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子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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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特傳】-蕩然無存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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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樓主| 發表於 2025-5-27 23:29:01 | 只看該作者
果子0A0 發表於 2025-5-27 16:18
哈哈哈哈哈終於看到吃虧的老安了,鹹咖啡終於登場啦!!
好好笑,冰炎和玥兩個大魔頭一起在討論怎麼犯案欸X ...

報告跟考試真的會榨乾你的身心靈啊~

老安這麼會做死,吃虧是他應得的,他就差沒很變態說:「呵呵,你還真是可愛呢」,然後聽得人雞皮疙瘩

所以冰炎才說把它設為b計畫,但前提是對方死不承認和想逃跑才會開啟這個備案,畢竟他們還是很溫柔(?)講理的人,等到滿月,是因為我想讓漾變回原貌見人,所以才必須是滿月啊,你的掉馬劇情,要再多等一篇囉~

不要這麼悲觀,至少不會到那麼久才出下一篇的(小聲說:沒意外的話...)

所以我說過會讓漾的內心隨著劇情的方面,漸漸地變回以前腦殘的樣子,但該憂鬱時還是會讓他憂鬱的,畢竟看到虐漾漾才是目的(喝茶)

原作裡面的漾漾目前已經轉變成純血的妖師一族,是世界唯一一個純血妖師,妖師力量完全與白陵然旗鼓相當,應該說可以比然更強大,已經從第一部的腦殘小狗狗變成台中暴躁小辣椒瘋狗,看誰想打自己就咬回去,啊~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漾漾,腦內運動也變得更豐富了

點評

我對樣的印象真的還停留在腦殘時代哈哈哈  發表於 2025-5-29 06:18
要鼠ㄌ 真的,老安終於遭報應了 居然把史前巨獸和魔頭說成溫柔......漾第一個不同意 我超怕再多等兩篇哈哈哈 噢耶 虐樣囉!  發表於 2025-5-29 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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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發表於 2025-6-23 11:44:54 來自手機 |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銀雨 於 2025-6-23 11:46 編輯

我看到有時間軸我就想算一下時間))
加法爾第一次找上賽塔他還剩5個月;約阿利出來的時候還剩4個月;從時間之流回來的時候剛好滿月,也就是說只剩3個月;30章這裡要跟冰炎&冥玥揭露身份他只剩2個月又6天

不知道這樣算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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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樓主| 發表於 2025-7-19 00:19:34 | 只看該作者
銀雨 發表於 2025-6-23 11:44
我看到有時間軸我就想算一下時間))
加法爾第一次找上賽塔他還剩5個月;約阿利出來的時候還剩4個月;從時 ...

其實我的時間線這裡安排的算慢,目前是還剩三個月的時間,畢竟我還想讓漾漾能好好地跟家人再一起度過時光~

不過我倒是真的被自己排的時間搞得暈頭轉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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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樓主| 發表於 2025-7-19 00:22:30 | 只看該作者
第三十一章。命運之日

微風輕拂著,伴著些許綠葉落入水面,波紋晃動著湖面,泛起點點漣漪,平靜又平淡。望著水面上自我的倒影,他隨手將一顆畫有奇妙圖騰的白色水晶丟入水中,任其沉入水里的最深處,便抬頭看向了洞窟頂層的洞口,視線裡,那輪月亮已經高掛在空中。

「等這一天好久了。」他一直不願意恢復褚冥漾的名字,又何嘗不是對自己沒信心,或許他應該一直帶著"加法爾"這個名字、這張臉孔,死在沒人會知道的地方,那樣至少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就不會因為知道他的死亡而難過。

「......」隨著失效來臨,他發抖地抱著肩膀,熟悉的疼痛感刺進他每一吋的皮肉開始變化,他緊咬住下唇不讓聲音露出來,等待著這煎熬的時刻趕快過去。

不由得的想起這一路過來所經歷的那些事,希貝爾問過他的那些話,還有他現在正在實施的那些計畫。

其實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做的這個決定很卑鄙,就像他那些學長學姊和上頭的那兩位表哥和親姊,帶著自認為是為他好的想法,任他什麼都不知道的在那邊耍白癡腦殘過活著,而他們自己卻頂著一身的傷痕擋在他的前面承擔著壓力,為什麼就不能自私一點呢,讓他也幫忙承擔一些是會怎樣!要不是因為打不了,不然是真的很想頭槌這群外星人的腦子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可如今他卻也在做同樣卑鄙的事情,也打著自認為是為他們好的打算,他明白從始至終他當不了什麼英雄,也根本沒什麼英雄,只不過是一個想賭上一切,贏過這個世界的規則的普通地球人罷了。


直到水面上的倒影恢復真正的模樣,他這才微微鬆懈的呼出一口大氣,他伸手摸著沒有戴著繃帶的右臉,仔細的檢查著有沒有藏好。好在那些咒痕沒有因為變回原樣也跟著顯現出來,果然黑王大人的保證讓人安心,不過這右眼就沒法矇混過去了吧,好在還有眼鏡能幫他擋住另一顆左眼快要看不見的事。

雖說想好了藉口,但他們要不要相信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阿斯利安,在最後的這段時間裡可絕對不能讓這人知道換眼睛的秘密,都說紫袍腹黑,真不知道阿斯利安瘋起來會怎麼笑著坑他,畢竟對方可是連自己的親哥-戴洛都能坑了。


「褚。」

突然聽到這稱呼時,他怔了一下,聲音是從後方傳來的但他沒有立即轉過身,因為他知道這個聲音是誰。

他的視線又再次往水面上看去,除了臉上有點沒血色還有右眼的問題以外倒是都還好,總比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多了,這麼想著的同時過長的瀏海將右眼的地方遮得更緊。

「褚冥漾。」這次連帶全名都被叫出來了,但不是同一個人,是他那個魔鬼大姊頭的聲音,他可以感覺到那炙熱的目光快要貫穿他的後背了。

除了出聲的兩個人,他還感覺到還有另外的兩人在,其中一個一定是阿斯利安,畢竟這個地方也就只有他和希貝爾,還有當初帶來這裡治療眼睛的阿斯利安和戴洛才會知道這裡。

這個洞窟其實也是他和希貝爾誤打誤撞找到的,當初本是想找個可以過夜的地方,卻沒想到走到某一座山坡的時候,剛好踩中一處特別鬆脫的泥土,來不及跳開就摔了下去,然後滾進來了這個洞窟,結果就因為這一摔讓他們找到了這個好地方,而且自己身上的黑色力量也不會影響到這片土地的運作。

就因為那次的誤打誤撞,這裡就也就成為了日後這場"計畫"中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氣,抓著胸前的珠子,說不緊張是假的。

「你們就這麼篤定我是你們想找的那個人嗎。」

都還沒看到臉,他們就先叫出名字,也不怕他找人來冒充自己,雖然也是他自己說會給他們答案的。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回頭。」

「這不是怕你們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會直接先揍一頓不是嗎。」他說的是真的,都不知道防彈背心有沒有辦法阻止物理攻擊的傷害。

「那你要是在不轉身,我也不介意現在就直接動手揍你,把你的記憶的抽出來。」

......那股濃濃的威脅語氣,他可以保證對方絕對說到做到。

「好不容易見了面,好歹給個面子嗎,學長。」內心的情緒翻騰的如同快要潰堤的大水,眸底逐漸浮現的淚花是喜悅又是悲傷。

而在某人馬上就要衝過來出手的這刻,他轉過身,笑著說:「嗨,我回來啦。」


~~~~~~~~~~~~~~~~~~~~~~~~~~~~~~~~~~~~~~~~

說好的重逢感動畫面呢,不是應該要放上bgm,在感動萬分時流下喜悅的眼淚,來一個全家大團圓的擁抱嗎,怎麼一上來就給他一頓豪華的按摩獨享餐了。

降龍十巴掌,掌掌皮肉扛,他都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頭上長了三顆腫包,這不還好有阿斯利安和夏碎在旁邊半阻攔著,不然他真的會被這一對殺人兔和魔鬼大姊混合雙打,打進醫療班,等治好再被打進去,重複打殘的酷刑。

「在打我會變笨的啦!」被打得有點受不了了,在下一拳快要撲到他的頭上時,他趕緊抱著頭跳到另一邊去。

喔!他應該要買個頭盔的才對。

「本也沒聰明到哪裡去,你這傻瓜,也不想想這幾年讓我們這裡有多擔心!」褚冥玥兩隻手掐住了他的臉頰用力往外拉。

靠!躲過一記兔掌巴頭,結果沒躲過魔鬼的惡爪。

「啊啊啊!!!姐,很痛!」本來臉頰就沒啥肉了,被這麼拉明顯超痛的。

「你還知道痛,你要是不把這些年給我交代清楚,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沒有最痛,只有更痛!」

「是啊,褚學弟,你可把我們騙得團團轉啊,不給個交代實在說不過去。」他看著笑咪咪的阿斯利安,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哪怕啥都還沒問,他都可以從對方的臉上看出想問的10萬個問題。

最後他把視線投向在旁的夏碎,用無辜的眼神攻勢求一下對方的幫忙,但他好像忘了對方也是個腹黑的。

夏碎帶著營業用微笑的表情說:「我也很想聽聽褚這些年來過得如何,畢竟被你以"加法爾"的名義騙了一段時間。」言下之意,就是你誠實招來吧,還能免你不死。

然後在眾人的威逼拷打(?)之下,他將這些年的經歷,怎麼遇見希貝爾,米納斯和老頭公的沉睡,他的身體怎麼變得這麼差,重柳青年的死去,還有跑去哪裡,這一身的偽裝又是怎麼搞的,又為何會以老師的身份出現,除了隱瞞了死咒這一點,大部分都加加減減的說了出來,當然這右眼還是沒能瞞過去,所以他就在那群重柳族的惡行上添油加醋了許多。


「這樣啊...米納斯和老頭公他們。」

聽完了這些年來的故事之後,眾人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就好像在看什麼受虐的小動物。

他每次說起這些事情出來,都不得不嘆息他這個人生真的過得很豐富刺激,前半生是天天倒楣送醫院,斷手斷腳考試拉肚子,霉運連連發發中,後半生是闖入外星人世界體驗365天刺激無中斷追殺大冒險,還被一些白色種族視為洪水猛獸的炸彈害怕著,他乾脆來出本書好了,就叫"關於倒楣的我踏入外星世界上高中,卻黑化進化成火星大魔王的那件事"。

「若不是他們幫我擋下了大部分的傷害,我可能就不只瞎一顆眼睛這麼簡單了,哈哈哈。」他有些乾笑著。「就是...當初他們選擇我當契約者真的是虧大了,攤上了我真夠倒楣。」

褚冥玥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但力道上有些減弱。

「我當初就該把你給打昏才對。」褚冥玥有些懊惱為什麼當初沒能抓好對方的手,從小到大她就知道對方一直是個重感情的人,而在面對本家的族人為了抵抗而失去生命那一刻,後面又獨自一人面對這些生離死別,這些年是怎麼撐過來的呢?

崩潰?絕望?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太衝動,讓你們擔心這麼多年,可當時我真的沒辦法丟下他不管。」哪怕為了那一時的衝動,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他也不能就這樣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那將自己作為誘餌,置身危險當中,也是你認為的辦法是嗎。」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氣和質問,冰炎現在是多麼想要再給這個跑了七年的笨蛋來一記過肩摔。

「以我這種正常的地球人思考來說,這已經是我當初所能想到的辦法了,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這麼做。」關於這點他並不打算認錯,他只怨恨當初自己為什麼不能在強大一點,或許米納斯和老頭公就不會陷入沉眠了。「學長,我知道你們每一個人都比我聰明強大,肯定也覺得我這種想法自大,但我真的不想一直躲在你們身後,不然我真的是個比腦殘還不如的廢物。」

「你......」冰炎看著他倔強的神情,真的要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從不認為對方不自量力。

「好了好了,冰炎,冷靜一點!」夏碎伸手擋住了又要發飆的冰炎,以防小學弟真的會被搭檔打得"血濺當場",雖然夏碎自己也想問很多問題,但是他比較想知道只有一個。「褚,既然你一開始就回來了,為什麼一直不來與我們相認?」

他張開嘴卻沒有馬上出聲,過了幾秒才輕嘆了口氣道:「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們。」

「本來我一開始想等局勢漸漸的穩定下來就回來找你們的,但在中途發生了這件事後,我的身體也跟著受到很大一部分影響,幸好有希爾的存在,要不釋放力量的時候我都會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若是這樣回去的話肯定又會拖累你們腳步,所以我就決定在一邊尋找能讓米納斯和老頭公恢復的方法,一邊養傷到身體完全復原,在確保一切都沒有問題後再回來的,誰知道拖了這麼久,反而不知道該拿什麼臉見你們,才一直沒能跟你們說出身份。」他側過身去凝視着湖面,那道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些遺憾的瞬間。

「不過這也只是其中一個理由。你們查不到"加法爾"的紀錄,是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隱瞞太深,才沒請董事在檔案裡動手腳,但我還是需要靠著"加法爾"這一層身份暗中留意重柳族的動向,你們應該也知道這些年學院的結界外還是有重柳族在監視著,或許連同你們的行動也一併看在內,他們可能是覺得有一天我會回到學院,因為學院裡有與我交情很深的你們,如果我一開始就向你們坦承身份的話,一定會產生動靜,可能會連帶重柳族也注意什麼。」若是一開始就說了,那麼他想要執行的事就會受到阻礙,也能猜到大家大概會為了不讓他離開視線,將他五花大綁的鎖在醫療班,24小時無打烊的監視著。

所以他得趕在僅存的時間裡,治好阿斯利安、找上殊那律恩、向時間交際之處交易、跟一個咖啡機成精的賤芭樂打賭,將該辦的事都先辦好,只為了最後能放心的實施那個"計劃"。

「哪怕告訴一個人也不行嗎?」冰炎明白對方有這樣的打算不無道理,畢竟冰炎剛從阿斯利安那裡知道事情的時候,除了告訴白陵然、褚冥玥和夏碎,就沒在跟誰說了,而夏碎也很有意識的沒向千冬歲他們說什麼,就怕會引起騷動而亂了調查的線索。

「有啊,董事和賽塔他們就知道我的身份,但應該算是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吧,不塊是等級SSS的火星人,讓我能這麼順利的以假身分進入學院生活,遇到貴人幫忙簡直比在路上撿到10塊錢還幸運啊。」

見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兩尊大神的拳頭又開始緊了起來,而他連忙擺擺手示意大神們放下拳頭,自己不亂說話了。

「我承認剛回來的時候我真的很想跟你們相認,但我必須等到所有人認為我只是一個受董事青睞的普通老師,不會在有人質疑我的身份後,這樣就算重柳族日後注意到我這個人,但從我偽裝的臉孔和個性來看,也不會將一個人類老師與一個逃跑的"邪惡"妖師聯想在一起,我這才敢慢慢地向你們透露,也就是從阿利學長的這一步起。」當時第一次喝下變臉藥水的時候,就連希貝爾自己也不清楚他會變成什麼模樣,因為她也只不過是按照配方調製的,簡單來說就是看他的換臉的中獎機率如何,是能中到頭獎還是普通獎,又或者安慰獎。

他雖然沒有很在意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不過從結果來看他也算得了個頭獎了吧,就是要在人設上下一點工夫,能模仿出賽塔還是夏碎的那種人畜無害的感覺,唯一的缺點就是笑得太久臉頰會有點酸就是了,還有真的想揍人的時候手會癢的不行。

阿斯利安問道:「那你為什麼又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回來?」既然過去的七年都沒見過對方有回來的打算,那又為什麼會選擇在前幾個月回來,是因為傷勢復原了嗎?可對方的身體很明顯就沒說很好,那就是因為其他原因,使得對方得在這個時候回來。

他突然覺得頭有點暈,但沒有表現不適出來,大概是被巴頭太多下了,所以沒有很在意的繼續說:「我聽到了一個有關妖師一族的預言......」向他們說出了那個一定會發生的未來。「我就是為了這個才回來的。」

~~~~~~~~~~~~~~~~~~~~~~

將所有材料和諧的調和在一起後,在她的操作之下變為一顆顆的白色小藥錠,裝進了小巧的透明瓶子,對著月光的光線,她將小瓶子拿起來觀察著。

她喃喃自語地道:「果然還是藥水比較好。」藥效不會因劑型有別,但論吸收的速度還是藥水會比較好,不過考慮到不能像以往直接一劑量喝下維持一個月,只能另類的分配藥效的時間上來看,也只能做成藥錠會比較方便對方使用。

「現在應該相認了吧。」按照時間,今天那人就要向那群人坦誠自己的身份了,現在大概已經做到對方所說的"全家大團圓擁抱"的場景了吧,那她就晚點在回去好了,先別打擾對方那美好的相聚時光,至於藥物的副作用什麼的,就看對方怎麼應對吧,反正已經將能緩和發熱的藥提前給了他,再不濟就是被那群人扛去醫療班而已。

「看來以後會變得很吵。」一想到這裡她就嘆了口氣,身份一旦坦承下去,想掩蓋的秘密又能隱藏多久呢。

她能預知到那種窺探已經延伸到她的身上了,雖然對外宣稱他們兩人是情侶的關係,不過是為了不被問太多而捏造的謊言罷了,她與他同行了七年,是唯一的知情者,那些人必然不會放過她這條線索,一定也會懷疑她留在對方身邊的目的。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這種從感謝的恩情轉變成互相產生情愫墜入愛河的老土劇情,對方的那群朋友和家人又會信多少,換作她根本不會信。

「反正也查不到,不論是"你"還是我,我們早就都死在了那場大火裡了,現在的我也只是個流浪妖精而已,只是一個名叫希貝爾的普通"妖精"。」她撇過頭看著開在身旁的淡紫色鳶尾花,彷彿在與"熟人"聊天般。「等結束之後,就去原世界生活吧。」

「反正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就要結束了。」


~~~~~~~~~~~~~~~~~~~~~~~~~~~
哈囉,大家好,子燕又來更新文啦~其實很早之前就已經寫好文了,但這裡卻突然網站過期不能用,所以只好先把文傳到其他網站上去了...

因應各位讀者的期望,漾漾終於說出身份,被打啦(YA~~)被打得真夠慘!(歡呼~),然後後面見到其他人的時候還會接受來自更多朋友"愛"的關懷的威力,漾漾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漾:你這個沒良心的!!!(指!)


最後希貝爾的自言自語,她不是在跟誰說話喔,她是真的在跟花說話,但只能算是個心理安慰而已,就像小孩會對娃娃說話聊天那樣,這部分牽扯到番外篇,我只能提示去找花語吧(不要逼我據透(因為我也還沒想好)(小聲)

這次就不多說啥了,好好看劇情,留個言,下次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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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發表於 2025-7-31 19:24:13 | 只看該作者
恭喜漾漾成功跟大家團聚,不知為何怎麼有一種藥被刀的感覺?
子燕我這邊要放棄御論了,連續兩次莫名其妙關閉,真的讓人沒想要繼續使用這邊
以後我會在在水裡寫字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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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再見了喔~  發表於 2025-8-9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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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樓主| 發表於 2025-8-9 22:23:24 |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子燕 於 2025-8-9 22:24 編輯

第三十二章。只為了那一天

他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見許多熟悉的面孔圍繞在一副棺材旁悲聲啜泣著。於是他好奇地上前一看,卻驚訝地發現棺材裡躺著的,竟然是“他”自己。

於是,夢醒了。




是消毒水的味道而不是他在黑館的房間裡的沉香味,於是意識立刻清明了起來,望著白花花模糊的天花板,他發楞了片刻,仔細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在向冰炎他們說完了所有事情的經過後,他好像還是沒抵過副作用的發作,本想直接吃藥了事卻架不住來自火星人大佬們的"溫柔"威脅,反被帶去了學院的醫療班給夜班值守的藍袍查看身體,所幸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再加上髮型的關係,那些藍袍還沒有認出來他就是那個在外逃跑的妖師,可如果突然有人貼了一張他的懸賞通緝令出來的話,雖然他的臉是有隨著身體的成長稍微變了成熟一些,可也沒變多少,稍微比對一下基本還是能認出來的。

而在這群藍袍裡面剛好也有熟悉面孔-月見,於是他們稍微跟對方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始末,月見也在了解狀況後就立馬將他帶去了比較隱蔽視線的私人病房,設下隔離結界幫他檢查身體,除了被檢查出身體很虛以外,在這之後他就在一片說話聲中暈睡過去了。

在到現在,他抬手摸一下額頭,很好,燒退了,頭上的腫包似乎也消了,接下來就是要想一想要怎麼應付來自其他人"愛的問候",他回來的消息冰炎他們肯定已經傳遞給喵喵還是靈芝草他們了,不出意料今天醫療班應該會很熱鬧,還是說他現在先去躲起來,不然昨天晚上被"問候"的太慘了,今天再來一頓,他也不用走出醫療班了。

他在柔軟的床鋪上緩緩地起身想找一下眼鏡,這才發現有一個人坐在自己旁邊,對方剛好坐在了他的視線死角,以至於剛開始醒來沒有注意到有人,等戴上眼鏡後才看清楚那人是褚冥玥,她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一整夜守在他的旁邊嗎......

他啞著嗓音低聲地道「姐......」哪怕只是用氣音說得很小聲,褚冥玥幾乎馬上就醒了過來。

「醒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褚冥玥伸出手掌貼在他的額頭上,確認他的體溫是否正常。

「有點...渴。」要是他現在還可以嘗到味道的話,他是蠻想喝珍珠奶茶的,他有多久沒嘗到大雞排配珍珠奶茶的那種萬惡的高熱量美食滋味了,還有薯條、地瓜球、蚵仔煎、串燒、滷味......想著想著,肚子倒是有點餓起來了。

褚冥玥站起身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玻璃水壺,倒出一杯水遞給他喝,他接過了水杯,仰頭喝起了水,視線稍微看了下褚冥玥,卻也發現對方還在盯著他。

他一口氣將水喝完,紓解口中的乾渴,開口道:「姐,學長他們呢?」

「他們去忙一些事,待會就回來了。」見他沒打算再喝第二杯水,褚冥玥順手拿走杯子放回櫃子上。「晚一點你那些朋友也會過來。」

「那...姐,你有看到一個金色頭髮的女生來找過我嗎?」突然覺得這個形容太大眾化了,這學院裡有一大堆人都是金髮的,天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個。「就是有沒有穿著白色斗篷的人出現?」他總覺得希貝爾這次回來的有些晚,不然這種時候人早就回來了,還是說因為被魔鬼大姊頭的氣場震撼到,反而又躲在某個地方看著。

「是那個一直陪在你身邊的那名女子吧,大概是清晨的時候她就來過醫療班了,看你還在睡她也沒多說什麼就又走出去。」

那時剛從外回來的希貝爾,在透過能力得知了他在醫療班後,本想默默地出現查看一下他的狀態,卻沒想隱身的狀態被褚冥玥發現,她也只好現出身形與對方談話幾句,就轉身離開了。對於這個與自己弟弟行走多年的神秘人,褚冥玥當然摸清楚對方的底才行。

「你有問她什麼嗎...」

「那麼緊張幹嘛,我總不至於對一個救了我弟的人有意見吧,雖然我不知道她從何而來,但她能跟你共行多年,又照顧你這麼久,理所當然我也要好好謝謝她才行。」

但所謂的幾句話,也就希貝爾只說了自己只是對方的旅伴,因為到處漂泊沒有目的,於是就跟著對方隨便亂走的這種解釋,至於褚冥玥還想問什麼,對方一概不說,讓她自己去問本人就行,然後就走掉了。

「喔,沒有啦,只是她不太習慣人多的地方,也不太喜歡說話,我就有點擔心你們兩人會不會不小心產生點小誤會。」他乾笑了幾聲,誰知道他姊內心在想啥。「既然沒事的話,那就好,哈哈...」

然而,氣氛還是有些沉重,褚冥玥的目光始終沒有從他的臉上移開,深邃的雙眸眼底看起來風平浪靜,卻隱含著更多的若有所思。

「姐?」

褚冥玥道:「當時很疼吧,眼睛...」

「......」他默默地嘆息一聲,果然還是很在意他的右眼是嗎。「只是比長針眼痛一點點而已,其實很快就不痛了。」

「你沒騙我吧,真的不是你用自己的右眼來換阿斯利安的左眼恢復的嗎?」褚冥玥複雜的望著對方那顆失去了光明的右眼,對於昨晚對方的解釋,她還是是很懷疑。

「昨晚也跟你們解釋過了,我這顆眼睛早就被那群重柳族弄沒了,拿繃帶遮住也只不過是不想一直被注意而已,之所以能找到治好阿利學長的辦法,可以算我幸運碰到了好心人,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姐,其實我現在也挺好的,只不過是視線會有些不方便,身體弱些罷了,等養好了又是一尾好龍,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又幹"傻事",但你相信我既然都回來了,就"不會"在做出會惹你們難過的事了。」因為怕看到他們難過,所以他只能一次次的欺騙。

褚冥玥沒好氣地一邊用手指戳著他的額頭道:「誰跟你難過了,我是被你這個傻瓜氣昏了,離開這麼久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你要是讓我知道你在騙我,看我不揍死你!」

他頂著自家大姐的手指戳戳樂,不禁地傻笑了起來,就好像回到了以前小時候被對方欺負玩鬧的場景。

「過幾天我就帶你去本家,我已經通知然和辛西亞了,爸媽那邊這幾年也一直念叨著你,我只好拿你去國外實習當藉口,等回家之後,你在好好地跟他們解釋吧。」為了不讓爸媽起疑弟弟的失蹤,褚冥玥在說的時候動用了言靈"催眠"他們,讓他們不會意識自己的兒子其實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聯絡過他們了。

「恩...」等他回家,不知道他老媽會怎麼"愛的教訓"他一頓,也不知道會不會拿著桿麵棍還是鍋鏟敲他的腦殼,這麼一想感覺腦袋又有點疼起來了......「姐,你可以坐過來我這裡一下嗎。」這麼想的時候,他突然又叫了褚冥玥。

「要幹嘛?」褚冥玥雖然不解地看著他,卻還是往他那邊靠近。

他張開雙手環抱住褚冥玥的身軀,將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眼神中充滿歉意地笑著說:「姐,謝謝妳一直等我回來,能夠再看到妳我真的好高興。」

而褚冥玥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竟一時愣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想要看清楚對方的表情,側頭卻只能看到對方的頭髮。

「...肉麻!」 因為理不清那種感覺,褚冥玥就暫時沒放在心上,只是抬起一條手臂一巴掌大力拍著的對方的後背,差點就把他的肺拍出來。「別再離開了,真的...很想你。」她低聲地說道,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脆弱,那一瞬間,所有的不滿化為烏有,只剩下純粹的情感,如同重拾起了失去已久的珍寶。

「對不起……」他輕聲回答著,卻也只能這樣回答。

『請原諒我的任性,我卑鄙的一邊欺騙你們,又只能一邊的在內心向你們道歉。』

~~~~~~~~~~~~~

「漾漾!」米可蕥撲了上去抱緊人,感受對方是真實存在的,眼淚就這麼落了下來。「漾漾,你終於回來.....嗚。」

哪怕一直找不到對方的行蹤,她也始終相信對方一定會回來,但從未想過,那個重回他們生活中的人會以陌生的面孔出現。

「別哭了啦,喵喵,我回來不是應該要高興嗎。」他輕柔地的拍打米可蕥的背安慰著,但對方就像是怕他會再次消失,抱他抱得很緊。

「漾漾是大騙子,回來了都不跟我們說,喵喵要把你腿打斷,鎖在醫療班不准出去啦!」

「( ̄∇ ̄||)」聽到這好恐怖的發言,讓他的笑容頓時僵住,可以不要在讓他傷上加傷了好嗎,他又不是白川主,他還想四肢健全的回家見爸媽啊!

他看著站在旁邊的千冬歲和萊恩,想要用無辜的眼神打動他們的同情心,可惜他們不吃他這一套,應該說想扁他的心都有了。

「我們現在是該叫你加法爾還是褚冥漾呢?應該叫老師會比較好,對吧。」千冬歲勉強地揚起一絲微笑,厚厚的鏡片卻掩不住眼中閃爍的怒火。

「......」而萊恩沒說什麼,只是沉默的望著他這邊。

流浪漢式的遮眼髮造型,使他看不到萊恩現在有什麼表情,其實他很少看到萊恩生氣,除非有人污辱了他的飯糰和朋友,只是這一次他搞了這一齣戲騙他們這麼久,不知道對方會怎麼跟他算帳,不至於下一秒撲上來咬他吧,應該是不會吧....

「千冬歲、萊恩、喵喵,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騙你們的,但我...我不得不這麼做。」

「不得不?你用別人的臉來騙我們,是因為我們不值得信任嗎!?」千冬歲的聲音語調明顯提高,透著一股不滿。「褚冥漾,你是覺得我們不會擔心你是嗎?不會在意你的去向?你真的有把我們當成你朋友嗎,還是說你根本沒把我們放在心裡!?」有多少次作夢,千冬歲就會夢到對方滿身是血的在他面前消失。

「......」他微微頷首,面對著千冬歲的質問,目光閃爍著,似在掩飾一種深藏的苦楚。

喵喵睜著淚汪汪的眼睛看著生氣的千冬歲,牽起千冬歲的衣角張嘴很明顯想說什麼,但因為萊恩無聲地搖頭卻又閉上,其實她也生氣,但比起生氣更多的是難過,對方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一個人自己承擔著不願告訴他們。

褚冥玥和剛從外面進來的冰炎、夏碎、阿斯利安,都屏息凝神的看著這一幕的場景,生怕打破了這份脆弱的平靜。即使心中生氣困惑,卻仍然無法完全將這份情感外露,他們明白不能完全怪對方的不說,或許在他們生氣的同時,對方也早就壓抑了許久。

「我...知道說在多的對不起也沒用,我知道你們一直在找我、擔心我,我沒有一天是不想著你們的,無論如何我一直將你們視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依然也是...,我對不起你們的擔心,是我犯傻做錯了。」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他不奢求靠一句道歉就試圖洗去大家的怨氣,因為在那不久的將來,他還會做更對不起他們的事。

「你覺得我們是因為你隱瞞身份,才在生氣了是嗎?」千冬歲的語氣裡參雜著失望和困惑,而在怒氣的背後又流露出一絲無奈與期盼,其實不需要對方的道歉,只是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答案,他討厭什麼都不說,因為對方這樣子會讓他想起夏碎就是為了他,一路上來受了那麼多苦,卻不願讓他知道而選擇遠離隱瞞的那些記憶。

「......」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那股情緒都在各自的心中掙扎著,雙方視線的交錯,彼此都能看出那份懷念與痛苦,那份友情和一起經歷的點滴。

突然,千冬歲嘆了一口氣,語氣是取而代之的柔和:「或許,我們應該先聽你說完你這一路上來的故事才對。」雖然臉上仍帶著些許陰霾。「你願意跟我們說嗎,如果我們還算是朋友的話。」

隨著對方話語的發出,他有些愣住了,隨即眼睛閃過一絲感動,仿佛一切的誤會與傷痛都被那句話融化。

「其實就是些倒楣事而已,如果你們願意聽的話,我當然可以說,直到你們不想聽為止,因為我們...是朋友吧。」


而見到兩人說開,剛才就沉默的萊恩直接上前在他沒有防備的狀態下,伸出手指重重的彈他的額頭,看見對方因為疼痛臉像吃到酸梅皺了起來,心裡才好過一點「這是懲罰,如果你又消失的話,就真的打斷你的腿,鎖起來。」

他捂住額頭,抽抽嘴角看著吐出威脅話語的萊恩道:「麻煩放過我可愛的小腳腳,我沒有很想體會那種SM鎖鏈play的癖好。」

米可蕥握住了他的手,儘管眼眶還在泛紅著,卻還是非常肯定的道:「放心,喵喵會把你的腿給接回來的,喵喵有接骨的證照,絕對保證你的每一根骨頭恢復原來的位置。」

「喵喵,不要用這麼可愛的臉孔說出這麼可怕的話,說好的醫療人員的慈悲心呢!?」喂!你們是真的想要打斷他的腿啊。

說著,相視的四人忍不住地一起笑出聲來,這瞬間彷彿回到了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彷彿時間從未將他們分開,即便彼此的面容已在時光中悄然變化,但眼中那份無法磨滅的情感依然閃爍著光芒。


而在一旁看著這幕的另外四人,就連冰炎也忍不住地輕輕勾起一抹不被察覺到的笑容,這一刻才覺得對方是真的回來了。但同時他的注意也悄悄的投向那個站在醫療班外,隱藏著的某道身影,隨後又再度看向了那個傻笑的學弟。

即便熟悉的笑聲在耳邊迴響,卻沒有驅散冰炎心中的迷霧,當看到那人眼中的閃爍,還是身上那未知的"保護術法",就彷彿看見了某種未說出的秘密,是困惑?還是不安?這種微妙的情緒令他的好奇心是越發的強烈。

這一切真的如表面那麼簡單嗎?

之前偶爾會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微妙的情緒波動,那似是藏不住的秘密,也可能是掩飾不住的恐懼,使冰炎不禁握緊了拳頭。在這重聚的歡愉中,冰炎的腦海裡,思緒如潮水般翻湧。這場重聚的背後,或許潛藏著更深的秘密,他必須小心翼翼,不讓任何線索溜走,直到所有的謎團都得到解答,深入探究那些隱藏在笑容背後的真相。


~~~~~~~~~~~~~~~~~~~~~~~~~~~~~~

希貝爾看著裡面鬧哄哄的場景,對於這份喧鬧毫無興趣,也不打算破壞氣氛,於是繼續隱身的縮在某個角落,靜靜地無聊把玩起撿到的羽毛。

指尖輕輕轉動著羽毛,每一次的旋轉都像是在編織著過往的回憶,她想起了凌晨時褚冥玥第一次見到她時那疑惑而探究的目光。對於褚冥玥的詢問,她只是淡淡地回答:「我只是他的旅伴。」知道對方心中肯定充滿了疑惑,但她並沒有義務去一一解釋那些隱秘的故事。

確認那個熟睡的人身體狀況無恙後,她便轉身欲離開。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說出了一句話:“你相信命運嗎?”聲音低沉而清晰,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飄來。雖然眼神依然冷漠,但卻隱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感。

這句話讓褚冥玥更加困惑,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隨後,希貝爾轉身,步伐輕盈而堅定地離開褚冥玥的視線中。
「接下來,你要怎麼做呢?」

直到一陣風掀起,希貝爾的手心輕輕一鬆,羽毛如同自由的靈魂般優雅地脫離掌握,向前輕輕飛去,隨著微風的指引,開始了一段無拘無束的旅程。

陽光下,羽毛的顏色閃爍著細緻的光澤,白色羽毛上還有些許灰色的斑點,彷彿在講述著過去的故事。四周的景物因這一瞬間而靜止,只有羽毛在空中翩翩起舞,時而上升,時而下降,如同在探尋那不可知的“命運”。
~~~~~~~~~~~~~~

『人生本來就沒有一條路是白走的。』

他用力握住掌心,鮮血從劃破的傷口緩緩滴落,最終被地面吸收。每一滴都像是在訴說著他的決心。

『一條輕鬆的路就是最好的選擇嗎?如果選擇了一條艱辛的路程就是錯誤的決定,那就讓它錯到底吧。』他心中默念,回憶起過去的每一個選擇,無論多麼艱難,至少他不後悔。

這一切只為了"那一天",哪怕一旦開啟了這項法術,所付出的代價是他的消失。但這也是他唯一的選擇,也是他唯一的信念。

『至少,他不後悔。』


~~~~~~~~~~~~~~~
大家好,子燕來啦,我們先恭喜漾漾的腿暫時平安無事,還不會被打斷(掌聲),也恭喜四人小組再度的重逢和好啦~

當初在寫到千冬歲這一段時,千冬歲在感情用事上其實跟漾漾很像,雖然看起來很理性但其實一旦上頭都是完全感情導向,就像在以為夏碎真的死了,千冬歲直接發瘋要毀滅一切,而漾漾也因為重柳為了保護他靈魂碎裂,也自暴自棄想直接一死了之,所以我感覺最能理解漾漾的是千冬歲,萊恩的話.....像這種平常安靜的人,爆發起來可是直接咬人了
但正因為他們都明白漾漾的個性,所以才無法真正對他生氣起來,頂多就是不爽把人揍一頓罷了

至於最讓我煩惱的就是五色雞頭了,他的發言是在太過經典了,感覺很難寫出那種感覺,就覺得如果要寫他會很難寫,因為按照個性,五色雞一定會纏著漾漾不放,對他哀怨著{小弟跑路談戀愛,竟敢不帶著本大爺一起玩,你對得起本大爺對你的愛嗎,你這個見色忘友的人!]一想到後面得寫出來,就頭疼啊,而且很難安排,但又不能不安排,因為五色雞也是漾漾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關於最後一段,不要忽視,這裡是個很重要的伏筆喔~

那就希望這次大家看得愉快,要記得留言喔,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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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發表於 2025-8-10 17:03:25 | 只看該作者
子燕 發表於 2021-5-16 21:56
第八章。遺留的約定

(七年前)

忽然讓我想到戀與深空的祈煜劇情
很虐阿......

就因為這顆珠子讓我開始喜歡逛飾品店,總覺得都可以作為某人的念想

點評

所以這顆珠子也可以當作重柳留給漾漾的一個念想和精神寄託  發表於 2025-8-11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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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發表於 2025-8-10 17:12:26 | 只看該作者
子燕 發表於 2021-6-30 01:11
第九章。枷鎖

自打重柳青年離開後,他就神色恍惚地靠在牆壁邊,終日不言不語,手上始終握著那顆紅色珠子不 ...

對於已經大四畢業的我,其實我覺得乾脆黑暗就黑暗了(已擺爛xd

回想起大家那段讓我想到炭志郎要變成鬼王的時候被朋友們拉回來變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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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發表於 2025-8-10 17:33:01 | 只看該作者
子燕 發表於 2021-8-9 10:25
第十章。 絕望之中的希望

這一刻記憶如潮水般襲來佔滿了所有思想,他想到了那抹沒能救回的身影,想到了那 ...

紅眼殺人兔(?)變成紅眼殺人史前巨獸?

有時候我覺得如果仇恨是一個目標也比傷心而遲遲不前強的多

忽然想到轉生為七王子有一段是力量不足就給他灌自己的魔力,然後就好起來了
看樣子真是個美好的魔法世界,而不是這麼現實的守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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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發表於 2025-8-10 17:47:44 | 只看該作者
子燕 發表於 2021-9-26 22:25
第十一章。總會那麼幾個人讓他看到光的不是嗎

那個初衷帶著他漸漸走到七年。

有時候很想讓那些同學把黑色衣服扒了xd
不是厭惡黑色嗎,那就有關黑色的東西都不要碰
連大熱天的陰影都不要躲進去
只有善惡才好區分阿
但其中的善惡又是根據自己的所見所聞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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