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見我

標題: 【特傳】金盞花 更新 8/29 《全文完》 [打印本頁]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7-18 18:10
標題: 【特傳】金盞花 更新 8/29 《全文完》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29 13:07 編輯

各位好喔!某呆又來跳坑了。這次也是深坑長文。(找死(劃掉
最後就......文筆不好請見諒(被巴



以下是大略設定:

1.架空:有
2.大漾小冰:有
3.走向:界於HE和BE之間(喂#

4.性質:偏向未來科技。
5.CP:隱漾冰


楔子:


真是個災難......你佇立在熊熊火海之中。

那有些無神的雙眼看著懷中的少年,他那髮絲有如上等絲綢般的美麗,如今大半部分都沾染了鮮血。

令人觸目心驚。

他還沒有死,他在你的懷中動了一下。生命向來堅強的他不想依靠他人的力量,靠著意志力自己撐起半殘的身軀。

「我幫你吧!」相較之下,你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多為一些擦傷或是灼傷。跟眼前的人比,的確是不嚴重。

你快速的拉著對方的手臂,沒有遲疑的想要掛上自己的肩,確保著眼前的人不會失去平衡倒下。

但很快的你的好心,被他站染著鮮血的手用力的拍掉了。毫不遲疑的,他的目光轉移到了你的臉上,終於在這時正視了你。

不過卻是冰冷的雙眼,沒有眨過一次。

而且眼白的地方逐漸的被一抹黑染上。

「殺人兇手,就不必了。」那帶有稚氣卻冷冽的嗓音快速的穿入你的耳中,瞬間的抹去了你一分的希望。

你低下了頭,看著地上滿是玻璃的碎片和破碎的水泥、磚頭。

不過你並不放棄,只要有一天他能夠原諒你,就算是為了他......一切都在所不惜。

才重新的抬頭時,你發現其實他行走的距離跟速度都沒有想像中的遠或快,不過眼尖的你卻發現了那人上頭的天花板正在漸漸的脫落下去。

「危險!」或許是在保護珍貴的東西一般,非常的快速的撲倒了他。

而雙腿卻成承受了一般人無法承受的重擊,好在的是你跑的夠快上半身才免去被壓碎的事情,但更有其中一個磚塊反彈到了左眼直接的撞擊進去。

你悶哼了一聲,忍住疼痛。

一心只想要保護好身下的人。

不過因為剛剛得措手不及,令身下的人頭被小塊的磚頭打中昏了過去,也很明顯的看到他額頭上方有個血痕。

你顧不了那麼多了,用盡全力的將壓在腳上的重物翻到了一旁。

咬牙的雙手抱起已經暈眩過去的他,然後離開這個快要崩塌的大樓中......正要離開大樓的剎那,大樓在瞬間每一層都爆炸了起來,接著崩塌。

抬頭用著唯一可以看情情況的一隻眼看著最高樓層的旁邊另一棟大樓。

「我會復仇的......」你看見了正在崩塌高樓的另一個大樓上方站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正在對你嘻笑。

你疲憊的跌坐在地上,空出早已受傷的手臂,從口袋中掏出螢幕有些碎裂的手機,翻出了通話紀錄簿,按下其中一個連絡人的電話。

才嘟了幾聲,就被接起了。

「幫我一個忙。」還有些青澀的聲音中參有的是冰冷,你盯著懷中的人看著。

「喔,什麼忙?」電話的另一頭是一名聽起來是十機歲的少女才會有的聲音,不過聽久了又覺得電話另一頭的人應該年齡不小了感覺。

疲憊的一笑,你放下了手機,攤了攤手的說著:「正如你所見了。」

不遠的地方正是站著方才和你通話的少女。

見她勾起了笑容,眨了下湛藍的雙眼而雙眼間似乎閃過ㄧ抹狡點:「喔...所以你因當為此付出代價。」

這才不是所有一切的開始......



(1071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呆言:

關於人稱後面會變,之後會提醒各位(笑
/
架空文,試水溫中......(皺眉


還有還有,記得留言喔WWW

作者: 呆波    時間: 2014-7-18 18:17
看金盞花我就點進來了
之前也想為這朵花寫一篇故事
不過斷尾了(#
所以LZ千萬不能像我這樣
加油喔www
作者: 草莓果醬    時間: 2014-7-18 18:33
看到金盞花三個字所以點進來惹XD
金盞花很漂亮呢(不這不是重點###
總之,很久沒看到大漾小冰了說wwww
期待下文噢(笑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7-18 18:33
你低下了頭,看著地上滿是玻璃的歲片和破碎的水泥、磚頭。──碎片

說好的獵奇呢──?(欸##
是說漾漾的眼睛沒事吧我好心疼啊QQQQ
作者: 玄幽。    時間: 2014-7-18 19:00
大漾小冰所以→漾冰啊明明是漾冰!!(艮

啊啊夜語語總之好久不見 w w w
棄坑可是會被褚公納入後宮的喔!(到底跟那有什麼關係#

(不過褚公的美人老婆某冰可能會發飆(#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7-19 08:18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26 編輯

第一章



Atlantis學院是所頂尖的學院,其中一手包辦了從幼稚園、國小、國中、高中或是大學,甚至是研究所。

所以身為一所頂尖的學院,當然入學也是非常的困難。

所有入學的學生通常都是經由創立學院的三名董事過目之後合蓋印章才可許入學,同時外界也非常關注著入學的方式......但至今卻無人能知。

有人傳入學的條件是必須要非常的有錢,或著是要有過人的智商。更有人說必須要透過特殊的管道才會可許你入學。

當然這些話都是個謠傳,不過董事的形象卻嚴然的被固定住了。

反正就是總歸一句,董事的核准都是經過了許多繁複的把關跟檢定才可許入學的......才怪!

「哈哈哈,這些孩子讓他們來讀吧!」一名少女正在自娛的看著手中的資料,然後把每張紙都蓋上一個戳印。

直到了最後一張,少女就像是解脫一樣的將原本擺放好的紙瞬間的灑在空中,然後凌亂的落在地板下。

而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兩個有別於少女那粗魯氣質的兩個人,他們的手足間完全的散發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天生優勢感一般,優雅。

坐在沙發左邊的是一名和剛剛那位粗魯的少女年紀差不多的氣質女孩,見她啜了一口茶後說著:「扇,如果在隨隨便便的讓學生進來,一定會天下大亂的。」

當然現在所看到的正是董事辦公的地方。

氣質女孩所叫喚那名少女也是就三大董事之中的ㄧ位,扇董事。

而另一位女孩則是鏡,最後就是沉默都不說話的傘。

「有什麼關係,這些孩子都有心阿!」扇眨了眨湛藍的雙眼,嘟著嘴的反駁著:「況且鬼族隨時都會入侵,讓誰進誰出都應該無所謂。」

聞言,鏡不禁的扶著額的看著自己的夥伴。

「你每次都讓他當你收拾殘局......那孩子只會更頭痛而已。」鏡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子的走到了大門邊將門打開來。

就像是預先說好的一樣,門的另一邊正有人想要握住門把開門,不過倒是被鏡搶先了一步。

是一名青年。

見他尷尬的對著鏡點頭問好,在一臉不悅的走到了扇的面前將手中的資料拍在桌子上引起了劇烈的回響:「我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用著質問的口氣對著扇說著,臉上同時也表現出自己多變的神情。

不過當事人沒有自覺就是了......扇聳了下肩,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青年:「就是這個意思。怎樣,你有意見是不?」

青年瞪著扇好些會後,可能發現自己贏不過她所以只好放棄的換了另一種方式請求著。

「為什麼你要讓我照顧這孩子。」青年用了的指著資料上的大頭照,接著又突然轉換變成了哀求的語氣:「更何況......時間不是還沒到嗎?」

「早該到了。」ㄧ道嚴然有撼動力的磁音穿透著每個人的耳中。

青年馬上就知道是誰說的話,也馬上的收起方才失禮的行為。

「我已經畢業了,無法在正合理的理由代導學生。」青年用著七分尊敬、三分自己的堅持的說道。

「嘖、嘖!當然可以,你當我是誰?」扇當然立即跳出來自我好心的替青年解開這樣的困擾,「就算你23歲還是32歲我都可以幫你入學。」

「而且你必須要有自覺,該要下手就必須要下手。一旦DOP入侵了只會更難過,不過有什麼好事。」鏡雖然一臉關心,不過口氣倒是冷硬。

而董事也有人稱作是,無殿。

他們就和外界所說,不管任何的事情。

青年聽見了這樣的話,不禁意的握緊了雙手,臉色也是更加慘白。

「我...我懂了。」接著他轉過身的背對著每個人,「我會接下的......代導。」然後青年便想要快速的閃人。

不過卻被傘叫住了。

「那是你的自私,就該為此付出代價。」

頓了一下,青年更快速的離開。倒是仔細的一看,他行走的腳步似乎有些頓點,雖然微小但的確有著。






一早青年匆忙的騎上了黑底白邊的一台重型機車,快速的直接將油門催到底。

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他一個帥氣的甩尾完美的停在了停車格上,摘下黑色的全罩式安全帽,隨手將凌亂的頭髮稍微整理好。

才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眼前有個以身材跟美貌來說是非常完美的一名男人正在馬路的另一邊手環著身體,一臉不耐煩的瞪著地板。

同時看過資料的青年也只到,這個孩子的五官不只亮眼就連外觀上的銀色長髮、額邊一搓紅以及最後的紅色雙眼都是。

快速的通過馬路,他來到了男人的面前,友善的伸出左手:「你就是冰炎吧!」眼前叫做冰炎的人,抬起頭的看著青年,神情似乎有些冰冷。

青年僵硬了一下,有些無辜的看著他等待他說些什麼。

「你就是代導人?」冰炎冷聲的對著你問。

「喔...我是你未來一個月的代導人,你可以叫我白冥漾。」白冥漾自我介紹的說完後,從背後的包包中拿出一個透明卻參有些許白色的手環拿給了冰炎。

冰炎接過後,打量了許久正想要放入自己的包包中。

不過這個行為馬上被你喝止住了,白冥漾慌亂的搶過方才給冰炎的手環,在快速的套入他的手腕上。

「這個是進入學院的通行證,如果系統掃描不到你就會被強制被趕出,無論用什麼辦法。」白冥漾一臉嚴肅的望著冰炎解說。

反倒是白冥漾就不用那麼拘束於手環這等事情,不過為了形式還是免強的戴上了和冰炎相同顏色的手環,不過還是也有其他的理由就是了。

白冥漾看見了冰炎似乎對於手環這件事不是那麼的喜歡,一臉看起來大可想要毀了這個外觀漂亮的裝飾品。

「在去學校之前,我就先做說明吧!手環也可以代表身分,黑色的是最高、紫色次等、在是白色然後就是一般生的顏色。在來就是較特殊的藍色跟紅色。」白冥漾拎了拎自己手中的手環解說著。

「有差?」冰炎提出了問題。

白冥漾當然也毫不遲疑的點頭:「當然,有了這些身分自然的在通行任何事情上會來的方便許多。」

頓了一下,他們之間都說了差不多了,就便領著冰炎上了自己的機車後座,直接的到目的地實際觀看比較清楚。

才剛過校門的剎那,有條紅色的線從你們的身上掃了過去。

在白冥漾的解說下,冰炎才得知那是學校董事所親自設置的感應器,不過真正的作用白冥漾卻沒有和冰炎說的明瞭,可能也是因為他才剛接觸的關係,並不想讓他知道的太多、太複雜。

「冰炎,你要住宿還是通勤?」白冥漾停好機車後摘下安全帽的看著冰炎,不忘邊走邊問他入學的相關問題。

沉默了些許,冰炎拉了有些下滑的包包後跟上了你的腳步,也順道的回應你:「住宿。」

「這樣啊!那麼我先帶你去找賽塔吧!」

其實路程並沒有特別的遙遠,莫約五分鐘過後你們來到了一棟全是由強化玻璃所建造而成的美麗建築物。玻璃款式就和教堂中的彩色玻璃一樣因為陽光的灑落。使得建築物散發出一種神聖的感覺。

在白冥漾的介紹下,冰炎才得知那棟建築物叫做肯爾塔又稱水晶塔,為Atlantis學院的行政大樓。

「漾漾?」突然地,你們的身後出現了一名金髮碧眼的人。

白冥漾愣了一下,轉過身的對著眼前的人笑了一下便問好,當然也不忘了拉著冰炎的介紹著:「賽塔,好久不見。他是我的代導學弟,叫做冰炎。」

冰炎被點到名後,馬上的和對方點頭問好。似乎冰炎也會看人作出禮貌的上的問好就是......對你可是不一樣啊。

「那麼,年輕的學生請問有什麼事情是我可以效勞的呢?」賽塔說話就像唱歌一樣的溫柔好聽,不禁的讓人想要沉醉在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

「我要申請住宿。」冰炎將方才你給他的住宿單遞給了賽塔過目。

大致上瞄了幾眼後,賽塔依舊是保持著溫柔的風範繼續為冰炎服務,「ㄧ般學生的宿舍基本上都還有空位,不過我是想問問漾漾的意見如何?」

「啊?我的什麼意見?」白冥漾用著食指指向了自己的臉,神情上還有些迷茫的樣子。

「為什麼要問他意見?」冰炎當然也在你說話的時候快速的插入自己的問題,關於住宿方面還不致於也要看代導人的意思吧!

冰炎為此對於白冥漾的感覺更加的厭惡許多......

「請不要誤會,因為年輕的學生的身分...比較特別一點所以我才會如此的問,那麼......」賽塔不是什麼遲鈍的人,他當然知道冰炎的感覺和意思。

而白冥漾呢?

「賽塔,人人平等嘛!」白冥漾眨了眨眼的暗示著賽塔不用為了誰做些較為特殊的事情來著。

「我明白了,那麼我就先替漾漾你領著這孩子去宿舍那吧!」聞言,賽塔也不再困擾你,他明白的點頭。

正當白冥漾要和賽塔道謝的剎那,他們的面前突然出現ㄧ抹黑色的影子,在仔細看那抹影子像是國中部的男孩。

不過非常的奇怪,為什麼一個少年會突如其來的朝向他們衝過來,而且看他的表情非常的......詭異?不!應該說是好像是出自於淺意識的行動一樣。

白冥漾和賽塔交換了一個眼神,不做多餘的廢話。

「弟弟,你是不是迷路了我帶你回去你的國中部喔!」白冥漾快速的跨出腳步,並將手掛在那個少年的肩膀上頭。

不過男孩沒有回應你的話,但看到他的雙眼和臉頰後你更是熱心的想要立刻把他帶回去。

「我跟你去......」冰炎雖然討厭歸討厭白冥漾,但他總覺得那個男孩會傷害人一樣,就是絕得非常的不對勁就是了。

不過在冰炎也要踏出腳步跟著白冥漾去時,他的肩上傳來了一個涼涼的重量。

「就讓漾漾自己去吧!」賽塔笑著的制止,很明顯的賽塔也表現出絕對不會讓他跟去的意思,「那麼我現在就帶你宿舍吧。」

和賽塔、冰炎道別完也確認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後,這才卸下臉上的笑意,然後左顧右盼的的張望,確認好沒人後蹲下了身子平視著比他來的要矮的少年。

白冥漾瞪大眼睛的看著男孩的臉,「嘖!染上了DOP。」他看著少年的臉頰上佈滿了黑色的血管就如同蜘蛛網ㄧ般可怕,加上他的眼睛白色的地方被黑色所覆蓋了。

「米納斯,解除權限。」白冥漾用著左手抓緊少年的衣領,並朝著手環下達命令。

突然的手環原本是透明參有著白色的顏色,卻變成了全部透明的樣子,上頭還浮現出一串優美的英文字。

『權限解除。』然而有一道溫柔的聲音竄入你的耳中,當然是因為白冥漾的右耳目前正掛上了不太輕易讓人看的見的小型耳機。而聲音也來自於那。

白冥漾閉上了雙眼,眼前浮現出把劍的形狀,左手伸長的握住了看似無形卻又是那麼真實的長劍。

張開眼睛的剎那,流光的一個閃爍。

長劍刺穿了少年的胸口,沒入、拔出。

白冥漾沒有任何猶豫的地步,只能扼殺。放開了手中的劍讓它消失在空氣之中,他扶著逐漸化成粉末的少年哀傷的說著:「安息吧!」



(3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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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設定:

DOP─單純沒這種字....只是稍微用估狗翻譯作的縮寫。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7-19 09:54
冰炎被點到名後,馬上的和對方點頭問好。似乎冰炎也會看人作出禮貌的上的問好就是......對你可是不要樣啊。───這裡是不一樣的意思??

「米納斯,解出權限。」你用著左手抓緊少年的衣領,並朝著手環下達命令。───解除

漾漾好帥啊www
是說所謂的DOP是和原作鬼族類似的東西嗎?(偏頭
作者: 明天的白澐    時間: 2014-7-19 18:38
這些孩子有都心阿--這啥??
不管任何的事情--這字不存在吧!!
同時看過資料的你也到--
就讓自己漾漾去吧--這要相反吧??

漾漾被冰炎討厭了呀~~
作者: 米可雅    時間: 2014-7-20 16:49
大大久不見(揮手
找到一篇大漾小冰,很好看喔!(滾地板
然後恭喜又開新坑了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7-21 08:50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27 編輯

第二章


『秘密』


夜晚。

冰炎站在玄關瞪著眼前的人,而他去是滿臉笑容的看著冰炎,手中還抱著一束剛摘下來的金盞花。

「我聽賽塔說你今天就搬進來了。」白冥漾將花束放在玄關的鞋櫃上頭,打量著才兩箱的東西,「不過你的行李怎麼那麼少阿!」

他繼續無視著冰炎那冷刺的視線,自顧自的走了近來觀看。

「我說,你未免管太多了。你只是代導學長而已。」冰炎直接像抓小雞的方式,將白冥漾拎了起來。火紅的雙眼已經開始在噴火了,這時白冥漾才驚覺他正瀕臨爆發的邊緣。

見白冥漾手腳敏捷的一個扭身,沒有多餘的動作順利的掙脫了冰炎的魔爪。

但冰炎的手腳卻比白冥漾更加的快速,他在白冥漾掙脫的剎那他又成功的將他給拎了起來,這一次冰炎也有了個大動作,就像不費吹灰之力ㄧ般,順手的把白冥漾丟出門外。

而且動作流暢到令人驚嘆不已,更扯的是他也不忘了將大門關上。

白冥漾嘟著嘴的看著那正在朝笑自己被關在外面的大門,不過他卻會因此放棄。緩緩起了身白冥漾朝著冰炎的房門敲了幾下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明天七點我在帶你去教室報到喔。」

接著轉身離去。

「人家把你甩了?」才沒走幾步,原本長長的走廊上只有你一人,此時卻出現了另一個人影就這樣的靠在牆壁上,甚至還不忘說話損白冥漾。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白冥漾瞪了身穿一身黑衣的少年,然後越過他不想要理會他剛剛所說的話。

「我有說錯嗎,漾漾?」少年慣性的想要用手扶了一下戴在臉上的眼鏡,不過可能是因為平常太過習慣推娜眼鏡的關系,卻忘了現在可沒有眼鏡在臉上。

見他閃過一絲的尷尬,迅速的放下手的動作。不過在夜晚中那名少年全身上下就屬手腕上的手環最為明顯,是紅,搶眼的火紅。

白冥漾頓了下,繞道的走到了少年的面前大手不忘了放在少年的頭上用力的摸著,同時也因為這樣使他那整理整齊的黑髮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說話還是一樣,夾槍帶棍的真是沒大沒小阿!千冬歲。」

千冬歲並沒有憤怒的斥責你如此的用亂他的髮,只是哼的幾聲後將白冥漾的手拍掉。接著他從腰側拿出了一張面具,為自己戴上。

然後白冥漾看見他兩手空空的作出了拉弓的姿勢,而方向正是朝著那漆黑走廊的末端。

「就不怕被人看到嗎?」雖然口氣上你是這樣的說,不過實際上卻又是另一回事了。見白冥漾插著腰的看著對方上演的好戲。

當然他也沒忘了對方是怎樣的角色,千冬歲可是擁有紅環資格的情報班呢!如果因為這樣的事情被人給發現,身為情報班的他可是會顏面掃地。

「後方十公尺。」千冬歲繼續維持拉弓的姿勢,不過他那原本沒有任何東西的手掌突然憑空的形成了一把外觀優美的大弓。

「是、是、是。」就像是通關密語ㄧ般,白冥漾轉身背對著千冬歲。同時間也和他一樣無形的比出一個姿勢,他左手比出了個拿槍的姿勢。

變化就和千冬歲的一樣,憑空的形成了一個藍色有著紋路的掌心雷。

「千冬歲......你不是平常都跟萊恩一起的嗎?」白冥漾舉起著掌心雷的朝著另一端走廊。

「......萊恩他說今天有飯團派對。」千冬歲好像有些遲疑的說著,不知為何的語氣中帶上的是咬牙切齒。

聽見了不禁的踉蹌了下,不過又馬上的站回原本的姿勢,而這一次他們不再說話。

然而他們分別用著武器指的地方,被才剛從雲層中探頭的月光灑進,同時也看到了走廊的末端是有什麼的存在。

是一群人。

不過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奇怪,一下快一下慢的。眼神沒有聚焦,或著該說沒有聚焦這種東西,那群人的眼球都是一片黑,臉頰上爬滿了明顯的黑色血管,就和早上看到的一樣。

白冥漾的手突然的一個收縮扣下了扳機,接著遠方的其中一人倒下,然後兩個、三個......

而千冬歲也是,放射出一隻箭羽後,又在形成了第二隻、第三隻......直到自己對面的所有人都倒下為止,他們才停止了現在的動作。

「清理完畢。」白冥漾看著清理完的現場,在用右手摀著耳朵的說著。

「總覺得最近越來越多人被DOP感染。」千冬歲跟著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不過倒不是和白冥漾一樣在跟耳機說話,而是跟他抱怨著。

白冥漾頭看向了左邊窗外的月色,一眼帶著無神、一眼帶著迷茫的凝視著遠方。

「要是能夠抓到製造DOP的幕後兇手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白冥漾不帶感情的將頭轉了回去,接著走動了起來:「那麼這次就給你彙報吧!」

接著,白冥漾便沒入了黑夜之中。





早上七點,白冥漾如同時鐘一樣非常準時的到達了冰炎的房門前,也正要舉起手的敲門。

才剛要敲下的第一聲,門就被打開了。

他漾起了笑容的看著冰炎,將另一隻手上拿的早餐遞給了冰炎:「早。」白冥漾一說完卻立即的打著哈欠,雙眼中掩飾不去濃濃的疲憊。

「早。」似乎才剛起床的樣子,冰炎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許多,接著紅眼飄向了白冥漾跟在身後的人,樣子看起來很迷茫。

「他是你的同班同學喔!叫做藥師寺夏碎。」白冥漾稍為挪動了點位子讓夏碎可以向前的和冰炎問聲好,同時也可以讓冰炎跟他好好的認識認識一番。

冰炎當然是毫不客起的打量起來夏碎,當他瞄到了他的紫色手環時不禁的頓了一下,冰炎只皺了下眉眼神在回到了夏碎的臉上。

「叫我夏碎就好。」夏碎雖然一臉溫和,他知道眼前的人戒備雖然不深,不過倒是觀察的很細心。

「冰炎。」冰炎也冷聲的回應自己的名字。

白冥漾才恍神沒有多久,在這短短的時間中卻讓他們之間無形的形成了一種怪異的氣氛,好像是在比拼一樣,誰也不讓誰的感覺。

好在的是,他快速的將這樣的氣氛在瞬間打掉。

「那麼,我們出發吧!」白冥漾卡在他們的中間,雙手合掌的勉強無視著冰炎和夏碎凝視他的眼神笑著的說道。

從宿舍走到大學部的教室其實並不會很遠,只要走上五分鐘左右就可以到達,途中還會經過高中部跟風景聞名世界的四園之一的白園。

正當快要接近大學部的門口時,遠遠的一方傳來一個非常有活力的少女聲,「褚學長,等等!」

反射性的白冥漾看向老早就在遠方揮手叫你的少女,在陽光下少女的樣子非常的耀眼,有著水汪汪的碧眼、綁著雙馬尾的金髮。更引人注目的是正在揮動的右手上所帶的藍色手環。

冰炎知道藍色的手環代表什麼,剛剛在路上夏碎和你都有和他解說過了。藍色代表著醫療班,紅色代表情報班,至於最特殊的就是雙色,也就是雙重身分。

如果要取的這些身份,聽說都要經過公會的測驗才會准許匹配。

「喵喵,怎麼了嗎?」白冥漾扶著額的看著眼前時常將自己的姓叫錯的少女,見她氣喘呼呼的從不遠處跑過來。

「褚學長,輔長要我提醒你今天要去醫療班回診。」叫做喵喵的少女睜大雙眼的看著他,不過又馬上的注意到了身後的冰炎和夏碎雙眼更是呈現了愛心形狀。

「褚?你不是姓白嗎?」冰炎頭部有些隱隱作痛的看著白冥漾,聽到有些熟悉的字眼讓他感覺有些怪異。

那說不上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冰炎他一旦聽到了褚的音,就會覺得一陣熟悉感湧上。

白冥漾搔了搔頭髮有些尷尬的望著冰炎:「因為某些原因....我改過姓。」

「你就是...白學長代導的學長吧!你好,我叫米可蕥,也可以我叫喵喵。」米可蕥說道你的姓時頓了一下,好像是習慣改不過來一樣,但似乎也沒有特別礙事又繼續的自我介紹起來。

「喵喵,你今天不是去D館開會嗎?」雖然不排斥米可蕥的加入,但是白冥漾見到冰炎看他的眼神似乎怪怪的......所以只好先將米可蕥打發一下。

這才發現時間早已不早的米可蕥,見她看了下另一隻手腕上戴的手表驚呼的說道:「慘了!剛剛忙著找學長你都忘了時間快到了。那、那我先走了!」

他們三人的目光看著米可蕥有些慌亂著離去,不過方才白冥漾的話引來了冰炎的話題。

「D館是什麼?」冰炎跟著白冥漾和夏碎的腳步進入大學部的範圍。

「嗯...這不算是我們的範圍。D館都只開放給醫療班的人進入,而裡頭的所有事情都是機密。」夏碎最先反應過來為冰炎細心的解說著。

白冥漾鬆了口氣的對著夏碎點頭道謝,接著白冥漾又在大致上的介紹著學院裡頭的事情。

到達了教室,早有些同學都在裡頭聊天等待著教授,但Atlantis學院的教學並非外界的學校一樣,他們採用的是自行選課,所以並沒有固定的課表。

「因為冰炎你是大學才進來的學生,所以我建議你可以選這些。」白冥漾從口袋中拿出看起就像是亂塞進入的紙團,將它攤開的給冰炎觀看。

拿起紙來,才剛瞄到第三種科系冰炎立即提出了疑問,「DOP對戰學系是什麼?」

在科技發達的世界中,冰炎當然知道DOP是怎樣的東西。不過一般學校並不會有這樣的科系,通常只會有自保學系之類.......

「那個是必修,在因為某些原因這裡的區域很容易有...的出現,所以學校才專門開這個科系給學生。」可能是冰炎剛接觸的關係,所以夏碎較為關照冰炎。

看起來是沒什麼問題了,白冥漾抬頭看著牆上顯示的投影時。

「冰炎等會我再來接你去吃個飯在去校園逛逛,那我先去辦點事。」白冥漾帶些歉意的望著他,然後在低頭的跟夏碎交代一下事情便草草走人。

不過白冥漾才剛一離開,冰炎的那有些緊繃的身體馬上的放鬆了起來。

「夏碎,白冥漾你覺得他是怎樣的人?」冰炎繼續選著選課單上的科系,然後一邊的問著。

「白學長他很溫柔,對人也很親切。」夏碎也邊說邊替冰炎抽出新的表格讓他填寫:「那你呢?」

聽見夏碎的反問,這讓他有些不快.......或許是獨立習慣了,聽見別人的問題都不是那麼想要回答,況且他向來就是屬於沉默的人。

「怪人一個,而且感覺很神秘。」冰炎撇了一眼,繼續的填寫。

聽見了冰炎如此的評語,真讓夏碎勾起來難得的對人感到有興趣的心情。

所以他便好心一點的提點冰炎一些該要注意的事情,「有些人都會有秘密,而我也是,當然白學長也不例外!」


(3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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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害我想要咬人(劃掉
數字君阿──!怎麼可以哪麼多廢話(繼續劃掉

下一章的人物會崩掉##
不過明明是想要寫偏悲的文..怎麼會越寫越歡樂!!(掀桌##

繼續預告:7/23更文


歡迎來戳我∼但請不要怒戳...輕一點##(這裡有精神病/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7-21 14:18
當然你也沒忘了對方是怎樣的腳色,千冬歲可是擁有紅環資格的情報班呢!如果因為這樣的事情被人給發現,身為情報班的他可是會顏面掃地。──角色

「是、是、是。」就像是通關密語ㄧ般,你轉身的被對著千冬歲。同時間也和他一樣無形的比出一個姿勢,你左手比出了個拿槍的姿勢。──多了,錯字

漾漾再度帥氣www
是說莫名想要文中的手還不曉得有沒有賣 (欸##
作者: 明天的白澐    時間: 2014-7-21 15:17
而裡頭的所事情都是機密--
所以夏碎為關照冰炎--
飯糰派對...嗎??
喵喵是學妹!!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7-23 11:02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28 編輯

*崩壞注意##(噴血



第三章



『你們都不是我的菜』


才剛打開通往醫療班的大門,眼前突然衝出一張非常精緻的臉。

「冥漾!」那還來不及分辨眼前的人是誰,白冥漾卻先被撲倒他的人給跌了一下,真不知道是衰還是什麼,只是被人為的用到跌倒卻可以敲到門旁的鐵欄杆。

白冥漾吃痛的摸著後腦朝看看有沒有種一個大包還是破洞......然後在看著壓住他的人。

很沉。

這是白冥漾唯一的想法,而且貌似還在吃他的豆腐。

「式青,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送到奴勒麗那邊住個三天三夜在讓你回來。」白冥漾瞪著躺在自己懷中卻不會感到害羞的青年說著。

「唔......冥漾,你要知道我目前最缺的就是美麗的東西,你來真是太好了!不然我可能會在醫療班葛屁。」式青像是小狗一樣的扭著屁股繼續的死賴在白冥漾的懷中。

眼看到這番情形的白冥漾,只好任由他去。

白冥漾繼續維持著姿勢,抬起頭來張望著醫療班裡頭,在人來人往的空間中墨色的雙眼快速的從人群裡找到了較為高大的一個男人。

扯開嘴的不顧形象的大叫著那個人的名字:「提爾──!」

但卻不會因為在這個算是安靜的空間中大聲說話而引來別人的關注,似乎這檔事天天在上演一樣,每個人都習以為常的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叫提爾的那名高大男人,聽見了白冥漾的叫喚馬上從沉浸在刺繡花的世界中甦醒。

見他流星大步的朝著白冥漾走過來,二話不說的將式青從他身上分離,接著流利的交給了身後路過的一個醫療班人士。

「我說漾漾啊!上次你也是這樣被撲倒,上上次也是,還有上上上次的時候也是。到底什麼時候學乖?」提爾將手伸到白冥漾的面前扶著他。

「沒關係,而且式青被關在醫療班不能出去也很可憐......」微微一笑,白冥漾展現出某種溫柔的感覺。

「在上次檢查完後的一個月你有感覺到不適嗎?最好,請務必從實招來。」提爾邊說邊把白冥漾帶你到了一個獨立的小房間,而房間裡有完善的醫療設備。

見他從桌子下拿出了兩張小巧卻意外舒適的椅子分別給白冥漾和他自己坐下。

偏了頭,白冥漾稍微的思考了下,舉出了一個不適的地方。

「真要說的話,肚子最近好像是吃壞了,有些痛呢!」才說完沒多久,聽見白冥漾發言的提爾眼死的看著他。

「還有嗎?」提爾用手撐著下顎繼續等著白冥漾說出實情,不忘了隨手拿支筆在手中轉著。

似乎是對方不上白冥漾的當,他也索性的不再開玩笑下去,而且也沒有特別多餘的時間可以繼續聊天,他現在可以有代導的責任呢!

所以白冥漾一臉肯定的說著:「目前來說,沒有任何異狀。」

提爾看了白冥漾一眼,他從白冥漾的眼中讀出了沒在說謊的肯定感後,才鬆了口氣的拿出一本小冊子記錄著。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提爾將冊子收到了白袍大衣的內側口袋,似乎到剛剛都很緊繃,直到現在才鬆了口氣嘻嘻哈哈的跟你聊天著,「那麼來說說你的代導學弟吧!」

白冥漾聳肩,滿臉沒有特別想要表達的,當然也被提爾視為無可奉告。

「那好,來聊聊你代導的心情,如何?」提爾不死心的繼續追問著他和冰炎之間的事情,好像打算一定要挖出內幕一樣。

想了一會,白冥漾突然用著左手摀住了自己的左眼,神情有些沒落的說著:「好像有點不平衡......」

碰!

提爾在瞬間反應過來的站起來巴住白冥漾的肩膀,然後用著難得的認真打量著:「漾漾,你該不會戀愛了吧?」

聽見提爾那個有些讓人無語的發言後,白冥漾白了他一眼。

「我戀愛的話對象也輪不到你。」白冥漾涼涼的說出讓眼前的人瞬間打消腦中那些沒有好意的事情。

提爾得知自己被甩了之後,雖然也根本沒有交過往,但是他本人卻在那瞬間石化掉了。

「哈哈哈!活該,冥漾才不會看上你這種貨色的!你這個變態叔叔。」不知何時潛進來的式青掛在距離門口最近的白冥漾身上,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這隻色馬!身分明明是很高貴的,但思想卻比誰都還要齷齪。漾漾才不會看上你這貨色!」提爾也不甘心的和式青爭論著白冥漾到底芳心何處。

「你說誰思想齷齪的!我至少比你這滿腦子只知道繡花、騷擾美麗的事物的土著還要好上一百萬倍!」式青放開了白冥漾,然後很熱烈的對抗著提爾。

白冥漾不禁的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都老大不小的,卻一個比一個還要孩子氣。

起了身,白冥漾正想打算閃人,而且人都已經摸到了入口的門把了......

兩人的爭執卻突然攀升到了最高點的時刻,倏地兩人的食指都指向了白冥漾然後同一時間的說出一樣的話。

「漾漾,你說你喜歡誰?」

「冥漾,你說你喜歡誰?」

被點到名的白冥漾,僵硬得轉過頭提供自己的微小意見。

「我沒有特別討厭誰跟誰......也沒有特別喜歡誰跟誰。」白冥漾的雙眼飄了一下,最後在又補上了一句:「但是,你們都不是我的菜!」

在瞬間,兩人都石化掉了。

當然也趁著個機會扭了門把開門快速的閃人,就連一點時間都沒有浪費。

逃出醫療班後,白冥漾在大門前嘆了口長氣。真不知道是昨晚太晚睡了還是什麼的,一走出來突然一陣疲憊感上身。

不過說也奇怪了,其實自己並沒有長的很好看。到底他們為什麼會對自己如此的瘋狂......白冥漾滿肚無奈的想著,正要離開時對面傳來呼喊他的聲音。

「漾漾,回診嗎?」恰巧從對面建築物出來的千冬歲眼尖的看到了白冥漾從醫療班內走出來,見他快速的通過一段不遠的道路來到了白冥漾的面前。

「是阿!那千冬歲呢,怎麼沒有跟萊恩在一起?」白冥漾看了千冬歲周遭並沒有像是鬼火的東西飄動......並沒有萊恩在千冬歲旁邊安靜的跟著。

「萊恩他剛剛接到了又有鬼族闖入校園,所以現在在執行任務。聽情報班的人說好像有三階的鬼族出現。」千冬歲稍微用手指挪了下眼鏡,和白冥漾並肩的聊著。

白冥漾明瞭的點頭,然後反問著千冬歲:「那你呢?怎麼不跟萊恩一起去,你們不是搭擋嗎?」

很明顯的,千冬歲愣了一會接著又慣性的推了眼鏡一下,用著稍微尷尬的口吻解釋著。

「萊恩說莉莉亞也在他那邊,所以我就不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白冥漾恍然大悟的看著千冬歲。

莫約一段十多分的路程,他們到達了大學部的門口,正當白冥漾要走進去時身後的千冬歲卻停下了腳步,神情上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跟著白冥漾去。

「因為你哥的關係嗎?」白冥漾這才想到了身為冰炎同班同學的夏碎,關係和千冬歲是有那麼些的....複雜。

「沒關係,只是要有點心理準備。」千冬歲深吸了口氣,在吐出。正當要和白冥漾踏入裡頭的剎那卻有兩抹人影快了你們一步的出來。

白冥漾愣了下,似乎沒有想到冰炎他們那麼快就下課了。

「啊!剛好,我本來要帶冰炎去找學長你的。」夏碎瞇起紫金色的雙眼,一臉溫和的說道。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冥漾好像感覺到了一陣冷風從背後竄過一樣,真不舒服。讓他不禁得打了個冷顫。

「這樣啊!那麼我先帶走冰炎了。」白冥漾快速的忽略掉方才的冷風,並對著夏碎道謝。當然也不忘了拉起冰炎的手叫他快點離開這裡為妙,說實在的氣氛不是那麼的佳。

所以白冥漾根本就不想要多待幾分鐘在這,甚至是幾秒鐘都不願意!

但是又因為千冬歲是自己的好朋友,又不能因為這樣的留下他來跟著夏碎尷尬的互瞪。

白冥漾便對著千冬歲眨了眨眼的意思意思一下,也就是說叫他好好的把握住機會跟夏碎再好好的說話一次。

白冥漾忙著拉著冰炎有好些距離後,才將他放開。同時間也鬆了口氣......「真要命,夏碎他只要遇到了千冬歲就會這樣。」白冥漾有些吃不消的看著刺眼的天空。

「什麼意思?」冰炎拉好穿在身上的外套,並用著通紅的雙眼看著白冥漾。

「他們是兄弟,是比一般兄弟還要疏離一些的兄弟。」白冥漾像是繞著口令的說著,不過真的有他說的一些那麼少嗎?

換作是冰炎可不這麼認為,就算他是剛剛才得知的。就從那兩人剛剛見面的陌生感來說,於其說兄弟,還道不如說是陌生人還要差不多。

「他們不像是兄弟。」冰炎微微的晃了頭的否絕:「一般人根本就不會那樣。」

你白冥漾有些失笑的聽著冰炎如此的發言,他用手指彈了下冰炎的額頭說著:「那是你這樣想,他們真的是兄弟。」

「況且那是他們家族之間的事情,你也最好不要去問,除非是夏碎或是千冬歲跟你親口說的。」

不過這話一說,冰炎立即的藐視了下白冥漾。

那紅眸就好像在對他說:「我又不是你,怎麼可能會白癡到問別人的家務事。」如此的話來著。

抽蓄了下嘴角,白冥漾萬萬沒有想到冰炎竟然會這樣的看著自己,不過原本傷心的情緒馬上就撥雲見日的開朗了起來。

「好餓喔!我先帶你去吃飯吧!」白冥漾摸著正在抗議的肚皮說著,然後繼續的將冰炎拉到了停車的地方。


(3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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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這篇實在是惡搞了WWW
而且明明想寫悲向...怎麼又變得如此歡樂(你最好##

在預告:下次更文(我也不知道##)(遭毆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7-23 12:55
這是你唯一的想法,而且貌似還在吃上你的豆腐。──這邊是不是多了?

「式青,你不起來我就把你送到奴勒麗那邊住個三天三夜讓你回來。」你瞪著躺在自己懷中卻不會感到害羞的青年說著。──

「我說漾漾啊!上次你也是這樣被撲倒,上上次也是,還有上上上次的時候也是。倒底什麼時候學乖?」提爾將手伸到你的面前扶著你。──到底

「還有嗎?」提爾用手撐著下顎繼續等著你說出實情,不忘了隨手拿支筆在手中轉著。──這個可以刪掉不用(##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提爾將冊子收到了白袍大衣的內側口袋,似乎到剛剛都很緊繃,直到現在才鬆了口氣嘻嘻哈哈的跟你聊天著,「那麼來說說你的代導學地吧!」──學弟

提爾在瞬間反應過來的站起來巴住你的肩膀,然後用著難得的認真打量著你的。「漾漾,你該不會戀愛了吧?」──我不確定這裡是不適合用這個詞所以先紅字起來了(ry

「我戀愛的話對像也輪不到你。」你涼涼的說出讓眼前的人瞬間打消腦中那些沒有好意的事情。──對象

提爾得知自己被甩了之後,雖然也根本沒有過往。但是他本人卻在那瞬間石化掉了。──

「哈哈哈!活該,冥樣才不會看上你這種貨色的!你這個變態叔叔。」不知何時潛近來的式青掛在距離門口最近的你身上,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冥漾、進來

莫約一段十多分的路程,你們到達了大學部的門口,正當你要走進去時伸後的千冬歲卻停下了腳步,神情上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跟著你去。──身後

「這樣啊!那麼我先帶走冰炎了。」你快速的忽略掉方才的冷風,並對著夏碎道謝。當然也不忘了拉起冰炎的手叫他快點離開這裡微妙,說實在的氣氛不是那麼的佳。──為妙

你便對著千冬歲眨了眨眼的意思意思一下,也就是說叫他好好的把握住機會跟夏碎好好的說話一次。──

換作是冰炎可不這麼認為,就算他是剛剛才得知的。就從那兩人剛剛見面的陌生感來說,於其說兄弟,還道不如說是陌生人還要插不多。──差不多

「況且那是他們家族之間的事情,你也最好不要去問,除非是夏碎或是千冬碎跟你親口說的。」──千冬歲


最近開始養成揪錯字的習慣了 (躺

漾漾好受歡迎www
我也想抱漾漾啊好羨慕的說www (##
作者: 明天的白澐    時間: 2014-7-23 16:55
提爾跟式青被拒絕了~~

>>天夜
我該說我頁面往下跑的瞬間被你嚇到了嗎??
好壯觀(?)的畫面!!
作者: 米可雅    時間: 2014-7-24 13:59
總之,你們都不是我的菜這一句好帥啊啊啊啊啊!
漾漾嫁給我好不好!(滾
作者: 願翼    時間: 2014-7-24 18:11
新讀者!(揮手

你們不是我的菜─這話感觸好深阿WWW
色馬跟輔長都被拒絕了!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7-26 14:41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29 編輯

第四章


『活動解說』




白冥漾選擇吃飯的地方在出去學院的左邊長長的一條街。

街道上滿是販賣很多各式各樣不同的東西,或許只要是你想的到的,盡可能的都有。

貌似不太喜歡人群的冰炎站在白冥漾身後用了無形的壓力催促他快點,白冥漾打了個冷顫加快了腳步。

直到他們停在了一棟外觀上有著獨特的圖騰和紋路的餐廳,可能是因為外頭裝潢偏向古風的感覺,讓人覺得這家餐廳和其他兩旁的店家一比又顯得突出許多。

「嗯......如果你在學院有缺東西,基本上這裡都可以買的到。」白冥漾像是想到些什麼,馬上的補充上去給冰炎得知。

「那另一邊呢?」冰炎一手插著腰的挑眉看著白冥漾,他記得剛剛可是有兩條街的,但白冥漾卻先帶著他去左邊這條,難免會好奇著另一邊一販賣些什麼。

白冥漾思考的半晌,過濾掉了些不必要的東西才開口解釋著。

「右商店街...目前對你來說,我並不建議你去。」白冥漾神情有些許怪異的看著冰炎:「那邊的雖然可以找到些特別的東西,但是......那邊比較危險了點。」

白冥漾說完後,上了餐廳門口前的台階到了門前,才一剛打開門正好見到了他熟悉的兩個人分別站在他和冰炎的面前。

「嘿!褚學長,好久不見。」又一次的聽見了對白冥漾熟悉的人叫著他以前的姓。

「阿利、戴洛,好久不見了。」白冥漾漾起笑臉的看著許久未見了朋友,也在懶的糾正誰跟誰的叫喚方式。

當然白冥漾也不忘了和冰炎介紹下眼前的兩個人,或許之後自己忙碌的時候,就可以找一些人來照顧下,白冥漾心裡是如此的想著。

在服務生的領導下,他們坐在了同一桌。

屁股都還沒有坐熱,白冥漾馬上接到了兩個人灼熱的眼神和有些像是興奮的質疑:「漾漾,他就是傳聞中的那名學弟阿!」

戴洛勾起一抹大哥哥般的溫柔笑容衝著白冥漾一笑,然後貼心為每個人到杯茶,但白冥漾怎麼樣都感覺這舉動像是在掩飾他的好奇心......

「傳聞中......我不記得自己有什麼新聞。」冰炎接過戴洛手中的杯子,啜了一口的問著發起人。

「你真的不知道嗎?」阿斯利安挪了點位子到了冰炎的面對,然後用著非常非常神奇的雙眼看著他,「因為褚學長他照裡來說不會在接理代導的事情了。」

「為什麼,這傢伙不是一樣也是這裡的學生?」冰炎有看過手冊,通常大一的都會被在他以上的學長姐代導,這個機制是每個人都要做的。

所以照理來說......冰炎看了一眼白冥漾那傻笑的臉龐,照理來說他應該大冰炎不多,看白冥漾的樣子最多最多也是大二生。

阿斯利安聽見了冰炎這樣的話,突然放聲大笑的拍著無辜被打的戴洛。

「才不是呢!褚學長他都已經......」

在阿斯利安還沒有說完說話時,他面前的木製桌子瞬間出現了一個叉子,而叉子也很給面子的筆直的站立在阿斯利安的面前,尖銳的地方沒入了木頭桌子裡頭。

白冥漾伸長手臂的把叉子拔出來的然後把它擦拭乾淨,並用一臉滿意的看著,在用著叉子叉著面前剛端上來的慕斯蛋糕。

「抱歉,剛剛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吃了一口蛋糕後,白冥漾馬上的退去剛剛的一臉滿意的臉,轉頭無辜的看著阿斯利安。

「呃...沒關係。」阿斯利安摸了摸剛剛被插出兩個洞的桌子,決定暫時不在多嘴的低下頭默默吃著自己的飯。

「對了!漾漾,最近要小心點!」戴洛看著有些過頭的弟弟無奈的搖著頭,不過才剛無奈完好像想到些什麼,突然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遞給了白冥漾。

接過紙張,你打開來看。

是一張地圖,範圍大約是在學院到商店街的距離,不過紙上有不相關的紅點,數量有些過多。

「這是......鬼族出現的分布圖。」白冥漾皺眉的將地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在還給戴洛。

「是阿!最近幕後的人好像有了大動作,所以我想提醒你要好好堤防一下。」頓了一下,戴洛看了冰炎在看白冥漾的說:「而且最近學校也要辦校慶了,你知道的!我們會開始忙錄。」

白冥漾抽蓄了嘴角,看著眼前明明話中帶著很有指責意思的話。

他分明就在表示自己不要只光顧冰炎,也要想想他自己本身.....還有任務的事情。

「校慶?」沉默很久的冰炎從食物堆裡抬起頭來看著,「校慶要忙什麼?」

白冥漾恍惚的望著冰炎,好像驚覺自己壓根的沒有告訴過冰炎這漾重要的事情,況且...自己也不清楚。

白冥漾尷尬的搔著臉頰:「就是辦辦些比一般學校還要特別一點的活動而已。」

「特別一點?什麼意思?」冰炎連續丟了兩個問句給你解答,頓時間白冥漾也難以開口。

「戴洛,給你說好了。」白冥漾只好打POSS的丟給了喝著茶的戴洛,不過他卻直接送白冥漾一個聳肩表示自己並不是很清楚。

畢竟他也畢業很久了,誰會知道這次辦的內容是什麼。而最大的原因是他有一段時間都在外頭也是最近才回來的。

很快的,冰炎的眼神又回到了你的面前。

「...不就是一些打打殺殺的比賽!」白冥漾勾出很久很久以前的參加一次過的回憶說著,雖然他是讀過大學部但是也因為幾年都在外頭,況且有活動也從不參加。

更別提自己有認真聽那些開會的相關事項,這到讓白冥漾有些無法回答了。

也總不能說他自己其實現在不是大學生,這樣肯定會被冰炎質疑你為什麼畢業了還要代導。

「咳!」原本在乖乖吃飯的阿斯利安聽見了白冥漾這樣的回答,差點讓嘴裡的米飯吐了出來,見他拍著胸前一臉困難的說著:「褚學長,你是不是沒去開班會?」

白冥漾愣了下,快速的點頭。

「冰炎,今年的校慶大概只有大學部二年級以上跟有身分的人會先知道,而以下的學弟妹都是之後才會知道。」阿斯利安喝了口水後,不慢不快的說著。

「身分,你是說手環嗎?」冰炎指著阿斯利安右手腕帶著紫色手環說著。

「沒有錯!不過你要先知道也是沒關系,反正那些規定都是唬人用的!畢竟給一些人先知道也是因為要讓活動進行順利。」阿斯利安將吃完的盤子往旁邊推去繼續的說著:「今年的活動是以武器為主喔!」

武器!

白冥漾突然挺直了身體往冰炎的方向看過去,然後在心裡狂暗罵自己怎麼會忘記了回事情。

「武器是什麼?」冰炎也察覺到了白冥漾的眼神,便不著痕跡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武器!漾漾你沒告訴冰炎手環的事情嗎?在學院中武器都是必備的,冰炎你不知道嗎?」戴洛遲疑的問著為什麼會一直讓冰炎疑惑的根源。

白冥漾乾笑幾聲,不再多說什麼站起來然後在眾人面前舉起右手:「米納斯。」突然的,手中浮出了一把水藍色的掌心雷。

冰炎看了他掌心的掌心雷後,依舊一臉不明白的瞪著白冥漾:「那麼要怎樣取得武器?」

停頓了一下,白冥漾先收回了武器在坐回原位。

「武器是經由手環發動的,先啟動手環然後為他取名字,他就會形成一個迷你耳機和你做連繫。」白冥漾邊說邊摘下右手上的水藍色耳機繼續解釋著:「一旦是你啟動了他,他終生只會認定你這個主人。」

「我們都叫他幻武兵器,幻化而成的武器。每個手環都有自我的意識,也是就是AI。而身為主人的我們必須要善待他們。」戴洛繼續接下去白冥漾的話說著。

白冥漾和阿斯利安紛紛的點頭說對。

白冥漾帶上耳機後頓了好會,便突然的張望著一下四周,在看了看戴洛等人:「我看時間還很充裕,等等我們在來跟你說個清楚。」

「有高階的,小心點。」阿斯利安摀住左耳的說著,然後和戴洛同時站起來。

當然,冰炎也不是遲鈍的人,他當他看到你帶上耳機後的幾秒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怪異,更何況是阿斯利安他們的動作。

白冥漾又再度的招換出幻武兵器,而這一次扎實的聽見了掌心雷上膛的聲音。

白冥漾轉過頭嚴肅的看著冰炎:「冰炎,你先待在這邊不要亂跑。」隨後他對著戴洛他們比了個手勢。

但有人總說過,意外常常都是意外之外的事情嘛!

在還在握到離開這間餐廳的門把前,門卻先被一群喪心病狂的人突然的衝了近來,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便開始隨隨便便的破壞或著是攻擊人。

一個跳躍,白冥漾迅速的拉著冰炎和阿斯利安他們躲避他們的攻擊。

在隨後的精準的補上幾槍在他們的腦門上。

冰炎算是個身在危險之中無法坐視不管的人,更何況他自己也非常的不爽有人來打攪他,便隨手拿了一旁邊裝飾用的棍子加入了戰鬥。

才剛打下一隻鬼族時,阿斯利安的聲音在他身後出現接著叫喊著:「學弟,閃開!」

冰炎毫不遲疑的蹲了下來,原本站立的上空有一把軍刀飛了過去砍了方才冰炎偷襲的那隻鬼族身上。

「用一般武器是不容易殺死的,冰炎你先退後!」白冥漾有些急促的將冰炎往後拉,在借力使力的將自己往前衝。

但在他們消滅一陣子後,卻沒有減少的跡象,反而增加。

突然的,那早己損壞的門口出現了一個全身都是攀上了黑色血網的女人,她一走進來那些正在攻擊白冥漾等人的低階鬼族便停止了攻擊。

「我說...我那些可愛的寶貝被你們殺死了,你們要怎麼賠我!」那很明顯就是感染DOP的人,卻還是擁有智慧的鬼族。


(3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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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我又在打廢話了......(跪地
算了...下ㄧ章有重要人物出場啦WWW

持續預告:7/30更文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7-26 17:29
應該要說是上一次的句子都太長 (躺

瀨琳要出現了嗎?
是說漾漾腹黑真心帥氣www
作者: 明天的白澐    時間: 2014-7-27 08:55
啊咧...漾漾畢業了!!
DOP和鬼族是不同的嗎??
阿利和戴洛幾年級呀??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7-27 18:32
呆呆又開新坑了!
呆呆的靈感好像永遠沒完沒了耶!
不過音孟最愛呆呆的文了!
所以要繼續更哦!
作者: 昀•玥    時間: 2014-7-28 19:32
最近因為漾冰又回來了,看見阿語還在突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嗨嗨我回來了 ( 。

雖然不知道多久會再離開,不過還是來留言了--
阿語這是漾冰吧 ( 我知道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7-30 15:24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30 編輯

第五章


『因為喜歡』


他們頓時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看著眼前緩緩走進來的女人。

「學弟,你要好好的站在後面喔。」阿斯利安回過頭眨著眼的看著冰炎說道,同時間這也代表了事態變得有些緊急。

冰炎也明白的退後了幾步,原本身後還有幾步的空間可以倒退,但冰炎卻感覺到了背後有了抵住了他,促使他無法在後退幾分。

在同時也讓他心中的警鈴大響著,正想要轉頭瞄一眼身後的人到底是敵是友,但卻被身後的人更快的搶先了一步。

「噓...我勸你最好別動,冰炎......殿下。」冰炎維持著冷靜的看著白冥漾正和外頭的鬼族對戰,耳中更是認真的聽著身後的人所說的話。

冰炎感覺到了有一陣冰冷的吐息吐在了他的耳背上,那股涼氣是殺意。

「你是誰?」冰炎盡量維持平靜的問著。

「接著,小心一點別給它用丟了。」接著冰炎感覺到了背後的人將不知道什麼圓圓的東西塞給了他:「不然......你想知道的一切真相都會憑空消失。」

那人的話越來越小聲,直到最後一句話冰炎都是非常專注的聽著,就深怕錯過了什麼。

冰炎身後的人就如同影子般,來無影去無蹤的消失了。

在他想要回過頭看是誰時,那個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突然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收起幻武兵器的白冥漾搭上了冰炎的肩膀:「冰炎,你還好吧!」白冥漾一臉擔憂的望著冰炎看去,甚至是發現他的臉色更顯得有那麼些蒼白。

「沒事,走了。」冰炎有些神情不自然的看了白冥漾一眼,在用力的推著白冥漾的背一下迅速的掩飾著自己的怪異。

「喔!那麼我們先回去學校吧。」白冥漾不再多想,不過也不想要不去想。白冥漾擔心冰炎,擔心他會有什麼事情。

總覺得,壞事來的快去的慢......白冥漾的心中總有一抹陰影揮之不去。

才剛走出餐廳的白冥漾和冰炎,冰炎當然沒忘了原本跟著他們一起吃飯的戴洛等人怎麼突然不見了。

「阿利他們呢?」冰炎邊問邊將手中的球體收在了口袋中,似乎並不打算告訴你剛剛的事情。

「他們去公會回報這次的事情...」白冥漾頓了一下,繼續說著:「畢竟這一次有鬼族的高手來闖,必須要好好的回報。還有......」

見白冥漾突然沉默去了,冰炎忍不住的繼續問著。

「還有什麼?」

「沒、沒事。」白冥漾看了一眼冰炎的紅色雙眸,在用力的搖著頭笑笑的說到,不過說實在的也太過不自然了,冰炎更加好奇白冥漾原來是想要表達什麼。

不過礙於他們之間並沒有熟到可以繼續追問的程度,所以冰炎便放棄了。

回到了白冥漾停車的地方也就是交於左右兩條街的停車區。找到機車插入認證器發動後,都已經準備就緒完了。

在遠遠的一方卻突然傳出頗為雜亂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上打架鬧事的聲音。

可能是因為聲音來源是從右商店傳來的,白冥漾更是有理由可以不去那麼在意......反正那邊原本就不是那麼好,打架鬧事是正常的。

「上車吧!」白冥漾跨上了前坐,上半身稍微轉到側面的拍著後坐叫喚冰炎上車。

「你不去看看?」雖然冰炎自己也不是什麼多管閒事的人,但是就在剛剛聽見了平常覺對不會聽到的巨響後,他難免會有些在意。

白冥漾載上全罩式安全帽偏著頭的用著唯一露出的兩隻眼睛看著冰炎。

「那麼我們就去看看。」才一說完,白冥漾就拉起冰炎上了機車,直接加速的穿越人群來到了很明顯有一推人包圍的不遠處。

才剛一下車,遠遠就飛來了一隻......雞!

白冥漾反射性的推開冰炎,當然自己也不忘了閃開,而在原本位置的地方一隻想是雞的人取代了你們的位置。

白冥漾半蹲的戳著摔的四腳朝天的人。

「西瑞......你沒事吧!」白冥漾完全是發自內心無奈的說著,他就知道!不管是左商店街或是右商店街一旦發生很大的鬧事就一定有九成九的機率是眼前的人幹的。

西瑞身體似乎太過於堅硬了,他聽見有人叫著他的名字馬上就活了過來看著知道自己是誰的人。

不過說實在的,他那顆頭也未免太過於強眼了吧!上次白冥漾看見的時候也才三色,這一次怎麼突然變得更多了!

「漾~你怎麼好久都沒來找我了啊!本大爺可是在江湖上找你很久了!」隨後白冥漾聽見了不知道是幾零年代的演鄉土劇才會說出的台詞。

這話同時間也引來了冰炎的鄙視。

白冥漾尷尬的笑著:「西瑞你怎麼會在這裡?」白冥漾無語的問著眼前不知現在在上演幾點檔的西瑞。

「差點忘了,剛剛有不要臉的人搶了老子的限量版黃金制的項鍊,所以我跟他打了一場。」西瑞搔了頭大笑的拿出右手緊緊握住的超閃亮項鍊。

一聽見白冥漾和冰炎在瞬間的無言了,剛剛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情......

「喔,那麼沒事的話我先走了。」白冥漾轉身的戴上安全帽牽起機車:「冰炎我先帶你回去講解設定手環吧!」

「嗯。」冰炎冷聲的回應,其實他聽到西瑞說的話後,深深的希望可以快快離去。

等到冰炎也跨上了機車後坐後,白冥漾直接催起油門頭也不回的走人,等到某隻雞回過神來時候,他們人早早就走遠了。

「剛剛那個人,叫西瑞‧羅耶伊亞,算是學校中另類出名的人......」白冥漾拉開全罩式安全帽前的隔板說著,手握住的握把漸漸的往上催。

「另類...是挺像的。」而冰炎半抓住你的黑色外套說著。

「他家是做殺手的,所以很多人都敬而遠之。不過要說另類的話,西瑞他算是少數不拿幻武也可以打過很多鬼族的人。」白冥漾默默的在心中吐著其實是太過精力旺盛了......

「不是持有幻武才能殺死鬼族。」見白冥漾這樣的說,冰炎便回想起阿斯利安所說的話,用幻武以外的武器並不能殺死鬼族。

難道是阿斯利安在騙人嗎?

「殺死鬼族的首選當然是幻武兵器,不過其實以外的也是行得通,但是要多打幾下才會死透...況且沒有人會要想要給自己麻煩。」當然白冥漾在心中默默補上了除外的一個人。

冰炎聽完後,並沒有在回應白冥漾的話。

就這樣沉默的回到了宿舍,直到白冥漾跟著冰炎到了他的宿舍的門前才開口的問著他。

墨色的雙瞳,對試著那如絢麗的火焰般一樣的紅眸。

「你有要跟我說些什麼嗎?」白冥漾小心翼翼的說著,墨色的瞳孔中帶著有些畏懼的感覺。

冰炎撇了白冥漾一眼,好像不太願意開口和你說話一樣,就這樣你看著他、他看著你,就當白冥漾要嘆氣離開時才聽到冰炎那低沉又好聽的嗓音。

「有。」

在瞬間白冥漾雙眼像是發亮一樣的瞪大的看著冰炎,等待他的下文。

「你為什麼要送我金盞花?」冰炎一手插腰一手從像是馬克杯造型的花瓶中抽起了白冥漾昨天送他的金盞花。

愣了一下,白冥漾萬萬沒有想過冰炎會如此的問他這樣的問題。

白冥漾深呼了口氣,便對著他笑著:「因為喜歡,所以就送了。」如寶石般澄澈的雙眼,清澈的讓人無法忽視,甚至是被吸引在其中。

「那、那沒事了,進來。」冰炎頓了下,瞇起雙眼的看著別的地方。

脫了鞋後進到裡頭後,兩人紛紛坐在了宿舍裡原本就附贈的雙人沙發上。

「那麼,我就先開始說明了。」白冥漾舉起左手將手環和冰炎的視角平行,稍微抖動了一下手還突然的投影出一個人身蛇尾的女子:「你可以對著手環下令,接著賦予她名字。這樣契約即可生效。」

白冥漾收回了米納斯,一臉有些不負責任的說著。

「武器形態是隨機的?」冰炎瞪了白冥漾一眼,似乎有想要把他種掉的意思在其中。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畢竟這些幻武會看自身主人的能力向所給予能力跟形態。」白冥漾搖著了頭,繼續打個比方。

「好比說米納斯,她是水屬性的特殊種。可以隨意變幻武器類型。不過唯一的缺點應該是只有特定型態威力才是最強的。」

才一說完,白冥漾不知道被什麼嚇到突然的愣住不動了三秒。

接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帶有歉意的看著冰炎:「不好意思,我想到我有點事情,如果還有什麼疑問之後問我。」

就在冰炎想要回話問著白冥漾會什麼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同時,他突然狂奔出門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冰炎站了起來看著展開的門外早就沒看到半個人影,他只好抱著滿肚的疑惑走回了房間裡,然後躺在床上回想著白冥漾所說的話。

在細細的回想,他對白冥漾的所有一切都太過淺薄了。

只知道白冥漾是他的學長,擁有可以特殊的幻武兵器,周遭的朋友大多都是少數有身分的人。名字叫做白冥漾,改過姓原本叫做褚...冥漾!

冰炎皺了眉,好像想起了某種事情,隱約就是覺得他並不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

彷彿在深入一點想著,身體不經意的發出一陣陣的顫慄感。但是冰炎瞬間將這樣的想法打掉,他起了身正打算去浴室沖洗過在來研究手環的發動方式。

正要將出褲子裡東西拿出來放到一邊,免得用丟就不好了。

冰炎拿起在餐廳莫名出現的那個人所給的黑藍色珠子,用著食指和拇指捏起,上下的打量一番。

才看沒多久的時間,黑藍色的珠子突然變了個顏色,從深色轉化成了湛藍色。

冰炎挑起眉的看著變化:「一切的真相...是嗎?」

才剛說完原本輕鬆的神情卻全無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見他一手抓著胸前,然後目光轉移到了擺在櫃子上的玻璃罐子,身體的不由自主的無法控制,讓他不自覺想要去拿起罐子。

卻沒料到冰炎的一個使力,更是讓罐子躺倒在了地上。

當然這一倒,是讓原本就沒鎖緊的蓋子掀了開來,裡頭的東西也因此倒了出去。

不過冰炎看了它一眼,並沒有想要去動用的意思。

其中的眼神更是說明了他不屑。


(3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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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嚴重卡文中.....後面的部分大概給我轟炸了無數次(修改了超多次的##
我看下ㄧ章就來放閃光彈好了(你別##

不知道3、4萬字可不可以完結(遠望
然後最後也來個預告:四天之內絕對生不出來!!!

作者: feather880108    時間: 2014-7-30 15:51
大、大大妳怎麼可以射殺潛水的人阿!!!
西瑞不管到那裡都會發生驚天動地的事呢〈根本就是禍亂的根原......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7-30 16:16
恭喜妳終於碼出文章啦www
射殺潛水者甚麼究竟啦XDD

塞東西給冰炎的我看是老安吧=A=
老安,你又想幹甚麼好事了? (##
作者: 昀•玥    時間: 2014-7-30 18:36
我愛這種調調的文。

看見御論還存有這種水平的文直覺回來是對的!
看見阿語語鋪陳好多伏筆--

阿冰和褚公情感在一個不確定點上也讓我十足興奮----!
我喜歡。

期待更
作者: 明天的白澐    時間: 2014-7-30 19:10
不過說在的也太過不自然了--
這話同時間也引來了冰炎的視--
不過其實以外的也是形的通--行得
唉唉...射殺潛水者是...
冰炎他是像漾漾(原版的)一樣記憶被改掉嗎??
作者: 寂寞的心    時間: 2014-7-30 19:25
别射杀潜水员啊!!我出来自首!!

好多谜团叻~~
漾漾和冰炎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8-3 15:05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31 編輯

第六章


『搖擺不定』


一大清早,白冥漾就乖巧的站在冰炎的房門面前等待著裡頭的人出來,當然等著等著白冥漾也不由自主的打起哈欠來了。

但就是遲遲等不著裡面的人開門,然後進行著自己晨跑的習慣,時間都過了七點多。

白冥漾扭了下頭,繼續瞪著面前的木製門板。

「米納斯。」白冥漾拍了拍手環,接著空中浮現出一把水藍色的萬能卡。

當然現在的門可不是以前的款式,目前在學院開門的方式只有一種,就是用專用卡片才能自由進出。

不過也有個破例的事情......對於能隨意變化成不同東西的特殊幻武也當然是行的通,不過那佔於極少數。

正當白冥漾將要把米納斯所幻化而成的萬用卡對上門上的感應器時,耳機卻突然幽幽的傳來一名成熟女性的溫柔嗓音。

『主人,下次請務必和管理員拿卡開門。』米納斯哀怨的對著白冥漾說出她那微小的心聲,當然對於一名特殊的幻武智慧也會理所當然的高出許多。

對於米納斯特殊的幻武來說,白冥漾將她淪落到變成了解鎖的工具......難免會讓她有所損失顏面。

感應門鎖順利打開後,白冥漾只開了一點縫隙看向裡面。

「冰炎......?」白冥漾小聲的朝著裡頭的空間喊著,但卻遲遲沒有聽到或是見到有人來應門。

白冥漾皺起眉索性大膽一些的推開了門,他的直覺上這空間給人實在是在冰冷的,不像是有人會住的感覺。

「啊......」

不過才走沒幾步,位在房間深處的臥室裡發出了一陣有些痛苦的呻吟。

白冥漾沒在多想,直接跨出腳步直往冰炎的臥房。

扭開了門,白冥漾聽見聲音越來越大聲聽起來像是掙扎,看著眼前的畫面白冥漾不禁的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從剛剛到現在他要找的人。

「冰炎,你冷靜點!」當雙眼掃過冰炎的所有情況後,這才知道所有的事情來源。

而白冥漾呼喊著眼前有些失去理智的冰炎,但他卻是持續某種無法停止的動作,冰炎正站在床邊抱頭的嘶吼著。

白冥漾試圖的接近著,當踏出的第一步時腳下的東西更是吸引著白冥漾的目光。

是一罐玻璃瓶,玻璃瓶裡面放了很多一樣的白色藥丸。

此時因為瓶蓋被開打了,所以有ㄧ些藥丸撒出來。

光注視著藥丸上所印寫的英文字母白冥漾就明瞭了一切,接著白冥漾也不再多說便將米納斯招換了出來。

看了白冥漾的舉動,冰炎好像還保留一些神智但卻又不像。似乎是本能的樣子,冰炎他的目光終於注視了白冥漾的雙眼。

和他對上眼的白冥漾是看到了他那紅色的眼珠變得很混濁,而眼白的部分更是呈現了某種的黑色,但白冥漾並沒有慌亂更是驚嚇。

而是平靜的說出自己想要問的事情:「為什麼不吃藥?」

彎下腰,白冥漾拾起的罐子倒出ㄧ顆白色藥丸,然後一手拿著米納斯所幻化而成的短刀。

冰炎被白冥漾這樣突如其來的話愣住了,這更是代表了他還保有些理智。不過說起話來卻是有些吃力:「為、什麼要吃?」

他反問著白冥漾,但他卻漾起了一抹笑容。

「如果你不吃的話,就會變成我的敵人。」白冥漾邁出了腳步更是接近了冰炎:「同時我更不希望你會變成鬼族的人。」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冰炎頓時有些失去理智的瞪了白冥漾一眼。

「你是為了什麼而活到現在,又是為了什麼才來到這裡。」白冥漾自顧自的坐到了床邊,接著繼續把話說完:「難到你沒有想過這一切的事情?」

冰炎沉默了起來,看樣子他是有些壓抑住了自己的病情。

而白冥漾卻朝著冰炎伸出了兩隻手。

兩隻手的掌心分別的躺著藥丸和短刀,白冥漾用著難以言喻的神情看著冰炎。

「你要選哪一個?」

冰炎愣了一下,雙眼的黑色並沒有全然的退去,但是看得出來他眼神中透露的是ㄧ絲冰冷,更多的是一抹疑惑。

接收到了冰炎的疑惑後,白冥漾不再多說。

突然的將右手掌上的藥丸丟到了地上,接著握緊手中的短刀。

「如果不接受藥物,那麼我替你來吧!」下一秒鐘,白冥漾在冰炎的注目之下微微的舉起了短刀,然後朝向了自己的右手手腕割了下去。

傷口不深但也沒有多淺,鮮紅色的血順延著傷口的痕跡流了下來,而白冥漾注目著傷口的血液緩緩滴落在木製的地板上。

「你這是在幹什麼!」冰炎雖然對白冥漾沒有太多的好感,但並不會坐視不管冷眼旁觀的看著眼前正在自殘的白冥漾。

白冥漾勾出了一抹令人放心的微笑,接著將傷口遞向自己的嘴邊,然後含住、吸吮。

冰炎有些愣著的看著不知道是不是有問題的白冥漾。

用不了多久的時間,白冥漾將手移了開來。然後什麼話也不說的朝著冰炎前進著。

冰炎皺著眉神情非常不悅的看著白冥漾,但是依照他現在的體力和病情的發作,根本就無法做出什麼移動的動作或是喝止白冥漾的辦法。

白冥漾二話不說的,用著空出來的左手握著了冰炎的手臂,然後猛然的一個用力將冰炎拉到了他的面前,而且距離不到幾公分。

然後右手有趁機的找到了空間,將冰炎的腰環繞住。

令人意外的,冰炎瞪大了紅眼看著白冥漾如此意外的舉動,他吻住了冰炎的嘴。

但那是非常純粹的一個吻,沒有侵犯、沒有慾望,冰炎並沒有閉眼,而他對上的正是白冥漾的雙眸。

他有些錯愕,錯愕是因為在白冥漾的雙眼中讀取到了對他的一絲抱歉,更多的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心痛感......為什麼?他可能無法裡解。

下ㄧ秒,冰炎的口腔充斥著鐵鏽的血味,絲毫不留情的灌入他的口中,接著是吞嚥下去。

他用力最大的力氣想要推開白冥漾,好死不死的白冥漾卻是緊緊的將冰炎栓住了,讓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局面。

這樣的動作並沒有維持太久,白冥漾將自己的血液全數的讓冰炎吞了下去,他也很明白眼前的人是不悅。

退了三步,白冥漾用著手背擦拭著嘴角流出來的血。

「我在救你。」這時候,白冥漾才回應了冰炎剛才所問的話。

「救我?」冰炎有些鬱悶,他可從來不知道強行喝血是在救人的舉動,那根本就是害人!

白冥漾乖巧的點了頭,在指著他們一旁的掛鏡。

順從著下意識,冰炎轉過頭的望著照映著另一個自己的鏡面,原本赤黑的雙眼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不過這並沒有因此讓冰炎轉移任何的注意力,見他有些吃力的坐到了床邊,然後雙手交合的放置在大腿上。

冰炎神情冷峻的瞪著沾染上血液的地面:「我想你應該要給我一個交代。」

「可以是可以,但對現在來說的你並不能接受任何的事情。」白冥漾點點頭的繼續站在原本的位置說著。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並不是白癡,我的病絕非一般的藥物...或著是血液就能了事。」他抬起來頭看著天花板,依舊沒有正視白冥漾的雙眼。

白冥漾頓了一會,雙手在期間也握緊了幾分。

是在猶豫,還是什麼?

沉默了許久,白冥漾終於是開口說些話來。「知道所有的事情,你能做些什麼?能夠挽回什麼?又能面對些什麼?與其面對的是你所想要的事實,不如想想這是你該能接受的一切嗎?」

冰炎非常的錯愕,他有點怪異的望著白冥漾看去。

他突然變得更不明白了......白冥漾到底是夏碎口中那個善良溫柔的學長,還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冰炎張著口的似乎想要繼續說著什麼話,但是聽著白冥漾所說的事情...他能說些什麼?

白冥漾搖著頭的移動到了冰炎的面前,然後蹲了下來,然後握住了冰炎那異常蒼白的手:「算我求你吧!就算是為了別人或是我......沒有一個人想要眼睜睜得看著你死去。」

這樣的哀求,發自內心的那抹微小的心願。

冰炎非常的肯定。

但是他撇開了和白冥漾相交的目光:「如果是為了別人...我可以考慮。」為了別人,他會考慮。

一聽見冰炎的話後,白冥漾頓時鬆了口氣。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突然地,原本展開的房門外不知為什麼的傳來小聲的談論。

白冥漾皺著眉的細聽著,而談論的聲音是越來越大聲.......幾乎大到都能讓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萊恩!你別擠!」

「我沒有...是喵喵她推你的。」

「喵喵才沒有推千冬歲呢!」

這樣諸如此類的話,同時也很明顯的是在偷聽著他們剛剛的對話。

白冥漾有些尷尬的抽出握著冰炎的手,站了起來面對著原本就開打的房門:「我可以知道各位從哪裡聽到現在嗎?」邁開了步伐,白冥漾看見了正在推擠的三人。

「我們其實才剛進來而已......」最先開口的是米可蕥,見她沒有正視著白冥漾說著,其中眼神透露著心虛。

白冥漾笑了下,繼續問了下一個人。

「我完全沒有聽到!」接著是萊恩,他手拿著飯糰的表示自己的無辜。

「咳!講真的,我們也只有聽到漾漾你說謝謝你。」千冬歲當然更不是白癡,他推了下眼鏡的敘述著實話。

聽到有千冬歲的保證後,白冥漾滿意的點點頭。

「你們是幫忙發隊服的吧!」白冥漾指著萊恩空著的左手手上拿的一件完好且未拆封的衣服和外套。

「嗯!還有白學長你的喔。」喵喵也從自己的包包中抽出一包未拆封的衣服和外套。

但是兩者一對比一下,卻發現了那麼些許的不同。

冰炎的隊服有著紅底的,而胸前所印的圖騰是學院的圖騰,但是卻有點跟他不同。

白冥漾的圖騰外的邊框多繞了一層特有的黑色邊框,而冰炎的卻無。

沉默了些許,白冥漾接過了千冬歲他們特地拿過來的隊服:「謝謝,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先去上課吧。」

「好。」三人一齊的說著。

不過千冬歲似乎有事情想要和白冥漾說的樣子,見他看著先快速離開的兩位好友後在回頭過來問著:「你放血了。」千冬歲語氣很輕的說著,同時間也防範著冰炎是否可以聽的到。

白冥漾則聳了肩。

千冬歲聽到卻白了你一眼。「吃豆腐還吃的挺高招的。」

白冥漾吐了舌有些頑皮的笑著。

「最好別隨意放血...由其是你,漾漾。」千冬歲收回了開玩笑的表情後,又在繼續的說下去:「那個公會的巡司說...要找你。」

「褚冥玥?」

千冬歲擔憂的點頭,然後正打算要離開。

「喔......我晚一點會去找她。」白冥漾轉了一圈眼珠回應。

「那個巡司漾漾你要小心點,通常她找上門的都不會有什麼好事情。」千冬歲走到了玄關穿上鞋子的說。

白冥漾卻笑了起來,揉了下千冬歲的頭。

「放心,她不會對弟弟怎麼樣的!」


(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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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有點閃閃(## (遮眼
啊啊WWW順便說明這章還是依舊的說著冰炎跟漾漾之間搖擺不定的感覺

在來就是個預告(笑  :最快7號,最慢......不知道啦!(飛奔


作者: 明天的白澐    時間: 2014-8-3 18:28
冰炎皺著眉神情非常不的看著你--
但是依照他現在的體力和病情的發作根本就無法做出什麼移動的動作或是喝止你的辦法--多的??
唉咿~~
冥玥出沒~~~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8-3 18:49
這章看得我好激動啊好激動www (##

接下來玥姊要出場啦~?

夜語加油唷//
作者: 幻風    時間: 2014-8-3 20:05
大大妳好我是新讀者!!!
這個故事的設定好酷喔!!!
米納斯好萬能啊哈哈哈
作者: 昀•玥    時間: 2014-8-4 11:50
吃阿冰的技巧未免太高招,以後我看到帥哥也要放血! ( 沒人要 #

這種曖昧的氣氛讓哥心癢癢說ˇ
一開始的呻吟實在……我的鼻血--

當然看見阿冰這樣我也有心疼啦。

祝褚公吃多點豆腐阿。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8-8 08:11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31 編輯

第七章


『預兆』


對於夜晚的學院,又是一番特別的風景,在特殊的路燈照映之下,顯得格外唯美。

因為燈光的昏黃,只要站在燈光之下更顯得特別朦朧許多。

此時正有一抹修長的人影從遠處緩緩走來,來的人步調很緩慢,感覺得出來那個人的沉著。

而白冥漾坐在了人行道一旁的精美的長椅。

那抹人影也在不久出現在白冥漾的面前,見她ㄧ手插腰ㄧ手順從著地心引力的垂直擺放著,但白冥漾可沒有忽略她手中握著的東西。

「你來啦!」她似乎沒多加廢話,用著慣有的口氣說著。

點了頭,白冥漾倚靠上了椅背。

「看到人是不會叫的嗎?」站在白冥漾眼前的人,有些惡劣的笑著。

不過那言語中卻有著不可忽視的威嚴,就和外表一樣,一樣的冷冽卻帶著更多霸道。

「那我要叫你巡司,還是褚冥玥。」白冥漾頓時間展開了一抹笑容的說著,當然這樣的舉動看在別人的眼中卻是找死一般的說法。

正因為眼前的人並不是誰,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鬼巡司,褚冥玥。

聽見白冥漾這樣的回應,褚冥玥馬上會意過來伸手巴向正在皮癢的白冥漾。

當然白冥漾也不是省油的燈,看現了手掌飛速的打過來他同時也迅速的低了下頭,成功躲過了褚冥玥的攻擊。

「死小子,毛長齊了是吧!皮養了!」雖然褚冥玥深知白冥漾的話是故意說的,也沒在多計較些什麼。

「還好...二十三歲了不長齊也很怪。」白冥漾調皮的回應,不過眼中卻閃過一抹精明的光,當然這樣的眼神自然沒有被褚冥玥忽視。

她捉住了那點光,便將剛才的玩笑丟到一邊。

「這個給你的。」褚冥玥伸出手將拿著已久的東西遞給了白冥漾。

是一朵白色的玫瑰,但有些花瓣卻染上了黑色。還有一封印著華麗邊框的信。

白冥漾皺眉的瞪著外觀感覺上就是價值不菲的信,然後順手的將被染黑的玫瑰隨意的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

「那個人給的?」白冥漾二話不說直接粗魯的將信打開,抽出裡頭的卡片。

『給我心愛的漾漾。』

不過才看到第一句話後,白冥漾突然有股想要撕掉的衝動,他眼角抽蓄了兩下,繼續看了下去。

莫約幾分鐘,閱覽完信後你便將內容大卸八塊,但似乎不是很滿意又在繼續撕的更加的小,才將已經變成紙屑的信丟到垃圾桶裡。

「怎麼樣?」褚冥玥並不是一個不會看臉色和情況的人,她沒在多說廢話繼續接著說:「那個人突然將信放在我的桌上,卻不直接給你。」

而白冥漾卻扯了下嘴角,有些諷刺的笑著。

「那他來說,的確現在接觸我不是個時機。但是我很肯定他最近會有所行動......目標更自然的也包括了一些人。」

「一些人?你說的是式青還是亞那瑟恩的孩子......或著是你。」褚冥玥自然的身為巡司手中握的情報相對的也很多,她沒有多想直接說出了名單。

「都有,但主要的目標我想是很清楚了。」白冥漾苦笑著,然後站了起來看著自己的姊姊:「我希望你可以不要管。」

「你是腦袋有洞是嗎?就算是我不管,並不代表家族的族長不會插手。」褚冥玥瞪了一眼白冥漾,她始終都摸不透......

自小時候和白冥漾失聯之後,他到底是經歷了些什麼。

唯ㄧ知道的只有三年前突然接到白冥漾的消息,還有那些事情而已。

褚冥玥自然的是不知道,但她卻肯定著這十幾年的時間裡你絕對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白冥漾始終是閉緊嘴什麼也不說。

「我的事情...我自會想辦法。」白冥漾轉過身的被對了褚冥玥:「就算是然,我也不會妥協。」

剎那間,褚冥玥感覺到了一閃而逝的殺氣。

同時間也非常的無奈,無奈著她和然或是父母都錯失了白冥漾長大的時光,更是無奈著白冥漾的轉變。






三天。

冰炎沒有多加的注意,但是的確自己卻是不自覺的情況之下紀錄了起來。

三天,他已經三天的時間沒有看到白冥漾了,也就是那天的早晨之後,就在也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說是在意也並非所已,只是吻了他後就在也沒有出現了......說是害羞的話,冰炎敢賭定就算是認識八輩子絕對看不到白冥漾害羞的模樣。

「冰炎。」坐在他一旁一起聽課的夏碎微微轉過頭的用著手中拿著的筆戳著他的書本,然後叫喚著他。

「幹嘛?」冰炎瞪了ㄧ眼被原子筆戳出顏色的一角,頓時覺得有些鬱悶的問著要找他的人:「有話快說。」

「怎麼,白學長不在就那麼暴躁啊!」夏碎見到冰炎口氣如此的差,ㄧ時間放下了要說的話題,直接轉換了一個說不定能讓冰炎爆發的話來激怒他。

但並沒有因此引來冰炎任何的怒火,或許原因無他......

夏碎看見了白冥漾從後門口悄悄的走了進來,而且還有些放肆的坐到了冰炎的旁邊,甚至是一臉那天強吻冰炎卻沒什麼感覺的臉,更是不用說害羞這一詞了。

「你們在聊什麼啊?」白冥漾喵了一眼台上的教授後,視線便回到了冰炎和夏碎的身上。

夏碎笑了一下,看了冰炎在看了白冥漾。

「我們在聊你喔,白學長!」夏碎擺明了就是一副看好戲的臉,只差手中沒有握著爆米花跟可樂。

「聊我?」白冥漾指著自己有些驚訝的說道。

「少往臉上貼金了,誰要聊你了。」意外的冰炎三天沒見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如此......瞧他斜視的看著白冥漾,口吻甚至是不屑。

「不就你們嗎?」白冥漾嘻嘻哈哈的回應,卻更是引來了某人紅眼的掃射。

攤了攤手,白冥漾繼續回到了原本自己要說的話題。

「因為還有二十幾天校慶才開始,所以明天我打算要去申請外出幾天。」白冥漾用著指尖輕輕敲著桌子,桌子也發出了截奏感的回響。

「你要幹嘛?」從頭開始冰炎都是用著漠不關心的態度跟冷淡的口吻說著話來。

「邀大家去校外教學啊,總在學校也只是學那幾樣,要不如就出去外面看看!」白冥漾突然從胸前襯衫的口袋裡抽出ㄧ張黑色的紙。「當然是名義上的。」

白冥漾面對著夏碎和冰炎,然後用著兩根手指夾住了黑色的紙,然後在他們的面前揮舞著。

冰炎依舊是的無動於衷的用著眼神看著,反倒是夏碎很有禮貌的點了頭然後抽走他手中夾著的紙。

「不過在課堂期間申請外出是必須要有一名黑袍或是兩個紫袍跟隨。」夏碎邊閱覽著紙中所寫的行程邊說著對於自己也不陌生的規定。

「這就可以放心了,在名單裡是有白袍、紫袍、紅袍跟藍袍。所以基本上也是行的通。」白冥漾一臉看似有備而來的樣子,又再度從一樣的口袋裡又抽了東西。

這一次是一張卡片,卡片上印著公會的圖騰,不過基本上才外觀來看其實就是個通行證跟信用卡的感覺。

「不過有了這個應該直接通過吧。」夏碎看著白冥漾手中的卡片,一副很有興趣的眼神看向了冰炎。

不過話題卻在這止住了,冰炎和他們都剛好的聽見了奇異的鐘聲響起,當然就是表示下課了。

「對了!冰炎不知道你和幻武定契約了沒?」從剛剛扯來扯去的,夏碎突然想起方才要和冰炎說的話,現在一聽到鐘聲頓時間的回想起了剛剛放在一邊的話。

冰炎愣住了,表情似乎不太自然的看著自己的同學。

「契約不能定。」下一秒,冰炎微微的撇開頭說著。

「呃...基本上,不太可能契約不能定。」夏碎聽見了這樣的事情,臉上也浮現出錯愕的樣子。

但是白冥漾卻是有恍惚的看了看夏碎,在回頭看著冰炎。

倏地,白冥漾的表情就像是被雷打到一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樣的大事般固定在了那。

「我、我似乎忘了跟你說了...冰炎你的手環所屬的也是特殊兵器的一種。」白冥漾搔著頭,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家的代導學弟。

但是冰炎依舊是少話,通常往往都用著他那鮮明的紅眼來表示實際的情緒。

而白冥漾也接收到了一道紅光往他這裡掃射了過來,絲毫不客氣的瞪著。

「既然現在還無法啟動......那就先用這個吧!」為了緩和氣氛,白冥漾快速的想到了取代無法馬上簽訂契約的第一方案。

這一次他從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疊黑色的紙符,然後拿給了冰炎。

「也好,爆符也是很實用的。」身為紫環的夏碎對於爆符的使用度當然是很滿意,畢竟實用也方便。

突然的,白冥漾的手環和夏碎的手環發出了同一頻率的聲響。

「...我替你去吧!」白冥漾眨著墨色的雙眼暗示的看向了眼前擁有紫環的學弟,當然順利的得到了他的同意:「那麼爆符的使用方式夏碎會教你。」

這時冰炎卻皺起眉看著白冥漾,「那你呢?不上課嗎?」

「那些課我修過了...啊!那先這樣,我明天在來接你們,記得要準備好行李喔!」原本你似乎還想要說更多的話,但是手環的聲音卻又更急促了起來,所以只好草草的交代閃人。

他們看著白冥漾如此急促的離開,冰炎最先開口的問著旁邊的夏碎。

「夏碎...我有個疑問。」冰炎稍有遲疑的說著:「白冥漾他......到底是幾年級的?」

「這個問題,我個人認為你去問問白學長本人會更適當。」夏碎完美的帶過了一切。


(3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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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突然覺得自己寫到快把自己給埋了(你最好##
咳!這章後段是過渡篇...下章開始要精采啦∼哼哼哈哈哈(有病##

更新預告:最快12號...老樣子的啦WWW最慢就是不知道∼(被巴飛

作者: 昀•玥    時間: 2014-8-8 10:33
精彩是有床戲的意思唉呦 ( 並不是 #
發現褚公變帥我更愛漾冰惹ˇ

去漫博把阿冰帶回來給褚公姦 ( ×
帥帥褚公我要看--

阿語到12號我內心小野獸會關不住!

發現上面留言一整個糟糕 ( 還不是你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8-8 20:36
原來漾漾曾經和家人失聯過(/w\)

漾漾的秘密感覺好多呀~
總覺得要解釋完應該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ry
作者: 玄月.夜    時間: 2014-8-8 21:12
哇,漾冰誒!!

大部分的文都是冰漾地說

漾漾加油吧!早點把冰炎拐到手((誒!?

作者大大也加油~
作者: 願翼    時間: 2014-8-11 21:42
好久沒有回來了...
一次看超多的,感覺真好(##

大大要繼續加油喔!
讓漾漾拐住冰炎吧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8-12 20:36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32 編輯

第八章

『還沒開始呢!』


今天真是個不錯的日子,徐徐的風和有些燙人的太陽......才怪!

冰炎臭著臉的提著一包不大不小的行李沉默的瞪著白冥漾,而他當然是撇過頭的裝做沒看見。

「白學長,我們都好了!」米可蕥一手提著不大不小的行李包,背後背著一個造型可愛的背包,然後用著空出的手拉著自己的好朋友,千冬歲和萊恩。

「那麼就出發吧!」白冥漾環視了全部的人都到齊後,也提起了自己的背包。

「那麼要怎麼去呢?」最早來到集合地點的夏碎溫和的對著每個人打聲招呼,在回過頭望著白冥漾那似乎有些打算的臉。

白冥漾打了個指響,接著從褲子的口袋裡拿出一把鑰匙,他什麼話也不說當然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了然。

不過更多是一份微妙的臉。

「你會開車?」冰炎不花任何力氣將行李扛在了肩上,用著有些懷疑的眼光看著白冥漾,看起來對於他會開車的事情感覺到有些不真實。

「咳!我幾年前就考到證照了。」白冥漾有些洩氣的望著冰炎臉上掛著的不信任:「那我們就先上車吧!」不過白冥漾並沒有特別的在意就是,立即提起精神的指著在不遠處停放的一台黑色休旅車。

他們的目的地是一個著名的觀光景點,其中所住宿的飯店最大的吸引人的特色就是它是建立在海上,而且在夜晚中更是可以挑望一望無際的藍海。

飯店的一旁就是沙灘,更是驚人的是只要在走個幾分鐘越過沙灘就能看見人造的冷泉池。

他們停好了車子,才剛開車門迎面感受到的就是海風的吹襲和海水鹹鹹的味道,同時也不禁放心輕鬆不少。

「冰炎。」白冥漾提著行李拍了下冰炎的肩膀:「怎麼在發呆?」

「沒事......只是以前有來過。」冰炎看了白冥漾一眼,然後跟上了其他人的腳步。

看愣了一會,看著冰炎的背影。或許白冥漾根本就沒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白冥漾更是以為冰炎他......都忘了,什麼都忘記了。

正當白冥漾要踏出腳步跟上離他已經有些距離的冰炎等人。

但一陣狂風吹著你的身子,一旁佇立在大地上的樹也因此放肆的左右晃動著。

「這樣好嗎?」接著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會容易讓人迷惑的嗓音,就這樣突然出現在白冥漾的後方。

白冥漾沒有轉頭,神情卻格外的冷峻。

「你這什麼意思?我什麼都聽不懂。」下意識的縮緊了左手提著的行李,口吻更是大有想要直接閃人的意思,他可沒那種心情陪一些無聊的人聊天。

不過白冥漾的右手卻突然的被身後的人給捉住了,雖然不大力但卻無法輕易的掙脫。

白冥漾想要直接將手給摔開,但是那個人抓的力道越是大,他的手臂也漸漸傳來無法負荷的疼痛感,更是讓他悶哼了一聲。

「喔~你的傷口原來還沒有完全復原啊!」那人抓住了你這樣的弱點,更是用著強硬的態度繼續搭話著:「怎麼樣,加入我們吧!黑暗本就是你原本的容身之所。」

「休想。」白冥漾快速的喚出米納斯,接著想要快速的轉身送身後的人幾槍子彈吃吃,當然他也預料到那個人可是最會脫逃的,才一個短短的時間就不見蹤影了。

白冥漾看了一眼,然後有些小跑步的跟上了冰炎等人的腳步。

他才離開的幾秒後,那巨大的樹幹身後走出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擁有一頭藍髮的男人。

那人的雙眼有些勾人,金藍色的雙眼......「好戲嘛....才正要上演。」

見他指頭上捏著一顆黑到有些惡心的珠子,然後用力的一丟正好丟到了沙灘上頭,接著浪打上了沙灘而珠子也順從著浪捲到了海裡。

「不過,真正有趣的要留到適合的時機。」他勾起了一抹讓人為之一顫的笑容。






等到所有人都換完了裝,在少灘上做著緩身時。

而白冥漾卻依舊一身長袖長褲的坐在巨大的遮陽傘下,看著米可蕥等人玩水。

但是怎麼看也覺得很奇怪,這樣溫度的天氣再說怕曬黑也不是這樣遮掩的,而白冥漾現在卻把四隻的包覆得緊緊。

冰炎在遠處看著白冥漾的舉動,然後轉過頭的問著比他還更早認識白冥漾的朋友:「白冥漾他一直以來都是傳著長袖長褲?」

經過這樣的一問,很明顯的每個人的表情有出現的怪異的樣子。

「這個其實我們都不清楚。」夏碎對每個人保持著距離的說著,不忘了注意著自己的弟弟是否有意靠近著。

「我們也是喔!打從認識白學長開始,他就一直是穿著長袖長褲。」米可蕥對著冰炎眨了眨眼的說,當然也不忘了繼續坐著暖身。

聽見這樣的八卦,冰炎更是不禁意的萌生出一股想要挖掘白冥漾身上所有秘密的感覺。

冰炎根本就不了解白冥漾,甚至是排斥著他,但是他心裡卻有一股感覺告訴他,他必須去了解,然後知道那些真相。

所以冰炎有了動作,見他遠離了大海越來越靠近白冥漾的所在,直倒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了嗎?冰炎。」白冥漾抬起頭來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你不去和夏碎他們一起去玩嗎?」

但冰炎卻沒有回應,當然觀察細膩的白冥漾看見了冰炎似乎想要對他說些什麼話來,所以白冥漾微笑得等著他開口。

「不跟他們一起嗎?」冰炎有些不自在的說著,雙眼更是沒有直視著白冥漾。

這個問題,白冥漾頓時讓你好像當機了一樣,為什麼要這樣的問?

白冥漾雙眼迷茫的看著無止境的海域,但是這樣的疑惑並沒有維持很久,白冥漾看見了海水面上頭突然浮現了某種巨大的黑色生物。

他迅速的站了起來:「冰炎你待在這裡。」

接著白冥漾頭也不回的朝著千冬歲他們的方向跑去,途中他的右手摀上了耳朵,低語了說了幾句話後眼前出現了一把藍色的武士刀。

「你們快閃開!」見白冥漾跑到了一個定點,然後雙腳一蹬頓時間騰空,接著舉起了武士刀將黑色的巨大長條物剖了一半。

沒有任何猶豫的時間,倒下了一個結果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東西又一隻一隻的浮出了海面。

「漾漾!後面!」千冬歲等人也非常冷靜的拿出自己的兵器加入戰局,而米可蕥也機伶的護在了冰炎的面前。

「海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千冬歲逐一的放出箭羽邊說著。

這一問剛好就是令人費解的事情,白冥漾當然也不知道平時沉睡在海底的海民怎麼會出現在淺海的地方,而且數量還有些驚人得多。

不過要不是剛才白冥漾厭惡的那個人出現,還有可能覺得這是不小心才發生的事情,不過就是因為那個人的出現,所以怪事才會接二連三的發生。

白冥漾敢篤定,絕對是那個人幹得好事!

「啊!冰炎學長,不能過去!」突然的,米可蕥的尖叫聲瞬間讓白冥漾從憤怒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

才一個轉頭,白冥漾馬上的看見了冰炎正在朝著他移動過去。

『爆火、隨著我的思想成為退敵所用。』白冥漾見到冰炎抽出了不久才給他的爆符,然後黑色的爆符形成了一把中國樣式的長槍。

白冥漾想要阻止冰炎這樣送死的行為,但是現在實在是抽不出身來......剛剛被那個人捏住的手臂已經傳來的陣痛,他就知道剛剛那一下絕對是出自於惡意的。

他免強的壓下疼痛,快速的處理掉眼前的海民來到了冰炎的身旁。

「夠了!冰炎,快回到米可蕥那邊!」白冥漾拿著武士刀繼續的揮舞,不過正因為這樣白冥漾的注意力被冰炎吸走了,成功的讓一個海民有機可乘的攻擊到了白冥漾。

那隻海民將白冥漾撞到了更深的海中,這一撞是撞上了他的手臂,白冥漾不禁悶哼了一聲。

而且幾乎快失去了意識。

冰炎見到了這樣的畫面,頓時剛剛的勇猛都消散了。他並不是害怕那些黑色的東西,而是白冥漾因為他所以受了傷。

冰炎並不喜歡這樣,就算他多麼的討厭一個人.....

「褚!」冰炎突然叫喚出了你原本的姓,聽起來並不是口誤,而自發於習慣性的教法一樣。

白冥漾呢?

聽到了冰炎的呼喊,但卻什麼也沒有回應任由著海水給他的壓力不停的墬入越深的地方。

那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叫他?正因為不了解、害怕,所以更是不敢面對。

『啾~』

倏地,白冥漾的臉頰被一個溫暖的東西貼住了。

然後身軀不再是往下沉,反到開始裡水面越來越近,直到浮出來為止。

白冥漾用力的將水咳了出來,接著用著右手將那個貼在臉上的生物拔了下來。

千冬歲他們也剛好消滅了最後一隻海民,急忙的跑了過來:「漾漾,你沒事吧!」千冬歲將自己的弓箭收了起來,快速的把白冥漾扶好。

而冰炎也站在一旁。

「沒事...白川主剛好及時出現救了我。」白冥漾將一隻白色球魚捧在了掌心說著。

「白川主!」但一聽見這樣的話,當然每個人的臉人都有些驚訝,不過除了冰炎以外。

白川主其是是一個傳說中的守護者,他也有同伴叫作黑山君,他們不屬於哪裡而且同時也不知道來自於哪裡。

他們的故事,也只是傳說中的傳說而已。

所以他們看見白冥漾口中的白川主時是有哪麼些嚇到了,同時也有些錯愕......傳說中的白川主是一隻球魚!

這一聽任誰都會覺得很可笑吧......

「啾~啾啾~」突然的名為白川主的球魚,似乎有智慧一般的發出了聲音然後從白冥漾的手上跳了出來,接著什麼也不說的給又消失在海洋之中。

白冥漾吃力的站了起來,看了每個人直到最後視線定在了冰炎的身上。

「......抱歉。」冰炎小聲的對著白冥漾吐出道歉的話,他知道要不是他的莽撞白冥漾就不會發聲剛剛那樣的事情。

沒有關係......當白冥漾要說出這話時,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3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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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看似沒有進展的章節,就像是鬼打牆一樣的FU
其實才是有進展的意味存在哪(你最好##
這一章大概埋了三個梗(摸下巴

至於下一章嘛...目前只有寫到三個字『第九章』(被巴
那麼最後也來個預告吧WWW
更文預告:七天之內(完全沒把握的預告)(欠揍##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8-12 21:45
覺得漾漾的衣服底下不是充滿傷痕就是怕曬傷,所以都穿長袖長褲www
你問我為甚麼不說吻痕?
當然是因為漾漾的對象還沒追到嘛!
怎麼可能有吻痕呢? (被子彈射成蜂窩
作者: 昀•玥    時間: 2014-8-13 11:17
「褚!」
快!阿冰也對我喊一次試試 ( 揍凱 #

一開始看見老安以為要來個漾安說˙ˇ˙

在想褚公不穿短袖是不是因為手臂上有黑色的ˇ

阿語成功挑戰12號出來呦--

第九章快點!
作者: 願翼    時間: 2014-8-14 20:32
該、該不會漾漾吃到水昏了過去吧(?
快叫冰炎給他CPR啊啊WWW(太太請自重

期待下一章啊啊!
大大我等你(揮手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8-17 18:39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33 編輯

第九章

『過去跟現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白冥漾從沉睡中轉醒。

他用著沒有受傷的左手免強的撐起身子,而蓋在身上的薄被單也因此滑落了一截,白冥漾也才發現身上的衣服給換了一套新的。

他意識還有些不清楚的張望著現在所處的空間,原本正想要離開床邊時才發現正有人趴睡在床邊。

這下白冥漾的腦筋似乎清晰了起來,看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正趴在床邊的冰炎。

而屬於淺眠的冰炎好像因為白冥漾那細微的扯動,讓他從睡眠中甦醒了過來,見冰炎抬起頭有些發愣的看著白冥漾一眼。

「你沒事吧?」冰炎看見白冥漾醒來的時候,自己也瞬間從發愣中清醒。

白冥漾搖了搖頭。

「沒事,萊恩他們呢?」白冥漾左手搭上了自己的右手說著,在冰炎的眼中他的笑容是有那麼的勉強。

「他們先回去學院了,只有我留在這裡照顧你。」冰炎起身幫白冥漾從櫃子上到杯溫開水給他。

接過後白冥漾點頭道謝,但卻把水杯握在手中沒有有要喝的意思。

頓時間空間的整個氣氛都變的有那麼些尷尬幾分,握住水杯的力道也變的越大力,白冥漾抿了抿嘴唇正打算說話來著,卻被眼前的人給搶先了一步。

「剛剛的事...我很抱歉。」冰炎微微傾身的對白冥漾點頭道歉著。

「沒有關係,那時候我也有些激動。」頓了一下,白冥漾將杯子放回了櫃子上頭再轉回來看著冰炎:「還有...衣服是你換的?」

白冥漾低頭的拉著身上的短袖衣服,不滿說穿起來就不像是他的尺寸更何況是短袖!

冰炎就像是做過壞事一樣,瞄了一眼他那鮮少暴露在陽光之下的白皙手臂,正因為皮膚太過於白皙了,更讓皮膚上的某種東西更加的明顯。

白冥漾的雙手,在白的映襯之下上頭那一痕比一痕還要深的傷口更是顯得觸目心驚。

「抱歉...」冰炎心裡有些愧疚的看著白冥漾手上的傷痕,就算是在白痴的人都知道那種傷可不是跌倒或是撞到就能有的。

白冥漾苦笑著,左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早就已經康復到不能在康復的手臂。

「用不著跟我說對不起,這些傷都是我自找的。」白冥漾摸著摸著也看見了上次被那個人不知道用多大力所抓的地方瘀青了一大片。

「那些傷是哪來的?」冰炎不小心說出剛從腦中閃過的疑惑給吐了出來,自己不禁想要先揍死自己為什麼會渴望想知道這個答案,但他又不是喜歡探討別人隱私的人。

而白冥漾沒有說話,當然冰炎也沒有繼續的追問下去。

正當兩人僵持了數十分後,白冥漾率先啟開說話。

他將掌心覆蓋在冰炎的臉頰上:「為了保護次此生最重要的一個人,而受的傷。在痛,我也不怕。」頓時間他的雙眼充斥的是溫柔。

冰炎看著白冥漾墨色雙眼所掛上的溫柔,看起來都快要溢出來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冰炎的心情在那瞬間有些複雜了起來,他是在意......白冥漾是為了誰可以犧牲所有一切,來換取對那個人的平安。

赤紅的雙眼頓時有些迷茫。

「那個人呢?」他不由自主的看著白冥漾那深不見底的雙瞳,彷彿被吸入其中。

「他死了,但也還活著,活在這個世界上。」白冥漾滿足的勾起一抹不可能對一般人漾起的笑容:「而我願意在他的身後默默的保護著...直到生命的終結。」

冰炎疑惑了,對你說所的起了一分的疑惑。

倏地,原本摸著冰炎臉頰的手轉換成了拉住他的手臂,接著一個用力白冥漾將冰炎拉往他的面前,然後抱住了冰炎。

「可以借我抱一下嗎?」白冥漾下顎定在冰炎的肩膀上頭,雙眼閉了起來感受著對方所給予的體溫,雖然不高但是卻很溫暖。

「嗯。」冰炎也順從著你的意借給白冥漾一點時間,雖然一時間他有些錯愕,但是也馬上了會意過來。

冰炎有些僵硬的抱住了白冥漾。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白冥漾的呼吸變得很均勻。

「冰炎...我問你一個問題好嗎?」白冥漾平靜的瞪了一眼房間的精緻木門,在將自己和冰炎推開一點距離。

冰炎雙眼帶有一絲困惑的看著,等待他的下文。

「你會討厭我嗎?」無間見,白冥漾那墨色的雙眼中透露出寂寞。

冰炎搖頭。

他知道一個人能分成討厭跟喜歡,但在他眼中他對白冥漾既不討厭也不喜歡......好像是更強烈一點的。

僅僅這樣的回應,白冥漾是滿足了。

「那好,那你相信我嗎?」又是一個奇怪的問題,冰炎皺了眉但他沒有猶豫的點頭。

下一秒,白冥漾握住了冰炎的手。

先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單,然後將冰炎拉到了離海上只有一片玻璃之隔的窗前,下意識的又將冰炎得手握的更緊。

「別鬆手了。」白冥漾什麼話也不解釋的朝著冰炎丟出一句不相干的話。

碰!

「哎呀!我以為你不會那麼早發現的。」突然的,他們的房門被華麗的撞了開來,來的人並不是誰正是白冥漾在海邊遇到的那個人。

「安地爾!」白冥漾面帶慍色的瞪著眼前的人,瞧他一臉輕鬆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揍死他。

冰炎看了一眼眼前帶有一絲邪氣的人,他有著一頭長到腰的藍髮和讓人看了想打一陣冷顫的金藍色雙眼。

不過最重要的是他的聲音,那個可以勾住靈魂的聲音。

就算是開學不久給他珠子的人的聲音,就算是不看那人長的怎麼樣冰炎也絕對不會聽說那個聲音的。

「呦!冰炎殿下,沒有想到你會跟褚冥漾在一起啊!」安地爾摸著下巴一臉有趣的看著他們兩個的互動。

「這和你沒有關係吧!」白冥漾不慌不忙的招換出米納斯,槍口朝著安地爾做出戒備的動作,一手更不忘了將冰炎扣在自己的身後。

「這樣真的好嗎?」安地爾伸出右手然後憑空變出一顆黑色的珠子,「看起來他根本就忘記了,你會有資格待在他身邊嗎?」

一顆珠子,然後是兩顆、三顆、四顆......直到安地爾的手長裝不下為止。

白冥漾抽蓄了下嘴角,似乎是不否認也不肯定安地爾的話。

「冰炎殿下...我看你是不是該發現了什麼,褚冥漾他又隱藏了什麼?」安地爾將珠子丟到了地上,奇異的是珠子開始溶解開來。

冰炎被點到名後,他是有些會意不過來,畢竟冰炎殿下的這名詞是讓他有些熟悉卻是陌生。

見他突然勾起一抹讓人發冷的笑容:「如果想要知道,你也可以來找我。」見安地爾原地轉了一圈,突然他的周圍被一團黑煙給包覆了起來。

驚覺不對的白冥漾,機伶的朝著黑霧射了幾槍,不過卻沒有射到半個人。

「不過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倏地,一個天搖地動。

白冥漾看到四周的牆壁出現了些微的裂縫,在來是櫃子上的水杯不和邏輯的抖動然後倒下,水也因此灑落一地。

「...這畫面很熟悉。」然而白冥漾聽見了冰炎突然進入了無神的狀態。

白冥漾大力的搖著冰炎的身體,卻也怎麼叫不回冰炎的意識,當白冥漾對上他的雙眼時也明瞭了安地爾的目的......冰炎的雙眼,又再度呈現了一片黑色。

「該死!」白冥漾二話不多說,眼看著冰炎的情形當然是以他為優先的搶救,自己則是其次。

在安地爾消失的沒多久,所有的牆壁都出現了大小不一的裂痕,然後是天花板上掛的精緻水晶吊燈搖搖欲墜的左右晃動著,誰知道下一秒會砸到誰呢?

白冥漾看著展開的門,直覺卻告訴他絕對不要從那裡。

隨後白冥漾靠著全身的力量,將自己和冰炎轉到面對大片的玻璃窗前。

「米納斯,拜託了。」接著白冥漾感覺到了手上的掌心雷突然的抽動了一下,似乎在改變著構造。

抬起握著米納斯的手,你朝著強化玻璃射了一槍,而玻璃也在被射擊的下一秒逐漸的融成了異體。

白冥漾抱緊冰炎,朝著窗外的海水面一跳,兩個大浪化出現在平靜的海平面,然後沉了下去又微微的浮上。

白冥漾並沒有鬆開抱著冰炎的手,而是更用力的抓緊,朝著離他們最近的海灘游去。

不知到過了多久,他們終於上了岸上,白冥漾並沒有馬上的趴下來休息而是檢查著冰炎的狀況。

「冰炎!」看著已經昏了過去的冰炎,拿起變化成短刀的米納斯,她似乎早就料到自己主人要做什麼的樣子,就這樣靜靜的躺在白冥漾的手中。

白冥漾重複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將自身的血液傳遞給了冰炎。

過了許久,白冥漾的唇離開了冰炎的嘴,然後等待著冰炎平安無事的甦醒。

「咳、咳─!」才擔心沒有多久,冰炎很快的就有了反應。見他大用的咳起嗽來,那咳的力道幾乎大到可以將內藏咳出來一樣。

見到冰炎平安無事後,白冥漾有些激動的抱住了他。

「太好了、太好了!」白冥漾不停不停的重複的說著:「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又在一次的受傷了。」抱住的力道似乎是巴不得將冰炎柔到自己的懷裡。

「......學長。」冰炎看起來還是有些無神的,但他確實是清醒了。

「冰炎,我以為我又會讓你受傷。」白冥漾恢復些許理智的將自己和冰炎推開了一小段的距離:「讓我奢侈一下也好......」

儘管如此,就算冰炎不知道也不願意,你在也無法一次又一次的忍受這種分分離離的感覺。

白冥漾扶助了冰炎的後腦,然而薄唇無誤的貼上了冰炎的嘴唇。

這一次並不是那次晚上那純粹的親吻,現今卻是這吻是佔有慾味的親吻著,白冥漾更是不爭氣的留了下淚來。

而後白冥漾又更放肆的加深了這個親吻,從淺淺的蜻蜓點水到了慾味濃厚的熱吻,舌與舌之間的舞動讓你們週遭出現了不存在的粉紅。

白冥漾知道在下去可真不是辦法,因為那是奢侈的。

離開了冰炎的嘴,白冥漾用拇指將冰炎嘴角旁方才用到的血擦掉:「冰炎...我問你,你喜歡我嗎?」

冰炎有些頭暈腦脹的看著白冥漾那深不見底的雙眼,在他的心中...白冥漾的地位又是如何?他看著白冥漾,用著黑色還沒完全退去的雙眼看著。

不過還有些理智的冰炎,他知道這個回應可以影響到很多。

冰炎猶豫了起來,但沒有多久已經完全退去黑色的紅眸深深的看著白冥漾的身影。

「讓我冷靜一下。」


(3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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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後面的神展開讓我差點鼻(葛)血(屁)了。(##
下ㄧ章差不多要接到校慶的地方(WWW
想想好像快結束了...怎麼都沒有激情(請自重##

預告:本次尚無消息(等等##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8-17 18:54
預告的部分究竟啦這樣有跟沒有根本一樣啊www

是說光是想像就覺得很美呢
漾漾雙眼充斥著溫柔的樣子w
作者: 明天的白澐    時間: 2014-8-17 19:38
好天真無邪可愛溫柔的漾漾~~~(蹭  (那天真無邪可愛是哪來的啊!!! (我心裡~~)
唉咿~~
親下去了!!!!!(鼻血)
作者: 昀•玥    時間: 2014-8-17 20:28
讓我冷靜一下--
阿冰的味道如何我好想知道˙ˇ˙

奢侈的褚公竟然一次吃這麼多豆腐!
地方腐女也需要一點回扣 ( #


阿語碼字是越來越快了ˇˇˇ
作者: 寂寞的心    時間: 2014-8-19 00:17
漾漾放血有什么特殊的禁忌吗?
而且这么快就表白哦~冰炎应该不会接受吧~~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4-8-22 20:46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34 編輯

第十章

『預言』


冰炎坐在夏碎一旁喝著手中拿的蜜豆奶,見他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遠望,十足的是在發愣。

夏碎則是在用著看好戲的眼神看著冰炎入神的樣子,而且根據他的消息表示這樣的情況維持了挺久的了。

「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冰炎殿下嗎?」倏地,有三個高大的人影佇立在冰炎他們的視線前,其中站在中間的人率先有禮貌的開口。

冰炎聽見有人點名到了他,才從出神的狀態回到了現實。

一個皺眉,冰炎感覺有些怪異:「我就是冰炎。」聽到別人叫他殿下還是用敬語什麼的,是讓冰炎有些不自在也不喜歡。

「喔!你就是冰炎阿,你好!我叫雷多。」原本中間的人正要接下去話時,卻被站在左邊的兄弟給搶先一步。

雷多用力的扯開笑容,看在冰炎的眼裡,樣子是十分的失調。

「請原諒我弟弟看見新朋友的熱情。」冰炎也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我叫做伊多‧葛蘭多。叫我伊多就可以了。」伊多依然保持著風度的說著。

「雅多‧葛蘭多。」最後則是一臉表情非常僵硬卻跟雷多擁有如出一轍的外貌的雅多

「好久不見了,伊多、雷多、雅多。」夏碎微微一笑的拍著雷多的肩膀,不忘了透露出一絲的疑惑。

他可記得,伊多他們是所屬亞里斯學院的行政人員,通常鮮少會來到Atlantis學院。除非是一些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那真的就是放假.....

伊多向前跨了一小步,只見他雙手一個微弧度的轉動,手中突然浮現出了一面外觀精細的鏡子。

「水鏡?」夏碎輕呼了一聲,他當然認得這個東西。

算是很特別的鏡子,從古流傳自今,出生來歷一直以來都是無解。

只知道水鏡的神奇預知功效和會認定主人的能力,主人一旦死亡水鏡就會消失然後在尋找下個主人。

「是的,這次前來就是因為水鏡的緣故。」伊多將水鏡抱在懷中的回應:「這次的預知讓我等都感到不安,冰與炎的殿下將殞落......」

夏碎愣了一下,在轉過頭看向冰炎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是不安還是不懂。

「你說我會死?」冰炎也有些詫異的望著眼前三人,他明白的很,伊多口中所說的冰與炎的殿下就是他自己。

回應卻是,三人齊搖頭。

「水鏡的功用是預知未來,但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雅多卻冷不防的冒出一句聽起來像是安慰的話。

但重點是,他說的太過於矛盾了,當下沒有人能馬上的會意過來。

退了一步,伊多收起了水鏡。「除此之外,還會其他人的離去。」聽見了他的話,太過於保留了。

冰炎忍不住想要追問,但是卻被雅多、雷多給站在前面止住了。更何況是夏碎,他比誰都更早將冰炎拉住。

「那麼水鏡還有顯現什麼嗎?」夏碎先替冰炎問了一句,反正只是預知多少能實現的成分誰也不知道,所以當然是盡可能的知道多一點比較好。

「有喔!」雷多依然擺著笑嘻嘻臉,「關鍵在於記憶。」

冰炎和夏碎聽見這樣的線索時,不禁有默契的面對面思考著,但到頭來還是沒有個所以然。

就在整個氣氛陷入了沉默時,白冥漾突然從冰炎的身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冒了出來,還不忘了用手搭上冰炎的肩膀。

「許久不見,漾漾。」伊多細心的看見了不知何時站在冰炎身後的白冥漾。

「好久不見,伊多、雅多、雷多。」白冥漾幽幽的和伊多等人問候,表情卻是ㄧ臉沉悶的樣子,似乎是在說他們剛剛的對話她都聽見了一樣。

冰炎立即往沒有人站的一旁挪了過去,在用有些不自在的眼神看著白冥漾。

接收到了冰炎那排斥的眼神,白冥漾下意識萌生出ㄧ股想要捉弄冰炎的想法,所以心動不如行動......隨後他也往冰炎的身邊挪了幾步,更加的靠近他。

見到白冥漾這樣突然期來的狀況,冰炎立即用著艷紅雙眼瞪向白冥漾,非常清楚的表情叫白冥漾快點離他遠一點的意思。

當然在哪瞬間,白冥漾很巧妙的算準了時機將頭轉到了伊多等人的方向,成功的無視著冰炎的紅眼。

「聽說伊多你們是代表亞里斯學院參加教師的友宜賽?」白冥漾拎起了左手手上拿的校慶流程表,翻了幾頁並將翻到的頁數攤在伊多面前詢問。

「沒錯喔!到時候漾漾你也會來參加吧!」雷多插入了白冥漾和冰炎之間,ㄧ臉笑嘻嘻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

以外人跟熟人的眼光來說,他們絕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看在某人的眼中或許又是另一回事了。

白冥漾飄了一眼冰炎,甚至是有些尷尬的看著冰炎。

「雷多,白學長他是學生喔!照理來說是不能參加教師組的比賽。」夏碎機伶的跨出一步,快速的替白冥漾解釋清楚。

在哪瞬間,雷多愣了一下但也馬上的會意過來,誰知道在他想要接下去問為什麼白冥漾是學生這個問題時,就被自家的兄弟雅多給華麗麗的揍到了一旁。

不過面對雅多揍向雷多的畫面,冰炎看了也是一愣一愣的,畢竟誰也沒看過兩個人的臉頰上同時出一模一樣的傷口。

伊多則習以為常的對著他們笑了笑,在不荒不忙的走到了弟弟們的面前溫柔的說不能在公共場合上做出這些事情來。

「雷多跟雅多,他們的心電感應很有趣吧!」白冥漾指著正在反省的的雅多、雷多,不忘了繼續補上說明:「他們的心電感應到現在都無法用任何的方式證實出個所以然喔!」

冰炎看著長相幾乎是同個模子的雙胞胎,看起來對於他們的心電感應有些興趣一樣。不過更讓他在意的當然不是這個!

他們對著伊多揮手再見,在方才伊多他們因為突然接到某些訊息必須要先離開。

「冰炎,你們等會有課嗎?」直到伊多他們的人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白冥漾將流程表放在背在肩上的包包裡頭。

「冰炎沒課,不過我等下有課所以我先走一步了!」夏碎笑咪咪看了白冥漾,再用著足以讓人誤會的眼神看了冰炎一眼,接著夏碎頭也不回也不等人回應就快速的離開了。

冰炎當然是十分不爽的看出了夏碎丟給他那眼神的含意,雖然未能及時讓夏碎正眼看到他瞪人的樣子,但是冰炎還是堅持的瞪了一眼他的幾乎快要看不見的背影。

白冥漾當然是把握住這樣的機會啦!畢竟學弟都這樣直白的用著眼神告知他,夏碎所想的意圖了。那怎麼能浪費呢?

勾起了笑容:「冰炎,等會你有事嗎?」白冥漾明知故問的對著丟出令冰炎無法有藉口的話。

冰炎用著明知道你還問的眼神看著白冥漾,不過他的頭還是點了幾下表示自己接下來沒有什麼事情。

乾笑了幾聲,白冥漾突然抽出一張感覺質感非常好的羊皮紙,在來就是拿出一顆不大的金屬球放在手中:「因為剛剛巡司丟給了我一個不算危險的任務,想說帶你去練練身手,你要去嗎?」

下意識聽見了練練身手這四個字的冰炎,當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就當作過幾天校慶的訓練吧!」二話不多說,白冥漾牽起了冰炎的手走到了比較少人且空曠的地方。

接著白冥漾把手中的金屬球往地上一丟,在金屬球尚未落地之前突然有了變化,見它分成了四等分然後紛紛往不同的方向散去,沒有多久形成了一個有些巨大的圓形,再來圓形內爬滿了圖騰。

全程不到兩秒的時間,一個看似古老的陣法就呈現在他們的面前,而白冥漾滿意的繼續牽著冰炎的手走到了圓形陣法的裡頭,轉眼之間他們被一束光包圍住全身,然後消失不見了。就連方才的金屬球都一併消失。

他們到達了一片翠綠的草原之中,草原似乎沒有盡頭般,無止境的連綿著。

「這裡是?」白冥漾放開了冰炎的手,見他一臉不踏實的往前走了一小步。

「阿爾卑斯山上的草原。」白冥漾彎下腰撿起剛剛跟著他們一起傳送進來的金屬球,然後握著金屬球微微挺直腰一手指著地板上的草皮說著。

「這東西是傳送器喔!基本上學院的人都有一顆。」

冰炎又看了一眼白冥漾,像是表明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這個東西。

「你的在手環裡頭,基本上傳送器跟手環是一組的。」搔著臉頰,白冥漾喵了一眼手上的單子再將單子跟金屬球一併收到了原來放置的地方。

「那現在要做什麼,這裡只有草....然後呢?」冰炎幾乎身體轉完了一圈,表示自己看到的幾乎占大部分的都是草地。

白冥漾愣了一會,又從包包裡頭拿出了一張紙,見他將紙揉成了一團,在將紙團隨意的往其中一片草地丟去,而冰炎卻給了白冥漾一份鄙視。

微微笑了一下,白冥漾不在意的持續丟出了一團的白紙,大概沒有幾分鐘的時間,突然他們所在的地方出現了微微的搖晃。

下一秒中,冰炎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一絲冰冷,佔有的是更多的黑。

冰炎的臉幾乎黑掉了一半,看瞪著在不遠處爆走的羊群,每一隻羊都沒有純白的羊毛而是一團像是烏雲一樣黑的黑毛,就這樣直直的朝著他們衝了過去。

「這一次的任務內容是讓這裡被DOP汙染的羊群給殺死。冰炎,你準備好了嗎?」白冥漾早在冰炎錯愕之際就將米納斯給招喚出來了。

「靠!下次你給我早點說,是一群羊!」冰炎的理智差一點就被白冥漾消滅了不少,最後只能保有最後的一絲理智將爆符變成了長槍,殺入羊群裡頭。

不過在白冥漾的眼中,冰炎就像是在羊群中獵殺羊咩咩的大野狼一樣,極度的兇殘。


(3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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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我要爆炸了....下一章請容許我直接到校慶的部分(##
梗差不多在此用光(你最好##
對喔....其實我不確定阿爾卑斯山的草原有那麼大沒∼(笑(欠打

阿漾跟阿冰的互動似乎越來越多了阿(感嘆
那麼本次的預告....(沒有)(不!!!!

作者: 玄月.夜    時間: 2014-8-22 20:55
頭香!!!!

是綿羊耶!還是黑色的((重點完全錯誤

繼續加油!邁向拐人的道路吧!((不就已經在路上了?
作者: 天夜弦    時間: 2014-8-23 09:48
為甚麼講到黑羊群我會先想到黑羊駝! (抱頭
噢噢羊駝對我的污染真是太重了 (##

冰炎加油唷稍一燒火候好說不定還能拿來當碳烤羊肉午餐ODO (不##
作者: 明天的白澐    時間: 2014-8-23 18:55
聽說伊多你們是代表亞里斯學院參加教師的友賽--(它明明就是四聲為什麼我電腦打不出來它明明就是四聲為什麼我電腦打不出來它明明就是四聲為什麼我電腦打不出來它明明就是四聲為什麼我電腦打不出來它明明就是四聲為什麼我電腦打不出來)
記憶??
冰炎的嗎??
羊...黑色的!?
是說我現在看到黑色會想到紅色和白色!!
嗚嗚龍槍對我的引響太嚴重了
作者: 願翼    時間: 2014-8-24 09:16
阿哈....差點忘記來(X

等等!翼我應該沒眼花吧!
黑色的羊咩咩群在草地奔跑著。(O
感覺好酷喔!

希望學長不要把它們趕盡殺絕(等等##
作者: amy020702    時間: 2015-3-7 18:04
本帖最後由 amy020702 於 2015-5-27 20:55 編輯

新讀者來留言了~~~

好期待後面的文喔~~~

一定會看到最後的~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5-8-5 21:36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35 編輯

第十一章


『模糊的真相』



面向夕陽的宿舍,橘黃色的光輝打進走廊,白冥漾的左手輕輕的托著一束剛從土裡摘下的玫瑰,此刻乖巧的站在冰炎的房門面前等待裡頭的人來應門。

微微一笑,墨色的雙眼明顯透露出疲憊感,正當冰炎開門的剎那,疲憊飛快的被掩飾,唯一不足的恐怕是顯得特別暗沉的雙眼。

「嗨,冰炎。」

「你來幹嘛?」冰炎皺著眉,看了他手中的花後有些遲疑的問。

不氣餒的,白冥漾微微仰起頭,有些強硬的把手中的花推給冰炎拿,而在推拿的過程中,他也非常有技巧性的進到了冰炎的房間。

身子異常靈敏的翻身坐上了單人坐的沙發,白冥漾更不忘了指著對面空著的沙發示意著冰炎也快入坐。

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和他說的,冰炎看了一眼他,先是給自己和白冥漾倒杯水,勉強表現一下自己的待客之道,更不忘了把那束花給放進花瓶裡。

「有什麼事?」冰炎修長的手一推,水杯順勢來到了他的面前。

「隊服還合身嗎?」接過水杯,白冥漾啜了一口後便才緩緩的回應:「不合身的話,我可以幫你修改一下。」

就這樣?

冰炎搖頭回應。

「那好,我先和你說說競技大賽的一些事情吧,先讓你了解,或許還有些幫助。」白冥漾又衝著冰炎善良的一笑,似乎在等待對方有什麼需要發問的。

看著令冰炎有那麼些許不自在的笑臉,下意識那惡狠狠的口吻和煩躁感便一湧而出。

「別對我露出那樣的笑容。」那樣的笑容,看在冰炎的眼中,是多了那麼一些惡心感,白冥漾會這樣對他嗎?

冰炎微微勾起冷笑,他心中自然是有個明確的解答,赤色的雙眼被眼皮給遮蓋住了一半,冰炎眼中的悄悄閃過光芒被巧妙的遮掩住了。

背輕輕的靠上沙發,那從容的樣貌凝視著白冥漾:「我、想知道白冥漾的事情,你能夠告訴我嗎?」

剎那,白冥漾的肩膀確實抖動了那麼一下,但這卻不是畏懼。

笑,那是因為白冥漾的笑意而牽動的一切。

「這可問對人了。」白冥漾...不,或許是一個能完美但卻是缺陷十足假扮成的白冥漾的人。

他的手輕輕的從臉上一揮,樣貌瞬間的變成了另一個人,那個人的樣子,冰炎確實看過......「安地爾。」

「答對了。」藍金色的雙瞳正妖異的盯著冰炎:「當然就會有獎品囉。」安地爾摸著自己的臉頰衝著冰炎一笑,也擺明了冰炎想要的問題他都能夠回答得出來。

「白冥漾,到底是誰?」那如水潭一樣深不見地的雙瞳,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安地爾,自然的冰炎是不想要錯過對方任何一個表情。

盡管安地爾的表情管理如此的好,冰炎也不願意錯過對方能夠給他的一切真相,就算是假的,那也是無妨。

先前在左商店街中,莫名其妙的給了他似乎是很關鍵的東西後,他們又在海邊的飯店裡相遇了,那一次安地爾並沒有和冰炎搭話,反倒是用一種老朋友的熟悉口氣和白冥漾對話。

微咪著眼,或許是那莫名的第六感在作祟,冰炎非常明白,他想要得解答恐怕目前來說,只有安地爾才會鬆口的說給他聽。

「白?」安地爾嗤的一聲,有些不屑的笑著:「那傢伙這些年就為了躲我改了姓,將一切的賭注都投靠於無殿,實在是讓我找得有點辛苦。」

「褚冥漾?」

「沒錯,他的名字不是白冥漾,而是褚冥漾。」安地爾伸手摸了摸臉頰,藍金色的雙瞳透露出饒富興致的樣子。

「我...以前認識他?」冰炎在病情發作的時候,腦中確實有過一些他並不知道的畫面。

「這個問題,需要付費才能告訴你。」安地爾攤手明顯表示自己不想透露這方面的訊息:「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褚冥漾他...殺過一些人。」藍金色的雙眼中悄悄閃過一絲戲謔。

冰炎無語的沉默了好會才繼續的問問題。

「他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褚冥漾身上的傷,來自於哪裡,這非常的簡單阿!」安地爾攤著手,表情有些無奈的樣子:「不就是我眼前偉大的冰炎殿下所一手造成的嗎?」

冰炎那紅色的雙眼中閃過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內心原本如水一般平靜,此刻卻時如此的波濤洶湧。

安地爾沒有放過冰炎任何一絲的情緒。

「為什麼?」

「為什麼?沒有那麼多為什麼阿!」安地爾起了身,食指指著冰炎的腦袋:「這一切的真相,我早就給了你,只是就看你有沒有那個勇氣去知道。」

只見他手一翻轉,一顆令冰炎熟悉的東西掉了下來,一顆水晶球...不知道過了幾秒,更或是過了好久好久,冰炎回過神時候,安地爾的人早已消失。

太陽,也早已沒入大地。

──為了保護次此生最重要的一個人,而受的傷。在痛,我也不怕。

──那個人呢?

──他死了,但也還活著,活在這個世界上。而我願意在他的身後默默的保護著...直到生命的終結。

腦中閃過的是白冥漾你曾經和冰炎的說過的話,身上的傷,並不痛,為了保護此刻最重要的人,在多麼嚴重的傷,都不怕。

胸口悶悶的。冰炎摀住心臟的位置。

但是,從安地爾口中冰炎卻得知是他...用他的雙手,所造成的這一切......會是他嗎?

倏地,玄關的門又再度的響起,刺耳的聲響確確實實的把冰炎從那無止境的思考循環中拉了出來,等到他起身將門給打開的同時,看見眼前的人後。

原本偏白皙的臉又是更加的蒼白,雙唇甚至明顯的無血色。

「你來幹嘛?」壓抑著抖動的聲音,冰炎甚至開始不知所云。

「冰炎,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不怎麼的好?」白冥漾一手托著鮮橘色的金盞花,一手擔憂的覆上冰炎的額頭。

墨色的雙眼中只有數不盡的擔憂和不捨。

別這樣看著他!

冰炎的看著白冥漾的雙眼,下意識的與那陌生的記憶給重疊了在一起,呼吸急促上了許多,冰炎的手有力的一揚,打掉了他的手。

看著白冥漾的手就這麼懸浮在半空之中,冰炎的理智才漸漸的平復,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轉身往裡頭走懦弱了不想要面對他:「抱歉,我只是心情不好。」

白冥漾嗯了一聲當作回應,自己也跟著走進玄關,正想要把花放進他特地去買的花瓶中時,雙手停擺了。

不幸,又再度上演了嗎?

白冥漾閉了雙眼,好不疲憊的嘆了口氣,當在一次張開雙眼時,墨眸中僅剩下的只有死寂,他瞪著突然從鮮紅轉變成黑色的玫瑰。

「冰炎。」語氣中不在是一往的溫柔,或是笨拙的口吻。

冰炎抖動著身軀,馬上意識到了白冥漾的聲音不在和往常這樣,就好像是......白冥漾他,即將要徹底的遠離、疏離他一樣。

冰炎慌張的轉身,想要去解讀白冥漾是用什麼樣的表情說呼喚他的名字。

只不過,那稍縱而逝。

「早點睡吧,早上忙了一天也累了,明天我在跟你說活動的事情。」

冰炎僵硬的點頭,看著白冥漾正轉身打開玄關的門:「以後,千萬的別讓陌生人進來房間,知道嗎?」微微側身的看著冰炎,表情和語氣是責備和叮嚀。

一直到冰炎看著門關上的剎那,他才全身的放了輕鬆。

同時地,白冥漾正倚靠在外頭的門上,低下頭看著手上的清晰可見的血管,逐漸的轉變成深深的黑色。

「尤其安地爾。」那是逼近了死亡的語氣,而黑暗正不停的蔓延著。





「你失去了應有的冷靜了。」

聽到那嚴然有令人尊敬三分的聲音,失控的情緒漸漸的收回,就連皮膚上浮現的黑色血管也緩緩的消失,白冥漾輕輕的轉身朝著那人深深的低頭。

正當抬起頭的剎那,眼前的人僅有的回應只是輕皺了眉,和那稍縱而逝的情緒:「你本身的存在是為了兩族之間的平衡,妖師...不能取捨任何的一方。」

少女那妖異的雙瞳直直且毫不忌諱的看著白冥漾,小巧精緻的臉蛋上卻有著比誰都還要來的冰冷的笑容,外貌上她或許只是個還未成年的少女,但眉宇間卻確確實實的透露著高深莫測。

「安地爾進來學院了,」輕晃著頭,齒咬著沒有血色的下唇不放。「我不能讓他想起什麼......」

「我知道他想起來的話,會恨死你。」

「鏡大人,當平衡被破壞的剎那...」

「褚冥漾,你比誰都沒有資格停下來欣賞沿途的風景,你背負的身分、你所擁有的血脈、能力。」少女就像是無法撼動的巨石一般,殘酷卻無掩飾的訴說著。

垂著頭,白冥漾力不從心的看著像是在朝笑他的地板:「是的。」

「......我會親自動手。」


(3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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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上次更文的時間...語落我不忍直視(#
這次回來,算是想要默默的補坑/

是說...上一章的結尾實在是太讓人難接阿阿(不#

作者: wnj1122    時間: 2016-3-16 17:58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7-26 13:55
本帖最後由 呆•夜語落 於 2016-8-1 11:35 編輯

第十二章


『似真相的夢』


──「小亞,不管是染上毒素的鬼族,還是被人所排斥的妖師,他們最開始的本性,都是善良的。」

冰炎緩緩張開雙眼,耳中所聽到的是一個很很溫和男性所發出的聲音,望著眼前一片遙望無際的白色世界,他眼前佇立了一個人。

身穿的純淨潔白的服裝,還有他那頭長到大腿的銀白色頭髮,整個人幾乎都快要融入在那片白色的世界中,唯獨...唯獨只有那男人的臉,在冰炎眼中,只有一片模糊。

──「不要去憎恨那孩子,他就算擁有是強大的能力,但也比你想像中的還要來得脆弱不堪。」

「你是誰?」瞇著雙眼,冰炎試圖的想要更仔細去觀察那男人的五官,只不過那終究一切都是徒勞,任他如何的揣摩接近,那個一身白的人就會離他越來越遠。

似乎是有意識的不讓冰炎靠近,冰炎看見那男人輕輕的晃著頭,就好像是在回應冰炎別去問這樣的問題。

但是下一秒,白衣男子卻伸出食指指著自己,接著把食指朝著冰炎的臉指著。

──「伊沐洛。」

接著白衣男子的身旁出現了另一個身影,那抹身影冰炎不用刻意的去看,就能知道他是誰......他的代導學長,白冥漾。

最後的畫面,冰炎依稀只有看見白衣的人把食指指著白冥漾。

──「妖師。」

還不急反應,夢卻醒了。





碰、碰。

手槍的威力讓子彈狠狠的鑲進了顯得脆弱到不堪一擊的水泥地上,恍神的冰炎被拉回了現實。

「冰炎,今天你一直分神。」白冥漾收起手中的掌心雷,快步走到跌坐在地的冰炎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冰炎,緩緩伸出左手拉起冰炎。

「沒事,繼續。」

「不可能繼續了。」他退開幾步和冰炎有意的保持一段距離:「今天你分神的太嚴重,我沒有辦法和你對練。」墨色的雙眼中悄然閃過一抹擔憂。

該死的,要是他多注意一點,不讓安地爾輕易的接觸到冰炎,恐怕冰炎也不會到現在都處在恍神的樣子。

右手不自覺得顫抖了些許,白冥漾低下頭看了一眼後左手飛快卻又出奇自然的握上自己右手的手臂。

「呼,先休息吧。」在那瞬間,白冥漾的雙腳也跟著顫抖,直接當著冰炎的面前跌坐了下來:「我先和你說活動的事情吧,如果等會你不會在恍神的話,我們就在練習一下。」

冰炎沉默的點頭,跟著席地而坐。

「班會的時候有講解過了一些。」雖然知道白冥漾要說的是關於活動的事情,但是基本上因為快要接近校慶的關係,上頭自然已經發上了大概的解析給他們一年級的學生聽。

自然的,冰炎透過了班會上的說明過後也大略上的了解了八成,如果坦白一些的話,或許白冥漾根本就不用再多費一些口水在說明一樣的事情。

只不過...他的代導學長情報收集的能力似乎都能比任何人都還要還得強上一些些,或許白冥漾能夠訴他一些更多關於昨晚的事情。

「第一關是有關幻武的競賽,因為冰炎你還沒有招喚出武器的能力,所以我跟你一組。」白冥漾漾起一抹笑容毫不掩飾的衝著冰炎一笑。

什麼?

冰炎的紅眼瞬間就算是發射的危險的雷射一般,他到是不知道不能招喚出幻武還可以直接和學長組成搭擋得競賽。

白冥漾理所當然的望著冰炎:「這次的活動原本就是抽簽的組隊,第一場的雙人、第二場的個人、第三場的運氣。」

「運氣?」

「第三場的內容我不能說,但是運氣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能遇到人,那麼勝率會增大不少......畢竟要找出口,人多比較好找。」

他絕對是故意的。冰炎腦中如此的想著,誰會前頭說內容他不能說,然後後頭又冒出來一個關鍵性的話呢!

「嗯...基本上解說到這,如果你還有問題,可以隨時問我,只要我知道我就盡我所能的告訴你。」講解不算太長,很快的在一問一答中就解說完畢了。

「我們繼續練習。」冰炎站了起來,拿出爆符所構成的長槍指著白冥漾說著。

「但是你今天的狀態不好,這樣一昧的練習也沒有成效。」不如一往的柔軟,白冥漾瞬間的否決掉了冰炎的話,轉身想要離開。

他並沒有說錯,冰炎的情況不好,但是更不好的卻是自己。

「一場,就一場。」在赤紅的雙眼中,悄悄的劃過一絲怪異的情緒起伏:「如果我可以撐過三分鐘,你就要跟我說安地爾的事情。」

皺著眉,白冥漾的雙眼中非常明顯到不能在明顯的透露著寒冷,但回頭看著冰炎時,卻又將一切覆蓋住了。

「這只是個無聊的賭注,我拒絕。」

「那我只好直接去找安地爾了。」

......。

......。

妥協,並不代表什麼。

輕嘆了一口氣,白冥漾重新的抽出自己的專用幻武,當手輕輕的一晃,掌心雷飛快的變成了和冰炎一樣的武器,長槍。

看著冰炎架好姿勢,手腕有力的一扭,長槍快速的轉動,向前的刺殺。

殺氣直逼著他,冰炎確實有著別人沒有的學習天賦,長槍使的異於常人的好......但是那也僅僅只是個好而已。

見白冥漾墨眸一暗,身體柔軟有技巧的閃躲,過程中更是不忘了用著空出的一隻手去拍擊冰炎下一秒要刺殺過來的長槍,握著武器的左手一個使力也在同時間的進行攻擊。

就如有計算好一樣,長強的尖端以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抵著冰炎的脖子。

眼見不對的冰炎,直接放棄往後一拉,和他分開了距離,不過冰炎並不打算就此放棄,冰炎正準備第二波的攻擊。

─『主人,我並不認為您能夠繼續打下去。』

退了一小步,米納斯提醒的聲音非常適時的從耳機中傳入了白冥漾的耳中。

─『您的身體幾乎快負荷不了,有些失衡了。』

抿著嘴,在下一秒的時候抬頭看向冰炎,身上的肌肉和體內的血液都在叫囂著,逼得白冥漾忘了掩飾方才那冰冷的眼神,就這麼直衝的看著冰炎。

「夠了,冰炎剛剛那場早該分出明顯得勝負了。」白冥漾打住一切。

「我還可以。」

「我說夠了!」白冥漾面色變得非常難看的直視冰炎,這已經不是演不掩飾的問題了,而是他撐不撐得住的問題,和昏過去是遲早的事情。

已經偏向怒吼的聲音,下一秒你有如斷線的人偶一般,直直到躺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身體就好像不再是白冥漾的一樣,連一根手指都沒有辦法動,身軀甚至開始自主的抽蓄著。

臉頰上漸漸的浮現了清晰到令人窒息的黑色血管,那有如蜘蛛網一般的規律密集,如同黑色的紋身一樣。

冰炎瞪大眼的看著白冥漾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間是那麼的束手無策,他扶助了白冥漾的身體,意識久久無法自己。

他害了白冥漾嗎?臉上幾乎沒有了血色的冰炎無神的看著似乎是自己釀造成的禍。

「...冰炎,這不是、你的錯!」白冥漾用著僅剩的視角看著冰炎,那拼了命的將想說的話傳達給冰炎:「米納斯,拜託了。」

─『傳送到醫療班。』

倏地,原本變成長槍的米納斯在你下命令的那一刻,轉變成了一個傳送陣法的球,不出幾秒的時間,地上展開了光芒有些刺眼的圖騰。







兩人的身影飛快的被傳送到了醫療班內部,他們有些狼狽的躺倒在提爾的面前。

「該死的,你就一定要這麼亂來嗎?」提爾愣了好一下子,才快速的架起身為醫療班首領左右手的架勢,退去一往的玩世不恭的笑臉,嚴肅的瞪著比任何人都還要虛弱不堪的白冥漾。

呼吸不僅僅只是微弱,甚至還有些中斷,臉頰上明顯所浮現的黑色血管更是比方才還要來得可怕,不單只是臉,恐怕整個身軀都不滿了黑色的血管。

單憑著提爾身高和力氣的優勢,他輕鬆的將冰炎拉開讓他坐在離這不遠的看診椅上。

提爾不是笨蛋,早在看見白冥漾和冰炎在一起的同時,就知道他的病情發作的源頭,褐色的雙眼冷冷的看了一眼冰炎,似乎有意的想要給冰炎一個訊息。

「怎麼,看到你的學長這樣就想要遠離他嗎?」

冰炎此時此刻的思緒根本不能夠完整的運轉,甚至雙眼都是無神的,在這樣情況之下提爾又刻意的說這番話,冰炎的腦袋更是呈顯了當機的狀態。

唯一僅剩下的,只有搖頭的份。

突然的,有些恢復意識的白冥漾伸手抓住了提爾的手腕,微喘和顫抖的聲音從他的口中響起,讓人聽起來是十分的脆弱:「提爾...不是冰炎的錯。」

頓時神色變得異常扭曲的提爾有些氣憤的回頭瞪著白冥漾,ㄧ臉似乎我不罵你你就當你自己沒事情的樣子。

「你閉嘴,明知道身體的狀態還這樣玩命!」提爾臉色非常難看的把白冥漾抱到了病床上:「褚冥漾,你當真不要命了阿!」

「...又不是沒死過。」虛弱還是歸虛弱,但是他不虛弱的地方偏偏又變得異常的尖銳。

提爾明眼的看見了白冥漾眼中閃爍的訊息,修長的手飛快的把特製的隔音裝置給拉了下來,不讓冰炎能夠聽到接下來的情況。

但最後那句話,冰炎確確實實的聽見了,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慄了起來,雙手有些無助的環抱自己,腦中那些明明沒看過的畫面又浮現在了自己的思緒裡頭。

──「我不能這麼做,這樣對他並不公平!」

誰?

──「如果殺了我,說不定能夠讓他從長久以來的束縛中解放。」

冰炎看見了,那夢境裡看不見臉的男人,被他的學長......白冥漾給殺了,但是那人的臉依舊是模糊,但是...白冥漾的眼神中卻有數不盡哀傷、悲痛。

那在瞬間,冰炎也記起了安地爾那天晚上和他說的那些話,他的學長是殺過一些人過,這沒有看過的片段,或許是真的。

如果只是猜測......他,失去過某些記憶,而白冥漾也完全成了這些記憶的鑰匙。

「你好,白冥漾的學弟!」

冰炎僵硬的抬起頭,看著呼喚他回神的人,眼前的人他並不熟知或是認識,冰炎的雙眼明顯得露出疑惑的樣子。

見那人把手中的一瓶類似飲料的東西拿給冰炎,接著才緩緩的拉附近的椅子坐在冰炎的面前。

「我叫越見,專門負責把想要脫逃醫療班的病人關起來。」越見伸出手以一種友善的表情口氣,輕輕的說出令人感到畏懼的話語:「你的學長我也關過呢。」

「他...怎麼了?」冰炎有些艱澀的開口,或許是因為越見的氣場讓他有些放鬆,同時身體卻湧現了疲憊感。

「你知道他的事情嗎?」

越見愣著,表情遲疑的看了冰炎後才點頭。

「關於白冥漾的事情嘛.....他是學院裡頭少少可以逃過我手掌心的人之一。」越見笑了笑,有些懊惱的想著曾經你逃過他手掌的事情。

「他身上那些圖騰...是什麼?」冰炎表示不想聽這些,他想要的是更加靠近真相的事情。

罕見的沉默,越見原本保持的微笑此時卻僵硬了起來。

「抱歉,無可奉告。」低迷的氣氛飛快的蔓延而開,越見低頭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差不多結束了,等會你可以進去看看你的學長。」

話才剛說完,提爾便從簾子後頭緩緩的走出來,臉上卻有掩飾不了的疲憊,他高大的身軀隨隨便便的幾步就來到了冰炎的面前。

「跟我來。」



(3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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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看了看自己還有很多坑沒填完,所以來補齊一下惹(劃掉#
目前的進度應該可以在暑假結束前寫完WWW
作者: wnj1122    時間: 2016-7-27 00:36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8-1 12:09
第十三章


『坦誠的矛盾』


他該用什麼樣子的臉面對白冥漾,冰炎靜靜的站在提爾高大身軀後頭,不自覺得躊躇著。

「喏,那個不要命的想和你說話。」提爾疲憊的咕噥著:「面會時間只有十分鐘,你們想要說什麼就快點。」等會他可是要上報首領那邊,繼續他的工作。

「提爾。」帶有警告意味的聲音呼喚著提爾,白冥漾臉色依舊蒼白的瞪著他看,臉頰上的圖騰並沒有完全的消散去。

可惜對方早早就跑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完全把白冥漾的話丟在一旁,假裝沒有聽見怕可怕的呼喚聲。

滿肚無奈的搖頭,收回那目光後雙眼便才直視著冰炎那變得虛弱不堪的臉色,大手一伸讓冰炎坐上了病床邊。

白冥漾輕輕的拍著他的有些冰冷的手。

「冰炎,你想問我什麼,就問。」

「...不。」幾乎是支離破碎的聲音,冰炎不想要在向白冥漾問起任何一件事情了,他是怕!

怕白冥漾會因他而死,因為他的好奇心而殘害了白冥漾,與其知道,不如不知道真相的好。

「我可以和你說,安地爾是我想要親手殺死的人,真的只有這樣而已。」白冥漾一笑,釋放了肩膀上無形的負擔。

並不畏懼著,冰炎會如此的害怕、疏遠他,因為......那並不是沒有過,只是有那麼一些些不捨得,不捨得那麼快就要冰炎離開。

「冰炎,你可以問我任何的事情,只要我知道,我就告訴你。」如子夜般明亮的雙眼目光迎向著冰炎,心脫下隱瞞、真誠相待的包容著。

「真的?」

無庸置疑的點頭,無聲的承諾著。

「伊沐洛是什麼?」

「伊沐洛是你。」白冥漾並不訝異冰炎會知道這些,那本該就是屬於他的,只是他忘記了、冰炎本身就是伊沐洛。

「這是你的姓名...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

「我的名字?」這下到是換他本人對這答案遲疑了許久,雖然並不排斥,但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的名字居然都是假的。

白冥漾抬起手摸了摸冰炎的臉頰,勾起一抹安撫的笑容。

他該為他的名字為榮:「你繼承著你父親的伊沐洛、和你母親的巴瑟蘭之名,至於......冰炎,這個名字,是我替你取的。」

嫣然,冰炎反抓住了白冥漾的手腕,臉色不是那麼好看的瞪著他。

「你知道我的一切...為什麼不告訴我!」他迷惘了那麼久,就只是為了想要找回他所遺失的過去,白冥漾憑什麼不告訴他,他該知道的事情。

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他的仇人,是他親手想要殺死的人吧!半闔著眼,白冥漾不讓冰炎能夠看見墨眸夾帶的深深悲傷。

「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安地爾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伸出令人不安的黑暗來吞噬你們,為了躲避,是不得不。

也是為了保護,而不得不這樣做。

「但你卻不告訴我!」

「你知道了又能做什麼?」平靜的反問著,原本半闔的雙眼也閉了起來。

這副身體已經在警告你了!現在的他,無論是身體還是想法,都無法在全數保護著冰炎了,白冥漾手緊緊的握成拳。

「......妖師又是什麼?」眼見情況不對的冰炎,也自知理虧的不再去追究,話題一轉,隨意的問了在夢境中的問題。

只是他是萬萬沒想過,白冥漾居然會有那麼劇烈的反應。

「你怎麼知道妖師的事情?」他詫異的看著冰炎的臉龐,頓時有些荒謬。

「在夢裡,有一個和我很像的人,告訴我的。」

......是他,冰炎的父親阿!

亞那瑟恩‧伊沐洛。

「妖師是......」

倏地,簾子突然的被一個美艷的女人拉開,白冥漾的話也被打斷,看著他們大眼對小眼的互相對看,頓時是瀰漫著不知所措的味道。

「看什麼看!時間到了,小子你給我回去!」看起來是個不好惹的女性啊,細長的腳一跨就來到了你的面前。

只見她二話不說的直接將冰炎拉出布簾外頭,然後把簾子拉起來隔絕外頭的聲音。

那人轉頭,不意外的挑眉:「就是他?」

白冥漾乖起的點頭。

躺回了床上,邊聊天邊對著眼前的人說話。

「你的狀況很不好。」那人皺起眉並用著責備的眼神看著白冥漾:「你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了鬼族的反噬,不能在做一些劇烈的活動。」

「琳倪西那雅......我可以大參加大賽嗎?」不意外,琳倪西那雅看著你的目光充滿了『你在跟我說廢話的意思嗎?』如此的看著他。

蒼白的指尖掐進了被單裡,搖著頭:「我不怕死,為了保護他、我並不害怕。」

「我知道你不怕。」琳倪西那雅有些無奈的附和著,她當然知道你不怕啊!當初全身傷的送到她手上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還有幾天才大賽,你就去幫忙一些事情吧。」

「還有什麼事可以忙?」白冥漾扭曲了下臉,無語的問著。

不都說白冥漾現在的狀態,什麼事情都最好不要做嗎?

「他醒了。」

瞬間,白冥漾抬頭瞪大眼的看著琳倪西那雅:「快帶我去見他!」





看著冰炎被醫療班的首領丟了出來,神情似乎很複雜的離開醫療班。

「那個孩子,和白冥漾是什麼關係?」雖然只是小聊過一段話,但是越見也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冰炎對白冥漾你的互動。

那是既害怕,卻不願意嘗試著挪動腳步讓自己受傷的感覺,冰炎想知道所有一切的。

反之,白冥漾卻並不那麼的願意將事實完全的說給冰炎聽。

提爾微微扭曲著臉龐:「那是褚冥漾自己的事情,更何況董事和首領那邊也說過,千萬別牽扯太深入了。」

「我知道,太深入的後果沒人會知道。」越見當然也收到那樣的通知,他會問那番話自然也是因為冰炎的緣故,而不是白冥漾自身的事情。

他們都是大人了,非常能夠懂的分清楚該做的事和不該做的事,幫忙白冥漾身上的治療、觀察、抵制,也正是他們醫療班的底線。

如果在嚴重一些的話,他們並不能夠輕易出手,只能有首領下令或是無殿點頭,就像是現在一樣。

「也是僅是好奇......」越見遲疑著,指著冰炎的背影,小聲的說道:「那個孩子身上並不尋常......就和白冥漾很像。」

「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八卦了。」那是嚴肅,但那也僅只有恍惚之間的事情,下一秒直接巴上對方不放。

「不如晚上和我一起去吃吃飯呀~看看電影怎麼──」很可惜的,對方完全的不領情。

甚至一拳的直接把人揍上了牆壁,勉強當作一幅不算藝術的壁畫。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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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言:

前的幾章的人稱我稍為統一了一下(#
然後有點BUG的地方也小修了一下,希望大家別介意惹(趴#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8-2 12:02
第十四章


『蕩然無存的信任』



「冰炎,等下有事嗎?」

冰炎停下手邊收拾的東西,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那不管在任何時候都噙著一抹非笑似笑面容的夏碎。

「我要去商店街買明天比賽要用的東西。」

表明的問他要一起去嗎?但實際上是完全被強迫的被人牽著走的感覺,冰炎面無起伏冷淡的點頭,反正他也沒有特別的事情,就跟著他去也好。

「你前些天沒來上課,都是白學長替你來請假的,你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夏碎跨上了自己的機車座位,並扣好安全帽後,刻意轉頭的用著幾乎被安全帽隔板擋住的雙眼玩味的嘲諷冰炎。

冰炎那一世平淡冷酷的臉孔聽到了某些關鍵字後便是讓周遭冷下了幾度來,不悅的樣子更是表明自己無比的厭惡對方口中的人和事情。

夏碎休想要從他口中套出什麼鬼東西來。

冰炎冷冷的催著前些天從賽塔那借來的重機,沒幾聲催促,就便放開了煞車。見冰炎頭也不回的把夏碎給狠狠的甩在後面。

「嗯……看起來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呢。」夏碎微微把機車給往旁邊一傾,朝著身後的人一笑。「學長,你是把人家給上了嗎?」不然冰炎怎麼可能會情緒表露那樣。

「沒事就別亂說。」白冥漾好不無奈的看了一眼幾乎變成小黑點的冰炎,「這些天,就請你把我照顧下他。」

「這趟出去,白學長你要幾天才回來?」

「並不好說,如果是好就在競技大賽途中就會回來。」

「那不好呢?」

「那沒準就是回不來了。」白冥漾一笑,安慰的拍著夏碎的肩膀,「所以我才要你好好幫我照顧好他。」

「自己的人,就該由自己守護。」夏碎無情的笑著,只見他幾乎不帶情感的推開白冥漾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後,便催著油門跟上了冰炎。

徒留的,只能是白冥漾悲哀卻又無奈的神情。

「就是沒能守護住,所以我才會在這啊。」




「學弟,你也在這啊!」

冰炎順著爽朗的聲音轉身看到了呼喚他停下腳步的人,瞧他眼神閃過訝異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席雷‧阿斯利安。

不久之前他們也才有過一次的交集,但是對方卻異常的熟悉似的呼喚著冰炎。

就好像和他是老友一般,雖然冰炎並不討厭對方,但是畢竟他們也只有過一面之緣而已,面對不大熟悉的人,冰炎更是散發出拒人與千里之外的氣息,是在是令人難以招架。

該是慶幸的,對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平常阿斯利安可是表面功夫和內在心理素質強到可以對付傳說中的高貴王子呢!

他怎麼可能因為冰炎這區區的冷氣團就舉白旗呢!只見他繼續維持著他特有的溫馴笑容,表情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自顧自的接下去他想說的話。

「你自己一個人來?」

「不是,夏碎在那。」冰炎指著不遠處向著他們揮手的夏碎。

「這幾天你自己小心一些啊,學弟。」阿斯利安禮貌的朝著夏碎點著頭,便轉回視線到冰炎的身上。「最近褚學長在忙碌,所以你得自己小心些了。」

「你這什麼意思?」又一次聽見了有關於白冥漾事情,冰炎有些厭惡的說道。

白冥漾僅僅是他的代導學長而已,為什麼每個人看到他一下,問候的話中就是必帶上了白冥漾一句。

有時後冰炎甚至想要擺脫他,但是無論冰炎怎麼的遠離白冥漾的身影卻是時時刻刻的在他的身旁,就好像冰炎一直以來都只能站在白冥漾的背後似的。

很不爽快。

「沒什麼,只是看在褚學長的份上好心的提醒學弟你,不如你也可以問問你的朋友,他也會這樣和你說的。」阿斯利安爽朗的一笑,只留下了一串說不出來怪異的話後,便瀟灑的走人。

滿是迷霧般的話,阿斯利安的眼神和口吻充滿著看不見的迷霧般,令人難以捉摸和看透。

冰炎轉頭看了一眼阿斯利安離開的方向,只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以冰炎為中心的商店街周遭吵雜的聲音突然地消失得一乾二淨。

「喜歡我的驚喜嗎?」

一隻蒼白大手猛然的拍上了冰炎的肩膀,在那一瞬間周圍的氣氛都不對了,冰炎敏銳的和身後的人拉開距離。

「是你!」冰炎警戒的瞇起紅眸看著曾在旅館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還沒正式介紹過吧!您好阿,冰炎的殿下。」冰炎眼前的人伸手作出了一連串的行禮動作,「我的名字叫做,安地爾‧阿希斯。」

冰炎沒有回覆安地爾的話,他只是冷眼緊閉著嘴的看著眼前的人,什麼動作都不給,甚至是一點臉部表情都沒有半點浮動的看著。

「嘛,這次來是有些唐突。」安地爾笑笑得捲著自己及腰的深藍色長髮,「畢竟褚冥漾難得不在,就有時間可以好好會會我們的冰炎殿下了。」

對方的話惹來了冰炎的皺眉以及那濃厚的疑問,對方到底是多了解白冥漾,安地爾的身分倒底是好是壞?

「上次你和我說的話,倒底是什麼意思?」那深藏在心底的疑惑,始終未能夠得到所應有的解答,冰炎現在所能追尋的解答大概只能是眼前的人。

而不是白冥漾...面對他,冰炎已經喪失了某些信心和心中那一直以來久未散去的不安。

他想要的解答,現在大概只有眼前的人才會透露一二給他。

「嗯?難道褚冥漾沒有和你說?」安地爾饒富興致的撐著下巴,眼神透露著玩味的笑意。

「他說過,你是他唯一想殺死的人。」

「哦~這個倒挺有意思的。」安地爾一笑,修長的腿往冰炎面前跨出了一小步,「不曉得在一次殺了你,是不是會讓他陷入瘋狂呢。」

只不過對方是瘋子,說出的話完全沒有辦法和上一句話作出連結。

安地爾所想要說的話全都是他自己高興喜歡才會說出的,要讓他輕易正經的說完整個故事來聽,可能比天下紅雨來得困難。

「我今天心情好,只是來和你聊聊天的。」安地爾輕易得識破了冰炎抽出符咒的姿勢。「不過就趁我心情好,就和你說一件有趣的事情好了。」

倏地,安地爾掛上了前所未有的詭譎笑容,似乎在策劃著什麼,那笑容又像是他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一般,高傲的眼神中無盡的透露著比一般人多出更多的優越感。

「你的父親啊......是死在褚冥漾的手中哦!」

......。

...。

「你...說什麼?」冰炎突然感受到有人在掐著他的脖子一般,令他難受的無法呼吸,乾澀的嘴唇開合中夾雜了顫抖。

無法置信的話,就這麼輕易的聽見。

「我說,你的親生父親,伊沐洛家族的人是死在褚冥漾的手中。」安地爾隨著言語的尾末,那語調顯得更加高亢,儼然的把冰炎的反應當作一齣好笑有趣的鬧劇來看待。

......又是伊沐洛。

「你說的是真的嗎?」或許是不知名的憤怒蓋過了冰炎的理智,白冥漾曾經警告過的話,此刻的冰炎是已經完全的遺忘了。

陌生的憤怒,這個樣的感覺讓冰炎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儘管對方可能是個騙子,但是當安地爾說出了伊沐洛的名字後,實在讓他無法不去心動的相信。

這或許是因為白冥漾從來都絕口不提,然而安地爾卻會,所以使得冰炎不得不去相信。

「當然!」


碰!


「停止你現在所有的動作,安地爾‧阿希斯。」突然之間,這寧靜的空間被打破了。

就像是沉默被打破一般,四周吵雜的聲音又重回了冰炎的耳中,他看著身手敏捷的阿斯利安擋在他和安地爾之間,夏碎則拉了冰炎的手臂好讓他遠裡眼前的人。

「公會的人就像是有狗鼻子一樣,令人喜歡不起。」安地爾無趣的看了一眼阿斯利安和夏碎手腕上所帶的紫色手環。

「鬼族的味道令人不敢恭維,連不是公會的人都無法不直視。」阿斯利安揮了揮手上的軍刀衝著對方冷笑著。

「阿斯利安,別跟低賤的鬼族說那麼多。」突然間,一抹人影竄到阿斯利安的面前,那人身上有著和冰炎不大相同的銀色長髮、銀色眼眸,只是對方的樣子,顯得異常的高傲。

見他說完話後,便瀟灑舉起手亮出了自己黑色手環的身分後,便朝著空氣中打了個指響,在那瞬間安地爾所在得位置冒出了火光。

只是火光過後的雲煙散去後,安地爾的人影早就不見了。

「休狄!」阿斯利安氣得瞪著對方。

「哼!」

夏碎拉著冰炎,紫色的雙眼一瞬也不瞬得看著冰炎,「不管安地爾說了什麼,冰炎你千萬不能去相信。」

「那你能給我你全部所知道的事情嗎?你知道白冥漾他的所有過去和他所做的一切嗎?還有我到底是誰?」冰炎冷聲的說道。

當白冥漾鬆口的透露他的名字過後,他天真的以為是白冥漾願意放下所以隱瞞,只是如今他答知道了某些真相過後,或許白冥漾表面上也只不過是如此。

白冥漾始終根本不願意說出有關他的任何過去,就連他的父親也曾未提過,事到如今他的父親在那裡卻是由一名只見過幾次的人口中得知的。

只是當夏碎的雙眼對上了冰炎那幾乎沒有生氣的紅眸後,夏碎覺得事情將會變得更糟糕了,這或許能夠糟到連他都無法挽回也說不定啊!

他看了冰炎的眼中此刻充斥著一種情緒。

『恨意』。



(3191)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8-29 13:02
第十五章


『一切不得寧靜』


特製的煙火絢麗的升高於晴朗的天空中,就算是白天的景色,煙火依舊美麗的如夜晚的美景。

「白學長你可知道回來啦!」夏碎的語氣酸到了幾點,就連說話要直視對方雙眼的視線都絲毫不留給對方,手抱著身體坐在袍籍特定的區域,遠遠看著對方場地的棚子。

白冥漾苦笑著接受著對方那不客氣的話,他將手疲憊的放上脖子揉捏了一番,白冥漾當然知道夏碎為什麼會和他說出這樣的話。

「阿利跟我說了。」白冥漾低頭自責的看著手上摻有些許白色的透明手環,「他......現在還好嗎?」

「好不好我說不上。」夏碎轉身將目光轉到了白冥漾身上,只見他皺眉的看著白冥漾如此狼狽的模樣。

白冥漾現在的樣子就像是逃院的病人,臉上一些輕微的擦傷不說,原本有就傷的右手如今卻吊了起來,原本就是白皙的臉現在只剩下不安的慘白。

現在的樣子,是有著說不上的悲哀。

「這就是你說的,如果回得來的樣子?」

「不,是差點回不來。」白冥漾尷尬的笑著,畢竟把身體用成這樣,也是要很厲害的天賦才能夠變成如此這番模樣的。

「他可直接翻了兩座鬼族的老巢。」千冬歲無聲息的出現在白冥漾的左側,他不自在的看了一眼夏碎,一手推著眼鏡特意的掩飾自己僵硬的眼神。

「你又偷偷駭進了公會?」扭曲著臉龐,白冥漾的臉色逐漸的冷硬下來,只看他轉頭看了一眼夏碎,「我是不該說這樣的話,但...夏碎,在放任你弟弟這樣,他遲早也會出事。」

白冥漾早該知道,身為情報班的千冬歲一直以來都默默的收集有關於他的過去、他的能力,一開始白冥漾非常篤定千冬歲就算再怎麼的有能力,也是無法輕易的破解無殿為他設置的機密檔案。

只要有關他的所有一切,誰都無法知道。

就算是一般平凡無奇的任務也不行,白冥漾的一切都是個秘密,只是千冬歲卻得知的他這趟出去的目的之一。

白冥漾那平易近人的氣場轉變成了防衛的心態。

在那一瞬間,夏碎拎起了白冥漾的衣領,紫色宛如水晶般的瞳孔收縮成了,有如野獸似的危險。

但夏碎的嘴角依舊勾起著笑容。

「你沒有資格對我說教。」刻意的湊進白冥漾的耳朵,那逼近氣音的話有如會傷人的利刃般,悄然的竄入白冥漾的耳中。

「哼,沒膽子面對他的你,還不是跟我一樣。」白冥漾意會到自己失態了,隨即收起方才的氣場,只是唯一不變得還是他那有些嘲諷的話。

「冰炎學長他昨天被送去醫療班,今天卻無視提爾的話自動出院來參賽。」千冬歲眼看著情況並不對勁的兩人,他馬上搬移了話題:「聽說是舊病發作了。」

白冥漾那有如被雷打到的樣子,他錯愕的轉頭看著千冬歲。

「該死,你為什麼沒跟我說!」白冥漾推開被夏碎拉住的衣領,頭也不回的閃人,完全不看場合的留下了最不該獨處的兄弟。





聽著周遭吵雜的聲音,以及廣播員介紹活動流程的聲響,競技大賽就這麼如火如荼的開幕了。

冰炎穿著屬於紅隊的制服,沉默安靜的坐在班上的區域裡頭,抬起深不見底的紅眸看著現場的設置的轉播裝置。

『無論種族、性別、各種待遇在賽季中將是平等。』站在巨大懸空舞臺上的是傳說中的創校三董事,而開口的是無殿的鏡:『比賽是全力以赴,各位千萬不要受傷了。』

「很厲害吧!」賽塔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冰炎的旁邊,「也請殿下盡情享受賽中的樂趣,希望從中能獲得成長。」

「殿下?」冰炎疑惑的皺眉,他看著幾乎無法以外表透露年齡的賽塔。

難不成,賽塔也知道些什麼?

「不,我僅是遵守自己的立場。」賽塔就好像知道冰炎在想些什麼似的,他從容的拉了張椅子坐在冰炎的對面。

「我知道殿下你想問些什麼,但是我只能和我說我能夠說的。」

「褚冥漾他,殺了我的父親?」冰炎的語裡中含著恨,赤紅的雙眼不知不覺得蒙上了一層黑影,就連以往呼喚白冥漾的稱呼都換了。

賽塔憂心的搖頭回應。

「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出自於無奈。

有些謊言、騙局,或是被後所隱藏的故事都是,不是因為不能選擇,而是沒得選擇。

我懂殿下你現在的迷惘和憤怒不平。

但不要緊的,即使現在不能夠全部的了解,時間也會替我們見證這一切的發生。

正如你不是一個人,你可以向學院中的每一位朋友學習很多事情,而不是獨自一人的分擔,就和你身後強大的那位一樣。

他也曾被很多人隱瞞了很多事情,但他卻依舊的給予信任和包容,褚同學曾經和我說過,無論殿下是多麼的恨他,他還是會始終如一的信任你。」

冰炎沉默著,但是他眼裡的恨意並完全沒散淨,事實上冰炎的眼神摻雜上了一些迷惑和猶豫。

「不如,就多信任他一些吧!」賽塔溫柔的摸了下冰炎的頭頂,留下了這番話後悄然離開。

「冰炎!」白冥漾氣喘呼呼的跑到了冰炎的面前,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感受,直接朝著對方上下起手的摸來摸去。

「別碰我!」下意識的揮開白冥漾的手,冰炎看著他於半空中的左手,才發現對方受傷了。

愧疚是湧上了心頭,但道歉的話,他現在說不來、也無法給予。

「你還好吧!」

只不過冰炎點著頭,不多加回應。

「那......」


『第一階段的競賽即將開始,請有參賽的人盡速到會場匯合。』


「走了。」冰炎起身,僵硬的朝著說著。

白冥漾知道的,冰炎現在接受自己只是暫時的,但是他還是非常非常的滿足,至少......冰炎還願意這樣的面對他。






『各位觀眾日安,這裡是林提的轉播。』一個有如精靈般的少女站在舞台上活潑的轉播著:『現在令人緊張的大混戰即將開始!各位是否準備好了呢!』

『那麼,就速戰速決吧!規則說明完的時候,比賽就馬上的開始!

這是一場跑步的競賽,當然最先到達終點的隊伍獲勝,但是途中可是有許多阻礙等著大家,當然每個人可以用手中的幻武進行阻擋的動作喔!

當然為了增加難度!等會每一位參賽著會拿到一張猜謎卡,上面有各種的謎題,而身為參賽者的大家,就務必找到答案,而活動分數是累積的,所以也請大家相互合作呦!

那麼,在猜謎卡拿到的同時,便可以開始了!』

在那一瞬間,每一個人的手環突然的浮出了一張小卡片。


『請問,萊恩‧史凱爾今天吃的飯糰是什麼口味?』


白冥漾無語的看著上頭浮現了謎題,他想這個應該是籤王中的王吧,要找到萊恩可說是難上加難的,基本上只有他來找人的份而已吧。

「山藥海藻口味的喔~」

冷風掃過,萊恩的聲音突然的竄入白冥漾的耳中,他回頭看了一眼旁邊除了冰炎以外,並沒有其他人。

「學長,我在這裡。」萊恩一手握著飯糰,身體呈現半透明的揮手表示友好。

「呃......萊恩,你好阿。」白冥漾和冰炎沉默的看著萊恩在度的從空氣中消失不見蹤影。

「冰炎,你的問題是什麼?」白冥漾神不知鬼不覺的湊了過去,當他看見題目的時候,瞬間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看。


『請問,現役黑環中,有著妖師之稱的少年是誰?』


冰炎的視線異常冷漠的看著白冥漾,黑環他到是不知道有誰擁有,但是說到妖師的少年......他不由自主的看著白冥漾。

黑環?

紅眸一瞇,冰炎不悅的說道:「你是黑環啊。」赤紅的視線又轉到了白冥漾手腕上了透明手環。

「啊......既然知道了答案,我們就快去終點吧!」白冥漾打著哈哈的拉起冰炎的手,連看都不敢看冰炎一眼,就飛奔了起來。

他們幾乎可說是默契十分的好,儘管冰炎手上的幻武兵器並沒有成形,但是與白冥漾攜手的突破各種外來的障礙卻是非常的流暢,這就像是一場簡單到不行的競速賽程一般。

如果有人拿著幻武兵器衝了出來,那麼白冥漾就拿出他高傲的王族夥伴打飛眼前的人。

如果在白冥漾顧不到的地方,冰炎飛快的上前阻擋,就這樣不出幾分鐘得時間,他們便快速的到達了終點。

但在一場喝采之中,冰炎卻冷漠的頭也不回離開了現場,白冥漾想要抓住冰炎的時候,對方卻停下腳步的轉身看著他,只見他勾起一抹非笑似笑的笑容。

那一瞬間,白冥漾覺得整個世界的惡意都上了自己的身體。

「冰炎,我知道我沒有告訴你我的環位!」白冥漾虛弱的跑上前想要和冰炎解釋,「我......」

「不用解釋了。」冰炎冷聲的笑著,「你有什麼事情是能跟我說明白的?」

正當白冥漾想要挽回的同時,卻有人來勢洶洶的竄到了他和冰炎的之間。

「啊,白學長!」米可蕥騎著巨大的貓咪來到了白冥漾的面前,「原來學長也有參加比賽阿!」似乎有些的曖昧的笑著,但是米可蕥的刻意阻擋的動作卻意外明顯看在白冥漾的眼裡。

來得真不是時候。白冥漾著苦笑著。

「學長,我來這其實只是要告訴你,當心點。」米可蕥跳下蘇亞,然後以牠當作擋板,將她和白冥漾說悄悄話的樣子遮住不讓冰炎知道。

米可蕥從可愛的貓咪隨身小包包中拿出了一個極小的藥罐,拿給了白冥漾。

見她俏皮的指著罐子說明:「輔長說,真要有個萬一,記得給冰炎學長吃下,至少可以拖延半個小時......還有,白學長你千千萬萬不能放血,知道嗎?」

白冥漾點頭如搗蒜般的發誓著,就怕眼前看似甜美的少女一生氣之下,直接把他給折了。

只是米可蕥突然沉重的把手搭上了,眼神不安的看著白冥漾:「學長,你也知道了。冰炎學長昨天有去一趟醫療班,但他現在卻站在會場上比賽吧!」

「嗯。」

「那是因為冰炎學長現在是清醒的。」米可蕥凝重的看了一眼冰炎所站的位置。「但醫療班那邊,現在不能夠有任何人進入,就連所有的消息都被高層滴水不露的封鎖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提爾、越見還有......首領都被打成重傷、式青先生則失蹤了,醫療班目前被封鎖......」

白冥漾突然感受到了空氣變得稀薄。

「只因為是冰炎學長他一手促成的。」



(3579)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8-29 13:03
第十六章


『冰炎之聲』



競技大賽的第一天,冰炎便在一個意外得知了一些答案,而加疏離了白冥漾,導致白冥漾只能無奈的在遠處看著他,就連靠近的資格也沒有。

在學院裡,因為是在大賽的期間所以顯得格外的熱鬧,白天的學院用來進行大賽,而夜晚的時間,變成了許多學生們舉辦夜晚慶典的時刻。

只是一旦夜深了,就算是多麼熱情的年輕人,也該是要為明天的比賽作些精神儲蓄的準備,但冰炎卻一人孤身了走在清園裡,漫無目的的走動,那無焦距的雙眼在月圓的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無神。

直到,他走向了清園中央的古老涼亭邊,冰炎才漸漸的被某種事物給吸引住了。

他看見了涼亭上頭,坐著一位男性。

冰炎再怎麼的睜大雙眼,想要看清楚對方長怎樣都沒有辦法,對方是背對著他的。

但是就算是深夜一個人坐在那裡,對於外界事物無動於衷的冰炎來說,應該是沒有什麼足以讓他感到好奇的,不過這樣的想法卻被此時此刻眼前的人,狠狠的推翻了。

坐落在涼亭上的人,在銀色月光的照映下,顯得格外的明亮。

但是......那個人有著一頭過腰的銀白色長髮,那人有如精靈一般,若有似無的散發出光輝,但這些都並不足以吸引冰炎。

吸引住他的,是一種來自內心中那無比熟悉的感覺、心正悸動著,似乎在追尋著什麼。

冰炎悄悄的走了過去,就是不想要驚動對方,偏白皙的手溫柔的撥開從涼亭上攀岩而下的水晶流蘇。

無奈水晶流蘇相互碰撞的聲音,如同風鈴般的敲打出了聲響。

冰炎看見了那個人準備要回過看,看往冰炎的方向,此時的他不僅僅是帶著那幾十年少有的緊張感,赤紅的雙眼瞪的大大的,就是不想錯過什麼。

恍然之間,那人的面孔就如同被披了一層面紗一般,被不知道什麼時後來的另一人,巧妙的用一把摺扇給擋住了一切。

冰炎又氣又尷尬的看著眼前已經發現自己的兩人。

「呀~小傢伙,這麼晚了一個人來這做什麼?」拿著扇子是一位年紀看起來不大的少女,只不過她手中的扇子依舊沒如冰炎的願放下。

「你是誰?」

「就這麼沒有禮貌嗎?」少女不怒反笑的看著冰炎,那有如貓一般的大眼,似乎在盤算著什麼:「算了!我的名字叫扇,是這個學院的董事之一。」

冰炎聽到了,但是同時他心起了懷疑。

對方的樣子確實看起來不像是那傳說中創校的無殿三董,雖然冰炎在第一天的活動上並沒有心思去看開幕的時後,無殿的鏡是什麼樣的樣貌就是。

「別說這個了,小傢伙~你怎麼沒跟你親親代導學長在一起呢?」扇的手就算是不嫌酸的舉著,至於扇子後頭的人,似乎也沒有什麼意見的任由她這樣。

「別跟我提他。」冰炎厭惡的看著眼前的扇。

「怎麼不說說他呢?」扇就像是抓到了有趣的事情一樣,故意繼續的刺激對方,就算是摺扇後頭不知名的男子勸阻的拉著扇的袖子也無法。

「夠了!你們每一個人都和我提那個褚冥漾,他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跟他什麼也不是,現在不是、未來也不會是!」冰炎一怒之下的朝著傳聞中,無殿的扇吼著。

扇只是挑眉,心情依舊愉悅的看著冰炎生氣的臉色,自己完全沒有被干擾。

只見扇拿出了一個傳送球,直接朝著冰炎的背後丟了過去:「看看人家都這麼說了,你還不把他送回無殿去,別在這煞風景了。」

順著扇丟出的傳送球,接著映入眼簾的人正是冰炎他口中厭惡無比的白冥漾。

在那一瞬間,冰炎的臉色更加得不好看了,他有些手足無措看著白冥漾那面無表情的臉,對方並沒有再看任何人,只是低頭的看著手中的傳送球。

白冥漾就像是揮開了一往的活潑快樂,沉默無生息的越過了冰炎,來到了銀髮男子的身旁,那銀髮男子似乎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情緒,見他大手拍了拍白冥漾的頭頂。

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狗,而白冥漾確實也抬起頭的看了對方笑了笑,接著眼神悠悠的朝著冰炎看了過去。

那剎那,冰炎感受到了無比窒息的感覺,心臟就像是被人掐住似的。

很難受。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比賽呢。」白冥漾淺淺的一笑,丟下了傳送球,便和那名銀髮男子離開。

扇就像是抓準了時間,收起了手中的摺扇,見她輕輕的底在自己的嘴唇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自己的嘴唇。

「呦~人都走了,還要看到什麼時後?」扇大喇喇的坐上了涼亭上的椅子,見她的手指了下對面空著的椅子:「坐下,我有事要和你談談。」

收回眼神的冰炎,原本打算要走人。

但是當扇收起了方才那叼兒啷噹的樣子,轉變成了一種難以忽視的威嚴,冰炎只好顧坐冷靜的坐上了對方指定的椅子。

兩人就這麼安靜的坐在涼亭上頭,兩人的各懷著自己無法輕易透出而出的心思,冰炎面無表情的等待著眼前的人,是為了什麼而叫他留下來。

「你帶著吧!」扇手抵著下巴,一臉有趣的看著冰炎:「安地爾給你的東西。」

僅只有那一瞬間,冰炎眼神不留痕跡的閃過一絲不知名的黑色,但那也僅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冰炎二話不說的從衣服的暗袋中拿出了一顆一直在變化顏色的球體。

扇接過了球體,仔細的觀察著那球體變化出的顏色。

「原來如此。」

「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嗎?」冰炎也跟著觀察著那球體的變化,只不過無奈他還是不明白。

「這是一個記憶球。」扇輕輕的將球體放上了特殊礦物打造的桌子上,「你看它是不是會變色,藍色、紅色、白色、黑色,一共有四種顏色。」

「所以呢?」冰炎當然知道這是記憶球,因為安第爾早再給他的時後,就和他說過類似的話來。

只是顏色,有何關聯呢?

「一個顏色,代表一個人某一段的記憶。」扇忽然笑了。

「這種劣質的東西,大概只有安地爾那傢伙作的出來......一個零碎拼湊起來的記憶,讓現實都不是現實了。

死的,他都能說是活得了!這顆記憶球裡面的記憶,並不屬於你的記憶,而是來自褚冥漾。

球內的顏色變化,便是一個人在過去回憶中心情的轉變,起先是黑色,一個人如果有這樣的顏色,那代表他處於某種墮落的心境。」

「褚冥漾、黑色?」雖然冰炎知道白冥漾的過去是謎,但是他從未想過,白冥漾的過去,是過得如何。

「別把這世界都想得和你現在一樣美好,你只是被一群人幸福的保護住了,所以根本不知道什麼。」扇接著又只了下轉變成紅色的球體:「暗紅色是瀕臨死亡才會擁有的顏色。」

這一次,冰炎沉默了。

他知道、或許該說他不知道。

白冥漾身上的傷口,那幾乎不是一個正常人會擁有的傷痕,隨便舉出其中的一道深刻的疤痕,幾乎都能要了一般人的命。

但是,白冥漾曾說過:「為了保護此生最重要的一個人,而受的傷。再痛,我也不怕。」

當時後,白冥漾是如此深情的看著他,但是冰炎知道,白冥漾口中的他,不可能是自己。

「他......到底為了保護誰?」冰炎的心隱隱作痛著,他無法看清楚一切,就像是抓不上漂流木的溺水孩子,「是剛剛的那一個人嗎?」

扇沒有良心笑了出來。

「因為關係到契約問題,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扇再度拿起了球體,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在那一瞬間顏色變成了冰炎從未見過的顏色,火紅與銀白交織而出的顏色。

扇滿意的丟還給了冰炎,嬌小的身軀走到了冰炎的面前,手中的扇子輕輕的抵著冰炎的額頭。

「伊沐洛是寒冰、巴瑟蘭是火焰,而你的名字是颯彌亞。」

「也就是,冰炎之聲的意思。」

「我的名字...」冰炎無聲的流下了淚水,那並不是出自於他的意願,而是在他那過去未失去記憶的他,而流下的淚水。

冰炎,這名字並無毫無意義。

這是白冥漾為他取的名字,就是為了不要讓他忘記自己的真名涵義而取的。

冰炎之聲。

「雖然我說出這樣的話很煞風景,但是......你去醫療班那天的記憶,完全沒有了對吧!」扇緩緩起了身。

抹去淚水,冰炎沉默的搖頭回應。

「鬼族所要的人,不是妖師。而是你。」

恍然之間,冰炎似乎接收到了巨大的訊息一般,瞪大了雙眼。

「妖師只是棋子,鬼族想要的是你,一個能夠完全成為他們控制的你。」扇拿出了一面小方鏡,朝著冰炎照了過去。

鏡子裡面的人,出現的並不是冰炎,而是在醫療班時後的他。

原本漂亮的紅眸,變成了一片漆黑。

白皙的臉頰,有著順著血管而出現的黑色紋路。

「真相我並不能給予你,但是一切的答案,就在那裡。」扇指著冰炎手中的銀紅色球體,「如果你有勇氣面對真相的話,就摔破它吧。」


(3102)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8-29 13:03
第十七章


『亞那瑟恩』


──「如果你有勇氣面對真相的話,就摔破它吧。」

昨日的夜晚,宛如一場夢境一般,就如同平靜如止水的湖面,沒有生命的波瀾可以催動著的那紋絲不動的湖面。

那個時後,腦子幾乎是迷茫的冰炎,是如何回答扇的問題?

答案是、沉默。

透過了周遭了許多人,冰炎得到了很多訊息,安地爾送他令人的憤怒真相、白冥漾口中敘述的事實,或著是無殿的扇、光神的貓眼給他的那些話呢。

那一晚,冰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內心在作最後的掙扎,但他總有一種預感,如果這一次在如此的莽撞行事,後果絕對不會是以往那麼好解決。

「嘿!小朋友,你看起來很寂寞喔~」忽然之間,就離冰炎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一張男孩的臉蛋如此的貼近他,如果在外人看過去,這絕對會是一個不好解釋的誤會。

還沒有回過神來,冰炎眼前的男孩便被他身後的褐髮藍眼的男子給抓了起來,那兩人的樣子像極了老鷹抓到小雞的模樣。

「別給人添麻煩,黎沚!」

「戴洛~我們不是要看緊......」黎沚大眼眨呀眨,好不無辜的說著,正要為自己說些公道話的時後,卻被抓著他衣領的戴洛給很狠的摀住。

黎沚就像是吸不到氧氣一樣,不停的掙扎。

「你好,我叫席雷‧戴洛,我們上次見過面的。」戴洛溫和的釋放出善意:「他是黎沚。」

但是對方似乎小瞧了冰炎的敏感程度,只見他皺著眉,絲毫沒有顧忌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人......黑環的資格者啊,冰炎瞄了一眼那兩人的手腕上的手環。

「你們是褚冥漾找來的?」冰炎冷聲的回應,完全不給面子。

「嘿!這位小學弟,漾漾可沒找我們來呢。」黎沚頑皮的扯了下眼皮,朝著冰炎擺出鬼臉。

『請第一天有晉級的參賽選手,盡速到會場報到。』

三人的對話壓根的沒有進展的結束了。

看著冰炎離開,戴洛便和黎沚面對面的看了對方一下,接著兩人默契十足的轉身看著不知從何時後,就來到了這裡的第四個人。

「嘛,他不是普通的難搞。」黎沚將手放在後腦,一臉無趣的跟眼前的人抱怨。

「......公會找你們來,監視他的吧。」白冥漾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兩人,語氣幾乎沒有明確的頓點,給人有種不踏實的感覺,由不得內心都發冷了起來。

「褚學弟既然都知道了,那麼應該不會出手吧。」戴洛也不輸人的笑著。

出手?白冥漾搖著頭。

如果要他出手的話,那麼事情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我沒有理由阻止你們。」白冥漾悠悠的笑了起來,只是眼神有些嚇人:「暫時除去黑環資格的冰炎,目前被列為機密的保護對象,這樣的理由我當然不會阻止。」

「還有......」








相較於第一天在會場集合的人數,第二天晉級賽程的學生們是少了許多,人與人互動的空間的確實擴大了不少,尤其是冰炎站在人少的角落,又顯得特別孤單。

冰炎無聊的聽著站在舞台上解說比賽內容的解說員,醒目的紅色雙眼東張西望的著,似乎是再找人,或著該說......白冥漾的身影是否會出現在這呢?

『日安,各位成功晉級的參賽選手們!』解說員少女活潑的朝著舞台底下的選手,用利的揮著手,『現在開始,我要進行解說了,希望各位選手能夠加油喔!』

『第二階段決賽,今天揮別以往的對打賽程,改由了能夠增加學院之間師生互動的比賽!

這次比賽的內容呢!首先各位選手們起舉起登記過的手環。』

冰炎就和其他參賽的選手一樣,都舉起了套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環。

僅僅在那一瞬間,每一個人的手環上,浮現了一個投影成A4大小的白色畫面。

『想必各位也看見了手環投影出來的畫面了,等會比賽開始時,內容便會出現在上面,所以請務必放心,這並不是手環系統的錯誤!

至於遊戲的規則非常的簡單,那就是借物競賽!不過各位選手也請不要覺得這是一份簡單的比賽,而小看它。

我說過了,這是和師生互動的比賽,所以你們比賽的對象自然是目前位於本學院的所有行政人員以及有環位的公會成員們。

那麼,廢話不多說,各位選手可以開始動身了!』

冰炎手環上的投影幕,如同有生命一般的變化了起來,從原本一開始沒有畫面的白色,漸漸刷新成了另外一種頁面,上面浮出了黑色的大字。

只不過,冰炎卻是皺起眉,口中還不停的反敘述上面的文字。

『圖書館F5,向亞那瑟恩借一根頭髮。』

他、是誰?

雖然是遲疑了下,但是冰炎也隨即的動身了起來,他的腳程很快,不出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圖書館的一樓大廳。

館內很安靜,大廳中央有著攀天一般的古老巨樹,而樓成是環狀的排著,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過了,只是每當冰炎來一次,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眼前的巨木該是如何近來這裡面的。

「同學,你要找書嗎?我是這裡的管理員,可以幫你喔!」一名可愛的女孩輕輕的拉著冰炎的衣擺,女孩有著如野獸般的金色豎瞳,卻沒有惡意的看著他。

「我要上樓,請問要怎麼上去?」冰炎搖著頭,有些遲疑的看著眼前不到他腰際的女孩。

只看女孩甜甜一笑,舉起手腕上的手環:「要有資格才能上去喔!白環的有二樓的許可、紫環有三樓的許可、黑環有四樓的許可。」

「五樓呢?」

對方卻搖頭,「很抱歉,這裡沒有五樓。」

看著對方滿滿誠意的笑著,正當冰炎要向對方道歉之時,他們的身後傳出了一道溫柔且細緻的聲音。

「里里,五樓借我躲一下。」一位金髮藍眼的男子雙手合十的請託著,這裡最大的管理員,里里。

倏地,冰炎看著里里的眼神轉變成了懷疑。

「啊!安因,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不給我面子啊!」里里手插著腰,鼓著腮幫子一臉氣憤的指責:「還有明確規定過,五樓就算是黑環資格者,也是不能進去的地方!」

最後呢?

當然就連黑環的安因都無法說服固執的里里,只好和冰炎一同作罷了。

兩人看著里里氣憤的離開後,便有默契的轉身要從路口離開,只是明顯和冰炎不熟的安因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來到了屬於符咒書櫃的角落。

「你是在做什麼?」冰炎極度疏離的看著眼前似乎不懷好意的人。

「噓!雖然明的不能進去,但是我們有環位者,偶爾還是會利用某些通到偷偷得上去五樓。」安因食指抵在嘴唇上小聲的說,見他轉身看著書櫃,似乎在尋找著書本。

果然不出其所料的,安因的手停留在名為冬城的一本書上,見他輕輕的把書推了進去,而不是拿出來。

突然之間,他們眼前的書櫃就像是有機關一樣,移動了起來,最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直達樓上的旋轉樓梯。

就在冰炎發愣的情況之下,安因眼明手快的推了冰炎進去,還來不及反應的冰炎,等到他回過神來,門口早被原來的書櫃給合了上去。

「你!」

「上去吧!」安因似乎真的不壞好意笑著,他沒等冰炎的回話便身子輕巧的上樓了。

樓層不低,但是也足以讓腳步不慢的冰炎覺得,這空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鬼打牆一般,走了好幾分鐘了,卻不見五樓的出口,更是不見剛才名為安因的人影。

這事情,總覺得不對勁了起來。

只是入口已經被封死了,冰炎也只好無奈的往唯一的一條路走,就算盡頭是個胡同,也只能算他倒楣被關在這裡,雖然他可以用手環求救,只是......聯絡人裡面,沒有一個是他願意聯絡的。

才剛想到這,原本以為沒有出口的冰炎,在他的眼前卻出現了另一扇門。

他緩緩的打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卻是門後空間的人。

「是你!」

冰炎瞪大雙眼的看著眼前的人,雖然只是背影而已,但是冰炎確實是認出來了,眼前的人......銀白長髮,有如精靈一般的人。

那人聽見了冰炎的聲音,但是他的面紗確是始終是個謎一般,那人是轉身了,但是他的面孔卻被他手上的一本書給遮住了。

看著對方的瞳孔和他的頭髮一樣是銀白色的,冰炎不知道為什麼的有些失望,內心似乎在期待什麼似的。

「你是......亞那瑟恩嗎?」

那個人的身軀在一瞬間顫抖了起來,但是他似乎在觀察著什麼,隨後又沒那麼緊張的鬆口氣,最後他朝著冰炎輕輕的點頭。

「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根頭髮。」冰炎為難的請求著對方,更是不忘了把手環上的任務內容給亞那瑟恩看,就怕對方誤會了什麼。

「沒問題!」

在冰炎得到亞那瑟恩頭髮的同時,他並沒有立即的離開,只是躊躇的望著眼前的人。

「你認識褚冥漾,你是......他想用盡生命保護的人嗎?」冰炎明白這樣詢問很失禮,不過他就是想要弄清楚這一切。

亞那瑟恩卻瞪大雙眼的看著冰炎,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似的,但是掙扎了許久,才緩緩的說出幾個字。

「我不能說。」







冰炎寞落的拿著亞那瑟恩的頭髮回到了比賽的會場,白冥漾也站在不遠處等待著冰炎抬起頭。

「冰炎,這是你的任務啊?」白冥漾朝著冰炎揮揮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在昨天晚上的事情,「頭髮?」當白冥漾自細瞧瞧的時候,卻發現冰炎借的東西居然是根頭髮。

「嗯,圖書館五樓跟一個人要到的。」

瞬間,白冥漾抽走了冰炎手中的那一根幾乎快要透明的銀白髮絲。

「這東西不能給會場的人。」白冥漾的舉動很自私,只要這根頭髮沒了,冰炎就無法近到下一場總決賽了。

「為什麼?」

「怕...有人對他不利。」白冥漾的眼神閃爍,看著他用著牙咬著下唇,表情是有些不安。

「恐怕來不及了。」冰炎眉頭一皺,他輕輕的抽回頭髮:「帶我上五樓的人,跟我拿了半根走。」他指著手中的頭髮其中一個莫端,明顯有些拉扯斷掉的痕跡。

「誰拿走的,你知道嗎?」

「他說,他叫安因。」

就只是僅僅在那一瞬間,白冥漾原本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的不好。

而冰炎卻是自責,他摀住有些發痛的頭,他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讓白冥漾陷入了麻煩之中呢?

白冥漾沒有忘記冰炎的存在,他連忙收起剛剛那明知道不能輕易透露的心思,白冥漾輕輕抬起冰炎的頭。

又開始發作了。

白冥漾看著冰炎的眼睛漸漸的被不知名的黑色覆蓋,他急忙的從口袋拿出米可蕥當初給他的藥,直接塞入冰炎的嘴裡。

他扶起冰炎,只是白冥漾的臉色依舊沒有好轉,他看了一眼暗藏在不遠處戴洛和黎沚。

白冥漾更想起了方才最後戴洛和他說的消息。


「還有,我們在不久前接獲到了,安因失蹤的消息。」


(3762)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8-29 13:04
第十八章


『兩人抉擇的道路』



又是一個深夜,只是這一次冰炎不在獨自夜遊的尋遍整個學院,他將所有的門窗的關上,封閉對外界的各種事物,他僅僅只是將身體屈在一個角落,只呼吸,不做任何的動作。

宛如活死人一般。

此時冰炎卻感受到了微風從某個細縫中竄了進來,他抬起頭正疑惑的想要搞清楚為什麼會有風,但他卻眼前了眼前不該出現的人,此刻卻現身在冰炎的面前。

「你又想做什麼了?」

「我能想像,你對我的厭惡已經達到了和褚冥漾一樣的地步。」那人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品味著,手中香濃的咖啡,神情十分的愜意。

「......滾。」冰炎放下抱著自己的手,見他極為不悅的瞪著眼前的人:「無論是誰在和我說了些什麼,我已經不再會相信那些真相了。」

冰炎是擺明了自己不將再被安地爾的炎與迷惑自我,就算安地爾說過的話,是有過那麼一絲的真實也一樣,冰炎走到了這個地步,已經算是徹底放棄了對於自己過去的事情。

就算是會好奇也罷,他思考到了最後,還是選擇在一次的相信褚冥漾一回,不管褚冥漾的過去是否是真的殺死了他的親生父親也好,現在......冰炎也只剩下褚冥漾的理由,而存活著。

「不過,你的學長或許不是這麼說的也不一定。」安地爾從容的笑著,只見他抽出了一張卡片,隨意的丟在了冰炎的腳邊。

冰炎冷眼的拿起來看,在一瞬間他的身體不經意的僵硬了起來。

『妖師,已經在我的手上。想要要回他,就跟我走。』

這是謊言。

眼神一凜,冰炎撕裂了卡片。

「嘛!亞那的孩子就是這麼的難拐。」安地爾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確實看見了冰炎的臉色,當他聽見了亞那的名字時,冰炎的神色便得不對勁了起來。

「你說......亞那瑟恩?」冰炎從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中起身,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得意洋洋的安地爾。

對方理所當然的點著頭:「不過正確來說,他的名字是,亞那瑟恩‧伊沐洛。」

......伊沐洛。

「你說過,我的父親已經被褚冥漾殺死了!」所以他的父親並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為什麼要連自己都欺騙?」安地爾好笑著說道,藍金色的瞳孔透露著憐憫:「你不也在圖書館的五樓,和你的父親見面嗎?」安地爾的情報就像是水一般,無孔不入的得知道到許多不可能知道的情報。

冰炎愣著,聰明的意會過來:「那個安因是你!」

「不錯!是我。」安地爾摸著下巴,饒富興致的說道:「真不可置信,當我知道了你活著的時候確實提起了我的興趣,但褚冥漾居然有能耐救回你的父親。」

「你!」

「換個話說,如果你不跟我走,只要是在你身邊的人,都會出事的。」安地爾笑了起來,一臉快樂的樣子:「無論是誰,那把你從危險中就出來的褚冥漾,或是你那死而復生的父親呢?」

此刻冰炎陷了掙扎,他深深的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但是到了現在一直都是無能為力的他,最後也只是給人添了麻煩。

但是冰炎最終卻妥協於那明知道不可信的威脅之中。

「我跟你走。」

「很好。」安地爾優雅的起身,但是手中的杯子卻往門口重重的一摔,似乎在宣示著什麼:「黑環的公會看門狗,你們高貴的王子,給我接走了。」

當冰炎看見了他房間的門,突然的撞進了今天早上大賽看見的黑環二人組,戴洛以及黎沚。

「我勸你現在束手就擒!」戴洛丟下了一顆金屬球在地板上:「你現在的樣子,已經發布上了聯合公會,你已經逃不掉了,公會的叛徒。」

安地爾恥笑著:「你以為我會乖乖的跟你走?」見他抽出黑針的朝著他們兩人攻擊的瞬間,安地爾抓著冰炎的手,接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傳送球,往地板上輕輕的一丟。

傳送的圖陣閃爍著,安地爾優雅的行禮,表情就像是得逞了一般:「再見。」





空氣中的水氣比往常濃厚了許多,沉悶的感覺使身體覺得異常的沉重,天空的太陽是被厚重的雲給遮蔽住了,白色的雲漸漸的轉成暗灰,明明快要下雨的天氣,但是雨卻遲遲的不來。

白冥漾不安的更是把身體都縮成了一團,厚重的被子卻被他踢下了地板,他幾乎是無助的用著手,將身體給抱緊:「......痛。」

幾年前的那天,天氣就是這樣的不安穩,白冥漾身上那已經癒合的傷口,卻不自覺得隱隱作痛著,蒼白的臉此時此刻顯得特別脆弱,但他那從眼睛延至顴骨的末端,卻出現了一絲黑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單只是臉上,白冥漾的身上逐漸的出現了黑色血管浮出的痕跡,讓人看的不禁會覺得,眼前的人絕對是開始鬼族化了起來,否則絕對不會出現這樣如此可怕的現象。

「......漾漾。」亞那悄悄的坐上了床邊,臉色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掙扎的白冥漾。

「唔......沒事,很快就會好的。」流著冷汗,白冥漾免強的睜開眼的看著對方,只是就在亞那對上白冥漾雙眼的同時,擔憂只是更甚於方才。

白冥漾的雙眼已經徹底的化為了黑色,只是唯一不必擔心的是身為妖師的他,是絕對不會成為鬼族的。

在這房間裡,時間就好像是凝固了一般,並沒有人知道過了多久了,唯一只能知道的,是白冥漾漸漸好轉的臉色。

他撐起身體,靠上床頭。

「隨著年紀增長,發作的時間就越頻繁,回復的時間也跟著延長了不少。」白冥漾伸手拿起床頭上放著的藥瓶,但他並沒有馬上的打開吃下去,只是臉色複雜的撫摸著瓶身。

「你會沒事的!」亞那激動的站了起來。

白冥漾卻搖頭。

「我並不想騙你,亞那。」白冥漾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幾乎快要哭出來的亞那:「繼承了妖師的能力者,是活不久的。」恍然之間,白冥漾的笑容就好像是要遠離了誰一般。

因為,他們的體內竄流的血液,是如此的罪惡不堪。

妖師的血液,蘊含的不單只是鮮血這麼的簡單,他們的體內還有著鬼族的基因,但是他們卻不被鬼族所掌控,反過來的,他們不僅還可以掌控其他低於他們的鬼族,更可以透過體內的基因,激發出超越常人的能力。

當然,代價必定是有的。

「不會的!」

「亞那,凡斯也和你說過了,妖師的宿命就是如此,活不過年華的三十。」白冥漾扭開了藥瓶,只見他在亞那來不及反應的目光之下,一口氣的將裡面的所以藥給吞了下去。

瘋了!

深吸著氣,白冥漾從床和櫃子的暗層中抽出了一封信件,他顫抖的遞給了亞那:「將來我離開了他的身邊,請您務必把這個交給他。」

「......好。」亞那感受到了無比的恐懼,他無助的接過了信件,接著他用著幾乎是哀求的語氣乞求著對方:「拜託你,別離開他。就算只是自私也好。」

「不可以。」白冥漾斬釘截鐵的搖頭:「冰炎始終還是一個會獨立思考的人,我伴隨在他的身邊,只會是阻饒他的成長,沒有人會願意這樣的,亞那。」

「畢竟,你跟他是血親。」而白冥漾跟他,卻什麼也不是啊。

白冥漾抽出了另一張樣子繁華的信封拿給了亞那,接著他緩緩的下了床,見他舉起手上的透明手環,將它靠上了嘴邊:「所有權限解除。」

『權限解除,黑環資格者,褚冥漾。』米納斯的聲音溫柔的從耳機中流溢而出,緊接著白冥漾......不,褚冥漾的手環在那一瞬間轉變成了黑色。

「但你愛他!」

「那我不愛他了。」褚冥漾俏皮的眨著眼,想要故意的放鬆氣氛,但是無奈還是無法讓眼前的人開心。

褚冥漾垮下肩膀的說著:「亞那,請你幫我告訴他我的一切吧!至少到最後......能夠和他坦承的面對所有我對他說過的謊言。」

「他希望是你親口對他說!」

「金盞花,是我對他的所有一切。」褚冥漾搖著頭,聲音低低的笑著:「如果當冰炎問起了我在哪,那麼請你幫我這樣回應他......」

就算自己是多麼不願意幫對方傳話,但他還是尊重對方的想法......亞那仔細的看著褚冥漾的嘴型,深怕疏漏褚冥漾任何一字一句。

「那麼,亞那,我要去會會你的老友......」當褚冥漾穿著好大衣後,便收起了笑容,不帶一絲眷戀的走了出去:「安地爾。」

亞那打開了信封,上面只有幾行的字而已。

『溫室裡面的花兒,光明的天使、純白的獨角獸,以及珍貴的冰炎殿下。』




黑暗的氛圍包覆著整個溫室花園,褚冥漾靜靜的走到了駐立於溫室中央的涼亭中,他更是不意外的看見了安地爾,更是不意外的看現了失蹤的兩人,式青和安因。

褚冥漾皺眉的看著那兩人已經傷痕累累,分別被綁在其中兩根支撐涼亭的柱子上頭,緊接著褚冥漾的眼神,對上了站在安地爾身旁的冰炎。

交視的一瞬間,冰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就好像是褚冥漾放下了他此生最在乎的一切一樣,沒有了雜念,只有靜靜的注目著他。

冰炎不自覺得避開褚冥漾的視線,順著他的雙眼而下,冰炎看見了褚冥漾的手環變了顏色......那屬於最高資格的顏色,黑色。

「安地爾,放人。」褚冥漾冷聲的舉起手上握著的掌心雷。

「你說放我就放?」安地爾聳肩一笑,只不過他卻在空氣中打了個指響,接著被繩子綁住的安因和式青瞬間的獲得解脫:「我還暫時不想要於另外的鬼王為敵,反正他們也沒有什麼用處。」

安因免強湊合著力氣的扶助式青來到了褚冥漾的身後:「我為黑環的見證者,在此不過問任何有關眼前之人的過往一切、無論種族。」

褚冥漾就像是被安慰了一樣笑了出來:「謝謝你,安因。」只見他丟出了一顆樣子特殊的傳送球體:「不過,你們不能在這裡,也請你們好好的在醫療班休息。」在一瞬間,那兩人的身影就消失於這裡。

「有趣了,你居然有破除我制定的結界。」安地爾的手猛然往冰炎的脖子一掐:「那麼,一切的序幕就要開始了。」他勾起了一抹令人寒顫的笑容。


(3519)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8-29 13:05
第十九章


『各自的理念』



掐住冰炎頸子的安地爾,勾起了貪玩的笑容,那藍金色的雙眼徹底的化成了不詳的暗紅,他如同戲謔一般的看著褚冥漾的表情,是否達到他想預想的慌張或是不捨呢?

十分的可惜,褚冥漾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墨色的雙眼更是吝嗇的閉起,不透露更多屬於他的情緒,沒有人能夠看得明白此時的褚冥漾,到底在想些什麼。

安地爾不悅更甚,見他更是加強了掐著冰炎的力道,「不就是個膽小鬼,發抖的不敢移動腳步了嗎?」

冰炎無助的掙扎著,肺更是貪婪的需要更多的氧氣,只是無奈在怎麼努力也只能淺淺的吸到一些,而那僅僅的一些更只是因為安地爾刻意的操弄,安地爾可並不希望他手中的冰炎那麼快就死去啊。

這樣一來,就不好玩了。

倏地,褚冥漾弓起了身子,將身體跨出一個弓箭步的姿勢,在後的左腳微微的一彎起,在那一瞬間,褚冥漾原本所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凹洞,而他的人在那瞬間消失於安地爾的眼前。

在哪?

突然之間,安地爾敏銳的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無法輕易遮掩的殺意,他抬起頭看見了褚冥漾幾乎是懸在了半空之中,下一秒迎面而來,安地爾飛快的選擇鬆開掐著冰炎的手,接著兩手交叉的抵住褚冥漾的攻擊。

讓人意外的,褚冥漾看似嬌弱的身子,但那一擊飛踢卻將安地爾給打上了佇立於溫室中央的涼亭,頓時這樣的密閉空間裡,因為涼亭的摧毀而造成了許多塵土的飛揚。

褚冥漾拉起了跌坐在地上的冰炎,兩人飛快的往與安地爾的反方向跑。

冰炎愧疚的任由著褚冥漾拉著,他同時也不安的回過頭看著涼亭的方向,恢矇矇的......不對!冰炎瞪大雙眼的看著從塵土中竄出的人影,那快到幾乎看不見身影的安地爾,等到冰炎回過神來提醒時,遲了。

「褚!」

幾乎是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就連冰炎本人也感到不知所措,為什麼會有樣的稱呼呢?

褚冥漾一愣,只見他反射的將冰炎甩到一邊的同時,瞬間褚冥漾整個人在原地消失了,就如同蒸發一般,取而代之的是安地爾站在了那兒。

莫約幾秒的時間,冰炎聽見了來自另一邊的巨大聲響,他轉頭看見了安地爾正在用著和方才褚冥漾對待他的招式攻擊的褚冥漾。

扭動著脖子,安地爾優雅的抹去額頭上的血:「你以為你打的過我?別忘了當初是誰訓練你這些手段的,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師傅嗎?」見他的手一甩,抽出了黑針,接著踏起步伐的走向褚冥漾那。

緩緩的從凹陷的泥土地上起身,褚冥漾冷笑著,舉起手中的掌心雷瘋狂的朝著安地爾開槍,不管是多麼精準的彈道,卻被安地爾利用那只是細細的黑針給彈開所有迎面而來的子彈。

安地爾不停的在靠近褚冥漾,一直到黑針停在了褚冥漾的脖子上,兩人的搏鬥才停止,看著在樣情況的冰炎幾乎是慌張無措的想要

「用毒,可是殺不死我的。」褚冥漾冷笑的看著光滑的黑針面表上塗有著並不能夠輕易察覺的毒素,褚冥漾低頭,接著一個扭身掃腿,打破了剛才的僵持。

「可不是。」

安地爾和褚冥漾你來我往的情況之下,並不能夠馬上的分清楚高下。

旁觀者清,冰炎明白這樣的僵持戰只是一下子的事情,漸漸的褚冥漾身上所新添的傷口便能印證他的想法,在這樣的拖延下去,結果只是冰炎並不願意看見的結果罷了。

誰......誰能夠幫褚冥漾?

冰炎咬著下唇,五指緊緊的掐近自己掌心的力道越大,彷彿不在乎自己那明顯已經受傷流血的手掌。

『請您呼喚我!』

不是錯覺,冰炎聽見了那無形的聲音傳入的他的耳中,一道雌雄莫辨的嗓音,從幽遠的地方傳來,突然地他感受到了手腕上的透明手環正在震動著。

『請呼喚我的名字,吾之名......』

「烽云刁戈!」

手環在冰炎說出口的剎那發動了,接著冰炎的手中浮現出一把特殊水晶製造而出的長槍,耳朵上自然是扣上了和他符合的隱藏式耳機。

冰炎愣愣的看著手上的兵器,腦子就好像是被眼前的是誤刷新的世界觀一樣,瞬間轟炸了自己的腦袋,他沒記錯的話......認定幻武兵器是需要實行契約的,如今是怎麼了?

『莫驚慌,吾原本就是您的兵器,自然為您所用。』烽云刁戈的聲音低沉的傳入冰炎的耳中,與他解釋一切:『很高興,能再為您所用。』這句不難聽的見,烽云刁戈的愉悅。

『上吧!我的主人。』

冰炎揮舞了幾下後,便衝向了安地爾和褚冥漾之間,想要讓他們分開。

「冰炎!」褚冥漾往後跳開了一步,當他認真的和安地爾對打的時候,並沒有察覺到冰炎的蛻變,如今冰炎有了戰鬥的資格,站上了他們之間。

只不過......「快離開!他現在不是你的對手!」褚冥漾非常的明白,現在的冰炎根本不是安地爾的對手,這點絕對是無庸置疑的,因為冰炎並沒有完全的恢復他過往的記憶。

他現在所擁有的實力,只是進了學院以後所累績的成果而已。

「呦!拿回了兵器,這下可好玩了!」安地爾一臉有趣的笑著,手上的攻擊更是比剛才猛烈上許多。

「烽云刁戈,你知道安地爾的弱點嗎?」並不理會褚冥漾所給他的警告,他一手貼著耳機等待他的幻武兵器能夠幫助他一把。

『弱點不明。』烽云刁戈不給面子的回應,只是停頓了下,最終他還是提出了一套方案:「如果您拿回過去身分以及記憶,想必可以和妖師聯手一試。」

身分?

「什麼身分?」

『黑環。』

冰炎臉帶驚訝的閃過安地爾的攻擊,接著他忘後跳到了褚冥漾的左邊,臉色又驚訝又複雜的看了一眼褚冥漾。

「我......要恢復記憶。」一邊揮動著長槍,冰炎和褚冥漾一起擋去安地爾丟過來的攻擊。

褚冥漾複雜的看見了冰炎的決心,就算只自私也好,褚冥漾還是希望冰炎永遠都不要恢復記憶,希望他能夠忘了過往所有不安的一切,至少未來他能夠過得比過去的自己還要來得灑脫。

但這也只是自私的想法而已,既然冰炎那不斷動搖的心已經下定了決心,當他告訴褚冥漾他要恢復他過往的一切時,褚冥漾當然會尊重著他所做的決定。

「當你肩負了過去的記憶,你背負的會比現在來得更多。」正如同能力越強,責任越大的道理是一樣的:「這樣,你還願意嗎?」褚冥漾的雙眼很哀傷,無比的哀傷。

冰炎知道,褚冥漾不願意讓他承受這一切。

但是,他必須要承擔。

「過去的我,也是現在的我。」冰炎鬆口的淺笑著,他退至褚冥漾的身後,伸手從暗帶裡拿出了銀紅色的記憶球:「就算失去了一切記憶,但肩上所背負的一切,並不會隨著記憶拋開,我終究還是要對面。」

「褚,無論我與你的過往如何,在未來上......至少我並不恨你。」

那一瞬間,冰炎重重的摔破了那一直平衡著褚冥漾和他之間的記憶球,冰炎閉起雙眼的承受著那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在這段時間中,褚冥漾更是擔任了守護的角色。

「看來,我是要認真了啊。」安地爾看著冰炎摔下記憶球的瞬間,神色不再是輕鬆愉悅,他可沒那麼笨的忘記,還沒有失去記憶的冰炎,可是聯合公會裡,史上最年輕的黑環資格者。

一位黑環妖師的實力,安地爾算是有七成的把握安全的脫離,但是再加上一位最年輕的黑環資格者,那就不一定了。

褚冥漾皺起眉,神色嚴峻的看著安地爾,接著他抽出貼身的短刀,往自己的手腕一割,血娟娟的順從著手臂流了下來,褚冥漾將血液湊上了自己的嘴邊,他正在吸允著自己的血。

那變化是如此的快速,在嘴剛碰上血液的瞬間,褚冥漾的臉頰浮現出神秘繁複的圖騰,血管中的紅血液被染成了黑色,瞬間臉頰,到了雙眼,整個眼白都成了黑色。

褚冥漾有如野獸般的怒吼了一聲,飛快的對峙上了安地爾。

「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招。」安地爾知道事態並不對:「但是就算是你,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他更是釋放了強大的壓迫感對上了褚冥漾。

掌心雷轉變成了軍刀,褚冥漾一邊不停的揮舞著,一邊敏捷的閃躲來自安地爾的攻擊,雙方依舊是沒有個高下,但是原本處於下風的褚冥漾,在轉變了型態後,算上勉強跟上了安地爾的水平。

當然......也只能是勉強。

過去的負傷造就了現在的他並不適合高密度的戰鬥、失明的左眼更是在宣告他不能從事危險的事情,更何況褚冥漾現在施展出了這樣的招式,更是會要了他半條小命不可。

時間,是最大的殺手。

褚冥漾的眼角緩緩的流出黑色的血液,不單只是眼角,雙耳、鼻子,或是嘴都開始流出黑色的血液,他幾乎快撐不下去了,唯一可視的右眼漸漸的和左眼一樣看不到眼前的畫面。

就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情況之下,冰炎接住了他那此刻顯得嬌弱的身軀。

熟悉的味道,如同眷戀一般的竄入褚冥漾的鼻腔中,他緩緩睜開眼的看著接住他的人。

「......歡迎回來,颯彌亞。」在那一瞬間,褚冥漾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冰炎神色依舊是複雜的看著褚冥漾昏睡過去的臉,但是透過他的雙眼,能夠徹底明白他那一片複雜之下,有著難以言喻的情感。

「安地爾‧阿希斯,你確定還要和我作對?」將褚冥漾安置好,冰炎輕鬆的甩著烽云刁戈,最後將它指向了明顯也受傷的安地爾:「現在的我,或許有機會殺了你!」

「笑話!」

安地爾猖狂的大笑著,當他在一次張開雙眼的時候,那暗紅的雙眼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和褚冥漾相同的漆黑,只是安地爾的臉頰和身軀並沒有被黑色紋路給覆蓋。

「烽云刁戈,取回權限!」冰炎下令著,取回記憶的他可不是這麼笨的只給人單方面的虐殺,冰炎現在所做的正是唯一對他有利的事情。

與公會取得聯繫。

『正在回報,請稍帶片刻。』烽云刁戈的聲音自製的回應著。

冰炎衝了向前,對上了安地爾的攻擊。

「亞那的孩子,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投降,跟我走吧!」安地爾就像是網開一面的說道:「你身上的DOP可是會隨時發作!接著你就會失去記憶的殺戮,就像上次在醫療班上一樣。」

「給我閉嘴!」冰炎一個轉身完每躲開攻擊,接著抓住了安地爾正要偷襲的左手。

『聯合公會授權,權限解除,黑環者,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

聽見了烽云刁戈所帶來的好消息,冰炎冷笑著。

接著抓住安地爾的手,瞬間竄起火苗。

安地爾瞪了冰炎一眼,迅速的抽開被抓住的手:「真不愧是冰炎殿下,這種操弄火焰的小把戲到是用的很精純。」

獲得權限解除的環位者,力量自然是不再被束縛著,冰炎看著手環漸漸的被染成他所熟悉的黑色,手環中限制力量的制定已經消失了。

冰炎就算沒有十分的把握把安地爾消滅掉,也有六成的把握可以把眼前恨至入骨的人給打成重傷,只不過......冰炎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就這樣的和安地爾硬碰硬的對上。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褚冥漾的存在。

「公會的人在路上了嗎?」

『是的,他們正在嚐試著打破這裡所有的結界,在那之前請您堅持住。』

「哼!」安地爾雖然聽不見烽云刁戈在冰炎爾忠說了些什麼,但光在冰炎的口中,安地爾是推測到了不少:「公會那幫人的小技倆......算了!鬧劇就到此結束,我來可不是想跟那些公會的人打交道。」

安地爾一臉沒興致的樣子,只見他拿出傳送球玩弄在手中,接著一個指響後,整個包覆溫室的結界便徹底了消失。

冰炎等人看見了公會的人走了進來。

「安地爾‧阿希斯,就束手就擒的和我們走吧!」

「公會的人就只會說這幾句讓人聽了就煩的話,我看省省吧!」安地爾無聊的勾起嘴角嘲諷著:「不如我們有緣再見。」瞬間,安地爾手上的傳送球發動了起來。

在一個沒有人能夠反應的情況之下,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更或是說,他們都明白......要抓住安地爾,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否則的話,公會也不可能也不可能在這好幾十年的時間裡,都抓不著他人呢?這恐怕是要驚動高層不意出手的人物,才有可能生擒安地爾。

冰炎和公會的人簡單先交代幾句後,便飛快的想要回到褚冥漾的身邊,只是當他發現褚冥漾原本所呆的位置,他人已經完全的消失在冰炎的視線中。

他懊惱的看著方才褚冥漾躺過的地上,還有黑色大量的血跡,但卻也見不到他離開的腳步。

當冰炎想要尋找褚冥漾的身影時,有人拍上了他的肩膀。

「......小亞。」

冰炎顫慄著身軀,他緩緩的轉身,神色有些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人,他二話不說的抱了上去。

「父親!」



(4494)
作者: 呆•夜語落    時間: 2016-8-29 13:07
最終章


『金盞花』


父子倆不捨的分開擁抱,冰炎頓時想起什麼似的,非常焦急的想要離開這個還是讓他覺得不安的溫室。

只是亞那卻拉住了冰炎的手,當哀傷的銀色眼眸對上了焦躁的紅眼,他朝著冰炎緩緩的搖著頭,其中拿著花束的手遞給了冰炎。

看著手上中如此熟悉的花,冰炎內心的不安逐漸的擴大著。

「小亞,先跟我來吧!」

兩人漫步的走上了學院的每一個角落,當兩人踏上了同一個腳步,亞那便開始說起了一個有關於妖師少年的故事,他語氣並不帶著哀傷、憐憫,或是任何不負面情緒,只因為他想要尊重那個妖師少年。

「小亞,我現在要說的故事很長,長到或許你會覺得厭倦,但是我希望你能夠聽完。」

「不會的!」冰炎不安的看著他的父親,他知道亞那要說的故事,正是多年以前他並不知情的所有事情。

亞那欣慰的點頭,他深深的替褚冥漾感到開心,冰炎或許已經走出了那道陰霾,他並不再怨恨褚冥漾所作的一切了,就算恨意尚存,至少冰炎願意傾聽。

「還記得你十三歲的時後,第一次和漾漾見面嗎?」

冰炎點著頭當作回應。


「那個時後,漾漾是第一次見到所謂的陽光、所謂朋友,還有所謂的愛情。

他有一個叔叔,你見過他,他叫作凡斯......我其實也是透過凡斯知道十六歲之前的漾漾是怎麼走過來的。

漾漾七歲的時候,被安地爾綁架,他被關上了幾乎不見天日的房間裡面,安地爾不停的折磨著他,幾乎不分晝夜折磨著,一直到漾漾十五歲的時後逮到了逃離那個恐怖的地方機會。

就這樣,他逃亡了一年,終於遇上了凡斯的救助,因為凡斯的身分特殊才輾轉來到了我們這裡,替凡斯保護好漾漾。

你知道嗎?

我第一次看到漾漾的時候,才年僅十五歲而已,但是透過他的雙眼,我看見了他對每一個人的不信任和恐懼,他幾乎孤獨的排斥任何一個人。

一直到......你的出現,漾漾才開始的不再那麼的封閉自己,一天一天的和你相處,漸漸的他有了笑容,不再排斥任何人。」



在那一瞬間,冰炎眼中的淚水幾乎快奪眶而出了。

同時也他認知到了自己是多麼的自私任性,為什麼當初他並不相信褚冥漾的任何一句話呢?或許就不會造就成了這樣得局面。


「只是這樣的美好並不尚存那麼久,我在那一年某些原因感染上了DOP,其實當初我是一直的隱瞞,但是心思細膩的漾漾始終卻還是發現了。

當初我作了不該作的抉擇,我請求著只是還沒有成年的漾漾,殺了我。

沒錯......這就是小亞你,誤會漾漾的一切開始,我只能說我很對不起他、對他很慘忍,明明知道漾漾的心靈沒有辦法在接受這樣的事情了,我居然還是拜託了他。

最後我卻是被他救了過來,他將我送往無殿,花費了這幾年的歲月。

你恨了他多少年,漾漾並不後悔,他說過只要是保護了你,這一切都只是個代價而已,所以他並不在乎上天剝奪了他什麼。

你們這樣的維持,一直到了那一年你們遇上了安地爾。

對於漾漾來說,是一切災難的開始。

那個時後,你被重創了身體,漾漾為了保護你花費了不少的代價,他失去了左眼,右手最多恢復到你知道的樣子,他的雙腳本該是無法行走的,但是他的血脈特殊到現在才能夠康復成現在如此。

但是他為了救我們,漾漾犧牲掉了自己,把一生都賣給了無殿。」


聽到了這裡,冰炎的雙手不禁想要把自己給勒死,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愚蠢的這麼要人命?他那自以為的厲害和聰明都只是他所認為的而已!

褚冥漾知所以對他隱瞞所有的一切,就是不想要讓他捲入到那個危險的地方之中,褚冥漾知所以若有似無的疏遠他,是因為他害怕冰炎會因為不高興而離開他的身邊。

褚冥漾知所以告訴為他取冰炎之聲,就是因為他不想要讓冰炎忘記屬於他的本質;褚冥漾知所以如此的用生命守護,只單單是因為......他喜歡著冰炎,僅僅而已。

只是因為他的關係,因而讓褚冥漾墮入這萬劫不復的深淵。

冰炎有什麼這段時間以來有資格埋怨一個人,有什麼資格不讓褚冥漾能夠更靠近他?

想到了這裡,冰炎的眼眶裡的淚水,已經無法承受更多的哀傷,承載著悲傷的淚水落入了白色的草地上。

至於亞那的故事漸漸到達了末端,他們也走過學院的許多地方,從深夜的到了即將黎明的時刻,最後他們選擇來到了風的白園。

亞那或許是因為把長久以來所隱瞞的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所此此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見他緩緩的從口袋中抽出褚冥漾之前所要他交給冰炎的信封。

「漾漾留下來的。」

難以克制的顫抖,冰炎艱難的接過那封信。

但是他沒有馬上的拆封,而是踏上了臺階,來到了白園的中央,將手中的花束輕輕的放了下去,花的顏色透過了白色草地的對比,顯得格外的突出,但並不會顯得彆扭。

深深的看了一眼花的模樣,冰炎轉身緩緩的邁開了腳步,他深吸了口氣,將手上的信封給打開了。



『致颯彌亞

當你看了見這封信的時候,想必你的父親也已經和你說了你一直以來想知道的答案了吧。

但也請你原諒我沒能親口和你說,這是我的自私也好,我知道我一旦跟你見了面之後,我就會在也無法輕易的離開你,但我並不想要讓你深陷在我處的危險之中。

因為金盞花,是我對你的一切。

我很絕望我無法從過去讓你得到解救,但我卻因為了你得到了救贖。

同時我卻也深深的迷戀著你所有的一切,雖然這聽起來很可怕,但是我終究無法抵抗外界所有的因素,無法自拔的喜歡著你。

但是颯彌亞,你所健康平安、免於一切不安的日子裡,那就是我所盼望的幸福。

只是我很遺憾。

那盼望的幸福來臨的時刻,也該是我要離別的時候,我不再將束縛你所有的一切,你是颯彌亞,而不再是冰炎。

願你能夠一切是平安的度過此生,用著自己的真名抬頭挺胸的走在這片陽光之下。』


信的最後並沒有屬名,只留下了一段花語,但是颯彌亞非常得清楚,寫信的人是誰,這樣就好了、這樣就足夠了。

颯彌亞小心翼翼的收起手上的信件,他用著衣袖將自己的淚水給強制的抹去,此時的他已經比剛才的他,更成長了許多。

亞那扶上颯彌亞那已經顯得有些可靠的肩膀,他們也要回去了,回到該是屬於他們的地方。

而靜靜的躺在白色草地上的金盞花束,悄然的被一隻白皙的手給拿了起來,那人溫柔的捧在了胸口,淺淺不帶任何的雜質,純淨的笑著。

墨色的雙眼灣成了月牙,他就如同天堂下來凡間的天使一般,凝視著遠方的兩人,然後守護好一切。

細柔的黑髮被風吹動著,黎明的日出緩緩的從那人的身後探出頭來,照映著他的身軀,照映著這個世界。

「小亞,漾漾說過,當你問起他在哪時,他要我轉告你......」

颯彌亞聽見了,很清楚的傳達上了他的耳中,就算有風在耳邊肆虐的吹著,他還是聽見了。

他看見了背後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地上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此時的颯彌亞停下了腳步,不帶任何一絲猶豫的看著他身後的那束花朵......以及拿起金盞花的人。

兩人相識的而笑,遲遲沒有打破阻隔他們之間無形的牆。

──「只要你身所之處,我就伴隨在左右。」





(END)──金盞花的花語,絕望、迷戀、盼望的幸福、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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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數:70200字


呆言:

這裡的也補完惹。
語落可以快樂回老家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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