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 吾命騎士X特殊傳說 第二人生 ★第1~270章★ (最新更新:11/6)

  第二人生 ★第兩百六十六章★




  看來是無人陣亡。


  即便是我,剛使出「聖詠煉獄」後一段時間內也難以緩過氣,沒辦法放感知就只好用自己的眼睛來確認其他人的狀況。


  不過整個空間都瀰漫著「冰境神界」殘留的白霧以及「聖詠煉獄」餘下的碎光,要瞬間看清楚也不是那麼容易。


  我試探性地拍動翅膀,覆蓋在雙翼上的冰霜緩緩碎落,儘管身體還時不時散出光芒的我此刻完全感受不到冰的寒意,我也沒興趣一直維持半冷凍狀態。


  我目前雖說是還沒降落,但我並不是靠被凍住的翅膀在飛,而是依賴著用預先存好的符咒召喚出的簡單風術漂浮在半空中。


  「呼……」以手背將臉上的冰屑抹乾淨,我微微地鬆了口氣。


  兩道神話級的法術正面衝突所導致的後果比我預料的還可怕,哪怕現階段的我和冰炎都不具備發揮它們完整威力的實力。


  不過我在今天上課前有用一些外在輔助補足缺少的條件,相信冰炎那邊同樣不可能沒提前做功課。


  我低頭俯視著手背上的金色圖騰,看來短時間之內是沒辦法讓它消失了。


  這個圖騰是以特殊的顏料繪製上去的,可以支援我使用光系法術,正常狀態下看不出來,但隨著我使用的法術級別越高,這些圖騰就會越發明顯。


  想當然的,使用了諸神時代由光明神親自創造的「聖詠煉獄」後,我全身上下的圖騰都顯現出來了。


  沒錯,我昨天晚上就用法術將自己的全身上下、包括翅膀都繪上這種複雜極點的圖騰,我從星期天早上開始甚至沒吃家裡準備的三餐,而是讓亞戴爾特別幫我打點特殊的餐點。


  二十四個小時內,我每隔八個小時就飲用一次由我親手研發的七種藥草茶,然後以間隔三個小時這種頻率按照順序吃下種植在光苗社區溫室裡、原產地是我們部落的八種水果,今天一早還用聖水清洗過身體。


  那些繁複的作業為的是要讓這個留著光系血脈的身軀更加純淨。


  讓我如此大費周章的最終目的當然就是要在今天使出「聖詠煉獄」或者其他同級別的光系法術,主要會用哪種還是視情況決定。


  畢竟到上課之前,我都以為這堂課的對手是克羅斯克蜘蛛,上堂課丟臉地束手無策,這次當然是準備萬全來上課,如此高等的法術也不是我說想用就能隨手使出來,不想被術力反彈或者反噬就得預先做好周全的事前工作。


  要對付……不,要殺死史詩級的魔獸就得使用神話等級以上的法術,我想冰炎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才預先準備了「冰境神界」。


  上課前就注意到了,他今天身上的能量感特別強大,想必他也和我一樣做了不少準備,說不定還比我更多。


  因為調動這種法術他會比我麻煩,我是純光屬性的天使,編織光系法術簡直就像在使用自己的手腳,可是混了兩種對立血緣的冰炎要使用這樣大規模的屬性法術就得小心了,因為很容易就導致體內的冰火屬性失衡。


  為了不讓身體失衡,冰炎的事前工作只會比我更多。


  低頭俯視著臉上與身上都爬滿銀色圖騰的冰炎,看來某個混血精靈就算事前做足準備還是逃不過失衡的下場,那傢伙連呼出來的氣體都是白色的冷霧。


  不過可能是多了幾年的訓練有差,冰炎身上的能量雖然紊亂,但感覺得出來他正盡可能地把自己的元素失控壓制到最低。


  若論對元素的操控能力我有自信在他之上,可冰炎也不是泛泛之輩,何況操控的還是他天生的兩種屬性,隨著年歲增長、與這份禁忌的冰與炎之力共處的越久,即使是普通人都會因為生物的生存本能而逐漸適應,何況冰炎跟普通人有七顆星球那麼遠的距離。


  「呼……」吐出一口冷冽的白霧,冰炎仰首瞪向正在降落的我。


  雖說風術還能支撐一會,但我可沒有繼續待在半空中打發光體的打算,誰知道這個不服輸的半精靈一個不爽會不會無視自己的身體狀況把我當靶子打。


  「看來兩位都還活著。」在我落地後,晃到我們附近的夏碎說道,他臉上依舊掛著處變不驚的笑,但眼睛卻凌厲地瞪了自己失衡的搭檔一眼。


  「哼。」冰炎沒有回槓,也可能是不想把力氣浪費在吵嘴上。


  「你應該也不是沒事。」不知道啥時出現在我旁邊的審判如此說道。


  「會有點小小的副作用,但不礙事。」相比某隻混血精靈來說,我這邊的後遺症可以說是非常輕微,「……不過好像麻煩了。」因為我們還被困在空間裡出不去。


  「……?」沒有馬上意會過來我的意思,也可能是吃不准我說的「麻煩了」究竟是指什麼,審判露出一絲遲疑的目光。


  「話說……」與夏碎一起走過來的阿斯利安來回看了我和冰炎幾眼後,他用很感興趣的神情說:「從很久以前就這麼覺得了,你們兩個果然是鏡影。」


  「阿利!」特別不想跟我被劃分一塊的冰炎不悅地喚道。


  「真的啊,對比很明顯。」阿斯利安一臉無辜。


  「……」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所以我選擇保持沉默。


  雖然理由完全不同,但此刻的我和冰炎,一個渾身上下爬滿金色圖騰,一個則是身體覆滿銀色圖騰,確實是很明顯的對比。


  「呃……」另一邊與同伴們一起湊到冰炎附近的褚冥漾一臉有什麼想說,可最後還是不敢插話,大概也看出冰炎目前的心情不太美麗,很不想掃到冷凍暴風圈。


  其他幾名學生也沒有開口,只是用等待指示的目光來回看向我和冰炎,盯著冰炎的人比較多,因為今天的總指揮是他。


  「別鬆下警戒。」在不少人因為負傷、治療或者鬆懈而收回兵器後,冰炎冷聲喝道。


  「欸?」很多人都對他投以不明所以的視線,但也有從頭到腳都在狀況內的人。


  「怎麼了?」常常會不小心掉鏈子的烈火在發覺四周的夥伴們有人還在備戰狀態、有人跟他同樣滿腹疑惑時,他不解地問。


  「我們仍舊被困在空間裡面。」夏碎面色凝重地說。


  「還沒下課。」羅蘭接話道。


  被這麼一提醒原本解除武裝的人通通繃緊神經,掏兵器的掏兵器、抽符咒的抽符咒,所有人睜大眼睛瞪著周遭,一點也不敢小看那名開學第一天就準備了史詩級魔獸與鬼族王族當教材的魔天使老師。


  「還有多久下課?」清楚卡汀茲將軍的脾氣,懶得抬起手去看手錶的我對最近的審判問道。


  「一個小時又二十七分鐘。」儘管對我懶惰的行徑感到無奈,審判還是幫我確認了時間。


  這門課原本就是早上八點上到中午十二點,我們這次採用了冰炎提出的暴力戰術,加上我和他搞出來的神話級法術,教材被消滅的速度遠比上次的快。


  「不會還有第二波吧?」刃金哀號道。


  「你慌什麼?」我帶著詭異的笑意瞥了他一眼:「要擔心的人……」


  「是我們。」冰炎用毫無溫度的語氣接話。


  沒錯,在場最需要注意人身安全的正是我和冰炎,其次則是因為防禦力強上其他同學們一線,結果反而因為正面攔下兩道神話級法術衝擊導致負傷的學生。


  「什麼意思?」知道我們指的人不包括他,夏碎馬上追問。


  但我們還來不及回話黑色的空間中傳來複數的扭動感,就像有人將整片的空間當成布塊扭成麻花,而那個人十之八九是這堂課的老師。


  「小心,這是空間法術。」審判沉聲向其他同學放出警告。


  即使對術力的感知能力不是那麼強大的人,在看到眼前的空間出現扭曲後,也沒人會繼續不知不覺等著被幹掉。


  「啊……啊,慘了。」在眾人嚴陣以待的寂靜氣氛中,詩織那認命般的哀嘆顯得特別突兀。


  「詩……!?」不認為詩織這種狀態下還能繼續開玩笑,何況她一臉準備受死,羅瑘正開口要反問就會意過來詩織的意思,「不好!」


  繼承了名為「殺戮」的魔瘴,對帶有殺意的攻擊都十分敏感的火妖精一個瞬身,在其他同學都來不及反應過來時一把將無法隨意移動的詩織抱開了原本的位置,下一秒由漆黑的空間中拉出的銳利尖刺桶穿了詩織原本所在的位置。


  受到攻擊的不只詩織,我和冰炎也是變故開始後第一波被攻擊的目標,但我連眼皮也沒眨一下。


  嘛……反正其他人很習慣保護我了。


  同樣以空間之力將漆黑的尖刺給擋下,以我此刻的狀態甚至沒能意識到審判是什麼時候擋在我身前,其他人也馬上以我為中心,直接將我護在最裡面。


  這個陣勢真讓人感到懷念。


  畢竟我上輩子就是這樣被保護過來的,誰讓我「據說」是個沒有實際戰鬥能力,只負責在隊伍中為大家施展神術並且帶領大家前進的太陽騎士。


  不過現在倒是有點不妙,因為此刻的我完全無法發揮上輩子的主要功能。


  回頭瞥了我一眼,眉間閃過一絲凝重的審判想必也發現了。


  畢竟在意外發生的時候立刻對同伴們施以輔助是我的職責,也是我的反射動作,可現在我卻什麼也沒做。


  答案很簡單,因為我做不到。


  以自身全部的光屬性能量作為代價,要施展「聖詠煉獄」那種程度的招式就得有此覺悟。


  即便我什麼也沒說,圍著我的其他人也很快地發現這件事,從他們把我護得更加嚴密就能察覺這點,所以我才整個有恃無恐地在原地悠哉納涼,不像其他被攻擊的人還得東閃西躲。


  例如完全不打算示弱的冰炎。


  他那邊當然輪不到別人去擔憂,再者支援他的夏碎與阿斯利安也是身經百戰的高手,何況比起基礎戰鬥能力不夠高的我,暴力精靈就算身體失衡也具備戰鬥能力,不可能被人當成易碎物品保護的他在其他夥伴的支援下憑自己的身手與五感閃開了接二連三的突襲。


  「目標是脫力與負傷的人嗎?」一鞭打下從千冬歲死角攻擊的黑刺,一邊替冰炎協防一邊留意學弟妹那邊狀況的夏碎銳利地瞇起眼。


  「意料之內的劇情,反正妖道角每次都愛來這招脫戲!」西瑞嘴上雖然是在抱怨,但手上卻毫不拖泥帶水地替非常不擅長應付、甚至不太能察覺偷襲的褚冥漾擋開攻擊。


  或許多少對剛才把搭檔搞到重傷感到內疚,西瑞沒有採取把他拉開這種最簡單的迴避方法,討厭進行保護工作的他選擇替友人攔下各種突襲。


  「看來主角登場了。」因為無法使用感知而慢了老早就擺出架式迎敵的審判一步,對術力也算相當敏銳的我相較早已動手的其他同伴們算是後知後覺才感受到空間被撕開,在我發出上述感想時,已經有不少人在第一時間攻擊那些被卡汀茲將軍扔進這個空間當新教材的生物。


  出乎意料的,那些生物很容易就被擊退了。


  「……那是什麼?」皺起眉,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千冬歲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些奇異的小傢伙。


  沒錯,攻擊我們的不明生物體型跟普通狼犬差不多大小,身體像顆巨大紅色糰子,身下長著細細的四肢,前端長著黑色眼珠與小巧嘴巴當臉,頭頂上插著兩片深褐色、刀片形狀的薄面片狀物作為耳朵,身軀後面還有一顆圓圓的、不管怎麼看都是尾巴的黑色球體。


  「還真有將軍的趣味。」眼前的生物並不可怕也不噁心,所以還算不上惡趣味,但這種讓人不明所以的東西真的是卡汀茲將軍會弄出來的物品。


  「上面有魔族的氣息,可是不是魔物。」就連同為血魔族一支的審判也無法完全判斷出那生物的來歷。


  「那是混合光系天使的生命之力以及血魔族以鮮血為媒介的塑形之力做出來的『血偶』。」我簡單地解釋道,在場除我之外大概沒有其他人見識過這玩意,畢竟能做出「血偶」的魔天使本身就非常罕見,「那叫『紅兔子』。」


  最初的製作原形就是無害的小兔子……雖然那東西絕對比兔子麻煩很多。


  不過以卡汀茲將軍還真是手下留情,只丟了雜兵給我們處理,據我所知,他做出來的「血偶」裡最好對付的就是紅兔子,因為攻擊力最低,不過相較守世界那些雜七雜八的生物來說,如果放到原世界的話,咬死一隻獅子不在話下。


  「有自己的意志嗎?」注意到這些紅兔子身手過於靈巧,拉弓同時射出六支箭卻只有三支命中的綠葉蹙眉道。


  「沒錯,牠們是半生命體,雖然不會成長與衰老,但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就算主人沒有指揮牠們也能依照自己的想法行動。」所以如果想把牠們當跳蚤打最後可是會被咬死的。


  「餘興節目而已。」冰炎冷哼道。


  因為我們平常收拾的就是這類東西,管他是鬼族、魔物、魔獸、妖怪、異類還是啥其他玩意,通通都是具有生命能獨立行動。


  卡汀茲將軍的紅兔子除了速度快、身手靈敏、會挑目標下手之外,其他地方通通不足為懼,要代換的話,大概是中階鬼族的程度。


  但他不是為了好玩或者消磨時間才扔了這種簡單的小玩具給我們練練手。


  不愧是卡汀茲將軍,比起口頭教育,他永遠喜歡直接來個實境教學讓學生們身體力行進行學習。





呼呼,嚴格說來,這篇應該是星期五的那份~ 所以明天也還會有新章喔~XD
然後距離下課還有段時間,所以卡汀茲將軍進行了下一階段的教學。
一般來說,放完大招、勉強進行防禦撐過一輪爆炸後,是最好的攻擊時間!
因為有能力的、防禦強的通通掛彩啦~XD
所以某位向來一針見血的魔天使老師繼續用實境教育的方式來個實際教學~(笑)
Yukihime
本帖最後由 雪姬冰塵 於 2014-10-21 00:13 編輯

  第二人生 ★第兩百六十八章★




  「要我們支援同伴是吧?」用狂風將撲向幾名傷者的紅兔子給掃開,阿斯利安準確無誤地說出卡汀茲將軍的目的。


  「放完大招、經歷……,不、『撐過』一場爆炸後,此刻是團隊最容易被趁虛而入的時候。」暴風一邊整理現況一邊以水流在我的周遭築出水的障壁,不讓那些紅色的怪異兔子靠近。


  「更別提現在受傷的都是防禦力強的人。」堅石嚴肅地說。


  「剛才亂放大招的又是領隊。」刃金沒好氣地接下去道。


  「總之就是,沒事的人要馬上去替受傷的同伴防禦。」萊恩橫刀擋在伙伴們的身前,完全不讓伺機進攻的紅兔子越雷池。


  「漾漾、千冬歲,千萬不可以離喵喵超過兩公尺喔!」甩出夕飛爪協防的米可蕥一臉認真地對褚冥漾叮囑道。


  「知道。」好強但不會逞強的千冬歲點頭道。


  「明白。」很有自知之明而且絕對不找死的褚冥漾也安分地接受安排。


  「所以這種時候最佳的選擇是……掩護無法行動的人到這邊集合。」夏碎很快地判斷出現況下最好的做法。


  於是所有同學馬上開始行動。


  「別顧著保護我。」我只是無法使用光系法術以及神術,又不是整個廢了,冰炎都還有作戰能力,我又怎麼可能束手無策?


  「我們知道。」擁有遠距離優勢的綠葉以弓箭手的利眼綜觀全局,並且適時的放箭阻止紅兔子們去攻擊其他同學,只要不使用感知,對整個大局的掌控度絕對是他高於我。


  「不用你提醒。」大地白了我一眼,他也放出大地之盾伺機掩護其他同學到我們這邊避難。


  除他們之外的其他人也紛紛展開支援,成為Atlantis的學生後,眾人最高的優勢就是學會更多東西,特別是法術類的,如果僅憑過往當聖騎士的神術就很難搞遠距離作戰,這就是為什麼騎士屬於近戰職業。


  而他們需要遠距離支援,最大的原因是所有人還是下意識待在離我十公尺內的距離,這是憑他們的爆發力可以完成瞬間救援的距離。


  由於不是第一次合作,眾人很快地把所有傷者接到我們這邊,接著由審判、夏碎聯手佈下法陣進行保護。


  「也得防範被一網打盡就是了。」既然把雞蛋扔進同個籃子裡了,那就得把籃子弄穩固些才行。


  「不過這種狀態下不能繼續分散,傷者太多,無法分出人力個別進行保護就會被各個擊破。」同樣被劃分進傷者的冰炎用沒什麼溫度的語氣說道。


  「反正只要撐過這波攻擊差不多就可以下課了。」現在也沒剩多少時間,我不認為卡汀茲將軍會那麼用心還幫我們加課,所以與其擔心此刻的防禦問題,我更煩惱等等會不會被來個秋後算帳。


  雖然我若挨罵冰炎肯定也逃不了,但我不想跟他兩個被單獨留下來罵啊!


  沒多久,在我們將全部傷患都保護起來、並抵禦不斷更換攻擊模式的紅兔子一段時間後,黑色的空間開始扭曲,然後化成我們已經見過幾次的熟悉墨色液狀物將我們通通包覆其中,而且這次比上次更快,上次我們還分散圍著克羅斯克蜘蛛打,這次則相反聚在一起,名目是保護同伴,但實際上等於是被紅兔子圍。


  「比我預料的快。」剛回到教室,卡汀茲將軍劈頭就丟了這麼一句過來。


  『??』在場的學生們當然是一頭霧水,就連我也不知道他打算表達什麼。


  「你們最後的『保護』原本是下星期的課程。」卡汀茲將軍也沒有繼續賣關子的意思,雖然他平常很喜歡吊人胃口,但就算是他也會看時間場合,此刻的他是一名老師,除非是他刻意丟過來要讓我們學著自己思索的課題,否則他會爽快地一一解答,「因為你們這次很快就解決『空戰』課題了,剛好又自己創造那種『條件』,我就乾脆順勢為之了。」


  原來如此,最後的紅兔子完全是卡汀茲將軍臨時弄出來的教材。


  我和冰炎破規格放大招直接把教材殲滅乾淨,導致這門課有可能提前下課。


  但卡汀茲將軍雖然是個懶得加課的老師,但也不會在上課時偷工減料,換句話說他的課有四小時他就一定會上到四小時,不會提前放我們走,應該說他也想不到這種事。


  正巧我們又自己創造出那種狼狽的條件──最高階的兩名黑袍處於半脫力狀態,擅長防禦的學生幾乎負傷──於是卡汀茲將軍乾脆把下星期的「保護」課題挪到這個星期來上。


  「這樣我下星期就得想其他東西出來才行。」我相信卡汀茲將軍此刻臉上那抹很愉快的笑容百分之百不是我的錯覺。


  看來我們得繃緊神經了。


  因為根據我的經驗,這名魔天使如果幹勁十足的話,十之八九會因為情緒太高昂而「不小心」搞出什麼太誇張的事,而他覺得有趣的事,大部分都會讓其他天使笑不出來。


  「距離下課還有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我想先確認一下,在場八十名學生當中,只有三十二名提前做了準備是嗎?」卡汀茲將軍的笑多了抹神秘感。


  「……準、備?」被他跳來跳去的話題搞得有點頭昏,有跟不上的學生忍不住反問。


  「是的,對付克羅斯克蜘蛛的準備。」卡汀茲將軍說出讓我們挺直背脊的關鍵詞,「你們大概都以為今天的對手還是牠吧?」


  『……』所以他果然是故意換成別的教材讓我們的準備撲空嗎?


  「而且明知道有可能會再度遭遇史詩級魔獸,卻有四十八名的學生悠哉地來上課,你們是吃定有人一定會準備嗎?」卡汀茲將軍皮笑肉不笑地問:「那麼如果今天我把你們分開丟進不同空間,是打算等死了?」


  卡汀茲將軍還是一如既往地薑還是老的辣。


  超過兩千年的戰鬥經驗真不是擺好看的。


  正如我先前所說,我今天一看到冰炎就知道他和我同樣做了充足的準備,即便是我們這種程度的黑袍也不可能在毫無前置準備的條件下施展神話級法術。


  除我們之外,雖說不如我們誇張,不少學生的力量感遠高過平時。


  上星期那隻史詩級魔獸讓眾人感受到明確的實力差距,最後那種束手無策的挫敗感也不是我們幾人的專利,因此這星期很多人都是有備而來。


  但就連我都看不出來究竟做準備的人有多少人,畢竟大家的「預習」各有千秋,不一定都表現在增加自己的力量,有些人可能是備妥某些特殊咒具,有些人是查出能夠對克羅斯克蜘蛛起作用的法術、並在上個星期事先製作好。


  因此就算是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學生事前做了預習,特別是那種帶了特殊道具的人,我根本無法從他的外觀判斷出這點。


  卡汀茲將軍卻能準確地給出三十二這種數字。


  我忽然覺得自己下課後應該找個時間去問他要怎麼修練這種「眼力」,對平常擔任領導者並且負責指揮兼想辦法的我來說,這個能力無疑很重要!


  只要能提前看出敵人手上的牌,不僅能更快分出勝負,重點是己方能少一分的風險。


  但我很擔心卡汀茲將軍會直接回我「經驗」這類無法克服的答案,那是我唯一得一翻兩瞪眼的東西。


  因為經驗需要時間去累積,譬如還沒成年的天使小孩他吃過的飯絕對沒有上千歲的天使將軍多,就算那個天使小孩跟獸王族一樣會吃也辦不到,而我就算把上輩子的戰鬥次數通通加進來然後無條件進位,我的戰鬥經驗大概也只有這名縱橫沙場超過千年的天使將軍的零頭。


  說不定我殺過的人(包括不是人的那些)還沒有他參與的戰爭次數多,這就是差距,而這段時間導致的經驗差我真的束手無策。


  彼此累積的時間相差太大,那已經不是能用天賦或者智慧去克服的鴻溝。


  就在我正思索著相當於還不會走路就想跑的事,卡汀茲將軍已經自顧自地說下去了:「不過雖說比我預期的少了一點,但原本我就猜到你們不會兩手空空來上課,我也不是說你們這樣不好……預習課程怎麼說都是值得嘉獎的事,但如果換成你們當老師,就算一開始沒料到學生有提前準備,若是像我一樣一進教室就察覺到這點,你們還會使用原本的教材嗎?」


  『……』


  好吧,我承認要是我大概也會臨時換一個教材。


  卡汀茲將軍的答案讓部分的學生露出心虛的表情,那些人多半和我一樣都具備這種惡趣味。


  但這個答案無法順服更大多數人,特別是那些很用心在上課的正直學生。


  眼前的魔天使老師等於又把我們耍了一回,他甚至跟前面的話題自相矛盾。


  先是為了有人偷懶、打算依靠別人的行為斥責,事實上他的那番話還能讓人心服口服,但他接下來又表明自己因為我們的準備而不會使用原本的「課題」,這比他只是心血來潮決定換教材更讓認真準備的學生們無法接受。


  不論他是一開始就基於「我們會準備」這一條件而決定使用別的教材,還是臨時感受到「我們做了準備」所以臨時換教材,兩者都無法改變他準備讓學生們的「預習」派不上用場這一事實。


  「吶,我問你們個問題。」即便不是卡汀茲將軍那樣擁有魔族血統、能感應情緒的人,相信都能從不少人臉上的不滿神色看出他們根本不服氣,卡汀茲將軍當然不會隨便把這話題帶過,何況我直覺這是他這堂課的重點,而且若是造成學生對老師的不信任感,往後的教學就會很難進行下去,特別卡汀茲將軍肯定、一定、絕對、百分之百不會使用安全的正常教學方式,「如果接下來我都不告訴你們我什麼時候會把那隻克羅斯克蜘蛛丟給你們當『課題』,你們之後打算怎麼來上課?」


  聽到這種答案,大多數覺得自己被耍了的學生臉色更難看了。


  但也有少數人因為真正會意過來他的意思而流露出一抹氣憤,例如我。


  「我們……犯了第一堂課的錯。」真沒想到我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樣的錯,而且還錯得更徹底!


  「什麼……啊!」反射性想問我是什麼意思的烈火說到一半就想起來了,畢竟上個星期我們才被當頭棒喝過,尤其是我們這些原.聖騎士長,受到的打擊又比其他人更多。


  「別說隱藏自己的實力,我們這次簡直把底牌攤出來了。」扶著額頭,阿斯利安露出反省的模樣。


  「很多人的力量感都特別強,不是菜鳥的都感覺得出來我們『有備而來』,如果今天是在真正的『實戰』,敵人當然就不會用原本的戰術。」因為教室裡還有人一臉狀況外,於是好人綠葉開口解釋了。


  接著大家的表情更不好看了。


  但相比剛才的不滿,現在的則是反省與苦思居多。


  「所以意思是……要我們不做準備?」我的斜後方飄出一句充滿鬼火的疑問句。


  「不可能。」千冬歲瞬間就反駁了自己的搭檔。


  「沒做準備我們今天會被蜘蛛吃掉吧?」褚冥漾無奈地說。


  「沒錯,你們要是全員兩手空空來上課,我今天就會把克羅斯克蜘蛛扔給你們處理,而且在分出勝負之前絕對不讓你們離開那個空間。」卡汀茲將軍一秒坦承他還準備了另一個讓眾人臉色發白的備案。


  不分出勝負就得一直被關在那個黑色的空間裡面,沒水沒糧食的情況下我們打不了持久戰,但卻又沒有任何可以獲勝的手段,如此一來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所以要做準備,但不能被發現。」冰炎面無表情地說出答案,但這個有些自相矛盾的答案讓更多人埋頭苦思了。


  「舉個例子吧!今天兩軍交鋒,你們的敵人要是一臉『我們已經準備好秘招和策略來對付你們』,請問你們還會傻傻地按照原定計畫上去被宰嗎?」卡汀茲將軍好整以暇地問道。


  『……』沒有人回答,因為答案是不會!


  即便沒看出敵人準備了什麼「王牌」來應付我們,也得變更作戰,甚至要去考慮己方原本訂定的計畫是否有走漏的可能性,或者得反向思考這是不是對方的欺敵之計。


  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可能性實在太多了!而我們這種無意識洩露自己情報的作法根本是在增加自己的破綻與戰亡因素。


  「所以這就是你們這學期的主要課題了。」話題向來跳很快的卡汀茲將軍忽然跳到結論,「我不會告訴你們是什麼時候、是哪個星期,但我『有可能』讓你們在『某個星期』和克羅斯克蜘蛛進行殊死戰,接著你們打算怎麼辦呢?要每個星期都像今天這樣做準備嗎?我不會說這是白費力氣,從今天的結果來看,因為有人準備了『冰境神界』和『聖詠煉獄』所以才能那麼快分勝負,不過這不是每個星期都能使出的招術,就算是你們倆,一個星期後再來一次也要沒命的喔?」最後這句話他是看著我和冰炎在說的。


  『……』這時就算是我和冰炎也沒法反駁。


  「但實際上是你們根本不可能在一個星期內回覆到今天上課前的那種絕佳狀態吧?」卡汀茲將軍笑瞇瞇地又刺了我們一刀。


  『……』這下還真的是顏面無存了。


  「因此請好好思索吧!下個星期我想『看看』你們的答案……」說到這裡,卡汀茲將軍忽然停頓了一下,「不對,下星期好像停課吧?」


  「有學院祭。」而且還是整個學院共襄盛舉的全學祭。


  「嗯……」思索了一下,卡汀茲將軍很乾脆地說:「好吧,那就下下個星期再來看看你們想到的解答,不過下星期如果能提前讓我看見的話,學期末的總平均加十分喔!」


  「……什麼意思?」忽然有不好的預感,就賭對象是我,卡汀茲將軍不會隱瞞這點,我硬著頭皮問了。


  「我們教師已經從無殿三主那裡收到學院祭的相關消息了,這次教師們也會全體參與活動,我好像要去當你們的敵人,所以運氣好的話,下星期的活動應該能對上吧!」卡汀茲將軍說出讓大多數的人表情驚悚的情報。


  靠,對上他根本是運氣背到家吧!


  而且這次學校想幹嘛!?


  學生跟老師的大亂鬥嘛!!??


  應該不會吧!這樣小學部的豈不是不用玩了?


  「嗯……雖說可能會有限制,但因為我也會以『當下的狀態』全力以赴……所以這樣好了,如果能讓我見識到『答案』、同時扳倒我的話,這門課之後都不用來上了,期末我會直接給滿分過關。」再度思索了一下,卡汀茲將軍給出一個由一般老師提出會讓人很心動,由他提出只會讓人絕望的獎勵。


  這個班上存在這種怪物嗎?


  不只要有想出解答的腦袋,還要有打敗兩千歲魔天使將軍的實力。


  但我還是注意到了,冰炎的臉上一臉躍躍欲試,而且我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彎了起來。


  「看來下星期會很精彩。」瞄了一眼我和冰炎的表情,夏碎嘆了口氣,但我覺得他眼裡的笑意不要那麼明顯會比較有真正的無奈感。





我總覺得卡汀茲將軍的課越來越複雜了~
除了有生命危險之外,下課後的「隱形作業」其實爆多啊!(笑倒)(被眾同學殺掉)
然後......咳,我必須認真地說,戰鬥是學院祭會有的一環,但不是必備喔!
純粹看當時的運氣而定~(妳想做什麼#)
總之,基本上有可打可不打的條件在,運氣不好的話就......~XD
Yukihime
  第二人生 ★第兩百六十八章★




  「不用替我準備我的晚飯了。」好不容易熬過下午的課,由於早上亂來一通的疲憊感越來越明顯,我準備先回房間處理一下身上的「副作用」。


  「欸,不吃飯會沒辦法回復體力喔!」老媽綠葉擔心地說。


  「我會讓亞戴爾替我準備,吃正常的食物會趕不及。」我搖搖頭說。


  正如卡汀茲將軍今天早上提到的那樣,即使事前有準備,施展了這種大規模的神話級法術,我很難在一個星期後重新回到今天早上的絕佳狀態。


  不過想辦法讓自己恢復正常狀態還是辦得到的。


  雖說是亂來,「聖詠煉獄」和「冰境神界」的衝撞威力也在我的意料外,但我事前還是有設想過各種情況。


  當然預先就料到自己使用了「聖詠煉獄」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儘管此刻的疲憊感超乎我原本的預期,但還在可接受的誤差範圍內。


  萬全派的我當然前幾日就準備好恢復方案了。


  我是不可能忘記下個星期的學院祭,有鑑於我們學院沒有一年的學院祭會和平落幕,高一時的全學祭根本是……用一片混亂來形容都算小看當時的情況了。


  所以我怎麼可能傻傻地用虛弱狀態去參賽呢?


  找死不是我的愛好,何況在整個學院的學生面前出那種大糗,我這血腥天使的威嚴還不蕩然無存!


  「簡單說就是你下星期的學院祭沒打算安分就是了吧!」聽出我的言外之意是準備替全學祭做準備,大地沒好氣地說。


  「太陽也沒有一次學院祭安分過吧?」刃金吐槽道:「不過這次到底要進行什麼比賽呢?」


  「學生會那邊也沒有情報。」唯一待在學生會的暴風聳聳肩:「就連我們的會長、那個蘇.凱文家的女兒也只探聽到這次學院祭可能舉辦五天,真是罕見的事情。」暴風口中的「罕見」有兩個意思。


  一是學院祭居然舉辦超過三天以上,這真的是很少見的事情,通常平均都是兩至三天。


  二是以歐羅妲.蘇.凱文的實力居然也沒法挖出更詳細的活動情報,無殿三主親自出馬果然非同小可。


  而且也讓人越來越有不好的預感。


  「話說學生會最近好像很忙?」孤月有些疑惑地問,以我們身為外人的角度來看,既然學生會沒在準備這次的學院祭,那到底是在忙什麼?


  「也算例行事務了,畢竟每三年多就得來一次。」暴風想了想說:「現在已經三月,這學期還有什麼活動你們應該沒忘吧?」


  「大競技賽。」在一票人滿頭霧水的視線下,給出答案的是審判。


  「對喔,競技賽也算延後半年了,上次是我們高二時舉辦的。」綠葉恍然大悟道。


  「大競技賽三年一次,上次是我們高二時的秋天舉辦,國二我們入學時剛好錯過了。」白雲屈指數了一下年度。


  姑且先不提原本就在這所學校念書的烈火、刃金等人,我們有半數以上的人是在國中二年級的下學期,也就是寒假過後才轉入學院中,正巧錯過大競技賽。


  「也不算延後舉辦,『學年度』本身沒錯,本來就是間隔三年左右辦一次,沒有確切規定日期。」暴風彈了下手指變出一本筆記本。


  上次是在我們高二時舉辦大競技賽,那麼我們大二這年又碰上競技賽就不算有延後了。


  「是在這個學期五月的時候開始預賽。」羅蘭翻開行事曆說道,就算他這個面癱沒有露出多餘的表情,我們都認識多久了?在場有半數以上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其實躍躍欲試。


  上次競技賽我們都沒入選,上上次先不提有一半的人沒入學,另一半的人都是國中生想當然不可能參賽。


  就算他們不提,我也猜得到很多人想參賽。


  雖然我們打算往聯研部唸上去,但這也是我們求學期間倒數第二次能夠參與大競技賽,因為競技賽只有學生能參賽,畢業後當然就沒辦法參加了。


  「不會吧……總覺得事情好像一個接著一個來,好累。」身為只要一有活動就會忙得半死的藍袍,烈火發出老人般的哀號。


  「節哀吧,兄弟,只要某人、不對,某兩人不畢業,就註定活動中會有無數死傷。」大地給出完全無法安慰人的安慰。


  「可是比起醫療班的支援,我比較想上去打啊!」看來這才是烈火哀號的真實心聲。


  不過在場除了羅蘭和烈火之外,不少人其實也散發著相似的氛圍。


  不得不說騎士是種酷愛切磋的職業,應該說能當到十二聖騎士長的人骨子裡多少都喜歡和強者過招。


  「這次決定好選人標準了嗎?」堅石對應該會比較有消息的暴風問道。


  「還沒,學院高層正在討論。」暴風想了想又說:「競技賽照慣例都會有一大堆事務得忙,這次就是因為一個學期有兩個大活動撞在一起,所以學院把全學祭定在開學的第三個星期,無殿那邊才會將學院祭的準備事宜給全部包下。」


  競技賽是所有異能學院共襄盛舉的大型競賽,絕對不是哪個學院說的算,哪怕是身為異能學院龍頭的Atlantis學院。


  所以競技賽的相關事宜免不了要各個學校比起溝通聯繫,三不管地帶的無殿當然沒辦法包下這一工作。


  不過嚴格說來平常他們也不太管學院的例行事務或活動,我們學校的行政系統一設定完後,據說學校的運作就被創校的那三位放牛吃草了,除非出現無法解決的問題他們才會出面調解,否則基本上是不管事狀態。


  所以我們學院能夠運作得如此之流暢,不得不對校內的行政人員們以及學生會獻上最高的敬意。


  不過我打賭今年的全學祭無殿會包下,並不是想紓解校內行政系統的負擔,有百分之三百的可能性是某個愛熱鬧的董事想玩我們。


  反正每次由無殿起頭舉辦的活動都是這樣,已經見怪不怪了。


  「今年很多學校都爭取希望自己學院的場地能舉辦預賽,申請參賽的隊伍比上次還多,諸多事務得協調。」在學生會裡當公關長,消息非常靈通、人脈已經廣到很誇張程度的暴風如此說道。


  「很多學院都在刺探消息了吧!」我也很習慣這種事了,何況最近我們家附近的蟲子有增加。


  「打探情報的使役都處理掉了。」寒冰微微蹙眉,「雖然有點多過頭。」


  「不意外,不是我要往我們臉上貼金,但這間屋子全都是高階袍級。」孤月冷哼一聲。


  「以競技賽的選手選拔來說,我們有很高的可能性被選上,況且上次比賽我們沒人參賽。」綠葉簡單地分析道:「即使不可能全員被選上,只要盯住這間屋子還是有很大可能性能夠挖到參賽者的情報。」


  因為這裡住著十二名袍級,監視的投資報酬率非常高。


  「才不會把情報拱手送人。」大地彎起不懷好意地笑,「除非他們有辦法踏進這間房子,否則從外面再怎麼偵查都沒用。」


  畢竟我們老子就把這棟屋子搞成銅牆鐵壁,我甚至連地基都改造過一翻。


  「讓他們有本事就摸進來試試。」刃金一臉想看好戲。


  「有多少命都讓他們不夠死。」拿修理人當紓壓運動的烈火恨恨地磨牙。


  「這樣的話我們大競技賽前還要舉辦茶會嗎?」綠葉偏頭問道:「開放式的茶會比較不好管制進出的人。」


  升上大學後,我們舉辦的茶會大致分兩種,一是僅限光明神殿出身的聖騎士(加上某位教皇)參加,唯一不屬於光明神殿卻能夠參加的只有米可蕥;二是所有親朋好友都能出席的茶會。


  我們十二個人都有各自的交友圈和人脈,有些聖騎士也會攜家帶眷拉著好友一起來吃吃喝喝,開放式茶會屬於只要有點關係都能出席,因此確實不好掌握入場人員。


  「那麼這學期就先不舉辦開放式茶會為上,」謹慎派的審判如此說道:「至少等大型活動都結束後再說。」


  「那就這麼決定。」我一句話將今天的討論拍板定案,「我得去洗澡了。」自從轉世後,我的身體很難得如此沉重。


  果然不可以仗勢血緣優勢就亂來。


  「太陽你快去休息吧!」知道我今天超水準發揮,綠葉擔心地說:「如果需要吃一般東西再跟我們說一聲喔!」


  我的「特殊餐點」他們全部人都一翻兩瞪眼,即便是綠葉和寒冰這兩個廚藝極佳的混血精靈也沒轍,所以除了我的萬能管家外沒人能幫我張羅。


  這種時候就覺得有亞戴爾真好。


  「明白了。」沒有拒絕綠葉的好意,我直接飛上自己的房間。


  在關上房門之前,我注意到很多人也回去自己的房間了,只有審判和暴風還留在客廳裡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大多數人和我一樣是準備盥洗,不過等等可能還會下樓,例如要幫大家煮晚餐的綠葉跟寒冰。


  我想他們的情況也不比我好到哪,神話級法術是我(和冰炎)搞出來的沒錯,但他們也是正面對抗兩道法術互槓後的爆炸,損傷不會比我小到哪去。


  不得不佩服老媽綠葉跟寒冰居然還願意替大家準備晚餐。


  此刻狀態最好的人恐怕是法術施展前就躲進自己空間的魔族皇子。


  至於暴風則是上輩子有被操過有差,續航力非常持久,該不會他等等還打算去出任務吧?就算是他也沒有工作狂到這種程度才對。


  關上房間的門,我直接走到浴室裡,我的萬能管家已經替我放好洗澡水了。


  浸滿各種藥浴和花草的香味,這個洗澡水配方是我昨天晚上交給亞戴爾,讓他幫我提前把材料準備好的。


  只是我的狀態比我估算的再差了一點,因此還需要別的東西輔助。


  「亞戴爾,你到光苗溫室一趟,這時候檸枎帝亞將軍應該在,請他取溫室內的『源水』給你帶回來。」一邊脫下衣物,我一邊對在浴室外等候命令的亞戴爾吩咐道。


  光苗溫室裡面有著設計成小溪般的人工渠道負責灌溉,渠道內的水會不斷流動、循環直到被植物們吸收,而渠道內的水則是以法術從高空中蒐集、未沾塵埃的純淨之水,而且還加以祈禱並淨化,所以那些水滴都附著著光明屬性,那些水正是我口中的「源水」。


  順便一提,當初正是我設計出收集水的複雜法陣,那是足以列作一等法術的最高等法陣,就連我都沒辦法自己架設出來,還請了其他比較擅長術法的族人以及輔助種族進行協助。


  至於對水源進行祈禱和淨化則是每天早上會有不同的天使輪班執行。


  如此大費周章取來的水主要是為了灌溉母樹,希望能夠讓她早日成長茁壯,再次成為後代天使們的母親。


  整個族中聽說只有我有權利可以私用如此珍貴的「源水」。


  所以現在我打算濫用少主的特權沒錯!


  不過我得認真澄清我有這特權,很大原因是因為那個收集水的法陣是我構思出來並且率領一堆人架構才完成的。


  「我明白了,」亞戴爾醇厚的嗓音從門外傳來,其實浴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但總有能無視隔音效果的傳話方法,「我會一起替您準備沐浴完之後的餐點。」


  「麻煩了。」專業管家果然是不可多得的好存在。


  先以清水沖洗過身體後,我泡進了暖暖的藥浴熱水中。


  按照體內元素的混亂以及力量的耗損程度,我大概得泡上一個小時以上才能起來。


  好在我很有先見之明,明天下午前我都沒替自己安排任務。


  在下個星期之前,至少得恢復正常狀態才行,否則全學祭會無法發揮。


  雖然以我的實力來說,無法發會也死不了,反正我向來是負責指揮的那個,但我還是務求要留下好的表現與成績。


  因為不是只有其他人想參加之後的競技賽喔!




首先得先提醒一下,這邊是在埋下下部的劇情,相信不少人有注意到,第六部快結束了~XD
雖然第六部他們就會開始學院祭啦,只是學院祭的故事主軸是在第七部--〈絕域異邦〉中。
第七部的主軸就是那場會很歡樂(?)、溫馨(?)、搞笑(?)、充滿各種悲劇(等#)的學院祭~(欸#)
這章提到的大競技賽則是第八部的劇情,提前預告一下,競技賽中會發生主軸大事件!
然後太陽會參賽啦! 大家可以猜猜還有誰會加入~(笑)
不然在學院念書都完全沒參加過大競技賽,太陽會把某雪我給幹掉的......特別他的死對頭已經參賽過了~XD
然後藉著競技賽中的大事件,某雪我終於可以往完結之路的提前鋪梗(??)前進啦!(灑花)(被滅)

不得不說《第二人生》的主要故事軸線其實很久~~~以前某雪我就規劃好了~(笑)
但目前終點還很遙遠......(遠眺地平線的另一端)
接下來的三個大事件會超級無敵複雜......(死目)
我到底為啥要搞出這種設定虐死自己呢?(思索)

然後要向大家道歉一下,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上個星期發生意外,一口氣寫了快五萬個字卻發現某個悲劇,害我差點把劇情砍光光QQ
可是我又好捨不得,因為有幾段的劇情我好愛,所以最後只好通宵了好幾天重新修正了......(遠目)
這次的結論是......修正文章比寫文還費工的說......(遠目)
感謝靈感大神沒有泣我而去!(淚目)
更感謝各位讀者的耐心等待與支持~(合掌)
Yukihime
  第二人生 ★第兩百六十九章★




  「豆丁少主,我承認你很有天賦,能在這個年紀使用『聖詠煉獄』的天使在戰靈天使一族上萬年的歷史中可說是前所未聞,即使是加利也辦不到。」檸枎帝亞將軍的雖然顧及著我此刻的虛弱狀態而放柔了聲調,卻仍舊帶著一絲嚴厲,「可是就如卡汀茲哥哥教導你們的那樣,隨便耗盡氣力並非明智之舉,你也知道,戰靈天使族自種族誕生之初就有數不清的敵人,請想想為何我等一族會擁有其他種族望塵莫及的強壯身軀。」


  「……因為我們必須不斷地戰鬥。」這是戰靈天使一族的宿命。


  我們先天被神創造出來就有著大多數種族望塵莫及的身體素質,上萬年來在後天的征戰環境中淘汰或存活,能夠繁衍後代留下血脈的天使想必又更加強大,這符合所謂的物競天擇論,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


  只不過此刻的我,一整個虛弱到看不出來出身於強悍的古老種族。


  即使躺在床上的我想努力保持優雅的儀態,免不了還是有些有氣沒力。


  雖然我躺在懸掛於半空中的鳥籠型床鋪裡、外頭還罩著厚重的布防止光線影響我的睡眠,但我如此狼狽的模樣之所以沒被與我共用一個房間、我那史上最強的太陽騎士老師糾正,有個重大的決定因素。


  老師半個小時前就已經逃之夭夭了。


  理由嗎……很簡單,因為檸枎帝亞將軍已經唸了我整整一個小時。


  檸枎帝亞將軍這回是動口不動手,加上他叨念的對象又是我,即使是我那討厭囉嗦和麻煩的老師也沒辦法給他一劍要他把說教過程通通跳過,因此只能跑去艾崔斯特家避難,以我對老師的了解,十之八九是抓著艾崔斯特去出任務了。


  雖然我知道檸枎帝亞將軍一向話多,但我還真不曉得他如此深得芙維可將軍的說教精隨……否則我絕對不會指示亞戴爾去請他過來。


  在星期一晚上就寢後,我一路睡到星期二的晚上,中間的所有課程當然是全部翹掉……咳,全部讓亞戴爾轉告審判他們幫我請假了。


  事實上今天還能好好去上課的人不多,昨天不少人其實都是死撐著回到家,我大概把「逞強」這項有一點點點不太好的壞習慣傳染給其他人了。


  總之,我睡了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但即使如此,我的身體還是虛弱到幾乎無法喚醒。


  一直照顧著我的亞戴爾也留意到我的情況不太妙,他畢竟是與我有靈魂契約的幻獸,除了我自己之外,最能在第一時間掌控我身體狀態的人毫無疑問是他。


  於是亞戴爾聯繫了前一天晚上就提醒他得注意的檸枎帝亞將軍。


  星期一晚間我浴洗時,曾經把亞戴爾派去取「源水」,亞戴爾那時便向一絲不苟的檸枎帝亞將軍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檸枎帝亞將軍二話不說將源水交代給亞戴爾後,也叮囑他得留意我的情況。


  「聖詠煉獄」是創世時由光明神親創的神話級法術,不是我這個未成年天使可以為了和死對頭爭一口氣就拿來胡鬧的東西。


  雖然我完全不後悔這麼做。


  但不後悔是一回事,爬不起床又是另一回事。


  感受到我體內極度缺乏光屬性的亞戴爾原本也有些輕忽事態的嚴重程度,擁有太陽騎士的靈魂,加上光系天使少主的血脈,大概沒有任何種族能相信我的身體會有缺乏光屬性的一天。


  老實說我也沒料到會變成這樣。


  不幸的是,在床上睡了一整天的我,依舊維持這種虛弱狀態。


  所以亞戴爾在星期二的傍晚將檸枎帝亞將軍請了過來,朦朧間,我似乎看到檸枎帝亞將軍當下的表情不太好看,但當時的他居然罕見地將所有碎碎念都給省略,難得地動手快過動口。


  檸枎帝亞將軍以戰靈天使族來說,是很少見的話多天使,我們家的天使常常閒話說不過三句就直接動上手了,他則剛好相反。


  換言之,如果讓他選擇節省口舌並馬上採取行動的話,就代表我剛才的情況十之八九不妙,而且是非常不妙。


  事實上今天一整天我都有自己的意識正在大宇宙飄的詭異感,意識與身體之間的聯繫薄弱地就像一縷輕煙,只要有誰拿把剪刀把那縷煙給剪斷,或許我就會從此回不來。


  直到檸枎帝亞將軍把自己的光屬性能量轉到我身上後,我才逐漸恢復知覺。


  整個過程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我感覺到身體空虛地像個被掏空的人偶,然後緩緩地被溫暖的光屬性給重新填滿。


  我的身體第一次如此缺乏光屬性,這對天使來說,是很嚴重、嚴重到足以攸關性命的事情。


  簡單說,我剛才鬼門關前走一遭去了。


  好在既是光系天使純血者,又貴為天使將軍的檸枎帝亞將軍擁有足夠的光屬性能量,要想將原本滿溢光屬性的我給重新填滿,需要的能量難以計算。


  因此我現在乖乖地躺在床上讓他唸,是說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是哪裡也去不了,再說我即便是最佳狀態也跑不出天使將軍的五指山。


  「所謂的『天使』即是神明為了與魔對抗,以及守護光明的世界而創造出來的『兵器』,我等戰靈天使一族更是其中之最。」檸枎帝亞將軍開始滔滔不絕地講古,「誕生於世直至回歸於神,我們必須經歷的戰鬥甚至會比自己的羽毛還多,只有強大不足以讓我等活到命終之時,智慧、經驗、團結,當所有的條件加諸於身我們才能實現一族的使命。」


  我實在很想回他我清楚知曉一族誕生的歷史和意義,我是戰靈天使的少主,那種等同於基本常識的種族使命,就跟與生俱來強過一般族人的卓越天賦一樣,所有的義務和責任早在一出生的時候就被自動刻入我的靈魂。


  而且這種先天設定刪除不能,哪怕我死了,都有很高的機率無法抹滅。


  「所以我們總是在戰鬥。」只要是屬於這個種族的任何天使都逃不了、也沒想過也躲避這個命運。


  有時候我會覺得,我這輩子如此不得安生可能跟這條種族特性也有關。


  我們一族的血脈不管去到哪,大概注定被捲入各種爭鬥之中,而在那些紛爭裡面,我們會找到我們想守護的事物──於是,只能戰鬥。


  「既然你很清楚,也曉得這是我們一族避不過的命運,隨時讓身體保持在最佳狀態就是必然之舉,我們應當讓自己遠離疾病、虛弱、膽怯和愚昧。」這個附帶工作狂屬性、常常忘記吃飯的天使將軍開始跟我說教大概是有關健康的問題,「因為躲在黑暗的汙穢之物隨時都虎視眈眈,當你露出破綻時便會撲上前,撕碎你的身軀和靈魂。」


  「我明白了……」雖說檸枎帝亞將軍的說教內容我上輩子就曉得了,但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回嘴比較好,除非我希望說教時間繼續增加。


  「豆丁少主,我們是光屬性的天使,當你體內的『光』低於正常狀態的十分之一就必須小心,對我們來說,缺少『光』、就會死。」檸枎帝亞將軍嚴厲地說。


  「嗯……我知道。」這跟魚沒有水就得死是一樣的道理。


  「所以讓你的使役幻獸多留意你的身體情況,你們有靈魂契約,他應該能夠隨時掌握你的情況,豆丁少主很愛逞強,所以叫你自己注意沒有用……豆丁少主你這種性格人類好像是說……打腫臉充胖子?胖子沒什麼好當的,自己打自己的臉不會很痛嗎?」檸枎帝亞將軍的俗語應用沒有錯,不過他的心得有點詭異,「總之,要你的幻獸使役注意你體內的光屬性,接下來的幾天,你的身體一時間大概難以平衡,隨時有可能變成剛才那種情況。」


  不是只有相逆屬性才會失衡,應該說,若將「失衡」用嚴格的方式來定義,很多情況都能套用這個詞彙。


  像我這種充滿著光屬性的容器,頓時被抽離全部的光屬性後,我的身體當然不可能馬上「平衡」過來,所以也會「失衡」。


  ……真沒想到我居然得跟冰炎用同個理由請假!


  「只要一發現你體內的光屬性低於十分之一,就讓你的使役馬上來連繫我或者其他的高位天使,豆丁少主你需要的光屬性能量普通天使給不了……啊,但是不可以找卡汀茲哥哥,他體內的光暗元素彼此融合,要讓他凝煉出純粹的光或暗實在太困難。」檸枎帝亞將軍在無意間說出了一條讓我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的情報,「豆丁少主不僅是純血的光系天使,甚至還是種族創立之初,那時的族長、同時也是創世神與光神第一位創造出來的天使──『格里瑞加納法』的直系血緣者,你比其他天使更不可缺乏『光』。」


  「……真的沒辦法用別的屬性取代?」我有些遲疑地問。


  「不可能,這就和人類需要呼吸氧氣而活是同樣的道理,沒有氧氣,難道人類能以氮氣過活嗎?」檸枎帝亞將軍舉了個不曉得該不該說恰當的例子,「光系天使失去光,便會殞落。」多話的天使將軍從今晚開始說教後,第一次使用了簡短的語句。


  他的神情流露出不太明顯的哀傷。


  我想這名活了幾百年歲月的天使將軍或許曾目睹如此慘狀的天使。


  「發問一下,墮落天使又是如何呢?」墮落天使等同魔族,他們身上可榨不出一絲半點的光。


  帝法正是如此,如果偶爾覺得從他身上感受得到光明屬性,那多半也是從身邊的環境中沾染到的,請不要忘了他有個在當光系天使將軍妻子。


  「話先說前頭,以下是我的客觀看法,我沒有要排擠帝法哥哥的意思。」檸枎帝亞將軍蹙眉道:「墮落天使屬於黑暗,他們被歸類為魔族是因為他們的肉體已經不存在光明……但這不代表他們的意志沒有光!」即使知道我不可能誤會,檸枎帝亞將軍還是認真地強調著。


  我知道他很認真在解說,不過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看來我問的有點籠統。


  「墮落天使……即是因為體內的光全部變成了暗吧?」我試探性地問。


  「沒錯,正如精靈一旦染上毒素就回不去,等待在被汙染的精靈前頭的唯有死亡或者成為鬼族。」檸枎帝亞將軍再度舉例,我發現他不去當老師或許有點可惜,雖然這個老師可能話有點多,但老是被信奉「親身實踐」的魔天使老師殘害的學生們想必不會介意囉嗦的老師,「天使若被黑暗入侵,等待於我們的同樣只有墮落,可能是成為墮落天使,也可能是成為鬼族……再不然就是死亡。」


  「如果……我是問如果,如果變成墮落天使,真的沒辦法再將體內的黑暗屬性再轉回光明嗎?」以我擔任黑袍多年的經驗,我確實沒聽說過有哪個墮落天使還能恢復成一般天使,我也知道這世上很多事情都無法有個完美的結局,可我還是想尋找,唯有不放棄,才能解開所謂的「無解」。


  就像一千年前殺死精靈王子的黑暗氣息,現代已經開發出各種藥物,正因為這千年間的藥師、藍袍、術者大家不願放棄,所以絕症才能有治療的方式。


  而在我的想法中,黑暗和光明應該是互相的,正如同日夜的輪替一般,畢竟有光的地方才看得見黑暗不是嗎?


  不像精靈與毒素那樣不可逆,光明與黑暗應該可以循環吧?


  「我沒聽過豆丁少主你的這種想法……話說你問這個想做什麼?」檸枎帝亞將軍露出懷疑的神色。


  有著上百年歷練的天使將軍敏銳地看出我並非因為好奇、或者為了造福社會大眾(?)一類的理由而詢問這些問題。


  「不,請放心,我絕對沒有想讓自己成為墮落天使。」我一秒回道。


  儘管我相信我就算哪天變成了墮落天使,只要還活得好好的、也沒像以前當魔王那樣發瘋,審判他們大概完全不在意,可不在意的人只有他們,戰靈天使這邊會有一堆天使暈倒給我看的!


  開玩笑,如此丟臉的世界奇觀我怎麼能讓它發生!


  不過我確實是在思索著某個未來不曉得會不會用上──如果可以我一點也不想使用──但到時說不定由不得我的計畫。


  「我覺得豆丁少主你在策畫什麼亂來的事情。」檸枎帝亞將軍微微挑眉,「應該說,為了要實行某個亂來的計畫,你正在確定什麼。」他不愧是族裡第六感勘成最準的天使將軍。


  「嚴格說來,我只是想確認腦袋的計畫可不可行,畢竟未來會發生很多嚴重的事,我得提前想好方法和對策。」我臉上的笑多了抹無奈。


  「……可以現在提前告訴我嗎?就算只是大綱也行。」檸枎帝亞將軍停頓了幾秒,他試探地問。


  「您確定您真的想知道?」我相信將軍您沒有心臟病,但我不想挑戰。


  「多一個天使幫你思索可行性不好嗎?」檸枎帝亞將軍微微偏頭,「還是說你確定你想做的事情會被所有同伴阻止?」說到這裡,他瞇起眼。


  「確實是會被大部分的人阻止沒錯。」特別是雷瑟,他會抓狂的。


  雖然我已經去跟他通過聲息了,我實在不想回憶雷瑟當時的表情,我也不想老是挑戰他的忍受極限,可我想不到其他方法,如果最糟的情況發生的話。


  他大概也明白,真的到了那種地步誰都沒得選,所以才勉強同意──不過我相信我們的審判騎士十之八九會開始著手找預防的方法,這也是我提前告訴他的原因,如果大家一起想方法的話,「無解」也會比較容易被破解吧?


  我不想悲觀,但哪怕我是個堅持要在根芽時就把災禍扼殺的實際份子,這幾年來的種種經驗告訴我,即使我機關算盡,永遠也有我算不到的事情。


  「就算明白會被『大部分的人』反對,豆丁少主還是打算一意孤行……這代表以你的考量和判斷,你確信有那必要。話說你應該瞞不過加利才對,也就是說加利同意囉?」檸枎帝亞將軍幾秒內就自己抓出了重點,「因為加利同意,所以不是被『所有人』反對,只有『大部分的人』。」


  「那是因為親長大人也認同,有件糟糕的事情如果真的……在我們阻止不及的情形下發生,那我非得這麼做不可。」誰讓我們是為了守護光明的世界而被創造出來的天使。


  「我明白了,如果族長同意,豆丁少主你也以『少主』的身分判斷必須這麼做,那我發誓無論你的計畫是什麼,我也會全力協助到底。」檸枎帝亞將軍給出了會讓我家的聖騎士們通通驚嚇到死的承諾。


  熟知我的手段以及我的陰險……咳,我是說我的足智多謀,越是我的騎士越不敢給出「無論你的計畫是什麼,我也會全力協助到底。」這種承諾。


  而身為一名絕不違背承諾的天使,檸枎帝亞將軍很不幸地得用一個血淋淋的教訓來親身學會這點。


  我也是吃定說出口的話他絕對不會收回,所以我一五一十、花了快一個晚上的時間把「某件事情」以及我手邊的所有情報、條件,還有真的發生最糟狀況時,我打算採取的唯一方案告訴他。


  然後我的面前出現了呆若木雞的天使將軍一名。


  「豆丁少主你認真的!?」檸枎帝亞將軍不知不覺地拔高語氣,「不對,你更早之前就在做準備了……卡汀茲哥哥到時一定會後悔。」


  「到時的事情就等到時再說吧!」在檸枎帝亞將軍之前,我已經設了個坑讓卡汀茲將軍跳了,而後者至今依舊不知不覺。


  「然後我現在就開始後悔了。」檸枎帝亞將軍無奈地嘆氣,「不過我至少還是可以相信加利。」


  等等,您應該要相信我吧!




咳,某雪來附註一下另一件事,那就是冰炎也在床上躺了一天,原因當然是失衡~(笑倒)(被踹死)
然後我依舊繼續埋梗中,上次有提到下下部是競技賽劇情,會牽扯某個大事件~
這章就是在提前為事件做準備,我們卑鄙無恥(被聖光滅),我是說,聰明睿智的太陽騎士,怎麼可能不提前做準備呢?
至於太陽算計了卡汀茲將軍......咳咳,請大家努力當柯南去找以前的劇情吧!(欸#)
應該挺明顯就是~(笑)
最後就是,某雪承認那位初始天使的名字我是故意的,不過當下我腦袋裡真的瞬間跑過這個名字~XD(被踢死)
Yukihime
  第二人生 ★第兩百七十章★



  歷經了整個星期的休養,再加上被族裡的所有高位者們說教一番──卡汀茲將軍把我在課堂上使用了聖詠煉獄的事情宣傳到整個光苗社區,於是在接受族人們的讚美同時,我也因為亂來而被所有長輩給叨唸到耳朵差點長繭──以及被審判給禁足一個星期後,我總算順利在全學祭的前一天,也就是星期日的晚上恢復了往常的身體狀態。


  除了星期五確定我恢復基本的行動能力,所以有讓我去上課外,其他時候不想挑戰審判騎士忍受極限的我都乖乖待在家裡。


  畢竟如此虛弱的身體狀態對上前世為審判騎士、今世為魔族皇子的雷瑟勝算小於百分之十,如此不明智的舉動我當然不會採取。


  仔細想想,自從入學後我還是第一次一整個星期都沒去接任務。


  以前就算自己手上沒任務,也得去監督(監視並督促)其他人的任務,十一名兄弟是基本人數,然後還得再加上光明騎士社幾十名聖騎士。


  這次真的是破紀錄了,居然整整七天沒碰公會任務。


  審判和其他人是個很大的理由,另一大因素是族裡的長輩們,我有預感,我要趕在這種狀態下亂跑,肯定會有將軍級別的天使親自出手把我拎回家,到時候如果弄到有天使將軍親自「照料」(實際上是監視)我那就好笑了。


  不過沒碰公會任務,但我那堆私人事務倒是沒有落下,身為一個合格的秘密主義者,我私底下當然經營了無數條的情報網以及祕密產業。


  即使我人只能待在家,我也還有個叫做亞戴爾的萬能管家……不,是萬能總管才對,因為我手下那票能夠變化人形的使役、使魔、式神等等等,幾乎都會聽命於亞戴爾。


  以前被限制在葉芽城不得出境時,我動不動就因為國王陛下的任務得去處理遠在忘響國另一端,有時甚至是在別國的複雜麻煩。


  所以對我來說,我所在的位置不是問題,我的腦袋能否運作才是關鍵。


  何況這世真的比上輩子好命很多了,手邊能夠使用的資源非常充足,經濟狀況也比以前好上幾十倍,不對,幾百倍搞不好都有,黑袍的收入要是放在原世界都能排進百大富豪也不一定。


  只是我對這樣的條件依舊不滿足。


  理由很簡單,不管是戰靈天使族還是我們的輔助種族,目前都還沒人直屬在我這個少主的手下,一般王族到了二十幾歲身邊早該有好幾個心腹了不是嗎?


  看來我的進度有點小慢,但我也不過才復族不到幾個月,大半族人能聽我指揮就不錯了。


  好吧,我承認自己這次破規格搞這種法術也有想展現實力的意圖在。


  咳,想差了……


  總之,我一邊記錄著使用神話級法術的種種後遺症以及調養這段時間想到的其他問題,一邊在眾人的幫助下將身體慢慢養好。


  「隊長,恕我直言,但您現在大概為時過早,而且操之過急。」這幾日照顧著我的亞戴爾當然也把我的狀況甚至是我煩惱的事情全部看在眼裡。


  「我知道。」我也不過才二十歲,這次使用了成年天使都不一定能駕馭的聖詠煉獄完全是破規格,別忘了天使族要百歲才算成年,我至少還早了八十年。


  就算我有前世記憶,除了聖騎士的靈魂之外,那些記憶對我這輩子的天使血脈完全沒有加乘效果。


  另外就是,我正式成為領導戰靈天使族領導者半年不到,想得到所有族人承認的我有點太過急躁。


  這些我當然通通有自知之明,只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我還是決定這麼做。


  哪個敢說我是爭一口氣和冰炎死嗑的給我站出來!我親自送他一個痛快!


  我先前就提過我為了使用神話級法術做了一堆的準備,在我做那些準備的時間中,我當然能夠同時去思索是否真的有必要這麼做。


  所以老子當然不是為了賭氣才這麼幹!


  「您故意的?」這個問題屬於明知故問,我想亞戴爾肯定看得出我的目的。


  「Atlantis學院不死人,想趁機試驗自己的極限沒有比這更好的環境。」當然這不過是理由之一,而且還不是主要理由,「再說,過度誇耀自己的實力,有些情況下反而能成為優勢。」特別是對於喜歡來陰招的我來說。


  這會讓外人更加無法拿捏我的真正實力,就算是紙老虎,只要撐起來後依舊是老虎,人們會下意識害怕牠,何況我的爪子和利牙可是貨真價實的。


  「您老是在一個舉動後面算計好幾種目的,當心頭髮像以前那樣提早變白。」身為我的副隊長,對我上輩子使用起死回生術後的副作用屬於知情人士,亞戴爾此刻卻忽略得很徹底。


  「不勞你費心。」有鑑於整個天使族漫長的歷史中還沒出過因為思慮過甚而一夜白頭的天使,我有恃無恐。


  「您不休息嗎?」因為據說要養精蓄銳應付明天全學祭的我一點也沒有就寢的意思,亞戴爾瞄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然後無奈地問。


  沒有馬上回答他,我漫不經心地又喝了口茶。


  雖說現在已經到好孩子的睡覺時間了,我還是沒有上床睡覺的打算,即便不提我的年齡老早就超標,我兩輩子大概也沒有真正意義上地當過所謂的好孩子。


  況且外頭那裡還有兩個以身體年齡來說,應該早就要乖乖就寢的孩子在外頭爬陽台。


  「要是要,但貌似有兩個小孩應該早就該睡了才是。」我好歹也是大學生,熬夜到一、兩點不是什麼稀奇事。


  但這種時間國中生早該睡了!


  「……?」對於我等同於天外飛來一筆的話,亞戴爾難得一臉疑惑。


  氣息隱藏得還不錯,居然能瞞過亞戴爾,可要躲過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涮──』原本坐在房間中央沙發椅上喝茶的我站起身,然後輕輕彈了下手指,正對著我、傍晚時就拉上的厚重窗簾瞬間往兩旁拉開。


  我房間的窗戶是落地窗,外頭還有個小陽台,透過乾淨到會讓眼拙的小鳥一頭栽上的落地窗玻璃,某兩隻剛好跳上我家陽台的小孩頓時藏都沒地方藏去。


  不要誤會,這棟屋子的防護絕對沒弱到會讓隨便哪個路人甲爬上來。


  只是這兩人不在那些防護機關與法術的警備範圍內。


  「哎呀哎呀。」看見兩名意料之外的訪客,亞戴爾露出苦笑。


  走到落地窗前,當我的腳步停在落地窗前方一公尺處時,落地窗自動往兩邊打開,被我當場抓包的兩個小孩身上背著小包包,一副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的尷尬模樣。


  看他們這副樣子,我要是不認識他們,我會以為是逃家結果不小心迷路跌到我家陽台上的小孩……不過那種情況百分之百觸動我家的防護法術。


  「以你們兩個的年紀,現在就搞夜襲會不會太早了點?」話說你們倆兄妹一個是光明神殿的第三十九代太陽騎士,一個是光明神殿曾經的教皇,別告訴我是光明神指示你們半夜來爬我家陽台!


  「因為、因為……」夜襲者一號的露狄亞用兩隻手指對戳著,似乎正絞盡腦汁想出一個能讓我接受的合理理由。


  「請當我們路過?」應該不至於傻到認為我會真的被他們夜襲成功的夜襲者二號艾洛試探性地說。


  「午夜十二點跑出光苗社區然後路過左商店街的洋房?而且背後還背著行李包袱?」特別加重了「路過」兩個字的發音,我沒打算就這麼讓這兩隻除了夜襲之外、身上背著小包袱疑似還有逃家嫌疑的死小孩蒙混過去,我雙手環胸、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半夜不睡覺的兩個偽小孩:「而且我可不記得有教過你半夜爬牆,艾洛,做出如此不優雅的事情……想不到歷經一段時日,日月輪替之後,在為師昔日的指導下,我親愛的學生內心依舊殘存著黑暗,請光明神饒恕我這個罪惡之人,並給予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為我的學生指引光明。」


  「……少主哥哥說了什麼?」一直以來都非常不喜歡聽我那堆咬為嚼字的露狄亞拉了拉艾洛的衣袖。


  「老師說……也不過是投了次胎,我就把他教的優雅通通忘在上輩子,難不成要他重新再教過嗎?」艾洛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無奈,畢竟上輩子就被我踢了一堆任務的他,想必沒少幹過爬牆之類的事。


  但我確實沒教過他爬牆,所以我當然有說教的立場!


  「你該慶幸我的老師不在,否則你們現在已經飛出去了。」尼奧老師不久前被檸枎帝亞將軍的說教給嚇得不輕、或說,整個避之唯恐不及,這星期一整個神隱到找不著人。


  但也因此,半夜不睡覺跑來爬我家陽台的艾洛和露狄亞才沒有悽慘地被老師轟出去,我家老師的起床氣向來不小,特別是半夜被吵醒的時候。


  再說呢,姑且不提露狄亞,要是讓老師知道被他踢出去的倒楣賊人裡面包含第三十九代太陽騎士……相信艾洛免不了得多被轟幾次。


  一爬上陽台就遭受史上最強太陽騎士的攻擊,我這個轉了世後就變得不太機靈的學生想必沒辦法優雅地飛走,按照老師的性格,艾洛百分之百得當好幾次空中飛天使,反正戰靈天使族的血緣強韌,這種程度死不了天使,何況本少主坐鎮在此,想死也要有我同意。


  『啊哈哈……』這對還是沒告訴我他們爬陽台原因的兄妹繼續乾笑給我看。


  「所以呢,趁我心情還不錯,你們要不要速速從實招來?又是爬我的陽台又帶著包袱,不可能真的是逃家吧?」我緩緩走回沙發那邊坐下,支著頤,我好整以暇地問道:「明天可是全學祭,就算是你們,沒用最佳狀態參加也會栽跟斗喔!」


  言下之意是──再繼續裝傻給我看,為師就讓你們親身體驗看看入侵這棟房子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總之就是……不對!要先澄清,我們沒有逃家!……然後,因、因為……少主哥哥你失蹤一個星期了!」知道我不可能繼續陪他們瞎耗時間,鼓起勇氣踏進我房間的露狄亞一邊結結巴巴地解釋一邊巴到我的沙發邊。


  「我們有聽母親和其他將軍們提過您的狀況,不過沒能親眼看到還是有點不安心……」走到我房間另一條沙發上坐下的艾洛躊躇地說道:「今天傍晚有聽說您似乎好很多了,所以我們才決定來探望您。」


  我英明神武的學生,請告訴為師你為什麼會選半夜一點來探傷?


  「……」我有點無語問蒼天。


  雖然實在很想告訴他們我還輪不著他們這兩個小傢伙擔心,但想想上輩子一去不回的我大概沒讓他們少哭過,最後我還是沒能硬下心腸修理人。


  罷了,就當是上一世欠他們的。


  再說他們現在的症狀我很習慣了,畢竟其他人以前也是如此──雖然是還沒有人誇張到會跑來夜襲我──至今都偶爾會發作個幾次。


  「要喝牛奶嗎?」我萬能的總管不知道什麼時候端了熱牛奶過來。


  「謝了,亞戴爾哥。」沒有推辭,難得看起來有些狼狽的艾洛將接過來的第一杯牛奶遞給妹妹,然後才捧著亞戴爾給他的第二杯牛奶慢慢地喝起來。


  「謝謝。」在三月微涼的夜裡跑來爬陽台的露狄亞三兩下就把杯子裡的牛奶喝得一乾二淨,然後再拜託亞戴爾替她添一杯。


  「你們半夜跑來爬我的陽台,我是不在乎,屋子裡的其他人也不會在意,」大家的骨子裡全都是偽學生,本來就沒怎麼在守門禁這回事,更別提我們也到了半大不小的年紀,半夜亂跑是常態,有時也會有朋友深夜來訪,總是有那麼幾個比較喜愛在夜間活動的種族,但裡面可不包括天使族,「不過你們有和芙維可將軍或帝法告知要半夜出門嗎?」


  「沒關係,父親和母親已經習慣了。」明顯是慣犯的艾洛這麼回道。


  差點忘了,太陽騎士的「堙D性格」十之八九有「亂跑」這一項,這點從我的老師、我,還有艾洛的身上都可以看出,雖然這項性格也有部分是不可抗力因素造成,誰上太陽騎士得處理不能列入紀錄的任務。


  但就算艾洛轉世後仍舊喜歡亂跑,他是怎麼跑出自家父母的眼皮底下?


  芙維可將軍和帝法雖然都不是會保護過度的類型,只是我們族裡有開放到讓十多歲的小孩動不動在半夜趴趴走嗎?


  夜間比白天容易發生意外是常識,族裡的新生兒數量不多,何況我們族口稀少,實在不太可能放任兩個十二、三歲的天使總是在深夜外出。


  別跟我說他們是用實力偷溜,芙維可將軍跟帝法認真起來,就連我要溜都有一定程度的困難,更別提艾洛和露狄亞。


  「我們這次有跟母親說要來找少主哥哥。」露狄亞不太好意思地說。


  所以以前呢?


  儘管很想問出上述的問題,但我直覺就算問了這兩個死孩子也會給我顧左右而言他,想想我還是決定省下口舌了,我實在懶得半夜繼續上演拷問戲碼。


  「沒讓你們的父母擔心就好。」不然以那兩位的責任感肯定會出來找自家小孩,到時我房間就要再多一名天使將軍與一名墮落天使。


  早就已經過了上床時間,不想繼續浪費寶貴睡眠時間的我走進浴室裡面完成梳洗,當我走出來去確認明天要攜帶的物品時,那兩個根本不打算離開的小朋友繼續眼巴巴地盯著我。


  「現在你們也看到了,我的狀態非常好,只要今晚妥善休息,明天絕對能以萬全的狀態去比賽,所以你們是不是該回去睡覺了?」我似笑非笑地說:「你們明天也要出席全學祭不是嗎?」


  「少主哥哥!」露狄亞用控訴的表情看著明明已經猜出他們的目的,卻偏偏要趕他們走的我。


  「老師……」艾洛倒是針對我的弱點下手,故意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隊長,你就饒過他們吧!」看不下去的亞戴爾開口替這兩隻小鬼求情。


  「去梳洗梳洗,等會一起睡。」老早就看出他們帶著的包袱裡面十之八九裝的是睡衣和明天的制服,我不用猜就知道這對龍鳳胎兄妹的打算。


  「馬上去!」得到我變相的同意後,像是怕我反悔一樣,露狄亞立刻跳了起來,不是第一次來我房間的她拎著自己的包包跑進廁所裡盥洗。


  「謝謝老師。」艾洛有些羞赧地道謝,「我們也知道自己的精神年齡有點超標了,但是……」


  「就算有前世記憶,肉體的實際年紀還是會影響我們的性格、待人處事的方式以及我們的精神年齡,不然神給予我們這副軀體要做什麼呢?」我搖搖頭打斷他未說完的話,「不是什麼大問題,而且也沒關係。」反正艾洛和露狄亞本來就處在容易產生不安感以及喜歡依賴人的青春期──而且還是初期。


  只要沒發作中二病,其他都是小問題。


  出來後的露狄亞換上了可愛的小洋裝睡衣,接著輪到艾洛進去浴室盥洗。


  艾洛跟露狄亞都深知我有潔癖問題,何況他們也不可能穿著睡衣來爬我的陽台。


  等到艾洛也換好睡衣出來後,我和露狄亞已經躺好準備睡覺,那孩子死死地黏在我身旁,活像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和亞戴爾道過晚安後,艾洛也跟著飛上我那位在半空中的鳥籠行床鋪,然後和露狄亞一左一右睡在我旁邊就算了,他有樣學樣地效法自己妹妹,緊緊巴住我的另一隻手。


  看來今晚會睡得有點累,我只慶幸還好我原本就睡姿優良,不是會隨便翻身的類型。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咳,這集的重點就是......太陽被夜襲了~XD(笑倒)
雖然他們倆失敗就是了~(繼續笑滾)
然後下一章終於可以開始學院祭了~(歡樂)
而且我的章節居然不知不覺來到270,看來超過三百指日可待(?)~XD
Yukihime
本帖最後由 雪姬冰塵 於 2014-11-16 17:14 編輯

  第二人生 ★第兩百七十一章★




  隔天一早,我們家的餐桌多出混血天使兩名,不過驚訝的人並不多。


  換了以前還是純粹的聖騎士,那或許會有一堆狀況外的人,但此時此刻我們已經在Atlantis學院唸了六年上下的書(我們入學時間不同),又擔任袍級,沒有人會神經大條到自家有人進入還毫無知覺──真有這種笨蛋,恐怕出任務時已經死上幾千次有了。


  所以家裡眾人都有察覺到昨天艾洛和露狄亞半夜來訪的事情……嗯,這樣說可能有點不太正確,應該說大家都曉得昨晚有人跑來夜襲我,至於真正有察覺訪客身分的人只有一半。


  因此有些人今天早上看見這對龍鳳胎兄妹時多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想必他們昨晚就在奇怪,為什麼我沒把半夜的不速之客宰了當肥料。


  「我還在想誰那麼有勇氣,半夜翻太陽的陽台。」烈火死目地看著那對沒事搞夜襲,但罕見地沒被我消滅的龍鳳胎,「也就你們兩個能沒事,換了其他人大概看不見今天的『太陽』。」


  真難得我們家的烈火騎士居然說了冷笑話!


  看來今天的全學祭會很跌破眾人的眼睛!


  「你們就算一早跑來黏著西亞,今天全學祭分組也未必會跟他同組喔!」參加那麼多年的學院祭,暴風當然也清楚學院祭的分組與其說是隨機,不如說是隨學校想看好戲的性子吧!


  而且這次想看好戲的還是三董事,那麼就更難以預料了,即便是我也猜不到喜歡不愛牌理出牌的扇董事會做出什麼事,又究竟會做到什麼程度。


  「咦!」露狄亞顯然確實在打暴風說的那個主意,她露出相當符合她外表年紀的失望神情,「那麼不同年級的學生有可能被分到同組嗎?」


  「因為這次是全學祭,學生會被打得很散,學校多半會讓不同院部的學生彼此組隊,所以妳可以開始祈禱一下。」好人綠葉熱心地解說道:「只是這次的全學祭就像妳知道的那樣,由創校的三董事策畫,恐怕不會照一般模式來。」


  「所以只能隨遇而安。」艾洛無奈地對哭喪著臉的露狄亞這麼說,他拍了拍自家妹妹的頭,「沒事的,就算沒有同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呀!」


  先不提露狄亞有沒有被她的雙胞胎哥哥安慰道,其他人或是乾笑或是死目地紛紛撇過頭去。


  「和我不同隊也沒什麼大不了」這種話也就這個剛轉入學院的小羔羊敢說,一般來講,和我不同隊就要有被我消滅的心理準備,而我偏偏是眾所皆知地難以對付。


  一對一單挑想幹掉我就很困難了,學院祭這種可以搞謀略的活動更是我的強項,通常只要跟我分到不同組,大概就要有水深火熱的心理準備。


  不過和我同組也未必就安全,畢竟我的死對頭通常不會跟我同隊,因此成為我的隊友就等於變成他的敵人,如此一來同樣要有被他一視同仁殲滅的思想準備才行。


  這個時候的我還不曉得,這次的全學祭會徹底顛覆過往的慣例。



  *



  今天無論是用哪種方式進入校園,不管是去撞火車、公車還是其他的交通工具,或者是開移動陣指定傳送地點,所有人最後通通被傳送到相同的地方。


  「學校有……這麼大的操場嗎?」剛入學不久,還不太清楚學院情況的艾洛讚嘆地說。


  「居然能把整間學院的學生都容納進去,看來這次很大手筆。」對於學校動不動就冒出新的場地或者改變建設物等等,我們這些舊生根本見怪不怪。


  要知道學校連造景都會看心情自己改變位置,多個大操場出來也無須見怪。


  「這個場地是配合這次全學祭弄出來的?」緊緊拉著我一邊袖子的露狄亞好奇地問。


  「對,但應該不是『主角』。」好空、太空了,這個操場除了容納所有學生之外,完全感覺不出還會有其他的功能,而且也沒有傳送法術的氣息,「雷瑟,這裡有空間法術的痕跡嗎?」


  「沒有。」審判的撲克臉透出一絲困惑。


  「……學校規定今天所有學生得在早上九點前到校,而且不管是誰都會在進入校園的那一刻被傳送到這個大操場,再加上這個操場沒有任何玄虛。」這麼一來,可能性應該只有一個才對。


  「你有任何頭緒了嗎?」跟我認識那麼久,暴風即便只從我的語氣都能聽出我對現狀有多少把握。


  「我們應該不是在這裡進行活動。」何況我一直都在懷疑真的有能夠讓大學生和小學生同時進行的活動嗎?


  「時間到後就知道了。」看了一眼手錶的指針,懶得猜下去的孤月默默地倒數著時間。


  「我們認識的人也都到齊了,但是沒看見任何教師或者行政人員。」忽然從我身旁浮出的白雲說出了自己觀察後的情況。


  「已經提前就位了吧?昨晚我們和母親報備要來找少主哥哥時,母親有提到她今天六點就得到校了。」露狄亞歪著腦袋說道。


  「……所以老師們真的會變成關卡嗎?」儘管卡汀茲將軍上堂課就提醒過我們了,不過如果可以,我可不想同時對上他和芙維可將軍。


  這已經不是有沒有勝算的問題,而是該如何保命的生存關鍵。


  話說同時對上他們能贏才有鬼!


  「時間到了。」獅子吼的鐘聲響起,宣告全學祭開賽的九點整到來。


  「頭上!」視力最好而且習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綠葉最快察覺到出現在我們上頭的圖畫。


  我們的上空浮現出一顆顆的銀色光球,像是螢火蟲般地快速舞動,在半空中拉出一條條的光絲作畫。


  「那好像是……」隨著上方的巨大圖畫成形,不少人開始會意過來。


  「地圖。」我微微瞇起眼,「相當複雜,按照山脈與河流的一般比例以及相對距離來判斷,比例尺至少是一比五十萬分之一的地圖,不屬於原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但也跟守世界普遍區域的地圖有所差異。」


  「太陽,上面的地圖還沒畫完,你可不可以不要比對得那麼快……」刃金啞口無言地說:「而且世界地圖那種比例尺就算了,比例尺是五十萬分之一的地圖你都記下來了?」


  「我所記的地圖一般來說是五萬分之一,那種程度的地圖情報才夠準確。」我冷哼一聲,「而且原世界的地圖我已經記完了,守世界除非是被種族保護起來的特殊地區,否則我也都知道。」


  比例尺一邊的數字越大,實際代表的數字就越小,因為必須換算成分數。


  以上空五十萬分之一的地圖與我平常記的五萬分之一的地圖來解說的話,五十萬雖然大過五萬,可若放進比例尺中,那個數字就變成分母,分母越大、整個數字就越小,五十萬分之一毫無疑問小於五萬分之一,所以一比五十萬的比例尺小於一比一比五萬的比例尺,一比五十萬被稱為「小比例尺」。


  而比例尺的分母越大就代表地圖上每一公分換算成的實際距離越大,五萬分之一的比例尺中,地圖裡的每一公分換算成現實中的距離是五萬公分,五十萬分之一的地圖就代表每一公分為實際距離的五十萬公分,後者這類地圖不會記載太詳細的資料,因為必須在有限的圖幅中畫入廣大的地理情報。


  身為對情報講究的黑袍,我當然不可能只去記一般世界地圖那種比例尺,因為裡面往往只有主要山脈、河川、重要城市等精簡過後的「重點」。


  「……到底誰才是情報班。」暴風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太陽再去拿個紅袍來做會過勞死啦!」身為十二聖騎士裡唯一真正醫療班成員的烈火很清楚我差不多快兼任藍袍了,畢竟我雖然掛名顧問,但實際上的工作比起真正的藍袍只多不少,差不多相當於高階治療士。


  「上面的是沒看過的地圖,那就代表……」望著上頭越來越清晰的地圖,出生在守世界,扣除八點檔的家庭成員外,基本上是照著一般守世界小孩生活模式長大的大地很快地想到某樣東西。


  「看來我們得玩個遊戲了,而且還得玩很久。」雖說在場的學生多,但三董事既然製作出那種尺寸換算過後,至少相當於一個日本大的可怕地圖,想必不會太快放我們出來。


  而且這次的全學祭會舉辦五天,也就是說,現實世界的五天內我們都別想從遊戲中出來,代換成遊戲時間的話那就非常可觀了。


  被養在原本就沒什麼休閒,滅族後更不可能有娛樂活動的戰靈天使部落的艾洛不管多聰明,他也難以猜到……應該是根本想不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在發現我們紛紛進入狀況後,他與跟他同樣狀況外的妹妹交換一個不明所以的眼神然後發問道:「咦?所以上面那個地圖是……?」


  沒讓他問完,上方已經完成的龐大地圖碎開了黑色的空間,憑空轉出的巨大方形法陣將正下方的所有學生都涵蓋在內,僅僅只是眨了下眼,我與周遭的人們身不由己地被巨大的引力給拉入了法陣之內。


  沒想到這次居然是要玩走棋遊戲。


  那三位董事也真會想,而且真有閒情逸致去搞!


  正式名稱為「決鬥盤」的走棋遊戲會把玩家丟進遊戲世界裡面,不要以為走棋遊戲就是創造一個代表自己角色下去玩,守世界的走棋遊戲得親自下去「走」。


  用能讓大多數現代小孩理解的方式來說明,相當於把你整個人踢進線上遊戲裡面,讓你自個扮演你的角色這麼說大多數人就懂了吧?


  但既然是個遊戲世界,想必會有世界背景和各種設定,而且又得同時讓那麼多學生遊玩,想必會詳細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所以我說那三位董事真閒!


  而且還標榜能讓大多數的學生公平競賽,可想而知年級較高、有袍級的學生會被封印起來吧?


  不過這也是慣例了,以往的學院祭也會施加封印類型的法術,複雜又高深的招式一律使不出來,有時就連幻武兵器都會被限制型態轉換,如此一來比賽才不會一面倒。


  那麼這次的限制會是……角色能力和職業是嗎?


  如果是那三位董事親手製作的遊戲,看來這次真的要有會被封印得很慘的心理準備了。


  為了不被那些快速扭動的空間搞得頭昏眼花,我把眼睛閉上,反正就算不用眼睛確認,我也感覺到我身旁的人通通被捲到不一樣的空間了。


  也不用急,最後總是會進入同一張地圖,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走棋遊戲很類似把活生生的人踢進「線上」遊戲,既然是在同個線上,那當然會見面並且彼此競爭。


  我之所以能毫無危機感地去想這些瑣事,主因當然是被吸進空間裡的我實在沒什麼事好做。


  反正是學校搞出來的活動,雖然很大可能性會有危險,但那種Atlantis學院式的危險所有學生已經見怪不怪了,再說架設出遊戲空間的是學校三董事,想當然根本逃脫不能,既然如此不如把慌張的力氣省下來做點腦部運動好更快地把握現狀。


  不過即便從容不迫如我,在被丟進黑色的空間中後,也逐漸感受到意識的被抽離,但是並不久,就只是昏了一下子,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像腦袋被人重擊了一下,然後暈頭轉腦幾分鐘這樣。


  感受到身體接觸到柔軟的草皮,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後,我以相當乾脆的氣勢睜開眼皮,被茂密的樹林分割的細碎陽光灑落在我身上,周遭完全感受不到其他人的氣息。


  不意外,剛才觀察的地圖稍微代換一下大小大概等於日本,就算同時有幾百幾千名的學生被丟進去,正巧被扔在同個地區的或然率低於零。


  撥開不曉得什麼時候落到身上的樹葉,我開始觀察身上的服裝。


  所謂的走棋遊戲,會將玩家分成不同陣營──一般是兩個,並且由玩家自行設定各自的角色(職業)然後進行爭鬥,但我們事先根本不曉得這次的全學祭會搞這招,三董事大概也不打算讓我們自己決定想擔任的職業,否則低年級的真的不用玩了。


  為了要達成「公平」,並且將經驗和年紀的影響壓低,有袍級者和高年級者一定會受到很大的限制,當然不可能讓我們自己挑選想要擔任的角色以及和我們原本身份有關聯的職業。


  換句話說,此刻的我十之八九已經被迫轉職成某個職業了,姑且不提之後有沒有辦法更動,但我想我的服裝應該能看出目前擔任的職業,至少會有點線索,而且身上應該也會有象徵的代表物。


  在還搞不清楚周遭環境狀態的條件下,把握自己的情況是最重要的。


  於是,低下頭的我看見了傳說中的長袍馬褂……好吧,沒那麼誇張,但是寬鬆的衣服讓我曉得這絕對不是戰鬥系職業,粗劣的廉價布料則完全顯示出新手初期角色的身分。


  總之我鬆了口氣,畢竟真的讓我當純戰士或純騎士我肯定會死得很難看。


  不過讓我扼腕的是,我身上也沒有類似法杖的物品,看來也不是法系職業,雖然這也在意料之內,以我的實力,就算是當純祭司都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三董事要看好戲哪可能讓我開外掛。


  所以我的角色到底是……?


  「欸?」我身上的物品不多,只有一個小包袱,而我的職業就在我翻完那個包袱後迎刃而解了。


  我翻到一根短笛。


  和樂器有關的職業我只想得到一個。


  這下死了,老子兩輩子真的從來沒想過要當吟遊詩人,應該說我根本不是旅行的料啊!


  咳,我知道「吟遊商人」比起四處旅行這點,音樂技能更重要,但這部分的技能老實說我也不怎麼樣。


  所以……這根兩輩子來我根本沒看過更別說碰過的笛子究竟該怎麼吹呢?


  好吧,此刻這不是重點,雖然這貌似已經牽扯到我眼下的性命安全了,因為當我聽見後方的草地傳來腳步聲時,那隻不曉得什麼時候靠過來的野狼已經近在咫尺。


  我的警覺心絕對不可能差到連一頭普通的野獸靠近都沒反應!


  於是我悲慘地一件比變成沒碰過的職業還更加糟糕的事。


  此時此刻的我別說感知這類精神系能力無法用,我的法術和神術被封印也還在意料之內,但我似乎連身體能力以及五官那類先天素質也全部被封死了!


  啊靠,先別提我是個還沒完全轉職(?)的吟遊詩人,誰來告訴我真正的吟遊詩人要怎麼靠一根笛子打敗一頭野狼!




咳,讓我們來恭喜史上最強的太陽騎士轉職成吟遊詩人啦~(灑花)(被聖光炸)
這次的決鬥盤,因為是由無殿三主親自設計,所以能力絕對被封死,包括身體能力喔!
而且什麼職業的人就只能用什麼武器,就算你劍術很強,你不是劍士就絕對拿不了劍~
就算你力氣很大,進了遊戲一樣會自動被砍成跟普通人一樣喔~(被打死)
所以,請乖乖適應你的職業角色~
欸? 你說適應不了可不可以轉職?
喔嗚,低年級沒問題,但高年級和袍級一律轉職不能喔~~~~
所以太陽你就認命當吟遊詩人吧~ 反正總比當戰士好吧?(歪頭)(被滅)
然後有沒有人要猜猜看其他人的角色呢?
Yukih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