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到兩個星期就更新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都是因為有大家給的推動力~~~（鞠躬）
好了接下來盡量不ooc，如有ooc絕對是大嬸玥的錯（請見諒）
再次強調，斜體代表阿飄的對話、加粗體代表手機裡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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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空調在運轉的聲音輕輕地迴蕩在這個休息室裡，不知是空調的溫度調得太低了，又或者是因為自己本身的存在而使得他自己也覺得有點冰冷。
虞因忍不住搓了搓手心，試圖獲取一些溫暖後才發現徒勞無功。
其實他一直都待在他們附近，對於小聿在太平間的行為他頗感無奈，剛才若不是虞佟他們無法處理，他也不會插手。
一方面他害怕自己與他們離得太近，另一方面卻又掛念得無法離開太遠。
唉，做人難，沒想到做阿飄也是難，為什麼就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呢？
此刻的他正躲在其中一個角落裡，而他的視線不停地在另一頭的小聿和虞佟之間來回交錯，前者側趴在沙發邊上睡覺，而就坐在旁邊的後者看似面無表情地盯著茶几上已經冷卻的便當。
自從小聿哭累得睡著後，虞佟就一直是這副模樣。
那神情是他沒看過的，裡面似乎摻雜了許多無法輕易表露的情緒。
大爸，多少吃一點吧。
自然不可能聽得見的虞佟不為所動，虞因忍不住歎了口氣，大爸你就不要再看了，再看下去便當也不會跑進你的肚子裡啊——
就在虞因還在碎碎唸的時候，虞佟那幾不可聞的聲量打斷了他。
「阿因。」
他立刻止住了話語。
「你為什麼會回來？」
沒料到他父親知道他的存在後的第一個反應會是這個，虞因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他也很想要知道自己回來的契機和意義是什麼，但是沒人可以給他答案。
「你不應該回來這裡。」虞佟抬起眼眸，「這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不是好事？
他往前走了幾步，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他站在虞佟面前，幾乎一伸手就能碰觸那張憔悴的娃娃臉。
明明知道父親根本無法看見自己，更無法聽見自己的話，但是那巧合對上的視線和對話卻讓他有種他們其實是處在同一個世界、而他還活生生站在這裡的錯覺。
大爸你是不希望我回來嗎？
「你待太久的話可能會影響你的下一世，你不用掛心，我和二爸會幫你找出兇手，你就安心地離開好嗎？」
投胎轉世……
一想到離開後會永遠見不到他的家人，他內心一陣惶恐不安，假想出來的畫面令他無法接受地搖了搖頭，眼眶逐漸被淚水填滿。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確地知道了自己留下來的原因。
留下來不為別的，只為了他最愛的人。
從小聿手中滑落在沙發上的手機發出了單調的鈴聲，虞佟馬上反應過來拿來看，那一瞬間他感覺到心口再次痛得快讓他窒息。
不想離開，我不想要離開你們
虞佟激動得無法言喻，最初他只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想要和虞因溝通，而這封簡訊無疑是向他證實了他的兒子確實是以另一種身份回來。
阿因在這裡，他真的在這裡！
他回憶起子彈穿透他兒子身軀的畫面；想起了那雙逐漸失去焦點的雙眼，還有滿手的粘稠感，這一切仿佛又在他面前重演一次。
「阿因……」虞佟不自覺地把指甲掐進手心裡，似乎這樣就可以分擔內心那份痛楚。
倘若當時他的動作快一些，今天的局面是否就會不一樣？
「對不起，是大爸來不及救你。」
不是的！
「我沒能把你保護好，也沒能挽回你的命……」
大爸這不是你的錯！
虞因緊張得把自己的想法透過手機讓他大爸知道，但無奈已經沉陷在自己的情緒裡的虞佟沒發現這一點。
「對不起，阿因，對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句句的道歉讓他失去的兒子心痛得放聲大哭，他也不會發現早就醒來但裝睡的小兒子暗自握緊了拳頭。
虞夏不忍地把視線從門上的小窗口移開，他邁開腳步離開一段距離後身邊的友人才問，「老大，都來到了你不進去嗎？」
「不了。」
「為什麼？難道是裡面發生了不科學的事？」
「阿司。」隨行的黎子泓警告般地看了嚴司一眼。
走進了電梯間，虞夏淡淡地說，「阿因在裡面。」如果他沒猜測錯誤的話。
「老大你怎麼會知道！？」
沒料到真的被自己猜中，嚴司繼續追問，「既然被圍毆的同學有在，你不是應該先把他關起來逼問他兇手是誰嗎？」這樣的話他們就可以直接把兇手私下滅了，多簡單啊。
虞夏不予置評。
原本他看見虞佟自言自語的時候想著先觀察一陣再進去，然而後來的情形完全不在他的預想裡面，雖然聽不見虞佟在說什麼，但是看到他哥看完手機後那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就算他進去了又能如何？任何安慰的言語都無法減少任何人的悲傷，那倒不如就讓他把情緒發洩出來、把只能對虞因說的話給說出來。
只不過虞因變成阿飄這件事讓他心裡感到五味雜陳，一時之間說不上是什麼感受。
「阿司，他們佔用了休息室會帶給你們不方便嗎？」
「完全不會，就算他們想住下來也絕對不是問題。」
自動忽略後半部分的虞夏提出自己的請求，「那他們想離開的時候你通知我一聲，接下來這段日子可能會時常添麻煩給你。」
「你突然這麼客氣我會很害怕。」先走出電梯的嚴司作勢地拍了拍胸口，他轉過身面向虞夏，「為了老大我願意上刀山下火海，有任何需求請儘管吩咐，小的一定會完成。」
「謝了。」虞夏拍了拍嚴司的肩膀，而得知他剛才是從李浩偉的工作室趕過來的黎子泓看著他似乎又要離開，「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本來在餐廳的時候他是打算回家拿備份鑰匙去取回虞因的機車，但時間已經花在這裡了，他只好先把取車的時間挪後，「回家，邱孜傑他們三點集合，到時候我再見機行事。」
虞夏停頓了幾秒後大略談起他和洪麒唯之間達成的協議。
「老大，距離三點也只剩下一小時左右。」嚴司看了眼手錶，他好意地提醒，「再不休息的話你會暴斃。」
「少啰嗦，我很清楚自己的身體。」
對此本來還想反駁的嚴司被黎子泓拉去一旁，「夏，你先回去吧，我們會看著佟和小聿。」
「嗯，有事再聯絡。」
目送友人離開後，嚴司才向黎子泓抗議，「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阻止你是因為我想讓他早點回去休息，而且你要說的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有沒有聽進去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怎麼確定老大回家是要休息呢？」
根本不覺得虞夏回家會是乖乖去補眠的嚴司嘖了一聲，語氣中還帶點埋怨，「這天底下哪有兇手還沒抓到就先把自己的生命值折損到快見底的道理，不是有句話這麼說的，『殺敵一萬，自損三千』嗎？老大根本就是連敵人的一滴血都沒放到就先放自己的血了。」
撇開某些形容詞，其實嚴司說得一點也沒錯，但這種事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插手，而現在能強迫虞夏的人也自顧不暇。
虞家這一對雙生已然是蠟燭兩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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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虞佟的感情我只提了一點，為的就是往後的某些篇章我可以大肆丟刀......而虞家人的心態會隨著故事的推進而有所改變，就請大家繼續看下去（鞠躬）
ps：雖然前半段很短，但自己在寫/反復看的時候就已經感到有些難過了 QAQ |
狗仔卡
發表於 2019-12-8 17:24:37
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