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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特傳冰夏冰]屬於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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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2 11:41:42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莫凝 於 2019-8-10 03:19 編輯

*簡單來說,是一個<夏碎把自己搞成幻武兵器送給冰炎>的故事。

*ooc我的,他們是最好的。

*私設"幻武兵器在主人死亡之後會格式化。"也就是回到"有力量的寶石"這個狀態,但是會有之前的記憶。

*有一點點自由心證的烽云x冬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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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他久違的、再次站定在這扇沉重的大門前時,這個國家今年的初雪也正好輕輕落在他額髮上。

        門上繪著他記憶裡一度過分熟悉的家紋,許是不久前才重新漆過,濃重鮮亮的色澤看上去好像還能在空氣裡隱約嗅到上好漆料帶著的香味,和承載著這個古老家族古往今來聲譽的、飽經風霜的、斑駁陳舊的門板形成了劇烈的反差。

        好像是心照不宣的、固執的持守著什麼,如今距離他經常出入此地的那個年代早已過了四個世紀有餘,原世界的科技發展得突飛猛進,但這個行事低調又慣於歛起滿身風華的家族仍舊隱匿在深深的山林間,看上去竟與他記憶裡分毫不差。

        他剛細細地打量了一遍門面,那扇重重的木門便悄無聲息的敞開來,身著狩衣的青年向他行了個大禮,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將他迎了進去。

        他毫不遲疑的跨進門去,恰到好處的落在引路的青年身後一步半的距離,一路上自始至終沒有遲疑停頓過。

        青年為他拉開紙門,和室裡端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起身向他見禮,在他回禮時卻側身避了開去。

        「很抱歉這麼冒昧請您前來,冰炎殿下。」一身和服正裝的男人向守在一旁的青年點頭示意,毫不拖沓的進入主題「我接過家主之位時,上一任家主交予了我一項物品。」

    稍離片刻的青年捧著一個舊木盒走了回來,木盒像是被隨意堆在儲藏室多年一樣,看上去沾滿了灰塵又毫不起眼。

    可是他仔細去看便認出上面附著少說十餘種的保護術法,有一些晦澀難懂得連他都只能約略辨出個大概的作用,以及故意抹去施術痕跡的偽裝。

    青年卸去盒上看似一摸就會散的綁繩之後,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捧起了什麼。

    那是一個繪製精美的漆盒,看青年手勢像是被一個透明泡泡包裹了起來,只是外殼與填充物都透明得彷若空氣,乍看之下竟像是憑空漂浮在青年掌上。

    「本來裡頭像是裹著一團濃濃的煙霧似的,絲毫見不著裡面的東西。上一任家主叮囑我,務必要在霧完全淡去時將此物交到您手上。」主位上的男人頓了頓「所幸我能夠見到這一天來臨,如此也不負所托。」

    隨著家主的話語,青年動作輕柔的將手上的東西托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去接,那個透明的泡泡在被放到他手上時卻像是不曾存在一樣,那原本穩穩飄在半空中的漆盒突然失重一墜、直接落進他掌心裡。

    那瞬間他皺了皺眉,瞥了一眼青年和男人訝異驚慌的神情,姑且排除了被蓄意戲弄的猜測。

    只是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就被手上的小盒吸引了過去。

    那只通體黑亮的長方漆盒還不到他兩個掌心寬,側邊繪著的不是常見的花鳥風月,而是類似於守世界常見的元素圖騰。本應平整的素面盒蓋上半陰半陽的分別刻了半圈的花紋,恰好併成一個完整的圓。

    吸引他的卻不是手中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而是盒裡隱隱透出來的,似曾相識的力量感。

    他幾乎是立刻從記憶中比對出了力量來源。

    冬翎甩。

    當年他在夏碎卸任家主時拜訪藥師寺本家,那時便已經多年不曾見過搭檔的幻武兵器,本想是被留在藥師寺本家妥當收起,如今看來卻不是這樣。

    「柊有提過此物從何來嗎?」他握著漆盒看的專注,頭也不抬地提出落座到現在第一個問題。

    忽然聽見前任家主名諱的兩個人愣了愣,男人隨即給出了答案「是,據說是時間交際之處交付之物,至今正好百年。」

    「我明白了。」他站起身來,看著這個對他敬畏有加卻又不失主人氣場的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有勞藥師寺家多年護守。」

    男人這次倒沒有避開他的禮,只是同樣鄭重地向他還禮「請恕我無法遠送。」

    他輕輕點頭,讓一旁的青年像來時一樣將他一路送到門口。

    行至門前,他忽然停下腳步,朝著青年問到「你叫什麼名字?」

    「望曦,」青年抬起頭,陌生的輪廓卻有著同他記憶裡過分相似的眼神「藥師寺望曦。」

    「辛苦了,」他聽見自己平靜的語調在紛飛的雪花裡揚起「謝謝。」

    「您言重了。」青年的眼神一瞬間顯得慌張又困惑,像是驚訝於他竟然知道自己受命保護木盒、又不解於他真摯又沉重的道謝。

    他搖搖頭,攥緊了手裡的盒子,又重複了一次「謝謝你。」

    便踏著漫天飛雪離開了這個他不時關注卻少有踏足的古舊大宅。



    他沒有借助移送陣,一步一步地往山林裡走去。

    這是緊鄰藥師寺家範圍的一座無主小山,因為地處偏遠又草木叢生,少有人跡踏足此處。

    穿過荒煙漫草埋起的山徑,當他繞過最後一片山壁,這場初雪也漸漸停歇了下來。

    厚重的雲翳慢慢散開來,透出幾道薄薄的月光,淡淡的在他眼前那座朽塌破敗的小屋上鍍上一層閃爍的銀色光芒。

    他走到屋前,抬手按上搖搖欲墜的門板輕聲哼出幾個音節,等了數秒才推開門走進去。

    屋裡像是另一個世界,地爐裡燃著烈烈的火,把整個屋子烘的暖洋洋的。鋪了滿地的榻榻米讓空氣染上微微的草芯香氣,一邊的矮几上擺著茶壺和小杯。

    像是下一秒就會有人從廚房裡端出茶點,取下鉤子上剛好燒開的水,笑著說他來的即時、招呼他用熱茶暖暖身子。

    他搓搓手指點亮光源,從牆角撿了幾塊柴添進地爐裡、拉開一道窗縫讓冷涼的新鮮空氣流進來,最後終於坐到小几旁,將懷裡的小盒摸出來反覆端詳。

    冬翎甩並不是他急於離開藥師寺本家的原因。他的指尖劃過盒蓋上凹凹凸凸的紋路,除了熟悉的幻武兵器,透出盒子的還揉雜了另一股相似的力量感,卻微乎其微地難以察覺,似乎是有意要隱藏或掩蓋這股力量的存在。

    這股蘊藏的力量感他太熟悉了,熟悉地像是刻在血骨裡、連漫漫歲月的流逝都剝不去一絲一毫。

    他握著盒子,說不上心底充斥的是期待還是擔憂。

    如果、如果這是夏碎留下的東西,為什麼現在才交到他手上、為什麼要兜兜轉轉經過數人之手、甚至是時間交際之處也牽扯在其中?

    燒裂開來的柴堆上火星嗶嗶剝剝地跳躍著,他暗暗嘲笑著自己原來還有如此搖擺不定的時候,這些日子怕不是徒增年歲。

    他嗤了聲伸手去開盒子,這才發現盒子鎖的死緊,不管用上什麼法術都紋絲不動。

    用盡方法開始煩躁的人重重的哼出聲,只是落在盒子上的力道還是輕柔無比。他撐在矮几上無奈地想,能讓他堂堂一個資深黑袍被一個小盒子難住,也的確像是他搭檔的作風。

    他盯著盒蓋上的花紋,越看越覺得似曾相識。

    想了想,他拉開通往裡屋的拉門走了進去。裡間被布置成了睡房,房間中央鋪著一床蓬鬆柔軟的被褥,像是正要準備就寢的樣子。旁邊的壁櫥半開著,裡面整齊地疊著一套與榻榻米上相同的枕被。

    這裡是夏碎卸任家主之後終老的居所,也許稱得上是兩人遲來的家。

    在夏碎逝去之後,他設下了結界,將小屋裡的一切停留在那時的樣子,也將這裡與外界的喧嘩變動隔了開來。

    他佇立在原地仔細將房裡看過了一遍,目光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懷念。

    夏碎很喜歡這裡,儘管因為家族的因素他不能離開太遠,這裡對他來說也遠比本家宅邸要來的自在。他們在這裡度過了一段無人打擾的寧靜時光,他那個當女兒養的詛咒體還是像之前在紫館一樣,每天夜裡都抱著自己小小的枕被鬧著要跟夏碎一起睡。

    最後他將夏碎送回藥師寺家時,小小的女孩固執地不肯離開小屋,只說要泡茶等主人回來可以喝,他只能妥協,要求她不許離開屋子。

    如今他自然不會奢望詛咒體還是那個活蹦亂跳的模樣,已經過去了太久太久,這段時間足夠物換星移、自然也足夠一道失去主人的惡咒咒力散盡。

    他看著整潔乾淨的房間,忽然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壁櫥裡空蕩蕩地過分了,往日小小的女孩抱在懷裡的枕被去哪了?

    他半跪下來,在靠近被褥、以前小女孩睡慣的位置發現塌塌米被移動的痕跡。搬開那片塌塌米,小小的床枕被褥仔仔細細地鋪在原本用作收納的空間裡,被子中間有些塌陷的皺褶。

    他輕輕的掀開被子,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被子底下的事物與他料想中相去不遠,一左一右擺著一個朽壞的祭偶、還有一個保存良好的梳盒。

    幾乎都能想像女孩側躺在那裏、緊抱著懷裡的寶物、喃喃著要自己做個好夢。

    他拾起梳盒,一點黑色的鎏光霎那間纏上他指間轉了轉,最後微微黯淡了下去。

    「可以了。」他將指尖輕輕點在祭偶上低聲呢喃,那道鎏光猛地碎散開來,同時祭偶也像承受不住一般,灰化成了一捧細細的齋粉。

    他將被子同樣輕輕蓋好,將整套床褥抱起,鋪在歸位的塌塌米上,才回到矮桌旁。

    還不忘帶上了拉門。

   

    打開梳盒,裡頭是他記憶裡常在搭檔給詛咒體梳頭時看到的木梳和幾條用舊的髮繩。

    他拿木梳比對了一下,上頭的浮雕花紋正好能嵌進漆盒上陰刻的半圓裡。他按著木梳轉了九十度,卻又發出卡住的聲響。

    這下是真的半點線索都沒有了。

    他吁了一口氣,往後一倒,整個人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在塌塌米上,窗外的月光大把大把的撒了進來,他偏頭一看,今晚正是月圓。

    那天也是個月圓夜。

    他抬手用小臂壓在眼上,那些他以為被好好的珍藏起來、被時間遮上重重輕紗、在他漫長的生命裡逐漸沉沒淡去的記憶忽然鮮明地朝他蜂擁而來。

    原來也不過是被逼著放下罷了。

    他靜靜的躺在那裡、任回憶在腦海中隨意流竄,突然想起這一天裡的種種細節。

    指名他的緊急邀請、前任藥師寺家主的叮囑、一到他手上就消散的保護。

    如果他是被指定的那一個、如果只有他才能打開這個漆盒,那他要怎麼證明自己是那個唯一?

    鵝毛般的雪片乘著月光和夜風飄進來,落在他腕上是一點沁人的涼。他猛地翻起身,重新按上木梳,閉著眼調動血脈裡兩股相斥的力量。

    冽冰和焱火在他指間捻成細細一股,順著花紋走了一周。

    抵著卡榫的力道消失了,木梳轉過半圈後整個圓微微浮起,盒蓋也同時自中間向兩邊彈開。

    裡頭是兩個間隔,柔軟的襯墊托著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

    自小與他簽定契約的、總是一派沉默的幻武在一霎那騷動了起來,像是在壓抑不住似的,在空氣中震出幾聲急促清脆的叮鈴聲。盒子裡那顆帶著金紋的黑耀寶石也如同被喚醒一般,原本沉靜的力場揚起幾個波動,回應似的發出兩聲共鳴。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幻武寶石放進盒裡的瞬間,動盪的力場和鈴響共鳴都消失了。那兩顆寶石偎在一起,靜靜的閃著光。

    另一個格子裡倒是平靜的很,他轉過視線,那是一顆沉紫色的寶石,若不是透光去看都要與墨色相近,裡頭隱隱約約帶著紋路。

    就如同他搭檔迎著他亮起的眸光。

    他小心翼翼地將寶石捧進手裡,下一秒就被猛烈鋪開的波動力場裹了進去。他閉著眼,任由幻武的力量碰觸他、探索他、撫慰他。

    直到他聽見記憶中的語調含著笑響起。

    「原來在你的潛意識裡,我是這個年紀的樣子。」他睜開眼,他的搭檔朝他遞來一個柔和的笑,正是當年未經變故時,他記憶中最明亮的樣子。如今這個人又端坐在他面前,好像時光從不曾流逝「好久不見,冰炎。」

    冰炎盯著他看、卻沒有應他,半晌又低頭去看手裡的寶石。

    他壓下心裡各種翻騰的咆嘯、悸動、吶喊,這次冰炎看清楚了,是道王紋。

    「……我想烽云凋戈不會跟我一般見識的。」那個聲音語帶商量,聽起來像他記憶裡一樣溫溫柔柔的。

    他的腦海裡浮出那句咒文,他卻抿緊了唇,一聲不吭。

    「看來你不喜歡啊……」那人勾著笑看他,語帶嘆息的伸手過來拿他掌心的寶石「那回頭讓小曦找個人給了吧……不然這孩子其實也不錯……。」

    夏碎看著那瞬間握緊的纖長指掌,嘴角的弧度又揚了揚。

    「別多想,『藥師寺夏碎』確實已經去迎接他的輪迴了。」他歛起眼神,雲淡風輕地說「現在這個只是……帶著記憶的、那份與生俱來的力量。」

    冰炎卻猛然抬頭望進那雙波瀾不驚、也許還帶著點安撫的眼裡。

    他整個人定在原地,最後只能閉上有點泛潮的眼。

    這人就會拿這種漂亮話來哄他,將靈魂裡根深蒂固的力量硬生生撕裂開來有多難受當他沒體驗過嗎!

    那一聲嘆息梗在他喉嚨裡,那一抹晶亮蓄在他眼尾邊,卻無所適從。

    那雙手碰上來的時候竟然是意外的暖,輕輕捧住臉側,最後隨著一聲嘆息撫上他的眼角。

    「冰炎,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他感覺的到柔柔的目光落在他緊閉的眼皮上,一瞬不瞬「但是,就當成全我的私心,好不好?」

    夏碎傾過身去,看著自己指尖微顫的眼睫和越發紅艷的皮膚,沒有一點著急。

    「你知道的,人類總是這樣……」

    「你不讓我見你。」

    他掌上的雙眼睜開來,目光炙熱、眼神清澈。

    夏碎知道冰炎指的是他最後的那段日子。

    那陣子冰炎剛好被公會緊急調派,他趁機履行了和時間交際處的交易。

    然後用一架屏風隔開了他的搭檔,藉口是不想讓他看見逐漸衰老的自己。

    其實這跟真實狀況也相去不遠,抽去力量的他衰弱的太快,而他也不想讓搭檔察覺這個成功率渺渺茫茫、功成的日子也遙遙無期的計畫。

    他當時也是那麼說的。

    『你知道不管你是什麼樣子,在我心裡都是一樣的。』

    『人類總是在意這些彎彎繞繞的,不是麼,冰炎。』

    他聽見向來直率的人抱怨了幾句,看見冰炎掐在木框上的指節,最後還是緩緩鬆了開來。

    此刻夏碎迎著他家搭檔灼灼的眼神,嘆了一口氣、湊上去吻在自己的指尖上。

    「對不起。」

    他想著剛剛和冰炎精神溝通時感覺到的那些。

    不知從何而來的隱隱預感、忽然聽不見回應的慌亂、推開屏風前一刻的祈求、放輕動作的試探、牽住冷涼手掌時的茫然。

    他從冰炎的視角看見陪了他大半生的詛咒體站在拉門邊,一反常態的、靜靜的放下手上的茶盤,走過來趴近他懷裡,輕輕地哼起那段搖籃曲。

    然後便是洶湧而來的難過和悲傷,卻又摻著濃重的欣慰與愛意。

    在軟軟的歌聲裡眨了眨眼,有一點濕潤滑出了眼眶。

    和他指間的熱燙、唇間的苦澀揉在了一起。

    這麼溫柔的一個人啊。

    夏碎其實知道冰炎難以言表的不捨和放手,冰炎其實也清楚夏碎如何用盡所有也要換一個機會。

    那雙紅色的眸子直直盯著他,冰炎伸手握上他腕骨將他扯進懷裡,握著寶石的手壓在他肩背上。

    夏碎聽見冰炎低低的歌詠在耳邊響起,也不啻於一段莊重的誓詞。

    『夏碎,初現你的型,沉穩悠然而恣意。守護是你的執願、是我的依歸,然後,陪伴我,直至歲時終逝。』


   夏碎笑著,在冰炎吻上來之前輕聲說道。

    「從今以後,這個名字只屬於你一個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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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來自讓幻武精靈現形的歌詠。

說一下,夏碎為什麼篤定冰炎會簽他(?)

一是他主動精神溝通的時候冰炎完全沒攔他。

二,其實是冰炎先想提出契約意向的(潛意識沒忍住),然後夏碎同意(說烽云不會跟他計較),冰炎才會知道咒文。

然後筆拿起來又憋扭了一下不簽下去。(????)

對冰炎來說,當初他沒有察覺夏碎的一意孤行,但現在也不可能讓夏碎心意白費、讓別人持有。(跑了一次才不會讓你跑第二次)

他需要的只是夏碎的承認和道歉。

這種又心痛又欣喜的、柔軟的無奈沒有表達的很好,諸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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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2 16:42:22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好看XD但其實我很少看冰炎跟夏碎……其實這對也不錯啦,兩人天天打情罵俏(搭檔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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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7 23:37:38 | 顯示全部樓層
蒼凌 發表於 2019-8-2 16:42
好看XD但其實我很少看冰炎跟夏碎……其實這對也不錯啦,兩人天天打情罵俏(搭檔的福利? ...

謝謝XD
偶爾可以換個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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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8 15:27:52 | 顯示全部樓層
夏碎慫冰炎的那一段莫名笑了。
阿斯~夏冰夏的文真甜~本來以為是悲劇向,結果是撒糖大歡樂
感謝大大讓我有糧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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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11 21:34:58 | 顯示全部樓層
好好看(嚎啕大哭)
搭檔組實在太好了Q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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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17 02:47:33 | 顯示全部樓層
傻.蛋★ 發表於 2019-8-8 15:27
夏碎慫冰炎的那一段莫名笑了。
阿斯~夏冰夏的文真甜~本來以為是悲劇向,結果是撒糖大歡樂
感謝大大讓我有 ...

樓主致力於研究<論不講道理讓搭檔組HE的N種方法>XDDDD
吃糧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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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17 02:48:03 | 顯示全部樓層
祁雪 發表於 2019-8-11 21:34
好好看(嚎啕大哭)
搭檔組實在太好了QQQQ

謝謝喜歡!
他們有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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