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空·白

[同人文] 特殊傳說 夏日風寧(夏碎x自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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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6-23 10:02:31 | 顯示全部樓層
怎麼大家都在睡不安穩(望向別的文樓)
這種不插手的態度好現實啊…
學姊隨性的個性我喜歡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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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6-25 08:22:28 | 顯示全部樓層
Noelny 發表於 2020-6-23 10:02
怎麼大家都在睡不安穩(望向別的文樓)
這種不插手的態度好現實啊…
學姊隨性的個性我喜歡www ...

為了不惹麻煩,所以選擇現實。>_<
我也很喜歡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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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6-25 08:23:20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空·白 於 2020-6-26 10:26 編輯

10. 第十章 • 種族、約會


    荒神老師向我們自我介紹之後就開始切入正題。

    也許是第一堂課的關係,老師今天講的都是些比較表面的內容。

    「種族一開始是指世界八大種族,分別是精靈、妖師、時族、羽族、妖精、獸王、海民以及人類。但後來為了方便分類,其他意義上非正式的種族也被納入其中。」身穿紫袍的老師不急不緩地說著:「每個種族都擁有各自的使命,維持著這個世界的平衡。」

    大致介紹了「種族」一詞後,老師從不同種族的外型特點開始講起。

    可能是因為有同學來自妖精族和天使族的關係,我在老師講到這兩個種族的時候聽得特別認真。

    妖精族最大的特點就是尖耳,而這一點恰好和精靈族以及矮人族一樣。但其實要區分這三個種族並不難。

    精靈族雖然也有尖耳,但和妖精族比起來,他們更接近自然,所以形象有些虛幻,身體也會微微發光。
    至於矮人族更容易區分了──這一族的人身高都不超過一米三。

    除此之外,妖精族有著各種分支種族,且普遍熱愛藝術品,而且多半自私自利。

    是說,這兩點我都沒在爾莎和笛恩的身上見識過。
    她們兩個大概是屬於「普遍」之外的妖精。


    而當老師說到天使族的其中一個特點時,讓我感到無比震驚。


    ──天使族沒有性別。


    那意思是說焚嵐不是男性,而是無性別?

    我突然很好奇,他平時上廁所去的是男廁還是女廁?
    應該是前者吧?畢竟他的外表是男性,如果進女廁的話大概或被當做變態。
    我無法想象焚嵐被喊做變態的畫面。

    除了這個有趣的特點之外,天族還有一大外貌特徵,那就是無論是什麼分支,天使的髮色都是金色。
    但是,他們會以瞳色作為區別。例如木之天使是綠色、炎之天使的紅色、水之天使是藍色等等。

    我記得焚嵐的眼睛是火紅色的……所以他是炎之天使?


    「接下來是妖師一族。」老師在結束天使族的講解之後,轉而講起了另一個種族:「之所以將這個種族放在後面說,是因為妖師在三百年前已經完全滅絕,其種族使命以及能力也很難再追溯探尋。」

    已經滅絕?

    我對「滅絕」一詞的理解都用在動物身上,像是恐龍滅絕、動物絕種那樣。
    那麼,是什麼原因導致妖師滅絕?是因為被追殺,還是天災?

    「妖師的壽命與外貌和人類大致相同,但妖師比人類擁有更為強大的力量,也就是心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沉悶壓抑,「心語是指將心中所想轉化為實的力量,是由心而成的力量。也是因為這個力量,妖師成了守世界的禁忌種族。」

    禁忌種族……?

    因為擁有令人懼怕的強大力量,所以成為了禁忌,最後滅絕嗎?

    妖師一族、心語……
    總覺得這兩個名詞有些熟悉,是在哪裡聽說過嗎?

    我將這兩個詞記下,打算之後再慢慢回想。
    現在,還是先專心聽課。




*




    下課之後,正要去餐廳吃飯的我接到了爾莎的來電。

    『風寧,妳下課了吧。』明明應該是疑問句的話卻被她以肯定的語氣說出來,『我們一起去商店街看電影吧!』

    對於為什麼爾莎把我的課表記得如此清楚這件事情我沒去糾結,因為答案肯定會是我不想接受的。

    「好啊。」

    『那等等三點我們校門口見喔!我已經買好票了。』電話那頭很愉快地說著,然後就掛了電話。


    ……所以妳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拒絕是吧。

    都已經買好票了才來問我的意願,根本是先斬後奏吧!


    不過現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我至少還有吃午餐的時間。





    於是,下午三點。

    「風寧,這裡!」

    我來到校門口時,爾莎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她的身旁還有笛恩以及臭著一張臉的焚嵐。


    糟糕,現在我看到焚嵐就會想起他到底是上男廁還是女廁的問題。
    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能一不留神就問出來,否則一定會被揍個半死。


    「我們要看哪部電影?」在前往左商店街的路上,我順便問道。

    「是《緋夜》喔,我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了票。」爾莎揚了揚手上的四張戲票,「對了,妳還沒逛過商店街吧?」

    「之前和洛清學姐來過一次。」

    不過也許是今天是平日的關係,人流量雖然也多,但沒有像那天一樣誇張。

    「誒誒?是什麼時候的事?」爾莎睜大眼睛,看上去十分意外。

    「前天。」

    說起來,我這幾天老是外出啊。


    爾莎應了一聲,然後換了另一個話題,開始談起《緋夜》這部電影。

    讓我很意外的,是平時不怎麼參與聊天的焚嵐跟笛恩也加入了話題,顯然都對這部電影很感興趣。


    ……所以剛剛焚嵐臭臉不是因為心不甘情不願被爾莎拉來,而是因為我也要跟著去看電影吧。
    看來這部電影的魅力很大啊,能讓他即使不想見到我也還是忍著應了爾莎的邀約。

    守世界的電影院和原世界的看上去差不多,但是畫面人物都是立體的,觀眾還能感受到電影角色所感受到的一切,仿若身入其中。
    為了避免觀眾受到電影裡的術法波及,觀眾席一帶都設有保護結界。

    雖然早就知道不會被擊中,但當一團燒的正旺的火球朝我的方向飛來時,我還是下意識地偏過身閃躲。

    坐在我旁邊的爾莎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怎麼了嗎?」

    「沒、沒事。」

    ……在守世界看個電影都這麼刺激嗎?還有沒有正常的消遣活動了?!


    但撇去這些,《緋夜》真的是一部有趣的電影。
    《緋夜》是一部奇幻片,電影講述了少年洛克歷盡艱辛、披荊斬棘,最終成長為魔之森的主人的故事。裡頭有不少結界以及咒術的施展,是個觀摩學習的好機會,許多觀眾都拿起本子記錄下來。


    電影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在爾莎的提議下,我們一行人來到了一家點心屋,一邊享用下午茶一邊討論剛剛的電影。

    「《緋夜》真的好好看,三個小時的隊沒白排。」爾莎捧著服務生端來的茶杯,接著露出有些可惜的表情道:「不過丹妮絲居然領便當了,還以為她會活到最後,然後當上洛克的王后。」

    丹妮絲是電影的女主角,和男主洛克有感情線,不過在幫助洛克對抗反對他登上王位的長老時身受重傷,最後沒能看著心愛的人走上王位便去世了。

    「在長老使出火球術時,她的反應如果再快上零點七秒的話就能完全躲開,接著在長老的下一波攻擊前的空隙及時反應過來並以雷之技回擊的話,死的就是長老了。」焚嵐很認真給她分析,「雖然最後那位長老也為她陪葬了。」

    我說,電影播到那一部分的瞬間,你不會已經有了好幾種應對方法,然後又在腦中一一過濾,最後選出最佳的方案吧?
    這觀察力與反應力簡直不是人啊……

    不對,焚嵐本來就不是人。

    「不過也因為這樣才能有機會見識到後來洛克殺死長老時所使用的高階轟雷術。」笛恩露出今天的第一個微笑,看起來對於能夠學習到不少咒術感到十分滿足。

    雖然對於他們口中的咒術名詞感到陌生,但光是聽名稱就覺得很厲害。
    ……剛剛在電影院裡也確實見識到這些咒術的厲害。


    這時,服務員將餐點一一端上來,全是我沒見過的點心。

    我拿了一塊透明的、看上去有點像果凍的點心咬了一口,淡淡的清香在口中散開來,應該是某種花瓣的味道。


    「所以說看電影果然很有趣吧。」爾莎發出很有可能是她自創的名言:「消遣是為了獲得更多的知識啊!」

    原話應該是「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道路」吧……

    「對了,大競技賽是不是快到了?」笛恩選擇忽視她堂姐的那句至理名言,「到時候能夠學到更多東西吧。」

    她說到了一個很耳熟的名詞。

    大競技賽……我剛剛才在種族學上聽到有同學提起,結果現在笛恩他們也來討論了。
    看來確實是很盛大的活動啊。

    「對喔。」爾莎點點頭,「聽說上一屆是這幾十年來最精彩的一次,可惜那時我們還是國小生,不能去現場觀賽。」

    「為什麼國小不能看比賽?」

    該不會是因為畫面太過血腥孩童不宜吧……

    「大競技賽是各校優秀學生互相交流切磋的平台,選手對於各類的咒術、結界、兵器等的應用也相對高等。雖然現場有護衛隊,觀眾席也設有保護結界,但偶爾還是會有意外,對於還不熟悉咒術的國小生而言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所以規定十二歲及以下的兒童不得入內觀賽。」

    回答我的居然是那位平時話很少的焚嵐,這讓我受寵若驚。

    大概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吧……
    而且,他大概也發現了其實和我們待在一起沒那麼難受無聊,我們偶爾還是會聊些有意義的話題,像今天就學到了很多東西。

    「雖然拜託其他人幫忙錄像也可以看到比賽,但畢竟和現場觀賽有所差別。」笛恩喝了一口茶,補充道。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大競技賽每三年舉辦一次,是很多學生夢寐以求的經驗,即使不能參賽,作為觀眾也能學到很多東西。」大概是想起我是新生,爾莎很貼心地替我大概解釋了一下大競技賽,「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吧!」

    「好。」








──2020.06.22

──2020.06.26(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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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6-25 11:54:11 | 顯示全部樓層
看電影居然沒有官方的安全措施呀 例如搭雲霄飛車會有安全設備一樣 電影院方不負責處理民眾死掉的投訴跟抱怨嗎(?
--碎碎念 是說消遣的意義居然被當作是獲取知識…這世界上除了知識以外都不入這人的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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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6-26 10:24:11 | 顯示全部樓層
Noelny 發表於 2020-6-25 11:54
看電影居然沒有官方的安全措施呀 例如搭雲霄飛車會有安全設備一樣 電影院方不負責處理民眾死掉的投訴跟抱怨 ...

關於這個電影院的BUG我也好想吐槽我自己……
我會修改這一部分的。

消遣的意義是獲取知識什麼的……還是無視吧。┐(´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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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人家太知識狂人了,我一介普通人不能體會xDD  發表於 2020-6-27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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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6-27 18:35:23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空·白 於 2020-6-27 18:48 編輯

11. 第十一章 • 踩影子大賽


    時光飛逝,日子很快就來到了傳說中的大競技賽拉開序幕的那一天。

    經過爾莎等人的科補,我對大競技賽的賽程有了一定的瞭解。

    在正式的決賽之前,參賽的三十五所異能學院、一共六十六支隊伍會以抽籤的方式兩兩分組進行預賽,最後留下的八支隊伍將進入決賽,角逐勝利的名額。
    為公平起見,比賽場地同樣也是通過抽籤決定。今年一共有十所學院提供比賽場地,我們的學院也是其中之一。

    因為對手都是靠抽籤決定的,所以也會有來自相同學院、但不同代表隊對上的幾率。


    「因為還不是正式的決賽,比賽的場次也會重疊,分別在不同的場地同時進行,所以學生都是自由選擇去看自己想看的場次。」到了約定的時刻,爾莎等人準時出現在學校餐廳。
    我們一邊享用早餐,一邊聊天,話題當然是圍繞著今天開始的大競技賽:「到了決賽的時候,比賽場地只有一個,所以大家每一場比賽都可以觀看,到時候班級也會組織同學一起去,聽說一些導師也會趁這個時候取材講課。」

    「今天早上有兩場預賽,一場是我們學院第二代表隊對壘巴布雷斯學院的代表隊,地點就在我們學院;另一場則是奇雅學院第二代表隊對壘亞里斯學院,比賽場地設定在奇雅學院。」洛清學姐說完今天的比賽場次後,詢問我的意見:「妳想看哪一場?」


    順帶一提,學姐的代導期限已經結束了。雖然不像一開始那樣頻繁,但我們兩人還是有保持聯繫,像今天我們就有約好一起去看比賽。


    爾莎在一旁補充:「笛恩和焚嵐都決定去看我們學院的比賽了喔。」

    這麼說來……爾莎和學姐是等著我做出決定後陪我一起去看嗎?
    好貼心。

    「那我也去看我們學院的比賽好了。」

    畢竟笛恩和焚嵐都感興趣的話,那就是期待值比較高的比賽了吧。

    決定好要去看哪場比賽後,我們就直接先到賽場的觀眾席等候。
    我們抵達觀眾席時已經是九點半了,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個小時,但觀眾席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巴布雷斯是祭咒學院,在歷屆的競賽中都有不錯的成績,是相當強勁的對手。」很明顯做了功課的焚嵐這樣說道:「聽說我們學院的第二代表隊裡也有選手在祭咒方面有著很高的造詣,所以這一場比賽很有看頭。」

    喔,這算是解釋了他選擇來看這場比賽的原因了嗎?

    話說,我發現焚嵐只要一碰上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就會一改平時沉默的表現,變得比較活躍。
    大概就是……即使不回應他,他也能一個人就著他喜歡的話題繼續說下去的那種「活躍」。

    「風寧還不太瞭解吧?每間學院都有各自專攻的領域,像是剛剛焚嵐說的祭咒學院巴布雷斯之外,另一場比賽的奇雅學院和亞里斯學院分別是機械學院以及天文學院。」坐在我左邊的爾莎趁著比賽還沒開始,向我大致介紹了幾所學院,「不過亞里斯學院這幾年來愈加沒落,好幾屆的選手都表現平平。相比之下,大家都更喜歡像我們學院和巴布雷斯學院這樣強強組合的對決。」

    喔……

    不過世事難料,搞不好人家今年是黑馬呢?

    「那我們學院……」是哪種類型的?

    「是全方位類別的學院。」

    回答我的是一直安靜聽我們聊天的笛恩。

    她居然知道我要問什麼……

    正當我思考著該怎麼接話時,一道男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原來妳們在這裡。」

    聞聲望去,我看見許久不見的阿利學長笑著和我們打招呼。

    「學長好。」

    是說每次見面,阿利學長好像都是突然出現的那位。

    「我心想妳應該會對這場比賽比較感興趣,就在觀眾席找找看,沒想到真的在這裡。」阿利學長在學姐右邊的空位上坐下,開始閒聊。


    「那位是國三的阿斯利安學長嗎?」

    旁邊的兩位學長姐正在聊天,我左邊的三位同學集體望向我,好奇地問道。

    「對……你們都認識他?」

    剛問出口,我就想打死我自己。


    風寧啊風寧,妳自己孤僻不代表別人和妳一樣孤僻啊!認識不同年級的學生有什麼好奇怪的,至少都在國中部啊!
    更何況剛剛他們還互相打招呼了!


    「談不上認識,只是國小時就聽說過這位學長,校內運動會時也見過幾次。」

    這是爾莎。

    「剛好和他同一個社團。」

    這是焚嵐。

    「以前和他修過同樣的課。」

    這是笛恩。


    ……看來阿利學長在我們學校、或者說,是在我們這一輩中相當有名氣啊。


    這一段小插曲之後沒多久,我看見觀眾席兩邊的空台分別出現兩隊穿著各色袍服的人。
    與此同時,一位長相精緻的女生憑空飛在賽場中央。

    下一秒,清亮好聽的聲音傳遍整個觀眾席:「Atlantis 學院第二代表隊與巴布雷斯學院的預賽正式開始!」

    隨著她的這句話落下,整個觀眾席都沸騰起來,有人喊著學院的名字,也有人呼喚選手的名字。
    我身在其中,也感受到了觀眾的熱情,忍不住也熱血沸騰起來,對即將開始的比賽很是期待。

    「我是現場播報員、軒霓。」

    沒有翅膀卻能飛翔的那位女生飛往高空,為接下來的比賽主持:「比賽一共分為兩個回合,第一回合──踩影子大賽!」

    踩、踩影子?

    不會是我所知道的那個踩影子吧?!

    「這項比賽是由原世界的童年遊戲──踩影子改良而來,最先踩到對手影子的那一方即獲勝,時間與方法不限,但禁止一切疑似作弊的行為。」解釋完比賽規則後,軒霓對著兩邊的選手席道:「請雙方派出參賽人選。」

    這這這這真的沒問題嗎?!
    雖然我沒玩過,但據我所知,這個遊戲沒什麼刺激危險的啊!

    看來大競技賽的比賽內容還真是……意外的純真啊……

    不過四周觀眾興奮的呼聲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內心瘋狂質疑時,兩邊的選手席已經分別走下一位選手。

    兩邊學院的選手都是女生,只是代表 Atlantis 的選手有著黑色長髮,而巴布雷斯學院的代表選手則是金色長髮。
    兩人都穿著白色的袍服,但黑髮少女的衣服印著我們學校的校徽,應該是學校的代表服,而金髮少女身上穿的就和平時看到學姐穿的白袍一樣。

    待兩方選手站定後,軒霓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麼、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幾乎是在同時有所動作,並且還是一模一樣的動作。
    她們各拿出一顆水晶,異口同聲地念出同樣的咒語:

    『光之形、暗之影,摒除一切隱匿,顯真形於眼前。』

    雙方的水晶在咒語念完的那一剎那粉碎成晶,飄向對方的身邊。
    我注意到兩人的影子變得更深、更清楚了。

    「這是祭咒的一種,用來防止對方隱藏自己的影子。」

    耳邊是學姐的聲音,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解釋給我聽,於是趕快把剛剛的咒歌記錄下來。

    『冰符、隨我思想化為退敵所用。』

    黑髮少女比金髮少女更快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她抽出一張符紙,將之化為數根像冰一樣透明的釘子。隨著她的手一指,那些釘子全部飛向站在她對面的金髮少女。

    金髮少女立刻反應過來,用冰符變成的長劍掃掉了那些釘子。
    被擋開的釘子紛紛落在她的腳邊,就在眾人都以為黑髮少女的攻擊失敗時,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那些插在地上的釘子像是有生命一般長出了一條條冰鎖鏈,牢牢纏住了金髮少女的雙腳。


    原來用符紙變出來的兵器還能有機關!


    『居然在來自雪國的居民面前使用冰?妳很有勇氣。』金髮少女的表情依舊很輕鬆,絲毫沒有因為被控制了行動而該有的慌張。

    她舉起手上的劍,砍向腳上的鎖鏈,然而那些看似和冰沒有差別的鎖鏈卻不為所動,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反而是劍上開始出現了蛛絲般的痕跡。
    同樣是冰符變出來的武器,她的卻更加脆弱。

    金髮少女皺眉,『以為牽制了我的行動就沒問題了嗎?』

    她再次掏出一顆水晶,『聚風之力,淨水之壁,固雪之牢,速封!』

    面對對手以水晶招來的強風暴雪,黑髮少女第一反應即不是閃躲也不是防禦,而是拿著一把刀、腳下一蹬,直接衝向了金髮少女。

    此時響起了軒霓的播報:「各位請看──巴布雷斯的選手試圖通過祭咒借取自然之力來牽制住對手的行動。同時,Atlantis 學院的選手竟是選擇直面風雪之力!」

    我聽見了一些觀眾的吸氣聲。

    就在我們都以為黑髮少女會被那風雪凍住時,原本閉眼專心祭咒的金髮少女猛地睜開眼,她手上的水晶幾乎在同時爆裂,而那些風雪像是失去了動力般,越變越弱,最終消散在四周。

    『怎麼可能!』她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錯愕的表情。

    我也嚇到了。
    明明黑髮少女除了奔跑之外什麼也沒做,那些風雪就被瓦解了。

    黑髮少女完全沒有露出意外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沒有停下動作,很快就來到了金髮少女的面前。

    後者雖然震驚於剛剛的祭咒失敗,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立刻舉起手裡的劍應敵。

    以短暫的過招看來,兩人的近戰實力似乎不相上下,但金髮少女的劍畢竟在之前就有受損,因此不過十幾秒,她的劍就被來勢洶洶的大刀砍成兩半。

    ──對手失去了武器,在自己的牽制下,短時間也難以重新抽出新的一把。
    黑髮少女一個輕巧躲開了對方孤注一擲般地斷劍攻擊,順勢繞到了她的身後。

    『妳輸了。』

    這是自開場以來,黑髮少女說的第一句話。
    此刻,她的腳下正是金髮少女的影子。

    「比賽結束!」在觀眾的喝彩聲中,軒霓的聲音依舊清晰無比:「第一回合獲勝的是 Atlantis 學院第二代表隊!」

    場上的兩人卻沒有立刻離場。

    金髮少女露出好奇的表情,「我一直很好奇,妳剛剛是怎麼讓我祭咒失敗的?」

    她問出了大家都很疑惑的一點,也是整場比賽中的謎。

    「這東西能夠吸收妳的力量。力量不足,祭咒自然就會失效。」黑髮少女指了指她腳上的冰鏈:「妳使用多少力量,它就吸收多少,然後轉化為鎖住妳的力量。」

    然後她一彈指,那些冰鏈全部化為碎冰。

    金髮少女一臉不可思議。幾秒之後,她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恭喜,我輸得心服口服。」

    黑髮少女回以微笑。


    第一場預賽的第一回合就這樣圓滿落幕。一切困惑的地方都有了解答,眾人恍然大悟,我卻依舊感到迷惑。

    僅僅是冰符變出來的兵器居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雖然不敢相信,但事實又在眼前。

    大概是我臉上的疑惑真的很明顯,學姐在此時開口道:「她剛剛使用的冰符是經過改良的,加入了不少有趣的術法,甚至還有元素以外的東西。而她剛剛十分輕鬆就能駕馭起來,需要對咒術很熟悉才能做到。」

    我覺得自己應該是聽懂了。

    總的來說,就是她的咒術很厲害吧?

    「剛剛上場的那位黑髮女生是高三的七里靜葉學姐,她本身就來自擅長祭咒與術法的翼族。」爾莎聽見學姐的話,於是接下了話題。

    喔……剛剛焚嵐說的在祭咒方面頗有造詣的選手就是她吧?

    等等,七里?

    「她同時也是班導的妹妹喔。」爾莎直接幫我解開了謎題。


    誒誒誒誒──他們之間至少差了二十幾歲吧?而且除了髮色之外,他們兩人根本長得一點也不像好不好!


    我小心翼翼地詢問:「那個……是結拜兄妹嗎?」

    然後,我看見坐在我左邊的三位同學集體朝我翻白眼。

    「「「親生的。」」」三人異口同聲道,爾莎還順帶補充:「而且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這下,我不曉得應該震驚於平時性格隨和的爾莎居然也會翻白眼還是該感嘆守世界的基因如此奇妙。

    嗯……還是先應一聲好了。

    「這、這樣啊……」









──2020.06.25

*

作者的話:

對戰場面和咒語都是我自編的,總感覺好中二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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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6-28 11:22:09 | 顯示全部樓層
大家都認識阿利那段好有趣www
踩影子!好特別喔,看各種二創真的是可以看到各種有趣的腦洞,好好玩XD
是說主角朋友對她好像都蠻好的,要不是說了CP我還以為有誰偷偷喜歡主角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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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6-29 19:25:41 | 顯示全部樓層
Noelny 發表於 2020-6-28 11:22
大家都認識阿利那段好有趣www
踩影子!好特別喔,看各種二創真的是可以看到各種有趣的腦洞,好好玩XD
是說 ...

相信我,主角和她的朋友們之間真的只是純友誼,這篇文的CP真的是夏碎x自創。(雖然夏碎到現在都還沒出場……)

點評

哈哈哈好喔,作者大說了算XD 敲碗夏碎~~  發表於 2020-6-29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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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6-30 21:51:02 | 顯示全部樓層
12. 第十二章 • 奪寶


    「第二回合的比賽項目是奪寶。」隨著軒霓的聲音落下,幾十根直徑約有一個成年人張開雙臂的長度的柱子從賽場的地面蹦出來,「請雙方各派出兩位代表。」

    我看見我們學院走下一男一女,而巴布雷斯學院的兩位代表都是女生。
    有趣的是,雙方派出的都是黑袍和紫袍。

    觀眾席爆出比剛剛更為激烈的呼喊。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黑袍,還是兩個。
    好激動!


    趁著選手走下選手席的空檔,我趕緊向爾莎詢問這回合的選手代表的身份。

    「紫袍的那個女生叫佐娜,今年才高一,是所有代表隊中最年輕的選手。」爾莎指向我們學院的選手說道:「另一位黑袍是大學二年級的霧暝學長,兩位在我們學校、甚至是整個公會都很有名。」

    才高一就已經是紫袍了?!

    「巴布雷斯的兩名選手也相當厲害,是公會裡頗有名氣的搭檔。」不知什麼時候也在聽我們說話的阿利學長也分享了自己的情報:「黑袍的那位是百麗兒,另一位則是伊蒂絲。」

    在我們說話間,雙方選手都在賽場上站定。

    「場上一共有四十九根柱子,其中七根柱子上放有龍族的珍寶──龍珠。」軒霓飛在高空中俯瞰整個比賽場地,「率先集齊七顆龍珠的一方即獲勝。比賽時間不限,但請注意,十分鐘後如果還未分出勝負,地面將開啟深淵的通道。」

    她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每根柱子上都放了一個小盒子。照播報員的說法,應該只有七根柱子上的盒子放有龍珠,其餘的都是幌子,還很有可能放了什麼陷阱之類的。


    不過……十分鐘怎麼可能分的出勝負啊我說!要增加比賽難度就乾脆一點啊!

    還有,這是七龍珠吧!絕對是吧!
    而且不是說是龍族的珍寶嗎?你們這樣拿來比賽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深淵通道是什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還是稍微了解一下比較好,不然等等看不懂比賽。

    「深淵是這裡與地獄之間的通道。人死後,靈魂會進入地獄……也就是冥府,但生前的情感與記憶會滯留在深淵裡。」回答我的是學姐,「久而久之,那裡的怨氣、憎恨、貪婪等負面情緒凝聚成團,幻化出無數的惡靈。」

    「喔……明白了。」

    我一直以為人死後就直接去冥府了,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地方。

    「沒有任何疑問的話,那麼我宣佈──第二回合比賽正式開始!」


    比賽一開始,我就緊盯著賽場,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老實說,我很好奇他們會用什麼方法登上柱子。

    只見佐娜雙手結印低吟,一棵嫩綠色的幼苗從地面里冒出來,並以驚人的速度成長,最後開出一朵橘色的巨大花朵。
    等佐娜與她的黑袍搭檔、霧暝跳上那朵花之後,花朵繼續長高,直接載著他們來到了其中一根柱子的頂端。

    另一邊,巴布雷斯學院的百麗兒和伊蒂絲也不甘落後,通過水晶祭咒借了風精靈的力量順利登上柱子,只不過還是慢了佐娜他們一點。


    果然袍級就是這麼變態嗎?這才剛開始不到一分鐘啊喂!


    我猜兩隊的選手應該都是用了什麼方法來確認了龍珠的位置,因為他們所選的那根柱子上面的盒子都放有龍珠。
    也對,總不可能白費力氣去爬一根非但沒有龍珠還很有可能放了陷阱的柱子。

    「各位觀眾請看──比賽開始的第三分鐘,兩隊選手都各找到了一顆龍珠……兩隊都很有默契地繼續找龍珠,看來是打算先將龍珠找齊,再搶奪對方的龍珠。」軒霓很盡責地跟緊賽況,並給觀眾分析了一下選手的行動。

    雙方如同播報員所說,完全不在意對方找到了幾顆龍珠,而是將注意力完全放在柱子上還未發現的龍珠上。

    比賽很快來到了第十分鐘。就像軒霓在比賽前說的那樣,地面上開始出現了詭異的黑色,一開始只是一小片,但不到幾秒,整個賽場的地面都變成了無盡的黑色。

    光是盯著被扭曲的地面就覺得心裡毛毛的,感覺隨時都會被吸進去一般。
    就在我感覺思維都有些變慢的時候,一隻手搭上我的右肩,力道有點大,讓我不得不回過神來。

    手的主人正是坐在我右邊的學姐。見我沒事了,她便收回手,說:「那個就是深淵通道,不要凝視,否則心智很容易崩潰。」

    難怪剛剛都感覺要被吞進去了一般。

    「我知道了。」

    幾乎是在下一秒,軒霓也說了和學姐差不多一樣的話,告誡觀眾不要去凝視地面。
    這其實還蠻簡單的,因為比賽焦點的四人都在柱子上,之所以會去看地面也只是因為一時好奇。

    比賽已經進行到白熱化,雙方選手都已經各獲得了三顆龍珠,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顆還沒被找到。

    但就是這個大家都緊張的當兒,雙方反而都停下了動作。

    霧暝和佐娜說了幾句話,然後後者繼續往其他柱子前進,應該是去找最後的龍珠,而霧暝自己則留在原地。
    他的腳下出現一道巨大的法陣。雖然法陣正快速旋轉著,但還是能夠看出構造很複雜。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又看向了另一隊選手。
    她們也做了相同的動作,留下來的也是身為黑袍的百麗兒。


    ……該說高手的思維都是同步的嗎?


    「雙方選手再次選擇了相同的作戰方式,留下一人牽制對方的行動!」播報員軒霓的聲音再次在整個觀眾席響起。

    「那個法陣是用來牽制行動的?」

    因為播報員只是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所以要想了解得更仔細,我還是得問問身邊的人。

    「嗯,那是用來防止對手使用咒術的法陣。」在剛剛陣法出現的時候和阿利學長討論了一下的學姐聽見我的問題之後轉過頭來,「紫袍以上的對決一般都會用到較高檔的術法,底下就是深淵,很容易引來惡靈。這個法陣能夠牽制一下對方。」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簡單來說,現在最先搶到最後一顆龍珠的一方雖不代表贏了比賽,但掌握了較多數的龍珠至少是佔上風的,因此雙方都選擇一人去搶,另一人負責牽制對手。
    最後一顆龍珠被找到之後,兩方的黑袍應該還是會持續牽制,由紫袍來分出勝負。畢竟現在已經開啟了深淵通道,打起來的話沒辦法完全放開手腳,要是還動用了高等咒術會很容易引來深淵裡的惡靈,讓整場比賽變得很麻煩。

    就在我揣測著兩隊的動作時,周圍又是一陣騷動。

    ──最後一顆龍珠由佐娜取得。

    慢了她一步的伊蒂絲也來到了她所在的柱子,看來兩人準備正面交手。

    『與我簽訂契約之物,請讓爭奪者見識你的狂。』

    伊蒂絲的手上多了一把西洋劍。

    「這也是符咒的一種?」憑空變出武器,我只想到爆符、冰符這類符咒。

    「不是。」由於學姐正和阿利學長討論賽況,所以回答我的是爾莎,「這是幻武兵器,要和寄宿在幻武寶石裡的精靈簽訂契約之後才能使用。要找到適合自己的幻武兵器並不簡單,想喚醒裡頭的幻武精靈也需要足夠的力量才行。」

    啊……聽上去還蠻抽象的,沒有具體的方法喚醒,那怎樣才算是力量足夠呢?

    「那佐娜學姐為什麼不用幻武兵器?」

    對手都用武器了,佐娜卻依舊赤手空拳,看上去也沒有要用爆符來變武器出來。

    「聽說她沒有幻武兵器。」爾莎聳聳肩,「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確實沒有人見過她使用幻武兵器。」

    咦?看來佐娜還挺神秘的,關於有沒有幻武兵器也只是「聽說」而已,並沒有確切的情報。

    我重新專注於賽況。

    沒有兵器的佐娜並沒有因此而落了下風。她總是能在伊蒂絲的劍刺到她的前一秒完美避開,只是由於伊蒂絲的動作十分輕巧,幾乎每秒都在調整自己的步伐,讓人很難找到突破點,因此佐娜的情況變得有些被動。

    賽況看似進入了僵持。

    柱子的底下不知何時竟染上了和那深淵相同的墨色,並且有往上渲染的趨勢。

    「是惡靈被吸引過來了。」我聽見學姐這樣說道,她盯著賽場,也不知道是在向我解釋還是在和阿利學長討論。

    「那就得速戰速決了,不然等惡靈爬上柱子後他們就得先解決那些東西,這樣一來會耗費很多精力。」阿利學長接下了話。

    我想起之前學姐說的話,於是發問:「他們不是沒有用到高等咒術嗎?」

    「除了咒術,惡靈對活物也很感興趣。」

    喔,所以還是會引來惡靈,只是沒那麼快罷了。

    「看,巴布雷斯的黑袍有動作了。」

    我順著爾莎的話往百麗兒的方向看去,發現她不知何時離開了法陣範圍,往她的紫袍搭檔奔去,看來應該是見對方遲遲分不出勝負,想要去支援她。
    隨著她的離開,那道用來牽制佐娜他們的法陣也整個破碎掉。

    繼續僵持不下,直到惡靈纏上來然後浪費精力去解決;趁佐娜和霧暝沒有防備趕來支援伊蒂絲,兩人聯手爭取在霧暝反應過來之前解決掉佐娜。
     顯然她選擇了後者。

    但是,她低估了霧暝的反應能力。
    或者說,霧暝可能一開始就猜到了她的行動。

    因為就在百麗兒往伊蒂絲和佐娜的方向去的時候,霧暝也跟著放棄陣法。
    所以現在徹底變成了四人戰。

    兩位黑袍都加入了戰鬥,四周觀眾更加興奮起來。

    霧暝並沒有插手佐娜與伊蒂絲的戰鬥,而是在旁阻擋百麗兒對伊蒂絲的援助,並似乎有意將她引到另一根柱子去。
    另一邊,伊蒂絲的西洋劍雖有幾次成功傷到佐娜,但都是些小傷,並不影響她太多。

    我以為這場戰鬥還會再持續一段時間,但下一秒,佐娜讓我瞠目結舌。

    當伊蒂絲的劍再一次刺向她時,她不再閃躲,反而迎擊而上。

    觀眾席傳來驚呼,伊蒂絲看上去似乎也有些意外。

    就在劍鋒快刺上她的左肩時,她突然微微往右一偏,真個身子彎了下來,一腳踢上對手的小腿,然後又繞到對方身後,左手掐住她的右肩,另一隻手則反鉗住她握著龍珠的手,最後用力地將對方踢開好一段距離。

    佐娜只花了幾秒鐘來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不止觀眾,就連身在其中的伊蒂絲也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劍在被佐娜掐住右肩時晃了一下,差點掉落,而原本緊握拳的左手也在被佐娜鉗住時鬆了開來,裡頭決定著勝負的三顆龍珠直接掉落在地,而她本人又被踢開,還是她及時以劍撐著才沒有掉下去。

    百麗兒被霧暝纏著──雖然注意到了搭檔的狀況,也反應了過來,但還是沒能甩開他趕過去。

    於是,在沒有人阻擋的情況下,佐娜彎下腰撿起那三顆龍珠。


    勝負已分。


    「比賽結束!」隨著軒霓的聲音響起,觀眾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爆出比之前更熱烈的喝彩,「Atlantis 學院第二代表隊獲得第一場預賽的勝利!」

    比賽已經結束,兩位黑袍自然也停止了戰鬥,互相禮貌地行了個禮,然後就和搭檔一起離開賽場。

    接著,一隊身穿米色袍服的人跑到賽場的外圍,然後一人一個正好站在賽場的四個方位,同時結印低吟,四個陣法分別出現在他們的腳下。
    來自法陣的金色光芒越發耀眼,最後幾乎無法直視。等到我感覺賽場沒那麼刺眼之後再望去,發現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乾乾淨淨、空空如也,就像比賽開始前那樣。

    「那個是空間術法的一種,用光來切開空間,把深淵通道丟回去。」學姐這樣說道。

    對喔,深淵通道好像本來就是從冥府那邊連結到賽場這邊的……

    不對啦!深淵通道是說丟就丟的嗎?!

    「對了,剛剛佐娜學姐的反擊好神奇!」爾莎開始和我們討論起剛剛的賽況,我望了下四周,有不少人都還在討論,「完全沒有料到。」

    「其實當伊蒂絲開始進攻時,佐娜就一直在觀察她,尋找破綻。」阿利學長似乎在體術方面頗有研究,「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伊蒂絲的攻擊很注重步法,她的步調一直在變化,所以看上去無懈可擊。」

    我們幾個都點點頭。上了幾堂武術課,這個不難看出來。

    「說是看上去,但其實事實上也確實無懈可擊。而佐娜也發現了這一點,所以她只好自己製造破綻。」阿利學長接著說道:「剛剛伊蒂絲的最後一擊,她故意迎面而上,接著又以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方式避開了攻擊,打亂了伊蒂絲的步法。」

    他說到這裡,我們都差不多理解了。


    除了最後那一下,從始至終,無論伊蒂絲從哪個方位進攻、或是對哪個部位進攻,佐娜都以相同的方式來躲開她的攻擊。
    長久下來,就給了伊蒂絲錯覺,讓她以為佐娜會一直以相同的方法來迎擊,卻沒想到佐娜在最後那一下居然不按套路來,使她措手不及。

    只是一瞬間的步法錯誤,但就使得伊蒂絲接下來的動作全部亂掉……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步錯,步步錯吧?

    其實,這也不能算伊蒂絲太弱。不止她,其實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過佐娜這樣的打法──不光能夠沉得住氣在被動的情況下觀察對手,還能在十幾招內就能看出對手沒有破綻並迅速在腦中計算出方法應對,真的很厲害。

    難怪才高一就考獲紫袍資格,還獲選進入代表隊。


    「還有一點。」學姐補充:「佐娜會選擇在那一下反擊不是沒有原因的。伊蒂絲的下盤很穩,步法也有一定的路數。當她攻擊左肩時,對於下方的保護也會減少,佐娜也更容易從那裡進攻。而佐娜反套路的行為讓她不得不改變路數,移動時下盤不如靜止時穩固,所以那一腳才能起到作用。」

    「所以……伊蒂絲是按照路數來的選手,而佐娜恰好相反。」焚嵐眯起眼,「在佐娜反擊的那一刻便將主動權掌握,而伊蒂絲在面對出乎意料的狀況時沒能及時反應過來,也不擅長改變自己的路數,所以才完全被壓制住。」

    所以有時候習慣真的是很可怕的東西。因為習慣了一直以來的打法,在被人打亂之後無法及時反應過來,就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劣勢。

    「下午還有一場禔亞學院第一代表隊對壘我們學院第一代表隊的預賽,你們還要不要繼續看?」剛剛的賽後討論告一段落後,阿利學長隨口一問。

    包括學姐在內,我們五人異口同聲:「要。」

    ……不過,突然覺得這畫面莫名像老師與小學生的對話是怎麼回事?








──2020.06.27

*

作者的話:

關於那些武術分析全是我自編的,感覺都把自己繞進去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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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20-7-2 09:39:17 | 顯示全部樓層
13. 第十三章 • 賭博與撈球魚


    距離下一場比賽開始還有兩個小時,是午休的時間。

    經過商議,我們決定到販賣部覓食。
    因為大家的口味都不同,所以我們乾脆在販賣部的入口暫時分離,約好兩個小時後在觀眾席見。

    販賣部是學院為了大競技賽特別設立的,規模相當大,一眼望去大約有十幾個攤位,有點像是原世界的廟會或夜市,十分熱鬧。

    讓我驚喜的是,這裡不止有賣守世界的美食,居然還有原世界特色小吃的攤子。


    喔喔!我看見賣鹽酥雞的攤子了!


    我買了一份邊走邊吃──順帶一提,在代導期間,學姐帶著我出了大概五、六次任務,賺了不少錢……雖然學姐認為那點錢根本不夠塞牙縫,但確實已經足夠我購買上課要用的物品以及像現在這樣逛販賣部。

    販賣部除了賣食物以外,還有像是空氣槍、射飛鏢、彈珠檯、套圈圈等等常見的夜市遊戲,只是獎品是守世界的水晶、詛咒糖果、驚嚇娃娃等。

    吸引我眼球的是彈珠檯隔壁的攤子……因為太多人圍在那個攤子前,我根本無法看見那裡販賣什麼,所以只好這麼形容。
    這樣一對比,明明有十幾個人在排隊的彈珠檯顯得好冷清喔。

    我盤算著要不要先逛一逛別的再回來看看會不會比較少人時,突然被人叫住。
    歐羅妲──也就是我們班的班長正從那個攤位走向我。

    「啊、班長好。」沒想到會碰上同班同學。因為平時也沒什麼交流,對方給我的印象也是精明幹練還很有威嚴的那種女生,所以我顯得有些拘謹。

    「直接叫我歐羅妲就行了。」

    歐羅妲意外地隨和,很自然地就跟我聊了起來,一整個就是很擅長交際的樣子:「妳一個人來逛嗎?要不要一起?」

    我們今天才聊上班級以外的話,這、這樣的發展不會太快嗎?
    我受寵若驚。

    想了一下,反正一個人也是瞎逛,於是點頭同意。

    「那個是什麼攤子?」我指向那個最多人的攤位問道。

    「賭攤。」歐羅妲吐出兩個字,但是足夠讓我震驚很久,「賭大競技賽期間各代表隊的勝負。」

    「……學校可以賭博嗎?」

    而且我剛剛看見妳從那裡走出來了喔──妳不是還未成年嗎?!

    「守世界的學院都比較開放自由,而且賭金不一定是金錢,像這裡的還可以以物品作為籌碼,還蠻有趣的。」歐羅妲聳聳肩,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賭博這種事情都是看概率的,只要算得夠準就不會輸。」

    於是,接下來我被歐羅妲科補了一堆關於賭博的知識。


    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逛嗎?為什麼變成了站在賭攤外面談賭博……


    「……妳要試試看嗎?」在給我分析完待會兒的比賽哪支代表隊更有贏面之後,歐羅妲突然這麼一問,大有我一點頭她就會帶著我殺進……咳咳、我是說衝進那個攤子前的架勢。

    「好啊。」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我對她的算法也頗感興趣,索性答應了。

    於是,歐羅妲帶著我突破人群來到攤子前。

    我弱弱地問了一句:「歐羅妲,我們這樣插隊真的好嗎……」

    雖然也看不出那些人正在排隊,但他們確實比我們先到吧……

    「沒關係,反正他們也還沒決定要押哪邊。」歐羅妲這麼一說,我也發現那群人並不在意我們的插隊,有的反而還會讓一讓,「一些不太會的人也會跟著其他人押。」

    喔,所以是在看哪個比較多人押,然後跟著押?

    「不過我們不用。」歐羅妲自信地笑笑,「學院這局太簡單了,我們賭另外一局吧。」

    攤子不算很大,被分為了兩邊,一邊是以金錢作為堵住,另一邊則是物品。
    而這兩邊又各自再分了兩個部分,分別是下午的兩場預賽。

    歐羅妲指的正是即將在奇雅學院進行的明風學院第二代表隊與惡靈學院第一代表隊的預賽。

    「這兩個學院的水平都很高,隊內的袍級都差不多等級。」歐羅妲開始給我分析:「明風學院擅長戰鬥,不過這次的預賽是踩影子和奪寶,容易被鑽漏洞,就算惡靈學院搞些小動作也很難定他們的罪。」

    「誒?惡靈學院是什麼專業的學院啊?」聽歐羅妲的語氣似乎對這個學院沒什麼好感,讓我不禁好奇起來。

    「如同它的名字那樣,惡靈學院是以惡靈和詛咒為主的學院。」歐羅妲看上去似乎並不太想說太多,只是草草地解釋了一句,「總之,如果說我們學院是正派學院中的老大,那麼他們就是反派學院的頭頭。」

   誒?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學院還有分正派跟反派的誒……聽上去好像武俠小說裡的幫派那樣。
    那他們跟我們學院的關係應該很惡劣。

    「所以惡靈學院的勝算會更大嗎?」我把話題轉回來。

    但是我看多數人都押明風學院耶……

    「如果他們安分的話,兩隊應該不相上下,但明風學院的贏面更大一些。」歐羅妲一邊說,一邊幫我把錢壓在惡靈學院那邊,「不過這顯然不可能,惡靈學院一向只在乎輸贏,名聲什麼的他們早就沒有了。」

    喔……
    管他光不光彩,贏就對了是吧。

    我突然擔心之後我們學院如果遇上他們會不會被陰了。

    「這樣就可以了,等比賽結束後就可以回來拿錢了。」

    妳說這句話明顯是完全沒有考慮到輸的可能性吧!

    不過我也贊同歐羅妲的分析。
    一個可以為了輸贏使出一切手段的隊伍很難不贏吧?更何況你還找不到他的把柄。

    其他人都把賭注下在明風學院那裡大概是基於對惡靈學院的厭惡吧。


    「妳有特別想逛的攤子嗎?」

    走出賭攤之後,歐羅妲這樣問我。

    我邊走邊看了一會兒,最後把目光定在其中一個攤子:「有點想去那裡看看。」

    那其實是很普遍的撈魚攤子。
    我好奇的,是那一大盆裡等著被客人撈的魚。

    圓圓胖胖的水藍色魚,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好想去捏捏看喔……不對,這是變態才會做的事吧!

    「撈球魚嗎?」歐羅妲有些詫異,好像有些意外我會對這類遊戲感興趣的樣子。

    「呃……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不一定要去玩。」

    她看起來好像沒什麼興致的樣子。

    「沒關係,去玩一下吧。」她朝我笑了一下,然後徑直走到那個攤位前,「反正剛剛妳也陪我聊了很久。」

    「是說……有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得到她的首肯後,我接著把話說完:「妳很喜歡賭博嗎?」

    我看她對賭博很有研究的樣子,還因此難得地聊了這麼多話……一般都是因為喜歡才會去研究的吧?

    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問,「……算是吧。」
    偏頭想了下,她又補充:「確切而言,我喜歡一切有關算數的事物。」

    「聽起來好厲害……」

    「還好吧?」她不以為意,「我家族的人都比較擅長跟數字有關的東西。」

    家族?
    喔……她是妖精王的後代。

    可是不都說妖精喜歡工藝品嗎?看來繼爾莎和笛恩之後,我又碰上了一位不同尋常的妖精了。

    「老闆,來一輪,兩個人玩。」歐羅妲接過老闆遞來的兩把紙網和盆子,又制止了我掏錢的動作,「我請妳玩吧。」

    「誒誒、不用了……」

    「不必客氣,我難得遇到這麼聊得來的人。」付完錢後,她分了一份撈魚工具給我,「而且我用的也是剛剛賭贏的錢。」

    「那好吧……」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了。」

    撈魚的攤子並不多人,我們找了兩張小椅子坐下之後就開始撈。

    「是說原來它叫球魚喔。」我小心翼翼地將網子靠近其中一隻球魚,看準時機準備起網時,那隻球魚「啾」一聲游走了。

    比想象中難撈啊……

    不過幸好網子沒破。

    「嗯,在原世界有很多啊。」歐羅妲神情微妙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轉回去繼續撈魚,「一般都會黏在輪船的旁邊。」

    ……我在原世界住了十三年,從未見過這種魚。
    雖然我也沒搭過輪船就是了。

    幾分鐘之後,我盯著空空如也的盆子嘆了口氣。

    居然一隻也沒撈到啊……

    我再盯著旁邊歐羅妲的盆子,更加挫敗了。

    一、二、三、四……居然有十隻……啊、第十一隻被撈上來了。

    歐羅妲抓著網子在盆子上下搖了幾下,裡頭的球魚就掉了出來。注意到我的視線,她也回望我:「有事嗎?」

    「呃……就是好奇妳是怎麼撈到這麼多魚的。」注意到她的視線落在我的盆子上,我尷尬地搔了搔臉:「我一隻也沒撈到……」

    「……」她盯著我的臉沉默幾秒,突然笑了一下:「我教妳吧。」

    感覺她是第一次見到撈了這麼久還沒撈到魚的人,所以覺得新奇。

    並不知道我內心想法,她再一次將網放進撈魚的水盆裡,然後一邊講解:「球魚和一般的魚不太一樣,是立體視覺,視線比較窄,所以要從它的後方或旁邊撈。」

    原來是這樣啊!

    我還沒發現球魚是立體視覺,下意識地以為它和原世界的撈魚中的金魚一樣是單眼視覺,所以一直都是從前方撈。

    「這樣就撈到了。」她動作很快地將第十二隻球魚撈起,然後扔進她的盆子裡。

    我學著她的做法,將網從球魚的後面靠近,然後在網子蓋過它一半的身體之後迅速撈起。

    「撈到了!」

    我感動地看著我撈到的第一隻球魚,趕緊將它倒進我的盆子裡。


    是說球魚還蠻重的耶……


    「誒?」剛剛裝著球魚沒發現,我的網居然破了一個不小的洞。

    幸好剛剛動作夠快,不然撈到的球魚就掉回去了。

    「應該是剛剛起網的時候太用力弄破了。」歐羅妲晃晃她手上的網子,「妳還想再玩嗎?」

    我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我們時間也差不多了,索性搖頭拒絕。

    「那就走吧。」歐羅妲抽走我手上的網子,連著她的那把一起丟到攤子旁邊的一個垃圾袋裡。
    她抱起自己的盆子,然後指了指掛在攤子上方的板子,上面寫了撈到的球魚可以免費讓顧客帶回去養。

    我也拿起自己的盆子。老闆很熱情地讓我們各選一個小魚缸,「很久沒有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撈到這麼多隻球魚了。」

    所以果然歐羅妲是個例外吧!
    我剛剛還以為守世界的人都很會撈球魚的說……

    「都給妳吧,我不養寵物。」歐羅妲向老闆道謝後卻沒有挑魚缸,而是將她的那盆遞給我,「剛好有伴它也比較不會怕生。」
    她指了指我盆子裡那隻孤零零的球魚。

    「可是我養這麼多隻球魚幹嘛……」總共十三隻誒!

    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歐羅妲從她的盆子裡抓了一隻球魚扔進我的那盆裡,「剩下的就放生吧。」

    ……是說球魚之間都互相認識嗎?它們都不會對同類認生喔?


    於是,在歐羅妲用法陣將剩下的球魚放生回大海的當兒,老闆將那兩隻球魚裝進我選的魚缸裡,然後很鄭重地交給我:「請務必照顧好它們。」

    有、有這麼嚴肅嗎?

    「……我會的,謝謝老闆。」

    我接過魚缸轉過身,發現歐羅妲已經放生完,站在一旁等我了。

    「妳要不要先把這個傳回宿舍?」見我似乎想要抱著魚缸繼續走的樣子,歐羅妲微微挑眉。

    我也想,但是……「我還不太會使用傳送陣。」

    傳送陣和移動陣不太一樣,前者是傳送物品,後者是傳送人。
    我有時連移動陣也用不太好,一開始更是不敢自己一個人用,怕卡在牆壁或被誤傳到哪個角落沒人救,好在經過多次練習之後漸漸穩定下來,現在已經很少出錯了。

    至於傳送陣,我最近才學到,所以不太敢用。畢竟是兩條生命,一不小心傳送失敗被弄死的話就慘了。

    「喔,那我幫妳傳吧。」歐羅妲拿出一顆透明的水晶在地上畫了個小小的法陣,然後接過我手裡的小魚缸。
    隨著魚缸在法陣中消失,那道法陣也隨之跟著不見。

    「妳接下來也要去看學院的比賽嗎?」我偏頭問道。

    剛剛聽她的說法,似乎對明風學院和惡靈學院的比賽也很感興趣的樣子。

    果然,她輕輕搖頭:「我比較想去看另一場預賽,親自去看看勝負也不錯……妳要一起來嗎?」

    對喔,剛剛我們賭的是那場比賽。

    「不了,我和爾莎他們約好看學院的比賽。」

    「那好吧。」她聳聳肩,看起來也沒有失望的樣子,應該是猜到了我會這麼回答。

    「謝謝妳今天陪我逛了這麼久。」分別之前,我微微一笑:「再見。」

    她有些意外地看著我:「妳還真是客氣啊……」
    「那麼,下次見。」


    於是,我們在販賣部的入口分別,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離去。








──2020.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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