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 吾命騎士X特殊傳說 第二人生 ★第1~261章★ + 人物設定整理 (最新更新:9/22)

本帖最後由 雪姬冰塵 於 2014-8-16 04:56 編輯

  ★第兩百五十七章★




  「妳不打算回無序之地吧?」織娘給我的感覺是標準的特立獨行,我覺得要猜她的想法只要往非常人的思考模式就行了。


  「沒有需要回去的理由,我對待在哪都無所謂。」織娘一點也不在意地說:「反正我今天傍晚就離開這裡,這樣你們的任務也可以結束了吧?」織娘提出的時間並沒有超過這個任務的期限,既然她已經給了我們承諾,姑且忽略身為無序之民的她有沒有出爾反爾的可能性……若她守約,那麼我們這個任務的主要問題也算解決了。


  只可惜我沒能順便建立新的情報來源。


  不愧是無序之民,想坑她真的很困難。


  「差不多,之後只要解析一下這個遺跡的古代文字就行。」這也是需要我接下這任務的最重要原因,否則隨便來個高階袍級都能收拾掉負傷的織娘以及單槍匹馬戰鬥的赤歌,「到時得要麻煩您撤下水域……只是即便休養一整日,您依舊不適合調動如此大量的力量吧?」


  「不用再勸說我接受你的治療,就算被大卸八塊我都照樣能收回自己的水。」織娘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我坑人的想法有這麼明顯嗎?


  無序之民果然不容易乖乖跳坑。


  「那個……」小心翼翼地靠過去,在織娘與赤歌的注視下緩緩踏上那朵荷花的紫湘向織娘遞出一個布包。


  「這是什麼?」眼神中帶著警戒,但或許紫湘一直沒表現出多餘的威脅性,赤歌還是接過那個布包。


  「餅乾。」紫湘簡短地回道:「我們那邊、是開點心屋的。」他忽然提出了跟現況風馬牛不相干的事情。


  「欸?」織娘眨了眨眼。


  「這是點心,如果您接受少主哥哥的條件,我會再做其他的點心給您。」不太清楚任務期限、也不曉得我私底下的算盤,紫湘開出在我們眼中相當奇怪且根本算不上籌碼的條件希望能說服織娘接受。


  大概是多少發覺我有額外目的,身為在場中唯一曉得織娘來歷的紫湘十分努力想幫上忙。


  「你應該知道我不接受反悔與欺騙喔?」織娘再度眨眨眼。


  ……等等,不會吧?


  「天使不會做出背信忘義的事情。」紫湘很認真地說。


  「好吧,那我接受你們少主的治療,然後馬上離開這邊。」剛才死不肯妥協的無序之民用著連赤歌都傻眼的速度同意並且一把接過紫湘的過去的餅乾。


  我們都沒能做出其他反應,織娘便吹了口氣,周遭的水面散出水霧,忽然颳起的無名風將水面向上吹散化為細小的水珠,最後眼前的水池用非常不尋常的速度開始削減,四周的蓮花也紛紛散化,像是從來也不曾出現。


  當水域消失後,遺跡的地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原本踩在水面上的我們就算沒能反應過來這快速轉變的事態,但還是順著退下的水面緩緩落地,不過強行收回自己力量的織娘就沒有這種餘裕了,幸好一直扶著她身軀的赤歌也不是扶假的,儘管不久前才和織娘發生口角衝突,他還是撐起對方的身體,在降落後將還在喘氣的織娘輕輕放在地面。


  「呼、呼……」儘管的確如先前所說的,織娘收回了自己的水,但她的狀況確實很糟糕,要不是赤歌扶著,我都覺得她隨時可能趴地不起。


  赤歌一言不發讓織娘靠在自己身上,低頭看了一眼織娘後,他用帶著幾絲警戒與妥協的視線望向我。


  我知道他接受了我先前的條件。


  其實若不是織娘先前堅決反對,赤歌大概早就向我妥協,比起自己的尊嚴、心情或意願,他更在乎這名「同伴」,在乎到就算要他服軟、示弱都沒問題。


  不管是什麼種族,心裡都會有最重要或最珍視的事物,在那樣東西之前,不管是自尊、原則、驕傲、感情還是其他什麼的,總之通通都得往後排。


  我老早就看出來,對赤歌而言,織娘就是那樣的存在,所以要不是難搞的無序之民與我僵持不下,否則任務早就結束。


  此刻織娘因為紫湘的招降……或說利誘而首肯──雖然條件很怪,但他們確實達成了交易──那我最後的障礙就沒了。


  所以我信步上前,不用放探測的法術我就知道,織娘的身上的傷勢很明顯有著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成分在。


  怎麼說我也是醫療班的特別顧問,我能讓鳳凰族承認,當然不可能只因為我會使用強悍的治癒術。


  「即使有著殺不死的體質,受了傷若沒有好好調養、痊癒,不斷累積下來即便是不死身也吃不消喔!」俯視著眼前盤綣著魚尾的女性,我皮笑肉不笑地說。


  「那是你們這種被保護的少爺小姐才有的特權,」織娘也同樣勾起不帶笑意的笑容,「天使的少主,我看得出來你大概也是一路大風大浪挺過來的,但你有曾經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在死亡邊緣打轉嗎?不斷被殺到只剩下一口氣,撐著破爛快看不出原樣的身軀躲避各種襲擊就為了保住那一口氣……這對無序之民來說是家常便飯,所以必須殺不死才能在那裡存活。」


  總是被親長大人、將軍們以及十一名兄弟護著的我一時間還真的沒有立場反駁織娘的話語。


  但是……「因為我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對眼前這名牙尖嘴利的無序之民放出應急的治癒術,「沒有經歷過,或許是運氣,也可能是實力。」


  「哼。」輕哼一聲,織娘倒是乖乖接受了我的治療,私底下也沒有其他小動作。


  冰凍三尺所疊加下來的傷勢,即便是我也無法一瞬間治癒,因此我只能在現場對織娘做應急處理,其他部分就得轉移地方。


  但因為我還得留下來翻譯這個遺跡,所以就先讓好人綠葉與露狄亞帶赤歌和織娘先離開,為了以防萬一,檸枎帝亞將軍也跟了過去,畢竟無序之民算是相當惡名昭彰,這點從他們根本沒啥好傳聞就能得知了。


  至於露狄亞會跟去主要是避免安置織娘時可能產生的一點性別問題,說白一點就是,如果她需要更衣或者包紮私處,總不能讓綠葉與赤歌來吧?


  就算身為無序之民的她不介意,綠葉也絕對會介意,赤歌看上去也沒跟她熟到那種份上,所以乾脆讓露狄亞也跟著過去,好省下多餘的麻煩。


  至於留在遺跡的我們四人可沒時間一口氣翻譯整座遺跡的所有文字,就算閱讀那些文字對我來說就跟閱讀中文沒啥兩樣,閱讀這個動作本身就需要時間,雖然我擁有同時閱讀十本書籍的功力,但那招我只在自家才會用。


  所以我們用記錄水晶將整座遺跡進行掃描,之後再慢慢來翻譯就行,距離上課只剩下半個小時左右,芙維可將軍的課我可沒膽子遲到。


  卡汀茲將軍的課如果遲到,他百分之百會看在對象是我的份上直接放我一馬或者當作沒看到,芙維可將軍的話……她的字典可不存在徇私枉縱。


  應該說越是認識的人,她修理起來就越不客氣。


  「你知道她喜歡點心是嗎?」用水晶紀錄遺跡內的文字時,我隨口對身旁還不太擅長操縱水晶,只能乖乖站在一邊見習的紫湘問道。


  這小傢伙一臉忐忑不安,我不用猜都知道他在煩惱自己剛才那番沒經過我們同意的舉動會不會造成問題。


  「我、我聽說過白色惡鬼喜歡甜食,但那在無序之地不容易弄到。」紫湘微微低下頭,「我擅自答應她的事……應該不會給族裡、添麻煩……吧?」


  「不會,不過是點心,能以這種條件讓她答應也省事。」俗話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叫問題,能用點心解決的狀況當然就不是狀況。


  唉,所以我才說情報重要。


  因為如果不曉得那位「白色惡鬼」喜歡甜食,今天我們就不知道能夠用如此簡單的條件來招降她,反而還得大費周章想其他辦法。


  所以情報真的很重要!


  哪個白癡敢再亂傳錯誤情報──例如無序之民只以血肉為食這種此刻看來百分之百是誤傳的傳聞,雖然他們似乎真的會拿彼此當食物,但這不代表他們只吃生食!──老子馬上去把他挫骨揚灰!


  「我這邊好了。」將自己負責記錄的區域處理完畢後,寒冰將手中的水晶交給我。


  「那就差不多了。」中午吃飯時我再順手翻譯這些文字,之後這個任務就可以正式宣告結束。


  至於我和織娘、赤歌的約定,那就與任務無關了,這次的任務是調查這個遺跡發生的事情以及排除入侵者與入侵者造成的影響,既然他們已經轉移就不會再對任務造成妨礙。


  直到早上八點上課時,我們才和同樣也準時到達的綠葉再度碰頭。


  「你把他們安置在哪?」剛才我沒特別交代綠葉,反正綠葉執行任務的經驗也相當豐富,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碰上,自己會看著辦。


  「我們家騎士們在上商店街開的旅館。」綠葉偷偷瞄了不遠處的審判,「因為我想織娘得養傷一陣子,大概不適合住溫泉旅店吧?」


  因為照理說他們一個離家出走的火精靈貴族以及一名無序之民,這種組合不是不適合住溫泉旅店,是沒有那種財力住,審判、夏碎、冰炎他們可是走相當高價位的路線,沒有一定財力的話還真住不起,特別織娘得養傷一段時間……如果我沒有親自與他們正面接觸過的話絕對會這麼認為。


  但事實是,我上輩子常常出入王宮之類的地方,時常與非富即貴的王族、貴族來往,這輩子因為黑袍天使少主的身分也同樣看過不少好東西,姑且先不論有沒有現金,我當時相當眼尖地注意到不管是赤歌還是織娘,他們身上的服飾與隨身攜帶的幾樣物品都是價值連城的高級品。


  有的恐怕用錢還換不到,連我都是第一次看見。


  即便不知道一樣物品確切是什麼,我也能從它的質感、散發出來的氛圍對它的價值進行判斷。


  「主要是想避人耳目吧?」我挑起眉。


  審判他們的溫泉旅店來來往往都是些非富即貴,而且擁有一定實力與見識的客人──這跟三名店主都是上港有名、下港出名的角色也有關。


  不管是火精靈的赤歌,還是混血兒的織娘,他們都太過顯眼了。


  「對。」綠葉想了想又補充道:「之後露狄亞有從他們店拿了很多點心招待織娘……只要有甜食,她很好說話,對我們的要求也都非常配合。」


  「了解。」所以跟她交涉時只要帶著點心就能增加成功率,「今天下課後,我再找時間去診斷她的傷。」


  「嗯?有人受傷嗎?」擔任藍袍的烈火在聽到關鍵字時把自己的臉從桌上拔起來,他昨晚臨時被醫療班找去支援某個任務,所以今天睡眠不足,直到剛才為止都趴在桌上補眠。


  「沒事,任務對象,已經處理完了。」綠葉趕緊解釋道。


  「喔,知道了。」烈火瞬間倒回桌上。


  「他不要緊吧?」孤月有點無奈地問。


  只是晚上被抓去出任務不至於讓烈火累成這樣,主要是他早上的課太過精彩了,本來應該好好休息結果沒能如願,所以才會累上加累。


  「芙維可將軍的課……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芙維可將軍沒有卡汀茲將軍那麼亂來。


  「希望如此,拜託別再抓鬼族王族或史詩級魔獸當教材了……」堅石說出了在場大多數的學生都有的新生。


  不只我們這票人,這門課的其他同學不少也都修了卡汀茲將軍昨天的課,要不是沒人有膽翹課,我想大多數的人應該都比較想躲在宿舍裡吧!


  「我想不會。」那不是芙維可將軍的風格。


  事實證明……芙維可將軍確實不會用那麼胡鬧的教學方式,但她是個比卡汀茲將軍嚴厲許多倍的師長。





作家的話:
其實織娘的身分有點小特殊(?),不過這個可以忽略啦!
反正任務都結束了,之後應該也沒什麼戲份啦~(喂#)
然後芙維可將軍的課,相信我,絕對沒有卡汀茲將軍那麼勁爆~
相當正常(?)且普通(??)的!
只是非常辛苦而已......

對不起最近忙著CWT37與書本再刷的事情,所以先前停更了兩回~(合掌)
讓大家久等了!
Yukihime
本帖最後由 雪姬冰塵 於 2014-8-19 05:28 編輯

  第二人生 ★第兩百五十八章★




  如果說卡汀茲將軍的課會讓實力不夠的學生直著來上課、橫著下課,那麼芙維可將軍的課毫無疑問就是讓底子不紮實的學生爬著離開。


  即便已經下課了,許多學生還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步也沒移動,事實上是沒力氣去動了。


  慣於通霄出任務的袍級倒還保有以狀似輕鬆的態度扔移動符離開的餘裕,不過也只是外表上逞強,連我們這票人都得坐著緩口氣,你想呢?


  「雖然和昨天的老師完全不同,但……真的會耗死人。」面朝下趴在桌上的堅石語氣艱難地說。


  「大家晚安……」本來就睡眠不足的烈火好不容易撐完四個小時後,他直接一昏了事。


  「你們家的將軍真的是認真到見鬼了。」由於芙維可將軍已經先行離去,刃金肆無忌憚地說道:「就算方向不同,不過真的會整死人。」


  「至少比鬼族王族和史詩級魔獸好啦!」綠葉出言安慰大家。


  「……」我不發一語地拿出水瓶補充水分,實在懶得加入這群還有力氣抱怨的人。


  芙維可將軍安排的課程認真說來無比正常,沒有會死人的恐怖教材、沒有找不到出口的詭異空間,各種不符合守世界常理、會對學生造成嚴重危害的東西一概沒出現。


  只是既然芙維可將軍會開這門名為「實地戰鬥教育」的課,那就代表她也和卡汀茲將軍一樣,看出了我們在某些領域的不足。


  實地戰鬥,顧名思義就是在非競技場、武鬥場等特地安排好,且做好一定防護措施的場地進行戰鬥……雖說我們學校的武鬥場大多很詭異,甚至還有直通地獄的那種,不過再怎麼樣都死不了人。


  先前卡汀茲將軍安排的課程很大程度上建立在「學院不會出現真正的死人」這個先決條件上,畢竟又是史詩級魔獸又是鬼族王族,學生裡面若沒有黑袍百分之百一定全滅──事實上就算有黑袍,碰上那種組合一不小心還是很容易陣亡!


  不同於卡汀茲將軍,芙維可將軍徹底剃除了不會死人的先決條件,她事先準備好進行多人轉移用的傳送通道,直接把我們傳送到她事先準備好的場地。


  用她的說法就是:「你們這些孩子有不少戰鬥方式被Atlantis學院『不會出現真正死者』的規則慣壞了,所以才會老是出現讓旁人捏把冷汗的行動。」


  不過用這種教學方式不代表她準備了會死人的教材啦……至少目前還沒有到會死人的程度,除非是自己底子太差──累死的。


  我們被安排在一座滿是迷霧的森林裡進行戰鬥,戰鬥的對象則是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人」。


  許多經驗不夠豐富的學生看見那些「人」的第一眼會將「它們」當成精靈族一類皮膚會自然發光的種族,但事實上那些「人」連生物都不是。


  擁有著如夢似幻卻十分相似的朦朧面容以及纖細的身軀,身上穿著著制式的統一服裝,不仔細分辨的話,確實會誤會。


  但出身戰靈天使族的我還是瞬間就認出這是我們族裡慣用的「凝光人偶」,主要用途便是訓練。


  凝光人偶的名稱由來在於它們會像精靈族那般自體發光,原因在於它們的製作過程,以幾種相當常見的材料為基底,最後灌輸我們光之天使特有的光芒進去進行最後的塑形,完成的同時賦予它們製作者希望它們擁有的「功能」。


  凝光人偶顧名思義就只是人偶,它們的功用相當單一,一個人偶就只會擁有一個功用,如果製作者給予它們的能力是「弓術」,那麼它們就只能射箭,若是製作者給它們「劍術」,那麼它們就會拔劍戰鬥,說不定還能使用精湛的劍術,不過卻連撿顆石頭精準地砸中你都得靠運氣。


  順便一提,凝光人偶的製作者就等於操縱者,唯有最後將自己的「光」灌輸進去的那名天使才能操縱該人偶,而在塑形並給予能力時,製作者能賦予它們的技能就只有本人具備的能力,換句話說,不會下廚的天使絕對做不出會下廚的人偶,不擅長法術的天使也製作不了會使用法術的人偶。


  再加上凝光人偶一般來說不具備任何思考能力,一舉一動都必須由操縱者控制,種種因素限制下來,這種人偶的使用時機並不多,拿來打仗什麼的更是痴人說夢──操縱者若不夠強,這種人偶的應變能力就會很差,擅長操作的戰靈天使數量不多,也沒有天使會專修這塊而疏於自身鍛鍊,但徹底鍛鍊過自己身軀的天使們比起指揮人偶去打鬥,他們更傾向自己上前線去打。


  不過在課堂上拿來當我們的對手可說是綽綽有餘了,事實上凝光人偶的主要功用便在此,我們族裡面的指導者常常準備這樣的人偶來對後輩進行訓練。


  這堂課中和我們戰鬥的人偶毫無疑問是芙維可將軍製作,有幾個人偶的能力根本就是芙維可將軍那足以排在戰靈天使族中第二名的「怪力」啊!


  完美重現了芙維可將軍那身怪力的人偶真的把不少人給揍飛過,第三堂課的時候連羅蘭都從我面前飛過去,雖然撞上岩石的他也迅速爬起再戰就是了。


  而且和我們進行戰鬥的凝光人偶們能力相當多樣化,雖然一名人偶就只能具備一種能力,但沒人規定只能製作一種能力的人偶,眼前數量恰恰好滿百的人偶就具備十幾種不同的戰鬥技巧。


  芙維可將軍是年過千歲的天使將軍……滅族後的六百年也非沉睡狀態,而是實打實度過艱困的六百年,我完全不驚訝並非操縱能力系的她能同時控制一百名人偶,而那些人偶讓不少學生在不熟悉的地形中陷入苦戰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她甚至以地形與人偶間的配合將我們各自分開,不讓我們彼此援護。


  能夠帶領真正的士兵打仗的天使將軍怎麼可能無法操縱自己的人偶進行簡易的行軍佈陣呢?


  更別提場地是她挑的,事前肯定坐過勘查,那麼該怎麼擺陣絕對是從一開始便了然於胸。


  到了這一步,芙維可將軍開設這門課的用意就很清楚了,她開的課──「實地戰鬥教育」,其課程主軸便是讓我們在各種各樣的環境間與能力各不相同的敵人進行戰鬥,在背負各自性命壓力的條件下學會靈活應變,而非死扛或者亂轟一氣──周遭都是同伴,亂槍打鳥一個不小心真的會打死人。


  和卡汀茲將軍不同,芙維可將軍在知道修課人數爆掉後,為了提供每一名學生公平的受教權以及優質的受教環境,她一共在不同的三個時段開了這門課,如此一來也避免指導不均的問題,每堂課的修課人數也得以拉低,因此修了今天早上這堂課的同學一共只有四十名。


  但同學比昨天的少依舊不代表能放開手亂搞,何況真的這麼做,事後有超過百分之兩百的可能性會被這名生性嚴謹的天使將軍修理,其他人姑且不談,我的話肯定會被加倍地教訓。


  雖然都是戰靈天使族出產,但我們派來當老師的這兩名天使將軍擁有截然不同到甚至可說是徹底迥異的風格。


  只是四十名學生對抗百名人偶,學生中還夾著一堆高階袍級,一般說來也不可能耗掉整個早上的時間──「實地戰鬥教育」與「實戰課」都是早上八點開始上課,中午十二點才下課,一共是四堂課、四個小時。


  照理說只是這樣的「授課內容」,我們應該能在第一堂課就結束,但事實上我們直到中午才幾乎筋疲力竭地離開芙維可將軍最後將我們送回的教室。


  因為我們一共被傳送到了四個不同的戰鬥場地──森林、沼澤、山谷以及懸崖,每次的對手都是百名的人偶。


  「我想我們得快點做好心理準備,目前把我們丟去的『教學場地』都還算正常,但遲早會變得更加刁鑽。」暴風說出眾人心中多少都有底的事情。


  「既然叫做『實地』教育,那麼當然要在更多樣化的場地對我們進行訓練才能達到教學目的。」從審判的語氣聽來,他對芙維可將軍的教學方式似乎相當欽佩。


  「唉,好像問她能不能事前透露一下場地,提前做點準備也好……」孤月不抱期望地說。


  「這不能鍛鍊臨場反應。」寒冰搖頭道。


  「反正太陽他們家的天使字典裡根本沒有手下留情,」大地不客氣地說道:「而且我們早就該習慣被天使鍛鍊好嘛!」


  「這麼說也是……」不少人偷瞄了我一眼,然後紛紛贊同道。


  他們已經半我變著花樣整習慣了,接我丟的那些(名義上是)訓練的任務也接到可以用心如死灰般的平靜去執行,所以他們能毫不在乎拿我消遣,當然已經和我相處多年的他們也曉得另一點,那就是這種程度不會讓我真的動氣──我若真的發飆,連審判也得讓三分,不過我沒那麼小心眼(哪個敢腹誹的去把脖子洗乾淨!),何況每件事情都要生氣的話,即便我輩子是天使族,最後也會像人類一樣短命吧!


  「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練,不可能的要求是鍛鍊。」白雲一字不差地念出我前幾年丟訓練用任務給他們時的常用理由。


  「反正我們動不動就被『鍛鍊』,今天這個還只是『訓練』的程度啦!」完全不管我本人還坐在現場,刃金吐槽道。


  「那麼昨天是磨練?」羅蘭有點疑惑地問。


  『昨天那個絕對是鍛鍊!』不少人異口同聲地回道。


  連我都同意這點,如果要學生跟鬼族王族、史詩級魔獸在同個空間裡面進行生存戰這還不叫不可能的要求,那世上就不存在「鍛鍊」了!


  「太陽,我記得你說過那種人偶是你們族裡的訓練用人偶吧?」綠葉忽然提出了我在這門課曾跟他們解說過的一點事情。


  懶得開口我以點頭回應他的問題。


  「製作幾百名人偶……是常態嗎?」審判瞇起眼問出他們不少人都有點懷疑的事情。


  這次我的回應是搖頭。


  「如果是你的話,可以做多少個?」寒冰想了想然後問道:「以一個晚上為時限的話。」


  「得看完成度,如果要芙維可將軍今天拿來鍛鍊我們的那種等級……一百個很懸,至少要給我一整天的時間。」否則即便是我搞不好也要後繼無力。


  芙維可將軍不愧是將軍級別的天使,製作出來的人偶能力相當多樣化,普通天使絕對辦不到這種事。


  所以凝光人偶才無法拿來打仗,無視成本問題,如果隨便哪個天使都能達到芙維可將軍今天這種地步,那麼幾十名天使做出幾千個甚至幾萬個人偶去輾壓敵軍就行了。


  但結果是,不談製作,能夠同時操控超過十名凝光人偶的天使數量本身就相當有限,所以凝光人偶才無法投入戰爭中。


  今天早上這樣下來,我對芙維可將軍深深地感到佩服。


  由於操縱的天使都是她,我百分之百確定那些人偶通通出自她手,所以我不禁都要啞口無言了,製作一只人偶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會短到哪去,如果只是要那殼倒是非常快,可是塑型並賦予功用可不是什麼舉手之勞。


  光是這個早晨,她就準備了四百個消耗用人偶和我們對練。


  如果這星期另外兩次課她也準備同樣數量的人偶……那代表她七天內至少得完成超過一千兩百個凝光人偶──這可不是隨便哪個戰靈天使都能負擔得來的事情。


  即便是聖光多到滿出來的我,我也不敢說自己辦得到,不對,即便我無視當周還有其他的行程、任務與事項,我想辦到也很有懸念。


  從這裡就能看出上千歲的大天使與未成年天使的絕對差距,我想成為十二將軍果然還有很長一段路得走。


  不著痕跡地吐了口氣,我站起來說:「已經休息夠了就準備去吃午飯吧!還有人下午有課不是嗎?」


  我們剛才的抬槓有一半純屬沒話找話,主要還是為了稍作休息一會,只是一群人單坐著感覺很蠢,大家又是彼此熟識的兄弟才順口聊起天。


  該做的事還多著是,我想我這輩子越來越忙絕對不是我的錯覺,但即便是我似乎也想不到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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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hime
  第二人生 ★第兩百五十九章★




  開學的前幾天簡直像是度日如年……明明只是兩個新老師而已。


  由於這個新學期是下學期,所以正常來說不會有新生,因此開學倒是少了特別慘烈的「啊啊啊─────」的尖叫聲,雖然這麼說,但這不代表舊生不會慘叫,只是雙方的淒厲度其實頗有差異。


  不過無論是舊生還是新生,前者由於安逸了一個假期(尤其是非袍級學生),後者因為是剛入學,結果有不少人剛開學時都得手忙腳亂求生存──這多半是舊生,與目瞪口呆(下場多半是在傻住的時候被迫體驗死亡)──這多半是新生,慘一點的說不定還被送進保健室回味或者體驗復活的感覺。


  希望我家的騎士們沒人打破社內零死亡的紀錄,怎麼說都是光明神殿出身的聖騎士(目前祭司就只有教皇),再不濟也不至於淪落到在尖叫中橫死街頭……橫死校園的地步。


  我很久之前就放話了,哪個敢在學院內陣亡,我會開出加十倍的神術功課!而且是全社無差別都得被開功課!相信為了不吸引所有同僚們的仇恨值,我家的聖騎士會盡最大的努力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總之,好說歹說終究是到了星期三,我們幾個早上沒什麼特別困難的課程,很正常也很輕鬆(相較某兩位將軍),重點還是下午的社團活動。


  星期一開學時有空的人已經提前聚過了,不少人是為了要和假期中見不到面的夥伴們交換一下情報和近況。


  儘管我們社團聯繫緊密,比起大多數屬於學習、娛樂或者同好性質的社團,光明騎士社以現代的說法就是自成一黨,我們不是同學,而是一個龐大的集團,社團內所有的社員都認識彼此,甚至是知根知底──畢竟連我們幾個在身分正式曝光前就沒在對他們隱瞞,大概沒有其他人認為自己的身世背景能比我們這些動不動就會招來追殺的人更大條。


  但即使社內有這種氣氛,有些人假期回到各自族中或家中時也不一定能和同伴們保持聯絡,如果正巧是屬於比較封閉的種族那就更是如此,放假後容易音訊全無的人大家彼此也心知肚明是哪些,為了確認彼此的情況,很多人一開學就會來個簡單的聚會與交流。


  另外大家也習慣性會照顧上學期的新入學者,通常Atlantis學院上下學期都會有些小變動,對習慣的學生來說那不算什麼,但對只在這個學校待了一個學期的學生而言,有些說不定會成為攸關他們性命的事,不少好心的騎士們甚至會替自保能力還不太夠的同僚們製作符咒或護身符等物品。


  畢竟社內的「學長姐們」大半是入學恐慌的過來人,再加上大家又都出自光明神殿,自然會照顧一下剛入學的羔羊……「學弟妹們」。


  因此即使是剛開學的小聚會,出席率也非常高,特別是還無法適應學校內那些莫名其妙東西的人一定會出席。


  求救是一大原因,另一大因素為我們社內可謂是整個校園中最正常的地方也不一定,別說Atlantis學院那些怪異的事物,就連不會在我們原本世界見到的守世界特產也一蓋不會出現。


  所以雖說我們正規的社團課時間是星期三跟星期六,但我們的社辦基本上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開放而且幾乎都會有人……除非碰上學校剛好進行結界修整所以封閉出入口,那麼有沒有辦法進入校園就各憑本事了。


  也因此社辦沒有規定不能使用的時間,社員們只要事先在社網的交流區彼此相約,或者乾脆直接到社辦碰運氣,還是能夠在社辦內進行社團活動──就算是彼此交流也算光明騎士社的社團活動。


  我們的社課可是包含了劍術修練、神術精進、法術指導、情報交換、守世界知識補救教學、種族與性別的心理諮商、校內課業輔導,這幾年還增加了團體作戰訓練、校外求生、公會任務見習等等。


  因此認真來說光明騎士社一個星期七天都會有社團活動,別說開學後,就算是開學前都有人提前跑來社團窩著了,不過平日的社團活動與星期三、星期六的社課有個最大差異──那就是有沒有第三十八代的十二聖騎士坐鎮。


  平常的時候我們也會不定時到社辦晃晃,例如好人綠葉以及寒冰,這兩人是最常在社辦露臉的人,不過因為我們都很忙,你想賭剛好碰上我們的機率還是有很高的落空可能性,但只要是星期三和星期六,就一定會遇到。


  而通常開學第一次正式社團課我都會到場,審判也是。


  我們兩個一個是名義上的社長,另一個是實質上的地下社長,當然得在第一次社團課時露面,至於其他人就是隨機,看誰有空誰就會來,像這次跟來的人就有綠葉、烈火、白雲、寒冰、堅石跟羅蘭。


  順便一提,每次新生入學時,我們增加的社員大概是十到二十名左右,不過新生入學只有上學期,所以一般來說下學期不會有新社員加入,只是這次例外,因為有艾洛等人轉學到Atlantis學院唸書。


  不過他們比一般的新生具備一個很大的優勢──他們都在守世界出生,對自己的種族也習慣得差不多,重點是他們從小就在接受戰鬥訓練,即使有還未完全在轉世後調適好心理的人,至少表面上沒啥大問題,實力也足夠自保。


  艾洛他們的身分自然是一入社就公布了,畢竟大家原本都隸屬光明神殿,彼此間或多或少認識,甚至有認識所有同僚的那種人,所以絕對沒哪個人入社後能隱藏前世的身分──既然知道是光明神殿的人,大家就能從記憶中比對出對方的身分,事實上互相猜彼此前世的名字也是剛入學時社團內的樂趣之一。


  不過不管是三十九代還是露狄亞實在都很好認,連猜都不用猜,更別提安德(艾德)等人當初也被拉去參加戰靈天使部落遠征團,還把遇上艾洛等人的事情放上社網,所以眾人原本就聽說過他們的存在,有嘴巴不帶拉鍊的安德(艾德)在,這條消息當然早在開學前就傳遍社內。


  而且光明騎士社不少社員都有加碼我們家的上商店街,那裡現在可是戰靈天使族的大本營,這幾個小朋友也在上商店街經營一家點心店,所以有些聖騎士早在開學前就碰過他們了。


  三十九代們當然引起了聖騎士們的高度興趣,特別是三十九代十二聖騎士的實力眾所皆知,不過即便是再武癡(或劍癡)的騎士都乖乖按耐想切磋的心情,畢竟這十三個新生都是國中生。


  我們社團裡的社員目前以高中部居多,而三十九代一個個都是粉嫩的半大孩子,以騎士的品德實在沒辦法主動邀戰。


  露狄亞也在寒假時快樂地和自己的老師,也就是我和我老師以及我老師的老師當家時期的那位教皇師徒相認。


  「我知道大家見到以前的夥伴所以很興奮,不過請安靜吧!」我一出聲,原本雖然有點亢奮,但還算不上有多吵雜的教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十三位新生記得在下課前要填寫完入社申請書,不知道該填寫什麼的表格直接空白就行。」


  搞不清楚自己是什麼種族可不是當年我們幾個的專利,而且三十九代裡有人的血統複雜到筆墨難書,應該說根本不曉得該如何歸類!


  何況入社表格內還有特殊能力等不一定能作答的問題,神術是聖騎士的必備技能,當然不是特殊能力,法術(魔法)則是守世界的通用技能,除非在某個領域有著特別強大的造詣,否則也不會被算是特殊能力。


  我們社團的資料和社規幾天前就整理成表格交給艾洛他們了,所以我沒浪費時間去介紹那些,而是直接跳到今天的重點。


  「這學期照慣例會有學院祭,不過和往年的不太一樣,這學期的是會由學院內的所有學生一同參與的『全學祭』。一般來說,每年的下學期舉辦的學院祭會由各個學院部各自辦理,這所Atlantis學院包含幼園部、小學部、中學部、高中部、大學部、聯研部,每個學院部的學院祭大多都是分開在不同時間舉辦。」畢竟這種類似運動會的活動,你要幼園部的學生和大學部的學生競爭根本是欺負人,「但每三年會有一次全學祭,會由所有學生一同共襄盛舉。」


  其實這次的全學祭延後了一年,我唯一一次參加全學祭是我高一的事情(我國二才入學的),原本按照三年一次的規定應該在我大一時就要辦全學祭了,只是我們高二經歷了一場鬼族大戰,那場戰爭發生在開學沒多久時舉辦的高中部學院祭之後,因此其他學院部的學院祭根本也不用辦了,應該說那學期的其他活動以及慣例事項幾乎都被取消掉。


  而且當時的大戰,無法參戰的學生被強制送返族中,留下參戰的學生不可能有人沒傷沒痛,重傷者數量甚至不算少,所以那學期連期末考都被跳過,返回族中的學生那個學期的總成績是空白,參戰的學生無論最後結果如何,通通都是照理說根本不該出現的滿分。


  總之,這次的全學祭也因為那年的例行事項都被延後,於是跟著順移一年。


  「根據有在學生會擔任幹部的人提供的情報,今年全學祭的內容被學校保密到家,在開始之前都不會提供相關情報給學生,必須等到全學祭當天才會公布內容,連在學校各部門擔任行政人員的人都探聽不到……應該說就連教師們和行政人員都不清楚活動內容,但根據其他消息來源,這次的全學祭會由Atlantis學院創校的三位董事親自準備,是一個會由全體學生『同時』參加的活動。」我不明顯地頓了半秒,然後勾起讓人頭皮發麻的笑,「我想大家得做好心理準備。」


  順便一提,先不提其他社員,單論我們十二個之中的話,有在學校行政部門打工的人是綠葉、白雲跟羅蘭,唯一有待在學生會的人是不怕過勞死的暴風,那傢伙甚至還混到了一個重要幹部職位。


  不過他們四個這次都打聽不到關於全學祭的情報,告訴我這次全學祭會由無殿三主準備的人是審判。


  審判表示他是從夏碎那裡聽來的,不用想也知道情報源頭肯定是無殿出身的冰炎。


  聽說這次的學院祭由傘董事概略策劃、鏡董事進行規劃、扇董事積極進化,就算相信傘董事不是個亂來的董事,但一聽見扇董事也插了不只一手後,對她多少有些了解的人大概都無法放心。


  不過實際認識扇董事的人不多,即使是我們社內,對傳說中的創校三董事、無人可撼動的無殿三主,大家都是只聞其名而不曾見過其人。


  因此對我臉上此刻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大部分的人不解地面面相覷。


  「雖說完全沒情報,不過沒情報本身就是一種情報。」我繼續用不帶笑意的語氣說道:「既然不是先告訴學生,這就代表不是需要學生們提前準備的活動,換言之就是人到就好,剩下學校會搞定。」


  所以絕對不會是我們高中時的那種園遊會,而基於當天才告知活動內容,運動會或對抗賽的機率也很小,那種比賽需要事先編組,即便不讓學生知道,總不能連老師們那邊都不曉得吧!


  而且又必須讓所有學生都加入,涵蓋的年齡層上至可以出社會的聯研部,下至出生根本沒幾年的遊園部……幼園部相當於原世界那裡的幼稚園,饒是聰明如我都想不出來今年會玩什麼花樣。


  照理說每年一定會有類似對抗賽的比賽,即便是上次的對抗賽也是把學生分組,每組會包含各個學院部的學生,之後再由各組分配參與比賽的人員,一定會有些比賽是小孩子吃香,有些競技則是非得由年長的學生上場。


  因為根本想不出來有哪個比賽能讓幼稚園學生和研究所學生同時進行啊!


  真是見鬼了!


  但我們學校已經確定要在不久後實行這項見鬼的事情,所以我們也只能拭目以待,因為這次的活動真的是保密到家,除了知道是無殿三主親自準備外,就連冰炎也探聽不出活動的任何內容。


  所以我只要大家進行「心理準備」,因為想實際以「行動」來準備這次的活動是不可能的事。


  談了下手指,我讓粉筆在黑板上畫下一個又一個元素法陣。


  總之,先來幫實力不足的人進行強化再說,反正不管是什麼活動,實力才是最主要的關鍵,雖然之後我們可能也會因為分組而變成敵人,但這不構成我現在藏私的條件。


  學院祭上當敵人也不過一時,教學可是能夠影響一輩子的事。


  只是我依舊小覷了無殿三主的本事與……思考方向的詭異程度,我真的沒料到他們能準備一個活動,不只能讓所有年齡層的學生參與,甚至將不同年紀的學生們因為學習、經歷所造成的實力差異其帶來的影響壓到最低。


  真的是見鬼了!





呼~有沒有人要猜猜看這次的學院祭活動咧?
其實也不是說個體實力和經驗完全不影響啦,但運氣會是很重要的實力之一喔!XD
除非你是萬能的魔王,這又另當別論了~(笑)
Yukihime
  十二聖騎士介紹--殘酷冰塊組篇




這是相較於溫暖好人派的殘酷冰塊組篇!
讓大家久等啦∼∼
還是老樣子要提醒大家一句,這邊的人設內含許多某雪私心的堻]定,很多堻]定都是不會在正文寫出來或者解釋出來的那種,特別是有關他們與血親的互動等等。
不過或許還是可能會有一點點提前爆梗的地方(雖然有的梗一輩子也寫不到((喂))!
因此請大家稍微斟酌囉!

* 雷瑟.審判  (沈墨雷)       種族-噬月的血魔族
身分:噬月血魔族魔皇薩拉伊瓦.格坦恩唯一留下的子嗣,因為是純血魔族,並且完美繼承噬月血魔王族的空間之力,再加上噬月血魔族的名聲和嗜虐,他對魔族其實有很高的號召力,是下任魔皇的繼承者(聽聽就好)。

簡介:上輩子貴為十二聖騎士中的審判騎士,或許是因為根深柢固的審判騎士性格使然,不像一般魔族那樣喜愛混亂和血腥,嚴以律己的代表人,非常厭惡有人公然破壞秩序與規範,性格一絲不苟,不管是在聯合公會還是在學院中都有著極高的評價……其實很多鳳凰族私下都懷疑過他的血緣性格遺傳,因為他個性中的秩序性(以及某種極端性質)與其說是魔族還不如說是天使族。
劍術非常高超,在還未接觸守世界時,為了不在對同伴們的思念中發瘋,他將所有課餘的時間都拿來練劍,之所以能叫出噬月血魔族的「銀墨刃」也是基於對劍術的執念而近乎本能地學會,進入學院後開始戮力修行除了劍術以外的能力,深知自己的法術才能遠不如格里西亞(西亞),所以將許多時間花費在鑽研空間法術──最重要的是他在學習空間法術上有非常強悍的血統優勢,與莉亞認識後,更是在對方的指導下習得各種噬月血魔族的正統空間法術,並且學會許多噬月血魔王族的獨有能力(莉亞本身不會王族的法術,但她跟在薩拉身邊太久,因此也知道大致的使用方式,所以能夠指導雷瑟)。
雖然這世留著魔族皇室的嫡系血統,卻因為體內聖騎士的靈魂而得以使用聖光,某種意義而言他具備相逆屬性,可是卻未曾發生過失控問題,本人也從來沒有這種困擾(曾讓他的搭檔想吶喊上天不公),在接納自己的種族後他能夠近乎完美地駕馭光與暗的能力,與一般魔族還有決定性的不同是,雷瑟對神聖類型的攻擊幾乎免疫,甚至能沐浴與魔族敵對的神之力,以這點來說算是無天敵的存在──但在某種意義來說,轉世為天使少主的太陽騎士還是常常讓他束手無策(頭痛和嘆氣指數屢創新高),加上魔族的耐殺體質與聖騎士的耐打抗性以及兩種身分具備的恢復能力,他是十二聖騎士中扣除純光屬性的某天使外最難殺死的人。

特別備註:魔瘴為守護,這是專屬於魔族王族的魔瘴。

房間改造:從門口來看外觀看起來一切正常,但裡面的「空間」卻經過空間法術的調整,若是不熟悉的人,可能看著門口卻永遠走不到門口,此外如果抬頭就會看見上頭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星空領域,那並非真正的星空,而是雷瑟身為魔族的特殊領域。

武器:
◤玄冥◢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王族兵器 屬性-冬 性別-女 型態-審判神劍
靈體型態-人首鳥身,雙耳、雙腳纏蛇
靈感來源-《山海經》冬神玄冥

★血親★
薩拉伊瓦-七百年前噬月血魔族的魔皇,和加利德法是密友,魔瘴為好戰,平時喜愛胡鬧(因此跟亞那交情很好),但遇到事情卻比加利德法還要沉著冷靜(儘管表面看上去還是胡來),知道加利德法與光明神交易得以孕育孩子後,喜歡和加利得法做相同事情的他也從光明神身邊搶走雷瑟的靈魂。由於對格里西亞(西亞)的精神攻擊,目前幾乎上了自家兒子的必殺名單,但他本人相當樂在其中,對於麻煩事與追殺者其實相當歡迎。


* 伊希嵐.寒冰 (韓伊冉、伊嵐.伊沐洛)  種族-冰牙精靈族與晶雪熊
身分:擁有冰牙族皇室血統,為一千年前冰牙族二公主莉莎塔兒.伊沐洛的遺子,冰牙精靈王的外孫,換句話說冰炎其實是他的表兄弟……

簡介:劍術實力在十二聖騎士中排第三,因為種族屬性問題,國中時特別去找了一把屬於冰系的武器(邀雪),後來會得到蓐收則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由於無法好好駕馭蓐收的肅殺性質,因此在學時都還是以邀雪作為主要攻擊手段。因為種族體質關係,除基礎四大元素的一般修行外,特別偏向對冰系法術的學習,無論是法陣、符咒、歌謠、咒語等都以冰屬性為第一選擇,以增加元素精靈對自己的親和力。混有幻獸精雪熊的血統,雖然與冰精靈的屬性相同,不過一邊是出自於冰,一邊是出自於雪,讓他的力量可以隨著自己的意思成為較柔和的雪之力,這部分對他的修練本身沒有妨礙,而且也因為精雪熊的血脈讓他的臂力在十二聖騎士中排第二,僅次混了龍族之血的艾維斯(艾維),他的續戰力和持久力也在十二聖騎士中名列前茅,身體可以轉為獸型後也增加了另一種攻擊方式,只是本人一直不太習慣使用獸爪,所以戰鬥方式還是以用劍為主。
由於上輩子被要求沉默寡言,加上這輩子剛開始被送入療養院(變得更加不擅長與人交際),所以依舊維持著以前擔任寒冰騎士時話不多說的習慣,但一樣扯到點心就會多話起來,不管有多忙每天一定製作足以舉辦一般宴會宴客量的點心數(家裡太多大食量的人),由於冰系血緣,雖然在力量還不成熟時曾對在高溫下製作糖果工藝等類型的點心表示苦惱,但冰系種族的優勢讓他可以快速令奶油和巧克力等定型,還能輕鬆製作冰類的甜點,每次一到夏日餐桌上會天天出現冰淇淋類的點心,本人也相當喜愛冰涼的環境與冰涼的飲品、食物。由於喜愛製作點心所以相當適應且喜歡守世界的種族們動不動就有點心贈送往來的習性,也常常在同伴們忙過頭時幫他們準備回禮,家中的佳節往來賀禮也都由他包辦。

房間改造:由於冰精靈的體質,房間的溫度是十二聖騎士中最低(平均維持在攝氏16度左右),和艾爾梅瑞(艾梅)一樣,房間有一部份改造成廚房,雖然常常製作點心卻異常乾淨,在自己的老師搬進來後有進行隔間。

武器:
◤邀雪◢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一般兵器 屬性-鏡、雪 性別-女 型態-寒冰神劍
靈體型態-頭掛鏡飾,綁著雙馬尾的雪白小女孩

◤蓐收◢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王族兵器 屬性-秋 性別-男 型態-劍
靈體型態-人身虎爪,左耳纏蛇
靈感來源-《山海經》秋神蓐收

★血親★
冰炎-伊希嵐(伊嵐)的母親的兄弟的兒子,換言之,他其實是伊希嵐(伊嵐)的表哥……他本人原先不太清楚這件事,並且誤會伊希嵐(伊嵐)是另外一名混血精靈,後來因為曾侍奉伊希嵐母親莉莎塔兒的瑟洛芬娜前來尋找他才曉得。


* 維瓦爾.孤月            種族-北歐神話巨蛇之子
身分:北歐神話中,邪神洛基次子巨蛇耶夢加德Jormungandr的後代。

簡介:原本還頗開心自己這輩子可以不用再繼續當個永遠得仰起頭的孤月騎士,因為這樣他可以正常地交個可愛嬌小的女朋友,不過在與格里西亞(西亞)相遇後,至今為止他還無法去尋找交往對象,因為忙到幾乎沒時間,有空拿去睡覺都來不及了……所以某種程度來說他還挺佩服能不斷換女友的喬葛(喬德)。
最初出生在海底,是十二聖騎士裡面唯一真實模樣並非人形的「人」,真身是一條巨蛇,而他同時也是十二聖騎士年紀最大的人,事實上他早就超過一般學生的就學年齡,只是他本人不清楚自己的實際年紀。
出生在深海的維瓦爾最初無法離開海底的原因有部分是因為封印,神話時代中射殺光神的洛基其血脈至今依舊遭到北歐諸神的憎恨,所以那顆蛇蛋原本幾乎無法孵化,不過歷經漫漫時光封印逐漸減弱,而光明神又在此時把維瓦爾的靈魂轉入蛇蛋中,所以最後還是順利誕生,不過剛開始他因為無法適應徹底迥異前世的身體,加上神系血脈尚未真正清醒,經過很長的時間才成長為巨蛇,終於得以徹底擺脫封印離開深海,人類的外貌是他回憶自己前世的模樣後變化而成的。
由於是北歐神話裡洛基的次子──耶夢加德Jormungandr的直系後代,所以身上的血是白色(神族之血),同時他也繼承了耶夢加德足以噬神的毒素,搭配上屬性為毒的幻武兵器,就連精靈族也難以承受他所施加的毒素。
因為原形不是人,高中後積極研究以蛇的模樣使鞭子戰鬥的方式,最後在能夠將武器進行第二階段轉化後,能讓鞭子無限增長,化成類似鐵網的模樣環繞在自己的周遭並快速移動,直接絞殺所有靠近自己的敵人。
但維瓦爾的力量至今為止依舊不算完全覺醒,他其實還沒有明確展露出身為神族之民應該有的真正實力與特殊能力,但這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辦到的事,認真說來,以神族而言他也還沒成年。
因為真正的模樣是蛇而非人,每隔一段間就得恢復原樣,甚至還會固定脫皮,每次進行脫皮後他的身軀都會增大,力量也會逐漸增強,另外維瓦爾脫下來的皮常常會堆滿自己的房間,之後固定會被某天使少主要走,但由於對方笑得太燦爛,導致維瓦爾根本沒膽詢問自己的蛇皮究竟被拿去幹嘛了……
另外因為身為蛇的關係,舌頭上的嗅覺比鼻子高,此外冬天時會睡得比較多,如果正巧在那段時間負傷,甚至能睡超過十二個小時的時間,睡眠時對外界徹底無感,就算房子塌了他也醒不過來。

房間改造:二樓是正常的房間,書桌、床鋪等等都在那裡,一樓則徹底被改造成蛇巢,總之就是方便他轉化成蛇形時能夠窩著,由於本體巨大,所以特地拜託雷瑟以空間法術幫自己將房間增大。

武器:
◤尼德霍格◢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貴族兵器 屬性-毒 性別-男 型態-孤月神鞭
靈體型態-以鱗甲為鎧、頭有龍角的白髮青年
靈感出處-北歐神話,啃食世界樹的毒龍

★血親★
斐-前世是維瓦爾的學生,第三十九代的孤月騎士,今生為邪神洛基長子巨狼芬里爾的後代,為芬里爾之子哈提的孫子,其實能夠變化為巨狼的型態(出生時的樣貌),但因為前世的人類記憶,所以對巨狼的模樣有所牴觸,因此幾乎都維持著人類的模樣,鬼族大戰後從大氣精靈傳遞的訊息裡得知Atlantis學院有自己的「遠親」,原本就對維瓦爾有高度的親切感(特別在發現對方還是自己老師後,親切感上升百分之三百)。


* 羅蘭.魔獄  (席雷.羅蘭)    種族-狩人一族
身分:戴洛和阿斯利安的義弟,本身血緣並無特殊問題也沒有特殊身分,是十二聖騎士裡少數的「正常人」。

簡介:原本出生在一般的狩人族家庭中,要說唯一特殊的地方僅是雙親為聯合公會的紫袍,後來在假日的全家出遊中遭到仇家雇用殺手暗殺,僅有他一人生還。差點客死荒野,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死了一次,等於是光明神利用荒野上的屍體來個借屍還魂,而且還治好了他身上較為嚴重的傷勢,因此他才能撐得到讓後來成為他兄長的阿斯利安撿回家。
成為席雷家族的人後,受到相當完善的照顧,兩名兄長──阿斯利安、戴洛都會指導他使用狩人一族的能力以及各種法術,國中時進入Atlantis學院,雖說就讀的是B班,卻在因緣際會下認識冰炎、夏碎,由於生性認真的性格以及超齡的成熟,和已經成為搭檔的冰炎、夏碎感情不錯,也常常一塊去出任務,是Atlantis學院國中部最常出任務的學生──不過這點在太陽等人入學後馬上被推翻了。
劍術精湛、法術能力也不差,可是由於屬性問題,一直苦於無法發揮自己幻武兵器的最大能力,他的武器屬性為櫻花,還能夠聚集陰氣,雖說羅蘭上輩子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死亡君主,但他依舊不擅長控制屬性偏邪的兵器,原本他能操縱滿是黑暗氣息的魔劍是依靠自己死亡君主的能力。
由於二哥阿斯利安的人緣很好,大哥戴洛又是一名黑袍,即使羅蘭不擅長交際也沒什麼學生會去找他的麻煩,在校內和公會都有安分守己的形象,某種程度來說也十分低調,因此很多人挺不解他為什麼會成為非常高調的血腥天使那夥人,而且他的行事作風也和手段霹靂又張揚的某天使十分迥異,不過常常有人想透過羅蘭認識他們之中的名人,只是全被羅蘭推託開,雖然不拿手應付這種事,好歹也活了兩輩子,簡單應對還是沒問題。

房間改造:無!

武器:
◤伏明◢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貴族兵器 屬性-櫻 性別-男 型態-魔獄神劍
靈體型態-緋色長髮的白衣青年
靈感出處-日本傳說中櫻花屬陰,繁盛的櫻花樹下會埋著屍體

★親人★
阿斯利安-羅蘭的二哥(養兄),與羅蘭同樣就讀Atlantis學院,基本上是個很照顧人的哥哥,在學院的人緣很好,在學院內有著很高的知名度,學生們對他的評價都屬正面,幾乎沒有負面評價,算是很隨和好相處的大哥哥,性格颯爽且富有正義感,不過有時會有些小腹黑,順帶一提,他當初幾乎是用拐的把羅蘭拐進自己家當弟弟,理由是很想要有弟弟,但父母沒打算再生育,於是只好自立自強自己拐一個來。
戴洛-羅蘭的大哥,Atlantis學院的行政人員,是個關心弟弟的好哥哥,雖然有時候會對自家弟弟擔心過度……


* 艾維斯.堅石 (艾維.穆爾)    種族-龍族混血妖精族
身分:龍族混血者,背後其實有個身為殊那律恩鬼王手下七大高手的父親在撐腰。

簡介:當年他的母親在懷孕期間受到致命傷,兄長伊洛只好剖開母親的身軀將還在蛋中的他接生出來,所以先天性嚴重不足,孵化前也曾一度死去,後經過光明神之手復活,確切來說是將艾維斯(艾維)的靈魂放入,並且重新給予死去的龍但新的生命,另外艾維斯(艾維)的出生方式嚴格說來是卵胎生。
依舊維持著上輩子的固執,連他養育他長大的親哥哥伊洛對此都只能投降。
年幼時身體虛弱,這讓曾經以大劍為武器,貴為十二聖騎士中堅石騎士的艾維斯(艾維)非常不能接受,因此動不動就在找機會鍛鍊自己,想以後天補足的方式讓自己恢復昔日的戰鬥能力,後來因為伊洛與日翼搭上線後,他也被轉入醫療班接受診治,一直到上高中前都會定期回診,上高中後則由考上藍袍的奇克斯(蘄克亞)以及當任醫療班顧問的格里西亞(西亞)負責留意他的身體狀況。
在克服先天不足的問題後,龍族血脈的優勢逐漸顯露出來,例如他是十二聖騎士中力氣最大的人,皮膚的組織也跟一般種族不太一樣,身體變得不容易受傷,擦傷、割傷一類幾乎和他絕緣,此外因為東方龍族的血脈而屬水,即使在狂風暴雨中視線跟行動也都不會受阻,若發出長嘯(龍嘯)的話,他也能招來雲雨,不過他還無法變化為龍形,鳳凰族替他評估過,以他的先天條件,至少得等他滿百歲後才有辦法。
除劍術之外,在兄長的教導下十分拿手使用水晶(或其他同樣有能量的礦石),應用能力很高,而且伊洛在外到處趴趴走之餘,只要有空就會蒐集許多罕見稀有的石頭送給弟弟。

房間改造:除了一般的家具外,有許多的玻璃櫥窗,裡面裝滿各種蘊含能量的礦物,櫃子本身有下封印,以免礦物的力量彼此混雜然後導出詭異的化學反應。

武器:
◤尤爾稜尼爾◢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一般兵器 屬性-雨 性別-男 型態-堅石大劍
靈體型態-古老住民
靈感來源-澳洲虹蛇信仰

★血親★
伊洛-艾維斯的哥哥,在母親死後,從小照顧因為先天不足而身體虛弱的弟弟長大,擁有紫袍實力,和喬葛的長兄──日翼是搭檔,是個實力強悍但個性溫和願意講道理的龍族,有恩必還,平時個性穩重,但碰上父親時很容易爆走,其實心底還是有幾分思念自己父親。之前曾積極尋找變成鬼族的父親,知道對方隸屬在殊那律恩之下後,積極調查殊那律恩的動向,有時會有插手過頭的傾向,如果不是父親拜託其他鬼族同僚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有可能已經被其他鬼族高手聯手幹掉。
艾伊沃恩-艾維斯的父親,因為愛人的死而墮落為鬼族,靈魂雖然因此扭曲但個性卻沒有因此太過噬血或暴虐,基本上只針對自己所屬的龍族和狩獵龍族的獵人進行報復行動,不喜歡將自己的仇恨波及旁人,對自己的孩子其實懷有愧疚(基本上是個好爸爸),所以常常暗中照顧伊洛。
不曉得當年還在母親腹中的艾維斯其實沒死,所以後來攤牌時震驚到整個石化,特別是之前因為某個事件,比起知道自己有個兒子,他先認識冰炎和格里西亞,甚至建立一定的交情,但格里西亞同樣不曉得他是艾維斯(艾維)的父親,因此之後愛屋及烏地在背地裡罩著這幾個孩子,目前隸屬殊那律恩鬼王,為鬼王手下第四高手,和萊斯利亞關係很好。


* 萊卡.刃金  (密西西里.D.蘭卡) 種族-夜行人種
身分:與夜行人種的公爵密西西里.D.蘭德爾是一表三千里的關係,也算是十二聖騎士中少數的「正常人」

簡介:轉世為夜行人種──吸血鬼的萊卡(蘭卡)是所有的同伴裡面,日常生活最不方便的人,某種程度來說比其他轉世為女性的聖騎士們更不便,因為他必須攝取血液作為主食以及主要營養來源,上高中後好不容易才比較習慣。
從小接受蘭德爾的指導,因此是十二聖騎士中最擅長以爪子戰鬥的人,後來也曾教導雷瑟、伊希嵐(伊嵐)。
不過由於身為吸血鬼的種族優勢,在同伴中,他的速度僅次於將眾多心神放在速度修行上的希歐,由於隱密行動能力也很高,之前格里西亞(西亞)曾考慮要將他也踢進情報班,只是在萊卡(蘭卡)本人的強烈拒絕下──害怕自己真的會成為史上第一個過勞死的吸血鬼──所以當時勉強逃過一劫,但大學後還是有著手於情報班的考試準備,理由是雷瑟的要求,主因是他們之中的兩名情報班都是溫暖好人派的成員,對於動不動得跟格里西亞(西亞)玩諜對諜的雷瑟來說,這是很不利的事情,所以才只好把直屬於自己的萊卡(蘭卡)也派進情報班。
平時與自己的種族關係不好,畢竟不愛鮮血、喜歡陽光的他從小就是夜行人種眾所皆知的異數,被父母無視後,算是受到蘭德爾的庇蔭才能夠衣食無虞,但在密西西里家族中,除了尼羅外不會有其他「人」以對待主人的態度和他相處。
由於是聖騎士的轉世,體內也具有聖光,雖然是黑暗種族,卻與雷瑟同樣失去了黑暗種族最大的光明系和神聖系的弱點,同樣能沐浴聖光以及神之力,但因為夜行人種的「暗」不像魔族極端,所以他雙屬性方面沒有雷瑟明顯,目前也還不算能夠徹底駕馭光暗之力,進入夜行人種的爆走狀態(激動)時,頭髮會變長,眼睛也會轉成血紅色,那種狀態下的萊卡(蘭卡)有難以發動神術的弱點,另外因為武器的屬性為「影」,所以平時也不太常把光跟暗的能量混合著用。

房間改造:有許多「酒架」,實際上裡面的酒瓶裝得都是鮮血,為了保持血液的新鮮以及夜行人種的身體習慣,所以房間的溫度很低。

武器:
◤奧勒◢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貴族兵器 屬性-影 性別-男 型態-刃金匕首
靈體型態-身穿黑色勁裝的刺客

★血親★
蘭德爾-萊卡(蘭卡)一表三千里的表哥,嚴格說來沒有直接血緣關係,最初和萊卡(蘭卡)幾乎不認識,在他的父母冷落他時,將他接到自己的宅邸裡照顧,並且強硬地為他改名,所以「蘭卡」是萊卡(蘭卡)之後才更名的名字,此外蘭德爾也有教導他該如何使用自己的種族能力,之後將他送進Atlantis學院唸書,幫他出學費外,甚至替他找了幻武兵器。
Yukihime
  第二人生 ★第兩百六十章★




  「少主哥哥∼」社團課結束後,喜歡黏著我的露狄亞一秒拋下上一刻還在和自己說話的教皇,直接撲過來拉住我的手。


  這個小丫頭以前喊我的稱呼是「叔」,誰讓當年以我的年紀都可以當她爸爸了,而且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艾洛來到光明神殿,我確實是他們的長輩沒錯。


  但轉世後她可不能這樣喊我,於是她對我的稱呼就正式轉型並固定是「少主哥哥」。


  雖然天使沒性別,不過對這種小小的稱呼問題,相信沒有多少人會介意,至於我的話……只要別喊我「姊姊」,我就沒有接受上的問題。


  不愧是上輩子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非常聰明且識相知道什麼能喊什麼不能喊。


  「怎麼了?」一般來說,露狄亞拉住我的目的都很簡單。


  單純跟我撒嬌、要我去他們店裡吃點心、想去我們家吃晚餐、純粹聊天、指導她法術……大部分的情況下都屬於上面五點。


  「可以指導我戰靈天使族的光系的法術嗎?」特別強調是「戰靈天使族」的光系法術,主要是因為露狄亞沒忘記她上輩子的老師應該是坐在哪邊的教皇。


  不過教皇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他家學生黏著我,以這死老頭小氣的性格還真令人意外……且懷疑他是否別有居心。


  「總覺得妳這陣子學光系法術特別勤勞呢。」我似笑非笑地說。


  自從搬到上商店街後,露狄亞除了為開店與開學的事情做準備,剩下只要有空她就會拿來堵我以及練習光系法術。


  基本上想堵我是件需要很高運氣值的事情,笑面鬼巡司是守世界眾所皆知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只要我想要,我可以比很多紅袍更難找。


  但以機率來說,露狄亞堵到我的次數還真不少,真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而她會找我的原因則不外乎都是想請我陪她練習光明系法術。


  「我想成為戰靈天使族的『光之使者』。」露狄亞笑嘻嘻地說出我早就猜到的事情。


  這邊幫大家複習與解說一下,光之使者,指的是戰靈天使族中精通於各種光系法術的術師,在尚武風氣的戰靈天使族中,數量其實不多。


  即便是在六百年前,具有光之使者身分的天使也不過十五名,其中一名、同時也是身居光明使者之首的天使正是同樣位居十二將軍之位的昔恩將軍。


  事實上,扣除昔恩將軍外的其他十四名光明使者通通都是昔恩將軍本人親手教出的學生。


  所以昔恩將軍也是戰靈天使部落中唯一的「光明導師」。


  「露狄亞,妳應該知道我還沒有『光明導師』的資格,所以事實上沒有收學生的資格喔!」我狀似無奈地說。


  在戰靈天使族內要成為教師需要得到相當複雜的資格認可,類似原世界要當老師的人都得考教師證照那樣,若沒拿到資格的話就不得公開授課,更不能被稱之為師長,另外一點是,我們族內習慣以「導師」來稱呼世人所謂的教師。


  題外話,出租……咳,受聘去Atlantis學院任教的芙維可將軍與卡汀茲將軍都有這個資格認證,我們一族向來自律甚嚴,即使他們貴為種族內的將軍,若沒有擔任導師的資格也不能讓他們失禮地接下外族的教導工作,就算聘用他們的學院以及受教的學生們不在意也不行。


  這不是面子問題,而是原則問題。


  不過說句老實話,卡汀茲將軍是為了去Atlantis學院任教而在上個月終於取得教導資格,應該說其他天使終於(在現實的壓迫下)肯讓他考這個認證了……


  某種程度上我有點懷疑擔任資格認可考試官的芙維可將軍有放水,因為卡汀茲將軍的教學作風與指導手段跟其他我認識的族中導師們相去甚遠──這就是他明明是個擅於引導學生的優秀老師,卻一直沒在族中拿到正式授課身分的原因,每次他想參與資格測驗都會被其他天使以不許殘害族中幼苗而打直接回票。


  所以當初卡汀茲將軍都是私下教導我,沒有導師資格確實不能在族中公開授課,但私底下單獨教學的話就不算破壞規矩,那種情況可以用「指點」來含混過關……儘管這種行為有遊走法律灰色地帶的嫌疑,當年知情的天使們多半是看在卡汀茲將軍的身分上所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咳,扯遠了,總之在我們族裡想成為老師必須先考上教師資格。


  根據教授的學業,也就是「科目」的不同,也會有不同的稱呼方式,專門傳授光系法術的天使會被稱為「光明導師」。


  這也是我目前的目標之一。


  但事實上我此刻還停留在準備取得「光之使者」資格的前置階段中,畢竟得先成為「光之使者」才能進一步成為傳授相關光系法術的「光明導師」……相信不用我再多說,大家都知道天使是很頑固且注重規則的生物,所以絕對沒有跳級或者看情況通融之類的選項,就算貴為族中的少主,我也得乖乖照規矩來,哪怕我們族中在光系術法的傳承上現在是嚴重的青黃不接!


  這也是我想成為光明導師的最主要原因。


  而在我取得「光明導師」的資格後,到時我就能光明正大指導族裡那些比我早出生,現在年紀卻比我小的小朋友們光系的法術了。


  嗯……修正一點,紫湘、露狄亞、艾洛他們都比我晚出生,不過他當然也在我的指導名單內,應該說這三隻可是我的重點教學對象。


  「拜託∼∼」知道我只是照慣例稍微推諉,露狄亞雙手合十,用閃亮亮的大眼瞅著我。


  「那麼,要保密喔!」我在嘴前豎起食指。


  「嗯!」用力地點頭,露狄亞漾起歡快的笑。


  一旁看著我們互動的艾洛等人紛紛露出苦笑,接著一個個轉過頭當作什麼也沒看見。


  我想他們之中應該沒人無聊到會去告密吧?


  至於社內的其他目擊證人,由於他們幾乎都是隸屬在我之下的聖騎士,我相信他們也不會沒事(沒膽)洩我的密。


  是的,相信看到這邊大家也明白我要做什麼了。


  我和卡汀茲將軍做了一模一樣的事情,那就是在通過考試、拿到族內正式的導師資格前,以「私下指點」的名義和形式陪露狄亞以及這段時間內同樣會來找我的艾洛、紫湘進行修練。


  反正本人打法律上的擦邊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而且我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舒緩族中光系術者缺乏的燃眉之急,相信大家一定能體諒我的用心良苦。


  就算不能,反正大多數天使多少都曉得我當年常常被卡汀茲將軍拉去教一些有的沒的,所以我現在的行為最多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也就是被帶壞了。


  即使有天使(例如芙維可將軍)不認同我的行為、想要進行規勸,她應該會先去找卡汀茲將軍算帳。


  因此在卡汀茲將軍被算帳前,我可以當作大家都默認我的行為。


  「上次交代的功課都完成了嗎?」一邊被露狄亞拉到附近的桌椅進行教學,我一邊問道。


  喔,不要誤會,我這邊指的功課和我們私底下的法術指導無關,我都承認自己那番行為等於是遊走在法律灰色地帶,當然不會囂張地派作業給這幾個由於我尚未取得導師身分,所以還無法成為我學生的小傢伙。


  「做完了喔!」露狄亞獻寶似地拿出一疊紙。


  接過那疊紙後,我一目十行地將上頭的內容閱讀完畢。


  還不錯,這小丫頭有在進步,果然孺子可教。


  不過認真說來她上輩子好歹也當過統領一個光明殿的教皇,而且還是被我在為時期的那位老狐狸教皇親自教出來的高徒,要連這種水準都沒有我可得替當年由她統領時期的光明殿捏把冷汗了。


  雖說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還有個當太陽騎士的哥哥能夠靠。


  我敢說這對兄妹絕對是光明神殿有史以來最和諧的教皇與太陽騎士!


  光明神殿為了避免一權獨大,也因為我們至少有聖騎士和祭司這兩個體系,一座神殿分成了聖騎士的大本營聖殿與統領祭司的光明殿,兩邊分別以太陽騎士以及教皇為首。


  儘管光明神殿無論名義上還是實質上的領導人都被公認是太陽騎士,不過光明殿的教皇也掌握著足以和太陽騎士抗衡的權利,就連聖殿中都還有一名審判騎士能與太陽騎士分庭抗禮。


  不過歷代太陽騎士與審判騎士的關係向來只有表面不合,大家怎麼說也是一起共事且生活在同個屋簷下多年的同僚,當好朋友的太陽騎士和審判騎士絕對不只我跟雷瑟。


  所以事實上在光明神殿的「權力鬥爭」中,最常與太陽騎士爭權或互槓的人絕對要屬光明殿的教皇,而這其實也不是壞事,我想光明神會如此設定大概是希望避免獨裁的情況。


  可想而知,歷代的太陽騎士和教皇即便沒有互為仇寇──怎麼說都還是光明神殿的人,但關係也絕對不會融洽到哪。


  但艾洛與露狄亞這對感情要好的兄妹直接推翻這種定律。


  這也是我現在得額外開作業給露狄亞的原因之一。


  我開給露狄亞的作業有兩種,一種是管理學、算術與經濟題的結合,另一種則類似解謎、推理也類似情境考題。


  前者比較簡單,只要曾在光明殿當家過,一些財政支出、民眾獻給神殿的奉獻等等都很考驗領頭者的管理能力。


  不過另一種就比較複雜了,我所出的題目其實不一定是推理,大多數的情況會是一個「狀況」,裡面會敘述發生的事情以及某些必要的基礎情報,露狄亞必須回答出若是她碰上了那樣的「狀況」,她會如何處理。


  我所給的絕對不是悶頭寫就能寫出答案的問題,這孩子在回答我的問題時她常常得去收集其他情報來協助找出解決方案。


  是的,我有點像是以書面的方式開「任務」給露狄亞,不過我所開的任務與一般聯合公會的那種完全不同,往往需要一些心機、城府以及圓融的手腕才能完成或者找出正確的答案。


  例如我上次給她的兩題作業其一為──「十二年前的春天,利維爾家族舉辦的妖精宴會中,若在宴會當日殺害該家族的長女,誰的嫌疑最大?」該問題等於在問:誰最有動機?殺死那名妖精,誰會得到最大的好處?誰又最有機會動手?


  除了需要玩偵探推理遊戲外,為了完成這個作業,露狄亞還得額外去收集那些勢力的情報,因為我給的問題都是真有其人,至於其事的部分有時會是真的發生的事情,有時則是我自己設定。


  而那次作業的第二個題目是──「如果今日妳是耶洛家族的女兒,被指認是兇手的話該如何讓自己脫罪?」


  這種類似解謎遊戲般的功課主要是訓練露狄亞的情報蒐集能力、交際手腕、推理和分析能力,以及磨練她去看穿那些隱藏在華麗外觀的權力、陰謀漩渦。


  露狄亞在這講好聽點是足智多謀,講白一點就是勾心鬥角的能力沒有她的老師高,一部分的原因固然是因為她是個好孩子,不像那隻老狐狸那麼狡猾又詭計多端,另一部份則是她有一個非常可靠的哥哥可以依靠。


  即便光明殿或光明神殿遇上露狄亞處理不來的事情,也還有個艾洛能協助,他從見習時期就在幫我完成國王指派的任務,處理問題的手腕肯定沒話說。


  換了是我和那隻老狐狸,他若有麻煩,我肯定在旁邊納涼看好戲,除非事情嚴重到會影響光明神殿,或者他找到機會把差事踢給我,那我才可能出手。


  我相信露狄亞絕對不是一發生事情就把問題推給萬能哥哥想辦法的草莓族,不過我家學生什麼都好,最不好的就是老愛操心,更因為當年帶了一支幼幼班,那孩子很習慣照顧人,他解決問題的能力又高,有時光明殿出了事,不一定是露狄亞向艾洛求救,以艾洛的實力搞不好他還比妹妹早發現事情,然後順手替她處理掉了,有這樣萬能的好哥哥在,露狄亞這方面的能力無疑比較沒有成長空間。


  我不是在批評他們這種「教皇」與「太陽騎士」的相處模式不好,只要雙方能夠互補與互相扶持,就沒有誰能對他們指手畫腳。


  但現在我必須得強化露狄亞在那方面的能力,誰讓這孩子是我們一族為數不多的新生代中最靈活的三人之一呢?


  一個當然是我,另一個是艾洛,最後一個則是她。


  另外的四個純血孩子不用說,他們完全繼承了戰靈天使族的剽悍性格,比起使陰謀他們更擅長動拳頭。


  混血兒方面的話,混了狐族血脈的狄雷爾確實很聰明,可惜不懂變通,擁有魔族血統的依禾卡確實擅於用言語引誘談話對象的思維,但除了這點之外他其他地方都不行。


  紫湘的話……那孩子其實腦袋很好,但我得先把他的性格問題矯正過來,我知道他跟敵人對壘沒問題,可如果對自己人就結巴他所能發揮的功用就得折半。


  於是這些日子我替艾洛跟露狄亞安排了緊鑼密鼓的訓練與教學,特別是露狄亞,我現在能用的棋子可不多,只好一個當三個用了,反正在我手下,就是骨頭雞都能飛上天!


  艾洛不用說,就連露狄亞也確實沒讓我失望,這孩子最近交功課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答案也更加靈活了。


  就像這次的第二問題,她甚至看穿了我更深一層的意思。


  我出的狀況只有兩句:「如果今日妳是耶洛家族的女兒,被指認是兇手的話該如何讓自己脫罪?」


  在問句中,我使用的動詞是「被指認」,而非「被栽贓」,換句話說,如果自己真的是兇手的話,該如何嫁禍給別人呢?


  所以露狄亞的回答當然就有兩種,一種是被汙衊的情況,一種則是己身正是兇手的狀況。


  很好,看來再訓練個幾年,除了幫我管族內的經濟與民政(以目前情況來說就是我們家的上商店街與光苗社區),我也能正式把露狄亞派出去應對其他外族了。


  之所以我要如此訓練這孩子,主要問題在於我們一族除了光明導師外現在也很缺外交大使呀!


  總不能每回都是我去處理這些問題吧!


  所以絕對不是我要把工作踢給別人喔!




事實上,太陽確實是在積極培育讓他踢工作的人~XD
總之,露狄亞以後大概就是民政(經濟)+外交+戰鬥三用啦~(欸欸欸#)
太陽,人家好歹是個漂亮天使妹妹,這樣壓榨人你對嘛!(被聖光炸飛)
p.s既然露狄亞已經被三用了,艾洛絕對更多用~ 相信大家不會意外的~(笑)
Yukihime
  第二人生 ★第兩百六十一章★



  開學之後,大家雖說是變得更加忙碌,但作息上肯定比放假時更規律……這或許是守世界和原世界學生的通病?


  雖說理由各不相同就是了,守世界這邊的學生多半是因為外務一堆,扣除袍級理由外,不少學生還有種族責任、身分地位等等必須處理,身兼一堆身分的學生可不是只有我們這票人。


  總之……這裡的學生外務纏身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但不管怎麼樣,開學後大家一定會變得比較規律,因為上課時間是固定的,選完課後原則上不能隨便修改,即便偶爾有任務或其他重要事情必須請假那也不會是常態。


  因此只要知道彼此的課表,大致上想找人就不是那麼困難,前提是別跑錯教室……或者是在找到教室前被學院的造景吃下肚。


  「看來是沒什麼問題呀。」以我的記憶力當然不可能找不到教室,我們學院的格局和造景雖說動不動就在換位置,不過大致有個規律,而且每過一段時間還會恢復原狀,對我來說這不構成影響。


  至於能殺死我的學院造景也不存在,我們校內的生物,不管是幻獸一類還是乍看下應該不具備生命的詭異物品都會挑人,簡單說就是欺善怕惡,即便要挑人欺負也只敢找沒有反擊能力的人,偶爾有不識相的也會在碰到我之前就此從學院裡蒸發,希望學院的復活機制適用於那些東西。


  「以你們一族的戰鬥能力,即便是小孩也不容易出事,何況小學部以下的學院不危險度不高。」陪我來視察的審判雙手環胸,一臉氣定神閒。


  「國中以上的學生遇上那些有的沒的都很容易死到沒全屍,更別提小學生,要是真的這樣設計,那麼學生們的課也不用上了。」我相信那些董事應該多少明白這個道理,即便是最亂來的扇董事也不可能搞到讓學生連準時上課都半不到。


  既然小學部以下的學院部危險性較低,我們家的小朋友們出意外的可能性自然更低。


  涅瓦、奈特利、梵尼沙和多林,戰靈天使族年幼的四名純血孩子通通都是小學部的學生,年紀最大的涅瓦唸四年級,奈特利和范尼沙三年級,最小的多林則剛好可以唸小學一年級。


  至於年紀應該與奈特利、梵尼沙童年的紫湘則因為外貌緣故以及露狄亞使的小小任性而跳級(?)跑去國中部。


  所以那孩子不會出現在我目前所在的小學部。


  「大多數的學生也不會去欺負你們家的小孩。」審判的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一連幾天,審判都陪我來小學部這邊確認那幾個孩子有沒有問題。


  目前觀察下來,只能用「一切順利」來形容,畢竟那四個孩子基礎實力高、小學部這邊的危險度也不大,重點是就像審判說的那樣,根本沒有不怕死的學生趕來找我們家小孩的麻煩。


  我們甚至看見幾個裝出那年紀根本不該有的凶神惡煞神情、簡單形容就是「小惡霸」的孩子在遇上梵尼沙時繞著走。


  「我想也是。」除非他們想不開希望血腥天使親手送他們一個痛快。


  再說即便不提我的威懾以及戰靈天使族的護短,我們一族本就是以驍勇善戰出名,即便是未足十歲的孩子,戰鬥經驗以及受過的訓練肯定也比一般小朋友豐富很多。


  當然也就沒有其他小孩敢來招惹,這年紀的孩子會找人麻煩的理由其實都很簡單,說穿了就跟那些學院造景一樣只是欺善怕惡。


  這些事情我都非常清楚,只是不親眼確認還是很難安下心。


  「你操心過頭,雖然不操心就不是你了。」審判緩緩地搖頭,但這名據說是魔皇之子的魔族皇族依舊每天陪我來小學部站崗。


  當然啦,大學生出現在小學部本身就是一件很醒目的事情,更別說我和審判在學院裡非常出名,我們倆當然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看,反正我認真要躲,就連我家兄弟們都找不到人,有審判在就更方便了,我連隱蔽自己的力氣都能省下,直接要他弄個空間讓我們躲進去就萬事大吉。


  「說的好像我是老媽子一樣。」明明繼綠葉、寒冰之後的第三老媽是你吧!


  「單以愛操心的程度你絕對是第一,沒人搶得過。」審判似笑非笑地說。


  「呿,扯上我的話你就是天下第一好嘛!」我沒好氣地說:「而且這世上哪個魔族皇子那麼閒,為了陪一個天使照顧小孩還特地搞空間法術。」


  「可以當作日常修練。」審判臉不紅氣不喘地回道。


  算了,懶得跟這個即便是正眼說瞎話,心跳聲也不會改變的傢伙繼續東拉西扯,不然等等上課就要遲到了。


  「嗯?」和審判往我們大學部的教室移動時,我留在上商店街的使役忽然向我傳來訊息,這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我的使役大多與我有精神聯繫,只要發生他們沒有權限解決的事,他們就會自動聯繫我這個主人。


  「怎麼了?」我一瞬間的停頓沒有逃過審判的眼。


  「沒事,只是我的使役告訴我有人跑去妖師的店找麻煩。」真有勇氣,稍微佩服一下那個十之八九會死到不能再死的勇者。


  敢在戰靈天使族地頭上的店家鬧事,店主又是惡名昭彰的妖師一族,我都想替對方堅持反妖師的決心鼓掌了。


  「不會有問題嗎?」我知道審判擔心的絕對不是那位妖師一族的魔女,不過他大概不知道現在顧店的人不是儀弦。


  由於我先前挖角的條件就是我做主的上商店街不會有反妖師的問題,因此審判才擔憂發生這樣的事會有損我的信譽,對方又是絕對不能招惹的人。


  「沒問題,我承諾的是『我』沒有反妖師問題,周邊的店家也通通不會有,但『奧客』什麼的可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即使是我也沒神通廣大到可以提前把奧客這種不確定因子拔除,我不認為儀弦會不講道理地在這方面找碴。


  「不會引起糾紛就好。」沒少放眼線的審判肯定曉得藥之儀弦是綠葉他姑姑的事情。


  「只要沒必要,對方也沒有主動招惹,我很少主動樹敵吧?」我冷哼一聲,誰讓審判一副我動不動在得罪人或者修理人,先不提對方是我家兄弟的親人,我不可能幹出讓兄弟兩難的事,我大部分的時候可是和平主義者。


  絕大多數的情況下,我會和周遭的人保持良好的關係──我可是有形象得顧的。


  除非是自己送上門來光明正大找我麻煩讓我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動手,否則本少主我大部分都是神不知鬼不覺陰人好嗎?


  我下手從來不留尾巴與證據,因此即便是被我修理過的人還是會和我保持不錯的關係,因為他根本不曉得暗中搞鬼的正是笑得一臉人畜無害的天使。


  「儀弦大人應該能自己處理吧?」懶得和我在這種事情上爭執的審判將話題帶回去。


  由於儀弦是妖師一族中的高位者,又是我們的長輩,比我這個只會在人前注重禮貌的天使少主還在意這種小細節的魔族皇子會在對方名字後面加上「大人」二字也很正常。


  「現在顧店的是妖師學弟。」我聳聳肩,「好歹也是暴力精靈帶出來的,不用我們操心。」


  由於升上大學後排課更加彈性,褚冥漾扣除老是被同學拖去幫忙任務外,竟然還能擠出時間打兩份工──米可蕥的點心屋以及藥之儀弦的魔女酒吧。


  「那你的使役為什麼會聯繫你?」審判的注意力向來不容易轉移。


  「只是我先前讓綠葉安置在上商店街的那兩個任務對象剛好在場,找妖師麻煩的奧客把飲料往旁邊潑的時候死不死灑在那個女混血兒的身上,她身邊的火精靈直接放火把人燒個半殘就算了,她還挖了對方一顆腎臟吃下肚。」一個是無序之民,另一個是被養在族裡沒怎麼接觸過外界的火精靈,這樣的組合下手起來沒分際也很正常,「怎麼說都是在我們的地頭上,你也知道上商店街有維安隊。」


  上商店街和左右商店街最大的差異或許就在這,上商店街是戰靈天使族的地盤,更是血腥天使當家在管的地方,左右商店街只會對鬧事者看好戲,但敢在上商店街鬧事就得有被天使剝皮的覺悟。


  我家的天使除了說到做到外也很有效率,結果就是不小心弄錯鬧事的人了。


  那名奧客找碴的第一步就是亂潑飲料,於是惹上了不該惹的兩人,然後眨眼就被人家秒殺掉,負責顧店的褚冥漾才剛叫出掌心雷而已。


  我們維安隊趕到時,正好目睹織娘把對方腎臟挖出來果腹的畫面,相信大家也知道天使族的價值觀,在好惡方面戰靈天使族與一般天使族的差異不大,然後織娘就被當成是找碴的敵人了。


  褚冥漾雖然很努力幫忙解釋,但親眼目睹那場面的天使還是半信半疑──天使對吃人的牴觸情節總是比較高──所以被我派去監視那兩人的使役才請示我是否要幫忙,於是我就讓牠以我的名義出面作證。


  至於那個倒楣的傢伙自然就扔去讓醫療班的人煩,醫療費用由他自己負責這點不用說,我還派了另一支使役送了請款單給那位仁兄,他可還沒支付飲料的費用,白吃白喝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我的眼皮下,另外也得請他賠償織娘那身衣物的清潔費,喔、當然還有在我的地頭上找麻煩的賠償金。


  「誤會化開就好,不過沒想到竟然會有人在戰靈天使族的地盤鬧事。」就連審判這回都多少有些意外,事實上我也差不多。


  「看來我和我們一族的威懾力也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強?」或者那純粹是一個白目的個案?


  「也有可能是對妖師的仇恨太深。」審判做出另一個推論。


  「妖師一族不太會主動對其他種族造成傷害,其他種族對他們的憎恨少部分來自千年前那場鬼族大戰,大部分則是三人成虎自己嚇自己。」反正一堆種族都在編織妖師一族的「惡行惡狀」,久了後自然就變成「真的」。


  得知那段被隱瞞的歷史後,我不得不承認那支種族真的非常忍讓,換成我們一族早就大開殺戒了。


  「或者是想試試妖師的能耐?」


  「所以才挑店主不在,而是一個年輕人顧店的時候嗎?」


  「我會請夏碎轉告冰炎最近多留心他學弟。」習慣預防萬一的人可不只我。


  「希望是我們想太多就好。」但敢隨便在我這找碴,這點違和感真的很重,白目也該有極限吧?或者血腥天使最近安逸太久,我該久違地殺雞儆猴一下?


  「你如果想亂來在學院內比較好,出了學院如果沒有正當名目、隨便弄出人命有礙你們一族的名聲。」不愧是我的蛔蟲,我確定自己身上沒散發出殺氣,審判卻準確猜中我正在考慮的計畫。


  「嗯,反正最近有個全學祭。」由整個學院的人共襄盛舉的活動,想必受到的注目度也更大吧?


  「還不確定是不是能動手的活動。」對於我甚至都還不曉得活動內容就決定大開殺戒的行為,審判顯得很無奈。


  「沒關係,不能直接動手也能間接,而且Atlantis學院從來不會準備和平的節目。」我說出連審判都只能贊同的論證。


  「也是。」


  「話說,雷瑟你不用去管你的種族嗎?」雖然噬月血魔族剩下的族民都是混血兒,這名魔族皇子又完全沒有魔族皇子的「榜樣」,但怎麼樣還是不能完全不聞不問吧?


  這種逃避現實兼裝死的行為不可能出現在我們家的審判騎士身上。


  「算上莉亞大人以及被劃入你們一族的那個孩子在內,目前所知除我之外的噬月血魔血緣者一共八名。」審判語氣平淡地說道:「莉亞大人並不受我指使,紫湘現在屬於戰靈天使族,所以我需要注意的混血魔族不過六名,扣除珍萼,裡面也只有一個進入高中部就讀,其他四位皆超過入學年齡。」


  「你這魔族皇子有夠輕鬆。」相較之下我這個天使少主也太命苦了吧!


  「我有讓同樣在高中部念書的幾名審判小隊成員替我注意那個在高中部就讀的孩子。」審判果然沒把自家種族的事情往腦後一扔當作沒看見,「他們會定期回報我那孩子的情況,或許因為混血的關係,他是個少見的溫和魔族、性格也很正直,目前和我的小隊員處得非常好。」


  「欸……這算不算安插間諜呢?以你來說真難得。」我當然知道審判的本意不是如此,審判小隊的隊員也不是因為審判的命令才和那名魔族成為朋友,不過難得有損他的機會不把握太對不起自己了。


  也明白我純粹是想吐嘈他的審判沒好氣地瞥了我一眼,接著才緩緩開口道:「餘下的四名魔族有兩名在大地和刃金的夜店上班,一名在我和冰炎、夏碎開的溫泉旅店工作,一名去儀弦的酒吧打工。」既然只剩下個位數的族人,以審判的本事自然有牢牢把握他們的動向。


  「不錯,看來沒有遊手好閒的傢伙。」我很滿意地說。


  「其實、我能做的也不多。」說到這,審判罕有地露出一絲困擾的神色。


  也不能怪他,一個只剩下八名血緣者的種族也很難稱之為種族,他們聽不聽他的還是個問題咧!


  「莉亞肯定沒教過你你的種族身分使命吧?」畢竟純種的噬月血魔已知的也只剩審判一名……加上他老爸一共兩名,而不管是莉亞還是薩拉伊瓦肯定沒有復族打算,那麼當然也就沒有指導審判那些職責的必要。


  「沒有。」審判一口回道,事實上他也沒有責怪莉亞的意思,更別提他本人恐怕更希望自己的種族就此滅絕──否則接下來就精彩了,「只是我、一定也有無論如何也不會消失的職責吧?」


  「嗯?」


  「以前你曾經提過,戰靈天使的事情你都會獨自扛下,因為你是戰靈天使的少主,這是你的責任。」審判淡淡地提醒道,那是我在把親長大人的靈魂逐漸移入我的身體時說過的話,「即便那時戰靈天使族只有你一名族人,你也不曾想過背棄責任,即使那看起來不具備意義你依舊決定自己承擔。」


  沒想到審判你居然拿我當榜樣了嘛!?


  真的是無比難得……好吧,我知道這不是重點,拜託審判你別再瞪我了。


  「每個種族被創造出來一定有其理由,這世上不存在無用的種族。」我知道這番話審判一定也曉得,但我沒辦法給他其他建議,「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現在的你應該做什麼,或者有什麼事是你身為魔族皇子必須去做的……畢竟我也是在知道戰靈天使滅族的真相、親長大人的事情以及搶回他的靈魂後才多了那時我口中的責任。」沒幾年後又發現自家種族原來沒被滅絕,於是我的工作……咳,我是說我身為少主的職責就跟著無性生殖了。


  噬月血魔族被滅的前因後果審判通通都曉得,我相信他肯定沒有來找我或者戰靈天使族復仇的動機與意思。


  沒辦法也不打算替種族報仇或復興種族,僅存的族人又不歸他管,我身旁的魔族皇子對自己的定位其實有幾分徬徨。


  「我覺得你也不用那麼有壓力,所謂的頭銜只是說出來嚇人用,以前不曉得有剩餘的血緣者時大家還不是照樣喊你『噬月血魔皇子』,可實際上就跟虛銜差不多,除了會惹來麻煩外一點用處也沒有。」我聳聳肩道:「再說呢,職責這種東西比麻煩還要避不掉,如果真的有,那麼該來的時候就會自己出現了。」


  「……你說的也沒錯。」向來乾脆的審判也不想再繼續糾結這事,這傢伙雖然固執,但絕對不是個拘泥的人。


  就算他偶爾想不開,只要是我說的話他就會信,這大概算是種本能了吧!





說實話,審判的種族身分定位連某雪我都覺得有點汗~(欸欸#)
相比太陽這個很忙的天使少主,貌似這次審判真的比較閒~XD
不過硬要說原因的話,太陽那個絕對是上輩子的報應來了~(笑倒)

真對不起某雪我又神隱了一陣子~
先是家裡施工改裝,然後是電腦word掛掉......
(我恨當電腦白癡,可是我光能弄清楚硬體軟體的分別就是一大成就了......QQ)
接著是國外的親戚跑來台灣觀光一共六天,我被抓去當地陪(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十點回家)~
或許我該慶幸他們是另類的購物團,只是這害我先前做了N天的導覽功課通通白費了TOT。
真對不起讓大家久等文章了!(合掌)
某雪這星期會盡量努力更文的!(握拳)
Yukih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