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 吾命騎士X特殊傳說 第二人生 ★第1~252章★ + 人物設定整理 (最新更新:7/23)

  《第二人生》系列再刷調查


因為很多人都在詢問,再加上前陣子有人將前三部的價錢哄抬四倍(原價為一套980元,對方賣了4000元)販售,所以某雪正在考慮要來開《第二人生》一∼三部的四刷,以及其他本本的再刷。


目前是確定要再刷,目前抱持著沒賺錢不要緊,成本打合就行的決心,重點是請大家跟某雪一起堅決抵制抬高價格販售的行為!
相信那類的行為是所有讀者與作者都不樂見的~TOT


但因為前三部成本高,所以某雪要開調查決定印刷的數量,畢竟不一定有餘裕能夠多印......


最重要的是,因為時間與人力因素,最重要的是常常有人下了訂單人卻消失,這樣某雪我很傷腦筋因為不曉得該不該留書,所以這次不會開預購,會直接印刷然後直接販售!


為了避免書本印量過低或者太高,要請想購買的孩子配合填寫表單了!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與配合!
如果擾民真的很抱歉!(合掌)


※請注意,這是調查並非預購喔!


再刷調查填單網址:
https://docs.google.com/forms/d/ ... wform?usp=send_form

請有興趣的讀者一定要記得填喔~這是個很簡單的表單,並不花時間的~XD
謝謝大家~~
Yukihime
  ★第兩百四十九章★







  由於把高階幻獸學給翹掉的關係,當我趕回符法學教室時,免不了被我家兄弟們關切一番,不過中午時他們也看見卡汀茲將軍把我拉走,因此沒人無聊到質問我跑去做了什麼。


  反正即使我又亂來做了什麼身為一名學生不應該做的事情,我旁邊至少都還有一名實力高強的天使將軍在,死誰也不會死到我。


  反而有不少人對於我沒直接把下午的課給翹光表示驚訝。


  「沒想到你還能回來上接下來的課,所以你們家的將軍把你拉走不是因為什麼麻煩的事囉?」堅石訝異地說。


  「不是。」如果忽略曉的身分,卡汀茲將軍也就只是把我拖去認識一個他的老朋友而已,算不上什麼大事,「你們幹嘛那麼驚訝?我很少無緣無故翹課吧!」確切來說,除非有任務或者其他無法推託的麻煩事情,否則我根本不會做出翹課那種破壞我完美形象的事情,我自認自己平時有把外在形象維持良好,至於手段殘虐什麼的……咳,那也是我血腥天使的形象之一,所以不算破壞形象。


  「扣掉先前沉睡的時間,你入學至今的出席率在我們之中的確排在前幾名,只比全勤的羅蘭、審判、綠葉、白雲低,而且太陽你請假多半都會拿到公假,所以也不扣操信成績。」手上翻著一本不曉得到底紀載了什麼的筆記本,暴風說出了讓人匪夷所思的資料,這個八卦小隊的人到底紀錄那些東西幹嘛啊!


  雖然我們之中有一名審判騎士會約束大家的行為,但由於眾人都是品行良好的聖騎士出身,所以這名審判騎士至今鮮少在我們隊伍內行使他當年擔任審判騎士的職責──或許關我禁閉算是他最常重溫的工作。


  「沒必要的話我向來會乖乖出席課堂。」哪怕我的程度超過那門課的課程,我也一樣會去上課。


  「說的也是,難不成你還能向冰炎看齊嗎?」大地斜了我一眼,「雖然某人從大戰身分曝光後未出席日數直線上升,只是沒被學校算入出席率而已。」不用說,這傢伙絕對是拐著彎來諷刺我當年睡了快一年的事情。


  但諷刺歸諷刺,不甘心的成分居大,因為我那時翹了一整年的課,最後卻沒有留級與延畢(我沉睡的那一年其他人正好在念高三),學院自動忽略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出席率,在我高分通過畢業考和升學考後直接進入大學部。


  這件事讓本來順利升入大學部,興致高昂打算看我繼續念高中的人掃興了很久,我家這票兄弟倒是又安心又失望,不用魔族那種善於感知情感的種族,連我都能察覺他們的情緒一整個很複雜。


  這幾個傢伙一方面高興我可以繼續和他們一起上課,另一方面又在心底對我有可能留級變成他們學弟這件事有點小期待──儘管他們的心底深處也知道不可能。


  「光明神的光輝無處不在,祂的耳語時時刻刻迴盪在我們耳邊,不知大地兄弟最近是否疲於課業與任務,所以忽略了光明神的溫柔教誨呢?若是如此,深感遺憾的太陽我願意盡自己微薄的心力,為你傳遞光明神的旨意。」我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太陽說了什麼?」太久沒聽我說光明語,大地死目地看向旁邊差點笑出聲的暴風。


  「把自己的進度超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且方法多的是,你最近是不是皮沒有繃緊,忘記背後有個笑面鬼巡司直屬上司?如果你有需要,他很樂意幫忙讓你的進度也超前。」儘管同樣有段時間沒聽我說光明語,但已經將太陽式光明語翻譯系統安裝在腦袋的暴風還是馬上正確解讀。


  「免,托某人的福,我們的進度已經超前很多了!」大地翻了個白眼,旁邊的烈火、孤月、刃金也偷偷點頭附議。


  「先前我們參加戰靈天使部落遠征團,一個月沒來上課也沒把進度落下,期末考照考同樣沒人被當掉。」綠葉苦笑著說。


  「我有替不少人補習就是了。」我微笑地說道,好幾人馬上乾咳著轉過頭,這回我倒是沒有要追究的意思,畢竟那個遠征團說到底也是為了我和我的種族才會弄出來的,所以在回到學校後,我有確保每位參加遠征團的學生(冰炎例外,反正他不用別人替他的功課操心)成員都能順利通過期末考試。


  如果有人有危險那麼我會免費替他補習,或許讓身兼笑面鬼巡司的血腥天使擔任家教是件很讓人感到壓力與生命危機的事,又加上我在學校樹立起的高壓與殘暴手段,所以被我補習的人都異常專注認真,打瞌睡一類的事情從未出現。


  而只要考試過了,基本上不會有人因為翹課一個月就被當掉,先不提我們本來就透過安因跟艾崔斯特將那趟旅行申請成校外實習教學(所以不算翹課),重點是遠征團的成員本來就經過篩選,畢竟實力不夠的人跟來也是砲灰,結果就是最後跟我們去的人能力基本上都高過一般學生,又幾乎都有袍級。


  原本越高階的袍級在課程方面的豁免權就越高,袍級的程度多半會超過同年紀的其他學生,所以只要不是一整個學期都沒來上過課基本上不會被當,大多數的老師對袍級學生都相當寬容──不過這點有部分原因在於老師對我們這些袍級學生的妥協。


  因為常常有人為了趕回來上不能翹的課而做出危險的事情,例如某次任務與上課時間卡到的冰炎就曾經綁了一隻毀掉半個小型星球的魔獸去上課。


  順便一提,那個星期我剛好也抓了隻不小心翻身就把整片大陸弄沉的古老精獸去上實習課,沒辦法,我臨時才接到那個任務,封印到一半上課時間就到了,總不好就丟著不管吧?


  我絕對不是不甘心那堂課的老師對冰炎表示以後有這種任務,他願意無條件給公假所以我才跟著效法,只是湊巧接到了那樣的任務而已。


  在我之後也有一票袍級學生(不少是我家騎士)有樣學樣,於是老師們就在生命安全不斷受到威脅下妥協了。


  而且黑袍級別的學生就算休學一、兩年再復學都不太需要留級,這有先例可尋,絕對不是我和某混血精靈開這種先例,黑袍的程度實在超過學生太多──畢竟黑袍本來就不是一般學生能拿到的資格,有很多黑袍學生其實提前畢業都不成問題,只是絕大部分的黑袍都想繼續深造,資源豐富的Atlantis學院是非常好的學習地,有學生這層身分在也有某些便利之處。


  我和冰炎就是因為這種被大家默認的制度才不用留級,得以繼續和其他人念同個學年。


  不過至今為止,即使是審判都沒能摸清楚我到底超前學校進度多遠,在我完全沒有事先複習舊高分通過高中畢業考與大學升學考時,不少人的眼神都傳達出哀莫大於心死的情緒,沒辦法,誰讓我個人的原則是絕對不會讓人摸清楚自己的底,這樣不管發生什麼情況都能保有應對的餘力。


  「太陽,剛才幻獸學的老師今天有點名喔!」或許是想轉移話題,以綠葉的人品也可能是單純的好心,和我一樣有修幻獸學的他提醒道:「不過沒點到也無所謂,老師說下星期上課得交一篇幻獸科的指定學術論文心得給他,他在看過每個人的心得後再決定要收哪些學生。」換句話說即使今天有乖乖出席,下星期的心得沒過關之後一樣不用去上課了。


  「我知道了。」別說心得,就算要我自己去寫篇論文我也有絕對的自信能夠過關。


  「指定學術論文的清單在這。」同樣有修課的暴風拿出一張單子遞給我,那是課程介紹與這學期的進度說明,「雖然我想提醒你老師指定的這十篇文章都很複雜而且難度非常高,雖然只要選一篇閱讀,但每篇的長度都可以出一本書,所以你最好早點去看……不過我猜你大概已經看過了?」


  「印象中太陽你國中入學後曾重點蒐羅各種幻獸的資料,老師開的指定論文有幾篇好像在你當初閱讀的書本與各種資料內。」審判淡淡地掃了我一眼,「雖然我們一直也都有在研究幻獸的事情,不過你讀書的進度向來比我們快。」


  「一口氣讀十本書為什麼不會混亂啊!」孤月半抓狂地問。


  「清單裡有七篇我國中畢業前就看過了。」無視有人開始歇斯底里,我的眼睛快速掃過那張單子,裡面的論文名稱與作者大多很熟悉,不過我高中後就轉移重心,之後就沒繼續鑽研下去,何況我當初研究幻獸的事情也不是單純為了學術研究。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我家副隊長這輩子的種族是幻獸,而且體質特殊,所以我曾詳細去研究過幻獸的相關資料,但我覺得自己程度差不多足以應付大部分的相關事件後我就懶得繼續深入研讀,其實真要說的話,當時讀最多資料的不是我,而是我們之中公認的活字典──白雲。


  我只是閱讀速度與記憶力比較快,但我外務太多,實在太忙了,閱讀的時間相較白雲短很多,所以單說知識層面應該還是白雲比較廣泛。


  「我果然已經習慣了,居然不想吐槽太陽你為什麼會在國中時跑去看大學科目的指定閱讀論文。」烈火感嘆地說,從國中一路被我的學習能力嚇過來,他們幾個大多早就不會大驚小怪,已經能做到見怪不怪地淡定喝茶。


  「因為他是太陽,剩下不解釋。」刃金翻了個白眼,他那沒頭沒腦的話居然得到一票人的支持。


  
  *


  
  這門符法學是日翼開的課,因為是喬德(喬葛)的長兄,我們從入學以來又常常修他的課,他是我們在學校裡扣除安因與艾崔斯特外最熟稔的教師。


  但比較熟不代表他的課就能鬼混,如果表現不佳,即使是自己親手帶大的親弟弟日翼也照當不誤。


  不過熟人還是有很多方便的地方,比方說,我在日翼下課前發的這學期參考資料裡找到了和這堂課無關的簡報檔案。


  那是手工書寫的資料,而且上面附帶了只要被人閱讀過一次後就會自動燒毀的法術,日翼也是深知我的閱讀速度與過目不忘能力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


  將那些檔案雜著課程資料妥善收入資料夾內並放進書包裡,我面不改色準備和其他人一起去光顧艾洛跟露狄亞他們弄的店面。


  只要是相熟的人,艾洛他們都發了邀請函,請大家去試吃為了情人節而特別推出的商品。


  「少主哥哥好,也歡迎各位大家光臨。」在我和大夥一起走進外表像是水晶玻璃屋,裡面也是貨真價實玻璃迴廊的點心屋時,站在門口迎接的艾洛擺出專業的服務生架勢像我們招呼道。


  一家店不可能只靠一群還得乖乖上學的小朋友撐起,就算那家店有超過一半以上的小鬼都是偽小孩也一樣,因此露狄亞他們的點心店平常也有其他族人來幫忙,在有其他族人的場合中,艾洛可不能公然喊我老師,會引起奇怪的麻煩。


  「你穿這件制服真好看。」希歐有些意外地說。


  畢竟艾洛目前只有十多歲,他身上的服裝也不是那種誇張的執事裝,但熨燙筆挺、長至腰下的深藍色外衣、綁在領口前的黑底藍條紋蝴蝶結與墨色西裝褲也不是什麼適合國中生的打扮。


  氣質與身材不夠好人會撐不起來。


  「我認為我們中穿起來最好看的應該是修伊斯。」艾洛微微一笑,他的眼睛掃向不遠處正在吧檯準備調飲的修伊斯,不得不承認,某個上輩子被帥哥美女生下來的暴風騎士,轉世後改變不大的外貌加上非人的獨特氣質貌似更有看頭了。


  大概再過個幾年,修伊斯就會成為繼我和冰炎之後,情人節引起女學生們鬥毆的禍水。


  「你們如果把修伊斯放在外場的話,不用情人節生意應該就會很好了,就算他繼續板著臉不笑也一樣。」維瓦爾認真地建議道:「而且我敢打賭情人節那天應該會有不少單身女孩為了看他跑來消費。」


  「我完全同意。」希歐無奈地笑了,但那抹笑似乎多了點寵溺,「雖然一直做不到風流倜儻,不過他的先天優勢實在太大。」他笑得有些歡快,反正守世界沒有十二聖騎士,他這輩子也不需要煩惱自家學生老是不符合「全大陸都知道的」暴風騎士形象。


  艾洛也跟著笑了,然後他盡責地將我們帶到特別預留下來的位置,點心屋裡還是有不少一般客人,他們發邀請函找親朋好友並沒有規定用餐時間,只是請我們有空去吃一次,所以大家去試吃的時間都錯開了。


  「少主哥哥!」聽到我過來的露狄亞二話不說從廚房跑來外場。


  身穿水藍色洋裝與白色蕾絲圍裙的露狄亞貌似同時兼差內外場,大部分的時候她待在廚房向自己的母親學習手藝,但外場如果忙不過來她也會出來幫忙。


  順便一提,這家店的店長掛的是帝法的名字,芙維可將軍則是主要研發點心的主廚,畢竟這家店是他們的女兒策畫出來的,身為父母的他們既不能也不打算置身事外。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露狄亞之外,還有梅萊、斯雪、紫湘都是身兼內外場,不過這幾個孩子的手藝都還在學習與磨練中,所以連二廚都不是,只能算學徒。


  「我來給你們捧場了。」原本想摸摸露狄亞的腦袋,但因為她除了綁了個公主頭外,腦袋瓜上還有一只藍色的大蝴蝶結,於是我只好作罷。


  「啊嗚……」露狄亞露出很可惜的神色,她瞄了窗戶的倒影一眼,看起來似乎在盤算著要換髮型。


  「小露,妳要不要先拿點心過來給少主哥哥呢?」艾洛苦笑道:「妳不是很努力學會了這次的點心要給少主哥哥嚐嚐看嗎?」


  「啊、對!」被哥哥轉移注意力的露狄亞風風火火地跑回廚房了。


  「請不要介意。」艾洛無奈地對我們笑道。


  「沒事,那孩子從小就是這樣。」當然我指的從小是從露狄亞上輩子的那個從小。


  「咳,其實她只有對您才這樣……」艾洛的聲音多了股不太明顯的感慨。


  「……?」







作家的話

好像有點超時......沒辦法,某雪目前所在位置實在太難連網路了......QQ
不過好在還是找到網路連上線了~(灑花)

太陽當初睡一年醒來居然直接畢業了!
很羨慕的人舉手!(舉手)
不過他是太陽,甚至有特殊方法可以一口氣唸十本書,所以大家還是羨慕就好,提出異議的話會被血腥天使關切喔~XD

個人認為情人節時最受歡迎的店大概是艾洛他們的點心屋,因為裡面有好多小帥哥~(欸)
當然還有小美女~(笑)
不過人家老爸老媽也在店裡的,想亂來的話......嗯,建議先去採訪一下眾多鬼族與魔族先烈下場會如何喔~(欸欸欸)
Yukihime
  ★第兩百五十章★







  露狄亞他們準備的情人節點心十分精緻,即便製作者是還只能算學徒的那些小朋友,也完全達到可以端出去賣的水準。


  「好吃嗎?少主哥哥。」露狄亞用相當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這小丫頭的心機也真夠重,刻意端了盤名為『Blue Mermaid Heart(藍色人魚心)』,用水色糖果工藝裝飾的藍莓水果塔出來給我品嚐。


  「非常美味。」我毫不吝嗇地揚起讚美的笑,然後如她所願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瓜,剛才進去端點心的時候,露狄亞順勢變動了自己的髮型,將原本頂在頭上的大蝴蝶結移到後腦杓的位置,都做得那麼明顯了,我當然不會看不出來她想要我揉她的頭。


  事實上這孩子從上輩子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就相當喜歡我揉她的頭。


  「嘿嘿。」露狄亞露出非常開心的模樣,雖然她身上穿著服務生的洋裝,照理說不該這樣和以客人身份被特地邀請來的我撒嬌,但反正周遭都是自己人,向來對孩子有著極大寬容的族人們也不會和年紀尚幼(以天使族年紀來算)的她計較這麼點小事,何況她撒嬌的對象是我。


  「飲料是修伊斯調製的喔!」望了一眼依舊窩在不遠處吧檯,卻不時把視線投向我們的修伊斯,艾洛在希歐端起一杯有著夕陽濃淡變化色彩的飲料時笑著幫忙介紹。


  「雖然不曉得調飲的組合是不是那孩子自己設計的,但組合得非常好,這杯『Orange Glass Heart(橙色玻璃心)』非常好喝呢!」因為艾洛是刻意看著自己介紹的,當然也會意過來的希歐在說到最後一句時刻意揚高聲調讚美道。


  待在吧檯裡豎著耳朵關切這邊的修伊斯抿了抿唇,他的眼神不太自在地左右猶疑一番後便乾脆轉過身去擺弄其他飲品。


  真是不老實的孩子,明明就很希望聽見希歐的讚美。


  修伊斯原本從上輩子就把希歐當成自己的父親,這輩子又無父無母,會下意識繼續將對方當成自己心靈上的至親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應該說我們幾人之中也有人有這種傾向,而對象自然是我們的老師。


  畢竟靈魂中有多少年齡是一回事,何況擁有前世的記憶不一定代表擁有前世的精神年齡,更別提不管是怎樣的靈魂都會受到肉體的禁錮,所以肉體年齡對我們的心智影響更大。


  「桌上那道『White Angel Heart(白色天使心)』最初是斯雪的發想,今天的也是他製作的。」或許是上輩子學過白雲騎士的迷蹤步,完全沒有其他人老是找不到帝摩斯的困擾,三兩下就找出帝摩斯的艾洛刻意對著他的方向介紹道。


  帝摩斯正好緩緩品嚐著白色的奶酪,奶酪的上頭還有以白巧克力做出精巧的翅膀裝飾,挖下去還會發現裡面有著鵝黃色帶著淡淡香味的特殊內餡,聽見艾洛的介紹後,他語氣平淡地說道:「非常好吃,有很溫柔的味道。」他的語氣相當輕,跟他的身影一樣稍縱即逝,不過在他說完後,我好像看見有某個小朋友飛快地竄回廚房去了。


  怪了,這幾個小朋友以前的性格有那麼可愛嗎?


  「這盤『Pink Fairy Heart(粉色妖精心)』是你的做的嗎?」伊嵐(伊希嵐)放下手中的小叉子,他面前那盤以櫻花形狀的巧克力花點綴的蛋糕其主體是淡粉色的三角錐形狀,上面還用咖啡色的巧克力勾勒出漂亮的圖騰,裡頭的水果餡料應該是先用蜂蜜醃漬過了。


  「是的。」梅萊微微地鼓起和上輩子一樣草莓麵包似的臉頰。


  「味道很不錯,當然還可以再加油一點,之後有空你要不要來跟我學著做點心呢?」不只是麵包,製作點心功力也是超一流的伊嵐(伊希嵐)溫和地邀請,「我有些特別的點心食譜你也可以跟著學看看,我想沒有壞處。」


  「當然好!」梅萊馬上點頭了,他的臉上浮現興奮的神情,雖然我不曉得梅萊是不是有正式拜芙維可將軍為師學習做點心,但我相信芙維可將軍不會介意這種小事情。


  雖然梅萊沒像斯雪剛才那樣一聽見自家老師的誇獎後就跑走,不過有極大的可能是因為他得給伊嵐(伊希嵐)回覆,而且他的耳朵貌似紅了。


  這輩子能用眼睛視物果然比較方便──當然戰鬥時候例外,對我來說戰鬥用感知已經成為習慣,而且也較有優勢,但日常生活中能夠用自己的眼睛還是讓我在心底多了份自在與閒適,果然人總是要失去過才知道得珍惜,換了以前只能用感知取代視力,很多顏色方面的小細節實在無法知道,那時常常有些遺憾。


  不過感知敏銳還是在各種方面有其優勢存在。


  「你的『Gold Butterfly Heart(金色蝴蝶心)』味道也很棒。」露狄亞在把自己做的藍莓塔端給我時,旁邊還有另一盤蜂蜜蛋塔,上面的焦糖居然還繪成了漂亮的蝴蝶印子,看就知道肯定很費工。


  我在不少人帶上疑惑的視線下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空無一人的位置,我的掌心下方傳來了柔軟的觸感,那個逐漸浮現出來的身影馬上像是觸電般地跳起,接著在大家都還來不及想到要攔的情況下火速往廚房方向逃去,他的身影在眾人訝異的視線下拉出紫金色的痕跡。


  「你們家的那孩子隱藏功力也太高了吧?」扣除我和雷瑟,感知能力能排我們之中第三,僅下於我和雷瑟的艾梅(艾爾梅瑞)張口結舌道:「我居然沒注意到他就躲在旁邊。」


  儘管他在自己露出真面目前就逃逸無蹤,但因為紫湘的特徵太過顯眼而且令人過目不忘,所以大家一下子就看出他的身分。


  事實上他剛才的隱形也不是稍微被碰觸就會自動解開,主要是他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心緒一個不穩所以才破功。


  今天待在他身旁的人如果是他準備殺的敵人,想必就算被對方識破並遭受攻擊那孩子大概也能心如止水繼續尋找空隙出手。


  那個害怕自己人的屬性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治得好呢?


  「連我都沒聞到他的氣味。」維瓦爾愕然地跟著說。


  「我也一樣沒發現。」雷瑟微微地蹙眉,然後轉頭看向我。


  「那個大概也是他變異的先天能力,因為種族血緣能力的絕對優勢你們才會找不到,因為他怎麼說也是我的血緣者我才能發現。」我聳聳肩道。


  「……換句話說就是連你的感知也沒找到人?」雷瑟頓了幾秒才問。


  「我剛才沒全力放感知。」也就是說我在一般狀態下也無法純粹用感知察覺隱身的紫湘,但說實話我要找出他也不需要用感知就是了。


  那孩子也不想想當初幫他進行聖迎的人是誰,非人類的種族對血緣者本來就具有一定的感應能力,更別說當初為了進行聖迎我可是和他的血緣進行過呼應,再加上我即便不用感知也是敏銳得跟雷達有的一拚,那個小不點想躲過我就算再練上一百年也不可能,或許去重新投胎一次會比較快。


  更別提他也不是因為修煉的關係才得到那種能力,主要還是先天能力優勢。


  「不過我完全沒注意到呢!」艾洛眨眨眼,對於自己居然漏掉了那個意料之外的小朋友感到十分意外,「話說那孩子該不會常常隱身躲起來吧……」說著,上輩子偶爾也會躲給我找的艾洛居然開始煩惱紫湘是不是也會躲給他找。


  艾洛的年紀在族裡新生代的孩子中是扣除狄雷爾和伊禾卡外最大的,換句話說在剩下的七個戰靈血緣者裡他毫無疑問又是繼續待任哥哥角色──雖然裡面有人比他早出生,只是不小心跳過六百年。


  而且實話來說,就算是其他輔助種族,與他同個世代出生的同伴們年紀比他大的似乎也寥寥可數,所以他很習慣會去照顧年紀比自己小的人。


  如果說「當哥哥」與「照顧人」是一種病的話,他肯定是病入膏肓沒藥救的那種,不過這種「病」不用治也沒關係。


  「我好歹也是戰靈天使族的少主。」種族血緣的直接繼承者在這方面也有優勢存在,何況戰靈天使族長的血脈從創世之初傳遞至今未曾斷過或者更改過。


  「這是『王族血脈』的特權之一,除非中間曾經『改朝換代』過。」好歹也是醫療班出身的蘄克亞(奇克斯)給了相當貼切的解釋,也就是說如果戰靈天使族長的血脈曾經換過別的家族,那麼並非初始族長血緣者的我就不會有這能力。


  「啊啦。」忽然感覺到口袋裡的震動,我彈了個響指,接到簡訊的手機從我的手掌上方落入我的掌心。


  怪了,這個時間會發簡訊給我的人都坐在我的身旁吧?


  我的手機有設定各種震動模式,如果是公會任務的話,振動方式會是另外一種,若是種族這邊的人打給我則又是別種──不過目前為止我鮮少接到來自種族這兒的電話,主因是離群索居的戰靈天使族與我們的輔助種族都還沒摸熟近代的電子用品。


  不久前我甚至還在自己房間接過飛鴿傳書!


  「怎麼了?」隨便從我臉上掃過一眼就判斷出我的神色有異,雷瑟問道。


  「……沒事,只是我得去打通電話。」語畢,我在艾洛混雜著訝異與欲言又止的目光下將手邊的紫色調飲一飲而盡後勾起優雅的笑容站起身。


  或許是從我身上感覺到不尋常的氛圍,不只其他人對我投向關心的眼神,連艾洛都擔心地問:「您需要幫忙嗎?」


  「艾洛乖,先站到一邊去,你家老師如果忽然拿出『第三十七代太陽騎士式的優雅』就代表有人要倒楣了。」蘭卡(萊卡)拍拍艾洛的肩,然後示意他別擋住我的路。


  「為什麼要出去外面打電話?」其實一直隨侍在側,只是沒機會開口也和雷瑟沒有特別互動的珍萼疑惑地問:「我們不能聽?」


  昔日的第三十九代審判騎士面露狐疑,並且用試探的目光觀察著我的表情,我猜隨時具備懷疑精神大概是當審判騎士的要領與本能吧!這對師徒在這方面簡直一個樣!


  那邊的雷瑟也正在打量我的神情,不過他跟我太熟了,所以他知道會讓我反射性使用蘭卡(萊卡)口中「第三十七代太陽騎士式的優雅」的情況還有別的。


  「因為我不確定等等會不會反射性讓旁邊的人面臨生命危險。」我以極為有禮的語氣開口道。


  『……??』包括艾洛在內,旁邊的小朋友們頭頂上紛紛出現一堆幾乎快要能用肉眼看見的問號,不過他們的老師們倒是一個個露出了然的神色,不少人還加上苦笑。


  「修正,如果某人使用『第三十七代太陽騎士式的優雅』也有可能和他的死對頭有關。」喬德(喬葛)一邊補充一邊毫不遮掩地對我投以「快滾吧!」的眼神,因為我先前有和某個混血精靈通電話然後不小心失控炸掉餐桌的前科。


  但這絕對不是我的問題,誰讓那傢伙老是在挑戰我的耐心!要知道我平常的修養是很好的!


  雷瑟搖了搖頭制止還想發問的珍萼,他微微地嘆口氣。


  察言觀色功力向來不錯的艾洛見狀也就沒繼續探詢,他對我指引道:「那邊有個陽台,附近沒有桌子所以不會有其他客人在那邊用餐。」


  「謝謝。」我很滿意地對這名稱職的服務生點點頭,接著在離開前順手摸摸他的腦袋瓜說道:「你調製的『Purple Lazurite Herat(紫色琉璃心)』也相當可口喔!」我怕自己等等就沒心情讚美他了,所以該說的還是先說好了。


  不曉得是不是受到當年我們死於非命的影響,或者是今生的年紀還太小,也可能是他們大部分都是無父無母、年幼時幾乎無所依靠地努力學習並且靠自己的能力生存過來,這幾個小鬼對我們那種近乎本能的依賴性甚至遠高過我們對我們老師的。


  他們很多人上輩子可都沒有那麼可愛的反應呢!


  而我想上述那些理由可能全部都有吧!


  「呵呵,果然瞞不過您。」一點也不意外會被我發現吧檯人員其實還有他的艾洛很開心地笑了。


  目前吧檯裡面就只有修伊斯一人,但我可不認為那孩子能夠一個人照顧整個吧檯,何況他的性格距離合格的服務生相去甚遠,所以需要一個能治得住並且指導他的人。


  而且剛才我喝下這杯飲料時,這個小鬼眼神實在很複雜,與其說是帶有期待不如說是怕我會因此忽略味道,難道沒人告訴他他完全不是隱瞞事情的料子嗎?








作家的話:
備註一,雖然紫湘也有噬月血魔族的血統,但基於好幾個以後可能(?)會公布的理由,總之身為噬月血魔族皇族的雷瑟無法察覺他,應該說格里西亞比他多具備了某種話中有話的優勢~XD

備註二,第三十九代對他們的老師其實大多有種近乎依戀的情緒,主要原因是上輩子驟然得知老師們的逝去對他們的精神打擊很大、非常大(特別是他們有人根本把老師當父母,相信大多數的人忽然得知父母被殺絕對不會馬上就調適過來),可那時他們好歹也已經成為十二聖騎士並且具備足夠的經歷,所以勉強能將平復過來,至少外在上可以。但是這輩子他們都只是小孩,而且大多還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即便後來被收歸在莉亞麾下並接受戰靈天使族將軍們的教導,也沒有補足情感上缺失的那塊。畢竟擁有前世記憶雖然多多少少會提高精神年齡和抗壓性,但這不代表他們的心智就已經徹底長大了,更不用說前世繼承來的記憶並不完整,要知道一個人活著的時候就會隨著時間把一些過去的事情忘掉,投胎一次後當然更是只記得重點部分。

備註三,這邊補充個小設定,事實上艾洛他也跟露狄亞一樣兼內外場,然後還加吧檯,然後喜歡跟修伊斯搶艾洛哥的凡里卡是內場人員喔!另外艾洛的身分大概可以算是店裡的中高階主管吧!反正下面的小蘿蔔頭們通通歸他管!XD 其他的族人多少也會聽他的調度(注意,是調度而非命令)喔~
Yukihime
  ★第兩百五十一章★











  ◎◎建議,這次大家看完後,如果還看不懂冰炎跟太陽確切的「話中話」,建議可以去看下面的「作者的話」喔!◎◎







*☆~正文開始~~~







  在毫無阻礙的情況下──事實上在我們家的地盤上也沒人敢擋我的路,更別提我接下來要「交流」的那位有讓我不小心失手傷到旁人的可能──我走到陽台的位置撥通電話。


  既然敢打擾我吃點心,不管某隻混血精靈是不是真的有要緊事,最好給我把皮繃緊了!


  「有夠會挑時間,新學期剛開始你就有事非得找我?」電話幾乎是剛撥通就馬上被接起來,在電話接通後我彎起非常有禮的笑容,不等他開口我馬上用帶滿刺的語氣吐出一連串的話:「情況允許、報酬足夠我都不一定會想幫你吧?」我的語氣是種提醒,而我相信我的死對頭應該聽得出來我的弦外之音。


  「有沒有讓你拒絕的餘地可還不知道。」一如既往冰冷的聲音從手機的另一邊向我砸來,這傢伙果然不太想吃虧,可惜這次不是他說的算。


  「哪知呢?」我語調輕快地說道:「裡面有沒有我可以做文章的地方是我說的算。」


  「不管你想怎麼做、是否有什麼計畫,哪個都和我無關,裡頭你要做的事情也和我沒有關係。」冰炎用著毫無耐心的語氣說道。


  呵,所以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馬上就會意過來了,但他已經強迫中獎所以非得陪我繼續用這方式說下去,不管他平常擅不擅長做這種事,這可是打擾我吃下午茶的代價。


  不過希望這傢伙接下來的內容別講得太僵硬,否則要是被人聽出破綻的話那我麻煩就大了,特別是我知道屋內有人保持著一段距離在竊聽……或說光明正大地聽著我和冰炎的談話。


  儘管只要不是雷瑟親自來聽,我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會被聽出破綻,但畢竟不是百分之兩百的把握,但除非那人把我們對話的內容錄音或者一字不差地複誦給雷瑟,否則我想即使是雷瑟,事後聽了也抓不到真正的重點。


  而上述兩種可能應該不會發生,先不提我們的對話時間通常不會長到需要錄音,照本宣科地背書是第三十八代白雲騎士的特技,不是刃金騎士的,就算刃金騎士才是十二聖騎士裡面公認負責跟蹤與竊聽情報等黑活的負責人。


  但刃金沒那種腦袋一字不差記下我和冰炎的對話內容,因此只要他當下沒聽懂我和冰炎的話中話,那我完全不擔心事後有穿幫的可能。


  「那麼你發那種訊息給我做什麼呢?是公會任務?」我試探地問。


  「書面資料等等會有人拿去給你,名面上的任務是調查,是天使族在種族邊境留下的古代遺跡,久至上千年的文字需要解讀者,遠古的結界也不是誰想進去都行,時間拖長對公會不利,之後說不定會引來不速之客,刻不容緩。」冰炎不愧是冰炎,才對話幾句就立刻適應了和我的這種溝通的方式,而且還順便把這次打電話給我的掩飾理由(公會任務)一起交代。


  「跟我說時間很急也沒用,哪個人有本事馬上趕過去?邊境之地就算是公會袍級也不是說去就能去,」我慢條斯理地說:「有得到許可的話公會大概也不會找上我了吧?關係重大嗎?」


  「黑色種族如果也出手,影響就會很大。」從冰炎的口氣聽得出來平常很討厭浪費時間在廢話上的他正努力按捺住想罵人的心。


  「我知道了。」我很快地回道,語氣裡倒是藏不住的愉悅,在冰炎反射性要爆走的時候,我直接接下去說:「我等等拿到公會送來的資料後,這幾個小時內就會動身,也會連絡我信任的天使一起去,有必要的話我會把名單報給公會,情理上公會那邊也不會有意見才是,報帳之類的就回頭才說囉!」


  相信若冰炎身邊有人正在聽我們的對話,那人大概會非常不解明明要被我報帳的人是公會,冰炎為何會露出非常想殺人的表情:「說明部分就等公會之後派人過去!」從他的語氣判斷,這傢伙快要進入臨界點了。


  「我大概也猜得到為什麼公會要指名我處理這事,知悉那個遺跡的相關者大概都是天使族的人,道義上問得出相關情報的人本來就有限,封鎖情報之類的事情又是我的拿手好戲,印象裡公會中符合這條件的人不多。」畢竟公會也沒有多少天使族袍級,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天使又大多是光明磊落的主……我現在的狀態大概就是所謂的顧左右而言他,要在同一段話裡溝通兩件以上的事情果然很浪費口水,「組支小隊就能避免安全上疑慮,成敗大概也只看小隊成員的組成種族,今天我就會去聯絡,晚點搞不好就能直接出發,給我的情報就這些嗎?你要我回撥電話給你不可能是為了這種程度的事。」


  「你認為呢?」即使看不見,我也猜得出來冰炎現在的反應叫怒極反笑,既然非得陪我繼續玩這個遊戲,不服輸的他乾脆決定和我周旋到底,說不定我會先比他詞窮……不,讓我詞窮先認輸恐怕就是他的打算,「要不要信是你的事,去年的這個時間點,那邊曾有離世的精靈族成群到訪。」


  「時間真巧,候補名單得帶精靈族的人囉?」我分出一半的心神開始思索這件任務,雖然這件任務只是冰炎用來聯繫我的藉口,不過這樣聽下來大概也有一定程度的複雜,「還是說這就是公會要你同行的理由?沒想到公會如此看重這個乍聽下很正常的任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我完全是明知故問,所以最後一句話沒用疑問句。


  「得去看了才知道,先不提任務有保密條件,解讀遺跡的關鍵在你身上,決定權卻不在你手上,暗處的敵人也得留意,敵人若要攻擊我們就會是在我們調查完遺跡之後。」冰炎冷哼一聲。


  「殺光就好了,不必手下留情,完成調查後沒必要留他們活口。」解決任務的話就代表我們已經調查完那個遺跡了,到時如果有攻擊者出現,他們的目的也沒有拷問必要,那種程度的情報可以從調查後得到的資訊和結果推論出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能殺就不必留情,引來他們的理由不拷問也能猜得出來,過程中一定會有蛛絲馬跡,去之前搞不好就會查到敵人的目的。」冰炎也是極有經驗的袍級,對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應付起來相當有心得。


  「所有的問題一次解決比較快,以我們的實力應付起來不會吃力到哪去,我可不想浪費時間在那種傢伙身上。」我和冰炎的情報交流差不多該結束了,不然再講下去太超過我們平常的對話時間,「還有其他事嗎?不然我得去準備了,打點一下也要時間,算一算一個小時應該夠,去之前我會再聯繫你。」


  「我明白了。」這次,冰炎使用了和我剛才一樣的句子,像是終於稍微解了一口氣,也可能是不想繼續廢話下去,他火速掛了電話。


  姿態優雅地收回手機後,我轉身說道:「聽夠了沒?」明明就很怕我跟冰炎講到一半會爆走,結果還是在審判騎士的要求下過來,我們家的刃金騎士果然非常聽話啊!


  「你應該不打算自己去那個遺跡吧?」完全不意外會被我抓包,身手俐落從斜上方涼臺盪下來的刃金確認道。


  「當然不會,我會帶人去,我自己家的天使實力不用人擔心,既然需要精靈族的血緣者,剛好也能帶上綠葉跟寒冰。」這種小隊成員就算是審判也沒有擔心的理由。


  「也對……可是雖然你這次和冰炎的討論聽起來都沒什麼問題,你好像也沒打算瞞著我們亂來……但你跟冰炎這次的對話很怪、非常怪。」儘管無法理解我的話中話,好說也和我認識那麼多年,刃金不至於遲鈍到連這種程度的違和感都無法察覺。


  「我不否認,但你覺得我們哪邊怪呢?」我用著百分之百有心機,但又吃定刃金無法解讀的笑容問道。


  「……你不介意我把你跟冰炎的對話告訴審判長吧?」刃金很乾脆就放棄自己思考,把解讀我意圖的工作丟給我們家的審判騎士。


  「不介意,反正我介意你也會照做吧?」比起我這個據說是聖殿之首的太陽騎士,眼前的第三十八代刃金騎士由始自終都是殘酷冰塊組老大──審判騎士的死忠的擁護者,就像白雲騎士會百分之百服從太陽騎士,所以即便事後會被我算帳刃金也一定會把我的事情回報給審判,何況這傢伙根本不怕皮肉痛,應該說他非常喜歡各種皮肉痛,所以要真正修理他得從精神層面下手。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不能直接把事情說開嗎?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審判長玩諜對諜?」對我和審判這種「課外娛樂」感到很頭大的刃金垮下臉說:「雖然你這傢伙從以前開始就一堆秘密,但我們這票人之間應該也沒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情才對吧……」連嗜好是被虐這種不能外傳的個人隱私都被同伴得知的刃金會這麼認定也無可厚非,事實上他說的也沒錯。


  「可以順便訓練腦袋與各種分析能力。」我呵呵呵地笑著說。


  「算了、算了,反正我只負責跑龍套。」刃金搓了搓身上因為我的笑意而冒出的雞皮疙瘩,昔日好歹也是十二聖騎士的他縮了縮脖子,最後決定去當個小弟輩,「我先進去了。」


  「慢走不送。」我靠在陽台邊目送刃金離去,我沒有要馬上回去的意思,刃金也知道,但他同時也曉得我留下的理由,所以他走得毫無懷疑、步伐也很快,省得礙到其他人,「……所以你又是為什麼在旁邊聽?」確定刃金回去雷瑟他們那邊後,我開口問道。


  「確切來說只是去上廁所途中恰好聽見。」原本用陽台邊的大窗簾擋住自己身影靠在那邊聽上一段時間的大地直接轉進陽台,「真沒想到冰炎居然會陪你用那種說話方式。」


  「喔?」我挑起眉,由於大地是在我提到「要組支小隊」時開始聽得,因此就算他聽懂了剛才我的話中話,我也不怕他知道重點,在那之後的對話裡面並沒有提到關鍵詞。


  「你和冰炎的對話向來能短就短,因為你們都知道你們很容易吵起來,所以如果是討論公事,你們絕對不扯廢話。」大地聳聳肩,「你用那種說話方法反而非常可疑,你自己也應該知道,換句話說你有不得不這麼說話的理由。」


  「嗯哼?」


  「如果把你們對話中每段開頭的第一個字挑出來,會發現能組成別段對話,這應該不是巧合吧?」不愧是在超複雜的家族中打滾出來,大地居然沒兩下就識破了我剛才玩的話中話遊戲。


  「看來我選的規則太簡單,下次會改進。」不知道到時候冰炎會不會真的吐血,光想到就好期待。


  確實就如大地說的那樣,如果將我和冰炎剛才的每段對話(以標點符號作為一個段落)中第一個字挑出來,就會發現我們除了討論任務外,也同時再說另一件事。


  剛才冰炎一邊通知我任務的事情,同時也和我交流另一件不能攤在陽光下的事。


  不過沒想到大地居然一下子就抓出規則,在不曉得我和冰炎用這種對話方式的前提下,若沒用紙筆將我們的對話內容給寫下,想抓出我們的話中話其實有一定程度的困難。


  看來以後可以把這類需要腦力活的任務或工作扔給他。


  「別再改進了……」大地沒好氣地說:「你那從上輩子養出來的秘密主義就不能稍微收斂一下嗎?」


  上輩子和我也能算是從小長大的他們很了解我有一堆秘密。


  「這是太陽騎士的通病。」我笑瞇瞇地說出他們也大概猜得出來的事情。


  誰讓太陽騎士老是有一堆見不得光的秘密呢?


  例如我們其實是千杯不醉的酒鬼(房間底下還藏著酒窖)、每隔一段時間就得敷面膜保持面容白皙(房間櫥櫃一定有面膜原料)、即便不想傳教,講話時也一定要帶上「光明神」三個字(就算我們心底正在罵髒話)、不管原本是什麼樣的性格,表現出來一定要很優雅(即使死都要死得很優雅)……最重要的是我們還得在私底下處理「不能列入紀錄的事情」,那些事情多半是忘響國甚至光明神殿的「黑暗面」,導致太陽騎士甚至得瞞著同為十二聖騎士的同伴去處理。


  種種因素加下來,我相信每一任太陽騎士(或許初代例外?)都是貨真價實的秘密主義者,乍看之下最光明的太陽騎士卻背負整個光明神殿中最多見不得光的秘密,因此太陽騎士在傳說中會被誤解擁有另一個身分──負責隱蔽類型任務的「魔獄騎士」,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此即便我這輩子照慣例繼續保持著上輩子的秘密主義,時常把其他人耍著玩他們也只是無奈,事實上不管是十二聖騎士裡和我最熟的雷瑟,還是最晚成為十二聖騎士但實際上最早認識我的羅蘭都相當習慣我的作風。


  所以我也理所當然地繼續我的秘密主義,對我來說,將真正的自己藏起來或許已經是我的本能之一了,不管有沒有必要。


  「隨便你。」聽見我的回覆,大地翻了個白眼。


  我不太意外他的回覆,想來他也知道他剛才的建議只會被我當耳邊風。








作家的話:
親愛的太陽騎士、魔王陛下、太陽殿下、西亞少主、血腥天使大人、笑面鬼巡司大人......
(全部喊完才發現太陽你稱號好多......= =”)
小女子我懇請地拜託您下次別再用那種話中話的說話方式了!
不然冰炎還沒爆走抓狂之前,身為作者的話就先陣亡死在那了......(倒地不起)

是的,太陽和冰炎那串討論任務(裡面還夾雜很多看似廢話)的話,其實話中有話,
以每個標點符號作為一個段落,將第一個字挑出來,那些字可以組成另一句話。
所以太陽和冰炎一邊討論著公會交代的任務,同時也一邊討論另一件事!
因為一口氣討論兩件事,所以連冰炎都得話很多~
事實上冰炎根本不想用這種方法,但這是太陽對於冰炎打斷他吃下午茶的報復!
(所以這篇的冰炎其實算是被太陽陰了)
(而且他們的那堆話裡還暗藏一堆玄機((欸!))
所以某雪鄭重地懇請太陽殿下下次別再用這種說話方式了!
否則腦子先爆掉的會是我啊~~~~(陣亡)

什麼!? 你說因為讓大地聽出來,所以你下次打算換另一種?
拜託收斂一下你的秘密主義啊!!!
有秘密是好事,但拜託別用這種詭異的說話方法啊!!!
要知道你的光明語已經很難寫了~~~(被聖光炸飛)
Yukihime
  ★第兩百五十二章★






  「話說你來找我只是為了這個?」即便聽出我的話中話遊戲,大地也沒聽見什麼非得來找我確認的內容,他最多知道我和冰炎有個想去,卻不能把敵人引過去的地方,所以短期間內還無法對那裡進行直接接觸。


  而且其實在現階段讓他知道陰影的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一來我本來就沒打算把這件事一直瞞著他們,這點從我陸續都放提示給審判就知道了,二來這傢伙說到底都是隸屬在我底下的溫暖好人派,不管平常和我再不對盤,正事上也不會反抗我的決定,就算我要他不准去跟審判告狀,只要我目前還沒打算胡來──例如自己跑去封印地冒險,他也會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點事情想確認。」大地換上兩分猶豫、三分試探、五分佯裝不在意的神情,「……那個混了一堆血的孩子是你的誰?」


  他的問題很突兀,我卻馬上明白他居然也察覺那件我一直在隱瞞的事情,只是我依舊迅速地端起笑臉,一派輕鬆地反問:「不就是我的族人嗎?」在沒有被提出證據的情況下,就算是審判也沒辦法逼我認罪……咳,逼我承認。


  「你對他太好,之前在戰靈天使族部落時,明明忙著揪出內鬼,卻帶一個拖油瓶行動,這不符合你的風格。」不給我開口呼嚨的時間,大地緊接下去說道:「不完全因為他是你的族人,你對其他四個甦醒過來,而且和你在六百年前一起生活過的其他年幼天使沒那麼溫柔親切。」


  「我自認自己一直相當溫柔親切喔!」我的臉上依舊掛著完美的笑,但即使不用雷瑟來看大概也看得出破綻,「……很明顯嗎?」


  「應該只有審判注意到。」大地搖搖頭,「我會發現是因為、最初日翼就是用這種態度接近我跟爾鳳,我三姊大概一開始就知道了……畢竟朝陽就是他們兩個一起保下的。」


  「所以說你們最初不曉得日翼是你們大哥,也不知道朝陽的存在?」大地和最小的弟弟記得只差四歲左右,如果一開始就曉得日翼和莉安聯手保住朝陽的事情,他沒道理不知道日翼是他哥。


  「我們是先發現日翼是我們的大哥,後來才曉得朝陽原來在他那。」大地的臉上沁出一抹帶著諷刺的笑意,「大哥一直在暗中關照我們,但信任三姊的他不完全相信我們。」


  日翼保護著自己的兩名異母弟弟,卻不讓他們知道自己身分的理由……其實並不難猜出原因,白話一點解釋,日翼害怕大地跟爾鳳不把他當成兄長,也擔心他們會對朝陽不利。


  這真的是種很複雜的心理狀態。


  愛著血親,卻不一定能被血親所愛,何況他們只有一半的血脈相連。


  「你和爾鳳最初的關係不好嗎?」我有點好奇地問。


  大地現在所說的事我都是第一次聽說,除了最初坦白自家身世外,他幾乎不太和我們提他家裡那團剪不斷理還亂的八點檔故事,而這種根本算不上「情報」的過往,除非當事人說出來否則也難以探查,我可沒閒到會去打探這種八卦……不過明明忙得要死,對這類事靈敏度卻相當高的暴風說不定知道就是了。


  大地點頭了,這本來就不是非得要瞞著的事,但也沒什麼必要特地說出來:「他的立場其實和朝陽沒有差太多,只是不會特別被追殺,但在辛德斯家族日翼也沒有真正血緣上的地位,他的地位是靠實力得到的,我只知道我有兩個姊姊,卻不曉得我也有哥哥。」大地的表情相當平淡,沒什麼在自爆八卦的尷尬感覺。


  「不特別好也不特別壞,但那個名為『家』的地方太寂寞。」這絕對是我兩輩子來第一次聽見大地吐露近乎怯弱的情感,「我們兩個在同一天出生,然後被我們各自的母親隔開,雖然在同一個屋簷下卻很少見到面……但總會有碰頭的時候,然後我們發現彼此的相似點。」


  「日翼是在知道你們倆的交情後才吐實的?」因為曉得這兩個弟弟不會介意同父異母這種事,所以才能鼓起勇氣坦白吧?


  「才不是,是我們兩個自己去找他攤牌,還拉莉安姊在場……反正就算大哥不承認,三姊的表情也很好猜。」大地冷哼一聲。


  然後問出他來找我攤牌的真正理由:「你們到底為什麼非得隱瞞?」


  「……先告訴我,你到底怎麼發現的?」如果有什麼破綻,我得現在就改掉才行。


  像是拿我沒轍,不過大地也曉得他若不回答我這問題,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他他想知道的答案:「你和日翼的親切乍看下維持著有禮的距離,就只是『沒有那麼熟的長輩的關心』,實際上你們那種像溫水煮青蛙的溫情很容易在無形間滲透進當事人的心底……如果我們不是從小在那種環境長大,當時也不會察覺到吧?」最後一句話,我知道他是在自問自答。


  「就這樣?」因為我用了和他老哥當年差不多的態度在對待那個小孩?


  「就這樣。」大地點點頭,「你和我大哥某方面很像,在不能或者不想坦白表示自己的關心時,你們就會用那種拐上一百個彎,讓旁人到死都不會察覺到的方法去愛著對方。」


  「對日翼最初隱瞞的理由,你真的心理沒底嗎?」都能自己發覺那麼多被當事人隱藏起來的感情,我知道大地很多時候都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漫不經心。


  「恐懼嗎?」大地微微瞇起眼,「他害怕我們的反應?」


  「這個答案讓你懷疑嗎?」我反問道。


  「很懷疑,因為這不是我大哥的性格,也不是你的性格。」大地用很肯定的語氣說:「即使有部分是這個原因,也不會是全部。」


  「你的答案嚴格說來只對一半……的一半。」我讓腦中的思緒轉了一圈。


  「……那麼懇請解答。」對我的說話方式感到無言的大地嘆口氣問。


  「是恐懼,但日翼害怕的是『被血親排斥』這件事,照理說他和你們應該也不容易見到面,你們也只是他的『半個弟妹』,那他為什麼會毫無理由、毫無理智地對一群連他是誰都沒認知的小鬼付出溫情,並且將你們當成親人?」我將本來定格在大地臉上的視線轉向遠方的天空,「因為他想要親人,卻不敢要,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他也不被允許要吧?」


  只要思索一下日翼在那個家族中的定位,理由根本不難發現。


  「……那另一半的理由呢?」


  「是等待。」我勾起幅度不太明顯的笑,「既然很聰明地選擇用那種拐一百個彎的方法表達親情,那就不可能完全沒想到這種方式會被接受的人察覺。」


  這是種矛盾的感情與表達方式。


  既害怕自己的情感會被發現,卻又希望對方可以察覺、然後接受自己。


  明白我想表達的話中含意,大地似乎張口欲言,但他在停頓幾秒後說出了有轉換話題嫌疑的語句:「所以你也在等待那個孩子主動跟你坦白?」


  某個不想繼續在我面前琢磨與自家大哥互動的傢伙,相當聰明地把話題轉回我身上。


  「在等啊,不過我等的理由比較不一樣。」日翼是因為恐懼,我則是身為過來人的耐心,「我的理由……是期待。」


  那個孩子得自己踏出那一步,那個擁有噬月血魔族能力,對「血緣」有著超出正常種族敏銳度的孩子,他得自己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出他一定也已經察覺的真相。


  就像我當初在親長大人的懷裡,頭一次正視並且向身為我血親的他問出我想要的那個答案。


  曾經被家人拋棄而恐懼被捨棄的我,以及從未被親人疼愛(說不定根本沒見過或者和我一樣被丟下)所以無法正視族人與血親、同樣懼怕某一日可能遭到扔棄的混血兒。


  在這點,我們兩個得用一表三千里來形容的血緣者實在像得無以復加。


  而我跨越了,在親長大人的包容、慈愛與幫助下。


  所以現在我也具有引導那個小傢伙的義務,因為我是他的長輩,嗯……「哥哥」也算長輩的一種,就算是遠不知道去哪的遠方表哥也算吧!


  「是嗎?」沒打算細究詳細理由的大地一臉如釋重負,或許那個看似渺小的問題困擾他很久了也不一定,得到長年來疑問的他也就不在意我那不肯全盤解釋清楚的行為,再說他很習慣我的這種性格。


  我只會在解釋我的計謀或陰謀時拿出耐心,要我乖乖吐實自己心裡的感情那是我被逼著去當魔王時都不會乖乖坦白的。


  「所以你只是為了問我那個問題而跑來攤牌?」我覺得,大地說不定連另一件事都注意到了。


  大地停頓了幾秒,大約是在斟酌用詞:「我有五個兄弟姊妹,未來有沒有其他弟妹這點暫且不管,對我來說,他們很重要。」


  「我知道。」儘管大地動不動翹家窩在我們的住處,平常也不會表現出對自家兄弟姐妹的關心,但我依舊曉得他這世的家人在他心底有很大的份量,應該說這傢伙根本是故意在我們面前裝得跟自己這世的血親沒那麼親密。


  理由絕對不是那種幼稚地想打進某個圈子的無聊想法,何況我們從上輩子就是同個圈子了,那種行為毫無必要與意義。


  我們十分嘴毒且真的講起話來不留情面的原.大地騎士其實在某方面相當體貼同伴,對血親如此,對兄弟也如此。


  他不希望讓這世沒有親人的那些人感到難受。


  我們之中有不少人即使有所謂的「血親」,實際上卻也跟孤家寡人沒兩樣。


  渴望親人的愛幾乎是所有種族的本能,而我們有一半以上的人自幼得努力用前世美好的記憶去忽略這個無法被滿足的本能。


  國中相遇後,我們十二個在安因的幫助下,在這條街上組成的「家」很大程度上填補了心裡的空洞,但依舊有填不滿的地方,所以其他擁有那種溫暖的人總是小心翼翼不去刺激到沒有的同伴,並且花更多的時間陪在同伴的身邊。


  因為我們也是兄弟。


  所以這世擁有家人的人體貼著沒有那份溫情的人,沒有的人會羨慕、但不會嫉妒,我們之中不存在那種毫無理智去貪求的人。


  不過在老師們也出現後,大家心底的缺憾幾乎都被填滿了,人類是種很矛盾的生物,有時很貪婪,但在特定條件達成後,會變得很容易就滿足。


  「我曉得你最近跟我大哥達成了什麼協議。」大地有點煩躁地抓了抓頭,我知道這是他不曉得該用何種語氣與態度表達自己想法時會有的習慣動作,「我也聽刃金說,你透過他去和他表哥做過交易。」


  「我請他們幫忙的事情是一樣的,主要來說就是一點情報交換。」黑袍的管道眾多,不用就太可惜了,更別提他們在各自種族都還有其他身分可用。


  今天下課時日翼給我的資料就是我們的「交易」。


  那些資料裡面有奇歐妖精族裡所有大型家族的最近動向與情報,記錄在那一小疊剪報中的事情自然不是那種會放在檯面上的消息,否則日翼也不需要下銷毀法術。


  簡報裡許多情報乍看下都沒什麼關聯,實際上可能也彼此不相干,但各種陰謀往往藏在最深處的細節裡,如果日翼自己就看出有問題的話,他會特別做出重點整理給我,若是沒有那我就只好自己找,雖然也不一定找得到。


  蘭德爾那邊也是定時會讓他的管家尼羅給我捎來這類情報,當然他所給我的自然是屬於夜行人種的資訊。


  我和他們自然都有利益上的交換,因為我在防範的事情,他們也在提防。


  大地用著仰首無語問蒼天的神色,乾脆豁出去說道:「我也知道你一定會做好所有的防護,你很討厭有人因為自己的計劃受傷……我只是想說,不管你要執行什麼計畫,我都絕對可以相信你到底,也絕對會參與到底,不管你要攪混水,或者掀起大浪,我都一定會跟著下水,但拜託你別把我的家人也算計進去。」


  看來他對我那種「物盡其用」,能夠利用就絕對會連皮帶骨利用到底的性格多少是有陰影,事實上其他人應該也有,只是他們比較沒有大地的顧忌。


  說不定我該反省一下自己的這種行為?


  不過我覺得反省也沒用,畢竟這已經是種習慣和本能,再說我算計歸算計,別忘了我一向都是搞差別待遇的!


  「就算是『算計』我也有我的標準,如果今天是不需要在意的對象,我會毫不猶豫利用到底,但如果是我方這邊的同伴,我想我一直都有我的底線在。」雖然這「底線」總是讓我家兄弟們挺懷疑的,我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我把日翼算計進去自然有經過他的同意,好歹是我兄弟的兄弟,我有那麼不近人情嗎?」


  「你連我們這些兄弟都秉持著『吃肉不吐骨頭』的原則,我還指望你對我哥手下留情?」大地白了我一眼。


  「……」看來我好像真的該反省了?


  「我個人無所謂,反正從上輩子就習慣你那模式了,但我這輩子的親人不需要也被你『物盡其用』吧?」大地沒好氣地說。


  「因為你們的親人是我可以信任的人。」我聳聳肩道:「要一點一滴建立起自己的人脈很不容易,既然如此不如把所有可信任的人他們手中的人脈串聯在一起,我承認我的作法有把所有人綁上同一艘船的意思,但我實在懶得當發生大洪水的時候得一個一個碼頭去接人上船。」所以直接讓大家踩上同一條船的比較快。


  「你還真是完全沒想過自己會有沉船的一天。」大地皮笑肉不笑地說。


  「我們家的『晴空』可是非常堅固的!」我牛頭不對馬嘴地扯出乍聽下不相關的事情,「我有自信的不是我,而是我們十二個人以及我們的騎士。」就像那艘由我們所建的美麗飛船。


  「……這麼說也是。」大地終於稍微釋懷了些,「以後若真的有一天得面臨災難,跟著你的生存機率好像也比較高。」所以攜家帶眷沒什麼不好。


  「我絕對不做沒把握的事,也絕不把自己置於沒必要的險境。」要曉得,就算是要冒險也要有相當的利益我才會加入。


  「算了,那就這樣吧!」大地故作灑脫地笑了一下,「反正我上輩子就踩在賊船上,這輩子也沒打算下船,拜託你可千萬別陰溝裡翻船。」


  「哼,下輩子也不會翻船!」因為在船上的可不只有我,所以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翻!





作家的話:
所以,這章的重點有三個!
一是太陽有某個遙遠的血親~ 不知道有沒有人懷疑過,他之前對某個小朋友實在太溫柔了一點~XD
二是太陽已經克服過往的傷痛囉! 甚至還能以過來人的心態去幫和自己有同樣問題的人~(笑)
三是太陽其實正在建立自己的勢力(並不是#),總之就是攜家帶眷把所有人都扯下水啦!XD
Yukihime
本帖最後由 雪姬冰塵 於 2014-7-24 15:46 編輯

  第二人生 十二聖騎士介紹--溫暖好人派篇


這陣子很多人都在反應有關十二聖騎士們的設定,這篇文章拉長後,很多細節也容易被遺忘∼
重點是《第二人生》其實有非常∼多的堻]定∼
很多堻]定都是不會在正文寫出來或者解釋出來的那種,特別是有關他們與血親的互動等等。
總之,我這幾天做了傳說中的人物設定整理!
不過或許還是可能會有一點點提前爆梗的地方(雖然有的梗一輩子也寫不到((喂))!
因此請大家稍微斟酌囉!


* 格里西亞.太陽(楊西亞)       種族-戰靈一脈的光之天使
身分:為戰靈天使族的八翼族長加利德法之子,六百年前由戰靈天使族的將軍保護生還,繼承的是一族嫡系的族長血脈,戰靈天使族的少主,有族長的繼承權。

簡介:出生在戰靈天使族部落,是被族中所有高位者寶貝的孩子,卻因為六百年前的滅族之禍而被送入時間長河避禍,然後甦醒在現代。本身法術能力極強,與戰靈天使族尚武的風氣其實不太合,特別是他的劍術依舊慘不忍睹……但拜血緣所賜,身體素質非常好,十二聖騎士裡僅次雷瑟,不過他小時候因為前世記憶的關係沒有學會天使如同本能的飛行,又加上上輩子被血親拋棄的記憶而十分害怕哪天東窗事發後會被族人排擠,以及被自己的親長當成冒牌天使捨棄──但這實際上是杞人憂天,因為戰靈天使族的高位者們早就看出這件事了,他自己的親長加利德法則是從一開始就知情。
在Atlantis學院有(會讓你死無全屍的)「血腥天使」此一稱號──轉世後不需要當仁慈的太陽騎士,導致他手段血腥殘虐;在聯合公會被稱為(會笑笑地讓你去見鬼的)「笑面鬼巡司」,除了巡司的例行任務,每星期固定從公會接下大量任務,然後發派給自家騎士,此外身兼醫療班的特別顧問;另外也被大多數種族通稱「太陽殿下」(但本人其實不喜歡)以及西亞少主(天使族那邊的稱呼方式),除了表面上的袍級事務外,不改上輩子的秘密主義,私底下經營許多的副業與人脈,目前除了是戰靈天使族的領導者之外,還是上商店街各項事務的實際決策人與實質掌權者。徹底實現風水輪流轉這句話,從裡到外都是個名符其實的忙碌黑袍。
由於上輩子的太陽騎士身分(靈魂)與這輩子的天使少主身分(身體),恢復能力在十二聖騎士中居冠,除非瞬間致命,否則基本上死不了,身體抗毒能力甚至不下精靈族,另外徹底釋放並受到正規栽培的法術天賦加上戰靈天使族的強悍身體讓他戰力強大,能與十一名類型不同的兄弟搭檔,是萬能型的黑袍。

特別備註:在戰靈天使族中除少主身分外也擁有「守護者」的身分,負責守護與培養下一代天使們所需要的靈魂兵器之「原料」,此外目前正準備考取族內「光之使者」的資格,目標是成為能夠傳授光系法術的「光明導師」。

房間改造:已經從溫室進化成植物園,隔壁的密室算是墳墓(不過有幾幅畫已經撤下),本人睡在天花板吊著的高空半開放式鳥籠型床鋪上。

武器:
◤句芒◢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王族兵器 屬性-春天 性別-女 型態-法仗
靈體型態-人首鳥身,櫻色長髮、湖水綠眼眸,純白羽翼
特別備註-威力隨季節變化,春天時最強,冬天最弱
靈感出處-《山海經》春神句芒
◤月彌◢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貴族兵器 屬性-光明 性別-男 型態-太陽神劍
靈體型態-金髮翠眸的天使
特別備註-使用的時候,西亞的左眼會變成綠色
◤碧血誅心◢
類型-血化兵器 屬性-殺戮 型態-鐮刀
特別備註-由鮮血所化,一拿出就得祭命,如果受損也能以製作者鮮血恢復
◤百歲千秋◢
類型-靈魂兵器,共四個一套 屬性-聖 型態-沙漏(?)
〈淚湧〉 內容物-淚水 架子材質-水晶 能力-治癒靈魂
〈血令〉 內容物-鮮血 架子材質-金屬 能力-凌遲靈魂
〈光昇〉 內容物-光沙 架子材質-木頭 能力-孕育新的靈魂兵器
〈聖封〉 內容物-氣體 架子材質-銀石 能力-操縱時間
特別備註-因為是由靈晶礦脈的芽石所化,能力超過一般靈魂兵器,同時還有九顆附屬的「子石」,目前被交給其他九名血緣者培育。
靈感出處-《韓非子.顯學》

★血親★
加利德法-戰靈天使的上一任八翼族長(死去等同卸下族長之位),六百年前殞落於與黑暗種族的戰爭中──實際上是被系出同源的聖靈天使族從身後伏擊,後來其屍體遭到鬼族利用,受到黑暗氣息浸染百年,之後更成為耶呂鬼王手下的七大高手參與第二次鬼族大戰中的學院戰,即使身體被同化為鬼族靈魂依舊沒有屈服,無法污染的靈魂被鬼王親手封印在身體深處,但他不斷尋找掙脫的機會,也一直無法向當時敵對的格里西亞(西亞)痛下殺手,甚至利用格里西亞(西亞)的光明屬性攻擊來破壞靈魂上的禁錮,之後被格里西亞(西亞)淨化並且奪回身體。與噬月血魔的魔皇薩拉伊瓦是密友,曾經在千年前的鬼族大戰和亞那瑟恩一起作戰過,更早之前曾與亞那、薩拉伊瓦、凡斯一同封引爆發的陰影,因此得到了詛咒無法生育後代,所以和光明神進行交易讓格里西亞(西亞)成為他的孩子。
紫湘-戰靈天使族上上上代族長於卸下族長之位在外遊歷時所生子嗣的後代,和格里西亞(西亞)算是一表三千里的表兄弟(?)。混了十六種血脈的混血兒,因為混血混得太極端,所以從血緣中遺傳而來的種族能力十分微弱,自幼靠自己努力存活長大,因嚴酷的生長環境而變異體內的所有血緣能力,能夠面不改色地奪取危害己身安全之人的生命,面對敵人具有老手般的冷靜,可由於未曾被溫柔對待而不曉得該如何和善待自己的族人正常相處,所以與自己人相處時反而膽小結巴。


* 希歐.暴風                     種族-卡薩部落的海妖精
身分:卡薩部落少主,年幼時曾被殺死,被「水界之主」賦予血脈所救(但不等於神族,只是眷屬,所以神族血脈稀薄到無法用正常手段探知),等於經歷了一次重生,與海洋的聯繫非常緊密,閉上眼睛就能聽見海潮的聲息。

簡介:即便轉世也改不了工作狂的屬性,是所有十二聖騎士裡面最適應被成為巡司的太陽不斷指派(與督察)任務的人,此外由於上輩子對八卦(情報)事務接觸較多,又是十二聖騎士裡面公認的外交官,他這輩子從事情報班工作(紅袍),私底下其實也經營許多情報管道(僅次太陽),由於蒐集情報需要加上與同為紅袍的白雲騎士動不動混在一塊,因此練就了一身來無影去無蹤的本領,目前是十二聖騎士中第二難找的人。由於成為水界之主的「眷屬」,加上本身的海妖精血脈,他與「大海」(不限於哪個世界的海洋)連結異常緊密,他可以向任何海洋調查自己所要的任何資料,只要是與海有接觸的動靜都無法瞞過他。如果是陸戰或空戰,實力在十二聖騎士中或許與其他同伴持平,但若海戰(無論海面上還是海下),他其實具備在單槍匹馬的戰鬥中壓制某天使少主或某魔族皇子的實力。

特別備註:雖然一度被當作已死亡,可在確定還活著後依舊具備卡薩部落族長的繼承權,被列為下下任族長的第四順位繼承者(此順位考量各繼承人的年紀、輩分與對種族的貢獻,希歐對種族貢獻低,實力在同輩中卻名列前茅),所以即便他都待在陸地鮮少回去海洋,也仍舊被族人以「少主」的身分和規格來對待──由於與海洋意識相通,希歐本人對此事知情,但卻完全不感興趣。

房間改造:樓中樓的房間有一半位於海水之中,床鋪與書桌在二樓。

武器:
◤妮瑞◢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貴族兵器 屬性-海 性別-女 型態-暴風腿甲
靈體型態-海藍色長髮,頭戴珊瑚王冠的人魚女性
靈感出處-希臘神話中的海寧芙

★血親★
洢蕾安-希歐血緣上的阿姨(他母親的妹妹),名字的意思是黑礁石之海螺,為下任卡薩部落族長的繼位者(已確定),個性冷淡,只關心自己的部落(包含塔沙部落)、血親以及海妖精的種族職責,是個冷靜的實力派。由於想替死去的姊姊照顧唯一留下的兒子,因此最初自告奮勇到陸地上去接回被尋獲的希歐,儘管被拒絕卻沒有氣惱。一直暗中留意有關希歐的動向和各種情報,當時提供給希歐使用的幻武兵器也是由她從深海中尋得,逢年過節也都會向希歐問候並捎去點心賀禮,不過她對希歐的交友複雜曾暗自感到頭疼(外甥的友人包含準魔王或準鬼王什麼的……若非詳細了解過當事人的背景與品行,一般家長都會頭痛),但卻協助隱瞞族中長老(否則希歐可能收到來自族裡的勸戒)。



* 喬葛.大地  (喬德.辛德斯)   種族-奇歐妖精族
身分:辛德斯家族是奇歐妖精王族(辛德森)其旁系支族,與王家有血緣關係,辛德斯家族的當家歷代皆被賜予親王的爵位,外祖父則有公爵身分,喬葛(喬德)本人也算貴族,但因為風流的父親,家族像是八點檔一樣複雜。

簡介:雖然是大地騎士的轉世,但完全沒把上輩子(裝出來的)忠厚老實性格帶到下輩子的意思,只是為了應付生父和生母,他也會適度地偽裝成乖孩子。由於上輩子十二聖騎士間的兄弟情誼,這輩子對自己的兄弟姊妹看似有點漫不經心,其實相當好,甚至還會在這群異母兄弟姐妹間充當協調角色。與前世的同伴們相認後,或許是因自己好歹還有血親(兄弟姊妹)加上又從小在守世界生活的關係,在許多細微之處其實很體貼同伴。與同父異母的爾鳳因年紀原故關係最佳,有時也會幫性格怯弱的親姊姊擋下一些交際,本人則因為在那樣的環境中成長,所以比起上輩子更擅長貴族間的交際,因此他的消息其實相當靈通(不過僅限奇歐妖精族上流社會中的),順便一提,他這輩子泡妞的手段也更為高超,不過或許是多少自覺自己的貴族身分與父親的壞榜樣使然,他這輩子比較少和女孩子混到床上去。發現爾鳳換女友的速度比自己快後,曾反省過自己是否帶壞弟弟,但後來也沒有收斂的意思。因為前世記憶的關係,很小就明白自己家庭複雜,為了自保而拼命鍛鍊劍術,即便是一邊架著大地之盾也能流利地施展劍法。

房間改造:基本上無,但有好幾張床……不要誤會,主要是方便兄弟跑來找他時可以住下,由於被其他兄弟們告誡加上有太多需要保密的事情,所以絕對不會帶女人回來。

武器:
◤月儀◢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貴族兵器 屬性-陰 性別-女 型態-大地之盾
靈體型態-黑衣女祭司
特別備註:與爾鳳手上的日儀為成對兵器,合為太極。
靈感出處-太極

★血親★
日翼-喬葛(喬德)的長兄(同父異母),黑髮黑眼,為私生子,比喬葛(喬德)年長六十四歲,個性沉穩,看似冷漠其實護短,為人少話,但具有強烈的領袖威嚴。任職於Atlantis學院,負責的科目是符咒、法陣類的應用學科,因為渴望親情而非常照顧自己的異母弟妹,所以明明是黑袍卻沒有住在學院黑袍專用的黑藤館中,而是在左商店街的巷弄裡有自己的小別墅,選在這個位置主要是方便與自己同住的家中弟妹上學。武器是純火屬性的長戟,除了符咒法陣外也相當精通武技,與公會中許多的大人物交好,與艾維斯(艾維)的哥哥伊洛.穆爾是搭檔,實力強悍讓本來想將他當成棋子使用的家族無法控制。
雀絲-喬葛的二姊(同父異母),茶色長髮(習慣盤髮)、翠綠色雙眸,比喬葛(喬德)年長三十四歲,態度高傲但有教養,即使表露出居高臨下的姿態也不會引人反感,本人為正妻所生,是家族預訂的下任家長,因為自幼接受的貴族教育所以十分重視血緣,但比起血緣她更重視血緣中的榮耀、尊嚴與責任,多少有過度意識血緣身分的問題,所以和其他兄弟姊妹關係乍看下不算好,實際上是不太曉得該如何相處,敵視卻敬畏、甚至是憧憬自己的兄長,由於妹妹總是友善相待,所以和她的關係不錯,後來也成為搭檔,武器是硬頭錘,臂力很大,具紫袍資格。
莉安-喬葛的三姊(同父同母),綁雙馬尾的茶色長髮、琥珀色的眼睛,與喬葛(喬德)為續絃所生,比喬葛(喬德)年長十歲。個性有點怯弱且不善交際,有時會擔心東擔心西,但精妙的法術能力加上其實也不弱的近戰實力而考到白袍身分,不過若是發飆爆走的話,實力和破壞力會上升到紫袍等級,同時個性會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武器是錘茅,與姊姊雀絲是搭檔。平常基本上是個賢慧且疼愛弟弟們的好姊姊,也是個體貼兄姊的好妹妹。
爾鳳-喬葛的弟弟(同父異母),黑髮黑眼,比喬葛(喬德)小十二個小時,喬葛(喬德)在正午出生,爾鳳則在午夜,親生母親的堂哥是奇歐妖精族的妖精王,有奇歐妖精王族的血統,與莉莉亞算是表兄妹。個性乍看下有些玩世不恭,不過具有一秒變臉的特技(?),愛恨分明、翻臉速度很快。另外(多少受異母哥哥的影響)換女友速度非常快,不過很照顧兄弟姊妹,只是因雀絲的血緣意識而對她有些心結,但並沒有和這名異母長姐撕破臉,此外爾鳳相當疼愛幼弟朝陽,因為年紀關係,和喬葛(喬德)的關係最好,小時候常常兩人結伴翹課,與喬葛(喬德)擁有成對的兵器。
朝陽-喬葛(喬德)最小的弟弟(同父異母),紅色長髮,琥珀色眼睛,小喬葛四歲,為女僕所生、不被家族所喜,由於擁有四分之一的魔族血統甚至還被父親派刺客暗殺,因魔族特有的邪媚搭上妖精精緻的面容,看起來有點像女生,不過如果真的跟對方這麼說他會爆跳,還會惡整人作為報復。個性雖然有些小調皮,但是個貼心的孩子,出生那晚就被日翼在莉安的掩護下抱走,並且由日翼親手養大,只是他有些怕這名嚴肅的長兄,最喜歡纏著的人是從小就會陪他玩的爾鳳,和喬葛(喬德)的關係也不錯。在他兩歲時,進入高中就讀的莉安以在學校住宿為理由說服父母離家居住,實際上莉安搬進日翼為了撫養朝陽而特別買下的別墅裡,並與兄長一同養育幼弟。儘管嘴上死不承認,但對朝陽來說他確實是長兄如父、次姐如母。



* 奇克斯.烈火 (蘄克亞)      種族-鳳凰族
身分:鳳凰族本系血緣的繼承者,因為從小就嶄露出的高超戰力,被缺乏實際戰力的列為醫療班培育的重點對象之一,是繼安地爾與九瀾之後的雙袍級。

簡介:從小就因為十二聖騎士的記憶而和親族格格不入,家裡大人全都是醫療班藍袍,所以擁有前世記憶的事情瞞不住。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和鳳凰族的醫療能力不合,在父親的逼迫下進行最低限度的藥物與治療法術學習,將大多數的時間都花在練劍上,是鳳凰族新一代裡戰鬥實力最高超的人。由於性格大咧咧的關係,本身對鳳凰族沒有產生任何隔閡,也沒有因為某些親戚的疏遠態度而失落(不過多少因為這層因素,他比較不喜歡待在家──他們家是大家族),一根筋地認為既然他不適合治療那就去找其他事情來做,最後得到的結論是去學結界關人,又因受到騎士責任感的影響,積極參與族內各種需要護衛的野外採集類型活動以及醫療班追捕逃院袍級的例行工作,不愛待在家中的他時常在醫療班亂晃和幫忙,所以就算藥物知識貧乏(相較一般鳳凰族),由於跟醫療班的鳳凰族們混太熟加上又有實際協助,很輕易就拿到見習生身分,種種因素加下來也導致奇克斯(蘄克亞)在族內擁有極佳的人緣,幾乎到了上港有名、下港出名的地步,某種意義上整個族裡還真的沒人不認識他,他也認識大部分的人,很大程度上或許把當年對光明神殿的情感代換到了聖獸鳳凰族的身上,人緣好過頭的他逢年過節都會收到堆積如山的賀禮與邀請,他也是十二聖騎士中與自己種族關係最融洽、親密的一位。
後來因為格里西亞(西亞)對藍袍以及醫療班情報的需求,加上同伴們不少人有多采多姿(多災多難)的血緣身世,所以在格里西亞(西亞)的補習以及不少相熟的藍袍們贊助筆記和考題下考上藍袍身分(後來也考到白袍資格),偏重於靈魂治療部分,外傷治療也沒有疏漏,因為高超的戰鬥能力所以在一開始就被編入前線救援隊中,由於積極(實際上有大半是被格里西亞強塞)參與任務、品行也十分優良(聖騎士出身基本上品行差不到哪去),相當受到鳳凰族的期待,與表妹米可蕥都是族內的績優股(?)。

房間改造:因為考上醫療班的關係,比其他人多了很多的醫療用品(各種藥物、咒具),由於本人不擅長收拾,所以房間很亂,另外,在不小心踹壞幾次自己房間的門後,有對房門進行過強化。

武器:
◤重黎◢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王族兵器 屬性-夏 性別-男 型態-烈火神劍
靈體型態-紅眼金眸的青年,部分身軀覆蓋野獸的毛皮,身穿武將服飾
靈感出處-《山海經》夏神重黎

★血親★
米可蕥-奇克斯(蘄克亞)的堂妹,和他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是家族中少數對奇克斯(蘄克亞)釋出善意的同輩,小時候非常崇拜實力強悍又拼命訓練自己的奇克斯(蘄克亞),基於小女生喜歡黏著有好感的長輩這種慣性,常常和喜歡窩在醫療班裡的奇克斯(蘄克亞)一起協助醫療班的工作,最喜歡也最討厭堂哥對她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一定會保護妳」,然後又接著說:「因為『兄弟』是絕對不能換的!」自從小時候奇克斯口誤說他們是兄弟後,她就非常努力地打扮自己,要讓自己的堂哥搞清楚她是「妹妹」而不是「弟弟」,不過她不曉得奇克斯(蘄克亞)是知道她是妹妹的(兄弟不爽可以開扁,但是妹妹就算耍任性也不能動手打),會這麼說只是因為過去的習慣改不過來。
鳳環-奇克斯(蘄克亞)的父親,很容易因為兒子的事情爆跳,但其實非常關心他,小時候因為奇克斯(蘄克亞)有前世的記憶而擔心和糾結,他擔心前世的記憶會對奇克斯(蘄克亞)造成不良影響,又糾結於奇克斯(蘄克亞)因為前世的記憶而擅於戰鬥,卻排斥學習鳳凰族的治癒術,最後才因為米可蕥的一席話而看開。後來其實很為終於得到藍袍資格,而且將自己定為於種族的「守護者」的奇克斯(蘄克亞)感到驕傲(雖然嘴上死不承認),雖然每次看見他扔著藍袍的工作不管、衝到最前線時又會開始擔心,不過奇克斯(蘄克亞)那時也被劃入前線救援部隊裡,有光明正大衝前線的理由,所以他也只好看開。對奇克斯(蘄克亞)前世的老師其實有些敵意,知道他們都服膺於光明之神,有些擔心自己寶貝的獨生子會被帶走──但他理智上也知道那是沒道理且不可能發生的事。



* 艾爾梅瑞.綠葉(艾梅)       種族-螢之森精靈族與妖師一族
身分:螢之森的精靈族混血妖師一族,是妖師一族的能力繼承者。

簡介:轉世成精靈後上輩子的好人屬性似乎有大大增強的趨勢,而且因為精靈的手巧,在母親的教導下學會各種工藝,從木雕、石雕、水晶雕甚至是陶瓷娃娃都難不倒他,閒來無事也會製作許多小飾品,不過最喜歡的還是稻草人(草娃娃)。與同伴相遇後,開始拿他們的外貌製作各種工藝品,特別是那位其實已經美到會讓初次見面的人張口結舌並看得目不轉睛的某天使少主。由於精靈族的血緣而能夠聆聽自然的聲音,也擅長栽種各種植物,很多由格里西亞(西亞)繁殖或復育的植物都由耐心的他擴大種植,他算是讓整間屋子溫室化的最大兇手,後來也因妖師一族的血緣,他也得以和兇影溝通。完全符合一般世俗對精靈族的神射手形象,艾爾梅瑞(艾梅)由於上輩子使弓的習慣和技術,這輩子也是一名神射手,使用武器的第二階段時能夠射出與長槍同等大小粗細的箭(其實真的算槍了),又因武器的屬性,基本上沒有他的弓箭無法射穿的敵手,不過他也沒忽略一般的劍術修行,法術能力也相當優異,而且又有精靈族血緣的優勢,同時他還具有僅次於格里西亞(西亞)和雷瑟的感知能力,是十二聖騎士裡面能力發展最為平衡(興趣也最廣泛)的人,同時也是十二聖騎士裡最有愛心與耐心的一位,培育的使役數量僅次於格里西亞(西亞),不過他會幫同伴照顧他們的使役。

房間改造:二樓除了床鋪外,可以算是他各種作品的展示區(?)和主要工作區,擺放琳瑯滿目的藝術品與用具,一樓被分成四個區塊,一個被改造成小廚房,另一個堆放各種辛香料或調味用品,另外兩個靠近落地窗的是正常的書桌、書櫃與各種盆栽。

武器:
◤米斯特汀◢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貴族兵器 屬性-榭寄生 性別-男 型態-綠葉神弓
靈體型態-頭上戴有以蔓藤為冠的少年
靈感出處-北歐神話,惡作劇之神曾以榭寄生製成的槍欺騙火神讓他射殺光神

★血親★
梅妃兒-艾爾梅瑞(艾梅)的母親,螢之森的精靈,生性隨和又有點漂泊,不過也是名心細的精靈,愛上一名妖師並且與他生下了艾爾梅瑞,在自己的丈夫過世後,為了遺忘喪夫之痛也為了親眼看看丈夫所愛的世界,在兒子能夠照顧自己後巡遊世界中,每年還是固定會返回族中。
儀旬-艾爾梅瑞(艾梅)的父親,和藥之儀弦是姐弟,同樣擅長魔藥,但相較姊姊他更擅長詛咒,不過和儀弦充滿侵略性的性格不同,儀旬喜愛平靜,不善於近身戰。喜歡種花種草,但比起能夠入藥他更在乎能「入咒」,所以比起敖魔藥,他更常熬魔咒,扔下下咒目標的頭髮或指甲,再扔詛咒用的植物並施咒。曾在身邊飼養許多動物,不是使役,不過也不是普通動物(守世界出產),功用是替他看門。從小就有痼疾,因此他與儀弦都精通草藥,本來會在十歲前就會死去,意外延壽十幾年,最後撐著抱兒子,但在兒子周歲前就去世了。
辛西亞-艾爾梅瑞(艾梅)的表姊,比他年長兩歲,個性溫和,妖師一族現任族長的女朋友,也常常和他一起住在妖師一族的本家中,偶爾會去探視表弟,但基本上兩人互動不算頻繁。
儀弦-艾爾梅瑞(艾梅)的姑姑,儀旬的親姊姊,被稱作藥之儀弦,也被稱為妖師一族的魔女,是妖師一族中的上位者,具備與族長平起平坐的地位和實力,擁有世人所知(或不知)的妖師一切的能力。精通藥術,與羅耶伊亞家的三子──九瀾是好友(大戰之前是密友),曾在被追殺而受到重創時,由九瀾庇護並治療長達好幾年的時光,雙方交情很好。褚冥漾的藥學老師,也透過他受到格里西亞(西亞)的邀請,將本來位於左商店街的酒吧移置戰靈天使主事的上商店街。對艾爾梅瑞(艾梅)非常友善,甚至主動教導對方許多妖師一族的能力與自己鑽研的草藥之術。




* 帝摩斯.白雲 (白帝安)       種族-讚頌者的晨謠族
身分:吞食栽種於屍體之上,由各個種族鮮血澆灌而出、被晨謠一族列作禁忌的「血厄之果」,被晨謠族稱為「獲罪之子」,(據說)擁有鬼王候補的潛質。

簡介:年幼時被生父逼迫吞食以鮮血澆灌出來的「血厄之果」,導致身體機能一度衰弱,連重新學會說話都是在那好幾年之後的事情,後來也是十二聖騎士中體質最差的人。容易受到黑暗屬性能量的影響,不管是魔族的能力或者是鬼族的鬼氣都相當容易將他同化,不希望自己成為不定時炸彈危害同伴,所以努力尋求解決之道,後來經過各種調查後,格里西亞(西亞)與奇克亞(蘄克斯)聯手在他的身上包括體內器官刺上光明屬性的封咒(如陸光咒一類),順利排除化為鬼族或魔族的可能性,由於年幼時被迫吃下滿是血腥味的血厄之果,導致他雖然沒到吃素的程度,但也是十二聖騎士裡面吃得最清淡的一位,而且排斥任何生食。
由於晨謠族的血統,具備十二聖騎士裡面最強的「詠唱之力」,由他歌詠出來的咒語、歌謠等威力都十分強大,經過許多年的修行後,哪怕他只是發出無意義的一個單音都會引爆力量,這部分其實有些許是血厄之果造成,一般晨謠族很難達到這種高度。因為白雲騎士的雲蹤步而被格里西亞(西亞)指定成為紅袍,本人也毫無牴觸,而且他藉由將學習到的各種法術融入雲蹤步後,幾乎可以做到徹底的隱形,非常適合去刺探情報。轉世後依舊是十二聖騎士的活字典,動不動就窩在學院的圖書館,由於喜愛閱讀,也是十二聖騎士裡面除了格里西亞(西亞)外習得最多種文字的人,知識相當豐富,鮮少有他沒看過或完全無法回答的問題。

房間改造:簡單說就是小型的圖書館,成為袍級的所得幾乎全部拿去購書,房間中的藏書量比格里西亞(西亞)還大,因為書櫃很多,他可以每天換一個躲。

武器:
◤賽蓮◢
類型-幻武兵器 等級-一般兵器 屬性-歌 性別-女 型態-白雲神劍
靈體型態-人首鳥身
靈感來源-希臘神話,鳥妖

★血親★
白莉(原名莉可莉絲)-帝摩斯的姊姊,年長白雲十五歲,為擁有『殺戮之刃』的獲罪之子,在白雲年幼時為保護自己的兩個弟弟而和將他們當成實驗品的父親展開死鬥,在殺死父親後受到反噬而轉化成鬼族,受到安地爾的招攬成為耶呂鬼王手下七大高手,最後在鬼族大戰裡的學院戰中被白雲和白霜聯手擊敗,最後消逝於歌謠中,僅留下兩朵紅花石蒜,被兩名弟弟分別栽種於自己的臥房中。
白霜-帝摩斯的兄長,年長白雲十歲,為使用『災毀月琴』的獲罪之子,其白髮黑眼以及蒼白的面容是使用災毀月琴而後受到詛咒的代價,他失去了身上所有的「顏色」,就算是被他穿在身上的衣物都會逐漸退色。在長姐死後,為了逃避族人的追殺抱著弟弟逃到了原世界,因為要躲過族人的搜查所以將白雲單獨放在原世界的孤兒院,然後隻身一人將族人引開,在山窮水盡時被賽塔羅琳所救,之後更被對方撫養長大,躲在Atlantis學院,畢業後成為學院的行政人員。
Yukih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