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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創作] 【古。書店】比賽作品,歡迎大家進來看文喔。(眨眼)PS:不是家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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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2-8-26 15:43:21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7 03:26 編輯

古。書店(歡迎大家加入)

這裡是類似公告的地方。(眨眼)
然後下面幾樓才會開始放文。(燦笑)

這帖的作品我們不會公布作者名字喔。(撐頭笑)
只有作者自己知道那篇文是自己的作品,但也請別說出來。(眨眼)

然後下面還會有帖是投票的地方。(鞠躬)
投票處(請從這裡按進去)

還有大家對文有感想的話,很歡迎大家留言喔。(眨眼)
這是對作家很大的鼓勵。


題目:古老
題目:童話故事
題目:距離
同人組

原創文
1《古老》
2《背叛》
3《童話》
4《從前從前》
5《彼岸花》
6《距離》
7《距離》(BL)

同人組
1《距離》 (冰漾BE)
2《距離》 (吾命)
3《白雪公主》

請大家看完文後,請去投票帖投票。(燦笑)

投票處(請從這裡按進去)

投票規則是原創組和同人組各選出一名第一名。

本來還有圖組但沒人投稿,所以作廢了。(聳肩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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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3:4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5:49 編輯

題目:古老

《古老》
「越是古老的東西,越是有價值。」坐在古玩店前的一名老人,發出了這樣的感慨。搖椅的腳邊,有好幾名孩子盤腿坐著,期待的看著中間的老人,因為每當老人雙眼放空,搖椅輕輕的前後晃動時,便是老人說故事的時間。
「老爺爺今天要說甚麼故事?」一名看上去比較年長的男孩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問道。
「那是一個少年尋寶的故事。」老人緩緩地開口,手搭在搖椅的扶手上,撫摸著快要磨光的花紋。
老人沙啞的聲音揚揚地說著,旁邊的孩子聽得如痴如醉。
「少年賈丹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冒險家。他喜歡到處遊歷,亦喜歡尋找各式各樣的寶物。但他並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在數不勝數的寶物中,他往往只拿最不起眼的東西,有時候是樹枝,有時候是一張破破爛爛、髒兮兮的桌布,又或者是一片只剩一半的樹葉。而剩下的,他都會賣出去,然後把錢送給貧苦的人。不少人說他這是浪費,但更多人稱讚他的行為,讚揚他的俠義心腸。
「在人們廣泛流傳的事跡當中,有一個被遺忘的故事……
「故事發生於賈丹二十五歲生日當天,他成長的村莊為他辦了一個很大的慶祝派對。那時的他已經少有名氣,所以不少人特地來到那小小村莊向他恭賀。當中有一名年逾六旬的白髮長者,躬著身的長者替他帶來一份別具意義的禮物——一卷地圖。
那長者顫抖著雙手,恭敬地遞上地圖,說:『小伙子賈丹,您是生來要當王的人。這份地圖能讓您當王,只管循著地圖的標誌去走,步上您成王之道。』
坐在人群裡頭的賈丹微笑接過地圖,為長者找來的椅子後道:『有智慧的長者,賈丹生來是要到處闖盪的人,實不是當王的料子。若我不從地圖上的路走,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當王?』」
老人稍稍停頓,其中一個男孩立刻說:「賈丹真蠢!當王不知多好!」
老人笑而不語,摸了摸男孩的頭,又繼續說:「老者拍了拍賈丹的肩,在他耳邊說:『命運終究是躲不過的。但或者反過來走,會有所不同。』
「賈丹不懂他話的意思,正要追問的時候,老者已經腳步蹣跚的離去了。
「那一晚,小村莊徹夜狂歡。而老者的話,賈丹雖沒有忘記,但亦暫時擱在一旁。當他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早晨。稍微喝了點酒的賈丹在頭痛難耐的情況下起床,一起床便注意到那卷被忽略了一整晚的地圖。他清理一下書桌,然後把地圖攤開。常常到處冒險的賈丹自然懂得地圖上的所有地方,他仔細研究了一下地圖。據長者的話,只要跟著地圖上的標誌走,就能成為王。標誌一共有十三個,他兀然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走了五個,而他原先計劃要去探險的地方正正是第六個!
「賈丹當下就明白長者何以說命運躲不過。假如長者並沒有把地圖給他,沒告訴他那番話,他或許就這樣渾然不覺的走上王之寶座。隨後他想起長者讓他反過來走的話,開始規劃由終點走到起點的路。」
老人又停下來,喝了一口水。悠悠然的開口:「就在賈丹一切準備就緒,要告別村莊的前夕,一名仰慕他已久的少女臉上泛著紅葷來找他,勇敢地告別了。賈丹對那名少女有種無法言喻的感覺,沒有經歷過愛情的賈丹沒有給少女正面回應,只是說:『我會回來的,妳能等我嗎?』少女輕輕的點了點頭。賈丹輕輕呼了一口氣,在少女額上印下一吻。
「那天之後,賈丹踏上他的旅途。在遙遠的他方,他總是會想起那個在故鄉等待他的故娘,時間越久,心裡的思念越甚。但他並沒因此忘了自己的目的,依然繼續的旅程在一年過去以後,漸漸來到第八站,亦即是原來的第六站。那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島。在許久以前,那是一個繁華的海上王國。在國王與世長辭以後逐漸衰落,最後只剩下一片荒蕪。據說在島中心底下有一個皇宮,內裡收藏了數以萬計的珍品,那就是賈丹等人此站的目標。
「他們在船上過了近三個月,終於到達那小島。意料之外的是,那並非真的一個無人島,就在他們下船的時候,一名藍髮女子舉著滿弦的弓,向他們下命令:『離開!』
「賈丹等人是冒險家,冒險家最不可能沒有的就是防身武器。於是他們紛紛拿出武器。以一敵眾的女子一點退縮都沒有,只是又說了一次:『離開!』唯一沒有拔出武器的賈丹向前走了一步,弓立刻指著他,他舉起雙手,以示自己沒有惡意,他又踏前了一步,女子瞪著他。
「『我們沒有惡意。』他說。女子顯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他又說:『我們不會破壞這裡。』女子皺了皺眉,放下弓道:『這是古老的神臨之地,請你們離開。』
「聽得一頭霧水的賈丹回頭看著同伴,正要商量是否離開時,突然一陣地動山搖,他們站著的地方甚至斷裂開來,所有人同時往下掉……
「沒有人知道當時發生了甚麼事,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樣出來的。只是到後來,一家都只知道在那以後,賈丹成為了王,那女子成為了他的后。而遠在村莊的少女默默無聞的死了。」老人看著遠方,沒有再說話,一臉期待的孩子們露出失望的表情。年長的男孩鼓起勇氣問:「老爺爺,故事完結了嗎?」
「當然沒,賈丹的故事永遠都不會完結。」他慈愛的看著男孩,他一直都很喜歡這孩子,把他當成自己孫子般溺愛。「想知道那時發生甚麼事了嗎?」
眾孩子立刻七嘴八舌的吵著要聽,男孩又問道:「不是說沒有人知道嗎?」
老人「呵呵」的笑了幾聲,又說起了疑幻似真的故事。
「當地塌下去的時候,賈丹等人以為自己要死了,只有女子依然淡然如常。他們著地以後當然平安無事,一點損傷都沒有。而當時,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正是那座傳說的地下宮殿,挑高的大殿裡滿是碧玉和銀器,宏偉非常。然而他們卻開心不起來,因為這座宮殿除了位在地下以外,沒有一點特別。
「落到宮殿以後一直背對他們的女子回過頭來,冷冷地說:『你們都看完了嗎?』女子及腰的藍髮無風飄逸,仔細一看,還散發出淡淡的光芒。她看著賈丹,說:『注定要成為王的人,就在此登上專屬於你的位置吧。』
「一臉不解的賈丹看著在樓梯之上出現的椅子,金光閃閃,亮得讓人睜不開眼,但他就是能看得一清二楚。雙腳不聽使喚的向前走,一步、兩步、三步……離椅子越來越近,就在只差一步的時候,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賈丹!』少女尖銳的聲音劃破靜謐,賈丹的腳遲疑了,他回頭,看見那張他魂牽夢繞的臉。
「女子看到有人打擾,二話不說就拉弓放箭,銀色的箭矢穿過少女的心臟插在牆上。看到這一幕的賈丹拔腿就往少女跑,少女在他的懷中,艱辛的呼吸著,她的溫度一點一滴的流失,最後闔上眼睛時,她臉上掛著悲傷的笑容。
「賈丹溫柔地放下她,拔出腰間的劍,雙眼射出如為鷹般銳利的光芒。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點躊躇,他就這樣向女子奔去,女子再度舉起殺人兇器,沒有瞄準他的心,或是任何致命部位,她只昆想讓他動不了而已。然而賈丹一心置女子於死地,出劍之快、狠、準,現場的所有人都看得目定口呆。完全不懂憐香惜玉為估物的賈丹很快便佔了上風,其後,以牙還牙般一劍刺穿她的左胸口。
「被刺穿的人像甚麼都沒發生般往自己胸口的洞挖,挖出一個心臟,塞到少女的身體裡,然後回過頭,對他說:『只要登上那個位子,她就能復活。』言畢,她便倒下了。藍色的長髮頓時沒有了光采,灰白白的。
「賈丹就在眾人的眼前,默默的抱起兩名女子登上了王座。」
老人站起來,走進古玩店又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塊閃閃發光的紅寶石。把寶石放在手上拋上拋下的,他拍了拍椅子,說:「他成為了王,但仍繼續他的冒險。在之後的旅途中,他再沒有尋找任何寶藏,因為最好的東西已經在他身邊了。」
「老爺爺。」小孫子男孩拉了拉老人的衣角,老人低眼看他。「那個心臟為什麼能讓人復活?」
滿是笑意的眼睛未從男孩身上移開,他說:「那並不是真的心臟。是古老神臨之家的傳家寶物,沒人知它長甚麼樣子,也沒人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存在。但聽聞,那是一顆光芒四射的紅寶石。」
「那是老爺爺手上那顆嗎?」男孩偏著頭問,視線緊追著紅寶石。
「誰知道呢?」一手把寶石扔高,男孩們爭相搶奪,老人抱起小男孩,一手接回寶石,便往古玩店裡頭走去。
他轉身的時候,一名藍髮女人在街道的遠處看著他們,然後摸了摸自己胸口,微微笑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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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4:0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5:49 編輯

《背叛》

古老的歌謠悠悠響起。
鐘,也敲響第十二下鈴聲。
『遙遠聽到這首古老的旋律,
彷彿在訴說著她的悲與泣。
千年前的虛幻童話。』
她乃無名。
她擁有著強大的力量,精緻的面容,美麗的及踝長銀髮。
但是啊……她卻沒有情和感。
『人們傳說,
她擁有的太完美,
完美的令人懷疑。』
她,是創世的完美之作。
一直在等待,等待她真正成為完美。
『就在遙遠的那天,
她成就了完美。』
完美之作被人類發現了。
少女就像被「啟動」了,璀燦銀眸綴上了生命。
終於擁有了,情和感。
隨意伸展柔軟的身體,她終於醒來了。
少女終於能自行思考,她乃無名,但她可以為自己取名。
美麗的朱唇輕啟,開口說著她的名。
『她名為影潔月薇,
而影潔月薇意為完美,
完美之作,名為完美。』
影潔月薇隨著人類而去。
她到了人類的世界,也知道了很多東西。
『水中月映花瓣雨,
夢幻得虛假。
彷彿我們依然在一起。
我們還手牽著手,
在那個燦爛的季節,
一起笑著。』
影潔月薇交到朋友了。
她很高興,因為她從沒有朋友。
搜尋資料庫,關建字是「朋友」。
於是,她在朋友身上投注信任。
『而然,她犯錯了。
犯了那個名為信任的錯。
她沉迷在美麗的童話裏,
忘了真實的殘忍。』
接著, 影潔月薇遇到了他。
她成功成為他的女朋友,
過得開心又甜蜜。
『唱著這首歌給你,
這是童話的謎底,
他背叛了她的信任。』
影潔月薇甜甜地笑著。
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但是上天彷彿在嫉妒她的幸福,
所有東西,在那一天,失去。
朋友是假的,戀人是裝的。
只有力量還在,沒有背叛她。
所有東西都是因為她的力量。
人類發現了她的力量,想利用她,使她成為人形兵器。
她恨啊,她恨自己為甚麼要信任他們。
她恨啊,她恨他們為甚麼要背叛自己。
她恨啊,她恨自己為甚麼會擁有完美。
影潔月薇,是完美。
薇月潔影,是背叛。
少女崩潰了,幸福在一瞬間毀滅。
完美之作,已完美不再。
少女改名了。
她名為紫荊,璀燦銀眸不再,變成了深邃紫眸。
有誰知道,紫荊的花語,是背叛?
她已經輸了,輸得徹底。
不是輸在朋友的背叛,而是輸在她對朋友的信任。
愛情,是甜美而漂亮的毒藥,誰先上癮誰便會輸。
表面的美麗包裝,拆開後便是致死但漂亮的毒藥,令人想沉迷下去。
友情是小朋友的遊戲,玩夠了就拋棄。
世界上滿滿都是背叛者與被背叛者,不想被背叛就要先學懂背叛與不相信。
紫荊明白了,她諷刺地笑著。
她笑得越來越大聲,笑得眼眶都流出淚水。
笑得如此可悲。
『愚味的人們啊,
別再犯和她一樣的錯誤。
她的痛苦無人知曉,
即使她是完美又怎樣?
孩子啊……
請別再信任他人。
因為世界上,
沒有人,能夠信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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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4:25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5:57 編輯

題目:童話故事

《童話》

忘了有多久 再沒聽到你 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
我想了很久 我開始慌了 是不是我又做錯了甚麼

窗外,蕭瑟的寒風無情地吹著,吹得那抹孤單的身影,分外落寞。

每到黃昏的時刻,天色總是變化得特別快:幾分鐘前仍呈現橘紅色的絢麗天空,此刻已被深沉、寂靜的黑隱沒。
就像是,你近幾天急轉而下的病情一樣。
回想起那天醫生殘酷的宣判,我的內心還是抽痛著:
「他目前已經是肝癌末期的病患,大概撐不過今年了...」

當初聽到你罹患癌症時,我的心都碎了。不斷反覆問著自己,為什麼沒注意到你的異常,沒有早點發現你的病情...

「黎帆,這真的不是你的錯。肝是個沉默的器官,從來不會發出任何警訊的。」
是啊。沉默著,就跟你一樣,安洛。你總是習慣一個人承擔所有事情,不願意和我說,因為怕我擔心。但你不知道,當一切超出你所能承受時,後果有多麼嚴重。

桌上還放著那本你喜歡看的小說。不知道有多久沒被動過了,靜靜地躺在那兒,看起來很寂寞。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翻開。書的最後一頁,仍然是一片空白。那是一個很奇特的愛情故事,關於一個王子和一個身世坎坷的平凡女子,只寫到一半,沒有結局。

「黎帆,你覺得他們兩個最後會在一起嗎?還是仍逃脫不了命運的捉弄?」
記得幾個月前剛入住病房時,你總是捧著那本小說,這麼問著我。其實我也不能確定,但我每一次都很堅定的告訴你:會的,他們會有好結局。

還有一次,你想知道書中描述的蔚藍大海、雪白浪花,是否都真實存在?如果真的有那種地方,我覺不覺得很漂亮?

我沒有回答,只是笑著。

只要是你喜歡的地方,有你的陪伴,在我心目中,就是最美麗的。

直到十二月的第一天,你被迫放下了你從不離手的那本書。自那日之後,你醒時不再需要它。我曾問過你,但你總不回答。有些慌亂地認為是自己害他被冷落了,我開始每天陪伴在他的床邊。

而昨晚,我終於聽見了你的答案...

你哭著對我說 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許你不會懂 從你說愛我以後 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


在一個只有我倆相伴的深夜,你做了惡夢。當我心痛地扶起你那柔弱的身子時,你輕輕說了一句使我震驚的話。
「黎帆...不管怎麼樣,你都不可能是我的王子,對不對?因為我,就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你的眸子裡閃爍著淚光,就像黑夜中的星光一樣。

抱著你,想起我們剛開始交往不久,有一晚,我們一起去看星星。

你讚嘆著夜空的美,並不由自主地緊緊握住我的手。那是第一次聽你親口說你有多麼在乎我...

也許你不知道,那一夜的星空,在我眼中有多麼不同,多麼的無法取代...就彷彿整個世界的星光都為你我而亮。

我願變成童話裡 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輕輕哼著搖籃曲哄你入睡,吻去你眼角的淚滴,我沉默著。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本來是不希望讓你知道病情惡化的消息的,怕你又要獨自難過。

「別擔心...安洛,我就是你的王子,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永遠...」

可是,永遠有多遠?──就算是我,也無從得知。

我只能盡我最大的努力,陪伴著你。也許,我可以陪你一起走,這樣你就不會孤單了...

我要變成天堂裡的天使,張開雙翅,緊緊抱著你、守護你。

你要相信,我們的結局會很幸福、很幸福。

我要變成童話裡 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你要相信 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幸福和快樂是結局

你的人生在一年的最後一天,畫下了句點。

我沒有流淚,只是一直握著你的手。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想看見我為你而傷心。

一個月之後,我在親自把你埋葬的墳前,隨著你去了。

在離去的同時,我也帶走了那本你最愛的書。最後的那一頁,我留下了只屬於你我兩人的誓言──

「安洛,我是你的王子;所以,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 一起寫下,我們的結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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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4:48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5:59 編輯

《從前從前》

「從前從前……」你坐在床邊念著,而我躲在棉被裡偷聽。

你是新來的醫生,在同一天,我因為某些原因也住進了醫院。我是你在這的第一個病人,所以你特別照顧我,但我總是不領情。

有一天,你同樣在中午的檢查時間過來,手中卻多了一本故事書。我不以為然,以為你剛從兒童病房過來。當該做得檢查都做完了,看著你拿起故事書,以為你要走了,便轉過頭繼續看著天空,卻聽見你的聲音。同房的其他病人聽到聲音,都探出頭往我這邊看來。我羞紅著臉,整個人躲進棉被裡,希望你趕快念完趕快走人。

從那天開始,每天中午的檢查時間,你都帶著一本故事書來,直到念完才離開,所以我一檢查完就躲進棉被裡。運氣好,聽一聽就能睡著,如果運氣不好,當天精神異常的好,就只能在棉被裡待到你念完故事,那時就會覺得你很煩。

我曾經問過你「為什麼要念故事書?」而你當時是笑著回「因為裡面的公主與王子總是有快樂結局。」你似乎在隱喻什麼,但我不懂,所以沒有追問。有一次,在檢查時間,我又問了你一個問題「你在這講故事,不會耽誤別人嗎?」你笑笑的回「你比較重要。」我臉紅撇過頭,雖然知道是假話,但心裡就是有點甜甜的感覺。

之後,當你說故事時,我同樣躲在棉被裡,但是沒有睡,而是聽你說。我聽說我是你上午的最後一個病人,而你是用你中午的休息時間來說給我聽的。

從知道後開始,我總是很認真的聽你說,不可否認的,我也越聽越入迷,甚至會隨著內容緊張、開心、憤怒、悲傷,唯一不變的是,我還是在棉被裡。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讓你知道我的改變。

隨著聽的童話故事越來越多,我的病情也漸漸好轉。你不在時,我不再一個人獨自看著天空,而是和其他病人聊天,他們都說「你變活潑了,那醫生真厲害。」我就會笑著回「不一定呢。」雖然嘴上這麼講,但,的確是你,讓我有所改變。

今天是住院的最後一天。中午,你同樣拿著故事書,檢查時,你說「恭喜你要出院了。」我微笑著說「謝謝。」其實在今天早上就應該可以出院了,只是我要求再一天而已。

做完檢查後,你拿起故事書,坐下,然後看著我,我也同樣看著你。你開口「你今天不躲了嗎?」病房裡頓時冒出許多笑聲,我有點臉紅的說「不躲了……」他輕笑,說「可是你那樣很可愛呢。」我的臉瞬間爆紅,大叫「快講故事啦!」叫完後才後悔這說法是不是有點幼稚。

你愣了一下,隨後笑笑的開口「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王國裡,國王和皇后正在為他們剛出生的女兒舉辦派對……」聽著你所講的故事,我很開心,我喜歡看你講故事,更喜歡看你講故事時的笑臉。

「公主的手碰到纺針……」見你的臉色越來越白,我心一緊,阻止你念下去。你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說「沒事的……」你越試著笑,我的心就越痛,那種笑容不該出現在你臉上。

下一秒,像是為了證實你的謊言似的,你倒下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倒下,看著你被人抬走,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使我不知所措。良久,我慢慢爬下床,撿起書,靜靜的把剩下的內容看完。

走進你的病房,我苦笑,我好了,輪到你了嗎?病房裡充斥著儀器的聲音,我走到你身旁,在你的唇上落下一吻,執起你的手,

「吶,我的睡美人,你該起床了吧?」

也在你的手上輕吻。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總是說謊,所以這次……

「你的王子來接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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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5:1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6:09 編輯

題目:距離

【原創】距離

《彼岸花》

你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不能相信,也像是悲傷。
你是在三天前知道的,但到今天,你還是無法接受他已離你而去的事實。
生與死,多麼可笑的三個字。
世界彷彿褪去色彩,只剩黑與白。
你失去了歡樂,換上了這名為悲傷的衣裳。
你們深愛彼此,但你卻沒有為他流一滴淚。
悲傷的笑容,彷彿在代替哭泣。
忘不了那天,你的情感彷彿不見了,但卻仍活下去。
你沒有辦法愛人,只能讓時間磨去你們的愛情。
你過著一樣的生活,只是都沒有了他。
他錯過了很多日子,你想告訴他很多東西,卻只能站在他的墓前,摸著他的墓碑,輕聲說著簡短的言。
生與死,不能跨越的距離。
你只能遠望著,沒法跨越彼岸的距離。
在很久以後,你驚覺你仍忘不了他。
於是,你笑著下了決定。
以生命,到達他在的那處。
說不清是為了約定,還是為了甚麼。
你只是厭了,倦了,想休息了。
沒有他的世界,再也不美麗,再也沒有讓你留下的理由。
在同樣的那天,你劃下了生命的句點。
鮮豔的血,構成了紅色的休止符。
你的身軀緩緩倒下,在這刻,你見到他了。
距離彷彿已不存在,只因你終於下了決定。
他彎起無奈的笑容,只是眼中仍有寵溺。
你知道,他還記得那個約定。
你並不後悔,即使能重來,你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吶,不如我們約定,如果我們有誰死了,十年後仍忘不了的話,留下的人就和那人一起離去。』
幼嫩的聲音,說著那個好笑的約定。
當時誰也不知道,這個約定有實現的一天。
『要記得喔!』
『約定了,不能忘記。』
你沒有忘記,那天的約定。
或許你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天他的神色。
你滿足地笑著,閉上眼睛。
你到達了彼岸的那端,等待著。
在彼岸,你看見了妖豔的曼珠沙華。
彼岸花。


開一千年,
落一千年,
花葉永不相見。
情不為因果,
緣注定生死。
相傳以前有兩個人名字分別叫做彼和岸,上天規定他們兩個永不能相見。
有一天,他們遇見彼此,一見如故,心生愛念,便結下了百年之好,決定生生世世永遠廝守在一起。
結果是注定的,因為違反天條,這段感情最終被無情的扼殺了。天庭降下懲罰,給他們兩個下了一個 狠毒無比的詛咒,既然他們不顧天條要私會,便讓他們變成一株花的花朵和葉子,只是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見葉,葉生不見花,生生世世,花葉兩相錯。
豔麗的曼珠沙華,花語是哀傷的回憶。
即使哀傷,但你仍不願忘記,所以你沒有喝孟婆湯。
你期待著與他下世的相遇,就算他忘了你。
或許其他人會覺得你很傻,但你仍無悔。
你想看到你深愛的他,即使你要付出代價。
你轉世了,但你卻仍沒遇見他。
你們就像那悲傷的彼和岸,生生世世,花葉兩相錯。
你只求看他一眼,但他卻沒有看見你。
為了這一眼,你不惜墮入地獄。
你無聲流下淚,最後了……
你用口型說了句再見,轉身。
『再見了,還有……我愛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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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6:0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6:10 編輯

6《距離》(自創)

  『我想向前,哪怕只有一步也好。』

  第一次看見他,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妳一直到現在都還記得。

  他就坐在那裡,靜靜的翻閱著手上的書,彷彿與世隔絕。

  很靜、很愜意的一個人。

  那天,結束了一個上午的高中新生訓練後,妳走在回家的路上,正午的太陽曬得妳渾身是汗,於是妳走進了某個轉角的便利商店,打算買瓶冰飲降降溫。

  就在妳挑選完飲品後,妳看見了他,獨自坐在便利商店內、手上一本看似小說的書本、前方桌子上放著一杯咖啡,一個看來十分悠閒的他。

  他吸引了妳,原因不明。唯一確定的是,遇見了他,妳改變了很多、很多。他闖進了妳的心,如此的不請自來。儘管他或許,從來都不知道妳的存在。


  當暑假進入了尾聲,代表睡到中午才起床的頹廢生活已經宣告結束,將沉重的身體自舒適的床上拔起來這種事情想必是許多人每日的痛苦,但身為學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揉著眼打著呵欠,頂上的太陽似乎沒有因為進入九月便減弱,始業式時台上一個又一個師長的發言似乎一點也沒有傳入妳的耳裡,此刻的妳滿腦只有「好熱」這兩個字。

  終於熬過了漫長的始業式後,散會之時妳瞥見了張熟悉的面孔,定眼一看發現是那天在便利商店看見的那人,原來他是妳同校的學長。

  回到教室妳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同時思考著為何一向不善於記憶他人臉孔的自己會一下認出他。左思右想妳想不出個結果,剛好導師走了進來,於是妳乾脆將事情放下,不在事情上過於糾結是妳的習慣。

  放學後,下午的太陽已經減弱了不少,經過上次的便利商店妳看見了他又坐在裡面翻閱著書本,妳隔著玻璃看著他的側臉。

  心,突然感覺很平靜,就像他給妳的感覺。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高中生活比妳想像得要順利使妳雀躍。而很快的,高中第一次段考的時間也接近了。散漫而沒有什麼目標的妳,靠著上課時的印象和考前幾天的溫書考了個還算滿意的成績,通過了高中的第一次考試。

  站在操場上,又是個豔陽高照的日子,朝會上看過去,一個個同學不是低著頭、就是一臉沒睡醒的模樣。儘管如此,師長們依舊滔滔不絕的在台上說著。
恍然間,妳看到了台上的他,那位學長。

  學校對於成績等有優異表現的同學都會有些獎勵,而各年紀前三名的人更會在朝會時間上台接受表揚,而台上的他則是以高二第一名的身分站在那裡。

  看著他旁邊,這次高一第一名的那位同學……

  有那麼一瞬間妳渴望取代那位同學站在學長旁邊。


  「苡晴,妳最近怪怪的喔──」拖著長音,自小學以來便認識的友人邊說邊伸手戳向妳的臉頰。

  「哪裡怪?……手給我拿開!」轉過身妳面向友人倒著走路,同時一掌拍開了她戳過來的手。

  「嗯……就是、總是在遠望。」微偏頭望著妳,手又不死心的戳了過來。

  「……像這樣?」轉身迴避她的手,妳望向走廊盡頭。

  「好像有點不一樣,少了點……憧憬的感覺。」偏著的頭角度越來越大,然後她彷彿想到了什麼般叫了起來「啊!苡晴妳該不會戀愛了!」

  妳微微愣了愣,眼前彷彿閃過了他的身影……那遙不可及的他。

  戀愛?妳不知道。妳只知道不知不覺中,妳的目光不自覺得會跟著他,不管是走廊上、教室裡、街道上,妳總是望向遠方,試圖尋找著他的身影。僅僅是一眼也滿足,如此卑微而簡單。

  「或許吧。」收回目光妳斂下眼簾,抬腳邁步,加快了的腳步使妳的長髮飄揚至身後「快走吧,要上課了。」

  「欸——或許是什麼意思呀苡晴——」

  「字面上的意思呀笨蛋!」

  想看見他,妳只能望向遠處,因為妳和他之間總有東西隔著。走廊上,一個又一個的同學;教室裡,被擦的透明的窗戶;街道上,商店內外的玻璃。

  妳一直都只能夠遠遠的看著他,原本妳認為這樣便夠了,但妳錯了。妳想站在他身邊,只有一分鐘也好,妳希望縮短你們之間的距離。

  那便向前吧!

  妳翻閱著從同學那裡借來的筆記,認真準備著一次次的小考,原本不上不下的成績一步步向上升。時間,漸漸接進了第二次段考。

  「苡晴——考得不錯呀這次!」拉著妳上跳下跳的友人滿臉是歡喜的笑容,而妳的左手任由她拉著,右手則握著張成績單,微微顫抖。

  ——一年二班 羅苡晴 年級排名:四十二

  確實,以妳上次的成績作為比較算是考得很不錯,許多人大吃了一驚。

  但,還不夠,只有這樣子還不夠。妳想要繼續向前,一直到可以觸及心底那人的身影之前,妳不會停止、不想放棄。

  時間不多不少,兩年……

  在他畢業之前,兩年。

  靜靜的看著依舊跳上跳下的友人,妳微微揚起了一抹笑容。一次一步就好,妳告訴自己。


  兩年後,他也將要從高中畢業,靜靜的站在台下注視著一個個畢業生。

  全場的時間,妳的目光沒有離開他,妳看著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想要深深將他烙印進妳的腦海。

  一張張成績單握在妳的手裡,那是妳努力的證明,兩年以來妳的追逐。

  從最開始的第四十二名、到下學期的第二十九名、到高二的第十三名、第六名,一張張翻下來,妳的進步很明顯,而妳的努力也令老師們讚嘆。

「謝謝你,就算我們之間沒有說過一句話、眼神沒有一次交會,我可以說我完全不認識你,但我還是想說……謝謝你,讓我有個目標可以向前。」

  妳喃喃的說著,眼角滑落的淚滴,喜悲交雜。妳伸手翻開了最後一張……

  ——二年二班 羅苡晴 年級排名: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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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6:5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6:00 編輯

【原創】(BL)距離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兩個人明明深愛著對方,但卻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以為我跟他根本就沒可能認識對方,因為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距離遠得永遠沒辨法拉近。

可是,那只是我以為。


「欸,你好,我是勞斯。」坐在我旁邊的那人說。

「嗯,你好。」正在看書的我隨便回了一句,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咦?就這樣?你不是也該介紹一下自己嗎?」不滿於我的回應,他拿走了我手上的書,認真的樣子擠進了我的眼廉。

「有必要嗎?」我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有。」

「但我覺得沒有。」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未來一整個學期我們都會是同桌欸!當然有必要!」

「我覺得沒有就沒有。」我推了推眼鏡,站了起來,冷淡地說:「書還我。」

「不還!有種來追我咩!」他對我扮了個鬼臉,然後拿著書轉身就跑掉。

「喂!給我站住!」我想也不想就追著他跑出去。



不幸地,我們被訓導主任攔了下來。

「萊斯,是這野猴子搶了你的書吧!」訓導主任的樣子好像等待命令殺人的殺手一樣,只要我一說「是」,他就會在背後拔出斧頭把那個叫勞斯的人砍死。

我的眼睛不自覺映入了勞斯一副準備去受死的臉,雖然他是搶了我的書,可是就因為這樣而被罰又好像好可憐,而且我不喜歡這個只看成績判斷學生好壞的訓導主任......

「不是。」我回答。

「?!」訓導主任用一種我說了髒話的樣子盯著我看。

「其實是我想要搶他的書來看,才追著他跑。」我很認真地望著訓導主任解釋。

「所以,老師要罰就罰我吧!不關他的事。」

「......」

訓導主任什麼都沒說,就讓我們離開了。


「謝、謝謝。」

「不客氣。」我伸出右手。「還我書。」

「噗!你到底有多愛看書啊?」他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會有一個小小的酒窩。

「跟你熱愛籃球的程度一樣。」

「咦?你怎知道我喜歡打籃球?」他一臉錯愕。

「拜託!你是校隊的有誰不知道?」我沒好氣地說。

「哈哈!也對,就像你是校草一樣,沒有人不知道。」

「...... 什麼校草?」這回換我錯愕了。

「欸?你不知道嗎?不會吧?」

「......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於是我們就這樣聊起來了。



那次之後,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他遇到有趣的事,會高興的跑過來跟我說,每一次看著他向我跑來的時候,我的心情都會不自覺地高興起來。每當我們走在一起的,我跟他總是有許多許多的話想要跟對方說,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要讓對方知道。有時候,我們只是對望著也會笑的好開心,即使是看見對方傳來的簡訊也會不自覺的微笑,總之看見對方就什麼煩惱都不見了。

我想...... 我喜歡他。

是超過了朋友之間的...... 那種喜歡。

而且我知道...... 他也喜歡我。

可是,我們都不敢說出來。但就算我們兩個沒有說出來,心裡面也明白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超過了那道界線。

「勞斯。」

「嗯?怎樣?」他漫不經心地回答。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我很認真地問他。

「...... 會,一定會。」他沉默了一會才回答我。

「那我們勾手指。」我伸出尾指,他笑著勾上了,然後我也一起笑了。

如果時間停留在這一刻的話,那會有多好呢?



「學、學長,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對不起,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我不知第幾次這樣拒絕女生,看著那女生哭著奔走的背影,我緩緩開口:「勞斯,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這。」

「咦?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他在門後走出來,苦笑著說。

「因為我的眼裡只能容納你啊......」我看出窗外小聲地咕噥著。

「萊、萊斯。」他略帶慌張的聲音響起。

我的身體僵了一僵,緩緩轉過身看著他。
他...... 聽見了嗎?

「呃、那個我.......」我想開口解釋。

「其實、那個學妹不錯啊!幹嘛拒絕人家啊!」

我愣了在原地。

他把話說完後,把頭低下,沉默了。

「...... 我沒有答應的理由。」我說。

「但你也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我有!」我終於忍不住向他大吼。「而且你也知道這個理由是什麼!」

「萊斯,別說了......」

「我拒絕的理由就是我喜歡你!」

我終於把這個禁忌的秘密....... 說了出來。

說了出來...... 就再也不能回頭了。

底牌最終還是要揭開。

「我知道你也是這樣。」我走近他,輕輕地吻上他的唇。「儘管我們都是男生,但是我們就偏偏...... 愛上了彼此。」

「萊斯......」他靠著牆壁緩緩地坐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我們...... 是不可能的,你也應該...... 明白。」

「.......」我們都沉默了下來。

我帶著落寞的神情離開了課室,灰暗的天空彷彿看透了我的心,下起雨來。我本身有帶著雨傘的,那是因為我知道他都不會看天氣報告,也從來不帶雨傘,所以我都會帶著雨傘,就為了在他最彷徨的時候為他撐雨傘。

可是...... 現在雨傘又有什麼用呢?

我背著濕透的背包,向校門的方向走去。

可是,校門好遠,我的腳步很沉重,我的眼睛好模糊,看不見前方了。在我臉上流動的,到底是雨還是淚呢?我已經分不出來了......

我只知道我跟他的距離越來越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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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7:10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6:01 編輯

同人組

距離 (冰漾BE)

  現在已是半夜兩點,待在黑館的我,卻是怎麼樣也無法入眠。

  不是因為那從廁所傳出的駭人聲響,也不是因為那奇異的夢魘,而是因為亞,颯彌亞,我的冰炎殿下。

  我恐懼著,害怕有著血紅色眼眸的你會因為另一個人離我而去,恐懼著有一天你終將發現我對你的情感,而此刻僅存的『友誼』也將消失殆盡。

  閉上眼,我回想著我們相處的每一次場景,你不耐的表情,冰冷的微笑,無奈時臉上的小小縱容,被我全收進眼底。

  我沒有說,只是悄悄的收藏,那是只專屬於我的,表情。

  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這份情感?

  也許是你獨自留在洞窟之時?又或許是當你成為我們的敵人,面無表情看著我們的時候。

  已經不記得了,當我發現時,已經深深的陷入這漩渦,無法逃離。

  再次翻了個身,我想起了當每一次有美麗女性向你告白時,我繃緊著神經,努力不要讓自己表情有所洩漏的神情;當你每一次拒絕時,我不由自主露出那帶有傻氣的笑靨,接下來總是被你用鄙視的眼神說著白痴。

  我不在乎,鬆了口氣。因為,至少在你答應他人之前,我都能享有只有我才明瞭的小小幸福。

  真的,只要能待在你身邊,我就已經,感到很幸福。

  即使,對感情遲鈍的你連我那小小的感情都不知道。

  我嘴角微微漾起了一個微笑。

  坐起身,我的手撫過牆。

  因為,我了解,縱使我們只有這一道牆的距離,心卻是無比遙遠。

  咫尺天涯。

  精靈和妖師,兩個相對的存在。

  縱使你答應了我,我們也永遠無法在一起。

  你是光,而我是影,我只能藏身在歷史之下。

  你是白天,而我是那令人懼怕的黑色之夜。

  所以,我只能把那段情感,小心翼翼的埋藏在心底處,不讓任何人發現。

  只盼望著,時間能沖淡這份感情。

  收回手我用力的甩了甩頭試圖甩掉腦中昏亂的思緒,重重的倒回床上,我壓抑著呼喚你名字的衝動。

  只要這樣,就不會那麼的思念了吧?

  然後愛慕會淡化,隨著時間的流離去,之後,我們就會一如以往的是當初的學長與學弟,妖師與精靈。

  只剩下,友誼與對立,如同凡斯和亞那之前的關係。

  這樣,是最好的結局,不是麼?

  閉上眼,我的嘴角彎起了一抹笑,放任淚花在我的臉上恣意綻放。

  是的,這是最好的結局,對這世界的大家都好。

  但是,在我心靈深處,卻有個小小的聲音說著,不是的,最好的結局是我們永遠的在一起,就如同童話裡面寫的,公主與王子應當快樂幸福地,永遠生活在一起。

  可惜,這裡不是童話世界,我也不是什麼公主,是被世人所憎恨的,妖師。

  所以,我選擇了讓時間淡化這份感情。

  抹了抹臉上的淚,再次坐起身,我看著鏡子,傻傻的笑了,因為那是你最喜愛的表情。

  也再次重重的倒下,躺在床上,閉上眼,入眠。

  祈禱,明天早上,這份苦澀,會消失不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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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26 15:47:39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骨殿 於 2012-8-26 16:01 編輯

【同人】距離(吾命)

「放開我!快放開我!」
女孩被數名男子用武器強行架著,無助地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男子的同伴包圍著一隻發出濃厚黑暗屬性的不死生物,開始發出聖光。
聖光籠罩著整個神殿,不死生物不敵充滿光明屬性的聖光,慢慢地化成灰燼消失。
「停手!你們不可以…」
隨著不死生物的消失,女子哭了。

為甚麼?
為甚麼你們要消滅他?他不是你們的老師嗎?
還有你們,我們不是同伴嗎?為甚麼不阻止你們的學生?
光明神,他是侍奉你的人,為甚麼不拯救他?難道在你的心中,他只有被利用的價值?

此刻的她,對周遭的事情毫無反應,
只懂一直哭一直哭,悲傷及憤怒的情緒在她心中不停擴大蔓延。

「暮湘,不要留下我…」
女子穾然站起來,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吾以吾之命--瑤璃.教皇呼喚掌管靈魂之神,吾以靈魂作為祭品,呼喚汝的前來
請汝傾聽吾聲吾音吾願,讓吾能與暮湘.太陽有再見的機會。請汝憐恤吾,完成吾卑微的願望。
打開吧!通住彼岸之門!眾神呀!請為我作出指引!J

女子身下出現了一個巨型魔法陣,魔法陣不停轉動,發出大量眩目強光。
當魔法陣停止轉動後,強光慢慢消散。
同時消失的,還有發動被禁魔法的女子…


無論我們的距離多麼遙遠,我也會追隨到你的身旁。
那管要付出昂貴的代價,我也絕不會後悔。


失敗了嗎?即使付出所有,神也不願意回應我的所求?
但我怎麼會被傳送到街上?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在瑤璃的前方出現。
瑤璃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然後她失望了。
不是,不是她盼望見到的人。
儘管兩人多麼相似,金色的頭髮、蔚藍的眼晴、優雅的動作以及陽光般的笑容是那樣地相似,
也不是他。

「太陽深信今日與汝相遇是光明神美好的安排,末知太陽是否有榮幸與汝作進一步的交流?」
「不是,你不是太陽…你到底是誰?」
男子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對他而言,這可是第一次有人質疑他太陽騎士的身份,他迅速地恢復了笑容。
「這一定是光明神開的玩笑,讓汝有所誤會。吾乃第三十七任太陽騎士 格利西亞.太陽。」
三十七任?難道這裏是未來?
但是…為甚麼他身上會有奇怪的禁忌?
好像是…封印黑暗屬性的禁制,太陽騎士不可能會…
「太陽!」突如其來的叫喚打斷了瑤璃的思緒。
「審判長在找你。」來的人是魔獄騎士,太陽急急結束了對話,往聖殿的方向前進。
瑤璃嚇得睜大眼晴,視線往他們離開的方向看去。
良久,吐出了一向話。
「死亡領主…與魔王嗎?」

不可原諒!
為甚麼我的暮湘就得非死不可?
而那個死亡領主竟可以繼續做魔獄騎士?
為甚麼光明神殿要與殺死暮湘的魔王為伍?
該死!你們也該死!

「暮湘,我會為你報仇的…」

既然我們的距離沒有拉近,那就由我想辦法解決好了。
只要殺了他們,罪孽深重的我與不死生物的你之間的距離應該可以拉近吧…



「暮湘,你到底得罪了甚麼人?」
「應該沒有吧!」
「但有人到處發出太陽騎士只愛神不愛女人這種古怪謠言…」
「那是我傳開的。」
「為甚麼?」
「經常有女人來騷擾我,真的很麻煩嘛!」
「你不怕很難認識女孩子嗎?」
「我只要有你就足夠了。」
「…」
「璃,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嗯。」

瑤璃從床上起來,腳步不穩的她跌坐在地上。
自從暮湘死後,她每晚也會夢到與暮湘生活的點點滴滴。
回憶,是甜蜜的,卻會令她痛苦不堪。
因為,巳經不在了,與她距離最近的那人巳經不在了。
「暮湘,對不起。我做不到…」
瑤璃來到這個地方已經大半個月,每當她見到神殿的人,總會發起攻擊。
但,她一個人也殺不掉。
她只能將人打至重傷,致命一擊始終下不了手。
她覺得自己很軟弱,竟然又哭了。

「你看夠了沒有!」
太陽的腦海突然出現了女孩的聲音,
然後腦袋傳來劇痛,昏倒在審判的懷中。

她感覺到有人用感知看她,所以用精神攻擊反擊回去。
雖然不知是誰,但已令她知道有人開始留意她。
她的時間不多了。


我巳經很努力了,但我們的距離仍然存在。
我很掛念遠方的你,到底要怎樣做才可以再次見到你?



「格利西亞.太陽,你到底又有甚麼事瞞著我們?」
慘了,審判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我不會又被禁閉吧?
「我說了!我說了!我只是偷看那個可疑的女孩,但好像被發現了,然後受到精神攻擊。」
「…」
「…」
「…」
他們怎麼不說話,這種安靜的氣氛實在太令人不爽了。竟然欺負我看不到…
「是上次你提及的那個憑空出現的女孩嗎?」
「對,我懷疑她與最近聖騎士受到襲擊的事件有關。」
「知道了。交給我們調查吧。」
審判會不會有問題呀,對方可是會用精神攻擊的高手。
「但是…」
「你先休息一下,我拿香菜粥給你。」
所有人在審判離開後也跟隨離開,房間只剩下太陽一人。
寂靜的房間傳出了開門的聲音,門再度被人推開。
「是審判嗎?」
太陽腦袋再度傳來劇痛,由於沒想過會再遭反攻擊的關係,
他來不及反應,再度昏倒在床上。

「既然我殺不了你們,只好讓你成為魔王殺掉他們。」

審判捧著香菜粥走回房間,發現門外的守衛全部受傷倒地,
他立刻衝入房間,但怎樣也找不到太陽。
手中的香菜粥掉落到地上,灑滿一地…


我很害怕會永遠失去你。
我知道這樣做是錯的,但我不能不這樣做。
因為我們的距離遙遠到使我開始忘記你的容貌,
我害怕我將會忘掉你。
我討厭有這種想法的我…



「只要把你帶出去就可以了。」
瑤璃帶著太陽朝葉芽城外的方向前進。
這是她花了不少時間才調查出來的情報 只要離開葉芽城,禁制便會解除。
黑暗力量的湧入將會使他再次成為魔王。
拖著他前進的期間,有東西從他懷中掉落,吸引了瑤璃的注意。
「永恆的寧靜?為甚麼會在這裏出現?」

「璃,生日快樂。」
「好漂亮。這是…?」
「我的家傳之寶,好像叫永恆的寧靜。」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收起來吧!我送出去的禮物不會收回的。」
「…多謝。」
「我知道你經常因想起往事而傷心難過。我希望你難過時可以看看這寶石,然後能將心平靜下來。
你知道嗎?我很喜歡看你快樂的樣子,但你難過時的樣子真是難看死了!
所以,答應我。你永遠也要開心快樂。」
「好,我答應你。」

瑤璃的眼淚一滴一適地落到永恆的寧靜上,
獨個沉醉在回憶裏。

「我明明答應了你,但我竟然做不到。
對不起…嗚!」
永恆的寧靜突然發出光芒,一個黑影憑空出現,
瑤璃受到攻擊倒在地上吐血,意識開始模糊…
她最後聽到的是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休想傷害我的孩子!」


我根本不應該為了追隨你而來,這並不是你所希望的。
我們彼此的距離只會因此而越來越遠吧!
不是靈魂所在之處的距離,是心的距離…



「我的孩子,你真傻。你不應該用那個被禁止的魔法,你將要獻出你的靈魂作為代價,你的靈魂將從此消失。
執著的孩子,暮湘.太陽被打散的靈魂巳被我修復,格利西亞.太陽是他復原後的初次轉生。」
「…」
「雖然性格不同,但本質倒是沒有改變。我巳經盡力了,但仍只能安排你們這樣見面。
孩子,請原諒我的無能為力。」
「…」
「時間快到了。我親愛的孩子,安息吧!」
「…光明神,謝謝你。…還有…對…不…」

瑤璃的靈魂慢慢地化成光點,消失得無影無蹤…

「太陽,你要復活她?」
「太陽,你是在說笑嗎?」
「太陽,你不會是喜歡了人家吧?」
「為甚麼?」
「我也不知道,但是…」
「你沒有更多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
「格利西亞.太陽!」
「…我知道了。」
太陽看著眼前躺著的女子,下意識摸了一下永恆的寧靜,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哀傷感覺。
他不知道為甚麼會想去救她,她明明是敵人。
太陽搖一搖頭,轉身離開。

我沒有後悔做了這樣的決定,
雖然靈魂需要消失,也做不到與你的約定,
但至少,可以再一次見到你。
這樣,我已經滿足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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