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雪姬冰塵

[同人文] 吾命騎士X特殊傳說 第二人生★第406章+公告&試閱★ (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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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3:54:3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一章★



  「夠了,躲遠點別礙手礙腳!」烈火有點暴躁的把他身邊某個想衝出去跟三頭犬廝殺的小鬼往後拖,事實上不用特別觀察,從那小鬼的呼吸和步伐就可以看出他就算衝出去,也只有變成三頭犬飼料的份。


  「你以為……!」因為那小鬼基本上和我們身體的年紀差不多,所以他馬上不甘示弱地準備對烈火開罵。


  小鬼就是小鬼,完全不會看人臉色也不會看狀況。


  「過來!」米可蕥倒是比較會看情況,她馬上上前把那個小鬼往後拖,事實上在那堆見習生中,她的實力算是比較好了,雖然還無法和三頭犬正面作戰,不過最少她沒礙事,而且還多少能做到支援烈火他們。


  同時我也注意到,米可蕥的手上也沒空著,她的手上套著雙翠綠色的爪套,所以只是輕輕一勾就拖住了剛才和在跟烈火嗆聲的小鬼的後領。


  「寒冰,快退!」烈火突然爆吼道,寒冰也早在他出聲時就察覺到不對勁,幾個腳步間迅速的後退,一旁的堅石也跟著閃開,只見那隻三頭犬的腳下突然繪出了奇異的法陣,然後下一秒從牠的腳邊竄出了許多的幽靈怨魂。


  喂!這算犯規吧!書上不是都說三頭犬會吃靈魂嘛!?從來沒聽過三頭犬能喚靈啊!


  而且從型態和黑暗屬性的能量來判斷,那些明顯還不是普通人類的靈魂!


  眾人的臉色轉為鐵青,雖然不曉得這邊世界的靈體類如何,但我想大多靈體類的共通性應該都是殺傷力可能不太大,但應付起來卻有十足的麻煩性。


  不過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烈火瞬間放出了一大片的除靈火焰,一口氣將離他們最近的靈體全部燒個一乾二淨。


  「算你們倒楣,老子最拿手的剛好是淨化怨魂!」烈火露出惡狠狠的表情,直接將火焰纏上了手上的劍然後繼續往前進攻,一劍劈掉一隻怨魂,旁邊的寒冰和堅石立刻到正忙著對付怨魂的烈火身旁支援,雖然靈體類的他們幫不上忙,但要曉得那裡可還有一隻三頭犬虎視眈眈地伺機進攻。


  「靠!鳳凰族的應該擅長治癒才對!誰跟你擅長淨化怨魂!」正當烈火衝上前去對付那些怨魂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轉頭望去竟然是稍早離開的烈火老爸帶著一群藍袍和其他袍籍跑來支援。


  「大伯!」米可蕥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


  而在那些支援加入後,戰況徹底倒向我們,羅蘭那邊的三頭犬在冰炎和夏碎的幫忙下很快就被剁成肉醬,不過他們也被那堆怨魂擋著抽不出身過來這裡支援,雖然以冰炎的實力要閃過這些怨靈過來也行,但畢竟也不是只有三頭犬要砍,這些怨靈也不能放著不管得清乾淨才行。


  但奇異的是,那些到處亂竄怨魂雖然不斷的恫嚇著全身上下散發著光明屬性的我,卻沒有怨魂敢靠近,觀察了一下我發現那些怨魂幽靈在怕的是我身旁的審判。


  原來如此,大概是審判的種族位階比較高吧?總之,趁著它們顧忌審判而不敢靠近,而烈火那邊有其他袍籍加入也不那麼吃緊後,我也開始放除靈之火幫忙將附近的怨魂給清掉。


  「老爸,其他人交給你,我和我朋友馬上剁了那隻笨狗!」在自家老爹趕過來時,已經將旁邊的怨魂滅的差不多的烈火直接把剛才一直護在身後的小鬼們交給那群袍籍,然後跟寒冰堅石再度對上了三頭犬。


  「你給我慢著!」大概是因為三頭犬是高階的魔物,烈火的父親露出緊張的神色,不過烈火根本不甩他。


  「一人一顆頭,速戰速決。」寒冰無視旁人擔心的目光,瞥了烈火和堅石一眼說道。


  「收到。」烈火完全不管自家老子阻止就跟寒冰他們一起衝了出去。


  少了那群小鬼扯後腿,這三個人打的全無後顧之憂,寒冰的速度最快,馬上就砍瞎了三頭犬的眼睛,然後趁著那顆腦袋亂晃的時候將它砍下,而堅石也是三兩下就用手上的劍將三頭犬的一顆頭劈成了兩半,又因為他手上拿著的是巨劍,靠著揮動時的風壓還直接將那顆頭搗成碎片,烈火也不慢,在進攻的同時還一邊用火焰淨化掉殘餘在三頭犬周遭的怨魂,緊接在堅石之後直接從三頭犬朝他咬去的嘴巴將三頭犬的腦袋割下來。


  「小心!」米可蕥擔憂地喊道,接著往地上一拍,從她拍的位置蔓延出去綠草和藤蔓,將失去了所有腦袋本來要倒下壓住烈火他們的三頭犬身軀綁了起來。


  喔∼還不錯嘛!


  雖然就算三頭犬的身體倒下應該也壓不到身手夠快的烈火等人,但米可蕥出手的時機抓的挺好,那些青草也沒妨礙到退開三頭犬身邊的烈火他們。


  「真是的,醫療班到底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高階魔獸啊!」烈火抱怨道。


  「是某個袍籍從任務裡帶回來的,結果因為技術性上的疏失而掙脫術法。」米可蕥聳聳肩道。


  「我們絕對會把那個袍籍揪出來,居然敢給醫療班惹麻煩!」烈火的父親露出很火大的神色,而旁邊另一批在幫有受傷的小鬼們醫治的幾名藍袍臉色也都不太好,有點冒火了的表情。


  不過我並不是很在意就是了,反正死也不是我死,就默默地幫那個闖禍的袍籍哀悼三秒好了。


  「還有你這小鬼!三頭犬是什麼等級的魔獸,你居然就給我直接衝出去!」烈火的父親凶狠的看著自家兒子開罵道,剛才被烈火罵的小鬼還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拜託,又不是什麼不能應付的對手,別的小鬼對付不了,可不代表你兒子我也沒轍!」烈火馬上頂了回去,「何況我身旁還有夥伴幫忙!」


  「你!」


  「啊∼好了啦!」正當烈火的父親還想繼續開罵時,一個看上去很像土著,但卻穿著醫師袍的傢伙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家的小蘄克亞很能打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然平常在醫療班惹事的袍籍是讓他修理假的啊?你忘記上次你兒子還一口氣修理兩個紫袍咧!」


  「那是因為那兩個紫袍很沒用!」烈火的父親冷冷地回道。


  「別這樣說嘛!好歹這裡還有其他紫袍在場,你這樣說人家的臉是要往哪擺呢!」那位像土著的大哥好脾氣的說。


  「哼!」


  「不過話說回來,小蘄克亞和幾位小朋友的身手都不錯嘛!居然這麼輕鬆的就滅掉了三頭犬呢!」土著大哥笑笑地望著我們,不過不曉得為什麼,明明他的笑臉還算親切,但我就是不太想接近這個人。


  「還好啦,」烈火不太在意的說:「倒是提爾哥你不是都待在學校的保健室嗎?為什麼會跑回來醫療班?」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被抓回來開會啊!今天醫療班的幹部總集合開會呢!所以才會那麼慢才來支援,當時大家開會開到一半聽說醫療班被攻擊可是很震驚的。」叫做提爾的土著大哥聳聳肩說。


  「難怪這裡只有實習生在。」烈火瞥了米可蕥他們一眼說。


  「我記得你也是實習生的一員吧……」提爾露出無奈的表情,「雖然戰鬥力是紫袍級的。」


  「隨便啦!」烈火不在意的說:「何況我本來就是戰鬥力強過治療能力。」


  「戰鬥能力強過治療能力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嘛!」烈火的老爸又開罵了。


  「反正我現在也有認真去學治療了啊!你上星期開的功課我都寫完了耶!」烈火不甘示弱地回道。


  「喔∼」提爾和旁邊幾名聽見的藍袍居然一起幫烈火拍拍手,還露出讚嘆又佩服的眼神,看來這些藍袍和烈火都有一定程度的熟稔,不過畢竟同樣都是鳳凰族,會熟也正常。


  「堂哥你決定要考藍袍了嗎?」米可蕥睜圓了漂亮的祖母綠眼睛。


  「嗯,是啊!」烈火聳聳肩說,旁邊幾個人聽到後跟著瞪大眼,烈火的老爸則還是一臉難以相信。


  「加油喔!以堂哥的實力之後搞不好可以成為第二個黑藍雙袍!」米可蕥露出幹勁滿滿的神情,好像要考的人是她一樣。


  「哼!」旁邊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小鬼冷哼了一聲,擺明就是不看好烈火。


  但是不說烈火,連米可蕥都沒在意他。


  「算了,你們幾個小朋友還好嗎?」烈火的父親倒是沒漏自家兒子的氣,他直接轉過頭來對著陸續到他們那裡集合的我們問道。


  結果也不等我們開口,凡是有受傷的人,不管是小擦傷還是瘀青通通都被那群藍袍拖去旁邊治療了,由於怨靈和三頭犬都被清個乾乾淨淨,在場也還有其他的袍籍在警戒,所以其他人也紛紛解除了武器的型態鬆下手乖乖讓藍袍治療。


  「嘖嘖,還真是後生可畏。」剛才和孤月一起戰鬥的白袍大姊看著我們幾個露出讚嘆的表情,「雖然是多人一起聯手,不過居然在沒受重傷的情況下殺光三頭犬,看來幾個小朋友之後會成為公會重要的戰力呢!」


  「好說。」我掛上有禮的笑容回道。


  「艾維,下次別這樣隨便插手,你的身體受了傷不容易好。」一旁正幫堅石檢查身體的藍袍說出的話瞬間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


  「怎麼了?」大地完全忘記要我們要裝成剛認識的樣子,直接上前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因為我是龍族,但是出生前發生了一些意外,提前離開了母體,所以先天性上有些不足。」想了一下,最後可能是想起剛才我對他說的話,堅石還是坦白說道。


  喔,原來如此,所以用我們那邊的說法堅石是早產兒囉?難怪他先前說他是來醫療班檢查身體的。


  不過堅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不過就是龍族……等等,龍……?!


  所有人也慢了半秒才會意過來,然後目瞪口呆的瞪著堅石。


  慢著,龍不是從蛋裡面孵化出來的嘛!?那跟離開母體有什麼關係!?


  不曉得是不是有想到了相同的問題,眾人繼續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小朋友,你們幾個幾乎都是稀有動物,有必要用這種眼神看人家嗎?」提爾一臉古怪的看著我們說。


  「……」我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傢伙居然知道我們幾個是古老的稀有種族,如果不是公會或者醫療班洩漏了我們的情報,那就是這傢伙也是擁有強悍眼力的上位者,嘖,這個世界果然臥虎藏龍,連這種看起來像土著的傢伙都小看不得。


  『碰!』正當大家都放鬆下來時,其他地方忽然傳來了爆炸聲。


  「靠!又怎麼了!?」烈火暴躁的說,旁邊幾個藍袍在聽到聲響時瞬間動作了起來,速度快的幾人馬上就朝騷動的來源過去。


  「今天真是多事之秋。」夏碎皺著眉頭說,然後看了旁邊的冰炎一眼,眼神像是在問對方要不要插手。


  「嘖。」冰炎看起來似乎也想要動身過去的樣子,只是他旁邊還有一個藍袍在拉著他治療。


  「你們幾個小朋友通通給我待在這裡,你們剛才已經打過兩輪了吧?」看見我們幾個正互相交換眼神,烈火的父親趕緊出聲制止道:「這些事情大人會處理,所以你們不要亂來!」


  完全無視烈火他老爸說的話,其他幾人只是將視線轉到我這邊。


  「原地待命。」我簡單的下指示道,烈火的父親說的也沒錯,雖然先前那堆鬼族不算太難打,後來跟三頭犬交戰時也沒有人受嚴重的傷,不過這樣打兩輪下來大家應該多少也累了,雖然有種族優勢,但我們現在的身體都還沒發育完全,絕對不會有以前還是聖騎士長時耐久耐打。


  何況就算經過一個多星期的訓練,但才剛離開醫院的寒冰和暴風他們的水準也不可能沒完全恢復,速戰速決的戰鬥或許還不會有太大問題,但拉長變成持久戰的話,長時間累積下來的鍛鍊就很重要了!


  「……」結果烈火的父親露出了一種疑惑的神情看了看也安分沒有向我頂嘴的自家兒子,然後又看了看我。


  「怎麼了?」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們都乖乖不去淌渾水了他還有什麼不滿?


  「沒,只是在好奇我這兒子什麼時候會聽人話了,明明連我這老子說的話都常常忤逆。」烈火的父親斜了自家兒子一眼說道。


  喔!那是因為忤逆你最多挨罵,忤逆我……哼哼,那我會讓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喂!」一旁的烈火馬上抗議道。


  「我有說錯嗎?」烈火的父親挑眉說道。


  「哼。」


  「你也別去吧!」似乎覺得我們剛才說的有道理,夏碎走到冰炎的身旁說。


  「這種程度我還不放在眼裡。」冰炎毫不在乎的說,而且還有意無意地看向我。


  「嗯?實話來說我其實也不算太累,不過多替身旁的夥伴考慮一下如何?」迎上他的目光,我微笑著說。


  冰炎看起來的確還游刃有餘,可是雖然沒有明顯表現出來,但他身旁的夏碎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


  「真礙眼的笑。」偷瞄了夏碎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刺到痛處,冰炎冷冷地瞪著我說。


  「面帶笑容是基本禮貌喔!」我臉上的笑連抽都不抽一下。


  我們兩個對看(互瞪?)的「眼神」再度響起了劈哩啪啦的電流聲。


  「哎呀!?第一次看見小冰炎和人這樣交流耶!」沒有跑去剛才出現騷動那邊支援的提爾說道。


  「這兩人是怎麼回事?」大概是很難得看見我跟人互瞪,還是跟一個以我們靈魂年紀來說根本就是個小鬼的傢伙互瞪,刃金悄悄地向旁邊的大地問道。


  「我哪知!」大地沒好氣的說:「這兩人大概犯沖吧!」


  「今天的第三次。」白雲補充道。


  「以太陽來說這還真難得。」刃金不明所以的說。


  「還好吧?這傢伙看不爽的人很多不是嗎?」大地還是不改以往的嘴賤。


  靠!大地你別以為我沒聽見!


  「可是太陽以前從來不會主動表現出敵意,都是偷偷在背地裡陰人啊!」刃金一臉理所當然地爆我的八卦。


  「啊!這麼說也是!」大地居然馬上認同了。


  我說你們兩個是很想在好不容易相認的當天就慘死在我的手上嘛!?


  「蘄克亞堂哥,格里西亞哥哥跟冰炎學長認識嗎?」米可蕥歪著頭問道。


  「算認識,先前有一面之緣。」烈火簡單的說。


  其實雖然和冰炎還稱不上熟,不過我們那應該也不算一面之緣,畢竟他都跑來我們家喝茶了。


  「是喔!」米可蕥似懂非懂的說,「!?」接著米可蕥忽然露出嚇一大跳的神情,因為烈火忽然大手一抓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接著在米可蕥的驚呼聲出現之前,我聽到了液體滴到地上的聲音。


  烈火徒手抓住了一把忽然出現的匕首,嫣紅的血從他的手心緩緩流下。


  那把匕首的另一端自然是有人拿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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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3:56:0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二章★


  在留守的其他袍籍反應過來前,審判和刃金已經衝了出去,刃金連匕首都沒拿出來,手上的指甲突然暴長,然後直接一爪往對方那裡抓去,那傢伙反應也很快,在發現匕首被烈火拿住抽不回來時很果斷的放棄了匕首,直接鬆手躲開審判和刃金的攻擊。


  「刺客?」烈火的父親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接著露出了犀利的眼神,下一秒直接抽出武器擋住了另一個衝過來的人。


  「米可蕥妳和其他人後退點!」烈火把那把小刀扔到旁邊的地上,接著再度甩出自己的武器,並且完全無視手上的刀傷直接上前擋住下一個刺客。


  「刺客總共有七個人!」不顧冰炎還在旁邊,我很快地放出了感知,然後往另一個方向扔了一堆冰柱和火球過去,本來還想趁機挾持某個實習生小鬼的刺客立刻閃了開來,「他們想抓小鬼當人質,大地、寒冰、暴風!」聽到我的命令,大地寒冰和暴風馬上會意過來,並且快速地把那些小鬼連同米可蕥一起扔到了我們這群人的中心並且背對著將他們圍住。


  應對刺客還不是什麼難事,真讓他們抓到那群小鬼當人質就棘手了!


  於是我直接讓擅長保護的大地,以及身體不曉得還能不能繼續和敵人纏鬥的暴風寒冰擔任護衛。


  「哼!」旁邊的冰炎一點也不客氣地抽出長槍,速度很快地逼退了其中一個往他們附近的實習生靠近的刺客。


  蠢材嗎?從力量感判斷就知道冰炎和夏碎不是普通小鬼了,能夠在他們面前挾持小鬼當人質的話還不如直接衝破旁邊其他幾個藍袍的防線來的乾脆!


  我惡意地想著。


  在其他幾個刺客繼續朝我們進攻時,我揮出了風刃打掉另外幾人手上的武器,除了將武器從他們周遭掃開以外,我還順便用風刃割開了其中一人的袖子並且在順勢割斷他手上的手繩時在他手臂上劃下深深的傷痕。


  「撤!」發現在場的小鬼除了被我們包圍起來不讓他們碰到的那幾個之外其他實力都很高,旁邊幾位藍袍也不是吃素的,就是想制住也沒辦法,應該是隊長的那位刺客果斷地下了命令。


  「別想跑!」烈火的父親當然不會讓眼前的敵人從眼前逃開,但他的攻擊很快的就被對方給擺脫掉了。


  其他的刺客也訓練有素的擺脫我們的追擊,一點也不戀戰和我們拉開距離,接著各自迅速地打開了一個很小的傳送陣。


  『有本事來就帶點東西回去!』


  眼見追不上,我瞬間疊了一大堆的閃電魔法,裡頭還包著疊合的冰系魔法,然後朝離我最近的那個刺客丟去,在他腳底的傳送陣將他送離的那一秒,我看見他全身上下都被電焦了,雖然之後看不到,不過在那些燒焦的皮肉之下很快就會覆上讓他更加難以進行治療的冰霜凍傷,雙重的傷害可是很難治的!


  而在我做這個動作時我同時也注意到還有一個人跟我說了一模一樣的話,另一邊的冰炎眨眼間用爆符做出了小刀,而且只用不到半秒就在上頭纏上了一堆詭異的法術,接著朝離他面前的刺客丟去,然後那把小刀就插在對方身上跟著傳送陣一起傳送走了。


  雖然看不到效用,不過就算現在還沒有很熟,但以冰炎的個性來看,對方應該也不會太好過才是。


  在那些刺客撤退後,我們兩個淡淡地看了彼此一眼,一點也不驚訝對方會採取和自己相同的舉動。


  「哼,居然跑了!」大地露出不屑的表情說。


  「沒關係,膽敢來攻擊醫療班,我們之後絕對會加倍修理回去!」烈火的父親惡狠狠地說。


  「我在剛才的匕首上下了混合詛咒,必須要有特定的東西才能治的好,那幾樣特定的治療物品都不常見而且都在公會的監管底下,所以只要調查它們最近的流向應該能夠追到線索,」冰炎忽然開口道,然後無視其他人的目光直接說下去:「而且我在『複合詛咒』裡夾著追蹤法術,一時半刻應該不會被發現。」


  「……」


  「我剛剛用風刃劃開刺客的袖子並且留下他們的識別手繩,上面還沾著那個刺客的血,應該可以進行分析和追蹤。」用風術將在混戰中特別保留下來的染血袖子和手繩舉了起來,我淡淡地說:「而且最後的雷電魔法裡面包著冰系魔法,全身上下的燒傷加凍傷沒那麼好治,說不定也會到公會尋求醫療資源。」


  「……現在的小孩都那麼恐怖嗎?」現場安靜了幾秒,然後提爾滿頭黑線的說道。
  我旁邊的幾人可能還因為畏懼我和冰炎而不敢開口表示意見,但夏碎卻直接嘆了口氣一臉莫可奈何的出聲否認說:「不,請不要把我們和他們相提並論。」我身旁的審判居然跟著點頭,表情很是無奈。


  「原來你們兩個剛才的攻擊不是單純報復喔!」烈火愕然的瞪著我們問道。


  『有那麼便宜他們嗎?』我和冰炎再度異口同聲的說。


  接著我們兩個馬上發現自己和對方說了一模一樣的話,於是我們同時瞪了一眼彼此,然後不約而同地轉開目光。


  「啊!難怪太陽跟冰炎不合,原來是同性相斥啊!」一向不會看我臉色的大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麼說。


  『誰跟他同性啊!』我和冰炎再度同時怒聲道,接著他朝大地丟了冰錐,我則瞬間放了火球過去。


  「喝!你們還否認!明明連採取的行動都一樣。」大地馬上架出大地守護盾擋下我們的攻擊。


  「那是你白目�欠揍!」我和冰炎冷冷的瞪著他同時說道。


  然後我們再度互瞪了一眼,雖然這次我們說的話不一樣,不過意思卻還是相差無幾。


  「兄弟!我勸你還是少說兩句比較好!」正當大地還想反嗆什麼的時候,烈火走過去拍著他的肩膀說:「除非你想同時惹上兩個魔王。」


  烈火,我很感謝你讓大地閉嘴,不過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一樣欠打?


  我彎起了太陽騎士的燦笑看著他們,冰炎則是冷冷的挑眉看著他們。


  『對不起我們錯了!』這下不只烈火,連不看臉色的大地都露出冷汗倒退了兩步。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連旁邊的幾名袍籍都不敢多嘴。


  『唉……』打破安靜的卻是嘆氣聲,而且還不止一道,一個是我旁邊的審判發出的,另外一個嘆氣的人則是冰炎身邊的夏碎。


  「不要玩了!」夏碎無奈地對冰炎說。


  「別胡鬧了!」審判則是沒什麼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雖然這傢伙永遠是那張酷臉,不過他眼睛裡的警告意思很明顯。


  但是我哪有鬧啊!明明就是大地白目!我馬上用眼神和審判抗議,旁邊的冰炎乾脆撇過頭去,連看都不看夏碎一眼。


  「……」


  「算了,你們兩個把手上的追蹤法術和線索交給公會的袍籍,然後別再插手管這件事情!」烈火的父親下了最後命令,我是不曉得冰炎的打算如何,不過我還是乖乖把手上的證據交給身旁的白袍大姊。


  反正我也懶得插手這件事情,何況我也還沒加入公會,沒有理由要幫他們追蹤那些看就知道後臺應該不小的刺客。


  嗯?你問我為什麼知道他們後臺不小?那些刺客不僅實力不弱,而且訓練有素,看就知道是經過重重訓練的,能夠訓練那麼一批的刺客難道後臺還能小?


  就算不大也絕對很硬!


  沒事去捅蜂窩可不是我的興趣。


  「不過剛才的爆炸是那些刺客引起的嗎?」烈火忽然問道。


  「好像是。」剛才閃到一旁去聽電話的某位藍袍走過來說:「他們盜取了醫療班內部的資料,之所以引起爆炸似乎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剛才趕過去的藍袍似乎有人差點被劫走。」


  被劫走!?我忽然想起剛才那些刺客打算挾持我身後那群小鬼的事情。


  「目標是鳳凰族的族人?」烈火皺起眉問道。


  「可能。」藍袍點點頭。


  「那先前的三頭犬呢?」夏碎跟著問。


  「目前沒有證據證明三頭犬事件和他們有關,應該是巧合。」藍袍聳肩說。


  「但這下事情就大條了……」提爾扶著額頭說:「那些傢伙目的沒達到絕對會再來襲擊,我們這些大人還無所謂,不過小朋友們說不定會有危險。」


  眾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到在場幾名實習生上。


  「別這樣看我,老爸!我應該沒有沒事找麻煩的不良前科吧!」烈火馬上表態道:「何況我應該是最沒問題的,畢竟以實力來看我比部分藍袍更安全!那種程度的刺客就算多來幾個也綁不走我。」


  「雖然說得很欠揍,不過倒也沒說錯。」也知道自家兒子比一般鳳凰族的戰力來得高強,烈火的父親嘆口氣說。


  「那這陣子其他幾個小朋友也放在你那好不好?」提爾忽然問道。


  「欸!?」不只烈火,連我們幾個都露出了不甘願的神情,要知道烈火絕對是窩在我那的,米可蕥就算了,我們可不打算幫忙照顧其他的小鬼,何況我們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調查和釐清,那些事情當然不能讓那堆小鬼知道。


  「我才不要!」結果我們都還沒發難,先前的實習生小鬼就開口拒絕了,「為什麼我要讓這個連治療都學不好的笨蛋照顧啊!而且我們明明同年紀!」


  「因為現在不是在比治療,而是單純實力問題。」沒有因為對方很衝的語氣而生氣,提爾一臉討好的說:「單論戰鬥力而言,蘄克亞在鳳凰族中也算排得上名囉!」


  「那還不是因為他有什麼前世記憶!有什麼厲害的!」那個死小鬼倒是說出了讓我瞬間想要把他掐死的秘密。


  要知道這裡除了我們幾個和醫療班之外還有其他的公會袍籍啊!重點是冰炎和夏碎也在場!你這樣一說,就算我們幾個不承認,以冰炎的腦袋他也可以自己推論出來我們幾個也都有前世記憶啊!


  「閉嘴!」大概也不想讓這個祕密被外人知道,烈火的父親厲聲說道。


  「才不是這樣!」而在烈火的父親開口說話時,米可蕥也同聲罵道。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直都很有禮的米可蕥罵人,顯然旁邊的鳳凰族也是,連烈火的父親都忘記自己剛才也有開口罵人,只是跟旁邊的一人起用著訝然的目光看著一臉氣呼呼的米可蕥。


  「我哪有說錯!」那個小鬼也知道米可蕥是在反駁他,他馬上嗆了回去。


  「記憶是記憶,但身體是身體!」米可蕥氣鼓鼓地看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或許蘄克亞堂哥因為記憶的關係懂得比較多,但是記得的東西不代表能夠隨心所欲的使用!就拿劍法來說,雖然堂哥從小就知道那些劍法,可是他現在的劍法之所以那麼高強也是因為他每天每天都不懈怠的在練習!」


  「大家都不曉得,連大伯和伯母也不知道,但我從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和堂哥被放在一起,所以我都有看到!」米可蕥很生氣地繼續說:「堂哥每天早上比大伯和爸爸他們都還早起床,當身體還拿不動劍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每天的晨跑和簡單的晨練,拿的動劍後每天早上一套劍法都會練上十幾次!當大家都在外頭到處玩的時,堂哥都躲到沒有人的地方去溫習法術,而且還不只他過去會的那些,也包括大人教我們的那些!所以傳送陣法、結界還有一些其他的小法術,蘄克亞堂哥一直都是我們之中學最快的人!」


  「……」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那個小鬼露出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


  「荻克亞表哥,或許你們和其他兄弟姊妹因為蘄克亞堂哥的治療法術學不好而看不起他,可是蘄克亞堂哥遠比你們認真修練多了!雖然真的不擅長治療法術,但他為了幫上大人的忙轉而去努力修行關人,那些鎖人用的法術和怪異的鎖堂哥也是花了很多的時間研究後才學會!」米可蕥罵到自己臉色都漲紅了,但隨著她說的話,除了她面前的那個小鬼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旁邊幾個實習生也紛紛低下了頭。


  「好了,米可蕥。」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烈火揉了揉米可蕥的腦袋順便制止她繼續說下去。


  「我又沒說錯!蘄克亞堂哥每次都自己躲起來努力,大家沒看到都以為你在偷懶!明明堂哥你才是最認真的那個!」米可蕥不服氣的說:「而且自己不說就算了,每次被我發現都還叫我不可以說!」


  「那是因為努力什麼的根本不需要昭告天下,反正實力會證明一切。」烈火只是聳聳肩:「我可是認識一個更喜歡明裡偷懶,老是把工作推給別人,但暗地裡卻把所有危險的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一個人偷偷拼命的傢伙,而且對於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那傢伙可是從來也不提的!」


  「前世認識的人?」米可蕥疑惑的問。


  「嗯。」烈火隨興的點了下頭,然後又說:「所以我到底做了什麼就算沒有人知道也沒關係。」


  「嗚……」米可蕥還是一臉不能理解的樣子,不過烈火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是說,烈火說的人是誰啊?


  我怎麼沒有印象我們以前有認識這號人物?


  「太陽,有句話叫人貴自知。」在我用眼神詢問旁邊的審判時,審判低聲地回道。


  「啊!?」


  「好了,」看幾個小鬼都安靜下來,提爾終於說道:「小朋友們通通先去休息吧!」不過經過剛剛的插曲,他們似乎也打消了要把那群小鬼塞給烈火照顧的打算。


  「我們身上的傷都已經治好了,可以直接回家嗎?」我馬上問道,先是砍了成片的鬼族,然後又經過三頭犬和刺客的事件,整天這樣折騰下來,現在都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


  「可以。」迅速打量了我們幾個在確定我們身上的傷都好了之後,烈火的老爸也很爽快的說。


  「那我們走吧!」我求之不得的說,其他人馬上跟在我身後準備一起離開。


  「蘄克亞,你也要和他們一起走?」烈火的父親皺著眉看著自家兒子問道。


  「我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吧?還是你肯讓我去追蹤那些刺客?」烈火很直接地問。


  「當然不行!」一聽到烈火要去做危險的事情,他父親馬上否決。


  「那不就是了。」烈火兩手一攤說:「我現在就算回家,家裡也沒大人,以你們的角度來看還比較危險不是嗎?」


  「……好吧,不過你明天要給我回家一趟!」烈火的父親最後終於同意了,不過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聽了米可蕥剛才說的話,他看著自己兒子的眼神有一點複雜。


  「嗯?艾維你不是要來檢查身體嗎?」一個藍袍在看到堅石下意識地要跟我們一起離開時問道。


  「呃……」猛然想起這件事情,堅石露出尷尬的表情,「我…我想說你們現在好像很忙,所以我改天再來。」最後他還是硬掰了一個理由出來。


  「你身體最近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提爾跟著問道。


  「沒有,最近一切正常,本來今天會來也只是例行性的檢查。」堅石馬上露出要對方放心的笑容。


  「好吧!那你之後還是得過來喔!」或許目前真的分身乏術,那名藍袍終於同意了。


  「好的,謝謝您!」堅石很有禮貌的說。


  這次我們終於順利離開,沒有再受到任何的阻攔。


  只是在離開時我下意識地看了冰炎一眼,只見他就像是在等我看他一樣,而且還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果然他已經從剛才烈火他們的對話中猜到我一直想瞞著他的事情了!


  可惡的死小鬼,管他是不是烈火的表兄弟,反正從他們剛才的對話中聽來,他和烈火的感情也沒有多好,所以我也不需要看在烈火的面子上放過他,之後見到那小鬼我絕對要好好修理他一頓!





冰炎知道太陽他們的秘密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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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3:57:0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三章★


  「刃金,你和我們離開沒關係嗎?」在我們回到原世界後,綠葉看著跟我們一起回來的刃金忽然問道。


  對喔!剛才只顧著堅石的事情,完全忘記還有一個刃金了!


  「沒關係!我可不想留下來被鳳凰族的人修理!」刃金馬上說道。


  「?」眾人露出一種疑惑的神情看著他。


  「那些三頭犬該不會和你有關吧?」聰明如我當然立刻推出理由。


  「什麼!?」刃金都還沒承認,完全相信我的判斷的烈火就已經衝上前去抓著他了,「你當我們醫療班很閒嘛!居然找麻煩!而且什麼不好放居然放高階魔獸!」


  「不是我放的啦!」刃金趕緊掙脫他說。


  「那是誰放的?」烈火一臉殺氣騰騰的樣子。


  「三頭犬是我表哥抓的,」刃金很無奈的說:「因為他這次的任務要取那些三頭犬的心臟,所以才拎到醫療班那邊,而且他的管家已經和幾位藍袍協調請他們幫忙了,只是醫療班今天的主力成員都要開會,因此表哥就先把那些三頭犬捆起來放在大廳那邊,但用來禁錮的法術他沒弄好,結果在我們離開沒多久後就感覺到三頭犬掙脫了法術暴動,然後我就趕過來幫忙了!」


  「那你表哥呢?」冤有頭債有主,何況大家都是兄弟,所以烈火也沒遷怒到刃金的身上而是問起那位“始作俑者”。


  「……說他還有別的任務要處理,反正只是地獄三頭犬而已,叫我過來處理就好。」在烈火的瞪視之下,刃金還是乖乖招了。


  「你表哥也真放心……」我有點同情地看著刃金,記得冰炎那時有說那個三頭獵犬是高階魔獸,而且從剛才交手的情況來看,我一點也不覺得刃金和那些實習藍袍能搞定,特別那幾個小鬼(不包括米可蕥)除了當拖油瓶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用處,醫療班的正式成員又剛好都去開會,若不是我們幾個跑過來幫忙,他們都應該被三頭犬吃下肚了。


  「靠!」烈火馬上爆了粗口,一臉很想去宰了刃金那位表哥的模樣。


  「我知道你很生氣,不過追究的事情最好還是讓醫療班來,我表哥是紫袍別惹上他比較好,」看烈火一整個抓狂的樣子,刃金趕緊勸阻道:「不然到時你可能會被他宰了!」我知道他是真的很努力地勸烈火,不過他最後的那句話聽起來毒就算了,還挑釁意味十足咧!


  「哼!老子才不把區區紫袍放在眼裡!」烈火很囂張地說。


  「那麼刃金你也不打算去找你表哥嗎?」暴風趕緊轉移話題。


  「他去處理紫袍的任務了,但聽說那任務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升格成黑袍級別,我可不想跟過去找死。」刃金搖搖頭,一臉就是不想淌渾水的模樣。


  「黑袍的任務很危險?」從刃金剛才的身手來看,他的實力也沒比當年差太多,但他居然說跟去是找死?!


  「非常危險。」回答的人是羅蘭,「黑袍的實力許多都遠勝過當年的我們,而他們要執行的任務很多也是九死一生。」


  「……」看來之後把大家踢進公會裡面的事情還得三思才行,我還無所謂,但我不希望其他人冒這種無謂的險。


  (太陽,正如同你不希望我們有危險也一樣,我們更不希望你一肩扛起所有的危險。)


  正當我有些煩惱時,審判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我的腦中。


  (何況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審判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用著淡淡的嗓音繼續說道。


  沒有在腦中回話,我靜靜地將所有人都帶回家。



 *



  「這裡是你們現在住的地方喔?」在進到公寓時,孤月露出好奇的神色。


  「嚴格來說是太陽在這個世界的家,我們算客居,不過也沒差就是了!」暴風一臉隨興的說。


  「還真小。」一聽是我家,大地馬上出言批評道。


  「那還真不好意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不理會他們直接走到奶奶的牌位前說:「奶奶,我回來了!我所有的朋友終於都找齊,不過那些傢伙很吵,別理他們就好。」


  「你在跟誰……!?」大地的話只說到一半,審判就直接瞪了他一眼,將他後半段的話給瞪了回去。


  「兄弟,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暴風搭著他的肩膀說道。


  雖然大地一臉還想說什麼,而且旁邊的刃金似乎也有問題的樣子,不過在一票人的警告視線下他們最後還是乖乖的閉嘴了。


  「寒冰∼我的肚子好餓∼」跟奶奶請完安後,我馬上轉頭對寒冰撒嬌。


  「我知道了。」雖然看起來也有點累,但寒冰不愧是十二聖騎士裡的賢妻良母,衣服也沒換就直接往廚房前進。


  「太陽,去幫忙。」審判看著我說。


  「欸∼我好累!」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你不在誰幫寒冰開火?」審判挑起眉問道。


  該死!我忘了!可惡,早知道應該叫瓦斯來的!


  於是我只好悶悶的走向廚房去幫寒冰。


  順便一提,之所以不叫綠葉是因為剛才和三頭犬戰鬥時,綠葉不小心讓火焰燒到,雖然傷口已經被治好了,不過還是大失血,因此不管是我還是審判都沒有要叫他做事的意思。


  「為什麼太陽不在就沒辦法開火?」走進廚房後,我聽見外頭傳來堅石疑惑的聲音。


  「因為太陽他們家已經很久不叫瓦斯了,都是用太陽的火球術來煮飯。」烈火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回道。


  「太陽,不好意思可能得麻煩你幫手了。」寒冰忽然說。


  「沒關係,反正我也想早點開飯。」畢竟一口氣增加到十二張嘴,青菜魚肉什麼的都還沒開始調理,米甚至沒有放下去煮,為了能夠早點吃飯這次我也不能只是站在旁邊生火。


  於是在寒冰快速的切菜時,我就開始幫魚和肉解凍,然後掏了一大堆的米準備放下去煮。


  「對了,你們幾個有誰的食量特別大嗎?」突然想起先前陪烈火寫作業時似乎有看到某些種族因為體質關係,所以食量會跟人類不同,妖精族的大部分都還算正常,狩人一族則偏大,不過書上沒寫龍族的食量大小,孤月的確切種族又尚待查證,刃金的種族根本還沒問他,因此我只能先探出頭確認一下。


  「啊啊!我家『火花』也要吃!」堅石他們都還來不及開口,烈火拎著手上聽說是貓王的小貓搶先說道:「牠的食量和正常人類差不多。」


  等等,你家小貓剛才是塞哪去了!?我明明從去到醫療班後就沒看到牠了,你又是從哪個四度空間把牠抓出來的啊!?


  還有,「火花」是什麼爛名字!有夠沒創意!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是“烈火騎士”,所以寵物也要取跟火有關的名字吧!?


  而且為什麼一隻貓要吃跟一般人類一樣多的食物!


  算了,想到牠的原型跟台公車差不多,我忽然覺得牠的食量只跟一個普通人類一樣大說不定是我賺到。


  「我正常。」完全不曉得我內心正在對烈火狂吐槽,刃金接在烈火後頭說道。


  「我也正常,跟以前差不多。」大地跟著說道。


  「我的食量好像比人類大。」羅蘭用著很認真的表情說。


  「我的食量也很大……」孤月露出很抱歉的模樣。


  「同上……」堅石跟著露出很不好意思的模樣。


  「別顧著跟我說很大,到底是有多大?」正常人食量的兩倍大也是很大,正常人食量的五倍大也是很大,但兩者之間的量是差很多的!


  「我大概是正常人的四倍。」孤月苦笑著說。


  靠!你先前在海裡面不是都沒什麼進食嘛!?難道是那個時候沒吃,所以現在要吃回來是吧!?


  「我一餐大概會吃三碗飯。」羅蘭有些苦惱地說,畢竟他上輩子從二十三歲死後就沒辦法吃東西了,這輩子又不是人,所以根本就不太清楚正常人類的食量到底有多大。


  不過三碗飯也還好,反正我們家多的是一餐要吃三四碗飯的“人”,但我不曉得羅蘭口中的「碗」其實是一個大碗公。


  「我一餐可以吃下半頭牛。」堅石露出更加抱歉的模樣。


  好吧,龍的食量很大這點倒是跟我們原本的世界非常符合,應該說不管是哪個世界的龍食量都很大……


  我旁邊的寒冰還是一張冰塊臉看不出表情,不過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了。


  「我好像確實有聽過龍族的食量都很大……」綠葉無奈的說。


  糟糕,算算目前的人數和孤月、堅石的食量,就算我買了加大型十五人份電鍋這樣看起來好像還是不夠啊!


  於是我果斷地把先前換下來的電鍋也拿出來用,好在那時還沒丟,而且為了以防萬一連架子上的米粉都拿出來泡軟,反正要是吃不完大不了就塞冰箱,何況現在把冰箱塞得滿滿的食材今天晚上一定會被清空。


  最後我和寒冰煮出來的菜整個像滿漢全席,光魚就四條了,兩個飯鍋都煮了滿滿的飯,旁邊還附帶兩大盤的米粉,煎蛋堆得像山一樣高,不,桌上的每道菜幾乎都堆得像座小山,畢竟我家盤子沒那麼多,所以與其煮一大堆的菜,不如把每道菜的分量都加到最大。


  審判倒是聰明,剛才就想到我們原本的餐桌絕對放不下,於是他帶著其他人到我房間裡面把書桌上的東西都清開然後直接搬出來用,甚至連原本收在另外一個房間的桌子也搬了出來,好在我家的書桌都是摺疊桌,所以非常方便搬動。


  其實椅子本來也不太夠,所以剛才煮飯煮到一半我還臨時跑下去和警衛借了那種請客用的塑膠椅充數。


  「有必要煮的這麼誇張嗎?」看著整桌菜,暴風臉色發白的問。


  「總比吃不夠好。」我聳聳肩說。


  「大家開飯吧!我好餓!」烈火第一個衝去添飯。


  「堅石、孤月,這兩個碗給你們用。」寒冰遞了兩個很大的碗公過去,不然以他們兩個的食量,如果用和我們同樣大小的碗天曉得要去添幾次飯。


  「謝謝。」堅石接過碗時說道。


  「多謝啦!」孤月跟著說。


  「我可以也用那種碗嗎?」一旁的羅蘭看著他們手上的大碗公問。


  「你平常該不會也是用這種大小的『碗』吧!」我驚嚇的問。


  不是家裡有沒有那種碗公的問題,反正那種大碗公我家還有三四個,但是我好像有點錯估羅蘭的食量!我還以為他口中的「碗」跟我們平常用的差不多大!


  「嗯。」羅蘭點點頭。


  無奈之餘,我還是只能遞一個大碗公給他,接著默默在心裡慶幸好加在我還炒了兩大盤的米粉。


  很快的,大家就坐下來開飯了。


  「真好吃!好懷念寒冰煮的菜啊!」刃金一臉感動的說。


  但不是我要吐槽他,不過刃金現在在吃的醬油豆腐其實是我煮的……


  這樣我到底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這些都是寒冰一個人煮的嗎?」綠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畢竟他是我們之中少數會下廚的人之一,所以當然知道煮一道菜需要多少時間,因此似乎有些懷疑即使是寒冰,但他真的能一個人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煮出那麼一大桌的菜嗎?


  事實證明當然不能,因為我也下去煮了!


  「太陽有幫忙。」旁邊的白雲忽然說道。


  果然旁邊的調味料不是自己生出來的,那時在廚房忙不過來時,一回過頭發現要找的醬料出現在手邊時我就猜大概有個人飄進來了……


  「哼!也只是幫忙生火吧?」大地挑釁的看了我一眼說。


  審判在將嘴裡的食物吞下後,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後為我平反,「你現在在吃的糖醋里肌和刃金剛才吃的醬油豆腐都是太陽『一手』煮的。」


  「咳!」結果大地馬上噎到了,整塊肉卡在喉嚨裡面一整個很痛苦的樣子,旁邊的刃金比較好,因為嘴巴裡面剛好沒有食物,所以只是嗆到。


  也是第一次吃到我煮的飯的羅蘭眨了眨眼,露出像是無法理解好像剛才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的模樣。


  而旁邊的孤月也是整個人愣住,堅石則因為目瞪口呆的太厲害,嘴巴裡的肉掉回了手上的碗裡。


  看著表情痛苦的大地,我在心底冷笑了一下,我就說之後絕對會有人沒被餓死,卻在知道飯是我煮的時候被噎死!


  「別救他。」在綠葉和烈火要上前幫大地時,我搶先一步發話道。


  於是他們再度乖乖坐下吃飯,大地一直到臉色發青後才終於吞下了那塊肉,又花了一分鐘才緩過氣。


  「如果你每吃到我煮的菜就得噎到,那你這頓飯可能得吃上兩個鐘頭。」我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大地說。


  「靠!太陽你居然會煮飯!」大地一臉驚恐地看著我,「太陽要打西邊升起了嗎?」


  「你剛才吃的青椒肉絲和煎蛋也是太陽做的料理。」明明剛才和我一起做飯的人是寒冰,最多再加個忽然溜進來在旁邊當幽靈幫手的白雲,審判卻能準確無誤地說出桌上那堆食物到底哪些是我煮出來的。


  大地直接目瞪口呆的化成了石像。


  「嗯,我們剛來時也震驚過了,太陽還有早起做過早餐給我們吃喔!」烈火獻寶似的說,好像吃到我煮的早餐是某種巨大的榮耀,而在他說完後不只大地,連羅蘭在內,先前沒住過我們家的其他幾人都一起石化了。


  「別理他們。」我決定直接無視他們。


  「想當初我們也是過來人……」暴風苦笑著說。


  「大家發現太陽會煮飯都得先石化一次吧!」綠葉露出無奈的笑容。


  「話說,審判你是怎麼知道哪道料理是太陽做的啊?」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烈火好奇地看著一旁繼續靜靜用餐的審判說。


  因為有著嘴裡有東西就不開口的習慣,審判先把口中的食物都吞下後才開口說:「不同人煮的飯菜味道會不同,昨天煮醬油豆腐的人是寒冰,但三杯雞應該有太陽幫手。」


  「那今天的三杯雞?」趕緊夾了一口眼前的三杯雞吃下後,暴風跟著問道。


  「寒冰。」審判直接說,接著又安靜地繼續用餐。


  於是所有人馬上將視線轉向我和寒冰求證。


  寒冰直接點點頭,而我則無言地說道:「我知道審判騎士的觀察能力很好,沒想到連味覺都那麼強……」我這話等於是承認了審判剛才所有的話,事實上他剛才說的完全正確,甚至那道三杯雞他也沒說是我煮的,而說是我“幫手”,因為那道菜是寒冰弄到一半因為要忙著弄另一道菜所以才讓我接手完成。


  暴風很努力的咀嚼著口中的三杯雞,吞下候用著有些無奈的表情說:「我吃不出來。」


  「我也不行。」烈火根本打一開始就放棄去區分了。


  「連我都分不出來。」同樣很擅長烹飪的綠葉說。


  「太陽煮的糖醋里肌會比較甜。」白雲悠悠地說。


  「是喔!」暴風馬上去夾了一塊糖醋里肌。


  「是有比較甜,」烈火也跟著吃了塊糖醋里肌,然後露出無所謂地笑說:「不過以太陽的口味來說,沒有變成撒砂糖的味道已經算很好了吧!」


  「同意。」旁邊幾人點頭複議道。


  「其實我很想做那個味道的糖醋,不過技術性上有困難……」我以前有真的拿過大量砂糖來調理糖醋里肌,因為糖醋本來就是甜的,所以當然要很甜很甜才好吃,可惜糖太容易燒焦,結果那次最後燒出了一鍋黑漆漆的東西,完全看不出原本想煮的東西,奶奶還誤會我把糖當成鹽笑了我很久。


  「……」眾人的頭上出現了一打斜線。


  「之後再來嘗試看看好了。」多試幾次應該會成功吧?


  『千萬不要!』包括剛才還石化的幾個人,所有人異口同聲地說,連審判都為了要開口而瞬間將嘴巴的東西吞下去。


  喂!羅蘭你跟著緊張什麼!?先前你已經是死亡君主了,根本沒有味覺,所以你根本吃不出我的口味吧!


  「……」我用著很無辜的表情看著他們。


  「太陽,你這個糖醋里肌味道好好吃!非常好吃!所以不用改了!真的!」暴風馬上說。


  「浪費食物是不好的行為!」寒冰接著說道。


  「不要增加伙食費。」不愧是審判,完全知道我的弱點在哪,一句話直接命中了核心。


  「嗚,好吧……」想到要成功一個很甜很甜很甜的糖醋里肌可能得先失敗很多次,想想現在的伙食開銷那麼大,我決定還是先打消念頭好了,之後有錢的時候再來考慮。


  「之後也別考慮!」果然是我肚子的蛔蟲,審判一眼就看出我還沒完全打消念頭。


  「嘖!」我露出了很可惜的表情。


  「看來之後太陽如果進了廚房,要麻煩寒冰你多多注意一下。」大概是為了他們飲食的安全考量,烈火很認真地看著寒冰說道。


  「我會的。」寒冰點點頭說,眾人終於露出放心的表情。


  「有那麼恐怖嗎……」我也只不過是想嘗試煮很甜很甜很甜的料理嘛!不滿意你們可以不吃啊!


  『非常恐怖!』眾人再度異口同聲地回道。


  「……」





嗯~今天大家順利回家囉~然後太陽家整個擠爆了~(喂喂)
沒關係,之後再來考慮讓他們搬家~XD
另外的確是有”人”吃太陽的飯差點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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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3:58: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四章★



  「對了,刃金你現在到底是什麼種族?」或許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烈火忽然轉頭望著旁邊的刃金說:「皮膚很白、手上有烏黑的爪子、身上充滿黑色氣息,你應該也是黑暗種族一類的吧?」


  「……嗯。」刃金沉默了一下才點頭承認,雖然看出我們幾個都不是人類,但我們前世都是聖騎士,他卻和審判一樣轉世成相當於我們前世的不死生物,心態大約也還沒調整過來。


  儘管他們都用這個種族和身分在這邊的世界生活很久了,或許面對其他人不會在意,但要向過去的聖騎士同僚承認這件事,應該還是很令他困窘,多少還是會害怕我們的眼光吧!


  「安啦!太陽前世還是在任的太陽騎士我們都不介意他身兼魔王了!魔王沒比不死生物好吧?」知道刃金在苦惱什麼,大地馬上安慰道,只是明明今世也有審判這個魔族當先例,他還是非得舉我的例子不可!


  「呵。」刃金露出了苦笑,然後又低頭扒了一大口的飯。


  「何況這世的我是魔族,同樣也是黑暗種族。」審判倒是自己說了。


  「欸!?」刃金和堅石不約而同地對審判投以驚愕的目光。


  「還是據說非常嗜血的那種。」暴風用著輕鬆的語氣半開玩笑道。


  「所以刃金你到底是啥?」雖然大地先前已經跟我們說過他的猜測了,不過我還是想聽到刃金自己親口承認。


  「吸血鬼。」刃金壯士斷腕般地說。


  「喔。」眾人的反應果然很冷淡,畢竟我們好幾個人的種族來頭都不小,什麼天使啊、魔族啊、精靈啊、妖精啊、鳳凰啊、諸神末裔啊、龍族啊……,感覺所有人都已經被驚嚇到麻痺了。


  「你們不是應該更吃驚嗎?!」還不清楚我們種族的刃金一臉古怪的問。


  「喔∼這個啊!」烈火露出賊賊的笑。


  「因為……」



 *



  在把大家的種族大揭密後,刃金和堅石一整個負荷不能的想要撞牆,還是被旁邊的綠葉和寒冰給拉住的,最後他們倆個索性逃避現實般的開始埋頭苦吃。


  「是說,刃金你不是吸血鬼嗎?」暴風忽然露出了一種不解的神情,「我記得吸血鬼的食物應該是鮮血吧?」


  對喔!因為對象是刃金所以我們一直沒注意,不過暴風這麼一說眾人瞬間露出訝異的神色看著刃金。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血的味道……」刃金坦白說:「不過別跟我表哥說,被他聽到他一定會生氣,然後又開始想奇怪的方法逼我喝血。」


  「但是你一直不喝血不會有問題吧?而且吸血鬼能夠吃出除了血以外的食物的味道嗎?」身為醫療班實習生的烈火皺著眉頭問道。


  「普通吸血鬼是真的吃不出一般食物的味道,不過或許是因為上輩子是聖騎士,所以我從小就能曬太陽,而且也能吃東西,雖然味道會比較淡一些,」刃金的表情有些無奈,「但是血還是得定期攝取,否則身體會很虛弱,啊!不過我不喜歡咬人,所以都是向醫院裡面買血袋。」或許是考慮到坐在他身邊的我們,他趕緊補上一句。


  「就算你喜歡咬也沒關係啦!我們之中多的是皮厚血多的傢伙!」大地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


  靠!記得上輩子你的聖光量是除了我之外第二多的人,要吸血的話你也可以提供吧!


  「吸血鬼要是吸了天使族的血會不會怎麼樣啊?」想起上一世我的血幾乎是不死生物的毒藥,而這世的我根本就是充滿光屬性的天使,綠葉遲疑地問道。


  「不知道,沒聽過這種事。」大地聳聳肩,「反正太陽的話應該無所謂吧!這傢伙根本只有一張皮是天使!」


  你是說一句不諷刺我的話會死是嘛!?


  「乾脆現在來試試看?」暴風露出某種很興奮的表情,烈火也是一臉期待的樣子。


  幹!你們是那麼想要看到我被刃金咬嘛!


  「喂,弄個不好我會死耶!」刃金也馬上抗議道,不過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還恐懼的瞄了我一眼。


  靠!要被你吸血的人,更正,要被你吸血的天使都沒怕了,你怕啥!?


  「別胡鬧了!」看著已經在瞎起鬨的眾人,審判終於冷著臉說道。


  審判騎士發話,本來還想繼續鬧下去的眾人瞬間變回了乖孩子,然後又各自繼續安靜的扒飯。


  事實證明我和寒冰煮多是對的,因為堅石幾乎是一人包辦了整大盤的米粉,和三分之二鍋的飯,當然我說的鍋子是小的那個。


  最後,所有的盤子都清潔溜溜,餐桌上簡直就是風捲殘雲般的景象,連骨頭都被直接咬碎啃下去,真好,這下連廚餘都沒有。


  不過由於我們煮的多,吃的人也多,所以杯碗瓢盆更多,連那台抽獎換到的自動洗碗機都塞不下全部,於是堅石他們只好輪流去洗碗,雖然孤月是蛇,而蛇是變溫動物,但既然他都能住在北極海了,相信區區台灣二月的冷水應該是奈何不了他的。


  「先洗杯子。」我對著正跟滿滿一個水槽的碗盤奮鬥的兩人說道。


  「喔好。」雖然不明白我的用意,不過他們還是乖乖地先從杯子開始洗起。


  「其他人沒事就去洗澡,剩下的人來幫忙鋪床。」我對著剩下閒閒沒事不是在看書,就是已經翻出撲克牌來玩的幾人說道。


  「那我先去洗澡好了!」綠葉馬上站起來說,接著他手腳快速的拿了毛巾和換洗衣物走進了浴室。


  糟糕!看見綠葉手上的毛巾我才想到不曉得家裡的毛巾夠不夠!


  「房間交給你們處理了,我先去翻毛巾。」我馬上把收拾房間的工作丟給審判他們,接著往另外一個一向被我拿來當雜物室堆棉被的房間前進,「對了,羅蘭你們幾個有能夠換的衣服嗎?」


  「有,因為有時任務需要過夜,所以我隨身都會攜帶換洗衣物。」不愧是一向認真過頭的羅蘭。


  「我也有。」堅石跟著說道:「我本來就是離開族裡到醫療班接受檢查,因為這邊離我們族中有一段距離,來回需要花上好幾天,所以我一向都會帶幾天份的衣服行動。」難怪堅石根本連打電話回家報備都不用,是說我也不曉得龍族裡面有沒有電話就是了。


  「我身上剛好也有帶一套。」孤月非常慶幸的說道。


  「借我衣服吧!本來沒想到會在外面過夜,所以我沒帶。」大地用著一點歉意也沒有的語氣說。


  「也請順便借我,因為剛才的任務結束後我本來也是打算要直接回家裡休息。」刃金跟著說,不過他的表情有誠意多了。


 看了一下大地和刃金的身高,最後我直接轉頭對寒冰說:「寒冰,你借刃金衣服,大地去跟烈火借。」


  幸好先前有買衣服,否則就糗了。


  「審判,衣櫥要擺哪?」我耳尖的聽到身後傳來了烈火的問話。


  「烈火!你搬我的衣櫥做啥?」我震驚的看著那個不知為啥把我的衣櫥從房間扛出來的人問。


  「不然你房間睡不下十二個人啊!」烈火理所當然的說:「而且審判也同意了!」看我一副想掐他的模樣,他趕緊把審判搬出來當擋箭牌。


  你們還真的打算十二個人一起窩進我房間打地鋪嘛!


  「而且房間比客廳溫暖,這樣大家等等開始討論時比較暖和。」一旁也跟著清房間東西的暴風說。


  「……」


  最後我可憐的房間只剩下一張床,其他東西都被他們搬出去了。



 *



  「其實東西清一清這裡還是窩的下十二個人的嘛!」正趴在床墊上一邊小口小口喝著熱牛奶的暴風一邊說道。


  「就是!」烈火手上也有一杯牛奶,不過他是靠在某個牆邊坐著喝的。


  是啊!我還真佩服我的房間,雖然有點擠,不過居然真的能塞進十二個人,看來我們家的公寓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很多,大概是因為我以前老是拿它跟我們以前十二聖騎士住的內殿比吧!


  雖然我們之中的確有人體型比較大,例如堅石、孤月、寒冰跟審判,不過也有個子比較嬌小的人,如綠葉和白雲,嗯?你問我?我也只是比審判矮了“一點點”好嘛!總之,大家身形大小加加減減的互補後,房間總還是塞得下去。


  目前我們已經都洗完澡,客廳和廚房也都整理好了,雖然家裡人口暴增,不過在我的指揮下,大家還是很有效率的把雜事通通處理完畢,目前所有人都窩進了我的小房間裡面,而且還人手一杯熱牛奶。


  唉,我明天又得去補充食物了……


  另外之所以要喝熱飲是因為今天天氣冷,而要喝牛奶的原因則是因為喝牛奶才能快點長高,其他人是怎麼想的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不過被一票明明都還沒有完全發育起來,可是卻已經長的比我高(不少)的傢伙刺激到後我最近喝牛奶喝的非常勤快。


  「首先最重要的問題是,我打算要考到袍籍進入公會,在場有人有搭檔了嗎?」如果可以搭檔還是快點分一分比較好,因為接下來大家都要開始學習接任務,而那些任務又有不少聽說是以兩人為一組去接的!


  只見在場的眾人非常有志一同的給我搖頭,連常常到公會接任務的羅蘭都沒有搭檔。


  「搭檔現在就要定下來了嗎?」綠葉忽然問道。


  「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嗎?」暴風奇怪地反問道。


  「因為公會要處理的任務很多樣,不是只有戰鬥能力強就好了,通常搭檔最好要有一定的互補比較好,當然這只是通常情況,有時也不一定。」解釋的人是羅蘭,或許是事關重大,所以他非常認真,不過這傢伙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個認真的人就是了。


  「從小生活在守世界的我、大地、綠葉、刃金和堅石就算了,其他人對於這個世界法術上的適性都還不明確吧?」烈火接著說。


  「不,我說的搭檔是這個寒假接任務時要用的臨時搭檔,因為這個寒假我們得多接一些任務,所以還是先分一下一起行動的人比較好。」他們說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沒想到!


  「為什麼要接任務?」大地瞥了我一眼問。


  「因為我們的伙食費非常吃緊,所以所有人通通都必須給我出去賺錢才行!」幹!我不知不覺說出了跟昔日的教皇一樣的話!


  「冰箱又空了。」寒冰跟著說,要知道我們的冰箱裡面本來堆了兩天份共六餐包含消夜和點心的食材,結果一個晚餐就全部用光了。


  「……」


  「抱歉……」知道自己是清空冰箱的最大元兇,堅石很無奈的說。


  「我會認真出力的!」孤月也跟著說。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要曉得雖然沒有這兩人恐怖,但在場的男生食量其實都不算小,就算是原世界的普通少年在進入發育期時食量都會增加,而他們幾個明明都是國中生,但食量卻比尋常高中甚至大學的男生還要更大。


  看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嘛!


  「你!」然後我指著烈火家那隻正趴在綠葉腳上的貓咪說:「不要以為你只是隻貓就可以置身事外,想吃飯的話就給我乖乖貢獻勞力。」如果牠只是隨便吃碗飯我也就算了,但要知道這隻貓的食量可是有一個成年人那麼大!


  「喵!」果然是隻非常有靈性的貓,在看見我突然將矛頭轉到自己身上時,那隻叫火花的貓咪雖然露出嚇一跳的表情,但接著卻馬上乖乖點頭,還露出閃亮亮的討好眼神看著我。


  「很好!」我露出很滿意的模樣。


  「……」


  「那麼之後暴風負責管帳!」畢竟以前有關聖殿修繕以及這種支出相關的公文都是暴風騎士在處理,所以我對於管帳他應該是最熟悉的人。


  「什麼!?」暴風震驚的看著我。


  「就紀錄管理一下這個月家裡的水電和伙食費。」我想這應該不算太複雜的工作吧?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弄?  By其他十一位騎士長﹞


  「好吧……」最後暴風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我想再怎麼樣應該也不會有公文麻煩……」他一臉哀怨的說。


  看見羅蘭一臉有什麼想說的樣子,我問道:「怎麼了嗎?羅蘭?」。


  「我們幾個之後也要搬進來住嗎?」羅蘭很疑惑的說。


  「對喔!羅蘭、大地、刃金、堅石、孤月你們幾個在其他地方應該也有住處吧?」綠葉恍然大悟的說。


  是說綠葉你和烈火也應該有吧!


  「我是住在公會暫時安置的房子裡。」孤月淡淡的說,言下之意就是可以直接搬過來。


  「我住學校宿舍,反正學生餐廳寒假又不開火,剛好能來這裡蹭飯。」大地聳聳肩說。


  「我也是,雖然住學校,但是表哥也在,有表哥盯著我的食物就只有鮮血。」刃金接著說道,完全表態不想再去喝血了。


  某方面來說我還真同情他。


  這樣想來好在審判的族人死光了,否則天曉得他會不會被壓著學吃人之類的。


  就在我用慶幸的目光看向審判時,他也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掃過來,大概也想到了和我差不多的事情。


  「我和哥哥們也是住學校宿舍,不過是不同宿舍,所以待在這邊沒問題。」羅蘭跟著說。


  「綠葉,你過年不回精靈族沒關係嗎?」烈火看著應該和自己一樣都是有家可歸的綠葉問道。


  「螢之森的精靈其實沒有特別在過年……」綠葉無奈的說:「何況母親目前正遠行,我就算回去家裡也沒人。」


  「遠行?」我們用很古怪的表情看著綠葉。


  「在我升上國中可以自立後,母親就踏上旅行,說是想去看看父親喜愛的世界。」綠葉苦笑著說,「雖然會定期捎信給我,不過我們一年見不到幾次面。」


  「精靈都是這樣的嗎?」大地目瞪口呆的問。


  「就是因為是精靈所以才會這樣吧,畢竟我們的生命太長,就算幾年不見精靈多半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綠葉笑了笑說,只是那笑容有點寂寞。


  或許以精靈族來說幾年的時間真的眨眼即過,但對於身體裡頭裝著人類靈魂的我們來說,幾年就是幾年,若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說不定時間感還會更長。


  「好吧,反正要過年,剛好明天來重新整理房子兼大掃除。」我很乾脆的說,看來開學前我們十二個人可以暫且住在一塊,「十二個人都在的話……我看年夜飯也不用煩惱了,直接來圍爐吧!」


  「圍爐?」眼前一票異世界的人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我。


  「就是吃火鍋啦!」我聳聳肩說。


  「為什麼是火鍋?」烈火的頭上出現很明顯的問號,「我記得你們先前不是都說要吃什麼年菜嗎?」


  本來想煮年夜菜的寒冰也露出了不解的眼神。


  「因為在這邊的習俗裡,火鍋象徵團圓。」我還來不及解釋,旁邊就傳來白雲悠悠的聲音。


  聽到這話,眾人都彎起了淡淡的笑,而且不再有異議。


  因為我們終於湊齊十二個人了。




請無視一間公寓的房間能不能塞得下十二個人這個問題吧~(喂)
另外他們一直要窩太陽的房間其實是有原因的~
之後的劇情中會解釋,這邊就先不透露啦~(被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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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3:59:1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五章★



  隔天一大早,在寒冰的指揮下我們開始收拾房子,連據說是會在白天睡覺的刃金也早早起床,本來還想賴床的我更是被審判一點也不客氣地從被窩裡面拖出來,驟然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面拉出來,冬天早晨的冷空氣瞬間讓我整個人清醒了大半。


  昨晚我被抬出來的書櫃和桌子都被放到了另一間已經重新整理過的房裡,因為這一票傢伙短時間內沒打算滾出我房間,所以我原本的房間就變成大家打地鋪的睡房了。


  果然人手夠多做起事來還是很方便,畢竟現場有寒冰指揮,寒冰看不到的時候也有我和審判,所以我們沒有出現人多手雜的混亂情況,再說大家本來就是訓練有素的聖騎士,因此明明是個複雜的大掃除結果兩個小時內就被我們完結了。


  順便一提,早餐是暴風、孤月、羅蘭和綠葉一起出去買的,不說冰箱已經沒有食材,因為要大掃除的關係我們也沒空去市場買菜,由於總分量太大,這四個人還很乾脆地分別去了不同家的店打包早餐。


  反正這一帶不只是住宅區,附近也有學校,所以早餐店很多。


  九點半後我們就打掃完屋子,在交代留守家裡的暴風、刃金跟白雲要記得晾衣服後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門了。


  嗯?為什麼要那麼早出門?當然是因為要採買中午的食材,外加買張新桌子啊!


  昨天整頓飯吃下來最大的不便除了人太多,桌子不夠大要併兩張之外,就是桌上的料理堆太多,導致很多菜都離我很遙遠,要夾菜還常常要站起來或著大家傳來傳去,真是麻煩死了!


  而且我們家的椅子也不夠,總不能天天去借塑膠椅吧!


  於是我們先去了一趟大賣場,順利的挑到了一張大桌子和一堆摺疊椅後,就讓大地、堅石、烈火和羅蘭先把那堆東西扛回家了。


  雖說他們可能隨便一個人就能扛得動那堆東西,不過我可不想看見自己的兄弟被人用手機拍下來,然後放到網路上被當成是在大馬路上表演特技的人。


  這樣以後走在路上我會想要裝作不認識他們!


  至於剩下的五人,包括我在內直接開始市場大採買。


  與我們熟識的攤販在看見我們買了那麼一堆東西後都嚇了一大跳,我們只好簡單解釋說家裡目前有許多親戚朋友一起住,大家為了省錢一起開伙,所有人食量都不小,所以要吃很多的東西。


  雖然買多可以凹更多折扣,而且又有叔叔阿姨們的買蘿蔔送蔥或著買螃蟹送蝦子的愛心贊助,不過整趟採買下來荷包還是一整個大失血。


  是說,我是不是該叫羅蘭和烈火快點去幫我們領昨天的酬勞呢?不然在這樣很快就又要捉襟見肘了……


  但最後我們卻省了跑一趟的功夫,因為有人幫我們送來了。


  「你為什麼在這裡!」一回到家,我就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不速之客。


  「做為一個屋主,你的話很失禮呢!」不知為何出現在我們家的冰炎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說。


  「對於不請自來的客人,我想我不拿掃把趕人應該已經算是很客氣了。」我也掛上“親切”的笑容回道。


  「我來這裡是為了替公會將你們昨天殲滅鬼族和處理三頭犬的酬勞送來。」冰炎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了,但盯著我看的眼神卻跟和善完全打不著邊。


  「……」好吧!看來我似乎理虧了,不過怎麼樣也別想我和這傢伙道歉,「寒冰,幫客人倒茶。」我對身旁的寒冰說道。


  於是寒冰馬上默默地鑽進廚房,然後手腳快速的倒了杯茶出來。


  「謝謝。」也沒客氣,冰炎直接接過了寒冰的給他的茶水。


  「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在審判收下冰炎拿出來的應該是酬勞的信封袋後,我淡淡地問道,別誤會,我問這話不是要趕人,而是因為以我對冰炎的認識,如果沒事的話這傢伙他才不會在這裡坐著喝茶浪費時間。


  「公會要我帶話過來,說是『卡薩部落』的海妖精族人最近想要前來拜訪。」冰炎看了暴風一眼然後說道:「希望你可以挑個時間和他們見面。」


  「……」暴風露出一抹有些遲疑的神色,接著他不知如何是好的轉向我。


  畢竟要他單獨去見他完全沒看過的族人也實在讓人尷尬,何況暴風內在根本還是把自己當成人類在看,雖然多少已經適應現在的身體和能力,可對於種族之類的事情他也跟我們幾個一樣都還沒什麼實感,但是又不能一直躲著他們。


  「雖然不關我的事,不過我還是可以告訴你,他們應該會希望帶你回海裡。」冰炎直勾勾的看著暴風說:「畢竟古老部落的海妖精在陸地上其實不安全。」


  「這話是什麼意思?」審判皺著眉問道。


  「『卡薩部落』以及可以算是系出同源的『塔莎部落』,兩者皆為古老海洋部族,何況他們在陸地上大都無法完全發揮實力,所以他們的族人一般不太行走於外面的世界。」冰炎的回答其實沒有正面答覆審判的問題,因為在他回答後疑點還是一大堆,甚至有增加的趨勢,不過以這傢伙的個性也不會主動說的太詳細。


  我看著有些苦惱的暴風問道:「暴風,你想要什麼時候去見他們?」


  「……我自己去見?」暴風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我。


  「我當然會跟你一起去!」我才不管那些傢伙是不是暴風的族人,我怎麼可能放著自家兄弟去見一群陌生人啊!何況那群人還不是人類,擁有什麼能力根本就是未知數。


  「那就什麼時候都可以。」一聽到我的回答,暴風一反剛才還擔憂的神色,直接露出鬆口氣的模樣。


  「既然如此,你要不要今天就去?他們已經在公會裡頭等待了。」冰炎沒什麼表情地說道。


  於是我們幾個換了幾個眼神,最後在大家的眼神鼓勵下,暴風點點頭說:「我會在午飯過後去。」


  聽到這個答覆,寒冰和綠葉很乾脆的一起鑽進廚房,沒多久我就聽見了沖水和切菜的聲音。


  「好。」冰炎點點頭,然後直接站起身。


  「慢走不送。」看他準備離開,我很乾脆地說。


  冰炎只是挑眉看了下我,但也沒說什麼,在烈火送他出去後就直接開了傳送陣離開。


  「到底你為什麼對冰炎殿下的敵意那麼重?」刃金疑惑地問。


  「沒有為什麼!」我冷哼了聲說。


  「……」



 *


  
  「所有人都要跟我一起去?」吃完飯後,暴風看著開始準備外出的眾人問道。


  我聳聳肩說:「反正堅石要複檢,烈火要找他老爹,孤月得去跟公會的人報備,羅蘭也想去確認昨天那個任務的後續,刃金要找自己表哥的傭人,既然有一半的人都得過去那不如大家一起去。」反正之後也會常常過去,那還不如早點把那裡摸熟一些的好。


  烈火抽出一張傳送符說:「所有人站近一點,我來開傳送陣法。」因為傳送陣法是有範圍的,於是大家馬上走到他的身旁。


  「這倒是不需要。」我微笑地說。


  「欸!?」所有人一臉不解地看著我,接著在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時,我們腳下就自動出現了傳送陣法,但烈火手上的傳送符根本還沒扔下。


  「走囉!」我用著很悠閒的語氣說。


  「靠!太陽你什麼時候學會用傳送法陣的!?」在發現我們準確無誤地到達公會後,烈火震驚地看著我。


  「好歹也看你們用了那麼多次。」我一臉輕鬆地說道。


  「但每個人用的傳送陣法都有些許差異耶!」綠葉一臉驚愕地看著我,也難怪他們會驚嚇到,畢竟這個世界的法術系統和我們以前使用的魔法系統完全不一樣,特別是這個傳送陣法,根據連續幾次我的觀察,我注意到他們每個人用的傳送陣幾乎都長的不同,而且越精緻、複雜的傳送陣法傳送過程就越平穩。


  「法術類的東西永遠都有規則可循。」我淡淡地笑著說。


  就算每個人使用的法陣都不一樣,而且上頭的元素我通通看不懂,但只要仔細比對還是能找到共通之處,我可是連昨天那票刺客用的傳送陣法都記下來了!


  何況我也不是真的那麼變態一看就會,從最初褚冥玥用的那次我就一直在觀察了,甚至先前送安因離開時,我也在旁邊不動聲色地把他腳下的傳送陣法給記了下來,接著連續好幾個晚上都在腦袋裡面比對每個傳送陣法的共通點以及我在那些陣法上感覺出來的力流狀態,甚至包括我自己待在陣法裡被傳送出去時的感覺,最後才能自己繪製出一個。


  「不愧是史上最有祭司和法師潛質的太陽騎士。」大地冷冷地說。


  看在有祭司和法師潛質不是什麼罵人的話,我就勉強當作他在稱讚我好了!


  「太陽,我以後的功課就靠你了!」烈火用一種看見救星般的眼神看著我。


  喂喂!


  「你這樣我們這些從小生在守世界,卻還沒有學會變化傳送陣的人臉要往哪擺啊!」刃金苦澀的說。


  「當然擺在自己頭上。」臉還能往哪擺?難道真的能把臉丟下來嗎?呵呵∼


  眾人一齊給了我一個大白眼。


  沒多久烈火和羅蘭就去幫我們跟公會的人交涉了,接著他們就把我們帶去一個會客室等待,不過人家只是幾個族人來找暴風,我們這麼一大票人護駕也實在不太禮貌,所以真正陪暴風的人只有我、審判、綠葉和白雲,刃金直接去找自己表哥了,烈火則乖乖的去找自家老爸報到,寒冰陪堅石一起去找醫療班的人做健康檢查,大地、羅蘭則和孤月一起去找公會的人員報備行蹤,而且之後還要再陪羅蘭去問昨天任務的後續。


  「您們好。」我們才在會客室等了一下,就有一名白袍帶著三名身上纏繞著強烈水屬性的「人」走了進來。


  那三位想必就是真正的海妖精了!即使不特意放感知,我也能在他們身上感覺到強烈的水屬性,放了感知後,我甚至能在他們身上感覺到海浪般的力流。


  (這幾人身上有著海潮的氣息,而且氣味濃烈。)審判忽然對我傳話道。


  (對,而且在海洋的力量之中,居然還隱隱含著某種『孕育』的力量。)我也跟著回道。


  生命最初是由海洋起始的,就是原世界的課本裡面也曾寫過「海洋孕育了各式各樣的生命」這樣的語句,我在這三名妖精的身上感覺到了這樣的力量,雖然他們收斂的很好。


  不過烈火先前說的沒錯,海妖精真的是藍髮,眼前這三人,更正,這三位妖精都是深藍色的長髮,而且連眼珠都是湛藍的,我還注意到他們的手腕上都有一模一樣的魚龍刺青。


  「不會我以後連眼睛都會變成藍色的吧……」暴風喃喃的低語道,這不是他杞人憂天,因為自從他頻繁的接觸這個世界並且開發自己體內的種族能力後,他頭髮的顏色就開始逐漸轉變成藍色,以前要透過陽光反射才能略略看出藍髮,現在就算不特別仔細看也能看出來了!

  「年輕的孩子,您好,我們是『卡薩部落』的使者,是古老海洋部落之一,我的名字是『菈雅泠月』,清澈淺海之珊瑚,稱呼我為『泠月』即可。」為首的女性用著悅耳的嗓音說道。


  我馬上瞇起了眼睛,因為眼前的女性居然對年紀比自己小的暴風使用「您」這個敬稱,這麼看來他們似乎知道暴風的身分,而且暴風的身分恐怕不低。


  「……您們好,我是希歐。」也注意到對方的用詞,暴風稍微愣了兩秒接著也禮貌地回應道。


  是說剛才那個女妖經口中的「清澈淺海之珊瑚」是什麼東西?我皺起眉來和旁邊的審判互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顯然他也不知道對方忽然蹦出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而幾名海妖精在聽見暴風的自我介紹後瞬間露出了一絲疑惑的神色,在不動聲色的打量完暴風後他們不解地和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暴風的族人登場~
之後就會講解他的身世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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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4:00:2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六章★



  「您說您的名字是『希歐』?」名為泠月的女性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笑容,但眼神有著藏不住的疑惑。


  「是的,這是我現在所使用的名字,而我未來也不打算改變。」暴風用著輕鬆的語氣接話道:「……我的記憶是從我在人類世界生活時開始的。」像是在思索該怎麼說,最後暴風頓了一下才說出最後一句話,不過他這話乍聽之下很正常,但在我的角度來看倒是有不少解釋方法。


  「您是我族流落在外的混血之子,沒想到您連過去的記憶都沒有,真是令人萬分傷心,」另一位男性用混雜著擔憂和啞然的語氣問道:「我為『艾沃德』,是白灘上之扇貝,我族的孩子,在陌生的陸地上您過得可好?」


  “是” 白灘上之扇貝!?


  從他們倆個這段不明所以的話都接在名字之後,以及這名男性前面還接了一個“是”字來判斷,看來那個什麼珊瑚和什麼貝螺的應該是他們名字的涵義。


  而且從他說的話裡來推斷,恐怕暴風現在的這個身體曾在海妖精的部族中生活過,甚至有原本的名字。


  但暴風卻沒有在部落裡的記憶,我突然覺得事情貌似棘手了。


  「……現在很好。」聽到對方的問題,暴風只是簡單地說。


  「我們接到公會的消息後做過了調查,您應當是『汭娜流兒』大人之子。」叫做泠月的女性再度說道,眼神裡面有著濃濃的憂傷。


  眼前的妖精從出現到現在的反應和情緒都沒有作假,所以我能判斷他們真的是在擔心暴風,雖然我不是要推卸自己的責任,但讓我不解的是,既然他們知道自己的族內有幼兒流落在外,那為何那麼多年他們都沒有來找暴風呢?


  「『汭娜流兒』是誰?」暴風疑惑地問。


  「你的母親,我的姊姊。」最後一位從頭到腳都沒說話的海妖精開口道,她的表情從頭到腳都一直很冷淡,「我是『洢蕾安』,黑礁石之海螺。」


  「!?」這麼說來這個女人是暴風血緣上的阿姨?!


  雖然從外表來判斷的確有可能,因為剛才顧著感知這幾人的屬性、氣息和特徵,現在仔細看看,這位女性和現在的暴風長得的確有幾分相向。


  「……」看見自己的面前忽然出現了據說是自己親戚的人,雖然沒有露出任何特殊的情緒,但暴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暴風,問一下他們是怎麼查出你的身分。)


  發現暴風驟然聽見對方的身分而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我用感知傳話對他說,因為現在這個場合怎麼樣也輪不到我們開口。


  「你們在來這裡看到之前是如何查到我的身分?」暴風微微偏過頭問道。


  「卡薩部落的海妖精並不常出現混血兒,對比一下您的年齡,我們不難推出您的身分,何況您最近連續使用種族之力,大海的潮息向部落傳達了陸地上有屬於我們族人的訊息。」泠月和善地說,雖然她這段話沒有說謊,但恐怕也不是完整的事實。


  「那你們為什麼來找我?」暴風想了想,接著又問道。


  「自然是希望您能與我們返回部族。」泠月馬上說道。


  「請恕我拒絕。」暴風毫不猶豫的表態道。


  「為什麼?您在陸地上非常危險,唯有回到部族中您才能夠受到保護。」艾沃德緊張地說:「而且……」


  他的話還沒說完,暴風就舉起一隻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我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至少十年,還是最近這陣子才學會使用能力,雖然不想特別去提,但我最初是出現在這座島國的海岸,被人類救上來的。」


  「您想說什麼?」泠月露出疑惑的神情。


  「最初,被人類救起的我聽說遭受了巨大的精神衝擊,因此導致精神狀態不正常,所以被放進了人類的病院接受治療,而一直到最近我才恢復原狀。」暴風淡淡地說:「艾沃德先生,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但你剛才的話在我耳中聽來非常不可信任,首先,從您們剛才的話裡來推斷,您們應該早就知道有一位海妖精的混血兒流落在外,那麼為何我在病院的這些年來沒有族人前來找我呢?再者,您說部族能夠提供我保護,但我既然會出現在此地,那就代表部族沒有把我保護好吧?」


  「我們曾經找尋過您,但是此地距離您最初失蹤的地方相差甚遠,我們並沒有想到您會順著海流漂流到如此邊境的地區。」沒有露出任何驚慌的表情,泠月表情平淡地繼續說道:「而您之所以會流落在外,那是某次部族遭受外族攻擊所造成的。」


  這個女妖精沒有說謊,但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沒有說出。


  「部族為何會被襲擊?」暴風疑惑地問。


  「您真的完全沒有過去的記憶嗎?」泠月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我連自己生母叫什麼名字都不曉得了,妳覺得我像有嗎?」雖然話裡說得不客氣,但暴風的語氣還算客氣,就像只是在訴說一件事實罷了。


  「……能否請外人先離開?」在自我介紹完後第一次開口的洢蕾安說道。


  「不行。」暴風一口拒絕道:「我已經表明我完全沒有任何過去在海妖精部族的記憶,我甚至是在最近才得知守世界的存在,所以把話挑明講就是我沒有辦法也沒有理由信任諸位,因此在這現況下我並不希望和保護著我的同伴分開。」


  「……」


  「至少,你們可以先告訴我,『卡薩部落』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受到攻擊?我想這應該不是什麼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事情吧?」暴風重新掛上了禮貌性的笑容問道,怎麼說也是我們當年最擅於外交的人之一,即使我不用一直指導他也曉得該問些什麼。


  「在世界形成之時,海洋裡有好幾個生命核心,那是種能夠孕育生命的力量,而『卡薩部落』與和我們併名的相輔種族-『塔沙部落』就是繼承與守護核心的古老海洋種族之一,也因為我們本身具有相似的罕見力量,因此時常受到外族的覬覦。」泠月輕聲地解釋道,雖然因為我們這些外人在場的關係她講得很基本,不過也讓我多少了解了那個卡薩部落到底是啥鬼。


  海洋生命核心啊……這樣就能說通為什麼這幾人身上會有那種力流了!


  「那麼,你們希望我回去的原因是什麼?我只是個流落在外的普通小鬼,為何會一口氣出動三名實力看起來非常不普通的族人呢?」暴風露出古怪的笑容說,雖然他們的話中我們都已經推出了個大概,不過他這話的意思擺明了就是要請對方將話說清楚。


  「……您在族中有很重要的地位。」略帶警戒的瞄了我們一眼,泠月語帶保留的說。


  「是嗎?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也沒有逼問下去,暴風刻意露出不太在乎的表情,「不過我沒打算和你們走,所以你們可以離開了。」


  「少主我們……」因為暴風完全表態不打算和他們走,艾沃德露出緊張的神色直接脫口而出,但隨即卻馬上發現自己暴露了暴風的身分而直接閉上了嘴。


  不過就算他閉嘴也來不及了,因為「少主」這兩字我們聽的非常清楚。


  天啊!沒想到暴風不是人就算了,居然還有個很大條的身分!


  「我這『少主』身分有很重要嗎?」暴風突然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您怎麼會這麼問?」泠月終於掛不住臉上的笑容,「您是我們卡薩部落的族長之孫,理當要受到保護。」


  「需要我再提醒你們一次,你們口中應當受到保護的孩子流落在外將近十年喔!」暴風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你們這樣真的很矛盾呢!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身分,那為何以古老種族的能力會花上十年都還沒有找到一個小孩呢?」


  「我們以為您死了。」泠月露出不忍的神色說。


  「!?」


  「有什麼證據?」暴風馬上恢復冷靜問道。


  「當年因為外族攻擊了我們守護幼年者的據點,您和其他幾位幼童被挾持作為人質,但為了守護生命核心我們無法妥協,於是外族就讓您們血濺當場,並且將您們的屍體丟入附近的急流並且被沖到我們無法尋得的深淵中。」泠月憂傷地說道:「我們有順著海潮去尋找過,但一具屍體都沒有找到,我們以為您和其他幾個孩子都被重新納入了大海的懷抱,軀體已經化作海洋中的氣泡,因此就沒有再追尋下去。」


  因為從剛才開始為了不漏掉他們的任何一個反應我早就放下了感知,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心跳的變化都逃不過我的掌握,因此我也能看出這個女人沒有說謊。


  「是嘛……」暴風語氣平淡的說:「不過這也代表海洋沒有要讓我重回部族的打算吧?」


  「所以結論是不管如何你都沒有要回族裡的打算?」洢蕾安淡淡地問。


  「沒有。」暴風很乾脆的說。


  「但您在陸地上的安危……」泠月露出遲疑的神色。


  「請放心,我想我應該還蠻安全的。」暴風瞄了我們一眼說道。


  「喔?」洢蕾安露出有些好奇的神色,下一秒暴風迅速地抓住了她想拿住自己的手。


  審判則在眨眼內用爆符做出劍並且橫在艾沃德的頸子旁,剛才正準備抽出兵器的他當然只能乖乖打消動作。


  而泠月本來要施法術的動作也被幾支箭給阻止了,雖然還只是警告而沒有實際傷害到他們,不過已經從「好人」變成「好恐怖的人」的綠葉可是準確無比的將箭射到他們可能出手的幾個位置上,警告意味十足。


  一旁的白雲在沒有人發覺的時候移動到了他們後方的死角,只是靜靜的握著一把爆符變出劍,雖然沒有任何其他威脅的動作,但卻完全表明了自己隨時都可以朝他們致命處攻擊的能力。


  至於我,我只是待在原地根本懶的移動,不過以那三人為中心,整個房間瞬間出現了無數的冰錐、火球、風刃、雷電環繞著他們,在他們都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他們就已經被我的魔法給徹底包圍了,只要他們敢再有其他的舉動,我也絕對不會客氣。


  而且請不要懷疑我的操控力,我不可能會打偏或者傷到自己人。


  「剛才若真的動上手,您們三位應該已經敗下陣來了。」暴風露出了自信地笑,這三人實力的確都不弱,而我們也確實還不熟悉這個世界的法術,但搞圍毆可是騎士的專長,何況我還擁有能夠多少洞悉對方能力和行動的感知,在這狹小的空間動上手來我們絕不會居於下風。


  事實上或許是看我們都是一群小鬼,而且也沒有公會的袍籍,所以這三個海妖精都太小看我們了,儘管沒有露出巨大的破綻,但他們剛才出手的動作在我們這些身經百戰的聖騎士眼中幾乎可稱之為輕率,如果真的想要,從洢蕾安出手的那秒開始,我們幾個至少有五次以上的機會可以瞬間殺掉他們。


  當然這未必等於我們的實力遠高於他們,若是大家武力全開的兵戎相見那我可不敢說,但輕敵是兵家大忌,何況戰場上的勝負有時僅在一秒之間而已,而憑著我們過往的戰鬥經驗,要抓住那一剎那的致勝時間點根本不難。


  「看來的確如此。」沒有露出任何氣惱的神情,也曉得他們剛才太過輕敵,洢蕾安抽回了自己的手,接著不動聲色的掃過了我們一眼。


  「恕我失禮,但這些人真的是您能夠信任的人嗎?」泠月憂心地問道,以他們的情報能力,大概不難查到我們和暴風基本上這陣子才“剛認識”而已。


  這樣也難怪他們剛才的出手那麼草率,如果都能知道我們和暴風才“剛認識”,那麼想必應該也查到我們幾個都是最近才接觸守世界的失落種族之子,而且身邊都沒有任何家人,所以照理說應該還不會使用各自的能力,除了身體素質稍強之外,其他都和原世界的普通人差不了太多。


  但很可惜,他們不知道我們體內的靈魂跟原世界的普通人實在相差甚遠,就算真的無法使用現在的能力,我們至少也還有過去所會的東西可以依靠。


  「我能將性命交給他們。」暴風的表情完全沒改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幾位同族,那自信和信任的神態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小鬼會有的。


  「……我明白了。」沉默了一下,最後洢蕾安開口道。


  「洢蕾安大人!」艾沃德緊張地喊道。


  「反正部落裡的孩子因意外而流落到外面的世界,在被外族發現後直接跟著外族在外行走不肯歸來這也不是頭一例。」洢蕾安淡淡的說。


  「但那時是因為有諸神末裔在他的身邊保護。」泠月搖搖頭說:「何況那孩子雖是塔沙部落的孩子,但卻非常驍勇善戰。」


  「我想我這位血緣上的外甥應該也不差,經過遙遠的時間洗滌,在海浪的拍打和磨練下,我會很期待他的發展。」洢蕾安彎起了笑,從她出現到現在我們第一次看見她露出笑容。


  「少主……」泠月轉過頭,用著擔憂的神色看著暴風,希望能軟化暴風的決定。


  但暴風只是用著原本的笑容繼續回望著對方,最後泠月和艾沃德只能無奈地同聲嘆氣。


  「我已經明白你的意思,那麼會由我稟報父親和其他長老,」洢蕾安倒沒有露出任何無奈或者擔憂的模樣,「若是可以,也希望你以後有機會能回來族裡看看,我想族人們應該也會很高興。」


  「如果之後有空的話。」沒有直接答應,暴風似真似假的說。


  「不過你若對自己的種族之事完全不清楚也不行,之後我會讓人捎來幾本與族內歷史和種族使命相關的書籍,希望你能好好閱讀。」洢蕾安繼續說,看來這女人沒有我一開始以為的那麼難應付,「也請您收下此物,畢竟是同族,若之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族中也願意提供協助。」這麼說著的同時,洢蕾安遞了一片折射著海洋光芒的美麗藍色鱗片給暴風。


  「好的。」或許是因為對方沒有惡意,所以暴風很乾脆地把鱗片收下來。


  只是洢蕾安的態度改變得太快也太過爽快,反而讓我有些警戒了起來。


  而且她剛才說暴風是她“血緣上的姪子”,莫非這傢伙已經發現了什麼嗎?


  「那麼現下已經無事,我們就先告辭,可以讓你的朋友撤下法術了嗎?」洢蕾安會這麼問是因為他們四周還環著一大堆我弄出來的法術,根本寸步難行。


  然後暴風朝我投來詢問的眼神。


  雖然對方快速轉變的態度讓我有些摸不著底,但只要他們不出手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對他們擺出攻擊姿態,所以我一個揮手瞬間撤下了所有法術。


  「這麼問雖然有些冒昧,不過那些相逆屬性的法術是你一人施展的?」沒有馬上離開,洢蕾安忽然微微皺起了眉看著我問道。


  畢竟風刃和雷電就算了,火球和冰術可是完全兩個極端的能力,能夠完美操控同時使用可不是簡單的事情,當然這些是教皇以前告訴我的。


  「這對我來說不難。」我笑笑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看來我們真的低估你們了。」洢蕾安彎起了別有深意的笑。


  但他們也沒再採取什麼舉動,只是在又多看了暴風幾眼後轉身地離開了。


  太好了,這下暴風的身世問題就解決了……才怪!





呼~一個不小心差點讓他們開打了~
其實卡薩部落的人沒有惡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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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4:01:2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七章★


  「暴風,之後他們拿資料給你時記得讓我看。」我對暴風說道。


  「好。」暴風點點頭說。


  「要去找其他人嗎?」收回弓箭從「好恐怖的人」變回「好人」的綠葉問道。


  「他們應該也差不多了,我們先去說好的集合會合地點等吧!」我瞄了一眼手上的手錶說。


  在和剛才帶海妖精們過來的白袍打過招呼後,我們也直接離開了剛才的會客室。


  因為先前來的時候已經被帶著走了好幾次,所以我也摸清楚這棟建築物大半的結構,因此就算不需要人家帶我也不會走錯路。


  「等等……」在我們繞過前面的轉角前,我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示意要我身後的人都停下來,並且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大家果然都安靜了下來,因為這條走廊剛好沒人,所以我們這樣忽然停下來也沒有被誰注意,接著我就聽到轉角的不遠處傳來對話的聲音,其中一個聲音的主人還是我們認識的人。


  「大哥,你家蘄克亞都不在意了,你就別一直掛著這種臉。」一個我們沒有聽過的聲音說道,我是不在意對方的身分,但他貌似提到了烈火這世的名字。


  「我還以為自己很了解這個兒子,昨天聽了米可蕥的話後,我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反省。」這聲音我就很熟了,因為那是烈火這生父親的聲音。


  啊!大概是米可蕥昨天那番有關烈火小時候的話吧!


  「也不能怪你,畢竟小蕥也說蘄克亞有隱瞞。」從對話內容聽起來應該是烈火叔叔的人說道:「何況這也是因為他有前世的記憶。」


  這樣看來這個人可能是米可蕥的父親。


  糟糕,總覺得他們現在聊的事情好像是某種秘辛,我們再這樣聽下去真的好嗎?!


  不等我猶豫完,烈火的父親嘆口氣接著說:「我知道,這事當年鬧得不小,我曉得這不是他的問題,也明白他就算有過去的記憶依舊是我兒子,當年族長問我要不要乾脆將他的記憶封起來時,我雖然在判斷那些記憶不會造成蘄克亞的混亂後故作灑脫的拒絕了,但不可否認我其實比自己想像中的介意,何況那死小鬼又因為前世的個性所以不喜歡學習鳳凰族最拿手的醫療法術,我也因此很討厭他那好似從上輩子帶來的戰鬥能力。」


  等等!我怎麼好像聽見了某件很嚴重的事情!?沒想到當年烈火的族人居然動過要把他的記憶封起來的念頭!!


  光明神保佑啊!幸好沒有!!


  我們幾人頓時一起露出了好加在的表情。


  「我想主要還是因為他總好像沒放下過去的事情吧?」烈火的叔叔已經笑笑的接話道:「明明已經擁有全新的生命卻讓人感覺他還一直惦念著過往,就像是沒把此世的家人和朋友放在心上只是無奈地接受此生命運的安排一樣,身為關心他的長輩,多少還是讓人覺得不甘心,我想你也是因為不服輸才決定不封住他的記憶吧!不管怎麼樣都想要這樣的兒子承認你是他的父親,我們是他的族人。」


  胡扯!我在心裡反駁道。


  雖然烈火的確很掛念我們這些兄弟,他現在也的確把我們擺在第一位,但如果他真沒把你們放在心上的話,他昨天發現醫療班出事時就不會衝第一個,之後也不會因為三頭犬的事情對刃金爆跳了!


  「不,他有把我們放在心上。」烈火的父親淡淡的說:「那小鬼一直都有把我們、把整個鳳凰族放在心上,就像米可蕥昨天提到的,他是為了幫上忙才努力去學習怎麼關袍籍。」


  「……我還以為那只是他在磨練自己前世的能力。」烈火的叔叔沉默了幾秒才說:「現在仔細想想,那堆鎖人用的法術他好像真的花了不少時間才學會。」


  「其實那小鬼真的很努力,昨天我想了想然後跑去向越見求證,你還記得三年前他母親在某次支援任務裡中了劇毒吧?那毒需要很罕見的藥草才能治好。」烈火的父親忽然說道。


  「那藥草不是越見帶人去採的嗎?」


  「是,但越見帶的人包括蘄克亞,是那小鬼自己堅持要去,越見還無奈地告訴我,主要能拿到藥草還是蘄克亞差點連命都賭上去才搶到,只是那孩子不讓他和隨行的其他藍袍告訴我。」雖然看不見表情,不過光用聽的就覺得烈火的父親感覺與其說是哀怨到快飄鬼火了,不如說是很想衝去掐烈火,「而且米可蕥說的對,他的劍術雖然是從上輩子帶來,但能夠那麼強也是自己這世努力的結果,甚至他也的確努力學會了不少鳳凰族的法術,例如我們的『鳳炎』,那明明是我親自教他的,但我卻總是忽略這點,那死小鬼又很少表現給我看!」


  「……原來如此,你們還真是父子。」烈火的叔叔突然笑了。


  「什麼意思?」


  「你因為要讓他自己承認此生的一切而故意不去封住他的記憶,他也由於要讓我們這些家人自己去察覺並且承認他的確把我們當作親人而刻意什麼都不說。」烈火的叔叔語氣非常無奈,「難怪除了家族以外的其他藍袍跟他關係都很好,大概只有我們當局者迷吧!」


  「而且我還是最執迷不悟的那個,」烈火的父親苦笑了一下,然後他們倆個的聲音逐漸拉遠,「總覺得要跟他好好道歉才行,不過我總覺得那死小鬼根本不太在意這事,我剛才跟他提起時,那小鬼居然露出一臉彷彿在問『你在說什麼』的表情,我都搞不清楚他是裝傻還是真的傻!」


  等到他們倆個走遠後,我忽然轉過頭去對綠葉問道:「綠葉,你母親和族人知道你有前世記憶嗎?」


  「不知道,我不敢讓他們知道。」綠葉苦笑著說。


  「是嘛……」


  「太陽,你在想什麼?」審判冷靜地問。


  「沒在想什麼,只是在反省。」我淡淡的說。


  「因為我們至今為止都沒有好好在過現在的生活。」白雲直接將我的心聲說了出來。


  「什麼意思?」暴風疑惑的問。


  「剛開始接觸人群的你和寒冰就算了,但我們幾個卻一直有意無意和周遭的人保持距離,完全沒有要融入這個世界的打算。」我嘆口氣說,但老實說,身體裡頭被關著超格的靈魂,我們既不可能也不願意融入周遭。


  到目前為止我所有的日子都是得過且過,找到審判後我所有的重心都擺在十二聖騎士身上,即使是現在也一樣,但這是不是表示我一直沒有關注此生所遭遇的人事物呢?


  這種時候就有點佩服烈火了,也或許是他一直都是我們之中最純粹的人,比起我這種彎彎拐拐,他想得也比較單純吧!


  何況若沒聽到烈火的父親和叔叔那麼說,我想自己也不會站在周遭的人的立場去想,我到我奶奶過世時都沒有將自己有前世記憶的事情告訴她,哪怕她是養育我長大的恩人,一直陪伴在孤單的我的身邊,就算我因為寂寞而突然發火或者無理取鬧時她也從未生氣,只是拼命想辦法哄我開心。


  「太陽,你最大的缺點除了常常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情之外,就是一直以來都想得太多。」審判忽然搖搖頭說,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彈了我的額頭。


  「什麼啊!」我很無辜的看著他。


  「以你的情形來說根本不可能告訴任何人吧?畢竟這裡是守世界,他們對於這種非科學的事物接受度較大,但在原世界說出來的話,我們有很大的機率會被送進療養院吧?」審判淡淡的說。


  呃……這麼說好像也是。


  「而且我們也並非真的不在意此生所相遇的人,何況你不也多了個『死對頭』嗎?」審判忽然天外飛來一筆的問道。


  「……誰跟他是死對頭!」花了兩秒才意識到審判在說誰,我馬上惱羞成怒地喊道。


  「那就是朋友?」審判反問。


  「才不是!」我一秒反駁道。


  「太陽,『他』也是你此生認識的人,而且才剛認識沒多久,但我覺得你對他的反應似乎怎麼樣都不能用『不在意』來形容吧?」審判似笑非笑的說。


  「……誰在意他了!」雖然知道自己剛才的反應怎麼樣也稱不上平淡,但我依舊決定否認到底。


  只見眼前的幾人一起賞了我一個大白眼,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在嘴硬。


  嗚嗚,不管怎麼樣我絕不承認我跟一個小鬼頭是死對頭!因為承認不就代表我也是個小鬼嘛!


  ﹝眾:……﹞



 *



  最後我們很順利的全員集合,然後準備回家。


  其他人那邊也沒受到什麼特別的刁難,而且寒冰還順便陪堅石聯絡了族人,告知他們堅石要到外面世界的學校念書。


  聽說龍族避世而居的程度遠高過精靈族,所以堅石也很少接觸外面的世界,當然更不用提念書什麼的。


  再者就是龍族的生育率實在只比天使高上那麼一點,又因為龍的稀少和價值所以很容易被轉著不良念頭的傢伙盯上,種種原因加下來龍族非常討厭未成年的孩子到外面的世界行走。


  但堅石的立場和一般龍族不同,因為他也是混血的,而且以原世界的生物課本來看他還不是一般人類對龍族印象的卵生,而是卵胎生……


  「見鬼!龍要怎麼卵胎生?」大地愕然的問,連生活在守世界的他聽到這件事都驚嚇了,我想堅石的情況在守世界來說應該也不常見。


  順便一提,現在是晚飯時間,堅石也是一直到回家後才把自己的詳細情況告知我們,因為這次去一趟醫療班時,他除了去做定期的檢查外,還連絡了族人表達留在外面世界的意願。


  「我的父親是龍族,母親卻是妖精一族,當初母親懷孕時,腹中我的型態並非一般胎兒,而是龍族的蛋。」堅石用著有些困窘的表情解釋道。


  「……」


  「但在母親還懷著我時,我們的部落遭到狩獵者攻擊,聽說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母親被……,當時的兄長別無選擇,他搶在母親的身體還有餘溫的情況下拿刀剖開了母親的腹部,並且將還在蛋裡的我給取出,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以孵化的時間來說我晚了非常多,但身體卻沒有在蛋裡成長完成。」堅石露出淡淡的哀傷說道。


  這樣來說堅石你到底算不算是早產兒?提前離開母體,但卻延後孵化……


  算了,這個現在不重要,重點是,怎麼堅石的情況也是被人襲擊!?暴風是因為部落被外族襲擊所以才流落在外,堅石也是因為部落被攻擊,所以才提前離開母親的子宮……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龍族的混血兒,」綠葉露出遲疑的神色開口說道:「我記得龍族好像很討厭外人。」


  「非常討厭,」堅石點點頭,他的表情雖然依舊平淡,但語氣裡有著藏不住的悲傷,「所以母親和兄長一直居住在部落的最外圍,在母親過世後,我和兄長也一直住在那裡。」


  雖然堅石沒有明講,但在場的人也是大風大雨走過來的,就算他刻意不去提到,我們也猜得出堅石的母親那時之所以會受到攻擊,甚至在受傷後來不及搶救恐怕也是因為遭到龍族的排擠吧!


  「你的父親呢?」刃金皺著眉頭問道,他才剛開口就被我們賞了一堆白眼,連平常已經算是死腦筋的羅蘭都直接在桌下踢了他一腳,要他閉嘴。


  畢竟這種事情如果堅石自己不提照理說我們也不該白目去問,就算我們是從前世到現在的好夥伴,也不代表什麼私事和秘密都要讓對方知道,我們聖騎士的第二守則就是要尊重彼此的隱私權啊!


  雖然我們現在因為要了解每個人的身世,所以會對彼此做基本的詢問,不過除了血緣和可能有問題的身家背景之外的事情,能不多問通常我們也不會追根究底的問下去。


  所以即使我雖然偶爾會提及奶奶,卻刻意不去講自己以前和奶奶的生活,即使其他人有查覺到但也沒有人會真的蠢到來問我,連大地上次看見我和奶奶的牌位說話時愣頭呆腦的發言都被審判給瞪了回去。


  而之後就算沒有人跟他解釋他也沒有再問。


  因此堅石既然已經將血緣和他的身體為什麼不好的原因告訴我們,那剩下的事情不知道也無所謂,所以不該多問的。


  「……父親成為鬼族了。」堅石在安靜了幾秒後忽然說。





這篇繼續來給大家的過去揭密一下子~XD
是說某雪發現自己真是找死,每個人的背景都被我設定到好複雜,
感覺之後回寫到無止盡的樣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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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4:02:4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八章★



  「什麼!?」不只從小生活在守世界的烈火他們,就連最近才剛接觸守世界的我們幾個都一起瞪大了眼。


  「……是有這個可能性沒錯,因為鬼族是扭曲的存在,所以不是只有死者才會扭取成為鬼族,當擁有強烈意念和契機,甚至是遭到強烈的黑暗氣息以及鬼族的毒素侵蝕時,其他的種族都有可能墮落成為鬼族。」呆愣了幾秒後,綠葉這才說。


  「……」


  「這個我也聽說過,感覺其實很像聖騎士因為私慾和仇恨而墮落的模樣。」回過神來後,刃金跟著說。


  「慢著!」我忽然打斷他們,生者可以墮落成鬼族我是不太在意,畢竟如刃金所說我們聖騎士都有可能墮落了,所以想深一層也沒什麼,但是……「綠葉你剛才說如果被黑暗氣息和毒素侵蝕也會變成鬼族!?」我露出很不妙的表情。


  即使不確定我們接下來在守世界的生活,但以我們接任務的型態來看,我們之後絕對會頻繁的遭遇鬼族,要是被鬼族的黑暗氣息和毒素侵蝕就會成為鬼族的話,那麼之後我就有必要來想以備萬一的應對措施了!


  「會!」綠葉還來不及發話,烈火就開口了,「所以鳳凰族裡面也有人專修壓制和清除黑暗氣息和毒素之類的能力,像你們第一次見到的月見大哥就是對付黑暗氣息的專家。」


  「……」


  「不過我們對鬼族的黑暗氣息和毒素應該都有一定的抵抗能力。」大地忽然開口說。


  「!?」


  「你怎麼知道?」審判瞇起眼瞪著他。


  「別這樣瞪我,我又不是自己找麻煩被鬼族攻擊!」大地聳聳肩說:「那時鬼族想要我們家族代代守護的妖精族祕寶所以跑來攻擊我們,我和姊姊都因此受重傷,姊姊休養了很久,聽說若不是那時搶救的快搞不好就扭曲成鬼族了,但同樣受到攻擊,小她五歲的我卻很快康復,聽說那時我體內的黑暗氣息和毒素在醫療班出手前身體就自己淨化了,為此醫療班還把我抓著研究了很久。」


  為什麼又是受到外族攻擊!?雖然這次是鬼族,但這種事情難不成在守世界很常見!?


  「這麼說來,我對鬼族的黑暗氣息也有很強的抗性,」羅蘭接下去說:「國中時我第一次和哥哥們去執行一個本來很簡單的任務,但後來發生意外大量的黑暗氣息襲擊了那個區域,大哥還撐得住,但二哥那時已經有點受不了,可我卻行動自如完全沒有影響。」


  「我好像也有類似經歷……」烈火思索著說。


  「同上!我明明是黑暗種族,結果居然還有聖光護身……」刃金苦著一張臉說:「十幾年來我可是完全瞞著家族不敢讓任何鬼知道,否則天曉得會發生什麼!」


  聽到他這話我由衷地表示同情,但我也再次慶幸好在審判的同族死光了!


  是說吸血鬼也有家族喔?嗯,這好像也不需要太驚訝,雖然我們那個世界的吸血鬼被歸類於不死生物,不過這邊很多故事裡面的吸血鬼的確都有生殖能力。


  第一次從電影裡面看到時我還驚奇了很久。


  於是我們所有人默默地將目光轉向綠葉,只見他露出一種尷尬的神色說:「別看我,我有一半精靈族的血緣,精靈族有主神的眷顧所以百毒不侵,因此我也不曉得黑暗氣息和毒素對我沒用跟上輩子是聖騎士有沒有關。」


  對喔!這件事情上次冰炎有說過,而且他那時還提到大部分的詛咒也對精靈沒什麼效用。


  「好吧,那看來我們幾個應該都還算安全……」我嘆口氣說,接著我轉向堅石,「不好意思打斷你了,請繼續!」


  堅石搖搖頭說:「沒關係,總之後來我的父親他因為母親死了,所以在強烈的悲傷和憎恨下而成為鬼族,他誓言要報復所有龍族的狩獵者和龍族。」


  「報復狩獵者還可以理解,但為什麼要報復龍族?」暴風疑惑的問。


  「父親認為母親會死是因為龍族見死不救,狩獵者襲擊我們的部落時,父親剛好因族長指定的任務而離開部落,住在部落外圍的兄長和母親是首先被攻擊的對象,但其實兄長幾天前就發現了狩獵者的行蹤,只是其他族人不願意讓他和母親進入聚落裡頭避難,父親覺得母親會死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族人的排擠,所以他說要報復整支龍族。」堅石的表情非常平靜,好像在說的是和自己不相關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我長大後從兄長那裡聽來的。」


  果然堅石的母親會死和我們先前猜測的相差無幾。


  只不過堅石現在提到龍族時表情都還算平靜,想來他看得還算開,並沒有因此自怨自艾或者被憎恨支配,但據說是他父親的那隻龍看來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那你父親現在?」暴風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曉得。」堅石沉重的嘆了口氣,「兄長也一直在找父親的下落,但一無所獲,何況我因為提早離開母體保護的關係,所以年幼時身體非常虛弱,我想若不是我體內的靈魂是個充滿聖光的聖騎士,否則我應該活不下來。」


  「不過那時聽你說身體似乎沒什麼問題了吧?」為了謹慎起見,我問道。


  「嗯,在兄長的調養和鳳凰族的協助下,其實只要不受到嚴重的傷害都不會有危險。」堅石露出要我們放心的笑容。


  是說不管是什麼種族,若是受到“嚴重的傷害”都不可能沒有危險吧!


  我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道。


  「那既然如此,你到外面的世界生活你的族人應該不會反對吧?」大地忽然說道。


  「是不反對,只是他們要求如果我要離開部落,那就永遠不准回去。」堅石聳聳肩說。


  「……」我們一起沉默了幾秒。


  看來守世界每個種族對於混血兒的態度還真是百百款,先前安因對我的態度是既親切又和善,綠葉也沒聽說有被自己的族人排擠,下午的海妖精雖然一度和我們動手,但那也是為了試探暴風有沒有自保的能力,以及我們有沒有保護他的實力,基本上他們也是站在關心以及擔憂暴風的立場上來和我們交涉。


  「你哥哥怎麼辦?」羅蘭忽然問道。


  「兄長已經同意了,他本來就是害怕我無法適應外面的世界,又因為我身體的因素所以才不敢帶我來外面,事實上為了尋找能夠幫我調養身體的東西以及將我送到醫療班接受治療,兄長與公會一直都有一定的聯繫,若不是族規不允許,他大概早就拿到公會的紫袍了!」堅石彎起了輕鬆的笑。


  「所以你們兩兄弟要一起搬到外面世界?」綠葉很高興地問。


  「是,」堅石點頭說:「至於進入學校的事情兄長也贊成,畢竟兄長一直很擔心父親,若我進入學校就讀,那麼他就能放心去尋找父親的下落。」


  「原來如此。」看來堅石的這個哥哥是個好人……呃,據說他們是龍族混血所以不算是人,但他好像也不是真正的龍……算了,總之是個好哥哥就對了!


  「另外兄長也同意我寒假時待在這裡,不過他說希望能看看你們。」說到這裡,堅石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


  「不意外。」寒冰說。


  「能夠理解。」審判接著說。


  是啊!都那麼擔心弟弟了,怎麼可能把他隨便放到不認識的人的家中!如果堅石的哥哥對我們這些忽然迸出來的朋友沒有疑問的話我才會覺得奇怪!


  「他要什麼時候過來?」我倒是問了個很實際的問題,「還有他知不知道你擁有前世記憶的事情?」


  「兄長說要過來前會連絡我,還有他知道我有前世記憶,也曉得你們是我前世能交付性命的夥伴,否則他不會那麼輕易就同意。」堅石環顧了我們一眼說。


  「了解,那他要來時你再跟我們說,另外如果他有要在我們家裡用餐也要記得講,否則冰箱食材會不夠……」雖然目前廚房是寒冰和綠葉在管,不過我還是很自然而然地想起食材問題,因為我們家的冰箱每餐都在鬧空城計!


  一旁的寒冰和綠葉馬上拼命點頭。


  「我知道了。」也知道我們在擔心什麼,堅石乖乖的點頭說。


  「好,那麼最後只剩刃金和大地。」我忽然轉頭看向大地和刃金說道。


  「幹嘛?」大地反射性的問,刃金也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先從刃金來,你的身世正常嗎?」我直接問道:「有沒有混血之類的?」不能怪我為什麼要追問,畢竟我們之中半數以上的人背景都不太正常。


  「沒有混血,是完整的吸血鬼。」刃金老實地說:「不過我現在和原本家裡的人都沒有來往。」


  「!?」


  「我說過我不喜歡喝血,而且能曬太陽。」刃金聳聳肩說:「我的父母覺得我很不正常,可是給醫療班檢查時因為我刻意裝傻,所以也沒被查出什麼所以然來,隨著我越大,跟吸血鬼特徵的歧異度就越高,後來乾脆就被丟著不管了。」


  「……」


  刃金露出了苦笑,然後兩手一攤說:「我表哥是在某次家族聚會中把我撿回去的,他和我是旁系的親戚,而且認真來說我們好像也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大概就是人家所謂的一表三千里吧!又因為我原本的父母在家族中並沒有特殊地位,而表哥家卻有貴族身分,表哥甚至還是伯爵,所以當他提出要帶走我時誰也不敢說話,我父母一來不想要我,二來不想得罪我表哥,後來乾脆就跟我切斷關係。」


  這麼看來刃金的表哥應該也是個好人……好吸血鬼。


  刃金淡淡的嘆口氣說:「順便一提,我最初來上學的學費也是我表哥幫我出的,因此如果可以其實我不太想和他起衝突,只是他很喜歡逼我喝血。」


  「逼你喝血大概也是為了你好,畢竟再怎麼說刃金你的種族是吸血鬼,不喝血會讓力量衰弱。」烈火露出很同情的表情看著他。


  「我知道。」刃金無奈地說:「所以我通常都會乖乖喝。」


  「那麼接著就剩大地了。」因為不想對別人家的事情過度深究,反正我本來也就只是想確認一下大家的背景有沒有什麼問題而已,所以我馬上把注意力轉向一旁的大地,「你的家人知道你有前世記憶嗎?」我記得他已經說過他是純種的妖精族,所以不像我們還混了不同血緣很麻煩的樣子。


  「不知道,因為我不想增加多餘的麻煩。」大地很乾脆的說:「我老姐老是擔心東擔心西的,讓她知道我還有清靜的日子嘛!」


  大地這話簡直就是模範生,不肖子之中的模範生!


  我們幾個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沒對人家的家務事發表意見。


  「那太陽,我們明天有沒有什麼計畫?」暴風忽然問道,所有人馬上將目光朝我投來。


  「應該沒有特別的事情。」我想了一下,大家今天都把各自的事情處理完了,是還能有什麼事情啊?


  冰炎那天送來的公會酬勞高到讓我的心臟整個麻痺,因此這幾天伙食費的危機暫時解除了。


  既然如此……


  「那麼明天就開始特訓!」因為我們要中途插班轉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學校,所以趁著現在寒假,當然要開始學習那個世界的常識和法術!


  也明白我的意思,在座的十一人都沒有人提出異議。


  「你們幾個有在學校念書的人,有比較拿手的科目嗎?基本科目就行!」我的眼神往從小就住在守世界的幾人掃去。


  「劍法。」羅蘭一秒說道。


  「劍術除外!」我黑著臉說,劍術還需要你教嘛!在座的所有人通通都是用劍高手啊!


  嗯?是誰說不包括我的?我的劍術也只是有一點點差好嘛!是誰在偷笑的!我聽到了喔!


  於是羅蘭陷入了深思,接著我們乾脆將目光轉到剩下幾人身上。


  「關人!」烈火很認真的說。


  「……那是科目嗎?」我扶著額頭說道。


  「呃,因為要關人,所以結界類的法術還蠻熟。」烈火想了想然後補充道。


  好吧!算你合格!


  「可惡!」大地露出忿忿的模樣,「鳳凰族不是應該治癒類或者異種學比較強嗎?」看來他比較拿手的也是結界。


  不過那個異種學是啥?嘛……算了,反正之後總會知道的。


  「太遲了,請想下一個。」我用沒得商量的語氣說,不是我偏袒烈火,但是先說先贏。


  「歷史。」深思了一下,羅蘭又說。


  「應該是守世界的吧?」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問道。


  「對。」羅蘭點點頭說:「不過我們只有上大歷史動脈和事件而已。」


  「好,可以。」我爽快的說。


  「什麼!歷史也行!」大地很不服氣的說。


  「這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很重要。」開口的人是審判。


  「畢竟我們幾人的種族都有其複雜性,所以要先有基本的了解才能深入調查下去。」我接下去說。


  「嘖!」


  「那個,雖然我沒上過學,不過在兄長的教導之下,我還蠻擅長操縱水晶。」堅石忽然說道。


  「水晶嗎?」想起最初和那對二人組的戰鬥情況,我想水晶應該也是這個世界的常用手段之一,「好,那就麻煩你了。」


  「我比較拿手的是『靈修學』。」想了很久,刃金跟著說道。


  「那啥鬼?」因為聽起來真的很奇怪,所以我一秒反問道。


  「守世界的基本理論課程之一,不過那其實是高中部的課,我算跨級選修。」刃金聳聳肩說。


  「可以這樣嗎?」烈火疑惑的問。


  「我跟那個老師很熟。」刃金毫無隱瞞的說。


  原來是走後門的啊!


  「好吧!」姑且先聽刃金講解看看,不行再逼他換就好!


  「那我教基礎符咒!」大地立刻接著說。


  「這個也行。」符咒感覺在這個世界也蠻重要的。


  「那麼我來教初階陣法還有基礎元素吧!」綠葉想了一下,最後提了兩個聽起來應該也是比較實用的科目。


  「其實綠葉你擅長的科目很多吧?」怎麼看都覺得綠葉這個好人會最晚提根本是為了讓前面幾個人先選自己拿手的科目然後再撿人家剩下的。


  「我的功課還不錯。」綠葉笑笑地說:「之後也可以幫你們講解這個世界的基本種族。」


  「那就麻煩你了。」我點點頭說,看來這一票人(?)裡面最可靠的似乎是好人綠葉。




這邊要先幫大地澄清喔,他和他姊姊的感情其實很不錯的!
至於刃金的表哥,大家應該都猜到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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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4:04:3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九章★



  於是仗著那次任務拿到了不少賞金,我們這幾天都待在家裡乖乖上課。


  事實上那筆賞金裡面也包含一筆三頭犬的消滅費用,甚至是醫療班支付的刺客的抵禦費,雖然因為其中兩隻三頭犬的心臟被我們整顆毀掉不能用(包含被我燒成焦炭的那隻和審判他們一開始支解的那隻),因此被小小扣了一點錢,不過總體來說還是有賺。


  總之,目前還是以搞清楚守世界的事情為第一優先。


  「太陽,你可以不要再把陣法做變化了嗎?你這樣我們這些現役學生真的不用混了!」烈火看著我只學了一個星期,接著已經能夠隨手將基礎陣法進行各種變化時,他一臉哭喪的說。


  我完全沒有理會他說的話,只是繼續在自己的筆記本裡面畫出新的陣法。


  嗯,原來陣法和符咒都是由基礎的元素而來的啊!原來如此,我想這個陣法再放些水元素會比較平衡。


  其實我必須承認,守世界的法術真的有一定程度的複雜,要知道我以前學魔法時根本不需要用筆記本,隨便看看就會了。


  「看來太陽不管到哪裡都依舊是法術天才。」綠葉苦笑著說。


  事實上不管是陣法還是符咒,甚至是水晶我都已經可以靈活運用了。


  「太陽,我幫你買『空水晶』回來了!不過你那麼敗家的買了那麼多空水晶到底要幹嘛啊?」刃金的手上正巧拿著一小箱的水晶回來。


  「靠!你不是一直說要伙食費很高所以要賺錢嘛!」一看清楚刃金手上的東西,大地馬上跟著罵道。


  「為什麼要買那麼多的空水晶?」孤月露出狐疑的表情問道。


  「雖然是空水晶,但買那麼多還是很花錢耶!」烈火跟著說。


  守世界的水晶很特別,每顆裡面都蘊含著不同的力量,堅石有解釋過由精靈培養出來的水精純度越高,而純度越高的水晶力量就越強,當然價值也不斐。


  而我請刃金去幫我買的『空水晶』則剛好相反,外表看起來就是透明水晶一顆,裡面雖然沒有多餘的雜質,但也沒有純度可言,因為顧名思義,那些水晶裡面沒有任何的力量,看起來很像普通的石英,若不是能夠將法術灌注在裡面然後庫存起來使用,這些水晶恐怕會被守世界的人當成垃圾。


  不過儘管如此大家還是很少會使用這種水晶,畢竟要庫存法術的話用更加廉價的符紙就行了,使用水晶實在不合成本,雖然和他們那些蘊含著力量的水晶比起來,這種空水晶可以說是很便宜了,換算成台幣一顆大概三百元(有品質的水晶一顆都要台幣三四千元以上),但三百元也能買不少張的空白符紙。


  所以刃金手上那一箱空水晶,少說大概也有一萬多元,不過我可沒有亂花錢!會叫他去買當然是因為會用到!而且我有經過審判同意了!


  雖然我們家的基本開銷都是暴風處理,不過他負責的也只是計算日常的伙食費和生活費,而大家先前處理任務的錢主要還是審判管理,畢竟管帳的人和實際撥錢的人還是分開比較好。


  就算都是自己人,我們也不是信不過暴風,但我不希望兄弟們之間因為金錢之類的事情而出現爭執,畢竟千里之堤潰於螻蟻之穴,有時細小的摩擦也會生成巨大的裂痕,特別是跟金錢相關的事情,所以在大家的生活費都算在一起時,還是一開始就弄得清清楚楚比較好。


  因此大家身上除了有基本的零用錢之外,其他的都是審判在管,我要買萬餘元的水晶當然也得要跟他請款,自然我也得跟他報備我想幹嘛,而他會撥款當然是因為他同意了啊!


  「這才不是敗家。」我翻了個白眼說。


  我也懶的解釋,乾脆放下手中的筆記本直接往朝刃金走去,接著從箱子裡面拿出一顆空水晶,然後抓起旁邊的粉筆直接在家裡的一小塊地板上畫起了陣法,反正等\法術進到水晶裡面後粉筆的痕跡就會消失,所以我當然不介意這麼做。


  「這是光明神的標誌!」綠葉驚訝的說。


  「你在旁邊參了風屬性和光屬性的元素?不過很微量,是要用來平衡嗎?」審判微微偏過頭開始研究起我畫的法陣。


  「所有人都給我安靜看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在完成法陣後,我將水晶放到了法陣中間,然後放出了光屬性作為啟動的能量開始運轉整個法陣,為了提高成功率我的嘴巴裡也唸出了一長串的咒語。


  「這是『聖光護體』的咒語。」終於聽出我在念什麼暴風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說。


  「!」在我的咒語唸完後,法陣發出了光芒,但我卻沒有讓法陣完全運轉起來,而是在它逐漸散發出力量時,用精神力直接將那股力量封進了擺在法陣中央的空水晶中。


  隨著我的動作,本來透明的水晶逐漸染上淡淡的金色,完成以後,水晶就從透明空水晶變成了透著光屬性的光水晶了!


  「太陽你把聖光護體封進了水晶裡面!?」終於明白我做了什麼,烈火啞然的問,旁邊除了我已經事先告知過的審判外,其他人也全都是啞口無言的模樣。


  「對!不信的話捏碎就可以發動了!」我直接將手上的水晶丟給了還一臉難以置信的大地。


  「……」大地半信半疑地將水晶給捏碎了,瞬間我們所有人都感受到聖光護體的魔法波動,而大地的周遭也環繞著聖光護體特有的光芒,刃金還不信邪的拿匕首去砍,果然就算大地什麼防禦都不做,匕首也無法在他身上留下傷口。


  「我也有用符咒嘗試過,但是符咒的效果不好而且成功率也低,目前實驗結果是空水晶最合適。」看著他們目瞪口呆的神情,我用著很滿意的表情淡淡地解釋道,「我們幾個之後總會有分開行動的時候,為了以備萬一我才要做這個聖光護體水晶,我想花個三百塊能夠用一次聖光護體應該還挺划算吧?」我挑眉看著剛才還說我亂花錢的一票人。


  只見眾人馬上點頭如搗蒜。


  我用著輕柔的語氣繼續問道:「那還有誰覺得我亂花錢?」


  於是眾人立刻拼命的搖頭。


  「你們覺得扣掉我,現場總共還有十一個人身上要帶水晶,請問我需不需要買多一點的水晶來灌法術?」我再度問道。


  然後眾人繼續賣力的點頭。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我彎起了燦爛的笑容看著他們。


  所有人很乖巧的一起搖頭。


  當然沒有加入點頭搖頭運動的審判忽然問道:「你能灌其他法術進去嗎?」


  「目前只有聖光護體成功,上次實驗神翼術,水晶似乎無法同時承受光和風兩種屬性,結果就碎了。」我有些遺憾地說。


  如果只是用來平衡或者輔助的些微其他屬性能量就罷,但似乎只要同時灌兩種以上的『主屬性』進去,這種空水晶就很容易支撐不住。


  「要再試試別的媒介物嗎?」審判提道。


  「當然要繼續試,不過我還沒想好接下來要用什麼來嘗試。」我點點頭說:「目前已經確認符咒和水晶都不行。」


  審判想了想問道:「不能用符咒是因為很難將力量封入吧?」


  「對!」我直接點點頭,「用符咒的話,力量很容易一個不注意就又溢出來。」


  「那你要不要換成咒歌的形式?」審判想了想提議道。


  無視其他人一頭霧水的模樣,我馬上會意過來他的意思:「原來如此!不是用以前我們引出自己力量的咒語,而是用可以借用自然之力的咒歌是嗎?」


  「對,不過我擔心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大概沒那麼容易同時引藉兩種屬性的力量。」審判又開始思索了起來。


  畢竟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要做給除了我以外的人用,如果搞到最後還是只有我使得出來那就沒意義了,於是我也開始思考解決方案:「那麼其中一種力量就用水晶或者符咒支援如何?」


  審判疑惑的問:「但是這樣哪個要主哪個要輔?」


  「讓我想想……」完全無視旁邊一個頭兩個大的眾人,我直接走去抓起了我的筆記本開始塗塗寫寫,審判也自動自發地坐到我旁邊開始和我討論,果然這種東西還是要有另一個人一起研究才會想得比較快。


  「我拜託你們兩個有點守世界初學者的樣子好不好!」烈火這下看起來真的快哭了,旁邊的刃金已經默默留下了男兒淚,綠葉和堅石則是一臉無奈,大地乾脆直接逃避現實去了。


  『不好。』我跟審判難得放下討論異口同聲地轉頭回道,不過相較於我一臉鄙視的表情,審判則是無奈的成分居多。


  畢竟寒假也不是說有多長,之後又得繼續出門賺錢,雖然學習的速度很快,但基本上我們幾個根本就是速成型的,在底子還沒完全打好之前當然要多做點預防措施以備萬一,所以為了大家執行任務的基本安全現在哪有時間慢慢磨蹭啊!


  你們幾個死小孩到底曉不曉得我們兩個那麼拚是為了誰啊!居然還敢給我抗議!皮太癢嘛!


  不過我和審判這幾天的確是用跳級的方式在升等,雖然沒有我這種開外掛般的學習速度,不過審判也很快地抓住了這個世界的法術規律和規則。


  然後我們兩個就很乾脆地轉頭不理這群哀怨的傢伙,繼續埋頭討論要如何將神翼術『量產』。


  「……」


  「唉,反正坐在那裡的兩個怪物一個是(兼當魔王的)前.太陽騎士,一個是(能剋魔王的)前.審判騎士,說到底一來他們是自己人,二來他們本來就是我們兩邊的龍頭老大,這麼想就會好過些了!」暴風拍拍烈火的肩膀說。


  「這麼說也是……」烈火自暴自棄的說,刃金乾脆窩到牆邊去懺悔了。


  我跟審判當然還是繼續無視那票傢伙繼續研究我們的,不過這時就能看出誰比較認真了!因為寒冰、羅蘭、綠葉、暴風、堅石、白雲和孤月都很快地抓著各自的筆記本蹭到我們旁邊來聽,烈火、大地和刃金他們則還在逃避現實中。


  最後我和審判真的順利將神翼術改成用自然咒歌來發動,因為能夠引藉自然的力量,所以就沒有自身能力,特別是光屬性不足的問題了!


  我們先用元素的咒語做了一首雙屬性的咒歌,只要抓到力流的感覺就能自然而然地在吟詠的時候發動神翼術,不過除了我和白雲之外還是沒有人能夠辦到,白雲的話,似乎是因為種族的天生能力與咒歌方面相關才能輕鬆成功。


  所以我和審判又改良了咒歌,我們主要用咒歌的目的是要從自然之力中借出風屬性來使用,然後我灌出來純光屬性的水晶來作為發動的核心,接下來只要自己稍微抓好比例,就可以握著光水晶然後靠著吟詠簡單的咒歌來發動神翼術。


  「不過水晶裡面的光屬性能量消耗的有點快。」審判有些傷腦筋的看著只發動了兩次裡面能量就見底的水晶。


  我也露出不是很滿意的表情開始想辦法改良水晶。


  雖然可以重複再灌,所以比較沒有成本問題,但我又不是隨叫隨到的充電器!更正,是充(聖)光器!


  等等,充電器嗎……


  我記得好像有東西叫做太陽能板和風力發電之類的……


  這個構想還不錯,我和審判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都想到了差不多的東西。


  乾脆調整成能夠用太陽能充電好了!我很歡樂的想道,真是省時省錢又省力的方式。


  不過應該需要法陣輔助和聚集能量。我看見審判的眼神傳來上述的訊息。


  那當然,我也沒蠢到會認為曬曬太陽就能搞定好嘛!


  也對……審判的眼神有些無奈。


  「等等!拜託你們兩個不要在那邊心電感應玩什麼心有靈犀一點通之類的!你們用眼神交流我們看不懂啊!」在旁邊認真聽講的暴風直接跳出來抗議道。


  「就是說!」其他人紛紛附和道。


  「靠!能通才有鬼!而且誰在玩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馬上開火罵人,連審判都挑眉轉頭看著他們。


  「明明就有!」大地一臉義正詞嚴的模樣,在我和審判討論到一半的時候,他跟烈火和刃金就已經乖乖加入旁邊聽講的學生行列了。


  所以我和審判早就被十個人團團圍了起來,而目前這十個人正一起發出莫名其妙的投訴和抗議。


  『並沒有。』我和審判冷冷地說。


  「哪沒有啊!」


  「連說的話都一樣!」其他人開始起鬨了。


  於是最後兩個人對上十個人結果會是哪方獲勝呢?


  當然是我和審判啊!


  搞清楚我們兩個可是聖殿兩大龍頭,怎麼可能讓他們造反啊!


  在我們兩個的眼神威逼之下,其他人只能摸摸鼻子閉嘴,不過我還是很「好心」的把剛才和審判用眼神討論的事情講了一遍給他們聽。


  看我多有耐心!要給我感恩懂不懂!


  ﹝懂……  by十位含淚點頭的聖騎士長﹞





結論,人數不是重點,魔王在哪邊才是關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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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2-8-8 14:05:3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十章★



  總之,大家上輩子不愧是擅長戰鬥的聖騎士長,雖然有些人對魔法比較沒那麼熟悉,不過我們還只花了兩個星期就把守世界的初階魔法摸了個透徹,何況實戰會促使進步,在大家學得差不多後,我們也開始接公會的任務來做。


  當然主要原因是為了要賺生活費和買水晶、符紙等消耗品的錢,守世界的水晶真的不便宜。


  綠葉他們能教的基礎理論幾乎都被我挖空,其他人也是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他們各自專精的部分,而其他人也開始往各自拿手的方向學下去並且強化自身的基礎,畢竟大家學習的速度都不一樣,所以目前都是各自學習的狀態。


  我的話則除了自修以及改良那堆陣法、符咒之外都在翻閱守世界歷史,所以目前我們家真的是擠到不能再擠,畢竟一間公寓塞十二個人已經很窄了,現在又多了一大疊的書和幾箱的符紙和水晶,所以為了避免房間過於擁擠,大家做事的時候都習慣窩到不同的房間裡面。


  嗯?你說為什麼要買那麼多符紙和水晶?


  那還用問,因為我們有十二個人啊!就以符咒來說,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可沒辦法一次就把符咒畫成功,總要浪費個幾張,畫完後也要庫存些帶在身上以備萬一,當然需要的量就不少了。


  但在我們開始去接公會的任務後,果然手頭就變得比較有餘裕,畢竟十二個人加上一隻貓的勞動力可不是蓋的。


  不過烈火的那隻火花我都快搞不清楚主人是誰了!


  因為烈火本身很懶得照顧牠,而火花似乎也很習慣自己的主人對自己愛理不理,因此目前最常幫牠洗澡和餵牠吃飯的人是暴風和綠葉,我們幾個有時也會跟牠玩,守世界的動物果然比原世界的好養很多,而且從來沒有觸犯我說的規則,畢竟我可不希望接到鄰居的投訴說我家有貓在亂叫擾亂社區安寧。


  ﹝動物是很敏銳的,就算不用主人提醒,牠也能本能感覺出魔王是誰…… by其他十一位聖騎士長﹞


  「太陽,我哥哥說明天下午要來一趟,不過不會跟我們吃飯,只是想看一下你們而已。」某次離開公會時,接到自家老哥的聯繫,堅石趕緊通知我們道。


  「他要怎麼過來?」我微微偏過頭問道。


  「這個嘛,他叫我們到一個大一些的空地,然後啟動這顆水晶當作座標,他就會自己找過來了。」堅石將一顆金水晶遞給我看。


  空地嘛……


  「屋頂?」旁邊的白雲提議道。


  「好主意。」我們公寓的頂樓除了水塔之外什麼都沒有,所以平常也很少有人上去,因此這幾天他們幾個甚至在屋頂上練起劍來了。


  於是我們當天吃完午飯後,下午所有人一同爬上了屋頂,然後堅石就用水晶進行定位工作。


  「!?」只見他老哥的速度也不慢,堅石才剛完成定位後我們就感覺到空氣傳來了震動,接著水晶直接釋放出不小的力量,大晴天之下居然打起了空雷,而本來還很明亮的天空居然在下一秒被不知哪來的烏雲覆蓋。


  媽呀!堅石他哥不是龍族嘛!?為什麼會出現大魔王現世的場景!?


  接著一滴一滴的雨落了下來,雖然北台灣冬天下雨不是稀奇事,不過要曉得以今天本來的溼度、氣溫本來根本不會下雨的啊!


  別懷疑我的判斷!要知道憑我和審判目前對周遭的感應能力,我們兩個預測天氣可是比氣象局還要準上百倍!


  重點是那忽然下起的雨竟然在幾秒內居然直接轉為暴雨!


  『依風之聲、憑水之意,萬物不得侵擾,以此為界,進犯之物速退!』在還沒淋濕之前,我就以自己為中心順手設下了法術製造了一個類似結界的空間,然後將忽然下起的大雨和颳起的大風給擋在外頭。


  因為不曉得堅石的哥哥要從哪裡出現,所以我直接將這個結界的範圍擴張到整個屋頂,直接將屋頂用一個半圓形類似溫室的結界罩了起來。


  「不愧是太陽!」綠葉露出佩服的表情,「這個咒語我只在你面前用了一次你就會了!」


  但我還來不及回他什麼,天上的烏雲就忽然破開了一個洞,然後一個影子從那個洞裡探出頭來。


  而後一個細長的身軀直接從烏雲中盤旋而出,雖然距離還很遠,但大小應該有一整列自強號列車那麼大吧……


  靠!這不是我們東方傳說中的神獸-龍嘛!


  先前我還下意識以為堅石他們是西方那種龍,結果沒想到居然是東方的!


  不對,這些現在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堅石的哥哥請問你有自覺自己現在是在原世界嘛!?雖然你把整片天空都用烏雲蓋住,因此天上一片漆黑,但一條巨龍出現在台北上空還是很顯眼的啊!!!


  明天該不會上新聞頭條吧!


  還有,現在是因為我們在屋頂上,如果我們隨便找了公園之類的空地,那附近的人大概就需要被清洗記憶之類的了。


  「原來如此,難怪會先打雷之後又下大雨。」旁邊的審判忽然說道。


  「也對,若是東方的龍就可以理解了。」我接著說。


  「拜託你們兩個不要自顧自地說,麻煩解釋一下好嘛!」暴風苦笑著問。


  但我們兩個都還沒開口,白雲就用著輕柔的聲音念道:「『龍聽到雷聲而起。龍起必有雲相伴隨,夏季則多有雷雨,龍多登雲,乘雲雨而行走。』」


  補充一句,這段話是東漢的學者王充所說的。


  這麼看來古人的話可真有智慧,雖然多少有些許謬誤,畢竟現在是冬天但雨還是照樣下,而且旁邊的天空已經開始拼命打雷了……


  要知道冬天可不常打雷。


  「簡言之,龍行必定伴隨狂風暴雨。」看旁邊的人還有一半在那邊不明所以,所以我好心的用白話一點的說法告訴他們。


  這是自古以來就有這種說法,而且人家常說雲從龍風從虎之類的,今日一見看來似乎是真的!


  就在我們扯這些其實不太要緊的事情時,那隻龍很迅速地靠近我們所在的屋頂,接著他的身體開始迅速地霧化,在降落的同時就化成了一個青年的模樣落到了離我有段距離的屋頂上。


  「結界設的還不錯。」望著結界外的風風雨雨,青年衝著我笑了一下。


  完全不想追問他為什麼知道結界是我佈的,我只是禮貌地回道:「謝謝誇獎。」


  「兄長,把雲雨收回去吧!」堅石露出無奈的表情。


  「一點小風小雨而已,不礙什麼事。」青年毫不在意的說。


  聽到他這話,我轉頭瞄了一眼結界外的狂風暴雨,最後我還是決定保持沉默比較好。


  跟一頭龍起衝突絕對不是明智之舉,不管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都一樣。


  顯然旁邊其他人也跟我有差不多的想法。


  「艾維,你的夥伴裡有黑暗種族?」只是掃了一眼就將我們的底細看出了個大概,青年微微皺著眉瞄了下審判和刃金,語氣裡有著藏不住的淡淡敵意。


  「是。」堅石也很乾脆地承認了,反正也瞞不過。


  「……」青年默默的走到站在一旁的審判面前,審判沒躲也沒閃,只是用著不卑不亢的眼神迎上他的目光,但青年卻在觀察了下後露出了某種很奇異的神情,接著他又走到刃金的旁邊,我注意到他很輕輕地嗅了嗅,這次他臉上驚訝的神色就真的很明顯了。


  「怎麼了嗎?」堅石疑惑的問。


  「兩位黑暗種族的朋友,剛才的話失禮了。」青年沒頭沒腦的說。


  「!?」不要說其他人,連審判和刃金都是一臉摸不著頭緒的模樣。


  「雖是黑暗種族,但兩位的身上都沒有任何血腥和暴戾的氣息。」也看出我們不解的目光,青年淡淡的笑著解釋道:「你們其中一位明明是有著濃厚黑暗之力的魔族,但你的身上卻沒有任何一絲血味,甚至一絲負面能量也無,另一位則是以血為食的夜行人種,可身上的血味卻極淡。」


  「黑暗之力和負面能力不同嗎?」審判眨了眨眼問道。


  「不同,黑暗之力也屬於自然,本身並無善惡之分。」青年和善的說。


  「是嘛……」聽到這話,審判彎起了難得的笑。


  「看來艾維你的朋友的確可以信任。」青年轉過頭對堅石說。


  「當然可以信任!他們是我從上輩子到現在最重要的夥伴!」堅石用著堅定不移的眼神說。


  「很高興你找到這樣的朋友。」走到堅石的身旁,青年揉了揉堅石的頭說:「這樣我也能放心了。」


  「我可以照顧自己,何況我的朋友中也有鳳凰族的族人,所以請兄長放心吧!」堅石回望著照顧自己長大的哥哥,神情很平靜。


  「嗯,那麼這是你的行李。」青年忽然從旁邊的空氣中拉出了一個行李袋,雖然不算小,但也沒有很大,適合人家出門三天兩夜旅行的那種。


  「謝謝兄長。」堅石馬上將青年手上的行李袋接了過來,「兄長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我會先去考公會的袍籍,畢竟若能從公會獲得情報會比較方便。」青年用著輕鬆的神色說道。


  「嗯,或許過段時間我也會去考。」堅石馬上表態道。


  「你現在也的確有實力考了,」青年笑了下,「對了,這給你。」然後他一個彈指變出了一支手機並且直接往堅石那邊扔去。


  「手機?」俐落的將手機接下,堅石露出疑惑的模樣。


  「以後聯絡比較方便,而且公會的人也會靠手機來傳遞訊息,裡面的通訊錄已經有我的號碼,之後有事就靠它聯絡吧!」青年簡單的解釋說:「另外,手機的運作是靠持有者的術力來維持,所以不需要充電。」


  「明白了。」堅石點點頭。


  靠術力運作?我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原世界應該沒有出產這種手機吧!難道守世界有手機製造這種行業嘛!?


  「堅石,等等我們也交換一下號嗎吧!」旁邊的烈火咧開笑說。


  「好。」堅石也回道。


  「那袋行李裡面我也放了些護身符,要記得隨身帶,另外你的種族如果能隱藏就不要曝光比較好,畢竟龍族的狩獵者不分種族,你也不曉得學校裡面有沒有敵人,我先前教你的辨識方法你還記得吧?」青年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記得,我會注意的。」堅石趕緊點頭道。


  「那就這樣了,我先前收到些消息,要繼續回去追查了。」沒有明講自己到底要追什麼,青年只是淡淡地說,不過因為堅石昨晚已經和我們解釋過他家的事情了,所以我們大概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請小心。」堅石有些擔心的說。


  「我自有分寸。」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吶,大哥,這個給你!」看見他們的對話似乎已經告一段落,我朝有一小段距離的青年扔了一顆玫瑰珠過去。


  「嗯?」青年準確無誤的接下了那顆玫瑰珠,然後露出疑惑的神色。


  「能保命的東西,」我簡單地說:「不是要詛咒你,但如果哪天受了重傷就把它捏碎吧!」那顆玫瑰珠可是有終極治癒術的功效。


  「原來如此,治療之物是嗎?」嗅了嗅手上的玫瑰珠,也不曉得他到底是聞出了什麼味道,總之青年一下子就知道玫瑰珠的功用了。


  「是。」我很乾脆的點頭說。


  「我從不平白收人家的東西,所以我用這個和你換吧!」這麼說著,青年用另一隻手朝我丟了某個東西過來。


  「!?」反射性地接下後,我發現那是一顆充滿著水屬性的珠子,於是我用著禮貌的笑容說:「謝謝。」


  「彼此彼此。」青年回笑了一下,「那麼我先走了!」


  「兄長慢走。」堅石淡淡地說:「之後如果有時間請一定要和我連絡。」


  「好。」話說完,青年的身形直接霧化,然後形體開始拉長,轉眼間就化成一條直上雲霄的長龍。


  看著鑽入雲中的龍,綠葉驚嘆的說:「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哥也是混血。」


  「這個問題我以前也問過兄長,他說因為我們是混血所以的確沒有那麼容易化成完全的龍,他自己也是修練了近百年才能夠化成龍的型態。」堅石聳聳肩說。


  「你哥幾歲啊?」暴風非常好奇的問。


  「兄長上個月剛過兩百七十五歲的生日。」堅石露出有些尷尬的神情。


  「……」


  其實年齡這種事情以守世界的種族來說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我們這票都是從人類轉世過來的,而且半數以上精神狀態都還停留在上輩子的人類心態,因此聽到這種年齡我們除了沉默還能說什麼嗎?


  總之,我的結論是,守世界的種族果然都很長命。


  「太陽,你剛才給他的玫瑰珠跟平常的好像不一樣。」審判忽然說道。


  「!?」


  不愧是審判,這樣都能察覺。


  「玫瑰珠的中間有顆像珍珠的東西,上面有其他的附加力量。」審判又說。


  我明明沒把珠子拿給你看吧!太強了……


  「我在上面放了傳訊法術。」最後在所有人詢問的目光下,我還是乖乖的招認道:「如果堅石的哥哥使用了玫瑰珠,那麼我就會感覺到。」


  雖然剛才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但堅石的哥哥實力很強,如果會讓他使用到別人所贈與的治癒之物,那麼他的情況恐怕已經不是普通的危急了。


  儘管他和我幾乎算是不相干的人,不過畢竟他保護、照顧我的兄弟長大,那麼如果他發生了危險,我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


  「你這脾氣真是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變。」審判搖搖頭說,語氣中有些感嘆。


  雖然我只解釋那麼兩句,不過意思也很清楚了,在場的人當然都聽得出來。


  「先說聲謝謝了。」堅石用著異常真誠的眼神看著我。


  「小事一樁。」我毫不在意的說:「回家去吧!」


  然後在所有人都進到室內後,我一個揮手撤掉了結界,是說堅石他老哥都走了,雨是還要下多久啊!


  算了,反正對我沒影響,衣服要是晾不乾就拿到室內用綠葉前幾天教我的法術烘吧!
  


 *



  (審判,你還沒睡吧?)那天晚上我對著躺在身旁的審判問道。


  (沒有,怎麼了?)似乎有些不解我為什麼要在那麼晚的時間用感知和他說話,審判轉過身來和我面對面躺著,並且用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我。


  (今天我之所以給堅時他哥那顆玫瑰珠還有一個原因。)不過我想審判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只是沒當著大家的面說。


  (要謝謝他對我說了那些話嗎?)審判彎起淡淡的笑,這隻蛔蟲果然知道。


  (雷瑟,正如同晝與夜、黑與白一樣,光明和黑暗其實不代表正與邪,雖然一般的人都下意識的喜愛光明、迴避黑暗,但正如同我們原本的世界需要魔王的存在才能免於滅亡,光明與黑暗需要同時存在世界才能正常運行。)


  雖然雷瑟乍看之下很像想開了,也的確沒有一開始那麼糾結和苦惱,但就是因為這些日子他對自己的種族刻意表現的太過豁達又過份平靜,所以我才會察覺到這傢伙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疙瘩。


  接受得太快反而有些違和,就像當年亞戴爾因為下的決心太過堅決,表現地太過絕對,所以才會讓還在當魔王的我發覺他的意圖。


  因為我們都有心,不可能不會掙扎,一下子就看那麼開反而詭異。


  (還是讓你察覺了。)審判苦笑了下。


  (呵,你以為我是誰?)就只有你一個人是我的蛔蟲所以只有我什麼想法都逃不過你?你會不會把我這前.太陽騎士兼前.魔王想得太簡單了?


  (也是。)審判笑容轉為無奈。


  (原世界有后羿射日的故事不是嗎?天上有十顆太陽,因此整天都是白日,草木枯萎、人類也難以生存,於是后羿射下了九顆太陽為民除害,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其實很多民族都有相似的故事,不外乎都是因為天上有一顆以上的太陽,然後恆久的白晝搞得生物無法生存,)我輕笑了下繼續對審判說道,(由此可得知不管是任何種族都需要黑夜,只有白晝的世界一樣是地獄,所以光明和黑暗一樣重要,正與邪是人們自己套上去的想法。)


  (……我可是噬血的魔族呢!)或許是因為我都已經把話攤開講了,審判也難得將這種會讓我擔心的心裡話坦白告訴我。


  (每個人都說魔王出現是要毀滅世界,但真的是這樣嗎?)我翻了個白眼。


  (……)


  (或許你的種族真的很邪惡,但魔王之所以被當成毀滅世界的怪物也是因為歷代的魔王幾乎都毀了半個世界,所以魔王的名聲會那麼糟糕根本是咎由自取,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是個該死的混蛋?)雖然審判保持沉默,但我還是看出他依舊沒有完全認同我所說的話,因此我故意用了激將法。


  (不是!)審判厲聲的回道。


  雖然乍看下用的很熟練,但審判果然是才剛開始學習這種精神系傳話方式的初學者,力道整個沒有拿捏好,他的那句“不是”害得我腦袋嗡嗡作響了起來。


  (抱歉……)雖然我沒有表現得很明顯,但身為我肚子裡蛔蟲的審判還是馬上發現了自己剛才的話造成了我的不適。


  (……沒事,不過下次小心一點,精神系的魔法沒弄好很容易造成傷害。)我只是靜靜地等待頭暈過去,然後露出要他放心的笑容。


  (知道了,我下次會更加注意的。)審判非常受教的回道。


  (那麼回到剛才的話題,為什麼你會認為我這個魔王不是該死的渾球呢?)我故意露出不解的模樣問道。


  (你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甚至一肩承擔了消耗整個世界的黑暗屬性的責任,並且為此犧牲了屬於你的自由,終身都不得離開葉芽城,這樣的你為什麼該死!)審判看著我的眼神幾乎是瞪了。


  雷瑟,你真的是公正公平的審判騎士嗎?我看所謂的偏心就是在說你這種人!畢竟我當年都綁架了一堆王子公主,而且還下令滅掉一整隊的聖騎士,雖然最後因為亞戴爾的關係而沒有成真,但我怎麼樣也不能算是“沒有造成傷害”吧?


  我好笑地想著,當然上述這段話我不會告訴他,何況這也不是我半夜不睡覺和他聊天想說的重點。


  (那麼既然你認為身為“邪惡的魔王”的我不是該死的渾球,那身為“噬血的魔族”卻從未傷害過無辜者,並且一直守護著我們的你又怎麼會是罪惡?)我似笑非笑的繼續說。


  (……)


  (當年你對我說的話,我一字不漏奉還給你,雷瑟,你根本是當局者迷!)


  我很瀟灑地對他講出這句話,哼哼,雷瑟你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呵。)這回雷瑟真的破功並且露出了真心的笑。


  於是,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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