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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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特傳X因聿】您好,我是白陵冥漾(1229更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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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發表於 2015-8-17 21:34:05 | 只看該作者
新讀者+1
大大★∇★期待更文呦!
某妘的私心↝希望小聿可以多出來一下((某漾表示:我才是主角呀呀呀QA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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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樓主| 發表於 2015-8-28 17:49:04 |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血兒 於 2017-9-21 13:29 編輯

[size=6]——原文已刪除———


作者繼續唸:
嗚嗚嗚~~~我的存檔又耍沒了QAQQQQ
然後期待漾漾跟小聿大戰的看官請耐心等候喔!因為下一章又是過渡章((被揍
我會努力在5號之前再生一章出來的((因為5號我又要滖回去內地上課了><
是說大家比較想漾漾勝出還是小聿嬴呢???<<意見接受態度照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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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發表於 2015-8-29 05:14:42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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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發表於 2015-8-29 21:40:29 | 只看該作者
大大你好!我是新讀者!
文筆很讚!讓人想接著看下去!
期待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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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支持喔^V^  發表於 2015-8-30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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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樓主| 發表於 2015-10-11 18:57:19 | 只看該作者

第十四章 ——潛伏的異樣

本帖最後由 血兒 於 2017-9-21 13:31 編輯

「如果他們沒有棄權,我們可能會輸。」到醫療班會合學姊回到休息室後,我率先開口。

「水鏡之子的確難纏,已經有紫袍的實力。」雪摘下面具扔到一旁,攤坐在沙發上。

「學姊對不起,妳那麼努力,我們還是沒打嬴。」我向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的米安達道歉,她只是輕輕揮了揮手,沒有說話。

「算了,反正我們晉級了。來說說下一場的對手吧。」雪坐直了身,阻止我再次道歉。她拿出一個影像球,裡面播放的是學長和璵玉的比賽錄像。

「七陵的情報一直少得可憐。不過黮師傅好像知道不少。要不要給我們介紹一下呢?」雪狡黠的說。

「我也正想跟妳們說。」我暫停了影像球,畫面正好停在艾祺的身上。「這個白袍,陽斯艾祺,半精靈,火屬性,軍師型人物,擅長遠距離攻擊。如果看到他用爆符,最好有多遠閃多遠。經常性變出莫名其妙的大威力爆炸物,往往都能起到奇襲作用。」我調動了一下影像球,又說:「無袍級方苡薰,原世界台灣人,幻武是罕見的無屬性兵器。武技和頭腦都直逼紫袍,不過不擅近身戰。領隊璵玉,紫、紅、藍三袍,黑袍實力是確定的了,因為個人原因而拒絕黑袍資格——」

「拒絕?」雪插問道。

我點點頭,解釋道:「他參加過黑袍考試,聽說那時候已經肯定及格過關了。可是到最後一關時他卻放棄了。雖然如此,公會其實還是想給他黑袍資格,但卻被他以沒有完全通過考試而拒絕了。」

「這也行?」雪不可置信的問。我摸了摸她的頭,說:「那不是重點。嗯,回到主題。璵玉的幻武是光屬性王族兵器,第一型態是美工刀,第二型態未知。我去探過夏碎學長的口風,可是他甚麼都沒有說。順帶一提,他是人類,擁有神族血統。要記住,神族的強悍是無容置疑的,不管那血脈中的神族因子有多稀薄。」

「所以他才有那三對翅膀?還有上次比賽時冰炎學長說過的神禦五家,又是怎麼回事?」我一停下,雪便連珠炮發的追問。

「翅膀大概是某種『返祖』現象吧。」我不太確定的說。「至於神禦五家,我倒是很意外學長會知道呢,畢竟他們已經隨神族退出世界之外,神隱很久了。」

「那……到底……是甚麼呢?」

「嗯……妳們應該知道雪野家是神諭之所,就是具預言能力的神的末裔。神禦五家也是神的末裔,但他們的祖先主司防禦,而且是侍奉一族。」

「侍奉……所謂的下位神嗎?」雪自言自語,突然提高聲調問:「該不會璵玉……」

「算是吧。」我不承認,也不否認的說。「不要和他們硬拼結界和防禦系法術。我們這幾場都太獨立了,欠缺交流和合作。米安達學姊,妳本來就是突然被我拜託,所以這不是學姊的問題。雪,是我忽略了。所以趁著比賽前還有一天左右的時間,我跟妳多練習一下,爭取避免各打各的情況。」

「明明就是你太忘我。」雪抱怨的說。

「說的也是。抱歉了。」我苦笑道。看了一下手錶,我一邊站起來一邊說:「我還有工作。雪,我晚點再找妳。學姊記得抓緊時間休息,畢竟妖精武器所耗費的精神力比普通兵器要多上幾倍。」

「嗯。」學姊輕聲應道,便離開了。雪離開前,特意回頭說:「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

「我可是藍袍。」我無語的反駁道。

雪也離開後,我才穿上藍袍,轉移到醫療班的總部。


醫療班總部,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一成不變的忙碌著。隨手抓過眼前正在逃亡的紫袍扔給後頭追著的越見,我便往值班室走去。至於那個逃跑失敗的紫袍的謾罵聲,很自然地融入了醫療班的「背景音樂」之中。

值班室的熱鬧不下於剛才外面的大廳,甚至更混亂一些。

「喲!真難得你會出現呀!」坐在最裡面料理著——咳!治療著一名黑袍的鳳嵐朝我喊道,我還沒回答,他便又說:「更難得你們倆居然那麼巧一起來耶!」

「我們倆?」他以眼神示意,我朝著他的視線看去,真好和那雙紫目對上。「真巧喔!」

紫目的主人只是輕輕點頭,便繼續專注在手上的動作上。我坐到鳳嵐身旁,問道:「璵玉來多久了?」

「比你早一兩個小時吧。」說著,鳳嵐一個束縛術打在黑袍身上,緊接著一個暈昡術,隨後移送陣在黑袍身下一開,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黑袍只留下了一個不痛不癢的風術便被打包送走了。

「我說,嵐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純熟了。」我在身邊看得心驚膽跳,估摸著面對這一套「連續技」,自己有多大機會能成功脫身。

「誰讓你們這些袍級逃得那麼兇,不然我才不想用這種手段。」說這話的同時,他有意無意的看了我和璵玉一眼,璵玉裝作沒看見,我則打著哈哈說:「有你在,誰還敢逃。」

「嗯,我還記得最初這一套的練習對象好像就是你呢。」他一邊收拾著用完的藥品,一邊說。「閒聊到此為止,又有客到了。」對鳳嵐的用詞翻了翻白眼,便著手準備治療的用具和物品。

被「擁護」進來的是兩名紅袍,還有一名輕傷的黑袍是被數名藍袍「押」進來的。他們一進來,房間內便充斥著難聞的味道。

看到被送進來的陣容,鳳嵐立即下令道:「轉移傷者,淨化小組準備。把月見找來,除了凕和璵玉,其他人全部出去。」值班室內瞬間清空了一大半,鳳嵐下著命令的同時,我和璵玉各自布下了兩三重許出不許進的結界。

當房內只剩下我們和傷者六人後,便有人敲了敲結界,請求進入。

「嵐,月見到了。」識別出來人的身份後,我說道。

嵐研究著兩名紅袍的傷勢,輕輕點了黬頭。月見進來以後,他才說:「兩個情報班,中階鬼族的攻擊。保密處理。」

「留下兩個非鳳凰族藍袍,好一個保密。」璵玉鮮有地開口吐槽了一下。

「留你們是兩個,留其他人至少得留四個。」鳳嵐理所當然的解釋道。嗯,我們一個替兩個對吧?

「別黀話,快動手吧。」月見說著,已經替不情不願的黑袍上了藥,並且向其了解著出事狀況。

璵玉自然去走向另一邊沒人看顧的紅袍,我則走到鳳嵐身邊,打量著紅袍的傷勢。

兩名紅袍的面具已被摘下,身上的紅袍亦在剛才被鳳嵐銷毀了。

鳳嵐迅速的在紅袍身上取下數個樣本送到分析部門,我則跟在他動作後負責治療。那邊的璵玉也是同樣的操作,只不過他的手法不太一樣。他把所有的傷口檢查過後,兩手掌心向著紅袍,鵝黃色的光球開始匯聚,隨後覆蓋在紅袍身體上,盤旋在那些傷口上的黑氣被驅散,而且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我回頭專注在面前的另一位傷患上。眼前這位同樣被黑氣纏身,一絲一點的黑氣在我操控下被集中到右腰最嚴重的傷口上。一手壓制著鬼氣,另一手掏出風符化出一把匕首大的風刃。手起刀落,切下了腰上因鬼氣而急速腐爛的部份。

「如果我是傷者,一定會選擇讓璵玉治療。」一旁看著的鳳嵐突然說道。

我翻了翻白眼,握了握拳頭,黑光一閃,手中的肉團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你不怕別人看見呀?」鳳嵐看到我的動作,問道。他回頭一望,發現黑袍已經不知所蹤,才呆呆的問道:「黑袍呢?」

「去公會總部回報任務了。默罕狄兒.費洛克,明風學院的黑袍。」月見收拾著剛才留下的亂攤子說道。「兩名紅袍在締其契索泥沼沙漠地區進行偵測,突然被大批中低階鬼族圍攻後即時向公會求援。黑袍便前往並執行營救任務。」

「又是締其契索泥沼?」我停下手上的動作,問道。

「是的。公會已經加派人手去處理,更詳細的得等兩名紅袍醒來才知道。」月見接著說道:「我這邊好了,沒甚麼狀況我先回去了。」

「嗯。」鳳嵐應了一聲後,突然叫道:「啊!我怎麼忘了!」

「怎麼了?」我問道,璵玉也向他投以疑問的視線。

「有你倆在我幹嘛還叫淨化組待命浪費時間呀!」他說完,我和璵玉不約而同地送了一雙白眼給他。

沒多久後,值班室又回復繁忙混亂。

(28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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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發表於 2015-10-12 11:42:51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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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發表於 2015-11-14 12:00:28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沒有紫袍啊~如果照樓上的大大的說法連白袍也要啊哦!!!可是通常寫文沒人這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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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大大明了QAQQ血兒好感動  發表於 2016-2-10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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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發表於 2015-12-29 09:39:40 | 只看該作者
到這兒就沒了嗎......?
要多久才會再更嗚嗚

難得看見好看的無cp文
是說璵玉強得幾乎把漾漾的威風都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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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樓主| 發表於 2015-12-31 13:06:35 | 只看該作者

第十五章 ——所謂訓練(上)

本帖最後由 血兒 於 2017-9-21 13:34 編輯

半死不活的做到下一組輪班人員到來,雙手早已經因機械性的操作接近痲痺。

「凕,走了。」鳳嵐向值班的人交待完畢後,對我說。

看了看還在收拾的璵玉,我苦笑地對他說:「嵐,我還有事,不一起走了。」

嵐立時換上一副失望的表情,無奈的說:「唉……我看你沒一天是有空的。算了,我們再約吧。」已經邁開的腳收了回來,我回頭說:「其實也不太急——」我話還沒說完,嵐已經逼不及待的問:「那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說……你那根本不是問句吧?有你這樣一邊問一邊在腳下開移送陣的嗎?

從移送陣出來後,撲鼻而來的食物香味立刻使我食指大動。不過打量了一下四周,霎時忍不住叫道:「嵐!你怎麼把地點設在這裡!」這裡可是夜市大街的中央耶!是要故意引發恐慌嗎!

「失誤失誤。」嵐一點歉意都沒有的說。同一時間,我們兩人都對自己下了暗示,讓別人把我們身上的袍服看成普通的服裝。

「為什麼會想到來這邊?」看著在夜市中駕輕就熟的找著遜食攤檔的嵐,我不禁出聲問道。

「忘了哪次你跟我提過台灣的夜市有很多好吃的,前陣子休假就來嘗了。」嵐穿過擁擠的人群,像認準了甚麼目標一樣筆直的向前走著。

「哈哈,找到了!」他突然叫道,然後一個箭步便衝了出去,旁邊的人嚇了一跳,隨後幾道罵聲接連響起,沒幾秒又被街道上各種聲音掩蓋了。我當然沒有留在原地替嵐挨罵,他衝出一步後,我便加速跟上。沒多久,他停在一家賣雞蛋糕的三輪車小攤子前面,興高采烈的跟老伯要了五百塊的雞蛋糕才回頭跟我說:「凕,這一家的雞蛋糕超好吃的!你一定要吃吃看!」

「我知道。」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後,才對雞蛋糕老伯說:「老伯,最近生意好嗎?」

「哦,漾仔欸,好久不見了!生意還不是那樣。這位是你朋友啊?」老伯熟練的在鐵板上倒上粉漿,聊天也不影響他的動作。

「是呀!那怪聲音有再出現嗎?」我笑著回應,又問道。一直緊盯著老伯動作的嵐聽到我的話,才向我投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沒有了,那都多久的事了。」一邊說,一邊把一堆小紙袋裝進一個大袋子裡遞給了嵐,卻沒有接過嵐遞去的鈔票。「你是漾仔的朋友,老伯就不收你錢了。」

嵐喜孜孜的拿了幾個出來吃,把大袋子往我手上一塞,另一手拿著錢塞到老伯手中。

「您不收,我以後可不敢再來了。」嵐裝作無奈的說,又問道:「老伯是怎麼認識他的?」

「好吧好吧。」老伯鈔票往兜裡一塞,也沒點算。習慣性的擺弄著鐵板說道:「漾仔從以前就常來光顧,還有他另一位朋友。不過阿伯也有段時間沒看到漾仔跟另一個了。早幾年阿伯耳朵不知出歹事了,一來開攤就聽到有女人在啼啼哭哭的,別人都沒聽到,邪乎得很。有一天漾仔來了,阿伯跟他說了。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居然每天下課就來陪阿伯看攤子。幾個月後,那聲音居然就消失了。真多虧了漾仔,不然阿伯可能早受不了發瘋了。」嵐又看了我一眼,咬著雞蛋糕口齒不清的說了些甚麼,我沒聽見。攤子的人流慢慢多起來,我們跟老伯又說了幾句便找個位置開始解決嵐沿路買來的小吃。

「那是你初中的事吧。」嵐突然說道。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又笑說:「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的呀。」

「你居然當了幾個月的攤販,就為了幫一個攤販老伯處理那點小事?」他不可置信的說。

「沒辦法呀!我又不能名正言順的幫他驅逐咒怨,只能一點一點做了。」我咬下一個紅豆餅,說道。

「這要說出去誰信呀?初中,你那時候也有白袍了吧?」嵐吃完一堆後,手上拿著不知甚麼時候買的珍珠奶茶。

「紫袍。」把最後一個紙袋放到剛才老伯給我大袋子中,我站了起來,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嘎?」咬著吸管的他一臉不解的發出一聲疑問。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盯梢。我接下來不會出任務,也沒有要值甚麼班。所以你可以放心回去了嗎?」笑話,真當我甚麼都不知道嗎?

「我沒有。」他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我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熒幕舉至嵐眼前。

「紅點是另外三個藍袍的位置,白點是越見的位置。我又不是逃班病患,不用這麼大陣仗吧?」我笑道:「我可是黑袍。」

嵐倒沒有死鴨子嘴硬的否認,他只是聳聳肩,聊勝於無的解釋道:「公會已經派人把沼澤封禁起來,但那地方又大又複雜,結界一時三刻完成不了。你師父我們族長知道了以後,怕你責任心重跑去沼澤那邊探情況,所以讓我們跟著你,防止你到那邊去。」

「師父這也太誇張了吧……」我無語的說。「雖然說那裡的問題是我先發現,但情報班又不只有我一個,我還不到事事親力親為的地步。」

「但只有你同時也是黑袍,族長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嵐板起一張臉,說。

我和他互相對望了一會,我退讓的說:「好吧,你讓其他人回去。反正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你來也沒關係。」

不給他猶豫的時間,我又說道:「反正我真要離開你們也攔不住。」

嵐下意識的一個束縛術打了出來,我連忙打斷,說:「你反應過度了吧?」

「抱歉抱歉。」他一副「都是你害的」表情說道,然後蹲下去對憑空出現在他腳邊的黑貓說了些話。黑貓走開,他站直後對我說:「走吧。」

我和他走到小巷深處才開了移送陣,前往我跟雪約好了的地方。

第九武術台,幻之競技台的中央站著一個鮮紅的身影。我拉著嵐從觀眾席上跳下去,喚:「雪,久等了。」

「你也知道『久等』了嗎?」雪雙手抱胸不滿的說。

「誰讓某人一臉怨婦表情呢,不然我大半小時前就能來了。」她「噗」一聲笑了出來,看著鳳嵐說:「怨婦呀……」鳳嵐看向我,溫和地笑說:「你說誰是怨婦呢?」

我輕咳了兩下,拿出一枚白水晶放到地上,沒有答話。

手剛鬆開,地板便張開了一個「小口」,把白水晶吞沒

「好了,既然我們目的是要妳配合,首先就得學會把握時機,學會甚麼時候『袖手旁觀』,甚麼時候施以援手。」我指了指地板,繼續說:「這個幻之競技台,會把比賽影像實像投映,觀察的同時可以出手干預,擂台會按干預的力度、時機、攻擊方式等進行即時推算,並展示出結果。簡單來說,就是親歷其境,妳打他,他便會打你。」

「哦。」雪興致乏乏的應道。我伸手彈了彈她額頭,說:「是無聊一點,不過很有效。」

被晾在一旁的嵐認同地附和:「醫療班也經常用類似的場地訓練新手。」

「我知道了。」雪還是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但至少不再是一副我不想幹的表情。

我和嵐才跳上觀眾席不到一分鐘,雪便已經手握雙節棍衝進戰場,與其中一方的紫袍幹了起來。

「這是上上屆決賽圈明風學院的內鬥賽吧?」

「這不是『明風的內閧』嗎?」嵐和雪的聲音一前一後的響起,我有點詫異的反問道:「雪妳知道?」嵐就算了,他還在讀初中時便已經是大賽後勤人員之一,可是雪的話,那時候她才剛上小學吧……

「你忘了我們學校已經承辦好幾屆大賽決賽了嗎?每到那個時候老師都會組織班級來見學,說是見學,其實就是光明正大地帶著學生翹班而已。」
真不愧是火星人的學校任職的老師,就不怕學生被比賽波及呀!

「看過也沒所謂,反正你現在是當事人不是旁觀者了。」

原本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賽事硬生生被她在五分鐘內打完,她一臉得意的看向我們。我指了指另一邊漂浮著的大白板,說:「自己看。」

大白板上頓時羅列出十多項數據,在個人表現上雪無疑得到了極高的分數,然而在團隊合作方面,她就屬的一方的成績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不要老想著一個人衝。我和米安達學姊因為武器的原因,習慣了單人作戰。雖然妳的武器也是近身戰一類,然而妳本身具備著我和學姊沒有的控場能力。加上妳本身就是紅袍輔助班的,難道妳出紅袍任務
時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打了再說的嗎?」說著說著,不先自覺地搬出「師父」的態度,訓斥道:「我可不記得我有教過妳『衝動』。」

「……」雪看著白板,好一會才低聲的說:「對不起。」

嵐不知是看不下去還是「父愛」氾濫,他一下翻出圍欄,落在雪身邊,摸著她的頭,輕聲說:「慢慢來,不要理他,妳做得很好。」

「一點都不好。」雪反駁道。「師傅說得對,是我太不冷靜了。」

我嘆了口氣,也跳了下去。

「確實看著幻影比較難。」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查看。「嗯……這個不錯……這個也可以。嗯!就這樣吧!」我笑著操作了幾下,然後收起手機。同時,眼前兩人的手機同時響起了提示聲,不謀而合地換了一副……嗯……吃了不好東西的表情。

雪翻出手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嵐則看向我,笑得相當燦爛的問:「幾個?」

我後退了三步,以非常非常小的聲音回答:「十三……」

他一個箭步逼近,抽著我的襯衫領子質問道:「剛才是誰說不會出任務的?十三個,你是不要命了嗎?你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回去醫療班!」

雪明顯被嚇到了,手機差點沒掉在地上。她認識嵐也有些年頭了,嵐一直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一照顧她,她大概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吧?

我輕拍了一下他青筋暴露的手,在他臉前搖了搖手機熒幕,他定睛一看,夾雜著怪異和歉意的眼神看向我。

「無袍級和白袍的任務?」他問道。

「難不成我還帶著你們一個藍袍一個紅袍去出黑袍大型任務嗎?」我沒好氣的反問道。

「這種低等任務能提高你們的合作性才怪吧。」他翻了個白眼,說道。

「不試試看怎知道?」我再理他,轉跟雪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會用任何符咒、法術和武器,單靠體術來應付這一堆任務。妳的職責就是,在不喚出幻武的情況下協助我,目標是你和我都毫髮無傷,懂了嗎?」

「可是……」雪猶豫的說,嵐這時又變回那個溫和的大哥哥,鼓勵的說:「妳有甚麼好怕的?反正有我在,凕絕對死不了。」

我伸手就一拳揮過去,笑罵:「你這是在咒我嗎?」他側身躲過,應道:「你這任務狂,也不差我這一句,早晚過勞死!」

在那之前會有另一個任務狂比我早死。我在心裡默默吐槽道。

「雪,準備好了就轉移吧。」我喊道。

她點了點頭,冰藍色的移送陣瞬間展開。

十三個任務,聽起來的確很多,然而當質量嚴重下降時,數量的增加也是怎樣都彌補不了的。

就好比現在,離開學校半小時不到,我們已經處理完八個任務,當中還包括那些停下來治療的時間。

「雪……嘶……幹得不錯……嘶……比剛才處理石蟲時——嘶——的表現好多了。」說完,我瞪向嵐道:「你的——包紮技術——變爛了,痛死了!」

「活該痛死!雙刃螳獅是可以赤手去擋的嗎?要不是那冰牆及時,你這雙手都可以送去給九瀾了。」非常刻意地拍了一下我的手,他站起來說:「別忘了明天去醫療班報到。」

「不用吧?又不是甚麼大傷……」話還沒說完,嵐已經掛著他那堪稱袍級殺手的笑容「看」著我。

我小聲地說:「可我明天……」

「你明天要怎樣?在大半夜出完十三個任務以後,說來聽聽。」奇怪了,怎麼嵐今天特別易怒呀……

去了確保所有目標清理完畢的雪此時正好回來,聽到嵐的話,她雙眼異常閃亮的替我回答:「明天師傅要帶我去吃火鍋!」

「傷者不該吃那種東西。」嵐皺著眉道。

「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又不是普通人,再說了,這又不是甚麼重傷,睡一覺就能好了。」我看著表現十分異常的嵐,問道。

對視了好一會,他才搖了搖頭,苦笑道:「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對不起,我過敏了。」

嵐的預感,很準,看來真的有甚麼要發生了……然而明知如此,我還是笑著說:「你是女人呀?還預感呢!雪,我們繼續。」

凌晨三點的時候,終算是完成了所有任務,且真正達到我們毫髮無傷的目標。回校以後又跟雪交代了一下比賽的事情後便各自散去。更正,是雪一個人回去了。嵐卻是一路跟著我回到黑館的房間。

他有話要說,也知道我有話要問。

他在沙發上坐下,頗為新奇的打量著我的房間,笑道:「我以為你房間裡會有不少東西呢!像是遊戲機、漫畫甚麼的……以前你跟著大姊修練時不是帶了挺多的嗎?」

「你是來說廢話的嗎?」我把從廚房拿來的精靈飲料遞給他,並拉出電腦桌前的木椅坐下。

「為什麼不能讓她知道?」嵐正色地問。

「沒特別原因,只是因為她還小而已。」我聳聳肩,說道。「你的預感,跟沼澤之沙有關嗎?」

他點點頭,接著說:「跟鬼族脫不了關係,但核心並不是鬼族。」

「有東西在裡面,鬼族想要的東西。」我沉吟道。「沒有聽說過沼澤裡面有甚麼『特產』,也沒聽說過有封禁甚麼……」

「不管裡面是甚麼,大姊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不想你牽涉進去,有多遠離多遠越好。」嵐揉了揉太陽穴說。我不禁無奈,師傅對我真的太關心了,關心到有時候會很自然地把我當成他們一族……

「這是她跟妖師族長討論過以後的結果,亦即是『命令』。」我想我的表情立刻只能用「呆若木雞」來形容。

「師傅……去找過然?」乾涸的喉嚨幾乎發不出聲音。

「嗯,非正式會面。還不是為了你這傢伙。」

「師傅真的是……所以你的『命令』就是監視我了?」

「按大姊的原話就是……」他板起一張臉卻一點也不正經地說:「『那小子就你鎮得住!反正大競技賽醫療班你負責,這幾天你給我好好看著那小子,最好不要讓他踏出Atlantis半步!』」

我無言以對,默默地轉身步向浴室。

後面傳來不知是忠告還是幸災樂禍的話。

「別想逃,只要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或踏出Atlantis,大姊便會派出鳳凰族百分之八十的人手去追捕你。」

哼!我就不信我跑到獄界你們也能找得到。

(505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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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發表於 2015-12-31 14:14:07 | 只看該作者
頭香www
一上來看見有更新我好感動啊
考試加油

好吧我終於找回主角是漾漾的節奏了
個人能力強可是團體差這設定和某只雞很像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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