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與聿】停滯的齒輪<虞夏x自創>(02/24增五十六章)

凜風

七年前那個萌萌軟軟會撒嬌的小小阿因一去不復返……
真可惜，長大的時候長歪了
要是現在也這麼可愛就好了啊～～
下一章就要一起探險啦！！
風風期待下一章！

飄零幻

恭喜小夜再度更文>W</
喔喔喔~~阿司出現了//開心~~~((小花
他還是一樣煩人阿XDDDD((笑滾
來亂的小妹妹是怎樣啦WWWWW
收驚同學是指阿因嗎?不過我記得阿司是叫阿因''被圍毆的同學''耶OAO!
嗚嗚~~還我七年前那個萌萌軟軟會撒嬌的小小阿因來 +1QAQ 阿因你都不可愛了~~姊姊我好傷心喔!!((因:你比我小吧....
噗哧WW阿因你真是很容易被鬼纏上耶XD
沒人看到就當不知道就好了 喂喂 二爸 不是這樣吧WW((夏:囉嗦#
他是老大啊、有種你去勸他！根本沒人敢吧 除大爸外XDDDD
期待下集////

星殞月落

霜夜 發表於 2015-7-7 18:07
三十二章

結果嚴司只擺出一副「這妳就不懂了」的表情，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人如果只侷限在別人幫妳設下的框架中會很無趣的，做人就該多多突破自我奮發向上，看看妳家老大，放假時還不是一天到晚在路上抓飛車搶劫……喔、時間差不多了，
我要先回去工作了，老大你有事再打電話給我啊。」

大大，妳是不是Enter按錯地方了......看起來有點怪?

霜夜

三十三章


進到大樓裡，幾個人很默契地選擇走樓梯而不是搭電梯，反正目的地在四樓，爬個幾階樓梯還可以當練身體。

樓梯間燈光昏暗，地上積了一點灰，而牆壁看起來也斑駁不堪，明顯沒什麼人打理。

整個空間很安靜，腳步聲也因此顯得更加空蕩。

「這邊好像沒有什麼人住。不過看起來也不像地震後的危樓啊……？」墊底的阿因發出了疑問。

我也挺好奇的，當然八九不離十跟鬧鬼或特殊案件有關，但印象中沒有什麼相關的案子，所以大概是在我離開之後才發生的。

「三年前這裡發生過事故，有戶人家包括三個子女和父母都無端失蹤，後來父母的屍體在外海找到。其中一個小孩昏迷在山區找到，但精神不太正常，那時花了一段時間才讓他穩定下來，至於另外兩個到現在都行蹤不明，而唯一被找到的孩子卻到現在都問不出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案子一直沒進展。」又一個懸案，我從虞夏的話中聽出這麼一些無奈，「之後這棟大樓的住戶好像就開始陸續搬離，變成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這案子是二爸你負責的嗎？」

「不是我，那時候阿凱還在，是他經手的。之後阿凱走了，便轉到別組的手上，一直沒有發現近一步的線索，現在只剩組員會固定去找倖存者問話。」

「阿凱哥啊……」

氣氛忽然冷了下來。我不清楚他們說的是誰，或許是這七年間調過來的人。

走在我前面的孩子睜著一雙紫眼向他大哥看，同樣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的我於是也學著聿看向阿因。

「喔，阿凱哥全名王釋凱。是二爸的前輩，大約一年前追蹤毒品案件時不知道被捲入什麼事，後來發生槍擊案件，送到醫院時已經不行了……凜姐，妳怎麼了？」

被阿因一叫我才發現自己的腳步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抬起頭，走在上面的三個人一齊回頭盯著我看，虞夏甚至還微微皺著眉頭。

「……啊、沒有啦。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從南部調職上來的？」

「呃、我不太記得欸。二爸你知道嗎？」阿因眨了眨眼，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向虞夏。

「他是南部人，從你們那邊調上來的。」對方給了我答案，阿因有些微愣，應該是沒想過我也會認識他。

我忽然想到幾年前剛得知消息時的震驚，王釋凱的喪禮我沒去，但在那之前去上香時靈堂的沉重卻記憶猶新。

小小的空間乘載了過多的悲傷，令人喘不過氣來。

頭上忽然傳來了一股重量。

「要上去了，再不跟上就自己一個人。」自頭頂上落下一句話，專屬於成熟男性的低沉嗓音中僅含有著些命令式的話語，沒有過多的情緒夾雜其中。

這樣反而令人安心，我想著並邁開腳步，「好啦。」

到四樓時早已先偷跑的兩個小孩正站在一扇鐵門前研究，除了些不可避免的廣告單，還有一張招租的單子貼在門上，而從灰塵的厚重程度來看，明顯已經很久沒有人過來這裡了。

阿因率先敲了敲鐵門，沉悶的聲音中還帶了些空虛感，「門鎖著欸……」

「找房東拿鑰匙。」將那張招租的單子撕下來，虞夏走到一邊打電話。

真是太好了，這次他沒衝動到打算暴力踹開大門，我為了不必再度犯法而鬆了口氣。

「要等到民國幾年啊……」不怎麼有耐心的大學生說出不大有意義的發言，然後湊到門上左右亂看。

一邊的聿只是眨著眼看著兩人，而我則站在最旁邊看著孩子有些出神。

虞佟在這幾天有跟我稍微提過少荻聿的故事，當然也只是稍微提一些，很多牽涉到機密的部分都跳過了。我很同情那個孩子，即使我知道他最需要的壓根不是別人的憐憫。

我有些不敢跟聿太親近，那個孩子太過聰明，總是將自己的情緒掩飾得很好，有時他會讓我想到孝凜，當然我家老弟沒那麼高的智商，可是他也很懂得將自己最真實的情感隱藏起來，默默在背後做著許多不一定合乎道義的事情。

我知道聿不會跟孝凜一樣，但我依然不敢跟他太過親近，深怕付出不一定會得到相對的回報，也害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

「二爸，裡面有人！」思緒被阿因的驚呼打斷，虞夏立刻掛了電話走到門邊，我也跟著上前。

「誰在裡面！」還沒等我走到定點，虞夏就已經開始敲起鐵門，比剛剛阿因敲門的力道更大了些，格格不入的金屬撞擊聲迴盪著。

「這時要說的應該是打擾了吧……」阿因偏頭對我小聲唸道。

「嘁。」雖然即將邁入四十大關，不過某人聽力依然好得很，「這間房子已經有很久沒人住了，如果有人也一定不是正常住戶，沒直接叫他滾出來就很不錯了！」

很有虞夏暴躁作風的回答。

過了會兒，聿忽然走到阿因和虞夏身邊拍了拍他們。

兩人頗有默契地轉頭看他，我也有些不解。

循著聿的視線看下去，喀地一聲，門把輕輕地轉動，而鐵門就這樣打開了。

空氣大概凝滯了有兩秒。

然後我就眼睜睜看著虞夏推門而入，兩個孩子也立刻跟了進去。

呃、我說，這絕對是擅闖民宅吧。

……誰可以來安慰一下我這個一天犯法兩次的小小員警。

頭有些犯痛，然後我決定拋棄心中那僅存的、一點點的罪惡感，也跟著踏進那充滿灰塵的室內。

跟阿因所說的相反，室內看起來完全不像有人的樣子。

除去過多的灰塵，環視整個空間，客廳看起來十分普通，從供奉神明的神桌可以感覺得出來是個信仰滿虔誠的家庭。

忽然，我背脊徹底涼了起來。

──有什麼在門後盯著我們。

*(待續)*
壓著死線趕出來了(。  希望沒有把什麼人寫崩，如果大家覺得嚴司或阿因怪怪的請一定要告訴我(掩面
然後關於小聿那一段......我也很喜歡小聿的、會想太多的都是瀞凜不是我### 希望大家還記得孝凜是誰。

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啊 回復的話今天如果沒回到過幾天應該會一併回完w

小湯圓

……我不會承認我差點忘記孝凜是小凜弟弟。((乾##
我本身也喜歡小聿OwO
不過當刑事案件常常進出警局醫院的人是阿因後
小聿在我心中的存在感漸漸降低
每次寫文常常忘記小聿的存在QQQ……
小聿我對不起你QQQQ

星殞月落

看這個進度......
大大你什麼時後要寫到虞夏從八樓跳到七樓？
小凜醬肯定又要抓著自家老大碎碎唸了！

期待下一篇喔！

飄零幻

唉呀....這集真是令人感傷哪QQQQ
太多沉重的話題了.....((蹲#
是說這場景 應該是''秘密''那集吧OAO?
我記得二爸還很帥氣的跳躍XD然後造成傳說XDDDDD
沒想到小凜認識阿凱哥阿~
我我~我還記得孝凜是誰~~OWO((舉手!<<激動屁#
看到小凜訴說小聿那時...心理痛痛的阿QQ
小聿是個可憐又令人心疼的孩子QQ
沒直接叫他滾出來就很不錯了！<---二爸這樣不對吧 我說=W=
擅闖民宅阿 這已經是慣例了XD

霜夜

三十四章


我立刻回過頭，門後卻只是一片漆黑，沒有任何人在那裡。

「怎麼了？」大致晃過一圈的虞夏回過頭來看著我的怪異舉止，我搖了搖頭，抿緊嘴沒開口。

一切都顯得很可疑，卻無從解釋。

見我沒打算開口的樣子，虞夏也乾脆地放棄，拉著我就往裡面的房間探看。

「看起來是個滿溫馨的家庭。」我看著臥室內擺著的相片，大多都是以家庭中三個孩子們為主角，就像許多普通的家庭那樣。

平凡，卻總能輕易地消逝。

「懸案從來都不會少。我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真相，而不是為他們感傷。」

「我知道啦。」抬手拍掉覆在頭上的那隻手，因為心情被看穿而感到尷尬，我有些賭氣地往更深處走去。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受，整間屋子裡透著些生冷的氣氛，屋外的世界似乎和這裡隔絕了開來，剛才在巷子時明明還能聽到外面馬路上的喧囂，現在卻聽不到任何聲響傳入。

忽然，自門口傳來的一些吵鬧聲打斷了沉靜。

我和虞夏走出去，只見一名提著菜籃、主婦模樣的女子正一臉警戒地望著我們，「你們為什麼在裡面？」

「不好意思，有人舉報這裡有陌生人進入。」虞夏掏出自己的證件，我也跟上前出示警徽以增加可信度。

……天啊，這事情一旦被上級知道，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這飯碗。

掛著假笑和老大一起編織謊言將自己違法的行為合理化，我一邊拋卻自己的良心一邊試著從婦人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消息來。

「這麼說起來，之前六、七樓還滿常有爭吵的，還會有一個不是這裡住戶的女人上七樓去吵──喔、七樓住的是一個小模特兒，住在六樓的是她男朋友。這棟大樓到現在也沒住多少人，除了他們大概只剩下三、四戶左右吧？我是住……九樓的。基本上這邊只要發生事情，大家都會滿清楚的，你們如果還有問題可以去找其他人，我家孩子還等著我回去煮飯，我要先回去了，可以吧？」


「嗯，謝謝妳的合作。」我和虞夏雙雙道謝，看著婦人轉身踏著階梯離開。

我看著那個人的背影，腦中忽然閃過剛才在臥室裡看到的某張照片。

忽然想通了什麼，我拉了拉虞夏的衣角。

對方瞥過來一眼，然後將食指覆在唇前輕輕按了下。

我眨了眨眼表示理解，決定不再探討那名婦人的身分。

「喂、喂，你怎麼了！」阿因的叫聲將我們的注意力拉回，「二爸、凜姐，快點！」

一轉頭，只見聿已經幾乎癱軟在地。

「你們在幹嘛？」虞夏快速地衝上前幫忙將小孩扶出去，我則跟在後面。

背後那種視線感再度出現，我沒打算再回頭，改天再問問阿因怎麼一回事好了。

「跟我沒關係，他突然就這樣了！」阿因急忙替自己辯解，然後低頭關心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對勁的聿。

虞夏皺起眉，又走進房裡看了看，我上前代替他的位子扶好小聿。

過了不久，虞夏走回來，毫不拖泥帶水地劈頭就問，「小聿，你該不會是因為這房子跟你家格局很像吧？」

「你家？」阿因訝異地看著還坐在地上的孩子。

聿沒有回答，只是擺出一副倔強的表情。

看著聿的樣子，我連揍人的心情都有了──虞夏你就非得這麼直截了當地提問嗎？！雖然不知道對聿來說他們家的事情影響他究竟有多深，但那再怎麼說都是一個傷，這樣毫不留情面地揭人的傷疤，要是我不當場翻臉才有鬼。

「……我看這房子大概也沒有什麼異常，過兩天再申請公文正式來看看。」看了面色不善的我一眼，虞夏抓了抓短髮說道。

「嗯，我想先帶聿回家也比較好──」

就在我們幾乎要達成共識時，樓上忽然憑空出現小孩的嬉鬧聲和雜亂的腳步聲，並往上遠去。

「站住！」

然後，我目瞪口呆地看著虞夏追上前，「二爸、那不是人啦！」而阿因一語道出我的心思。

這是怎樣！幾年不見虞夏不但會破磚還會追鬼，這衝動的技能級數已經超越最高等了好嘛！

聿推著阿因讓他也跟上去，阿因不大確定地猶豫著。

「不用擔心，我陪他。」拍了拍阿因的肩膀，對方看了我一眼，然後才下定決心地也向上跑去。

手臂上傳來推力。

轉過頭，聿緊皺著眉，似是希望我也離開。

「你在急什麼？」看著聿，從他那雙奇異的紫眼中依然沒有令人可疑的情緒，但我本能地覺得一切並沒有那麼簡單。

那孩子愣了下，搖了搖頭。

腦中突然閃過沒幾秒前的對話。虞夏說過，這房子格局很像聿的舊家。

看著依然持續推著我的聿，明瞭了什麼的我嘆了口氣，「說真的，我也沒辦法阻止你做些什麼。」

即使聿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錯誤的，甚至到他必須隱瞞著我們進行，我知道我根本阻止不了他。

況且，我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會阻止他。

「我弟啊……一直很希望找到兇手，呃、我十七歲那年家裡失火，一場爆炸奪去了四個家人的性命。當然，雖然這樣說很討人厭，但和你所經歷過的比起來，我和我弟的狀況根本不算什麼。不過當初警方判斷那場火災只是電線走火導致，即使那根本不是事實。」我笑了笑，疲累感湧上，「孝凜……我弟他不能接受，所以總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想找到兇手，就算犯法，我也無法責備他。因為，我也很想要將凶手找到，但身為一名警察，我不可能像孝凜那樣放膽去做。我做不到。」

聿直直地盯著我，依然沒有改變表情。

「簡單來說我沒有勇氣去承擔那之後的一切，我太膽小，卻希望身邊的人替我將事情解決。我很自私，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什麼都不做，即使我看到什麼違反法理的事情發生在眼前。所以，今天你的反常我什麼都不會說。」

樓上傳來巨大的敲擊聲，還隱隱約約能聽到一兩句虞夏的吼叫。

我揉了揉聿的頭，「我要上去啦，你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快點上來，不然夏和阿因會擔心的。」

思考了幾秒，聿點了點頭。

*(待續)*

霜夜

三十五章


當我爬上七樓時，最先的印象就是那因為身在這職位，所以顯得熟悉到讓人想吐的味道。

不知道已經存在幾天的屍臭。

第二印象是虞夏的手勁真不是普通的大，然後被聲響吸引過來圍觀的民眾實在是很擋路。

好不容易我擠到阿因身旁，「報警了嗎？」我認出他手上的手機是虞夏的。

「電話不通。」大學生搖了搖頭，「不過剛才有請其他住戶幫忙了，我想除了我們的手機其他的通訊方式應該都沒問題。」

原因我們心知肚明，如果現在玖深在場應該已經哭著準備逃跑了。

「欸，這麼說起來阿因你的手機哪去了？」他的應該沒有中獎才是。

「在聿那裡，我怕他沒手機不好跟人溝通。」真是個好哥哥。

湊上來觀事的人越來越多，幸好這棟大樓的住戶真的不多，所以不致於讓整個地方被擠到難以通行的地步。

拍門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而虞夏則俐落地轉過身來詢問，「誰住八樓？」

有個中年男子舉起手來，那種樣子很像小學生突然被老師點到，有些茫然。

「陽台沒鐵窗？好，借我！」說完這句話，虞夏拉了人就走。

聽到那句話之後過了五秒才發現對方要做什麼的我來不及上前阻止，只好趕緊跟在他們身後要跑上去。

好死不死這時卻有另一名住戶拉住我，「這位同學，人家是要幹正事的，妳想要跟上去幹嘛？」那名年輕的男子是阿因剛才說幫忙報警的人，熱心派的。

但他搞不清楚狀況。

但這次我卻不敢貿然把警徽拿出來，免得等等人家問起我還要解釋自己其實是來闖空門的。

就在這僵持之中，八樓傳來驚呼聲，而正對著我的屋裡傳來一些碰撞聲。

我的頭這下是真的開始痛了。

跳樓，不用等裡面那聲響製造者出來我就可以知道他肯定是從八樓陽台翻到七樓了。

他以為到時候上面的人要追究時只會找他麻煩嗎！

原本緊鎖的鐵門被人從裡面打開，出現在眼前的是臉上有著些泛紅擦傷的虞夏。

「我要跟大爸說你從八樓跳下來！」阿因首先發難。

「囉嗦，走開！其他警察來了沒有？」

一邊有人說已經報警了。

所有人被擋在門外，我看著想探頭偷看裡面情況的虞家小孩，伸手遮住阿因和聿的眼。

「小小年紀看什麼看。」把兩個人硬是推到後面人群中，我走到虞夏面前，「老大，你一定會青史留名。」

從這裡我能很清楚地看到在陽台的屍體，剛才的那種味道又更重了些，但完全在可容許範圍內。

其他人還沒來，所以我也不可能再踏進現場，但從這裡隱約能看到裡面的情況，陽台四周有些凌亂，最怵目驚心的還是倒在地上、已經不會再動的人體。

收回視線，我抬頭看向上司，「待會要走記得叫我，早上是佟學長送我的。我先去管制一下樓梯間那邊的人了。」

「嗯。」

我又看了虞夏臉上那淡淡的粉紅。

高音頻的警笛傳入耳中，「警察來了！」然後，住戶中有人這麼喊道。

*
「今日傍晚在中市東區大樓發現一名女屍，死者賴綺琳是一名模……」我把車上的廣播關掉，沒興趣知道DJ接下來會不會說出據目擊住戶舉報有一名年輕員警自八樓陽台跳到七樓這種事。

「虞夏。」我看著某人關掉大燈，在他熄火前出聲讓他停止動作，「先等等。」


現在是深夜。下午在同事們過來之後又折騰了好一陣子，加上聞風而至的記者們的糾纏，所有事情處理好後已過了晚上十一點。

應我的要求，虞夏當我的司機將我送回來。

車子已經停在車庫裡，但因為我剛才那一句話，整部車還運轉著。

「幹嘛？」眼前的人打著呵欠，不大有精神。

「你為什麼要那麼直接的問小聿關於今天四樓那房子格局的事情？」

「不然妳以為要怎麼問才有結果？不要太天真了。」一手撐著自己的頭，虞夏不怎麼耐煩地回答我。

我沒有反駁他，那本來就不是我最主要想問的，不過於情於理我都得稍微提一下。

所以我回到正題，「你一定要做什麼都那麼衝動嗎？我這次回來你真的變得更誇張了，又是徒手破磚又要跳樓的，你能不能想一下別人會擔心──」

「那之中有妳嗎？」話語未畢，另一人卻打斷了我。

「……啊？」

「我說，擔心我的人之中有妳嗎？」虞夏很認真地盯著我，在昏暗的燈光中卻依舊清晰的雙眼。

「……你在廢話嗎！都特地說了誰會不擔心……」聲音越來越消了下去，最後小到連我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不過駕駛座上的人顯然很滿意，「那就夠了。」說完，虞夏便解開自己的安全帶，熄火、抽出車鑰匙，下車。

接著我看到他繞過車頭，走到副駕駛座外面替我打開車門。

我還傻楞楞的坐在那。

「妳是在等人服務嗎？」虞夏邊說邊半身越過我，幫我解開安全帶，然後將我拉下車。

「回去了。」


說真的，我不確定自己的臉是不是紅透了。

但至少虞夏今天成功讓我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待續)*
一天雙更......好吧因為我明天大概更不了文#
不知道各位對三十五章最後滿不滿意呢(欸  這幾章我盡量讓虞夏和小凜兩個人默默地放閃了......雖然大概很失敗(撞牆
這幾章我盡量在慢慢調整寫文的方法，牽扯到書中內容就會戰戰兢兢的，覺得有些地方實在是有些失敗(掩面) 不過現在有稍稍調適過來了、希望下次開始能更好///

7/13暑輔就要開始了、接下來就不會有前兩個星期的更文速度了......(跪

無論如何，對願意支持這篇文的各位還是感激不盡

星殞月落

一天看兩更就是好爽!!!
果然生日的時候人就會特別幸運XD

第三十五章的結尾超喜歡的喲!!!
是說虞夏跳七樓小凜果然會唸啊!(明明就超關心的鬧什麼彆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