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呆•夜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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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特傳】金盞花 更新 8/29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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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9 13:03:05 | 只看該作者
第十六章


『冰炎之聲』



競技大賽的第一天,冰炎便在一個意外得知了一些答案,而加疏離了白冥漾,導致白冥漾只能無奈的在遠處看著他,就連靠近的資格也沒有。

在學院裡,因為是在大賽的期間所以顯得格外的熱鬧,白天的學院用來進行大賽,而夜晚的時間,變成了許多學生們舉辦夜晚慶典的時刻。

只是一旦夜深了,就算是多麼熱情的年輕人,也該是要為明天的比賽作些精神儲蓄的準備,但冰炎卻一人孤身了走在清園裡,漫無目的的走動,那無焦距的雙眼在月圓的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無神。

直到,他走向了清園中央的古老涼亭邊,冰炎才漸漸的被某種事物給吸引住了。

他看見了涼亭上頭,坐著一位男性。

冰炎再怎麼的睜大雙眼,想要看清楚對方長怎樣都沒有辦法,對方是背對著他的。

但是就算是深夜一個人坐在那裡,對於外界事物無動於衷的冰炎來說,應該是沒有什麼足以讓他感到好奇的,不過這樣的想法卻被此時此刻眼前的人,狠狠的推翻了。

坐落在涼亭上的人,在銀色月光的照映下,顯得格外的明亮。

但是......那個人有著一頭過腰的銀白色長髮,那人有如精靈一般,若有似無的散發出光輝,但這些都並不足以吸引冰炎。

吸引住他的,是一種來自內心中那無比熟悉的感覺、心正悸動著,似乎在追尋著什麼。

冰炎悄悄的走了過去,就是不想要驚動對方,偏白皙的手溫柔的撥開從涼亭上攀岩而下的水晶流蘇。

無奈水晶流蘇相互碰撞的聲音,如同風鈴般的敲打出了聲響。

冰炎看見了那個人準備要回過看,看往冰炎的方向,此時的他不僅僅是帶著那幾十年少有的緊張感,赤紅的雙眼瞪的大大的,就是不想錯過什麼。

恍然之間,那人的面孔就如同被披了一層面紗一般,被不知道什麼時後來的另一人,巧妙的用一把摺扇給擋住了一切。

冰炎又氣又尷尬的看著眼前已經發現自己的兩人。

「呀~小傢伙,這麼晚了一個人來這做什麼?」拿著扇子是一位年紀看起來不大的少女,只不過她手中的扇子依舊沒如冰炎的願放下。

「你是誰?」

「就這麼沒有禮貌嗎?」少女不怒反笑的看著冰炎,那有如貓一般的大眼,似乎在盤算著什麼:「算了!我的名字叫扇,是這個學院的董事之一。」

冰炎聽到了,但是同時他心起了懷疑。

對方的樣子確實看起來不像是那傳說中創校的無殿三董,雖然冰炎在第一天的活動上並沒有心思去看開幕的時後,無殿的鏡是什麼樣的樣貌就是。

「別說這個了,小傢伙~你怎麼沒跟你親親代導學長在一起呢?」扇的手就算是不嫌酸的舉著,至於扇子後頭的人,似乎也沒有什麼意見的任由她這樣。

「別跟我提他。」冰炎厭惡的看著眼前的扇。

「怎麼不說說他呢?」扇就像是抓到了有趣的事情一樣,故意繼續的刺激對方,就算是摺扇後頭不知名的男子勸阻的拉著扇的袖子也無法。

「夠了!你們每一個人都和我提那個褚冥漾,他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跟他什麼也不是,現在不是、未來也不會是!」冰炎一怒之下的朝著傳聞中,無殿的扇吼著。

扇只是挑眉,心情依舊愉悅的看著冰炎生氣的臉色,自己完全沒有被干擾。

只見扇拿出了一個傳送球,直接朝著冰炎的背後丟了過去:「看看人家都這麼說了,你還不把他送回無殿去,別在這煞風景了。」

順著扇丟出的傳送球,接著映入眼簾的人正是冰炎他口中厭惡無比的白冥漾。

在那一瞬間,冰炎的臉色更加得不好看了,他有些手足無措看著白冥漾那面無表情的臉,對方並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低頭的看著手中的傳送球。

白冥漾就像是揮開了一往的活潑快樂,沉默無生息的越過了冰炎,來到了銀髮男子的身旁,那銀髮男子似乎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情緒,見他大手拍了拍白冥漾的頭頂。

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狗,而白冥漾確實也抬起頭的看了對方笑了笑,接著眼神悠悠的朝著冰炎看了過去。

那剎那,冰炎感受到了無比窒息的感覺,心臟就像是被人掐住似的。

很難受。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比賽呢。」白冥漾淺淺的一笑,丟下了傳送球,便和那名銀髮男子離開。

扇就像是抓準了時間,收起了手中的摺扇,見她輕輕的底在自己的嘴唇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自己的嘴唇。

「呦~人都走了,還要看到什麼時後?」扇大喇喇的坐上了涼亭上的椅子,見她的手指了下對面空著的椅子:「坐下,我有事要和你談談。」

收回眼神的冰炎,原本打算要走人。

但是當扇收起了方才那叼兒啷噹的樣子,轉變成了一種難以忽視的威嚴,冰炎只好顧坐冷靜的坐上了對方指定的椅子。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坐在涼亭上頭,兩人的各懷著自己無法輕易透出而出的心思,冰炎面無表情的等待著眼前的人,是為了什麼而叫他留下來。

「你帶著吧!」扇手抵著下巴,一臉有趣的看著冰炎:「安地爾給你的東西。」

僅只有那一瞬間,冰炎眼神不留痕跡的閃過一絲不知名的黑色,但那也僅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冰炎二話不說的從衣服的暗袋中拿出了一顆一直在變化顏色的球體。

扇接過了球體,仔細的觀察著那球體變化出的顏色。

「原來如此。」

「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嗎?」冰炎也跟著觀察著那球體的變化,只不過無奈他還是不明白。

「這是一個記憶球。」扇輕輕的將球體放上了特殊礦物打造的桌子上,「你看它是不是會變色,藍色、紅色、白色、黑色,一共有四種顏色。」

「所以呢?」冰炎當然知道這是記憶球,因為安第爾早再給他的時後,就和他說過類似的話來。

只是顏色,有何關聯呢?

「一個顏色,代表一個人某一段的記憶。」扇忽然笑了。

「這種劣質的東西,大概只有安地爾那傢伙作的出來......一個零碎拼湊起來的記憶,讓現實都不是現實了。

死的,他都能說是活得了!這顆記憶球裡面的記憶,並不屬於你的記憶,而是來自褚冥漾。

球內的顏色變化,便是一個人在過去回憶中心情的轉變,起先是黑色,一個人如果有這樣的顏色,那代表他處於某種墮落的心境。」

「褚冥漾、黑色?」雖然冰炎知道白冥漾的過去是謎,但是他從未想過,白冥漾的過去,是過得如何。

「別把這世界都想得和你現在一樣美好,你只是被一群人幸福的保護住了,所以根本不知道什麼。」扇接著又只了下轉變成紅色的球體:「暗紅色是瀕臨死亡才會擁有的顏色。」

這一次,冰炎沉默了。

他知道、或許該說他不知道。

白冥漾身上的傷口,那幾乎不是一個正常人會擁有的傷痕,隨便舉出其中的一道深刻的疤痕,幾乎都能要了一般人的命。

但是,白冥漾曾說過:「為了保護此生最重要的一個人,而受的傷。再痛,我也不怕。」

當時後,白冥漾是如此深情的看著他,但是冰炎知道,白冥漾口中的他,不可能是自己。

「他......到底為了保護誰?」冰炎的心隱隱作痛著,他無法看清楚一切,就像是抓不上漂流木的溺水孩子,「是剛剛的那一個人嗎?」

扇沒有良心笑了出來。

「因為關係到契約問題,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扇再度拿起了球體,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在那一瞬間顏色變成了冰炎從未見過的顏色,火紅與銀白交織而出的顏色。

扇滿意的丟還給了冰炎,嬌小的身軀走到了冰炎的面前,手中的扇子輕輕的抵著冰炎的額頭。

「伊沐洛是寒冰、巴瑟蘭是火焰,而你的名字是颯彌亞。」

「也就是,冰炎之聲的意思。」

「我的名字...」冰炎無聲的流下了淚水,那並不是出自於他的意願,而是在他那過去未失去記憶的他,而流下的淚水。

冰炎,這名字並無毫無意義。

這是白冥漾為他取的名字,就是為了不要讓他忘記自己的真名涵義而取的。

冰炎之聲。

「雖然我說出這樣的話很煞風景,但是......你去醫療班那天的記憶,完全沒有了對吧!」扇緩緩起了身。

抹去淚水,冰炎沉默的搖頭回應。

「鬼族所要的人,不是妖師。而是你。」

恍然之間,冰炎似乎接收到了巨大的訊息一般,瞪大了雙眼。

「妖師只是棋子,鬼族想要的是你,一個能夠完全成為他們控制的你。」扇拿出了一面小方鏡,朝著冰炎照了過去。

鏡子裡面的人,出現的並不是冰炎,而是在醫療班時後的他。

原本漂亮的紅眸,變成了一片漆黑。

白皙的臉頰,有著順著血管而出現的黑色紋路。

「真相我並不能給予你,但是一切的答案,就在那裡。」扇指著冰炎手中的銀紅色球體,「如果你有勇氣面對真相的話,就摔破它吧。」


(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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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6-8-29 13:03:54 | 只看該作者
第十七章


『亞那瑟恩』


──「如果你有勇氣面對真相的話,就摔破它吧。」

昨日的夜晚,宛如一場夢境一般,就如同平靜如止水的湖面,沒有生命的波瀾可以催動著的那紋絲不動的湖面。

那個時後,腦子幾乎是迷茫的冰炎,是如何回答扇的問題?

答案是、沉默。

透過了周遭了許多人,冰炎得到了很多訊息,安地爾送他令人的憤怒真相、白冥漾口中敘述的事實,或著是無殿的扇、光神的貓眼給他的那些話呢。

那一晚,冰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內心在作最後的掙扎,但他總有一種預感,如果這一次在如此的莽撞行事,後果絕對不會是以往那麼好解決。

「嘿!小朋友,你看起來很寂寞喔~」忽然之間,就離冰炎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一張男孩的臉蛋如此的貼近他,如果在外人看過去,這絕對會是一個不好解釋的誤會。

還沒有回過神來,冰炎眼前的男孩便被他身後的褐髮藍眼的男子給抓了起來,那兩人的樣子像極了老鷹抓到小雞的模樣。

「別給人添麻煩,黎沚!」

「戴洛~我們不是要看緊......」黎沚大眼眨呀眨,好不無辜的說著,正要為自己說些公道話的時後,卻被抓著他衣領的戴洛給很狠的摀住。

黎沚就像是吸不到氧氣一樣,不停的掙扎。

「你好,我叫席雷‧戴洛,我們上次見過面的。」戴洛溫和的釋放出善意:「他是黎沚。」

但是對方似乎小瞧了冰炎的敏感程度,只見他皺著眉,絲毫沒有顧忌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人......黑環的資格者啊,冰炎瞄了一眼那兩人的手腕上的手環。

「你們是褚冥漾找來的?」冰炎冷聲的回應,完全不給面子。

「嘿!這位小學弟,漾漾可沒找我們來呢。」黎沚頑皮的扯了下眼皮,朝著冰炎擺出鬼臉。

『請第一天有晉級的參賽選手,盡速到會場報到。』

三人的對話壓根的沒有進展的結束了。

看著冰炎離開,戴洛便和黎沚面對面的看了對方一下,接著兩人默契十足的轉身看著不知從何時後,就來到了這裡的第四個人。

「嘛,他不是普通的難搞。」黎沚將手放在後腦,一臉無趣的跟眼前的人抱怨。

「......公會找你們來,監視他的吧。」白冥漾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兩人,語氣幾乎沒有明確的頓點,給人有種不踏實的感覺,由不得內心都發冷了起來。

「褚學弟既然都知道了,那麼應該不會出手吧。」戴洛也不輸人的笑著。

出手?白冥漾搖著頭。

如果要他出手的話,那麼事情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我沒有理由阻止你們。」白冥漾悠悠的笑了起來,只是眼神有些嚇人:「暫時除去黑環資格的冰炎,目前被列為機密的保護對象,這樣的理由我當然不會阻止。」

「還有......」








相較於第一天在會場集合的人數,第二天晉級賽程的學生們是少了許多,人與人互動的空間的確實擴大了不少,尤其是冰炎站在人少的角落,又顯得特別孤單。

冰炎無聊的聽著站在舞台上解說比賽內容的解說員,醒目的紅色雙眼東張西望的著,似乎是再找人,或著該說......白冥漾的身影是否會出現在這呢?

『日安,各位成功晉級的參賽選手們!』解說員少女活潑的朝著舞台底下的選手,用利的揮著手,『現在開始,我要進行解說了,希望各位選手能夠加油喔!』

『第二階段決賽,今天揮別以往的對打賽程,改由了能夠增加學院之間師生互動的比賽!

這次比賽的內容呢!首先各位選手們起舉起登記過的手環。』

冰炎就和其他參賽的選手一樣,都舉起了套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環。

僅僅在那一瞬間,每一個人的手環上,浮現了一個投影成A4大小的白色畫面。

『想必各位也看見了手環投影出來的畫面了,等會比賽開始時,內容便會出現在上面,所以請務必放心,這並不是手環系統的錯誤!

至於遊戲的規則非常的簡單,那就是借物競賽!不過各位選手也請不要覺得這是一份簡單的比賽,而小看它。

我說過了,這是和師生互動的比賽,所以你們比賽的對象自然是目前位於本學院的所有行政人員以及有環位的公會成員們。

那麼,廢話不多說,各位選手可以開始動身了!』

冰炎手環上的投影幕,如同有生命一般的變化了起來,從原本一開始沒有畫面的白色,漸漸刷新成了另外一種頁面,上面浮出了黑色的大字。

只不過,冰炎卻是皺起眉,口中還不停的反敘述上面的文字。

『圖書館F5,向亞那瑟恩借一根頭髮。』

他、是誰?

雖然是遲疑了下,但是冰炎也隨即的動身了起來,他的腳程很快,不出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圖書館的一樓大廳。

館內很安靜,大廳中央有著攀天一般的古老巨樹,而樓成是環狀的排著,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過了,只是每當冰炎來一次,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眼前的巨木該是如何近來這裡面的。

「同學,你要找書嗎?我是這裡的管理員,可以幫你喔!」一名可愛的女孩輕輕的拉著冰炎的衣擺,女孩有著如野獸般的金色豎瞳,卻沒有惡意的看著他。

「我要上樓,請問要怎麼上去?」冰炎搖著頭,有些遲疑的看著眼前不到他腰際的女孩。

只看女孩甜甜一笑,舉起手腕上的手環:「要有資格才能上去喔!白環的有二樓的許可、紫環有三樓的許可、黑環有四樓的許可。」

「五樓呢?」

對方卻搖頭,「很抱歉,這裡沒有五樓。」

看著對方滿滿誠意的笑著,正當冰炎要向對方道歉之時,他們的身後傳出了一道溫柔且細緻的聲音。

「里里,五樓借我躲一下。」一位金髮藍眼的男子雙手合十的請託著,這裡最大的管理員,里里。

倏地,冰炎看著里里的眼神轉變成了懷疑。

「啊!安因,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不給我面子啊!」里里手插著腰,鼓著腮幫子一臉氣憤的指責:「還有明確規定過,五樓就算是黑環資格者,也是不能進去的地方!」

最後呢?

當然就連黑環的安因都無法說服固執的里里,只好和冰炎一同作罷了。

兩人看著里里氣憤的離開後,便有默契的轉身要從路口離開,只是明顯和冰炎不熟的安因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來到了屬於符咒書櫃的角落。

「你是在做什麼?」冰炎極度疏離的看著眼前似乎不懷好意的人。

「噓!雖然明的不能進去,但是我們有環位者,偶爾還是會利用某些通到偷偷得上去五樓。」安因食指抵在嘴唇上小聲的說,見他轉身看著書櫃,似乎在尋找著書本。

果然不出其所料的,安因的手停留在名為冬城的一本書上,見他輕輕的把書推了進去,而不是拿出來。

突然之間,他們眼前的書櫃就像是有機關一樣,移動了起來,最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直達樓上的旋轉樓梯。

就在冰炎發愣的情況之下,安因眼明手快的推了冰炎進去,還來不及反應的冰炎,等到他回過神來,門口早被原來的書櫃給合了上去。

「你!」

「上去吧!」安因似乎真的不壞好意笑著,他沒等冰炎的回話便身子輕巧的上樓了。

樓層不低,但是也足以讓腳步不慢的冰炎覺得,這空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鬼打牆一般,走了好幾分鐘了,卻不見五樓的出口,更是不見剛才名為安因的人影。

這事情,總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只是入口已經被封死了,冰炎也只好無奈的往唯一的一條路走,就算盡頭是個胡同,也只能算他倒楣被關在這裡,雖然他可以用手環求救,只是......聯絡人裡面,沒有一個是他願意聯絡的。

才剛想到這,原本以為沒有出口的冰炎,在他的眼前卻出現了另一扇門。

他緩緩的打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卻是門後空間的人。

「是你!」

冰炎瞪大雙眼的看著眼前的人,雖然只是背影而已,但是冰炎確實是認出來了,眼前的人......銀白長髮,有如精靈一般的人。

那人聽見了冰炎的聲音,但是他的面紗確是始終是個謎一般,那人是轉身了,但是他的面孔卻被他手上的一本書給遮住了。

看著對方的瞳孔和他的頭髮一樣是銀白色的,冰炎不知道為什麼的有些失望,內心似乎在期待什麼似的。

「你是......亞那瑟恩嗎?」

那個人的身軀在一瞬間顫抖了起來,但是他似乎在觀察著什麼,隨後又沒那麼緊張的鬆口氣,最後他朝著冰炎輕輕的點頭。

「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根頭髮。」冰炎為難的請求著對方,更是不忘了把手環上的任務內容給亞那瑟恩看,就怕對方誤會了什麼。

「沒問題!」

在冰炎得到亞那瑟恩頭髮的同時,他並沒有立即的離開,只是躊躇的望著眼前的人。

「你認識褚冥漾,你是......他想用盡生命保護的人嗎?」冰炎明白這樣詢問很失禮,不過他就是想要弄清楚這一切。

亞那瑟恩卻瞪大雙眼的看著冰炎,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似的,但是掙扎了許久,才緩緩的說出幾個字。

「我不能說。」







冰炎寞落的拿著亞那瑟恩的頭髮回到了比賽的會場,白冥漾也站在不遠處等待著冰炎抬起頭。

「冰炎,這是你的任務啊?」白冥漾朝著冰炎揮揮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在昨天晚上的事情,「頭髮?」當白冥漾自細瞧瞧的時候,卻發現冰炎借的東西居然是根頭髮。

「嗯,圖書館五樓跟一個人要到的。」

瞬間,白冥漾抽走了冰炎手中的那一根幾乎快要透明的銀白髮絲。

「這東西不能給會場的人。」白冥漾的舉動很自私,只要這根頭髮沒了,冰炎就無法近到下一場總決賽了。

「為什麼?」

「怕...有人對他不利。」白冥漾的眼神閃爍,看著他用著牙咬著下唇,表情是有些不安。

「恐怕來不及了。」冰炎眉頭一皺,他輕輕的抽回頭髮:「帶我上五樓的人,跟我拿了半根走。」他指著手中的頭髮其中一個莫端,明顯有些拉扯斷掉的痕跡。

「誰拿走的,你知道嗎?」

「他說,他叫安因。」

就只是僅僅在那一瞬間,白冥漾原本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

而冰炎卻是自責,他摀住有些發痛的頭,他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讓白冥漾陷入了麻煩之中呢?

白冥漾沒有忘記冰炎的存在,他連忙收起剛剛那明知道不能輕易透露的心思,白冥漾輕輕抬起冰炎的頭。

又開始發作了。

白冥漾看著冰炎的眼睛漸漸的被不知名的黑色覆蓋,他急忙的從口袋拿出米可蕥當初給他的藥,直接塞入冰炎的嘴裡。

他扶起冰炎,只是白冥漾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他看了一眼暗藏在不遠處戴洛和黎沚。

白冥漾更想起了方才最後戴洛和他說的消息。


「還有,我們在不久前接獲到了,安因失蹤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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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兩人抉擇的道路』



又是一個深夜,只是這一次冰炎不在獨自夜遊的尋遍整個學院,他將所有的門窗的關上,封閉對外界的各種事物,他僅僅只是將身體屈在一個角落,只呼吸,不做任何的動作。

宛如活死人一般。

此時冰炎卻感受到了微風從某個細縫中竄了進來,他抬起頭正疑惑的想要搞清楚為什麼會有風,但他卻眼前了眼前不該出現的人,此刻卻現身在冰炎的面前。

「你又想做什麼了?」

「我能想像,你對我的厭惡已經達到了和褚冥漾一樣的地步。」那人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品味著,手中香濃的咖啡,神情十分的愜意。

「......滾。」冰炎放下抱著自己的手,見他極為不悅的瞪著眼前的人:「無論是誰在和我說了些什麼,我已經不再會相信那些真相了。」

冰炎是擺明了自己不將再被安地爾的炎與迷惑自我,就算安地爾說過的話,是有過那麼一絲的真實也一樣,冰炎走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算是徹底放棄了對於自己過去的事情。

就算是會好奇也罷,他思考到了最後,還是選擇在一次的相信褚冥漾一回,不管褚冥漾的過去是否是真的殺死了他的親生父親也好,現在......冰炎也只剩下褚冥漾的理由,而存活著。

「不過,你的學長或許不是這麼說的也不一定。」安地爾從容的笑著,只見他抽出了一張卡片,隨意的丟在了冰炎的腳邊。

冰炎冷眼的拿起來看,在一瞬間他的身體不經意的僵硬了起來。

『妖師,已經在我的手上。想要要回他,就跟我走。』

這是謊言。

眼神一凜,冰炎撕裂了卡片。

「嘛!亞那的孩子就是這麼的難拐。」安地爾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確實看見了冰炎的臉色,當他聽見了亞那的名字時,冰炎的神色便得不對勁了起來。

「你說......亞那瑟恩?」冰炎從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中起身,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安地爾。

對方理所當然的點著頭:「不過正確來說,他的名字是,亞那瑟恩‧伊沐洛。」

......伊沐洛。

「你說過,我的父親已經被褚冥漾殺死了!」所以他的父親並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為什麼要連自己都欺騙?」安地爾好笑著說道,藍金色的瞳孔透露著憐憫:「你不也在圖書館的五樓,和你的父親見面嗎?」安地爾的情報就像是水一般,無孔不入的得知道到許多不可能知道的情報。

冰炎愣著,聰明的意會過來:「那個安因是你!」

「不錯!是我。」安地爾摸著下巴,饒富興致的說道:「真不可置信,當我知道了你活著的時候確實提起了我的興趣,但褚冥漾居然有能耐救回你的父親。」

「你!」

「換個話說,如果你不跟我走,只要是在你身邊的人,都會出事的。」安地爾笑了起來,一臉快樂的樣子:「無論是誰,那把你從危險中就出來的褚冥漾,或是你那死而復生的父親呢?」

此刻冰炎陷了掙扎,他深深的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但是到了現在一直都是無能為力的他,最後也只是給人添了麻煩。

但是冰炎最終卻妥協於那明知道不可信的威脅之中。

「我跟你走。」

「很好。」安地爾優雅的起身,但是手中的杯子卻往門口重重的一摔,似乎在宣示著什麼:「黑環的公會看門狗,你們高貴的王子,給我接走了。」

當冰炎看見了他房間的門,突然的撞進了今天早上大賽看見的黑環二人組,戴洛以及黎沚。

「我勸你現在束手就擒!」戴洛丟下了一顆金屬球在地板上:「你現在的樣子,已經發布上了聯合公會,你已經逃不掉了,公會的叛徒。」

安地爾恥笑著:「你以為我會乖乖的跟你走?」見他抽出黑針的朝著他們兩人攻擊的瞬間,安地爾抓著冰炎的手,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傳送球,往地板上輕輕的一丟。

傳送的圖陣閃爍著,安地爾優雅的行禮,表情就像是得逞了一般:「再見。」





空氣中的水氣比往常濃厚了許多,沉悶的感覺使身體覺得異常的沉重,天空的太陽是被厚重的雲給遮蔽住了,白色的雲漸漸的轉成暗灰,明明快要下雨的天氣,但是雨卻遲遲的不來。

白冥漾不安的更是把身體都縮成了一團,厚重的被子卻被他踢下了地板,他幾乎是無助的用著手,將身體給抱緊:「......痛。」

幾年前的那天,天氣就是這樣的不安穩,白冥漾身上那已經癒合的傷口,卻不自覺得隱隱作痛著,蒼白的臉此時此刻顯得特別脆弱,但他那從眼睛延至顴骨的末端,卻出現了一絲黑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單只是臉上,白冥漾的身上逐漸的出現了黑色血管浮出的痕跡,讓人看的不禁會覺得,眼前的人絕對是開始鬼族化了起來,否則絕對不會出現這樣如此可怕的現象。

「......漾漾。」亞那悄悄的坐上了床邊,臉色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掙扎的白冥漾。

「唔......沒事,很快就會好的。」流著冷汗,白冥漾免強的睜開眼的看著對方,只是就在亞那對上白冥漾雙眼的同時,擔憂只是更甚於方才。

白冥漾的雙眼已經徹底的化為了黑色,只是唯一不必擔心的是身為妖師的他,是絕對不會成為鬼族的。

在這房間裡,時間就好像是凝固了一般,並沒有人知道過了多久了,唯一只能知道的,是白冥漾漸漸好轉的臉色。

他撐起身體,靠上床頭。

「隨著年紀增長,發作的時間就越頻繁,回復的時間也跟著延長了不少。」白冥漾伸手拿起床頭上放著的藥瓶,但他並沒有馬上的打開吃下去,只是臉色複雜的撫摸著瓶身。

「你會沒事的!」亞那激動的站了起來。

白冥漾卻搖頭。

「我並不想騙你,亞那。」白冥漾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幾乎快要哭出來的亞那:「繼承了妖師的能力者,是活不久的。」恍然之間,白冥漾的笑容就好像是要遠離了誰一般。

因為,他們的體內竄流的血液,是如此的罪惡不堪。

妖師的血液,蘊含的不單只是鮮血這麼的簡單,他們的體內還有著鬼族的基因,但是他們卻不被鬼族所掌控,反過來的,他們不僅還可以掌控其他低於他們的鬼族,更可以透過體內的基因,激發出超越常人的能力。

當然,代價必定是有的。

「不會的!」

「亞那,凡斯也和你說過了,妖師的宿命就是如此,活不過年華的三十。」白冥漾扭開了藥瓶,只見他在亞那來不及反應的目光之下,一口氣的將裡面的所以藥給吞了下去。

瘋了!

深吸著氣,白冥漾從床和櫃子的暗層中抽出了一封信件,他顫抖的遞給了亞那:「將來我離開了他的身邊,請您務必把這個交給他。」

「......好。」亞那感受到了無比的恐懼,他無助的接過了信件,接著他用著幾乎是哀求的語氣乞求著對方:「拜託你,別離開他。就算只是自私也好。」

「不可以。」白冥漾斬釘截鐵的搖頭:「冰炎始終還是一個會獨立思考的人,我伴隨在他的身邊,只會是阻饒他的成長,沒有人會願意這樣的,亞那。」

「畢竟,你跟他是血親。」而白冥漾跟他,卻什麼也不是啊。

白冥漾抽出了另一張樣子繁華的信封拿給了亞那,接著他緩緩的下了床,見他舉起手上的透明手環,將它靠上了嘴邊:「所有權限解除。」

『權限解除,黑環資格者,褚冥漾。』米納斯的聲音溫柔的從耳機中流溢而出,緊接著白冥漾......不,褚冥漾的手環在那一瞬間轉變成了黑色。

「但你愛他!」

「那我不愛他了。」褚冥漾俏皮的眨著眼,想要故意的放鬆氣氛,但是無奈還是無法讓眼前的人開心。

褚冥漾垮下肩膀的說著:「亞那,請你幫我告訴他我的一切吧!至少到最後......能夠和他坦承的面對所有我對他說過的謊言。」

「他希望是你親口對他說!」

「金盞花,是我對他的所有一切。」褚冥漾搖著頭,聲音低低的笑著:「如果當冰炎問起了我在哪,那麼請你幫我這樣回應他......」

就算自己是多麼不願意幫對方傳話,但他還是尊重對方的想法......亞那仔細的看著褚冥漾的嘴型,深怕疏漏褚冥漾任何一字一句。

「那麼,亞那,我要去會會你的老友......」當褚冥漾穿著好大衣後,便收起了笑容,不帶一絲眷戀的走了出去:「安地爾。」

亞那打開了信封,上面只有幾行的字而已。

『溫室裡面的花兒,光明的天使、純白的獨角獸,以及珍貴的冰炎殿下。』




黑暗的氛圍包覆著整個溫室花園,褚冥漾靜靜的走到了駐立於溫室中央的涼亭中,他更是不意外的看見了安地爾,更是不意外的看現了失蹤的兩人,式青和安因。

褚冥漾皺眉的看著那兩人已經傷痕累累,分別被綁在其中兩根支撐涼亭的柱子上頭,緊接著褚冥漾的眼神,對上了站在安地爾身旁的冰炎。

交視的一瞬間,冰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就好像是褚冥漾放下了他此生最在乎的一切一樣,沒有了雜念,只有靜靜的注目著他。

冰炎不自覺得避開褚冥漾的視線,順著他的雙眼而下,冰炎看見了褚冥漾的手環變了顏色......那屬於最高資格的顏色,黑色。

「安地爾,放人。」褚冥漾冷聲的舉起手上握著的掌心雷。

「你說放我就放?」安地爾聳肩一笑,只不過他卻在空氣中打了個指響,接著被繩子綁住的安因和式青瞬間的獲得解脫:「我還暫時不想要於另外的鬼王為敵,反正他們也沒有什麼用處。」

安因免強湊合著力氣的扶助式青來到了褚冥漾的身後:「我為黑環的見證者,在此不過問任何有關眼前之人的過往一切、無論種族。」

褚冥漾就像是被安慰了一樣笑了出來:「謝謝你,安因。」只見他丟出了一顆樣子特殊的傳送球體:「不過,你們不能在這裡,也請你們好好的在醫療班休息。」在一瞬間,那兩人的身影就消失於這裡。

「有趣了,你居然有破除我制定的結界。」安地爾的手猛然往冰炎的脖子一掐:「那麼,一切的序幕就要開始了。」他勾起了一抹令人寒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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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各自的理念』



掐住冰炎頸子的安地爾,勾起了貪玩的笑容,那藍金色的雙眼徹底的化成了不詳的暗紅,他如同戲謔一般的看著褚冥漾的表情,是否達到他想預想的慌張或是不捨呢?

十分的可惜,褚冥漾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墨色的雙眼更是吝嗇的閉起,不透露更多屬於他的情緒,沒有人能夠看得明白此時的褚冥漾,到底在想些什麼。

安地爾不悅更甚,見他更是加強了掐著冰炎的力道,「不就是個膽小鬼,發抖的不敢移動腳步了嗎?」

冰炎無助的掙扎著,肺更是貪婪的需要更多的氧氣,只是無奈在怎麼努力也只能淺淺的吸到一些,而那僅僅的一些更只是因為安地爾刻意的操弄,安地爾可並不希望他手中的冰炎那麼快就死去啊。

這樣一來,就不好玩了。

倏地,褚冥漾弓起了身子,將身體跨出一個弓箭步的姿勢,在後的左腳微微的一彎起,在那一瞬間,褚冥漾原本所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凹洞,而他的人在那瞬間消失於安地爾的眼前。

在哪?

突然之間,安地爾敏銳的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無法輕易遮掩的殺意,他抬起頭看見了褚冥漾幾乎是懸在了半空之中,下一秒迎面而來,安地爾飛快的選擇鬆開掐著冰炎的手,接著兩手交叉的抵住褚冥漾的攻擊。

讓人意外的,褚冥漾看似嬌弱的身子,但那一擊飛踢卻將安地爾給打上了佇立於溫室中央的涼亭,頓時這樣的密閉空間裡,因為涼亭的摧毀而造成了許多塵土的飛揚。

褚冥漾拉起了跌坐在地上的冰炎,兩人飛快的往與安地爾的反方向跑。

冰炎愧疚的任由著褚冥漾拉著,他同時也不安的回過頭看著涼亭的方向,恢矇矇的......不對!冰炎瞪大雙眼的看著從塵土中竄出的人影,那快到幾乎看不見身影的安地爾,等到冰炎回過神來提醒時,遲了。

「褚!」

幾乎是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就連冰炎本人也感到不知所措,為什麼會有樣的稱呼呢?

褚冥漾一愣,只見他反射的將冰炎甩到一邊的同時,瞬間褚冥漾整個人在原地消失了,就如同蒸發一般,取而代之的是安地爾站在了那兒。

莫約幾秒的時間,冰炎聽見了來自另一邊的巨大聲響,他轉頭看見了安地爾正在用著和方才褚冥漾對待他的招式攻擊的褚冥漾。

扭動著脖子,安地爾優雅的抹去額頭上的血:「你以為你打的過我?別忘了當初是誰訓練你這些手段的,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師傅嗎?」見他的手一甩,抽出了黑針,接著踏起步伐的走向褚冥漾那。

緩緩的從凹陷的泥土地上起身,褚冥漾冷笑著,舉起手中的掌心雷瘋狂的朝著安地爾開槍,不管是多麼精準的彈道,卻被安地爾利用那只是細細的黑針給彈開所有迎面而來的子彈。

安地爾不停的在靠近褚冥漾,一直到黑針停在了褚冥漾的脖子上,兩人的搏鬥才停止,看著在樣情況的冰炎幾乎是慌張無措的想要

「用毒,可是殺不死我的。」褚冥漾冷笑的看著光滑的黑針面表上塗有著並不能夠輕易察覺的毒素,褚冥漾低頭,接著一個扭身掃腿,打破了剛才的僵持。

「可不是。」

安地爾和褚冥漾你來我往的情況之下,並不能夠馬上的分清楚高下。

旁觀者清,冰炎明白這樣的僵持戰只是一下子的事情,漸漸的褚冥漾身上所新添的傷口便能印證他的想法,在這樣的拖延下去,結果只是冰炎並不願意看見的結果罷了。

誰......誰能夠幫褚冥漾?

冰炎咬著下唇,五指緊緊的掐近自己掌心的力道越大,彷彿不在乎自己那明顯已經受傷流血的手掌。

『請您呼喚我!』

不是錯覺,冰炎聽見了那無形的聲音傳入的他的耳中,一道雌雄莫辨的嗓音,從幽遠的地方傳來,突然地他感受到了手腕上的透明手環正在震動著。

『請呼喚我的名字,吾之名......』

「烽云刁戈!」

手環在冰炎說出口的剎那發動了,接著冰炎的手中浮現出一把特殊水晶製造而出的長槍,耳朵上自然是扣上了和他符合的隱藏式耳機。

冰炎愣愣的看著手上的兵器,腦子就好像是被眼前的是誤刷新的世界觀一樣,瞬間轟炸了自己的腦袋,他沒記錯的話......認定幻武兵器是需要實行契約的,如今是怎麼了?

『莫驚慌,吾原本就是您的兵器,自然為您所用。』烽云刁戈的聲音低沉的傳入冰炎的耳中,與他解釋一切:『很高興,能再為您所用。』這句不難聽的見,烽云刁戈的愉悅。

『上吧!我的主人。』

冰炎揮舞了幾下後,便衝向了安地爾和褚冥漾之間,想要讓他們分開。

「冰炎!」褚冥漾往後跳開了一步,當他認真的和安地爾對打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到冰炎的蛻變,如今冰炎有了戰鬥的資格,站上了他們之間。

只不過......「快離開!他現在不是你的對手!」褚冥漾非常的明白,現在的冰炎根本不是安地爾的對手,這點絕對是無庸置疑的,因為冰炎並沒有完全的恢復他過往的記憶。

他現在所擁有的實力,只是進了學院以後所累績的成果而已。

「呦!拿回了兵器,這下可好玩了!」安地爾一臉有趣的笑著,手上的攻擊更是比剛才猛烈上許多。

「烽云刁戈,你知道安地爾的弱點嗎?」並不理會褚冥漾所給他的警告,他一手貼著耳機等待他的幻武兵器能夠幫助他一把。

『弱點不明。』烽云刁戈不給面子的回應,只是停頓了下,最終他還是提出了一套方案:「如果您拿回過去身分以及記憶,想必可以和妖師聯手一試。」

身分?

「什麼身分?」

『黑環。』

冰炎臉帶驚訝的閃過安地爾的攻擊,接著他忘後跳到了褚冥漾的左邊,臉色又驚訝又複雜的看了一眼褚冥漾。

「我......要恢復記憶。」一邊揮動著長槍,冰炎和褚冥漾一起擋去安地爾丟過來的攻擊。

褚冥漾複雜的看見了冰炎的決心,就算只自私也好,褚冥漾還是希望冰炎永遠都不要恢復記憶,希望他能夠忘了過往所有不安的一切,至少未來他能夠過得比過去的自己還要來得灑脫。

但這也只是自私的想法而已,既然冰炎那不斷動搖的心已經下定了決心,當他告訴褚冥漾他要恢復他過往的一切時,褚冥漾當然會尊重著他所做的決定。

「當你肩負了過去的記憶,你背負的會比現在來得更多。」正如同能力越強,責任越大的道理是一樣的:「這樣,你還願意嗎?」褚冥漾的雙眼很哀傷,無比的哀傷。

冰炎知道,褚冥漾不願意讓他承受這一切。

但是,他必須要承擔。

「過去的我,也是現在的我。」冰炎鬆口的淺笑著,他退至褚冥漾的身後,伸手從暗帶裡拿出了銀紅色的記憶球:「就算失去了一切記憶,但肩上所背負的一切,並不會隨著記憶拋開,我終究還是要對面。」

「褚,無論我與你的過往如何,在未來上......至少我並不恨你。」

那一瞬間,冰炎重重的摔破了那一直平衡著褚冥漾和他之間的記憶球,冰炎閉起雙眼的承受著那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在這段時間中,褚冥漾更是擔任了守護的角色。

「看來,我是要認真了啊。」安地爾看著冰炎摔下記憶球的瞬間,神色不再是輕鬆愉悅,他可沒那麼笨的忘記,還沒有失去記憶的冰炎,可是聯合公會裡,史上最年輕的黑環資格者。

一位黑環妖師的實力,安地爾算是有七成的把握安全的脫離,但是再加上一位最年輕的黑環資格者,那就不一定了。

褚冥漾皺起眉,神色嚴峻的看著安地爾,接著他抽出貼身的短刀,往自己的手腕一割,血娟娟的順從著手臂流了下來,褚冥漾將血液湊上了自己的嘴邊,他正在吸允著自己的血。

那變化是如此的快速,在嘴剛碰上血液的瞬間,褚冥漾的臉頰浮現出神秘繁複的圖騰,血管中的紅血液被染成了黑色,瞬間臉頰,到了雙眼,整個眼白都成了黑色。

褚冥漾有如野獸般的怒吼了一聲,飛快的對峙上了安地爾。

「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招。」安地爾知道事態並不對:「但是就算是你,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他更是釋放了強大的壓迫感對上了褚冥漾。

掌心雷轉變成了軍刀,褚冥漾一邊不停的揮舞著,一邊敏捷的閃躲來自安地爾的攻擊,雙方依舊是沒有個高下,但是原本處於下風的褚冥漾,在轉變了型態後,算上勉強跟上了安地爾的水平。

當然......也只能是勉強。

過去的負傷造就了現在的他並不適合高密度的戰鬥、失明的左眼更是在宣告他不能從事危險的事情,更何況褚冥漾現在施展出了這樣的招式,更是會要了他半條小命不可。

時間,是最大的殺手。

褚冥漾的眼角緩緩的流出黑色的血液,不單只是眼角,雙耳、鼻子,或是嘴都開始流出黑色的血液,他幾乎快撐不下去了,唯一可視的右眼漸漸的和左眼一樣看不到眼前的畫面。

就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情況之下,冰炎接住了他那此刻顯得嬌弱的身軀。

熟悉的味道,如同眷戀一般的竄入褚冥漾的鼻腔中,他緩緩睜開眼的看著接住他的人。

「......歡迎回來,颯彌亞。」在那一瞬間,褚冥漾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冰炎神色依舊是複雜的看著褚冥漾昏睡過去的臉,但是透過他的雙眼,能夠徹底明白他那一片複雜之下,有著難以言喻的情感。

「安地爾‧阿希斯,你確定還要和我作對?」將褚冥漾安置好,冰炎輕鬆的甩著烽云刁戈,最後將它指向了明顯也受傷的安地爾:「現在的我,或許有機會殺了你!」

「笑話!」

安地爾猖狂的大笑著,當他在一次張開雙眼的時候,那暗紅的雙眼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和褚冥漾相同的漆黑,只是安地爾的臉頰和身軀並沒有被黑色紋路給覆蓋。

「烽云刁戈,取回權限!」冰炎下令著,取回記憶的他可不是這麼笨的只給人單方面的虐殺,冰炎現在所做的正是唯一對他有利的事情。

與公會取得聯繫。

『正在回報,請稍帶片刻。』烽云刁戈的聲音自製的回應著。

冰炎衝了向前,對上了安地爾的攻擊。

「亞那的孩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投降,跟我走吧!」安地爾就像是網開一面的說道:「你身上的DOP可是會隨時發作!接著你就會失去記憶的殺戮,就像上次在醫療班上一樣。」

「給我閉嘴!」冰炎一個轉身完每躲開攻擊,接著抓住了安地爾正要偷襲的左手。

『聯合公會授權,權限解除,黑環者,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

聽見了烽云刁戈所帶來的好消息,冰炎冷笑著。

接著抓住安地爾的手,瞬間竄起火苗。

安地爾瞪了冰炎一眼,迅速的抽開被抓住的手:「真不愧是冰炎殿下,這種操弄火焰的小把戲到是用的很精純。」

獲得權限解除的環位者,力量自然是不再被束縛著,冰炎看著手環漸漸的被染成他所熟悉的黑色,手環中限制力量的制定已經消失了。

冰炎就算沒有十分的把握把安地爾消滅掉,也有六成的把握可以把眼前恨至入骨的人給打成重傷,只不過......冰炎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就這樣的和安地爾硬碰硬的對上。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褚冥漾的存在。

「公會的人在路上了嗎?」

『是的,他們正在嚐試著打破這裡所有的結界,在那之前請您堅持住。』

「哼!」安地爾雖然聽不見烽云刁戈在冰炎爾忠說了些什麼,但光在冰炎的口中,安地爾是推測到了不少:「公會那幫人的小技倆......算了!鬧劇就到此結束,我來可不是想跟那些公會的人打交道。」

安地爾一臉沒興致的樣子,只見他拿出傳送球玩弄在手中,接著一個指響後,整個包覆溫室的結界便徹底了消失。

冰炎等人看見了公會的人走了進來。

「安地爾‧阿希斯,就束手就擒的和我們走吧!」

「公會的人就只會說這幾句讓人聽了就煩的話,我看省省吧!」安地爾無聊的勾起嘴角嘲諷著:「不如我們有緣再見。」瞬間,安地爾手上的傳送球發動了起來。

在一個沒有人能夠反應的情況之下,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更或是說,他們都明白......要抓住安地爾,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否則的話,公會也不可能也不可能在這好幾十年的時間裡,都抓不著他人呢?這恐怕是要驚動高層不意出手的人物,才有可能生擒安地爾。

冰炎和公會的人簡單先交代幾句後,便飛快的想要回到褚冥漾的身邊,只是當他發現褚冥漾原本所呆的位置,他人已經完全的消失在冰炎的視線中。

他懊惱的看著方才褚冥漾躺過的地上,還有黑色大量的血跡,但卻也見不到他離開的腳步。

當冰炎想要尋找褚冥漾的身影時,有人拍上了他的肩膀。

「......小亞。」

冰炎顫慄著身軀,他緩緩的轉身,神色有些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人,他二話不說的抱了上去。

「父親!」



(44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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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章


『金盞花』


父子倆不捨的分開擁抱,冰炎頓時想起什麼似的,非常焦急的想要離開這個還是讓他覺得不安的溫室。

只是亞那卻拉住了冰炎的手,當哀傷的銀色眼眸對上了焦躁的紅眼,他朝著冰炎緩緩的搖著頭,其中拿著花束的手遞給了冰炎。

看著手上中如此熟悉的花,冰炎內心的不安逐漸的擴大著。

「小亞,先跟我來吧!」

兩人漫步的走上了學院的每一個角落,當兩人踏上了同一個腳步,亞那便開始說起了一個有關於妖師少年的故事,他語氣並不帶著哀傷、憐憫,或是任何不負面情緒,只因為他想要尊重那個妖師少年。

「小亞,我現在要說的故事很長,長到或許你會覺得厭倦,但是我希望你能夠聽完。」

「不會的!」冰炎不安的看著他的父親,他知道亞那要說的故事,正是多年以前他並不知情的所有事情。

亞那欣慰的點頭,他深深的替褚冥漾感到開心,冰炎或許已經走出了那道陰霾,他並不再怨恨褚冥漾所作的一切了,就算恨意尚存,至少冰炎願意傾聽。

「還記得你十三歲的時後,第一次和漾漾見面嗎?」

冰炎點著頭當作回應。


「那個時後,漾漾是第一次見到所謂的陽光、所謂朋友,還有所謂的愛情。

他有一個叔叔,你見過他,他叫作凡斯......我其實也是透過凡斯知道十六歲之前的漾漾是怎麼走過來的。

漾漾七歲的時候,被安地爾綁架,他被關上了幾乎不見天日的房間裡面,安地爾不停的折磨著他,幾乎不分晝夜折磨著,一直到漾漾十五歲的時後逮到了逃離那個恐怖的地方機會。

就這樣,他逃亡了一年,終於遇上了凡斯的救助,因為凡斯的身分特殊才輾轉來到了我們這裡,替凡斯保護好漾漾。

你知道嗎?

我第一次看到漾漾的時候,才年僅十五歲而已,但是透過他的雙眼,我看見了他對每一個人的不信任和恐懼,他幾乎孤獨的排斥任何一個人。

一直到......你的出現,漾漾才開始的不再那麼的封閉自己,一天一天的和你相處,漸漸的他有了笑容,不再排斥任何人。」



在那一瞬間,冰炎眼中的淚水幾乎快奪眶而出了。

同時也他認知到了自己是多麼的自私任性,為什麼當初他並不相信褚冥漾的任何一句話呢?或許就不會造就成了這樣得局面。


「只是這樣的美好並不尚存那麼久,我在那一年某些原因感染上了DOP,其實當初我是一直的隱瞞,但是心思細膩的漾漾始終卻還是發現了。

當初我作了不該作的抉擇,我請求著只是還沒有成年的漾漾,殺了我。

沒錯......這就是小亞你,誤會漾漾的一切開始,我只能說我很對不起他、對他很慘忍,明明知道漾漾的心靈沒有辦法在接受這樣的事情了,我居然還是拜託了他。

最後我卻是被他救了過來,他將我送往無殿,花費了這幾年的歲月。

你恨了他多少年,漾漾並不後悔,他說過只要是保護了你,這一切都只是個代價而已,所以他並不在乎上天剝奪了他什麼。

你們這樣的維持,一直到了那一年你們遇上了安地爾。

對於漾漾來說,是一切災難的開始。

那個時後,你被重創了身體,漾漾為了保護你花費了不少的代價,他失去了左眼,右手最多恢復到你知道的樣子,他的雙腳本該是無法行走的,但是他的血脈特殊到現在才能夠康復成現在如此。

但是他為了救我們,漾漾犧牲掉了自己,把一生都賣給了無殿。」


聽到了這裡,冰炎的雙手不禁想要把自己給勒死,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愚蠢的這麼要人命?他那自以為的厲害和聰明都只是他所認為的而已!

褚冥漾知所以對他隱瞞所有的一切,就是不想要讓他捲入到那個危險的地方之中,褚冥漾知所以若有似無的疏遠他,是因為他害怕冰炎會因為不高興而離開他的身邊。

褚冥漾知所以告訴為他取冰炎之聲,就是因為他不想要讓冰炎忘記屬於他的本質;褚冥漾知所以如此的用生命守護,只單單是因為......他喜歡著冰炎,僅僅而已。

只是因為他的關係,因而讓褚冥漾墮入這萬劫不復的深淵。

冰炎有什麼這段時間以來有資格埋怨一個人,有什麼資格不讓褚冥漾能夠更靠近他?

想到了這裡,冰炎的眼眶裡的淚水,已經無法承受更多的哀傷,承載著悲傷的淚水落入了白色的草地上。

至於亞那的故事漸漸到達了末端,他們也走過學院的許多地方,從深夜的到了即將黎明的時刻,最後他們選擇來到了風的白園。

亞那或許是因為把長久以來所隱瞞的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所此此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見他緩緩的從口袋中抽出褚冥漾之前所要他交給冰炎的信封。

「漾漾留下來的。」

難以克制的顫抖,冰炎艱難的接過那封信。

但是他沒有馬上的拆封,而是踏上了臺階,來到了白園的中央,將手中的花束輕輕的放了下去,花的顏色透過了白色草地的對比,顯得格外的突出,但並不會顯得彆扭。

深深的看了一眼花的模樣,冰炎轉身緩緩的邁開了腳步,他深吸了口氣,將手上的信封給打開了。



『致颯彌亞

當你看了見這封信的時候,想必你的父親也已經和你說了你一直以來想知道的答案了吧。

但也請你原諒我沒能親口和你說,這是我的自私也好,我知道我一旦跟你見了面之後,我就會在也無法輕易的離開你,但我並不想要讓你深陷在我處的危險之中。

因為金盞花,是我對你的一切。

我很絕望我無法從過去讓你得到解救,但我卻因為了你得到了救贖。

同時我卻也深深的迷戀著你所有的一切,雖然這聽起來很可怕,但是我終究無法抵抗外界所有的因素,無法自拔的喜歡著你。

但是颯彌亞,你所健康平安、免於一切不安的日子裡,那就是我所盼望的幸福。

只是我很遺憾。

那盼望的幸福來臨的時刻,也該是我要離別的時候,我不再將束縛你所有的一切,你是颯彌亞,而不再是冰炎。

願你能夠一切是平安的度過此生,用著自己的真名抬頭挺胸的走在這片陽光之下。』


信的最後並沒有屬名,只留下了一段花語,但是颯彌亞非常得清楚,寫信的人是誰,這樣就好了、這樣就足夠了。

颯彌亞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上的信件,他用著衣袖將自己的淚水給強制的抹去,此時的他已經比剛才的他,更成長了許多。

亞那扶上颯彌亞那已經顯得有些可靠的肩膀,他們也要回去了,回到該是屬於他們的地方。

而靜靜的躺在白色草地上的金盞花束,悄然的被一隻白皙的手給拿了起來,那人溫柔的捧在了胸口,淺淺不帶任何的雜質,純淨的笑著。

墨色的雙眼灣成了月牙,他就如同天堂下來凡間的天使一般,凝視著遠方的兩人,然後守護好一切。

細柔的黑髮被風吹動著,黎明的日出緩緩的從那人的身後探出頭來,照映著他的身軀,照映著這個世界。

「小亞,漾漾說過,當你問起他在哪時,他要我轉告你......」

颯彌亞聽見了,很清楚的傳達上了他的耳中,就算有風在耳邊肆虐的吹著,他還是聽見了。

他看見了背後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地上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此時的颯彌亞停下了腳步,不帶任何一絲猶豫的看著他身後的那束花朵......以及拿起金盞花的人。

兩人相識的而笑,遲遲沒有打破阻隔他們之間無形的牆。

──「只要你身所之處,我就伴隨在左右。」





(END)──金盞花的花語,絕望、迷戀、盼望的幸福、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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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數:70200字


呆言:

這裡的也補完惹。
語落可以快樂回老家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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