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sindy588687

[同人文] 【特傳冰漾+盜筆瓶邪】Atlantis的終極任務(2018/7/19更文)

[複製鏈接]
發表於 2016-7-11 17:27:26 | 顯示全部樓層
九九八十一真的很好聽~,他們四個說是妖孽也不為過XDD

下一章學長就要出場了對吧?漾漾終於不是孤身一人了(你把吳邪他們放哪了?
期待下篇~

點評

四位絕色妖孽!漾漾孤家寡人看瓶邪秀恩愛表示眼睛很痛需要洗洗  發表於 2016-7-12 10:58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6-7-11 17:39:51 | 顯示全部樓層
看過舊文來入新坑的讀者一枚。
大大好喲,來打個招呼~~~(揮揮手

點評

嗨嗨~(揮手)我對你有印象哦!  發表於 2016-7-12 10:59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7-12 11:49:33 | 顯示全部樓層
    我聽到睚眥吃痛的大聲慘叫,墓道磚地也因此震動著,但不過短短一下便平靜了。

    我和吳邪同時抬起了頭,或者說大家也是在差不多的時間下做出了同樣動作。

    入眼的畫面是睚眥喘著氣,憤怒的綠眼被怒火充斥幾乎要變成紅色,牠的尾巴沒有炸斷,但是也血淋淋的,磚壁被弄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竟然通向了另一條墓道。

    之前同樣也有用爆符炸過睚眥,但卻沒造成一丁點損傷,反觀現在的情景,其中的差異一目瞭然。我知道不同人製作出來的爆符威力也不相同,但這天差地遠的力量,卻是我永遠忘塵莫及的。

    「怎、怎麼……」

    吳邪愣愣的,腦子還轉不太過來。

    一個身影從旁邊躍入了大家的視野中。

    隨動作翻飛的黑色衣袍、銀色交錯鮮紅的髮絲、俊美的漂亮面孔,以及如燃燒火焰般的獸眼,既凌厲又冰冷。

    是我所熟悉的那人。

    那瞬間我甚至以為我看到的是我的幻覺,幾乎不敢相信他會出現在這裡,我想大聲呼喊他,但話到了嘴邊卻成了氣音,乾巴巴的。

    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座不會動搖的堅實屏障。為我劈荊斬棘,替我指點迷津,宛如我人生中一座無可替代、顯眼耀目的燈塔,永遠佇立在那,映射出不滅的光芒。

    只要有他在,我就會感到一陣沒由來的安心。

    「你又是誰!」

    睚眥對於半路殺出來還成功打傷牠的傢伙感到無限憤怒。

    「宰掉你的人。」

    他的口氣很差、很冷硬。接著手一翻轉,唸出發動幻武兵器的咒語:

    「與我簽訂契約之物,請讓無知者見識你的狠戾。」

    纏繞著火焰的銀色槍身閃耀著淡淡光輝出現在學長手上,隨即他便是一個蹬足,以銳利的氣勢衝向了睚眥抬手劈下。

    學長是我唯一見過會把長槍當刀砍的人。

    睚眥一時間閃不開被砍中了,可是堅硬的鱗片擋下了這一擊,跟剛才被爆符槍刺穿的尾部不同,竟然沒讓肉體受傷。學長嘖了一聲,見砍無效便以最快的速度變換攻擊節奏,手往前一挑,準確地刺入鱗片間的縫隙,掀翻了幾片。

    冰山男跟其他人相比之下,對於突然出現的戰友這件事並沒有遲疑太久,他趁著睚眥張嘴準備怒吼時,將手上的刀捅進了牠的嘴裡,缺少鱗甲保護的口腔果然柔軟不少,很輕易的便被刺破,噴湧出許多鮮血。

    冰山男的隨機應變能力肯定也是讓他登上倒斗高手位置的因素之一。

    睚眥大開的口吻被冰山男拿著刀給撐著,這下子連閉嘴也做不到,只能震動喉嚨發出不清不楚的痛苦音節,學長同時讓長槍順著被挑開鱗片的地方猛力一劃,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切口。

    冰山男扭腰一腳踹上睚眥的下巴,力道大到讓牠撐著的嘴立刻閉合,刀尖猛地突刺出牠的上顎,看到連我都感覺皮膚似乎隱隱刺痛了,但這樣冰山男的刀應該也抽不出來了吧?

    雖然睚眥的頭部沒有鱗片保護,可是皮膚也比想像中還要堅韌,冰山男卻可以像學長一樣無視牠的防禦力,他要是是守世界的人,說不准能夠拿到黑袍呢。

    「烽云凋戈,水爆。」

    另一邊的學長則是用槍尖戳進睚眥的傷口裡,說出咒語後,睚眥的傷便發出嘶嘶嘶像是滴到高溫鐵板上的液體的聲音,血液一下子便是用噴的冒出傷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學長的這招應該是能讓液體沸騰爆炸的,那麼現在在睚眥體內爆開的是……

    我已經說不出到底是誰的攻擊手段比較狠了。

    隨著血液的流失和身上快速增加的傷,睚眥狼狽了不少。牠奮力扭動身軀硬是甩開了學長和冰山男,身子再次冒出火焰像是希望能夠隔離那兩位大殺神。

    「哼,跟我玩火?」

    學長不屑地冷笑,話音一落下,睚眥的火焰立刻被身側傷口突然冒出的固結寒冰弄熄,像是有生命一般開始不斷蔓延,轉瞬間寒冰便覆蓋到牠的全身,一層又一層的徹底封住了睚眥,將牠完完整整凍成了一座大冰雕。

    搞得我們筋疲力竭的神獸就這麼僵在那裡無法動彈,也不曉得死了沒有,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學長的登場在轉瞬間便扭轉了戰局。

    大家全都目瞪口呆,包括我,不過讓我怔愣住的較大原因是……

    學長出現在這裡。在這個不同的平行世界。

    將幻武兵器收起,學長逕直緩緩走向我,赤紅的雙眸就定在了我的臉上。我感受到吳邪的身子一僵,大概是被學長的氣勢給震到了。

    儘管睚眥重傷戰敗、學長神情冰冷的走過來,我還是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這是幻覺吧……我一定是在做夢……」

    然後我竟然不自覺吐出了很明顯在找死的話。

    「夢你的死人骨頭!」

    下一秒,我便眼冒金星頭昏腦脹,原因是學長用他的腳底招呼我的腦袋。

    學長,我果然不該奢望你會看在我失蹤很久的份上對我好一點的。

    「你幹什麼!」

    吳邪,我知道你是在替我抱不平,但我勸你這時候還是不要和學長槓上比較好……噢,真的痛爆了。

    很意外的是我並沒有聽到學長回嗆,等到我不暈了,才看到學長站定在我前面,而吳邪早就蹦起來,一臉戒備的死死盯著他。

    「你知道你給其他人添了多少麻煩嗎?」

    學長用零下三十度的冷冷聲音問我。

    我還是只能呆呆的看他,畢竟我也有段時間沒看到學長的臉了,不過他眼裡醞釀風暴的模樣仍舊一樣可怕。

    「失蹤了快一個月,西瑞甚至以為你因為被陰影攻擊已經屍骨無存了。」

    這隻雞不要隨便咒人死好嗎!

    「你族人氣到差點抄滅了給你任務的那傢伙全家,至於米可蕥他們的想法也差不多。」

    呃……這個我還算可以預料。

    「他們都在擔心你。」

    學長瞇了瞇眼,然後就突然蹲下來,快速的伸手把我往懷裡攬。

    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淡淡的、令人感到舒服的香氣就盈滿我的鼻腔。

    很暖和。

    一聲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的嘆息聲從學長口中洩出,我突然察覺這是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以來,學長第一次出現擁抱的動作,當下,我首先湧起的想法是──

    「……學長,你發燒了嗎?」

    「靠!」

    我再度被毆打,這次是巴頭,痛起來的感覺跟被踹差不多,一樣是眼冒金星頭昏腦脹。

    「褚,如果你覺得還沒被打夠的話,大可以直接挑明沒關係,反正你的腦殘早就沒藥醫了。」

    站起來的學長又恢復了「我是老大你別想反抗,我揍你是特別開恩」的態度,嘴角還翹起超級冰冷的笑意。

    對不起我錯了請不要把我種掉。

    我終於回神之後,立刻蹦了起來大喊我早該問的問題: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學長!」

    「傳送過來的。」

    學長回答了一個很顯然是廢話的答案。

    接著他好像不打算再解釋,也不知道是懶得講還是暫時不方便詳細說明,他將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巡視完所有人後,學長也沒啥特別表示,對外人冷冰冰的,確實是學長慣有的個性。

    我們看起來真的挺狼狽的,很像在電視中演的野地落難者一樣,跟他老大那乾乾淨淨光鮮亮麗的模樣大不相同。

    學長貨真價實站在我眼前,彷彿神蹟。

    我突然覺得有點鼻酸。

    「不要一副要哭不哭的臉,難看死了。」

    我遭到了一記冷哼,但就是那樣的相處態度,讓我更加的想哭,因為這完完全全就是我所熟悉的學長啊!

    「冥漾,他是誰?你剛才叫他學長對吧?」

    吳邪把白袍脫下遞還給我時,順便這樣問,我相信他已經把其他人的心聲說出來了。

    「他是我學院的學長,以前曾經代導過我,他一直很照顧我。」

    沒錯,不談他暴力相待的那部分的話。

    吳邪的眼神在我和學長之間來回穿梭,看著學長的黑袍和特殊髮色,再看看我的頭髮和手上拿的白袍,赤裸裸的好奇毫無隱藏,然後他皺了一下眉,好像是得到了什麼結論。

    「黑白無常?」

    噗!

    學長的臉色一秒鐵青,看來他又發現了一個跟我一樣腦殘……咳!想像力過度豐富的人,我懷疑他或許、可能、應該正在拚命忍耐揍人的衝動。

    「哇哈哈哈哈哈!小三爺,聽你這麼一說看起來倒真有那麼一回事的趕腳呢!」

    墨鏡男的反應更直接,居然給我捧腹大笑,其他人的表情也在抽搐,只剩下冰山男還是淡定如昔。

    「我、我們不是黑白無常啦!絕對不是!」

    我隨即反駁,雖然我也有過將學長當成死神的丟臉往事,或許學長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跟死亡脫不了關係?也許他可以兼差當個鬼差還是引路人什麼的。

    不對,仔細想想,接領死者、引渡靈魂、送人去死等類似的相關事情,學長好像沒有少做過?

    「啊,那個……學長,牠死了嗎?」

    我趕緊用奇爛無比的技巧轉移殺機四伏的話題,指向旁邊被我們冷落了一段時間的神獸冰雕。

    「沒有。」

    學長最後只瞪了吳邪一眼,便轉頭回答我的問題。

    「牠生命力很頑強,不過拖久一點的話還是會死。」

    「可以不要殺牠嗎?」

    雖然睚眥很討厭還差點把我們逼上絕境,但是我仍然不太願意見到牠死掉。畢竟牠也是一隻被關在古墓中至少千年的神獸,讓我忍不住想到過去任務委託中,那些被迫換醒的守護神氣憤作怪傷人的案例,我覺得某方面來說睚眥的處境跟祂們挺像的,讓我不太樂意讓牠被殺。

    難道因為不是正式任務什麼的,就不用顧慮牠的死活嗎?我知道學長相當有原則,或許是因為視牠為危險敵人便絕不手軟,但學長本質上並不是個殘酷的人,所以我仍然希望他能網開一面。

    「你還是太過溫柔了,褚。」

    學長的紅眼有些深沉的看著我,就在我以為沒有交涉餘地的時候,神獸冰雕的層層結冰開始快速消融,露出底下本來的面貌,前後花不到三十秒,冰就完全不見了,只留下一點點水氣。

    睚眥倒趴在地上粗重的喘氣,果然如學長所說並沒有死掉,牠的血也沒再流了。綠色的眼微微睜開,眼珠轉向我們,但是囂張的氣燄幾乎已經蕩然無存。

    「只要你停止攻擊,我們也就不會再對你做什麼。」

    見牠已經傷痕累累沒有絲毫反抗能力,連答應都很困難,學長只是口頭警告一下後就不再理睬睚眥,他環顧一下四周開口提問:

    「對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原來你搞了老半天還是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我以為你知道才過來的耶!果然黑袍不是萬能的!

    「褚,停止你的腦殘。」

    學長兇狠眼神像是想劈了我。

    我的想法真的全部寫在臉上嗎!

    「這裡是戰國時代的古墓。」

    吳邪替我對學長解釋,我覺得他好像不會真的害怕學長,只是剛開始被稍微嚇到罷了,反觀白斑他們比較有畏懼戒慎的樣子。

    學長一秒又回頭瞪我。

    「你跑到死人的家裡做什麼!」

    冤枉啊!我也不是樂意的呀!只不過是無意間詛咒了人家結果連累到自己被拖下水而已!而且我們以前不也光明正大的跑到鬼王塚去?那也是死人(死鬼和死精靈)的家不是嗎!

    「一言難盡。」

    完了!我竟然連學長也敢敷衍!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我可以出去之後再說明!啊啊啊學長你不要冷笑啊!我已經感到毛骨悚然了!

    「不過,這個墓裡面……還葬著我妖師一族的先祖。」

    我趕緊補上最重要的資訊,就怕學長直接把我就地喀擦掉。

    「妖師?」

    學長擰眉,然後似乎是發覺到了某件事,再一次看了看一旁的吳邪等人。

    「他們知道『你是誰』?」

    「知道哦!我們知道小兄弟不是普通人類,是妖師。」

    這次換成墨鏡男搶白,同樣是嘻皮笑臉的一點也看不出他會怕學長──說實話如果他會怕大概就像學長會對扇董事撒嬌一樣根本不可能吧。

    「冥漾原本也是打算瞞著,後來是這裡的妖師祖先起屍後才被揭發的。」

    吳邪接著墨鏡男的話繼續解釋,怎麼你們每個人都喜歡幫我回答啊?

    學長環起手搖頭,擺明了不想再管那麼多:

    「算了,既然你願意讓他們知道,也不是我應該干涉的。」

    不對啊學長,不是我願意讓他們全部人都知道,完全是意外導致的啦!我又不像重柳族還是然,可以幫人家洗記憶。

    啊!我突然發現白斑他們的話變少了,是不敢多嘴還是不知道要講什麼啊?不過反正我也不是很在乎原因。

    「學長,因為祖先希望我們趕緊離開,所以我們現在是打算出墓了,其他等出去再說會比較好,我會把一切都好好交代清楚的。」

    我這樣告訴學長後,學長也沒反對。大家再互相交談幾句取得共識,我們一行人便稍微打理一下裝備,檢查有沒有不小心弄丟東西,便重新出發。

    學長只要不是面對地位相當高貴或值得尊敬的人(只有扇董事是例外),行為舉止便非常直接,討不討厭誰一目就可以瞭然,對於他不會很排斥吳邪和冰山男,不知為何我有種鬆口氣的感覺。

    「你的刀要怎麼辦?」

    臨走前,吳邪看著還卡在睚眥上顎的兵器,詢問站到他身邊的冰山男。

    「已經損壞的差不多了,瞎子那邊還帶著其他刀,不差這一把。」

    冰山男依舊很偏心的只會認真回答吳邪的問題。

    難怪你那麼乾脆就把刀插在人家嘴裡。

    說的也是,拿著普通武器和一隻神獸對抗,好像不損壞也難吧?尤其睚眥的鱗片和皮膚都那麼硬,不斷成兩節已經是奇蹟了,大概是歸功於冰山男本身的刀法好才倖免的。

    「還是把它拔掉吧?插著多難受。」

    吳邪跟我一樣,是會被學長歸類為「容易心軟」的類型,在他的這句話中能夠得到很好的驗證。

    冰山男依言走了過去,大膽的徒手伸進睚眥大開著喘息的嘴裡,用力一拉便把刀拔出來,然後隨手扔在地上,發出鏘啷一聲巨響。睚眥大概是從冰中解放不久後就陷入了深度昏迷中,身子只有微微抽搐了一下,沒有跳起來怒嚎,連血也只是流了一點點。

    「走吧。」

    冰山男如此對我們說。


  離開戰鬥地不過三分鐘,我們在不遠處的墓道另一側壁面上看到了一個超級大洞,大的就連睚眥的體型也可以通過,讓我深深對於這墓道怎麼沒有塌掉感到疑惑。大洞看起來像是被暴力轟開的,破碎的磚塊散落了一地,對面緊臨著另外一個通道。

    「這洞是怎麼一回事?」

    吳邪好奇的探過半個身子到另一個通道左右張望,接著被冰山男給拉回來。

    其實那一秒鐘,我揣測這洞會不會是學長心情不爽炸出來的。

    「我來到這裡時,這洞就已經在了。」

    我敢擔保已經完全猜到我在想什麼了的學長狠狠的橫了我一眼。

    如果這個大洞早就有了,那是怎麼來的?怎麼看也絕對不會是玄墨刻意打造的啊!

    「要探探不?」

    竹竿忽然提議,一旦被勾起了好奇心就很難輕易抹滅,這是人類個性的通病。

    「行否?會不會太冒險了?」

    吳邪蹙眉,不太同意的說道,不過幾秒前不顧自己安危冒出去看的人,我記得是你沒錯吧?除非是我出現幻覺。

    大家也不確定另一個墓道又會有哪些危險,但放任一個相當不對勁的洞擺在眼前也會讓人有些不安。猶疑不定中,我想到了可以安全探查的方法,除了使用米納斯的能力,還有一樣夏碎學長曾經用過的招術不是嗎?

    「風之吟、水與影雙飛麟……」


    一陣突如其來的昏眩,我的精靈百句歌沒有唸完。

    眼前的景色在剎那間模糊轉黑,意識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瞬間失去了支點飄離開來。

    「褚!」

    最後,我只聽到一個字,便再也感覺不到任何事物。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6-7-12 12:00:53 | 顯示全部樓層
學長霸氣威武的英雄救美僑段~~~
黑白無常那邊真是怎麼看怎麼好笑XD

點評

英雄救美絕讚!!  發表於 2016-7-12 12:04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7-12 12:03:41 | 顯示全部樓層
條件NO.7:在搞懂所有機密與八卦前,先弄好人際關係比較重要



※※※※※※※※※※


    「唉……人際關係差的,這裡倒真的有一個。」

    「機密不是隨便就能說的東西,八卦也沒有流傳的必要,人際關係複雜只會加深困擾。」

    「反正這個社會交際有問題的傢伙也不在意,就用不著煩惱了吧。」

    「但有句話不是說『人脈就是錢脈』嗎?」

    「可是他又可以證明,就算他人際關係不好,還是有一堆人捧著錢來找他。」

    「也有人可以證明,就算他人際關係不錯,工作時還是很容易被扣錢。」

    「閉嘴!找死嗎!」


※※※※※※※※※※



    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暗色的天頂和橫陳在上面的黑色支架,一開始腦子還昏昏沉沉的,過了幾秒鐘後,我才終於意識到這裡應該是帳篷中。

    我怎麼跑到這了?剛才不是還在墓裡嗎?難道我真的在作一場很真實的夢境?還是不小心中了什麼幻術?該不會等下五色雞頭就衝進來抓住我賞我幾巴掌說「本大爺的搭檔怎麼會這麼體虛,連個幻覺都對抗不了有違咱們列祖列宗的名聲」吧?

    唔,頭還有點痛,身體也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好像才剛做完一連串高難度瑜珈一樣。

    「你總算醒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便猛然回頭看向身後,果不其然目睹到學長充滿鄙夷的臉。下意識再摸摸自己的頭髮,粗糙糾結的觸感讓我忍不住一陣肉痛,就連身上的白袍也已經被扒掉,只剩下髒兮兮的襯衫和褲子。

    看來我確實不是作夢,我真的穿越了快一個月,還在戰國墓裡闖過了。

    帳篷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學長,我……不對,我們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看學長的臉色不是很好,語氣小心了不少。

    「廢話,在你這笨蛋昏倒的時候!你已經昏了快14個小時!」

    學長沒好氣的哼哼,然後一巴掌拍上我的頭,原本就還有點不舒服的腦袋疼痛立刻加劇。也不管我疼得齜牙咧嘴的表情,他繼續數落下去:

    「過了這麼多年仍然是腦殘一個,難道你完全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昏倒嗎?」

    對、對哦!我記得在打鬥途中身體就開始不舒服了,最後使用精靈百句歌時便昏了過去,難不成玄墨建造的墓還會影響異能者的體力嗎?但她自己也是異能者呀!

    學長用力扯住我兩邊的臉頰,好像想把我的臉當成包餡麻糬一樣使勁拉開,樣子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好、好痛啊啊啊!學長你先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快動動你那生鏽的腦子好好思考!這裡不是我們的世界,缺了不少在我們的那個世界擁有的能量和元素!也沒有可以祈求的神靈!」

    學長待我掙扎了半晌才終於饒了我一命,我趕緊一邊揉著火辣辣的雙頰一邊聽他責備兼解釋。

    「使用術法、符咒、禱詞之類的力量時,能夠發動成功的條件相當薄弱甚至缺失大半,在調動條件不易的情況下,自然得靠自己本身更多的能力與精神力來彌補,你以為一直連續發動力量,身體受得住嗎?」

    啊?

    原來是因為油量不足亮紅燈的原因嗎?

  就像長期肚子飢餓卻只能吃一丁點食物,剩下的全都要靠燃燒體內的肝醣和肌肉、脂肪補充,消耗越多便越消瘦,進食量少又不停劇烈活動,最後連自身都供不應求當然就餓昏了,是這樣的意思吧?

    難怪我的術法威力都下降不少!問題就是出在這呀!       

    「昏迷是一種身體自我保護的本能,不然你再繼續用下去就會暴斃,難道你想嘗嘗那種滋味嗎?這裡可沒有任何求助管道可以幫你復活哦!」

    學長涼颼颼地不斷刺傷我脆弱的小心肝。

    「還有你的頭髮!」

    一把扯住我的髮尾,學長聲音裡的怒火好像更上層樓了,我有點害怕他會不會連同我的頭皮一起揪下來。

    「才這麼點長度,竟然就輕易被燒掉,你的白袍資格可以退回去重練了!再如此疏忽,下次被爆掉的會是你的腦袋!」

    「好痛好痛!學長我知道了啦!」

    在守世界裡,我認識的很多人都留有長髮。

    根據同樣屬於長髮族一員的賽塔的說法,雖然不是絕對,但能夠一直保持好自己的長髮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是種鍛鍊。想想確實不錯,以實際角度來說,戰鬥啊出任務啊什麼的時候,長髮飛揚總是相當麻煩礙事,但在如此的前提下仍然可以讓自己的頭髮不受任何損傷、不因此被妨礙,也需要一定程度的能耐。

    我可以理解學長不爽的原因,因為我明明已經是白袍了,頭髮也不過留到及肩的長度,連這樣都保護不好,真的不夠火候。

    所以我早就想剪掉了嘛!一個難堪的把柄就被人家抓著了!況且像這樣在戰鬥途中被燒掉我還是會心疼的啊!

    「嘖,真的是個白癡。你乖乖別動!」

    不管命令我的原因是什麼,我總是會反射性地聽從學長的話。我這下真的安靜下來,連呼吸也輕微許多。旁邊人換坐到了我身後,不到幾秒鐘便聽到清脆的「喀嚓、喀嚓」聲,脖頸還有一點點騷癢的感覺。

    意識到是怎麼回事後,我的內心瞬間出現孟克吶喊的畫面。

    不會吧──!我沒搞錯吧!學長竟然在幫我剪頭髮?那個高貴冷豔酷炫狂霸跩的迅猛龍學長在幫我剪頭髮?

    內心激動歸激動,我表面上還是很聰明的維持著無聲狀態。

    學長特有的清淡冷香相當清晰可聞,幾乎像是張開布幔把我包裹在裡頭似的。

    我好像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頸背,當然這不可能是真的,因為沒有人剪頭髮時會把臉靠這麼近。但我的心跳卻逐漸加快,連身體也不自覺緊繃起來,皮膚好像燒燙燒燙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反應,和被驚嚇到的緊張似乎不太相同……

    「閉上眼睛。」

    學長再次繞到我面前,仔細的替我修剪瀏海,跟剪背後的頭髮比起速度慢了些,但仍然很俐落。冰涼卻柔軟的指尖時不時觸碰到我的面頰,我的耳朵好像紅了吧?不太清楚,反正熱熱的。

    我的頭髮也不長,不過一會的功夫就修剪完畢,四周掃過一陣清風後學長就吩咐我可以睜眼,我的身體才陡然放鬆。

    剛才的我實在是太反常了。

    乾枯燒焦的頭髮全數消失,連兩鬢的頭髮都被學長剪去一些,我再度變回了最初的短髮,也就是我長年來一直維持的那個簡單造型。照理說剪完會掉在身上地上的剩髮全部乾淨溜溜,連一根毛也看不見,應該就是剛才那股風弄的。

    「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把這個喝掉後再睡一會吧,應該會舒服許多。」

    收起剪刀,學長遞給我一罐精靈飲料和方便我飲用的吸管。

    心裡有某種說不出的柔軟悸動,我忍不住露出微笑,接飲料吸管過來。

    果然,是我認識的,那個刀子口豆腐心的學長。

    ─ ─ ─ ─ ─

    等我再次甦醒時,學長已經不在了,蠻大的多人用帳篷只剩下我一個人。

    身體的情況真的好很多,連帶精神也提振不少,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日期,原來從我下墓之後,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午後了。

    我都還沒問我們最後是怎麼出墓的,那個大牆洞是怎麼回事?路上是否還有碰上其他機關?吳邪他們有沒有受傷?

    換掉身上的髒衣服,拿條毛巾用礦泉水弄濕擦了擦臉、脖子和四肢,把自己打理得乾淨些後,我才踏出帳篷。不需要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學長等人,因為他們不過就坐在離帳篷幾公尺遠的營火堆旁。

    大白天的當然不可能升火煮東西吃,他們看起來單純只是圍繞在那聊天(雖然我無法想像冰山男聊天的樣子),但我倒是沒見到白斑那一夥人馬,不知他們上哪兒去了,當初扭到腳留守營地的倒楣鬼也不見蹤影。

    聽見我走過來的騷動聲,所有人自然而然回首看我。

    「呦!小兄弟,你醒啦?」

    墨鏡男一臉親切的笑著對我打招呼,不過我還是不太想跟這個神經病走太近,鬼才知道他是不是有多重人格,親切笑容如同浮雲。

    「冥漾,身體如何?」

    吳邪關切了我一句順便給我一把折疊小凳,我對他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然後選擇坐在學長旁邊。

    「其他人呢?」

    「他們已經先離開了。」

    回答我的人是學長。他用目光把我全身上下都掃過一遍,似乎是在確認我真的沒事,這才轉回頭。

    離開了?難怪這裡少了兩個帳篷。

    「分贓好這次搗騰到的貨後,那幫人休息一夜就走,我們則是打算在這裡等到你完全恢復。」

    吳邪補充。

    結果,我到最後,還是不知道那幾個人的名字。即使經過幾日不甚愉快的相處和生死與共的冒險,我們對彼此而言仍是人生中擦肩而過的路人,算不上失落,但就是有那麼點想嘆口氣的感觸。

    照麼說來,我也不知道墨鏡男真正的名字,連冰山男也是,吳邪似乎曾經叫過一次,但我已經記不起來了,他其餘時候都是「小哥」、「小哥」的喊。

    接著我隨即又想到一個頗嚴重的問題。

    「對了!那他們之後會不會亂宣揚我和學長的身分?」

    「這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強制讓他們訂下守密契約了,他們沒辦法以任何形式透露與我們相關的事情。」

    學長露出涼涼的冷笑替我解惑。不過怎樣的程度才算「與我和學長相關」啊?如果連下這趟墓也算的話,那以後他們要炫耀或是對黑市買家說明陪葬品由來都沒辦法,想想還是有點哀傷耶!

    「先不說這些了,褚,現在還有一件事要做。」

    學長突然掏出了一個淡綠色的小小球狀物,這麼告訴我。

    小球表面像是金屬又光又滑,只有棒球大小,讓我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學長也不避畏吳邪和墨鏡男的好奇目光,直接用力捏了一下,它表面就浮現出九宮格型式的光點,他飛快按下幾個光點後放在地上,小球便朝上憑空投影出一個螢幕來。

    我這才想起它長的非常像守世界特產的影像球,差別在於它比一般影像球稍大一點,也不會持續微微發亮,開機手續更不同。

    螢幕一開始是雪花片片,就是擺明訊號不良的灰白畫面,而且足足持續有半分鐘長,讓學長有點不耐煩的咋一下舌,幸好沒有像對待我的腦袋一樣用暴力砸下去。

    等到訊號終於穩定,以俯瞰角度出現的畫面,是像中世紀歐洲皇室御用長餐桌那樣的大桌子,桌子旁也整齊擺了同樣款式的椅子,一整個就是又高級又白帥帥的,不小心敲裂了一角的話就算替原物主工作一輩子也賠不完。

    然後畫面便一直靜止在這裡一動也不動,連個活體生物壓根兒也沒出現,我們就盯著感覺上再看久一點便會雪盲的螢幕渡過了三分鐘。不是我要講,乾等的話總會覺得時間特別漫長,我的眼睛快要受不了了,學長你到底想給我看什麼啊?

    「呃……這到底是在幹嘛?」

    吳邪尷尬的轉過頭問學長。問得好,我也超想知道的。

    「天曉得他們為什麼耽擱了這麼久還沒有出現!」

    學長皺著眉罵了一聲,吳邪只好嘆口氣把頭轉回去,繼續盯著螢幕看。他真的完全不會對學長心存忌憚,我認為這不是我的錯覺。

    「呼哈哈哈哈~~臭小子,知道我們等你有多辛苦了吧!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拖延!」


    我剛才……好像聽到一個蠻耳熟的聲音?

    「臭老太婆!給我出來!」

    學長聽到聲音後便立刻爆喝一句,證明剛才並不是我的幻聽,而且是那種已經習慣到不行的「完了麻煩大了」的感覺。果不其然,突然出現在螢幕畫面上的,正是扇董事和千冬歲他們,每個人都好端端坐在一把椅子上,視線同樣是往我們這邊看。

    什麼情況?即時連線?

    「唉!我原本還想用隱身術再玩久一點的,反正只要透過通訊器你就沒辦法查覺的……」

    扇董事揮開她的摺扇,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臭小子,做人要有耐心呀!老是這麼急躁,小心會把未來的老婆嚇跑啊。」


    「我哪來的未來的老婆!」

    學長的表情好像很想把通訊球給砸爆或者燒毀,我不意外,因為他每次只要面對扇董事都是這樣,只能說孩提時期對一個人的影響真的很大,就算是偉大的黑袍學長大人也無法例外。

    「啊不就在你旁邊嗎?」


    扇董事理所當然的回答。

    「黑髮,身材纖細,眼睛又圓又大,看起來人畜無害;黑館的白袍吉祥物,走在校園容易被圍堵找碴的那個。」


    「……」

    我感覺到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不論螢幕外還是螢幕內。

    誰是黑館的吉祥物啊!……不對!我什麼時後變成學長未來老婆了!

    「蛤?妳在開什麼玩笑?」

    學長,就算不是真的,你也有必要擺出這種好像摸到什麼噁爛渣滓的表情嗎!

    「小兄弟,這條路很難走,不過瞎子我會支持你的。」

    啊啊啊墨鏡男你閉嘴!

    「咳咳!扇董事,時間有限,可否請讓我們進入正題?」

    千冬歲咳嗽幾聲一副很嚴肅正經的模樣,不過你刻意想用手蓋住嘴角的笑容,我都看到了喔,看得一清二楚!

    「好啦好啦,我看你們也等不及了,那就交給你們啦!」


    向來都非常恣意妄為的扇董事難得乖乖聽別人的懇求,啪地一聲收起折扇,往椅背一靠便立刻閉目養神,擺明已經不關我事的態度。

    獲得扇董事的准許,千冬歲等人相當正經的看著我,剛才歡快的氣氛頓時繃起,變得嚴肅沉悶。

    「漾漾。」

    「怎、怎麼了?」

    喵喵的眼神凝重到連我也忍不住挺直背脊、嘴唇抿緊,害怕自己不能接下他們丟來的任何一枚重磅炸彈。

    「漾漾你怎麼剪短頭髮了!好不容易才留了漂亮的長髮,喵喵還想幫你綁辮子啊!」


    我……我瞬間脫力了。

    學長嗤笑,冷冷的替我回答:

    「這個笨蛋的頭髮是被燒掉的。」

    「誰燒掉的!喵喵要代替月亮懲罰他!」


    喵喵住手!不要連夕飛爪都拿出來呀!睚眥已經被學長和冰山男扁到快掛點用不著再補刀了!還有妳什麼時候跟五色雞頭學了那一堆奇怪台詞的!

    「漾~別擔心,我會幫你把那個傢伙大卸八塊丟回他姥姥家的。」

    五色雞頭左看右看都是興奮大於憤慨,根本只是想沒事找事做,趁機打架揮灑汗水和青春而已,我太瞭解這隻腦子一根筋的雞了。

    「謝謝我不需要了,把你的爪子收起來,西瑞。」

    我無奈的嘆氣。

    「學長,你和漾漾花了一段時間才連繫上我們,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學長在解釋這段話的同時,還轉頭用殺氣凜凜的眼刀狠狠瞪我。

    「確實是碰上了一些狀況而耽擱了,直到現在才連繫。」

    學長在解釋這段話的同時,還轉頭用殺氣凜凜的眼刀狠狠瞪我。

    「漾漾,關於上次你和不良少年出的那個任務,我們已經有研究過相關資訊了。」


    等萊恩幫忙把激動的喵喵按回座位上後,千冬歲推了推他的平光眼鏡,抽出一疊資料。連身為行動圖書館的千冬歲都要拿資料來對證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來頭啊!

    「那個不良少年扯的後腿比幫上的忙還多,漾漾,你還是趕快和他拆夥吧!」

    「吵死了!四眼田雞!本大爺和誰搭檔是要你做主的嗎?」


    五色雞頭立馬拍桌起身,想要幹架的人又多了一個。

    「我才懶得管你想和誰搭檔,但你每次拖漾漾下水就是我無法忍受的!」

    等等!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剛才不是還準備要說正經事嗎?

    「歲,我們沒剩很多時間了,等下再吵。」

    聽見萊恩的提醒,千冬歲和五色雞頭才互瞪對方最後一眼,哼聲各自坐回原位。

    勸架就勸架,等下再吵是什麼鬼!離線之後便要立刻展開生死對決嗎!沒剩很多時間又是什麼意思?

    「好了,我們繼續說吧。」

    千冬歲再次拿起資料這樣講。是說……你們對我和學長旁邊的那另外三個人完全不抱有疑問嗎?就這樣直接無視他們自己講自己的真的好嗎?

    大概是懂了我尷尬眼神的意思,吳邪不是很在意的擺擺手。

    「你們說吧!不用顧慮我們沒關係,如果真的不方便我們也可以迴避。」

    「不了,你們就待著吧,反正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千冬歲表示他們同樣也不在乎,話題便又回歸正傳。

    「那個種族是相當罕見的一族,屬於古老神祇的後裔,似乎是柯羅諾斯的後代。」

    「柯羅諾斯?」

    「柯羅諾斯是古希臘的時間之神,又名『伊恩』,表示永恆之意。傳說中,他和代表命運的女神阿南刻結合而誕下了世界的原始『卡俄斯』,卡俄斯之名是指一切時空的初始……啊,抱歉,我說太多了。」

    吳邪解說到一半,才想起原本是話題主角的千冬歲被晾在了一旁,神情頓時顯得不自在起來。

    「說得很好,神話記載中確實有這麼一段。」


    千冬歲倒沒有不滿,相反地他看著吳邪的目光多了不少欣賞和興趣。

    「柯羅諾斯和阿南刻誕下卡俄斯後,另外又生下了卡俄斯的妹妹。原世界只流傳卡俄斯的故事,關於另外這位女神的事情卻已失傳,沒有任何記載。女神名為『妲克蒂絲』,意思是指『空間』。她的後代就是委託這次任務的種族──托勒一族。」

    旁邊的學長主動接下千冬歲的句尾,看來這方面學長也已經有研究過了:

    「托勒一族的聖地據說能夠開啟通往任何空間的通道,原理挺類似破界武器。但聖地在被陰影侵蝕後便失去控制,造成聖地守護獸暴動不安,那也是導致你被帶到這個世界的主要原因。」

    「那……現在要怎麼回去?」

    「托勒聖地已經塌毀,所以我們一直在找替代的方法。」

    喵喵愁眉苦臉的這樣說著,萊恩和千冬歲點了點頭附和。他們的氣色都不是很好,可以說和我印象中一比憔悴了些,連五色雞頭的那頭彩色鋼刷都沒那麼閃亮鮮豔了,看得出來,他們究竟為了我的事做了多少努力。

    心裡非常的感動。

    擁有這麼一群好朋友,我這輩子已經值得了。

    「尋找替代的方法?這麼說,學長可以過來,是因為成功找到方法了?」

    不過,連玄墨花了一輩子時間都無解的問題,這麼容易就有希望了嗎?

    喵喵說明:

    「我們動用了很多手段與關係,要不是由無殿作主,恐怕根本無法完成。送學長到你那邊去,已經耗盡了目前僅有的資源,想要在傳送一次,可能要更久了。」

    「我們讓學長在傳送到另一個世界成功找到你後,便要立刻用特製的通訊器和我們連絡,但我們等了一天多還沒消息,所以很緊張。」


  萊恩順道解釋了他之前問學長問題的原因。我猜得出學長之所以耽擱,一定是因為我身體狀況欠佳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我害朋友們擔心,其實是我一直在連累他們。

    「褚,別想那麼多。」

    學長轉頭看著我,突然這樣說著,還搓了一下我的腦袋。

    不知怎麼,我突然感覺有點暖,心裡酥酥的。

    「等等,無殿不是不能任意干涉世界的運轉嗎?出手幫我難道不算?」

    我突然想起這個規則。

    「什麼話?漾漾你是臭小子的人,臭小子又是咱們無殿的人,那你當然也包含在無殿關係人裡呀!自己人出事還有不管的道理?」

    扇董事插嘴道,我覺得她的語氣非常認真,一定又是出於所謂「未來老婆論」之類的因素吧……

    「還有就是陰影失控的事情,幸虧無殿已經發覺這個事件相當不對勁,願意出手幫忙。就我們所知,陰影失控已經不只對我們這裡的世界造成困擾,它還會連帶影響其他世界……」

    千冬歲皺起眉頭,擔心的看著我和學長。

    「漾漾、學長,目前你們所待的那個世界,有什麼不尋常的異狀發生嗎?」


    不尋常的異狀?讓我好好想想……我又不瞭解這個世界,哪會知道異狀什麼的?你在強人所難吧?

    「終極。」

    淡淡的兩個字,從頭到尾一直保持沉默的冰山男忽然主動打破了他不入人世的印象,返還紅塵了。

    咦?終極?

    「沒錯!」

    冰山男說完後,吳邪馬上就想起,拍了一下自己大腿。

    「終極爆炸了,這樣,算不算?」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6-7-12 12:09:13 | 顯示全部樓層
大大加油~~~
想快點看到新的文文~~~(星星眼

點評

等到修完就可以看到新文了^^  發表於 2016-7-12 12:15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7-12 12:14:2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indy588687 於 2016-7-12 12:19 編輯

    「終極?那是什麼?」

    千冬歲感到好奇起來,喵喵他們也差不多,全部都把視線轉到吳邪和冰山男身上。

    「世界的起始,萬物的終焉。」

    冰山男用淡然無波的語調回答。

    ……你好樣的,居然用這麼籠統到根本聽不懂的形容方式,連旁邊的吳邪也以一種摻雜無奈和不出所料的複雜表情瞪著冰山男。

    「小哥,你難道不能解釋得再詳盡一點嗎?先別說其他人,就連我也已經被你蒙在鼓裡多年了。從你當年第一次進入青銅門起,就不肯告訴我終極到底是什麼!」

    吳邪原本只是抱怨,但後面的話語好像是觸動到了哪根一直繃緊緊的弦,他越說越激動,甚至站起身來。

    「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卻總是把我置身事外!要不是發生終極爆炸的意外,我還得等上十年才能再次見到你!張起靈,在你眼裡,我他媽到底算什麼?」

    一片靜默。

    除非冰山男願意回應,否則我總覺得現在好像不管是誰開口都不對似的。

    冰山男抬頭和吳邪對視,吳邪接觸到他沒有溫度的目光也不見退縮,睜著棕色雙眼就這樣開始和冰山男演起默劇。我有種直覺,認為膽敢和冰山男對視超過十秒鐘的,就只有吳邪這個人才辦得到。

    相較之下,我連瞪學長都不敢……等等,為什麼會想到這裡去?

    「小哥,你不是神。」

    吳邪突地沒頭沒腦的講出這句話,他頓了頓,又自顧自繼續說下去:

    「你不是神,只不過是個被眾人給推上神壇的人類罷了。你常常懷疑自己的存在,認為自己只是一抹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幻影。如果你已經忘記了我曾說過的話,那也沒關係,我會再複述一遍,你喪失了幾次記憶,我就重複幾次。」

    他的眼神非常認真。

    「『你要是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我聽得出來,吳邪說話的語氣很溫柔,不同於他對待我的那種溫柔,而是更深沉、更雋永的。

    「由我來做你和這個世界的聯繫,我會陪你走到最後。」

    一個堅定不移的誓言,飽含傾注一切的孤注一擲。

    之後氣氛便再次沉寂下來。

    雖然那時的我,還不清楚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曾發生過什麼事,但至少我可以理解到,他倆之間有著分不開的羈絆,對彼此而言,都是無可取替的重要存在。

    我知道不是我眼花看錯,冰山男那向來總是冷冷的黑色眼珠中,泛出了顯而易見的暖意,只有在面對吳邪時,冰山男的態度會特別地不同。

    「吳邪。」

    冰山男忽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閉眼再睜眼後,就拉著吳邪要人坐下,後者眼角微微抽搐,還是乖乖地坐回原位。

    「吳邪,終極的存在同時代表了重生和毀滅,它從世界初始時便已經存在,但它的力量也足以破壞我們現在所生存的這個空間。它可以賜予永恆長生、可以製造出新的生命,不只如此,它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能力。青銅門後頭是祭祀終極與上古文明殘留之地,張家人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守護這些遠古秘密。」

    冰山男一口氣說了很多很多話,額度消耗太多,我嚴重懷疑他之後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開口。

    而且,我老覺得終極的祕密遠遠不只如此,但目前我們也只能接受冰山男這樣的說法。

    「那它爆炸之後,會怎麼樣?」

    吳邪有點愣愣的問,剛才的不快似乎已經煙消雲散,只餘留深切的信賴。

    「不清楚。」

    冰山男搖搖頭。

    「終極已經失控了有近百年。」

    「欸對了!小兄弟,你有看到終極長啥樣嗎?」

    眾人還在細細咀嚼冰山男的解釋的當下,墨鏡男突然把話題往我這邊砸,我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搔搔臉頰有點含糊的回答:

    「呃……有是有啦……」

    「咦?漾漾有看過?」

    喵喵聽到我這麼說,綠色的眼睛裡好奇心完全滿溢出來。

    「漾~你竟然已經看過了!這叫我這個做大哥的人情何以堪?我們不是說好要同甘共苦闖蕩江湖,有福共享、有難同當,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嗎?那麼大條的代誌本大爺居然錯過了!」


    向來唯恐天下不亂的五色雞做出悽苦的捧心動作,眼神說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我看了卻只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嘖嘖,你私生活還挺不檢點的,瞎子我感到有些佩服啊小兄弟~」

    墨鏡男咂咂嘴也參了一腳。

    「比翼鳥跟連理枝是形容一對情比金堅的愛人,不是給不良少年你這樣亂用的!」


    千冬歲推了推眼鏡,用鄙視的眼神斜眼看著五色雞頭。

    「哼哼!你不過是忌妒我和漾的感情好罷了!想找碴的話就來呀!我隨時奉陪!」


    不對!根本沒有人會忌妒好嗎!

    「聽你在放屁!看來是時候需要一點教訓,你才能稍微克制自己的胡言亂語!」

    不要連風符都拿出來呀!剛才不是還說沒剩多少時間了啊?

    「我該下注看誰會打贏嗎?」

    那邊那個瞎子你不要再搧風點火了!

    眼看台客已經一腳跨上潔白的桌子,雙手都變成獸爪;圖書館也不惶多讓,所有風符張成像是兩把扇子的模樣,各自抓在一邊的手中,兩人就要拚個你死我活的局面一觸即發。

    誰快來阻止他們啊!

    「你們鬧夠了沒?還不住手?」

    學長突然咬牙蹦出了這麼一句,身上冷冰冰的霸王氣場全開,尤其是離他最近的我首當其衝,全身都瞬間僵硬了。螢幕裡的千冬歲和五色雞頭也感受到學長冰冷的怒火,害怕的回過頭後便無比順從地坐下。

    不愧是學長,萬用型黑袍。

    鎮住混亂的場面後,學長這才用嚴肅的紅眸看著我。

    「褚,你繼續說。」

    啊?呃?繼續說啥?剛才講到哪裡了……?喔對,終極……

    「我醒來後第一個遇見的人是張先生。那時候我看見很大的祭壇,祭壇上頭飄浮著一個更大的藍色結晶,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結晶裡還包裹著黑色像是火焰的東西。那個結晶似乎就是所謂的終極──至少從張先生口中來判斷是這樣的。」

    我大略地把自己看見的東西描述出來。

    「結晶?火焰?」

    吳邪思索了片刻,歪著頭喃喃的複述,然後他轉首看著冰山男,像是在徵詢他的意見。

    「終極沒有統一的形體。」

    冰山男突然拋出了這句話。

    「歷代曾經進過青銅門後又成功出來的張家人,他們口中所描述的終極,外貌都不太相同,因此可推論終極是沒有統一的形體的,藍色的結晶,不過是其中一種型態。」

    「總之,那就是個非常不確定性的物質。」

    已經恢復正常的千冬歲聽冰山男說完話後,這樣對終極做出判定。

    「先不管終極是什麼東西,簡而言之,漾漾和學長現在所待的那個世界,已經開始出現異狀了,就是這樣吧!」

    萊恩也歸納出了一個結論。

    「混亂的時空已逐漸扭曲,往後應該會有越來越多無法行走在世界正軌上的犧牲者,古老的時間種族絕對不會撒手不管。」

    學長環起手,瞄了我一眼後這樣講。

    是說,你為啥要瞄我啊?

    「這下該如何是好?」

    喵喵的語氣變得擔憂許多。

    「好像一切都變了調,似乎還有什麼我們無法預料的事情將來到。陰影的問題也還沒有解決……」

    沒錯,我也這麼覺得。

    以我來到這個世界為起點,所有事情好像都開始失控……不只有終極爆炸,還有玄墨……等等,玄墨?

    玄墨在很久以前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而且再也回不去,她也是一個經歷過時空扭曲的人!另外兩年前我們護送學長前往焰之谷的時候,烏鷲不也是突破封印的失控陰影嗎?或許還有很多很多我不知曉的意外事件正在世界的某一角發生……

    失控其實早就開始了。

    在所有人都還以為世界相當安穩和平時,將會顛覆一切的失控已經悄悄的伸出它的利爪,像是潛伏在體內逐漸蔓延的癌細胞,等到發覺時,就為時已晚了。

    我突然感到一股令人渾身顫慄的冰冷。

    「失控的陰影是妖師的責任……」

    我忍不住低聲唸出這句話,兩年前,我所得知的、妖師一族真正的種族使命。

    妖師,是死與黑的平衡者、是世界陰影的主人、是掌握歷史兵刃的黑色種族。

    「褚,陰影確實是妖師的責任。」

    原來有聽見我的話的學長驀地這麼開口。

    「但失控的陰影,卻並非妖師的責任,而是這個世界所鑄下的大錯。」

    『崩壞一步一步邁向前,失守的平衡會異變,推演而出的災禍將擊潰安寧的假象。』

    我想起了自己在墓道壁面上看到的話。

    玄墨很早就預料到這一切了,然後把它刻在了墓裡。她希望有一個能夠理解的後輩看到這個訊息。

    『光暗相交、生死與共,失去一方並非歷史的必然性,消殞的世界最終歸於虛無。』

    當世界面臨崩毀時,就由妖師操縱著陰影消滅一切,直到世界重生。但是連陰影也失控的那一刻,任誰也無力阻止這場浩劫,禍患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啊!沒有時間了!小傢伙們,快點收尾!」

    扇董事忽然用扇子指著千冬歲等人,大聲的提醒,原本還沉浸在鬱悶氣氛裡的四人瞬間醒悟,神色一時有些慌亂。

    「糟糕,這次浪費太多時間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千冬歲看起來一臉的懊惱,接著他很快速的對我們說道:

    「漾漾,你和學長先暫時待在那個世界好嗎?等我們這邊搞定後,會再次開起傳送通道讓你們回來的!另外這個通訊器大概是一個月能使用一次,有什麼新消息等到下次我們再做交換!那就先這──」


    「等等!千冬歲!」

    我趕緊出聲叫住摯友。

    「什麼事?」

    螢幕上的臉已經開始有點模糊,幸好聲音還算清楚,我不敢再拖延,同樣很快把請求交代出去:

    「幫我查詢過去公會的一位白袍,她是女性,名叫玄墨,我想知道關於她的所有資訊,你也可以幫我跟然他們問問。拜託了!」

    「玄墨是嗎?好!明白了,我會盡可能打聽的,妖師首領那邊也會幫你詢……」

    話題到這裡就戛然而止,螢幕啪地一聲快速轉黑消失,躺在地上的小球也失去亮光,變回一個看起來只比普通影像球稍大的綠色金屬球。

    「能量耗盡了。」

    學長拾起通訊球收進懷裡。

    「這個特製通訊器每次只能聯絡二十分鐘,而你剛才也聽到了,一個月只有一次使用機會,下次你們不要再廢話連篇了!」

    「說是這麼說……可是這樣的話,又代表我們要多久才能回去?」

    看學長醞釀怒火的臉,我縮了縮,有點戰戰兢兢地這樣問。

    千冬歲他們都沒有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離開,只有叫我們等而已。但或許是因為有了回去的希望,又或者是學長現在已經待在我身邊,我疑惑歸疑惑,心情倒沒有那麼恐懼、無所適從了。

    「不知道,誰也無法保證歸期。」

    學長講話向來很乾脆,就連回答這種問題也不例外。

    「那就按照我之前說的,你們在回去之前就先來我這邊寄宿吧!我家小歸小,要多塞兩、三個人還是頂得住的。」

    吳邪俐落地說,末了還笑一笑補充:

    「西湖的景色蠻不錯呦。」

    ……說的好像我們是為了看西湖才去住一樣。

    杭州西湖的景色優美,從以前便有所耳聞,連國文課本裡也出現過相關的課文,只是我不曾想過要去看一看。民間故事「白蛇傳」裡也提到白娘子是被法海鎮壓在西湖雷峰塔下,不曉得我原本那邊世界的西湖,是不是真的有隻被封印的蛇精?

    「對了,學長,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因為不曉得我的確切位置,傳送陣無法指定目標才是,沒有指定的話,學長又是怎麼在短時間內找到我的?不要再回答「因為我是黑袍」這種陳腔濫調又無法解釋什麼的答案了!

    「褚,你忘了你身上帶著什麼了嗎?」

    學長用非常鄙夷的紅色獸眼刮我。

    我身上帶著啥?

    大概是看我根本想不起來,學長彈舌,掏出一個東西展示在我面前。那是可以用單手掌握住的大小,上面繪有陣法和許多特殊符文,長得非常像御守的特製護符。

    啊!我想起來了!

    我自己也有跟學長同款的護符,兩者區別只有顏色不同和一點點符文的變動而已。

    「知道了吧,白癡!」

    學長用沒拿護符的那隻手砸我的腦袋,害我暈眩了一會兒。

    這款護符裡面有包著我和學長兩人各一根頭髮,來自千冬歲的手中,據說是雪野家特產,不過學長也有提到,在守世界,擁有類似功能的咒法和物品也非常多。你問我功能是什麼?就是GPS定位器啦!不給隱私的那種!只要兩人把護符帶在身上,念咒驅動這個護符時,便能得知對方的位置,用來追蹤相當方便。

    以前是監聽心聲,這次就換成了掌控行動,一群不給我人權的火星人!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這次不是只有我單方面被監控而已,我也同樣可以知道學長人在哪裡,不過我們事先也有約法三章,只有特定緊急情況才可以使用這個護符追蹤對方。

    學長到底有沒有遵守約定?我想應該是有吧!因為我們烙下的契約從來沒出現違約警告過。

    千冬歲還說,假如護符發燙,代表對方有生命危險。如果它裡面包著的頭髮斷裂,就表示頭髮的主人已經死亡。

    我不希望看見那樣的局面。

    幸好,到目前為止,上述情況都沒有出現過。因為我拿到後根本不曾驅動護符去定位學長,久而久之,我也只是習慣性帶著,反而常常忘記這東西的功能。

    學長就是靠著這個護符才確定了我的方位。

    吳邪當然也有疑惑那是什麼東西,在我簡單對他解釋過後,他突然用某種躍躍欲試的眼神盯著冰山男,接著被墨鏡男給調侃一番,之後兩人就開始鬥嘴,只有吵架核心的冰山男仍然穩健不動。

    『專業級失蹤人口』,我聽到吳邪在對罵時好像有這樣形容。

    ……嗯,難怪他會想要有一個專屬的GPS。

    後來,學長他們也有告訴我,我在墓裡昏倒後發生了什麼事。

    學長用我想要施展卻沒完成的那首精靈百句歌探查牆洞後的墓道。他們發現那條墓道通往主墓室,而封閉的主墓室門前有道多重封印,但封印已經被破壞,封印物也不知去向。

    吳邪想起玄墨說過主墓室有頭守墓獸,因此他推測封印物便是那頭守墓獸,學長也藉由封印的陣法性質來判斷吳邪說的應該沒錯。墓牆上的大洞八成是守墓獸打出來的,牠穿過破洞到達我們所在的那條墓道,也就是說,玄墨口中的守墓獸,大概就是那隻被學長和冰山男聯手幹掉的睚眥了。

    想想睚眥的強悍,玄墨說的「我們無法應付」還真不假,果然只有親身體會才能明白別人的苦口婆心,要不是學長及時趕到,我們或許早就全軍覆沒了。

    千年多的封印怎麼突然被破壞,原因不明,學長等人也沒有深究的打算,搞懂另一條墓道有啥後便繼續趕路。

    他們後來碰上了當今古墓中最玄妙、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奇巧機關──懸魂梯,並體會到了懸魂梯令人恐懼的威力。

    吳邪解說,所謂「懸魂梯」,其實就是一種名為「潘洛斯階梯」的理論實際應用物。懸魂梯有二十三階層,據說是某種數字催眠法,但設計原理早已失傳。利用種種因素加乘起來,可以迷惑盜墓者,讓盜墓者不斷在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的樓梯上輪迴。

    要不是他們人手夠多,可以利用併排走樓梯並按時標下記號的方式破解了玄墨設下的懸魂梯,不然天曉得他們還會被困在裡頭多久才能突破生天。

    懸魂梯過後,也沒有再出現任何刁難的機關,他們平安的抵達出口,離開陵墓。

    墨鏡男補充,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墓室是有出口的,過去土夫子們不是沿著原路折返,就是強行打出盜洞逃走。

    反正玄墨也是火星人,正常的地球人觀念才不適用在她身上,那種複雜又奇特的地底迷宮型墓葬,可不是戰國時代的一般工匠規畫得出來的。

    其餘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再多加贅述,都用簡單的講法幾句帶過去,我也沒有想要他們鉅細靡遺的一一報備。


    我們在原地再休息了一夜後,便啟程返回杭州。

    「小哥,我們回家。」

    那天清早,伴隨這句話,吳邪笑著朝冰山男伸出手來。破曉的絢爛晨光溫柔撫摸他們的軀體,為兩人鍍上了一層亮麗的金色,目眩的光彩流轉間,我感受到一種溫暖熨燙過胸口。

    我和學長靜靜的看著冰山男聽言握住了吳邪的手,以及他的嘴角浮現的一彎微小弧度。

    學長的視線突地與我對上,然後,我們同時笑了出來。


    很久很久以後,這幕畫面仍舊一直長存在我心中,就算時光苒荏,也從未奪去它歷久彌新的艷麗。



───《古墓初遇篇》‧完───





++++++++++++

第一篇章已更新完畢,接下來會放番外,然後便是第二篇章了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發表於 2016-7-12 15:11:07 | 顯示全部樓層
我從之前就一直很想問一個問題,學長還聽的到漾漾的心聲嗎?

點評

學長已經不在竊聽漾漾心聲了喔!  發表於 2016-7-12 15:24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7-13 12:20:43 | 顯示全部樓層
番外 猶存


    在漫長的百年歲月中,他已經無法回憶起很多事。現在能夠想起來的,除了猶如本能般深刻烙印在他體內的家族責任和一身好技以外,只剩下短短二十幾年來所發生的點點滴滴。

    記憶一直都是渺茫的,至少,他心中總是這麼認為。

    默默等待著被時光的洪流沖刷殆盡,在煙波浩渺的年歲中載沉載浮,就算幾乎溺斃,他也永遠也抓不著自己存在的理由。

    不斷的懷疑,懷疑他人、懷疑世界,甚至懷疑自己。

    他還能走多久?

    這個問題像喉嚨裡嚥不下的魚刺一樣始終卡在他心底,但是沒有人能夠回答他。

    他是孤獨的。

    感受身周簇擁的低溫,他覺得自己被黑暗包圍了,像是窒息的感覺。儘管身後的結晶能夠為這個空間帶來亮光,他也有如瞎子般的迷茫著。

    他很執著去追尋,卻也不執著冀望。

    這樣的矛盾不斷撕扯著他,快把他給分成兩半了,但他無力改變。

    對他而言,所有記憶都如浮雲,就算想緊緊抓在手心也辦不到。

    可是,唯獨一件事情──或者說一個人──他不想忘記。

    他想要保存這份絕無僅有,縱使十年的光陰可能會讓他再次失去記憶,他也不願放開。

    『你要是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他不想忘卻說出這句話的主人的嗓音。

    在這裡,時間像是失去了流逝,微微仰起頭,他的視線彷彿穿過了牆上浩瀚的浮雕,看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那是他第一次起了私心。

    老九門從未遵守過約定,一直以來都由他的家族承擔最重的壓力。但那個人猶如初生之犢,並不明白箇中之事,總是被靜靜的呵護在羽翼下而未察覺。

    一開始他只是不想讓他人掩飾真相的苦心白費才打算保持緘默,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不回答問題、不告訴原因,也是因為打算發自內心守護那人的純真無暇。

    既然只是希望保護,那又是為什麼,他最後還是對那人洩漏了一點事由?

    就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是期望那人能夠因此接納他哪怕一星半點也好?還是不忍心那人苦苦追求的盼望目光?那人原本不該蹚進這趟渾水,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竟然也成了牽拖那人下水的原因之一?

    真是該死。

    想到這點,他的嘴角竟然小弧度地揚了起來,冷冷的,充滿對自己的諷刺。

    然後,又為了那人,他主動代替了那人承擔責任,還為此甘之如飴。

    這是私心的保護。

    他也成了一個自私的人了。

    翻開袖口,從內側拉出一張藏著的字條,是由他親手寫上的。有別於那人的俊逸纖細,他的字體蒼勁有力,一筆一捺都刻劃了沉重的靈魂。

    這是那人的名字。

    當他在思考著該怎麼在將來失憶時給自己回想的提示,就不由自主的寫下了這兩個字,而不是他自己。

    握著鬼璽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他想把這東西狠狠地摔出去,又想將它穩妥保管好等待時機到來。

    為什麼要這麼在意呢?

    胸口有著奇異的鈍痛感。

    『吳邪……』

    他喃喃的、近乎卑微的開口,喉嚨有點緊澀。


    然後,五年過去了。

    彷彿只是在眨眼之間,又彷彿經過了漫長的煎熬,他說不出那種感受。周遭始終如一的冰涼,這個地方沒有日換月移,沒有四季流轉,他會判斷經過了多久時間,全是純憑著自己的直覺。

    為了救那人而弄斷的手腕早就痊癒,不會口渴不會飢餓,沒有任何生理慾望。

    沉睡、甦醒,時間在這不斷的反覆中流逝。閉眼再睜眼,身體便已維持同一個姿勢幾乎僵硬的像乾屍了。

    偶爾,結晶會鬧鬧脾氣,但他只要貢獻一點點血液,就能平復。沒有人曉得這東西是如何而來的,或許在亙古悠久的光陰之前便已存在,只是這近百年來,它越來越不穩定,像是忍受長久委屈準備爆發的孩子。

    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三千三大世界。

    塵封的秘密、一切的起始、一切的終點,萬物的終極。

    也許他會在這裡待上十年、或者剩下的一輩子,但既然他已經做出了選擇,就只有貫徹使命一途,正因為家族已經分崩離析,他所必須承受的擔子是最重的。

    他這樣認為著,直到一件始料未及的意外打破了這個脆弱的平衡。

    青銅門並未開啟,結晶只是有微微波動過如同尋常的賭氣,但接下來怎麼會有一個陌生少年出現在這裡?

    少年從哪來的?

    一開始,他以為是結晶跟他玩起了幻影實體化之類的把戲,如同它製造出萬奴王並連通陰兵的道路一樣。

    少年的眼眸很澄澈、很柔軟,與他認識甚至思念的那人有一定的相像程度。在少年被他掐住脖子露出憤怒與驚嚇神情時,他也看到了仿若當年與那人初相遇的模樣。

    但少年終究不是那人。

    最後他鬆手放對方自由,純粹只是因為少年擁有乾淨的靈魂。他活得久了,很多事情即使誰都沒提,他也能靠自己這雙眼睛看破。

    接下來終極離奇地失控,宛如脫韁野馬無法挽回,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眼前瓦解。

    少年詢問為何要幫他時,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有想笑的感覺。不論是那人還是這少年,都不應該被這個深沉泥潦給束縛住人生、毀去其性命。

    雖然告訴他會用一生記得自己、願意帶他回家、會毫無保留關心他在意他的人始終只有那麼一個,但他還是毅然決然要幫助少年脫困,不過少年也不願逃跑,根本像那人一樣固執。

    『我們都能夠平安離開這裡。』

    少年這樣告訴他,然後也實現了。

    崩解的終極究竟會把世界的命運導引向何方,他無法去理解,也無法再做任何多餘的改善。

    責任已經在意外中失去目標了。

    那麼,就讓他再次自私一回吧!

    他揹起被終極的能量震波弄昏的少年,打開了門。

    茫茫雪山中,他這次的目的地一如上次進門前同樣清晰。


    他想去見吳邪。

    這就是他最後的私心。


    終極宛如黑洞吞噬了部分山頭,他靜靜遙望遠方的長白山最後一眼,轉身離開二道白河。


──END──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樓主| 發表於 2016-7-13 12:24:5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sindy588687 於 2016-7-13 12:52 編輯

番外 韶華落


    即使時光流逝,一直到多年後,他仍然心心念念著這件事情。


    及腰的黑色長髮被白園的大氣精靈戲弄著,但頭髮的主人很顯然並不在意這種代表親切的玩鬧。

    隨風揚起美麗的弧度,仔細看下會發現那黑髮一絲絲折射著深藍色,輕輕地散開,像是羽毛落下般柔柔的緩緩的,非常的好看。

    「老師……?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

    一名妖精族的少年有些害羞的詢問著,其實環顧四周,附近都三三兩兩坐著不少人,而且過半都帶著尊敬、期盼、羞赧的神色望向他們共同關注的主角。

    褚冥漾微微一哂,如露水般溫潤清秀的面孔雖然稱不上漂亮或者俊俏,卻相當耐看,而且令人感覺舒服。

    尤其是他那雙如同夜空般能包覆一切的眸子,有著最大的魅力。

    「還是不要那樣叫我吧,我不是正式老師,這樣怪彆扭的……不如稱呼學長順耳一點。」

    是的,他目前除了接接公會任務賺賣命錢、應付著聯研部的公關事宜,還當起了短暫的代課老師。

    一個代三個月課程的代課老師。


    原本負責教授高中言靈學的老師,並不是用產假之類的理由要求代課,而是說要沉澱心靈看透未來修身養性打禪靜坐啥啥啥的原因,丟下自己的工作開了個大天窗。學校董事們也相當隨興完全不追究,很乾脆地便軟硬兼施拖著褚冥漾來給高中小鬼們上課。

    『瞧瞧,妖師一族先天能力繼承者的身分擺在那裡,又正好是Atlantis學院唯一的妖師畢業生,言靈課程當然是當仁不讓,權威絕對頂呱呱。』


    ──以上是扇董事的說詞,還因為這段話而被我們的當事人大力抨擊了一番。

    事後證明,抗議無效,反對無視,打包送到高中部教室去好好教課。

    而黑髮妖師只能私下跟自家伴侶吐苦水抗議後,得到對方冷冷的嗤笑聲和與言詞嚴重不符的加倍溫柔摸頭安撫。


    「那、褚學長,聽說您高中時期的代導人是冰炎殿下,這是真的嗎?」

    剛才發問的妖精再一次提問。

    同學,我們是在上課,不是來聊八卦的吧……

    褚冥漾無奈的點頭稱是。

    言靈學也擁有專屬教室,不過褚冥漾還是擅作主張,把一干學生通通帶到風之白園,以這裡相當清幽適合涵養發動言靈所需的專注力為藉口上起「外堂課」。

    他忽悠的本事似乎也越來越高了,而且還是跟原‧言靈學老師現學現賣。

    事實上他根本只是覺得在自己熟悉的白園裡上課比較不會緊張罷了。

    目前先不敢說外面世界的大部分種族是抱持如何的看法,至少就在Atlantis 學院裡來說,仇視妖師的滋事份子已經減少了很多很多了,這也是褚冥漾敢於接下代課任務的原因之一──更大的原因是被威逼的。

    「哎哎!冰炎殿下真的像傳聞中一樣帥嗎?」

    這個問題應該是以女生提問居多,但為什麼卻是出自一個挺拔的男性獸王族口中啊?

    「據說冰炎殿下足以藐視雪國妖精的寒冰之力也是真的?」

    是真的,那幕可是永生難忘。

    「冰炎殿下是不是喜歡蜜豆奶?」

    等等這個小道消息妳又是從哪得來的?妳該不會是情報班的吧?一定是這樣吧!

    「我還聽說他有個男性愛人,這也是真的?」

    那個當事人就在你面前啊同學……

    面對接二連三的問題,褚冥漾被轟炸得有點暈頭轉向,他沒預料到一年級的同學反應會那麼熱烈,雖然跟課業無關也不是以他為話題主角……

    無數閃亮亮的星星眼直盯著他,讓黑髮妖師內心冒出冷汗,連面上的溫和笑容也略微僵硬,甚至隱隱抽搐。

    大氣精靈們發出銀鈴般的清脆笑聲。

    「好了!同學們!廢話不多說!開始上課!」

    努力擺出老師的威嚴,最後褚冥漾一個問題也沒有回答,直接提高音量打斷所有嘰嘰喳喳的聲音。

    想當然,立馬換來不少同學的哀號。在一堆不甘的慘叫聲中,褚冥漾原本還想保持堅決的態度,最後仍是不由自主的心軟了。

    他這個時不時出頭的濫好人個性也不知道被身邊周遭的人批評過多少次,但他一直很難改正過來。

    「咳!好啦,你們現在可以問我一個問題,其他的等上完今天的課程再發問,不過我可不保證一定每個都有問必答。」

    此話一脫口而出,所有同學的眼神迅速死灰復燃,現在機會名額只有一個,全班便很有默契的用原世界華人古老的傳統方法「猜拳」來決定發問者。

    這讓褚冥漾深深懷疑他們是否都已經預先串通好了。

    最終被派舉出來的同學是個狩人族少女,羞答答的用夾帶著一些傾慕的眼光看著黑髮妖師。

    「褚學長,請問你有沒有戀人呢?」

    啊?竟然不是問跟冰炎殿下有關的事?大火怎麼燒到我身上了?

    褚冥漾足足當機了五秒。

    「褚學長?褚學長?」

    「抱、抱歉,我只是嚇一跳而已。」

    好不容易回神的褚冥漾尷尬的笑了笑搔搔臉頰,這個用時下流行語形容便是「呆萌」的動作,讓他的面龐顯得稚氣了些,更令現場不少同學──不論男女──瞬間內心柔得可以掐出水來。

    「學長,到底有沒有啊?」

    狩人少女不死心的再度追問。

    「嗯,有喔。」

    黑髮妖師漾開比之前所有表情都更為溫柔、更為深情的笑容,毫無芥蒂的承認。

    「我們約定要陪伴著對方不離不棄,一起走過漫長悠遠的未來。」

    他從衣領中掏出原本貼著肌膚的項鍊,掛在頸上的精細鍊子更襯得褚冥漾脖頸線條極為優美,鍊子垂墜著兩款造型簡單典雅的戒指。

    一個是純粹黑色和海水藍色的色調,另一個是透亮銀色和熾烈紅色的色調。四種完全不同的顏色搭配起來竟然一點也不衝突,彷彿它們本身注定就該如此相輔相成。

    「冰炎殿下的脖子上,也掛著同樣的項鍊呦!」

    褚冥漾嘴角曲著弦月弧度,連夜色的貓兒眼也是彎彎的。

    ─ ─ ─ ─ ─

    「回來啦?」

    身著黑色袍衣,一頭美麗銀髮夾雜鮮紅色澤的男人,一邊解開扣子一邊回過頭朝發出開門聲的方向看去。

    「嗯,學長你也才剛出完任務回來吧?」

    褚冥漾一點也不介意對方直接在他面前脫衣服。廢話,都相處了幾年了,還會不習慣嗎?

    兩人共同在守世界某森林建造的房子,客廳旁的落地窗此時正從室外傾灑進猶如銀紗的月光,映照著兩人的身影。

    隨意地挽起一頭黑色長髮,褚冥漾走向了冰炎,然後伸手摟住了他,輕輕笑著做出有如撒嬌般的磨蹭舉動。

    冰炎也將對方鎖進臂彎裡,焰色獸瞳中流泄著只有褚冥漾才能獲得的寵膩神采,細細的碎吻落在懷中人的髮際和額側上。

    「辛苦了。」

    「你也是。」

    有時候,彼此根本無須過多言語,自然而然便能夠明白對方一舉一動的想法、一絲一毫的心情。兩人之間相處模式偶爾有如金婚的深情老夫老妻,偶爾又有如才剛陷入熱戀的小情侶,不必闡明,就能諧調的配合對方。


    「在想誰嗎?」

    混血精靈附在褚冥漾耳邊問道,不意外的瞧見他的耳殼泛起一抹柔嫩的粉紅,惹得冰炎好心情更上層樓。

    「我在想那兩個人。」

    褚冥漾也沒有要隱瞞自家男人的意思,抬頭捧著冰炎的雙頰就在他唇上印下一記深吻。

    反正自己已經被調戲了,美食當前,不吃白不吃。

    「褚、褚。」

    「亞……」

    這對愛侶又是纏綿悱惻了一會兒,時不時勾留著對方滑膩靈巧的舌頭,直到褚冥漾先快喘不過氣了,才停下來歇了歇,繼續將沒說完的話補上。

    這混血精靈,肺活量永遠比自己好!

    「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另外一個世界……過得好不好?」

    褚冥漾說的是何許人也,冰炎當然是知道的。

    「他們是苦盡甘來,最終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或許仍會有磨難,但如果是他們,絕對可以攜手化解,白頭偕老。」

    冰炎搓揉了一下黑髮妖師的腦袋。

    但是即使冰炎如此安慰,褚冥漾還是很想念那兩人。

    不僅替那兩人的日子與安危擔心,也想再看看他們的容顏,聽聽他們的聲音,縱然其中一個人基本上很少開口說話。

    想要去一趟。他曉得很困難很麻煩,但他還是想去。

    不必依靠聆聽心聲的法術,他的伴侶便明白他湧起的心思,於是揚起了好看的嘴角,細軟的柔順瀏海垂在黑髮妖師的額上,彼此的鼻息交織著、糾纏著,混合為一體,一如他們的心。

    冰炎淡淡地說著,語氣卻非常柔軟:

    「最近老太婆大概是覺得沒新鮮事可做,正在嘗試著和其他世界打好關係,像是地球人發送電波給外星人一樣。拖師父他們以及一干好手下水,耗費不少精力跟時間來打通與別的世界的通道。」

    褚冥漾像是在冰炎還沒完全挑明前就已經理解了,墨黑的溫潤雙眸泛起希望的星星光輝。

    混血精靈一口輕啄黑髮妖師的鼻尖。

    「我們曾經最先到達的地方,也會是第一個首先成功開啟的通道。」

    ─ ─ ─ ─ ─

    金銀交織的光芒在有些昏暗的室內淡淡亮起,浮現於地板的陣法在一陣旋轉過後,由下而上憑空立起一條猶如空氣「裂開」的細線,接著擴張往兩旁分開,拉出了一個閃爍著鵝黃色波痕的空間。

    褚冥漾身著紫色袍衣跨出了腳步,踏在磚地上,及腰黑髮因為這番動作而輕微地晃動著。

    空間通道收攏起來,連陣法也在短時間內消失得乾乾淨淨,不過褚冥漾一點也不緊張,因為他曉得如何回去的方法。

    環顧著古色古香的空間布置,有不少陳舊的古董堆放在這個後倉庫裡頭。看著這些眼熟的景色,原本某些快要淡忘的回憶又再一次鮮明起來,連併著懷念一起。

    兩塊作為連通座標的鬼璽正好就和他贈予的護符擺在一旁不遠處。

    褚冥漾有些感慨,也不清楚是基於什麼樣的情感,幾乎要嘆出聲。他伸出手來摸向與其他貨品不同,完全沒有堆積任何灰塵的那三樣東西。

    就在他的指尖要碰上的當下,身後傳來了兩人的腳步聲,和一句清潤聲嗓所發出的警惕喝問:

    「誰在那裡!」

    曾經在他回到原來世界後,腦海裡百轉千迴的,想念的聲音。

    褚冥漾深吸一口氣,轉過了身子,不意外在看見對方認出他的面孔後,錯愕的表情。

    午後的橙紅日輪在西部天邊緩慢下沉,一間倉庫,三個人。


    褚冥漾輕輕的呼喚兩位來人的名字,眼中洋溢的,是宛如見到兄長般的親暱。



──END──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快速回复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