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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特傳]Traveler History in[8/24 更新 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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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27 21:46:4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落櫻紛飛 於 2019-8-24 18:53 編輯


哈哈…說好在火神之後開坑,結果我還是先開下去了…哈哈…(遠目
所以本櫻會讓本文跟火神接力周更文,也就是一周更完A一篇,下週在更B一篇,但具體更新時間不確定,反正一周內一定會更就是了~

對於本篇本櫻是沒什麼想要事先防雷的啦…大概要注意的就是本文會有一名角色性轉,但是本文是完全無cp的,除了官方的然辛跟曖昧階段的萊莉之外其餘bg bl gl都沒有,然後還有那對唯二是二年級的黑紫搭檔跟一年級的漾漾他們年齡對調之外,其餘角色的年紀都沒變動,就這樣!

再來趁機推銷一下我的《火神》~一樣無cp的架空世界哦~《火神》傳送門



#章回目錄#
{旅者史冊}
{初}
{對手}



        從暗夜中醒來,是誰滅掉了那盞明燈?
  是誰抹去了我的世界?在虛無裡遊蕩
  
  一片的空白中又是誰離開了我?
  我從何處來?從何處去?
  
  我不知道
  那白色的世界也不願知曉
  那黑暗的主人也無緣得知
  
  Traveler History in.
  Irrelevant History.
  這個故事,無關歷史
  因為我是誕生於歷史之外的孩子
  
  
  
 
       { 旅 者 史 冊 }
    我們都一樣,都只是廣大生命旅程中的一名渺小旅人。
  
  
  從何處來?
  連賜予我生命的人都遺忘了
  從何處去?
  能容納生命最後的歸屬地都遺忘了
  
  冰與炎的殿下,真的配得上這個遊蕩於灰色地帶我嗎?
  
  
  
  雪白的衣料輕巧地描繪著少女曼妙的曲線。
  悄悄地、悄悄地,大氣的精靈們把玩著細絲的黑色,黖黑瀑布優美地散落在潔白床單上。
  玉白的肌膚隱隱約約地散發微光,可惜太淡了,比不上暖陽的光輝,似乎只是日光地反射一樣。
  長羽的睫毛顫抖,打開了黑如深淵的眼瞳。
  
  方才甦醒得少女悠悠地起身,一雙不同於同齡女孩的沉穩雙眸第一次顯露出困惑,隨著起身動作而滑落得寬大衣物遮不住胸前一片雪白肌膚,勻稱的軟肉約莫是成年女人一手便可掌握得分量,不算大,但還算是個可以引起男性注意得大小。
  我是…女人嗎?
  少女輕輕碰觸著長在自己身上、屬於女性性徵的部位,明明是正常女孩子看到都會嫉妒的漂亮精致,卻在少女的眼中有著那麼一絲的違和。
  
  站起身,遺忘一切的少女漫步在早晨的屋內,在浴室撇到一旁鏡子的她頓時停下腳步,仔細端詳著映照在鏡中的面容。
  那是一張精致小巧的臉蛋,玲瓏的漂亮五官整齊地生長在完美的位置,看不出性別的中性增添了一種特殊的美感,毫無一絲妝容修飾就漂亮得足以誘惑天神,也是會讓眾多女性嫉妒的一張臉。
  「…」少女並無說話,只是思索了一下才轉開水龍頭,簡單地用著自來水洗把臉,置物臺上早已擺放好的盥洗用具完全沒有人使用過的跡象,少女也就不假思索地使用。
  經過盥洗,完全清醒得少女打開白色的簡約衣櫃,裡頭的衣物卻全都是男性的款式。
  少女倒是沒什麼疑惑,不太想要、也不太喜歡穿女裝的她也只是暗暗驚嘆著這個家還真合自己的意,不管哪件衣服都剛好尺寸合適,唯一在意的點便是內著要怎麼辦。
  視線瞄到擺放在角落的一卷繃帶,她知道要怎麼做了。
  扣上襯衫最後一個扣子,隨手拿起衣櫃抽屜中的橡皮筋綁髮,被繃帶緊緊纏繞得胸部幾乎是完全平坦,再穿上男性的衣物就像是真正的男子一樣。
  
  清閒的她繼續在屋內閒逛著,在一間擺滿了許多書籍、大概是書房的地方撿到了一張身份證。
  沒見過的文字,一筆一劃都方方正正的字體卻是自己能夠解讀含義的。
  2003?
  少女很快便理解了那串數字代表著什麼,拿起擺放於書桌上的一臺黑色手機開機,手指莫名熟練地往下滑過屏幕。
  我今年16歲…。
  少女愣神,瞪著身份證中名字欄上所寫的字不曉得在思考著什麼,頭部驟然一陣疼痛,像是腦袋被整顆敲破一樣的劇痛使得她一時之間站不穩,跌坐在地。
  
  
  視野發黑,什麼都看不到、腦袋混亂,什麼都想不出來。
  暴走的力量驅走了那些在附近遊玩得大氣精靈,富有攻擊性的冰棘與火舌包圍住他。
  相衝的兩個力量在體內不斷碰撞。
  來自黑暗的低語誘惑著自己墮落至無盡深淵。
  
  一名銀髮銀眼的男子難得表情柔和地看著他,泉水般清冷的嗓音如此說著:「時刻到了,你該與那孩子相遇。」
  「…為什麼…師傅。」他虛弱地說著,顫抖不斷的瘦小身子蜷縮在無盡綿延的白雪上,銀絲如雪的髮伴著大雪飄揚在灰濛空中,逐漸冰冷的脖頸被男子溫柔地用一條紅色圍巾給包裹住,只有一件單薄衣物覆蓋的身體被披上一件厚大衣。
  
  
「以後你就叫做冰炎,冰與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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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28 09:10:53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變成女生的是學長嗎?很好看,繼續加油!!期待下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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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7-28 11:54:00 | 顯示全部樓層
楓糖和菓子 發表於 2019-7-28 09:10
變成女生的是學長嗎?很好看,繼續加油!!期待下一篇 (/^▽^)/

對!因為本櫻私心所以把冰炎性轉ヾ(。∀°)ノ
但是我家的性轉冰心裡認同依舊是男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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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3 23:39:25 | 顯示全部樓層
哇嗚~冰炎性轉是不是表面溫柔,手法依舊狠勁?

還是連想法都女性化了?

下禮拜對我來說好久......而且不一定能準時,因為要去沒有網路的地方長達五天......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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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4 12:54:25 | 顯示全部樓層
千島羽 發表於 2019-8-3 23:39
哇嗚~冰炎性轉是不是表面溫柔,手法依舊狠勁?

還是連想法都女性化了?

不可能!我們的性轉阿冰頂多只是有點無口屬性而已w
關於想法什麼的倒是比較偏男性吧
然後放心,下篇文已經預定這周日半夜發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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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周一可以看了!←星期三才會消失  發表於 2019-8-4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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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4 23:06:3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落櫻紛飛 於 2019-8-7 07:24 編輯

說好的半夜發文來嘍!
還有,本文無cp、無cp、無cp!(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有漾冰漾跟夏冰夏暗示什麼都只是錯覺! 




          當冰炎再次醒來時,書房的小窗已經透出了皎潔月光,柔和地妝點昏暗的房間。
  不知為何,冰炎的雙眼似乎在黑暗中視力是特別的好。但她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質疑,因為對她來說,腦子裡天天充斥著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只會很煩,若是遇到這種人自己一定會先打到他不敢再亂想。
  
  「咕嚕ㄧㄧ」安靜的空間忽然響起了聲音,是她餓了整整一天的可憐肚子在叫得聲音。
  也罷,就看看這裡有什麼吃的吧。冰炎從地上爬起身,經過了幾乎沒什麼擺設的客廳時驀然發現了一個,噢、不對,是一堆奇怪的東西,讓她的心思轉離開自己的廚藝如何這個問題。
  頗無言的她嘴角顫了顫,墨色的眼注視著那堆牛皮紙袋,其中一個最大的上頭還用紅字寫上了“摔者死”,似乎隱隱約約地散發著一股鐵鏽味,是血液特有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堆紙袋就讓她想起了一個女人,她已經忘記女人的樣貌跟名字,但就是很令人不爽的一個人。
  
  暴躁地拿出紙袋中所裝著的物品,冰炎在看到那個讓紙袋笨重的來源ㄧㄧ一疊紙,還是一大疊印製著密密麻麻的油墨字體的“入學須知”時,恨不得直接把紙張一把火給燒了。
  什麼鬼,入學須知沒事做那麼厚幹嘛?她吐槽,甚至在看到第一項的時候差點摔了整疊紙張,但嫌摔了之後要收拾很麻煩而沒有真的實行。
  “不要抬頭看大鐘”嗤,連笨蛋都知道的道理幹麼還要給我特意標明。
  這是冰炎腦中第一個閃過的想法,然而她卻不認為有何不妥。
  
  越看越想要殺人的冰炎到最後乾脆泄憤似地把那疊自己甚至看不到一頁的資料給粗暴地丟到桌上,動身前往廚房,用著在櫥櫃跟冰箱翻出的麵條以及一些食材依照著零散的記憶烹煮了一碗麵,配著冰箱中不知為何擺放著非常多、而且越喝越好喝的蜜豆奶簡單地填滿空虛的胃袋。
  剛剛在書桌上找到得手機驟然響起鈴聲,悠揚柔和的鋼琴音樂迴盪在不算大的客廳內。
  
  「喂,你是誰?」剛飽飯的冰炎冷聲問著。
  「妳好,妳就是冰炎對吧?我是妳的代導人褚冥漾,我打電話來是要說,我們的新生訓練要到了,請你下週一的早上6:30到XX車站,就是通知單上的那個,我會去接妳,OK?」電話另一端傳來男子溫潤如玉的嗓音,乍聽之下大概是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男生。
  「哦。」冰炎淡漠地回應,另一端的褚冥漾就掛斷了電話,不管在怎麼回撥也都沒人回應。
  不太想管那通電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冰炎無所謂地聳聳肩,往後一躺,整個人放鬆地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臂蓋在緊閉得眼上。
  
  眼前一片黑暗,深邃的黑吸引住她。
  
  
  
  
  { 初 }
  因為是血緣的共鳴,讓你值得成為我的第一道曙光。
  
  
  深淵的黑暗是我的惡魔
  潔白的大地是我的天使
  熾烈的寒冰是我的決心
  極凍的炎火是我的保護
  
  然而我
  戀上了惡魔
  離開了天使
  遺忘了決心
  捨棄了保護
  
  一無所有,連可以緬懷的過往記憶都沒有了
  
  
  
  幽深的樹林中一點聲音都沒有。
  躺在樹枝上的少年緊閉著眼,全身放鬆,貌似是正熟睡著。
  
  他的意識被抽離,靈魂仿佛出竅一般。
  記憶沈澱,滴答運作的時間齒輪開始逆行。
  穿梭時光,倒退了千年的時光,穿越熾烈的燄之谷,炎狼所奔馳得光榮戰場;冷冽的冰之牙,精靈所詠唱得聖潔大地,最後回到了屬於黑色的領地。
  黑暗、他的歸屬。
  
  很冷,真的很冷。
  那是一個嚴寒的冬天,大雪初齋,在長年陽光透不進的黑暗之地中更是寒冷,厚重的雪覆蓋了整個地面,颼颼冷風吹拂,讓昨夜才下過大雨的地方結上一層冰霜。
  全部的族人都窩在不算溫暖的家中,即便是這樣,能夠享受短暫的和平對他們來說也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吶吶,父親,我們家變得白白的耶!都是白白的雪!跟亞那叔叔的家好像!」小小的孩子興奮地探出頭,即使早熟也敵不過孩童特有的好奇心,落在小手中的雪花融成一片水潭,打濕孩子手掌。
  黑髮男人和藹地看著孩子,大手覆上黑色的頭顱,軟軟細髮很是好摸,「對,的確很像亞那叔叔的家,等到雪停了我們再去找他玩好不好?」
  「好!父親最棒!」孩子開心地應著,矮小的身子只能搆到男人的大腿,短短的手臂甚至無法完全抱住男人。
  即使自己正在為最近族中的糧食問題而煩憂,但看到自己孩子如此有精神,男人就已經很開心了。
  男人一手把孩子給抱起,小腳在半空中搖晃著,軟綿綿的拳頭打在胸膛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父ㄧㄧ親ㄧㄧ!」孩子抗議似地拖長音,讓男子不禁笑了出來。
  
  銀鈴的清脆笑聲是他對於男人所留下得最後一個印象。
  或者說,其實是他不願意承認那個傷害朋友的男人是他父親。
  
  屍體遍野,鮮紅的血液使他頭昏。
  力量的語言緊緊束縛住心臟,血緣的脈動促使血液凝結。
  ㄧㄧ「一切都靠你了,請好好地活下去。」  
  
  久遠的時間,讓他遺忘了代表著自己的名。
  僅記得,賦予名字之人所有的好聽嗓音。
  ㄧㄧ「你的名字_ _ _喜歡嗎?」
  
  有時是黑暗的爪子將他拖至深淵,有時是光明的白鴿帶他飛翔。
  但他始終不忘,那屬於心的語言。
  ㄧㄧ「記住,若心能說話,便是最強大的言。」
  
  猛然睜開眼,漆黑的眼眸若有似無地流轉過一絲血紅。
  少年的淚珠珊珊落下,墨色髮絲隨著微風飄動。
  
  黑暗中伸出一隻手,將記憶的放映機硬生生砸碎。
    那是他開始崩壞的第一個徵兆。
  
  *
  
  她靜靜地待在火車站中,外表看似少年的她內心一點都不平靜。
  時間已經快6:30人竟然還沒到!討厭遲到的冰炎已經在腦中想好了各種報復方式,等待褚冥漾來臨就要開罵。
  
  陰沈的低氣壓環繞在冰炎周身。
  清晨的火車站中只有她以及另一名漂亮的女孩,而剛剛的一名老婆婆則是在上一班列車停站得時候匆匆地走了。
  「你好啊,請問你是要參加新生訓練嗎?」婆婆離開後的幾分鐘,並未上車得漂亮女孩就靠到了冰炎身旁。
  「嗯。」她淡淡地回應,眼角不意外地瞟到了女子訝異地神情,翠綠色眼眸似乎在訴說著“天啊,沒想到她是女生”。
  等等,翠綠色?
  「跑出來了。」不知為何,反應過來的她下意識地就把這句話說出了口,抬起手掌輕輕地遮著自己眼睛,似是在遮掩什麼,但到底是什麼東西就連她本人也都不知道。
  女孩頓悟過來,立馬捂著雙眼,再放開時好看眼又恢復了褐棕,抹著淡色口紅的唇勾起一抹笑容,「抱歉,大概是我太驚訝了,你好,我叫做ㄧㄧ」
  驀然,連結的列車向著月台高速駛來,發出的轟隆聲響掩蓋女孩未完的話語。
  
  一切皆像是慢動作一般。
  女孩站起了身,往月台軌道的方向奔去。
  ㄧㄧ這班車不會停的
  冰炎想要抓住女孩,卻撲了個空。
  ㄧㄧ又要有一個人在我面前死去了
  女孩縱身一躍,疑惑又詫異的目光掃向冰炎。
  ㄧㄧ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呢?
  火車駛過,徒留了佇立在原地得冰炎。
  
  沈重的疲累與無力感壓在她的肩頭上。
  一幕幕頻死地猙獰的面孔浮現在她的腦海中,是多麼的熟悉,她甚至能夠一個個地喊出名字來。
  ㄧㄧ怎麼、全部都死了嗎?
  
  頓時,少女回過神來。
  充滿了各種思緒與回憶的腦袋在瞬間內轉為空白。
  他們是誰?  
  為什麼我會看到他們?  
  歷歷在目的場景如同飛鳥一般地消散。
  
  指針緩緩地走動。
  剛剛好,七點。
  墨色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冰炎身邊。
  
  「你好,我是褚冥漾,叫我漾漾學長或褚學長都行」
  覆著薄繭的手掌非常溫暖,向著冰炎伸出手,那略顯瘦小的身子在背對陽光地反射下散發出了淡淡微光,黑色短髮中似乎透著淡淡深藍,粼粼閃爍得樣子很是美麗,本該是霸氣的黑色長袍套在少年身上卻散發出了一種溫和感。
  猶如天使。
  少女的小手握住了少年的大手,在觸碰到的那刻,讓冰炎的內心驟然起了一絲漣漪。
  莫名的熟悉感,但又不是那種曾經在哪處見上過一面的熟悉,冰炎也異常地確定自己是從來都沒見過這名少年的。
  因為那是埋藏於血脈深處地躍動,震盪的感覺重擊心臟。
  似是一見鍾情,但又無任何情感上的關聯,只是最單純的,動物見著同類般的感覺罷了。
  但,我又和他有何關係呢?
  冰炎反問自己。
  
  「抱歉,我睡晚了,只好請朋友來接妳,請問妳剛剛怎麼沒隨著她一起跳呢?」少年文雅地說著,聲音就如同電話中的一般,斯斯文文的清秀模樣是那種令人一眼就會喜歡上的,不過冰炎對他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因為他整整遲到了半小時,而且理由還爛到爆。  
  但是冰炎一點想要開罵得心情都沒有了,似乎是隨著剛剛那班列車所帶來得疾風給吹走了。
  叫褚冥漾是嗎…。
  即使不想發難,但冰炎還是在心中默默記上了一筆。
  「嗯…剛剛的車開走啦…。」褚冥漾困擾似地騷騷頭,隨後又掏出一隻黑色的手機,拿著它擺弄了一下後放置於耳邊,「喂,開門……呃…為什麼啊?…因為她嚇到啦……嘿……對啦對啦!床鋪太舒服了不行嗎!?……好好,感謝。」
  在說完一通電話後,褚冥漾如釋重擔地呼一口氣,「校門在十分鐘後會再開一次。」
  褚冥漾悠悠地晃到自動販賣機前,褚冥漾熟練地掏出零錢在上面按了幾個按鍵,把掉出得其中一瓶蜜豆奶塞給冰炎。
  冰炎奇怪地看著他,拿著一瓶草莓奶茶在喝得褚冥漾擺擺手,「抱歉,奶茶沒了,只剩下這個,你不要給我也行。」反正只要是甜的我都愛,含糖飲料不健康什麼的都去死吧。褚冥漾默默補上一句。
  
  冰炎就這麼與手上的蜜豆奶瞪了好幾秒,非常不想承認自己喜歡這個飲料還特意從超商搬一箱回家的冰炎只好裝作沒得選擇,一邊捧著蜜豆奶啜飲著一邊走到月台邊。
  探首、眨眨眼,木製軌道依舊鋪著一般的小石子,一點肉沫或血跡都沒有。
  幸好…。冰炎暗自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月台上沒屍體才是最恐怖的事情,但冰炎現在真的一點都不想看見鮮血之類跟屍體有關的東西。
  她怕,她又會「看見」那些面目猙獰的人,讓自己莫名升起一股罪惡感的人們。
  ㄧㄧ縱使自己堅強,但我還是人的啊。
  
  放心的冰炎折回褚冥漾坐著得長椅上,安靜地等待著,看著一輛列車從眼前呼嘯而過,褚冥漾卻沒有一絲的動作。
  大概不是這班吧。
  冰炎暗自在心中想著。
  
  她就這麼坐在長椅上看著褚冥漾清秀的臉龐,看著那頭烏黑的髮,似乎是有點的…透明?
  她也不太會形容,就像是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一樣,虛虛幻幻,彷彿下一刻就會消失一般。
  
  ㄧㄧ受死吧。
  她緩緩伸出手,觸碰到對方的臉頰時腦中猛地陣一刺痛,黑色的人影一閃而過。
  似是針對著他人,但又像是在針對自己。
  隨即,下一秒,她又遺忘了剛剛所看到的景象。
  
  撇開剛剛想要觸碰褚冥漾的思緒,冰炎忽然想到了前者剛剛那通電話的盲點。
  對了…火車站跟校門是有什麼關係…。
  正當冰炎想要開口詢問時,原本坐在長椅上小憩的褚冥漾猛然彈起身,抓住了冰炎手腕。
  同時,一輛列車也轟隆地急速駛來。
  兩道黑色的身影從月台一躍而下。
  站好在軌道上時,列車剛好撞上。
  並無疼痛,只是眼前白光一閃。
  
  冰炎只知道自己的下場大概會跟剛剛的女孩一樣吧。
  
  *
  
  現在正直盛夏,是薰衣草盛開的日子。
  古代的日式庭院內就被種上了許多的薰衣草,據當代家主所說,是因為那種花跟他非常匹配。
  是嗎…單純只是因為顏色吧…。
  端正坐在房內的他捧著茶杯,不禁笑了出來。
  要不是因為薰衣草,自己也不會被那人酸一把呢。
  
  『你覺得什麼花最適合我?』
  『…什麼爛問題,薰衣草吧。』
  『嗯,我也這麼認為呢』
  『嗤,那還問。』
  『那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語是什麼嗎?』
  『不知道。』
  『等待愛情。』
  『等待愛情?所以你一直在等待著那名會帶給你幸福的女人?真可笑。』
  『…。』
  啊啊…那人事後還一直拿這個東西酸他呢。
  雖然他承認的確是自己比較常笑話那人啦,但當下就是會莫名地不爽呢。
  
  其實他並沒有特別喜歡過薰衣草,不、應該說是只要是花他普遍都會喜歡,就像是書一樣,對他來說都是差不多的。
  但如果真要說他非常喜歡的花嘛,他自己倒是比較喜歡曇花,畢竟他可是那名隨時都會為了他人而消逝的替身啊。
  剎那的美麗,一瞬間永恆。    
  
  不過他的這種悲觀想法在國中時就被那人給趕跑了。
  記憶中,那人是多麼的光鮮亮麗啊。
  那人總是比別人多走了幾步,全年級唯一一名的白袍、大家都在為段考煩惱的時候那人總是悠悠哉哉地看課外讀物,再輕鬆地拿下全科滿分、學期剛開不到一周他就已經把全課本的重點整理好了,基本上期末才會考得重點部分都已經倒背如流。
  不過,他並不嫉妒。
  即使總是只能跟在那人身後,在那人考上紫袍時他才是個白袍、當那人的段考依然是全年級第一時他就是緊追在後的第二名,已經把全部重點整理好而跑去長期任務搞失蹤的那人在大約兩個禮拜後才看得到他出現。
  但那人總是會盡力陪在夏碎身邊,幫助他,考上紫袍時就開始給他進行紫袍訓練、佈滿弧形彎勾的考卷比對著他紅勾中參雜了點叉叉的考卷,一題一題地細心教導、寫滿密麻漂亮字跡的本子代替了他的課本,成為更能快速閱讀得參考書。
  果然很懷念呢。
  他微微一笑,伸手撫上了置於茶几上的小木盒,“喀嚓”一聲地打開。
  裡頭是一個小小的、精緻的袖珍庭院,日式的庭院跟藥師寺家非常的相似,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一顆顆盛開得櫻花樹。
  其實,其實現在的他比起曇花,更喜歡另一種花呢。
  因為曇花太過悲傷了,會令他想起那名明明擁有著無限壽命,卻在世界上生活短短不到二十年間就「離開」的人。
  
  身為音樂盒的小盒子盡責地播放著輕快的樂音。
  深沈的紫注視著那白粉交雜的櫻花模型。
  
  大家都說,他是玫瑰,最高貴美麗的花朵,如同那奪眼的紅一般地張狂,莖上佈滿的刺又顯露了他與其它花朵的不同,過高的警戒心讓他就像是刺蝟一般。
  夏碎卻成功踏入了他的心房。
  藥師寺的下任家主成為了冰之牙與燄之谷兩族共同少主的摯友。
  是真的嗎?
  倒也不盡然。
  
  他堅定、屹立不搖的背影是夏碎對於他的印象。
  畢業祭將至,夏碎卻看著隨著時間而日益虛弱的他,但那並不是他所能觸及的範圍。
  如同一名殞落天使般,是所有人都無法拯救的,即使是鳳凰的族長也無能為力,搖頭說著:抱歉,那股力量太過古老、強大,我們無法幫上忙。
  夏碎依舊走不進他的心房,只能眼睜睜看著,看著他突如其來的消失,完全無法想像他可能就在某處繼續消耗著僅剩的生命,甚至可能早已燃燒殆盡…。  
  依然無法從正面真正地瞭解他,只能在暗地裡記下關於他的事情呢。
  搞不好就連他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依舊無法預知他的行為。
  明明真正的他是多麼的危險。
  ㄧㄧ黑色曼陀羅,不可預知的黑暗、死亡。
  
  今天是高一的新生訓練。
  清晨的陽光灑落至目前只有他到來的教室。
  就像是以前一樣,他們兩人總是會提前到教室把東西放好,又故意在班導前腳剛踏進教室的那瞬間溜出去。
  不過現在,那個會帶他一起翹課的人已經不在了。
  
  但不知為何,夏碎總覺得自己就快可以再次見到他了。
  還是非常想要向他炫耀一下自己考上了紫袍呢,儘管自己不曾向他人炫耀過一切。
  
  那將他由深淵拉回光明的一盞明燈啊,最終卻熄滅在了暗夜中。
  
  那人會知道嗎?
  其實自己,現在更喜歡櫻花哦。
  特別是在自己的世界中,第一顆盛開的櫻花,也是第一個出現的特別生命。
  「等你回來,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


####

啊啊…我…我爆字了…已經到5開頭了…

本櫻這次應該會很常採用插敘法,看不太懂的大大們歡迎抱怨給本櫻知道~

而…而且這次亙遠8根本進度爆衝啊w

點評

落櫻加油,別忘了還有其他的坑等著你……(開坑是做死的開始  發表於 2019-8-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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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6 15:26:44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真的看不太懂……總之,漾漾的設定是凡斯的孩子,然後夏碎跟冰炎認識?總覺得冰炎性轉後變得有點太脆弱了……就算真的曾經有很重要的人死去,但冰炎應該不至於看到庚撞火車就那樣,冰炎應該要更堅強的才對(這是個人的一點小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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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蒼凌!那本櫻會盡力讓冰炎的個性更忠於原著的  發表於 2019-8-6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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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7 07:33:0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落櫻紛飛 於 2019-8-7 08:05 編輯

本櫻來了!
但是這次不是要發文!(哈

這次想要說的是,上一篇文的內容我有一點點地修改,但基本上並不影響劇情哦~單純只是改改阿冰的反應而已

還有,順便貼一張自繪的圖,不過本櫻的繪圖技巧並沒有到我同學的那般等級,而是跟渣一樣…( ´_ゝ`)

以下真的是本櫻的最大極限了,希望你們喜歡(逃跑

【冰淵花朵(X  冰炎/未上色/自繪】

對了,雖然設定上是女的,但冰炎依舊打死不肯穿女裝,所以只好給她套男款制服嘍
下次再嘗試畫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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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8-11 20:15:26 | 顯示全部樓層
看完了有點眼花,需要點時間消化...... (剛從為期五天的海盜船上下來......

現在是在地震嗎?(暈

雖然沒有守時,但我還是爬著來看文了!(快誇我!

感覺冰炎和漾漾以前見過,不然就是「跟漾漾看起來很像的身影」。至於給評語甚麼的,還是等我從地震的世界回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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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8-24 18:29:53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落櫻紛飛 於 2019-9-3 18:13 編輯

  遮擋視野的光芒散去,冰炎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座雕刻精美的巨型拱門,凸出的座臺上各站立了一名又一名的雕塑,各自持這同樣巨大的武器,看起來活靈活現的、既莊嚴又肅穆。
  尖尖的耳朵並不像是普通人會有的。
  「這些精靈雕像全都是大門守衛。」褚冥漾接收到冰炎的疑惑目光後再次說明,「我也不太懂原理,反正他們一般時候會像是這樣排排站好,當敵人入侵就會衝出來,但我沒看過就是啦,附帶一提我們學院裡大部分東西都是活的。」褚冥漾聳聳肩,原本一派輕鬆得模樣在撇見那名由拱門中走出的男子時消失無蹤,連忙站直身子。
  「早安,兩位。」
  「早安。」
  「早」
  男子頭髮呈現著相當漂亮的淡金,眼睛也是散發著一股透明感的蔚藍,整個人皮膚白皙、乾乾淨淨地樣子。
  他的耳朵也是尖的,但不知為何的,冰炎總覺得他的氣質跟那些精靈雕像有很大的不同。
  
  男子挑起眉毛,打趣地看著褚冥漾。
  「對了,漾漾你上次的遺址ㄧㄧ」
  「不是我!要找去就找那隻雞討錢!我才不要為了一隻雞賠錢!」打斷了男人的話語,褚冥漾大力地搖著頭,模樣實在是有些地憨傻。
  只是想惡整一下對方的男人被逗得笑了出來,清澈藍眸移到她身上,有些小狡猾的視線讓她不禁有點……
  ㄧㄧ這種很想一拳給他輪上去但又不能打人的感覺真令人不爽,而且,還不知道為什麼。
  
  「冰炎,他是夏卡斯帝多,全名超長所以我忘了,想知道的話可以改天再問問。」褚冥漾說明著,一邊用埋怨目光瞪著男人。
  「想必妳就是漾漾的學妹了吧?叫我夏卡斯就好。」夏斯卡掛著無害地笑容,無視褚冥漾的怨婦臉,讓深受其害的後者不禁翻翻白眼。
  ㄧㄧ果然是見錢變性的雙面錢鬼。
  「…冰炎。」為了禮貌,冰炎不情願地說出名字。
  看見冰炎眼中所流轉得殺氣,褚冥漾緊接著說,「他可是會計部頭頭,如果不想拿到天文賬單的話就不要打下去吧。」而且搞不好我也會被連累,我才不要冒這個險。之前差點被某錢鬼給搞到賬戶差點變零的他再一次地瞪向夏斯卡。
  「既然是新生的話,打一次有打折哦。」夏卡斯狡黠地撇了下褚冥漾,「你打二十折好了。」
  「……滾回去S你的『客人』啦!」褚冥漾對此送出一記中指。
  「呵,多虧你提醒,現在還有一隻欠錢的傢伙在等我,先去忙了。」夏斯卡背著雙手越走越遠,緩緩地向著後頭拋話,「要找我來會計部就好,搞不好我心情好會請喝茶。」
  「嗯,謝謝哦,希望你不要加什麼『東西』下去。」褚冥漾冷冷地看著夏斯卡變小的背影,轉過頭,用著沈重的語氣向冰炎道,「最好不要去會計部跟那傢伙多打交道,相信我。」
  「……」冰炎翻翻白眼,但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
  
  「你真的沒啥表情耶,面癱一個,真不好玩。」褚冥漾帶著冰炎走過大門,諾大的校園更是蔚為壯觀。
  「為什麼要有。」冰炎撇向自家學長。
  自從醒來後到現在大概也一周了,她依舊什麼都想不起來,沒什麼東西可以令她有過大的反應,更沒有什麼值得信任到可以吐露情感的人,便理所當然地不向外界表現出太多情緒,也就成了褚冥漾口中的面癱。
  「唔,好吧」褚冥漾毫不在意答案地聳聳肩。
  
  一段寂靜過去,主校舍已經巨大到塞不進視野,褚冥漾不知是習慣性還是做死地抬起頭,看向大鐘,「現在幾點啊ㄧㄧ靠!」
  ㄧㄧ因為學校大鐘喜歡被看,所以它會想讓你看得更清楚。
  巨大的聲響正是掉落得大鐘發出的,鋒利邊緣反射著太陽光。
  「與我簽訂契約之物,讓挑釁者見識你的力量。」
  就在大鐘正要準備移動的時候,驀地被幽黑的槍口給指著,褚冥漾正拿著一把藍白相間的掌心雷,「回去,要不被黏上三天三夜,我能夠保證沒人救得了你。」
  大鐘抖了抖,稍微退縮一點。
  「這是什麼?」冰炎盯著那把槍,剛剛那一瞬間中她的確是看到了褚冥漾拍拍手上的手環,掉出的還只是一顆水藍珠子而已。
  「哦,這個是幻武大豆…不對、是幻武兵器,是保命兼工作用的重要東西,還有你要不要回去啊!」最後面那句話是對著依然在發抖的大鐘說的,後者在褚冥漾手指抵住扳機的時候才回到原本的位置。
 
  「諾,這給你。」看著被砸出一個大洞的地板,褚冥漾從大衣口袋中掏出了一顆銀色珠子拿給冰炎。
  放到手心上的那刻,冰炎感覺到了一股沁骨的冰冷,讓她感到舒服。珠子仿佛在冒著白煙,一塊好看的紋路靜靜地在珠子中發著亮光。
  不知是否錯覺,她似乎聽到了鈴鐺的聲響,並不是外界發出的,而是在腦中生成。
  冰炎直覺地認為那就是那顆珠子發出的。
  像是為了印證冰炎的想法般,珠子內的紋路似乎更亮了些,沉穩但細柔女性嗓音同時在腦中響起,說著一段悠長古老的音節,聽起來相當地遠。
  她聽懂了,但又不懂裡頭的含義。
  「冰炎,該走啦!要問關於大豆……兵器的事情的話我等等請同學幫妳啦!」已經走一大段距離的褚冥漾在遠方叫喚冰炎,一身的黑佇立在一片的淡色中相當明顯。
  「嗯。」冰炎收起珠子,小跑步得追上褚冥漾。
  
  ㄧㄧ我會再次助你一臂之力,守著你走過曲折旅途,我的主人。珠子如此道。
  
  
  
  
 {對手}
 真正的朋友,都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我們敵對,只為得到樂趣
  我們交手,只為尋求自由
  
  
  
  「冰炎,你會早起嘛?」漫步於走廊,褚冥漾忽然問冰炎。
  「我又不是你。」冰炎斜了褚冥漾一眼。
  「呃………因為前一天搞到很晚才睡嘛。」褚冥漾撇開頭,在一間教室前停下,比比上面的班牌。
  「我們學校是依照異能能力來分班的,一個年級有三個班,妳的班級是1-A,而我的班級是2-C,要找的話就在樓上,基本上看到被一群人圍堵外加穿黑色衣服的人就是我哦,順便勸你一下,千萬別遲到,遲到的下場就自己試吧。」褚冥漾拉拉身上的黑色袍子,似是想到什麼不好的回憶一般。
  「被圍堵?」冰炎挑挑眉,看來這個只比自己高上不到五公分的學長應該是好欺負的類型。
  「呃…很難解釋啦……」褚冥漾湊到冰炎耳邊小聲地說,「我是妖師,妖師是什麼東西以後再解釋,反正,若真的找不到我,隨便問一個人妖師在哪就好。」
  妖師?冰炎疑惑著。
  
  ㄧㄧ去死吧,邪惡的妖師。
  不知是誰如此說過,面目是多麼地可憎。
  她感覺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語畢,於此同時,教室門也被拉開。
  「颯彌亞?」溫和嗓音響起,略微驚喜的神情顯示著主人的情緒。
  冰炎對上了一雙紫羅蘭的眸,是多麼地特殊,也多麼地熟悉,不過她依舊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那是一名與她同齡的少年,黑色過肩長髮綁成了低馬尾,一襲剪裁合宜的紫色大衣與褚冥漾的黑大衣有些相似。
  「…你是誰?」冰炎緩緩瞇起眼,自動無視掉了少年的話語。
  聽見冰炎的聲音,少年暗自驚呼一聲,近乎在瞬間中轉換得靦腆的微笑凝結了幾秒,「你好,敝人名為藥師寺夏碎,稱呼我為夏碎就好。」
  「我叫冰炎。」對於夏碎神態快速的轉變有些無法理解,但冰炎仍是保持著輕鬆得態度。
  「那麼冰炎請先進來吧,褚學長也該回教室了吧?」夏碎側身,讓出了一條路給冰炎。
  「蛤…我不想見那隻雞啦……呃…沒事沒事!別理我。」暗暗抱怨著那些個性一個比一個獵奇得朋友,褚冥漾趕忙在兩人吐槽出口前離去,留下了自家學妹給夏碎照顧。
  「嘖…腦殘一個。」即使兩人相識還不到一天,但冰炎就已經給褚冥漾打上了腦殘跟多話的標籤,站在原地朝空氣翻翻白眼。
  「習慣就好,而且褚學長人很好的。」夏碎再次莞爾,因為自家哥哥而接觸過褚冥漾的他深知著對方的腦…想法多以及善良的特點,所以夏碎目前對於褚冥漾的印象便是停留於一個類似好人卡得概念。
  沒辦法嘛,誰叫夏碎跟褚冥漾也不太熟。
  對此存有意見得冰炎冷哼一聲,扭頭便踏入教室,烏黑長髮在光線良好得太陽光下顯得閃閃發亮,仿佛是被染成了銀色。
  
  “欸,你看那不是颯彌亞殿下嘛!?頭毛跟眼睛怎麼都變成黑色了?偽裝術嗎?”
  “他之前不是失蹤,還被公會幾乎是翻過整個守世界都找不到嗎?現在怎麼又突然出現了!?”
  “喂喂,最重要的是,颯彌亞殿下好像有代導耶!而且還是那個妖師!”
  “真假!?那個黑暗妖師竟然能夠那麼近距離地接觸殿下哦!”
  教室四周響起了不少竊竊私語的聲音,而且還是那種沒仔細都能夠聽得到的。
  令冰炎真的超級不爽。
  「冰炎,這裡!」夏碎窩在角落裡對著冰炎招手,臉上笑容實在是真誠到讓冰炎不得不乖乖地走過去,且離奇得是,當冰炎愈來愈靠近夏碎得時候,那些注目著她的視線也隨著兩人距離而減少,交談得聲音也愈發愈小聲,也不知道為什麼,眼角餘光還撇到了一名男學生眼中閃過得驚恐,但順著對方視線看過去時就只能看到仍然保持莞爾的夏碎。
  難道…那傢伙是做過什麼事情才會讓人如此害怕嗎?
  
  到達夏碎身邊的時候,冰炎的大腦也不知道是被觸發了什麼按鍵,一幕幕的畫面倏忽即逝。
  不過大多數畫面都是一片的紫加上……令人不安的黑,那張清秀臉蛋上所掛得笑容無一不是燦爛的,但身後那團清晰可見的黑氣……。
  還真恐怖的。
  冰炎超級不想再去回憶那個畫面,當然也沒有去仔細思考來源。
  「冰炎,怎麼了嘛?」夏碎歪歪頭,看著從剛剛就一臉鐵青的冰炎。
  「沒…事。」
  「哦,那就好。」夏碎加深了笑容,用意呢…冰炎更是不想知道,「對了,請問冰炎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嗎?」
  「…嗯。」其實她也不太確定,剛進入校園便盈滿胸腔得熟悉感充滿了太多不確定因素,可能是她在以前真的有來過,又或者這只是被別人「刻意」誘導的。
  至於為甚麼是刻意,因為她從那個家就感覺到了有人一直都在暗中玩她!
  先是莫名出現的幾張繪有精致圖案的紙張,再來是那隻大兔子玩偶。
  那時的她一早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扒光了原本衣物,強迫換上一套飄逸地蕾絲睡衣裙、懷中還被塞上一隻兔子娃娃!
  可想而知地,她立馬就撕掉了裙子,寧願裸身地在家中尋找自己失蹤的衣服;倒是那隻兔子有被她給留下,偶而看書的時候抱著還蠻舒服的。
  「冰炎,怎麼了?」夏碎看著忽然恍神得她,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地備好符紙,殊不知對方的腦中充斥得竟是滿滿的換衣play。
  「嗯?沒、沒事…」回過神來,冰炎才尷尬地撇過頭,烏黑髮絲稱得微紅耳殼更加明顯。
  「呵呵。」見著對方得模樣,讓夏碎不禁失笑。
  「你笑什麼!」冰炎回過頭咬牙切齒地說著
  「沒什麼。」夏碎試圖用手遮擋嘴邊笑意,但對於翹翻天得弧度來說是一點用都沒有的。
  以冰炎的話來說,就是更加欠打!
  
  「來,各位A班的同學………」
  不久後,A班班導一進門便看見了一向團結的A班中多出了一條狠戾地視線在空氣中發出“啪滋”地聲音,而源頭ㄧㄧ就是我們的公主殿下,冰炎,終點ㄧㄧ就是一臉笑得若無其事地夏碎,實在是感到相當地心累。
  但到底是什麼事情能夠讓冰炎如此的氣呢?那就要歸功於夏碎的嘴賤,或者是惡整心了。
  「冰炎,妳是女生嘛?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呢。」
  「…靠!」
  
  班級宿敵,簡稱班懟,正式成立。
  
  
  「颯彌亞,我永遠都要一直一直地整你,直到生死分別得那刻」
  「好啊,就看你的能耐能夠撐多久,我會一直在。」
  不知何時,一片星空之下,一白一紫的人影如此約定著。
  
  而那個約定,至今仍舊運轉著。
  
  ㄧㄧ「夏碎,我總有一天要懟死你!」
  ㄧㄧ「好啊,看你的總有一天要到多久以後,我會一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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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打好了!\(O_o)/
為了慶祝,再此奉上本櫻差點丟掉小命才得到的採訪~


關於換裝這檔事

櫻:請問冰炎,你的換裝play被強迫玩多久呢?
冰:……一個月(撇頭
櫻:請問有多少款式?
冰:……
夏:(冒出  我來答,大概有女僕裝、水手服、裸體圍裙、情趣內衣……等等的吧(板指
櫻:等等……夏碎,人家冰炎現在是女生耶,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夏:呵呵(笑
冰:煩死了,好了沒!(不耐煩地大吼
櫻:哦哦、對了,還有一個問題,請問冰炎你知道犯人是誰嘛?
冰:我哪知道!全都給我滾!
夏:女孩子大吼不好哦
冰:靠!
櫻:啊啊啊!兔子暴走啦!我先去防空洞(? 躲避啦~掰!(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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