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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誌

【特傳】海聲 (五)

已有 180 次閱讀2018-7-2 22:28


警慎的將最後殘留的氣息抹去,聚積在腳邊的海水逐漸往四周散開,以他為中心形成了繁複且古老的陣法,點點微粒的藍色光芒往上飄著,逐漸消失的身影彷若輕輕觸碰便會穿透而過,伸出的手仍然往下滴著液體,他輕吐了最後的媒介:

『歸水本不生,轉生成無,水似無形,瓦解消——』

身子狠狠震盪,言語被硬生生截斷,地面傳出了清晰的碎裂聲,像是牽緊的繩子被割斷般散開,由水形成的陣法像是失去連結般被水壤吸收而往下滲入,術法反噬產生的疼痛讓她無力滑落,但仍然堅持單膝跪地維持戰士的不屈。

「使役嗎?」不快的嘖了聲,腳邊令人作噁的血肉已經消失,取而代之是纏住她腳踝的細絲,嵌入皮膚淌出了血液,這就是絞碎了她的陣法的東西,對方張牙舞爪還想要往上纏繞,就算用匕首割斷也會快速復原,海族抬頭猛然往樹林的方向狠瞪。

所有的一切都是妖師設下的圈套,沒有背叛的夥伴,只有等待獵物上門的甜美陷阱,

「看來是我小看了妖師一族。」帶著輕蔑的笑。她沒聽說過妖師出現過甚麼厲害的小輩,看來是她太久沒接觸守世界,產生了一定程度了認知錯誤,對方身上流動的力量是她從未接觸過的,厚實且豐沛的純黑色力量。

「目的?」冰冷的刀刃抵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海族對上了那雙毫無溫度的黑眸,無形產生的壓力讓她動不了身,無懼回望,海族毫無洩漏一絲狼狽。

「為何我要說?」高傲的口吻,她沒有義務和這個人類交代她的來由,她效忠的是海巫,自死自終她都不可能洩漏半個字給妖師。

「你會說的。」森冷的劍鋒在她頸項輕輕劃過。

「.....」海族緊咬著嘴唇,直至腥甜鑽入口中仍然在抵抗外來意識的干擾,明明是自己的聲帶卻無法控制,無法辨明自己將會脫口而出甚麼。

『毫無保留的,告訴我。』

那是,異常堅定的話語。

「…來會會『繼任者』罷了。」被強迫分離的唇,她發出顫抖的聲音,那瞬間她才真正體會到了恐懼,像是成為了他人的玩偶,任人宰割。

「繼任者?」白陵然皺眉,對方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外。

「他身上有...海神的印記....很弱....但海族都能感受到...海神衰弱...大家都想得到力量...」斷斷續續的言語,她無法控制自己將一切吐露。

「原來如此,所以外面的人才會找上門來。」加上最近海族不停騷擾他們領地的事情,其實不難推論,但他想不通的是褚冥漾何時與他們曾經有過接觸,不可能對方無來由的就認為漾漾是下任『繼任者』。

「但他身上沒有『證明』...海巫決定旁觀....等待真正的人出現輔佐....」不能再說下去了,她明白,用力握緊的雙手還留有感知,還是屬於她的。

她是自由的。

「證明是什——」白陵然的話語還未落盡,猛然的爆炸使他退開幾步張開結界抵擋碎片,水珠在防護結界上留下了侵蝕過後的深痕,眨眼間海族化做了一攤無意義的海水。

什麼也沒剩下,那是靈魂和軀殼一同消逝的死亡。

翻攪而上的土溫和的將水包圍,化為一份子的將他納入壞抱,也許他能在自然的孕育下重新誕生,也許終其一生都無法回到這塊大地,遙遠傳遞來的古老歌謠不會分辨敵我,他們會悼念他,但他不會。

「小玥,告訴漾漾,直到外面確認安全前,千萬不可以出門。」沒有半刻猶豫,他立刻聯絡在小屋附近守衛的褚冥玥,情況危急,他實在沒時間解釋清楚,但他明白對方不會追問下去,那是他們共有的默契。

「妳說什麼?....他們,跑掉了?」

雨滴落在了草地上散發出特有的氣味,一滴一滴往下墜落,白陵然彷若覺得自己落入了無底的冰窖,四肢爬滿了麻木的寒意。

變天了。







【碎碎念】

是的妳沒有看錯,阿漾逃家了


下篇就決定叫做,【逃家少年褚冥漾】沒有異議


我家阿漾叛逆期到惹沒辦法(被殺 QAQ 


第五集還是沒有狗糧,我真棒((升天


路過

雞蛋

鮮花

握手

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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