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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 秋風一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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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 【吾命】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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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8-31 12:29: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章

   看著眼前笑的一臉溫和的褐髮男人,和他身旁的另一名金髮男子,白唯指著褐髮男人,驚呼:「你是──小亞亞!」

    現場一片寂靜。

    指著他的手還未放下,白唯已經在喊出的那一秒石化。光明神、她恨不得立即挖個洞跳進去啊!!!她把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之後還要拿什麼見人啊,光明神、她不久就會去探望您了!

    在場的兩位太陽小隊隊員嘴角輕微抽搐,顏舞、妳看妳做的好事!?

    而此時遠在天邊的顏舞大人危險的瞇起眼睛,談論她者,殺!無!赦!

    亞戴爾無言了幾秒,看了一下正掩面無聲慘叫的少女,甚覺得有趣,「白唯小姐,我……」

    「嗚哇──!?」未待他說完,白唯立馬抱頭蹲下,流暢的開始用語言轟炸對方:「什麼都不用說啦、你們是來圍毆的對不對?嗚嗚、我就知道,太陽騎士長我以後不踹你的門了啦!光明神啊、我要先行去見您老人家了啊,怎麼這樣,我連第一次的薪水都還沒拿到呀……有懺悔的機會嗎?」轉折極快,她昂首,大眼閃亮亮的看著兩名聖騎士。

    「…………」兩名騎士互看了對方一眼,交換了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亞戴爾率先伸出手,作勢要將少女扶起。哪知少女卻是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往後挪了一格,他伸出的手就這麼僵在半空中。

    白唯再次小心翼翼的看了他們一眼,弱弱的詢問,「懺悔?機會?有嗎?」

    「或許有,但白唯小姐確定要以這種姿態交談嗎?」他舉止優雅的收回手道。

    白唯東張西望了一下,確實、所有經過的祭司、騎士都是以一種莫名奇妙的眼神看著他們,嗯、她已經沒形象了,坐著還比站著舒服,於是,她點點頭以回答方才的問題。

    亞戴爾無語了半晌,「……好吧、既然您堅持,我們是來幫太陽騎士長傳話……」

    聞言,白唯從地上彈了起來,僵硬的轉身,「哈、哈哈,我這才想到我有事,我、我先去忙了。」

    「請等一下。」

    白唯猛的頓住,不、不如來玩玩騎士追祭司的遊戲如何?應、應該很有趣啊!白唯前腳正要踏出,後方卻又傳來一道聲響。

    「喂、亞戴爾,我看這樣也沒用不是嗎?要不要我上去直接架住她,你來傳話,不然我看我們也沒太多時間。」

    「艾德、騎士守則說的是不許對女性動手,難道你忘了?那就把騎士基本理論第十頁到十八頁抄五遍。」

    「……我、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有效率不是嗎?」

    白唯石化,下一秒卻差點炸毛,效率個鬼啦!!!她只好咬著唇轉過身去,「請、請問有事嗎?」

    「是的,」亞戴爾見她肯乖乖配合,自然是很愉悅,這等同於罪犯能在不用刑時說出真相一般,「隊長要我傳話給您,是說:『光明神的慈愛無所不在,倘若白唯姐妹渴望交流祂的仁慈,太陽必是不會拒絕。』,說了這樣的話呢,白唯小姐也可多保重了。」

    雖、雖然她聽不懂太陽騎士說的是什麼,但她能肯定絕絕對對不是什麼好話,「就、就這樣嗎?你確定他沒說什麼你死定了、以後走小巷小心一點以免被堵到、或者是逛街的時候被人蓋布帶也不用驚訝之類的話?」

    「………」兩人同時沉默,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見兩人都不回答,白唯下意識的轉身準備落跑,踏出了一步,嗯、後方的人都沒反應,繼續走好了。

    於是,她就這麼大剌剌的走了幾公尺遠,隨後卻又想到,等等等、她的房間還是不知道在哪啊!之所以、白唯只好乾笑著掉頭走回來。

    見少女轉了個彎又回來,太陽小隊的兩員有點覺得莫名奇妙了起來,走就走、回頭是什麼意思?

    「那個、」白唯厚著臉皮將地圖攤開在他們面前,問:「可以請教一下,要怎麼走嗎?」

    兩人明顯愣了一下,眼中卻有明顯藏不住的笑意,不等亞戴爾回答,後方的艾德便開始熱心的解說,「這裡是這個位置,然後如果妳要到達目的地的話就是先轉彎、然後再……咦!?這是妳寢室的地圖嗎?在我房間的隔壁耶,要我們帶妳去一次嗎?」

    白唯點頭如搗蒜,艾德大人您真是太好心了,「麻煩了,非常感謝。」

    於是,兩人也就開始帶路。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繞了幾個圈子,在白唯的耐性快被磨光時,終於到了,她忍不住在心底讚頌光明神的仁慈,「真的非常謝謝你們,不然我在外面繞半天恐怕都還找不到。」

    「幫助需要幫助的人是我們的職責,至於我們的房間就在隔壁,有問題隨時來提問即可。」亞戴爾無害的笑了聲。

    「好、那我要是有問題就去問……等一下!什麼叫你們的房間?你們睡一起!?」話說了一半,白唯便開始怪叫了起來。

    這莫非就是地球上十分流行的男、男、戀!?啊、不!她的思想可是非常純潔的,男人睡在一起有什麼大不了的,兄弟嘛、偶爾睡一睡又不會死……為什麼,她有種越說越奇怪的感覺?

    一旁的艾德大人開始解釋,「不是啦、是因為聖殿本來補助的金費就不多,所以聖騎士和祭司當然就是一定要兩人一房的,照理來說也不奇怪吧、為什麼妳這麼驚訝呢?」接著他又一臉不解的看像亞戴爾,後者也點點頭,然後在默契十足的看向她。

    白唯面無表情,看?看什麼看啊、正常人懷疑一下是很正常的事好嗎!搞不好聖殿真的沒有正常人。

    「嗯、對啊,聖殿之首都不是正常人了、底下的聖騎士這麼看來也不奇怪吧!」

    「確實,但我們仍秉持尊重的態度去面對。」

    兩人似乎聽到她內心的吶喊,開始一搭一唱了起來,首先從非正常說到了尊重,再從尊重說到了體諒,然後就這麼站在門口耗了十幾分鐘,白唯欲哭無淚,來人啊、她再也不多話了,原諒她總是這麼造孽、行不!?

    然後她又暗自磨牙,敢情聖殿和神殿都會特異功能讀心術、是否?顏舞大人會並不代表你們也要學啊,雖說學習是好事,但可不可以學點正常的東西。

    終於,兩人把她放走後,白唯吁了口氣,今天被操的夠嗆了,然後,進門後,她石化了。

    「哼哼、害我等了這麼久,天都快黑了妳不曉得?」顏舞大人大剌剌的半躺在她的床上,佔據了一半的位置,瞪了她一眼。

    啊啊、這麼說來,偉大的教皇陛下好像沒說、審判小隊專屬祭司有特權可以自己一房的樣子……

    天殺的──!白唯沒形象的撓牆,為什麼不乾脆繼續讓她在外面迷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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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9-7 11:34:0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一章

    「嗚哇、顏舞大人我要被悶死了啦!」白唯狂扯著棉被,一面似斷氣的喊。

    「吵死了、吵死了,安分的睡妳的覺去!別來吵我。」顏舞不耐煩的嘟噥一句,單手輕輕鬆鬆的將白唯重新按在棉被裡,繼續補眠。

    被壓在棉被裡,白唯仍不斷掙扎,「哈啊……我、我,好熱啊,裡面沒有空氣了、嗚──」光明神,她不要被熱死啊啊啊!!!這種死法不管誰看到都會笑死的!

    顏舞抓狂了,扯掉了蓋在她身上的棉被,霸氣十足的怒吼,「本小姐想睡個好覺都要被打擾!要不是妳是我的學生,我早就把你碎屍萬段了,還有你沒有權力發言,我說的才是對的,清楚了沒有!?」

    白唯好不容易鬆了口氣,一抹額頭上的汗水,萬分無辜的說,「可、可是人家很熱嘛,在悶下去人家會死掉耶!」

    雖然白唯現在的樣子萌翻了,但是顏舞大人為了保持自己充滿霸王氣勢的姿態,只好冷哼一聲,「既然你不想睡覺,就給我死過來練習聖光和治療術。」

    「我還想睡啦──!」白唯鬧彆扭的垂著床鋪,隨後忍不住舉手發問:「那為什麼有兩張床,顏舞大人卻一定要和我擠一張呢?」

    白唯思索了一下,難道這暗示著什麼嗎?意思就是她以後走的康莊大道之路是百合!!!

    「百合妳個鬼啦啦啊啊啊啊啊啊啊!!!!!!」顏舞一掌搧在她的後腦杓,恨不得立即揍死這個小妮子,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

    白唯忍痛抱著腦袋,淚眼汪汪的看她,「為、為什麼這樣妳也聽的到啦,妳一定會讀心術!」

    「哼、我只是習慣晚上睡覺的時候抱抱枕而已,這一點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好嗎!」顏舞燦笑如陽。

    好詭異的笑容啊!白唯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卻還是理直氣壯的說,「抱枕不就是枕頭就好了嗎?為什麼我的功能從祭司退到了睡覺的抱枕啊?」

    顏舞大人哼哼,「妳根本就還不是祭司,如果妳偏要說妳是,那妳會聖光嗎?」

    白唯秉持誠實是美德,「不會。」

    「妳會治療術嗎?初級、中級、高級、終極,你確定你通通都會嗎?」

    「不會……」

    「那麼,你確定你能夠施展起死回生術,拯救死亡的聖騎士兄弟們?」

    「…………」

    「很好,」顏舞滿意的點頭,「既然妳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廢柴,那就必須聽姐姐我的話,清楚了沒有!」

    白唯噘起小嘴,雖然不太情願,也只好點頭。

    顏舞無奈的笑了聲,抬手揉揉她的頭髮,「妳是審判小隊的祭司,所以必須承擔的責任理當是最重的,白唯,姊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神術學好的。」

    白唯任顏舞揉著她的頭髮,不知怎麼,突然有種溫馨之感,她微微一笑,「是,我會記住的。」

    「好、既然記住了就來個魔鬼訓練吧。」顏舞躍躍欲試。

    魔、魔鬼訓練個鬼啊啊啊!!!她還不想英年早逝啦!!!溫馨感覺全破滅了啊,顏舞大人您開恩一下、行不!?白唯面容扭曲。

    「不行,現在給我練習聖光,」顏舞大人絕情,然後手一甩,大量的白光從她手中顯現,「發出聖光的要領是,一則、在內心讚訟光明,二則、想像任何溫暖的事物,聖光這種東西其實只有光明神的子民才能發出,妳信奉光明神嗎?」

    她、她每每在腹誹的時候都會提到光明神,這樣、算嗎?白唯眨眨眼睛,問道:「那要怎樣才能算是信奉光明神呢?」

    「只要你夠真誠,光明神必然會接納你的。」

    「夠真誠?」白唯偏了偏頭,「好……好難呀,到底要怎樣才算真誠的信奉光明呢?」

    顏舞聞言,愣了一下,「反正啊、妳照學就對了,手伸出來,試著發出聖光。」

    妳、妳根本就是懶得想吧!白唯面無表情,卻還是將右手平舉至胸前。

    「發出聖光吧。」

    她聽見自家老師如此說道,好、好,她來了,她不信她什麼都是廢柴,白唯使勁力氣,猛瞪著右手的掌心,聖光聖光聖光……

    「停停停!」顏舞一掌拍在白唯的腦門上,氣急敗壞的喊,「叫妳發聖光,不是叫妳生小孩。妳這樣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不可能發出聖光的。」

    好、好毒啊!白唯欲哭無淚,嗚嗚,她就是沒天份嘛──!

    顏舞翻了個白眼,「這跟天份沒關係,妳要試著柔和一點,想像全身力量就在妳手中,集中精神,再試一次。」

    白唯蓋上眼眸,柔和、柔和,聖光應該是猶如陽光般溫暖的感覺。沉默了半晌。

    「白、唯。」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從耳畔響起,白唯驚的睜開眼睛,卻再下一秒被閃的差點瞎掉。

    好刺眼啊啊啊!!!這什麼情形啦、白唯痛的捂住眼睛,過了一會,才又小心翼翼的睜開,「剛剛、那是什麼光啊?」

    「妳發出的聖光,痛死我了,我要是瞎了妳得照顧我後半輩子。」顏舞揉揉眼睛,不滿的嘀咕。

    「什、什麼──!?」一聲驚叫又劃破天際。

    顏舞揉著眼睛的手轉移到耳邊,嘴角抽搐不已,「妳、妳以後在給我在室內尖叫,我就讓妳提前去見光明神!!!」

    「啊?對、對不起啦,我只是太驚訝自己能發出那麼多的聖光而已,原諒我嘛~」白唯討好的蹭了蹭顏舞大人的手臂,微笑。

    「算了,」顏舞撇過頭,「去找太陽騎士學魔法吧,既然你的聖光量這麼多,明天再學治療術也不會太遲,況且我的魔法還是像格里西亞學的。」

    「太陽騎士不是不會魔法的嗎?」白唯偏頭,她記得聽到祭司姐妹聊八卦的時候有聽見的啊!難道是錯的嗎?

    「太陽騎士是不會魔法,」顏舞好笑的看著她,「但是沒人說格里西亞不會魔法啊!」再說他要是不會魔法,以他的破劍術,不到三天就被人砍死了吧。

    「那、那要怎麼請他教我呢?」白唯不確定,太陽騎士雖然是卑鄙小人,但是,他好歹也是聖殿之首。

    「放心、放心,」顏舞豪爽的笑道,「太陽騎士跟我可算是有多年的交情了,我進他的門都可以用踹的了,更何況是教魔法這點小事呢?」

    語畢,顏舞將白唯硬生生的拖出門外,來到太陽騎士長的門前,提腳使力一踹。

    『碰──!』

    隨著門被踹開,一道強風席捲而來,顏舞不以為然的以聖光作出了個防護牆,強風便紛紛在聖光牆上散去。

    白唯閃亮亮的看她,顏舞大人好身手啊,太厲害了,給妳一個讚!

    顏舞大剌剌的就這麼走進去,再床邊坐下,順道將白唯安置在太陽騎士的床上,只見格里西亞赤裸著上半身,全身濕漉漉的。

    顏舞掩口嘿嘿笑,又在敷面膜了啊,男人保養皮膚做什麼?

    白唯則是悠哉的躺在床上,為什麼會有一股薰衣草味呢?

    格里西亞則是陰沉著臉,幹!每次敷臉都有人來煩他,這一定是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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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9-14 18:33:2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二章

   「所以,要來找我教魔法是嗎?」格里西亞因為形象所以仍保持著燦爛笑容,但是,他背後冒出的黑氣已經完全出賣他,所以,以理論上來說、他現在十分不爽。

    顏舞歡快的指指白唯,心情與前者形成強烈對比,「沒錯、沒錯,把你會的通通教她就好,還有你在她面前不必裝太陽騎士的形象,否則你大概教了大半天什麼都教不成。」

    「為什麼妳會覺得我今天有空?」格里西亞微微一笑,這正是所謂的笑裡藏刀。

    「啊?我以為你天天都很閒耶!」顏舞故作驚訝,在慘遭聖殿之首狠狠一瞪後,才聳肩笑笑的說,「今天是假日,你不是龜縮在房間睡覺,難道想到外頭去燦笑、笑到死嗎?」

    有理、有理,格里西亞暗中點頭,但是,為什麼他覺得妳好像是在諷刺他?「好、但是所有的魔法一天一定教不完,今天和之後的下午時間,都過來和我學魔法。」

    「下午?」顏舞賊賊的笑著,「你是想她在你這裡過夜吧、格里西亞你可是太陽騎士啊,對祭司出手?不好吧。」況且那個祭司還是她的學生。

    「靠!誰會看上這小妮子啊?妳以為我會要她這種洗衣板的身材嗎?」格里西亞不優雅的罵出粗話。

    躺在床上的白唯忍不住腹誹,你、你們好過分啊啊啊!她就是還沒完全發育不行嗎?嗚嗚。

    顏舞頗不信的挑眉,「喔?她可是我的學生,要是被我發現、我可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喔!」

    太陽騎士長惱羞成怒,「妳滾啦妳──!?」語畢,便將顏舞轟出門外。

    「哇啊!太陽騎士長、你這樣把顏舞大人趕出去,不怕她向你報復嗎?」白唯驚呼一聲,萬分詫異的望向格里西亞,但同時也在心底歡呼,哈哈哈、太陽騎士你死定了,顏舞大人肯定會宰了你!

    格里西亞揚眉回看她一眼,隨後信心滿滿的說,「哼、她不敢的,因為這也算是報她方才踹我門的仇,這樣就等於雙方都扯平了。」

    「好、好卑鄙。」白唯嘀咕一聲。卻好巧不巧的仍被太陽騎士聽到。

    他溫和一笑,「嗯?妳剛剛說什麼呢?身為太陽騎士的我竟然沒有聽清楚,你可以再說一次嗎?」

    誰、誰要再說一次啊?白唯瞥了他一眼,又是笑裡藏刀,為什麼她至今看到的每個人幾乎都是這樣呢!?

    「再說了、」格里西亞半跪在床上,一手壓在白唯左耳旁的棉被,湊近她,「妳踹我門的仇,我好像還沒和妳討回來,那妳要用什麼來償還呢?」說罷,另一手也撫上她的褐髮。

    「唔……」感到愈來愈近的呼吸聲,白唯只感到一陣無力,本能性的閉起眼睛,而感到帶著手套的大手輕撫上她的頭髮時,也下意識的輕顫了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見狀,他的動作停滯,反換成仰天大笑了起來。

    聽見一連串的笑聲,白唯緩緩睜開眼眸,卻見笑的東倒西歪的太陽騎士,猛然坐起來,指著他,憤憤不已,「你、你竟然!我要和顏舞大人告狀,嗚嗚、你好討厭。」說著、白唯的眼框裡也盛滿了淚水,彷彿下一秒就會因委屈而奪眶而出。

    眼看闖禍,格里西亞連忙遮住她的眼睛,貌似以為如此便可擋住眼淚,他急急的說:「抱歉、抱歉,只是想和妳開個玩笑而以,再說我也答應過顏舞了,當然不可能對妳做出什麼逾舉的行為。」

    白唯偏頭,輕拉下擋在眼前的手,她萬分無辜可憐的問,「真的嗎?你發誓?」

    格里西亞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以作安撫,「好啦、我發誓總行了吧!」

    「那、我現在可以學魔法了嗎?」白唯揮去方才所有的情緒,繼續將她楚楚可憐的形象發陽光大。

    「可以,」格里西亞勉強的點頭,他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妳想先學習哪一種?」

    「不知道,我不懂魔法。」白唯繼續秉持誠實是美德。

    格里西亞愣了愣,「妳、不懂魔法?好吧,雖然這樣可能會比較難教一點,但是也沒什麼關係。」

    「在此之前,」白唯舉手,「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你的床有薰衣草味嗎?你有擦香水嗎?」

    「……」格里西亞嘴角抽搐,不知該怎麼回答。

    「是擦香水嗎?」白唯湊近了一點,大眼閃亮亮的看他,雖然賣萌不是她的絕招,但是,撒嬌這點她是挺行的,誰叫這兩者都是女性的本能呢!?

    「不是。」他為難的笑了笑,他不可能會告訴她,他隱瞞了很久的秘密。再說,要是說出來肯定會成為笑話。

    可惜,白唯仍繼續火上加油,「那不是擦香水、而是敷面膜嗎?我記得應該只有這兩者才會導致身上有香味啊!你是哪一個?」

    「……」太陽騎士擺出他的招牌笑容──燦爛一笑,「要是妳在問的話,我可能就會忘記答應教妳魔法這件事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問題以後在問也不遲,於是白唯討好的漾出笑靨,「好啦、我不問了啦!太陽騎士長原諒我嘛~」

    某人不領情的送給她一個白眼,「知道了、別再裝可愛了好嗎?首先,練習冰屬性的吧。」接著,他手一揮,一個手掌大的冰錐便從他的手中出現,貌似不費吹灰之力。

    白唯眨眨眼,「但是魔法師不是該唸咒嗎?為什麼太陽騎士長您不用啊!」

    格里西亞不怎麼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淘氣的笑了笑,「嗯、大概是因為我天賦異稟吧。」

    「少自戀了啦,」白唯面目扭曲,「但是你這樣施魔法我要怎麼學啊?我不可能手一揮就有什麼魔法屬性吧!」然後,她隨意的揮了揮手,誰知道,卻有幾道強風從中刮出。

    「風屬性?你怎麼會的!?」格里西亞一臉不可思議,顏舞不是說她不會魔法的嗎?

    「啊我就、就學你亂揮啊!」白唯歪頭,也同樣不解。

    而同在此時,一聲玻璃破摔的聲音響起,『匡啷──』

    格里西亞陰沉下臉,而白唯則是汗顏的看向他,「抱、抱歉啦,我第一次使用,本來就操控的不怎麼好……所以……」

    他深吸了口氣,擠出笑容,「沒關係,這東西……我來處、理就好了,你無須費心。」他的薰衣草精油啊混帳!三個月的薪水!!!

    於是,他只好忍痛,撿起他的精油瓶,帶去廁所內收拾乾淨。

    白唯有些尷尬了,跳下床,正想去幫忙,卻得了現世報,她跌到了。

    「嗚……痛死我了。」她支撐起來,卻恰好從地面上摸到了似把手的東西,「咦!?是什麼啊?」

    隨即她使盡全身力氣,好不容易才把它開了一半,白唯倒吸了口氣,這個是──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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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3-9-19 14:58:17 | 顯示全部樓層
中秋節賀文
     
     兄妹之間,不論如何,總都是兄長發號施令,但倘若自家妹妹卻是個無敵傲驕女,反過來也不奇怪吧。

    『哼、我是什麼身分,你們又是誰敢對我下命令?給我聽好了,我說的就是對的、你說的無疑是錯的,還有一點就是,只有我有發言權!』──顏舞大人。

    『……』──十二聖騎士。

    三十七代十二聖騎士、會議室。

    標題:『顏舞究竟是不是紅顏禍水?』

    「總之,你們要說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連我也不能把這會議翹掉、不過是這麼個主題,我可以先走嗎?」三十七代暴風騎士,蘭碧,伸了個懶腰,頗有些不耐煩的道,隨後也從椅子上站起準備走人。

    「可以,」審判騎士,夏佐,坐的端正,因為保持形象,所以沉著臉,無所謂的說:「但看你能不能保證你的學生以後不會像你告狀……」

    話未完,暴風騎士一把拉過椅子,迅速坐下,動作一氣呵成。

    「……好、首先,從太陽你開始說,你的學生與你抱怨什麼?」夏佐無語了幾秒,隨後看向正無聊到敲桌面的太陽騎士。

    尼奧毫無形象的喔了聲,聳聳肩道,「他又沒跟我抱怨什麼,再說、就算他抱怨了我也不一定會記得就是了……」

    「根本就是格里西亞不敢吧、還沒說之前大概就會先被你碎屍萬段。」蘭碧小聲嘟噥,雖然尼奧的學生很可憐、但他家那個好像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是,這句話卻還是被太陽騎士長聽見,他嘴角抽搐,一手按上太陽神劍,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啊沒有、沒有,」蘭碧秉持將識時務者為俊傑發揚光大,然後他慵懶一笑,指著自己,「既然尼奧沒什麼話要說,那應該就換我了吧。」

    得到許可後,蘭碧手支著下巴,開始敘述:「其實也不算差啦、就是有時候我請顏舞幫忙讓我學生練習拋媚眼,結果,第一次那小子直接破門而出,然後,我請祭司把門封住,他就直接跳窗,整整躺了十天,讓我氣的差點吐血、就這樣。」

    由蘭碧先開頭,然後十二聖騎接著紛紛講了起來。

    「你家那個算什麼?因為奇克斯不知好歹的踹了她的門,然後她就來了個接連報復,也返回去踹他的門,然後在門修好了以後,又再去毀了一次,就這樣連續了六個月,就算我用全部的薪水,也沒辦法抵這麼多啊!」

    「哪有、跟我家那個比不起啦!你不知道艾爾梅瑞那孩子上次跌倒的時候,差點又被她叫去跳懸崖……欸、這到底是為何啊?受傷不就是要治療嗎?越搞越重是什麼意思?」

    「差點跳就是還沒跳,你知道伊希蘭被她索了多少點心嗎?害我現在都差難吃到飯後甜點了……」

    眾人沉默,看向寒冰騎士,一臉「根本就是你想吃甜點」的欠揍表情,寒冰騎士惱怒,差點一擊冰錐直接轟下去。

    「我家那個才叫真正可憐,萊卡那小子,被打了都不敢出聲,你說這會不會太過份了一點?」

    眾人再次沉默,同樣回給刃金騎士一個「明明就是你學生有怪癖,少扯到這上面來」的眼神。

    於是,再經過一連串的討論。發現唯一沒開口的只剩下──大地騎士。

    視線全轉到他身上,大地騎士被看的直冒冷汗,這才投降,「好啦、我說總行了吧,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不好的事才一直沒說……」

    眾騎士們懷疑的看他。

    「呃……雖然有點奇怪,但是……」

    聖騎士更加懷疑,一臉不信狀。

    「哎呀、就是她會和那混小子討論要怎麼拐騙女祭司啦!」大地騎士一臉忿忿的咬牙。

    果然,聖騎們面面相覷,果然沒一件好事。

    正當他們個個搖頭歎息時,門外傳來一陣陣匆忙的腳步聲。

    『騎士長、騎士長!』

    接著是震耳欲聾的喊叫聲,十二聖騎默契十足的看向夏佐,夏佐低聲道,「進來。」

    聞言,門急急被推開,是各小隊的小隊員。在夏佐還沒喊聲無禮的時候,小隊員們便開始語言轟炸。

    「太陽騎士長,新進的實習聖騎士快要被顏舞小姐操死了!」

    「審判騎士長,那個一直不肯承認罪行的連續殺人犯快被顏舞小姐打掛了!」

    「暴風騎士長,您的實習小騎士又被顏舞小姐逼的從四樓窗戶跳下去了。」

    「刃金騎士長,您的小騎士方才被萬雷轟頂,據說顏舞小姐在場。」

    「烈火騎士長,……」

    「白雲騎士長,…………」

    十二聖騎沉默,這正是所謂禍害遺千年嗎──!?

    而此時的顏舞大人則是樂不可支,哎呀、哎呀,今天真的好忙呢!

    今日,要先去整哪位騎士長呢?格里西亞。恐怕不行,她和他的事還沒完,若先去整他還不會被他陰到死!雖說、格里西亞用陰謀,她大人會用陽謀啦!哈哈哈。

    希歐?這可不行,他還在躺病床來著。

    『顏舞,妳可以幫我訊練一下希歐嗎?就是練成見到女性能不臉紅。』蘭碧帶著一臉暴風雨前的寧靜態度對她說,語氣聽似好似希歐雖然沒有花心本能,但請妳開發他。

    『喔?』顏舞嫣然一笑,『暴風騎士長要將小希歐交給我嗎?那可不能反悔,但請放心,我肯定讓他在之後能、見到女性不臉紅還外加能自然的拋媚眼的。』

    『好、那就交給妳了。』蘭碧拍拍顏舞的肩,感動的無以加付,光明神、終於啊!

    然後,顏舞嘿嘿的笑了兩聲,並且大力的關上了門。可惜暴風騎士並不知道他的決定有多麼的愚蠢,顏舞大人是什麼人呢?用的招式也肯定與眾不同。

    之所以,半晌,房內傳來了一聲慘叫,接著房門打開,顏舞一臉沉重的走了出來。暴風騎士率先詢問:『怎麼樣?成功還是失敗?』

    『這個嘛、換個方式說好了,』顏舞語重心長道:『暴風騎士長,你要不要考慮改選我為新任暴風小騎士?』

    『…………』

    嗯、當時她好像真的有點壞,希歐直接奪窗而出她有嚇到。

    那麼,希歐,免談。小艾梅?恐怕難說,他目前見到她就躲。

    那一日,她恰巧碰見正因跌倒而磨破膝蓋的綠葉小騎士,艾爾梅瑞一見是她、便對著她嚷嚷:『顏舞、顏舞,幫我治療傷口好嗎?因為我的治療術還沒有學會。』

    顏舞蹲低身子,笑著說:『我也還沒學會呢。』嗯、雖然她是祭司,但確實沒說謊,她只不過是還沒學會起死回生術而已。

    『顏舞──』艾爾梅瑞一臉無辜的看她,眼裡盛滿了淚水。

    儘管如此,顏舞還是很沒良心的笑著說:『好吧、我幫你,艾梅有沒有聽過什麼是以痛止痛啊?膝蓋痛、沒關係,只要你從懸崖上摔下去就什麼感覺都沒有啦!如何?要不要試試?』

    見顏舞一臉欲嘗試的模樣,艾梅那天哭的悽慘。但某女就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然後,她開始左思右想,好像、每個騎士長她都得罪過的樣子,除了……

    「顏、顏舞。」男性低沉的嗓音從耳畔響起。

    「喬葛,有事嗎?」顏舞轉過身,燦爛一笑婉如陽光。

    喬葛故作靦腆一笑,「現、現在交流,妳、妳方便嗎?」交流內容為如何拐騙女祭司。

    顏舞露出賤賤的笑容,「我哪一次不方便的?走、討論去。」

    一旁的實習聖騎見狀,也是無言,這便是同流合污的意思嗎?光明神啊、我們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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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樓主| 發表於 2013-9-28 21:31:0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三章

    太陽騎士的房間裡怎麼會有地窖?白唯偏頭,雖然她知道尊重他人隱私為何物,但基於好奇心過盛,於是,尊重與隱私二物一並被拋到審判所去,她將手伸入地窖半開的入口,想抓住什麼,卻不巧只碰到似階梯的冰涼觸感。

    正從浴室走出的格里西亞一面想著待會該怎麼叫她補償,一面望向床上,咦――!?沒人?

    剛覺得奇怪,才聽見床後的聲響,他稍稍嘆了口氣,悄然的走到她身後,揚眉問道,「妳怎麼在這裡?」

    「嘩啊――!」白唯連忙縮回手,乾笑兩聲,「太、太陽騎士長,您走路都沒有聲音嗎?那個,我、我本來要下來幫忙,可是,就、就跌到了然後看到這個。這是地窖嗎?」白唯指指地面那不容易發現的入口,一臉無辜狀。

    格里西亞深吸了口氣,該死!她到底是來學魔法、還是來抓他把柄的?「喔?為什麼會覺得我房間有地窖呢?我可是聖殿之首,太陽騎士呢。」

    白唯弱弱的瞥了他一眼,「那……不然是什麼啊?是地下房間那種東西嗎?好、好嘛,太陽騎士長你不要瞪我啦,嗚――!」

    「……」狠狠瞪了她一眼,格里西亞燦爛一笑,「在光明神的慈愛下,白唯姐妹是否想體會祂的仁慈,而如此大費周章,但您並不需如此,忘響國的子民皆沐浴在光明之中,儘管世間尚有黑暗存在,但太陽卻決心要將黑暗一一去除,使這片大陸上僅剩光明存在。」

    「太陽騎士長您講這些光明語,我也聽不懂啊!?」白唯被語言轟炸的有些無力,眼神有些黯淡。

    格里西亞邪魅一笑,就是因為妳聽不懂他的諷刺話,他才爽啊!?

    從他的神情讀到貌似爽快二字,白唯憤憤的跺腳,為什麼他說話她都聽不懂啊啊啊!!!這不公平、現在社會還有誰會說文言文?

    但是,白唯小姐似乎非常不得光明神的寵愛,她這一跺腳便把那脆弱半開的地窖入口給踩破,她慘叫一聲,然後,彷彿望見光明神一副仁慈樣,笑著說,「由於妳罪行過重,光明神以嚴厲懲罰妳,跌死。」

    跌死個鬼啦啊啊啊啊啊!!!白唯重重摔在樓梯上,痛的倒吸氣,嗚嗚、她好像把背脊摔斷了,光明神,您真的好『仁慈』!

    上頭的人噗哧一笑,一絲同情心都無,狂笑不已,「哈哈哈哈哈……妳怎麼這麼搞笑啊!?喂、跌倒會不會痛?起不起的來?」

    白唯冷哼一聲,「現在才來關心我,晚了!」她掃視了四周,勾起一抹淡笑,「我要把你房間有酒窖的事說出去!你完了、名聲就要毀了!」

    格里西亞偏頭,思索了一下,「唔……既然妳要把我的秘密說出去,那我就只好先發制人,再來毀屍滅跡,以保住我的名譽,我要把妳關在下面喔!」語畢,他作勢要聚集土屬性,把入口封住。

    「咦咦咦!?不、不要啊!」白唯驚聲尖叫,「太陽騎士長,算我求你,別把入口封起來啦!那、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照做可以嗎?如果你幫我、我就欠你一個人情,好不好?」

    一個人情嗎?格里西亞揚眉,隨即達成共識的點點頭:「好,我幫妳,但妳可不能毀約。」隨即,他一躍進地窖,朝她施了個中級治療術。

    白唯吃力的站起身,卻還是搖搖欲墜,然而,天可憐見白唯今日的運氣並非普通的糟,她踉蹌了幾步,結果踩到樓梯的最邊緣,斜著往前一倒,「呀啊啊――!?」

    『碰――!』

    「喂喂!妳很重耶,快點起來!」直接被撲倒的格里西亞強忍住疼痛,蹙眉喊道。

    「唔……我也很痛啊、我起不來了啦!」白唯含淚,費力的欲撐起身子,卻還是倒進他懷裡。

    他被撞的差點吐血,低聲咒罵了幾句,稍稍將她推開了一些,「初級治療術。」

    柔和的白光照耀在兩人之間,被磨破的傷口快速癒合。

    「謝謝。」白唯從地板跳了起來,有些不自在的道歉。

    格里西亞也跟著起身,拍拍上衣的灰塵,隨口應了聲:「不謝,既然都下來了,妳要看什麼就自己看吧。」

    得到許可,白唯理當悉聽尊便,一列列排放整齊的木桶,濃厚的酒氣瀰漫於空氣間,白唯將酒窖上下看了一次,轉頭望向格里西亞,「是葡萄酒,還是蘋果酒?」

    格里西亞愣了一下,「一半一半,我的老師擅長襄葡萄酒,所以我有整整一窖的葡萄酒可喝,而我擅長的是蘋果酒,所以,就是兩種酒類都有。」

    「太陽騎士不是三杯就倒的那種嗎?」白唯理解不能,祭司姐妹們,難道妳們又錯了嗎?妳們的太陽騎士長分明是個酒鬼!

    「唔……確實是這樣沒錯啦,但是要是太陽騎士不學會喝酒的話,那要怎麼保持三杯就倒的形象?」

    「呃、這麼說也有道理啦,可是,」白唯一臉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原來你們都表裡不一啊,這也難怪了,上樑不正下樑歪嘛。」

    「妳、說、什、麼――?」格里西亞露齒,燦爛一笑:「身為太陽騎士的我,竟然沒聽清楚,請妳再、說、一、次!?」

    「沒有沒有沒有……」白唯連忙揮手否認,隨即期待的看向他:「再說,我可不可以喝酒?可以嗎、可以嗎?」

    「什麼?」他一愣,敢情他是否幻聽,方才似乎聽見她說:『想喝酒』這三個字!?

    「可不可以?拜託啦,我超想喝的。」白唯雙手合十,拚命的懇求。

    「可是……」正想找理由拒絕的格里西亞頓了頓,嗯、他突然想到一個可以報方才她打破薰衣草精油的仇的辦法,他贊成的點頭,「當然可以,想喝多少都可以。」

    說罷,他動身移動到一個木桶旁,拿了杯子開始倒酒,是的、這就是所謂灌醉報仇式。但是,他理當知道節制,白唯是顏舞的學生,他又不敢怎樣,只能小小報復一下。

    「拿去。」格里西亞笑吟吟的將一杯裝了八分滿的酒杯遞到她面前。

    接到酒的白唯,兩手捧著杯子立馬喝了起來。

    雖說小小報復,但酒精濃度也沒低到哪裡去,格里西亞暗笑,大概普通的女孩子喝一杯就倒了吧。

    哪知,酒杯見底,她還是一點異狀也無。

    「喂,這是妳第一次喝酒嗎?以女性來說妳的酒量還算不錯。」格里西亞一臉不信,拿了酒杯再裝。

    白唯眼神微微一黯,淺笑,「之前喝過啊。」但是,與其說是喝,不如說是被灌。

    因為裝酒,所以沒見她的神情,格里西亞裝滿一杯繼續拿給她,有興趣,他倒要看看妳能喝幾杯!

    白唯理當奉陪,喝酒這檔事她還算行,反正太陽騎士給她的都是酒精濃度不高的。

    於是,兩人很有默契的上演,一人遞酒一人喝酒的戲碼。直到差不多四十杯,格里西亞裝到手快廢了的時候。

    「唔……頭好暈……」一杯又再次見底,白唯滿臉通紅,緊閉著雙眼。

    「喔?那要認輸了嗎?」格里西亞接過酒杯,勾起一抹壞笑。

    儘管醉的快不醒人事,她仍是不服氣,「不要……」語氣帶著一絲睡意。

    「那就是還要喝囉?」

    聞言,白唯用力甩甩腦袋,卻因此導致頭更昏,差點應聲倒地。

    格里西亞笑了聲,右手覆上她的雙眸,五、四、三、二、一………

    手拿開時,少女早已經沉睡,他思索了一下,要把她留在這裡,還是丟回去給顏舞?

    最終,同情心戰勝,格里西亞將她打橫抱起,白唯則不適的嘟噥一聲,然後往他懷裡蹭,舒服的繼續睡。

    格里西亞有些無語,隨即抱著她往上方走去,話說,她方才喝了四十瓶,等於是喝了十五瓶的一瓶醉……好吧,他不得不承認,她的酒量確實不錯。

    好不容易將她放到自己的床上,格里西亞伸了個懶腰,忽然想到一件重要事件,慘了!顏舞、他把顏舞的學生灌醉了,等等要怎麼交代啊!!!

    啊啊啊――!!!不准睡,給他起來啊渾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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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樓主| 發表於 2015-2-7 19:03:2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四章

   好痛……好痛……意識模糊不清……

    恍惚間,彷彿有個影像若隱若現。陰暗的鐵牢裡,褐髮女孩如畜牲般的被拘禁在內,沒有自由,沒有光明。

    半刻,牢外傳來腳步聲,一步一步,漸漸逼近。

    女孩感到驚恐,恐懼彷彿就要將她吞噬,那聲響停下,一腳踹開了籠子,一隻大手朝女孩伸來,將她從牢裡拽了出去。

    牢外佇立著兩名中年男子,他們手持著好幾個酒瓶,開始竊竊私語。

    『喂!你這次賭多少?』

    『不多不少,一千金幣。』

    『靠,你給老子他媽的賭這麼大,賭的還是喝酒。輸了豈不是要傾家蕩產?』

    『哼、不可能的事。妳這惡魔聽見沒有,敢不爭氣就有妳好瞧,喂!灌酒。』其中一名男人說著便往女孩踹了幾腳,惡狠狠的說。

    語畢,男人猛然掐住女孩的脖子,讓她不由自主的昂首,另一名便眼明手快的將酒灌進她嘴裡。

    『咕……唔嗯…嗯……』紅酒從她口中流出,宛如鮮血一般,少女眼角含淚,悶的僅能發出呻吟聲。

    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究竟還要過多久?

    …………視線又再次模糊。

    白唯困難的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欲仰坐起,卻感到一陣暈眩,頭疼的厲害,「啊……好痛……」

    「躺回去休息,妳昨天喝太多酒了。」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從耳畔響起。

    「姊姊?」白唯詫異,她記得她在太陽騎士那裡喝醉了,然後……便什麼也不記得,「我,怎麼會在這裡?」

    顏舞冷哼一聲,大剌剌的坐在床的邊緣,毫不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妳怎麼會在這裡?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妳昨天喝醉了之後,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嗎?又是誰幫妳痛扁了格里西亞一頓?……好,我知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妳今天要不要休息?我可以幫妳向教皇請假一天。」

    白唯卻只是搖搖頭,「不用了,我還可以,今天不太想休息。」

    「好吧,」顏舞聳聳肩,「既然是這樣,妳就先去換衣服,審判小隊應該已經開始晨練了,就在審判所裡練習劍術,還有,要是你不舒服,千萬不要逞強聽見沒有?妳今天下午,就快點回來休息。」

    「可是、可是我要向太陽騎士學魔法……」白唯愣了一下,急急的說。

    顏舞的嘴角抽搐了下,十分想賞自家學生好幾個耳光讓她清醒一點,「還學魔法?妳需要休養!要是沒休息讓我知道,妳就完蛋了、小姐!」

    聞言,白唯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乖乖的答了聲是,便自動的起身換衣服。

    她宿醉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還是多少有一些免役,並不會像第一次,睡了三天三夜都還不起。

    白唯換上了祭司服,雖說這服裝發下已是第三天,但她卻還是覺得不習慣,走路時,總會差點踩到裙角而跌的四腳朝天,她因為目前仍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所以心情十分浮躁,忿忿的抓起了裙子,彷彿想把它們撕裂似的。

    「妳要是敢撕祭司服我就跟妳拼命。」顏舞似笑非笑的望向白唯,雖然如此,卻還是走到門口替她開門。

    「我絕對不會撕的!」白唯舉手發誓,隨即一溜煙的衝出房門。

    顏舞大人則是雙手環胸,佇立在門口,冷哼一聲,「我到底是教了一個學生,還是養了一隻寵物啊?就會替人找麻煩,真是。」

    儘管現在意識已經沒有方才模糊,步伐仍是有些蹣跚,搖搖晃晃的走進審判所,只聽見一陣陣金屬敲擊的聲響,白唯下意識的摀住耳朵,吵、吵死了!一大清早的為什麼要練劍擾人安寧啊?她可是喜靜派的!

    「小心――!!!」

    突如其來的叫喊聲令白唯愣了一下,放下手,便往聲音來源處看去。然而這一看,她完全被嚇出半條命。

    一把劍正不偏不倚的朝她擲來,劍甩過來是小事,但是劍尖若是對向自己……不如說是大難臨頭,躲都躲不過吧。

    驚恐萬分之時,說時遲那時快,有人一把纜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中護好,在俐落的以手中的劍將那可能謀殺他人的武器揮去。

    白唯鬆了口氣,抬起頭卻忘向自家副隊長,在來是發現自己在對方懷中,尷尬的僵直了身子,「謝……謝……」

    「喂喂喂!很抱歉啊,我太厲害了所以不小心把何斯特的劍打掉了!原諒我吧。」一聽就知道是誰的欠打聲音。

    白唯掙脫了維達,瞪向那人,咬牙切齒,彷彿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里修――!」

    「哎呀、原來是小唯啊!還真是不、好、意、思呢,」里修毫無一絲誠意,「手不小心滑掉所以劍飛出來了啊,還請見諒囉!」

    白唯氣的磨牙,你剛剛不是說是何斯特的劍甩到她這的嗎?這會手滑又是哪門子的理由藉口!?

    她的視線恰巧掃到了地面上的長劍,冷笑了一聲,白唯燦笑的將它撿起,看向里修,在看向劍,就這麼來回看了好幾次,接著,陰森森的一笑,拾起劍就往里修砍去。

    里修則是輕輕鬆鬆閃過,一手按在白唯頭上,將她移遠一點,笑笑的將她手上的劍拿開,「不行喔,小孩子可不能亂拿劍,這是很危險的呢!沒收、沒收!」

    「管你的、管你的,誰讓你欺負我!打你打你打你……」白唯仍是張牙舞爪的想揍扁他,可惜的就在於,人矮因而手就短,所以,她勾不到、嗚嗚。

    「………」里修無語了半刻,懶洋洋的看向維達,「喂、維達!幫個忙把這隻抓狂的貓咪領走吧!」說著,他也像是再逗貓一般的揉揉她的頭髮。

    維達則是挑眉,十分自動的離開了。

    「……」沒良心,里修默默腹誹,然後十分淡定的掃了白唯一眼:「小唯妳就放棄吧,妳這麼弱,是不可能打倒騎士的。」

    「誰、誰說不可能的,我、我會魔法還有聖光!怎麼可能會比輸你!」白唯忿忿不平,因為她的教師顏舞大人也是個祭司兼魔法師,她就沒瞧過哪個騎士……不,應該是說沒看過哪個人不怕她的。

    「喔?是嗎?那妳會劍術嗎?這麼問好了,妳可以把劍拿起來嗎?」

    白唯惱了,可惡的里修,她剛剛不就想舉劍砍他嗎?哪裡拿不起來!但是,經由里修這麼一問,白唯才想到,她好像,真的除了魔法、聖光、飲酒外,就沒什麼強項了。

    可惜,白唯大人卻不會就此認輸,她抬手指著里修,信誓旦旦的說:「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白唯要學習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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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樓主| 發表於 2015-2-13 16:56:4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五章

    「顏舞大人、他們都超級過分的!竟然說我一定學不會劍術!」白唯淚眼汪汪的扯著顏舞的手臂,好似自己有多可憐、多無辜。

    顏舞攏了攏水色長髮,滿是不在乎:「喔?審判小隊跟妳說了什麼啊?」

    「就是、就是,里修就跟我說祭司就好好回去學魔法、聖光,劍術什麼的我一定學不來!」白唯極為不滿的舉手說道,誰說她學不會的?等她學會後第一個砍了里修!

    「是嗎?」顏舞挑起柳眉,里修說的……不無道理,白唯看起來廢柴到了不行,連跑一百公尺都像是會直接暴斃身亡的人,她想學劍術?「妳還是乖乖學神術吧。」此提案駁回。

    「――唔!」她失望的拉高八度音,「我一定會學好的啦!這樣他們才不會說什麼顏舞大人的學生只會神術,劍術什麼的都是廢柴……」

    「妳、說、什、麼?!哪個渾蛋敢說我的學生只會神術的!」顏舞大人暴走。

    白唯望著自己的導師發飆,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弱弱的說:「是、是里修……」

    顏舞不知從哪變出一把匕首,直想往審判所衝去:「可惡的修里我殺了你!」

    「等、等等,顏舞大人您不要衝動啦!」白唯連忙上前拉住某個想在審判所犯案的祭司,「只要您給我學劍術,讓他知道顏舞的學生什麼都萬能那不就得了?還有、他叫里修不叫修里。」

    「很好!」顏舞轉身,一把扯住白唯的衣領:「白唯你給我去好好學劍術,讓那個白痴傢伙知道我顏舞不是好惹的!」

    被某女十足的霸氣嚇傻的白唯愣愣的答道:「是……」

    此時被談論的里修同學感到一陣惡寒,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接著,白唯被顏舞轟出房門,被丟到地板的白唯吃痛的站起身,先是理理長髮,然後又是非常不幸的撞到人。

    ――碰!

    「哇啊!」白唯十分悲慘的一屁股跌回地板,然後又有些哀怨的看向那人。

    他一頭火紅頭髮綁成馬尾,看上去精神無比,全身衣著也是火紅一片,給人一種喜感。他看著自己闖了禍,十分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對、對不起啊!剛剛沒看到妳。」

    「唔、沒關係的。」誰說沒關係?有關係、有關係、有關係……賠她醫藥費!她表面上笑的十分和藹。

    「咦?」他歪了下頭,第一次有人被他撞還這麼淡定……原來,你已經沒長眼的撞過很多人了啊!「沒關係?好吧!走路小心一點,我要去踹門了……不對,辦事?……也不對?」他邊離開邊自言自語。

    …………其實,你剛剛已經說出你要去踹門了。

    白唯甚是無言的看著紅髮正太漸行漸遠,「聖殿都是怪人。」她嘟噥一句。

    她這才動身前往審判所,話說回來、她要找誰來當她的劍術導師?

    審判長?還沒學劍術就會先被他的嚴厲嚇死。

    太陽騎士?肯定先被他甩出去的劍砍死。

    小亞亞……不對、亞戴爾?聽說他最近很忙,要處理好多(格里西亞)的公文。

    里修?給他去死!她和他打賭,怎麼能找他教劍術!

    「嘖、就沒有合適的人選嗎?」白唯苦惱了,但隨後卻是眼神一亮,頭頂冒出的燈泡也是一亮。

    他們審判所最偉大、最帥氣、最強大、最副正義感的副隊長大人,維達!哎呀、她怎麼到現在才想起他呢?

    「所以,就是這樣。」白唯雙手合十,懇求:「拜託您交我劍術了。」

    突然被拜託的副隊長十分為難:「其實妳不一定要學劍術,如果是因為打賭的事,我去和里修說一下就……」

    話未完,被白唯急急的打斷:「副隊長!拜託千萬千萬不要向里修講這件事!」

    「為什麼?」維達理解不能。

    「因為、因為……人家跟他打賭才不想把努力過程讓他知道否則他又會在那裡煩我說什麼白唯去拜托維達那兩個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然後然後我的場面就會變的非常尷尬,所以,」說了一長串沒有停頓的話,白唯深吸了口氣喊道:「請您千萬別告訴他!」

    維達是有聽沒有懂,但基於此事非正事,所以他還是拒絕了:「好,我不會告訴他。可是我也沒有太多時間,所以妳還是去找別人吧。」

    「可是我沒有別人可以找,我只剩下副隊長了啊……」她萬分無辜的說。

    …………妳知不知道妳說的這句話真的很曖昧?!

    「那……何斯特?」他提出了個人選。

    白唯立馬否決:「不行啦!何斯特和里修是好友,他一定會跟里修講的。」

    「……克默萊?」

    「克默萊每次都和里修一起欺負我啦!」

    ………好吧、看樣子是有必要好好整頓一下審判小隊了。

    「反正我就是沒空。」維達正色道,語畢,便直接離開。

    「……」白唯忿忿不平,你最好會沒空?!

    不過沒關係!她微瞇眼,要你答應,多的是辦法來著。

    然後,就再維達拒絕她的那一瞬間,他的悲劇就此展開。

    一、晨練時間。

    「副隊長……」

    正在做暖身卻恰好被這怨氣十足的聲音嚇死的維達猛然抽出劍,有些警戒。

    「副隊長、教我劍術嘛!」躲在牆後的白唯,如同被拋棄的寵物一般哀怨,狠狠瞪著自家副隊長。

    維達面無表情的將劍收回:「沒空。」帥氣的轉身就走。

    二、吃飯時間。

    拿著便當正打算心安理得的吃中餐的維達,隨手挑了個位置坐下。

    某個人從桌底探頭出來,「……教我劍術!」

    「――噗!」再次被嚇到噴飯,是誰說妳可以躲在桌子底下的?!

    三、洗澡時間。

    「希望她別再來了。」環顧了一下四周,發覺沒人,維達這才脫下一身的疲憊進到浴缸中。

    誰知剛想放鬆個幾秒,浴室用來通風的窗戶卻掉進了一個不速之客。

    恰好掉進浴缸中的白唯全身濕淋淋,連白色連身的祭司服也顯得透明。白唯眨了眨黑眼,無辜的偏頭:「副隊長,拜託教人家劍術啦!」

    他不語,隨手抽出毛巾裹住下半身,維達將白唯一提起,往門外一扔。

    「啊!」悲慘的被丟出門外的白唯,鼓起臉看著無情關上門的傢伙。

    四、睡覺時間。

    吹完頭髮,從浴室走出來正打算上床睡覺的審判小隊副隊長,看到床上的不明物體就已經有所覺悟,今晚,他不能好好休息了……

    因為掉進浴缸,卻沒有換上乾的衣服,白唯本是想吵的他不能睡覺,但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沒整死他,她應該會先冷死。於是乎,白唯十分自動的拿別人的棉被裹著取暖。

    「……」維達稍微嘆了一口氣,好、就給妳睡床上,今晚他委屈點睡地板、行不!

    隨意躺在地板,他試著將床上的人當空氣,可是,並沒有這麼容易。

    「副隊長……」

    他不理,甚至側過身去,背對著那人,繼續睡。

    見他不理,白唯爬下床,蹭到他旁邊,「副隊長,教我劍術、教我劍術、教我劍術……」

    受不了魔音傳腦,他轉過身去,將她壓制在地面,一手將白唯的雙手固定在她的頭上方幾公分處,呈現男上女下的曖昧動作。

    他一臉疲倦,看著少女:「要怎麼做妳才會停啊……」

    被按在地上的白唯有些不適的動了動雙手,「只要、只要你肯教我劍術。」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呢?聖殿還有很多劍術比我好的人不是嗎?」維達不解。

    「可是、就是那個……」白唯眼神游移,講不出個所以然。反正、反正你不答應的話就天天來煩你!

    維達放開她,站起,「妳還是去請別人好了。」

    「但是……」

    「我有點累了,想休息。」

    白唯望著他的背影,「但是、我不想輸啊……」

    「嗯?」他停下腳步,回答看向她。

    「我不想輸,一點也不想,就算只是單純的打賭也不想。以前就是這樣,一忍再忍、一讓再讓,為什麼我就不能夠贏這麼一次?只要一次就好了,這樣我才不會一直都被人嘲笑。原本我以為,至少可以,這一次就好,可是、可是……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想要幫我,那我為什麼還要抱著那一絲希望?所有的人都討厭我是嗎?所以才沒有人想要幫我,難道我做錯什麼事了?連你也像他們一樣恨我、一樣討厭我是嗎?到底是為什麼……」她愈喊愈激動,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維達完完全全的愣在一旁,她……這是?

    「所以、」白唯垂下頭,「拜託您交我劍術,算我求您了……」

    沉默,維持了很久、很久。

    「好。」

    「什麼?」白唯有些詫異的抬起頭。

    「我說,好。只要,」他淡淡一笑,「妳別再胡思亂想就可以,還有,我並沒有討厭妳,只是因為一天下來,我真的是累了,所以,既然我都答應幫妳了,別再纏著我,可以嗎?」

    白唯樂意了,一轉剛才的情緒笑道:「嗯、當然好啊。」

    「那,既然是這樣,以後下午到祈禱室我教妳練劍,如果沒事的話,妳早點回房間休息吧,晚安。」

    「副隊長,」她輕輕一笑,「謝謝你了。」

    維達看著她的笑臉,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去,「……嗯。」

    「那個、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白唯眨眨眼睛,貌似趁著現在氣氛好,想在拜託一件事。

    「什麼事?」

    她天真無邪的笑道,「人家懶得回房間了,可以在副隊長這邊睡覺嗎?」

    「…………別給我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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