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見我

標題: 【吾命】我們,不是兄弟(已坑) [打印本頁]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03:45
標題: 【吾命】我們,不是兄弟(已坑)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8-11-24 15:19 編輯

第一樓獻給偉大的光明神。


=======================公告相關分割線=====================

嗯,我知道有些人看過我的ID,自然也知道我在這裡挖了兩個坑還沒填完。
但是,要知道挖坑的慾望是很夠力強烈的,而我被期末考壓到扁扁的現在居然很想要挖坑,實在受不了了就挖下手了,然後就出現這個。。。

所以,別問什麼時候完結,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完結(我比較喜歡先完結掉之前的兩個坑捏。。。【咬手指】),更別問會不會定時更新,因為我也不知道(接受催更,但是更不更得出來是兩回事……)

總而言之又言而總之,就是這樣的不負責任了!
所以,心理準備好之後,往下翻吧!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03:46
標題: 1
郊外,鳥語花香,涼風習習。

一家三口趁著一家之主休假的當天出來郊遊野餐,小格里希亞很是開心。

「老公啊,就在這裡怎麼樣?」貝羅家的媽媽來到了河畔的樹下,覺得那是一個野餐的好地方。

貝羅家的爸爸笑著點了點頭,放開了自己的手。小格里希亞歡呼了一聲,尖叫著在媽媽的身邊跑了幾圈,催促著她趴在草地上鋪上野餐布;他很期待媽媽今天早上就準備好的三文治大餐呢!

本來應該是和樂融融的一天,一家三口也沒想過之後會發生這種跟他們完全扯不上關係的事。

「媽媽!」去追蝴蝶、探索大自然奧妙的格里希亞急匆匆地回到了野餐布的旁邊,臉上的神色十分焦急,「媽媽!爸爸!那邊!哥哥、很多血!」

小格里希亞現在才不過是三歲,認識了很多字,但是組成句子上還沒那麼的通暢。不過,就算是這麼不通暢的句子,貝羅夫婦也聽得出事情的嚴重性,紛紛離開了那陰涼的樹蔭下,跟在了格里希亞的後頭來到了下游不遠處的河邊;那裡恰恰好被灌木叢給擋住了,也就只有喜歡到處亂跑的格里希亞會發現那裡的異狀。

「這是……」貝羅夫婦看得有些呆了。

那也是一個孩子,看似比格里希亞年長了一歲,但是身上卻披著一件比他自己大了許多的白袍。白袍上,那點點猩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就算是被河水沖得有些模糊了,但是那孩子露在白袍外面的手上卻是有著猙獰的疤痕!

「到底是誰?居然這麼對待一個孩子?!」貝羅爸爸馬上把小孩抱起,快速地用僅有的知識做了緊急處理,「老婆,我把他帶到光明神殿去,你馬上帶格里希亞回家!」

「好的。」憂心的看著丈夫懷中奄奄一息的孩子,貝羅媽媽不禁抱緊了自己的格里希亞……

那孩子的臉,跟格里希亞還真是像!

神殿的祭司見到了傷重的孩子,二話不說就給孩子施展了治愈術,而在孩子的情況穩定下來後,一身黑衣的騎士一臉嚴肅地來到了貝羅爸爸的身邊,讓貝羅爸爸不禁打了個激靈。

這個一身黑衣的騎士並不是讓人見了就怕的審判騎士——雖然他其實根本就沒見過審判騎士,但是對於審判騎士的害怕幾乎是與生俱來的;媽媽們臨睡前都會說「要是不聽話的話,小心審判騎士來抓你!」——但這個人是審判騎士的屬下!想當然也是不比審判騎士來得好相處……

「這是怎麼回事?」黑衣騎士微皺著眉頭看著那渾身浴血而且還濕淋淋的孩子。

難道是家暴嗎?還是……

「那個……我也不清楚……」貝羅先生把目光放回已經熟睡的孩子身上,「這孩子是剛剛我兒子在郊外的河邊找到的,我們一家本來是打算在那裡野餐,誰想到我兒子居然在追蝴蝶的時候發現了他……」

「這不是你的孩子?」黑衣騎士看了看在他懷裡的孩子,再看了看他,「你們兩個都有著同樣色澤的金髮,面孔也有些相似。」

「不是!」貝羅先生舉手發誓,「以光明神的名義,我只有在三年前結婚之後生了一個兒子!現在我兒子就在我家裡,和我妻子在一起!而我,我父親就只有我一個孩子,我也沒有任何的叔叔還是伯父,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鄉鎮,所有的鄉民都可以作證!」

聽到這種話,黑衣騎士不禁多看了貝羅一眼。尋常人見到審判騎士的所屬小隊,都會害怕得說不出話,能夠一次就探問出線索已經是很不簡單的事了,而這個姓貝羅的人卻能偶有條理地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還提出了證據。雖然有點像是在撇清自己的嫌疑,但是那雙緊張的顫抖的手,還有那正視著黑衣騎士的雙眼,顯示著這個人不過是緊張得有些胡言亂語,事情應該是與他無關。

所以,黑衣騎士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招手派了這個分殿的聖騎士前去查看貝羅所說的地方,那個已經被治癒的孩子卻還是沒醒。見到那孩子身上明顯不屬於孩童大小的白袍,心裡不禁起了疑惑,「這件白袍……」

「是和這個孩子一起被發現的。」貝羅也是有些疑惑,「這孩子披著這件白袍,全身都浸泡在水里,看起來似乎是被河水衝下來的……只是為什麼是披著大人的白袍呢?」

一旁的女祭司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套童衣,「不管怎麼樣,先給這孩子換件衣服吧,要是冷的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03:47
標題: 2
已經三天了。那個哥哥這樣呆在房間裡面發楞已經三天了。

格里希亞有些笨拙地掰著手指數了數太陽下山的次數,然後繼續蹲在門外看著這個跟他長得有些相像的哥哥。

那個哥哥身上手的傷雖然都被祭司給治好了,甚至連傷疤也沒留下,但是哥哥卻還是很虛弱不能夠移動,只能夠躺在床上。但是這麼久了,這個哥哥從來沒說過一句話,就連喊痛、喊累之類的的呻吟聲也沒有,更加不會說肚子餓了。

他好想跟這個哥哥說話呢……

格里希亞的腳蹲得麻了,忍不住挪動身子想讓雙腿舒服點,卻沒想到碰到門板發出了聲音,驚擾到了那個哥哥。

媽媽說過,哥哥現在很累,不能夠吵著哥哥睡覺的……格里希亞苦著臉,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似的,嘴巴一扁,快哭出來了。

但是那個哥哥卻是望著他,然後露出了很好看、很溫柔的笑容,對他招了招手。格里希亞眼睛一亮,什麼都來不及想,就已經屁顛屁顛地爬到了床上,呆呆地看著頭髮和他一樣金光燦燦的哥哥。

哥哥開口了,聲音很好聽,但是他完全聽不懂哥哥再說什麼。他微側著腦袋問,「哥哥,你說什麼?肚子餓?」

聽到他的話,哥哥的神情有點怪異,像是頓了一下似的,笑容也有點僵硬。但是沒多久,卻依然笑得這麼溫和,舉起手來拍了拍他的腦袋,搖了搖頭。

「搖頭,肚子不餓?」格里希亞還想要問下去,卻只見明明還笑著的哥哥眼角流出了淚水,一滴接著一滴,直落到床被上。

哥哥在哭嗎?明明是笑,但卻是在哭嗎?格里希亞小小的腦袋不能夠理解,但小手卻摸上了哥哥的臉頰,想要擦掉淚水,沒想到這讓哥哥的眼淚落得更兇了,連笑容也消失了,細細地哭出聲來。

格里希亞慌了,跟著也一起哭了,一大一小兩人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嘩啦的,讓本來只是查看哥哥情況的貝羅媽媽驚訝得跳起,以為兩個孩子發生了什麼事,慌忙地走前了解,試圖止住他們的哭泣。

格里希亞倒是好哄,但是那個小哥哥雖然止住了眼淚,從他身上透露出來的悲傷卻是那麼明顯。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03:48
標題: 3
從那天起,小哥哥不再發呆了,跟著格里希亞一起牙牙學語。

「真是可憐啊老公,居然連說話也不會了,難怪那天會哭得這麼厲害,大概是被嚇到了吧?」阿芙娜看著正與格里希亞溝通的小哥哥,難過地說道。

漢克斯點了點頭。看著格里希亞因為走得太快而跌倒,快要因為疼痛而哭出來時,小哥哥連忙跑前去把他抱了起來,用著剛學會的幾個新詞彙試圖安慰格里希亞,漢克斯決定了一件事。

「老婆,我們收留著孩子吧。」

「嗯?我們現在不就正在收留著他嗎?」

「不,我是說正式到民生廳那裡登記,把他登記到我們家的名下。」漢克斯攬著妻子說道,「我總覺得,這孩子說不定是光明神賜給我們的孩子呢,否則你看,他怎麼有辦法和我們倆長得這麼像呢?而且看樣子,格里希亞也很喜歡多一個哥哥的感覺……老婆,你覺得怎麼樣?」

阿芙娜只是溫柔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就這麼辦吧,我也很喜歡這個孩子呢。」

這個被名為格瑞西亞的孩子,就這樣在貝羅家住下了,每天和格里希亞兩個人一起出入,讓人們都有一種「這是對雙胞胎」的感覺。但是要分辨出這裡面誰是哥哥誰是弟弟,是很簡單的,因為做哥哥的總是很溫和地笑著,很好脾氣地跟在弟弟的後頭晃,完全不吵不鬧。



「哥哥哥哥!你看,蝴蝶!」格里西亞向來都很活潑好動,常常都會到處亂晃然後把自己弄得臟兮兮地回來。以前只有阿芙娜一個人看著他的時候總覺得累透了,深怕一個不注意就讓格里西亞跑到不懂哪一個山坳然後迷路忘記回家。但,是多了個哥哥之後,格里西亞做什麼事情都有格瑞西亞看著,也特別喜歡粘著格瑞西亞,阿芙娜頓時覺得輕鬆不少。

格瑞西亞看著想要扔下針線追出去查看格里西亞的阿芙娜,連忙扯了扯她的裙角。

「格瑞西亞?」

「媽……母親,沒事的,我去看著他。」格瑞西亞很懂事地對阿芙娜笑了笑,然後快步地跟上已走遠的格里西亞。那種笑容……看得阿芙娜很擔心。

格瑞西亞沒多久就見到跌趴在地上的格里西亞了。沒好氣地笑著搖了搖頭,他走前把格里西亞扶起,拍了拍他的膝蓋,稱讚道,「格里好厲害,跌倒都不哭了呢。」

明明跌得很痛,小小的包子臉都皺成了一團,但眼淚就只在眼眶裡打轉,滾了很久都沒見滾下來。吸了吸快噴出來的鼻涕,格里西亞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當然!哥哥跌倒都沒哭,我當然也不可以哭!」

以我為榜樣麼?格瑞西亞愣了一下,隨後再一次拍了拍格里西亞的頭,「格里真的好厲害,好乖哦!蝴蝶飛到哪裡了?跟哥哥說好不好?」

「嗯!」格里西亞倒是很快地就忘了痛,興致勃勃地就拉著格瑞西亞往前跑,追逐著一隻特別大、顏色也特別漂亮的蝴蝶。好幾次,格里西亞快撲到了那隻蝴蝶上了,看得格瑞西亞一陣不忍,「格里,你別這麼粗魯,會弄傷它的。」

「弄傷?」格里西亞不明地看著他,「可是我都很輕啊。」

「不一樣的。」格瑞西亞笑著搖了搖頭,「我們的身體比它大太多了,我們以為已經夠輕的舉動,在它們感受下或許還是會很重很用力的。」

看著依然不明白的格里西亞,他笑著舉例,「假如我們現在看到一個巨人,很高興的想要伸手過來抓我們,你會怎麼做?」

「巨人?」光是想到媽媽在睡前說的床前故事,裡面那些站起來就能夠把陽光給遮住的巨人,格里西亞就覺得害怕,「當然要跑啊!哥哥,一定要跑!」

「為什麼跑呢?」

「因為很可怕啊?」

「可是巨人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就算是這樣還是很可怕!誰知道巨人會不會只是說說,結果就把我們碾死了啊!」

聞言,格瑞西亞停頓了一下,指了指還在飛舞的蝴蝶,「既然你會怕巨人,那麼蝴蝶也會怕我們,這麼說沒錯吧?我們,在蝴蝶的眼裡面也是巨人啊。」

格里西亞停止了追逐的腳步,小小的臉此時是很慎重的表情,在思考著剛剛格瑞西亞的話。誰知道他想著想著,居然會開始哭了,「……嗚嗚!蝴蝶對不起!我不是要這樣嚇你的……對不起!嗚嗚……對不起貓咪,我也不是故意要嚇你的!」

哭聲讓格瑞西亞慌了一下;他沒想到格里西亞年紀這麼小就能夠想得那麼清楚了,他還以為這僅僅能夠阻止他追逐蝴蝶,卻沒想到他會也同樣地把情況聯想到前幾天因被他抱得太緊而哀叫的小貓身上。

「哥哥……怎麼辦,它們、它們一定被嚇到很怕,一定很痛對不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跟他們玩玩啊……」所以、所以小貓咪之後見到他都不要靠近了,對不對?因為他真的很粗魯,讓小貓咪很痛對不對?

格里西亞哭了一陣子後,忽然感覺到頭上有一陣很輕柔地撫摸。他知道,這是哥哥,只有哥哥才會摸到這麼輕、卻這麼舒服。

「好了格里,你擦一擦眼淚,看看。」

「嗯?」格里西亞抽泣了幾下,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要繼續哭的衝動,然後……他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情景。

站在草場中的哥哥,身邊環繞著很多很多的蝴蝶,有好幾隻都停滯在他的肩膀山、手指上,還有一隻最漂亮的停在了他的頭上,看起來很好笑,但是卻也很神奇……

「哥哥……?」

「格里,哥哥來教你一個魔法,怎麼樣?」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03:49
標題: 4
【格里,哥哥來教你一個魔法,怎麼樣?】

「哥哥!」格里西亞從睡夢中驚醒,直接坐了起來。他喘著氣,額際都是冷汗,心跳也很快……但偏偏,他就是想不起夢中的哥哥,究竟是什麼樣的臉孔。

對於童年的記憶,他很模糊,在住進孤兒院之前只隱約記得他有一個哥哥……然後就什麼也想不起了。他想不起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鄰居是什麼樣的,從前住在哪裡……這些都想不起來。明明從在孤兒院裡的生活他都記得很清楚,就連自己是怎麼走進聖殿成為太陽小騎士這點,他也記得!

但是為什麼……就連哥哥的樣子都想不起來呢?

夢裡的哥哥總是很親切地叫他做「格里」,不管他怎麼任性都會站在旁邊護著他、看著他,哭的時候會陪著他,甚至還會教會他許多事……聽這種形容,怎麼都會覺得這個哥哥其實只是他想像中的一個不存在的角色、一種跟萬能精靈類似的角色。

就連雷瑟也是這麼問的。可是他很清楚知道,這都不是他的想像、也不是他的夢!他真的有哥哥的!哥哥還教了他一個一直到現在都沒人發現的魔法!

已經接近清晨,看樣子怎麼也不可能睡得著了。格里西亞花了點時間換上日常的騎士服,便到庭院那裡去散散心……面上自然是帶著一個太陽騎士該有的笑容。

雖然路過的美女祭司很多,但他都沒那種心情用眼角去記錄她們,來到了鮮少人會停留或者是路過的小亭子。

看著在樹枝椏上的小麻雀,格里西亞笑得更燦爛了。

「親愛的小朋友們,願意過來與太陽交流太陽神的仁慈嗎?」

面對著那些小麻雀,他誠心期盼著、希望着、並且傳達著自己內心深處的善意,然後……小麻雀真的振翅,然後落到了他的手指上、肩膀上,任他用極輕的力道輕撫它們的羽毛。

「太陽。」一聲輕喚,讓麻雀們驚了一下,隨即四散開來。格里西亞抬頭看去,是雷瑟。

見四周無外人,疲憊了整個夜晚的雷瑟也懶得維持與格里西亞之間的表面功夫了,「這麼早起?平時都是亞戴爾敲你的門你才肯起來的不是?」

「因為,我又夢見哥哥了。」格里西亞絕對珍惜自己不需要使用光明神語的機會,見雷瑟沒用了自然也不會去用,「這一次,我夢見他教我那一個魔法的情景……但是我怎麼都看不清楚他的臉。這感覺很糟糕。」

雷瑟不止一次聽這個好友提過夢中的哥哥這回事。起初因為資料的不完整,以及格里西亞話語中的形容,很自然的就認為那不過是夢而已,但是格里西亞很肯定,甚至也舉出了這種讓他沒辦法反駁的例子;他比誰都知道太陽騎士的真面目是什麼,傳說中得蒙神恩的太陽騎士會招來小動物的親近,這一點也不出奇,感覺上也很理所當然。而格里西亞,他的表面或許真的扮演到很完美,但實際上的那種個性,怎麼都不可能與這些小動物扯上關係……偏偏,他施展那一個「魔法」的時候,每一次都奏效。

所以,這個哥哥是真的存在的。也就所以,格里西亞在無人的時候也是會因為這樣而困擾的。

「找個機會我再去查查看那個孤兒院的記錄吧。一定能夠查出你哥哥的下落的。」雷瑟只能夠這樣安慰道,但格里西亞卻搖了搖頭。

「審判你已經查了很多次了,不必了。」格里西亞看著明媚的晴天,笑了笑,「倘若有緣,太陽神必定會讓我和哥哥再一次重逢的……我會如此地繼續堅信的。」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03:49
標題: 5
順應教皇的叫喚,格里西亞和雷瑟雙雙代表著聖殿來到了教皇的辦公室。每次想起這個摳門還老是裝成萌正太的教皇,格里西亞總是很想直接踹開這道門……可惜這一次聽說是有客人來了,可不能夠在客人面前表現出太陽騎士不為人知的一面!

雷瑟在別人看不見的方向白了一眼,率先敲門,在聽到了那一聲「進來」之後把門打開,讓格里西亞率先進入。

教皇一如往常,頭戴面紗地坐在辦公桌後,而辦公桌前已經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個人穿著一襲的白色祭司服,黑色的長髮梳成了一條長辮子,隱約可見落在臉頰旁的碎髮因為他的移動而揚起,很明顯的就是光明神殿的祭祀。比較不一樣的是,他的手邊還握著一根銀白色的法杖,很簡單的設計,但是上面的花紋卻是很華麗且複雜的。

見到這身打扮,雷瑟馬上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從數十年前開始,死靈出現的數目不斷增加,傳說中的死靈法師似乎也增加了好幾個,並且出於一種他們還不明白的目的,不斷地對偏遠的村子進行騷擾和殺戮。要是來得及,地方神殿的騎士能夠救下全村的人,但要是消息來得太遲,通常地方神殿的騎士就只見到了被屠村後的淒慘;格里西亞的孤兒院裡收容的,大部份都是這樣失去家園的孩子。

就在十年前,妄響國邊境的偏遠地方神殿似乎收養了一個很有天份的男孩。那男孩自從當上了祭司之後,就帶著他自己製作的法杖,四處為了殲滅這些攻擊偏僻村子的死靈部隊。很多次地方神殿的騎士趕到的時候,遇上的便是這位祭司陷入苦戰、保護著村民逃離的畫面。不像一般只守在後面的祭司,這個祭司因為每一次遇上死靈的時候都是獨自一人,所以連成了遇上死靈就直接衝上的戰斗方式,是光明神殿自從前的大戰爭以後出現的唯一一個光明戰鬥型祭司,僅次於太陽騎士的風頭人物。

由於同樣都是服侍太陽神的存在,他們兩個向來都被拿來比較,可惜直到現在都沒有人能夠用影像魔法拍下這個戰鬥祭司的面貌,每一次都氣得格里西亞牙癢癢的,被他列為在大地之後的第二個被討厭的人物。

這一次,總算兩邊都見上了,雷瑟嘆了口氣,已經有著心理準備要跟格里西亞來一場日常的「爭辯」來轉移他的思緒,以免出現「太陽騎士痛毆光明祭司!」這種新聞的場面。

倒是出乎意料的,格里西亞•太陽顯得有些安靜,恭敬地一向來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跟教皇請安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這位,是妄響國邊境偏遠的地方神殿過來的祭司,守•端木。」

「而這兩位便是我們光明神殿的太陽騎士長與審判騎士長。」教皇為雙方介紹了彼此,便開始囑咐,「由於地方神殿有一些案子需要呈交,並且需要我們總神殿的協助,所以端木祭司會代表地方神殿在這裡負責一切聯絡事宜,事情完了之後說不定會轉職到總神殿這裡任命,所以我想有必要讓你們知道一下情況,便把你們喚來了。」

回過身來的端木祭司笑得很禮貌也很溫柔。他恭敬地對格里西亞以及雷瑟行禮,「在下是桃花村來的祭司,兩位可喚在下為端木。能夠見到傳說中的太陽騎士與審判騎士,實在是在下的榮幸,願光明神的仁愛與兩位同在。」

等了好一會兒,都麼聽到格里西亞的回應,端木祭司正有點好奇地想要抬頭,就听見了審判騎士的聲音,「幸會,端木祭司。要是情況緊急,待會兒可以直接到審判所找我……地方神殿的文書似乎還沒傳上?」

「是的,文書在這兒,請您過目。」端木祭司從寬大的袖子裡拿出了一卷文書。雷瑟看過之後,點了點頭,「我理解了,那我先到審判所去交代一下。太陽騎士長,想必光明神必定很希望見到他的信徒經過這麼遠的旅程之後能夠得到休息,難道您不安排一下端木祭司的住處嗎?」

這絕對是沒話題而找來的話題。想也知道,祭司們住的都是光明殿,而騎士則是住在聖殿,光明殿的宿舍安排是絕對輪不到太陽騎士理會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格里西亞居然點頭笑道,「這是當然的,審判兄弟,能夠幫助到祭司兄弟實在是太陽的榮幸,並且十分地樂意,還請隨著太陽走吧,端木兄弟?」

太陽慌亂了!雷瑟有些好奇;這一次太陽的話居然這麼清楚明暸,很明顯就是出了事了!但端木祭司看起來就是一個祭司……難道是因為太陽認為端木祭司比他還好看,所以不忿?

匆匆地跟教皇告別之後,太陽以一種近似於「拖」的動作把端木祭司拉走了,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走得不見踪影了。雷瑟只能嘆口氣,希望不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03:50
標題: 6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6-10 03:53 編輯

而格里西亞,拉著端木祭司的力氣越來越大,甚至腳步也越來越快,沒把他帶到任何地方,卻是帶進了他的房間裡!

他很緊張,心跳得很快,甚至掌心也冒汗了。他像見到鬼似的瞪住端木祭司的黑色長髮,還有那黑色眼珠。

不應該的……不應該是黑色的!這頭髮應該是跟他一樣的金光燦燦,眼睛應該跟他一樣是蔚藍色的!

「……哥哥!」本以為會先罵他一頓怎麼不見了、或者是痛斥他怎麼染髮了,可是最後卻都是化成了這兩個字,聲音還忍不住的有一些嗚咽。話語脫口而出之後,他才有些懊悔;哥哥變裝成這樣,一定有理由的、一定是不希望被發現的,他現在就叫破說不定會讓哥哥很為難……

忽然,他感覺到頭上有一種很溫柔的輕撫……就和從前跟哥哥撒嬌的時候被哥哥摸頭的感覺一樣,跟夢裡的感覺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了,格里。」抬頭,見到的是哥哥很溫柔的笑容,就跟小時候見到的一樣。

終於,現實和夢境,對上了。心裡,終於出現了一種踏實感。

終於都還是忍不住了,他衝前,緊緊地抱住了端木祭司,「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格里。」端木拍了拍他的後背,語氣很是感嘆,「我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太陽騎士……呵呵,很威風,很適合你呢!」

「我也是!我沒想到哥哥便是那個戰鬥祭司!」放開了擁抱,他瞪著端木那長髮的色澤,「哥哥,你為什麼……你的頭髮怎麼會……」

「自然是有一些原因,不得不怎麼做。」就像從前,端木拍了拍他的頭,「以後我有機會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不現在就跟我說?」格里西亞只覺得跟哥哥之間似乎有著距離了;哥哥,不信任他麼?「還有,哥哥你的名字,為什麼會變成守•端木了?這是什麼奇怪的姓氏啊?」

聽到這話,端木反而好奇地看著他,「格里,你難道忘記了,我們並不是親生兄弟這件事嗎?」

見到格里西亞愣住的表情,他就知道格里西亞真的不記得了……看來封印著格里的記憶的能量真的很強大,讓他的記憶出現了混淆了。大概……格里大概就只記得我而已吧?端木不動聲色地想著。

「這怎麼可能?我們是雙胞胎不是嗎?我們的髮色是一樣的、眸色是一樣的,就連臉孔也是一樣的!差別就只是你比我高一點點,然後也比我懂事……不是這樣嗎?」

看著慌亂不已的格里西亞,端木「啪」一聲,雙手合了一掌,驚醒了陷入謎團中的格里西亞。他輕柔地笑著,摸了摸格里西亞的頭,「現在,過去的事先放一邊,以後再討論吧。你該做的是高高興興地跟我團聚不是?」

「……對啊!我還真是糊塗!」

「不是糊塗,只是有的時候也太鑽牛角尖了,跟小時候一樣樣。」

「哪有很鑽牛角尖?」

「呵呵。」

「別笑了啦!」

「嗯。不笑了……但是這很難耶,我比較喜歡笑臉常開。」

「……哥,永遠掛著笑容的人是我太陽騎士長才對,你沒事笑什麼笑啦!」

「呵呵!」

「你……不跟你說了!我去給你安排房間。」

「等等,就這樣出去?做點準備笑一下,太陽騎士可是很優雅的呢,可別破壞了你一直以來維持的形象啊。」

「誒?哥,你怎麼知道的?」

「知道什麼?快點去吧,別耽誤時間了,我真的有事需要找審判騎士長的。」

「哦,知道了……」

微笑著揮手,端木看著格里西亞離開,並且已經遠去之後,依然微笑的臉卻顯得認真起來。

「小希在麼?」對著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的房間,他輕喚道。

【我在的,主人。】

「不是說了別叫我主人了麼?」端木笑著搖了搖頭,「幫我個忙好嗎?留在這裡幫我看著他……我不希望他會出事。」

【知道了,主人。要是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我會聯絡您的。】

「那就拜託你了,小希。」

……從前的安樂家園已經被奪走了。這一次,絕對不會讓再讓你奪走任何人的歡笑了!包括格里的……絕對!





題外:
一口氣發到完,沒有存稿所以不確定下一次更新是怎麼樣。
然後,因為是匆忙下碼出來的,所以背景設定什麼的都完全還沒有參照《吾命》的本子,時間線也忘光光。所以,等我有時間了,自然是會寫得比較合乎設定的……(應該)
作者: Akuma    時間: 2014-6-10 03:55
大大寫得很好
期待下一篇

格瑞有點像審判
溫柔大哥哥呢!
作者: 邱安琪    時間: 2014-6-10 04:59
一次看好多好滿足XD(欸)
寫的很好呢,期待後續的發展 w

加油!
作者: 一雪冰卷    時間: 2014-6-10 15:11
看得好爽,但是總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期待更文....雖然不定時XDD
作者: r262524526    時間: 2014-6-10 19:40
文寫的很好看喔,期待下一篇
大大要繼續努力更文喔,我會追下去的
作者: lovelikebear    時間: 2014-6-10 19:59
大大,好棒的哥哥哦!
我也好想要一個哦!
大大,好想看後續哦!
大大,期待你的更新哦~~~~~~~~~~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6-10 22:22
一次看那麼多篇好爽!
不知什麼時候會有下篇?
我會期待著的!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23:30
標題: 7
新年到了,這是格瑞西亞加入這個家庭的第五年了。

大家一起到光明神殿接受祭司的賜福之後,在熱鬧的大街上買年貨、看雜耍,貝羅家自然也不例外。

「格里,別跑太遠了!」看著猶如脫韁野馬的格里西亞,格瑞西亞對漢克斯與阿芙娜笑了笑,「父親、母親,我先去看著格里了,待會兒再回來。」

「好的,我們會在街角的蛋糕店那裡,認得路吧?」

「認得。那我先去了。」格瑞西亞點了點頭,很快地就融入了人潮中追著快要走丟的格里西亞。

難得能夠二人世界的貝羅家爸媽相視一笑,也不在逛街了,直接到跟格瑞西亞越好的蛋糕店裡坐著等候了。

知道自己妻子喜歡藍莓制的糕點,漢克斯很自然地就點了好幾樣藍莓甜品。想到格里西亞居然也像媽媽這樣喜歡藍莓,不禁笑了笑,卻發現阿芙娜似乎在想些什麼。

「親愛的,怎麼了嗎?」漢克斯握著妻子的手問。

阿芙娜眨了眨眼,嘆了口氣,「老公啊,你覺不覺得其實格瑞西亞他在怕我們啊?」

「嗯?怎麼說?」

「你看,格里西亞都喊我們爸爸媽媽,但是你想想看,格瑞西亞喊我們什麼?他喊我們父親、母親……真是的,我們又不是什麼名門貴族,需要用這麼壓抑的稱呼嗎?」終於忍不住的阿芙娜趁著這難得的機會,把心裡累計已久的疑惑一股腦的倒給了丈夫聽,「而且你看看,人家家裡的兄弟姐妹不都是會吵吵鬧鬧甚至打架的嗎?我知道打架不好,但是我小時候跟我姐姐也是常常搶玩具的,直到現在感情也還是很好……可是格瑞和格里兩個完全不是這樣!倒像是、倒像是格瑞在奉承著格里似的。難道他是害怕我們會把他趕出家門嗎?」

漢克斯自然也知道這孩子也不太妥,但是卻沒阿芙娜觀察得這麼仔細。他想了想,「其實我倒是認為,格瑞說不定不是在害怕我們,只是跟我們之間始終有著隔閡……怕是跟那一件事情有關吧。他還是沒跟你說嗎?」

「沒有,連提都沒提過,不管是我還是格里西亞。他到底是記得呢?還是已經忘了呢?我真希望他忘了,這麼不愉快的回憶……」

他們自然知道「那件事」指的是什麼:當初,格瑞西亞被發現的時候,便是身受重傷還染了滿身的鮮血。光明神殿的騎士跟隨著河的上游搜尋過了,完全找不到線索,自然也找不到格瑞原本的家庭了。

「不然這樣好了,我去找格瑞聊聊?」漢克斯安撫地拍了拍阿芙娜的手,「你唯一的缺點,就是把心眼都放在了孩子身上轉太多了,說不定事情根本就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複雜?別擔心了!」

阿芙娜才想說點什麼,蛋糕店的們再一次被推開了,「爸爸!媽媽!你看看哥哥送了我什麼∼」

格里西亞愉快地奔向貝羅夫婦,手裡拿著的是一隻用草葉編織出來的蚱蜢,「哥哥好厲害!把草拔下來折了幾下就出現蚱蜢了∼」

格瑞西亞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父親,母親,剛剛格里鬧著說要買那些玩偶,但是我們身上沒帶錢,所以就給他弄了這個……會不會,很奇怪?」

漢克斯讚歎地看著那隻草蚱蜢,「怎麼會!格瑞西亞你好聰明呢,居然自己學會編著這種小玩意,將來必定能夠成為很優秀的玩具工匠吧?」

「呃?這個,不知道呢,我從未想過要當玩具工匠,倒是……」瞥見門外路過的光明神殿巡邏的騎士,格瑞似乎有一點嚮往,「倒是,有一點想要成為祭司。」

「當祭司?這不錯呀!」阿芙娜高興地摸了摸格瑞西亞的頭,「格瑞要是當上了祭司,一定很帥!」

「很帥?」

「當然啊!」漢克斯在自己的下巴下比了一個勾勾,「你們爸爸我這麼帥,格瑞將來也一定是個大帥哥,哈哈!」

他的舉動自然引起了蛋糕店裡的所有人的笑聲,阿芙娜有點羞澀地捏了一下丈夫的大腿,「有你這麼自賣自誇的嘛……」

貝羅爸爸被捏得很冤枉,「很痛啊老婆!我怎麼自誇了,當年你也是看上我這麼帥才嫁給我的不是嗎?」

「……閉嘴!」

在笑聲中,格里西亞倒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格瑞西亞,然後很用力地點頭下了個決定,「爸爸!媽媽!」

「嗯?什麼事啊?」

「如果哥哥是祭司,那我一定要是騎士!」

格瑞西亞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祭司的前面一定要有騎士啊!」格里西亞的語氣很理所當然,「我要跟哥哥一直一直,永遠都這樣在一起,所以我要當哥哥前面的騎士!」

看著格里西亞認真的表情,格瑞西亞笑了,「好啊,哥哥當祭司,格里當騎士,格里的背後,哥哥都會好好守著的。」

「嗯!哥哥最厲害了∼」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10 23:31
標題: 8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6-10 23:33 編輯

還真的跟小時候說的一樣,他成了祭司,而格里則成了騎士,還是最頂端的太陽騎士。

看著把自己介紹給聖殿的格里,端木不禁感嘆歲月不饒人,當年跟在他身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在玩泥沙的弟弟居然成了這麼英氣逼人的優雅騎士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他是太陽的哥哥?」擁有綠葉這個姓氏的綠葉騎士長一臉的恍然大悟,「難怪我總覺得他的樣子跟太陽有點像呢。」

「太陽,你不是說你們是雙胞胎嗎?怎麼髮色會這麼不像啊?」暴風有點懷疑地揚了揚眉。

「暴風兄弟,想必兄弟是十分懷念與太陽交流光明神教義的時光,不知現下是否有空,我們交流交流光明神的仁慈與信念?」

「……有必要嗎你?我就只是問問……」暴風撇了撇嘴,「你的公文什麼時候拿回去?」

「……暴風兄弟這是……」

「呵呵!」見到這種和樂融融的狀況,端木忍不住笑了,也打斷了開始要以某一種特殊言語掐起來的格里西亞與暴風騎士。見這邊騎士長宿舍的幾位騎士長的注意力回到了他身上,端木行禮道,「在下是桃花村來的祭司,名為守•端木,諸位可喚在下為端木。能夠見到各位能力非凡的騎士長,實在是在下的榮幸,願光明神的仁愛與諸位同在。」

他向來都是這麼跟人打招呼的,見到的反應各式各樣,嫌惡有之、喜歡有之、無視有之,但是暴風騎士那一臉「饒了我吧」的樣子卻是怎麼回事?他的話語有什麼不對嗎?

「今後,端木祭司的房間將會安置在騎士長宿舍的這個庭院外的迴廊,這裡走出去轉左就到了。」

咦?「在下以為該是在光明殿與一眾祭司同處?何以是在聖殿內呢?」這樣就沒辦法找教皇陛下聊一聊魔法了啊……

「太陽還記得,哥哥您不是有公事需要常與審判騎士長相處嗎?如此安排不是正好不過麼?」

也確實是這樣啦。只是,雖然已經分開了這麼多年,但是熟知格里西亞性格的他總覺得接下來大概會挺忙的了。「如此,以後就多多叨擾各位了。」

「……綠葉,我覺得頭痛了。」

「咦?暴風你怎麼了?」

「啊其實他們剛剛在說什麼啊?」堅石騎士壓低了聲音扯了扯大地騎士的衣袖,然後便是大地騎士結結巴巴地低聲回答說自己也不太懂之類的……

烈火騎士倒是很爽朗地直接拍了端木的肩膀一掌,「太陽的哥哥,你好啊!以後有事可以找我,我帶你去城裡逛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題外:接下來,就真的需要參考《吾命》了,我明天期末考最後一科。。。【淚目】
作者: 一雪冰卷    時間: 2014-6-10 23:38
已食完...可惡就這樣嗎?(咬手帕(不然你想怎樣)

期末考加油喔~~~

恩....光明神語來來去去XDD
作者: 洛雲    時間: 2014-6-11 02:56
挺有趣的呢XDDDD
只是,前面打格里亞,錯字吧?OWO
另外,光明神語每次想理解老是理解錯誤WWWW能理解的暴風真的很不簡單XDDDDDDD
作者: lovelikebear    時間: 2014-6-14 14:54
小格跟哥哥的感情真好~~~
大大,加油丫!
我都有來追你的文哦!!
期待你的更新!
作者: 闇影冥月    時間: 2014-6-14 18:43
阿!大大寫得真好耶!
下一篇下一篇!!!
還有大大如何稱呼?
冥月的話隨便!
作者: 雷嵐    時間: 2014-6-15 11:17
大大你好~
在此是新讀者
我是嵐~可以叫大大亞嗎?
格里西亞的哥哥好溫柔~
讓我有點嫉妒呢∼
作者: qiya    時間: 2014-6-25 19:44
一點點的詢問啦。。。

現在的時間線是在一切事情都還未發生之前,所以羅蘭還沒出事,還活著……
所以有追看的各位,請問是想要羅蘭成為死亡騎士嗎?還是不要成為死亡騎士呢?對於這點,我其實很糾結。。。


以上
作者: 罡玄風    時間: 2014-6-26 20:28
看大大原本的設定,如果突然改變設定,
接下來的讀者有可能會不知道接到哪,
大大也會增加寫文的煩惱。
作者: lovelikebear    時間: 2014-6-26 20:50
大大,不管是那個設定都好,
我都會來看的哦!
所以,大大加油!
期待你的更新!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6 14:54
標題: 9
來到光明神殿的第一天,端木被要求先熟悉環境,暫時還不需要進行職務交接。雖然如此,但他總覺得自己應該與審判騎士交談一下關於邊境遭遇的問題。因此,他在稍微整理了自己的房間與行李之後,就開始四處逛逛、結識一些祭司與聖騎士,以及辨認方向以及各種職務與相應應去的辦公室,主要還是要找到審判所的所在。

「太陽騎士長!您……咦?不是太陽騎士長?」

「呃,您是……?」

不少的聖騎士見到他,都發出了類似的疑惑聲,而他也不得不一一解釋清楚。

終於,在被第十八個人詢問了之後,端木搔了搔下巴沉思了一下,便果斷回房。再一次出來的時候,就沒再聽見那種誤會他與格里之間的聲音了;到底他的魔法修煉並不差,稍微施展一點幻術能夠免除這種不必要的誤會,他很樂意每一天都維持這種幻術。

卻是沒想到,才出門就見到了暴風騎士長手捧著一疊文件的模樣,而暴風騎士長的臉從剛才他見到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很蒼白了,不自禁地便湊前接下了一部分的文件,「暴風騎士長,您還好嗎?您看起來真的很累。」

「嗯?你是……啊,你是端木,太陽的哥哥。」

看來暴風騎士長真的很累,眼睛都快瞇起來了。端木淡笑著搖了搖頭,「暴風騎士長,讓我替你送這些文件吧。送進您的房裡麼?」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暴風騎士長一臉的感動,然後身子微軟地就把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借靠一下,我眼睛快睜不開了……」

「這沒問題。」端木笑著,緩步走向暴風騎士長的房間,「您其實可以稍微讓眼睛休息一下,讓在下給您帶路吧。希望在下沒記錯您的房間位置……」

「叫我暴風就好。」暴風揉了揉眼睛,一手搭著端木的肩膀就這麼往前走去,嘴裡嘟嚷著,「明明是兄弟,怎麼差這麼遠……」

後面那句話,端木稍微想了想,便打算當作沒聽到……想來是格里那小子又耍任性了,完全不意外,呵呵∼

來到了暴風的房間,端木看著佈滿了整個房間的公文與紙張。所謂的書桌,在文件的掩埋下看起來就像是一座文件組成的小山一樣。微皺著眉,他拿起了其中一份文件,上面明晃晃地蓋著一個太陽的印記……

「暴風,不知你可夠告知,這份文件原本該是屬於誰的呢?」

「呃……」

「是太陽的嗎?」

「呃咳!」暴風的眼睛瞄向了一旁嘟嚷著,聲音還越來越小聲,「那個,我什麼都沒說啊……我怎麼就忘記房間裡的這堆東西,太陽不會以為我跟他哥哥告狀吧……」

格里這小子也未免太過份了吧……端木一邊把蓋著太陽印記的文件抽出,一邊嘆氣。雖說這小子小時候也沒少跟他撒嬌,讓他幫忙打狗、買藍莓派,但是讓別人幫忙批改公文到這種程度也實在是太過了。

見到他這樣,暴風一臉的慌亂,「那、那個,我……其實太陽他常常都有事在忙,所以不得不讓我幫他批改公文……」

端木笑了笑,「沒事,我當然也知道他在忙。到底是聖殿之首,要處理的事情一定不少……我能做的,也就是幫他過目一下這些公文而已,還希望暴風你能夠允許我這麼做。」

「咦?可是,那是聖騎士的……」

「……弟弟惹得禍,哥哥總是想辦法善後的嘛。」

嗚,天使啊……暴風真心感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天知道他已經一個星期沒怎麼睡了!太陽的哥哥怎麼可以這麼好人啊∼∼

「那就麻煩你替我把有問題的句子用紅線畫起來,然後在下面用三句話總結出整個文件的內容然後交給我蓋章就行了,真是謝謝你了啊∼」

「不謝,應該的。」雖然笑容有點無奈,但是當中的寵溺卻看得出端木對這個弟弟的無可奈何……

或許太陽會這麼樣子,他這個哥哥責無旁貸?暴風模糊地想著,隨後這個思緒就被埋在公文後面,完全想不起來了。





題外:
我在實習期間,沒什麼空,另一篇設定嚴謹的文只能夠暫時擱下了。。。【趴】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6 18:05
標題: 10
公文這麼多,如果按照平常那種節奏來批閱肯定處理得很慢……端木揉了揉額角,不怎麼希望動用到那種額外的力量,但現在情況需要,也就只好開外掛了。

暴風在完成了一疊公文,抬起頭要找另一疊公文來批改時,卻見到了那令人驚訝的情景。

端木祭司端坐在桌子後面,前面就是如同他身前一樣的一堆公文,但是不尋常的卻是那些憑空而起在紙張上滑動的筆!他左手拿著一份文件翻閱著,右手裡寫著的卻是另一份跟左手完全沒有關係的文件,而他左右兩旁,更是放著兩份文件,上面漂浮著的筆尖不斷地和紙張之間發出「莎莎」的書寫聲。無人掌握的兩隻筆很快地就寫完了左右兩方的文件,稍停一下又繼續書寫兩份剛剛被扔到下方的新文件……端木什麼時候把手上的公文解決了?現在居然同時間閱讀兩份公文?!

暴風震驚地看著端木一個人的忙碌,霎那間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

「暴風,我想我再一個小時就能夠解決手邊的公文了,那會兒是午飯時間,要一起嗎?」這種忙碌中,端木居然還能夠抽空看了暴風一眼,對他笑了笑再繼續忙碌……暴風覺得自己應該是忙得過頭了,眼前的一定是幻覺。沒錯,一定是幻覺!

沒聽到暴風的回答,端木聳了聳肩,繼續一心多用。

這種一心多用的能力,說穿了就是精神力高並且有著魔法修行的人都能夠做得到,但能夠做到端木這麼純熟的人絕對不多。就算是端木,他也只能夠維持一小段時間這麼高的效率,而且還是在吃了一些讓精神集中的藥物才做得到。使用這種特殊技能之後,還會覺得精神有點怪怪的,必須休息一段時間,所以端木並不怎麼喜歡用這個技能,但必須的時候也不介意使用。

當公文批改完畢時,端木鬆了鬆筋骨回頭看,暴風騎士已經陣亡在公文山裡面了。他笑著搖了搖頭,使了個風屬性魔法把暴風送回床上蓋好被子,回頭看了看那一座又一座的公文山……反正都開了外掛了,暴風應該不介意他也幫忙看看那些公文的吧?狠狠地咬了一口方糖,感受當中讓他忍受不住差點吐出來的甜度,他淡笑著坐到暴風之前的位置,開始著手處理了……

等暴風醒來,看到一疊疊被處理完、整理得整整齊齊的公文,他覺得自己眼前又再一次產生幻覺了。但是每一份公文的下方都有一個小小的「端木」,顯示了剛剛他見到的、神一般的太陽的哥哥不是幻覺!

他拾起桌上的留言紙條,感動得快哭出來了。

「暴風吾友如晤:見君如此疲憊,還望海涵在下多事之舉。公文均已批閱,望君檢閱之,以辨有誤。祝安眠。端木上」

太陽的哥哥是天使啊∼暴風決定了,以後遇到好性格的美女一定要介紹给太陽的哥哥認識,因為他實在是太好人了!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6 21:38
標題: 11
「不是廚房?」端木手裡拿著剛洗淨的盤子與叉子,站在聖殿食堂處的廚房前愣了愣,「那小兄弟可知這些物甚所屬何人?」

廚房的小伙子眨了眨眼,有點膽怯地猜測這位看起來很高雅的祭司所說的話後才回答,「好像是屬於寒冰騎士的……」

「如此……多謝小兄弟了!」端木笑了笑,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後,便邁步前往寒冰騎士的房間。

他曾聽說過,光明座下十二騎士中隱約有著一種小團體的氣氛:一團主張著光明神的仁愛;一團主張著光明神的嚴厲……寒冰騎士似乎是屬於後者?

端木皺了皺眉,不曉得這會不會影響了他與寒冰騎士的交流,到底他是太陽騎士的哥哥……但,聖殿的騎士應該都很公私分明的吧?

他想了想,最後面帶微笑地敲了敲寒冰騎士長的門,然後見到了寒冰騎士長面無表情的模樣。

霎那恍惚間,他以為他見到了從前的那一位領導;她,與寒冰騎士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面無表情,但寒冰騎士眼中那微微的疑惑馬上就讓他清醒過來——他們,全部都不在這裡呢……

「有事?」寒冰騎士看著他,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有那麼一下子,端木以為自己被討厭了,但他的第六感卻不是這麼說的。這麼矛盾的感覺,好奇怪。

「這些是暴風騎士長那兒取來的,聽聞是寒冰騎士長的?」

「嗯。」寒冰騎士點了點頭,伸手把碟子取走了,「等。」

端木才想走,卻被這句話留在了原地等候。他聳了聳肩,一邊盤算著要怎麼與審判騎士長交代那些公事,一邊懊惱著時間已經快接近傍晚了,或許審判所的騎士都下班了。

沒多久,寒冰騎士長的門再次打開,遞給了他兩包摸起來、聽起來、感覺起來都像是餅乾的東西……原來寒冰騎士喜歡烘培?

「這給你,那個給太陽。」

「咦,我也有?」看著那個繡著太陽徽章旁邊的那個空白小包裹,端木愣了愣。

「吃一片。」

大名鼎鼎的寒冰騎士原來喜歡烘培啊……端木一邊想著,一邊在寒冰騎士有些逼人的視線下拿起了餅乾送到嘴裡。

「不甜?甜?太甜?」

「……非常非常的甜。」這個,一定是格里最喜歡的那種甜度!端木有點哭笑不得地想著:雖然能夠拿來開外掛,但待會兒還是都給格里吧,不然餅乾壞了就不好了。

寒冰騎士長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筆記本,一邊寫一遍念,「端木,超級淡口味。」

……這是?

寒冰騎士長沉默了一陣,「去哪?」

端木看了看被夕陽染紅的一片天,搖了搖頭,「本想去找審判騎士長,但似乎已經夜了。許是到處逛逛,認認路。」

寒冰騎士長點了點頭,再問,「幫忙?」

似乎今天都在幫別人的忙呢……端木笑得挺開心的點頭,「樂意之至。」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6 21:38
標題: 12
夜晚,在教皇的辦公處,端木恭敬地行禮後好奇地問道,「不知教皇傳喚,所謂何事?」

教皇罕見地,把面紗拿下,在一個區區的祭司面前露出了自己少年的臉龐。明明看起來就是如此的年輕,但雙眸中卻透露出了這種表象不該擁有的成熟與滄桑.看來教皇也是一個擁有許多秘密的人呢。端木如此想著。

教皇嘆了口氣,「若不是你的髮色與你的個性是在和太陽差別太大,單憑你這無時無刻都喜歡微笑的模樣和與太陽相似的容貌,任誰都會以為你就是太陽騎士呢。」

「謬讚了,教皇陛下。」端木笑了笑,放開了對自己束縛,露出了與太陽騎士一般的燦爛金髮與蔚藍眸色,見到了教皇驚訝的表情,「實則,倘若在下刻意模仿,想必任誰都分辨不出在下與太陽騎士之間的差別吧?不過,頭髮的長度卻比格里西亞長多了,要刻意去模仿他的話可要把長髮剪短些呢,這可捨不得哪。」

「雙胞胎……果真是太陽神最神奇的創造物之一啊。」教皇也笑了,露出了老人家才見得到的那種老懷安慰的模樣,「端木在這裡可還覺得習慣?但真沒想到太陽居然連你也敢弄到聖殿裡面去,這要是傳到了外人的耳裡……」

「只會更加堅信聖殿與光明殿之間有著從久遠以前就存在的矛盾。」端木點了點頭,「必須讓外人小覷,讓外人掉以輕心,我等才可司機潛伏、攻其不備!隨著如今太平盛世,但防患於未然是必需的。」

教皇的眼中有著明顯的讚賞,「真不愧是自十歲開始就撲殺死靈的戰鬥祭司,思緒果然超乎常人。」

端木笑笑不語。

嘆了口氣,教皇沉重地開口,「以端木你的資質與能力,本來是不應該被召回來總神殿,應該繼續在邊境那兒招撫偏遠的地方神殿,在遠處與總神殿派出的聖騎士進行協調才對。」

「但不僅僅教皇您得到了魔王降世的預言,在下更是占卜到了與此類似的卦象。這不得不讓在下疑慮,或許這都與這數十年來突然劇增的死靈數目有關……甚至,在下懷疑原本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巫妖,並不僅僅只有三個。」說到了死靈,端木的笑容盡失,眼中只有一片的哀痛,以及憎恨。

教皇沉默了一陣,「三個巫妖,三個魔王候選,從中出現唯一的魔王,本就應該理所當然。從以前到現在,就只有三個巫妖……端木,你的這個消息,真的讓我很懷疑,也很擔憂。」

「在下與您相同,既是懷疑也是擔憂,因此在下才不得不來此,希翼能夠從種種典故中判斷出巫妖的數目……倘若除了那僅僅的三個巫妖以外還出現了別的巫妖,那麼那些巫妖究竟是誰?如何成為巫妖的?有是為了什麼目的而成為巫妖……究竟與這些死靈大軍有沒有關係。」端木嘆了口氣,「只可惜與在下擁有契約的英靈均已忘卻被召喚為死靈時的一切記憶,否則一切早已能夠水落石出了。」

「探出事情的真相,便是你的任務了。」教皇沉重地開口,「太陽騎士必須鞏固信徒的信仰、審判騎士必須確保信徒遵守光明神的法則,而我必須維持光明神殿的運轉……死靈大軍並不是另一座神殿、另一種必須名面應對上的信仰,就算是太陽騎士絕不原諒死靈的態度,也沒辦法容許他舍下信徒而專注在剿滅死靈上。因此,我只能夠把任務交託給你了,希望你能夠找出所有疑惑的答案,能夠讓光明神殿知道我們該如何應對這種異狀。」

端木點了點頭,「是的陛下,端木理解的。待在下的契約英靈們歸來,在下自當與諸位聖騎士長開會商議,究竟該以何種態度面對那些讓人疑惑的死靈。在那之前,在下會與太陽騎士與審判騎士交代一切路上的所見所聞,好讓兩位騎士長得知如何部署。」

「這點我倒是十分放心。」教皇饒有興致地笑著,「你們兄弟雖然不太一樣,但在讓人放進交託任務這點卻是一樣的。西南方的一個鄉間地方神殿似乎發現了讓人疑慮的死靈痕跡,你抽個時間去看看吧……希望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好的,端木理解的,謝謝教皇的讚賞,也替太陽謝謝您的讚美。」對於這一位勞苦功高的老人家,即使外表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而維持著這種年輕,但是端木卻是十分尊敬的。

聽到這個,教皇笑得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似的,笑得猛拍桌子,「端木你啊,該瞧瞧你弟弟平常跟我說話的態度!那小子能夠表現得出敬老尊賢,恐怕太陽神都會下凡來了!」

「那可是他的榮幸呢。」端木理解地點了點頭,順便把自己的金髮碧眼再一次用幻術掩藏起來,「我與教皇陛下您是上司與下屬,但他與陛下您可是爺孫倆呢,想必他其實也很仰賴您的指點吧?」

「算了吧,那小子。」教皇搖了搖頭,柔和地看著端木,「夜了,端木祭司趕了這麼久的路,是應該好好休息。」

「如此,端木便退下了。願光明神的仁愛與您長存。」

「你也一樣。」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6 21:40
標題: 13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7-7 21:08 編輯

「哥!你去哪裡了?」才開門,太陽便已經在他的房裡,懶洋洋地躺在他的床上合目養神,見他進來了才坐起,臉上滿是抱怨,「難得我提早下班,你居然不在房裡。」

端木眨了眨眼,笑著拍了拍太陽的頭,「去見教皇了。沒等太久吧?以前你夜半突然趴到我床上都是因為肚子餓了要找吃的……現在甜品店已經關了,我可找不到藍莓餅乾給你哦!」

「誰說我是來找你要藍莓餅乾了?雖然我現在是很想吃藍莓餅乾沒錯……咦?這是我的甜品袋!怎麼在你這裡?」太陽驚喜地接過端木拋過去的兩個袋子,喜滋滋地丟了一塊進嘴裡,「嗯∼寒冰的餅乾總是這麼好吃!」

「我說啊,你也別太欺負暴風了,他在這麼操勞下去遲早肝會出問題的。」端木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袍子的衣袖不斷地從衣袖裡拿出東西;這裡說的,不是一兩樣東西,而是很多樣東西:小砂鍋、藥材、水壺、木柴、小櫃子、面盆……

「哥!你這是什麼魔法?!」雖然太陽很早就注意到端木的祭司服在設計上有點奇怪,衣服的下擺或許是為了行動方便而開了岔,並且短了不少,還有著戰士才穿的護膝和輕甲,但是衣袖的寬度卻特別的寬,還以為是為了看起來比較文雅,沒想到居然有這種功用!

「空間魔法,我這一個是儲存物件用的,空間大概有一個衣櫥這麼大吧。」端木倒是說得理所當然,「出門遠行公幹,你也知道除了生活技能是必要的以外,如何收拾行李也很重要,但我一個祭司背著這麼多的東西怎麼走啊,當然要找一些別的辦法了……不用雙眼發亮想著怎麼敲詐我,有時間我給你弄一個空間儲存袋好了,但恐怕不能夠有這麼大的空間。」

「不用太大!一個半身高櫥櫃這麼大就行了!」

「你還真要啊……」

「哥,拜託啦哥,你最好人啦哥,你是世界上最厲害最天下無敵的好哥哥∼拜託啦哥……」

「又來這一招。」端木無奈地笑著搖頭,輕敲了太陽的額頭,「又沒說不給你,我什麼時候不把好東西留給你了?真是的,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太陽騎士,都這麼大了還跟哥哥撒嬌嗎?不需要注意形象?」

「房間裡面只有兄弟,沒有形象!」太陽慎重地點了點頭。得到端木的首肯,太陽總算繼續懶洋洋地啃著他的餅乾了,「哥,你在幹什麼啊?」

「煲一些湯給暴風。似乎連續熬了幾個夜晚,是需要提神補氣一下的,我的人參呢……啊,在這裡。」端木一邊生火一邊想了想,「似乎審判騎士長也需要一些吧……不知道會不會拒絕我呢?我今天還沒機會見到他,不知道他需不需要。」

「沒關係啦,我幫你送。」太陽扔了一塊餅乾進嘴裡,「反正我明天也會和他在廁所見面,到時給他就好了。」

「……廁所?」端木皺了皺眉,「這不太乾淨吧?」

「審判所的廁所,就只有雷瑟會去而已,乾淨得很。」趴在床上看著端木忙碌,太陽反而疑惑了,「哥,我和審判這麼熟,你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端木沒回頭,專心地掌控著火候,「你們兩個要是從以前到現在都水火不容,我看現在光明神殿也不能夠這麼安穩了吧?既然光明神殿還能夠屹立不倒,那就代表你們之間的合作關係非常有默契,說不定只是表面上維持著一種平衡的假象,實際上很好說話呢。」

一陣的沉默之後,端木才聽見太陽的問話,「那……根據今天哥你看到的,你覺得我們聖殿裡大家的關係怎麼樣?」

「很好啊,相處得很融洽。」端木回頭笑了笑,「就像一個大家庭似的,很多個兄弟在一起那樣,很好啊。」

「但是你不覺得審判很嚇人,和我看起來根本不可能站在同一個立場嗎?」

「審判騎士長或許很嚴厲,但這不代表他不是一個善良的人吧?而依我說,格里你要是被人踩到頭上了也不會繼續這樣傻笑的吧?只是,一個團體、一個組織,在有個這麼正面的領導,總需要一些比較反面的人輔助,這樣一人扮白臉、一個扮黑臉這樣……相比起你,我其實更加敬佩審判騎士長,在這麼大的壓力下還能維持屬於一個審判騎士該有的形象,真的很不容易。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太陽連餅乾都不吃了,若有所思地看著端木,「這都是哥哥你自己想出來的?」

「嗯。」看了看他,端木靈光一閃,失笑了,「你是想到了那些民眾對審判騎士長的想法是嗎?我說,格里啊,你鑽牛角尖的個性還真的改不了啊。我能夠這麼想,除了是我受過了教育、識字,也見識到了種種他們見不到的事物。民眾和信徒,他們識字的不多,碰到書的機會不多,沒人教導所以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也是自然的……要是能夠普及教育就好了,說不定民間能夠找到更加多對國家效勞的人才呢。」

好一陣子,房間裡就只有燒柴聲與液體沸騰的聲音。就在端木以為太陽已經睡著時,卻聽見了他的疑惑,「好像……哥哥你從小時候開始就這麼會想、這麼懂事了呢。」

端木失笑,「哪有啊。餅乾吃多點,你今天一定很累了……把我的那包也吃了。」

「誒?這可是寒冰特別給你的……」

「想吃就說,看你嘴角就知道你高興得不得了,儘管拿去好了,那種甜度我吃不下……」端木嘆了口氣,「比以前甜太多了,工作居然累成這樣,沒人知道嗎?」

說到這,反倒是格里西亞覺得好奇了,「哥,你到底是那一點看得出我很累了?我明明還很好啊。」

「但你吃得很甜。」端木坐到了格里西亞身旁,像從前一樣撫著他的頭,「小時候我好像跟你說過,每次我需要集中精神的時候我就需要吃得甜一點。你學我也在想東西的時候吃得甜……按你這種甜度推算,你這些年來遇上的工作都是腦力居多,越吃越甜的結果就是到後來只要精神覺得累了就一定要吃甜食,變成了一種喜好、一種習慣。這樣很不好啊,我真怕你得糖尿病。」

「應該不會……我覺得我用腦的時候完全把那些糖份都消耗掉了。」

「這麼操勞啊?」

「是啊……都沒人懂,以為我每天都笑笑的沒批改公文就沒什麼事情做。」

「……不要試圖讓我同情,我不會幫你額外弄甜點回來的。」

「誒?不要這樣啊∼∼」

「吃完了就回去睡覺,我也有事情要忙的呢。」

「忙什麼?」

「沒你的事,回去睡覺!都這麼累了還不去睡是想要明天爬不起來是不是?我聽說你也很欺負的你副隊長,老是讓他在房間外面叫很久都不起來是吧?」

「沒、沒這回事……那我去睡了,哥哥明天會在吧?」

聽到這話,端木終於明白格里西亞怎麼死賴在這裡這麼久了,是怕一個不注意就見不到他是吧?他笑了,溫柔地笑著,「在,我當然在啊。沒見到你娶妻生子、安然退休,我都不會走呢。」

「你說的哦!那我們約定好了,以你的姓名發誓?」

「嗯,以我的姓名發誓。」

【沒錯,以我真正的姓名發誓,我會守護你的,格里西亞。】端木微笑著,揮手送太陽騎士離開了。



作者: r262524526    時間: 2014-7-7 00:10
一次看好多好滿足阿!
大大打錯囉!不是”太陽”神殿,是「光明」神殿喔
看兄弟兩的互動,好溫馨啊!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10 00:04
標題: 14
斑駁的血跡沾染了原本溫馨的住家。

本來整齊的家具已經被打翻、破碎。新年時特別請畫家畫出來的全家福被摔在了地上,撕裂了,沾上的血跡已經凝固,開始變得漆黑。

而這間屋子的男主人已經躺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顯示了他臨死之間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臉的不敢置信。

最不敢置信的是格瑞西亞。

他愣在那裡,眼睛瞪得圓大,就連呼吸也小心翼翼,試圖說服自己眼前的這一切不過是幻覺。

但是,迎面撲來的死亡氣息濃厚得他怎麼樣也無法忽略,從前腥風血雨中的種種記憶……種種他希望能夠暫且封印起來的記憶不斷地湧現。

這到底是怎麼發生的……明明他不過是離開家裡一陣子,替母親買一些藥回來而已啊。格里西亞生病了,母親走不開,而父親雖說會提早回來,但也還沒回來,所以他便離開去買藥了,就只是一下子的事情而已……原本就僅僅是一下子的事情。

鎮子裡忽然起了騷動,村民們不斷地慌亂逃竄,嘴裡大呼「死靈!是死靈!」。

死靈,從鎮子外面開始湧入……想來外面的村子和零星的住家也遭殃了。

「不,我要回去,讓我回去!」格瑞西亞掙扎著要從甜品店老闆的懷抱中掙脫,而甜品店老闆則充耳不聞,抓著他唯一能夠救得到的小孩全速往光明神殿衝去。這裡的光明神殿,自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地方神殿,駐守的聖騎士已經全部調動了,但人數比起死靈還是稀少許多,能不能夠保護自己都是個問題。

看來神殿這裡也不夠安全……甜品店老闆一手扛著不斷掙扎的格瑞西亞,一首拉著自己的妻子就找了間客棧衝進去,隨手就牽出了一匹驚慌失措卻沒被鬆開的馬騎了上去,全力趕往臨近最大的城市……那裡的光明神殿一定能夠保下他們的!

最後,格瑞西亞確實沒事,甜品店老闆和他的妻子也沒事,在聖騎士的護送下回到了聖騎士與死靈展開戰爭的鎮子。

所有的房屋、店屋都毀壞不堪,街上還能夠見到聖騎士和光明祭司們淨化死靈殘骸和掩蓋上白布的屍體。到處都是傷心的人,氣氛低迷、悲痛欲絕。

甜品店老闆娘泣不成聲,而格瑞西亞卻直接地甩開了甜品店老闆的手,小腳咚咚咚地就往在鎮子外面的家衝去,全力衝去,一直衝到自己家門前才停在那。

格瑞西亞站在那,一點也不想要去確定貝羅爸爸的死因,更不想要看到屋子更裡面的地方、貝羅媽媽慘死的模樣……以及可能連屍首都面目全非的格里西亞。

隨後趕到的甜品店老闆見到格瑞西亞這種模樣,也忍不住眼眶泛淚。他走前去,遮住了格瑞西亞的眼睛,「孩子,你……跟我們回去光明神殿吧。我們、我們回去……」

這是什麼樣的命運!貝羅家是多麼良善的家庭,為什麼會落得如此下場?光明神……他們是如此虔誠於您啊!

才想要拉走格瑞西亞,甜品店老闆卻感受到了格瑞西亞的堅決。他拉下了甜品店老闆的手,直視前方的眼睛透露出這種年紀不該有的成熟與覺悟。

「不。」

「格瑞西亞?」

「身為父親和母親的孩子,身為格里西亞的哥哥,我必須是那個送他們最後一程的人……老闆,你先離開吧,我會照顧自己的。」

「你說什麼傻話呢?」甜品店老闆擔心格瑞西亞是不是被嚇傻了,否則怎麼會說出這麼突兀的話語……會不會格瑞西亞想不開,想要去找死嗎?「不行,你必須跟我回去,回光明神殿去!」

格瑞西亞回頭給了他一個蒼白的笑容,「如果您是擔心我的安全的話,那倒是不需要,我想我會很安全的。」

他該知道的。他會來到這個世界,根本不會是毫無理由的……一定有著他必須存在的原因,必須是「他」,而不是「格瑞西亞」的原因。

如果這便是他來到這世界的理由,該早點讓他知道啊……要是他知道了,說不定很早之前就會開始提防、很早開始就策劃、謀算,而不是突如其來的一場悲劇,然後在他傷痕累累的心上再加上這麼狠的一刀!

他緩步走向漢克斯•貝羅,內心默念著之前在光明神殿裡聽到的光明頌讚。本來籠罩著小房子的死亡之氣漸漸消散、氣氛漸漸清新起來。走向那的格瑞西亞,迎風仰起的金髮像是閃耀著光芒似的璀璨。

【惡靈……退散!】

雖然用詞不怎麼對,但是言語中的那種意思卻透過格瑞西亞的口傳播到空氣中,本來還僅剩的一點壓抑的氣氛也消失不見。

格瑞西亞跪在了漢克斯•貝羅的身旁,伸手輕輕地把他的眼睛合起,臉上笑著、眼睛卻是泛著淚、說出口的卻是抱歉,「對不起,父親,是我的錯……我應該早一點察覺到的……應該早就察覺到我不可能就這麼安安穩穩地成為你的孩子,尤其格里在這裡,我更加不應該輕忽地以為我能夠和你們永遠安樂地過日子……」

「不過您放心吧,罪魁禍首不可能逃得掉的……不論是天涯海角,我一定會以他的死以祭您和母親、格里的在天之靈!」

甜品店老闆聽著格瑞西亞莫名其妙的誓言,清楚明白這孩子話語中的堅決……他只希望能夠阻止這孩子做出什麼衝動的決定,保下好友這僅剩的孩子。

奇怪的是,貝羅家裡並沒有發現貝羅太太以及格里西亞的屍體。

但即使如此,他們兩人能夠從死靈大軍的攻擊中存活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所以格瑞西亞在火化了漢克斯•貝羅的屍體之後,墓碑上的銘文寫的卻是「貝羅一家;漢克斯、阿芙娜、格里西亞」。

他拒絕了甜品店老闆要收養他的好意,直接走到了光明神殿找了一個老祭司報名要成為一個光明祭司。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呢?」老祭司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孩子的話當作一回事。

他沉默了一陣,最後牽起嘴角,露出了既是悲傷、卻顯得堅強的微笑,「我叫端木守……嗯,應該是說,我叫做守•端木。是的,請您把我登記在光明祭司的學徒名冊上吧,我名為守•端木,絕對會是最出色的祭司!」

沒錯,最出色的祭司。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13 13:24
標題: 15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7-13 13:31 編輯

「主公……主公!」

端木忽地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黎明前太陽還未完全升起的朦朧色彩,而床邊則是一個看起來有點透明的身影。

眼睛雖然睜開,但是腦袋卻還未完全從剛剛的夢境中抽出。他已經好久沒夢見從前的事情了,或許是因為見到了格里西亞,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那個透明的身影見他還是一臉的迷茫,不禁問道,「主公昨夜夜睡了?」

他也知道不應該這麼驚醒主公的,但主公剛剛即使在夢中也透露著悲傷的臉孔,嘴裡一如從前他初初跟隨著主公時夢囈著不知所踪的弟弟,讓他忍不住就把主公給叫醒了。當年年少的主公,即使是已經成年如今卻還是難以擺脫那種愧疚,不論他和其他的同事如何勸說,主公都沒辦法釋懷,這讓他沮喪。

「是啊,夜睡了點,畢竟初來乍到,很多東西需要安排、打理。」察覺是自己的契約英靈,端木雖然再一次閉上眼睛,但卻坐了起來。他揉了揉眼角,讓自己不知道有沒有休息夠的腦袋運轉起來,「我睡了多久?不到五個小時吧?」

「是的,主公。」

「……你果然在昨晚就來了是吧?」

「……是的。」

端木嘆了口氣,看著眼前額頭彷彿刻著「忠臣」兩個字的亞瑟,「我讓你去查探情況,距離這裡五百里,你就不能稍微放慢點腳步、欣賞一下路邊的景色,然後在我吃早飯的時候才跟我打招呼嗎?」

「屬下的職責是保護主公您的安慰,處理了主公給予的任務自然要儘速歸來主公您的身邊才是。」

本來還想要睡多一個小時的說。端木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摸索到了一個小袋子,掏出了一小塊的糖就扔到嘴裡。甜得受不了的甜味瞬間佈滿了整個味蕾,他也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然後馬上倒了杯水灌進肚子裡,試圖沖刷掉嘴裡的甜膩味。

「主公……」

「亞瑟,現在時代已經不一樣了。」端木無奈地看著亞瑟,「現在已經不是從前戰亂的時代,我也不是你宣誓要效忠的君王。況且你認為以我的實力,在光明神殿裡面有可能被夜襲而死嗎?我以為你這些年來都清楚理解我的能力了?」

「但您是我現在的主人……」

「我說了別叫我主人。」

「所以才喚您為主公啊。」

「……這有分別嗎?!」端木覺得快被阿瑟搞瘋了,「我當初跟你們簽下契約不是要你們尊我為主人,我是跟你們許下承諾要完成你們的遺願,而你們作為交換會一些事情上幫我的忙,是同等的朋友關係,不是主從關係啊!」

亞瑟靜靜地閉著嘴巴。反正主公也不是第一次發這種牢騷了,發完牢騷發現沒用自然又會放棄,然後他們就能夠繼續日常生活了。

「你們這些老人家真的很頑固耶!」尤其是越上年紀的英靈,就越是忠貞不二的死忠臣的模樣。端木甚至懷疑假設他要當魔王了,這群死忠說不定不會阻止反而推波助瀾讓他更順利當上魔王……「算了算了,隨便你們自己折騰,我今天要去找審判騎士長交代一下目前邊境的狀況。或許也要把格里也叫來,到底他才是最針對死靈的分支……先去找審判騎士長了解一下吧,我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每一個聖騎士的職責。」

「需要屬下……」

「不需要!你乖乖呆在房間裡面不要亂走就好!」端木沒好氣地說道,「現在只有你回來了是吧?其他的還在路上……要是到了也別讓他們到出走,我在安排著把你們介紹給眾聖騎士長認識,否則你們被誤會為死靈然後鬧出什麼大事就糟了。」

「是的,屬下明白了。」

趁著說話間快速洗漱穿戴完畢,端木回頭看了看乖乖坐著的亞瑟,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便開門離開了。

要是格里從前的習慣沒有改的話,現在應該是還沒起床或者是賴床很久才起床……端木眼神微暗地想著,卻又很快的甩開這種回憶的情緒邁步走向聖騎士們練習劍術的操場,找尋應該已經起床的審判騎士長。

果然,在練習場上,一個身穿黑色短打的身影正揮劍練習,從額上的汗水看來,已經是練習了好一陣子了。

他才踏上練習場,審判騎士長就已經停下練習看向了他的方向,更抽出了毛巾拭汗,等著他靠近。

「端木祭司,早。」

「審判騎士長,您也早。」端木淡笑著給他行禮,「打擾了您的修煉,端木實在慚愧,但此時卻是端木能夠與您約下會面的良好時機,因此便冒昧湊前了,還望見諒。」

審判騎士長沉默了一陣。就在端木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或者審判騎士長真的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的練習時,才聽見了那種男低音版的回應,「端木祭司多禮了。你可以直呼我為審判,無需……你這樣會老是讓我想到格里西亞……要應付一個格里西亞已經很傷腦筋了。」

端木噗哧一聲笑了,「我能理解,呵呵,真的很能理解……哈哈!」

審判似乎抿了抿嘴角……這是否能看成他其實也心情很愉悅呢?端木想著。眼前審判騎士的嚴厲,要是再加上昨天見到的寒冰騎士的面無表情,合起來就簡直是過去好友的模樣……只是那位好友是個女的,這點倒是和兩位截然不同。不知道有沒有可能遇到跟另一位好友相像的人呢?

「審判你放心吧,格里西亞是格里西亞,我便是我,即便是兄弟,我們倆的想法也不會一樣的……何況我不是太陽騎士,可沒有任何職責需要維持著那種形象。雖然我也有著我身為一個祭司該有的形象,但總的來說不會比太陽的來得麻煩。」端木的話讓審判安心不少。

「找我是想要跟我說說你之前上交的那份公文嗎?」審判擦拭著手中的劍,準備收劍入鞘。

「沒錯。」說到那些案件,端木的微笑也收斂了,「受死靈之氣影響,一些意志不堅定的民眾變得殘暴並且犯下了一件件的罪案……這事恐怕在王城這裡不會發生,但是在靠近邊境的村莊不斷傳出。雖然我已經和各處的城管安排了處理那些村民遷移到城市裡聖騎士們能夠盡快趕到的範圍,這只是治標不治本,我要找到最初的源頭直接掐斷這個無限輪迴……所以我需要更多的線索。一直以來我只守著東邊的邊境,西邊的消息我很少聽聞也理解不清,必須親自到東邊一趟。而光明神殿圖書館裡,我也希望能夠找到我需要的線索。這是教皇給予的任務,也是我一定要完成的任務,希望審判你能夠給予協助。」

「這是自然的。」審判點了點頭,「與死靈有關,我想還是請太陽過來一起談談吧……或許我們直接十二聖騎一起開會吧。」

端木搖了搖頭,「我想還不到我能夠與十二聖騎一同開會的時刻……我有一些事情,必須當著你們十二聖騎的面說出來,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我與你以及太陽說的那些事情,請你轉達給他們或者任何有關的人知道,等我確定了我的行程,我或許會需要他們的協助,派一兩名聖騎士跟著我去查案……不一定是你們聖騎士長,一般的聖騎士就行了。」

「太陽會答應讓你走?」審判有點懷疑地看著他,「這些年來太陽不斷地想起你,也夢見你、擔心你,現在你來了,恐怕他不會這麼輕鬆地讓你離開吧?」

聽到這,端木不禁笑了,「看來你真的被他鬧得很頭疼啊∼放心吧,我好歹也當了哥哥這麼多年,他要是還和小時候一樣,我自然有辦法治他的。那麼,我們待會兒我去審判所找你?帶著太陽一起?」

「太陽會自己過來……應該,你到審判所旁邊的廁所就好,早上的那一輪審訊之後我會在那裡。」

「……你們到底是為什麼會培養到這麼別緻的興趣啊?廁所裡面開會?」

「……我們待會兒見。」



作者: r262524526    時間: 2014-7-13 14:18
雷瑟和格里西亞一起在廁所交流光明神的仁慈就算了,
還要拖著端木哥哥一起嗎?呵呵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13 21:50
標題: 16
光明神殿的圖書館,收納了所有從前聖騎士的手稿,記載了聖騎士們從古之今遇到的奇事與冒險,更有著光明神的一切記錄與大陸上種種神明的傳說,可以說是整個大陸上數一數二藏書量最多的圖書館之一。

只是,那些老得生塵的記錄通常都被安置在角落沒人翻閱,反而是通俗小說、光明神傳說和初代聖騎士傳說之類的區域比較多流量。端木有點擔心,說不定圖書管理員不知道他要找的是什麼樣的資料,因為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資料到底在哪裡才有。

但是,昨天送餅乾的時候,聽一些聖騎士說白雲騎士長清楚了解整個圖書館裡的書冊所在,所謂問他應該沒問題的吧?

「跟死靈的傳說有關的書?」

白雲騎士長還是一副臉色蒼白,並且喜歡半個身子還留在書櫃裡這樣說話的樣子。端木眨了眨眼,繼續面帶笑容地問道,「是的,以及一些與巫妖、死靈之氣有關係的資料冊。這些書或許已經很古老了,不知道白雲騎士長您知不知道在哪呢?」

「……那些書很多呢,你要全部一次過借走嗎?」出乎他的意料,白雲騎士長不止知道,說話的語氣還有點敬佩和吃驚。

「倒不是,要是情況所需便會借閱,但若是平常時候,自當在這裡查閱。不知那些書冊在哪,獨立閱讀室在哪?」

白雲騎士長看了看他,少有地離開了書櫃,「我帶你去吧,那些書很多,但我之前收拾的時候都把他們收集到同一個地方了,你之後到那裡就行了。」

「感激萬分!」

跟在行踪飄忽的白雲騎士長身後,端木好幾次都差點跟丟,不禁讓他懊惱自己的修煉不足,在搬一些書到獨立閱讀室的時候暗自發誓一定要勤加修煉才行。

「……這麼多的書,一天之內讀完?」白雲騎士長再一次以一種端木不太理解的語氣問道,而端木點了點頭,笑答,「在下會好好照顧這些書籍的,還請白雲騎士長放心。」

送走白雲騎士長後,端木把獨立閱讀室鎖上,眼中透露出堅毅,「很好,再來開一次外掛吧!十個書櫃,一天能夠三百本書,一個月之內應該能夠確定我之前的推想吧……」

手一揮,十本書直接飄浮在空中開始一頁一頁翻開。端木咬碎了一口方糖後,直接就用精神力開始掃描這些書頁……是的,掃描,把這些全部都記錄在他過目不忘的腦袋裡,像是在燃燒精力般的不斷揮霍著他強大的精神力。他曾擔心這樣會不會使用過度而讓自己變成白痴,但他等不及了……

……等不及要為他所有的契約英靈、他曾經挽救不了的那些人民、他已死去的父親與母親報仇!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13 21:51
標題: 17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7-13 22:06 編輯

把書本放回書架後,端木一陣晃神,差點就從小樓梯上摔下來,卻被一雙手給攔下了,但是僵在那裡的舉止讓他知道來者並不確定是要將他放在地上休息,還是扶好讓他站起。

「拉法埃爾,讓我起來吧。」

「好的,主公。」

「……你就不能不說出讓我頭疼的話嗎?」

「很抱歉……」

端木幾乎可以確定拉法埃爾後來吞下去的話依然是「主公」二字。扶著他的肩膀,端木揉了揉太陽穴,閉上了眼睛,「你是什麼時候跟著我的?有沒有人看見?」

「屬下剛剛才來到,想來是因為如今是午休時刻,所以無人在這,屬下便斗膽前來了。」

「你確實是很大膽!」端木氣得只想要往拉法埃爾的頭巴下去,「這裡是光明神殿,而沒人知道你們不是死靈而是我的契約英靈!他們的光明神術不能夠把你們送走,反而會因為契約的關係就像尋常魔法攻擊那樣傷害你們!我還找不到恰當的時機介紹你們,你們就一個兩個冒出來要是惹出了什麼麻煩那還好,我怕你們會魂魄消散啊!」

「真的很抱歉,屬下無意給您帶來困擾……」

「算了算了。」端木嘆了口氣,「正好我現在恐怕沒辦法走路了,你附到我身上吧,我約了人這個時候見面的。」

「好的。」

這裡,就算是學識淵博的教皇也不會知道他這是什麼魔法,而這其實也不是魔法……而是法術。

他從前最拿手的,就是式神術。不管是暫且存在的、沒有意識的式神,又或者是得到某些意識的允許進行驅使的式神,他都很拿手。這些與他有著承諾的亡者,某一種意義來說也是他的式神,如果他喪心病狂點,那他其實就和奴役死靈的死靈法師沒有分別。

不過,他和死靈法師最大的差別就是,死靈法師恐怕就專注在操控屍體上,而他卻是對屍體毫無興趣,如今與他有著契約的都是亡靈……或許應該說是聖靈;接受了他的祝福、怨氣消盡之後,這些亡靈都沒有了那種死氣沉沉的陰森感,而心向光明的他們身上都充滿著聖光的氣息,說是聖靈也不為過。

他淨化後的聖靈,一大部分的聖靈回歸了光明神的懷抱,但還有一小部分的聖靈卻因為心願未了繼續留在他的身邊,亞瑟和拉法埃爾便是其中的兩個。比較奇特的是,留在他身邊的聖靈,大多數都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歷史人物……所以他才稱這些亡者為英靈:英雄的靈魂。

拉法埃爾是一個刺客,但同時也是個騎士。久遠的從前,他侍奉著一個小國的君主,是那一位君主最為依靠的左右手,屢次為那一個勢力盈弱的君主刺殺了野心勃勃的大臣、刺探到敵軍的消息,立下不少的汗馬功勞……但最後卻是被那一個他守護著的君主賜死了,原因是因為他試圖謀反。拉法埃爾自然是沒有這樣的想法,但種種證據的顯示讓他無從反駁,一直到現在牽掛在心上的希望就是希望找出真相。這也就是他與端木之間的契約內容。

被拉法埃爾附身的端木並沒有失去意識,只是不需要操控著身體的行動得以讓他的精神能夠得到休息,雖然走到審判所的廁所那只是短短的距離,但休息了這一陣之後,他輕鬆了不少。

讓拉法埃爾隱身,把他趕到自己的房間里和亞瑟待著之後,端木在廁所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敲門就開門進去了;到底,跑去敲廁所的門,被人看見總覺得怪怪的。

而廁所裡,審判在翻著一份公文一邊喝著他昨夜煲好的人參湯,而太陽卻是拿著一個小盤子,上面有著一片藍莓蛋糕……

格里西亞•太陽,他的弟弟,居然在廁所裡面坐著一個小凳子在吃蛋糕?!

而氣勢和氣場都很強大的雷瑟•審判,居然在廁所裡面坐著小凳子再看公文、喝人參湯?!

他覺得他要暈過去了……真的接受不能啊!



作者: lovelikebear    時間: 2014-7-16 19:48
他一定覺得他們兩個很奇怪!
哈哈!是別人看到也會覺得好笑吧!
大大,期待你的更新哦!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20 15:30
標題: 18
審判所的廁所裡第一次多了第三張小凳子。這三張小凳子不可能總是留在廁所裡的,否則神殿裡早就傳出這種奇怪的謠言了,所以凳子一定都是在他們兩個需要坐下商討什麼事情時才帶來的……端木決定不去思考到底是誰帶來的,免得又被某個總是覺得「有便宜,不佔白不佔」的某弟弟趁機邀功又拿去了什麼東西。

小心地把自己長長的辮子環上脖子,端木稍微理了理髮尾才坐下,婉拒了太陽遞過來的蛋糕後,直接就切入正題。

「由於我向來都是獨自行動,有的時候對於自己祭司的人員分佈都不太清楚,所以對於聖騎士的職務分佈也不可能更清楚了。但是將來,我恐怕與聖騎士合作的時候會遠遠比與祭司們待在後援那裡來的多,所以首先我就依照我最近觀察到的情況稍微推測了一下,要是哪裡不對就請你們指點了。」

審判合起了公文點了點頭。

「假設現在是處於戰爭,太陽就無疑是精神領袖,指揮一切的最高領導。就目前看來我沒見到任何的參謀或軍師一類的人物,加上我也很相信太陽動用腦筋的能力,所以策謀出一切攻擊與防衛都是太陽負責,因此太陽的安全十分重要,審判便是負責護衛太陽的重要將領,更是負責了一切軍內紀律與處置的人。作為探測一切的斥候,便是刃金騎士與魔獄騎士兩個隊伍,或隱身刺探、或混入敵軍,總之就是要得到最難得最有利於我方的消息,必要的時候更是能夠率先帶給敵軍混亂的騎兵,能夠散播謠言動搖軍心、能夠趁機投毒阻攔行軍,總之一切需要隱秘進行的行動,都能夠交由這兩位騎士負責。

「行動能力最強的白雲騎士和暴風騎士,要是行軍得當,將會是最優秀的游擊隊,能夠不停給敵軍帶來騷亂,甚至誤導敵軍我方的位置。就算不是游擊,作為先鋒開路也是很不錯的選擇,但是作為先鋒最好的選擇是大地騎士與烈焰騎士;大地騎士的重裝騎兵能夠衝破敵軍的防線,而烈焰騎士,我觀察過他的劍法,雖然沒堅石騎士那般大開大合,但卻很有往前衝的氣勢,很適合用來切開敵軍的布陣。而堅石騎士,他可以與寒冰騎士一起帶動左翼與右翼,進行左右包抄之勢,而在中軍的孤月騎士正好能夠隨後承接前方沒能夠一口氣解決的殘餘。綠葉騎士毫無疑問是引領遠攻軍處於後方,與太陽軍團和審判軍團一起守衛眾醫護人員與糧草。

「但,這都是假設在戰爭發生時可能有的設置,但現在雖然情況緊急,卻還沒到戰爭的情況……何況,與死靈大軍的戰爭必定與人類的戰爭不一樣,很多對於人類有用的戰術都不能夠應用到死靈上,這倒是很可惜。」端木嘆了口氣,「如果兩位從來沒想過要與死靈大軍戰爭,那麼可能現在要考慮看看了。」

「哥,你的意思是……」太陽震驚,「這幾十年來不斷出現又消失、集結成隊的死靈,已經開始組成軍團了?」

「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誤,是的沒錯。」端木點頭,「我查過,自從上一次的魔王現世至殞落後,按照混沌神殿祭司的預測,至少會有三百年的平靜,而他們的預測是不容置疑的。所以,那種偶爾在城裡出現的一兩個死靈,除了是死靈法師試圖搗亂召喚出來的以外,便是真的有所冤屈的人至死都沒辦法揭開這種怨而成為死靈,地方神殿都能夠處理,這點我略過不談。按照我目前找到的資料,最早出現多個死靈集結一起的事件,便是在六十三年前,在一個距離死亡之地很靠近的村莊出現。那是信仰戰神的村莊,整個村莊被毀,人也僅存活了幾個少年和孩子。因為被以為是從死亡之地逃出封印的死靈,所以在戰神殿消滅了那些死靈之後,就只派魔法師去加強封印,沒有進一步的調查。

「隨後,這種集結成隊的死靈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不只數量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頻繁,近來甚至每半個月我就會遭遇到或者是聽聞到一場襲擊。」端木從衣袖中拿出了一份地圖,上面畫出了這一片大陸已知的地形,其上標滿了許多的紅色與綠色、藍色的記號,「藍色的記號是五十年前的記錄,一開始都是集中在死亡之地左近,但是後來漸漸擴散到了綠色記號的部分,卻依然看得出是雜亂無章的。讓我震驚的是,從十五年前開始,紅色記號的部分,已經是開始很有規律地襲擊各國的邊境村莊,每一次的襲擊都是試圖滅村。為了安全,邊境的村莊也逐漸搬到了城裡,僱傭兵的價格也因為安全的考量起價了,連帶需要僱傭兵才能夠跨國國境的商人也只能夠把貨物起價……而國與國之間的國境也因為村民的搬遷而閒置、荒廢,可以說本來只有一條河來區分的國境現在變廣了,說不定幾十里的地帶都毫無人煙。」

審判沉吟了半晌,「所以那裡發生了什麼事,也沒人知道了。這麼大片的領域,死靈倘若在那裡集結……」

「是的,我懷疑這些年來出現的死靈並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後面操控!」端木比劃著地圖上的記錄,神情慎重,「從一開始的練習與探測,到後來逐漸擴展自己的領域,以至於現在成功佔領了國家與國家之間無人理會的地帶,形成了一種新的領域,屬於死靈的領域!」

「但這會是誰?」太陽也皺起了眉頭,「誰有這種耐心籌謀了六十年,而不是在確定自己能夠操控大規模的死靈之後直接進行攻擊?會是死靈法師嗎?我記得死靈法師的歲數很長。」

「我不知道。」端木搖了搖頭,隨後語氣堅定地說,「但這便是我的任務了,我會找處這一切的元兇,在他造成更大的災禍之前把他消滅!而且,太陽你是記錯了吧?死靈法師的歲數與一般的魔法師沒有人別啊。一般高修為的魔法師最長能夠活到一百五十歲,但平均來說都只是一百歲,應該還算不上很長吧?」

太陽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可是,死靈法師不是把自己的靈魂附到實體上,所以並沒有所謂的歲數限制活到兩千歲也是很平常……不是這樣嗎?」

端木皺起了眉頭,「就我所知,靈魂附到實體,然後沒有歲數限制,這只可能是巫妖而不是死靈法師。為了確實知道死靈的行動與特徵,我特意去了一趟混沌神殿了解,而他們也確實給我介紹了幾個死靈法師去訪問,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邁的,他們的身體都是溫熱的、還有這呼吸……除非他們已經達到了能夠操控屍體呼吸的程度,否則我應該沒有判斷錯誤才對。」

見太陽的表情似乎有點疑慮,端木不禁問道,「是有什麼事嗎?」

「沒,只是覺得我們神殿的《死靈大全教科書》似乎有一些記錄錯誤了。」

「這樣啊……」端木瞄了審判一眼,試圖從審判的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畢竟他已經離開弟弟這麼久了,弟弟究竟在這些年培養出了什麼習性他還不知道,唯一比較知道的那就應該是審判了。但是很可惜,他不管瞄了多少眼,跟審判相處時間這麼短的端木沒辦法看得出什麼,只好考慮要不要等下找個時間抓住自己的弟弟來逼供了。

靜默了一陣後,審判開口,「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看來這星期內我們必須召開十二聖騎會議來商討一下將來倘若真的發生了與死靈的戰爭,我們該如何處置。下一次的會議,還請端木一定要出席。」

「是的,我一定會出席,並且帶上更詳細的資料好說明情況。」端木點頭,「說道詳細情況……恐怕我要先知會你們一點,好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事這麼慎重?」

「我在邊境這個地帶,遭遇了三次死亡騎士。」

這個消息,震驚得讓在場的太陽和審判愣住了。

「三次……」

「死亡騎士!」

「沒錯,三次,死亡騎士,能夠進化成死亡領主的死亡騎士。」端木一邊回想一邊說著,「那時的情況不怎麼好,我一如往常的只有一個人,而死亡騎士當時都是帶著一個隊伍的死靈。當時的我根本沒辦法消滅所有的死靈,三次都剩下一個死亡騎士,三次都遭遇到實力非凡的死亡騎士,三次都是在大城的瞭望台所見不到的地帶,所以三次我都沒能夠得到任何的聖騎士或者是其他神殿的援助……」

「這三次都是同一個死亡騎士嗎?」審判馬上追問。

端木搖頭,「不,三個都不是同一個死亡騎士,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三個死亡騎士在久遠的從前都是英雄人物,但歷史上都留下了非常悲慘的後半生記錄。不只是死亡騎士,我也遇到了好一些女妖,同樣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魔法師和偉人……」

太陽想了想,說出了一個他自己也不是很肯定的話,「操控著死靈軍隊的幕後黑手,他不單有預謀地隔開了國與國之間的聯繫,更召喚出了這些歷史上的偉人作為手下……試圖拿下整個大陸嗎?」

「我不知道……」端木收起了地圖,開口,「我追查了十年,每一年都在推翻自己前一年的推斷。而現在我似乎不得不大膽推測,我們的對手可能不是一個人,而是巫妖,甚至可能不只一個巫妖,更可能是在六十或者是七十年前新誕生的巫妖!」

「新的巫妖,這代表了我們書籍中沒有這些巫妖的記載,完全不知道底細。」審判看著端木,「你確定嗎?單單是巫妖我們就可能應付不來了,何況是新的巫妖……」

端木垂著眉,像是在沉思,卻也像是在回憶著,「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會來到光明總神殿這裡。這裡有著地方神殿多沒有的、最完整的記載……我需要時間來確定我的推斷,我需要更多的線索來找到能夠回答我們所有疑問的答案!」

情況的嚴重,讓三人之間沉默了好一陣子。

「就這樣吧。三天后便是星期日,我們早上九點便到會議室開會……暴風也必須到場!到時候,端木祭司,就麻煩你來給我們說明了。」

「我會去跟暴風說的。」太陽點了點頭,優雅卻快速地把手中的蛋糕吃完,大有吃完就離開的氣勢。

「好的,審判騎士長。」回應審判話語的端木,臉上揚起了溫柔卻堅定的笑容。

他有很強烈的預感,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20 16:18
標題: 19
不可能的……但又怎麼不可能呢?

「我聽說有個年紀很小的光明祭司到處亂闖,不斷地清理掉我們的死靈……覺得好奇就過來看看的,沒想到還真的年紀很小啊。」

那一年,是他成為祭司後的第三個年頭;一個被說成是天才祭司的少年,被一路謠傳成了十歲就能夠打敗成年祭司的少年祭司,十二歲便開始出外歷險,十四歲更是開始對抗十個以上的死靈——一個幾乎是只要進入光明總神殿便會成為教皇繼承人的天才祭司。

「你幾歲了啊?看你的樣子應該還不到十五歲……嘻嘻,不過這又怎麼樣,反正你今天都不可能活下去的了∼」那聲音,自一個看似十八歲的少女口中說出;他「感應」到,這個少女的身上根本沒有人類該有的溫度,甚至看不到胸口因為呼吸而帶起的起伏。

「不過……對你這麼一個小子居然需要我出手,那幾個混蛋一定會笑死我了。」少女嘟著嘴巴嚷道,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似的搓了一個響指,「就交給你吧!我的近身侍女!可不要讓我失望了哦……不然你這樣會永遠都沒辦法殺了我的哦∼」

他從一開始就看見了那一個近身侍女了。但是他不相信,也不想要相信……他寧願相信母親是當時就慘死在死靈的手下,也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皮膚透露著死灰氣息的女妖便是母親!

這個女妖臉上並沒有母親爽朗的神采,更沒有母親溫柔的微笑……但是那雙眼睛卻定定地看著他的臉,不再移動。

那個少女發出了一些意義不明的笑聲後,就用空間跳躍的通道離開了……或許那不是他曾經熟悉的空間跳躍通道,因為感覺上那個結構不一樣,但用途是一樣的,就是帶著使用者瞬間離開原地去遙遠的地方。他後來才知道,這個魔法叫做瞬間移動,只有很高階的魔法師才使用得出來。

女妖定眼看著他良久,並沒有如同那個少女吩咐的對他攻擊,而是漸漸地走近,再走近……

他看著女妖輕撫上自己的臉龐,看著女妖本來不應該流下淚的眼眶漸漸堆積出淚水,他也放開了自己的法杖,撫上了那隻沒有溫度的手。

「……傻瓜,以為染了頭髮,媽媽就認不得你了嗎……格瑞西亞……」

他泣不成聲。

「母、母親……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

那雙冰冷的手不斷擦拭著他的淚,就像小時候一直哄格里西亞一般,試圖用同樣的方式哄他,「格瑞西亞乖,再哭下去會變得很醜、一點都不帥了哦……」

「這種話,哄哄格里還行……母親,我從來都不需要您來哄的……我一直都很乖、很讓您放心的,不是嗎?」他扯出了一個笑容。想也知道,這一個微笑一定很難看。

「又來了。」責怪的語氣,一如從前帶著寵溺,「要叫媽媽……怎麼每一次都叫母親,這麼生疏啊……你這孩子,有時候也真任性固執……」

要是叫「媽媽」能夠讓她回來,他願意一輩子都這麼叫……但是這可能嗎?

「至少還有你在……還有你在……我的孩子還在世上……我的孩子還在世上!哈哈……哈哈哈哈!」她笑了,笑得很大聲,也很淒厲,一點也沒有了從前的爽朗,只感覺到悲哀,「既然我的孩子還在世上,我又為什麼要繼續受你們的擺佈!你們把我留在身邊養著,不就是要我變得更強?說是讓我向你們報復,但我只淪落為娛樂你們丑角!我不跟你們玩了……我的孩子還好好的,為什麼還要跟著你們廝混……」

「母親!」她的怨氣漸漸散去,與此同時也失去了一個女妖能夠擁有的年輕美貌;肌膚漸漸地萎縮、臉孔也逐漸崩壞……但那鬆了一口氣的笑容,卻是他見過最好看的笑容了。

「來吧,格瑞,執行你身為祭司的責任。」她微笑著,逐漸後退,「趁我的意識還清醒,讓我回歸光明神的懷抱……」

「不!母親,我……」他怎麼能、怎麼有辦法親手把母親送走?他……

「你做得到的,格瑞……快點!」她斥責,「真把我當你的母親,就別讓我連離開世上的最後一刻都帶著這種侮辱!給我最後一擊……至少我在光明神之前還能夠驕傲地說:『啊,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侍奉著您的祭司把我送到來您的身邊了!』」

再不動手,她的意識便會消散、便會變成什麼都不知道的尋常死靈了……到時候就算他是格里西亞也會被攻擊的!

顫著手,他拾起法杖,奮力地擦著眼淚。

「沒錯,就是這樣,我的孩子……」她閉上了眼睛,微笑著,「讓我驕傲吧,我的孩子……」

【光明……淨化——】

第一次,他覺得他光明神術的光芒是這麼的刺眼,他的眼睛完全睜不開了。

等光芒散去,她已經不見了。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不應該還在世上的存在都已經被糾正了。

他雙腿無力,跌跪在地,平時笑臉迎人的他此時完全不想笑。他只想要狠狠地哭一場……但是卻已經哭不出來了。

「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即使,他還不知道那個「你」是誰,但這悲痛,響徹雲霄。


作者: 寂寞的心    時間: 2014-7-20 22:17
格瑞西亞的遭遇也太悲惨了吧!
格里西亚快点去安慰安慰你哥哥吧!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21 22:24
標題: 20
「主公……主公!」

他忽地撐開眼睛,差點彈跳起來,以為被襲擊了,卻發現身旁只有亞瑟和拉法埃爾,不禁鬆一口氣躺回床上。他揉了揉眼睛,感覺到眼角殘留著的淚水,不禁愣了愣,「我怎麼了?」

「您做惡夢了。」亞瑟擔憂地看著他,「近來您太操勞了,還請主公謹慎身子啊!」

「我曉得……」

「主公,是否因為您的弟弟在這,因此便如此急不可待?」比起亞瑟,拉法埃爾比較冷情,特別喜歡戳破表面、潑人冷水,「即便心急,也必須循序漸進,操之過急必遭損矣,主公明明深諳此道卻在光明神殿中屢犯此錯,屬下實在聯想不出其他緣由了。」

「……很明顯嗎?」

拉法埃爾思考了一陣,「倘若那一位太陽騎士如同您一般善於謀略,必定發現您有不妥,至於是何種不妥,恕屬下推斷不出。」

「無需善於謀略,只要進入此房便能知主公如何自虐了。」亞瑟瞥了一眼堆滿書籍的書桌,搖了搖頭,「依屬下愚見,主公切不可一天之內閱讀超過五十本書,太傷神了。」

「一天才五十本?怎麼夠?圖書館裡還有好幾個書架……」

「七十本?」亞瑟語氣有點不堅定的看了看拉法埃爾,卻只見拉法埃爾撇了撇嘴。

「不夠!我明明一天可以看三百本……」

「最多一百本,不可再多了!」拉法埃爾哼了一聲,「主公難道希望敵襲之時沒有足夠的精神應對麼?那得了,咱倆也就樂得輕鬆,到一旁看著主公獨自一人展現神通了!」

「拉法埃爾!」亞瑟低喝了一聲,想阻止他的熱嘲冷諷,卻沒想到拉法埃爾變本加厲,「難道不是?咱倆在這裡死操心活操心地,當事人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呢!既然他都不在意,咱們又何必在意?」

「……激將法對我沒用,你知道的。」端木嘆了口氣,「我確實急躁了,這點我道歉。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這樣心情會不會好一點?」

回應他討好的是拉法埃爾的一聲輕哼,以及瞬間消散的瀟灑背影。

「……他沒這麼小氣,就這樣窩在他的靈位裡面不出來了吧?」

「主公說笑了。」亞瑟松了口氣,淡笑著,「拉法埃爾一路奔波,適才擔心著主公也沒能休息,現在不過是回靈位歇著,不礙事。」

看著快亮的天色,端木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臉龐,讓自己更清醒些,「既然都醒了,便不睡了,早點起身練劍去吧,待會兒晚上早些歇息好了。明天便是開會的日子……他們等等便會回來沒錯吧?」

「行程上估計不錯的話,確實如此。」

「那,亞瑟你在這裡好好看家,我出門一陣便回來……這麼早,不知道有誰在練習場呢?會不會是審判?」想到審判的身手,端木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馬上,他便快速地打理自己的衣著,穿上已經補過無數次的祭司袍,開門便往練習場走去。沒見到審判騎士長,卻見到了素來有好人之稱的綠葉騎士長。

「誒?是太陽的哥哥!」綠葉騎士遠遠見到便已經在揮手、笑著招呼了,「端木祭司,早安啊!」

「綠葉騎士,您也早。」端木笑得瞇了眼。這大概是他與太陽比較明顯的分別吧,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總是很容易就不自覺地瞇起來,沒有太陽的那麼燦爛,但是看起來很溫和。

「端木祭司是要去祈禱室嗎?」綠葉騎士收起了手中的劍,免得誤傷了人。

端木搖了搖頭,「不是,我是來練劍的。」

「……誒?」綠葉上下打量他,然後露出了一副怪異的表情。

「我力氣握起劍來根本不好揮動,但用我的法杖代替劍的話,綠葉騎士願意與在下來一場練習嗎?」

身為好人的綠葉騎士不知道要怎麼拒絕,表面上維持著僵硬的微笑,心裡卻不停地在叫著救命:「萬一端木祭司的劍術和太陽一樣怎麼辦?我不想要傷害端木祭司啊!」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30 13:13
標題: 21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7-30 13:17 編輯

格里西亞才打開房門,就見到暴風匆匆忙地自己的房間走出,一邊走還一邊穿上來不及套上的外衣。

「暴風兄弟,清晨的美好讓太陽不禁感嘆光明神造物的神奇。他的教誨時不時在太陽的心中響起,提醒自己必須要關心兄弟的近況……」

「還說什麼光明頌讚,你哥現在在跟審判比劍呢!」

「我哥?」格里西亞愣了一下,隨即給自己加上神翼術,用著比暴風還快的腳步衝到了練習場。

糟糕,哥哥前幾天明明看起來和審判處得很好,現在怎麼會打起來了?哥哥還是個祭司,根本沒受過正統的劍術訓練,說不定比我的劍術還不行啊!格里西亞焦急地連自己的優雅都忘記了,慌張地用力撥開所有在那裡圍觀的聖騎士。

「哎喲,幹什麼啊……呃!」

「誒誒,別急嘛……咦?」

見是太陽騎士,而且是失去了笑容的太陽騎士,聖騎士們惶恐地後退讓步。漸漸地,格里西亞的前面像是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分開來似的,他很快的就見到了戰圈中兩人不斷交叉而過的身影。

「哥!你……咦?」

格里西亞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當中彷彿花蝴蝶一邊腳步輕盈的白色身影,便是端木祭司!

兩人的速度太快,他只聽見法杖與鐵劍相互擊打出的悶響,隱約看見端木臉上泰然自若的淡淡微笑,根本看不清楚兩人之間究竟誰佔了上風、到底有沒有人受了傷。

「端木祭司真厲害!」恰好,格里西亞來到的地方旁邊就是綠葉騎士。綠葉的目光隨著兩人的移動不斷左右來回,語氣更是帶著讚歎,「能夠跟審判騎士長游斗這麼久,卻還能夠保持戰鬥的節奏!」

聽語氣,哥哥是沒事的。格里西亞頓時鬆了一口氣,馬上維持好一個太陽騎士該有的形象,然後在心裡好奇的嘀咕著:哥哥是什麼時候學會劍術的?而且,這算是劍術嗎?根本就像是在跳舞一樣……哥哥神術這麼強,有時間學劍術?

「哈哈!痛快、痛快!」本來糾纏成一團的黑色與白色的身影突然間分了開來,各自後退了三步。端木本來揚起的杖末重新回到了地面,而審判拿來練習用的鐵劍也被他收入劍鞘。「審判騎士長的劍術,果真名不虛傳!」端木祭司雖然氣不怎麼喘,但額際的汗水顯示了他剛剛的努力。

「我才是沒想到,端木祭司的劍術這麼奇特。」審判雖然依舊板著臉,但眼底的激賞卻是顯然可見的,「我從來沒見過這種劍術!」

聞言,端木若有所思的擺弄著他的法杖,「劍術……算是劍術吧,我很少機會能夠與劍術高明的人對練,所以也不是很確定要是對上了力氣比我還大的人究竟會是什麼結果,但目前看來效果不錯!審判騎士長,我可否和你約定下一次練習的時間呢?」

「自然可以。不如明天早上?」

「甚好!」

審判騎士沒多久就因為要處理公務所以離開了,連帶他的隊伍的聖騎士也帶走,而其餘的騎士也因為公務紛紛離開,餘下一些今日排休的聖騎士在琢磨著要不要上前請教。

格里西亞本想湊前把哥哥拖走,好逼問……是詢問他究竟是怎麼學會劍術的,卻被一個很年輕的聖騎士給打斷了。

這個聖騎士十分年輕,還沒被分派到任何聖騎士張的隊伍裡。格里西亞之所以還記得他,是因為他那頭燦爛的金髮……雖然現在就挑選下一任太陽騎士實在是太早了,但觀察一下是否能夠收納進隊伍裡作為下一任太陽騎士的副隊長並沒有大礙對吧?(實際上負責觀察的還是亞戴爾,剛剛還是亞戴爾提醒才記得這個有點印象的聖騎士是誰)

這個年輕的聖騎士只有十三四歲左右。亞戴爾附耳到格里西亞的耳邊輕聲說道,「當初考進光明神殿時也很勉強,瀕臨著會被刷出去的分數。雖然當初的考試中顯示出他的筆試和神術很不錯,比較適合成為祭司,但直到現在都還堅持著不放棄要成為聖騎士,每天是最早來練習的那個,更是每天都最努力的那個……這種資質,團長您真的要考慮把他納入太陽騎士團?」

「每個人都應該給予公平的機會。亞戴爾,光明神教導我們必須用心且耐心,未發芽的種子,究竟是野草還是玫瑰,需要歲月的洗禮才能夠展現出來的啊!」

「是的團長,我明白了。」

而他的面前,端木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年輕的聖騎士,「你說要向我請教劍術?」

「是的!」年輕的聖騎士說道,「我叫班傑明,您可以叫我班。對於您戰鬥祭司的事蹟,我已有所耳聞,並不斷的好奇著您身為一個強大的祭司,究竟怎麼樣與死靈大軍近戰的呢?剛剛您也承認您的力量不強……那您一定有著只有力量不強的人才能夠使用的劍術對不對?」

「這個……要說對也不算很對……」畢竟如果要教一個本來就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成為一個劍術高手,這是怎麼做也做不到的事情啊!

「您這是拒絕指導我嗎?」

「我沒這個意思。」無奈地笑了笑,端木後退兩步,「你試試看攻擊我,放慢點速度……對,就是這種速度,往我攻過來。」

那是一個十分緩慢的速度,慢得連格里西亞也覺得他隨便一劍就能夠把班的劍給甩飛了。

「剛剛我和審判騎士長的速度太快,所以我想你應該沒見到我其實不是這樣與他劍鋒對劍鋒……」端木的簡潔卻有著華麗花紋的法杖也以同樣的慢速度直接迎上班手中的劍,但卻在快要接近的時候掠到了旁邊,往劍脊,也就是兩個劍鋒之間平的那一面敲了下去。班的劍被敲離了原本的目標,而端木的杖末這時就緩慢地往他的手腕輕輕地打下去。

班傑明的劍脫手了,咵朗一聲掉到了地上。

端木笑著,「要是真的直接對上劍鋒,那我的法杖可要換掉多少支啊?我不是騎士,也沒想要殺掉任何人,只要讓他們的攻擊落空就行了啊。某種程度來說,這是取巧,所以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劍術,你身為聖騎士,應不應該學習這樣的技巧我也不知道。你回去想想吧,要是還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沒問題的。」

……哥哥還是這樣,隨隨便便就把應該藏起來的秘技交出去。格里西亞在心裡扶了扶額,揮手讓亞戴爾找個藉口拖走了班傑明之後,他也隨後把才伸手要和他打招呼的哥哥拖進房裡。

是時候來一場久違的「兄弟閉門會議」了!



作者: qiya    時間: 2014-7-30 19:09
標題: 22
「哥,我已經忍了很久了。」袖起手,格里西亞面色不善地看著端木。

「……那你怎麼還忍?不快點去上廁所?」

「都這種時候你還跟我開玩笑?」要不是哥哥的桌子看起來很重翻不起,他一定會翻桌……為什麼這裡會有這麼多的書?

「呵呵,小玩笑有益身心嘛∼」端木拉出了椅子意示格里西亞坐下後,他也坐到床上盤起了腿,「你平時也不是這麼開不起玩笑,怎麼了?睡不好?」

「那是因為直到剛剛我才發現,哥哥你似乎完全沒有跟我坦白的意思。」格里西亞抱怨著,「你明明就叫做格瑞西亞,為什麼要換名字?為什麼要把頭髮染色?既然是光明祭司,那你應該早就知道我是太陽騎士,為什麼這麼多年以來你都沒過來找我?」

端木並沒有被格里西亞的質問影響,依然淡笑著,氣定神閒地卻也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有些奇怪地格里西亞回了他一個不滿的表情,「怎麼?我說錯了嗎?」

「你話語的重點似乎都集中在最後的疑問,那我先回答那一個疑問好了。我確實知道你在葉芽城,甚至在你當選為這一任太陽騎士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害他以為他就只有一個人,好些晚上都做噩夢……

「我有。」迎視著格里西亞的震驚,端木的語氣像是在說著天氣很好之類的事情,「我有找過你,當你在孤兒院的時候。」

「這、這不可能!我怎麼會不記得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你沒來過!」

「有,我來了,但是你不認得我。」端木想了想,「那作為證明,你應該記得你孤兒院的時候一個很要好的朋友吧?那個頭髮顏色比我們還深一些、看起來比較像金屬顏色的男孩,名叫羅蘭。」

格里西亞愣了一下,「羅蘭?」

「對,羅蘭。」端木一副回想當年的模樣,「我成了實習祭司之後,需要到葉芽城光明總神殿這裡接受考試鑑定。我當時打聽到了,大部份被死靈滅村後的生還者都送來這裡,不論是老人還是小孩。這不能僅僅是為了調查,也是為了讓他們更加安心。我猜測你要是沒死的話,大概也是在這裡,滿心歡喜地在打聽到你在哪一家孤兒院的時候就跑去找你了……

「那時候,你又被狗追了……呵呵,一定又是你跑去挑釁它們,我都說過你好幾次了,別老是因為我在就躲到我後面,要是我不在的時候你不就糟糕了?我當時心裡是這麼想的,不知道是好氣還是好笑,就追在你們後面。當時你很快的就躲到了一個男孩後面。那男孩看起來體力很不錯的樣子,當時拿著一根棍子像是在練劍。你躲到了他後面,他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替你把狗給趕跑了。你喊過他的名字,我記得很清楚,是羅蘭。」

「那後來呢?」

「羅蘭很快就回來了,你就硬是拗著他要他幫你買藍莓派……我當時雖然沒帶著藍莓派,但我聽說那裡有一家甜品店賣得藍莓餅乾也很好吃,所以我用我那時候存很久的錢去買了一些,打算給你。我站到你面前了,但是你沒認出我……」

「這怎麼可能!」格里西亞激動得跳起,「哥,我怎麼可能會不認得你,你和我可是雙胞胎啊!」

「……但事實上,你那個時候真的沒認出我,打算就這樣和我擦肩而過了。反而是羅蘭注意到我。他扯了扯你的衣袖,問你是不是認識我,你隨意地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不認識之後就拖著羅蘭跑了。」看著格里西亞一副見鬼的模樣,端木的笑容沒減半分,「正如你知道你不可能忘記我一樣,我也深信你不可能會忘記我。所以,一定是在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格里西亞頭疼的揉著額頭,跌坐回原處,「我的記憶嗎?我的記憶被篡改了?但為什麼我現在又認出你了?」

「正確來說是你的記憶被封印了。在那不久之後,我找了一個機會,趁夜晚多雲的時候偷偷地潛進了孤兒院來到你的床邊……我也不怕跟你說,我的魔法天賦很高,當時也學習了一些精神系魔法。我還很新手,也很懵懂,莽撞地就想用這個魔法看看你是不是哪裡撞傷了所以經脈不通、不記得事情。但我見到了完全讓我出乎意料的東西……

「那是一個封印,很繁雜的封印,把你過去與現在的記憶隔離開來了。我剛剛說了,我那時很莽撞,就去想要解開這個封印……」說到這,端木彷彿陷入了回憶中,忘記說下去了。

格里西亞難以置信地抹了抹臉,「你解開了不是嗎?但為什麼說到好像沒解開似的,我記得你了啊!」

端木搖了搖頭,「封印並沒有被解開,我只是鬆動了一部份封印,恰好是關於到我的,所以你記得我。而即使是關於我的記憶,你也沒記全……你記得父親和母親嗎?記得我們和母親一起烤蛋糕的日子嗎?不記得對吧?」

沒錯。不管格里西亞怎麼回想,都想不起他們的父母是長什麼樣子的……原來他還曾經有過這麼溫馨的日子,和媽媽一起考蛋糕嗎?

格里西亞有些茫然地抬起頭,「哥,你之後沒叫醒我嗎?我怎麼對你潛進孤兒院裡找我這件事完全一無所知呢?」

端木沉默了好一陣子才開口,「魔法,即使我有著天賦,但我到底年紀還小,沒辦法使用的魔法就是沒辦法使用……我被魔法反噬了。簡單來說,就是你本來打算揮劍去砍向敵人,但不知道為什麼那把劍卻往你自己身上砍下來了。封印你記憶的魔法太強,我贏不了被反噬,雙眼瞎了……」

「什麼?!」格里西亞驚得撲到了端木的身上,緊張地捧起了他的臉左看右看,「不是吧?不是吧?哥你瞎了?但是眼睛看起來沒事啊?來,跟我說,這是多少?」

端木好笑地把格里西亞從身上拔下來,直接就把他豎起的三根手指按下,「放心,我看得見,眼睛沒問題。」

「那你剛剛又說你瞎了?」耍我啊?!

端木輕笑了一下,「我當時是真的瞎了啊。」

「當時我眼前完全看不見東西,腦袋裡一片混亂,幸好精神系魔法還能用,靠著那個魔法我就跌跌撞撞地離開了。現在回想起來,居然沒驚醒任何的人,真是幸運啊。我一直到三天后,眼睛才恢復正常。當時我已經被催促要返回原本的地方神殿了,所以也沒來得及在去找你便離開了。在那之後我也很忙,一直都沒時間過來,直到現在。」

這時,輪到格里西亞沉默了。

「為什麼要封印我的記憶?而不是殺了我?」他想了又想,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我能夠從死靈軍隊的襲擊下活下來?哥哥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我那時候進鎮裡給你買藥了。死靈襲擊的時候,我就被好心人直接帶到去地方神殿了,一直到襲擊結束為止。父親死了,我們的家都毀不成形……我以為你也死了,但是一直都沒見到你的屍體,所以才抱著渺茫的期望在葉芽城裡找你。在知道你沒死的時候,我真的高興得快瘋了呢。」

「我當時病倒在家裡?那就更不可能活下來了啊!」並不是他想咒自己死,而是邏輯推想下來,他怎麼都不應該還活著啊!

他是被誰救了嗎?救了之後,為什麼又要把他的記憶封印起來?他難道看見了不應該看見的東西嗎?哥哥不來找他……

「那個人,不知道我還有個哥哥?」

回應他的,是端木了然地笑容。

「所以哥這麼久都不過來,甚至還換了名字,換了樣子,就是要查清楚是為什麼?」

端木開口,「雖然我很感謝救你的那個人,但他的目的是為什麼、封印記憶又是為了什麼,我很懷疑,也很擔心,不查清楚我很不放心。如果他知道我,並且相信了雙胞胎之間的心靈鏈接之類的,他應該會找上我,但他卻沒有……我只能夠大膽假設他不知道我的存在,更不能夠貿貿然地就過來找你。」

被告知這樣的事情,格里西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以後會逐漸讓你知道我在外面經歷了什麼,不會隱瞞你的。這件事確實會讓你心驚,但那個封印在我看來還很穩定,所以不需要擔心,我會盡快地找出原因的……」

「不要又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格里西亞抓住了他的肩膀,「我是你兄弟,是和你並肩作戰的兄弟,你怎麼就這麼喜歡把事情都自己包辦了?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哪裡啊?只是習慣了,有點難改……」端木摸了摸他的頭,順便梳理一下他因為剛剛的動作而有些亂的頭髮,「照顧弟弟,本來就是哥哥的責任嘛。」

「可以省點了,我不過是比你慢出世一下子,跟你是同歲好不好!」

「你確定是一下子而不是一兩歲嗎?」在哥哥面前還這麼撒嬌,真的是同歲?

「哥!」



作者: 寂寞的心    時間: 2014-7-30 22:50
沙发~~
红诗当时已经找到太阳了??
还是另一个阴谋??
作者: qiya    時間: 2014-8-18 23:30
標題: 23
開會時,端木祭司比開會的時間早了五分鐘打開了會議室的門,在見到坐滿人的會議室時微楞了一下。他原以為其中某些騎士長會不到時候不出現,甚至已經假設了某些騎士長會遲到,沒想到他卻成了最遲的那個。

等等,魔獄騎士長呢?

「哦,魔獄騎士長在年少時就被派出執行任務了,一直到現在。」烈火騎士這麼說道,順便拍了一下端木的肩膀。端木總覺得現在要是在網游裡的話,說不定頭上會冒出一個【-1】的字樣吧……

和幾位比較熟悉的騎士長打招呼閒聊了幾句後,端木便在太陽與審判的意示下重複了一遍之前在廁所時跟他們說的那一番推論。果然,聖騎士長們的表情都變得異常嚴肅。

暴風斜躺在椅子上單手支著下巴,懶洋洋(其實端木懷疑他是快要睡著了)地開口,「這麼說來,我們聖殿原本的編隊也是從那個時候增長到了每一個騎士長之下都有百餘人的編隊,不是聖騎士小隊了,而是聖騎士團。」

「請問這百餘人是多少人?我並不曾在聖殿內見到如此多的聖騎士,究竟他們何在?」

「都被派出去全國巡邏了。」很好人的綠葉回答道,「就像是我的綠葉騎士團,直屬我自己的有四個聖騎士和我的副團長,副團長帶著十人隊與其他的騎士團輪流巡邏葉芽城。我的騎士團還有十九個隊伍,以十人為單位,輪流走遍所有光明神信徒的所在地,每一個隊伍都會定期回到聖殿修整一個月,通常負責的是城防相關。」

「而我的暴風騎士團則是沒有特定地留守在那裡,會用比其他騎士團更快的速度進行資訊搜查。」

端木一臉恍然,「難怪在邊境常常都會見到暴風騎士團的聖騎士過來協助,到底是消息最靈通的騎士團!」

「邊境的話,那想必端木祭司也見到了我的騎士團?」堅石騎士笑著舉了舉手,「堅石騎士團比較常負責其他國境的光明神信徒的聯絡。我常從團員中聽聞你的消息呢。」

「不錯,比起暴風騎士團,在邊境時確實遇上堅石騎士團的時候比較多。不過在較為凶險的時候遇見的則會是太陽騎士團。不得不說,太陽騎士團一來,死靈被消滅的速度簡直快得無以倫比!」端木祭司點了點頭。

在等了一會兒,發現眾人沒有特別疑問之後,端木便繼續說下去,「根據我目前所得到的資料,從古至今的巫妖有三個,名字並沒有被提起,大概是沒人記錄的下來,但是三人的特徵都很明顯,所以不會認錯的。三個巫妖中,有兩個巫妖的體型很小,用的很大可能是小孩的身體,一個是皮膚顯現出粉紅色,而另一個則是顯現出紅色。而第三個巫妖出現的時候,會有一種特殊的香味同時出現……歷史上記載到的就是這三個巫妖。但是,我曾經遇上的那一個操縱著死靈軍團的巫妖——我不確定她便是,或者她只是其中一個——她使用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軀殼,有著烏黑的膚色和白色的頭髮。」

「這聽起來很像聞名於世的黑暗精靈。」審判微皺眉道。

端木疑惑地回答,「我近來也在思考著這個可能性……可惜我那個時候距離那個巫妖很遙遠,而我也被別的死靈分走了心神,所以沒看清楚她是不是一個黑暗精靈。我只能夠肯定,能夠同一時間操縱那麼多的死靈,實力只高不低。我甚至不能夠確定要是我與那個巫妖面對面單挑,我有沒有可能勝利。」

端木的戰鬥祭司之名開始聞名全妄響國,而昨天的練習也證明了他的戰鬥實力不弱。如果他同樣有著太陽騎士的聖光能力,那幾乎能夠直接把一個死靈隊伍幹翻了吧?這樣強的端木,居然也覺得在巫妖的面前沒有信心?

「算了,那些事情等調查清楚了再來考慮戰略也不遲。」端木揮了揮手,把那些煩惱的思緒掃到一邊,「今日,除了是要向各位說明死靈大軍目前的狀況外,還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向各位說明的……就是我目前的實力。」

「……難道昨天的不是你全部的實力?」太陽愣了愣。

端木斟酌了一下用詞後,猶豫地開口,「其實……要說是全部的話,並不算是,如果你把調兵遣將之類的技能也算作是我的實力的話。」

「調兵遣將是什麼意思?」問話的是審判。端木已經不太清楚審判騎士長的表情是什麼表情了,因為他每次望過去見到的總是「就算我沒事我也很不爽」的樣子……

端木環顧了會議室一圈,用一副「下定了決心」的表情讓在場的各位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請各位,在見到接下來的情況請千萬不要衝動作出任何的攻擊……因為到時候受傷的很可能是我。」

在確定了所有騎士長都了解之後,端木閉上眼舉起法杖虔誠地開口:


【以我的真實姓名,與我相互許下承諾的你們,請現身吧!】

作者: qiya    時間: 2014-8-18 23:30
標題: 24
他們不確定自己見到的其實是什麼。

要說是活人,但一個兩個都沒有呼吸,一些甚至沒有形體……都是已經死去的亡者;這種存在,通常被稱為死靈。

但要說是死靈,他們卻完全沒有一絲的黑暗氣息,反而充滿了聖光!尤其是站在端木祭司身後的三個騎士裝扮的,聖光的強大甚至比得上了溫暖好人派的聖騎士長!

「哥,這些是什麼?」太陽率先打破了僵局。也是他的這聲問,把所有人都從愣神中喚醒了。

「這些……都是從我當祭司開始,我所沒辦法淨化的死靈。骷髏那種小雜兵我沒有,但女妖啊、幽靈啊之類的都有……還有死亡騎士。」

「什麼?死亡騎士?」

「對啊,就是我身後這三位。」端木倒是笑得挺和藹的,「來來,各位聖靈讓讓別遮住了騎士長們的視線,站旁邊些……好了。由左到右,這是拉法埃爾騎士,這是亞瑟騎士,然後這是何麗娜騎士,都是歷史上聞名的偉大騎士,光明神殿的圖書館裡應該有他們的記載……怎麼了?」

「……當初你說你沒辦法打敗的死亡騎士,就是這三位?」

「是啊!」端木點頭,「因為……總不能夠就這樣讓死亡騎士離開啊,要是不知道的地方進化成死亡領主那情況就會很糟糕了。所以我那時就自作主張,與他們相互之間許下了承諾,我會完成他們的遺願,但他們就必須在我有生之年都跟隨著我。第一次是和亞瑟……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越收越多的聖靈——啊,那是我稱呼他們的名稱,畢竟不是死靈但充滿了聖光,稱為聖靈這比較恰當——我手杖上的每一條花紋,其實就是與他們許下的每一個諾言。沒想到啊,不知不覺就佈滿了整個手杖了。」

「……」

「其實還有一些被我派出去做任務了還沒回來,但是我總不能一直瞞著你們不說,所以雖然沒辦法一一介紹,但至少先讓你們看看這幾位比較能夠顯形的聖靈。」端木繼續介紹著,「亞瑟、拉法埃爾和何麗娜是當中最強的聖靈,另外我常會調派出外的都是實力不錯的聖靈……說到這個,我發現光明神殿裡的《死靈種類詮釋大全》並不完善,而且很多都已經是過期的資訊了,所以我花了點時間整理出這本新版的《死靈種類詮釋大全》,不過還有一部份的死靈我沒見過,所以這本還不算是完整的,以後我有時間會盡可能把它給完善的。現在……交給白雲騎士長您,行嗎?」

「……」

「前些天教皇陛下給予了一個任務,讓我到西南方的一個地方神殿視察看看。我希望能夠帶一些聖騎士前去……」

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優雅地舉了起來,「光明神教導太陽要和兄弟們相互關心。太陽深感與端木兄弟之間的情誼隨著年歲的增長而有所疏遠,一定是光明神的體貼讓太陽有機會與端木兄弟再一次共同進退,相比各位兄弟也是如此認為吧?」

「……我本是認為不應該麻煩騎士長們,畢竟你們的公務如此繁忙……」

「難道端木兄弟不願意與太陽分享光明神的仁愛嗎?」

「……那好吧。」端木暗地裡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還請太陽騎士安排適合的人選一起出行吧。明天早晨出發可好?」

「樂意之至。」太陽的微笑,依舊燦爛無比。

作者: qiya    時間: 2014-8-18 23:31
標題: 25
「格里,你真的要跟我去?」端木不是很放心地再一次從公文中抬頭看向來在他房裡很久的太陽,問道。

太陽不優雅地給了他一個白眼,「哥,這句話你已經問了我很多次了,我確定是要跟你去!」

「可是……你在外面必須要維持形象不是嗎?」

「……」

「我經過的地方都不可能總是乾淨的。會有泥濘塵土之類的,而且也很少會這麼幸運總是找到有河的地方,說不定蚊蟲也會很多,老是會曬到太陽……你的皮膚我記得是要維持白皙的吧?不會曬黑嗎?」端木是真的很擔憂。他匆忙起來,就連亞瑟和拉法埃爾一起也架不住他的腳步,他不知道有沒有辦法這樣一直等著格里這樣走走停停……

太陽用著一種很考究的眼神瞪著端木,「哥,那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些?哪些啊?」

「我的形象的那些事情啊!」每人都理所當然地以為太陽騎士天生就是白皮膚,但是哥哥會擔心他會不會曬黑……

端木反而好奇地瞥了他一眼,「你小時候老是到處亂跑,曬得都比我還黑,但是現在居然這麼白當然是有在保養啊!而且你的頭髮也有保養對吧?不要像見到鬼一樣,比對一下你跟我的頭髮就知道了,我可除了洗頭髮以外就沒對我的頭髮做什麼護理,毛躁開叉之類的都有,但你的看起來就是很柔順,這不是很明顯嗎?保養這種東西不能夠停,而且也很花時間,你要是跟我出門了那要怎麼養做護理啊?當著我的面還沒關係,當著你其他騎士的面呢?」

「那些我自然懂得要怎麼處理,你少擔心了!」太陽用看變態的眼光打量著端木,「我怎麼都沒發現你居然這麼恐怖,簡直比得上審判了。」

端木笑而不語。

太陽一把抱著端木的枕頭,看著哥哥批改自己的公文,「我沒帶亞戴爾,但是我帶了烈火……雖然他大咧咧也常常少根筋,但以防這一次的會遭遇到幽靈之類的無形體死靈,烈火會很幫得上忙。」

「兩個聖騎士長?」端木微微吃驚,「這應該不過是個探測的任務吧?需要兩個『行走在大陸的神』出場嗎?」

「哥,你太小看教皇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死老頭,從他手裡派出來的任務哪有可能這麼簡單?」

教皇真如此陰險?看著太陽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端木無奈地笑了笑,合上了手中最後一份公文。

「主公!」亞瑟憑空出現,嚇了太陽一跳。端木只是微微地抬了眼,沒花時間拒絕亞瑟的這種叫喚,「有消息了嗎?」

亞瑟點頭,「有數人同時傳來了消息,地方神殿已經派出了聖騎士,那些村民應當無恙。」

「是嗎。」端木抓起了放在一旁的法杖,專心得連太陽在一旁也忘記了。他的杖末一頓,一聲「地圖,開啟!」後,從他腳下開始蔓延出由聖光組成的法陣,而端木的面前,前後左右都出現了數個飄浮在空中的圖像,隨著他的手左右揮動。圖像中的人物卻不是固定著的,而是像活著版移動……就像是昂貴卻短暫的魔法映像那樣。

【主公,這裡是妄響國東部以北麥輝城二十里,發現了等同二百人的死靈軍隊,試圖攻擊一個15戶人家的村子。聖騎士正與其對抗,佔上風。】

【主公,這裡是妄響國北部葉尖城十五哩外荒野,發現等同50人刺客的死靈軍隊,行踪可疑。聯絡不上地方神殿,屬下正與其他聖靈試圖攔截……】

【主公,這裡是月蘭國與妄響國東南邊境地帶,並無死靈軍隊,但是發現了疑似死靈法陣的痕跡。屬下正試圖了解中。】

【主公……】

太陽目瞪口呆地看著端木有條不紊地分配工作,時而從衣袖中抽出一兩個小木牌子指揮聖靈前往,時而抽調其他地方駐守的聖靈去找地方神殿的聖騎士求救。明明只是站在原地,但卻是在指揮千里之外的戰況,太陽甚至看得出其中一些聖靈從死靈身上搜出了些什麼,轉瞬間就傳到了端木的手中,被他像是握著棉花團那樣緊揪著……也像是想要從那些黑色的線團中看出些什麼。

「拉法埃爾,去看看那些刺客到底要做些什麼。」端木難得表情很嚴肅。太陽幾乎想不起端木的臉上有過笑容以外的表情,他只記得哥哥的淡笑、微笑、大笑、傻笑、悶笑、無奈地笑,從沒見過哥哥露出這種嚇死人的表情。「這一次搜到的線索比較多,可以肯定我們所面對的並不是一個巫妖,至少是兩個!你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第二個巫妖的所在或者是特徵……不要試圖闖進他們的大本營,我們現在沒那種實力與他們硬碰硬,資料的搜尋還不足,知道麼?」

「是,主公。」拉法埃爾也像之前亞瑟突然間冒出來一般憑空出現,一腳踏入聖光的法陣中消失了。

待端木處理完事情之後,太陽的聲音才悶悶地出現。

「哥哥,這一次我絕對會跟著你出任務,你還欠我很多很多的解釋!」

「……呵呵。」

作者: qiya    時間: 2014-8-21 22:18
標題: 26
在來到光明總神殿之前,端木總是在旅行中,或者應該說是在出任務中。袖子裡的乾坤袋,也或者用這個世界的說法便是儲存空間,一直都有著處於野外必定會用的上的東西,所以他幾乎都不需要收拾行李,在出發之前還有閒情到神殿外走走。

這個月是綠葉騎士團的聖騎士巡邏,所以城裡時不時都能夠看到佩戴著綠色徽章的聖騎士帶領別的聖騎士進行巡邏,和巡邏中的皇家騎士見到面了也會打招呼、交流一下訊息。

想到這裡,其實端木一直都不太了解這個國家的運作系統。領導人為國王(雖然實際掌權的是皇后和大王子,不過這不是重點),但是負責審理案件的卻是光明神殿……這樣難道不會太壓制皇室的尊嚴嗎?還是說其實他沒了解清楚,光明神殿只是負責和宗教以及信徒相關的案件?

這應該不是他應該擔心的事情吧?

他聳了聳肩,不自覺地就往皇宮的方向湊近。

這個皇宮的黑暗氣息還真重……等任務回來了,就去那裡看看什麼情況吧。這麼黑暗的皇族,真的能夠讓人民臣服嗎?不會發生什麼貴族鎮壓人民結果人民造反的事情吧?

「祭司,這裡已經是皇宮範圍了。請問您過來是有什麼事嗎?需要覲見什麼人嗎?」

端木回過神來抬頭微笑,「不是不是,只是走路時晃神了,還請見諒。驚擾到皇家騎士您真的很抱歉,或許這是光明神美麗的誤會吧。」

「原來是這樣。」說話的人表情很認真,「這樣走路會很危險,請您以後不要再這麼晃神了。」

端木點頭,心不在焉地回答了類似知道了的話,卻是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皇家騎士。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

「祭司?」

「你是……羅蘭?」終於想到了,端木打了個響指笑了,「對對,小時候和格里一起的羅蘭對吧?」樣子一點都沒變,就只是拉長了而已!果然他的記憶力真的很好,這麼久以前的事情都記得∼

羅蘭一臉的疑惑,「沒錯,我的確名叫羅蘭,但我似乎不認識您……剛剛您說的格里,難道是格里西亞?現在的太陽騎士?」

「是啊!怎麼格里沒跟你提起過我嗎?」

「……我已經很久沒和他見面了。」

端木疑惑了,「為什麼?我記得你們小時候的感情很好啊。」

「因為,都有事情在忙。」羅蘭想了想,「以前我和他一起甄選太陽小騎士的時候已經在忙著練劍了,後來我落選,我便忙著考皇家騎士的資格。之後我在皇家騎士受訓的期間很少時間出來,而等我忙完了後,格里西亞看起來比我還忙的樣子,所以也就不好意思找他了。」

「這多可惜啊!」端木搖了搖頭,「你應該多找找他聊天,這樣你的世界就不會剩下皇家騎士而已,而他的世界也不會只剩下聖騎士而已,要多多交流嘛。」

羅蘭一臉慎重地思考了一陣,「您的建議我會考慮的。請問您是?」

「在下守•端木,羅蘭大可喚在下為端木,願光明神照亮您的前路。」

「謝謝你的祝福,祭司。」羅蘭笑了,但他的臉色讓端木看了有點擔心,「端木祭司,怎麼了嗎?」

端木從衣袖中掏出了幾根竹籤子,握在手中左右掐算了一下,雖然依然在微笑,但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笑容中的慎重,「在下略懂占卜之術……羅蘭騎士,近來若是遇見了什麼不平之事,還請千萬不要單獨行事。」

「會發生什麼事?」

「不知道,但卻是致命的。」端木把竹籤子收起,再一次提醒,「記得,千萬不要單獨行事,或許找可靠的朋友述說能夠找到更好的前路……願光明神守護您的前路,羅蘭騎士。」

在端木走了好一陣子後,另一個騎士拍了拍羅蘭的肩膀,一臉的不認同,「什麼時候光明神殿的祭司還兼職占卜師了?他的樣子還真像是神棍。」

「何裡,別亂說話。」羅蘭微皺眉,「光明神殿的戰鬥祭司可不會無故放矢,最近或許我應該注意看看四周圍了。」

「戰鬥祭司?他不是在邊境嗎?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祭司……真的是戰鬥祭司?不是吧?」何裡很懷疑,但是羅蘭隊長卻這麼確定。

「普通的祭司會在長袍底下穿上腿甲嗎?他的腳步穩重,甚至沒有聲音,如果不是他天生就走路悄然無聲,那便是後來練成的。你要是有辦法也把自己練習到走路也沒有聲音,我就承認那個不是戰鬥祭司。」

「……幹!我沒拿到簽名啊!那個我妹妹最想要的簽名排行第二名的戰鬥祭司啊——!」


作者: 曉玲光明    時間: 2014-8-24 12:27
頭香!大大的文真是超級無敵好看的,要加油哦!趕快更文。
作者: qiya    時間: 2014-9-10 08:24
標題: 27
說是只有兩名騎士長會跟隨,但實際上卻是每人各帶了兩名自己騎士團的聖騎士,所以本來端木以為的三人隊伍現在變成了七人隊伍……他明明是計劃著靜悄悄地靠近目標進行探測地說。

他暗暗嘆了口氣,深深覺得這一次的情況不好搞:他身為祭司,領著隊伍沖在最前面而太陽騎士卻在隊伍最後面,這像話嗎?

「祭司兄弟,你也騎馬嗎?」太陽騎士笑得很燦爛。

「是的,太陽騎士長,時間緊迫,騎馬才能夠追得上時間。」端木祭司笑得很無奈。

不知道的人,大概會以為太陽騎士在安慰著不會騎馬的祭司,但實際上……端木很擔心格里西亞的騎術會糟糕到什麼程度;他自己騎馬時的肢體不協調還能夠靠亞瑟這個生前的重騎兵快馬加鞭,那格里的究竟要怎麼辦啊?

「很趕時間?」太陽騎士笑著問。

「是的,很趕,非常的趕。」端木祭司繼續苦笑著。

要是沒帶任何人,或者是帶上一兩個人的話,他還可以想個辦法飛過去,或者用縮尺成寸的法術過去,但是現在這麼多人,他的能力有限,帶不到這麼多人,騎馬是必需的。

不需要精神傳話,單憑格里眼神中的OS他就已經知道格里在叫苦了。他也很想幫忙啊,但是格里的身體沒經過訓練不能夠被附身,不然拜託一下拉法埃爾應該可以……等等。

「那個……太陽騎士長,請恕在下冒昧,可否讓在下與您共乘一騎呢?」端木尷尬地笑著,「實則,在下的騎術不精,一人騎馬恐怕……」

「樂意之至!」格里西亞笑得很燦爛,「這一定是光明神的旨意,讓太陽有機會能夠學習如何帶上體質不好的祭司共赴任務……」

「等一下!」烈火騎士緊張的說道,「這……這不太好吧?不然讓我來和祭司共騎?」

看來格里的騎術真的很爛,至少神殿裡面的人都知道了……

「對於這種光明神賜予的榮耀,請恕太陽無法相讓,烈火兄弟。」抱著歉意地笑了笑,格里西亞先把端木扶上了馬鞍,隨後帥氣地跨上馬坐到端木身前,策馬就率先邁步。

烈火見沒辦法勸服,連忙也上馬跟上,七人隊伍浩浩蕩盪地出發了。

策馬走在還未能夠放馬奔騰的官道上,格里西亞的耳邊傳來了微弱的聲音,「姿勢不錯,但怎麼就騎得不穩呢?」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聽到格里悶悶的回答,端木也知道他是無奈的。畢竟,格里在這麼小的時候就說要成為騎士了,居然連騎馬這種標準也達不到,心裡的苦惱恐怕只有他能夠理解吧。

「今天就讓我來吧。等等那些行人的數目減少了就把韁繩給我……你什麼眼神?你哥我好歹大江南北走遍了,會沒騎過馬嗎?」

「……你用你的英靈作弊了才對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就跟我一樣文弱,能夠騎馬一定是靠什麼東西作弊了才對!」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嗎?我能夠騎穩但不能騎快,所以才不得不借助亞瑟的力量。」他好歹腳踏實地的時候可是腳步平穩的!至於騎馬的話……則是另一回事了。

格里西亞只是用一種「你就繼續掰吧」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之後,不甘不願地把韁繩放到了端木手中。

【亞瑟,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主公。】

握緊韁繩,端木細聲道,「好好夾緊馬腹。」

「夾緊……啊!」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太陽騎士出任務居然能夠一天之內騎馬跑了兩百里,而且還是帶著一名柔弱的祭司,立馬打破了所有懷疑他騎術的傳言……

(「格里,你還行吧?」)

(「我很想吐……」)

(「……趕時間,你用你修練這麼久的優雅忍一忍吧!」)


作者: qiya    時間: 2014-9-10 09:28
標題: 28
「這裡的地方神殿怎麼這麼寒酸啊?」

和端木同宿一房的格里西亞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小聲抱怨著。

「沒辦法啊,偏僻的地方就是這樣,而這間神殿已經算不錯了,我還見過更糟糕的。」端木笑了笑,繼續把這個暫住一晚的房間收拾好,「教皇也希望能夠每個神殿都霹靂輝煌,但這在偏遠的地方是不可能的,運輸不方便之餘也沒有這麼多的祭司和聖騎士過來這裡駐守,能夠維持到這種樣子已經很好了。」

「……哥,你一直以來住的都是這種樣子的神殿嗎?」

「是啊,我都走在國與國的邊境和偏僻的地方,大多數能見到的神殿就是這種樣子了。呵,你會覺得很寒酸,但我會很有親切感呢。」

良久,端木都沒聽到格里西亞的聲音。回頭望去,卻見他陷入了沉思。

以前的格里最不喜歡就是想事情了,什麼事都仰賴著他來做。現在格里長大了,有著這麼多可靠的兄弟和同事,能夠走出哥哥的守護了吧?雖然會被同事抱怨著,但到底格里還是很可靠的一個人,否則也當不了太陽騎士不是麼?

端木笑了笑,拍了拍格里西亞的肩膀,「好了,沒事就去睡吧……還是你要敷著面膜來睡?」

「敷面膜怎麼可以睡覺?很多人都以為扶著面膜過夜會有著比較好的效果,但其實……」

「你可以省下你的面膜論,你哥我可從不在乎膚質這種東西。」

「哦!我忘了……」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哥哥膚質不怎麼好……就會讓他有一股衝動要把自己哥哥的外表給修好的感覺;他們兩個簡直一模一樣,看到哥哥不修邊幅(其實沒這麼嚴重)的模樣,會讓他有一種「太陽騎士正在不優雅」的錯覺……

「快點睡吧格里,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呢。」

「那你在做什麼?」格里看著盤腿坐在桌子上的端木,再看了看雖然有點小,但還是能夠容納兩個人睡的床,疑惑著。

端木從衣袖裡掏出了一些水晶石和翡翠玉按一個規律排在身前,「最近都忙著公務,沒時間修煉。你放心,我不是工作狂,我修煉的方式其實功效就和睡了一覺一樣,所以沒問題的,你去睡吧。」

躺在床上的格里西亞既是好奇也是擔心地看著端木,語氣有些懷疑,「那個教你魔法的老師,不會是在騙你吧?你這種樣子看起來會很累,明天真的有精神?」

「開始盤腿的時候自然是不習慣的,但是習慣了之後完全沒問題,你真的不用擔心。」端木淡笑著,「這世上或許人人都會騙我,但我的老師一定是少數幾個不會騙我的人。」

要是師父知道他現在是在這裡的話,會有什麼表情呢?大概還是站在懸崖邊,依著薄霧飄渺的背景負著雙手45度仰望天際說,「天意難測。」之類的話吧?

……忽然間好想你們了。應該看得懂我臨走前留下的訊息吧?應該……都能夠安然無恙吧?

媚諾,你還好吧?

作者: 丰邑璃    時間: 2014-9-10 17:28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qiya    時間: 2014-9-11 00:16
標題: 29
由於太陽騎士「出乎意料的神速」,所以他們比預期中還早到達目的地。

「請把馬匹停放在這座地方神殿吧,接下來只能夠步行了。」

眾人在地方神殿裡歇息一會兒後,便見到與地方神殿祭司洽談好的端木拿著一份當地地圖過來。把地圖攤開,端木想了想之後,用鉛筆在幾個地點畫上圓圈,「這幾點便是我們需要探測的地方……請容在下再一次提醒各位,我等來到這兒並不是為了攻打任何人,就僅僅是查探並找出答案。這裡雖然偏僻,但一直以來陽光充足並且溫暖,甚至冬天的時候燃燒的柴薪還會比別的地方少,但近來莫名寒冷,不少的孩子與老年人連連噩夢,牲畜也不時被發現在夜半暴斃。現在死靈的頻頻出現已經造成不安,所以地方神殿求助,希望能夠解決這讓人民恐慌的莫名寒流,而我推測這並不是天氣的轉變,而是某人處於一種我所不理解的目的,在這裡施展了一種我或許不知道的魔法。所以這一次,希望各位所探查到的東西或事情,不論是多小的事,只要各位覺得是奇怪的、詭異的,都請說出來,這樣或許我等能夠抓到一些蛛絲馬跡,順藤摸瓜地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嗯,明白了。」烈火騎士重重地點頭,「總之看到什麼都要報告對吧?這簡單!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正午時分,十一點吧。現在各位先吃點東西喝點什麼,待會兒可能要在外面待到三四點左右,天黑之前務必回來。」

至於隊伍的分配……

「太陽,就你跟端木兩個人?」烈火騎士面露擔憂,「這……要不要我跟著你們?」

看來格里糟糕劍術在神殿裡也是出了名了……端木笑嘆了一口氣,「無妨,在下可是通曉魔法,必要時能夠發射煙火示警,無需擔憂。」

另外,太陽騎士也表示了他的堅持……當然一樣用饒舌並且糾結的「光明神語」,把烈火騎士繞了一圈、正頭昏腦脹之際就拖著端木祭司離開了,留下兩個亞戴爾特意留在他身旁、劍術比較好的兩個太陽騎士團的聖騎士。

「哥,剛剛你沒把話說全吧?」格里西亞狐疑地看著端木,「如果是這麼簡單的任務,任何一個聖騎士來到都行,為什麼死老頭偏偏是讓你過來?」

「因為……我對這種案子特別熟悉。」端木的語氣沉重,「我之前已經遇到了幾個類似這個情況的村子,其中兩個因為我發覺得太遲而被滅村了,另外幾個我只是剛剛好趕到,整個村子毀不成形但至少村民保住了。這一次,我來早了很多……能夠真正並且有時間查出到底這個召喚魔法是怎麼運作的,甚至找出在遠方操縱的巫妖!」

「其實你們來了也好。」端木的法杖在地上一頓,一種特殊的隱形波紋隨之蕩漾而出;這並不是能夠看得見的東西,但格里西亞卻覺得他「看見」了,「我在解析這些魔法的時候,或許會不小心觸動了召喚陣而把那些東西放出來,到時候就必須麻煩你們跟我一起掩護不遠處的村子了。」

格里西亞眨了眨眼,很確定眼前並沒有看見任何亦莊,但他總覺得他「看見」了,很紮實並且渾厚的波動,濃厚到他不需要特意使用感知就已經「看見」了。

「哥,你在使用『魔法』嗎?」

「對啊。」

「那為什麼我看不見你在召集任何的屬性?」

抬頭看向他的端木有點詫異,「你怎麼……難道你也……」

格里西亞不優雅地白了他一眼,「拜託,哥,你在問廢話嗎?我跟你幾乎一樣,又怎麼會沒有魔法天賦?但是我所知道的魔法都需要召集屬性,哥哥這樣的魔法我沒見過……這真的是魔法嗎?」

「這……我遲點再跟你解釋。」端木呼了口氣,面帶戰意地笑了,「看來我想要偷偷探測的計劃失敗了呢。來吧,太陽騎士,我們該好好迎接我們的客人了!」



作者: qiya    時間: 2014-9-11 23:58
標題: 30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9-12 07:59 編輯

「若是現在就只有你跟我兩人,那我就能夠真正顯示我的力量給你看看了,格里。」端木對格里西亞笑了笑,一揮手就召喚出了之前不知道被他藏在哪裡的聖靈。

格里西亞正覺得端木是不是反應過度了,卻在這時感到了一股濃郁的黑屬性從腳底下蔓延開來,就像滲出的泉水那樣,濃郁得他快被淹沒了……

「哼,不過爾爾。」端木一頓手中的法杖,「眾聖靈聽令,按照第三法陣預備,倒計時15秒!」

散發著光明屬性的聖靈很快的就散了開來,手中握著各自的武器按照一種格里西亞不理解的排序站好。

端木大喝一聲「惡靈退散!」之後,本來肉眼可見的黑屬性從他腳下開始,被強硬破開了一個圓形的缺口。被黑屬性壓抑著的難受感覺馬上一掃而空,但黑屬性的薄霧中逐漸冒出了死靈……還好死不死被他說中了,包括難搞的幽靈類。

「5!」

從剛剛他就見到這些聖靈的口中不斷低喃著一些詞語。他以為是什麼咒語,但細細聆聽下,卻發現都是他們神殿裡頌讚時唱的聖曲。

「4!」

每一個聖靈身上的光屬性都隨著嘴裡的低喃而愈發濃郁,但與此同時黑屬性帶來的感覺也越發狂暴,也越來越逼近他和端木,在黑霧稍微散去後顯示出來的死靈看起來階位都不低,單憑他一個太陽騎士可對付不了啊……何況烈火等人現在正趕著來,他可不能夠這麼光明正大地在他們面前使用魔法啊!用劍的話……他或許是時候想想要怎麼優雅地死了。

「3!」

哥哥現在是在做什麼?為什麼就只是在倒數?難道不施展一些神術嗎?好歹也是戰鬥祭司,來一點戰鬥祭司的樣子啊!

「2!」

黑霧散去,全身佈滿強大黑屬性的死靈舉起手中的武器就往他們攻來。都這種時候了,那些聖靈還在低喃著什麼鬼啊?不行動一下嗎?

「1……定!」

依然是一聲低喝,但格里西亞發現,那些死靈瞬間失去了移動能力,而與此同時一直不斷低喃的聖靈馬上住口,紛紛把手中的武器倒插在土地上……

那些黑霧全部都被淨化了。

如果是從公文上單看字面的意思,格里西亞會以為那不過是一般祭司施展淨化術的模樣,很簡單的,也很普通的。但現在、在這裡,看到的淨化術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滿滿整個荒野的死靈,在聖靈倒插了佈滿聖光的武器在地上後,一股彷彿見到了強大閃電的震撼感傳遍了全身般,甚至連人都會愣了一下,以為眼前的世界停頓了、空白了似的。只是眨眼間就施展完畢的淨化術,但那種震撼卻能夠讓一直把優雅掛在臉上的格里西亞冒出了一背後的冷汗……

「拉法埃爾快追上!別讓他跑掉了!」

「是,主公!」

追上?要追什麼?

「太陽騎士,要拔好劍預備了哦。」端木倒握著他的法杖,杖末指著前方50米外很快就被召喚出來的第二隊死靈。這一次的死靈並不是原本被埋藏在這裡的法陣所召喚出來,而是另有來源!

格里西亞無言地看著哥哥一陣,「……你剛剛還說沒顯示出你真正的力量?」

「不要太高看你哥了,沒有這些聖靈,我湊不出這種增幅法陣,更沒辦法直接淨化整個地方。」端木笑了笑,「好了,不能讓所有風頭都被我搶去了,你可是太陽騎士呢!風頭不能夠輸給一個祭司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前面連死掉的馬匹也召喚得出一百匹的死靈法師,而不是「看起來快要被剷平的太陽騎士」怎麼在臨死之前搶風頭吧,哥哥?

「主公,看來似乎是正主兒,拉法埃爾要很勉強才追得上。」亞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站在他們旁邊。格里西亞這時才發現,所有的聖靈也一樣有著坐騎,雖然有點寒酸,有著二人共騎的情況出現,但氣勢上絕對不會比前面三倍數量的死靈軍隊來得弱。

「勉強追得上那就是追得上了。這種時候要幫點忙才行……不要讓敵人有專注的機會!」端木法杖一揮,「眾聖靈,衝、鋒!」

生前本來就是領軍作戰的將領,即使死了也沒失去這種氣勢的亞瑟拔劍怒吼,帶著其餘的聖靈衝前就和死靈殺成一團。

當然,也是有成功突圍的死靈試圖要殺了「在幕後操縱的祭司」,但這又怎麼可能成功呢。

格里西亞再一次見到了端木的「劍術」,就和之前在聖殿裡見到的一樣,像跳舞一般的飄逸。他展示給班傑明騎士的手法,用在人類身上自然是只能夠敲下武器,但附上了上光屬性用在死靈身上……那簡直就是一把激光長劍,刷一下就把死靈切成兩半了!!

他怎麼就沒想過把聖光大量附到太陽神劍上?那樣遇上死靈根本就不用擔心太陽神劍會崩掉嘛!

格里西亞拔劍在手——這一次為了安全起見帶了,他真的帶了太陽神劍——第一次不需要擔心破壞古董,和哥哥並肩並戰場廝殺個痛快!






文內:
有讀者猜測端木是不是修煉了中國古代類的法術。
我在這裡確實地告訴各位,是的,沒錯,真的是法術而不是魔法!
至於原因什麼的,是一個在很後來才會全面揭示出來的篇章。在這裡我暫時保密。
……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去查查看我在禦論裡的其他帖文,應該不難發現當中的鏈接關係,所以後面的事情,要是看出端倪了也別劇透哦【ο(=·ω<=)ρ⌒☆】

題外:
話說,一直沒看到留言,我還以為沒讀者了呢XD
謝謝捧場啊∼∼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9-12 00:40
從文堆裡翻出來
才發現qiya原來又更這麼多文了!
音孟之前都沒發現
於是一連看了好幾十章
爽阿!
Qoya繼續努力寫哦!
作者: lovelikebear    時間: 2014-9-12 17:13
感覺端木好厲害哦!小格感覺上弱了許多耶~~~
大大,加油!期待你的更新哦~~~~~~~~~~~~~
作者: 雪莉    時間: 2014-9-14 22:02
大大您好啊∼在下雪莉∼您可以稱呼在下小雪喔∼大大實在是太強了∼寫的超好看的∼還有端木也太厲害了吧∼好有當太陽騎士的潛能喔∼期待大大的文喔∼
作者: qiya    時間: 2014-9-18 14:11
標題: 31
烈火騎士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太陽騎士很帥很瀟灑地一劍把「死亡的騎士」剖成兩半淨化了。

……太陽的劍術什麼時候變好了?不對。

看著端木祭司驚險地避開脫手飛出的太陽神劍,並淡定地用魔法把太陽神劍召喚回來送到太陽騎士的手中時,烈火騎士這才肯定戰場中難得英姿颯颯的白袍騎士是他認識的太陽騎士。

從來沒見過太陽騎士這麼熱血的模樣,所以無從比較,但是戰鬥祭司端木,就和流言中描述的一樣,衣擺飄逸、面露無奈、在前方攻擊時的身影有如行雲流水,要是把髮色換一下、把祭司袍換成騎士袍再把手中的法杖換成劍的話,那就簡直是傳說中的太陽騎士了!

雙胞胎真的有像到這樣的地步嗎?

「太陽騎士,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亞瑟,我們走!」

太陽騎士還沒來得及回應什麼,端木就已經躍上一匹散發著光屬性的馬上,和之前介紹過的、名為亞瑟的聖靈往更遠的地方衝去。

……等等,「接下來都交給太陽騎士」?!就太陽那樣子的劍術?

「兄弟們,我們上!」烈火騎士拔劍一揮,領著其餘的幾個聖騎士衝了上去,全力掩護他們眼中「弱不禁風」的聖殿之首。

是沒錯,太陽現在看起來很厲害,但那亂七八糟的劍術看起來很驚險,還是讓他自己來好了。

而端木那裡,他正焦急地追中著拉法埃爾留下來的記號,試圖追上和拉法埃爾纏斗在一起的某個存在。

按理來說,會布下這種魔法召喚陣的人只可能是巫妖,但巫妖的身份何其尊貴,怎麼可能會親自出場了?除非是像上次那樣,故意出現想要看看一直以來跟他們對抗的人是誰,否則這些不在記載中的巫妖是不會親自出現的。但如果不是巫妖,那會是誰?難道是巫妖手下的死靈法師嗎?這些巫妖也聚集了一群屬於他們黨派的死靈法師?

他們沒多久就來到了森林的入口。尋常人嚴重就只覺得今天的森林有些陰森,但在端木的眼裡,這座森林已經被一種空間魔法給籠罩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空間魔法,但理論上應該就和幻境差不多,都是能夠在一個空間裡面分隔出兩個甚至多個空間,用來居住或者是設下陷阱都沒問題。而這很明顯就不是一個住所,也不像是什麼藏寶的地方,所以就只可能是陷阱了。

拉法埃爾已經追著那個施法者進入這個區域,端木不知道他們跟上去是否會到達同一個地方,也不知道裡面會遇上什麼危險。

還來不及思考對策,端木只覺得腦海中嘩啦一聲,空間魔法破碎了……

「拉法埃爾!」端木焦急地喊了起來。

是誰破開了這個空間魔法?是施法者還是拉法埃爾?

【主公莫急。】他的身旁只在眾聖騎士面前出現過一次的何麗娜騎士緩緩地顯出了身影,【請容許屬下前去刺探,主公在此稍後。】

久遠的從前,她是被國王任命守護在公主身旁的騎士,引領著守衛公主的騎士團在沙場上廝殺,把公主帶領到安全的地方。看似柔弱的她,實際上曾經名列大陸十大騎士之一,而且還是唯一一個聞名於世的女騎士,至今依然沒有任何的女騎士能夠達到她那種成就。

不同亞瑟那種重騎兵以及拉法埃爾那種斥候騎兵,何麗娜從以前開始最拿手的就是守城戰,是守衛騎士。端木猶豫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讓何麗娜代替他到森林裡去。

當然,端木也沒閒著。他下馬便開始施法,遵循著他和拉法埃爾之間的聯繫試圖把拉法埃爾找出來……那些巫妖要逃就讓他們逃,他不要他任何一個契約聖靈出事啊!

許久後,一直到太陽騎士和烈火騎士等人以及一眾聖靈解決了死靈軍隊並來到端木的身邊時,何麗娜騎士才背負著虛弱得快要隱形不見的拉法埃爾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拉法埃爾的手上,緊緊地抓著一隻斷掉的手臂,而這條手臂明顯不是他的。

【幸不辱命……主公……】

顫著手把斷肢交給端木後,拉法埃爾消失無影踪。

作者: qiya    時間: 2014-9-18 14:11
標題: 32
「所以只要是能夠在端木祭司的身邊,那些聖靈就不可能消失而是回到某個地方休息對吧?」其中一個太陽騎士團的聖騎士看似窩囊地擦著滿臉的眼淚鼻涕,「端木祭司怎麼不早說啊!害我這麼丟臉!」

端木訕笑著,「艾德,我這不是來不及說麼,況且……」我沒想到你只是跟拉法埃爾見過幾次面就交情好到會為他掉眼淚啊……

把斷肢接到手上後的端木並沒有時間給任何人解釋拉法埃爾或是任何關於任務的進展,因為他必須趁這只斷肢上的氣息消失之前追踪到更加多的線索。

從那斷肢上,至少能夠知道這一次對上的同樣是巫妖,而且是修煉年齡很年輕的巫妖,所以才會被另一些修煉年齡年長的巫妖使喚出來「實習」。目前,可以確定他們的敵人至少是三個巫妖,並且不排除是擁有黑暗精靈血統的巫妖,聚集地是在東南處,可是確切的地點因為斷肢上的氣息已經消失了,所以無從得知。即使是這個算是年輕的巫妖,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能夠把原本差點進化成死亡領主的死亡騎士給傷成這樣,就算是端木親自上場也大概是落敗而逃。

都已經這種時候了,正牌混沌神任命的三個巫妖到底在哪裡啊?不給這些忽然冒出來破壞平衡的新巫妖一點教訓之類的嗎?

「其實剛剛何麗娜騎士把拉法埃爾帶回來的時候,時間剛剛好,或許真的差點點就見不到拉法埃爾了。」端木輕笑著扔出這句讓艾德嚇一跳的話。

不論如何,先回教皇那裡報告吧,或許教皇陛下知曉些什麼。端木在自己身邊擺好了幾個小小的聚靈陣之後,埋首開始處理地方神殿呈交給他的公文,希望能夠在夜晚前把公文解決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和眾聖騎士回神殿去。

「哇!太陽的哥哥工作好賣力啊!」烈火騎士一腳把門踹開口,見到這幅情景不禁發出欽佩的感嘆;雖然是雙胞胎,但到底還是不一樣的,要看到太陽這麼賣力寫公文,恐怕會是光明神下凡的時候吧?

「烈火騎士你好,願光明神照耀您的前程。」端木本想站起,卻又被烈火壓了下去。「行了行了,跟我客氣什麼啊?啊你,對啊就是你,太陽好像跟你說要你看著讓端木大哥休息的吧?你現在是在做什麼?沒認真執行你的任務嗎?」

「別怪他,是我堅持的。」端木笑了笑,「放心吧,我知道什麼時候應該休息的,等我把這寫公文批改完就行了。太陽還在睡嗎?」

「嗯,還在睡。」

「也難怪,剛剛一個人要看著你們幾個,還有一大群的聖靈,聖光再多也是會消耗完的,就別吵醒他,讓他睡吧。」

「哦,知道了。」烈火好奇地問,「太陽的聖光量很多吧?」

「很多……這麼比喻吧,一般的祭司擁有的聖光量就大概有水杯這麼多,一個人只能夠照應5人到10人左右大概能夠堅持三個小時,而你們聖騎士團長能夠多一點,大概15左右,但是時間就不能夠太久了,兩個小時左右吧。而太陽他一個人,就能夠照應一隊60人的聖騎士隊伍!若是專心照應你們十二聖騎本身的話,能夠連續12個小時不間斷,這還只是初步估計,或許會有點偏差但不會太遠……怎麼了?」

「那你呢?端木祭司你的聖光量如何?」

「嗯……不能夠那我和太陽相比。太陽他並沒有接受過正統的魔法教育,甚至神術也只是學了一點,並不是全部,但我確實專門研究魔法和神術的祭司,我還知曉一些能夠給予魔法增幅的魔法陣,只要給我足夠的人手,要我祝福整個戰場的聖騎士也不是問題。」

烈火搔了搔腦袋,腦筋有點困難地開始轉起來,「也就是說,太陽的聖光比不上你?」

「要看情況,很難說。」畢竟,他和格里兩個幾乎一樣,要是格里認真修練神術的話,或許真的能夠和他打個不相上下,甚至幾天幾夜都沒能夠分出勝負。

「怎麼好像感覺上太陽很糟糕啊……」烈火臨走前嘟嚷著,「劍術已經是這樣了,連魔法也比不上嗎……」

他以為自己夠小聲了,但卻不知道端木的耳朵也不是一般的靈,自然聽得見他的話。

兄弟之間的比較是常有的事,而雙胞胎之間的比較更加厲害。除非兩個真的南轅北轍,否則一旦被拿來比較,不管誰好誰壞都會傷到另一個……端木嘆了口氣,開始懷疑自己和格里西亞相認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7 23:32
標題: 33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10-10 23:12 編輯

回到聖殿後的日子其實也挺平靜的。

自從那一次被拉法埃爾抓到尾巴後,那些不知名的巫妖似乎停下了他們的腳步,所以除了繼續查找書籍和敦促被他安插在遠方的聖靈注意情況以外,端木頓時沒有事情做。

要是她在的話就好了……端木惋惜地嘆氣,揉了揉看書看得有些累了的眼睛。要是她在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麼被動,她必定能夠直接一個個把敵人的巢穴挑出來搗毀。

比較起來,格里也比他厲害,那些不能夠擺上檯面的事情都能夠被他處理得妥妥當當的,哪像他,敵不動他便不懂該怎麼懂,下棋總是沒辦法贏以智力見長的同伴,因為太在意他們的節奏了,反而迷失了自己的節奏。

【主公,您是時候該休息了。】出來提醒的是何麗娜。

「我知道了。」端木一手撐著下巴,一邊看著總是板著臉的何麗娜,若有所思。何麗娜也沒任何被看得害羞的樣子,依然目光坦蕩地直視著應該把書本放下的主公。

端木嘆了口氣,「何麗娜,你該笑一笑的,這麼板著臉,臉部肌肉不會酸的嗎?」

【主公,屬下已經死了,並沒有所謂的肌肉酸痛的煩憂。】

但這不代表你需要繼續這樣板著臉啊!這些老人家,一個比一個還固執……

何麗娜騎士的執念很簡單,她一輩子侍奉著一個公主,而那名公主是完全嬌滴滴的千金小姐狀,蠻橫跋扈,完全不體會其他人的感受。她寧死也不願意讓這個公主當上女王,所以在被敵軍攻破、親眼看著那個無禮的公主死在敵人劍下的時候,她只覺得鬆了一口氣,卻覺得十分遺憾……她,也希望能夠侍奉一個她尊崇的主子啊!

所以此時此刻,原本端木的責任只是替何麗娜找一個值得托賴的主人,但何麗娜跟端木相處了幾個月之後,堅決地把端木當成了自己的主人,並且願意侍奉到端木死的那一刻……讓聽到這個堅定回答的端木當場囧了;與何麗娜之間的約定,佔了他法杖上面很大的一片花紋,執念真的很強啊。

嘆著氣的把書本放回原位,端木忽然聽見了小希的聲音:【主公,太陽騎士已經在您的房間了。】

小希也是聖靈之一,不似何麗娜和拉法埃爾等是個威名赫赫的歷史人物,只是一個很平凡的小姑娘,希望長大後能夠成為一個冒險者的小姑娘。這個執念強大得她即使死了化成怨靈徘徊在原地不肯離去,一直到端木的到來。

端木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希望要冒險到什麼時候,所以只能夠不斷地拍一些需要斥候藏匿的冒險工作給她……希望這樣已經夠刺激冒險了,早早冒險完就早早走吧。

「在這種時候?」端木往窗戶看了看,烈日當空照的此時應該是午飯時間,格里怎麼會跑去他的房間呢?

【似乎是因為剛剛與聖騎士長們練習劍術的成果不好吧?此時有一點沮喪呢。】

「好的,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回去看看。」格里從小就愛鑽牛角尖,大概現在又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旁邊的白雲騎士看了看端木離去的背影,低聲喃道,「太陽的哥哥原來喜歡自言自語啊……」






題外:
我目前要準備畢業論文,所以忙到了一種很神奇的境界(?)
類似於這篇的零散文應該能夠繼續不定期的更新,但我自己的原創坑因為我自己挖到太強大了結果開始後繼無力,沒空的話完全不能夠填啊。。。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真正的填完一個坑呢。。。【遠目】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10 23:10
標題: 34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10-11 08:30 編輯

他的到來好像把本來就很任性的格里給寵壞了啊……端木一邊進入房間,一邊感嘆著。

大剌剌躺在他床上完全沒有太陽騎士儀態的格里西亞並沒有起來,說話的語氣顯得有點失落,「哥,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入錯行了?連老師當年也說我當上聖騎士是我最應該選擇的職業裡面倒數第二位呢。」

「那倒數第一位是什麼?」

「騎士……嘿,哥,你現在不是應該要安慰安慰我的嗎?」格里西亞一個挺身坐起,有點埋怨地看著悠然自在的端木。

端木沒答話,只是笑笑的看著格里西亞,直到格里西亞忍耐不住終於嘆氣,「我沒放棄啦!只是總覺得我好像愧對這個位置了……尤其你之前還跟我提起過羅蘭。哥大概不知道吧?當年每個人都以為羅蘭會當選太陽騎士呢,結果老師選擇了我,就只是因為我的頭髮比他的還要燦爛……」

「所以你要捨棄你現在的位置嗎?」

「絕對不會!」格里西亞堅定的開口,「死都不會放手!」

「為什麼?」端木知道,其實格里西亞的答案,大概也會跟他的很相似吧?

格里西亞訕訕地搔了搔臉頰,「嘛,那時候我不是很記得哥哥你的樣子,而且又是在孤兒院,所以我很想要有很多很多的兄弟……」

「所以現在你有十一個兄弟了。」端木點了點頭,充分理解格里西亞的想法。

「是十二個!」格里西亞不滿地反駁,「你又忘了把自己算在裡面了。」

端木只是笑笑,不答話。十一個兄弟啊……比他的還多了兩個人,他才只有九個人兄弟姐妹而已。

「其實我也只是過來這裡發發牢騷而已。哥,你不會是介意了吧?」

「你的麻煩,我從來就不曾介意過,我只是在想,你這個問題總要有個解決方法。」端木瞥了他一眼,「難不保你哪一天又鑽牛角尖,認為你不該當聖騎士還是對不起兄弟之類的而做出什麼傻事來。」

無視著格里西亞對於自己絕對不會做傻事的抗議,端木摸了摸他的髮尾想了想,然後把自己的法杖扔到格里西亞身上。格里西亞有點慌亂地接住了那根跟木棍子沒什麼兩樣的法杖,疑惑著,「幹嘛?」

「試試看,像揮劍那樣把法杖刺出去。」

「這有什麼難度?你的法杖這麼輕,要刺多少次都沒問題!」

「這樣啊……」端木接下來還握著格里西亞的手轉了轉他的手腕,然後又讓他施展了一些光明神術,最後若有所思地袖起了手,「把你的太陽神劍帶來看看?」

在格里西亞取了太陽神劍後,端木帶著他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庭院,並謹慎地在周圍布下了障眼魔法,把太陽神劍握在手中轉了轉之後不得不嘆口氣把劍放下,「你的劍,真重啊。」

格里西亞眨了眨眼,「還好吧,劍都是這種重量,除非是特別大的刃器,那就另當別論。哥,你現在是要幹什麼?不會是要教我劍術吧?」

「可以這麼說……」

「……哥,不要跟我說那也是你的隱藏實力……」

「……我這麼不可信嗎?」

「誰讓你老是有新的隱藏實力出現啊?」比如上次突然間地聖靈騎兵隊,最好是連馬匹也會因為執念無法升天而跟你簽下契約!那一定是什麼召喚魔法吧……格里西亞是這麼想的。

對太陽神劍施展了魔法,與剛才的沉重不同,端木輕而易舉的就把劍舉起,舉手投足一下子就把剛剛路過看到的基礎劍法展現出來,讓格里西亞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我本身就不是聖騎士,這要怎麼教你當聖騎士啊?不過,既然聖騎士是神術加持,那麼其實也和魔法騎士類似對吧?如果是魔法騎士的話,我倒是稍微能夠提點你。」端木指了指太陽神劍,「比如說,用輕身魔法讓重量變輕好方便使用、在劍刃那裡加一些攻擊類魔法讓你的攻擊力變強之類的……你不會都沒想過這些吧?」

格里西亞一臉的彆扭,「我又不會魔法……」

「……所以你前天在我房間裡把我的火爐給燒掉的那個不是魔法嗎?」

「那是意外!呃,我只在路上見到一個美女魔法師用這麼火焰魔法教訓一個流氓,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記得這個魔法了。」

端木扶額,「難怪你不知道這種看不見的魔法……這一種魔法比較傾向於風屬性,光用眼睛是看不見的,但你應該感覺得到我對這把劍施展了什麼樣的魔法結構吧?」

「啊?」格里西亞眨了眨眼,「哥,你怎麼會知道我能夠使用感知?」

「你自己都會說我跟你幾乎一樣,既然我小時候都會了,沒理由你居然會不懂。」把太陽神劍交還給格里西亞,端木開口道,「其實你不是不記得太陽劍法,只是太在意自己沒辦法使用太陽神劍所以老是出差錯,以至於你後來都不把劍法修煉放在心上,隨隨便便露個面讓自己的劍被打飛就算了,對不對?今天會這麼沮喪,大概是拿我之前跟死靈軍隊戰鬥的表現來比較是吧?」

「……你不是我哥,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才對吧?哎喲,痛耶!哥,你把我的頭髮弄亂了!」

「誰讓你沒大沒小的。」端木搖了搖頭,卻又笑了,「現在我先教你一些魔法,基本上只要你使用得當,沒有人會看得出來,除非那人的感知能力也和你我一般強……不過這種人應該很少吧?至於你的太陽劍法……我讓太陽神劍親自教你,沒有人會比太陽神劍自己更清楚它自己應該被怎麼使用了!」

原來哥哥你已經進展到能夠個非生物溝通了嗎……格里西亞看了看手中的太陽神劍,由衷覺得全能的哥哥應該不是人才對——怎麼看都比較像是神對吧?哥哥其實就是光明神下凡對吧?

聆聽著哥哥的教誨,格里西亞的內心在糾結著。





題外:
實在看不慣我的主題沒有日期標明,所以最後還是加上日期了。。。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11 04:48
噗!原來瑞木在小格的心中從哥哥變成不是人了?

哈哈哈
作者: lovelikebear    時間: 2014-10-12 20:56
感覺小格的哥哥好強哦!!
小格一整個弱掉了,變配角了!!
大大,期待你的更新!!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15 21:03
標題: 35
因為被狠咬了一口,所以暫且銷聲匿跡不讓人察覺是嗎?端木看著手中關於死靈軍隊的襲擊分析報告,微皺著眉想著。死靈軍隊的襲擊沒有規律可言,但平均一星期至少都會有兩三宗消息,不論只是看見踪影還是真的被襲擊了,至少是有消息的。但是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星期了,完全沒有消息……

哼,就看看是你們比較有耐心,還是我比較有耐心!端木合起手中的公文,掏出了筆記本開始整理之前從圖書館那得到的線索。果然,不論是任何時候的記載,只要是關於魔王出世,在那之前就必定有著三個巫妖之間的競爭;從古至今,只有三個巫妖……那麼,那些新的巫妖是怎麼回事?

巫妖是混沌神座下的使者吧?得蒙神恩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寥寥數人,而他也不相信過了這麼久,混沌神會再一次賜予已亡者成為不死巫妖……除非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比如說,現在的巫妖靈魂已經過於年邁必須更換?

又或者,原本的三巫妖罷工了,所以不得不找出新的人手?

該不會,這個世界的規律出現了什麼問題,所以需要新的巫妖來協助?

到底巫妖的出現是以什麼為標準的啊……端木看著被她釘在牆上的分析字條,思索著要不要找一些死靈法師還是混沌神殿的祭司來問問詳情;就怕他們不知道或者是不敢說啊。

扣扣的敲門聲響起。他抬頭看著門,「請進吧,門沒鎖。」

開門的綠葉騎士的臉上帶了點出乎意料的表情,但隨即就漾開了笑臉,讓人覺得很溫暖,「端木祭司你好啊,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呢?」

「綠葉騎士長您客氣了,是否要入內歇息,讓區區在下略盡地主之宜呢?」端木站起意示著一旁被他可以空出來找到客人的桌椅,卻見綠葉騎士搖了搖手,「不必了,我只是來送點點心的,是寒冰做的哦!」

咦?他也有份嗎?端木有點受寵若驚地接過了小巧的點心袋,客氣地道謝。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綠葉騎士擺了擺手,隨後稍微看了看端木的書桌,有點擔憂地提醒道,「端木祭司不要太過操勞啊,這樣對身體很不好的。」

端木笑了笑,「放心吧,在下曉得該如何分配時間的……」

【就算主公廢寢忘食了,屬下『一』、『定』、『會』好好的讓主公躺到床上睡著的!】

呃、拉法埃爾還是這麼小心眼啊……不過是有幾次真的太專心了所以餓得昏過去而已,有必要這樣嗎……好吧,不是有幾次,是挺多次的……咳咳!

「啊,是您,拉法埃爾騎士!」綠葉騎士眼睛一亮,「前些日子給孩子們說故事的時候發現了您的傳記呢!是在我們神殿出現之前就存在的偉大騎士呢!」

拉法埃爾訕訕地搔了搔臉頰,「呃,吾身為騎士,實在說不上偉大……初代太陽騎士才擔當得起這偉大之名!」

「拉法埃爾騎士見過初代太陽騎士?」

「不曾,但追隨主公這段日子接觸了不少初代太陽騎士的傳記,這讓在下嚮往不已……若是有機會,能夠跟隨在這種領袖之下那該是何等美好的事啊!」

「真的?」綠葉騎士如此反問,然後……本來說不需要進來的綠葉騎士直接在門口和拉法埃爾聊了很久,超級多的陳年往事,讓陪在一旁站著覺得無聊而開始把一整疊(太陽的)公文解決掉的端木不禁感嘆綠葉騎士的學識之淵博。

【綠葉騎士似乎對傳記特別有興趣,種種偏僻的童話也都瞭如指掌呢。】拉法埃爾點了點頭,似乎受益良多。

「或許你該去拜訪白雲騎士?白雲騎士似乎整個圖書館的書都翻過一遍了。」

【果真如此?多謝主公的指點,屬下先行退下,稍後再去拜訪白雲騎士。告辭。】

……難得居然很禮貌地道別呢,之前可都是「嗖」一下就出現,再「嗖」一下就回去,哪會理會他每次飽受驚嚇的心情啊!端木眼角含淚地感嘆,他之所以能夠變成現在這樣「泰山崩於面前而面不改色」,都是因為長期被嚇慣了到後來已經感受不到任何驚嚇了,所以才能夠鎮定如初啊!

至於因為這點而對他有所誤會的格里,他決定死都不要說出這麼丟臉的原因……反正弟弟崇拜哥哥是理所當然的嘛∼端木笑笑地把煩惱拋開,繼續處理他的(太陽的)公文了。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16 06:30
音孟比較好奇的是鬼找假鬼真的能找到嗎?
會不會嚇壞一堆騎士呢?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18 00:13
標題: 36
在圖書館查閱資料這麼久了,修行都有點耽擱了。端木坐在屋頂上望著月亮這麼想著。

其實對他最好的修行之地,應該是山靈水秀、杳無人煙之地,但工作這麼多,能夠找到看見月亮的好地方已經算很好了。一直憑靠著操控以及與聖靈練習來鍛煉精神力的端木在身旁用翡翠石擺了一些聚靈陣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華月初上的夜晚開始了他應該每晚都有的修煉。

按理,他應該修練到月亮落下而太陽未升起之時的,那是如果雲雨沒有開始聚起來的話,他是打算就在屋頂上修煉一整個晚上的。距離雲化雨的時刻還有不短的時間,但端木嘆了口氣,打算就這樣結束修煉了,忽而從下而上的一道視線讓他小小驚了一下,讓他不得不馬上運氣收勢,好看看是怎麼回事。

之間對面的屋簷下,高傲得如同第一次見面般的人影,此時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不對,是看著虛空吧?他都已經移開位置了,那個人還是看著同一個地方啊!

平常見面,比孤月騎士矮上4公分的他其實每一次都只看得到孤月騎士的鼻孔而已……(幸好孤月騎士的鼻毛修得很乾淨,否則他會很糾結到底應不應該說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能夠正面看到孤月騎士的臉孔,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清楚,也完全不像是平常那種貴氣逼人的模樣。

……該不會身為孤月騎士的形象就是要鼻孔朝天吧?怎麼他記得的其實是要想貴族一樣藐視眾生(?)的呢?

「孤月騎士長。」看著因為他的呼喚而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的孤月騎士,依然盼著腿的端木一手撐著下巴笑了笑,「快下雨了,孤月騎士長是否要再站後些,好避雨呢?」

「哦哦,好。」然後就真的很聽話的後退了。

氣勢逼人的貴族不應該是這樣的吧?想起平時其實也很符合形象的孤月騎士如今有些神不守舍的模樣,端木不禁擔心地一個翻身落到了他的身旁,「孤月騎士長是否遇上了困難?又或是身體不適?」

他以為孤月騎士會很酷地甩下一句「關你屁事」之後就離開了,誰知道45度仰天觀望的孤月騎士居然眼角落下了清淚……

「我女朋友跟我吵架了,說要跟我分手……嗚嗚……」

……可以不要用這麼帥的pose跟我說這麼煞風景的話嗎?尤其那兩聲「嗚嗚」,會很影響您的形象啊孤月騎士!

端木自問不是很好的感情顧問,戀愛都沒談過能解決什麼感情問題啊?所以他也只能夠拍拍孤月騎士的肩膀,「許是有些誤會吧?誤會解釋清楚了就沒事了……」

「沒有誤會……她不喜歡為了我穿上十公分高的高跟鞋,不知走路不穩還讓她被同伴笑了……」接著,孤月騎士就一股腦兒地把這些日子以來與女朋友的矛盾都倒了出來。所以,端木才知道孤月騎士的女朋友可是一個傭兵團的團長,號稱火鳳凰的英勇戰士,生平對於那些活在溫室裡面、嬌滴滴的千金小姐最為看不慣,但是為了和孤月騎士走在一起就不得不穿上十公分的高跟鞋以及讓她氣質加分的長裙。

端木搔了搔下巴,覺得女方似乎犧牲得比較多,也不知道要不要勸孤月騎士繼續下去……只是,為什麼一定要是十公分的高跟鞋?就算那位火鳳凰真的不怎麼女性化、很有氣概,穿上高跟鞋也不見得會好到哪裡去的啊?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得到的是孤月騎士好一陣的沉默,結果孤月騎士就難得貴氣了一把,話也不答就離開了……如果無視掉那依然不停滑落臉頰的淚水的話。

不得已,他只好到聖殿牆角那裡捕捉一個野生的太陽騎士回房後,看看能夠問出什麼事情。

太陽騎士難得緊抿著嘴唇,一副見到嫌疑犯的模樣,「我要是說了,你就會說說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任務回來嗎?」

端木爽快地點頭,然後得到了一個他早就應該察覺到的答案,「原來是這樣!真是糟糕,我怎麼就沒想到呢?」觀察力還是不夠,看來還需要加油練習呢!

「你沒想到才是正常的吧?」格里西亞聳了聳肩,「大概全大陸的人都不會懷疑孤月抬頭的原因。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怎麼知道我會這個時候回來?」

端木笑了笑,「你怎麼不問問我是怎麼知道你的任務的呢?按照常理推斷,你不是應該懷疑一下我是怎麼知道你今天晚上會出任務的嗎?」

「……一碼歸一碼,先回答我的話!」

「好,好,冷靜點……在知道你今晚要出任務之後,我占卜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大礙,所以你一定能夠趕在天亮之前回來。只是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在日出之前回來,再不快一點回房的話,待會兒亞戴爾來敲門你恐怕還沒能夠準備好哦!」

把看起來依然滿腹疑惑的格里西亞送走之後,端木想了想,決定就自己能力所在地替孤月騎士做點事情吧。

沒多久後的清晨,孤月騎士發現在他的房門口多了一些東西,上面還附帶了一個簡明的說明書,說是肌肉酸痛藥膏布,保證藥到病除云云。至於有沒有用……似乎之後火鳳凰很少穿上高跟鞋了呢。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18 06:44
哈哈哈!
瑞木果然連你都想不到孤月會要求女友穿高十公分的鞋
就是為了可以親吻阿!
誰叫孤月得了脖子僵化症呢!
哈哈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19 14:45
標題: 37
雖然端木的術業專攻就是要調查死靈軍隊背後的操縱者以及目的,但是平常還是會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任務需要處理,而且教皇陛下似乎真的被迫於無奈,交給他的任務都是千奇百怪而且需要特別的手法來解決的。比如說今晚,端木需要從一個盜賊頭目那裡打聽清楚究竟有哪一些貴族是與他們勾結,犯下誘拐孩童的惡行……

要憑著這樣的小小證據就把整個盜賊團以及隱藏在背後的貴族一網打盡是不可能的,幸好教皇陛下蒐集這些證據已有數年,只要能夠確定一些關鍵還有一個契機,就能夠把這件事帶到大王子面前了!格里也是常常負責這種任務對吧?果然很傷腦筋。

處理完這些零碎的小任務之後,端木覺得十分疲憊,回到房間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躺下了。只是,打開房門,卻見到本來應該在自己房間的太陽騎士直接就霸占了他的床位,熟睡得都起了打呼聲……到底格里在他的房間裡睡了多久啊?自己房間不好睡,一直過來他的房間是為什麼?這裡的風水比較好還是床位比較舒服?

眼睛困得快睜不開的端木也不打算把太陽騎士給喚醒,稍微鬆開鈕扣免得勒住脖子之後,也跟著躺在床上,兩兄弟難得像小時候一起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時分,難得因為睡了陌生的床所以早醒的太陽騎士打了個哈欠再伸了一個懶腰後,抓起棉被想要再睡多一陣子;反正哥哥都不會介意他睡多久的吧?只是,哥哥昨天到底去哪了,居然在他睡著了之後才回來?害想要得到一些答案的他居然直接在哥哥的床上睡著了……

察覺到身旁多了一個人,格里西亞伸手推了推,聲音十分模糊,「哥,你不都是很早醒的嗎……怎麼還不起床……」

「嗯……不要啦,人家還要再睡多一下……」

哦哦,難得哥哥居然要賴床……等等!「人家」?

太陽騎士一個激靈地挺身坐起,驚覺身旁出現了一個疑似女人的物體!

栗色長髮柔順的散落在枕頭上,抱著他一隻手臂的雙手軟若無骨,胸口鎖骨處一片白皙的肌膚因為釦子解開的關係而露了出來,而胸部雖然因為被棉被遮掩的關係而看不清楚,但是他手臂上傳來的觸感讓人心神蕩漾……

「啊啊啊啊啊——————碰!啪、恰拉郎!」見鬼的哥哥的床上為什麼會有女人啊————!!

堂堂太陽騎士從床上摔下的聲音,以及一大堆東西被弄倒的雜音把床上的人兒給驚醒了。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撐著床鋪想要坐起,姿態優雅性感得讓身為殿男已久的他有點hold不住場面了……

「格里,你幹什麼啊?」小美人打了一個哈欠,「我可是快凌晨才回來,就不能夠讓我多睡一陣子嗎?亞瑟都沒吵了,怎麼是你在吵啊……」

跌坐在地上的太陽騎士直接石化了。

「格里?」小美人趴到床邊,伸手戳了戳太陽騎士的臉頰,慵懶的表情加上微微露出的白皙肩膀,足以讓任何男人都噴鼻血,「人家可沒把你踹下床,你要是想繼續睡就睡啊,不過小聲點,人家還沒睡夠呢……咦?人呢?」

×        ×        ×        ×        ×        ×

堅石騎士想起待會兒需要面見的月蘭國使者,不禁打了個冷顫。走在聖殿的路上,本來只是想要看看風景紓解一下待會兒的驚悚感,卻被前面忽然傳出的尖叫聲以及打開的門給驚嚇了一下。

看著破門而出的太陽騎士慌亂的背影,堅石騎士疑惑地看了看那個被衝破門的房間;這不是端木祭司的房間嗎?太陽怎麼會從他哥哥的房間裡倉皇而逃啊?

「真是的,門要修理很麻煩的啊……」堅石騎士看著那從裡緩步而出的俏麗身影,睡眼惺忪還衣衫不整,震驚得後退一大步!

長髮及腰的她擺弄著似乎快散架的門,想要好好把門給關起,抬眼見到了堅石騎士,很自然地笑了笑,「堅石騎士長,今日的晨光真是美好啊,願您這一天都得到光明的照拂。」

「呃……謝、謝謝……」結果,堅石騎士成為了今日繼太陽騎士之後,第二個落荒而逃的人;這讓堅石騎士由衷地認為能夠和太陽騎士成為好朋友。至於這位衣衫不整的小美人究竟是因為太陽騎士而衣衫不整,還是因為端木祭司而衣衫不整……堅石騎士決定扼殺這個不能夠萌芽的疑惑,他絕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不知道。

而那位栗色長髮的小美人,在美美地睡了一覺之後,才發現忘記解除幻術和偽裝了。「她」換了一身衣服,重新變回一個「他」之後,有點抱怨地看向亞瑟和何麗娜,「怎麼沒提醒我啊?」

「屬下認為,長期如此辛勞的主公能夠藉此稍微放鬆一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是何麗娜的說法。至於亞瑟騎士,卻是面紅耳赤地別過了頭,支支吾吾地丟了一句「說不出口」就消失了……

【「亞瑟那傢伙啊,八成是到死的時候都還是處男、沒老婆的吧?」】想起拉法埃爾偶爾的玩笑話,端木頓時深以為然。

「總之,昨天沒人看到吧?」端木收拾著衣服,問。

「有啊。」何麗娜騎士向來就有著不說謊的美德。

「……誰?」

「您的弟弟,太陽騎士。」

「哦,那沒什麼,稍後解釋一下就行了。」

「還有堅石騎士。」

「……什麼?」

「而且兩人的表情似乎有些驚恐。」

「……」

「主公?」

「你們昨天真的應該提醒我的……」這下子該怎麼解釋啊……頭開始痛了。




作者: 丰邑璃    時間: 2014-10-19 15:01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20 01:57
標題: 38
哥哥原來不是哥哥而是姐姐嗎?格里西亞躲在自己被窩裡面滿頭黑線地想著。

可是不對吧?他們小時候都可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這麼大的性別差異,他怎麼可能沒發現?何況幾天前他還問過哥哥他心儀的女生是要長什麼樣子的時候,哥哥可是很明確表示外表不重要、身材不重要,心靈最美的之類的。當時他還有點壞心地想著要是那個未來大嫂就像孤月的女朋友那樣有著雄壯的二頭肌加上低沉如審判的嗓音,哥哥是不是也一樣忍受得到呢……

總結了一下,既然哥哥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也喜歡著異性,再加上哥哥的魔法天賦和層出不窮的「隱藏實力」……所以這麼多年來哥哥居然培養了變裝癖這樣的嗜好嗎?!

「你在想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端木拿著文件夾往一臉囧樣的太陽騎士的頭上敲了一記,沒好氣地繼續批改(太陽的)公文。

「不然你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在半夢半醒的時候發現哥哥忽然變成了姐姐是多麼驚恐的事嗎?我以後要是對女人有了恐懼讓你沒有弟媳,絕對是你的錯!」

「任務需要,是任務需要。」端木一邊批改公文一邊喝茶道,「有的時候任務需要偽裝,而偽裝成女性能夠讓事情事半功倍的話,我為什麼不這麼做?」

「……所以,哥哥這麼做並不是第一次了?」

「當然啊。」端木刷刷刷地把手中的公文解決後,才發現堂堂的太陽騎士居然陷入了無言的窘境,不禁抬眼,「該不會……格里你沒有跟女生相處過的經驗吧?想起來,你昨天的反應有點失風度哦。」

「……哥哥你難道不記得,太陽騎士只愛神,不愛女人的嗎?」

「哦哦,這樣啊……我還真的忘了。」端木搔了搔下巴,「雖然等你退休後的四十歲才來找老婆是有點遲,不過保養得當的話看起來還是能夠像三十歲那樣……你這麼沒經驗,對你找老婆的未來可不好呢。」

哥,我找不找得到老婆真不需要你來操心,真的不需要……

「那好吧,我陪你練習練習好了∼格里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像這樣的金發波霸嗎?還這樣的紅髮長腿的?腿真的很長很性感的哦!再不然是像昨晚的那個文靜型的?我也覺得昨天的那個是我最滿意的形態了……再不然就堅毅型的?那種穿上盔甲英姿颯颯的英雄型美女?不要跟我說你喜歡蘿莉型的,那太高難度了,我還沒能夠……格里?格里?咦,怎麼跑了?不喜歡就說嘛,就算是蘿莉型的我也能夠湊出來的!」

而太陽騎士,足足有幾天都不敢靠近光明殿那裡看美女祭司了。因為,每一次靠近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他尊敬的、很男子漢的哥哥搖身一變變成的各種模樣的女性,很怕到時候忽然看中並且用眼角記錄下來回憶的美人會是他的親哥哥……

從月蘭國回來的堅石騎士在庭院一處幽靜之地抱著膝蓋感嘆,「女人真可怕……」

「是啊,女人真可怕……」尤其那個讓你心動不已的女人居然是你的哥哥,超級讓人驚恐懼怕的。再加上,那個有著變裝癖的哥哥還很苦口婆心地為了弟弟的幸福著想,時不時還會變身一下來了解弟弟的喜好和培養弟弟面對女性的風度……

「太陽……!」末了,堅石騎士只能夠拍拍他的肩膀,兩人相對無言。

這時大地騎士忽然很少見地路過。雖然全大陸的人都知道太陽騎士最好的朋友便是大地騎士,但你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會主動在太陽的面前路過的大地騎士,是真的很少見的。

「太、太陽,你今天怎麼這、這麼有空啊?」大地騎士這麼打招呼著。

太陽騎士揚起一向來的燦爛笑容,「啊,大地吾友,能夠在這美好的一天見到你,這絕對是光明神的恩賜啊!不知吾友是否聽見了光明神的耳語,因而前來與太陽交流光明神的仁慈呢?」

大地騎士憨實地抓了抓頭,「剛剛有個女祭司在找、找你呢。」

這就更加怪了,他可是多次打斷了大地和女性們「在房間裡交流」的時刻,這次怎麼會這麼好心,幫一個女祭司來找他?該不會那位祭司其實長得很抱歉吧?

大地騎士憨實的外表下,太陽騎士看得出他眼中的「幹!死殿男居然這麼走運!」之類的意思,所以就更加不明白大地騎士這麼好心的原因了。

「大地吾友,不知是哪位祭司姐妹領悟了光明神的旨意而找尋太陽呢?啊,必定是太陽的修行不足,讓本來應該領悟光明神之耳語的自己需要勞煩祭司姐妹來傳達光明神的旨意,太陽深感愧疚。」

「她……」大地騎士沉默了一陣,表情卻是顯示出了前所未有的、類似於「回憶中、十分懷念」的樣子,「她有著一頭及腰的栗色長髮,寶石綠一般的眼睛,身高是恰好能夠納入懷抱的小巧,白色的祭司袍穿在她身上顯得異常聖潔,柔和的笑容讓嬌嫩的玫瑰也顯得失色……太陽?」

向來笑得燦爛的太陽騎士鮮見地露出了無奈的苦笑,安慰似的拍了拍大地的肩膀,話語十分直接,「吾友,這位姐妹絕對不是吾友你能夠奢望的。」

「為、為什麼?」大地騎士露出的驚訝不像是假裝的。

太陽騎士抬頭45度望著晴朗的天空,潔白的雲朵悄悄地飄過,「這,恐怕是光明神偶然的幽默吧?」

「可、可是……」

「大地吾友,堅石吾友,在光明神溫柔的提醒之下太陽恍悟時候已然不早了,太陽之好忍痛告別兩位吾友了……」

「可是太陽,你、你還沒告訴我那位祭司姐妹……」

沒有可是,他死都不會告訴任何人,那個所謂的「聖潔的祭司姐妹」是他正氣凜然的哥哥!

真是的,哥哥怎麼會這個樣子跑出來啊,難道他已經按耐不住他的變裝癖,決定要公告天下了?!不行!他一定要阻止這種詭異的事情發生在他任職的時期!

而且看樣子,大地不會是看上了女裝的哥哥吧?!太陽驚恐地想著,至於是驚恐大地會想要泡他的哥哥,還是驚恐大地好像真的要認真交往的事實,這就只有太陽自己才知道了。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20 03:21
哈哈哈哈!
這兩篇我從太陽洛跑開始就一直笑
笑到尾了!
哈哈哈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21 03:56
標題: 39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10-21 04:16 編輯

「哥,來商量件事好嗎?」

「什麼事?」蹲在火爐邊操控著八種火候的端木抽空抬頭看了看太陽騎士,發現太陽騎士難得的擺臉色給哥哥看,「很麻煩的事?」

太陽騎士瞇著眼看著貌似二十四孝好男人的哥哥……該不會哥哥一直很想要變成一個「姐姐」吧?

「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種裝扮出現在房間以外的地方啊?」

「那種裝扮?」

「就……任何跟女生有關的……呃咳,那種。」

「為什麼?」見火候差不多,端木便開始熄火然後把裡面的涼茶藥湯裝進瓷壺裡,「沒人認出來是我啊?何況神殿裡多一個美女不好嗎?嗯,應該是說多幾個美女……不過那幾個形象不適合出現在這裡,還是繼續用那個文靜型的好了。」

「不行!絕對不行!」

「不然那個金髮波霸?」

「也不行!不管是哪一個形像都不行!」太陽騎士苦惱地抓著自己本來梳得很完美的長髮,「那個混帳大地已經纏著我很多次要問你在哪裡了,你讓我怎麼回答那個栗髮美女是我哥哥啊?你說啊?!」

「沒這麼嚴重吧……」

「就是有這麼嚴重!」看著依然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的哥哥,依然很安然地在打包飲料裝進籃子,抓狂的太陽騎士衝前揪住了哥哥的衣襟,「跟你說,大地騎士看起來跟『傳說中的大地騎士』一樣忠厚老實,但他就跟我一樣就只是表面而已,表面而已!他泡過的女生,我所知道的已經不知道是四十一還是四十二次了,那在我沒看到的地方究竟有多少恐怕沒人知道……這樣一個表面忠厚暗地風流的大地,居然一連追問了我好幾次你在哪裡,而且最近我在神殿裡面都沒看到他在泡妞了!」

「……這麼嚴重?」

「讓你笑哈,笑到這麼聖母,現在煞到了大地了,你要怎麼辦?」

「嘛……也不是什麼難事。」端木眨眼想了想,「他也不過是對我有著過多不切實際的想法,只要打碎這種想法就行了?」

「所以你還打算穿成那樣再出現多一次?」

「……最後一次?」端木賠笑著拉下太陽騎士的手,小心翼翼地給炸毛的太陽騎士順毛。

光明神在上,就算我直到退休前都找不到女朋友都沒關係,起碼保佑我哥哥不會再出現這種離奇的癖好了……難得,太陽騎士居然有機會像審判騎士那樣抹臉的模樣,雖然沒人看見,但是我們知道很難得就行了。

隔天,大地騎士再一次追問太陽騎士那一位美女的所在,每一次用的藉口還是那一個,「太、太陽,我真的覺得這條手帕對那位祭司姐妹是、是很重要的東西,你、你看看上面繡著的圖案,多麼精、精緻!」

太陽騎士忽然回想起,其實小時候他的衣服破了而媽媽沒時間修補的時候,似乎是哥哥替他補的,而且哥哥衣衫上的光明神殿的標誌,好像也是自己繡上去的……光明神啊!請千萬保佑他只有一個正常的哥哥,而不會有一個變成姐姐的哥哥!

「大地吾友,太陽有幸能夠聆聽到光明神的耳語,得知那位祭司姐妹似乎回鄉一趟探訪家人,好傳達光明神的福音,並且會沿路到城中那有名的酒館那兒宣揚光明神的仁慈。雖然太陽覺得祭司姐妹明天都會回到神殿這兒、回到光明神的懷抱,但若吾友實在擔憂,不妨前去查探查探?順便也守護祭司姐妹她傳播光明神福音的旅程……大地?」

抬頭的太陽騎士只見到絕塵而去的身影,只能暗暗希望事情能夠進展順利。

傍晚,在隱秘之處練完劍術之後的太陽在聖殿的門口撿到了一個野生的大地騎士,神情似乎有點陶醉,像是喝了酒似的。

「啊!吾的摯友,你可是遇上了什麼難題?抑或是感受到了光明神的照拂?」死大地,要曬太陽也不要攔在門口這兒!何況現在都傍晚了,曬什麼太陽啊?

聽到他的聲音,大地騎士一個激靈彈坐而起,手更是罕見地攀住了他的手臂,連結巴也忘記了,「太陽,你一定要跟我說說,那位祭司姐妹到底是誰?」

「……大地吾友,你是不是有些什麼……」

「我收了這麼多年的殿男周刊全部給你。」一臉認真的大地騎士壓低了聲音說道。

「?!」哥哥不是應該想個辦法把大地給甩掉嗎?怎麼好像情況不一樣了?「只是,大地,太陽想大地兄弟你有些誤會……」

「我手上的美女名冊送你,裡面寫了那些美女的地址、身高三圍、嗜好、優缺點等等,一共有三公分這麼厚。」

靠!你個色胚居然誘拐了這麼多過無知少女嗎?!不對,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哥哥到底幹了什麼事?大地現在不是應該一臉失望然後放棄的嗎?

望望左,再看看右,發現四周沒人之後連忙把大地扯到一邊的祈禱室內,謹慎地給房間上了哥哥才交沒多久的結界。

「好了,現在沒人了,我也懶得繞圈子跟你說話。」太陽嘆了口氣,「那一位姐妹,你真的碰不得啊……」

「太陽,不要因為妒忌我比你早破處有比較受女人歡迎而隱瞞這位姐妹的事情啊!」

你也知道你惹人厭了啊?呸呸!他才沒妒忌這個混帳大地,他可是常年陽光美男子排行榜的榜首,妒忌什麼啊!(雖然理想丈夫排行榜總是沒有他的位置……)

「不然你先跟我說說你剛剛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我之後再想想看要怎麼解決……」

大地騎士居然有點羞澀地清了清喉嚨,然後述說了一個端木所沒有辦法理解的世界。

話說剛剛大地騎士去找酒館找栗髮祭司的時候,栗髮祭司正受到幾名流氓的調戲。身為正義的騎士自然是見義勇為的,所以大地騎士便想要英雄救美一把,卻沒想到栗髮祭司擁有兇殘的撩陰腿以及靈巧如盜賊的身法,三兩下就解決了那些流氓。栗髮祭司秀氣地理了理頭髮,找上了正在酒館裡喝酒聊天的傭兵們,並和當中的一些魔法師小姐聊得很開心。

大地騎士趁機上前表示要還栗髮祭司落下的手帕,而魔法師小姐們見狀則是一臉「姐妹,你賺到了」的表情,嬉笑著離開了。

栗髮祭司很斯文有禮地收下了那條手帕,並表示是未婚夫贈送的,妥當收好。這消息雖然沒有讓大地騎士心碎,但也讓他深深感到遺憾,溫和地表達了他的祝福,並叫了一些女性比較喜歡喝、酒精含量比較低的水果酒,祝愿栗髮祭司的幸福。

本來事情應該就這麼結束的,卻沒想到後來卻發生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某個傭兵團的魔法師小姐受到了調戲,這引起了那個傭兵團全體的不滿,主要好不是因為調戲,而是那人的口不擇言,而恰好那個傭兵團的團長是一位女性,而且整個團的團員也有一半以上是女性。

諸如「你們女人就是弱者,活該被我們壓在下面」,或者「來呀∼有種就跟我單挑!哦,我忘了,你們女人是沒種的,哈哈哈!」之類的,聽的大地騎士也皺起了眉頭。而那些人更是囂張得連他身旁的栗髮祭司也不放過,大地騎士雖然必須敦厚,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發火,而他現在怒了,正想要提出單挑時,旁邊的栗髮祭司卻一個翻身站到了桌上,裙擺從旁邊撕到了大腿根處,站姿十分豪邁。

「好啊,你說單挑是吧?來呀!怕你不成?」栗髮祭司微紅的臉頰以及迷濛的眼神讓她看起來十分柔弱,但是憑空出現並環繞全身的火焰讓她瞬間變得神聖不可侵犯,臉上輕鬆掛著的笑容既是邪魅、也是誘惑,「不過,是我一個,單挑你們整群男人!」

被一個女人瞧不起,鬧事的佣兵團眾人立時喧鬧起來地表示不滿,但是答應的話,明顯就是不公平的對戰,不管是贏了還是輸了他們的顏面依然掃地。

栗髮祭司這時完全不像一個祭司了,甚至連栗色的長髮也染上了火焰般的紅色,英姿颯颯,「啊拉,看樣子好像打不起來呢?不過也好,我真怕我打起來了,整間酒館直接毀了,我可賠不起呢∼」

熱血衝腦的粗魯傭兵此時已經管不了這麼多,叫囂著要與她決一死戰,而之前的女傭兵團團長更是拍了拍胸膛,「不怕,酒館砸了姐姐給你靠!好姐妹,儘管上吧!」

「哦哦∼得到允許了哦∼」祭司舔了舔嘴角,兩手一揮就召喚出了火焰一般的長刀,「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之後,雖然知道結果是祭司一人VS傭兵團25人大勝,但是大地騎士腦裡、心裡就只記得那火焰一般的祭司的每一刀、每一腳,乾淨利落卻又無比帥氣有魅力,尤其是嘴邊那彷彿散步一般的淡然微笑,那勝券在握的模樣……

「這是什麼樣的女人啊【注】……」看著眼前再一次陷入回憶中且陶醉不已的大地騎士,太陽騎士真的無言了。

「大地……大地!你回神!那個人絕對不是你能夠碰的!」太陽揪住了大地的衣襟晃了晃,斟酌的想了想之後,沉痛地開口,「那不是一個女人啊……那是一個人妖!」

「……什麼?」被這個答案震驚得愣在當場的大地騎士難以置信。

「是啊,那是一個人妖……所以你不能夠喜歡她。」太陽很慎重地點頭,「看看我認真的表情,我像是在說謊嗎?」

看著大地騎士失魂落魄地離開,太陽騎士殺到去他哥哥的房裡想要看個究竟,卻見到那個所謂的紅髮美女正在和何麗娜騎士糾纏不清,而拉法埃爾騎士正辛苦地把她固定在床上,滿頭大汗。

【主公,您就休息一下吧,熱水很快就好了!】

「不要,不要……人家頭好痛,放開我……」

【天啊,到底是誰讓主公喝酒了,難道不知道主公發起酒瘋來沒有人制得住的嗎?】

【……你什麼時候見別人會主動說自己和會發酒瘋的?何況還是對著陌生人說?】

【那你剛剛怎麼不制止主公啊?反而陪著主公一起胡鬧?】

【呃咳,難得主公會想要使用雙劍技……】

【所以就不阻止,反而在主公醉了之後附身耍你的劍法嗎?你……】

【熱水好了!何麗娜,拉法,快點把主公丟進來……主公的幻術還沒解除嗎?!】

【我們誰有辦法解除掉主公的幻術,比劍法倒是沒問題,比魔法?哼!】

【那、那醒酒湯呢?還是什麼醒酒藥劑,有嗎?】

【百合已經在煲了……你們兩個男的給我滾回去,我來服侍主公就行了。】

【你一個人應付得來嗎……】

【應付不來也得來,難道要留下你們兩個色胚嗎?好吧,亞瑟不算,但是拉法你別跟我說你對這麼有魅力的主公沒心動哈?通通給我滾回去!】

「何麗娜好兇哦……」攀著浴桶邊的紅髮美人重新退回去栗色長髮了,通紅的臉以及睜不開的眼睛明顯就是醉得很嚴重。

看著聖靈們的鬧騰,以及一點都不合作還頻頻春光乍泄的「哥哥」,太陽騎士深深的頭痛起來。

隔天……

「哥,你很容易醉的嗎?」

「嗯,是啊。」

「容易到什麼程度?」

「嗯……要是那種酒精含量最少的酒,我只能夠撐三杯。」

「三杯之後立刻倒下?」

「應該是……我記得一杯的話我會有點迷糊然後會比較任性亂來,兩杯的話會開始發酒瘋,三杯應該是不醒人事了吧?我不記得了,喝醉之後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

斟酌再三,太陽騎士還是決定不要告訴哥哥,那位紅髮的祭司已經在城裡成為了不少少女追捧的偶像,甚至還有一大群的男士正在找尋這位祭司打算告白……




【注】:『這是什麼樣的女人』算是直接翻譯,原句其實是『What a woman』,美國俚語,大概的意思其實是『好一個女人』。不過,當中包含的感情意思,或者說隱喻的含義十分複雜,包括了:
--這女人夠辣、夠勁,我愛死了!
--啊,我心目中的女神!
--她便是我心中的唯一,我對她一見鍾情……
--這麼帥氣威猛的女人,超級值得去回家當老婆!
--決定了,這是我攜手一輩子的女人!
等等。總之絕對不是應用在文靜淑女、良家婦女身上的用詞。
如果有看過RWBY第二季的話,應該有看見Neptune對Yang使用了這一句讚賞,所以簡單來說,Yang這種女生才會被使用這種讚美……
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這個鏈接:http://www.youtube.com/watch?v=QCw_aAS7vWI


哦,差點忘了,妖精尾巴的艾尔莎·史卡雷特也是其中的代表。
(我十分記得那幾張網友們惡搞的圖,那一張『娶我,或者死!』的那張,夠霸氣啊XDDD)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21 06:09
噗哈哈哈哈!
大地煞到美女!
結果被太陽告知事實
真可憐阿!
不過音孟還蠻爽的看到大地失魂洛破的樣子

不過Qiya原來是夜貓子?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21 14:20
71# mengchiehkuo



音孟不是夜貓子
我是在美國讀書!
不過音孟目前是畢業音樂會要先解決
然後就得開始寫畢業論文了!
作者: 小貓咪    時間: 2014-10-21 14:28
哈哈哈哈哈哈哈
恭喜大地從新找個新胃口的還追了
只能說太陽加油了
作者: 丰邑璃    時間: 2014-10-21 18:54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21 21:06
標題: 40
「感覺好像我的所有感官都被蒙了起來啊……」宿醉的端木頭疼地捧著腦袋,卻堅持著要說話,「格里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麼事?」眼看哥哥明顯就是堅持不住,可能一整天都沒辦做事,太陽騎士聳了聳肩,決定顺一順哥哥,乖乖坐回原位。

「昨天我去找魔法師姐妹打聽消息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異狀……我上次跟你說過之後,你去找過羅蘭騎士了嗎?」

格里西亞搖了搖頭,「最近都有些忙,我打算等我下一次的休沐日才約他出來敘舊。怎麼了?」

「他似乎遭遇不測了。」

「……什麼?」

「雖然只是流言,但去掉一些無謂地形容詞之後,我覺得其真實性很高。總結來說就是身為皇家騎士的羅蘭騎士和同袍的關係很好,他的同袍未免他老是只練劍而沒享受人生,所以會在每星期的休沐日帶他到酒館那裡逛逛。但是,從那位魔法師姐妹的話中,羅蘭其實已經沒去酒館三個星期了……似乎是出城任務去了,久久未歸。」

格里西亞知道哥哥不可能無故放矢,所以也陷入了思考中。

「但他到底是不是出城了呢……」端木艱難地開口,宿醉引起的頭疼讓他睜不開眼睛了,「我在城門外的山頭有一片藥田,也委派了一些聖靈幫我照看,可是他們都說這些日子都沒見到人和皇家騎士離開城門的樣子。」

「這並沒辦法說明他遭遇不測了。」

「格里,你知道我的占卜術是怎麼樣的吧?」

「很準確,依照提示的話都能夠避開禍害或者是把禍害減低。」對於老是跑到哥哥房間裡面翻遍哥哥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他自然明白,哥哥要是認真的做占卜的話,絕對是神準的,連他上一次差點被暴風「冷不防的報復」的算得出來!也幸好他聽哥哥的話馬上攔了一大堆的公文回去,馬上平息了暴風的怒氣,不然情況一定會很慘烈……

「我上次見到羅蘭騎士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他的印堂發黑——這是很糟糕的現象——當下便給他做了占卜,出來的提示很不樂觀,他會面臨生死一線的危險情況……所以我那時提議他去找一些朋友聊聊或者找一些靠山之類的,但是很明顯他沒這麼做。」

「這當然,要是小時候的羅蘭沒變的話,他應該是一樣的正派且不屑於任何陰謀詭計。」格里西亞思考著,「皇家騎士,接觸不少貴族的職位……他這麼的強,就算是貴族陷害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困住的。除非……」

「除非什麼?」

格里西亞難得皺起了眉頭,「除非那個人不是普通的貴族。」

格里西亞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掛上太陽騎士應該有的燦爛笑容,但是眼神卻是無比堅毅,「放心吧哥,我會盡快找出答案的。」

「嗯……」已經撐不住的端木倒在了床上抱住了棉被,希望能夠用睡眠來抵抗那似乎無孔不入的頭疼,連格里西亞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了。

不過,小時候黏在他身後的的格里現在已經成為這麼可靠的男子漢了啊……陷入沉睡的端木臉上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容。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21 21:25
小格可靠?
大地一定不屑啦!

Qiya說也?
難道Qiya之前也在美國讀書?
哪兒州阿?
我在什麼玩的地方都沒有的Oklahoma呢!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21 23:12
馬來西亞人嗎?
我在美國也認識很多馬來西亞的學生
不過說真的每次與他們出去玩
你們的馬來西亞式英文完全聽不懂
連美國朋友都傻眼!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22 01:10
標題: 41
根據目前蒐集到的資料,新巫妖的數目似乎也是不多不少的,三個。

這是不是有什麼意思?例如說……挑釁原本的三個巫妖?原因是為什麼呢?三巫妖的職責就只是成為魔王的指引,確定魔王的誕生,除此之外其實三位巫妖都很安靜,沒有引起什麼風浪。

所以新巫妖的出現,是要挑釁舊巫妖,成為選擇魔王的引導人嗎?這又是為什麼?

端木給書桌前的佈告板再一次貼上最新的線索。他的感覺很糟糕,明明線索都攤在他的面前了,他為什麼還是找不到當中的關鍵呢?難道真的要離開葉芽城到基辛格那裡探訪那裡的大祭司嗎?上一次跟死靈法師要求混沌神殿的聯絡都已經被擺臉色了,這一次去會不會被掃地出門啊……

要是有個巫妖接受他的訪問就好了,一定能夠再確定些什麼或是找到更接近答案的關鍵。端木嘆了口氣,用一把大木梳隨隨便便地把長髮梳成一條辮子之後,換上他整齊卻看起來十分老舊的祭司袍,打算把圖書館剩下的數十本書在今天之內解決了。再之後,看是要怎麼樣吧,最近祭司的人手短缺,不知道教皇陛下能不能夠批准多少天的假期……

「哥,拜託件事。」端木才打算開門,但房門卻已經被格里西亞打開了。向來就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他這一次卻很嚴肅,所以當下端木也知道事情應該很嚴重。

「什麼事?」

「幫我占卜一下,羅蘭可能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格里西亞頓了頓,「他就在葉芽城,但我找不到他在那裡。」

「這麼糟糕?」端木讓亞瑟和拉法埃爾把房內的招呼客人的桌子挪到一旁空出一個地方後,思索了一下,「我見不到羅蘭,沒辦法憑著他的氣息做占卜,我連他的出身時辰也不知道所以也沒辦法用這個方法,他的家人……對了,你們是孤兒院裡認識的,所以憑著血緣關係的占卜也不行。平常的隨機占卜其實不怎麼準確,拿來玩玩倒是沒什麼,但是現在你問了這麼慎重的事情……」

「所以我才去找了他的同袍,要了一些他的私人物件。」格里西亞遞出來的是一對手套,「他的劍不在,被他帶走了,盔甲不常穿,所以我想應該沒什麼用。這個劍痴也就剩下這個比較常用的手套;有的時候會練劍練得虎口和掌心都擦破了,所以偶爾會戴手套。能用吧?」

「能!」剪下手套的一角,端木放入一小杯的墨水之中祝禱了一下,隨即用光屬性在地上畫了一些格里西亞看不明的花紋,然後把墨汁撒到了地上。倒不像是什麼胡亂形成的水跡,反而形成了一種他看不懂的規則圖案,而端木看著這些圖案,沉默了好一陣子。

等不及的格里西亞不禁催促,「哥,怎麼樣了?」

「他還沒死。」格里西亞才鬆了口氣,但是端木的下一句又把他的心懸到了半空,「但是也離死不遠了。」

「……你還看到了什麼?」

「幽冥的使者……另一個說法便是死神,羅蘭的身邊正緊緊跟隨著這樣的使者,但使者卻遲遲沒辦法下手,被什麼東西阻攔了。他所在的地方見不到任何光明,不過心中似乎還存在著一絲不熄滅的燈火……他的前路很灰暗,我看不出有任何的活路。」

格里西亞煩躁地握了握拳,「沒有活路?」

「除非我們現在就能夠找到他,不然什麼也做不到!」端木也有點擔心了,「這手套他不常戴吧?我沒辦法憑著這雙手套上的氣息追踪到他的所在……」

「不,哥哥,我想我大概知道他在哪裡了。」

「……需要人手嗎?」端木看著苦惱不已的格里西亞,「我知道,有些事情是聖騎士不方便做的,要是有需要的話,我派遣一些聖靈讓你指揮。」

格里西亞笑了,雖然笑容因為剛剛的占卜結果而顯得有些虛弱,「哥,我可是太陽騎士,是聖殿之首,引領著十二個騎士團的領導!不能夠到現在了都還依靠你的力量……」

「也是,我老是忘了。」端木卻笑得很滿足,「我的格里,現在已經是個英姿颯颯的騎士了。嘛,需要幫忙就開口,找不到我也找得到我的聖靈給我帶個口訊……去吧,希望別遲了。」

「嗯,我出門了。」

看著重新關起來的門,端木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試一試遵循著手套上僅留的氣息追踪一下。那一個忠直的騎士啊,希望你安然無恙!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22 02:00
標題: 42
他的氣息追踪失敗了。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所以他也沒灰心。雖然對於羅蘭騎士的事感到擔憂,但是日子還是要過的。

跟教皇陛下申請的假期沒辦法批下來,而且在邊境也傳來了需要祭司出任務的要求,所以端木也沒太多時間花在擔憂上。讓聖靈們幫他送去涼茶和藥湯之類的補品給眾位被格里西亞叨擾的騎士長至於,也稍微照看了一下被格里西亞虐得超級自立(含委屈意味)的太陽騎士團。見到教皇如此煩憂光明神殿的經費問題,他也毫不猶豫地出賣了弟弟的色相(請不要想歪)並提供了新的印刷技術,相信不久後出現的《聖殿騎士的日常》當中不少爆帥的寫真能夠吸引不少投資和少女們的購買和收藏……咳!嘛,教皇陛下也需要有經費才能夠好好的發工錢,而那些嗷嗷待哺的聖騎士全身上下的裝備可不便宜啊,他十分能夠理解教皇陛下斂財卻總是斂不到多少財的心情。

(雖然寫真集裡面並沒有什麼肉肉的場面,但太陽騎士剛睡醒的模樣啊,吃甜品時的滿足樣啊,難得教訓屬下而露出的嚴厲模樣啊,全部都登場了∼至於之後端木祭司是如何被太陽騎士追殺到好一陣子不敢回到神殿,那是另一回事了……)

到邊境出任務並加強了守護結界之後,回到神殿尚未休息修整的端木祭司驚訝發現太陽騎士再一次大剌剌的躺到了他的床上。不過,倒不像是平常沒事找事做那般隨意,反而是在那裡等了許久。

「不是說今天早上會到的嗎?」

「我只說今天會到,沒說是早上……」

「不管了,哥,陪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壞事。」太陽騎士的笑容,不懷好意。

所以,在片刻之後,太陽騎士協同端木祭司隨便找了一個藉口混進皇宮後,太陽騎士立馬找了一個樹叢躲了起來。

「怎麼樣?哥,有沒有什麼能夠讓我隱形或者是遮蔽氣息的方法?」

「當然有啊。」端木豎起食指意示格里西亞安靜些之後,再一次使用了與格里西亞認知中的魔法不一樣的「魔法」,「好了。」

好了?可是他還是看得見哥哥啊?而且也不像是產生了什麼變化……

「現在腳步輕一點……還是再等一下,我下一個消音的結界……好了,就這樣走出去吧!大搖大擺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哥哥難道之前也常常這麼做嗎?

「所以現在要做什麼?」

「要找一個秘道。」看著端木疑惑的表情,格里西亞稍微說明,「每一代的國王都希望有一條緊急逃亡的秘道,而且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道……不過過了這麼多代的國王,秘道已經多到工程師都不敢再增加任何秘道了,所以現在的秘道必定是已經存在的秘道。我懷疑羅蘭被囚困在這樣的秘道裡了。」

端木點頭,「理解了,那走吧。放心,一路上我會掩護你的……衣服要不要順便換一下?我這邊有夜行衣和斗篷……」

……哥哥你究竟是除了有變成「姐姐」的嗜好以外還培養了什麼嗜好啊?!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22 08:47
什麼?什麼?
瑞木祭司有小格的私生活照?
音孟可以訂購嗎?
(格:給我滾!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0-22 15:29
標題: 43
「現在來確定一下你到底有多少技能能夠攻略這個迷宮。」在密道入口,端木一臉認真的說出這不怎麼認真的話。

「技能?攻略?」太陽騎士對於在外遊歷已久哥哥口裡的特殊用詞,有聽沒有懂。

「呃,呃咳,我只是想問,對於這種暗訪和偷偷摸摸的行動,你有多少經驗,懂些什麼技能嗎?例如貼住地面就能夠預測多少個人的腳步和用鼻子就能夠找到通風口之類的這種技能……有嗎?」糟糕,一下子得意忘形用了網游術語……格里不會發現什麼吧?

格里西亞遺憾地搖了搖頭。雖然他偶爾也會出一些隱秘的任務,而他下面的太陽騎士團蓋布袋等等偷雞摸狗(?)的事情都十分精通,但可惜他卻是沒有這種本事;光是忙著安排策略、指揮行動都沒空了,那有什麼時間練習這種旁門左道啊?

「這樣啊……」也是。想起以前負責指揮的好友,其實也只負責指揮而不會、不能夠也沒時間下場,實際操作是完全一竅不通,所以端木思索了一下,最後敲定,「你待會兒跟在我的後面給我指路,我替你掩護。」

「……」

格里西亞依照腦袋裡老師傳下來的地圖排除了數十個通道之後,決定專注於三個通道上。首先去的是最不可能的那一條,最短也最小,只要一下子就能夠排除了。只是路上,他忽然被哥哥攬到了身後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悄悄地隨著哥哥的手勢把頭探過去看,卻看見了公主殿下跟某個騎士擁吻,還吻得很專心……

「你說,我們要不要記下那位男士的面貌,以後好多一個籌碼要挾皇室?」

……哥哥,你可以不要一直在破壞你在我心目中的偉大形象嗎?

「怎麼,不好嗎?那我們繼續好了。現在要去哪一條通道?」

「……」

從一條通道跳去另一條通道,路過了一個佈滿蜘蛛網、小的關不住任何東西的密室之後和一個被封死了的密室。那就只剩下一條可疑的通道了,「希望另外一條密道沒有封起來。」

指引著端木回頭九彎十八拐地來到另一條密道,卻沒想到這一條秘道小得多,他們兩人只能夠趴著前進,到最後就謹慎一個不到平方二公尺的洞而已,,兩個大男人擠在這小小的洞口,空氣也因為兩人的體溫而變得悶熱,鼻尖都滴出了汗水了。

「上面好像有暗門,沒被封死……要推開嗎?」

「當然!」

端木附耳到那個暗門上仔細聆聽,確定沒有任何的腳步聲之後奮力地把這個暗門推開。奇怪,這個暗門怎麼這麼重,端木必須給自己加持上好幾次的力量增幅魔法才有本事推開,但也只是移開而已。端木鑽出洞口回頭一看立時恍然大悟。

「格里,幸好你帶我來了,不然憑你一個人抬不起來吧?」在那暗門上可是一個大理石制的櫃子,足足有兩米多,絕對很有分量。

「是啊,幸好……」雖然格里西亞很清楚自己的弱雞程度,就算是劍術已經開始進步了,但是力氣什麼的還是靠魔法增幅,而明顯哥哥的魔法比他純熟很多,這種粗活當然是交給哥哥負責啊!只是,哥哥你真的是祭司吧?不是冒牌大力士兼冒牌劍士兼冒牌騎士吧?

一個縱躍,端木向上跳進了一間臥室並把格里西亞拉上來,稍微搜索了一下就發現了穿衣鏡後面似乎別有洞天。知道應該由哥哥(探測犬)先去查看,格里西亞乖乖的後退幾步戒備,以防有人突然路過闖入。

但是,他這邊冷靜了,端木那裡反而衝動了。他甩開了穿衣鏡,甚至一個箭步就衝進了裡面的密室,快得格里西亞只看得一個殘影,嚇得他也連忙追上。

在那封閉式的密室裡,才踏入第一步就有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濃厚且腐敗的氣味。

地方找對了,但是……

「格里,快!我們必須離開!」

那個滿是血、看起來零件掉了不少的人,真是的那死認真嚴肅的羅蘭嗎?那個十歲就已經能夠打敗成人的羅蘭嗎?

「雖然我已經給他施展了治愈術,但……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明白,他當然明白。都已經這種程度了,救回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懂的。現在先撤離吧,我好像聽到有人的腳步了!」

「但他這種情況,帶不進秘道裡啊!」端木想了想,開口,「剛剛你跟我一起進來,所以也能夠光明正大地出去!我們隱身到走廊上,然後我用幻術把他偽裝成我的樣子,你扶著他出去吧!」

「那你呢?」

「維持他的步行和幻術已經花掉我不少的精神了,我恐怕沒辦法在自己身上施加幻術……」

「那怎麼辦?」格里西亞真是真恨不得把從前榆木腦袋的自己給狠狠敲一頓,反正聖騎士都已經當得很偏門了,何不乾脆修行魔法繼續偏個徹底?現在他空有一身魔法能力但不知道怎麼用,幫不到哥哥也沒辦法悄悄的把傷重的羅蘭帶出去……

「呃咳,就,我還是要搬出一個形象來用,這樣我的精神力和魔法力的消耗會比較少……那個文靜型的已經被很多人見過了,所以這一次你覺得我用哪一個形像比較好?」

「……」







題外:
我明天將會回到學校,也就是說這麼頻密的更新就沒有了,繼續維持那種不定期更新,我決定要在三天之內死出我的畢業論文計劃書,厲害吧(哇哈哈哈哈……嗚嗚,自己找死【淚目】)
所以雖然不會封網,但碼文是不可能了,所以暫別,我熬過了這一段時間之後便會繼續努力更新的。。。。【繼續淚目】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0-28 08:05
瑞木,你又要變女生騙肥豬王嗎?

你真的能忍受嗎?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1-5 21:44
標題: 44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11-5 23:30 編輯

守衛騎士在見到太陽騎士的時候,不禁驚訝了一陣,「尊敬的太陽騎士,這是……」

「真是失禮了。」與太陽騎士站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宮廷女僕,「我的哥哥忽然間昏倒了,所以我需要和太陽騎士一起把他送回神殿。」

而在太陽騎士與宮廷女僕的中間,適才笑得很溫和的祭司正不省人事,被兩人合力扛著。

守衛騎士擔憂地問,「這位祭司沒事吧?需不需要先請宮廷御醫?」

「無妨,我哥哥其實身體不是很好,有的時候太早起床了會低血壓而昏倒。」女僕擔憂地看了祭司一眼,「這樣的哥哥能夠當上祭司,其實我也很驚訝呢。所以這一次成功轉職到光明神殿的總神殿,他難得有假期來探望我,一定是太高興了昨夜沒睡好而今天又太早起床了……」

「原來如此……那你快去快回吧,別讓女僕長知道你偷溜了。」

「嗯,謝謝!」

一行三人離開皇宮沒多久後,便趁無人注意的時候閃身到陰暗的角落,女僕快速地割下自己的一小撮頭髮就扔到地上,「來,快走!」

本來黑色的頭髮落到了地上化為一道金色的光芒,然後瞬間打開了一個傳送陣。三人踏入傳送陣後,瞬間就來到了教皇的辦事處。

教皇陛下正對著這個月的賬目頭疼著,突如其來的魔法波動讓他嚇得連忙把桌上的捲軸抱起,瞪視著突然掉在他桌子上的三個人影。教皇才打算要表達掛花他桌子的不滿,卻被當中撤去偽裝的血人震驚得面色一凜。

「教皇陛下!」

「別說了,快把他扶到中間的陣法去!」

教皇知道自己的魔法能力不強,所以救治的工作便交給端木去處理了,而他則神色凝重的和太陽騎士站在陣法之外說話。聽到太陽騎士的形容,教皇陛下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很憤怒,很想要給背後的兇手最致命的一擊,但是很明顯這不是我們神殿應該惹的人,你可別衝動行事。」

「我不管!羅蘭……羅蘭可是我童年最好的朋友!這麼正直的人,不值得這樣的結局……」沒有人看得見低頭的太陽騎士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死老頭,替我把審判找來。我為太陽騎士必要伸張正義,不可以放任這樣兇殘兇手為禍葉芽城!」

「就憑一個人證,似乎……」

「不止一人,教皇陛下。」站在陣法中吊著羅蘭一口氣的端木祭司面色十分蒼白,「我站在那個囚牢中,聽見了許許多多冤魂的哭喊……這絕對不止一人。」

「而根據審判的調查,皇宮內經常有女僕或者下人失踪。雖然表面上是被辭退回鄉,但實際上是不是真的回到了他們的家鄉,恐怕有待證實。」

教皇看了太陽騎士一眼,嘆了口氣轉而問端木祭司,「他的情況?」

「憑著教皇陛下這裡的魔法陣,我只能夠多留他幾天,說不定等他醒來留下遺言之後就會離去了。」端木沿著教皇房間中的陣法布下了一些水晶石,「現在我必須以剛剛女僕的身份回去皇宮……順便看看能找到些什麼有力的證據。」

說完,端木就扯出了一個陣法離去了。教皇離去吩咐侍從祭司召喚審判騎士時,太陽騎士看著陣法中的羅蘭沉默不語。

憑著自身的偽裝能力與魅惑能力,端木成功調整了守衛對於他們一行三人的記憶,卻惋惜沒能夠收集到任何證據就必須回神殿了;雖然他是魔法天才,但到底魔法力還是有極限的,而他已經瀕臨了極限,再不走等一下就走不了了。格里西亞也是在傳送陣送來他昏迷過去的哥哥時,才發現哥哥說的魔法力消耗原來是真的這麼重,不禁感覺到愧疚。

接下來的幾天,羅蘭騎士的氣息都十分微弱。雖然身上的傷口已經被治愈術給治好了,但是被拔掉的指甲、被折斷的手指與腿骨,以及被切掉的腳趾頭是沒可能恢復了,甚至他臉上被烙上去的烙印也沒辦法長出完好的皮膚……從那個囚室裡微帶的甜味,說不定羅蘭騎士的傷口曾經被塗上了糖漿什麼的,任由螞蟻在他的傷口上肆虐……

一直守在魔法陣旁的端木終於在某一個破曉時分,使喚了他的聖靈把說的不安穩的格里西亞給拖來了。

「哥哥?」

端木抬首,露出的是有點難看的笑容,「來,格里,笑一個……送一送羅蘭騎士最後一程。」

雖然已經做了這麼久的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他還是難以置信這麼強的羅蘭居然會因為那種混蛋而死!

羅蘭騎士呻吟著睜開了眼睛,好一陣子才把目光聚焦在身旁的格里西亞身上。他像是在回想了什麼似的,最後露出了微弱的笑容,「格里西亞……好久……不見了……」

「是啊羅蘭,好久不見了。」身為太陽騎士的他自然地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但是這笑容,不管怎麼看都充滿了苦澀。

羅蘭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顫抖著伸出了手,握住了格里西亞的,「千萬……不要讓……更多的人……遭遇到這……種不幸了……要……揭發……」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一定會揭發他的惡行,一定不會再讓更多的人受到這種折磨了!」

「好……好……」羅蘭滿足地笑了,微微轉過頭卻見到了身穿祭司袍的端木。燦爛的陽光下,黑髮的他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光,似乎他頭上的不是黑髮而是金髮。羅蘭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似的,笑得很迷糊,「祭……司?如果格里西亞……沒選上太陽……祭司也很好……以後可以……療……傷……」

被格里西亞握住的手無力地落到了地上,不再抬起來了。

「羅蘭?羅蘭!羅蘭————」

端木自然知道,剛剛的羅蘭騎士必定是把他誤認為格里了,而大概也猜測得到剛剛的那句話,怕就是他們小時候之間的秘密吧?把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逼了回去,端木慶幸自己從剛才就已經布下了靜音結界,否者太陽騎士的叫喊必定會變成明天的新聞頭條,而羅蘭騎士的遭遇便會公諸於世,打草驚蛇之後便更加難捕捉到幕後兇手了。

而他的格里也很堅強,沒多久之後就重拾了身為太陽騎士該有的威嚴與燦爛微笑……恐怕誰也看不出他此刻的心裡依然在為他的好友哀嚎吧?

「哥哥,我不能夠出城,會引起騷動的……羅蘭的安葬,就拜託你了。」

「我會的。」端木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後背,「我會給他找一個風光明媚的地方長眠。弟,你很堅強。」

「不堅強點,又怎麼替羅蘭報仇呢?」太陽騎士也回擁了哥哥一陣後,便把他推開了,「現在,我需要找審判聊一聊。」

「去吧。我這裡你不需要操心。」

「謝了。」

羅蘭的墓地,被他選擇葬在了一個能夠遙望湖面的山丘上。那是一個能夠看見光明神殿的地方,希望羅蘭騎士會喜歡……也希望重回光明神懷抱的他能夠安息。






不定期更新中,加上開始涉及了原小說段落,所以更加緩慢更新。。。【趴】
作者: mengchiehkuo    時間: 2014-11-6 07:14
嗚嗚嗚!羅蘭好不容易被救出來了結果還是死了!
粉紅會再度把他做成死亡騎士嗎?
作者: esther850821    時間: 2014-11-19 19:30
羅蘭還是死了。
小格超適合當祭司,
沒事去當什麼第二沒前途的聖騎士呀!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1-23 11:04
標題: 45
這是孤月騎士第一次和端木祭司搭檔出外執行任務。說是搭檔也不太正確,實際上他是作為端木祭司的護衛,保護端木祭司這一次的探測行動。

他發現,雖然端木祭司和太陽騎士一樣很喜歡笑,面容也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相似,但是端木祭司的笑容卻更加的溫暖,像一個家裡很可靠的大哥哥似的,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紀,但總覺得端木祭司比他們大很多歲似的。而且,端木祭司很神奇,幾乎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能夠幫得上忙,不論是下廚房、搭帳篷、戰鬥、跟民眾打交道、安慰人、醫藥、馴獸……只要說的出來的難題,端木祭司就算不知道,但也能夠提出最好的意見,就連他和女朋友又一次吵架了,他也能夠提出意見說買一些適當的禮物討女朋友歡心。

不過,最近總算知道端木祭司特異的一點,那就是他不吃肉,完完全全的素食主義者。

「一開始是因為修行,不過後來吃著吃著就慣了,然後也覺得肉的味道有點奇怪,所以就繼續吃素了。」蹲在火架前煮著素菜湯端木祭司抬起了頭,「是不是覺得口味有點淡所以想要吃點別的?沒關係的,雖然我不吃,但是料理的話我沒問題的。」

「不不,沒關係。」以前以為會很難吃的素菜湯,在端木祭司的料理下變得很不錯,完全不覺得是一種痛苦。孤月騎士喝了一口暖暖的湯,衷心地感謝,「真是太謝謝你了,端木。」

「哪裡哪裡,應該是我要說謝謝才對。」端木笑了笑,「要不是孤月的話,那些貴族才不會這麼輕易就讓我翻閱他們的藏書呢,所以我們這趟出來才得到了不少收穫啊。」

「不僅僅是這一路上的,其實還有這個。」孤月指了指脖子,訕訕地笑著,「多虧了你,我女朋友才沒跟我分手啊。」

聞言,端木笑瞇了眼,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掏出了一條吊墜,「都差點忘了,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這是什麼,項鍊嗎?」孤月觀察了一陣,發現比起上面裝飾著的紫色晶石,把整個晶石裝飾起來的絲線看起來更加的精緻和奇特,用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手法綁成了一個很漂亮的結,一整個金色燦爛的。然後他發現,「咦?我好像見到太陽的腰帶上掛著這個,審判也是……好像綠葉也有吧?原來是你送的?」

端木點了點頭,「是啊。看起來就只是個裝飾品,你可以掛在腰帶上還是掛在武器上都沒問題,它其實是護身符哦,所以記得要貼身戴著。」

「護身符?」是什麼東西?

「類似於……對了,瞬發的大地守護盾!這樣你理解?」

孤月驚訝地看著手中的飾品,「你是說這裡封印了一個大地守護盾?但我以為這些瞬發的魔法只能夠封印在特殊製作的軸卷裡,而且價格不菲……這是你親手做的?!」

瞬發軸卷,這個一次消耗品的價格,不論是在光明正大地拍賣場,還是在不可見人的黑市裡,都是有價無市的高檔貨,不單單是因為製作的魔法師能力有限,就算是有能力的魔法師也很難找到適合的素材。而且這些魔法師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年過50的高齡……這是不是又一次證明端木祭司的不可思議呢?

「其實……所謂的封印素材,就算是普通的紙張也做得到。」端木不認同地說道,「我想這裡的魔法師教育系統還不夠普遍吧,所以都沒有魔法師有足夠的時間花在研究素材上。其實只要找到了素材當中的平衡點,然後環繞著那個平衡點進行元素排列,就算是一張紙也能夠做出很強大的封印。」比如說神社那裡環繞著某些大石或者大樹的繩子上纏繞著的白色紙條,「不過我比較屬意使用這些晶石和玻璃。晶石比較難找,所以你眼前看到的這個其實就只是玻璃而已。」

玻璃的裡面能夠有著不斷閃爍的金色光點嗎?

「端木真的很厲害,什麼都懂……」

「當然啊,都活這麼久的人、見過這麼多東西,學著學著就懂了啊。」

好老人家的語氣!孤月狐疑的看著端木;他已經不止一次有那種衝動叫一聲大哥,現在更覺得應該要叫一聲大叔才對,但是明明眼前的面孔是這麼的年輕啊!

「好了,時候不早了,該歇息了。我先去梳洗嗎?」

「嗯,你先去吧,我在這裡看著營火。」孤月看著端木離去的背影,才發現本來端木幾乎及地的辮子此時卻僅僅在腰邊晃著。撫摸著那個飾品上順滑的手感,和他梳頭髮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所以端木祭司把自己的頭髮剪下一把來給他們做護身符嗎?但是顏色不對啊,這是金色的,而端木祭司的頭髮卻是黑色的。

在他去梳洗前,端木回頭提醒道,「對了,那個護身符不是一次性的,不要被敲碎了一個大地守護盾就扔掉了。要是情況允許的話,可以用上50次左右。」

……所以他現在就是掛著一個幾萬甚至是幾十金幣的金幣到處晃嗎?聯想到自己的薪水,孤月忽然間覺得自己似乎一下子就成了有錢人了,態度馬上貴氣不少……在女朋友面前也比較挺得起胸膛了。

不過,一直的淡定在端木祭司與孤月騎士回到葉芽城之後消失了。

「什麼?太陽被死亡騎士襲擊了?」孤月吃驚道。葉芽城裡的死靈一向來都是太陽騎士處理的,而且這麼久以來都沒事,怎麼忽然間就出現一個死亡騎士,還傷害了太陽?

「他受傷了?」端木問。

「是啊,在背後一道的劍傷。」綠葉騎士雖然面帶擔憂,但是卻一臉的慶幸,「幸好有端木大哥你的護身符,不然太陽的傷勢恐怕會更加嚴重呢!現在他被教皇放假一星期,現在在房間裡休息,還吩咐說任何人都別去打擾他。」

但是端木的表情沒有比較好,綠葉騎士不僅奇道,「怎麼了?」

「……我給你們的守護,不是這麼輕易就能夠破開的,除非是像審判或者寒冰這樣的高手。」而通常,死亡騎士都會在他被召喚的地方附近遊蕩很久才離開,最近他在葉芽城外布下的聖靈網絡沒有傳回任何特別的黑暗屬性聚集處,那就是說……

「羅蘭騎士!」

「什麼?」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端木已經身形一閃地消失在眾人的眼裡。

而站在羅蘭騎士新葬的墓前,端木看見的就只有被刨開的土地,以及被掀開的棺木,裡面的羅蘭騎士已經消失無踪。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1-23 11:05
標題: 46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4-11-23 11:15 編輯

打從十一歲就開始研究死靈的端木清楚知道,死亡騎士的召喚條件是十分苛刻的。

一種是類似於亞瑟等人的召喚,就是「死亡已久但卻保存良好的屍體」、「強大的怨念久久不散」、「長期都處於黑暗屬性濃厚的地方」,施法者只要付出一點點血液作為魔法陣描繪的原料就行了。不過,這一種死亡騎士不需要召喚也可能形成,只是在智力方面或許會需要就一點的時間才能夠成長,也就是說一開始的這一類死亡騎士要若不是人為召喚的話,會出現失控的行為,直到失控期限過了為止。

另一種召喚則是直屬於魔王的召喚。只要魔王一聲令下,就算只是有著少許怨念的屍體都能夠被召喚成為死亡騎士,只是素質會有點差。根據歷史的記載,十個魔王召喚的死亡騎士和另一個自然形成的死亡騎士決鬥之後,魔王一方戰敗,結果魔王惱怒得把剝出所有屬下的死亡騎士靈魂來撕裂洩憤。

還有第三種則是亡靈法師的召喚。這一類召喚十分花時間在材料上:一個暗屬性的寶石以代替心臟、大量的黑暗屬性作為血液與殘缺的肢體、未足月的嬰兒鮮血描繪的魔法陣來運行魔法、十二根屍油所作的蠟燭作為怨氣的輔佐……以及等等的高級魔法材料,才能夠召喚出一個很可能沒辦法壓制或者操控的死亡騎士。而假設屍體本身的怨念不足,施法者必須把其他屍體的怨念強加在打算召喚的屍體上,甚至一個不小心便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死亡騎士的召喚,除非是有必要或者是真的自信自己的實力有這麼強大,否者沒有死靈法師是會做這種事的。

端木站在被刨開的新墳前,就這麼安安靜靜的,一聲不吭。拉法埃爾率先忍不住現身了,【主公,不如屬下前去找尋線索。畢竟那是十分複雜的陣法,需要的嬰兒鮮血必定不少,屬下或許能夠查出近來孩童死亡最多的城市在哪……】

「不需要。」端木完全沒有拉法埃爾等人以為的暴怒,反而十分冷靜,「近來天氣一直晴朗無雨,而我離開也不過是一個星期的事,這就說明這個墳墓是最近才被刨開的,加上離開前的那幾個星期,也不過是一個月多的時間。僅僅一個多月便湊足材料這並不可能,那就表示這個人已經把材料收集到手很久了。現在想想,那個明顯腦袋裡面裝的都是脂肪的國王陛下,他有這麼多的耐性慢慢地折磨羅蘭騎士麼?這種人最缺乏的就是耐性,但卻能夠撐這麼久,加上羅蘭騎士要若沒有被格里救出來的話,確實會對這一個無腦國王持有難以消散的怨念。」

拉法埃爾想了想,【所以主公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操縱了國王,故意導致羅蘭騎士成為一個擁有很深怨念的屍體?屬下必須承認,羅蘭騎士十分的強,作為一個被操控的傀儡確實乃上上之選,只是羅蘭騎士臨死前不已經表示把未完成的遺志交託與太陽騎士了?如此一來就算羅蘭騎士有任何怨念,那也必定是極為輕微的,召喚者必須加倍地使用難以找尋的材料……】

「所以才會有一個月的隔離;那個人必定是趁這一個月的時間把需要補充的材料找齊了……而且也非是羅蘭騎士不可。只是為什麼一定要羅蘭?別的屍體不行嗎?就我所知,國王所虐殺的人不僅僅如此,還有更加多的人,那些人的怨念不比羅蘭騎士的弱,但為什麼不挑選那些人呢?」

【主公認為此事有蹊蹺?】

「嗯。要說的話,我想羅蘭的身上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一個甚至他本人也不知道的秘密,因此才會被那個施法者看上了招來了他的死亡。成為了死亡騎士之後,倘若怨念不散而沒有勁敵的話,羅蘭騎士基本上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了,而且有著黑暗屬性的加持,只會越來越強,沒有魔王的話,他便是魔王了……他便是魔王?」

拉法埃爾急忙問,【難道是主公的仇人所為?為了鑄造出一個能夠代替原本魔王的存在?】

「不,應該不是……這不是我們一直找尋的新巫妖,而是原本聽從混沌神喻的三巫妖之一!所以羅蘭騎士原來是三個巫妖當中的候選魔王!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巫妖想要鑄造出一個不死不滅的魔王,從此以後就沒有每數百年就降臨的黑暗時期,一直存在的魔王也能夠不斷平衡光與暗之間的失衡。不過,恐怕羅蘭本身不知道自己便是魔王候選,而這三巫妖之一也或許沒有得到其他巫妖的同意而擅自做了決定……何況,不死不滅這是不可能的,有違了天道輪迴的運轉,就算成了這種不死不滅的魔王,到最後必定有著什麼事情導致他的隕落,結果還是會回到天道中,一切依舊。巫妖的這一個舉動有失冷靜,被什麼逼急了嗎?」

拉法埃爾也搭不上話了。單憑幾點就能夠分析到這種程度的主公,遠遠不是他這種武夫所能觸及的。主公明明就這麼優秀,要是在報仇這事上能夠再緩一些,讓身體好一點的話,那就更妥當了。

「拉法埃爾。」

【屬下在!】

「麻煩你帶幾個聖靈去找尋一下黑暗屬性密集之處,也順便看看城裡有哪些地方看似擁有結界的痕跡……就把那幾位女妖姐妹帶去吧,我想她們比較了解結界之類的事。」

【是,屬下馬上去辦!】

看著嗖一聲就消失的拉法埃爾,端木決定先回去看看太陽騎士的情況。



作者: qiya    時間: 2014-11-23 11:08
標題: 47
「我可以知道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嗎?」

正在套上斗篷的太陽騎士猛然回頭,暈眩之餘也見到了一身白色的祭司袍,以及其上臉色不是很好的面孔。他訕笑著別開眼,「呵呵,太陽以為兄長尚遠在城外感受光明神無邊無際的教誨,陋室中的太陽深感光明神突然的耳語,決議在燦爛明媚的陽光下感受光明神的仁愛,並期盼遠方的兄長能夠感受到太陽真摯的想念與祝福……」

「得了,以為這樣就能夠扯開話題嗎?」端木嘆了口氣,「你是去見那個巫妖?」

「你怎麼知道?」太陽驚訝得瞪大了眼,「你也遇上了那個死亡騎士?」

「不要裝了,我知道他是羅蘭。」

「……你不是我哥對吧?你是審判對吧?」

端木沒好氣的抓起法杖就往太陽的頭上敲去,卻沒想到太陽靈敏地躲開了,讓端木不禁點了點頭,「身法不錯,看來有好好的練習……那你上星期三招之內輸給審判是怎麼回事?」

「那是要隱藏實力嘛!等我真的招太陽神劍的指示完成我的練習後,真希望能夠來一個小宇宙爆發,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太陽騎士的厲害!哈哈哈!」

「羅蘭為什麼會砍你一劍?」

「那認真的傢伙八成是想要跟我打招呼結果沒想到太用力了……哥,你套我的話!」

「不然你都不認真的回答啊。」端木替太陽拉好兜帽,「不是要去找巫妖嗎?我也一起去。」

「哥,你的反應好冷靜。」

「不然我是要大發雷霆還是昏過去嗎?」

「不是啦,但至少也要一臉震驚的模樣啊!怎麼說我堂堂太陽騎士去見一個黑暗的傀儡操控者,你不是應該會一臉憤怒地說『你居然會和一個害無數冤魂無法平息的罪魁禍首在一起』之類的話嗎?」

「……你奇幻故事聽太多了。何況,會說這種話的不是應該是你嗎?太陽騎士最討厭且不會原諒的便是黑暗生物,不是嗎?」

「也是啦……」太陽有點擔憂地抬頭,「哥,你等下不會和她起衝突吧?我和她認識很久了。雖然她隱瞞了身為巫妖的事,讓我以為她只是一個死靈法師,但我不可能就因為這個就和她翻臉吧……」

端木淡笑著,「不會有衝突的。實際上我還有不少事情要詢問,一直都想要找到正統巫妖的踪跡,現在難得找到了,難道我會故意搞砸這樣的機會嗎?」

「那就好。」

兩人順利離開神殿並鑽入小巷走了很久之後,終於來到了一個一個破爛的街道上最為陰暗的角落。而恰好,站在門前的拉法埃爾正想要通報,抬頭卻見到了端木,連忙立正報告,【主公,屬下等人找尋到黑暗屬性聚集之處有十二處,但結界處卻只有這裡。】

「嗯,我了解了。拉法埃爾,你帶著他們去休息吧,待會兒請你們吃一頓好的!」

【多謝主公!】

「結果哥哥自己也找得到地方嘛……」格里西亞撇了撇嘴,一腳踹爛了那道大門衝進去怒吼,「死屍!你給我出來!我被你害慘了啦!」

端木看了看,之間屋子裡只有幾桌東倒西歪的爛桌爛椅以及厚厚的蜘蛛網,看起來就是一副年久失修、隨時會倒下來的危樓。要是有人敢衝進屋子裡,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塌樓呢。

不過,端木知道在這一層幻象之後的粉紅色才是真實的景象,而光明正大坐在那裡的粉紅色女孩正一臉興致地看著太陽抓狂的模樣。當然啊,她也不忘記打量隨著一起進來的端木祭司,甚至有點疑惑。

「死屍!你不出來是嗎?」太陽緩緩從斗篷下伸出了一隻手,一臉心痛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之後,直接就聚集了強烈的神聖光芒,讓這對黑暗屬性極為壓制的光明充斥了整棟破屋。

「太陽、太陽!」隨著光芒的盛起,端木淡定地掏出一副墨鏡戴上,然後看著原本的看起來心情很愉快的粉紅女孩發出了一聲聲的尖叫,滿屋子四處亂竄。

太陽一個回頭之後,依然帶著怒意地收起了手,而粉紅女孩也終於從蹲著的角落那裡抬頭,一邊含淚地撫摸著身上被光芒灼傷的地方,一邊湊前怯生生地拉了拉太陽的斗篷。太陽低頭瞪了她一眼,低吼,「哭什麼哭啊,你可是死靈法師耶!而且要哭的人應該是我吧,我不但被砍了一刀,流了滿街的血,還被大家懷疑我幹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情,所以才會有死亡騎士纏上我。」

幸好是知道傷口不深,只是出血量有點華麗,否則端木絕對不可能讓太陽離開房間的。

「搞不好你真的幹了呀……」小女孩小聲地說著。

「你、說、什、麼?」太陽一把抓起小小的粉紅女孩,毫不客氣地坐到了躺椅上,順便也把淡定拉下墨鏡收好的哥哥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從語氣上看,太陽似乎不想要讓巫妖知道他所掌握的事實,依然在不斷試探著巫妖在這起事件中扮演的角色。

據巫妖所說的,是從一個山旮旯的地方挖出來的屍體,是誰安葬的、裡面葬的是誰都不知道;當然,她不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依然在掰一個聽起來很真實、如果不知道真相便一定會信的話。端木從衣袖的乾坤袋裡掏出了茶具,給在場的三人都送上一杯茶之後,安靜地輕啜了一口。嗯,果然月蘭國的花茶比較香啊!

「所以說,死屍妳也不知道那具屍體的來歷?」太陽的眉頭皺起。要不是端木老早就知道事實,說不定也會以為他真的在煩惱呢……沒想到格里的演技這麼厲害啊!

從旁打量著這個他已經久仰其名的巫妖,之前只知道巫妖喜歡使用小孩的軀殼,並且膚色粉紅,卻不知道巫妖原本的名字就叫做粉紅,還挺有趣的。

「討厭!不要叫人家死屍啦,人家叫做粉紅!」粉紅色的小女孩手上拿著棒棒糖,舔了舔之後嘟著嘴抱怨,「人家就只是隨便做做,沒想到會弄出一個死亡騎士嘛……而且他的執念還剛剛好就是太陽你耶!」

「但是我不認識那個傢伙啊!」太陽滿臉的怨氣,而在旁的端木則是讚賞地在心裡拍手:好一個太陽騎士,說謊連心跳頻率都不會失控!

接下來的都是一些心裡有鬼的大狐狸和小狐狸之間的扯談,最後才扯到了重點。

「那你知道現在這個死亡騎士在哪裡嗎?」

「不知道,應該是在哪裡閒晃吧。」粉紅繼續舔著她的棒棒糖,「消滅死靈不是太陽騎士的職責嗎,怎麼會跑過來問人家呢,怎麼說人家也是你的敵對陣營吧?」

太陽沒有答話,只是疲憊地嘆了口氣站起,「我先走了……啊,順便說,這是端木祭司,在邊境地帶很出名的戰鬥祭司。他說有些事情要請教死靈法師,所以我帶來了。就這樣,我走了。」

「太陽。」

聽到叫喚聲便來已經快走遠的太陽回頭,而粉紅正倚在門邊舔著她那的粉紅色棒棒糖,漂亮的大眼睛對著他眨了眨,「你知道,人家以前說過的話還是算數的喔,如果你想,我隨時都可以收你當徒弟,連聖殿和你那個號稱最強太陽騎士的師父也不能讓我交出我的徒弟喔。」

太陽頓了頓,扯開了一個頗為虛弱的微笑後便揮手道別,小女孩法師也沒說什麼,開心的猛搖她的棒棒糖跟他揮別。把門關上後的她好奇地再一次打量眼前的祭司。

「你……」

端木站起,規矩地整了整衣服之後行禮,「在下光明神殿駐外祭司,名為守•端木,閣下可喚在下為端木,近期內被召喚回總神殿進行協助。在下一直期望能夠見到引領魔王候選的三巫妖,能夠有此機會真是深感慶幸。」

粉紅並沒有臉色一沉這麼誇張,但也明顯戒備起來,「這麼說來,光明教會已經知道我在這裡了?」

「依在下的推斷,光明教會應該對此事一無所知,至少絕不是從在下的口中說出的,閣下還請放心。」

「哼,那你是來幹什麼,阻止我找尋魔王?」雖然是很猛的一句話,但是用那個小女孩的身體說出這句話一點也不讓人覺得有氣勢。

端木笑了笑,「鄙人知道魔王誕生的必要性,所以是不會阻止的。在下前來只是想要知道一些事……巫妖,就只有閣下三位嗎?」

「你不是都知道了,在問廢話嗎?」

「非也。但在下以為閣下您已經知曉,近來不斷帶領死靈軍隊剿滅邊境村莊的幕後黑手,便是另外出現的巫妖了?」

「你說什麼?」聽到這句話,粉紅的棒棒糖差點掉到地上了,「除了我們之外,還出現巫妖了?這不可能啊,我從來沒接到這樣的神諭……」

「那就是說,這三個巫妖是擅自進化,而非被混沌神任命。其目的為何,不知閣下可否知曉?」

粉紅皺起了小臉,棒棒糖不是拿來舔了,而是直接啃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出現了另外的巫妖,怎麼可能知道……等等,你說是三個。」

「是的,目前來說是三個。」

粉紅煩躁地在室內踱步,啃咬著棒棒糖的次數也越來越頻密,「這三個……他們可能是為了搶奪找尋魔王的資格,但也可能是製造出另一個魔王!」

「那麼看來是第二個可能性比較大了。」端木摸著下巴點了點頭,卻發現自己被粉紅瞪了一眼。粉紅再一次打量他,這一次卻是非常懷疑的目光,「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話說回來,你這個人的魔法能力不錯,雖然我看不見你的真面目,但是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你現在的模樣只是表象!而且你的靈魂……」

端木愣了愣,隨即失笑,痛快地撤去了籠罩在外的幻術,「實則,在下與太陽騎士的長相過於相似,未免旁人誤解,所以便如此隱瞞了。」

粉紅瞪大了眼睛,三兩步就跳上了桌子戳了戳他的臉頰,驚奇道,「真的耶!兼職一樣樣!連髮色也一樣!不過好像有點粗糙啊,不像太陽的這麼滑溜溜的。」

「至於在下為何知道這麼多……自然是因為在下查探這件事已有十年之久,要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那也未免太失敗了吧?」

「花了十年?好有毅力啊!該不會……」粉紅若有所思地笑了,「那三個巫妖把你的家人殺了,所以你要復仇嗎?」

「巫妖閣下英明,在下不否認,確實是如此。」端木眼神一凜,「為了枉死的父親,為了被強硬扭曲成女妖的母親,在下必定會手刃這三個罪孽深重的罪人!」

粉紅格格地笑了,「好眼神!太陽可不會那樣呢!總算看得出你和太陽之間的差別了。好吧,你有什麼就儘管問,人家能回答的就盡量回答,那三個不懂得敬老尊賢,還試圖要替代我們的小傢伙實在是太無禮了,要放過他們是不可能的,但是現在人家又走不開……小子你去對付對付他們也好,別讓他們太囂張了!」

「多謝粉紅閣下的成全。」

端木在這裡得到了很多巫妖的訊息,甚至知道了巫妖的弱點之類的——雖然是應用不到年長的粉紅身上,但是那三個年輕的巫妖必定會因此而受到嚴重的打擊!

那麼,該想想要怎麼動用一直以來布下的陷阱了。首先先拔除掉他們在邊境無人管地帶的勢力吧!一步一步納入光明的結界中,就不信找不到你們在哪裡……端木心裡想著,回頭笑笑地和粉紅揮手,披上一直以來掛在身上的幻術,緩步回神殿了。

粉紅故意隱瞞格里是為什麼?好像是說做了很久的朋友了,而且關係不錯,明顯就很罩著小輩的樣子。若說要隱瞞的話,也應該是要隱瞞其他的巫妖,免得對方幹掉自己帶領的魔王候選吧……其他的巫妖候選……該不會……?!不不,應該不可能,格里的光明屬性太強了,要成為黑暗屬性的魔王太勉強了……

……可是,我自己一身光明的祭司都能夠操縱黑暗屬性了,格里就不行嗎?他有可能不行嗎?!端木頭痛地揉了揉額際,被這個剛剛才發現的可能性驚得不知所措。

而遠遠看著端木離開的粉紅卻是饒有興致地笑了笑,「人家沒完全說實話,你也沒完全說實話,扯平了!不過,你那個和太陽這麼相似的靈魂,人家真的很好奇是怎麼回事呢……嘻嘻!」






文內:
正式嵌入第一卷的內容,也就是說會更加花時間來寫了,更新也就會更加緩慢了,請見諒在下一打大學最後一年的畢業論文大關,即將要面對名為畢業論文這個大boss,所以時間更加沒有了,多多包涵。

題外:
雖然我每天都會路過這樣,但不代表我是有空碼文的。。。但,見到有讀者留言我會很開心哦∼(要是找到什麼蟲子需要補丁的話我會更加感激的)


以上
作者: esther850821    時間: 2014-11-23 21:25
端木果然很聰明呀!
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作者: qiya    時間: 2015-1-29 01:11
標題: 48
雖然羅蘭騎士的遭遇讓端木感傷,但是這裡到底是葉芽城,是太陽騎士的地盤,而這一件事更加是太陽騎士的職責,他不可能也不應該插手太多。所以,相比起關注或者去了解現在的案件進展,端木反而更加常往外跑,運用之前粉紅告訴他的、關於巫妖的弱點,試圖把地圖上已經被納入黑色領域的地盤給拉回來。

那些裝置和計劃才剛剛布下,還不知道效果會是如何。端木還來不及思考接下來應該做什麼,突然間就收到了緊急通告,讓他馬上就到城裡的小廣場去支援烈火騎士。

動用到他這樣強大的祭司,那會是什麼樣的對手啊?端木沒有多做考慮,操起放在身旁的法杖,匆匆地披上了自己的祭司袍就衝出來了。

才來到街上,就已經感覺到了那股強烈的死靈氣息……就如同他遇見亞瑟他們仨的時候一樣!

這絕對是羅蘭!

端木當下也不吝嗇自己的法力,幾個瞬移就來到了小廣場,並見到了面露殺意的烈火騎士。

「就是你這垃圾砍傷了太陽,又誣賴他,讓我差點害死了他!」烈火反手抽出了背後揹的雙手大劍,怒的雙眼發紅,彷彿連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迅速地找了一個能夠支援到整個烈火騎士隊的方位,端木開始低喃著咒語,在看似不起眼但卻是關鍵無比的地方設下埋伏……若是烈火騎士能夠跟羅蘭聊一陣子,那他就能夠有著更加充足的時間了!只可惜,這是一個腦袋很直、說話很直、心腸也很直的烈火騎士,所以開口第一句的嘲諷就已經把羅蘭的仇恨拉穩了……

正忙著的同時,端木也沒有放過這次機會好好打量野生的死亡騎士與被召喚的死亡騎士之間的差別。似乎,自然形成的死亡騎士似乎不這麼「純」,在力量上會有著當地的特色,例如葬身於肥沃大地的亞瑟身上有著很濃厚的土地屬性,而葬身於有著濃霧深谷的何麗娜卻是有著精神干擾一類的能力。眼前,已經成為死亡騎士的羅蘭擁有者極為純粹和強烈的黑暗屬性,腐蝕性比起野生的死亡騎士是更加的嚴重。這必定是那巫妖的所為吧?否則本來沒剩下多少怨氣的羅蘭騎士又怎麼會這麼強大呢?

「我.....不是.....垃圾!」死亡騎士用暗啞的聲音低吼著,周身的黑色氣息猛然大漲,手中的劍看起來更加的猙獰了。

想起幾天前被傷到的寒冰騎士,端木曾經疑惑過那把劍存在的用意。按理說,死亡騎士的強大已經足以把任何的武器化為最恐怖的凶器,實在無需多加一把這樣的寶器。巫妖這是在寶貝他的魔王候選呢?還是另有目的?

心眼很多的端木祭司並沒有太多的時間胡思亂想,因為烈火騎士已經開始指揮聖騎士的攻擊了。頓時,端木祭司的腦袋裡就只剩下「聖光護體」、「神翼術」、「光明祝福」、「能夠持續20秒」、「被死亡氣息傷到了馬上補血」等等的支援動作,更時不時在死亡騎士才到了他設下陷阱的地方時打開陷阱、好讓烈火騎士隊能夠順利攻擊死亡騎士。

憑著現下的情況,要拿下死亡騎士就僅僅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到底,他可是勸服了三個死亡騎士的戰鬥祭司!現在有了烈火騎士的幫助還拿不下一個死亡騎士,那他可以把「近戰祭司」這個名號扔掉了!

「無恥,你無恥!你不配當聖騎士!」

「你才不配當個死人,死人就該永遠閉上嘴!我們上!」

和死靈軍團較量這麼多年,聖殿騎士都是群毆的高手,25個聖騎圍毆一各單位的死靈,就算是死亡騎士也沒能夠脫離他們的攻擊模式,25人輪番上場雖然每人身上都難免掛彩,但效率上是加強了不少。眼看快要把死亡騎士拿下了,卻沒想到一直嘴裡罵著「無恥、無恥、無恥!」的死亡騎士居然能夠召喚出更加濃烈的黑暗屬性,瞬間把身上的創傷給修補好了!

這難道就是魔王候選的能力?端木一邊想著,一邊加強了對烈火騎士隊的聖光守護,努力讓他們身上的防護滴水不漏。

發怒的死亡騎士,他的強大超乎了端木的想像;端木已經能夠感覺到了,整個葉芽城的黑暗氣息都往這邊湧來了!而現在,烈火騎士隊的人因為這場強壓而幾乎睜不開眼也無法動彈,只剩烈火還站在大家的面前,劍上亮起的淨化之火也因為強烈的黑暗氣息而忽暗忽明。

他需要時間來打斷這個局面,他需要有人替他擋一下、讓他有這個時間來使出任何能夠打斷這個局面的魔法啊!要是亞瑟還是拉法在的話……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召喚他們了!

「烈火、烈火聖騎士長……」

「走,你們留下來也沒屁用,快去通知聖殿。」

「不行,烈火聖騎士長,您先走。」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無恥之徒!」

不管了!先直接來一個聖光凝聚……咦?是誰在那?

「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夜行衣的蒙面刺客從旁衝了出來,一個照面就在死亡騎士的胸口劃出一道又長又深的傷口!

「啊!」死亡騎士痛呼,身上的傷口彷彿濕溜溜的魚被扔進了熱油鍋裡一樣,發出了一股焦味。他抬起的臉雖然依舊灰暗切帶著黑色的紋路,但是卻看得出當中的錯愕,「……是你?」






題外:
久違的更新,開始進入《吾命》事件的第一個事件了!
作者: qiya    時間: 2015-1-29 19:21
標題: 49
本帖最後由 qiya 於 2015-3-14 13:34 編輯

刺客之後並沒有藏匿起來,反而倒握著匕首挺直了身板面對面前氣勢兇猛的死亡騎士,「沒錯,是我,羅蘭。」

死亡騎士的錯愕還沒有結束。他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傷痕,再看了看眼前的人,「可是你……」

端木立時衝到了刺客的身旁,順手就給刺客送上一個聖光護體和神翼術,「羅蘭,還好你及時趕到了呢!」

「羅蘭?」死亡騎士一臉的疑惑,「可是我才是……」

「情況真是難得!」端木笑了,「難得向來與我一同衝殺的好友居然被你逼得顯現出了身影!果然是不同尋常的死亡騎士,你說是麽?羅蘭刺客?」

略微側頭看了端木一眼的刺客瞬間了解了他的意思,也開口,「不得不承認,這一次的對手真的非常強大呢,吾友端木祭司。」

雖然不知道弟弟從哪裡搞來了這一套裝束,但是現在就讓人知道死亡騎士是羅蘭這點似乎不太好……幸好還來得及掰回來,起碼這個所謂的「好友羅蘭刺客」的事情可是能夠任由他隨便亂掰都不會出事。想必格里也能夠理解是怎麼回事,看來他們兄弟的默契即使分散了這麼多年都還在呢!

「那麼,現下該如何?」端木低聲問道。畢竟羅蘭的死亡案件是由格里西亞在關注著,這事情他得聽格里的話。

偽裝成刺客的格里西亞只想了片刻就把端木往後推了,「死亡騎士,我們速戰速決吧。」

聽見這話的死亡騎士遲疑了一陣,隨即冷冷地說道,「正合我意。」

沒了作為「太陽騎士」這個身份上的顧慮,這陣子被灌輸了魔法理論的格里西亞舉手抬足都能夠輕易使出魔法,加上身為騎士中學會來的攻擊以及端木的特別教導,本來幾乎人人都知道「劍術很不怎麼樣」的太陽騎士格里西亞現在居然能夠和死亡騎士鬥的不相上下。

被拿來充作閃光彈的光明球,那陣光連他們聖騎士都覺得被閃花了眼,何況是被聖光克制住的死亡騎士?暫時失去視線的死亡騎士雖然馬上就來了幾下打開大合的劍法,試圖攻擊不斷快速閃避的格里西亞。但是,此刻的格里西亞卻像是真正的刺客那般,不但腳步詭異、行踪飄忽,甚至連攻擊的方位也刁鑽無比,專門撿死亡騎士的關節處劃下充滿聖光的一刃。

死亡騎士的移動果然被影響了。在不懂魔法的人眼裡,格里西亞的攻擊十分的猛烈,像是要與死亡騎士同歸於盡似的,可是在端木的眼裡,他見到了格里西亞的故意拖延……是要讓死亡騎士說出更多的話來嗎?好讓他知道現在的死亡騎士究竟是沒有思考能力的傀儡,還是真的是羅蘭騎士?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格里斯亞和死亡騎士的身上時,端木悄悄地用聖光把外圍的黑暗氣息驅散,更悄悄地用更加寬廣的聖光把小廣場包圍了起來,方便有任何事情起來能夠隨時應對。

「吼!」

死亡騎士再一次被聖光刺痛了眼睛……看來格里把事情扔給副團長處理的時候也沒閒著,反而抽空去研究其他職業的攻擊模式吧?他明明記得沒教過格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穿黑衣的傢伙真夠卑鄙的了。」向來很有騎士風範(只是在太陽騎士面前完全不見踪影)的烈火騎士撇了撇嘴。這句話讓端木狠狠地擦了一把冷汗,希望格里沒有聽見……烈火騎士你是不知道你的太陽騎士這麼小心眼的嗎?你現在來拉他的仇恨這樣沒問題嗎?真不擔心他馬上扔掉死亡騎士跑過來捅你一刀嗎?

而旁邊的聖騎士們,雖然依舊在戒備隨時會脫場的死亡騎士,但是嘴裡卻依舊在討論著這個「羅蘭刺客」究竟是誰:

「我怎麼沒聽說過端木大哥有這樣的朋友啊?」

「我也沒聽說過。可是端木大哥不會說謊的吧?」

「也沒有說謊的必要不是嗎?這一個羅蘭刺客,看起來還真的很神奇,真的是刺客嗎?」

「想一想啊……我明白了,原來羅蘭是……」

格里西亞,你在這個時候停頓一下是想要讓那把魔劍刺中你的手臂嗎?!

「魔、法、刺、客!」

很好,攻擊擋下了……沒錯,就是這樣,往旁邊一帶,卸去攻擊力……

「骨牢!」

這是什麼鬼?端木在旁氣得快吐血了:你個太陽騎士是哪門子的死靈魔法!剛剛明明就物理攻擊得很順利,你來個屁的死靈魔法啊!

「不對!」烈火騎士震驚的吼著,「那個羅蘭是……」

你又停頓了!你停頓個屁!

「是個亡靈劍客!」

「……」

相信這六個點不僅僅是格里西亞當下的心情,也是端木當下的心情。

不過,他們沒時間繼續囧下去,死亡騎士的劍已經破開了那幾重骨牢,迅速地纏上了格里西亞。只見格里西亞的手掌往前一伸,馬上凝聚到手掌心的聖光讓死亡騎士像是撞上了一堵牆似的被往後彈去,聖光的強烈讓眾人都恍惚,好似之前施展死靈魔法的根本就不是他!

「都不是!」烈火和所有聖騎士異口同聲的說:「原來羅蘭是聖……」

糟糕,不會是發現那是格里吧?

「聖刺客!」

噗哧!

這額角冒出來的青筋,究竟是想要揍扁自家的聖騎士還是那個沒心肝偷笑的童年玩伴,端木決定不要去揣測,悄悄地把周圍的黑暗氣息驅得更散。

「好啦,我們看熱鬧也看太久了,雖然不知道那個黑衣傢伙是誰,不過應該既然是端木大哥的朋友,那應該就不是敵人了,我們一起並肩子上。」烈火騎士轉身對身後的屬下這麼喊道。不過,時間上晚了一點,因為死亡騎士卻突然把黑暗氣息全數轉移到他們和烈火騎士等人之間,成功的將所有人都隔開來,包括其實站的很靠近的端木。

被隔開來的時間並不長,而審判騎士長也帶了他的隊伍前來支援。端木正想著要不要打擾明顯需要談話的兩人……一人和一屍體,那層層的黑幕卻從中被破了開來,死亡騎士身法快速地遠遁了。而一身夜行衣的刺客,也在呆愣了片刻之後躍上了屋簷,消失了。

而留在現場的端木自然被審判騎士長詢問及那位「好友羅蘭刺客」,不知道該怎麼圓謊的端木便來了一個春秋大法——把所有焦點都模糊了一下後,就扯說很累便逃回神殿了。

撫著自己驚跳不已的心臟,端木深深覺得今天要是死於心髒病爆發都是這個笨蛋弟弟的緣故!



作者: maybe.    時間: 2015-3-14 12:05
你好這裡新讀者/

作者很努力在埋梗呢,可以從文裡找出蛛絲馬跡,
卻一直沒辦法看到事情的原貌。

要繼續加油喔/
作者: 冰痕    時間: 2015-7-8 14:36
新讀者!!(其實從沒有很久以前就看了
會寫羅蘭和太陽跑走之後說的話嗎?
期待qiya大大的更文
作者: 默于阳光下    時間: 2015-7-12 18:39
新人+1,樓主寫得很棒哦!不過樓主什麼時候才更文呢?

作者: 陳韋如    時間: 2018-2-6 13:57
大大什麼時候要更文,已經2018年了吔!




歡迎光臨 御見我 (http://pinkcorpse.org/) Powered by Discuz! X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