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子燕 於 2025-9-29 23:08 編輯
第三十三章。妖師本家
『我並不是沒有哭過,但哭泣解決不了任何事情。於是,我選擇不再流淚,把我的委屈悄悄訴說給每一場雨聽。雨替我哭了好久,似乎在為我澆熄那股燒灼的憤怒,只願能平復我內心的波瀾。』
在與千冬歲他們說開以後,他就被迫在醫療班接受米可蕥親自執行的全面健康檢查,從頭到腳一絲不苟的被翻來覆去。一想到那時米可蕥伸出的爪牙把他的上衣扒掉,還有其他人威脅他不准逃的眼神,現在回來起來還有點怕怕的,都覺得那些檢查害他差點就晚節不保,幸好最後也只是檢查出他有點營養不良和手腳冰冷的貧血狀態,他們這才肯願意讓他安然的走出醫療班的門,就是免不了日後會被強塞許多食物投餵。
而後的兩天他就一直被團團圍住,每個人就怕他落單又消失,其實這倒也沒什麼,就是苦了希貝爾只能遠遠的藏在某個隱蔽處跟著他,完全不肯現形,拿化型藥給他時也是直接塞過來,二話不說又閃開,就深怕下一秒會有人跟她搭話。還好他們現在對外宣稱還是情侶,所以故意做些親密動作時,藉此傳話也不會引起懷疑。
他除了老實坦白這些年自己去哪裡躲藏外,這兩天裡還有一小部分熟悉的面孔回到了學院裡來見他,包括了一隻五色雞,不,應該說是進化成了七彩霓虹色的七彩雞西瑞,當下看到那顆顏色又更豐富化的雞頭,比起當年被俗到爆的靈光大飯店搞到想把自己打昏送醫院住比起來,果然還是熟悉的辣眼睛最對味...
聽到他回來的消息,西瑞硬是將幾週才能完成的暗殺任務縮減到一天結束,就不管後續的回報任務直接衝回來了學院裡,伸出他的雞爪毫不客氣地勾著他的脖子,說著熟悉的幹話:「本大爺的僕人竟敢拋下本大爺,自己跑去打怪升级,獲得金銀財寶,坐擁無數後宫,你怎麼對得起本大爺對你的照顧,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小弟,來人,家法伺候!」
「......」聽著西瑞說著熟悉的台詞,他第一個念頭是「好懷念呀」,第二個念頭卻開始內心吐槽:家法你的頭啊!誰跟你金銀財寶、收後宮?你除了看八點檔以外,還看起了穿越異世界成為龍澳天等級的外掛動漫了是不是!?
當下為了先從西瑞的巨大雞爪威脅逃脫,他將壓制多年的腦殘話渾身解數的釋放出來,來應付對方的中二之魂,才終於在西瑞喋喋不休的連上廁所都要跟著他的變態跟蹤發言之下,又活過了一關。
雖然已經有好幾個人知道了他的身分,但他卻不打算讓剩下的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考慮到特殊的時期,他拜託冰炎等人不要將他回來的消息告訴其他人。畢竟,學院外還有幾雙眼睛在盯著,為了大家的安穩,還是別把其他人牽扯進來為妙,否則又會搞砸了他們的平靜日子。
而那大部分的人中,靈芝草自是名列其中。他深知靈芝草一直渴望見到自己,正因如此,他才更不希望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靈芝草的個性與曾經的他如出一轍,都是那麼重視感情,他深知自己即將到來的結局,難以想像靈芝草會多麼難過。其實,從一開始他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回歸。
然而,他卻來不及阻止喵喵向靈芝草報喜,才過了半小時,他就見到了某個滿臉淚水和鼻涕的人參精,以非常驚人的速度衝過來他這裡。
聽著對方一聲聲誠懇的叫著他「學長~~」衝過來,或許他也應該要感動的張開雙手的喊「靈芝草~~」和對方來一場愛的相認抱抱,但出於本能他直接華麗的轉身讓對方去跟身後的牆壁來一個親密接觸,他可沒忘了當年對方就是用這一副哭臉將他的肋骨給撞斷的,先前在幻境活動裡還沒關係,但現在這個威力可是經典版的,他還是能判斷的出來什麼推土機能擋,什麼不能擋。
在牆壁上撞出一個人形深坑的靈芝草也顧不上疼痛,一下子將自己拔出來就轉身撲過去抱住了他。
「學長,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就是加法爾老師呢,你這樣瞞我是會遭雷劈的,我的心破了一個洞!」靈芝草可憐兮兮地把自己說得像一個深闺哀怨被拋棄的小媳婦一樣。
「(-_-|||)你到底是在哪裡學到這種話的,西瑞嗎...」
「不,我是最近在網上學的,我還學會了很多,像是‘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永遠不知道會吃到什麼,學長你這樣隱藏身分,我的心情就像一盒過期的巧克力,苦得要命,我真的好想你啊,學長ヽ(゚´Д`)ノ゚。~!」靈芝草說著又哭了出來,完全不顧形象的又將他胸口前的衣服打濕。
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剛才喵喵在抱著他哭的時候,胸口前的衣服都還濕漉漉的,結果還沒乾又馬上被這隻人參用濕了,看來他從今天起還是隨身攜帶衛生紙好了,不然人家看到了真把他當作弄哭人家的渣男。「我也很想你,這次回來看到你的成長我很高興,也對不起瞞你瞞了這麼久,"我就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所以才一直沒說出來。」他輕拍著靈芝草的後背,想讓對方先從他的衣服上起來。
「驚喜?學長,你的驚喜就像是我上次吃的那道菜,外表看起來不錯,結果一口下去卻是驚悚的味道!我心裡的洞還在擴大呢!」
他深吸一口氣,二度忍住了想打人的慾望說道:「好,我不會再隱瞞你了,下次你想知道我在哪裡,我也會提前跟你說的,所以別再用那些網路名言了,不然你真的會變成西瑞2號。」
「歐...可是學長你不能在消失了喔,否則我真的會心碎成一百塊!」
「......」他緊抿著嘴唇,這一刻他的目光裡包裹著難言卻又無法言說的情緒,卻還是逼自己揚起笑容,「你們都威脅著要打斷我的腿,你覺得我還敢跑嗎。好了好了,快起來吧,別一直抱著我,就算你不害躁,我也會啊。」
「恩......」
結果靈芝草起身時,不只眼淚,就連同鼻涕也一起黏在他的衣服上了。「(^ᴗ^╬)」見此情景,他將愛護學弟這四字拋到後頭,直接伸出愛的小拳頭先巴了一頓對方的腦殼在說。
當然,這些都是昨天的事了。
今天,褚冥玥將帶他前往妖師本家現在隱藏的據點。至於希貝爾,則選擇隱身狀態跟隨。
聽到他又要離開幾天,喵喵他們顯然想跟著,但考慮到妖師一族的特殊情況,他們並沒有強行要求。然而,麻煩來自於西瑞和靈芝草:一個死皮賴臉地黏著他,另一個則哭著抓住他的衣角不放。他理解他們的擔憂,畢竟他曾經消失過。
褚冥玥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觀察,讓他自己做決定。若是在以前,面對西瑞和靈芝草的耍賴他或許會答應,但現在他明白隨意冒險的後果。即便褚冥玥說沒關係,他心中的陰影卻難以抹去。最終,他仍然堅定地拒絕了兩個人的請求。
在離開之前,他仍然和冰炎、喵喵、西瑞、靈芝草還有其他人拉勾,約定待他回到原世界看爸媽時,一起在那裡會合。
「漾漾不可以再騙我們喔,約好了,我們一定要在原世界碰面。」
「當然,說好了要一起烤肉放煙火,把之前沒玩到的都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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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陣法啟動之際,白光瞬間遮蔽了他的視線。再次睜眼,眼前已是全新的景色。
不是被鮮血渲染的場景,而是熟悉的,四周被高大古樹環繞的老房子,依然在陽光下靜默矗立,散發著溫暖的光輝。那副修好的盪鞦韆隨著微風輕輕搖曳,仿佛在呼喚著他。
不由自主地,他走上前,心中湧起一陣懷舊的情緒。手指輕輕觸碰到鞦韆的木板,表面光滑而溫暖。在這一刻,腦海裡浮現出小時候舅舅坐在老樹旁,帶著溫暖的笑容和聲音為他講故事的畫面,直到記憶停留在那天——他被隱去了有關妖師本家的所有回憶的那一刻。
他在心中默默道:『舅舅,我回來了。』這句話如同晨曦中的一縷清風,帶著他對過去的思念與懷念,彷彿所有的回憶都在這個盪鞦韆上重現。
褚冥玥看出了他的惆悵,走過去輕拍他的肩膀,說:「如果想玩的話,就去盪吧!然最近換了新的木板,非常堅固,不用擔心會摔倒。」
他收回了目光,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們還是先去見然吧。”
走在那條漫長的走廊上,他們經過一處很像大廳的地方,隨後左轉,看見第二扇門,上面雕刻著妖師一族的圖騰,依然如昔,未曾改變。
褚冥玥剛要伸手推開那扇門,卻見裡面的門突然打開,露出了白陵然的笑臉。
「小玥、漾漾,肚子餓了嗎?我和辛西亞剛做了些點心和綠豆湯,等放涼就可以享用了。如果那位小姐不介意,也一起來用吧。」
白陵然一如記憶中那樣溫柔,沒有過多寒暄,禮貌地引領他們進入室內。而處於隱身狀態的希貝爾並未跟著進來,只是拿著白陵然送的銅鑼燒,坐在外面,留一個親人相聚的空間給他們。木質的地板充滿原木的獨特木紋,踩踏時的彈性,帶來舒適的觸感,桌上擺著古樸的器皿,四周的裝飾品透著一種古典美,隱藏著許多故事。牆壁上掛著的畫軸靜靜地述說著妖師一族的歷史。而他還發現旁邊的櫃子上還多出了些孩童的小玩具和畫紙。
被拉著坐下時,他的心裡隱隱感到緊張,腦海中不自覺想著要怎麼向白陵然和辛西亞道歉,明明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說,卻又突然說不太出來。但就在此時,辛西亞端著一盤剛出爐的雞蛋糕從廚房走了出來。「歡迎回來,我做了些小蛋糕,你們可以先嘗嘗味道如何。」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些許期待,「我待會在把其他的點心也一起拿過來,我先去泡點茶來喔。」
「......」
感受到白陵然和辛西亞的親切,他的心稍微放鬆了些,但還是想著要如何開口,也或許他不用解釋太多,畢竟他所說的事,褚冥玥應該已經先向白陵然報告了,只是......他能瞞得過白陵然嗎?
「漾漾,點心的味道不合你胃口嗎?」
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白陵然的聲音使他回神過來。
「啊...喔...沒有沒有!!」剛才想著事情,所以一直沒有動過桌上的雞蛋糕,經過提醒他這才拿起一塊雞蛋糕咬了一口,口感蓬鬆Q彈,從內餡的顏色來判斷應該是巧克力口味的。「"很好吃",辛西亞的手藝果然很好!」
「是啊,有了"孩子"之後,辛西亞就時常做這種甜食,手藝差不多可以跟老媽不相上下了。」褚冥玥將手上最後一口原味雞蛋糕吃完,就拿起辛西亞剛端出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將自己與白陵然一起做好的其他點心都端上了桌,辛西亞輕笑的說:「小玥,妳就別打趣我了,我做這只不過是逗小孩開心的,跟阿姨比我還差的遠。」
「等等!?你們說孩子?」聽到"孩子"這兩個字,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訝,驚愕地看著白陵然又看看辛西亞,是他想的那樣嗎!?「你們現在是夫妻了?還當爸媽了!?」
「是啊,孩子叫白陵尋,今年五歲,是個男孩子。」辛西亞這麼說的時候,不禁偏頭和白陵然相視而笑。「他現在還在睡覺,等醒來再好好跟你介紹,這孩子很乖跟你一樣都很喜歡吃甜食,你一定也會很喜歡他的。」
他的嘴巴不禁張成O型,沒想到白陵然和辛西亞已經升格為爸爸媽媽了,雖然以他們這個年紀來說有了孩子也不奇怪,但聽到的當下還是會覺得很新奇。
這段日子以來,認識的人在畢業後都有了新的生活階段,在各自的生活中成長變化,就連成天想征服全世界,說著"阿里不達的中二話的西瑞,也成為了一名自家家族的戰鬥部隊堂主,這樣看起來彷彿只有自己還停留在過去,在這段時間的洪流中錯過了許多,其實比起驚訝,更多的是感慨啊。
「幹嘛?搞得一副沒看過別人當爸媽的樣子。」褚冥玥有些嫌棄地看著他這副"愣住"的模樣。
「不是啊,姐,你怎麼沒先告訴我啊!」好歹讓他提早準備一些小孩會喜歡的禮物來呀!
「反正都會見面的,就當是給你個驚喜吧。」褚冥玥無所謂地聳聳肩,「倒是你啊,注意一下,那孩子比你小時候聰明多了,學什麼都很快,你可別讓他也把你這副傻樣學去了,不然有個傻弟弟就算了,我可不想還多一個傻姪子。」
他忍不住地反駁自家老姊的評價:「妳這樣說就有點傷我心了,好歹我也是個24歲男人。」
「年齡增長也改變不了你這顆胡思亂想的笨腦袋。」褚冥玥繼續淡定的喝著茶,不留情面的又對他幼小的心靈補了一刀。「一想到你那堆像是噪音般亂七八槽的想法在這幾年又更加的進化,我光想像就覺得很煩。」
「......」他張開口還想說什麼,但好像都會被嗆回來,自知理虧的他只能閉上嘴巴。算了算了,反正他就是個只會腦殘的笨男人,嗚嗚嗚!!!
「好啦,小玥,你就別欺負漾漾了。」白陵然將特意為褚冥玥製作的減糖版咖啡餅乾遞給了對方,不然再讓褚冥玥繼續欺負下去,他的表弟就真的要窩在角落裡自閉了。「再怎麼說漾漾現在也當老師了,若是漾漾願意的話,我相信小尋在學習一定能學更多的。」
「然,你太看得起我了,再說,有你、辛西亞、老姊,哪裡需要我這個小咖。」他其實只是擺著一副神秘大佬般的笑容,在那些學生面前把自己裝得很牛逼的感覺,這要不是因為頂著一張假帥臉的話,不然老早就被人丟雞蛋喊下台了。
白陵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溫柔的看著他說:「不過,若有機會我還是希望小尋能向你學習一些東西。畢竟我們都不是全知全能的,每個人在某些領域擁有的視角上各不相同,而能教導的也有限。我相信,在這段時間裡,你一定也是領悟到了屬於自己的獨特見解,才會回去學院教學不是嗎。」
「......」聞言,他一時間有些愣住。
辛西亞接著說:「是啊,小尋從出生到現在,我們很少帶他出去,所以我們想讓他能多聽聽其他地方的故事。漾漾,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跟我們說說在外的這一段旅程覺得如何呢?」
「啊....呃...恩」他不自覺抬起手,掩著嘴巴輕咳了一聲,「我姐應該都你們說了吧?」
白陵然道:「但我們還是想親耳聽你講這一段故事,可以嗎?」
「......」那種難受的感覺又來了,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在不安地顫動,言語似乎被淹沒在心潮之中,想要說的話卻又一時間無法啟齒。他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褚冥玥。
「說吧,我再聽一次也無所謂。」感受到自家弟弟的視線的褚冥玥,沒說什麼,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肩膀,像似給他一種鼓勵。
他嘆息般的苦笑了一下,強迫自己掩蓋內心的掙扎,平淡的敘述自己所經歷的那些事:「其實…還蠻好玩的,就像在冒險露營一樣,這一路上我"交到了女朋友,還有...」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謊言,而白陵然他們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還會在他講到一半,輕聲的詢問。
直到他將事情說完,說到了最後,都覺得自己的聲音在抖:「這些年來,我真的去了很多地方,也真的很想你們...抱歉,我太晚跟上你們了。」
「回來就好。」白陵然輕輕伸手,柔和地摸著他的頭,流露著無條件的包容與理解。眼中閃過的一絲擔憂,為他失去的右眼稍稍停留,也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
「今晚就再這邊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就一起去姑姑家。」
他咬了咬嘴唇,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歸屬感,像是被溫暖的陽光包圍,使他的心底有種愧疚與感動交織著。
「好,大家一起!」
就算外面的世界再怎麼紛繁複雜,即便身陷悠長的夜裡,無法停下的憎恨與傷痛,他也不會忘了這些支撐著他走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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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在例行檢查完他的身體狀況,看著人服下藥後沉沉入睡,希貝爾這才輕輕地走出了對方的房間。
她抬頭與靜謐地夜空兩兩相望,嘆出一口長氣,內心思索著:『看來得在增強藥的效果了,現在連".... "都喪失了。再不濟就只能再去找那位白精靈幫忙了。』
希貝爾將重心靠向了身後的柱子,閉上了眼睛,試圖緩和眼皮的疲勞,她也差不多該休息了。白陵然和辛西亞有為她準備了一間房間讓她休息的,她本來是打算留在褚冥漾這裡睡覺的,畢竟這樣比較好注意對方的狀況,但看在白陵然他們的好意份上,再加上動作也不能用的太明顯,她還是接受了他們的心意。
「冒昧打擾,能否與妳交談幾句?」她平靜的睜開眼睛,轉頭朝向聲音的來源,看見白陵然微笑著從走廊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希貝爾瞇起了眼睛,果然還是找上了她,畢竟這都在她的預知範圍內。
她平淡地看著白陵然,拒絕的話下意識湧上心頭,但思考片刻後還是將其壓下,心想就當作收下對方的好意和請吃晚餐的回報吧,於是她答應了。
「冥漾跟我們提起妳,這些年來受到了妳許多的照顧,很謝謝妳當年救了他。」
「彼此,我也受過他不少的照顧。」
「我們與冥漾的身份在白色種族的面前一直是個敏感存在,當年的情況過於緊急,我沒料到冥漾會如此行事,因此我很慶幸冥漾能獲得妳的幫助。」
「既然如此,妖師首領對於我這個長年跟在你的親人身旁的白色種族,想必有不少的疑問吧。」
「我的確有很多問題想弄清楚,但既然冥漾選擇與妳共行多年,就代表他信任你,這一點我就不過多詢問了。我只是想要確認他的身體狀況到底如何。」
「......」
「雖然冥漾都解釋過了,但我總覺得還有些事情是他沒有說清楚的。我想請妳告訴我,他的身體真實的狀態。」
希貝爾的視線微微掠過身後的房間門,淡淡地道:「你應該很清楚,時間種族造成的傷害,並沒有那麼簡單可以治癒好的。」
白陵然比誰都清楚這點,畢竟妖師本家就是個活生生的案例。
「如你所想,他的虛弱不僅僅是表面的問題,即便這些年以藥材滋補他受損的身子,卻依然恢復不了內在的虧損。若是要徹底根治的話,"或許"找到問題的根源才有辦法。」
「妳是指重柳族...」據褚冥漾所說的,當年重柳族的攻擊是針對著他的體質而來的,這才使得他的右眼"失明"、身體變得大不如從前的後遺症。
褚冥玥和褚冥漾的母親,當初就是因為被重柳族的入侵者烙下殺咒,瀕臨死亡,才不得不讓其意識附在祭偶的身上,以遠端操縱的方式,修改記憶送回原世界生活著,直到殺咒被解除,再加上有冰炎轉贈的凝神石幫助,這才讓這姊弟倆的母親本體恢復,重新甦醒。
以重柳族的手法來看,絕對不可能只留下失明、虛弱的這點影響,如果真是他猜得那樣的話,白陵然所感受到了褚冥漾體內的異樣,那股"帶著詛咒氣息的保護術法",難道當年的褚冥漾也被下過殺咒!?
「或許吧,這些都是我的猜測而已。」希貝爾輕輕搖頭,「至少他撐下來了,即使時間在流逝,他依然不曾放棄過任何恢復的"可能",畢竟人總是要面對自己選擇的結果。」
「時間會改變他的情況嗎?」」白陵然的直覺告訴他,對方並沒有將話說清楚,似乎查覺到了這番話的問題。
「在某些情況下,時間會成為最好的療傷劑,也能成為最致命的敵人。」希貝爾沒有直接回答白陵然的問題,只是再次抬頭看向了孤寂的夜空。「我無法給你答案,無論是我還是他,誰都不知道未來會有什麼變數。」
有許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非人力所及。可有時候即便命運無法改變,卻仍然有選擇的餘地。
「即使你們隱藏著秘密?」白陵然聽著希貝爾的回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思索。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掂量著自己內心深處的答案。然後,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些許沉重和堅定。
「不是所有的秘密都會在光明下顯現。妖師首領,你認為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嗎?若是可以改變,你願意付出什麼?」對於白陵然的這句話,希貝爾只是看著對方, 彷彿正在看著更遙遠的未來。
隨著夜色愈發深沉,畫面慢慢模糊,說話聲逐漸的消失。她輕微的點頭,隨後轉身,消失在漸暗的走廊之中,最後只剩下白陵然獨自一人的身影和夜空的映襯。
白陵然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似乎在掙扎著,最終他緩緩垂下了眼眸,微微嘆息,低聲自語道:「漾漾......」
在這片寧靜之中,似乎也在暗示著未來,他們之間的羈絆會變得如何。
或許命運真的可以改變,但究竟要付出多少代價?時光將秘密淹沒於黑暗,又是否會如所願,最終浮出水面?
究竟會是秘密先被揭曉,還是時間最先到來?這一切都在未知的未來裡等待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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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子燕來更文啦!!!!!
這一篇文不斷的修改,寫完又覺得邏輯不對又改掉,光是為了要考慮到底要不要讓學長跟著去妖師本家,還是要讓喵喵他們也來這一點,就困擾了好久,最後還是為了好寫,讓他們乖乖地待著。
是不是很驚訝白陵然和辛西亞有孩子了,所以漾漾當叔叔了!!!
不知道看到最後的讀者們,有沒有看出漾漾哪裡不對勁,提示:漾漾已經又喪失了一個感官了,猜猜看是哪個吧!?
記得要來留言喔,期待下次見面!!!
開頭這句就好文藝噢
原來漾的身體狀況連醫療班都檢查不出來嗎?!還是樣自己把它藏著的?
拜託是後者,這樣他不藏還有一點希望啊TAT
哈哈 希社恐的也太猛。在他人眼裡這個「女朋友」也太神秘了吧XD
大家與其說是保鏢還不如說是來負責監視漾漾,不讓他跑的吧
哇 西瑞不管是在頭髮還是實力上都有進步欸(當然 中二的部分也是直線上升)
樣居然可以應付他......
好好笑 樣在靈芝草撞過來前躲開真的是個明智的選擇,不然被砸成人形坑的就是他了XD
然後網路和西瑞真的是會污染純淨小草的地方,看看孩子都學了些什麼(-_-|||)
大家……不要立在原世界碰面烤肉這種Flag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相信子燕是個HE寫手啊(不要告我)
我看到樣想去本家盪鞦韆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坐上去盪鞦韆就會摔下來(非常相信他自己咒自己的能力)
啊啊啊我也想喝綠豆湯跟雞蛋糕!!!(陰暗爬行
自從離開供餐的環境後就沒有那麼幸福了QQ
對了 題外話
尋這個字是我以前想給我角色取的名字欸!
(我以前走路的時候會亂想一堆有的沒有的,那時候亂想的故事)
等等 這段大家都有人生新階段的狀況有點太成人話題了啊 我不想先知道這種大人的感慨TvT
樣 誰家冒險露營像你這麼慘的啊......希真的是便宜女友欸 聽起來很像在路上撿的(X
啊哈 終於到這步見家長了!但是你們談話的內容好沈重啊啊啊
突然發現原著的進度突然變得有點勁爆(什麼祭偶 什麼殺咒?重柳族太猛了吧?!
欸我喜歡這段 你寫的好讚,尤其是這句:「時間會成為最好的療傷劑,也能成為最致命的敵人。」
寫得太棒了吧!!!
最後結尾也好玄的感覺
燕 還記得我們說好這是HE嗎?
哈哈 辛苦了!
結果大家都不能跟著去本家(說好的旅行團(X))
欸我很認真的在想他喪失哪一個
首先排除視力這種不見會很明顯的東東;再來排除聽覺,因為這段『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白陵然的聲音使他回神過來。』 所以也不是聽覺;在嗅聽味視觸裡排除兩個,但我覺得觸要不見目前不太可能,所以在味嗅二選一中,我選味!(那個雞蛋糕是不是其實不是巧克力口味的(?
本帖最後由 子燕 於 2025-10-3 22:35 編輯
果子0A0 發表於 2025-10-3 17:12
開頭這句就好文藝噢
原來漾的身體狀況連醫療班都檢查不出來嗎?!還是樣自己把它藏著的?
謝謝,這其實有一半是去拜託AI和找到的名言佳句,才能寫出來的~~也透露著漾漾一直都在憤怒壓抑著
應該是多虧於有殊那律恩的幫忙,是漾漾拜託對方幫他隱去臉上的咒文,也為他隱藏身體的衰弱,也就是設下了一層結界擋住,這才沒給發現什麼
社恐的人巴不得天天窩在家裡,方遠百里都不要出現活人,其實主要就是希貝爾不喜歡那些探究的視線
中二腦VS腦殘腦,比起來也是旗鼓相當,不然漾漾怎麼被稱為腦殘王(漾:喂!)
應該說人參精正在慢慢地步入西瑞的腳步,可能再久一點,就連他的頭髮也會開始變得很豐富吧(亂說的XD)
其實在原世界烤肉這裡,我是真的單純地想讓他們烤肉,可既然果子你這麼期待我寫出刀子的劇情的話,我可以考慮寫寫看喔⌓‿⌓
好歹鞦韆剛換過繩子沒多久,也不至於讓漾一坐上去就斷掉吧(應該吧....
有空就可以去買綠豆湯和雞蛋糕來享受一下,不用管太多,想買啥吃就買吧~~
(回復題外話:我給這個孩子取這麼名字,也是有特別的意義在的,後面會寫出來的)
可我已經體會到這種大人的感慨了...(嘆氣,踏入社會工作好累)
畢竟漾漾不想讓自己所受到的那些苦讓然他們知道,所以只能編得不那麼慘一點。(希貝爾:盯著眼前這顆果子看)
在原作裡,當年的妖師本家的血案,其實不只有然的父母死亡,漾漾和小玥的媽媽-白陵慈也差點死去,是白陵然用他母親的軀體當作製作人偶的代價,讓白陵慈的意識以連線的方式附著在人偶上面,直到她真正的肉體解除詛咒恢復的那一天
再次感謝ai的幫助,我就把我的想法打進去,他就提供了很多意見出來,結尾就是要寫的很懸的樣子,來掉你們的胃口(呵呵
本來我是真的打算要讓喵喵他們跟著去,但後面用邏輯想,對於妖師的處境還很危險,若是一下次太多人出入本家所處的時空的話,重柳族會察覺到的,而且我也不太好寫,所以最後就讓這姊弟倆回去就好了
哀呀,果子你沒好好看劇情喔,味覺其實是第一個先消失的,我從前面開始就已經在透露,漾漾在吃喝東西的時候,都只靠氣味來描述東西,因為在回來之前,他的味覺就已經消失了,所以吃什麼都沒味道,也導致他吃的很少,才會被檢查出有點營養不良。
而現在又消失的是嗅覺,前面兩章漾漾的嗅覺是還在沒錯,但他的嗅覺也在慢慢地減弱,過了短短兩天,他的嗅覺也失去了,所以才會在吃雞蛋糕時,只能靠視覺來判斷是什麼口味的
畢竟漾漾剩兩個月了....(突然丟了一把刀出來~~~
我很抱歉現在才來回!!
我想起來了,我本來要回但是忘記被什麼事情耽擱,然後我就以為我回完了......我頁面都打開了,然後又跳走了ORZ
下面我嘗試用字體來分隔(畢竟時隔一個月,提示一下前後文。但我也沒用過字體功能,你再看看)
謝謝,這其實有一半是去拜託AI和找到的名言佳句,才能寫出來的~~也透露著漾漾一直都在憤怒壓抑著
AI找的句子這麼文藝喔?!為什麼別人家的AI都那麼聰明???
應該是多虧於有殊那律恩的幫忙,是漾漾拜託對方幫他隱去臉上的咒文,也為他隱藏身體的衰弱,也就是設下了一層結界擋住,這才沒給發現什麼
啊啊啊殊那你這麼厲害幹什麼!這該死的結界快點失效啊QAQ
社恐的人巴不得天天窩在家裡,方遠百里都不要出現活人,其實主要就是希貝爾不喜歡那些探究的視線
這我XDDD;不是!希貝爾那麼神秘當然更難抵擋得住那些眼光了吧
中二腦VS腦殘腦,比起來也是旗鼓相當,不然漾漾怎麼被稱為腦殘王(漾:喂!)
所以說樣不愧是希瑞的小弟啊(漾:?)
應該說人參精正在慢慢地步入西瑞的腳步,可能再久一點,就連他的頭髮也會開始變得很豐富吧(亂說的XD)
不!!五色雞頭不要帶壞小孩欸!!
其實在原世界烤肉這裡,我是真的單純地想讓他們烤肉,可既然果子你這麼期待我寫出刀子的劇情的話,我可以考慮寫寫看喔⌓‿⌓
原來這篇文出現的時間是中秋節前後XDDD 我想吃烤肉不想吃刀子:(
好歹鞦韆剛換過繩子沒多久,也不至於讓漾一坐上去就斷掉吧(應該吧....
這鞦韆禁得住漾漾腦殘王的威力嗎...?(漾:喂!)
有空就可以去買綠豆湯和雞蛋糕來享受一下,不用管太多,想買啥吃就買吧~~
但是看漲價我就買不太下去嗚嗚嗚 懷念十年前的物價;以前國小早上都會有一堆甜湯可以喝,現在連三餐都不一定吃
(回復題外話:我給這個孩子取這麼名字,也是有特別的意義在的,後面會寫出來的)
哇嗚 偷埋伏筆~!
可我已經體會到這種大人的感慨了...(嘆氣,踏入社會工作好累)
看得出來XDD 畢竟沒點感慨是寫不出那段的。話說 你真的都好早起,這就是社畜嗎(抖
畢竟漾漾不想讓自己所受到的那些苦讓然他們知道,所以只能編得不那麼慘一點。(希貝爾:盯著眼前這顆果子看)
也就是現在他還有殊那的結界擋著,等他沒了那層看他怎麼辦!
不是 希貝爾你冷靜,你絕對是最貴的女友(汗
在原作裡,當年的妖師本家的血案,其實不只有然的父母死亡,漾漾和小玥的媽媽-白陵慈也差點死去,是白陵然用他母親的軀體當作製作人偶的代價,讓白陵慈的意識以連線的方式附著在人偶上面,直到她真正的肉體解除詛咒恢復的那一天
???原作怎麼突然發這麼多便當了???這後面不發更多重柳便當是說不過去的吧!
再次感謝ai的幫助,我就把我的想法打進去,他就提供了很多意見出來,結尾就是要寫的很懸的樣子,來掉你們的胃口(呵呵
再大叫一次。
為!什!麼!別!人!家!的!A!I!都!這!麼!聰!明!ㄚ!!!!!
本來我是真的打算要讓喵喵他們跟著去,但後面用邏輯想,對於妖師的處境還很危險,若是一下次太多人出入本家所處的時空的話,重柳族會察覺到的,而且我也不太好寫,所以最後就讓這姊弟倆回去就好了
確實,一堆人真的超級麻煩!
哀呀,果子你沒好好看劇情喔,味覺其實是第一個先消失的,我從前面開始就已經在透露,漾漾在吃喝東西的時候,都只靠氣味來描述東西,因為在回來之前,他的味覺就已經消失了,所以吃什麼都沒味道,也導致他吃的很少,才會被檢查出有點營養不良。
而現在又消失的是嗅覺,前面兩章漾漾的嗅覺是還在沒錯,但他的嗅覺也在慢慢地減弱,過了短短兩天,他的嗅覺也失去了,所以才會在吃雞蛋糕時,只能靠視覺來判斷是什麼口味的
可惡 二選一選錯了(明明是你沒好好看)
那這樣他是不是把醬油倒成醋都不會發現XDD
畢竟漾漾剩兩個月了....(突然丟了一把刀出來~~~
???????????????????????子燕你什麼意思啊啊啊!!!(拿出一把刀
本帖最後由 子燕 於 2025-11-13 22:54 編輯
第三十四章。歸家
隨著第一刀的下落,是曾經的痛苦,也有懊悔。當他完全剪斷沉重的長髮,似乎也斷去了那些年來的陰霾。
目光聚焦在手上握著的那束長髮,彷彿在回憶著過去的種種,他微微抿唇輕笑著,眉間的憂愁卻已是下意識的習慣。這一束長髮蘊含著他的回憶與秘密,那些不能言說的歷史也隨之慰籍地的離去。
細細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真的很久沒見到這樣短髮的自己了。他對自己能將頭髮留到這麼長還是感到有些佩服,不過,習慣了這麼久的長髮突然剪掉,後頸感到涼颼颼的,令他一時有點不適應。
可是這樣才像他自己。
指尖輕巧地從瓶蓋般的小盒子裡取出了那片微小的弧形膠片。左手中指小心翼翼地拉開下眼瞼,食指將鏡片緩緩移向眼球。接觸的那一瞬間,一陣輕微的異物感傳來,眼瞼下意識地顫動了一下。他閉上眼睛,轉動眼球,直到感覺鏡片穩穩地貼合在瞳孔上,再次睜開眼時,鏡子中映出的白色瞳孔終於被黑色所取代。
凝視著鏡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輕聲說道:「你好啊,褚冥漾。」就在那瞬間,鏡中的他似乎重新找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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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條並不算長的小路上,那家燈光明亮,店前擺著兩尊假人模特兒當門面的服裝店依舊在營業著,雖然裝潢上有所變化。巷子口的轉角處,曾經開著一家的雜貨店,老闆是位慈祥的老阿公,天天坐在店门口,扇着扇子乘凉,如今,這里已被嶄新的超商取代。
左手邊,佈滿雜草的空地上,正在興建著尚未成型的大樓;曾經熱鬧的炸雞店如今變成了飲料店;而那家生意一直很好、充滿奶香味的麵包店,卻已悄然倒閉,等待著盤讓的到來.....一切都改變了。
這些改變的腳步,輕輕踏上了他的回憶,跑在前方,催促著他繼續往前走。
終於,稚嫩的小手輕快的按下門鈴,發出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沒有多久,門從裡面打開來。
「姨婆好!」被白陵然抱在懷中的小孩,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向開門的婦人,臉上洋溢著興奮,小手揮舞著,熱情地喊道。
「唉呦,小尋啊,你們終於來啦!姨婆好久沒見到你,好想你啊!」白陵慈滿臉寵溺地從白陵然手上接過孩子,溫柔的抱在懷裡,感受著孩子有些沉甸甸的重量「小尋又長大不少呢!」
白陵然微笑着走上前,穩重親切地說:「姑姑,我们来打擾您了。」
「哪里是打擾,我正盼着你们来呢,昨天小玥打電話說你們會來,瞧我多期待!」白陵慈笑着搖頭,眼中閃爍溫柔的光彩,昨天接到自己女兒要回家的消息,她一早就開始準備。「快進来吧,讓我好好看看你們和小玥、小尋!我還準備了一桌你们愛吃的菜呢!」
此时,辛西亞也微笑着走上前,輕聲道:「小姑,謝謝您為我们準備午餐,您的手藝我們至今都還很懷念呢,尤其是之前您做的番茄燉牛肉,那可是一絕的。」
「那當然,等下你们一定要多吃點啊!」白陵慈樂呵呵地回應著。
站在後面的褚冥玥,看著旁邊的門口圍牆一眼,便開口問道:「媽,爸也在嗎?」
「你老爸前天剛回來,公司給他放了幾天假。他剛才說要出去買包菸,待會就回來啦。」她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巧,一家子難得團聚,白陵慈的心裡當然是高興的,但還是有一點點低落,目光忍不住地向褚冥玥的身後看去,彷彿想要確認什麼。
「喔,那正好。媽,你看還有誰來了。」
就在此时,在圍牆旁邊的影子一閃而過,白陵慈的一颗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那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從遮擋視線的圍牆後緩緩走出。褚冥漾,那个她一直以為在國外實習的兒子,此刻就站在她面前。
褚冥漾笑咪咪地揮手說道:「媽,我回来了。」
「漾漾!?」白陵慈驚訝地睁大了眼睛。她丈夫總是在外地出差,很少回家,偶爾才會回來一趟,也只有在過年時才會定期回家。褚冥玥雖然也會回來陪伴她,但也不是天天都會回來,大部份時間他們都靠電話聯絡。但只有褚冥漾,這幾年連一面都沒見過。「你不是應該在國外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儘管白陵慈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有數年沒有回來過了,連通電話也沒有,但在被言靈催眠而模糊的思緒之下,使她不會產生對方是否失蹤、想要報警找人的念頭,可即便被壓抑了那些想法,卻也不減她對孩子的牽掛。
「姨婆,漾叔叔昨天就來我們家了喔。」被白陵慈輕輕放下的白陵尋高興說道:「昨天晚上還陪我玩呢!」
「公司看我工作勤奮,就讓我放一個長假好好休息。」褚冥漾不緊不慢的走上前,輕撫著白陵尋的頭,聲音低沉而温暖,带着几分歉意與思念。「我一直再找機會回來,好不容易公司這次大發善心,我就回國啦。只是昨天我回來比較晚,怕打擾到你和爸睡覺,就先在然那邊住一晚。」
白陵然臉上帶著笑意的插話道:「姑姑,我也是昨天才接到漾漾要回來的消息。當時看他剛回國有點累,時間又晚了,就讓他先去我們那邊睡一晚,想著今天一起回來拜訪您。」
白陵慈的目光隨即又移到自己的女兒身上,褚冥玥見著,也是平靜的說:「媽,我也是近期才知道漾漾要回來的事,但不確定會是哪一天,所以我就先不說了,怕妳空歡喜一場。」
白陵慈的眼眶瞬間泛紅,望著依舊笑著的褚冥漾,她心底的情感涌上心頭,忍不住抬起手狠狠地捏住了褚冥漾的耳朵,「你個死孩子,出國這麼久,也不會打一通電話!」,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怒意,其實背後隱藏著的是深深的擔憂和思念。「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哎哎!疼疼疼!媽,手下留情啊!」褚冥漾頓時就痛得求饒著,試圖讓自家的老媽大人息怒,雖然耳朵被捏得火辣辣的,但他心裡卻是暖暖的。那份親切的熟悉感,讓他明白無論走到哪裡,母愛始終是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媽,孩子還在,留點面子給我吧!」
辛西亞早就察覺到这场場景的微妙,她迅速將白陵尋的眼睛遮住,面對孩子的好奇,只是笑笑的跟他說沒什麼事情,只是說白陵慈"太想念自己的兒子了"。
「要不是因為孩子在,我早就打下去了!」白陵慈緩緩地放開捏住耳朵的手,話語中透着無奈和心疼,「你小子真是從以前就讓我操碎了心,這幾年不打電話就算了,現在要回家又不先打電話跟我說一聲!」
褚冥漾趁機用手摀住耳朵,故作委屈地說:「對不起麻,工作太忙了,這次好不容易能回來看你和爸,我只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要提前打個電話,讓我放心一下!」白陵慈心底的擔憂隱藏在言語之中,語氣中却流露出濃濃的母爱。
褚冥漾看著母親泛紅的雙眼,感受到她深藏心底的焦慮與關愛,他心中一陣酸楚,「媽,我在國外也真的很想你們,這次回來也是想好好陪你們。我保證,"以後不管去哪都會打電話給你們報平安"!」他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想要化解這份愧疚。
白陵慈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如今已經長成一個成熟的男人,心中是充滿驕傲與釋然,卻也感慨不已。
「你看看你瘦這麼多,在國外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還戴上眼鏡了,是盯電腦太久度數加深了?」白陵慈輕輕撫摸褚冥漾消瘦的臉頰,並沒有發覺到對方的眼睛有哪裡不對勁,「這次回來,你給我好好的吃飯、休息,不把你補到胖起來別想給我跑出去!」
「遵命,長官。」褚冥漾抬起手敬禮,示意接收指令,瞬間讓氣氛輕鬆起來。
白陵慈這才被逗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我們就不要一直站在門口了,東西放一放,快去洗手,準備一起吃飯吧!小玥和小然、小辛也是,看你們也瘦了不少,是不是也工作過頭啦,讓我今天來幫你們好好補一補。」
「姨婆,那我呢?」白陵尋鼓起可愛的包子臉,抓著白陵慈撒嬌著,雖然她聽不懂大人們的對話,但是看剛才還很難過的白陵慈和褚冥漾一起笑了起來,他就也開心了。
「姨婆當然也會把小尋餵飽飽的啊,飽到讓你的小肚子變得跟氣球一樣鼓。」白陵慈逗弄似的搔癢著白陵尋的小肚子,使得孩子咯咯笑着。
白陵慈帶著一行人走進屋內,室內飄散著誘人的香氣,讓人忍不住吞嚥口水。餐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佳餚,有燉得柔軟入味的排骨,有色彩繽紛的時蔬沙拉,還有香噴噴的米飯。孩子的嬉鬧聲和關心聲交織在一起,使整個空間都充滿了溫馨的氛圍。
「快來,大家都坐下吧!」白陵慈笑著招呼,眼中充滿了期待。
笑聲回蕩在餐廳中,大家圍著餐桌分享彼此的故事,品嘗著精心製作的料理。中途褚家的男主人也買菸回來,加入了這場溫馨畫面裡一起共享豐盛的美食。这顿飯不僅僅是食物,更是他们久别重逢的慶祝。
他看著碗裡被盛上滿滿的飯菜,心中是無比的滿足,彷彿這一刻再也沒有什麼能讓他感到不快。
「媽,你的廚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啊,我還要再來一碗!」儘管他的味覺已經消失殆盡了。
他無聲地笑著凝視盤裡的菜肉,各個色澤油光鮮亮,然而這些色彩卻與他的味覺、嗅覺毫無關聯。每一口用力咀嚼的動作,都如同咀嚼一塊無味的橡皮擦,像是一道無聲的牆,隔絕他與食物的交流,咬斷後的質地是一種奇異的空虛,曾經那些讓人垂涎的滋味早已變成了如同遙不可及的記憶。
不論是在回來前,還是在學院接受著來自朋友們的熱情投餵,昨晚在白陵然家吃著精緻美食,又或是現在自己母親所煮的菜,隨著每一口的進食,與他心中的渴望與現實斷裂越來越明顯,甚至想吐的衝動也慢慢湧上心頭。其實在很久以前他還是能嘗到味道的,但直到他的身體因為惡化沉睡了半年那一次之後,等醒來他就發現自己的味覺消失了,不管吃喝什麼都沒有味道,以至於他對食物的需求變得越來越低。
即便有些失落,哪怕現在吃飯對他來說是一個折磨,但他也早就習慣不去在意,強逼著自己進食。因為他現在還得"活著",因為這些都是來自他最重視的人的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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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沙發上,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輕鬆的聊天聲中彌漫著午餐後的滿足感。拍了拍自己吃得撐鼓鼓的肚子,眼前的桌面上還擺著各式零食、茶和果汁,讓人忍不住想再來一點。本來播放著新聞的電視,在小孩的要求下,轉台到了《魔法X嚕》的節目,顯得熱鬧非凡。
聊著聊著,他開始打哈欠,可能今天吃的東西比平常還要多,變得特別想睡,眼皮漸漸變得沉重,有些恍惚。這時,坐在他旁邊的褚冥玥先發現他的睏意,問道:「漾漾,你想睡覺了?」
「啊...有點。」他微微一笑,他現在肚子還有點撐,當然不可能馬上去躺著睡,而且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
「真的很想睡的話,我那邊有躺椅,先坐在上面休息吧,剛吃完飯還不能讓你完全躺下來。」白陵慈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老公,要讓他去拿躺椅出來。
「沒事,我去陽台那裡走一走,活動消化一下就好。」不想太麻煩自家老爸,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往陽台方向去。
「漾漾,介意我一起嗎?」隨後白陵然也一起跟了上來,眼中閃爍著不想被拒絕的誠懇眼神,顯然是還想跟他聊聊天。
「好啊。」
兩人一起走出客廳,推開陽台的門,正午的豔陽有些熱辣,像熔化的黃金,潑灑在建築、道路、大樹上,彷彿披上一層耀眼的外衣。他們倚在陽台的壁磚上,欣賞著外頭的風景,感受著熱風的吹拂。
「我離開之後,這裡一切還好嗎?」他問。
白陵然:「冰炎殿下還有你學院的朋友們,自從得知我們遭遇襲擊後,每天都會輪流在姑姑家附近駐守,就像重柳族對世界發出妖師的通緝令,他們也對所有種族發出警告,不可對妖師一族和沒有力量的人類妖師下手,一旦出手就是與之為敵,西瑞。羅耶伊亞,你那位朋友就是這麼到警告的。」
他聽著不禁笑了起來,能想像五色雞頭是怎麼像個討債的地下錢莊一樣,帶著自己的雞爪,跩著人的領口威脅著對方的流氓模樣,雖然對方總是中二地說著要征服全世界成為世界之王這種話,但在義氣上,儘管對方的父親禁止與他這個妖師牽扯太深,卻依然義無反顧的認他這個朋友。
看來等有時間,他就去找人訂製一顆純金打造的金元寶來送西瑞好了,好感謝對方的"義氣相挺、拔刀相助"。
白陵然接著說:「雖然阻止不了重柳族對妖師一族的追殺,但在你每位朋友的施壓之下,重柳族暫時打消了對沒有力量的族人下手的念頭。」
「儘管沒有下手,卻還是沒有放棄監視的行動,等待著哪一天找到機會,是吧?」他的指尖輕輕敲打著壁磚,目光下移,剛好看到一群小孩打打鬧鬧的跑過自己的家門外。他知道重柳族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監視他家,但這次回來的時候,他卻沒有感受到那些不懷好意的窺視。
「但這也是現在能維持平衡的方法,現在的時機還不適合。」白陵然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可現在你回來了,所以在來這裡之前,我稍微用昏了那些麻煩的視線,至少這幾天不會受到什麼干擾。我不喜歡有人一直來打擾。」
他知道白陵然有能力處理幾個小兵等級的重柳族,但對方還不能這麼做,無疑是將沒有力量的族人再次扯入危險的漩渦當中。
而後面白陵然也告訴他,辛西亞和褚冥玥時不時就會帶著白陵尋來陪伴白玲慈。有時是米可蕥和庚帶著昂貴的水果來探訪她母親,陪著人一起出門買菜。換成千冬歲和萊恩,會在白陵慈出門時,像個保鑣躲在後方守著安全,而西瑞就是看哪個不長眼的想要對白陵慈不利,就會先一步把人拖去角落教訓一頓。就還好重柳族都是單獨行動的,所以更容易動手。
「這麼多年有他們幫忙守護著姑姑和暗中支援,讓妖師一族的處境不至於舉步維艱。」白陵然的視線望向了他的胸前,「也要謝謝"他"當初的幫助,當年若不是他及時為我們切割空間,修補結界轉移本家,很難說後面會變得如何。」
他的右手下意識握住了藏在衣服後的紅珠子項鍊,隨即拿了出來。
「他的意識一直是清醒的嗎?」白陵然一開始是對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表弟後面的重柳青年,抱持著有一絲要傷害人就會即刻殺掉的想法。他不明白為何重柳青年會一次次的幫助表弟度過危機,重柳青年似乎沒有任何的惡意,只是一直監視著表弟,但是白陵然不會因為這樣而對重柳青年放下戒心,誰知道對方的這份"善意"會維持多久。直至重柳青年不顧種族間的仇恨幫助他們的行動,使重柳一族失去了妖師本家的線索,而被自己的族人殺害。
白陵然的心裡是五味雜陳的,因為重柳青年幫妖師一族而死這點,他矛盾重柳青年在關鍵時刻的犧牲與支持,卻也遺憾對方的死去。重柳族大部份的人都對妖師抱持著抹殺的激進想法,也有一部分是保守派,不會參與獵殺妖師的行動,但也不會去阻止,而重柳青年卻在這兩股派系的中間成為了特例,打破界線。
褚冥漾點了點頭,他也是上一次在時間之處見到重柳青年,才知道對方的靈魂一直都未陷入沉睡,能知道外界發生什麼事,也聽得到他說的那些話。
白陵然的目光凝視著褚冥漾手中的紅珠子項鍊,輕輕的碰觸,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若不是你……我們早已陷入絕境。」言語中,是感激,更有無法抹去的遺憾。
當白陵然想到重柳青年為了幫他們而付出生命的代價,心中又一次被複雜的情感撕扯。明明是敵對家族的血脈,卻在最危急的時刻,選擇站在妖師一族這一方。即便因此而死,卻還繼續留在褚冥漾的身邊。
這幾年他的心也如同這珠子一般,冰冷又沉重,承載著太多的不甘與感謝。
「真希望能親自對你道謝。」白陵然低聲說道,目光穿越時間,看向那已經逝去的身影。他想像著,如果重柳青年還在,會用怎樣的平靜眼神接受他一聲道謝。「你的決定幫助了我們,為妖師一族留下了希望,謝謝你。」語氣中透著堅定,卻又帶著淡淡的哀傷。
也許從過去到未來的路,其中有一條就是需要用遺憾來鋪滿的。可即便如何,還是得一步一步地走完這條路,就怕再次錯過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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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傷的時刻沒有很久,就算內心像是被什麼堵著難受,也得拿根吸把疏通,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過日子。
「雖然我不清楚他的內心是怎麼想的,但我覺得他只是選擇了屬於自己的道路,做著他認為正確的事情。那些如火焰般燃燒過的人,終將會成為比白晝更明亮的星辰,他們的靈魂不會消逝,也永遠不會從記憶中離去。」白陵然心中明白,直到現在,他的表弟仍在因未能救回重柳青年而自責,儘管對方什麼都沒說,但透過眾人的眼神,他卻看得一清二楚。「而我們活著的人,則應將這片星辰銘刻於心,讓他們的勇氣與信念伴隨我們的每一步,這是對他們最深切的尊敬與支持。『"死亡不是生命的終點,遺忘才是真正的結束"。」
白陵然的掌心輕輕按在他的胸前,將那枚紅珠子牢牢壓在他的心口上,堅硬的觸感靠在他的胸口,如同重柳青年也在提醒著他。
他垂下眼眸,微微抿唇,在心底默默問著:『那你們會接受我的選擇嗎?』
「然,我...」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隻拉住衣角的小手打斷。
他低下頭,發現是本該還在客廳看電視的白陵尋。「啊,小尋,怎麼跑出來了!?」
白陵尋漾著大大的笑容說:「爸爸、漾叔叔,我們要玩疊積木了,你們也一起來吧!媽媽他們已經拿出來準備好了,就等爸爸和漾叔叔過來!」
那種感傷的氣氛瞬間被小孩稚嫩的聲音驅散,也讓他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不自覺地消失,他蹲下身,與白陵尋的視線平齊,輕輕摸了摸孩子柔軟的頭髮:「好啊,那小尋先跟爸爸過去,漾叔叔打個電話給朋友,待會再過去跟你們玩,好不好?」
「漾叔叔要快點來喔,小尋還想跟漾叔叔玩!」
「好,漾叔叔也想跟小尋一起玩啊,等會兒我們就一起堆出最高的積木塔,快去吧。」孩子單純的眼光,幼小的心靈沒有醜陋和仇恨,也沒有隔夜的憂愁和悲傷,用那份單純的期待與快樂看著世界,他不免心軟了幾分,「然,你們先去吧。」
「漾漾,你剛才想要說..」白陵然看對方剛才明顯想要說什麼。
只見他笑著說:「我只是想說"你們每個人在我心中也都是最耀眼的星星",是讓我撐下去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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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兩人的走開,他驟然鬆了口氣,胃裡的噁心感還是沒有消退,似乎在提醒他剛才那頓飯是多麼的艱難。他揉了揉了肚子,試圖減緩不適,卻無法擺脫那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妳那邊有開胃的藥可以吃嗎?不然我晚餐絕對吃不下。」今天他老媽那麼開心有那麼多人來家裡,殷勤款待著一桌子的菜餚,還打算晚上再來煮一桌,他實在不忍心潑對方的冷水說吃不下。
「吃不下總比吐出來好,與其硬撐著吃下去,才更辜負你母親的心意。」希貝爾從上頭的屋頂爬下來,穩穩地降落在陽台的地板上。
聽著這句話,他也很抱歉地嘆了口氣。是啊,他想要多珍惜自己母親為他準備的心意,卻又無法真正享用那些美好。他只是想找到一點東西,哪怕是最簡單的開胃藥,讓自己可以克服這種不適,努力再多吃一些,好讓她可以開心,能夠彌補這幾年缺失的親情。
察覺到對方的低落,希貝爾最終還是丟給對方一顆胃藥,「今晚就別再硬撐吃那麼多了,否則幾百顆藥都不夠你吃。」
「謝啦。」他感激地接過藥,心想還是來做些運動好了,試試能不能快速消耗吧。「話說,你那邊情況如何?」
見著對方將藥吞下去,希貝爾回答:「穩固的大型結界,四面八方,連同整棟房子的根基都設下密不透封的守護結界,若要在這裡的話多少得斟酌,不然你那兩位血親會藉由血脈的連結,感應出來。」
聽到這個回答,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唉呀,這可真難辦,待在原世界的這幾天,只好在找其他辦法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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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大家好,子燕終於來了,我就不多說啥了,只有一句話,來留言喔~~~~(聲音迴盪)
果子我來拉拉拉拉拉(回音)
漾這樣抓著自己剪會不會剪歪ㄚ(腦補狗啃頭的漾)
是不是人到最後都會變得不像原本的自己
只是看漾要偽裝後才像褚冥漾有點小小感慨,對他而言褚冥漾是怎樣的?那自己還是褚冥漾嗎?
真的 以前國小那一塊都是土地,一眼到頭,現在柏油路跟房子都蓋起來了(好恐怖)
長輩名稱知識get
我都不知道誰要叫什麼
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比較快樂ㄟ,只記得他去國外總比知道他失蹤還要好
但如果漾待的公司真的存在 那真的太爛了,幾年了都沒有長假
我只能說 還好漾的嗅味已經沒了,不然我就要饞死了
漾好懂五色雞頭的品味,純金金元寶......好俗
嗚嗚嗚重柳和他的小蜘蛛啊TTATT,拜託跟我說在完結前我看得到重柳
吸把是什麼?不會是馬桶塞吧??!
拜託來個人再監聽一次漾的心聲吧嗚嗚嗚
等等 我以為他們是吃晚餐,原來午餐就吃那麼好嗎?!
漾晚餐一定又吃一大堆,然後再討一顆藥
漾跟希好像什麼邪惡臥底 要來幹壞事(X
果子0A0 發表於 2025-11-17 22:21
果子我來拉拉拉拉拉(回音)
漾這樣抓著自己剪會不會剪歪ㄚ(腦補狗啃頭的漾)
所以漾漾事後有再請希貝爾幫他再稍微修整一下狗啃頭的髮型(3分鐘快剪了解一下)
我們長大後,一直都在追尋小時候那個無憂無慮的自己,想要再重新回到那段快樂的時光,可是不管如何追,我們追不過時間的洪流。
從頭到尾他一直都是那個褚冥漾,只是現在這張纏滿咒文、蒼白清瘦的臉、滿臉虛偽的笑容,讓他感到陌生,讓他迷茫,可能對他來說,17歲的那個褚冥漾已經死在七年前了,現在褚冥漾只是個靠執念活下來的亡魂
小時候很多空地,還會有人當作秘密基地玩,但是現在到處都在建高樓,只能說都變了
親戚的名稱很複雜的,所以我通常只認臉不認名(xd)
畢竟媽媽已經沒有守世界和妖師一族的記憶了,什麼都不知道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只是當知道真相的那刻,那就會像漾漾一樣崩潰。,冷血公司了解一下,所以才那麼多勞工出來抗議~
好主意,但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讓你看到重柳出現,因為我也不清楚到時候會寫到什麼樣子 (~ ̄▽ ̄)~[].
至少晚上他會稍微節制一下了,至少他有藉口說,中午吃太飽了,要不剛才吃太多零食
是啊,要拿刀片向大家丟出去虐的壞事
哈哈 剪得出狗啃頭代表很漾,很天(漾:喂!什麼意思)
等等 突然變大人世界的對話了ㄚ哭
漾怎麼就突然混這麼慘了 嗚嗚嗚,他才24ㄟ(突然現實
關於親戚的名字我從來都是現場偷問父母,啊他們也知道我的德性,有時候會自己先講 不讓他們自己丟臉
那還是一輩子不知道真相的好
啊啊啊啊啊忠實讀者在此求重柳QAQ
好啦 但你自己寫得順、寫得開心最重要
???人家天女散花,你是惡鬼撒刀
果子0A0 發表於 2025-11-20 21:53
哈哈 剪得出狗啃頭代表很漾,很天(漾:喂!什麼意思)
等等 突然變大人世界的對話了ㄚ哭
親!以後你就知道了,我現在可是無時無刻都在懷念大學時候的休閒時期,大人的世界就是這麼複雜
沒辦法,漾漾可能就天生適合當虐文主角(攤手(漾:......
所以我也少去見親戚,尤其是特別不熟的,我都點頭一下就躲起來了
所以什麼都不知道,才是對媽媽來說最好的結局
謝謝你的誇獎,我會繼續努力撒刀的(邪惡的笑聲
本帖最後由 子燕 於 2025-12-23 23:00 編輯
第三十五章。煙花
『過去就像第二顆心臟,在我的體內跳動。總是懷念著想要回到過去,重溫那些簡單的美好,同時也幻想著未來的自己會如何,卻又把現在過的一蹋糊塗。又或許我懷念的,不是因為過去更好,而是因為那是過去。』
在夜幕降臨的時刻,月光柔和地灑落在寬敞的場地上,微風輕拂,帶來了燒烤的香氣。
「烤肉派對,現在開始!!」
炭火「噼啪」作響,烤盤上升起陣陣的白煙,帶著油脂焦香和特調醬料的甜味撲鼻而來,好幾個人圍著烤架,忙著翻轉肉串。肉串與蔬菜的搭配烤得香氣四溢,肉質鮮嫩多汁,烤蔬菜則帶有焦香與蔬菜本身的清甜,使兩者交織出豐富的口感與滋味,無論是視覺或味覺都十分誘人喜愛。
如果撇除食材裡面還混著一些外表很奇怪的東西也丟下去烤的話...
他手中握著一根剛烤好的香腸,忍不住笑著搖頭,心想這一頓烤肉派對不知道又會鬧成什麼樣子了。
在他回到原世界,與父母好好重聚之後,他努力彌補這些年未能陪伴在父母身邊的遺憾。早上,他就跟著老媽一起出去逛菜市場買菜,然後走到公園,跟著老媽和那群阿公阿嬤一起跳廣場舞;下午則跟著老爸去釣蝦場,釣了滿滿一桶的海鮮回家加。偶爾,白陵然需要中途離開處理族中事務安排,他便會跟褚冥玥和辛西亞及白陵尋一起出去Shop,作為他親姐姐的褚冥玥還不忘趁機讓他這個工具人,替他們提東西和掏錢結帳。
幸好他當教課老師的時候,董事們每個月還發給他一筆天價的薪水,那些收入多到足以讓他在訂製完那顆金元寶後還能夠足夠的隨意開銷,那程度大概還能再建十幾棟靈光大飯店的等級。因此,於是褚冥玥他們想買啥,他總是二話不說地掏錢結帳。甚至還為了白陵尋買了奧特曼、鹹蛋超人、哥吉拉、神奇寶貝等的模型要送給孩子,當作是叔叔送給姪子的見面禮。
像他這樣大方地花錢,讓那些店家老闆以為他是什麼有錢敗家二世祖,其中還有幾個推銷人員抓著他不放,熱情地向他推銷各種商品,就是為了要讓他拿更多的錢出來消費,差一點他就脫身不出來了。
總之,不論他們想要做什麼,他都會全心全意地陪伴,尤其不想錯過這段珍貴的時光。
他就這麼在原世界悠哉地度過了兩天,然後秉持著說好的約定,他也利用了這段時間作了一些準備,不僅租借了一處能夠室外烤肉的空地,還特地準備了一些原世界的特色美食還有烤肉用品。直到聚會來臨的那天,也就是現在,邀約而來的人陸續抵達。
身為烤肉大廚的喵喵、庚、辛西亞、千冬歲圍著烤架忙著翻轉肉串,他們用夾子小心翼翼地將金黃的肉塊翻面,確保每一口都能外焦內嫩。尤其是千冬歲在烤肉時就像在對待一場考試那麼認真,將烤好的每一根肉串整齊的放在準備好的盤子裡,加上精美的拼盤裝飾、水果雕花、調配果汁,美滋滋的要送去給夏碎享用。而萊恩則是另外再開一個小烤架,專心烤自己特地從商店街買來的,說是"經典限量高級食材組合,美味可口、營養滿分",好吃到令人回味無窮的黯然銷魂飯糰"。而且萊恩還不忘也送他一組飯糰禮盒,並且讓他要記得吃完才行。
只是那三層大禮盒的飯糰量,依他這個食量也不知道要吃到什麼時候才能吃完......
然後再另一處的桌子,某隻雞不斷的在一個大鋼盆裡忙活,似乎正在做什麼奇妙的料理,加入各種看過和沒看過的香料,嘴裡不時冒出些讚嘆著本大爺真是天才的話語,對於自己的煮菜技術似乎極為有自信,等把東西做出來後,還得意地要讓他嘗試,說是讓他補身體的,所以他當場很順手的就把那長滿無數顆小眼睛的特製眼球貢丸,以關愛禮讓學弟的名義,直接塞到了白老鼠1號的靈芝草嘴裡試毒(?),結果白老鼠本人竟然說味道很好吃,就連戴洛因為好奇而嘗了一口,也說味道不錯,讓那隻雞得意得差點要飛起來了!
為了不辜負七彩雞的心意,他後面勉強吃了幾顆,雖然嘗不出味道,但論口感吃起來就像是很有彈性的鮭魚卵,又像是在吃蒟蒻的口感,邊嚼邊有啵啵聲,實在讓他很懷疑到底放了什麼材料才可以做出這種樣子的貢丸。
而另一組的人,白陵然、褚冥玥、夏碎、阿斯利安則坐在長椅上,手裡拿著已經烤好的肉串,邊吃邊聊天,討論著一些他聽不太懂的事情,有時還會忍不住輕笑出聲,表現出他們的愉快。
幾隻小小的元素精靈和小亭,與白陵尋互相追逐玩耍,他們手持著仙女棒追逐著彼此畫出的光影軌跡,銀白色的光芒映照出他們天真無邪的笑臉。但要是小亭不要突然張開大嘴巴,把小精靈含入口中又吐出的話,那場面簡直就更"天真無邪"了....。按夏碎的說法,小亭平時就喜歡這樣玩,都是小場面不用太擔心,孩子們玩得開心就好。
他當下實在很想吐嘈,是誰會玩到一半突然把人家含進嘴裡的啦!有沒有搞錯啊!他的乖姪子等下都被吞進去要怎麼辦!!!幸好到派對結束為止,都沒有讓他目睹"黑蛇精大吞無辜幼童的頭"的驚悚畫面出現......不然讓辛西亞和白陵然看到那還得了!
他無奈又好笑地嘆口氣,雖然吐嘈歸吐嘈,但這些畫面卻讓他感到懷念,彷彿空氣中又瀰漫著當年在妖精聖地烤肉的氣息,那些看似平凡卻又不平凡的日常,無論好壞,都沉澱為最珍貴的記憶。
這樣的一幕幕是那麼熱鬧,就是冰炎和他爸媽都沒來,他爸媽說老人家就不參與年輕人的活動了,兩口子一起約出去吃燭光晚餐。而冰炎則是因為有點事情要去忙,一時也沒法趕過來,他多少還是覺得有點可惜,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呢,就連夏碎也不知道他的好搭檔再忙什麼。
其實要是可以的話,他還想再邀更多人來的,比如:水妖精三兄弟,雖然 透過其他人的口述,知道伊多的先見之鏡已經完全修復好,身體恢復健全了,他是真的很想去見見伊多,但就是這個時候就越不能讓對方知道他回來了,他不能讓水鏡探測出未來,就連希貝爾也那麼警告他了。
也罷,反正他只要知道伊多已經恢復完全這樣就好,就不要再讓對方扯入麻煩中了。
隨著最後一口吞下,他終於把手上這根香腸也吃完了,拍拍撐起的肚皮,又看看前方開始在那邊耍酒瘋的彩色雞,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喝了多少酒,酒還是對方自備帶來的那種高粱酒。
「本大爺已經看透了這世界的虛偽,知道如何拯救地球免於危機!」他見對方搖搖晃晃地在那邊,雙手叉腰,想擺出一個頂天立地的POSE,無視其他人在看傻瓜的目光。「看本大爺的龍爪手!」接著他突然變出的雞爪,衝著一旁的樹幹揮出一拳,樹葉便簌簌落下,堆滿了地。
然後又神經的抱住樹身,一臉堅毅地看著樹說:「漾,你是本大爺最好的兄弟和僕人!你知道嗎?我愛你!我下輩子還要跟你一起拯救世界!」
「靠......」面對大家一臉難形容的表情,他不忍再聽下去的轉過了頭,不想去管彩色雞還想怎樣發酒瘋了,哪怕千冬歲拿著棍子想把人打昏,丟去做桶仔雞都無所謂。
於是他默默地拿起桌上的一盤說要讓他吃完的烤串和一瓶愛X味分解茶遠離現場,以防待會那隻"醉雞"真的抓他去拯救世界。於是他沿著草皮緩步走到旁邊比較清靜,偏角落的一處。
「賽塔?」卻不想等走近時,賽塔也坐在那裡,而且更讓他稀奇的是,希貝爾竟然會現出身形坐在賽塔的旁邊,啃著烤玉米,還以為要千呼萬喚才有辦法的!
真難得的耶,明明每次有人想要接近說話,人就會馬上躲起來的,哪怕曾跟賽塔說過幾次話,但也僅次於說過話的關係而已,但現在希貝爾卻已經不會抗拒賽塔的接近,還能自在的坐在一起吃烤玉米,有種吾家閨女成長的感動。
感受到他有些欣慰的眼光,希貝爾有點淡淡的疑惑看著他:「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了。」
「只是覺得,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將手上的烤肉串盤子放到長椅的中間,示意讓賽塔和希貝爾一起享用。他的臉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他很慶幸能看到希貝爾願意接近人。希貝爾的個性他是清楚的,所以不會硬要希貝爾一定得跟他的朋友和家人接觸認識,只是還是希望能有幾個人能陪希貝爾說點話,畢竟有時候的希貝爾真的讓他覺得有些的寂寞。
「是啊,今夜的星空似乎也因為這場盛會格外的璀璨。在場的每一位,所表現出的熱情、笑容,如同一幅美麗的夏夜畫卷,讓人心神嚮往。謝謝你的邀請,我很榮幸可以一起參與這美好時光。」
「賽塔,都認識這麼久,不用這麼見外啦,再說我也很想謝謝這段日子以來,你替我隱瞞身分。」自從冰炎他們開始在調查起他的身份的時候,賽塔那裡可沒少被質問過。
賽塔:「還是那句話,我尊重你的選擇,每個人都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無論那個決定是錯誤或正確,都是屬於你的權利。而現在能看到"你"願意與他們相認,我替你感到高興。」因為這是他現在能給對方最後的、也是最殘酷的尊重了。
「賽塔,謝謝你包容我的任性。」
「"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不用那麼見外。」同樣的話,換賽塔口中說出來,他也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拿起那瓶泛著琥珀色光芒的分解茶,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嘴唇流入口腔內部,茶水似乎在瞬間抽乾了他舌頭和上顎的水分。那感覺就像指腹輕撫未上漆的木材表面,粗糙、乾燥、緊縮。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口腔黏膜彷彿被一層無形的薄膜收斂起來,那是一種尖銳而明確的觸覺訊號。
喉嚨感受到液體經過的軌跡。最後,口腔只剩下那淡淡的、乾燥的、收縮的餘韻,壓下胃的噁心感。
「話說,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嗎?」
「聊些法術或是植物類上的交流,我發現希貝爾小姐在這方面上很有天賦。」賽塔微微一笑,「所以問問她,日後是否願意加入學院,進修學習更多。」
「那妳怎麼回答呢?」他看著啃完玉米在擦嘴巴的希貝爾,可以猜到對方怎麼回應。
「我不自找麻煩。」希貝爾不負他的猜測,回了他預想的答案,果真是對方的風格。之前也是,在他剛找到扇董事,請求對方能安排他重新入校的時候,扇董事就剛好看中了希貝爾,還趁勢發邀請讓希貝爾來學院讀書看看,結果當然是被冷漠地回絕。
藉著當前融洽的氣氛,希貝爾也願意多說點話,他也就順勢開口問道:「那倒也是,但我很好奇,你未來會想要去哪裡?做些什麼嗎?」
希貝爾短暫的沉默了會,喝了口手邊的柳橙汁,無意間瞥見靈芝草被灌酒,而酒醉的一頭栽入土裡的畫面,就當作什麼也沒看到地說:「大概原世界吧,反正能普通一點的過日子就好,最好別有人來煩。」
賽塔說:「那等妳在原世界有個落點後,不知我是否能去拜訪妳呢,屆時我會多帶些茶點來探訪朋友的。」
希貝爾不經意地捕捉到賽塔的目光,那是一雙含笑的眼睛,讓人感受到無盡的溫暖,心中默默地唸著:『朋友...』
「隨便你,你若是能找到我的話。」誰知到時候會變得如何。對於賽塔,隨著幾次的接觸和幫忙,她其實已經不反感對方的接近。也許是對方本身散發出的那種讓人難以厭惡的溫暖氣息,正如他這個旅伴所說,這就是所謂的療癒系吧。
也有可能是因為,那股溫暖與"那個人"很像,才會令她感到一種懷念的熟悉吧。
聽著希貝爾沒有拒絕賽塔,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希貝爾也變了不少。他輕輕一笑的說:「那我就以茶代酒,先提前祝賀妳以後的普通日子,能夠如妳所願的實現吧。」
他舉起了手邊的分解茶往前一伸,賽塔也很有默契地將手中的烏龍茶往前一遞,有些愣住的希貝爾,沉默地望著兩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又是那種複雜的感覺,雖然有點猶豫,卻還是緩緩地舉起瓶子。三只瓶杯在半空中輕輕一磕,發出低沉而紮實的碰撞聲,像是在喧囂的空氣中敲響了一記小小的誓約。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巨大的煙火爆炸聲,接著是五彩斑斕的煙火在夜空中如繁星似的絢爛綻放。
翻動肉片、刷著醬汁的手、互相追逐的孩子、聊天的人、被灌酒的動作紛紛停了下來,視線越過漫出的白煙,目光瞬間被壯觀的煙火吸引。
璀璨的光芒照亮著他們的臉龐,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場煙火秀,賽塔開口道:「這也是你安排好的嗎?」
「就當是給大家的一個驚喜。」他特意去買了一個時間性自動發射的煙火設備,偷偷的藏在一旁,就是為了要送這一場煙火秀給大家看。
震耳欲聾的聲響充斥著耳朵,望著那短暫又極致的美麗,他卻拿下了戴著的眼鏡。視界裡,不存在所謂的「火花」。那枚升空的禮花炸開時,沒有尖銳的線條,也沒有纖細的流蘇,只有一團巨大的、溫潤的緋紅光暈,像是一滴濃郁的紅墨水滴進了深藍色的清水裡,在黑夜這塊畫布上迅速擴散。
那團紅色的光斑邊緣並不整齊,而是向四周拉扯出無數細長、如髮絲般朦朧的光芒射線。這些射線彼此交織,將整片夜空織成一張發光的蛛網。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煙火接連升起,金色的、翠綠的光球在空中重疊,色彩與色彩之間失去了界限。在他眼裡,那不是爆炸,而是一場柔焦的呼吸。
那些本該轉瞬即逝的火星,化作了一朵朵緩緩膨脹的「光之花朵」。它們沒有實體,像是由半透明的螢光霧氣組成,每一朵花綻放時都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液體般的質感。金色的光斑在深處微微顫動,像是有一千隻發光的螢火蟲在濃霧中同時振翅,卻又因為看不清羽翼,只剩下一片迷離的輝煌。
當煙火燃盡下墜時,他看不見灰燼,只看到那些彩色的光球逐漸變淡、變透明,像是一場彩色的陣雨,在黑暗中留下了長長的、如夢囈般的拖尾。
「漾漾,抬頭~」
煙花還未結束,他聽到有人在叫他,於是朝向正前方看去,是喵喵正拿著照相機,一臉期待的想拍照的臉,沒有絲毫的猶豫,唇角勾起一道明亮的弧線。
喀嚓!
快門聲響起,沐浴在煙火餘暉下的笑容定格在照片裡,不僅有背景模糊卻依然絢爛的煙火,更捕捉到了那份因風景而起、因友情而暖的真實喜悅。煙火易逝,但這一刻的笑臉卻被永遠留存了下來。
這一夜,忘卻死亡的接近,忘卻往昔的痛苦,在光影與笑聲構築的幻象裡,他短暫地向世界索要了一場純粹的歡愉。
那入口無味的茶水,只能憑藉著想像中的滋味,短暫麻痺他的靈魂。這場煙火,不是一場表演,而是一場盛大、混亂且極致溫柔的印象派夢境。在這個模糊的世界裡,世界不再刺人,所有的尖銳都化為了光的撫摸。
然而當鐘聲響起,眼中虛假的微醺化作了冷冽的清醒,他會將痛苦鍛造成刃,將歡樂化作護甲,邁步走向那條鋪滿荊棘、卻唯獨屬於他的孤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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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執意要在無聲的荒野裡獨行,我便不做那觀賞煙火的客,我要做那燃燒自己的火。哪怕真相如刃,我也要親手接住那道寒芒,不讓你隻身沒入永恆的長夜。
你用光影織就了一場欺瞞世界的繁華,但我不要這溫柔的偽裝。哪怕真相會讓這場夢境碎裂成刺人的玻璃,我也要從中拾起你的血色,因為那才是我唯一能握住的、關於你的真實。
你向世界索要了一場短暫的告別,而我追尋著一個殘酷的答案。當你轉身走向那條鋪滿荊棘的歸途時,請記得,身後總有一雙眼,正試圖在那混亂的光影裡,讀懂你隱瞞至今的沈默。"
「沒想到你會突然來我這裡。」 殊那律恩的聲音平穩,沒有一絲意外,彷彿這場會面早在他預料之中。
來者沉默地與他對視,心頭的秘密與困惑如海浪般翻騰,最終化為一句堅定的詢問:「我有一事不解,想請您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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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一趟的子燕,用可憐無辜的眼神求大家看了,拜託留言一下吧~~~~
總感覺這次好像水了一篇文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