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血兒 於 2017-9-21 13:31 編輯
「如果他們沒有棄權,我們可能會輸。」到醫療班會合學姊回到休息室後,我率先開口。
「水鏡之子的確難纏,已經有紫袍的實力。」雪摘下面具扔到一旁,攤坐在沙發上。
「學姊對不起,妳那麼努力,我們還是沒打嬴。」我向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的米安達道歉,她只是輕輕揮了揮手,沒有說話。
「算了,反正我們晉級了。來說說下一場的對手吧。」雪坐直了身,阻止我再次道歉。她拿出一個影像球,裡面播放的是學長和璵玉的比賽錄像。
「七陵的情報一直少得可憐。不過黮師傅好像知道不少。要不要給我們介紹一下呢?」雪狡黠的說。
「我也正想跟妳們說。」我暫停了影像球,畫面正好停在艾祺的身上。「這個白袍,陽斯艾祺,半精靈,火屬性,軍師型人物,擅長遠距離攻擊。如果看到他用爆符,最好有多遠閃多遠。經常性變出莫名其妙的大威力爆炸物,往往都能起到奇襲作用。」我調動了一下影像球,又說:「無袍級方苡薰,原世界台灣人,幻武是罕見的無屬性兵器。武技和頭腦都直逼紫袍,不過不擅近身戰。領隊璵玉,紫、紅、藍三袍,黑袍實力是確定的了,因為個人原因而拒絕黑袍資格——」
「拒絕?」雪插問道。
我點點頭,解釋道:「他參加過黑袍考試,聽說那時候已經肯定及格過關了。可是到最後一關時他卻放棄了。雖然如此,公會其實還是想給他黑袍資格,但卻被他以沒有完全通過考試而拒絕了。」
「這也行?」雪不可置信的問。我摸了摸她的頭,說:「那不是重點。嗯,回到主題。璵玉的幻武是光屬性王族兵器,第一型態是美工刀,第二型態未知。我去探過夏碎學長的口風,可是他甚麼都沒有說。順帶一提,他是人類,擁有神族血統。要記住,神族的強悍是無容置疑的,不管那血脈中的神族因子有多稀薄。」
「所以他才有那三對翅膀?還有上次比賽時冰炎學長說過的神禦五家,又是怎麼回事?」我一停下,雪便連珠炮發的追問。
「翅膀大概是某種『返祖』現象吧。」我不太確定的說。「至於神禦五家,我倒是很意外學長會知道呢,畢竟他們已經隨神族退出世界之外,神隱很久了。」
「那……到底……是甚麼呢?」
「嗯……妳們應該知道雪野家是神諭之所,就是具預言能力的神的末裔。神禦五家也是神的末裔,但他們的祖先主司防禦,而且是侍奉一族。」
「侍奉……所謂的下位神嗎?」雪自言自語,突然提高聲調問:「該不會璵玉……」
「算是吧。」我不承認,也不否認的說。「不要和他們硬拼結界和防禦系法術。我們這幾場都太獨立了,欠缺交流和合作。米安達學姊,妳本來就是突然被我拜託,所以這不是學姊的問題。雪,是我忽略了。所以趁著比賽前還有一天左右的時間,我跟妳多練習一下,爭取避免各打各的情況。」
「明明就是你太忘我。」雪抱怨的說。
「說的也是。抱歉了。」我苦笑道。看了一下手錶,我一邊站起來一邊說:「我還有工作。雪,我晚點再找妳。學姊記得抓緊時間休息,畢竟妖精武器所耗費的精神力比普通兵器要多上幾倍。」
「嗯。」學姊輕聲應道,便離開了。雪離開前,特意回頭說:「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
「我可是藍袍。」我無語的反駁道。
雪也離開後,我才穿上藍袍,轉移到醫療班的總部。
醫療班總部,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一成不變的忙碌著。隨手抓過眼前正在逃亡的紫袍扔給後頭追著的越見,我便往值班室走去。至於那個逃跑失敗的紫袍的謾罵聲,很自然地融入了醫療班的「背景音樂」之中。
值班室的熱鬧不下於剛才外面的大廳,甚至更混亂一些。
「喲!真難得你會出現呀!」坐在最裡面料理著——咳!治療著一名黑袍的鳳嵐朝我喊道,我還沒回答,他便又說:「更難得你們倆居然那麼巧一起來耶!」
「我們倆?」他以眼神示意,我朝著他的視線看去,真好和那雙紫目對上。「真巧喔!」
紫目的主人只是輕輕點頭,便繼續專注在手上的動作上。我坐到鳳嵐身旁,問道:「璵玉來多久了?」
「比你早一兩個小時吧。」說著,鳳嵐一個束縛術打在黑袍身上,緊接著一個暈昡術,隨後移送陣在黑袍身下一開,整套動作一氣呵成,黑袍只留下了一個不痛不癢的風術便被打包送走了。
「我說,嵐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純熟了。」我在身邊看得心驚膽跳,估摸著面對這一套「連續技」,自己有多大機會能成功脫身。
「誰讓你們這些袍級逃得那麼兇,不然我才不想用這種手段。」說這話的同時,他有意無意的看了我和璵玉一眼,璵玉裝作沒看見,我則打著哈哈說:「有你在,誰還敢逃。」
「嗯,我還記得最初這一套的練習對象好像就是你呢。」他一邊收拾著用完的藥品,一邊說。「閒聊到此為止,又有客到了。」對鳳嵐的用詞翻了翻白眼,便著手準備治療的用具和物品。
被「擁護」進來的是兩名紅袍,還有一名輕傷的黑袍是被數名藍袍「押」進來的。他們一進來,房間內便充斥著難聞的味道。
看到被送進來的陣容,鳳嵐立即下令道:「轉移傷者,淨化小組準備。把月見找來,除了凕和璵玉,其他人全部出去。」值班室內瞬間清空了一大半,鳳嵐下著命令的同時,我和璵玉各自布下了兩三重許出不許進的結界。
當房內只剩下我們和傷者六人後,便有人敲了敲結界,請求進入。
「嵐,月見到了。」識別出來人的身份後,我說道。
嵐研究著兩名紅袍的傷勢,輕輕點了黬頭。月見進來以後,他才說:「兩個情報班,中階鬼族的攻擊。保密處理。」
「留下兩個非鳳凰族藍袍,好一個保密。」璵玉鮮有地開口吐槽了一下。
「留你們是兩個,留其他人至少得留四個。」鳳嵐理所當然的解釋道。嗯,我們一個替兩個對吧?
「別黀話,快動手吧。」月見說著,已經替不情不願的黑袍上了藥,並且向其了解著出事狀況。
璵玉自然去走向另一邊沒人看顧的紅袍,我則走到鳳嵐身邊,打量著紅袍的傷勢。
兩名紅袍的面具已被摘下,身上的紅袍亦在剛才被鳳嵐銷毀了。
鳳嵐迅速的在紅袍身上取下數個樣本送到分析部門,我則跟在他動作後負責治療。那邊的璵玉也是同樣的操作,只不過他的手法不太一樣。他把所有的傷口檢查過後,兩手掌心向著紅袍,鵝黃色的光球開始匯聚,隨後覆蓋在紅袍身體上,盤旋在那些傷口上的黑氣被驅散,而且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我回頭專注在面前的另一位傷患上。眼前這位同樣被黑氣纏身,一絲一點的黑氣在我操控下被集中到右腰最嚴重的傷口上。一手壓制著鬼氣,另一手掏出風符化出一把匕首大的風刃。手起刀落,切下了腰上因鬼氣而急速腐爛的部份。
「如果我是傷者,一定會選擇讓璵玉治療。」一旁看著的鳳嵐突然說道。
我翻了翻白眼,握了握拳頭,黑光一閃,手中的肉團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你不怕別人看見呀?」鳳嵐看到我的動作,問道。他回頭一望,發現黑袍已經不知所蹤,才呆呆的問道:「黑袍呢?」
「去公會總部回報任務了。默罕狄兒.費洛克,明風學院的黑袍。」月見收拾著剛才留下的亂攤子說道。「兩名紅袍在締其契索泥沼沙漠地區進行偵測,突然被大批中低階鬼族圍攻後即時向公會求援。黑袍便前往並執行營救任務。」
「又是締其契索泥沼?」我停下手上的動作,問道。
「是的。公會已經加派人手去處理,更詳細的得等兩名紅袍醒來才知道。」月見接著說道:「我這邊好了,沒甚麼狀況我先回去了。」
「嗯。」鳳嵐應了一聲後,突然叫道:「啊!我怎麼忘了!」
「怎麼了?」我問道,璵玉也向他投以疑問的視線。
「有你倆在我幹嘛還叫淨化組待命浪費時間呀!」他說完,我和璵玉不約而同地送了一雙白眼給他。
沒多久後,值班室又回復繁忙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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