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 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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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華】三合一不指定擂台賽(得獎名單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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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發表於 2011-7-20 23:00:42 | 只看該作者
《公華》之讀後感

嗯……在正式寫《公華》的讀後感之前,先來說說我把第一集帶到學校後,同學們的反應。
        下課十五分鐘,把書從抽屜裡拿出來,既開心又迫不及待的翻開書的第一頁。「原來妳也會看這種書啊。」同學甲頗為驚訝的看著我。「哪種書?」沉浸在書中的我漫不經心的回答。
        「A書啊。」
        啊?我翻頁的手瞬間石化。
        「……這書哪裡A了?」我足足石化了五秒才反應過來。同學甲伸出了她青蔥般的食指比了比封面。結果我那節下課都在沉思一件事──
        《公華》一的封面,看起來很A嗎?
        後來我問過幾位同學,百分之九十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但老實說我不這麼覺得。雖然他沒穿衣服,但是不該露的一點都沒露不是嗎?(後來才知道其實他不是都沒露,而是他想露都沒東西可以露。)而且文章中除了灑了少許的番茄醬之外,並沒有任何兒少不宜的場面啊。
        重點是,你能要求一朵沒受過教育的花穿衣服嗎?

『為什麼你們不喜歡我?』
書裡面有提到,是因為花的黑髮令葉族聯想到樹的死亡,他們拒絕接受。但我想就算花有像彩虹一樣繽紛的頭髮,葉族們大概還是不喜歡他。
不是不想喜歡他,而是不能喜歡他。
葉族是一個善良的族群,而善良幾乎等同於心軟。如果葉族跟花相處久了,難保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不會有葉族把花偷渡上船。而花也會對葉族生出感情,到了葉們真的得棄他而去時,只怕他會更加傷心憤恨吧。
而葉主銀切紫,我想拋下花的他應該也很難過吧。因為花雖然有點自閉,但在葉族準備遷徙時他還是跟隨著,他認為他也是他們的一份子,他也是葉族的一份子。這樣的舉動,銀切紫怎麼可能不知道?拋下族人他也不好過,但他是葉主,得護族人安全,而瘋狂的花就是不安全的存在。所以他選擇拋棄花而不是為族人帶來危險,我相信沒有人可以說他做錯了。他是一個好葉主,就像吾命裡的假豬國王是一個好國王。

仇恨的開端──殺戮。
人是一種貪婪的動物,想要抓葉族賣錢。而動物都有本能,知道花不是牠們可以惹的。但是人卻偏偏沒有這種重要的本能,沒遇到葉族,便聊勝於無的抓了花。他們或許會想:幸好這東西很溫順。但是不幸的地方就在花沒有反抗,若是他執意回到樹的身邊,沒人攔得住他。如果是這樣,也許會被殺掉的只有那些捉他的冒險者和馬戲團,而不是整個城鎮的人。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害的整個城鎮被毀滅的罪魁禍首,真的是花嗎?身為一個局外人,我認為至少大部分不是。始作俑者是因貪心而招來毀滅的人類。
但若我是像賽德里克這樣,親人皆死於這場人禍的人,我也會恨花的。因為錯在最先的人已死,滿腔悲傷怨恨無處發洩,錯在最後、執行毀滅的花便成了眾矢之的。仇恨,是可以蒙蔽人的雙眼的。
其實有很多事,在花被生下來的那一刻便已經注定。

歐恩和米拉──親人。
花遇見了歐恩,遇見了米拉,他們給了他一個新的名字──公華,同時也給了他新的人生。即使有了新的名字和新的生活,卻也無法抹去先前的錯。
在他遇上歐恩米拉到夜爪來到時的中間這段日子,相對於後面的一切簡直就像虛無飄渺的美夢,就像在名為『仇恨』的牢籠中,就算使勁的伸出手有無法觸摸到的回憶。
每每看到這一段,總是要感嘆一下時光的流逝。多想伸手抓住時間讓幸福長久停留,但人人卻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就像公華的罪不可能瞞人一世。他是一顆不定時的未爆彈,差只差在它引爆的早晚,卻不可能不引爆。而夜爪的來到只是一條導火線,為了保護他所認為的親人,他不得不展現出他身為花的能力,他的能力曝光了,他毀滅小鎮的事當然也跟著曝光了。
賽德里克的爆發在意料之內,但我卻沒想到他會連救命之恩都不顧便下了狠手。大恩不報感覺很小人吔……但大仇當前他大概也顧不上君子不君子、小人不小人了吧。
更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除了米拉之外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到是公華救了大家一命。人們只想到:「就是他在傾刻間毀滅了一座城鎮!」卻沒有人想到,若不是公華擁有這樣強大的能力,他們現在大概已經是夜爪身邊獸群的盤中飧、嘴上肉了。忍不住想要問一句為什麼,為什麼人們都只看見他的罪呢?
也許人的眼睛還是比較偏向負面的吧。

戰爭──等於犧牲。
在《公華》裡描寫到了戰爭。其實很多小說都寫了戰爭部分,但是都不及《公華》如此震撼我。因為大部分的主角都是主帥,只要坐在帥帳裡發號施令,就算在最後點兵的時候發現折損了數萬精兵,對我這個沒有看到真正戰場的讀者來說,那只是一個數字,不具任何意義。
但《公華》不同。他和歐恩是真真正正的上了戰場,上去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屠殺。一條手臂粗的藤蔓便可讓一個人永遠的閉上眼睛,敵方驚恐的逃跑,我方也驚恐的不敢靠近公華一步,地上屍體成堆血流成河,連天空都彷彿染成了血紅色……我完全可以想像。
歐恩想要以功抵過,韋斯特便讓他上戰場,並不是因為多了歐恩一個人便可多殺掉多少旦亞人,而是他看到了歐恩對公華的重要性。只要歐恩上了戰場,公華勢必會跟上去保護他,這時的公華,便是最強大的戰爭工具!
是的,『工具』。
這時候的公華知道了什麼叫殺人,但他仍然違背自己的意願聽從歐恩的指示。那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他想要他好好的活著,而不是像米拉斷成兩截。因為公華的強大,他們節節勝利,然而韋斯特卻想抹殺公華的存在。什麼為了歐恩,什麼為了家族,為了這些東西就可以殺人嗎?還是因為公華不是人族就可以這樣奪去他的生命?殺人兇手?到底誰才是殺人兇手!
以韋斯特的角度來說,他的所作所為或許都是為了保家衛國。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可以犧牲數以萬計的士兵,那再多犧牲一個連人都不算的『工具』又算的上什麼?可,這一把火放下去,沒燒死公華,倒是燒死了歐恩。也許是出於愧疚,他把自己的一雙兒女取名叫歐恩和米拉,但這有什麼實質的作用嗎?沒有,只能讓他的心裡好過一點、對歐恩的歉疚少一點罷了。
理智上可以了解韋斯特這麼做的原因,也無法指責他什麼,但是感情上還是打從心底的厭惡他的。

左眼──復仇者。
其實卡希最初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仇恨的。雖然他哥哥賽德里克一直拚命的告訴他要變強,為那些死去的親人們報仇,但他對『仇恨』兩個字大約也只有個一知半解而已。
但是公華讓他了解了仇恨的意義,因為一個人而變得一無所有,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於是他變成了左眼。
他當上殺手,當上愛德華王子的心腹,在這過程中他一定吃了不少苦,是充斥在胸腔中的仇恨支持他一步步往上爬的。
然而仇恨可以使人堅強,但同時也扭曲了人的性格。在看到左眼時我很驚訝也很心疼,除了仇恨外,是什麼樣的環境可以使一個活潑的男孩變成一個性格古怪、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但仔細想想,他或許還是那個害怕寂寞的孩子吧。他口口聲聲要讓公華痛不欲生,但有時候他的話他的舉動看起來卻更像關心……也許是因為他真的只剩下公華這個仇人了吧。
或者,連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對公華是愛是恨,但因為公華是他的『仇人』,所以他便把他對公華的感情都歸類到『恨』這一塊?左眼對公華,也就像公華對葉族一般吧。
都不知道是該愛還是該恨。
若是不能愛,便只能恨了。

公華與銀切紫……是仇人還是復仇者?
公華是仇人,銀切紫是復仇者;公華的復仇者是左眼,而銀切紫的仇人是韋斯特……真的是如此嗎?也許比起韋斯特,銀切紫更恨公華吧。恨他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回到樹的身邊,恨他為什麼要遇見歐恩和米拉,恨他在樹死亡時為什麼沒有跟著死去……到最後他發現,他最恨的是公華,是他自己。若是他在發狂後就死了,就不會有後面的種種心傷了吧?若是他發狂後就死了,對於他之後所遇到的人來說,這個世界會更加美好吧?但是他沒有死,上天讓他活了下來,活下來面對這一切。若是所有的事情在他被樹生下來的那一刻便已然注定,那他,就是一朵象徵仇恨的花吧。

此恨綿綿無絕期……還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認為,公華是一部以『仇恨』為主軸的書。在我看過的小說裡,有不少主角也是有血海深仇要報的。很奇怪的是,這些背負仇恨的男主角最後大部分都把仇恨給拋了,跟女主角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也不是說快樂結局不好,我個人也是比較喜歡Happy Ending的,但是仍不免覺得莫名其妙,如果男主角的仇恨是女主角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就能化解的話,那他之前為復仇所做的努力到底算什麼?前面那麼虐心的情節又算什麼?讓他有活下去的動力?
說到底還是很在意公華的結局。不論是銀切紫復仇成功之後死在左眼的匕首下,還是他看開一切跟米拉過著美滿的日子,我相信親愛的御我大會給我們這些讀者一個交代的。我們只要等著看,等著看他們的人生,再細細咀嚼。

(以下是碎碎念可以無視)
嗯……這樣的讀後感可以嗎?
其實這篇讀後感是以第一第二集為主,第三時間不夠了啊哈哈……
最後收錄一個沒有放在上文的感想。老實說,我從第一集看到第三集的感想在打完這篇讀後感之後只剩一個──公華還是跟卡希比較配啦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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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發表於 2011-7-20 23:19:59 | 只看該作者
公華-同人文


「鏘」夜爪從銀切紫手中滑落,血染紅了地板也染紅了銀切紫的衣服。

「為甚麼?明明復仇了,為甚麼心還是這麼的痛?」銀切紫手抓著胸口望向躺在身旁的屍體們,不解的看向他們。

「好痛...好痛...好痛,對了~或許拿火燒了偉斯特,讓他感受歐恩的痛,我就不會痛了」銀切紫瘋狂的拿起油對著地板不斷的亂灑,並把火把丟進油中,完全不記得偉斯特已死,不會有感覺的事。

「這樣...這樣就不會痛了吧?!」 火很快的就吞噬了房間,房間也早已濃煙四竄。

而銀切紫也理所當然的被無情的火吞噬。

「咳...咳......好…好像沒..這麼痛了..呵….咳.....」倒落在地板上,任由火不斷的焚燒他,就像一具沒感覺的屍體「米拉…..歐恩……卡希….」銀切紫輕輕勾起了嘴角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而呼吸也漸漸停止。

豔紅的火燒盡了整棟房子,連同心中的痛苦也一併燒盡。



「公華~公華,起來了」銀切紫,不,應該說是公華緩緩的張開了雙眼,而印入眼簾的是米拉溫柔的笑臉。

「該起床了喔,早餐都準備好了,來,去吃飯了!!」米拉拉起公華的手走出棚外

公華看著米拉錯亂了,米拉不是死了嗎?怎麼還會....

「怎麼了?還沒睡醒嗎?歐恩和卡希都在等我們呢。」米拉轉身一臉擔心的神情看向公華。

『睡醒?那復仇的事,米拉和歐恩都死的事都是夢?!』公華用力握了一下米拉的手,感受到了溫暖。

「沒事,只是剛剛做了噩夢。」對,是噩夢,是噩夢!!公華在心裡不斷這樣對自己說。


「那就好,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走吧,飯都要冷了」重新拾起微笑,米拉繼續走著。

公華默默的跟著米拉走,不知不覺得就笑了起來 。   


『不管那噩夢是不是真的,只要現在米拉和歐恩都還在就好,就算這只是一場夢……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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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後感想


遇見公華這本書,真的讓我覺得很慶幸,因為從以前我就很喜歡悲文。

而且公華這本書當我看見他封面時,就深深的被吸引。

公華是個令人心疼的孩子,我看著他的經歷,心也跟他一起痛,不管是葉族的拋棄、米拉和歐恩的死,甚至是誤傷卡希,都讓我感到心痛。

那個天真又單純公華為甚麼要經歷這麼多悲傷的事呢?為甚麼又要讓她的心痛得無法自拔…?   算了,我不想去了解。

看第三部曲的時候,我遇見了令我不爽的事,好比:偉斯特說的:「為了歐恩,為了怕拉丁家族,戰爭不能是妳這個殺人兇手打贏……」

我一直在想既然不能,就不要去利用公華阿,而且公華會殺人還不是因為偉斯特你需要,為甚麼要利用完了,就拋棄,公華他也是有感情也是有感覺的花(?)阿,評甚麼把他當成機器一樣……

唉~總而言之,公華的悲傷和歡樂我都感同身受,就算他要去復仇,我或許也會默默的贊同吧,不過對於要殺摯愛自己的人這點,我倒是不怎麼認同,因為有了感情,要殺了他,只會把自己用的更痛,而我並不希望看見公華這樣……

『復仇公華所選擇的道路
抉擇公華將面對的難題』

最後~我很期待接下來的後續,因為我還想看著御我姐筆下的公華究竟會如何發展!!!

PS. 希望公華可以找回曾有的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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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發表於 2011-7-20 23:36:17 | 只看該作者
本帖最後由 joyce06179663 於 2011-7-20 23:54 編輯

公華 同人文

時間點大約是第一集的前面幾個章節...

                                                        正文
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呢?
被將死的樹誕下的他 ________一朵黑色的花
守護的本能是他僅有的東西,葉族卻從不曾向他要求,當然,決定要把它留下的葉族也不會多給他任何東西,哪怕是一個眼神或是一個關切的笑容

剛被誕下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些身上帶著明亮色彩的可以對彼此綻放出如身上色調般溫暖笑容的葉面對他時帶給他的只有沒有溫度的空白,其實葉們也鮮少看著他,當他試圖要去對上那些笑的燦爛的葉的眼神的時候,葉卻總是別開臉

沒有關係的….不喜歡我也沒有關係,就算你們都不喜歡我至少請還是讓我待在你們身邊,守護著你們 好嗎?  真的沒有關係….只是還是很想問阿 為什麼你們都不喜歡我呢?

不知道這些他每天注視著的葉會將他留下,是的,獨自留下。

當翠綠的樹葉染上鮮紅的艷色,原本高掛枝頭的葉片也開始逐一掉落,火紅或橘黃的葉片隨著微風的吹拂在空中旋轉、落地,這樣的景色染著淡淡憂傷卻有種奇異的美感,宛若宣告著靈樹凋零前最後的燦爛

在這樣的景色下,葉們一個個的離開了,起初花也不是很在意,葉們本來就不是一直都待在靈樹附近的,從他有記憶以來葉們有時也會離開森林,但最後還是會回來。

直到最後一群葉離開了,花才踩著搖搖晃晃的步伐跟上葉的隊伍,幾次的走走停行下他明白了,葉們不希望他跟著上船……
所以他選擇停下腳步,不再跟隨。

直直盯著有一頭顯眼銀紫色頭髮的葉,花輕聲問道:「為什麼你們不喜歡我?」
當然這裡是不會有任何人回答他的。


花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葉,到最後一艘船也化作遠方的一個小點無論怎麼努力也看不到時,花依然望著葉們離去的方向, 視線就這麼迷失在蔚藍無際的海洋上……

沒有葉族了…那他還是為了守護而存在的嗎? 守護著誰呢?


「我已經親到了!所以等我長大以後,你要嫁給我!」男孩嘟起嘴在花……噢,現在該稱他公華滿的額際親了一下後大聲說道
「嫁給我是什麼?」
「就是結婚啊!要永遠在一起喔!」面對公華的不解男孩開心的補充說明
男孩接著又熱切的問「你一定要等我長大喔!好不好?」稚氣的臉蛋因興奮而染上淡淡的粉紅色,

對現在的他而言也沒有什麼不能等的理由,於是公華點了點頭
他想要永遠和這個男孩在一起,這個總是笑的很燦爛帶著毫無雜質情感的男孩______卡希

不只是卡希,他還想要跟歐恩、米拉永遠在一起,是他們對他展露溫暖的笑容、
毫不掩飾的關心及溫柔,同時,也是他們給了他名子______公華

他很喜歡這些人臉上的溫暖笑容,或許他在他們的笑容中找到了跟葉族身上色調一樣的溫暖,又或許比葉族還要再溫暖上好幾倍吧?

不論是哪一個,他都希望能將這些人的笑顏深深的烙印在心底。

為了什麼而存在呢?

為了守護吧

守護著誰呢?

守護著他所愛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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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發表於 2011-7-20 23:49:32 | 只看該作者
卡萊西...........最後的相信
我記得第一次看到那孩子的時候,漆黑的長髮垂在雙肩,一雙暗紅色的眼眸透著看見陌生人的畏懼感,明明看起來已經是十五、六歲的少女,卻像個小孩般拉著歐恩的衣角,膽小的躲在歐恩背後,我記得她的名字是...........公華。
「喂!卡萊西!你是看我們家公華看到傻了喔!」歐恩語氣曖昧的說著。
我白了他一眼後,故作悠哉的說:「到是你,歐恩,要是每個災區的孤兒你都要領養的話,我看你跟米拉也不用生小孩了啦!」
歐恩卻一臉輕鬆的說:「你放心啦!那個災區只有她一個生還者,而且米拉她也很喜歡公華,是她執意要領養公華的!」
只有一個生還者...........
「喂!你幹嘛一臉失望的樣子,啊,該不會......」歐恩挑了挑眉毛,「你也想領養一個像我們家公華這麼可愛的孩子吧!」
「...............」
「不過啊,歐恩,你很聽米拉的話嘛,小心以後變成妻管嚴喔!」我語氣風涼的反擊著。
「才不會,米拉很溫柔的,以後我們也會很恩愛的!」想不到歐恩竟然一臉認真的回答我。
不過,他中計了「哦~這樣啊~還談到以後了啊,我記得你上次還跟我說你和米拉只不過是感情比較好的『同事』呢!這麼快就認了!記得上次的打賭吧,不過我想你應該忘了,悲哀啊,歐恩現在心裡只有滿滿的米拉,根本就沒有我卡萊西啊.......」
「見色忘友的傢伙!」最後一句我正氣凜然的說完。
看見歐恩的臉瞬間惱羞成怒的漲紅,生氣的一句話都回不了我。我滿意的笑了出來,歐恩果然一點都沒變。大概是看我笑的很開心,歐恩更加得生氣,沒過多久他突然像想起甚麼似的,竊笑了起來,蹲下來轉向身邊的公華。
「對了!公華,我還沒『正式』跟你介紹一下眼前的人,他啊,是我的好朋友,戰.卡萊西.由恩,你可以叫他「卡萊西叔叔」喔!」
「叔叔?.....」當我正舉起我蓄勢待發的手要往歐恩的方向揮去時,歐恩突然比了等一下的手勢,繼續向公華說。
「公華,我教過你「叔叔」的意思吧,你可以解釋一下嗎?這位「叔叔」好像不太懂。」
接著歐恩把公華轉向我,只見公華像是真的以為我不懂似的,認真的解釋:「叔叔就是對年紀大一點、已婚男子尊敬的稱呼,或者是爸爸的好朋友。」
「啊?」這是甚麼莫名其妙的解釋啊!看到我一臉不明白的意思,歐恩理所當然的解釋了起來:「我知道你一定會說你前兩項都不符合,不過我遲早會成為這孩子的爸爸,而你不就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卡萊西嘛!所以就是叔叔囉~哈哈哈」最後歐恩自己大笑的起來,一臉我贏了的表情。
「.........」沒救了。我轉向一旁的公華,輕輕的說:「哥哥告訴你,叔叔的解釋不是那樣喲,是說一個人......」我話還沒說完,歐恩就急著把公華拉到身後,還對我說:「公華還是個孩子,不用了解那麼深啦!」根本就是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接著歐恩揮了揮手,推著公華往回走,期間還說著:「來,公華乖,我們去找賽德里克練視靈力,還有找卡希玩好不好!跟卡萊西叔叔說再見。」
「卡萊西叔叔再見。」正往前走的兩人傳來公華微小的聲音。
「............」看著前方歐恩欠扁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了正事,大聲的叫歐恩:「喂!有件很重要的事我還沒說,你等等啊!」可是歐恩卻自顧自的往前走,還傳來:「什麼事都晚上再說啦!記得準備美酒啊!」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喂喂!軍中不能飲酒啦,還說那麼大聲,不過這下可真的麻煩了,這可是上級下的一級緊急令,歐恩還這樣不在乎的樣子。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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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甚麼!出差還要改公文,偏偏歐恩又那副樣子,也不想想我很忙......真是的...」卡萊西一邊改著堆積如山公文一邊抱怨著「還是歐恩好,只要管好隊伍就好了,還可以交女朋友,嗚嗚.....如果我單身一輩子,一定是這工作害的!」
身為中央傳令使的卡萊西,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個官階既高而且又可到處見見世面的好工作,沒想到除了要應付每個小隊長的脾氣,還有長官的百般刁難要面對。
「卡萊西!」歐恩粗魯的撥開帳棚,往卡萊西大喊。
「喔,你終於來了,歐恩,這件事真的很重要......」看到歐恩,卡萊西馬上站起身來,往歐恩走去。
但歐恩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似的,將公華帶到卡萊西面前,快速的交代一段話:「你幫我照顧一下公華,等等卡希就來了!」說完就準備離去。
「喂!等等,你要幹嘛?先聽我說.....」卡萊西話還沒說完,歐恩就打斷他「賽德里克剛剛說他在災區發現了奇怪的東西,要我過去看看......」
「米拉呢?」卡萊西一樣等不及歐恩說完就提出問題,深怕歐恩跑掉。
「米拉她正在幫士兵療傷,還不就又有人不小心練習受傷了!真是飯桶......」歐恩自言自語的抱怨完後,就拍了一下卡萊西的肩膀,說:「就拜託你啦!反正你好像很閒,別急嘛,什麼事晚上再一起說,我一定到,還給你帶好酒,好啦,晚上見!」歐恩說完就快速的轉身離開,卡萊西看著歐恩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什麼我很閒,我又不是保母,他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大老遠跑來,只是為了辦公華的領養手續吧......」
在帳棚裡,卡萊西正和公華大眼瞪小眼,我根本不知道怎麼照顧小孩啊!算了,等卡希來好了。但沉默了一會兒,卡萊西就忍不住找話題隨口聊聊,被公華這孩子瞪著,總有怪可怕的感覺,啊!有了。
卡萊西在公華面前蹲下「呃....公華,你剛剛不是去找賽德里克練視靈力嗎?都學些什麼?」卡萊西帶著笑容問眼前的公華。
「跟卡希一起盯著水看。」
「那....那賽德里克都教你什麼?」對回答有點傻眼的卡萊西勉強的又問一次,練視靈力是看水沒錯啦,不過為什麼是卡希?
「賽德里克在忙,叫卡希先教我。」
「也是啦,畢竟他現在一心只想找到兇手復仇,沒心思想別的.....歐恩也真是的,還找他當老師.....」卡萊西小聲咕噥著,接著看著公華,下定決心的說:「那我就跟你解釋一下靈使的基本攻擊好了,畢竟你是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
一說完卡萊西就舉起手鍊出了一顆靈球,一邊解釋「這叫做靈球,最基本的攻擊方式,但殺傷力也不小,看到千萬要閃,知道嗎?」
公華安靜的點了點頭,卡萊西擔憂的神色頓時減緩不少,他聽歐恩說公華一開始被嚇什麼都不記得了,還有點擔心她。
「接下來,這是靈刃,攻擊方式和一般的劍相同,唯一不同是沒有距離限制,畢竟不用握住它。」卡萊西邊站起來邊鍊出一把靈刃,揮了兩下,「這個看到也要躲開喔!」
「好。」公華乖巧回答。
看著單純的公華,卡萊西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認真的對她說「公華,歐恩有沒有跟你說遇到陌生的男生時不可以讓他亂摸你?」
「沒有,但米拉有說過。」
「還是米拉比較細心。」卡萊西贊同的點了點頭,順勢要揉一揉公華的頭,聽說這樣小孩子會比較有安全感,但幾乎是一碰到頭髮的一瞬間,公華馬上就反應很大的往後退,眼神透出警戒的感覺。
卡萊西愣了一下,隨即理解眼前的情況,苦笑了下,對公華說:「對不起,對你來說,我可能也是個陌生男子,還這樣隨便碰你..........」
「卡萊西!」又有一個身影粗魯的撥開帳棚,還大聲的呼喊卡萊西,那個是......卡希!這時卡萊西心想:他跟歐恩師徒兩人根本是一個樣!
「卡萊西,這次你帶什麼禮物回來?」卡希相當不禮貌的直呼卡萊西的名字,不過卡萊西並不在意,畢竟他也是看著卡希長大,根本就是把他當親弟弟對待,每次回來都會帶禮物給卡希。
不過,這次因為事態緊急,所以卡萊西完全忘了這回事,故作輕鬆的說:「禮物啊.....就是...我要陪你們兩個一起玩,很難得吧!」
「啊?」卡希瞪大眼睛望著卡萊西,支支嗚嗚的說:「可是你不是很忙嗎?我跟公華去就好了.....兩個人」
「還好啦!陪你們玩我很樂意。」
「可是你都一直抱怨很忙啊!例如,改三天三夜都改不完的可怕公文。」卡希還是繼續推拖著。
「嗯!好像有這回事,不過沒關係,回來再改就好了!」
「還有、還有,例如,執行三天三夜都執行不了的艱難任務啊!」卡希還是不放棄的回答著。
「嗯.....好像也有這回事...」卡萊西陷入了猶豫的表情。卡希更加把勁說服著「還有例如,寫給追了三天三夜還是追不到女朋友的情書。」
「.........」
卡萊西愣了一下,平常卡希要是聽到自己要跟他玩,應該會高興的不得了,怎麼這次.......該不會卡希暗戀公華吧!不禁感嘆著:見色忘友這點也跟歐恩一樣。
想到這,卡萊西笑意濃厚的看向卡希,後者看了不禁有些背脊發涼,「好了,卡希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多話,走吧!」卡萊西雙手分別推著兩個孩子往帳棚外走,「卡希,你們這裡哪棵樹比較好睡.....啊.....是比較好爬啦!我們就到那裡吧。」

「卡萊西,公華視靈力很強喔!因為她是葉族。」卡希在樹下向卡萊西說著。
「嗯........」現在卡萊西正慵懶的躺在樹上,隨口敷衍著卡希,想好好享受這不可多得的悠閒時光,葉族......這也難怪,公華長的那麼清秀,是葉族也不奇怪。
「卡萊西,公華也很聰明喔!只要解釋一次,她就會記住了。」卡希像是炫燿女友般,一直向卡萊西舉說著公華的優點。
「這樣啊......」這時的卡萊西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正要陷入沉睡,是葉族、又很聰明,「那來當我妻子好了.....」卡萊西像是說夢話的喃喃自語,其實他根本忘了對象是公華.......
「不行,我要嫁給卡希了!」
碰!
「卡萊西,你沒事吧,怎麼從樹上摔下來了!」卡希靠向趴在地上的卡萊西,擔心的說著。「唔....好痛,沒事啦,卡希」卡萊西勉強扯開微笑,接著爬起來轉向公華,著急的問:「公華,告訴我卡希他對你做了什麼?」
卡希此刻心裡想著:你們都把我當成什麼會欺負公華的壞人啦!我還比她小耶!
「卡希上次親了我額頭,要我嫁給他。」公華認真的說著。
「還好.....」卡萊西臉上換上放心的表情,他還以為卡希做了什麼.....不過卡希也還是個孩子,能做什麼啊,為自己的多心感到多餘。
「你怎麼說出來了!」這次倒是卡希緊張了起來。
「不能說嗎?」公華有些疑惑的問卡希。
「也不是不能說,只是通常不會有人說吧.....」卡希困窘的回答著,「你該不會也告訴歐恩了吧!」
「沒有,是告訴米拉。」
「啊!還不是一樣,米拉一定會告訴歐恩,然後歐恩就會告訴我哥,慘了啦!」卡希一付要天崩地裂的表情,卡萊西在一旁不禁笑了出來。不過,說到賽德里克......
「卡希,最近你哥還是一樣嗎?」
一聽到問題,卡希馬上就停止誇張的動作,臉色變得有些面無表情,但其中卻夾雜一絲絲沮喪,「我哥他.....還是一樣,一直要找到兇手,一直要復仇,一直要殺了他,對我也還是一樣,卡萊西,拜託你,你也是靈使,拜託你勸勸我哥....勸勸他....好不好?」卡希說到最後眼框也泛紅了,低頭哽咽起來。看到這樣的卡希,卡萊西好想上前抱住他,但想不到的是,公華的動作比他更快就將卡希摟在懷裡。
看這兩個相擁在一起的孩子,卡萊西感到一絲欣慰,也許他們兩個在將來真的能成為互相扶持的伴侶,只是卡萊西不忍告訴卡希,對於賽德里克他也無能為力,畢竟家破人亡的恨哪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卡萊西從懷中拿出了一把木笛,吹奏出清新的曲子,當作是為這兩個孩子的祝福,期望至少他們兩個這種平靜安穩的日子能夠持續下去。
「好了,走吧,時候不早了,回家吧。」卡萊西搭在兩人的身上,令他驚訝的是公華沒有躲開,想來她也逐漸相信自己了,這樣就夠了,他自己知道他不會再有更多的時間和兩個孩子相處了,有公華在,至少卡希比較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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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歐恩提著兩瓶上等的烈酒來到卡萊西的帳棚,一進去就看到卡萊西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文件,到底是什麼命令可以讓自己的好友露出這種苦惱的表情呢?「卡萊西,久等了,你是不是等的不耐煩啦!」歐恩拉大嗓子想緩和卡萊西的煩惱,不過一看到歐恩的到來,卡萊西苦惱的表情就完全消失無蹤,而是微微勾起令人安心的笑容。但歐恩可一點都不放心,他知道卡萊西越是一付沒事的樣子,代表麻煩就越大,卡萊西總是不想讓人為他擔心。
「你終於來啦!」卡萊西起身迎接歐恩,順便接過兩瓶酒。等到兩人坐定了,歐恩要開酒時,卡萊西卻把酒推開,「我想沒必要開了,不必浪費一瓶好酒。歐恩,先看這個,看完聽我解釋。」又將文件推向歐恩。
「什麼!葬夏關破了!卡萊西你怎麼不早講!」歐恩看完後,大聲的向卡萊西吼著,「因為你都不讓我說啊。」早就預料到歐恩會有這種反應的卡萊西平靜的說著。
「你怎麼還這麼冷靜,卡萊西,葬夏關破了耶!」歐恩重重拍了下桌子,加大分貝吼著,還準備走出帳棚,去處理這緊急事情。
「小聲一點,等一下,就知道你會這樣,驚慌對戰事無益啊。」見狀,卡萊西還是冷靜的說著。
「不行,我要去找賽德里克,要馬上撤離這裡。」歐恩卻堅定的這麼說後,就走出帳棚。
「總是這麼衝動,歐恩,我已經緊張了一天了,怎能不冷靜。」卡萊西緩緩說著,接著就走出帳棚。

果然不出卡萊西所料,歐恩果然跟賽德里克吵起來了,旁邊圍了一群士兵,不過卻沒人敢上前阻止,角落一旁米拉拉著公華而卡西躲在公華懷裡啜泣。接著士兵群裡傳來一陣驚呼,並開始竊竊私語。唉,歐恩果然又說漏嘴了,明明跟他說過驚慌和恐懼是最不能出現在軍中的啊,又在這種警急時刻!歐恩說出來後,看到士兵們一團亂,一時間也手足無措,看到卡萊西就馬上向他發出求救的眼神。
「全體注意!」卡萊西對著一團亂的士兵們大吼,現在要做的就是先冷靜他們的情緒。「歐恩說的沒錯,葬夏關被旦亞人破了,所以現在你們最不需要的就是亂了自己的手腳,維持軍人該有的紀律,才不會被對方趁虛而入,現在回去還來得及,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衛自己的國家。」有了卡萊西堅定的精神鼓勵,個個士兵已不像剛剛慌亂,反而眼神中都燃起振奮的火光。卡萊西放鬆了下,這些士兵總有軍人的樣子了!
「現在,馬上回去整理自己的工作,順便養足精神,明天天未亮時就要出發,懂了嗎?」
「是!」士兵們每個都信心滿滿的回答,更馬上向工作崗位前進,深怕浪費一秒鐘。
卡萊西身為傳令使,知道越在這種時刻,自己就越要冷靜,取得士兵的信任;向士兵們傳達明確的消息並下達果斷的指示,如果自己就先慌了,那麼被傳達指令的隊伍根本會像一盤散沙,無法對戰爭產生幫助。
歐恩向卡萊西望了一眼後,就迅速回去準備,但卡萊西知道那一眼中包含無盡的謝意。
戰爭.....終究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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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卡萊西被帳棚外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下一秒歐恩就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卡萊西,快走,獸來了!」
「什麼?獸!」邊說卡萊西還邊跳下床,提起自己的劍。
「快點整理一下,要到小鎮那裡的山丘避難。」歐恩交代完就打算轉身離開,「等等,米拉和公華知道了嗎?」卡萊西著急的問。
「我交代賽德里克去告訴她們,現在我要去統一指揮了,你快點!」接著歐恩就走出帳棚,卡萊西迅速準備好隨身物品就要提著劍離開,無意間瞥到歐恩稍早前帶來的酒,他遲疑了下,就提著兩瓶酒前往避難的山丘。
  安頓好後方需要保護的人們後,卡萊西和歐恩、賽德里克一起走出洞外,望著塵土飛揚的遠方,他問道:「賽德里克,這樣預估還要多久?」賽德里克面有難色的說出最不幸的結果:「大概還有兩百公尺左右。」
「這樣啊......」接著他拿出兩瓶剛剛帶出的酒,開始邊灑邊問歐恩:「歐恩,你做好拚死的決心了嗎?」因為他們都知道,要打贏這場戰爭的機率根本微乎其微。但歐恩卻十分有自信的說:「我拚死都要保護米拉和公華!」當卡萊西打開第二瓶酒時,問賽德里克:「那你呢?」「我要保護卡希,一定要讓他活下來!」
「很好,」卡萊西轉向歐恩、賽德里克和所有士兵,「歐恩,你要拚死保護米拉和公華;賽德里克,你要拚死保護卡希;各位兄弟,你們要拚死保護身後的同胞!而我,卡萊西,會拚死保護你們!」說完卡萊西就轉回正面,望著直奔而來的巨獸,喝下酒瓶中最後一口酒,至少他要讓身後的人知道自己是有人保護著的,這樣才能堅強作戰!
「卡萊西,那誰保護你?」歐恩在後方遲疑的問著。聽到歐恩最後還不忘自己的安危,卡萊西很高興自己沒有下錯決定,歐恩果然是值得自己用性命來保護的好友,他微微偏著臉看著歐恩,堅定不移的說:「我自己。」
這時剛好獸群也來到接近五十公尺的地方,地面不停的震動著,卡萊西拿出身上的火材盒,點燃了火光,往前方拋去,火光一碰觸到地面的酒精就燃起熊熊的烈火,前方的獸群們倒是驚嚇了一下,但卡萊西知道獸群不會害怕太久的,馬上十幾顆靈球就往獸群砸,他要做的只是先發制「獸」罷了。
看到卡萊西的動作,歐恩和賽德里克都暗暗佩服,但也毫不猶豫就開始攻擊獸群,空氣中飄散著夏蘭酒獨特的氣味,卡萊西很慶幸歐恩帶來的是烈酒,才能引起比預期中更大的火焰。
  卡萊的攻擊方式是同時使用靈球分散夜爪的注意力,一邊使用長劍攻擊他們較脆弱的地方。他除了是個靈使外,也是個程度相當高的用劍高手,所以在短時間內他還可以和一隻靈獸抗衡,但長時間下來,體力也逐漸耗盡,終於在一次失誤的揮擊中,卡萊西失去重心跌到地上,看到血口大張的靈獸直撲而來,他閉上雙眼,早已做好死亡的準備。只是此時空氣像是凝結一般,變得異常安靜,卡萊西驚疑不定的張開雙眼,景象卻使他呆愣住了.........一根巨大的.....那個叫什麼?藤蔓,正穿出靈獸的胸膛,像有生命似的把它舉得高高的,轉頭一看發現四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接著他沿著藤蔓向源頭望去──公華?
  要不是卡萊西親眼看見狂舞著頭髮的公華,及陸續竄出土壤的藤蔓,他根本不會相信一個小女孩會有這樣的.......能力,難怪公華可以在那場天災般的劫難中生存下,不.....該不會,卡萊西突然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她就是.....兇手!不,不行,一定要先阻止賽德里克,但此時賽德里克眼中濃稠的恨意早已撲向公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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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歐恩抱著公華跑著離開,而我手上抱著一臉茫然的卡希,一邊躺著浸在血泊中的賽德里克和........歐恩沾滿血的劍,歐恩你到底在做什麼?突然正在離去的公華手指伸出細小的藤蔓,要往卡萊西....不,是向卡希伸來,一時間在疑惑的卡萊西聽到耳邊傳來的尖叫聲。
「卡希!你怎麼了,快來,先止血!」怎麼自己會不小心讓卡希受傷呢,看著血流不止的卡希,卡萊西自責不已。但是,公華剛剛的表情.....茫然和膽怯,不像要攻擊啊,而且對象還是卡希!
公華........爲什麼.......我對你有信心啊!我相信你不會傷害卡希.......
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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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希............卡萊西的犧牲  
「歐恩,你在之前的小隊裡,有比較熟的朋友嗎?」韋斯特邊喝著杯裡的茶邊問著。歐恩遲疑了下,揣測著話話中的意思,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知道韋斯特會這樣問一定是在盤算些什麼。
「不......沒什麼比較熟的。」歐恩婉轉的回答著。韋斯特像是一眼看穿歐恩的心思,輕鬆的說:「這樣啊....我是想說可以幫你找來解釋清楚,不過既然沒有,就算了。」一聽到這些話,歐恩猶豫了下。
「卡...........希......」歐恩身後的公華卻探出頭斷斷續續的說,一聽到公華的回答,歐恩一驚,馬上斥責公華,「公華,閉嘴!」因為他突然隱約猜到韋斯特的想法了。
韋斯特安靜看著公華的舉動,他不急,因為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那就不打擾你了,歐恩,好好休息吧!」
走出帳棚後,韋斯特向兩旁的心腹騎士使了眼色,「調查名字有關卡希的人。」
「卡希....我記得」其中一名騎士試著提出有關的人選,直到韋斯特允許他回答,才慢慢開口:「中央傳令部有個叫做卡萊西的人,好像就是負責他們小隊的傳令使。」
「這樣啊.....卡希....,卡萊西,想辦法把他找來。」韋斯特下達命令後就離開了。

「公華,不可以說你認識卡希,你知道嗎?這樣會害死他的。」歐恩嚴肅的告訴公華,他暗暗在心裡祈禱:卡萊西你千萬要安然無恙啊!幫我好好照顧卡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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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言,佐言,就是你為這孩子取的名字嗎?卡萊西。」维特安看著卡希緩緩問著。
「是的。」
「卡萊西,平常也都沒有這麼恭敬的回答,怎麼了?」维特安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下屬也是最疼愛的學生問著。
「抱歉,下屬沒辦法像平常那樣的輕鬆。」
「卡萊西,小隊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隊長失蹤、靈使身亡!又怎麼是你要領養他呢?」看著卡萊西面色凝重,维特安知道事情一定不單純。
「因為意見衝突產生的意外,而其中有一名是我的好友,我代替他照顧佐言。」
「卡萊西,你不要太自責.....對了,對於沒有隊長和靈使的小隊,你還是有條不紊的帶領回來,不只是我,其他長官也對你讚許有加!」维特安刻意輕鬆的說著。
「多謝長官的提攜。」卡萊西語調平板的回答。
「那,你回房先休息吧!」维特安有些心疼,這一路中上他究竟經歷了什麼?能讓開朗的他變得這麼.......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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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萊西看著卡希安靜的撫弄著手上練習用的木劍,自從發生「那件事」 之後,卡萊西多少察覺到卡希變得沉默寡言,這也是當然的,就連他自己也不想強言歡笑,這幾天除了教卡希劍術,兩人幾乎沒有什麼對話,佐言......斟酌自己的言論,他希望卡希不要說出自己太多的事,但這樣的沉默........他受不了。
「卡希,你恨....討厭公華嗎?」對於卡希來說,恨或許還是太抽象了,但有件事一定要先告訴年幼的卡希,在還來的及之前。
一聽到問題,原本面無表情的卡希出現茫然「公華是兇手.....但她說對不起了啊,哥哥被毆恩哥殺死了,那是因為米拉姐被哥哥.......米拉...米拉她是要保護公華啊...我...我不知道.....」卡希說到最後哭了起來,明明是該盡情玩耍的年紀啊,卻得面對這種複雜的感情,卡萊西上前抱住卡希,輕輕的說:「卡希,不要恨公華,不要恨歐恩,不要恨米拉,不要恨賽德里克,不要,不要恨任何人....不要變的像你哥哥一樣......好嗎?」
「唔.......」哭了一會兒,卡希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靠在卡萊西的懷中睡著了。這樣也好,只要睡著就能暫時不用煩惱了。把卡希放在床上後,卡萊西走出房間,雖然自己也很累,但現在還不容許他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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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德,之前的事情打聽的如何?」卡萊西問著最要好的傳令使同事,一回到中央,卡萊西就先拜託塔德打聽有關歐恩的消息,當然這件事對外是絕對保密。
「這麼急....算了,之前他們小隊裡的一個隨軍人員有聽說,『他』好像有打算要住在表哥韋斯特那裡。」原本塔德還想先調侃幾句,不過看見卡萊西嚴肅的表情,就馬上閉嘴了。
「韋斯特?」
「就是那個最近要晉升為左師宗將的韋斯特啊,經過那一戰,他還保住三萬多名士兵耶!」
歐恩、韋斯特、三萬多人、宗將..........公華!是公華的能力守住三萬多人的啊!
「對了,你的那件事傳的沸沸洋洋,左師好像有意要把你調去他們幫忙,畢竟在戰亂時期,需要的就是像你這麼有才能的傳令使,但中央也不太肯放人,兩三天後會有使者來訪.....」
「兩三天後.....」卡萊西若有所思的呢喃,他隱約猜到左師真正的目的。接下來,有很多事得安排了,一想完,卡萊西就馬上轉身離去,步伐甚至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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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左師的使者到來的日子,卡萊西正在打包自己和卡希的行李,聽维特安說這次中央應該是留不住人了,雖然原本卡萊西就不抱太大希望,反正結局是一樣的。
接著卡萊西牽著卡希的手,一邊散步,一邊走到離軍中有段距離的樹林邊,他蹲下來望著卡希,撫著卡希的一頭亂髮,「卡希,你待在這裡,等一下會有人來接你。」
「你呢?」卡希有些擔憂的問,卡萊西要拋棄自己嗎?
「我等等會跟上,不用擔心。」卡萊西依然帶著令人安心的笑容安撫著卡希。
「卡希,以後如果....如果你遇見公華,記得跟她說卡萊西不恨她、歐恩不恨她、米拉不恨她,還有卡希也不恨她.....好嗎?」最後卡萊西幾乎是抱著卡希,溫柔的說著。
卡西遲疑了下,但還是回答「好。」
卡萊西展開許有未有的燦爛笑容,他並不期待卡希會遇見公華,他只是希望.......卡希不要有任何的恨意。
「那這個你先幫我保管這個,等一下再還給我。」卡萊西交給卡希一把匕首。
也許不會有機會讓你還我了.......再見,卡希。
「卡萊西,我等你。」一聽到卡希的聲音,卡萊西再也忍不住了眼框的淚水,他馬上就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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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作氣的將長劍沒入自己的腹中,卡萊西的衣服慢慢染上血紅,倒在自己的房裡,至少他不想到了左師才被殺死,或者讓歐恩知道自己因為他被暗殺,會到左師,多半爲的就是公華的能力,畢竟知道的人不能太多。反正結局是一樣的,那就自己了斷吧!認識公華會後悔嗎?不,能夠認識歐恩、米拉、公華、卡希、維特安、塔德、所有人,這一生不算白活.........啊!我好像還沒交女朋友耶.....最後卡萊西扯起嘴角的苦笑,閉上水藍色的眼眸,一頭褐髮被血泊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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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叢間傳來一些動靜,突然射出一支飛刀,反應靈敏的卡希馬上用手上的匕首播開,此時樹叢中慢慢走出一個蒙面男子,痞痞的眼神打量著卡希,原本這是要測試他,如果他沒躲過,自己還省得麻煩:「不錯嘛!小鬼!」
「你是誰?」卡希十分警戒的問。
「我是來接你的人,卡萊西沒跟你說嗎!走吧!」一說完他馬上就自故自的往樹林裡走。
一聽到是卡萊西認識的人,卡希馬上就慌亂了起來,頻頻回頭望,「可是,卡萊西還沒來!」
一聽到卡萊西,蒙面男子少見的皺了眉頭,「走吧!小鬼,他會跟上的。」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一路上幾乎都是他和卡希的一問一答。
「佐言。」
「佐言、佐言,假名的代號就叫左眼好了!卡希。」果然是卡萊西訓練出來的人,連回答假名也不動聲色。
「我叫佐言.....卡萊西怎麼還沒來?」卡希小聲的喃喃自語。
「卡萊西真的沒告訴你?」
一聽到卡萊西有事沒告訴,卡希著急的臉色完全寫在臉上。
雖然有些殘酷,但他遲早會知道的:「卡萊西死了.........該死,好好的刺客不當,去當什麼傳令使,搞的自己命沒了......」蒙面男子最後幾乎是破口大罵,握著以故好友的匕首。
最後幾句卡希根本沒聽見,他馬上轉身往回跑,卡萊西怎麼可能..........
不過畢竟是小孩子,男子馬上就抓住卡希,「放開我,我要找卡萊西!」卡希拚命掙扎著。
「找死啊,你以為卡萊西幹嘛把你帶到這,他用他的命換你的命!」卡希呆愣住了。
一路上,充滿寂靜,蒙面男子隨口問卡希:「小鬼,你以後要做什麼?」
「我要復仇!」卡希眼神中充滿堅定。
「哈哈哈,找誰啊?小鬼!」男子放聲大笑,卡希看了雖然有些惱怒,但還是堅定的說,「我會把他們找出來,為卡萊希復仇!」
「哎呀呀,這可有趣啦,卡萊西,可別怪我,畢竟真相是復仇最佳的調味料啊!」
「小鬼,我叫殺恩,我帶你去找我的頭子,還有你不用找復仇對象了,我來告訴你吧.............」

公華,卡萊西不恨你,歐恩不恨你,米拉不恨你,還有......卡希也不恨你,但是
公華寶貝,賽德里克恨你,歐恩將來會恨你,米拉將來會恨你,還有...........
左眼,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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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發表於 2011-7-20 23:51:39 | 只看該作者
公華同人文-流年回逝

        如果當時的我從沒沾染上血腥,
        如果當時的我懂得隱瞞,
        如果當時的我不是如此優柔寡斷…..
        如果如果…..那對現今的我是多麼諷刺的事啊!只要過去的一個小齒輪偏離軌道,現在的結局都不會一樣。
        米拉跟歐恩不會慘死。
        卡希也仍會懂得微笑和哭泣。

公華睜開了雙眼,倏然,他有點分不清楚自己身處於哪。
灰濛濛的曦光從不遠的小窗子溜進來,周圍仍然黯淡的模糊,僅僅勾勒出這簡單的小房間中的影子。
公華蜷縮在柔軟的被子下,修長的的四肢緊緊的環住自己,冷冽的空氣讓他有些混沌和昏昏欲睡,在坐在樹下的光陰中,他不曾經歷過如此冰冷的空氣,讓人全身發疼……
發……疼……?
門「吱呀」的被推了開,打斷了公華迷迷糊糊的思緒。
有人在他床邊坐下。
「真是的,都是這麼晚的時候,公華你怎麼還在睡呢?快點起來。今天可是要出門的。」來人輕撫著他的臉,語氣溫柔的近乎讓公華落淚。
「公華一到冬天就這麼昏昏欲睡呢,真像個孩子,怕冷的像什麼一樣。」
那是因為植物在冬天多數會枯萎,身為花的公華當然是怕凍的。如果是平常,公華大概會這麼回答,但現在,他唯一能做得只有顫抖的伸出手。
「米……拉?」
昏暗中,米拉燦金的頭髮一閃而過。
「睡昏頭了嗎?」米拉笑瞇瞇的將公華拉起身,「快點起床,待會兒還得把歐恩叫起來才行。」
「早就起來了。」低沉的聲音傳來,頭髮亂翹的歐恩打著呵欠走進來,睡眼惺忪。
「歐恩……」
「現在還早吧?讓黛希在多睡一下,等等叫卡希帶她出去玩。」
「已經不走了,都是你,昨天跟孩子玩太晚了,都已經日正當頭了,還不起來。」米拉笑著站起身,在歐恩的頰邊獻上一個吻。公華這才發現,米拉的身體豐滿、圓潤,頰邊閃著暈紅的幸福,依偎在歐恩懷裡的她,美的令人讚嘆。
「唉呀,老婆你在抱怨我太少時間陪你了嗎?你放心,我的心中永遠只有米拉的你的存在……唉呦!小心手疼!」
「說話都不害躁……」
「都結婚6年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咦?公、公華?你怎麼了。」
怎……麼了?公華愣愣的往臉頰上一觸,原來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落了淚。
「公華,你怎麼了?有哪裡痛嗎?還是不舒服?」
「公華,你、你別哭呀!這麼不想起床的話也沒關係呀……嗚!」
不、不是的。
在米拉溫暖的懷抱中,歐恩笨拙的安撫下,公華流著淚搖頭。
眼淚止不住。
「突然覺得好難過……」
看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心裡好痛好痛、痛的幾乎令他發狂。
歐恩,米拉,歐恩,米拉,歐恩,米拉。
「不要拋下我一個人……」

有時,我會忍不住從過去的種種去猜測未來。
米拉跟歐恩一定會有結婚,然後在某個小鎮中定居下來。
他們的孩子,會幸福的長大。
卡希會有個正常的童年,會結婚、生子……
但現在我才明白,跟他們三個相處的短暫光陰中,我們都還沒走到能臆測下一個未來的階段。

好不容易,公華終於止住了淚水,歐恩才扶著大腹便便的米拉走下樓。
「怎麼那麼慢阿!」
「對阿!爸爸媽媽好慢喔!」
「出了點小問題。」歐恩從男人手裡接過一個有著燦金捲髮的小女孩,狠狠的吻了一下,「黛希,卡希哥哥有沒有欺負你呢?」
「喂!什麼話阿!說得好像我會對一個5歲的小女孩出手似的!」卡希抗議的翻著白眼,一轉頭,又笑嘻嘻的逗著小女孩,「黛希最喜歡我了,對不對?」   
「黛希最喜歡卡希哥哥了!」
「看吧?」
「哼!」看著自家女兒將手臂伸向外人,歐恩好像有點吃味,他不甘示弱的說,「你這傢伙在十歲時就懂得摸公華的手,誰知道你會不會變本加厲!」
「什麼跟什麼阿?我跟公華是天生一對,對吧?」卡希說,還不忘調皮的對公華眨眼,但公華卻只是望著卡希。
卡希。
這個人是卡希。
他有一張很好看的臉蛋……公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花從來不會有跟人類一樣的審美觀,在花的眼裡,人沒有所謂的美與醜;此時此刻,公華卻真心的認為卡希那張臉特別的好看,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他的左眼。
光華如絲。
卡希愣了一下,「公華寶貝,你今天怎麼那麼主動……」
但公華現在只專注於卡希的臉上,所以米拉擔心的回答,「公華好像想起我們以前把你們兩個獨自留在村子裡的事,剛才哭著叫我們不要丟下他呢。」
「你這孩子怎麼記恨這麼久,都說了,我們絕對不會丟下你。」歐恩大聲叫嚷。
公華眨眨眼,視線從歐恩、米拉轉到眼前淺笑著的卡希,他緩緩的點了點頭。
不會被拋棄。
我知道。
他燦爛的笑著。
由於剛剛他將臉湊到卡希前面,兩人近的就連彼此的心跳聲都能聽見,卡希突然勾起一種惡作劇的笑容,快速的在公華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公華摀著被親的地方,一臉困惑。反倒是歐恩,他顫抖的指著卡希,一付『你著混小子!竟敢碰我女兒!』的爸爸樣,而且公華發誓,歐恩剛剛有一瞬間真的瞥向牆邊的劍。
「爸爸為什麼生氣了?」黛希眨了眨大眼,不是很理解。
「因為卡希哥哥吻了公華姐姐,黛希,以後不可以給男生隨便亂吻呦!」米拉也趁機給了女兒機會教育。
「哪裡都不行嗎?」
「對,手之外的地方都不行。」
「那嘴唇呢?」
「當然不行。」
「可是……卡希哥哥之前常常在衣櫃裡跟公華姐姐吻嘴唇呀?」
公華彷彿聽到喀的一聲,歐恩面無表情的轉向女兒。
那無疑的是歐恩神經斷裂的聲音。
「而且,之前爸爸媽媽鎖門時,卡希哥哥都說不要打擾你們,說你們在玩親親,這樣才可以製造弟弟……所以親親就可以給我一個弟弟嗎?」黛希完全無視卡希在歐恩身後打PASS的手式,不斷的說著。
卡希一臉絕望。
唰!
那的確是歐恩拔劍的聲音。
「你這混小子……」歐恩皮笑肉不笑,臉上爆滿青筋的望著卡希,「你之前都對公華做了什麼?嗯?」
「冷、冷靜一點!歐恩叔……歐恩哥哥!別發怒呀!小心你的髮線會更高!到時米拉姐姐就不要你啦!哇!會、會死人的阿!」
「你還跟我女兒說了什麼!我今天不砍死你這禍害,難道要讓你來玷汙全天下小女孩的心靈!」
米拉原本打算上前阻止這一場慘劇的發生,但看到大的抱著小的兩個女孩笑的東倒西歪,她突然覺得,其實家裡少一個人也不錯。

「真是的……他真不怕砍死我。」卡希低聲抱怨著。
此時,他跟獨自坐在公華坐在外頭,公華靜靜的不說話。
卡希倏然站了起來,一臉認真的俯瞰着公華。
「卡希?」
「你記得從前嗎?以前我說,等我長大要嫁給我的事?」
公華點點頭,仍然不解卡希要作什麼。
「那時我說……」卡希伸手抱住了公華,輕鬆的將對方舉起來轉了幾圈,「只要我能將你舉起來轉圈圈,你就答應嫁給我吧?」
「所以,嫁給我吧!公華?」

「嫁給我吧!公華?」
「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臉看?」
公華……不,是銀切紫不自在的轉回望著左臉的視線,「沒什麼。」
昨晚竟然會做這種夢……銀切紫有種想要灌下利特立的藥去自殺的衝動。
但是,其實,感覺還不錯。

如果我希冀的如果都成真的話……或許,那是另外一個未來吧?

改錯字改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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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發表於 2011-7-20 23:53:01 | 只看該作者

[糾結]
思念與憎恨如同髮絲細細綿延
在每個猛然驚醒的夜晚糾結
永•不成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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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中公華的頭髮具有神奇的力量
那是他的武器
是他保護愛人的工具
卻也是造成一切無法挽回後果的凶器
算是整個故事中非常關鍵的事物
在我的想像中,御我大 為何選擇頭髮作為發想
是否也有著思念、糾纏等等複雜情緒的影射?
------------------------------------------------------------------
附註:
抱歉交了張不成熟的作品
不管如何就是希望能參與到這次的活動!
公華真的是一部很棒的故事!
圖畫中的幾顆人頭由上而下分別是:
米拉、歐恩、卡希以及卡希的哥哥∼名字因為書不在手邊所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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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發表於 2011-7-20 23:57:01 | 只看該作者
這是銀切紫在夜晚的樣子
我很喜歡銀切紫頭髮亂飄的樣子
對了
不曉得有沒有人看的出來右手邊的背景有寫公華兩個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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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發表於 2011-7-20 23:58:34 | 只看該作者
紛飛。



被那樣乾淨的眼神注視著,任誰都會覺得難過。
那樣的無邪、那樣的空白。
──她什麼都沒有。

「公華。」笑了下,米拉用指比向了少女。
而公華同時也比向了自己,「公華。」
緩慢的,將指移向了她,「米拉?」

「米拉。」允諾般,她投以笑顏。



「米拉,這個是什麼?」張著一雙暗紅色的眼,少女露出了有些疑惑的神情,其中還摻雜了些許好奇。
「那個是鑰匙。」
「鑰匙是什麼?」
「就是……」看著對方手中的金屬片,米拉不自覺皺起了眉,「有時候我們會把東西鎖起來,鎖起來的意思是把很重要的東西關住,這種時候就只有鑰匙才打得開喔。」
「為什麼要把很重要的東西關住?」
看著對方認真詢問的神情,米拉略為思考了下,選擇用對方能夠理解的話開口解釋,「因為怕重要的東西不見,所以才要把它關住。」
「……歐恩和米拉呢?」

──我也可以把歐恩和米拉關住嗎?

緊握著手中的鑰匙,公華看向了米拉。
向日葵色的短髮不久前還是長髮,他隱約知道米拉剪了頭髮是為了他,但對方卻說了隨軍人員留著長髮本來就不方便。
「公華,我和歐恩都不會不見的。」
寵溺般的對少女笑了笑,米拉才想動手揉揉對方的長髮,卻因為突然想到對方的頭髮有感覺而狼狽的把手僵在半空中
「米拉?」
「我忘記妳的頭髮……」有些困窘的開了口,米拉看向了一臉不解的少女。
而看了看她僵在半空中的手,少女小小聲的開了口,「只是輕輕碰的話沒關係。」
雖然公華都這樣開口了,但看著對方,米拉實在不知道該如還是好。
已經知道對方的頭髮會有感覺還特易輕輕去碰反而很奇怪吧?但對方都同意了她就這樣收手好像也不是什麼自然的事……
一時間,米拉竟陷入了兩難的局面。
「米拉,妳……呃…妳們兩個在幹嘛?」
看著活像被施了定身術而僵住的兩人,歐恩先是愣了一下,隔了好幾秒才開口詢問。「沒、沒有。」像是見到救星般感謝似的看向了歐恩,米拉鬆了一口氣。
而公華在看到對方時很開心的笑了開來,「歐恩!」
「公華。」溫柔的喚了少女的姓名,歐恩也朝對方笑了笑。兩人就這樣看著對方傻笑了陣,直到米拉沒好氣的扯了他的手臂一下。
「你找我是有正事要說吧,別看著公華傻笑。」
「米拉,我想過了,等……」
歐恩的聲音壓低了些,看向公華後逐漸又帶上了笑,這次,卻模糊不清。


鮮血的痕跡緩慢的散開,像對方教會他的愛滿溢而出。
緊握住手中的鑰匙,銀切紫瘋狂般的大笑出聲。
他所擁有的早就失去,眼前逐漸冰冷的兩具身軀即使變得破碎變得焦黑也無法和過去重疊。
映入眼中狼狽不堪的紅在火中凝固後化成灰燼,冰冷的劍身沒入胸腔的最深處,在開了一個大洞的同時好像也將什麼堵住了。

他多想就這樣將自己深鎖在過去。
在自己深愛的人身邊永遠不要清醒。

──我也可以把歐恩和米拉關住嗎?
──跟我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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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發表於 2011-7-20 23:59:25 | 只看該作者
讀後感想------
常聽人說,愛和恨其實只有一線之隔,愛的愈深,相對的恨也就愈深,愛是一種寄託,恨又何嘗不是呢?如此的恨著一個人,當眼中除了仇恨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那對本身而言,那深深仇恨的人,如果真的如自己所願的葬送在自己手上,然後呢?瞬間失去生活重心的人生,還能夠有什麼理由繼續下去呢?
        這就是卡希的情況吧!是如此的矛盾,難以作出決定,而同樣是憎恨,公華的與卡希的本質還是不同的吧?乍看之下,一樣是失去了所有,但當面對的仇人有著其他不同意義的時候,就不單單只會殘留純粹的恨了,我覺得對於公華,卡希是恨之入骨的,這無庸置疑,但是公華對於當初年幼的卡希,又是那麼特別的一個存在,對於現在的卡希,也是僅剩下唯一熟之彼此過去的人了,在面對這樣的一個人,就真的只剩下恨了嗎?
        仇恨驅使著兩人,逼迫他們不斷前進,也不給他們忘記過去的機會,幾乎是靠著復仇的意志,才使他們走到了現在,愛與恨,是如此極端不同的兩種情感,但在看過公華後,我又覺得是那麼的相似,一樣給了人活下去的動力,一個存在的理由,和許多種種交織成的……勇氣
        只是,與愛不同的,恨,是———不得不


同人文----------
--我所希望的--
「動手吧。」
雪白的頭紗罩在那頭向日葵色的髮上,米拉那總是盈滿笑意的湖泊綠雙眸只剩下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精緻的小臉上沒了往常俏皮的微笑,她就只是靜靜的坐在床沿,看著我
銀紫色的髮絲隨風飄起,帶有些微涼意的晚風從虛掩著的窗竄進了房裡,那堅定又帶著些苦澀的話伴隨著風聲傳進了我耳裡,我的心中一緊,一時之間,空氣有些凝結,我只是站在她面前,沉默不語,放在大腿兩側的手緩緩收緊,微長的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過度用力的指節有些泛白,彷彿過了許久,我抬起頭,迎上她的視線,有些艱難的開口
「我不懂你的意思。」
出口的聲音意外的沙啞,我感到有些緊繃,也許是因為還穿著一身正式的婚禮西裝,還是因為隱約發覺米拉似乎知道了些什麼,我不太清楚,因為我太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情緒了
        「不懂?」
在聽完我那句連自己都感到可笑至極的回話後,米拉微微抬起了她細長好看的眉,緩緩的吐出兩個字,我終於開始覺得很不對勁了,因為我從不曾聽過米拉用這麼......諷刺的語氣,這種語氣應該更常出自於另一個人口中
「我知道這場婚禮根本是個騙局、我知道婚禮上你的手總是放在你藏有匕首的內袋裡、我知道你從一開始接近我和歐恩就是有目的的、我知道當年就是你刺殺了母親、我知道……你根本沒愛過我!」
聽到這裡,我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看著她那盈滿眼眶的淚水,我想起了眼淚的味道,鹹鹹的、苦苦的、是很難喝的水……
倏的,米拉抓住了我的右手,用力一拉,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我狼狽的往前撲了過去,回神時,只注意到米拉的臉很近、很近……
「你看著我,銀切紫!回答我,我說的……對不對?」
我們兩人現在都躺在了床上,床單是喜氣的紅色,與房內喜氣洋洋的氣氛相呼應,原本應該是浪漫的洞房花燭夜啊……
        沉默,我回給她的,是一陣攏長壓抑的沉默,我們只是對看著,猜測著對方的心思,至少我是如此,但我無法看透,在濃濃的傷痛之後,還藏有怎樣的情緒
        「銀切紫,」她的手撫上了我的臉,在觸及的那一瞬間,她的手顫了顫,那張因為爬滿淚痕而更加惹人憐愛的小臉僵了一下,這才讓我意識到那些早就滑落的溫熱液體,許久,她才再次開口,「 沉默不是回答啊……」
        「你還記得嗎?你曾經問過我,如果你死了,我會不會跟你一起死,那時我回答不出的答案,我現在告訴你,我會!因為我是真的、真的愛你!所以,動手吧!如果這是你所希望的……」說完,米拉就這麼闔上了眼簾,呼吸也不再那麼急促,漸漸變的平緩,只是等待著,等著我揮下這致命的一刀
「對不起。」
手起,落下,
接著,我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將她看起來是如此脆弱的身子輕放在雙人床的右側,然後我只是靜靜的凝視著,聽著她仍舊平緩的呼吸,幸好沒有下手太重,看來沒有昏睡的很痛苦……
        「無論你相不相信,我曾經……愛過你……」
關上房門前,我輕聲說了這句話,在門前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決定,去找那個恨我之深的人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門後,米拉的眼角閃著晶瑩的淚光,喃喃的唸著
走在長廊上,夜是如此的寧靜,不過那深深的闇還是隱藏不住那人濃濃的恨意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裡,還是你甘願你的仇人從眼前溜走?」
人影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帶著邪魅的似笑非笑,配上手中閃著的致命銀光格外令人發寒,在月光的照耀下,足夠看清那人眼中盈滿的……恨意
        「溜走?就憑現在的你?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迴盪在寂靜的長廊上,格外的冰冷刺骨,就如在那駿逸臉龐上的觸目傷疤,讓人從骨子裡透出的冷
        「你以為我會像你這個白痴ㄧ樣愚蠢嗎?你多年的計畫就毀在你那不知為何還在的良心!」
望著卡希那瘋狂似的扭曲笑容,他眼中的諷刺如話語一樣淺而易見,但面對著這樣的他,我卻有些說不出的……痛心
        是……我嗎?是我把明明在笑的你逼的近乎瘋狂,笑容彷彿替代了眼淚,現在眼前笑到面容扭曲的你,其實是淚流滿面的嗎?卡希……
        「我……」
好痛…為什麼那麼痛?看著這彷彿像在把所有仇恨痛苦都表露出得笑容,剛到嘴邊的話語,就被我這麼硬生生吞了回去
        呵,我現在的表情又是如何呢?卡希的笑充分表露出他的痛苦,那我呢?我何嘗不是如此?懷著和他如此相似情緒的我,又是怎樣的表情?
        很快的,我有了答案
        被主人擦的發亮的匕首,倒映出了我的樣子
倒影中的人,有著銀紫色的美麗髮絲,清秀的臉蛋有著端正的五官,不過一條怵目的紅色卻突兀的沿著那略顯蒼白的臉,靜靜流淌了下來
        「卡希……為什麼?」
望著對方左胸膛上突出的劍柄,我還有些混亂,茫然的看向了依然笑著的他
        「其實我也不清楚,也許是早就想這麼做了吧!」卡希有些沙啞的說著,平靜的語氣讓我冷靜了不少,「應該是因為我知道,想要讓你痛苦,傷害自己就夠了……」
        說完,他就這麼躺在長廊上,雙手無力的垂放在身側,緩緩的闔上了雙眼,帶著笑
但這笑容,不是痛苦,也不讓人感到悲傷,淡淡的笑伴隨著他斷氣,那是一個滿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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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發表於 2011-7-21 00:16:41 | 只看該作者
公華同人圖
希望還可以參加><|||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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