少女無數個。」喬葛別過頭的眼睛裡頭有著一絲恐懼,似乎是想到什麼讓他不太想要回想那可怕的景象。

  「沒錯,所以被判閹割,這輩子不能再對任何女性做出傷害行為。」雷瑟毫不猶豫的將判決說出來,反之格里西亞聽了有點愣住,身為男人一身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但是——」雷瑟也有些不自在的輕咳幾聲,「因為閹割是很痛苦的事情,身為男人……你們也知道有時候輕輕一撞到就沒辦法爬起來是真的。所以多半懲罰時會麻醉減低痛苦。」嚥下唾液,雷瑟突然表現也有些侷促,「但是那天行刑時,那名罪人似乎對麻醉藥還有法術都比一般人忍耐力高,所以——」

  不用說下去格里西亞也明白了,犯人肯定哭叫得呼天搶地的,別說親身經歷他自己光用想得兩腿就縮得緊緊的。

  猛然間格里西亞覺得審判騎士也沒那麼好當嘛。雖然他很想每天打犯人,畢竟每天要掛著笑容說著光明神之類的壓力有夠大,還有他自己是魔王這件事情也讓他苦惱許久,打人是一種發洩。

  所以真的受不了時他會去找刃金。

  以前他都覺得當審判騎士真好,至少打人士光明正大的。

  不過現在他稍稍不這麼想了。

  「其實不是這樣的。」喬葛突然插話,整個人做得正直,眼神卻放大恐懼,「因為目睹葉小草用雷電魔法將犯人電得七葷八素,所以那天我刻意跟著她。結果……當我注意到時,我跟丟了葉小草。然後我聽到了淒厲的哭聲,葉小草出現後那叫聲也逐漸變小,轉成痛苦的呻吟。雖然沒有辦法肯定犯人的哭叫跟葉小草有關,可是我卻發現葉小草聽到那聲音時,臉上一點害怕都沒有。」

  聽到這裡,格里西亞和雷瑟彼此對望一眼,格里西亞問:「那名犯人呢?」

  「疼痛帶來的創傷加上親眼看到自己變成……那樣,自殺了。」雷瑟皺起眉頭眼神變得暗淡。

  那位犯人或許是因為折磨太深,精神崩潰。最後將枕頭套上頭部勒頸窒息而死。發現時已經沒有辦法救了。

  「能確定是自殺嗎?」格里西亞問。

  「那時候請教皇來看過,沒有法術痕跡,也確定沒人入侵過。」雷瑟一邊回想當時偵測的情況一邊說。

  「還有精神魔法,這方面——」格里西亞開口,隨後想到之前為了避免聖殿裡頭有人用精神魔法控制,他早已佈署好,即便有人是混進聖殿使用精神魔法他都會知道。




TBC

看到這邊應該多少可以猜到跟社會哪種案件有關了吧?
希望三萬字可以完結,雖然我想寫得應該只有前半段某些部分(倒)
這篇就沒有原汁原味,因為沒有特別奇怪的部分吧?啊,閹割那邊是我自己掰的。因為身邊沒有書籍,所以有些地方可能怪怪的。
加上我真的沒有寫過吾命,請多包涵!XD

那這邊也宣傳一下原創(因為要印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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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3 天前 | 顯示全部樓層

三、參與審判案件

本帖最後由 雪晨 於 2017-10-22 11:00 編輯

  門被敲了兩下,三個人停了幾秒,喬葛起身打開門,見到來者有些詫異,不過長年的訓練,喬葛很快就進入大地騎士應該有的樣子,「請、請問審判小隊的、副隊長來找大、大地有什麼事情嗎?」

  「打擾大地騎士長,抱歉。想問一下,隊長有在這邊嗎?」維達畢恭畢敬的詢問,看到喬葛眼中帶著一點疑惑,便徐徐道來,「剛剛在轉角間遇到白雲騎士長,他說看到隊長進來大地騎士長的房間。」

  「有什麼事情嗎?」雷瑟在裡頭聽到這裡,也沒有躲藏的意思,開口時也走到門口,喬葛讓開身子讓維達看得到雷瑟。

  「報告隊長,剛剛接獲通報案件,但是——」說到這邊,維達有點猶豫,抬頭看到雷瑟微微瞇起的眼睛,他趕緊繼續說:「因為剛剛現場有些混亂,所以葉小草在現場幫忙。」

  「你說什麼?」

  雷瑟聽了一時無法控制驚訝,聲音略大了些,這讓維達驚得趕緊退後一步,「對不起,隊長。」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太陽、大地。」知道自己嚇到對方,雷瑟擺擺手,他看了眼還坐在位子上的格里西亞,然後說道。

  明白雷瑟意思的兩位,也跟著起身動身。

  趕到現場,不遠處就聽到裡頭傳來了紛爭。

  「我一定要把孩子帶走,我不可能讓我的孩子留在你那邊,慘遭你毒手。」一名臉上滿是傷痕的婦人手不斷的發抖,聲音也很明顯得帶著恐懼,她說話的對象是一名肌肉手臂上刺著刺青的男人。

  葉小草則是站在一旁,嘴邊笑容的弧度明顯降低不少,她身前站著一名約七八歲的小女孩,葉小草讓她背對著他們,手緊緊護著那孩子。

  「瘋女人妳鬧夠了沒?一直吵著要孩子跟著妳,妳能養她嗎?沒有工作能力,什麼都不會,一天到晚只會哭,礙人礙眼的。別在這邊丟人現眼,妳跟孩子都別想離開我!」語落,男人作勢就要往葉小草這邊將孩子拉回來。

  不過葉小草並沒有讓對方得逞,她帶著孩子往後退幾步,幾名騎士也上前阻隔對方再靠近一步。

  「蕾娜,過來。」見沒有辦法靠近自己的孩子,男人直接壓低聲音說道。

  葉小草感覺得到孩子身子明顯顫了下,本來緊抓著她衣服的小掌慢慢鬆開。

  「妹妹,等一下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會過來,他們要跟妳爸爸媽媽說說話。我帶妳去旁邊的遊戲室玩好嗎?」

  小小的頭顱晃呀晃,搖得很大力,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倒映著葉小草的身影,「姐姐妳說審判騎士會來,他會審判我爸爸嗎?爸爸會被殺掉嗎?」

  殺掉?抓到關鍵字,葉小草在心中暗暗記著。她勾起嘴角溫柔的安撫,「不會的,妳爸爸不會被殺掉。審判騎士只會審判有罪的人。」

  「……爸爸、爸爸沒有做壞事,只是會打媽媽,然後偶爾在我不乖時會打——」

  「蕾娜!」男人低吼,蕾娜立刻不敢出聲。

  「發生什麼事?」在外頭聽到一個段落,雷瑟踏出腳步進了房間。

  看到審判騎士的出現,本來在裡頭還在爭吵的夫妻也乖乖的不說話,一個眼神一點氣勢就能鎮壓全場,真不愧是審判騎士。

  雷瑟一個眼神投給葉小草,一旁審判小隊裡的幾個成員告訴她,讓她把孩子帶到旁邊的小房間。

  格里西亞則是待在現場,但是他擴散感知,注意著她們接下來的對話和互動。

  葉小草將孩子帶離父母親的視線範圍外,看著孩子身上的衣物有些髒,她請人幫忙帶一套簡單乾淨的衣物和一盆水,想說替受驚的孩子稍微整理一下。

  然而看到蕾娜脫下衣物後,身上佈滿著大大小小的瘀青,大腿內側也有著這些痕跡,葉小草臉色微變,隨後又調整呼吸讓自己不會表現太過明顯,增加孩子的恐懼。

  她剛剛待在現場,知道蕾娜的父親是個會打老婆出氣的孩子。看著婦女臉上的瘀青,可見下手不輕。

  依照那名丈夫的態度,家暴應該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蕾娜,」放柔語氣,葉小草將溫水輕輕往孩子的稚嫩的身體潑,藉由這樣的互動讓孩子不再緊繃著精神,「爸爸常常打媽媽嗎?」

  「嗯……」蕾娜低著頭,語氣失落眼神也帶著不是她這個孩子應該有的悲傷,「爸爸不開心就會打媽媽,媽媽因為受不了爸爸所以跑回外婆家。昨天媽媽回來說要帶我離開爸爸……大姐姐,爸爸和媽媽沒辦法住在一起嗎?他們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因為我不乖——」

  「不是的。」打斷孩子恐懼的猜測,葉小草摸著那頭細軟的髮絲,輕聲道訴:「爸爸媽媽會吵架、爸爸打媽媽、他們要分開,這些都跟妳有沒有犯錯沒關係。」

  「那是不是因為我沒有保護好媽媽,讓媽媽被爸爸打,所以媽媽才要離開?」蕾娜說著淚水凝聚在眼眶中,爾後落下。

  輕輕抹掉孩子臉上的晶瑩,葉小草嘆了口氣,眼裡有著心疼還有感同身受,她將孩子擁在懷裡,「妳已經做得很好,媽媽是為了保護妳不讓爸爸傷害到妳,所以才要把妳帶走。」

  「爸爸沒有傷害我,爸爸很愛我。這是爸爸告訴我的!」蕾娜反駁,她抬起頭繼續說:「爸爸說他最愛我了,比愛媽媽還愛。」

  聽到這邊,葉小草的眼神變得幽暗,她開口問:「爸爸……都怎麼愛妳呢?」

  「爸爸會抱著我到床上,他不斷的親我告訴我他好愛好愛我。」聽著孩子的論述,葉小草帶著微笑聽著,然而眼裡的憤怒冷漠卻逐漸上升。

  「然後呢?」葉小草慢慢的去聆聽孩子內心話,然而那聲音卻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嘴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




  (因涉及灰色地帶,中間一小段直接刪除,想直接看詳細內容的請到連結點閱!)




  聽完深吸一口氣,葉小草努力維持面上的笑容,她安撫的說:「蕾娜,妳爸爸做錯事情是要受懲罰的。」

  「我不要!我不要爸爸被審判,不要爸爸被殺掉。」蕾娜一聽,整個人激動的就要站起來衝出去,想要去見自己的父母親。

  「蕾娜!」見狀,葉小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我不要!我不要爸爸死掉——我不要爸爸死掉啦!嗚嗚嗚……」淚水沾濕了葉小草的胸襟,拍著蕾娜的背,葉小草沉默了幾分鐘後開口:「我跟妳保證,我不會讓審判騎士殺掉妳爸爸的,好嗎?」

  「真的嗎?」抬起頭,葉小草有些驚喜的問。

  「真的。」三個字重重的敲在葉小草的胸口上,她深呼吸一口氣後給與承諾,「我保證不讓妳爸爸死掉,但是因為爸爸動手打傷媽媽,必須受處罰。」

  「不能讓爸爸道歉就好了嗎?」蕾娜天真的問。

  面對這樣的問題,葉小草輕撫孩子還單純的臉龐,心裡不禁想這樣的孩子為什麼要背負著這些?等她在長大點這些創傷又會怎麼折磨著她……

  「蕾娜,這個世界很多東西不是道歉就可獲得原諒。以後妳就會懂了。」與重心長的一句,葉小草明白不需要多少年,蕾娜就能夠親自體會到這句話的意義。

  閉上眼葉小草壓下眼裡的傷慟,她拿起乾淨的衣物,替蕾娜穿上。

  用著自己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學到的法術,在蕾娜身上下了個安眠咒,葉小草替孩子蓋上被單。

  起身,轉過身子,背對著孩子時,嘴角的笑容不復在,眼裡的幽暗擴大,她踩著腳步慢慢的走到門前,手搭上門把後輕輕拉開門,然後門又關上。

  回到那對夫妻的現場,葉小草瞄了眼坐在一旁的格里西亞。

  看著那依然慈祥燦爛的笑容下帶著實體化的怒火,她明白他剛剛把她們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審判騎士,我這妻子一天到晚不做事,老是給我添麻煩。一有不順心就哭鬧著,我這就一時忍不住才打傷了她。」

  「我沒有!明明是他心情不好喝酒,然後對我拳腳相向,連孩子也不放過。是我用身體去擋那些落在孩子身上的拳頭的,審判騎士請您別聽信他的話呀!」

  「妳這瘋婆娘別在這邊丟人現眼,說些子虛烏有的話來抹黑我!我這麼拼命的賺錢是為了誰?是為了妳們母女倆,為了這個家,結果妳居然造謠這些!」

  看著婦女淚聲俱下不斷的搖頭,眼裡的求救帶著一點希冀。

  只要審判騎士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可以救了她或者將她推回地獄中。

  在這個世代還不像葉小草待的世界那麼先進,依然還有著「清官難斷家務事」的概念。

  即便雷瑟當審判的希望是:全天下的罪人都不會再有犯第二次錯的機會。

  可是家事要考慮到的層面很多。

  望著那眼裡似乎也很難判決的雷瑟,葉小草明白他還不知道關於這個男人對蕾娜做的事情。

  「夠了。」葉小草可不是從小在聖殿生活的人,平時雖然乖乖牌,但是火氣上來也不打算管那些規定。葉小草上前,她看著因為她開口而皺眉的雷瑟,「審判騎士,我覺得——」帶著蔑視的眼神撇了男人一眼,葉小草嘴邊的笑容變得極冷,「有些事情攤開來說會比較好吧。」

  「在光明神的仁慈下,太陽以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光明神的仁愛,然而並非如此。仁慈的光明神悲天憫人,相信小草小姐也是為了讓背負罪惡的人們感受到光明神的溫暖,攤開罪惡讓光明神能夠無限包容,太陽感動萬分。」說著落落長的光明語,然而那人人讚美的溫柔微笑底下卻藏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怒火,雷瑟明白格里西亞背後的意思:攤開說,這人不可原諒!

  既然十二聖騎士之首都這樣說了,審判騎士也只好乖乖的讓葉小草繼續。

  走到受暴婦女前,葉小草伸出手將對方扶起,手指輕輕撥開那為了遮擋傷口而落下的碎髮,指尖微弱的金色光芒淡化了淤青。卻沒有辦法完全讓蕾娜媽媽受過的傷完全消逝。心理創傷不是一個治療術就能化解的。

  更何況……

  眼神緩緩的從蕾娜媽媽轉到一旁男人身上,墨瞳裡帶著隱隱的殺氣,葉小草嫣然一笑,邁開腳步走到男人面前,「你口口聲聲說你對她們母女倆有多好,但是你卻對自己女兒伸出狼爪,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一個彈指,一份報告出現在葉小草手中,這是剛剛她所記錄的,但是即便沒有記錄她相信太陽騎士一定也可以為她作證。

  不需要說太多,只要太陽騎士站在她這邊,之後提出調查,相信也是可以的。

  不過這樣的話這對母女所受的痛苦時間又會拉長,也不知道在這調查時間中,她們又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

  這裡不比她原來的時空,沒有所謂的緊急保護令可以核發。就算有,依照這男人的狀況,大概也不會把保護令放在眼中。

  「我沒有!妳別亂誣賴人!」

  「沒有嗎?」葉小草反問,但是微瞇的眼睛卻是在計算著什麼。

  「說沒有就是沒有!」

  葉小草沒有說話,她將手中剛剛記錄下來蕾娜身上的傷口分布以及判斷往男人眼前一丟,資料落在地上。葉小草轉向看著雷瑟,她說:「從那孩子身上驗傷,應該可以驗到這男人是怎麼對待那孩子的。」

  「區區一份報告又算什麼!」男人強詞奪理的說,這時候門被敲了兩下,亞戴爾推開門,他對格里西亞行禮後也對雷瑟行禮,起身後他手中拿著一份調查報告,這是剛剛格里西亞透過感知交代他的事情。

  除了他的調查報告,剛剛還請了祭司替那睡著的孩子進行身體檢查。

  將這些紙本報告呈交到審判騎士面前,雷瑟翻著報告看著裡頭的內容,沒頭越皺越深。

  一旁一直默默不語的喬葛望著那面對犯人的葉小草,眼裡本來的恐懼逐漸被其他東西替代,帶著一點好奇。

  證據赤裸裸的攤在眼前,雷瑟看完報告後手掌往桌子一拍,震得那對夫妻都跳了下。

  「涉及暴力傷人甚至對自己女兒進行不倫行為,你說還有什麼話好說?」將所有的證據全部攤開,男人啞口無言。

  罪大惡極,跑不了制裁。

  一旁的婦女不敢置信,沒想到——男人居然有辦法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得了這樣的毒手。

  「你不是人——」婦女崩潰哭吼,孩子的清白就這樣毀在這種男人手中。

  「妳住口!要不是妳跑走,我又會拿自己女兒來發洩嗎?」

  聽見這樣沒有悔改的發言,從雷瑟開始說話就一直維持沉默的葉小草突然移動。

  男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跌坐在地。

  在這裡的時間,葉小草雖然身子跟不上眾人的訓練,但是也是有在進步中。

  雷瑟、格里西亞、喬葛和在場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葉小草突然衝上前一個拳頭往男人臉上甩,力道重到讓對方踉蹌跌倒。

  雖然男人身體壯碩,但是因為他對葉小草沒有防備,所以她趁機上前攻擊得逞。

  只是一個拳頭還沒結束,葉小草繞到對方背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往地上撞,一把刀直直刺進眼旁的地板,不到幾釐米就可以傷到臉。

  「——你這獸父!你女兒不是讓你拿來發洩的性奴!」

  銀刀閃著冷冽的光,帶著危險的氣息。

  男人望著那整個人冒出殺氣的葉小草,不敢輕舉妄動。

  「葉小草!」直到審判騎士低沉的嗓音制止了她,讓旁邊的人將她從男人身上拉起。

  葉小草深呼吸幾口氣後,對審判騎士提出要求,「我答應過蕾娜保她父親平安『無傷』,求審判騎士看在光明神的面子上,給與『適當』懲罰。」

  聽到自己女兒替自己求情,男人眼裡露出了光芒,讓人一看就知道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雷瑟一眼就看穿少女似乎有其他打算,他問:「妳打算怎麼做?」

  葉小草閉上眼,她做了個深呼吸強制讓自己情緒平穩下來,睜開眼時已經沒那麼激動了,她冷眼瞅著犯人,突然間她笑了。

  「看在你女兒的份上,『囚禁』吧。」說出來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懵了,除了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其他人心裡所想的都是:那麼輕的責罰?

  就連男人本身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輕的處罰。

  慢慢的轉過頭,葉小草不想再多看男人一眼,她繼續說:「給他一個房間,裡頭不能有任何人和任何東西,這樣就好。」

  以為自己會被處以極刑的男人一聽眼睛為之一亮,認為自己可真幸運。

  現場的人員包括婦人無不相信,懲罰會這麼簡單。

  然而身為聖殿之首的太陽騎士並沒有說什麼,負責審判罪犯的審判騎士也沒有反對這項懲罰。

  「不——怎麼這樣!怎麼可以就這麼簡單放過他?」一想到自己和寶貝女兒受到這樣的暴力對待,對方卻不需要付出任何疼痛的代價,婦人感到極度不甘願。

  「相信我。」葉小草走到婦人身邊,靠近對方的耳邊小聲說道:「我不會讓妳們白白受到這些委屈。」

  或許是因為她的語氣太過堅定和自信,婦人此時也就乖乖點頭,雖然表情似乎還是帶著不相信。

  畢竟經歷過那些恐懼甚至女兒的未來就毀在這樣的人手中,對方卻只要用這樣的方式付出代價。

  審判騎士攏了攏自己的黑袍,一個眼神下屬們立即將還在地上的男人拉了起來,準備押到牢籠中。







TBC




*
那麼接下來大概就可以猜到葉小草一些背景了吧?
其實我真心覺得我後面會打得讓自己也很不舒服......
因為中間涉及灰色地帶,所以此篇內文為了做前後連貫,有稍微調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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