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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誌

【特傳】海聲(三)

熱度 1已有 211 次閱讀2018-5-27 18:07



水擁有意識。

在遠古的世界裡他們就已經存在。

就算他們無法如同那些旅行於大陸或海洋的種族般自由移動,但他們的足跡卻踏遍了整個世界,流過破碎的陸地最後組成了海的血液,歷史之書刻下他們的見證,他們沒有軀體沒有型態,也不曾死去,自然生生不息的循環將他們喚醒又沉睡。

他們是偉大的、記錄歷史的種族。

誰也無法撼動他們的地位。


首先恢復的是嗅覺。

那種孰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消毒水味衝入口鼻,就如往常衰運作祟的日子的開頭,總是有這東西的陪伴,讓他想忘記都難。

但這也代表他又給人家添了麻煩,還讓親友替他擔心。看來它要道歉的人越來越了多了,沙族那邊也不知道會不會接受他的道歉,這才是最麻煩的。

再來恢復的是聽覺。

「醒了就快點給我睜開眼睛!」威脅的口氣,他感受到自己的領子被粗暴地拉起,對方用力晃了他好幾下像是要把他的靈魂也晃出來。

別搖了,很暈。

但說不出口,聲帶還未恢復。

褚冥漾睜開眼就看到這副景象,對方抬高的手停在半空,要是他晚了一秒清醒就會被打成豬頭,嘖了聲放開手,失去外力的褚冥漾就這樣往後一倒,好險後面有軟軟的枕頭墊著才沒有撞出一個包。

「姊……」他揉了揉有些暈眩的腦袋,惡魔巡司環著手瞪著他,一副就是要他解釋清楚現在是甚麼情況,有任何隱瞞就直接剁掉。

這畫面有些眼熟,前幾天他受到惡意攻擊的時候對方也是這種表情,只是更憤怒了。

「還知道叫姊?我還以為你被詛咒到腦子都壞了。」伸手就鉗住他的耳朵,褚家女主人專用處刑方法老姊學的異常專精,連扭的方向跟力道都一模一樣,讓他不知道該感動技術有傳承下來還是應該先哭一場。

「嗚哇,會痛、痛痛,我怎麼知道又被拖走了啦。」誰知道那些強的像鬼一樣的大人物會把他拖去哪裡?!就像之前被烏鷲拉來拉去一樣,又不是他的錯!

摀著紅掉的耳朵,褚冥漾覺得自己很無辜。

「不全然是沒有關係的,你回應了她的呼喚,不、應該說你接受了她的召喚。」另外一個聲音傳來,他才發現原來阿利也在這個房間,剛剛被老姊擋住了視線所以才沒有發現對方,阿利學長看來比他還早清醒,拉來了椅子坐在床前,很盡責的替他解說他知道的情報。

他皺起眉。

呼喚?

想起了當時詭異鈴鐺聲,那閒得發慌的海神是把他當召喚獸一樣呼來喚去的是不是?!想抓就抓想趕他走就趕他走,他的人權呢?!褚冥漾突然對那些契約獸有了一萬分的敬意,如果連坐在馬桶上都被抓去的話他絕對先給對方一拳。

成功的話他大概會成為第一個揍過神的妖師,感覺以後可以拿來跟孫子炫耀。

「但界域因為某種關係而完全封鎖,所以你才在外圍遊蕩,被負責守衛的沙族視為入侵者。」老姊不客氣的直接霸佔他的床位,那種感覺像是在開小組會議的氣氛,不過身為當事主的他對於他們談論的事情毫無概念,感覺像是在聽和他無關的事情。

「我真的想不起來有招誰惹誰啊。」搔了搔頭,最近的日子一直很平凡,平凡到他找不出有什麼奇異的點,上學放學放假逛街……都是做著平常會做的事啊,沒道理就突然惹上了麻煩,還是空降的大麻煩。

還是他在學校修理了來找碴的啥啥種族,然後剛好他的親戚是海神所以才被抓來洩憤?也太小心眼了,原來海族是流氓集團嗎?!

那種小弟被欺負然後大哥出面把對方斷手斷腳的劇情,如果沙族也算眾小弟之一的話,原來那他現在是不是惹毛了一堆人了?或是整個海裡的家族?

猛然一聲巨響打斷了他可怕的設想,褚冥漾往聲音源頭看去,門外發出很不妙的碰撞聲,像是某種東西狠狠撞上了門板,運轉的守護結界浮出,因該是它在支撐門才沒被撞破,不過這門也夠堅硬的,改天他去跟醫療班詢問材料好了,不然他房間的門老被學長踹來踹去感覺很快就要換新的了,會被某精靈管理員報復的,真的!

老姊和阿利不知何時早已拿出武器警戒著,下意識將他護在身後,他一個人發呆好像也不太好,他喚出米納斯,小小的掌心雷握在手心讓他踏實了點,至少可以保護自己不要成為別人的負擔。

『海族的氣味,很多,在外頭徘徊,有血味,敵我都有受傷,但海族有人數優勢,大概馬上就要衝入了。』

米納斯的聲音傳入,冷淡的替他解釋外頭的混亂,他拍了拍老頭公示意他加強房間的守護結界,四周亮了一下,隱約覺得空氣變得乾淨了點,但還是無法完全驅逐入侵的水氣。

衝著我來的嗎?畢竟他才剛剛去人家領地晃了一圈。

『不完全是,應該另有目的。』

....怎麼感覺我是順便的,來看看我被詛咒後活的好不好之類的。

不過海族也太有膽了,不怕以後死在那裡沒人幫它復活嗎?!醫療班比他們還小心眼一百倍阿,難道這是守世界舉辦的小心眼大賽之類的嗎?誰都知道惹誰都可以就鳳凰族不可惹阿!他想起喵喵曾經把冒犯過鳳凰族的病患直接敲死丟出去過。

『結界支撐不了太久,要完全抹去蹤跡轉移的話大概需要點時間。』

辦的到嗎?

『只要您相信,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您的。』

他知道該怎麼做,不需要後天的學習,順從本能便能做到,像是他在黑夜漫步般自在,黑暗不會傷害他,反而組成了它的力量,他是黑色種族,在怎麼否認也無法更改在血液中流動的力量。

絕對的言是妖師的利刃,只要相信就能實現,就算是命運也會因此斷裂,破開另一條新的道路,走向不同的結局。

如同當時水鏡預言的失準。

『米納斯坦利亞,我允許你使用我的力量,隱匿行蹤,扭曲空間,以我的言構築一切。』

子彈上膛,他直接往地下打了一發,地板轉出了黑色陣法,不像是鬼族亂七八糟又噁心的陣型,比較像是純粹的黑,勾勒出來的圖騰簡潔卻不失力量,褚冥漾決定無視於旁邊遞來的複雜眼光,果然大家還是把它當小孩子啊,都闖蕩了有一段時間了不學點保護自己的技能他是要被殺假的嗎?

還是他們比較喜歡看我被殺假的?他想哭。

「可能要一點時間才能傳送出去。」他搔了搔臉頰,還是他們熟悉的單純模樣,又好像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然後他怯怯道:「呃……幫我撐十秒?」

說出口連褚冥漾都覺得中二爆了。

這一定會成為黑歷史,他決定不把故事告訴孫子了,進棺材都不會說半個字。

『風來,形成保護為我所——』阿利手中的光球被切斷,加強結界的法術被硬生生截斷,那種感覺像是因為停電而突然沒了畫面的電視,消失在空氣中,彷彿出現的光球只是場幻覺。

結界比他想像的還快要被破壞。

有人打開了門,只開了能夠通過的小縫,閃過了襲來的箭矢。

「是我。」

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然把門重新關上,佈好了新的結界,外頭的吵鬧混再次隔絕在外,然甩掉了手上的透明液體,像是剛掉進水裡過,全身上下沒有地方是乾燥的,吸收了水分的衣物還在滴水,落在地上形成了水窪。

是海的味道,又好像不是,他說不太清楚那是什麼感覺,更像是某種鹹鹹的味道,他猜測可能是海族的血之類的。

渾身沾滿海族血液的然沒有表露任何表情,不發一語直直往他走來,原本還要詢問對方有沒有受傷的褚冥漾閉上了嘴,那種被盯住的視線他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你必須和我回去妖師領地接受保護,在確認安全前的這段期間不准離開半步。」

妖師首領的威壓讓他無法拒絕他的話語,他是第一次被然用『首領』語氣命令著,確切說是他連個不都說不出口。

事情的嚴重性他瞬間明白。

可憐的,然後他就被關禁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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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評論 評論 (1 個評論)

回復 子燕 2018-6-18 11:11
漾漾保重了(揮手怕,希望還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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