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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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 完結!感謝一路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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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FD貓
時間:
2014-3-8 21:29
標題: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 完結!感謝一路以來的支持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6-3-14 20:10 編輯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
序
每個人,背後都有一段故事。
或許,我是因為想要傾聽每個人的故事,才會放棄從前優渥的一切,
去當一個小小的咖啡店老闆,
泡好喝咖啡真不是蓋的難,
但一杯好喝的咖啡,可以讓客人說出一段賺人熱淚的故事,
就算他把五十幾歲的奶奶說得像是二十幾歲的少女一樣,也無妨,
因為那則故事可以讓你晚上睡個好覺。
就讓我,為了前來的你,說個小故事吧。
第一號 玻璃罐
下雨了,
一如往常地拿出一個個玻璃罐,盛接雨水,
玻璃罐和雨水敲打,叮叮噹噹地哼著歌,走進室內,拿出一條白手帕,包住一個輕巧的保麗龍球,黑色的小繩綁緊手帕,奇異筆也給了它情緒,掛在窗外,
房子的四周都是鼠尾草,只有清出一條小徑通往房子的大門,大門前有圍繞的平台,約一公尺寬,現在擺滿了玻璃罐,
屋頂有塊招牌,只是簡單地刻出「cafe'」的字樣,屋子建築設計是自然採光,但在下雨天裡頭,整間屋子便暗得如同晚上,
雨愈下愈大......
屋子的主人翁喝著自己剛煮好的咖啡,望著窗外的晴天娃娃......
奇異筆買成水性的了......笑臉溶成猙獰的表情......
「唉...」扶著額頭,嘆息著自身的愚蠢,
「叮噹!」門鈴被門碰撞出聲響,
「歡迎光臨,雖然打烊了,但還是可以躲雨。」這房子方圓五十公尺內都沒有遮蔽物,雨天會突然進來的,大概都是想躲避這些雨滴,
「真是打擾了。」走進的是位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女生,老闆因而有些吃驚,
從木櫃裡頭拿出大毛巾,遞給眼前溼答答的女生,「我叫樺,要來杯咖啡嗎?」
女生溫柔地接過毛巾,點點頭,漾起一抹微笑,「我叫雨,可以拿鐵嗎?」
我輕輕地笑了下,開了室內的小燈,然後走到吧台,煮起咖啡,雨擦乾身子,好奇地看看咖啡店的四周,
她在一張照片停下,
照片泛黃,還有些破損,但仍可以看到一位英俊的軍人,雖身後的大地瘡痍,但軍人仍勾起笑,彷彿是想打起精神一般,那棕瞳透露出堅毅的神情,額上有流血的大傷口,軍人也斷了左臂,但他還是邁開著腳,向前,
「那張照片挺嚇人的吧?」樺開口
「不、不會,感覺很有力量。」雨看向樺,注意到了他的額,
深色的疤痕跨過眉梢和眼尾,但不細看並不容易發覺
「我十二歲時就上戰場,二十四歲就退下了。」樺輕按著左手的義肢,「雖然過了四年,但我還是記憶猶新。」
「戰爭很可怕吧。」畢竟生命在那裡是如此的脆弱,
「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一陣淡淡的咖啡清香逸出,樺在杯中倒入牛奶,
雨看著樺,似乎是等待他接著說,但他卻搖搖頭,輕呼:「我們不說這些吧。」
樺把咖啡杯置放吧台上,雨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門口那些......」
「那是遺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會把玻璃罐的故事說給你聽。」
○◎●◎
那天下著綿綿細雨,我們打贏了一場仗,但他,卻失去了四肢,
我扶著他的身子,讓他順順呼吸,我們全身髒亂不堪,泥濘弄髒了彼此的官章,鮮血也濕了身上的軍服,
他還未徵招入軍時,是一個音樂家,
在部隊行軍紮營的時候,他總是隨地撿根樹枝,在鋼盔、槍枝上敲敲打打的,
打出家鄉的歌,打出家鄉的思念,
「喂,兄弟,撐著點,我去找軍醫來。」我首次在戰場上慌了手腳,緊緊扶著他的雙手,不聽使喚地顫抖了起來,
「不用了。」他一如往常地笑著,但雙唇卻虛弱蒼白,
人類總是在面對生死時感到脆弱......
「兄弟......我想要請你幫我一個忙。」他花盡全身的力氣,說出這句話,斗大的汗珠從額上滑下,他喘著氣,那臉上的笑微微地露出絲絲苦澀,
我讓他平躺在草堆上,細雨打濕了我們,「什麼忙?」我低低地問道,牙齒因為全身濕潤寒冷而打顫,但此時,我卻清楚地感覺到自身的炙熱體溫,
......他身子的溫度正隨著滿地的鮮血慢慢流失,
「在下著雨的時候,放些玻璃罐好嗎?」
「嗯?」
「音樂是一種傳達訊息的東西......」他望向遠方,「告訴人們天空哭泣的聲音,也告訴一個女孩......」
.............
耳鳴突然蓋過大地中的一切聲響,
嗡嗡地像是要把頭腦炸開一般,
張開的雙唇,時光彷彿就凝固住了,上一秒你到底說了什麼?而下一秒為何噤聲了?
看著地平線彼端的瞳孔縮小,矇上一層灰,
「喂....兄弟....兄弟,你還沒說完啊,喂!你還沒說完啊!......」最後的嘶吼聲迴盪,
臉上的究竟是淚還是雨,
當時並不清楚,
「我會的,我會的,請放心吧。」
在離開包覆住國旗的他時,我低聲地說道,
但我並沒有參加完你的喪禮,
因為那是軍方將所有殉職的兄弟們草草入土的喪禮,
「你也不喜歡,那種廉價的儀式吧。」
離開墓園的我,有點吃驚地往背後看,是位身著軍裝的男人,我下意識地往軍官的肩頭看,是將軍級的人物,
現在我身著便服,是個放假的兵,但我還是敬禮道:「將軍好!」
「我利用關係,拿走他的信,就給你吧。」他緩緩地從懷中拿出一封皺巴巴又沾滿血跡的信封,「你有聽過他打爵士鼓嗎?我很希望能再聽一次呢。」他微微笑,
我並不喜歡那道微笑,因為他有著失去的酸楚,
我接過那封信,向將軍敬禮後,離開,
信封上只用鉛筆寫著 給女孩。
○◎●◎
我擅自停止了故事,
因為眼前的女生哭了,
彎腰,從吧台下的小木櫃中拿出一個泛黃的信封,
信封充滿了摺痕、血跡,鉛筆的字也模模糊糊的,
我把它放在吧台上,
「玻璃罐是告訴女孩,『我已經逝去了』的意思嗎?」我說著,把手中的咖啡杯放進水槽,「但他最後還是說不出口啊。」鼻頭有一陣酸酸的感覺,
「叮噹!」門鈴被敲響,
雨跑出門,吧台上的信不見了,
「我有聽到,妳剛剛道謝了吧......」望著門外,那片美麗的藍天,
放晴了......
「兄弟,原來那個女孩叫雨啊。」郵差任務已經達成,
那玻璃罐的音樂也演奏完了......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貓想練習寫文章的文筆,
還有發洩掉滿腦子的故事,
但因為貓用電腦的時間不多,
只能在周末更文,
遇到段考就停更久了,
希望無聊看文的大大手下留情,
也無比感激願意點進小的劣作的大大~~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喔!!
作者:
foreverstar10
時間:
2014-3-8 21:45
被標題的名稱給吸引進來。
故事很有意境呢(撐頭)
感覺很有畫面,名稱也很美麗。
還滿希望能看到續篇的。(笑)
作者:
飄零幻
時間:
2014-3-8 22:29
我也是被這標題給吸引了呢....ˊˇˋ((笑
大大寫的很不錯呢www 我很喜歡~~
既有些催淚又有些惆悵~~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3-16 20:52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4-3-16 20:54 編輯
第二號 留言板
清晨,醒來之際,發現身子異常的冷,
--原來我睡在吧檯了,
瞄了一眼牆上的老舊掛鐘,距離開店時間還很久,
起身往二樓浴室走去,總之先洗澡吧,
慢慢地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頭還有一些的疼痛、暈眩,
鏡子裡映照出稍紅的額,是趴睡時留下的印記,身上有一些的酒臭味,明明已經不喝酒很長一段時間,昨夜 店裡到底來了些什麼顧客,竟然讓自己開心到開酒?
完全想不起來,
洗完澡,換套衣服,我下樓開始進行開店準備工作,今天特賣的早餐是鄉村麵包,
將揉好、發酵好的麵包送入烤箱,
外頭漸漸亮了起來,陽光透進落地窗,使自然採光的咖啡店裡頭光線充足,
經過門旁牆邊的一個留言板,
上頭凌亂的簽字筆筆跡,寫滿了藝術性簽名和幾句祝福的話,
「原來......是你們這些傢伙。」終於想起來了,是戰友們,
應該說是倖存下來的戰友們,來到我的咖啡店,開轟趴,
然後有些醉的我,將爛醉的所有人趕走,勾起唇,雖說打打鬧鬧像個孩子一般,但在生死交關中,他們仍是一群值得託付性命的朋友,
「叮!」
大烤箱發出聲響,裡頭逸出麵包的芳香,匆匆將麵包自烤箱中拿出,然後把一個個鄉村麵包放在蛋糕櫃旁的麵包架,拿起一個小黑板,用白色粉筆大大的寫下「今日特賣早餐:鄉村麵包」字眼,
把小黑板掛在透明玻璃的店門外,順手將關店中小牌子轉成開店中,
稍微清掃下四周,打開收音機,店裡悠閒的氛圍漸漸擴散開來,
「叮噹!」喔,本店的第一位客人上門了,
是位嚴肅的上班族,他早晨總愛先來店裡喝杯黑咖啡再去上班,
「老闆,今天也是一樣吧。」他坐在吧台前,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他似乎難得的笑了,
這種感覺已經不少次,我有些確認他是笑起來若隱若現的人,
轉身拿起乾淨的小咖啡杯和碟子,輕放在客人面前,動作迅速地挖起不久前研磨好的咖啡粉,刮掉多餘的粉,扣上咖啡機,操控機台,放置一個陶瓷的咖啡壺,黑褐色的液體注入其中,微微地苦參雜著澀酸的香味飄出,使整間店的氣氛更添濃厚,
「讓人留連忘返的咖啡店。」客人閉著眼輕呼,
用布熟練地將咖啡機擦乾,然後提起壺往客人的小咖啡杯裡倒,清淨的色澤映著外頭的光,純淨無雜質飄逸出黑咖啡的獨特清香,今天的黑咖啡還不錯,不知不覺滿足的笑了,
客人輕啜一口,一樣難得地笑了,而我也依然地不清楚是真是假,
真是美好的早晨啊......
「叮噹!」又一位客人進來,但並不是常客,
他點了份今日特賣的早餐,坐在角落,
依然忙碌的一天,從黑咖啡的香味開始,而原本悠閒的店內,漸漸因人潮而顯得較為熱鬧,
待咖啡店坐滿人,整間店的交談聲就蓋過了收音機的聲音,
嚴肅的上班族享受完黑咖啡就離開了,但立刻就有人遞補上他的位置,
遞補上的人,是只見過兩三次面的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只在「鄉村麵包日」出現,我都叫她鄉村女孩,而她似乎也很喜歡這個暱稱,
我多切了一塊麵包給她,她開心地邊嚼著麵包邊問著:「樺叔叔,今天早上有故事嗎?」
女孩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這句話也讓眾人的注意轉向我的反應,
......大家好像都是來聽故事似的,
我的餘光剛好瞥到了一旁的留言板,這也算是一種安排吧,
「嗯,就看在今天宿醉和小女孩的份上,我就說說那塊留言板的由來怎麼樣?」我笑笑,
女孩的眼閃閃發亮,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四周的談話聲也轉小然後安靜,等待著我開口,被眾目睽睽的感覺有些不舒服,我苦笑,
「大家放鬆些,不然我不好講啊......」
所有人都笑了,歡樂的氣氛營造了個很好的說故事環境,
但其實這故事並不怎麼適合,
我拍拍手,開口:
「那是一段有著遺憾的故事......
◎○●◎
「那是你以為的事,
所以,請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青年轉身就走,留下茫然的女孩,
女孩緊緊抓著手中的留言板,板子乾淨的像是連一個字都沒寫過,
好想、忘記,
忘記以前的事情,
那是女孩曾經如此地想著的,
好想、挽回,
可是雙腳不聽使喚,
那是女孩現在想著的,
留言板,它曾記錄過著什麼,也會擦拭過去的什麼,
那些全都是你自己選擇的,
如此簡單、明瞭。
二月十日 晴
下午2:30
從醫生的口中得知病情,這種老掉牙的八點檔劇情,出現在自己身上,還一度以為自己誤上了整人節目,
除了無法接受還是無法接受,
但,自己並不能陷入低潮太久,因為時間只會繼續離開,
如果我跟你講呢?
你會陪我到最後嗎?
青年擦淨了寫在留言板上字跡,繃著臉,轉身提起背包往門外衝去,
他已經多久沒回家了?
這種事現在不重要,
看著腕上的電子錶,標示著:2�20
快步的跑著,跑往離家最近的醫院,窒息般的疲累和凌亂的吸吐,意志卻催促著腳步,
不能停下來,現在,一秒都不得耽擱,
進入醫院,匆忙地問著櫃台的護士,但她們卻嘻笑打鬧著青年,
「哪裡來的帥哥,找誰啊?」
「要不要先聊聊天啊?」
......憤怒的雙眼掃了護士們的興,嘴上問的女孩名字更澆了護士們冷水,
護士不甘不願地說出病房號碼,滿臉的不爽,
青年離開櫃台,直奔病房,無閒暇興致去搭理她們,
打開門,嗶嗶的儀器聲讓青年的心往下沉,
女孩罩著氧氣罩,蒼白的臉和虛微的吐納,微開的眼眸吃力的眨著,翡翠色的瞳孔往青年望去,無神得像是蒙上了一層灰,
左胸緊緊地撞擊,喘不過氣,難以形容的劇痛和酸楚震盪腦袋和內心,
女孩的眼眶泛紅,流下一滴眼淚,
但青年已經淚流滿面,飛也似地衝向病床旁,
「我回來了,哥哥回來了。」哽咽著,青年伸手想握住女孩的手,
女孩在青年觸碰時瑟縮了一下,
這個動作使青年疑惑且難過,
微微的氣音傳出,女孩的嘴小小的開合:「會痛。」
青年仔細地看女孩的手指,青色的血管在蒼白的肌膚上無比明顯,青年不捨的看著女孩,
但女孩卻給了青年安心的微笑,
斗大的汗珠流下,
打從以前,他們的戀情便不被祝福,相差甚遠的歲數,和相差甚遠的家境,
「不會,我絕不讓老天把妳從我身邊帶走。」青年咬牙,悲憤的說著:「我會陪妳到最後,但不會是現在!」
女孩吃力的點點頭。
允諾。
「要治好並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反而成功的機率是非常大的。」
第十三天
住院後的第十三天,是青年來找女孩的第三天,
他不見了,
到了半夜才回來,
青年拿了留言板掛在病床旁,然後離去,
留言板只是草草交待今天去了哪些地方,毫無多餘的話語,
連他的眼都沒有停留在女孩身上,
冰冷的、殘酷的就像另一個人,
到底是誰把他偷走了呢?
接連一個禮拜......
他只在板子上寫字,然後裝杯水,削顆蘋果,交待護士要盯著她吃完,
然後離開,
一個禮拜之後的一個月,
他連來都沒來,
只是請護士削些水果給她,
女孩在那個月中,
一次又一次的接受手術,一次又一次的接受復健,一次又一次的接受 現實,
在最後的手術之後,
醫生開心的宣布可以出院了,
女孩只是微笑,
皺著眉頭的微笑,
緊緊地,抱著那個留言板,
因為上面有青年的足跡。
女孩整理完行李,緩緩的走到櫃台辦出院手續,
遇到了,那個冰冷的他,
不發一語,
「我的手術成功了,要不要辦個慶祝派對啊?」女孩笑著,忘卻以前的事情,走上前對著青年問,
「免了,如果你病好了,那我祝福妳的僥倖,想不到妳的死纏爛打,真是高超到連病魔都贏不了妳啊。」青年冷冷地說,
「別這樣,」女孩失去了笑,難過的說:「我以為,以前那些,還有那句話,全部都是真的。」
「那是妳以為的事,
所以,請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茫然,
只能茫然的看著青年,
雙腳無法前進,也無法伸手挽回,
為什麼老掉牙的八點檔劇情再次上演?
受夠了。
從行李箱中拿出留言板,
上頭的字早已被擦得一乾二淨,
女孩摀著嘴,泣不成聲,
昨晚青年進入病房的事她看得一清二楚,
但心裡強硬的裝著傻,
為什麼當初不對自己好一點?
青年拋下狠話,轉身離去,
進入到一個病房,甩上門,映入眼簾的是生氣的護理長和醫師,
「誰准許你這樣換上便服亂跑的?誰准許你拔掉點滴和管子?」
青年不語,坐上病床,
「你這樣會造成麻煩,你究竟有沒有替自己的身體著想?」
躺下,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濃厚的藥味折磨鼻腔,潔白的床單和枕頭,是那麼的不舒適,
「剛作完移植手術還亂跑,你要知道你移植東西是長不回來的,要插著儀器,你真以為你有不死之身還是像蜥蜴一樣可以再長啊?」
「不過也幸好那女孩救回來了,她可等不了一天兩天有器官可以移植的,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青年沉默,緊緊地閉上眼,張開,
「沒有任何關係。」
「要治好並不容易,但也不是不可能,反而成功的機率是非常大的。」醫生對著女孩說著,「有個年輕人捐了妳所缺少的器官,一個身體大多的功能都被挖空了。」
「他是誰?」
「他交代我不能說,而且是以遺囑的形式,但他到最後都死不承認和妳有關係。」醫生看著女孩,「明明允諾妳,卻說了謊,那些淚水多真實妳不可能不知道吧?」
◎○●◎
咖啡店陷入一陣沉默,
鄉村女孩首先開口:「為什麼那個青年都不說,就算給點提示也好。」
我笑笑,將鄉村女孩的空盤子收走,遞上一杯柳橙果汁,「說了女孩會有罪惡感,那並不是青年所期待的吧?但其實,青年有給了一個提示喔。」
「什麼?」
「就是那句話:
『那是你以為的事,
所以,請你不要再靠近我了。』青年試著解釋,但最後還是沒有說清楚。」
我深深地看著留言板,「那個女孩把留言板的故事說完,然後送了我留言板,因為她必須把過去放下,帶著青年四處旅行。」
如果哪天,她需要回到過去,
那麼我這個貯存過去的店的大門將永遠敞開,
我允諾了,姐姐。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喔!!
這次有點冗長,所以很感謝耐心看完的大大!!
如果排版太過密集可以說,
貓會修改的喔!!
這次貓就不多說了~~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foreverstar10
時間:
2014-3-21 21:43
4#
FD貓
前面部分有點密,
看起來眼睛有點痠澀而且容易看錯行,
可以在每個段落在空一小行這樣。
很期待下一次的文
作者:
晴雪楓沁
時間:
2014-3-21 21:48
大大寫得很好喔~
尤其是第一篇~
小晴我很喜歡呢~
加油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3-23 22:25
標題:
RE: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3/23 第三號 吉他)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4-3-23 22:26 編輯
第三號 吉他
「謝謝你,還記得我。」
咖啡店並不是座落在人潮頗多的轉角,也不是在河堤邊,咖啡店附近是金黃色的麥田,但因為店的
周圍都是鼠尾草,所以顯得有些顯眼,
會來店裡的,除了聽取親朋好友建議的「觀光客」之外,就是固定來光臨的常客了,
在所有的常客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個背著吉他的青年,但因為他總留著落腮鬍,所以常常被誤認為中年男子,但本人似乎不在乎,
他總是在下午時出現,帶著吉他,憂鬱地走進店中,然後挑個靠牆的角落,獨自一人喝咖啡,他對於咖啡豆的優劣很有研究,所以我會請他在閒暇之時,幫我看看新批進的進口咖啡豆,
今天,他比平常更加的晚來,外頭的天色漸暗,我開了店裡頭的燈,偏黃的燈光增添店裡頭悠閒的氣氛,下午的客人會比早上來的多,但是停留在店中的時刻卻顯得更短,
他還是坐在自己的「預定席」,把吉他放置在牆邊,輕輕地嘆了口氣後,轉頭對著我說道:「老闆,今天我想換換口味。」
他所指的「換口味」並不是指什麼美式咖啡換成義式拿鐵之類的,而是指把他平常愛喝的咖啡替換進口的咖啡豆,
他說這是他訓練自己味覺的方式,
我將一杯黑咖啡和一杯義式濃縮咖啡遞上,他先聞了一下,露出滿足的神情,我笑笑,倚著桌子問著:「今天能夠請你彈一首曲子嗎?這兩杯就請你吧。」
他笑著,「那,我可以多點一份故事嗎?」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我搖搖頭,「不行,你聽了那麼多次我的故事,這次該換你了吧。」開口翻起以前的舊帳,這是我讓客人開口說故事的小計謀,
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一眼看出我的計畫,他輕嘆,「真拿你沒辦法啊,樺。」最後還是妥協了,
他拿著吉他走到吧台正中央的位置,那個位置剛好是店中不管是哪個角度都看的到的位置,此時,這間店就成了小型的環形舞台,所有的客人都好奇地看向青年,好奇的眼神帶有些期待,
「大家好,在下是個街頭藝人,老闆大哥用兩杯咖啡收買在下,在下彈首曲子,還請各位多多海涵啊。」他說話的語氣轉變,與生俱來的表演者氣質感染著,特殊的低磁音令人期待著他的歌聲,
他輕輕地撥動弦,微弱的聲響彷彿具有魔力,緩緩安撫著眾人,所有談笑聲停止,空間漫著吉他的彈奏聲響,是有些悲情卻節奏輕快的音樂,
「這是在下的劣作,《吉他》......」他開口,音量不大聲也不小聲,就像是在和眾人聊天一般,深呼吸一口氣,富有磁性的歌聲自他口中逸出,
六條弦,震著旋律,
告訴誰,歌詞的名,
像是受到撥動的委屈,
他輕輕談吐著過去,
八個音,起伏不定,
他想說,自己的名,
像是空有嘴卻無法回應,
他漸漸失去了內心,
被遺忘,被扭曲,
還有哪個旅人記得自己?
牧羊人,數著星星,
卻丟了召喚羊兒的笛,
吉他啊,你唱了幾句?
幾句有真正發自內心?
吉他啊,你哭了幾句?
那哭聲震壞了調音器,
吉他啊,我看到回憶,
謝謝你,陪我唱完生命,
但我卻忘記,你有你的,
自我的心靈......
被遺忘,被扭曲,
還有哪個吉他想起自己?
音樂人,唱主旋律,
卻丟了伴奏世界的 樂器。
吉他聲和歌聲突然停止,毫無結尾,青年提起吉他鞠躬,宣告著表演結束,但剛剛的歌曲還停留在心上,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就像是要眾人好好地思考一般,
「那麼,因應老闆的要求,我要說這個吉他的故事。」青年舉起吉他,用另一隻手輕輕拍它,就像是要介紹個朋友一般,他的表情輕鬆無比,
「故事開始了。」
○●◎◎
小時候,經過樂器行,
目光總是會停在那個擺在櫥窗最醒目位置的吉他,
光亮的琴身,淡褐色的琴把,還有金光閃閃的弦,
「好漂亮,好想學吉他啊。」心裡總是這樣的想著,
看到價錢打住念頭,聽到辛苦停止夢想,
這是我經過的道路,
一直到大學之後,才因為社團接觸樂器,曾因為看不懂滿頁的五線譜和豆芽菜,被社團的人笑了半天,甚至有人問我是不是頭殼壞掉,才會加入音樂社團,
社團特地請了一個老師,教導我彈吉他,老師有些年紀,但是很和藹可親,他說我要傾聽樂器對我說了什麼,才能把那個樂器發揮得淋漓盡致,
我說,那不過是老師在說笑罷了,怎麼一塊綁了金屬線的木頭,會有什麼精神和感情,老師也只是笑笑,說我之後就會懂了,
我很討厭之後就會懂的事情,或許我之後,也不會懂。
從大一學到大三,然後擔任社團的主要吉他手,到大四成為社長,我還是不懂,不過我的琴藝高超,已經能夠彈奏任何的曲目,只要有譜,我便可馬上彈奏出來,甚至是即興變奏也不是問題,
父親因為我玩音樂而將我趕出家門,當時,我認為這點小阻礙擋不了我,
然後,人生的第一次低潮來襲,
他們說我江郎才盡,他們說我毫無進步,他們說我也不過這樣,之後我寫不出半首歌,彈不出任何屬於我的東西,碰到吉他的感覺,遠遠不及最初時觸碰的溫熱,是陌生而冰冷,
我已經延畢了兩年,
頹廢,是我生活的代名詞,祈求著哪天教授開恩,或是受不了,讓我奇蹟似的沒當掉,
延畢第三年,我的恩師去逝。
他的眾多生徒送上白花,而我也送上白花,
突然,有個人拍上我的肩,我沒看過那個人,但他長得和老師很像,我認為他應該就是老師很疼愛的兒子,他只和我說一句:「老頭到最後,留下的遺言卻是要給你這個最後的學生,他說要你注意去聽你的吉他,他說你的吉他走音了。」
走音了?
好荒唐,還以為老師會告訴我如何度過這樣難熬的日子,我回家後仔細的檢查吉他,甚至拿調音器一次又一次的調音,還是找不到問題的癥結,
我將調音器丟開,自己彈了幾個音,還是聽不出有時麼不一樣,硬要說的話,就是沒有以前那麼的有自己的味道,它就像個只會唱著音符的機器一樣,
我從以前,放棄了音樂的夢想幾次了?
不下千百次吧,
好難過,我現在也好想放棄,
就,放棄吧,反正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吉他被摔爆了,隔天清晨,我收拾著碎掉的木塊,和捲曲的金屬線,手被木屑刺傷,流下鮮血,不過我倒是沒什麼心思去處理傷口,
窗外的陽光刺眼,我疲憊的呆坐著,
又一次了呢,果然,我不是個音樂人的料,
那麼認真,像個笨蛋,幸好啊,我及早放棄了,倒是花了我自己不少的青春時間,如果我早點好好讀書就好啦,幹嘛硬要堅持呢?
走音,老師大概是說我整個音感都走山了吧,
哈哈,還是一樣像個笨蛋,
眼眶卻止不住淚水,我心裡都那麼豁達大度了,到底是什麼還在折騰,我咬牙,哽咽還有哭泣,為什麼要不甘心?
「我早就知道,我無法放棄。」
不然,現在正拼湊著吉他的我是在幹什麼呢?
像個笨蛋一樣。
修不好的吉他,就丟了吧,買把新的吉他,
這次我會專心聽自己還有吉他的聲音。
舞台的幕拉起,所有聽眾鼓掌,我調整好自己的吉他,輕輕地刷了一個和弦,隨意又即興的彈奏,柔和的琴聲優遊飄盪,眾人閉上眼,享受著美妙的旋律,
「你要傾聽樂器的聲音,才能把樂器發揮得淋漓盡致。」
「樂器的聲音,不就是震動空氣的聲音嗎?」
「你以後就會懂了啦。」
你要傾聽自己的聲音,才能把自己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是吉他教會我的事。
○●◎◎
「然後,我寫了這首歌。」青年勾起嘴角,為故事做了結尾,
所有人鼓掌,剛剛每個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就連樺都不得不佩服青年的說故事功力,他拍拍青年的肩,「我欠你一個故事。」樺說著,
青年靠近樺低聲說:「這回你的如意算盤可打錯了。」
「哈哈。」樺笑了,
今天,咖啡店格外的歡樂,所有人都捨不得離開。
(Listening your heart;Listening your instrument.
You can find yourself;You can find your dream.)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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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次有點晚更文,
嘗試了大大建議的排版,如果還是很擠,請跟貓說一聲
貓會改進的!!(燃)
段考了,所以這篇有點馬虎(喂!!)
也不能算馬虎,就是有點趕啦......(不要打我~~)
貓先說聲 對不起!!
英文文法有問題的請跟貓說,貓會訂正~~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喔!!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3-29 20:56
我好愛大大的故事!
偶像阿!
每篇都很精彩!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3-30 22:15
延 後 更 文 公 告
貓很抱歉沒辦法應諾在一周內更文,
所以下周會直接放上兩個章節,
段考剛結束,貓需要點時間打文章
但貓一定會打完兩章節補上的,
造成大大不便請見諒,
真的感謝看過貓文章的大大們喔~~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4-6 18:49
標題:
RE: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4/6 第四號 鈍劍)
第四號 鈍劍
「老闆,你還記得我上次帶來的那位客人嗎?」
一位算是老主顧的商人,但是稍長的下巴和奸詐的嘴臉,讓人容易先入為主地認為他是在做不法勾當的傢伙,事實上,他是個很好的人,
唯一的缺點是多事,
「記得,是那個古董收藏家吧。」我忙碌地清理吧台,但還是面帶笑容地對他說道,「怎麼了嗎?」我提出疑問,
「他說明天他想再來您的店,他想跟您談談店裡的一些擺飾。」商人說,
有點強迫自己拉出笑容,「是想帶走吧。」我直直地說,商人乾笑幾聲,回應:「他開的價錢都很合理的,這點老闆不用太擔心。」
「好吧。」我自吧台走出,將商人桌上已空的咖啡杯收走,「要不要吃點下午點心?」我和顏悅色地問,
商人觀察我的臉色,「不了,謝謝招待。」他也笑咪咪地起身離開了,
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
「老闆,你很討厭那位收藏家吧。」
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個不常來的鄰居,雖說是鄰居,但他可是住在五百公尺外的地方,從事農業,只有在一些農閒時刻會來坐坐,不知怎的,他特愛喝我做的水果牛奶,
對於他的推論,我無奈地點點頭,
「哈哈,我看那個商人還滿期待的,老闆,有時候直說也是一種體貼啊。」他說,
我苦笑應對,「你說得對,但對我來說有些困難。」我撓撓頭,
我並不喜歡人們失望的眼神,很刺痛的。
翌日,在早晨到下午人潮的空檔時間,我趁著此刻清理店內,三三兩兩的客人輕聲細語的談論聊天,收音機的背景音樂也格外輕鬆,心底打算在掃完地後摸個魚,外頭橘黃色的陽光更凸顯了室內的慵懶,真是個不錯的中午時光,
「叮噹!」門鈴突然被敲打,
「歡迎光臨。」我放下掃帚,快速地迎門,
走進來的是位商人和一個梳著油頭、面貌甚是眼熟的西裝男子,「樺老闆,這位就是我上次帶來參觀的古董收藏家,王先生。」商人對著我說道,他的聲音有些大,引來一旁客人的注意,
西裝男子不等商人介紹,便伸出手,「您好,上次光顧並沒有自我介紹,我是......」我上前握手,未待他說完便打斷道:「王先生,不好意思,你們先請坐吧,有事等等再說。」
我引他們坐到吧台附近的一個位置,「喝點什麼?」我問,
商人原本要開口,但是西裝男搶先說:「不了,謝謝。」
我看到商人欲開的嘴又慢慢地闔上,像個安靜的小狗。
「那請稍待一會吧。」
掃完地後,店裡的客人也走光了,只剩下商人和西裝男,我清理桌面,看向掛在壁上的老鐘,下午的客人們大多在一個小時後才會陸陸續續地出現,我泡了兩杯拿鐵,給商人和西裝男,
商人看到拿鐵上桌顯得格外開心,我笑笑,早已料到商人想點杯拿鐵了,只是西裝男對於我的服務感到吃驚,「別那麼客氣。」我說,「一杯咖啡可以讓人們聊三個小時的天。」
「服務很周到。」西裝男說,「我想您應該知道我此次前來的原因。」
我想直說我心裡的感覺,但我無法,「嗯,就直說吧。」我瞥見商人小心翼翼地喝了口咖啡,
西裝男似乎是商人很重要的買家,或是上司之類的,整個氣勢都不一樣,他說東就東,西就西,商人連吭都不吭一聲的,
「我中意您櫥櫃旁的鈍劍很久了,如果沒錯,那這把劍是真的上過中古世紀的戰場,看到缺角不平的雙鋒,還有反射出來模糊的白光,我保守點估計,那劍應該是騎士所擁有的佩劍吧?」不愧是專家,各個推論的位置就是有種專業的感覺,只是......
我根本不知道。
那把鈍劍是別人送的,根據那人口述劍的由來,我大概了解這是貴族而不是騎士的劍,
「嗯......是貴族不是騎士,其他的我不了解。」只好老實說,
「我出價十萬,老闆您賣不賣?」他勾起笑容,很有自信覺得我會一口答應,
哇,免費變成十萬,白花花的鈔票就這樣「喀鏘」的進來了,
「不賣。」
「那十五萬?」他稍稍挑眉,演技不佳的想表現出「剛剛價錢很合理」的模樣,
「不賣。」
「那二十五萬?」
「不賣。」
商人起身,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吧台上,默默地走到門口,「謝謝招待,錢我放台子上了。」然後先行離開,
西裝男向後貼著椅背,皺眉,「樺老闆,我想問是價錢問題還是您不賣呢?」他問著,
「我不賣,所以請您打消念頭吧。」
「不懂,您分明不了解您所擁有的古董擺飾的價值,何不交給能透析它們價值的人呢?」他攤手說著,「我在業界開的價錢一向合情合理,絕不會讓您吃虧的。」
我微笑,轉身走到店門,將開店中的牌子轉向關店中,然後說:「客人知道本咖啡店有項特色嗎?」
西裝男疑惑的搖搖頭,
「就是本店菜單中有不定時推出的故事一則。」
○◎●◎
「王子殿下。」
金色短髮的小男孩回頭,看見了一位年紀比自己長的男生,對方恭恭敬敬地行禮,欠著身子,淡褐色及肩的髮垂下,看不清面上的表情,
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自他身上散出,
「沒人的時候別這樣叫我,諾柏(Noble)。」金髮男孩說著,「而且也不要行禮。」
稱為諾柏的男子抬起身,露出如陽光般的燦爛微笑,「王子殿下,這是基本禮數,您不喜歡也得接受啊。」
「命令。」簡短的兩個字,金髮男孩稍稍顯露身為王族的氣勢:「我有名字,我叫做洛伊歐(Royal)不是王子殿下!」
諾柏笑著:「是的,王子殿下。」
「諾柏!」王子氣紅了臉,他大聲的吼道,
「抱歉、抱歉,叫你洛伊歐就得了吧?」諾柏不在乎的說道,他跟在王子的後頭,陪著眼前的男孩逛逛花園,
「對了,我有請父王正式賦予你男爵的身分,等個好日子,父王會公開你擁有貴族身分的。」踏著雀躍的腳步,洛伊歐說,
諾柏停了下來,洛伊歐疑惑的回頭,對方眼底盡是他看不出來的情緒,「不行,我沒有貴族的血統,我也只是個虛有其名的爵士,我能夠與您共步在花園是多大的好運。」諾柏黯淡地說道,
「為什麼?」王子提問,
「您會了解的,只是需要點時間。」諾柏說,他摘了一朵紫鳶尾花,遞給王子,「最近要發生戰爭了,請王子殿下務必小心,盡量不要讓隨從和護衛離開您身邊。」
「別擔心,有諾柏你在,沒有任何人能傷得了我的。」王子轉著手上的鳶尾花,說著,「我們說好了的,朋友。」
諾柏笑著,右手握拳輕抵自己的左胸,「我承諾,殿下。」諾柏堅定地說道。
十年後
戰爭漫延到王國了。
「諾柏!」年輕的王子已快步走出城堡,他叫著前方褐髮的青年,「你必須留在城裡!」
青年剛扣好馬的鞍甲,疑惑地回頭,「殿下?」他匆匆行禮,王子揮揮手,他才直起身子,「殿下,現在正值爭戰期間,請殿下進城堡內不要隨意外出。」
王子張望一會,低聲說:「諾柏,我可以讓你當我的隨身護衛。」
「殿下,請別這樣。」青年欠身,「報效國家,是我畢生的心願。」
王子見無法說服眼前的友人,搬出最後對策:「你曾經承諾過我,不讓任何人傷我。」
「如果你戰死沙場,你要如何保護我?」
青年皺眉,「殿下,我不會死。」諾柏堅定地說,「在還沒保護到您前,我不會死。」
「我就是要你留在城裡!」王子有些任性地大吼,「你為什麼總是不聽我的話!」
諾柏欠身,「請原諒,殿下。」他低低地出聲,卻絲毫不讓步,
「我授命你為我的貼身護衛長,不得擅自離城。」王子拔劍,輕輕點了諾柏的雙肩,「以大王子洛伊歐之名。」
諾柏沉默半晌,才悶悶地開口:「是。」
○◎●◎
「你的劍應該去保養了。」王子看見諾柏腰際上掛著的劍,劍鞘上的刻紋已磨損,原本應光亮的護手暗淡,顯得劍老舊,王子拔出諾柏的劍,上頭缺角滿佈,雙鋒無光,「至少得打磨一下,不然要怎麼殺敵呢?」王子說著,
諾柏只是笑笑,「殿下,鋒利的劍可斬敵,也可傷己,但鈍劍可以抵禦外敵,卻不會弄傷自己,我用我的鈍劍來守護殿下,殿下不必擔心我能對您造成什麼重創。」
王子有些不高興,「你不會對我怎麼樣,因為你是本王子的朋友。」他像是小孩對著別人宣示著玩具的主權,如此地說道,
諾柏露出燦笑,但又立刻收斂起笑容,單膝跪下行禮,低著頭:「國王陛下。」
王子注意到諾柏的動作,馬上轉頭彎腰,「父王。」王子穩重地說,
國王面容嚴肅,白灰色的絡腮鬍增添了蒼老的樣子,「你為什麼在城裡,平民。」不難看出,國王現在很火大,
「父王,請您不要這樣,諾柏也有爵士之稱,您為何不直接稱呼他名號呢?」
國王緊緊皺眉,「他並不是貴族,待在城裡已經是多大的寬待了,給他報效國家的機會,現在卻厚著臉皮的跟在你後頭。」國王鄙視著青年,
青年依然單膝跪著,稍長的褐髮遮掩著他的面容,突然,國王上前踹了諾柏一腳,大吼:「賤民!還不趕快給我滾上戰場!消失在我的眼前!」
諾柏對突來的動作不及反應,摔在地上,但他頭也不抬地爬起身子,依然跪在國王面前,
王子在國王進行下個動作前擋在兩人之間,「父王!請別這樣!」他著急地叫道,「他並沒有做錯什麼事啊!」
國王瞪大眼,咬緊牙:「他、他有惡魔的血統!兒子,我是為你好啊!教主證明過!他是巫女生下的孩子啊!」
王子憤怒地吼:「就因為這個荒唐的理由?!父王!他是我的朋友,誰都不准說他的壞話,他不是惡魔之子!」
諾柏不吭一語,他握住腰上的劍,
國王見狀,立刻補上一腳,並大吼:「來人!捉住他!」
諾柏又再度摔倒,還被一旁的士兵壓住,「父王!」王子大聲的叫,「他想拔劍攻擊!」國王大聲地指控,腳不停地踩踏著諾柏的頭,「想偷襲我!你這個邪惡的惡魔!」國王吼著,
這時,諾柏終於忍不下,「我沒有!陛下,我只是要卸下劍!」他直視著國王,
「賤民!你竟敢直視我!」國王怒吼,「給我帶下去!」
士兵將諾柏架走,帶入地牢。
王子憤恨的瞪向國王,不語,轉身離去,「站住!洛伊歐!」國王大喊,「現在是戰爭!你想去哪裡?!」
王子沒有轉頭,聲音不大卻讓國王聽得清楚:「沙場,替我的朋友赴死!」
「你這是在幹什麼?!」國王氣得跳腳,那笨重的身子擺盪著,門口還有走廊上剩餘的護衛軍擋住王子的去路,一位像是領頭的士兵有禮地說道:「王子殿下,失禮了。」
洛伊歐拔出自己腰上的劍,「讓開,否則我不客氣了。」王子面無表情,散發出冷冷的殺氣,「別忘了,我可是實力前三的大騎士!」
彷彿是畏懼了,衛兵們不敢太靠近,只是進入守備狀態,
「把我兒子帶下去!」國王在一旁大吼著,「給我通通上!不准退縮!」他抓了一旁保護國王的隨身侍衛當擋箭牌,指著領頭的士兵,
看來國王也對自己兒子的身手感到害怕,
「對不住了。」衛兵們慢慢形成包圍網,然後縮小,王子面對這個熟悉不過的陣形,冷笑:「用我發明的包圍陣形對付我,有沒有搞錯?」王子收劍,將劍與劍鞘一套拿起,輕輕揮動,面對少打多的弱勢一點都不懼怕,反而有種自信,
洛伊歐跑上前,劍鞘不偏不倚地打著前方衛兵的後腦勺,所有衛兵皆不及反應,洛伊歐繼續動作,輕輕鬆鬆打開包圍網的一口,直直地往門口奔去,
--太輕鬆了......
突然,洛伊歐心底發出警告,
他急急地轉頭,見到領頭的衛兵緩緩欠身,開口,卻無聲:
「一路小心,王子殿下。」
咬緊牙,忽視父親在後頭的咆哮,跑出城外,一路上並無任何的衛兵,應該是剛剛那個衛兵長將所有人都調走了,
我願以我的生命,保護所有朋友。
○◎●◎
滿身浴血,手的血管鼓動,刺鼻的煙硝味讓人難以忽視,聽不見......聽不見生命的聲音,眼前飛沙瀰漫,坐騎蹄下的是昔日的戰友,微微拉動韁繩,讓馬兒離開支離破碎的屍體,
可惜的是,那個戰友的名和掛念,他一概不知,只能從他身上破爛的披風得知,那道家徽,屬於我國的,
「你是誰?」
口中道出毫無意義的話語,明知眼前的人睜著眼,但卻不會有任何的情感、呼吸、甚至是溝通,但是那雙瞳仁,卻有說不盡的千言萬語,
致命傷是後頸的切痕,只剩下一小段肉連接著,破碎的身軀是遭受萬馬奔騰、踐踏,背上的驕傲光輝被一個蹄印摧毀,諷刺的是,那個蹄痕是王子殿下留下的,
聽見了,四面八方的叫囂,兵器碰撞,轟轟隆隆地耳朵要爆炸了,煙硝味還未去,濃厚的血腥味襲來,飛沙漸散,周圍全是敵方人馬,我軍全歿,
手上的劍已經斷了,洛伊歐大可以舉劍自殺,壯烈地死,但他的責任是守住這裡,否則,敵軍便會侵入家園,
馬蹄刨了刨地面,不安地嘶嘶叫,自己的愛駒滿身是汗,但是戰場上炙熱的空氣更令牠不耐,洛伊歐拍拍牠的頸安慰著,他抬頭仰望天際,太陽在最高的上頭,刺眼地射下光芒,現在是正午,
「卡勒瓦王國的大王子,我等奉勸您投降吧,將王國領土的三分之一儘獻給禍德爾大統領陛下。」眼前華麗盔甲的鬍子騎士拿劍指著洛伊歐,一旁的騎士們殺氣騰騰,
「去死吧。」話語剛落,王子迅速地翻身下馬,持劍之手用力一甩,將劍擲向敵軍領頭的騎士,
不知是巧合還是天作,劍卻迴旋繞彎,打中了鬍子騎士旁的士兵,當場爆頭死亡,稍顯慌亂的鬍子騎士大吼:「攻擊!」
所有敵軍一踴而上,舉劍欲砍殺眼前的洛伊歐,洛伊歐緊閉眼,等待死神的鐮刀帶領他,
諾柏的臉從腦海浮現,
”鏘!”
一個巨大的金屬聲響,
洛伊歐睜開眼,只見到褐色的髮稍掠過,
「我承諾過了,要誓死保護您。」一支鈍劍抵擋了上頭千千萬萬把刀,諾柏衣物破爛,左背烙上了一個大大的印記--那是死刑犯的印記,
他的身上滿是銬鍊留下的瘀痕,還有刀傷,連包紮都沒有包紮的傷口,仍流著鮮血,「你突破牢房?!」洛伊歐說,
諾柏一個使力,將敵軍退開,揮舞著鈍劍,眼底透露著堅毅的神情,「殿下,讓您等了三年,我很抱歉。」他低聲的說,像是狼兒的低吼,
洛伊歐背對諾柏:「背後就麻煩你了。」洛伊歐拾起地上的一個斷裂旗竿,
諾柏沒有回答,應該說是不需要回答,
「看來,送死的多一個了呢。」鬍子騎士鄙夷的看著他們,
諾柏散出凶狠的殺氣,直視著鬍子騎士,
「啊啊,我想先送你下地獄呢。」
剎間,一把鈍劍朝鬍子騎士的頭劈下--
「高歌吧!替回來的男兒訟唱,
歡呼吧!替凱旋的戰士鼓掌,
雀躍吧!替久違的勝利呼喊,
揮舞著彼此高昂的士氣,守衛著彼此甜蜜的國家,踏過那彼此死去的戰友,鮮血會因榮耀而揮灑......」
城門開了,彩色的小紙從高空灑下,歡樂的氣氛鼓動,
被捧為英雄的騎士凱旋,「各位!」他宏亮的聲音壓過四周的群眾,手上高舉著血洗的一把鈍劍,
他的馬繫著一個俘虜,似乎正喃喃著什麼,
「勝利已到!這是獻給戰神的貢品!」他大吼著,一旁的俘虜被推到前頭,鈍劍揮下,
在綻出璀璨的血花同時,
所有人都清楚地聽到了,一個不大,卻也不小聲的一段話,
「諾柏,你說還沒保護我前,不會死吧。」
金髮的俘虜留下了最後一段話,
但現場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在乎,那是什麼意思,
而那個人,也聽不到了。
○◎●◎
眼前的古董家沉默,
老闆已經把故事說完了,他露出平常的微笑,送上早上烤剩的丹麥吐司,還有小塊的牛油,「那是那把劍的故事嗎?」西裝男突然開口,
「嗯。」老闆收走了西裝男喝完的咖啡,取而代之的是一杯蔓越莓果汁,杯身上還掛著一片檸檬,
「你說我不懂店中那些古董在商場上的價值,難道那些東西除了年代和外表,就一文不值了嗎?」老闆平和地說:「我想,不懂他們的故事和靈魂的人,沒有資格跟我說教。」樺難得的嚴肅起來,
骨董家將果汁和丹麥吐司推回給老闆,「我了解了。」他露出微笑:「我想,我上了很寶貴的一課,很感謝。」
他起身,往門口走去,
「如果可以,請你讓我再來光顧一次吧,屆時,我不會想著帶走任何東西,而是聆聽他們的靈魂。」
「好啊。」老闆輕聲說。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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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抱歉,說好的周更,貓沒有履行承諾......
貓會在今天一次補兩章的!
下一章等等,
貓會燃起的啊啊啊!一次衝兩章!!
月考不理想管他去~~~X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4-6 21:20
標題:
RE: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4/6 第五號 象牙)
第五號 象牙
今天客人很少,
換句話說,我很閒,
我無聊地一變一變地清理環境,心裡想著要不要提早打烊,然後休息一下悠閒地四處散步,
無預警地,門被打開了,
奇妙的是,門鈴沒被打響,
「老闆。」那人突然出聲使我嚇到,我回應:「要點什麼嗎?」
「店裡似乎沒人。」他探探四周,然後坐在吧台,我快步走進吧台裡頭,「嗯,今天沒什麼人來。」我說,
「我想來一杯焦糖瑪奇朵。」客人說,他的五官深邃,瞳孔也是這一帶少見的寶藍色,他將身上厚重的裝備卸下,伸展了身子,
「您是探險家嗎?」我將煮好的咖啡遞上,禮貌地問著,
他深吸一口咖啡的香味,滿足的神情令人感趣,「是,我剛在附近的一座山上逛過,聽說有間私房景點,原本以為客人會很多的,想不到挑對時間來了。」他有禮地使用字眼,
我注意到他的手環,是細繩綁住一個個錐形物,依照顏色和質感來看,應該是象牙,「方便問那個手環嗎?」我問,
他甩甩手:「這個嗎?」,我點點頭,他笑笑:「這是我去一個原始聚落,那兒的長老給我,他說那裡已經不能濫捕大象,不過這個手環是在立法禁止前,象徵大勇士的物品。」
經過世界終點大戰之後,大象受到濫捕的現像也減少了,不過還是瀕危物種,世上已經剩不到二十隻了,不過大部分死亡的,都是因為終點大戰時各國向當時稱為非洲的地方投下五顆以上的核彈,
現在的大象全都是動物園復育的,
「我聽說,這個咖啡店有一個特產是嗎?」他突然問著,將我從思緒拉回,
早已知道他要問什麼了,「客人有做功課啊。」我微微笑,
「老闆,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換我說一個故事吧。」
「探險家的故事,想必精彩許多吧。」我說,
他哈哈地笑了。
∼∼V_V∼∼
這是發生在二戰之後、終戰之前的和平年間,
那時,整個地球並不是只有一個聯盟國家,而是分割成195個國家,不過在那個年代,人們早有保育動物的觀念,象牙在那時也是奢侈品,只是,為了金錢而貪婪的人類還是那麼的多,濫殺濫捕,
有個女孩,她的父親是個商人,雖說最主要的商品是石油,但他在地下有名的是--象牙走私,
父親在女孩小時,帶她去一個叫非洲的大陸,那裡有著許許多多的大象,父親以替保育區建造電網為名,行盜捕象牙之實,
女孩年幼不知,快樂地在野外玩耍,
有天,女孩走入森林中,迷路了,她漫無目的地找出口,卻怎麼都找不著回家的路,
有個龐然大物出現,
那是一隻普通非洲象,她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女孩嚇著了,摔在地上,害怕地顫抖,那隻非洲象似乎是感覺得到女孩的恐懼,伸出長長的鼻子,彷彿是安慰女孩般,她輕輕地拍拍女孩的頭,
女孩眼角泛淚,被大象拍拍頭後,也像是被安慰般,開口:「謝謝。」
大象縮回鼻子,轉身欲離去,
「等等,你可以告訴我回家的路嗎?」女孩天真的問,
大象止住腳,回頭,不可思議地將鼻子伸向女孩,女孩的兩隻小手抓住鼻子,大象讓她走在前頭,稍稍移動象鼻的方向,告訴女孩該走的方位,
不久後,大象將女孩帶出森林,
房子周圍都是人,所有人都忙著找小女孩,父親也著急地來回踱步,女孩牽著象鼻,想讓大象也一起出森林,但大象卻在森林中,不肯出來半步,
女孩只好自己走出,大象依然佇立在那,看著女孩,眼神和煦,「我可以叫妳艾瑪嗎?」
好像看到大象點點頭,但又好像幻覺一般,
女孩出現後,所有人鬆了口氣,然後父親牽著女孩進入森林旁的木屋,
大象目送著女孩,確定女孩進入屋中後,才緩緩的離開,
接連幾天,女孩都跑進森林找艾瑪,
女孩一直住在木屋中,長大,她還是每天去找艾瑪,
女孩上學了,但放學後仍去森林中找艾瑪,向她說說老師的壞話,女孩每次都抱著艾瑪的鼻子,開心的和艾瑪聊天,
直到女孩要上國中了,父親想將女孩帶回自己原本的國家,女孩在離去前,依依不捨的向艾瑪道別,艾瑪似乎知道女孩要離開,她用鼻子擁抱了女孩,女孩也在那時眼淚潰堤,
回家鄉後,女孩每天都畫著大象,
她印象深刻,因為艾瑪的左腳有個明顯深色的印記,好像是胎記,
她畫的大象都有深色的印記,大家都不知為什麼,
女孩上了研究所,她想當野生動物的獸醫,她在某個假期,回到了有艾瑪在的森林,
父親也因為走私的問題,到了那裡去,
女孩到了森林中,但眼前的所有植物都不一樣了,她找不到當初遇上艾瑪的地方,她快要哭了,
眼淚快掉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觸感碰了碰她的頭,她轉頭,開心地笑了,
年邁的艾瑪眨著眼,左腳上的印記依然在,女孩抱著艾瑪的鼻子,喜極而泣,「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妳了。」
艾瑪輕輕地用鼻子拍拍女孩的頭,安慰,
「我從今天開始,每天都來找妳聊天吧。
翌日,女孩跑進森林裡,照著昨天做的記號,回到和艾瑪碰面的地方,
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倒地的大象,倒在血泊之中,
眼淚不自覺的滑下,「不會是她的......」女孩催眠著自己,她上前,瞧瞧那大象的左腳,
是熟悉的那道深色胎記,
「艾瑪......艾瑪?」女孩搖著大象,叫喚,哽咽沙啞,但是冰冷的大象不再張眼看她,不再用那長長的鼻子拍拍她的頭安慰,
女孩注意到了一個地方,兩支象牙不見了,
「是盜獵者,我絕不原諒!」女孩大哭,
她最愛的艾瑪死去,只因為人類無恥的貪婪,
女孩回家,告訴父親這件事情,殊不知她的父親也是那貪婪的人類之一,
父親拍拍女孩的頭,「別哭,爸爸一定會幫妳,乖乖,別哭了喔。」他安慰女孩,
女孩點點頭,上樓睡覺去了,
父親拿起手機:「你們說那隻大象怎麼了,屍體沒回收?嗯、嗯,你用那個大象的象牙幫我雕隻大象,對、對,左腳要有塊印記,我管你怎麼做!給我找工藝最好的師傅!」
父親掛斷電話,從樓梯下往上張望,確定女孩在房門裡頭,
一周後,父親送上了一個大象的雕像,
「看你那天哭成這樣,來,爸爸聽你說那隻大象有印記,你看,是這樣嗎?」
「這個,是象牙做的?」
「不,是人工做的假象牙。」父親隨口說,
女孩收下了,把它當寶物一樣守護,
如果,這樣也算是一種陪伴,那麼,艾瑪的死算是有價值了嗎?
∼∼V_V∼∼
老闆聽完故事後屏息一陣,然後長吁一口氣,
探險家微笑,
「其實,大象被捕之後,可不是拿掉象牙那麼簡單,通常為了避免屍體被找到等麻煩,會將大象分屍,然後帶走。」探險家說:「戴著這個手環,背負著的會很沉重。」
老闆點點頭,「你讓我知道了一件很嚴重的問題還有一個很嚴重的事情。」老闆說,
「不,這個故事是編的,不過象牙濫捕是件真實事件。」
「嗯,要再來杯咖啡嗎?我請你,當作是給大象們一個道歉,微不足道的道歉。」
探險家搖搖頭,起身離開,「這道歉就不需要了,人類的貪婪早已造就罪惡,區區一個咖啡店老闆,您和我一樣,可以改變什麼呢?」
樺目送著探險家離開,
「請讓我道歉吧,因為......
我曾是終戰的軍人,我曾贊成投擲炸彈,我也曾做過人類貪婪的事,人類的罪惡不會停息。」樺喃喃自語,他摸摸額上深色的傷痕,
過去的已經發生,只要往前行就對了,但是未來是可以改變,改變的選項反映著對過去的贖罪。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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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終於~~~~
突然發現貓的很多事情都沒做
腰酸背痛的....
貓學到教訓,說好的周更就是周更!!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4-8 17:32
嗚...
大大別寫催淚文啊...
飄飄最近淚腺疾速運動...
是說大大的那個英文名是怎麼來的呢??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4-13 21:50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4-4-13 21:51 編輯
第六號 打火機
在我忙著清洗杯子和盤子時,一陣濃厚的煙味飄來,
從吧台抬起頭,煙味是從右方飄來的,那裡有兩桌倂坐的人,正哈哈大笑和抽菸,
店裡頭的喧鬧聲全是從那傳來的,就連我正放著的沙發音樂也被他們的聲響蓋過,那些噪音和菸味引來其他客人的側目,吧台前的幾位客人都發出不滿的咋舌聲,
我嘆了口氣,開水龍頭沖淨手上的肥皂泡後,前去那桌客人勸說,
「這裡可是我的私人景點吶!」一個大叔大聲地喊,彷彿是怕別人聽不見一般,他翹著腳,抽著菸,
「行了、行了!要講幾遍啊?」另一個人說著,但他的笑容似乎只是鬧著玩的意思,
「不好意思,這裡禁菸,先生。」我向那位高聲講話的人勸告,
「啊啊?」他扯開自己的外套,裡頭是一件白色露肩的內襯衣,他的左右手各紋著青龍和白虎,活像是袖子一般,
「我說這裡禁菸。」我仍然微笑,耐心地重複,
這桌子的人全部站起,不知從哪兒操出傢伙,但都是已經過時的步槍和機關槍,
......如果那個骨董家看到AK47和M16不知道會high成什麼樣子,
刺青男叼著菸,從口袋拿出小古董一枚...不,我是說掌心雷一支,然後頗有氣勢的喊:「你老子我,沒看到任何禁菸標誌啊!想騙肖啊?」
那桌人一陣大笑,有個貌似小弟的傢伙大聲說:「勸你罩子放亮點,這一帶都是我們的黑狗老大管的啦!」
「麻煩,請熄菸。」我有些強硬地說,
刺青男好像被激怒了,他將手中的古董...掌心雷指向我的腦袋,
「哈,拿槍指著一個打過仗的人,這是我有生以來看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的神祕男子說著,他坐在吧台,品嘗著自己的小杯拿鐵,
「什麼?」那桌人明顯一愣,
原本微笑的我僵了一下,然後沉下臉,「先生,請您別說了。」我說,
那個神秘男子脫帽,露出一頭如鳥窩般的蜷亂褐髮,「那位客人,請您熄菸吧,我可不想看到一票人被毆打成傷。」他悠悠地說著,手往後指了指,
那桌人看到牆壁上的照片,
我扶著額,喃喃:「啊......糟糕。」該考慮把那張照片給收起來了,
不過他們在看過那張照片後噤聲,乖乖地熄菸安靜地坐下,眾人一致的動作讓人感到有趣,還有些壯觀,但是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現場為數不少的客人們,他們通通都知道照片裡頭的人是我,
看來不能低調過日子了,
回到吧台,我又煮了杯中杯的拿鐵,給了那個神秘男子,「封口費就不用了,不然你可要付上不少杯的拿鐵。」他脫下墨鏡,露出琥珀色的瞳孔,
「現在只怕有聯盟政府的人員來找我了。」我苦笑著,「大哥您真是好眼力啊。」
「別虧我了,你那機械義肢很細工,但我想不是拿來泡咖啡的吧?」
他再次讓我的笑容盡失,幸虧他的聲音小,不然又有機密被別人知道了,
「大哥,我想您會想再喝點咖啡,稍坐一會。」我又拉起笑容,但其實我全身非常的不自在,
神祕男子笑了笑,然後繼續喝咖啡,
沒多久,所有的客人都散了,天色也像染了墨般漆黑一片,我轉了掛在店門的牌子,拿布擦了擦手回到吧台,原本的笑容拉下,嚴肅地問:「這位先生,何方神聖啊?」
「別這樣講話,我會不太舒服的。」他的咖啡杯已空,坐在吧台上發呆好一陣子,
眼熟,這是我看到他脫下墨鏡的第一個感想,雖說是眼熟,但不是什麼好東西的感覺,
「很好奇我是誰吧。」一語道破,我剛剛已經裝作順便問問的模樣,想不到他竟然如此輕鬆的看出,
裝死不如承認,「嗯,的確。」我還在腦海翻閱認識的人,
「我叫皮特•西格,你總該想起來了吧?」他說,
我倒吸一口氣,「反戰組織將領,曾經在終戰時獨身一人阻擋戰鬥機聯隊投射炸彈,不費一兵一卒。」我全身的細胞警覺起來,鼓動焦躁,要我一手殺了眼前的人,「還記得你在場上怒視我的樣子,現在倒像個流浪漢。」我說起話來咬牙切齒,但眼前的他,卻輕鬆悠閒,
「我比較喜歡民歌之父這個名號。」
「你來有什麼事?」我警覺地問著,「該不會要殺我吧?」
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冷血,但又立刻回歸原本的緩和:「很想殺你,但我可沒有吃牢飯的意思。」他將咖啡杯遞給我,「我要送你東西。」他說,
我疑惑,而且富有敵意,機械的義肢已經準備好,隨時都可開戰,如果他送來一顆炸彈,我還有自信能夠應付,
「放輕鬆,我說我沒有要殺你,把你那隻危險的機械手關機一下,不然連我都會緊張。」他說,然後從口袋拿出一支打火機,
在看到打火機的一瞬間,我的義肢縮緊了下,它無聲地變成了一支火槍,
「嘖。」我讓火槍變回正常的手,仔細地打量眼前無法傷我一根寒毛的打火機,
打火機是長方形的,紅色的金屬身軀,還有金色的花邊,但更令我注意到的是銀色的鴿子叼著橄欖枝,而不是一個圈三條線的反戰標誌,
「嗯,還有一個禮物喔。」他說,
......我的義肢又不知不覺地變成一把雷射槍,
「打火機的故事。」他看了看我的義肢,我乾笑幾聲,又默默地讓義肢變回手,
───PEACE───
戰火的煙硝味瀰漫,令人難受,
應該說是人類的憎恨,令人難受,
全身揹著防彈裝備,頭戴鋼盔,但身上沒有任何槍械武器,一旁也有同為組織的夥伴,我們站立在兩國戰火的交接點,一支大大的白旗上頭畫著反戰標誌,
雙方各派出一名傳令兵和將領,和我們會和,
這次也一樣,我們是來勸和的,
但是會不會成功,沒人知曉,失敗了,我們也會死亡,不過成功了,救到的不是我們而已,而是這些軍人的家庭、國家的人民,
我的右手不停的搓著後頸,在肢體語言當中,這被翻譯成不自在,
雙方的將領都出來了,而且傳令兵還拿著白旗還有自己國家的旗子,
看到其中一方的將領,我皺起眉,他是一個國家中屬世界有名的一個軍隊,在剛開戰期間脫離國家控制,視哪方戰國為正義便幫助哪方,要他們停戰有些困難,他們以他們的正義為傲,
另一方的將領來頭也不小,打勝仗的數目遠遠超過自己國家人口的數目,當然,他所屬的國家可不是個小島國,
「反戰組織,不錯,一次又一次的阻礙正義的伸張。」一旁激昂的傳令兵竟然不顧立場的開口,他是獨立軍隊的兵,他的將領嘖了聲,一拳就往他的臉上砸去,傳令兵立刻倒地昏厥,將領在白旗和國旗落地前抓住,「抱歉,我沒有管教好我的兵。」他立刻有禮地欠身,起身後,臉上掛著親和的微笑:「讓各位見笑了。」
另一方的將領倒是嗤之以鼻,我開口:「今天我皮特代表反戰組織來,我想貴國應該知道吧?」
「哼,不過是要勸我們停戰的嘛。」那個將領擺出高姿態,「我是不想停,我來聽你講話,是因為我要勸你們這些熱血民眾不要捲入戰爭,想想看,一顆小炸彈就可以將各位的裝備和性命一次了結,你們可不想如此早死吧?」
明顯感覺到獨立軍隊的那個將領冒出青筋,我趕緊開口:「反戰組織不希望有任何的流血衝突,也不希望貴國的士兵們家庭破裂,在此停戰是最好不過的選擇啊。」
獨立軍隊的將領挑挑眉,轉身對著自家的軍隊,我害怕他也想開戰,所以大喊:「等等!」
「撤退兩百里!」他的聲音宏亮,傳遍整個戰場,「我方停戰撤退!」他下令,
獨立軍隊訓練有素的快速撤退,沙塵瀰漫,
獨立將領轉回身,說:「我同意停戰。」但他的眼裡對著敵方將領射出不屑,
我迅速開口引回對方將領的注意力:「請您停戰吧,畢竟戰爭對各國也不好,耗費大量的軍力、資源、金錢,甚至有可能失去領土,和平對所有人才是好的啊!」
我的勸說似乎奏效了,那個將領態度好些,但還在考慮,他拿起一根雪茄,還有打火機,點著菸,一旁的傳令兵也放鬆許多了,
「我想您也有家人吧,難道不顧家人安危的開戰,對您有任何好處嗎?」
那個將領放緩了表情,開始說話:「沒好處,我的女兒才三歲。」他看了看獨立軍隊的將領,獨立軍隊的將領年輕,看起來才剛滿二十歲,「你應該不懂,有孩子的掛念。」他說,
獨立將領看了天空,已經入夜了,天上繁星點點,但他似乎不在意那些,像要尋找什麼,
見那個年輕的將領不搭理他,「好吧,我答應......」他還未說完,
便迎來一個拳頭,
「不好意思了,你帶了具殺傷力的武器,打火機可以點燃一顆炸彈的喔。」獨立將領出呼所有人的意料,突然上前打了敵方將領一拳,
那個將領也嚇著了,嘴角掛著血,臉也瘀青,但他還是怒吼:「開戰!」
那個傳令兵丟下白旗,然後八字形的揮舞國旗,那似乎是談判破裂的暗號,那方的軍隊進入備戰狀態,所有士兵補充炸藥、砲彈,
但現在我的注意力不在那,我憤怒的看向獨立將領,咬牙,腦裡完完全全想殺了他,
他也看向我,沒有剛才禮貌的笑容,反而沉下臉,面無表情地看,
像是個旁觀者,或是一個安靜待命的忠犬,
四周開始煙霧瀰漫,依稀看見獨立將領的眼角有個透明液體,我只覺得那是沙塵入眼的淚水,
我揮揮手,要組織的夥伴們開始撤退,我的腳碰上了一個物品,
一支打火機,
我看得入神了,一支平常的打火機,可以引起一場戰爭,一個拳頭,可以改變人的思緒,
「皮特!快走!」
一個夥伴拉著我離開戰場,不久後,戰爭正式開打,
事後調查,那場戰爭死的人有上萬人,傷的人也有十幾萬人,在愈來愈發達的武器,人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嗚咽不成聲,只差一步,應該說只差兩個字,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傷亡。
───PEACE───
沉默,
故事結束後一陣冗長的沉默,
「給答案吧,將領。」最先開口的是皮特,
我苦笑,「我收到命令,必須開戰。」我開口說,然後舉起左手握拳的義肢,明明是冰冷的機械,不知怎的,總有一陣陣燥熱傳來,彷彿剛剛才打了那個將領,
「找不到藉口,打火機很牽強吧。」我自言自語,
「所以你給我收下這個打火機,我相信現在的你還是和平主義者。」他把打火機向前推,我伸手將打火機放在一個顯眼的櫥櫃裡,
「還有,剛剛的客人裡頭,有一個是聯盟的間諜,你應該知道吧?」
他是在講一個熟客,或許之後我會講他的故事,「知道,但我跟他可熟的。」我說,
「呵呵,那就好。」他起身欲離開,但又停下了腳步:「要不要聽一首我寫的歌?」
「晚安,再見。」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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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剛剛肚子痛,不然貓應該會早一個小時發完文......
其實故事貓一開始根本沒想好,
是打到一半才想到的,
呼~safe、safe
貓就不多話了~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貓也接受各方大大的指教喔!!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4-14 19:20
嗚...
樺...收到命令很不忍嗎?
是說那隻手臂太威了吧!!
飄飄也想要一隻!!!!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5-11 00:20
標題: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
第七號 黑貓
氣候漸漸炎熱,夏日到了。
動手清理空調,還有老舊古董的電風扇,並且重複拉了拉開關,確認這風扇還沒打算退休,店裡的客人看到我忙東忙西的,倒也感到有趣,便一同聊著我修電風扇的事宜,
終於忙完所有的雜務後,我開始動身準備下午的特賣甜點--冰淇淋鬆餅,
冰淇淋已經先在咖啡店裡的廚房準備好了,我現在只需要做鬆餅,從吧台下搬出一個大號的鬆餅機,上頭的模子是可以分開的,一次可以烤十幾人份,
有些漫不經心的清理爐子和模子,我看著店裡頭零零散散的客人們,心裡猜測哪些客人會幸運的留下來,趕上冰淇淋鬆餅開賣的時刻,
視線掃到一位坐在落地窗邊單人座的一個男子,他的特大杯義式咖啡連動都沒動過,桌子上放著一台電腦,小小的機體憑空投射出螢幕和鍵盤的影像,這是現在普遍使用的行動式電腦,那個男子戴著厚框眼鏡,死盯著螢幕,手指飛快的打著鍵盤,
他算是每個禮拜固定會來的常客,從早上泡到下午,我想他今天是不會錯過冰淇淋鬆餅的,在前幾次他空閒下的時候,我得知他是一個小說家,
他寫詩,也寫些小說,那頭蜷亂如鳥巢一般的黑髮腦袋,到底裝些什麼奇特故事,令人好奇不止,但是要請他公開一段故事,他就小氣地跟我算錢,
我想他不是個勢利的人,只是懶得說故事,所以隨意的用錢來塘塞掉我的邀請,這傢伙可是曾經因為拿零錢太麻煩而丟下支票的怪人,
似乎是感覺到我的視線,那個小說家轉頭看向我,我趕緊低頭快速的刷洗模子,
「老闆,我想你的模子快被你刷到平了。」吧台的一位客人開口提醒,
「喔,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些羞愧,趕快將模子放在爐子上預熱,因為模子有些大,所以預熱要花些時間,我趁著這個時間從冰箱裡頭拿出昨日吃剩的烤魚,仔細地挑出刺後,拌著今早客人吃剩的三明治,裝入一個小巧可愛的碗裡,然後拿著碗,走到店外的木製平台上,
輕輕放下小碗,我蹲在店外吹口哨,大概可以感覺的出來,店裡的人正用奇怪的眼神透著窗看著我,除了那幾個常來的人以外,
一個黑影跳上木檯子,
「午安,小黑貓。」我想我現在的表情大概就像個傻蛋一樣笑著,那黑貓撒嬌一下,然後跑到碗旁大快朵頤,我摸摸她的頭,輕輕地聽著她發出的呼嚕聲,
「是隻很漂亮的小黑貓呢。」
我警覺地跳起,轉身還有舉起拳頭,所有動作一口氣呵成,具攻擊性的敵意和外在動作對著剛剛在我後頭發出聲音的人,之所以那麼大動作,是因為鮮少有人能夠在我不發覺的情況下距離我如此的近,就算有,也是實力高強的人,
「哇喔!嚇死了,別那麼緊張啊。」那人後退兩三步,撞上了玻璃門,「樺長官,你的警覺性很高,但是認人還是依然地糟啊。」
是那個小說家,他現在倚著後面的玻璃門,雙手做投降的手勢,「呵呵,那個小貓很漂亮呢。」他笑笑,
不過我更在意那句「樺長官」,我開口問:「你剛剛叫我長官?」
「是啊,有叫錯嗎?」
「錯得離譜啊,我只是個咖啡店老闆罷了。」
「少裝傻了,你可是風光一時的大將耶。」
我的動作瞬間僵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我用緩慢的起身掩飾,隨後打開玻璃門,「裡面請吧,我想外頭不是個很好的聊天所在?」我微笑,恭敬地說著,
小說家也以笑回應,然後走回自己的座位,
最近常常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客人,我開始懷疑皮特先生的嘴巴夠不夠緊了,
我開始烤鬆餅,飄出的香味已經留住許多客人的腳步,四周的客人往我這裡張望,每個人都是對著甜點貪心的表情,像是覬覦糖果罐的小孩子,
小說家主動拿著他的特大杯咖啡坐到吧台,「樺老闆,我有件重要的事情。」他比平常更加地活潑,整個人像是被外星人洗腦然後脫胎換骨之類的,他用眼神示意:這個地方不好說話,
並不是要讓他難堪,我說:「有什麼事嗎?」只是因為我現在真的走不開呀,
他笑笑,我看不出他的眼神,「也沒什麼,我先自我介紹,我叫做愛德嘉•艾倫•坡,是個單靠寫作收入的窮作家。」他說,
我也回應:「是位大才子啊,我是樺。」
「你沒跟我說你的全名呢。」他露出疑惑的表情,那一看就知道是故意裝的,「不需要那些繁文縟節,我與你是結識的朋友,只要互相能稱呼就夠了吧。」我說,
在他說完名字後,我腦中立刻浮現一個令人頭痛的軍人,
愛德嘉•艾倫•坡,是個挺叛逆的士軍官,因為恰好是戰爭時間,所以任何的抗命都可以當場處決,原本應該會被處決不下百次的艾倫,利用自己那伶俐的口舌,逃過數次的死劫,也因這項「技能」,他成了談判第一首選的士官,
「老闆,那隻貓是什麼時候開始來的?」他邊喝咖啡邊說,所以聲音有些含糊,
「上個月,你想替她取個名字嗎?」我低著頭,替模子翻面,「大作家的名字,取起來應該不錯?」
「大概吧。」他似乎很漫不經心,「我和你說一個故事吧,這次不算錢了。」他興致勃勃,不知為何的心血來潮,或許會成了鬆餅最佳的配餐,
「但別指望我大聲地說給大家聽。」
「......我之後分享,可以吧?」我將第一份鬆餅放上檯子,給了艾倫,
「Deal。」
````````````````````````
那是一陣酷寒的風,緊緊地拂過我,我不太了解那是心理作用,還是風真令人感覺如此,
幾步的路,幾階樓梯,嘎吱破舊的木板,還有那條載負許許多多亡魂的繩子,帶著黑色頭套的大叔,一副搶匪的模樣,卻是替搶匪處以司法制裁的傢伙,
絞刑台,
是熟悉卻又如此疏遠的一個地方,
是在眼前卻又如此遙遠的一個地方,
該說為什麼那麼熟悉呢?或許是因為一隻黑貓,我是個死刑犯,因為我殺了我的妻子,我殺了妻子然後將妻子封在牆壁中,以為天衣無縫,哈,誰知道呢,我自投羅網地敲敲地下室的牆,
............................................................
條子就發現了我的妻子,
眼前的人,正在宣讀著我的罪行,那些冗長而不必要的字彙,就如同今天的風般,緊緊地令人難受,卻也令人如此地昏昏欲睡,
我已經在三小時前寫下了我的罪,但他說那些冰冰冷冷官話,和我冰冰冷冷的犯罪不同,
我愛著我的所愛,我也喜愛殺了我的所愛,
但那些是另一段故事了。
《懺悔》
我在小時候,會拿著食物餵養路邊的小動物,
巷口的那隻小狗,或是廢棄屋子牆邊的一隻黑貓,
我會停下腳步,和他們玩上半個鐘頭,
玩到母親來找我,或者是玩到天黑了,
那時的我,無比地疼愛著他們,尤其、尤其是那隻黑貓..........
往處刑的地方漸漸近了,但時流似乎被誰調慢,我可以看著他們緩緩地眨眼,我覺得他們的腳步慢了些,
不過,我還正在陶醉在我的走馬燈上。
還記得,那是下雨的時候,是下著毛毛雨,
那隻黑貓濕潤了身子,他依然地蹲踞在那頭,像是要等著誰一樣,
我撐著傘,快快地跑了過去,
黑貓的毛髮凌亂,發出如初生嬰兒般的叫聲,聲音不大,但卻可以讓我在雨滴和傘的碰撞聲下聽的一清二楚,我自懷中拿出了半塊乾癟的麵包,將麵包撕成小塊小塊狀,給了黑貓,
水滴在他的鬍鬚上顯得晶亮,像是繁星點點的夜空,細看他那身如墨色的毛,我的手不住地往他身上一觸,
──我驚動了他,
黑貓跳開,往街道的另頭逃開。
我的喉頭感覺到乾澀,緊緊銬住的雙手麻痺沒什麼感覺,鼻腔每吸入一次空氣,便一次讓人打從喉嚨深處作嘔,
那個罩住臉的人,動作粗魯地把我拉上木檯子,
他扯了扯絞刑用的粗麻繩,確認那條繩子還是依然的牢靠,可以讓我一次上西天,
「有什麼話好說?」在檯子底下的人,慵懶地說,
「沒有。」
打雷了,
整個空間潮濕的難受,我撐傘走出了戶外,在黑貓逃走以後,我就不曾見過他了,
雨下得大,
我看見了一個黑色物體,在鵝卵石鋪的道路上,它在中央,一動也不動,起初,我以為是一隻烏鴉,或者是某種鳥類,但當我靠近一瞧,
是那隻黑貓,
雨清洗了血腥味,但斗大的雨滴卻像子彈般刺入黑貓的屍體上,
我搞不清楚我做了什麼,
我用一條不怎麼乾淨的布條蓋住了黑貓,然後站在雨中嚎啕大哭。
一陣窒息感打破了我眼前的影像,
雙腳懸空,繩子緊窒地拉住,我像是被魔鬼向下拖拉,像是墜落漩渦般無力,雙手不住地擺動,腳也反射性地踢打,
那些人冷酷地看著我,
如同我冷酷地看著我所殺害的人一樣,
不同,我極力地想說那不同,我愛著他們,我愛著我親手殺的那些傢伙,
不管那是黑貓,還是他是我的妻子,
我輕笑出聲,不,現在我出不了聲囉。
在烏雲密布之際,我還在玩球,
同學們嚷嚷著想回家,但我想打完這一棒,
嘴上催促著丟球的那同學,然後瞪著飛來的球,轉著身子,用力一揮,
那球飛得老遠──
打著了一個馬車。
我聽著大人們說,黑貓是不祥的預兆,
那個馬車華麗地跟什麼一樣,
上頭的貴婦衣服也華麗地跟什麼一樣,
馬車的馬,腳上還有著傷,
聽說馬是受到驚嚇,才翻車的,
那個貴婦衣服很華麗呢......
臉蒼白,眼睛緊閉,就和那個黑貓死得一模一樣,
馬車撞上黑貓的腹,而翻倒的馬車也壓著貴婦的腹,
死得真是華麗喔。
在死前,我用嘴形對著檯子底下的人說著:
「我在小時,曾經殺了人喔哈哈。」
``````````````````````````````````
「艾倫,我個人覺得這故事真是兒童不宜。」我看著他,
他現在只用右手撐著下吧,我聽完故事的前半段,就知道,他根本無心於編故事了,
「呼,要我講到店裡頭所有客人都離開還真是困難啊。」他四處望望,
現在時間正值傍晚,鬆餅已經賣光了,其實故事是在我做事時,斷斷續續講完的,
「你真正想講的,是那個死刑犯殺人的經過吧,幹嘛硬是改成他處刑前的回憶呢?」我說,
「要出版的書是有版權的。」
「我沒聽過這檔事。」我伸手將他面前的第三杯咖啡收走,
「樺長官,有位代號叫做鷹爪的人,請我帶句話給您。」
我不小心手滑了,將咖啡杯的杯環洗斷,我扶著額,嘆息自己的粗手粗腳,
「那位鷹爪先生說了什麼?」我嚴肅地問著,
艾倫突然站起身,往門走去:「你的額,還有過去,都將在下次的行動受到揭穿。」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
鷹爪,在鷹爪中死去的士兵──
「站住!」我猛然大吼,
但艾倫已經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在鷹爪中死去的士兵,只有一位我熟識,
那個在我懷中沉睡的音樂家......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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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很抱歉過了很久才更文....
一是因為身體狀況,
二是因為貓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方法來重現艾倫坡的風格,
艾倫坡是真實存在過的作家,
而他也真的是位頗叛逆的士兵,他曾經在西點軍校當過兵喔~~
從第七號開始,
貓要開始寫樺主人公的過去啦!!
敬請期待!!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5-11 22:43
第八號 刀傷
Eagle Claw
下大雨了......
我被習慣驅使著,想從某個熟悉的地方拿出東西盛接雨水,
──「唉呀。」輕輕地敲敲頭,想起這些動作早已經不重要,
我嘆了口氣,望向窗外,清晨的雨滴敲打了自然採光的玻璃,早已經過了天亮的時刻,但屋子還是依然地黑暗,慵懶的我並沒有任何的意思去打開電燈,只是沖泡一杯簡單的三合一咖啡,
坐在吧檯內,啜飲著,
一個撐著傘的人影,直直地往店來,除了疑惑還是疑惑,但我還是去開門,
「啊......好暗。」我咕噥著,那個人影不遠,不過在這個天色之下,我還是看不清那人的臉,距離開店時間還有一小段時間,好奇心揣測著來人的身分,
打開門,那人的腳步似乎遲疑了,但我並沒有太留意,逕自去開燈,臉上掛起微笑:「不好意思,雖然還沒開店,不過您可以在這裡待上片刻。」按了電燈開關,鵝黃色的光灑下,室內明亮起來,還瀰漫著一股暖暖的味道,我轉身想引領客人到位子,但客人的臉龐卻讓我愣住了,
「雨......小姐。」我漾起微笑,剛剛失態的樣子真是糗,「您真的是來自雨的女孩。」我請她坐到吧台,「真是不好意思,每次都在雨天時打擾。」她有些害羞的說著,和上次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同,
我端上了拿鐵,「不會的,最近好嗎?」我問,她捧著咖啡,點點頭,
然後,我倆便無語沉默了好一陣子,
途中,我重新擦過店裡的所有桌椅,等待著開店時刻的到來,在漫漫無語的尷尬時分,這段時間顯得無比地漫長,
首先開口的是雨:「我想,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樺老闆。」她有些不安,從她不停重複的搓著手可以得知,
「鷹爪嗎?」自那天後,已經一個星期沒有消息了,突然來的一個不會來的女孩,多半和這事有關係,
「您果然已經猜出來了呢,真不愧是參謀將軍。」雨擺出了和她說的話完全不搭的燦笑,
剛剛那些,不,應該說是打從上一次開始,雨 這女孩便在演戲,演給我看的一齣戲,她不需要不安,她也不需要沉默,那些不過是修飾上一次我對她的印象,
只是她的計畫提早被我拆穿罷了,
雨甩了甩她的髮,展現出一種奇特的自信,她勾起唇,「鷹爪死亡的人,總共有八人,而當時......」
「住口!」我怒吼打斷她,「你來有何事?這次又有什麼計畫?」我直截了當地問,但比較像是質問犯人,這不是待客之道,不過我的理智已經難以制衡,
血液鼓動得彷彿佇立在戰場,喘息的頻率就像是奔跑過一般,眼前的女孩嘻笑,隨後聳聳肩,不在乎似地開口:「別那麼生氣,我最親愛的前•參謀將軍。」
從前在前線的感覺重新襲起,打從喉嚨深處令人作嘔,「看來今天不能開店了。」我低低地說道,充滿敵意的眼神望向雨,「請問你是誰?又為何要來找我這小小的咖啡店老闆呢?」我勾起一抹冷笑,
她突然欠身,並向我行了最高軍禮:「基於禮貌,我會報上我的全名,我叫伍后•雷•鎮雨,是新鬼虎部隊的士官長。」
她充滿著自信地笑,但我是失禮的悶笑:「我能體諒你一開始沒報上全名。」
「敢笑我名字的人,都會在看過我的槍法後噤聲。」
「......我對於我的失禮致上最高的歉意。」
「謝謝。」她點點頭,隨後繼續敘述:「您是終戰中,打響鬼虎部隊名號的傳說中將軍,重新成立的鬼虎部隊邀請您,成為我們的副總召。」
難怪皮特先生說他相信我還是個和平主義者,那傢伙早知道了,還特地提醒我,只是我渾然不知,「請容我婉拒,謝謝。」我開口,「現在,我只是個人畜無害的小小咖啡店老闆。」轉身收拾水槽的東西,我態度和緩了些,
「您的左手可以稱得上是人畜無害嗎?」雨翻身躍進吧台內,挑逗似地靠在我耳邊說,
這句話堵住了我的嘴,這時我竟然如此地羨慕能夠擁有艾倫的伶俐口齒,雨伸手碰上了我的額,我下意識地推開了她,「注意您的行為,客人。」我皺皺眉,不太高興地說著,
一陣如銀鈴般的嘻笑,使我陣陣頭疼,雨摟上我的腰際,我扭身想脫離,她卻靠著我,開口:「你的額,不是偶然,仔細想想看......」
「失禮了!」我的左手轉變成大刀,右手一個反手將雨的雙臂扭開,左腳側一傾,將雨甩開然後壓制在地,左手的大刀抵住她的喉頭,「您需要冷靜冷靜。」我冷漠地說道,
「仔細想想看,一大票軍隊沒有殲滅沒有燒殺擄掠,只在你的額還有左手留下痕跡,是不是一種奇怪的現象?」雨完全不去管抵住她的刀,自顧自地說:「你的部下,連一根頭髮都沒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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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次,你叫什麼名字?」
我的陣勢佈得相當完美,不可能讓敵人直搗黃龍,而且我的部下也給了敵人重大的創傷,雖說人數懸殊,但戰力可是實力相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麼小聲,我剛剛沒聽清,你再說一次。」一個大鬍子拿出了燒紅的鐵環,在我眼前晃晃,
竟然讓敵人抓走自己的將領,看來我太久沒有操我的孩子們了,他們根本就是忘記我的恐怖,只是不兇他們好一陣子,以為我是個好相處的人嗎?
嘶嘶聲乍響,一陣動物燒焦的臭味,還伴隨著劇痛,自雙腳的腳踝傳來,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雙腳,套上了剛剛燒紅的鐵環,還拉得死緊,大鬍子像變態般的大笑,笑完想看看我的表情,但我只是冷眼相望,
啪!
一個巴掌甩過來,我的臉馬上腫得像什麼一樣,
等等,剛剛好像有押韻呢。
「笑!你還有力氣笑!」大鬍子對著我低吼,手上的鞭子用力一甩,「我已經讓你不吃不喝三天,拷打你一個星期,哈,你這傢伙只說一次你的名字,還笑!」
剛剛的那一鞭,把我的臉打出長長的一個血痕,但並沒有腳上的鐵環來得疼痛,「不好意思。」我對著大鬍子微微笑:「我說,我的名字是樺,樺樹的樺。」
大鬍子露出虛偽的笑,從身後,拿出一把大刀,
我看得很清楚,是一把雕有刻文的大刀,然後往我的頭上墜落──
我只聽見一句刺耳的話:
「我當然知道你叫啥!混帳!」
......那攤血,是我的嗎?
好想睡,怎麼地板在晃動呢?
「樺將軍!撐著!將軍!」
---------------------
額上的傷痕傳來一陣陣痛楚,我咬緊牙,放開了被我壓制在地的雨,
雨優雅的起身,靜靜地看向我,等待著,
刀子、烙印、刺耳的聲響,全都歷歷在目,額上的刀傷也疼痛得就像剛剛才創害過,「你說不是偶然,不會是故意的吧?」我費盡全力才擠出這句話,
「我不知道,你可能加入我們之後就會了解了吧?」雨說,她的態度不如剛剛那麼輕浮,只是嚴肅地看我,
「打擾了。」
在她離開後,雨還是不停的下。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樺的過去終於展露一丁點的面容了!!
順帶一提,英文是有意義的喔~~
至於是什麼......貓才不知道哩(被毆)
嗯~總之感謝有耐心看此等劣作的大大
貓致上無比的感激!!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5-12 17:44
午後雷陣雨...www((被某人槍斃
是說大大久違一更就如此吊人胃口!
早知道就考完試在看了!
飄飄會嚴重在意阿!((謎之音:要考試還上網!欠打!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5-18 21:04
第九號 左手
To put the cart before the horse.
推開打動鈴的玻璃門,然後將它上鎖,最後掛上一個寫著今日公休的木牌子,轉身往滿是鼠尾草包圍的小徑離開咖啡店,
今天是兩個月一次的公休日,
但不是拿來度假的,
穿著一身輕鬆的打扮,沿著小徑到了一個大一點的道路,這是農耕之人日日踩踏的道路,所以地上瀰漫的不是柏油味,是一個清淡的泥土香,
我張望四周,尋找有沒有任何的交通工具,好讓我搭個便車,可惜因為時間有點早,而且四周田地都處於機械自動灌溉的階段,所以到快逼近中午時,才會有農人來巡視,
而現在的時刻,是太陽剛從另一端跑出來的時刻,
我嘆了口氣,緩緩地沿著道路往市郊人多的地方前進,所需時間大概是半小時,
期望有任何一台車過來,
邊走著,我邊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小的,不到手掌大的機器,其實這台東西可以投射出電視的影像,但我比較偏向把它拿來當收音機,
按下按鈕,聽著早晨的新聞,
「......在聯盟政府的控管下,已壓制從第三大洲東北方引起的暴動,具聯盟政府的發言者表示,此次暴動可能是受終戰餘黨唆使......」
我伸手將機器關閉,「今天的新聞還真是不營養。」我說,
眼前的道路彷彿永無止盡,不過再走沒多久,便可看到人聲喧鬧的地段,那裡是鎮上主要人口的聚集區,我打算在那裏租輛車,
「樺老闆!要來租車子啦?」裡頭細瘦的男子用宏亮的聲音在裡頭喊著,「我看你這樣也不太划算,你不如去搭個計程車,還比較便宜。」他每次都好心地說,
「哈哈,我要去的地方可是個大機密。」我微微笑地說,
那人聳聳肩,將一把鑰匙交到我手上,「單人座、附有基本功能的自動駕駛和變形船體,動力驅使是日能量,已經充滿電啦!如果引擎或者是渦輪有問題再找我,本次租車是以日算,每日是三千聯盟幣值,不准給我用第三大洲的幣值,我不收!」
「老闆,這裡是第三大洲,聯盟政府的幣還要重換,幹嘛這麼麻煩?」我抱怨,
「因為有暴動!幸好這裡是南方,離東北還有段距離,但是誰能夠預測終戰不是最終戰爭而是中間戰爭啊?」
我笑著,不予以回應,然後坐上車,「車開回來付錢吧?」我從車窗探出頭問著,「今天的要先付!」他說道,「那我的咖啡店就抵押給你吧。」我笑笑,然後迅速地發動引擎,開走,
「就知道你個混帳會這樣,在咖啡店看起來人還不錯,但實質上卻是個討人厭的傢伙。」
車開了很久,從一個郊區到另一個郊區,在太陽下山不久後,我來到了一個墓園,
這裡是個亂葬崗,在這個小小的山丘上,有個燈火通明的灰色建築物,不是一個書上會寫到的可怕古堡,是一個很正常的舊式透天厝,這種形式的屋子在終戰後就很少見了,
我將車停在「山丘」下,自個兒徒步爬上坡,四周的陰森氣息可能會令人感到不適,但對於多來幾次的人來說,其實也算不上什麼,
屋子的門緊閉,但一旁的窗戶燈火是亮著的,所以我輕輕地敲了門,「誰啊?」裡頭的人發出聲響,「是我,樺。」我說
「不好意思,是誰啊?」
我一怔,隨後會意過來,「老爹,我千里迢迢來這裡,只是為了拿你的螺絲釘。」我笑著說
,
門另一頭立刻大笑起來,「你真是的,情急之下想得到這個奇怪的暗號。」門嘎支的打開了,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袍的一個中年大叔,
他看起來像是個邋遢鬼,但其實他是很愛乾淨的,嗯,應該是說他有潔癖,
但是一個有潔癖的人,竟然住在亂葬崗!
我脫下鞋子,一腳踩進屋內的水盆......「這是......?」我沉下臉,
「這個不錯吧?這樣一進門就可以消毒殺菌啦!」那個大叔很高興的跟我炫耀,問題是......我的腳穿著襪子,然後我的腳浸泡在稀釋的酒精裡頭,
「毛巾給你,擦完放在藍色的桶子,還有你應該聽說了東北方的事吧?」
我處理完以後,走進客廳,「嗯,他們來找過我了。」我說,
大叔迅速轉頭,瞪著我:「你......」
「我拒絕了。」淡漠地回答,我拿起客廳放置的小餅乾,然後將桌上的小碟子舉在面前,盛著餅乾屑,
「三點鐘方向!給我清乾淨!」一包衛生紙K過來,差點把我嘴裡的餅乾一次噴出來,
然後我往三點鐘方向的地板看,一點連螞蟻都會嫌小的屑屑躺在那裡,使我的腦袋差點噴血,
「你的潔癖只有變本加厲,根本沒有改善。」我咕噥,
大叔一個揚眉,無謂地說:「是、是,吃完就進來吧。」他往一個鐵鍊纏繞的門走去,那道門看似難以打開,其實......
大叔輕輕一推,門便像一個小木門一樣輕易地被推開了,外頭的鐵鍊和鎖全都是欺人的把戲,不知道的人一定會像個白癡一樣想辦法解鎖,
只要鐵鍊和鎖有任何的異動,門便打不開了,
我將手上的餅乾屑拍了拍,並且確認餅乾屑都有拍入碟子裡頭,起身,隨著大叔走入門內的空間,
一踏入裡頭,先踏到像是草皮的東西,有些噁心,據那位潔癖先生說,那是一種消毒的草,我在感覺到我的腳底發出灼熱感和烤盤上肉會發出的嘶嘶聲響後,認定那一定不是多正常的草,
再走下去,會進入到一個明亮的空間,
濃厚的藥味和金屬味,中間有個乾淨的平台,平台上頭有巨大的燈,整個房間呈現兩種不同的世界,一邊是充滿機械修理所需的機具,另一邊則是人體手術室會出現的景像,嗯......除了幾個腦還有眼睛的標本外,這個手術室還算得上正常,
我靠近平台,大叔在一旁整理用具,我無趣地四處觀望,當然,我忽略了那些不正常的東西,
「誰?」一個聲音從我的腳下傳來,我沉下臉,往地上一瞧,
一個黏在地上的嘴巴,有些聒噪的叫著,我不用半秒思考便一腳踩上,順勢轉了幾下,只聽到地上發出微弱的慘叫後,我抬起腳,
粉紅色的黏液沾著我的腳底,像是披薩被拉開一般的牽絲,一陣噁心感從喉嚨內升起,我把腳底在地上亂抹乾淨後,快速地跳上平台,
「好噁......」我快吐了,
「躺好啦?那我開始維修啦!」大叔戴起口罩,拿了一個螢光片,透過那個螢光片,就可以像是透視鏡一樣,看清楚體內的構造,
我將手部的短袖捲起,他用螢光片看著我的左手肩膀,那是機械和肉體的接合處,但那皮肉像是藤蔓攀爬著機械,皺皺的像是腸子上的皺紋,那附近的膚色偏深紅,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你最近有用到左手的變形,等一下我要進行照例的神經重修檢查,所以你需要睡一下,在那之前,我要將你手的所有螺絲釘和接合處的圓球進行潤滑和替換,還有額外的......修理。」
看來他好像發現機械進水了,而且還是肥皂水,
在進行拆卸時,他替我罩上少量麻醉的呼吸罩,讓我緩緩地進入夢鄉。
--------αριστερά----------
「喝啊啊啊啊啊──」
猛烈的嘶吼聲迴盪,那是打從心底,打從最深沉的......憤怒以及絕望,
左肩不停的流出腥臭的味道,早已沒了疼痛的感覺,更痛的是額,額上那道深長的屈辱,
現在,
我站在曠野之中,無人的曠野,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的背後是座山丘,死亡的山丘,我徒手撕裂的那群敵人的山丘,最頂點的地方,是一個令人厭惡、滿是鬍子的傢伙,
他瞪大的眼,空洞而無生氣,
我繼續嘶吼著,右手沾滿了不屬於我的鮮血,灼熱躁動,剛剛那些異於常人的握力,一把一把的,撕裂血肉,奪去生命──
就像奪去我的左手一般地理所當然,
遠遠天邊漫溢著飛砂,空氣品質差著,那些熟悉的旗子,上頭有著黑色的虎頭以及纏繞的銀色火焰,我嘶吼到疲憊,愣愣的看著友軍趕來,
所有人見到這個景像,便愣住了,
唯獨在最前頭的司令極度冷靜,甚至是勾著笑,他獨身走來,走向我,「樺將軍,發生了什麼事?」他溫和的問著我,
但憤怒使我失常地大吼:「以失去左手和額上傷痕的屈辱,我誓以死斬殺前來之敵!」
眼前的司令失去了笑,「樺,發生了什麼事?」
可以感覺到血液充斥著腦袋,身體因為生氣而顫抖,紅了眼:「我會殺了所有人!一具不留!」明明身受重傷,但我的怒吼卻傳至遠方,我軍開始竊竊私語,在人多時,整個軍隊的聲響不小,
司令往前走幾步,他的雙眼凝視著我,像是頭猛虎,卻透露著和煦,「我最親愛的部下,也是我最疼愛的孩子,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他從胸前的口袋拿出了潔白的手帕,輕柔地按住我額上的傷,鮮紅的血一下子便染紅了整塊手帕,
「司令,我要他們付出代價。」我冷靜了許多,悶悶地報告,「他們奪去了完好的我,奪去我引以為傲的將軍自豪。」我低著頭,任性地說:「有哪個將領,被俘虜了還留下痕跡,竟然就這樣放了出來。」
「現在沒人聽得清,就不需叫我司令,我兒。」司令挺起胸,微微地勾起唇,那是他平常的表情,「我是你的父親,鬼虎。」他說著,「將你的痛苦分攤給我,孩子。」他的大掌輕輕地拍著我的頭,感覺厚實,雖說眼前的人是我的父親,但我們歲數相差不遠,
我是受鬼虎部隊總召收養的孤兒,將生命奉獻給鬼虎的孤兒,
「孩子,你現在是將領,該有將領的風範,你辦得到,憤怒不可以施加於人,堅忍住性情的模範是他們該學的,將你的屈辱付諸在戰鬥上,就算你戰至疲憊無力,父親也會替你復仇。」
那句話在腦中迴盪、迴盪,我堅毅著自己向前走,走入軍隊中。
回到駐紮的城市,我被送入科技軍醫院,
一名奇怪的醫師不停地看著我的左手,就這樣看了三天,
然後,我莫名其妙地被推入手術室,醒來時,我便擁有了左手,
真正擁有力量的左手,是世界上最強武器的左手,可以變換超過百種的武器,可以復仇,可以──
屠殺。
映照眼前的一陣紅霧,隨後天空下起血水,看到敵方將領的頭就在我的手下消失,化為剛剛的血雨,華麗地滋潤著大地,
最初的意思是這樣嗎?
整個軍隊不到半小時便殲滅,我軍人數不到敵軍的一半,停在頰邊的血滴腥臭卻甘甜,但是鼻腔的味道總是涵蓋了嘴裡的滋味,
鬼虎部隊脫離國家的原因,不是阻止戰爭嗎?
在談判時劃過一道白光,如此細小而不易受人矚目,但那卻是殺死性命的前奏,而我左手燃燒的奮鬥是主旋律,踩踏過敵人屍首的步伐伴奏著,死亡的樂章,
左手的出現應該是結束戰爭的武器,而不是挑起戰爭的導火線,應該是這樣吧?
不要告訴我答案是:否。
好痛,每條緊接著神經的鐵線和機械都扎著我,那些深入身體的金屬,咬住我......
「你不覺得奇怪嗎?你的額還有你的左手都是那麼的偶然。」
--------αριστερά----------
「喂!樺!醒醒!」
像是一桶清水潑上我的臉,瞪大著眼,大口大口的喘息,並且看著中年大叔,
他蹙眉,語氣不太好的問:「你又做同樣的夢?」
......這裡是終點戰過後,我是一個咖啡店的老闆,
「咳,先檢查神經接線有沒有問題,會痛要說,左手動作有沒有跟不上或是反應錯誤的......」
我做了一些基本的動作,還是依然的順暢,「嗯,都很好。」我說,
「我上個月進了防水的手掌機具,剛剛幫你換上了,但還是不要太長時間浸泡,我不是給了你三箱塑膠手套嗎?」他喋喋不休,像是老媽子,「還有啊,我不是說很多次......」
「戴特!」我打斷他的話,「我的左手,是不是早就決定好了。」我問,
眼前的大叔停頓,眼神飄移開,「聽、聽不懂啦!」他說,
「那就是!」我站起身,想要直接離開,現在的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等等!樺!你要今天就回去啊?等等──」後方的聲音在我甩上門後消失,
我的父親,
到底,對了我做什麼?
引擎聲蓋過了我的提問,一半放空一半專心在開車,
現在,我只想回家。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到這裡,咖啡店的事情會少一點,但還是算在咖啡店裡的故事啦~
喔~貓想說一下分隔線,
分隔線是希臘文的左手
其實想寫生命,不過怕會跟罪惡王冠進行聯想
英文還是有意思的~至於是什麼意思,貓還是不知道(再度被毆)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5-19 19:56
好嚴重的潔癖...
樺的爸爸好過分!!((哭
飄飄要他給樺一個解釋!((鼓氣
是說"不知道"的梗過時啦www
什麼時後才會進階成"知道卻不講"?www
還是原本就是這樣?XD
然後大大缺讀者嗎?
飄飄覺得大大寫得很好、很棒
卻只有飄飄一個人的樣子...
作者:
彼岸˙妖
時間:
2014-5-21 22:25
新讀者報到
孤是看了樓上大人的宣傳才點進來看的 (誠實
真的很好看
孤看到第三號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有連接上一號的阿
原諒孤的遲鈍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5-23 22:26
同樣被宣傳進來的新人(舉手
不過之前就看過很多大大的新詩帖
一直都超愛這種文風的www
看到艾倫坡我整個激動了我超愛艾倫坡的啊啊(冷靜#
也很喜歡這種大戰/大滅絕之後有點末世感的設定
很真實的未來世界的感覺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5-25 22:37
標題: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
第十號 鬼虎
Father or Fear
咖啡店公休了三天,
這三天我將自己關在二樓的房間,看著自己的手,
酒味濃厚,
躺倒凌亂的酒瓶是什麼時候喝的?還有在床邊翻倒的紅酒是什麼時候染上床單的,頹廢的身軀緩緩從髒亂的床下來,腳指碰上冰冷的地板,使我打了個冷顫,
外面雨下得大,
好像有、好像無,我的印象模糊地提到有熱帶氣旋來襲,在腳底適應了冰冰的地,我起步往房間裡頭的浴室走去,
蓮蓬頭的水柱像外頭的雨下,微微地沖刷掉身上的酒臭味,奢侈地拿起沐浴乳亂擠在身上,洗著身子,順著摸到那個圍繞肩膀的皮膚皺褶,
白色的泡沫底下清晰可見,那些深紅色的癒合疤,接在機械上,從有體溫的生物到沒溫度的鐵塊,感覺那好像不屬於自己卻安插在那裡的物品,一層陌生的隔閡,
耳朵伶俐地聽到門鈴聲,
「?!」快速地關上水龍頭,拿浴巾隨意擦拭後,迅速套上衣物,
門,是用三層鎖鎖著的,強硬打開會觸動保全警報,而玻璃也是防彈的強化玻璃,我沒有備用鑰匙,而我的鑰匙現在也在我的手上,
就算是小偷,能開我的門鎖也太強了一點,
衝下樓梯,昏暗的咖啡廳視線不佳,但還是可見到吧台有個黑黑的人影,
他靜靜地,不知為何桌上多了一杯咖啡,在如此短時間內連一杯咖啡粉加熱水的咖啡都泡不出來,那杯熱騰騰的咖啡是如何冒出來的,我無法得知,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右手緊緊按著左手,
「你又喝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說,眼睛漸漸適應黑暗,我看清那人有著深藍色偏灰的髮,半邊留著散落且長的瀏海,另一邊卻向後梳齊,兩邊用辮子繫著,垂在背後像是很長的尾巴,
好像看到他對著我笑,但因為室內灰暗,難以辨識,眼瞳在微弱的光芒下略顯銀白,但視線卻強烈地對著我,
這種熟悉的感覺,已經好久好久沒碰過了,全身的肌肉僵直,喉嚨縮緊,腦袋嗡嗡巨響,疼痛、疼痛,以及久違的震懾恐懼,
「父親大人。」我恭敬地問候,
「好暗,你去開個燈吧,就算你老爸有號稱老虎的眼,也只是個正常的人類啊。」
我像個乖乖的小狗,走到電燈開關,燈亮後,我看清他的面容,他的膚色變得更白,比起以前黝黑的膚色,現在倒像個公子,我和養父歲數只相差八歲,但他卻比我成熟的多,懂的也多得更多,要是談到戰術、陣形以及攻防,他更是被稱為史上最強,
我們倆無語對望,我在吧檯內沖了另一杯白咖啡,那是父親時常喝的咖啡種類,不過事實上,他是每種咖啡都喝,
我將咖啡端上,他那猛虎一般的眼看著我,「我正在等你,跟我解釋你為什麼又喝酒了?」他溫和卻又富有殺氣地開口,
「對不起,父親大人。」我低著頭,等著受教,
他安靜著,但那雙眼依然看著我,臉上掛著的是一如往常的笑容,「我兒,你要不要回答?」那道笑容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我吞了吞口水,喉嚨不知為何乾澀得像是好幾天沒喝水,
「因為......新成立的鬼虎部隊......他們找過我。」我說,
父親拉下笑容,揚眉,悠悠地說:「你當我是誰,樺,你明知我最討厭欺瞞我的人。」
「因為手。」我不知我是鼓起了多少的勇氣,才硬擠出這三個字,
氣氛降到最低點,可以看得出父親的不悅,「我最疼愛的兒,樺,你懷疑我?」他語調平淡,不過這幾句話聽在我耳裡特別地緩慢,蘊含著怒火,微韻,
「我不敢,父親大人。」
一個極大的力道將我打飛,我摔在地上,左臉頰傳來劇痛,父親揮出了他的拳頭,散落的長髮遮掩了他的表情,我緩緩坐起身,和他那雙如同猛虎的瞳眼對上了,
想逃開、恐懼、動彈不得,難以呼吸,刺痛,從腳底慢慢爬上來的麻痺感,
一滴冷汗自額上滑落,
「樺,看來你學到了不太好的習慣。」他拍拍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繞過吧台,站在我的面前,「你說謊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這句話淡漠的,裡頭富含慍味,
不知為什麼,我的注意力突然轉向他腳上的軍靴,鞋頭是鋼頭,為的是防護,下一秒,軍靴便擊中我的下顎,好似聽到碎裂的聲響,我往上飛,而後受地心引力拉扯回地上,血從喉嚨內咳上,從我的嘴角流出,我想伸手擦淨,但又被父親給踹開,
「我從部隊解散後,就住在第二大洲,不過我最注意的,還是你的安全啊,聽說你開了這間咖啡店,偶爾說說故事,整個生活就鬆懈下來啦?」他的鞋底在我眼前放大,我可以看到後跟的地方有幾個粗大的釘子,我急切的翻身,躲過了父親一個踩踏,如果剛剛被擊中了,我的鼻頭便會被釘子貫穿,鮮血四濺,
「從剛才的揮拳你就不應該被打中了。」他蹲踞下,臉上掛著微笑,「讓我知道,人人畏懼『鐵獸參謀』的強大。」他說,
我縮緊了左手,一把巨刀往他臉上削去,他往後閃開,使我只削到幾根髮稍,趁著他無法進攻時,我向後彈跳開,站直身子,將刀對著眼前的「父親」,
「這樣就對了,我兒。」他走向前,彷彿不畏懼巨刀一般,我可以感覺我的右手正在顫抖,但左手卻穩重,直直地指著他,他漸漸地靠近我,我後退一步,明明現在較占優勢的是我,但最恐懼的卻是我,
「我斬去了,你的左手。」他伸手握住了刀,繼續向前,絲毫不管巨刀深深地刺穿他的腹部,他連眨眼也沒眨,只是笑笑地說:「然後我送給了你,你最能夠保護自己的左手,世界上最強大的左手!」
我想將左手抽離,但是那個緊緊扣住刀面的手仍按著,我的左手無法移開半毫,父親伸出另一隻手,向前,撫上我額上的傷痕,在指尖碰上的那一剎那,從最深沉的刺痛升起,我發出了微微的悶哼,「我在你額上留了屈辱般的傷痕,是要你記著,那份對於人的憤怒以及恨意!」他得意地說,欣賞著我跨著眉稍的刀疤,「這樣,你那彆扭的個性才不會侷限住你那無敵的左手。」他說,
我咬牙,「鬼虎!你瘋了!」我失去理智地大吼,
一個巴掌賞過來,「你直呼你父親的名諱,我是這樣教你的嗎?」他微慍,「這是我對兒的愛,我不希望你受傷,我不希望你被敵方抓走的事情發生!」他說,
「讓那個畜生動手的是你!我擺好的陣,只有你破得了!」我低吼,
一陣疼痛,我發現我的左手往自己身上劃下長長的血痕,用力地咳出血,我不解地看著我的父親,他的臉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冷冷地看著,冷冷地看著眼前受傷的動物,
「我是你的父親,你以為你的手是誰給的?」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儀器,將它裝置在右手上,然後我的左手便跟隨他的右手揮舞,
巨刀轉變為機關槍,指著我的太陽穴,
「我們來清算一下,你剛剛叫我什麼?」軍靴踩踏在我的胸上,硬釘刺進肉中,「鬼......虎......」胸口被壓著,我難以呼吸,勉勉強強地說,「很好,懂得不可以說謊了。」他滿意地笑,「既然你剛剛叫了我鬼虎,那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他問著,
「兒......的無禮......願父親大人賜罪。」
父親一腳踹上我的頭,流出鮮血,「教訓了,還有你剛剛說讓那個畜生動手的是誰?」他問,
我低低地回答:「兒方才指您,但兒知錯。」
「做錯要接受什麼?」
「...懲罰。」
一陣連續踢擊,使我滿身是傷,但我只悶哼了幾下,要是真的大聲叫出來,不知道要多挨幾腳,
父親踢到我無法起身時,才停腳,不過軍靴仍停在我的頭上,「如果,再一次頂撞你的父親,父親便會讓你體驗『鬼虎』這個名號的兇殘!」他冷冷地威脅,
我在他的腳底下,緩緩地點了頭,
他突然施加腳底的力量,靠近我的耳邊,輕輕地問:「樺,你最愛的父親是誰?」
我咬牙,眼睛緊緊地閉上,張開──
「鬼虎大人。」
父親的腳移開,往門口走去,我無法起身,只能從玻璃門敲打的門鈴聲中得知,他已經離去......
「啊啊...喝啊......」痛苦使我臥倒在地哭泣,像個無助的小孩哭著,不甘混和著屈辱,撕咬著我,
......到頭來,我只是個懦弱無能的傢伙,卑屈在名為強大的腳下,苟且偷生。
--------F-------
走出玻璃門,拿起雨傘,然後沿著小徑緩緩離開,
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看到裡頭一則短訊:
“你最忠心的走狗呢?”
笑了笑,回復:
“叛逆期到了,只好讓「走狗」成為「傀儡」了,不過你個間諜也真夠賤,竟然敢當抓耙子,我以後可沒什麼信任你的工作了,戴特。”
傳送沒多久,有了回應:
“也不用什麼多信任的工作,監視樺就夠了。”
老虎的奸笑在短訊的聲響後溶入雨中。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首先感謝幫忙宣傳的大大~貓致上最高的謝意!!
也歡迎新讀者~(端咖啡送上)
其實大大帶來讀者貓真的嚇了一跳說~
真的很感謝喔!
再來為了怕大家忘記戴特是誰,
貓在這邊說一下,是那個醫生,也就是幫樺維修和裝上左手的醫生~
貓就不多說廢話了~要睡覺了!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人懶
時間:
2014-5-25 22:53
這邊先只看了第一篇的文
感覺上還滿多的,不忍心一次看完,感覺看完了又是等待,等待是漫長的嘛!(說人話阿同學)所以大概會分期付款每一章節的感想。
第一篇嘛,感覺眼睛有點酸酸的,無論是無助同伴的逝去或是失去同伴的難過都有一種畫面浮現在眼前
文筆很細膩,咖啡店裡的場景感覺得到喔∼
下雨天明明就已經休息的咖啡館,卻還讓人進去休息,感覺很溫暖呢∼
作者:
詠卿
時間:
2014-5-25 23:25
從一開始淡淡歡樂感到第十章看完的沉重感,
嗯......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希望樺能早日脫離鬼虎的控制。
好沉重,我要下線了,希望今晚不會失眠......
作者:
彼岸˙妖
時間:
2014-5-26 05:41
樺好可憐喔QAQ
父親真是隻老虎,如果是母親的話,那不就是母老虎了?
加油吧,樺,勇敢打敗惡勢力(?)
期待下章
作者:
暗塵風
時間:
2014-5-26 13:27
本帖最後由 暗塵風 於 2014-5-27 04:33 編輯
好看喔FD貓!
第一章給人的感覺是淡淡的悲加上一點喜,但是後來卻讓人感覺沉重,悲傷意味十足。
樺的父親好過份!!!鬼虎,討厭他!!!
因為現在又重看K,所以看到大大的頭像是赤之王尊,讓我感到好懷念。。。
人家不想他死啦!!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5-26 21:27
哇...
怎麼一下子就冒出好多位喔...
大大聲名遠播阿(有點懷念頭香XD)
然後阿...鬼虎你去死((眨兩下眼
你害飄...(消音)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5-30 21:26
開始要進入主線了嗎!(興奮什麼
鬼虎感覺很帥啊....不過應該是那種「把一切都當無機物看」的眼神吧
而且髮型也潮過頭(##
咳咳,扯遠了
樺真的好可憐,超可憐的
鬼虎的愛超扭曲的啊......扭曲到都不能算是愛
還是根本沒愛過?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6-2 12:51
第十一號 莫罕
Do you wanna be my friend?
「小孩子,你是替我們遮掩的林木,否則,我們將無法躲過一切的災害。」
深呼吸一口氣,來自四方田野的草香盡入鼻中,突然一句熟悉的話語閃過腦海,但卻再也想不到那是來自過去哪裡的風聲,
靜靜地坐在圍繞店周圍的木台子,雙腳垂著,鼠尾草撓著我癢,不過我沒有心思去解決那種感覺,
遠遠的地方掛著新月,不是黃色,是銀白而散發著淡淡的月暈,深藍色的夜空繁星點點,一道像是高速公路般的銀河橫過,如果我是一位畫家,或許我會試著將眼前的景像畫出來,
瀏海刺著眼,我舉起手稍稍撥開,指間觸碰到了環繞著頭的紗布,
粗粗的纖維縱橫,撫著撫著,我正出神發呆,
夏夜的微風其實不太涼爽,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不過現在的氣溫正適合現在的我,能夠安慰疲憊的身軀,
「老闆,睡不著?」
我被稍遠的一個聲音呼喚,嚇到了,不過往那方看,那個有些閒的農夫,在這般的深夜出來遊蕩,我無奈的苦笑,對著他點點頭,
他向店裡走來,經過小徑時安靜無聲,讓我注意到他雙腳沒有穿鞋子,
「前天還有昨天,田裡遭小偷,所以我想來巡視巡視,看是哪個混帳敢在我的田裡撒野,剛剛才知道是群野生的田鼠,好不容易才處理完了。」他一把坐在我的旁邊,自顧自地說,「你失眠啊?明天你可要開店,休息也休夠了吧?」他皺著眉看我,
我的手還停在紗布上,
「你怎麼傷成這樣?」他突然問,使我微微地笑了,能夠過那麼久才發現我全身是傷,這人也真夠遲鈍的了,
「車禍吧。」我平靜地說,繼續看著遠方的那彎月,
他安靜了,彷彿是了解我現在的複雜情緒,只是坐在那裡陪著我,
不太確定時間跑了多遠,農夫起身,「我該回去了,明天還要開店,你早點睡吧。」他跳下木台子,往小徑那兒走,
沒幾步,他突然地回頭,蹙眉說:「樺,我知道你的過去不可窺探,但是,聽我一句勸,難過的時候找個能談心的人說說話吧!」
我給了他安心的微笑,回應:「謝謝,我沒事,明天也請來喝店裡的招牌果汁吧!」
農夫仍是不安地駐足一會,才緩緩地離開,光著腳而安靜無聲,如同捲入今夜的顏色,
我也起身,往店裡頭走去。
整晚睡不好,在淺眠不久後,鬧鐘響起......
下樓整理今天開店的材料,無心擦拭吧台,手在同樣的地方像雨刷無趣地擺動,圓弧狀鐵鏟子靜靜地躺在麻布袋裝著的咖啡豆堆中,我看得出神,
開始動手製作今日特賣的早餐,簡單的波羅麵包一個個排列在鐵盤上,等待著將烤熟自己的三溫暖房預熱,滿手白色的霜粉在沖洗後才記起醫生的叮嚀囑咐,不過內心的責罵也只是短暫,外頭的日光已經照亮大半的空間,我伸手將電燈開關按熄,
在一會兒的時間,就要迎接客人了,
我是咖啡店的老闆,我叫做樺,我想去傾聽還有訴說,曾經停留在咖啡店時光中的一段故事,
是虛構抑或事實,早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夠讓今夜的我入眠、入眠......
「叮噹!」
感覺像是巨大的音響在耳邊震動,我驚嚇,隨後快速地望向門前,今早的第一位客人,喜愛黑咖啡的上班族,
「老闆,等你的咖啡很久了!」不茍言笑的他,難得的,露出了燦笑,
並不是先前那般如同錯覺的笑容,他是真正的對著我笑,
「嗯?老闆,你的眼?」他收起笑容,有些嚴肅有有些輕鬆地問著,
我下意識地觸碰眼睛,卻使眼框盈著的水滴滑落,我快速地擦乾,「沒什麼,只是最近過敏罷了,夏天嘛,難免。」我笑笑,
他點點頭,回應:「是啊!真是惱人呢。」
我端上了黑咖啡,享受著他飲著咖啡的神情,
接下來上門的,是一個戴面具的人,彷彿戰前某個來自威尼斯的華麗面具覆在那人的臉上,只遮掩了上半臉,露出了古銅色的肌膚,上半身也只披了塊民族風格的厚布,右邊的胸膛坦露,密密麻麻的深藍色紋身纏繞,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下半身穿著輕便的棉質褲,用細繩固定小腿部分,上頭還掛著獸牙以及鷹羽,
腳上穿著靴子,皮革看來價值不斐,
他找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像是在等人,我上前招呼時,他只點了一杯牛奶,
聲音小聲到難以辨別,
在我端上牛奶之後,上班族便離去了,我收拾吧台桌面,一個渾厚如同獸類低鳴的聲音發出:「小孩子。」
我疑惑地往那個戴面具的人看,
那個粗壯的右手卸下了面具,露出的臉龐,五官深遂,深褐色的髮繫成馬尾,他的眼一開始看似無色,但背光時卻是美麗的淡藍色調,
他給人的感覺是溫柔、穩重,也不可冒犯,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瘦了不少,那麼瘦能支撐住那麼重的金屬武器嗎?」
我欠身,對眼前的男人行了軍禮,開口:「沒想到,您也前來了。」我的眼稍稍往上瞥,清楚地看見了男人那個柔和的面情,「莫罕大人。」輕聲呼喚,
「全身緊繃,就連對我也是防備,瞧你這狼狽樣子,小孩子,你見過你的父親了吧?」那個低沉的話語溫柔的問候,但越是關心也越是令人害怕驚恐,
「父親大人有來找過我。」
一個厚實的手掌輕輕地覆上我的頭,「別老彎腰,對身子不好。」另一隻手向上抬起肩膀,微微的力道催促我舉起身,「樺,鬼虎除了對你動粗之外,有跟你談什麼嗎?」他輕聲地問,
我搖搖頭,父親這次前來,除了教訓我之外,也沒有任何的多餘動作,只是,感覺沒有目的的前來,有種奇怪的感覺,
「你別太在意,鬼虎只是太過於愛你了,導致這愛顯得變質。」
「嗯。」我低聲地回應,
門鈴突然被撞開,
我轉頭往門那裡看,一個最近都沒出現的常客,手上抱著一隻黑貓,頭髮蜷亂,不修邊幅,不過身上著的是一件頗華麗的軍裝,「好久不見了,老闆。」他對著我笑,手撫摸著黑貓,貓兒滿足地在他懐裡酣睡,「呵呵,莫罕總召,艾倫軍尉總領應軍令前來。」他有些嘻皮笑臉的,
「總召......莫罕大人是新成立的鬼虎部隊總召?」我吃驚地問,
眼前的人沒有反駁,只是點頭承認,
「哈哈,終戰聞風喪膽的鬼虎部隊,現在搞分裂啦!」艾倫在一旁大笑著,「有戰神封號的鬼虎、鐵獸智將的樺以及萬人斬的莫罕,打出名號的是你們三個,現在鬼虎和白虎※都各自分開了,樺往哪邊,哪邊就是會贏喔。」艾倫悠悠地說, ※(
莫罕為世界上第一隻白老虎的名字
莫罕也笑了,搖搖頭:「我的眼光果然沒錯,當時理應斬首的傢伙,現在卻是最了解情況的人啊!當時動用關係把你救下果然是沒錯的。」
「要不是欠莫罕這個恩情,我想我現在應該會往情勢較有利的一方倒喔。」艾倫看向我,意有所指似地,但我打算忽略,
莫罕站起身,伸出了他那大大的右手掌,「樺,加入我們,新鬼虎部隊。」他說道,誠摯的淡藍色眼朣給人舒適的感覺,
「爲什麼叫做鬼虎呢?」
我低著頭,只是純粹的疑惑,
陷入短暫的沉默,艾倫首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他有些誇張的捧著肚子,還擦去眼角的眼淚,「對啊!我竟然也沒有注意到,哈哈!」艾倫不停地笑,
好像看到莫罕額角冒出了青筋,
「樺,我聽說你的咖啡店可以說故事?」莫罕嘆了口氣後,坐回位置上,現在的他有種說不出的威嚴,還蘊著一些優雅跟穩重,
「嗯,我誠摯的歡迎。」我漾起了笑容。
-------Zwei Tiger-------------
眼前的人年歲應該不大,不過這種情況其實不少見,
「你叫什麼名字?」
我驚訝,眼前的少年高姿態的說話方式,絲毫不感到害怕、不安,有種王者的自信與風範,
「我叫做莫罕。」
我微微傾身向前,靠近這個少年的臉龐,他的那雙瞳仁炯炯有神,散露出些許的殺氣,深藍色偏灰的髮色似乎是天生的,頭髮映著柔和的反光,
「我叫鬼虎。」他只是簡略的說,並沒有附上全名,這是上對下的介紹方式,
少年的傲氣是在這種戰爭時代少見的,這種人不是太過於被保護,就是經歷過無數戰場,甚至是指揮過無數勝仗的軍將才會出現的,
我細細地觀察,微笑地說:「你的名字可真奇特,你是一隻老虎嗎?」我用有些稚氣的音量問著,
不料,少年冷笑一聲:「你不也是一隻白虎嗎?」
他的話倒是堵住了我的嘴,
「莫罕先生,我想我們該切入正題了。」少年停頓了會,那雙眼有些凶狠的看著我,「要不要跟我共同領導國軍的特戰部,不過,是要脫離國家掌控的喔。」他露出自信的笑容,
很有趣,這隻「虎」,我回應:「就我看來,你這是天方夜譚,不過,如果是兩隻老虎的話,這些事情或許有一丁點的成功機會。」
「莫罕先生,我只做勝算超過八成的事情。」他說,「我敢說,我就有那個勝算做到。」
我們站立著,他等待著我的回應,不過我正在看著他身旁來來去去的人們,我們現在正站在國軍的後援部隊軍營,
我側臉看著忙碌的士兵,「我在這裡也沒什麼作為......」低語喃喃,我轉回頭看著他,「我只爲了我的正義而戰,你來指揮,至於能不能活用我這把刀......」我指著眼前的少年:「就看你的本事了,鬼虎。」
他的嘴角往上揚:「合作愉快,莫罕。」
六個月,特戰部隊全體被分離出來,國家瞬間失去強大戰力,不久便被其他大國瓜分,
特戰部隊改名為鬼虎,在不久之後,形成了一股強大而不可忽視的勢力,
當終戰進入僵局.......
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兩雙靴子的聲音在沙地上顯得不太好走,
殘破的土牆,我與鬼虎走到一個死巷,鬼虎向前指,一個瘦弱的小孩臥倒在那,年紀約莫八、九歲,雙眼空洞無神,身上只有些許擦傷,不過看他身上衣物沾染到大片的血跡,八成是親眼見到戰場的恐怖了吧,
鬼虎往前走去,他蹲在男孩的面前,
「莫罕,這孩子我們帶回去吧。」他說,不過我不太贊同,「不太好,我們這邊多的是臭醺醺的男人,又不懂怎麼照顧孩子,就算有女軍好了,她們也各個是肌肉滿身的男人婆,我還怕她們一掌把這孩子給打扁。」我說,
鬼虎伸出手,柔和的問:「小男孩,要不要跟我離開呢?」
男孩像是毫無意識般,繼續空洞的看著地,鬼虎微微笑:「跟我離開這裡,我給你力量,我給你生命,我給你任何你沒有的、你失去的,只要你喚我為父親。」他像是在誦經一般,也像是在宣讀著什麼,
「鬼虎。」我皺著眉,「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我問,
但他只是轉頭瞥我一眼,然後繼續看著男孩,「呼喚你的父親吧,隨我離開。」鬼虎輕聲地說,溫柔的像是鵝絨拂過,
在我看來,卻像是惡魔魅惑人的甜言蜜語,
男孩有了些反應,小聲地回應:「父親......」
鬼虎伸出了食指,碰上了樺的唇,噓了聲,然後將男孩輕柔地抱起,我們三個就這樣回到了部隊的軍營之中,
男孩越長越大,在他少年時,他開始詢問,「何謂名字」這件事,
於是,我和鬼虎便取了一個樹木的名稱,
老虎的棲地必須擁有林木,用以藏匿,用以躲避,
好聽點,是樺可以保護我們,難聽點是樺受我們利用,
當樺正式加入軍隊的行列時,更加的使鬼虎部隊名聲遠播,當時,甚至有幾個小鄉村都會哼唱著:「見鬼虎,快快逃,愛哭的孩子不要吵......」
那是,鬼虎部隊最幸福,也是最全盛的時光,
直到──
樺失去了左手回來,
病房外的我,面對著鬼虎,我的表情可能是嚴肅,也可能是憤怒,「你是故意的嗎?」我壓低聲音,不想讓病房內聽到我倆的聲響,
鬼虎那雙眼睛,比起少年時,多了震懾、穩重還有更多的殺氣,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漸漸地察覺那雙眼瞳,其實也蘊含著深不可測,
「沒錯。」他不打算否認,
我一個咬牙,上前緊緊揪住鬼虎的衣領,「你不是他的父親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抑制著憤怒,我說著,
他無謂的眼神看著我的怒容,頗具威嚴的說:「放手。」
眼前的不是那個傲氣的少年,是一個帶領軍隊迎接勝利的戰神,我放開了手,「我說過,我只為我的正義而戰。」我說,「請容我離開鬼虎部隊。」
鬼虎似乎稍微軟化,他說:「那我拜託你,等戰爭結束吧。」
「戰爭結束,鬼虎部隊也沒有存在的必要。」我轉身欲離去,
「你很喜歡樺吧。」
──我停下腳步,
「我這個父親咬去了孩子的枝枒,莫罕,你不想保護他嗎?」他的眼底似乎正閃過什麼,
「那孩子,原本應該是要健健康康的。」我說著:「鬼虎,我不准你再傷他,否則,我會親自毀掉鬼虎部隊!」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留下?」鬼虎勾起笑容,令人作嘔,
我選擇留下來了,
看到厚重的鐵手安在小孩子的身上,
只覺得,那孩子早已經鏽蝕了,鬼虎製造的,不是兒子,是兵器吧。
-------Zwei Tiger-------------
「我取名為新鬼虎部隊,是因為我想要找回原來最開心的鬼虎部隊。」莫罕說,
「要不要,加入我們呢?」這次是艾倫,他手中的貓不知何時不見了,他詢問著我,
我微笑,感覺有些許的苦澀:「我只是個咖啡店老闆。」
莫罕嘆了口氣,說:「鬼虎已經把你扭曲成這樣了嗎?」
不知道該回應什麼,只是,我不太喜歡他這樣說我的父親,事實上,鬼虎真的很愛我吧,
爲什麼我無法用肯定的語氣呢?
「考慮一下吧,我們會等你的答案,等你與我們一起行動。」艾倫說,
莫罕點點頭,他起身,與艾倫一齊離去,
桌上那杯牛奶沒有動過,
不過杯子下卻壓著一張紙條,寫著:
「你是替我們遮掩的林木,否則,我們將無法躲過一切的災害。」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因為角色有點密集出現,怕大大會很難記,貓也不善長記名字,所以有小撇步
樺、鬼虎跟午後雷陣雨應該都很好記,
再來是戴特,因為他是醫生(doctor)念著念著會變「戴特」喔!
皮特是一位美國的反戰人士,他真的存在喔,
艾倫坡也是真實的作家,貓極度推薦他的小說(懸疑驚悚向)
莫罕比較特別,貓有備註,如果沒看到備註的大大可以在這裡看到,
世界上第一隻白老虎名為莫罕,現在世界上所有白老虎都是他的孫子(大概)
分隔線是德文的「兩隻老虎」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6-2 15:03
原來樺這麼強啊
不過有點搞不太清楚為甚麼樺加入之後鬼虎就整個強盛起來的原因呢...
不然就是我看不懂吧(笑(?
這一篇好長看的好開心#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6-2 19:12
回復上面大大喔~
鬼虎部隊本來就是一股強大的勢力
至於樺的加入而更加強大......
貓的確沒有交待的很清楚呢~
樺是鬼虎一路扶養長大的,從小耳濡目染吧...(愈講愈小聲)
謝謝大大點出貓的失誤,貓會改進的!!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6-2 20:13
嗚,每次看大大的文都會莫名的心痛www
是說大大真的好聰明阿,知道好多事((羨慕
作者:
彼岸˙妖
時間:
2014-6-4 09:46
這篇比較讓人心溫暖,上篇則是心痛,這是所謂的療育(?)?
我比較喜歡莫罕呢!
因為他比較偏向治癒系(?)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6-8 14:10
標題: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
第十二號 聯盟軍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將托盤上的兩杯聖代放置在桌上,兩位客人回以我開心的微笑,不過此時,手機卻失禮地發出聲音,
「真是不好意思。」我微微欠身,擺出了招牌笑容,然後快速地滑開手機,上頭顯示收到一則簡訊,
這是今天的第168封,
上頭寫著:
加入鬼虎•希望無窮
您對於政府的作為不平嗎?您希望生活能夠過得比現在美好嗎?
還是您擁有一身的本領卻無處可施用呢?
鬼虎部隊正是需要像您一般的長才,讓我們帶領您,迎向美好的未來!
目前職缺:部隊副總召
艾倫軍尉總領誠摯邀請樺先生,成為我們的戰力!
我面無表情,快速地將這封短訊給刪了,
現在可是處於終戰後,各地才剛整復好的情況,這種介紹信發給別人,百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會被當作瘋子或是神經病!
不過,這封信似乎是專門寄給我的,看著168封內容大同小異的簡訊,我讚嘆艾倫的文筆真不是蓋的,能夠寄那麼多封主旨相同而內容不同的短訊,倒是初次見到,
嘆了口氣,從昨天莫罕他們來之後,就收到了奪命連環信,
就連今天的幾位常客也笑著問我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了,
「叮噹!」
門鈴打響,走進門的是那位聯盟間諜,他雖屬聯盟政府,卻特愛我的咖啡,而成為了常客,我向他點點頭打招呼,他回以我一個小小的微笑,
他走到一個單人的座位,我上前:「今天要喝什麼?」
「小杯拿鐵,我很快就得離開了。」他說,眼睛凝視著我,
我微笑,「好的。」然後轉身去準備咖啡,
從杯架上拿起一個潔白的咖啡杯,將泡好的拿鐵倒入,碰到熱燙的杯身時,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嗯?」已經很久沒有這種不妙的感覺了,
新的部隊真的會挑起戰爭嗎?
端著咖啡走到那位聯盟間諜的位置,「小杯拿鐵,慢用。」我笑笑,將咖啡連著碟子放在他的面前,
他靜靜地拿起咖啡杯品嘗,
我轉身離去,清理有些髒亂的吧台,偷偷地看了下四周的客人,大多是常來的客人,瞥到喝果汁的農夫正偷偷觀察著我,內心不由得笑了會,
眼皮又重重地跳了一下,
「今天是不是會下場大雨呢?」我胡亂地猜測,
聯盟間諜喝完了咖啡,便起身離去,他的腳步倉促,應是有什麼急事,我也沒留他下來聊聊,
我拿著抹布,要去收拾一下桌子,嬌小的杯子裡頭還留有少量的褐色液體,今天他很罕見的沒喝完咖啡,我將咖啡杯及碟子拿起,看到有個小紙條,紙條被細心地摺成一個小信封,我好奇地想拆開來看,
「老闆,我想外帶兩杯冰咖啡。」
隔壁桌的兩位客人對著我說,「好的。」我給予回應後,將手上的紙條塞入圍裙的口袋內,
我走回吧台,把小小的咖啡杯具放入水槽,
眼尾餘光看到了玻璃門被推開,而門鈴巧妙地順著玻璃門推開,因此沒有碰撞出任何聲響,
原來艾倫是這樣開門的,
不過進來的,不是那個嘻皮笑臉小說家,是一群身穿斗篷的人,打開門也是站在最領頭的人,他的墨綠色斗篷在移動時,幾乎沒什麼波瀾,而斗篷的帽沿遮掩了上半臉,露出了潔白的皮膚,
他後方有十幾個人,穿的是深灰色的斗篷,不過並沒有戴上帽子,每個人都面無表情,甚至有少數幾個,毫無任何的生命氣息,給人一種......
我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而腦海閃過了我的機械左手,
「危險!」我快速地對著所有的客人大吼,
每個客人先是一愣,看向我,毫無任何反應,
綠色斗篷的人像是要應和我的話,他迅速地伸出手,從斗篷下操出一把手槍,
砰!
子彈飛過,削下我的髮梢,往我的後方打去,他的身子跟手完全沒有受到後座力而往後,連舉槍也沉穩冷靜,
剛剛並不是沒有瞄好,而是給我一個警告,
眼皮又重重地跳了,
子彈只是削過我的旁邊,所以它,依然會繼續飛行......
我轉身,往我的背後看去──
農夫,他的脖子正在淌血,血就像水柱般不停地流濺,空洞的眼交雜著不解......
「音樂,是一種可以傳達訊息的東西......那句話和望向遠方的眼歷歷在目,好像可以輕易地觸碰到冰冷而毫無生氣的屍體,
鷹爪撕咬去那段樂章的生命
──我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
回過神,整個咖啡店只剩我和那一群人,其餘的只是歪倒的桌椅,客人們不知在何時倉皇竄逃去,
那把槍的槍口直直地對著我,
「你的名字,是叫樺嗎?」
站在綠色斗篷旁的灰色斗篷人,用著平板無起伏的音調說著,
「是。」我回答,左手已經轉變為大刀,
「身分確認,待上級下令予以狙殺或逮捕。」另一個人也用著同樣的聲音說道,
綠色斗篷的人依然沒有反應,一開始開口的灰斗篷說:「上級,依此罪犯危險程度,狙殺為最優先選擇。」
深呼吸一口氣,我稍稍冷靜了我的情緒,
舉起左手,「你們是誰?」我不太開心的說,
「見到戰友或是無辜的人受到傷害,還是可以冷靜得下來,真不愧是老闆。」綠色斗篷的人笑了,
這個聲音,在不久之前聽過,
「你煮的咖啡還是那麼地好喝。」綠色斗篷人將帽子拉下,露出了我熟悉的臉龐,不過不太一樣的是,他是以另一個身分來見我,
「你,最後還是靠向聯盟了嗎。」字句上看似問句,但我說的肯定,
砰!
一聲槍響,我偏頭,閃過了迎面來的子彈,如果我沒閃開,那現在我可能就爆頭了,「這是你的回答嗎?」我冷靜地問著,
他沒有回應任何一句話,右手一揮,灰色斗篷的人一致拿出了能量槍,這種槍是在終戰後才發明的,只有聯盟軍擁有,
看得出來,那些人的額上或是臉頰上,隱隱約約有一些奇怪的數字編號,應該是聯盟軍下的機械軍團,
「你的手臂是在終戰時研發出來的,而聯盟在終戰後研發出的能量武器,就是拿來對付所有在終戰中稱為所有強大戰力的武器。」間諜冷冷地說,「老闆,還是不要反抗,乖乖上西天吧。」
我跳上吧台,「真是失禮了。」一種很久沒來叨擾的憤怒爬上,伴隨著眼角瞥見的那具屍體,好像勾起了什麼不快的回憶,
機械的刀面映著冷冷的光,帶著令人窒息的氣息,
「一號機判斷情況為最緊急等級,可越過上級命令執行反擊。」一旁的灰色斗篷人說,他的能量槍開始蓄積能量,
一旁幾個灰色斗篷人也做同樣動作,所有槍口皆朝向我,
「嘖。」人數多的有些棘手,我迅速翻身下吧台,趁著能量還沒蓄積完前,先對著綠色斗篷人揮出一刀,
那人仰身躲開,在我預料之中,我蹲踞身子,右腳往他一掃,他便失去重心,我的左手順勢揮下一刀,
一把能量的小匕首揮出,將我的刀面熔出一個大洞,迅速收回刀子,左手轉變為火槍,「身手不錯。」我對著綠斗篷人說,
他自地上起身,把玩著手上的小刀,「你也知道能量槍需要積蓄能量。」他說,
白痴看了也知道......我在心裡對他翻了個白眼,
「聯盟政府竟然不惜成本,丟了十幾個機械軍來,聽說光是保養維修就要花掉蓋一個兵工廠的錢,我樺哪裡來的價值,要讓聯盟政府派大兵來追捕呢?」我提出了疑問,
他撇開臉,一副不想說出來的樣子,
「況且你還特地殺了一個人,好激怒我。」我分析,「看起來,不像是政府派你來的,而是另有別人委託嘍?」
眼前的綠斗篷人冷笑一聲,「不錯,不過我的確是政府派來的,但我聽說,是政府有和另一個人談了交易,那人不知給了政府什麼利益,然後政府就答應他......」
「徹底抹殺掉樺的存在。」他的眼閃出一抹冷冷的鋒芒,
「......是這樣啊。」我看著一旁倒臥血泊的屍體,
因為我,所以那個農夫死了,
他在月色甚美,而我失眠的夜晚,露出了使我安心的笑容,
但他現在卻連桌上的果汁,都來不及喝完......
「?!」綠斗篷人後退一步,然後大吼:「保護我!」
灰色斗篷人迅速圍成一圈,看起來著實像一座城牆,一座堅固的城牆,
但,城牆擋得了「鐵獸」嗎?
「喝啊啊──」大聲地嘶吼,左手的火槍噴出火焰,「上級下准許令反擊。」其中一人開口說,綠斗篷人回應:「准許第一隊機械軍進行反擊!」
能量槍一齊發射,高熱的光束射向我,左手下意識地轉變為寬面刃,插在地上形成盾,我躲在後頭,
但是能量槍不出三秒,便把左手的武器給熔掉,我的身子硬生生承受下能量的攻擊,上半身的衣物燒破燒毀,腹部傳來陣陣劇痛,比燒紅的烙鐵更加疼痛,喉頭湧出腥血味,但滿溢鼻腔的是生物燒焦的一股臭味,
「嗚啊啊......」不堪如此的重擊,我難以忍受地大吼出聲,眼見腹部模糊的血肉,圍繞傷口的焦痕,咬緊牙,怒視著綠斗篷人,
他離開「城牆」,往我這裡走來,我已經毫無反抗之力,這樣的傷勢,我必死無疑,
他看了看我的傷,臉上擺出一副很難過的表情,「讓我給你一記解脫吧......老闆。」他掏出手槍,槍口直指我的眉心,
砰!砰!
「你們先回去吧,跟上面報告目標已經解決,我留下來勘查有沒有其他可用的情報線索。」
「是。」
門鈴打響,十幾個腳步離開,
眼前一片黑,因為我現在閉著眼,
「老闆,你還要演多久?」
張開眼,看清楚綠色斗篷人的臉龐,他盤坐在我的旁邊,「想不到你也看得懂唇語啊。」綠色斗篷人說,我勉強坐起身,「你開那兩槍感覺真要置人於死地,我今天免費被你削髮三次!」我對著他,虛弱地說著,
「我看你這樣過不久也會死,怎麼,你應該有你專屬的醫生吧。」他說﹔「別告訴我這附近的醫院會醫治你這個不像人也不像機器的怪物。」
「......我自己會去找他。」我回答,這幾個字耗費我大半的力氣,
「我給你的紙條,你沒看嗎,叫你先跑,你也不跑。」他站起身,俯瞰著我,「我不太想影響你的心情,不過,你應該會想知道,和政府談交易的人是誰。」他說著,
我看著他,我已經沒辦法再說話了,腹部的血不停地湧出,劇痛難耐,
「是鬼虎,沒錯,你的養父。」
對著最後的那一絲絲自欺欺人,那句話像一把剪刀輕易地「喀擦」斷裂,
想要試著催眠自己,相信,那個將自己扶植,帶領年歲幼小的我離開沙場恐懼的父親,那個名為鬼虎的男人,是愛著自己的,
想要試著去理解,左手以及眉梢的痕跡,是一種來自父親最沉重的愛,
「徹底抹殺掉樺的存在。」
這句話,伴隨著嗡嗡聲在腦子裡,踐踏著那份信任的心,
爲什麼,你要如此的做?
從頭到尾,我只是陪你玩玩父子遊戲的孩童嗎?
「哭出來吧。」眼前的綠斗篷人說,「我會先離開的。」他轉身邁步離去,
燙熱的水滴不停地流下,沒有多餘的力氣可以將那些水珠拭去,
「你爲什麼要踐踏我信任你的心......」微弱的泣聲,伴隨著鼻音,將最後的精神給擊潰,
我現在像個無力的小孩子,
手機在剛剛的大動作掉落一旁,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它發出簡短的聲音,
我花盡力氣,劃著螢幕,
這是今天第169封短訊──
考慮好了嗎,樺?
好了的話,就打電話給我回覆吧。 by Allan Poe
我喘了會,然後撥出電話.........
「我要加入你們,加入新鬼虎部隊!」
如果這樣,能夠將鬼虎給打敗,
那我情願做任何事,
明明怨恨,
但我現在卻倒臥在地上,嗚咽不成聲......
爲什麼事到如今,我還是那麼的愛他?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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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這一次好像比較少......
不過寫到了最後一句,貓的內心不小心腐了~(被鬼虎狠踹 被樺狠砍)
打這篇時,其實心情頗愉悅,無關故事內容,純粹是剛剛看了搞笑節目,
把勾起打成枸杞,爲什麼變成餵食麼~~
這是一個充滿錯誤的十二號故事~~
不知不覺故事都過了一半了~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們喔!!
作者:
詠卿
時間:
2014-6-8 14:53
大大好
還是要戰爭嗎?
大大描寫戰鬥的部分好厲害(佩服)
愛有很多種表達方式,
只是有人選擇最偏激的方式。
作者:
彼岸˙妖
時間:
2014-6-8 15:31
神人,不,神貓!!
這裡有隻神貓啊!!!
這到底是怎麼打的?超強!
不過鬼虎到底愛不愛樺呢?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6-8 18:45
看到農夫那裏有點傷心....
因為怕樺加入新鬼虎所以先下手為強嗎,不愧是鬼虎,真的好狠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家傳紙條要趕快看#
最後兩槍是打空氣嗎?
作者:
Akuma
時間:
2014-6-10 02:28
晚安
沒想到好人農夫陣亡領便當去了
願天父帶領她前往極樂世界,從此無傷痛
對了,樺要一起去嗎?(某機械手臂變化中)
開玩笑的啦,大大加油喔^^
戰爭真是殘酷啊~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6-11 20:18
嘖嘖!飄快哭死啦~
可憐的農夫安息吧
樺......((猛掉淚
((手操作不明按鍵中...(笑
所以~這文其實是BL...?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6-15 21:41
第十三號 恨意
The undercurrent is turbulent.
那黑亮的毛髮輕刷過我的腳旁,細緻的觸感膩在腳上,彷彿想多停留一分,嬌嬌的小聲呼喚,她抬頭仰望,水汪汪且圓潤的大眼,看著我,不知想討點什麼,
我寵溺地摸摸她,隨後抱起,任她在我的懷裡磨蹭、發出滿足地呼嚕聲,
邁開腳步,往有些幽暗的走廊走去,拐幾個彎後,到了一個看似沉重的門前,門前左右各有兩個著軍裝的人,面容嚴肅地戒備著,
貓兒對著一旁的人發出不滿的嘶嘶聲,爪子深入我臂彎的衣物刺入我的手,不安掀起了她美麗的皮毛,蓬蓬刺刺的像把鬃刷子,我晃了晃手臂,安撫她的情緒,不過她還是依然繃緊神經,
「麻煩開個門,我手上有個美人兒,有些不太方便。」我笑笑地向一旁的人說,
那人面無波瀾,「是。」他支手推開門,門發出沉重的聲響,
光從室內投射出來,有些刺眼,
待眼睛適應室內的亮度後,眼前是一大片虎皮地毯,超過十張真虎皮縫合成,一張墊了絨毛毯的木製大椅,桌子也是原始雕刻巨木,一體成型,四周有著大大小小的羽飾和動物骨頭的飾品,佈置牆面的是一張張民族圖騰的布料,
說這是一種樸素的華麗也不為過,
一個皮膚黝黑的人豪邁地坐在絨毛墊著的木椅,眼睛認真的盯看桌面上一幅地圖,手裡拿著黑白的西洋棋,在地圖上佈起陣,據本人說法是習慣,但我的觀點卻是怪異,
「最親愛的恩人,莫罕先生,近來無事,卻在這個時候叫喚我,哈哈,該不會是想通了,要我的頭了吧?」我勾起平常的笑容,手撫著貓,貓兒嗅了嗅四周後,跳開了我,逕自跑到一旁玩耍,
那人眼睛並無離開地圖,將手上一個黑色騎士的棋子放置在上頭,開口:「想通?我是想不通才會把你這傢伙給殺了吧?」他先皺皺眉,然後放上白色的主教,瞥了我一眼,「救一個愛反抗愛頂嘴的人性透析天才,而那傢伙也會對我忠誠。」他微微地勾起笑容:「怎麼算,都是我有利啊。」
我聳聳肩,「哪天,我倒戈了,那我就會是你最害怕的敵人喔。」我說,
莫罕拿起黑色的皇后,重重地打掉了白色的主教,「你不會。」那個肯定且堅毅的語氣,莫罕站起身,那個背光而淡藍的美麗瞳眼和煦,直直地看著我,「艾倫,你不會這麼做的,從那時,我用我的身子換來你的忠誠,我確信你不會背叛我。」他的言、他的語像是要穿透我一般,如此堅定而不疑,
我笑出聲,「莫罕,這麼愚蠢的宣言,我倒是第一次聽你這樣說。」嘻皮笑臉的說著,
他挑挑眉,「你要怎麼說都無所謂,我叫你來是要問你事情辦好了沒。」他的眼再次回到那張地圖,手移動了一個白色的城堡,
「這樣催促只會造成反效果吧。」我搖了搖手機,「發那麼多簡訊根本毫無意義。」我說,
莫罕坐回他的椅子,「命令。」兩個字將我堵掉,我輕嘆了,
站到一旁快速地打幾個字,好不容易集滿了168封,現在要我打破規則真的很煩,我看著莫罕,「怎麼,特地叫我來這裡打簡訊,該不會是時機到了吧?」
「打個簡訊,廢話還真多啊。」他依然專心在他的「棋局」,
我聳聳肩,然後將簡訊發出,並沒有立刻將手上的手機收下,我劃著螢幕,等待鈴響,
等待的時間出乎意料的長,那個簡單的手機鈴聲跟震動響後,我迅速地接起了電話,
不出意料的,是那個咖啡店的老闆,
或許,該改稱為副總召了,
「喂?是老闆嗎?」我發出關心似的語氣,已經猜到電話那頭會回應什麼了,
「我要加入你們,加入新鬼虎部隊!」那道憤憤的聲音,明顯帶著鼻音,應該是哭過一番了,
正當我想回應什麼時,電話那頭開始發出破碎的聲響,壓抑痛哭的聲音,一遍一遍地重複,我閉上眼,靜靜的聽著,感覺到莫罕似乎有抬頭看我一下,不過還是繼續他的棋局,
等到那段哭聲轉小,我才溫和的開口:「需要我去接你嗎?」
「不了,我受傷,明天我就出發,把地址給我。」電話那頭聲音嚴肅,有一股冰冷的氣息從電話那傳過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畏悚爬上背脊,
「是。」下意識地,我收起了笑容,
結束通話後,我轉頭看向莫罕,「你得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我說著,
莫罕移動了一只白色的皇后,開口:「Check.」
地圖上充滿了白色的棋子,只留了一個黑色的國王和一個黑色的騎士,白色的棋包圍了黑色的棋,莫罕滿意地拍了拍手掌,「鬼虎想打造的作品,已經完成了。」他稍稍斜視著我,「只是,那個完美無缺的騎士,已經成為我的孩子了。」他伸手將黑色的騎士拿走,換上白色的騎士,
「Checkmate.」
=========Detester============
看著螢幕的燈暗下,我冷著臉,一片黑的手機螢幕映照著我的臉龐,
那個冰冷、毫無表情的臉,跟之前滿面笑容的溫和咖啡店老闆相差甚遠,
勉強自己拉扯出笑容,
「好醜......」
笑不出來了,再也,笑不出來了。
「戴特......戴特......我受傷了。」撥出電話給那個潔癖醫生,吃力地說,然後體力耗盡,
大滴的汗滑落,不知道撐不撐得到那個醫生來,天色漸暗,從他那裡開車到我這,至少要一天的時間,
呼吸愈來愈粗重,腹部疼痛的感覺加劇,但都敵不過緩緩爬上身的疲憊,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知道正當我意識模糊,快進入沉睡時,門鈴被打響,倉促且慌亂的腳步跑到我身旁,還來不及看清那人的臉,我便睡著了,
只記得窗外夜色和月亮是那麼的美,就像那天的夜晚一樣,
「睡一下吧,你需要的是休息。」
睜開眼後,看到戴特圍著我的圍裙,在一旁打掃,圍裙上有明顯的焦痕,不過已經被縫合成一個可愛的小圖案,
想要坐起身,卻使不出力,
戴特看到我醒後,開口:「不要亂動!要處理你破洞的左手就夠麻煩了,還要處理你的破洞肚子,現在還要處理你的髒咖啡屋!」
......你可以不要掃啊。
而且地板明明已經被你掃到拖到亮晶晶的了,你再掃下去,我的咖啡店都要脫皮了,
不過現在那個潔癖傢伙是我的主治醫師,上述的話說出來,我看我都不用治癒,直接成為他手術室裡頭的奇怪收藏品,
想到收藏品,就想到那個噁爆的嘴吧,
「你的臉怎麼一下白一下青的?該不會是手術的傷口裂開之類的?」他上前關心,
「不、不,我沒事。」我說,
他挑挑眉,繼續他的清潔工作,而我無趣地看他忙過來忙過去,自己舒適地躺在墊著厚毯子的吧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罪惡感,
「樺,聯盟的人已經盯上你了嗎?」醫生開始著手擦拭玻璃,
「是鬼虎。」我冷冷的回答,
醫生吃驚地回頭,動作有些大,而且也不可置信,「不可能。」他說,「...能量武器只有聯盟有啊,而且能量武器的操作方式複雜,擁有技術的也只有聯盟政府的人!。」他分析,
「這世界上,也是有一個只要碰到一次,就可以加以複製甚至是改造的天才。」我看著他說,「不過,這次的確是聯盟下的手,只是是鬼虎唆使的。」我現在的表情,大概很兇惡吧,
醫生的表情嚴肅,「樺,你不笑了。」他說,「在你打電話給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我可以幫你。」他對我說,
「幫我?」我偏頭凝視著他,「你是將這個罪孽的左手安上的人,我要怎麼相信你?」我皺眉問,
醫生有些茫然,他急切地說:「...我....我以為你很相信我,我知道你還在對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是,如果我真的要害你,那我為什麼不要在你的左手上頭動手腳?如果我真的要你死,那我剛剛何必搭乘速度最快的空間轉移機來救你?」
我看著他,回答:「我不知道。」
他的眼更加的疑惑、不解,
「我不知道,但我認為你或許有任何的目的不想要我死,我無法相信,幫助鬼虎的任何人。」我咬牙地說,理智難以壓抑的憤恨啃食我,「不管是現在還是過往,我都無法信任。」我說,
醫生嘆了口氣,難過地點點頭,「樺,我知道鬼虎之前對你做的種種,讓你很難過,可能是在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讓你......改變的事情。」他用充滿歉意的臉看我,
我沉默,他說的我不否認,但我也不想多說些什麼,
「但我想請你,不要恨你的養父,他是真的愛你的。」醫生用一種想挽回什麼似的語氣,這句話...
真是令人作嘔。
我撇開頭,整個咖啡店陷入一個不太好的氣氛,
在我走進剛蓋好的咖啡店時,我第一個感覺是:進來這個咖啡店的人,一定會感受到這間店給人放鬆的氛圍,
不過現在,它已經沉重的使人難以呼吸,
『真是對不起......』我在心中向這棟美麗的建築物道歉,
咖啡店裡的故事已經愈來愈令人難過且感傷了,
「樺,我......」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醫生,他支支吾吾地想說些什麼,
我打斷他的話:「我決定要加入新鬼虎部隊。」
醫生膛大了眼,問:「為什麼?」
我冷冷地看他,回答:「報復。」
「別、別這樣,鬼虎他會很傷心的......」醫生瞪著我開口,卻又收回了視線,「對不起,不過樺,我還是要老實說一件事情。」戴特講話不再如以前,有些強勢,他現在甚是害怕,
我沒有回應他,但我仍然等著他說出口,
「我幫助鬼虎,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現在我應該要生氣吧?還是立刻揮拳打他呢?不過我卻很冷靜,冷靜到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你不生氣嗎?」醫生怯怯地問著,
「生氣。」我說,「但這又如何呢?」我的語氣冰冷,毫無情感,「我早就麻木了,對於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看著他,「不,應該說是絕望。」
大概覺得體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我小心翼翼地起身,醫生似乎想出言阻止,但又不知該開口說什麼,從吧台上慢慢下來,落地時腹部有些疼痛,
我走往樓梯,想回去我的房間,
「等....樺你要做什麼?」戴特靠近我,關心似地問,
「離開這裡。」我擺出對他厭惡的臉孔,眼神兇狠,費力地邁開腳步走上樓梯,
「那、那你的咖啡店...?」他問,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有些苦笑:「你覺得現在的我,適合當一個咖啡店的老闆嗎?」
他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在房間裡頭將我的衣物打包好,我的衣服不多,用個大的袋子便裝完全部,衣櫃底下藏有一個小小的木盒子,裡頭裝著大大小小的徽章,小心翼翼地放入隨身的行李袋中,再來是盥洗用具、錢......
最後,我將一小包咖啡渣和咖啡豆一齊放入我的行李中,
背著隨身的行李袋,手上提著一個大的軍裝袋,我下樓,醫生還在樓下,茫然地望著窗外,他一看到我走下來,便上前,
我首先開口:「咖啡店交給你,我樓上有筆記,可以教你如何泡咖啡。」我將手上的鑰匙放入他的手中,「房子外的鼠尾草,只要在天氣炎熱時稍微澆澆水就好,讓它們自己生長,面對客人要微笑,千萬不要在客人面前展現你的潔癖,附近有隻黑貓,不過最近都沒有出現,如果她來了就餵她,不要用寵物乾糧。」我對著他交代,
「等等,樺,可是......」他開口,有點慌,
我漾起了最後、最後的那抹招牌笑容,只怕可能會有些苦澀:「抱歉,咖啡店就交給你吧。」
戴特安靜了,他點點頭,
我轉身離開了咖啡店,聽見門鈴在我關上門最後的敲打,
關上門後,那個溫柔且堅毅的咖啡店老闆,樺,已經死去──
在這裡的,是那個帶著恨意且冷酷的鐵獸,樺,
就讓我,為了前來的你,獻上絕望的華爾滋吧。
=========Detester============
現在已經是深夜,
兩個人,一男一女走入鼠尾草包圍的小徑,眼前的,是一間裝潢美麗的咖啡店,咖啡店被清掃的很乾淨,玻璃和圍繞建築的木台子被擦得亮晶晶,在夜晚中散發著微微的光芒,
這也太扯了一點......那個男人在心底想著,
女人從自然採光的落地窗向裡頭看,看到了一塊留言板,「老爸,那傢伙還留著那東西呢。」女人露出了苦笑,
「叫我父親大人。」男人皺皺眉說,
女人似乎有些不滿,「我們才差個五歲......你只不過是撿到我而已,幹嘛不是妹妹?」她抱怨,
「我可不容許有任何人忤逆我。」
「你這個性真是令人討厭,哪裡來的傲氣......難怪老弟見到你就鬧肚疼。」
男人挑眉,沒有回應,他看屋內一片漆黑,沒人,順著屋子走到後院,在滿堆的鼠尾草中,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墓,
他們倆看了看四周,「似乎是慢了一步。」男人說道,他仔細的看著墓碑,上頭刻著幾個字:
『這裡埋葬著我的朋友,願他能在另一邊的世界,仰望如同那天美麗的夜空。』
「這就是戴特幫忙他做的其中一件事嗎?」女人湊上前看,輕慢地笑:「真是無聊。」
「閉嘴,嬅。」男人嚴肅地說,而女人也乖乖的閉上嘴,「就讓戴特繼續幫他經營咖啡店吧。」男人抬頭仰望天空,看見了一輪美麗的月,
「看來,莫罕會帶著樺來追殺我。」那個男人嘆了口氣,不過臉上卻緩緩拉起了平常的笑容,
「真是叛逆的孩子吶。」
那兩個人安靜地離開了咖啡店。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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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這次的分隔線是法文的恨(討厭)
喔喔~~樺的姊姊出場了喔!!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忘記,留言板的女生就是樺的姐姐,
這次有寫到的西洋棋~很好玩喔~(純粹是喜歡西洋棋,所以放上)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暗塵風
時間:
2014-6-16 03:59
西洋棋嗎?為什麼總想到黑執事的那個西洋棋?
絕望的華爾茲!((雙眼發亮
Danse macabre!
鬼虎到底是愛樺還是把他當兵器來使用啊?
又或者是太愛而扭曲了?
最後,頭香萬歲!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6-16 14:24
.......怎麼感覺樺的姊姊大崩壞
而且她的名字跟我某個親友一模一樣....糟了(?
那救她的那個青年之後會提到嗎?
西洋棋跟莫罕的房間怎麼想怎麼不搭,我覺得啦
不果我還滿喜歡那房間的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6-16 19:49
飄必須承認,飄看見那句"絕望的華爾滋"時,秒開youtube!打"華爾滋"三個字!
那句時在太有感覺了!((心動
大大真的是神阿!
飄都想叫大大幫飄把飄的小說重新翻裝(?)了!((謎之音:你想累死人阿?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6-22 21:03
不好意思~~
因為段考將近~~~
貓還沒讀完書......
所以這次將延後更文
貓在這裡致上最高的歉意
下一次週末將一次放上兩號
真的很抱歉!!
作者:
暗塵風
時間:
2014-6-25 14:20
好好好!!我會等你的,貓!
加油喔!
最近有搶頭香的習慣,被人激出來的 ((?
下次貓的文的頭香就是我的啦!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6-30 00:06
第十四號 鐵獸
Left;Life;Knife;Love
濃霧籠罩,
一步......一步......刺耳的漸漸靠近,
眼前是一片霧白、靄氣,但腦中卻轉換著畫面,反反覆覆,總是那天的藍天白雲,微風徐徐,不過卻是將死的日子,
一步......一步......微微灰色的身影在遠方漸漸地清晰,霧還是濃著呢......
那三枝長槍將置我於死地,我的首級將展示在軍營,我的屍體也只會躺在這個處刑場,任憑食腐的烏鴉們處置,這是對於不聽軍令的傢伙,一個強力的警告,
一步......一步......然後停止腳步,他的臉我清楚地看見,不過霧依然濃著呢......
沒有任何遺言可言,嘴上漾起的笑容只是一陣有趣的無味,人類,一直以來都是那麼地值得研究,不過,我也即將死於這項偉大的研究,
「愛德嘉•艾倫•坡,帶我去基地。」
一句話像冰刃貫穿腦袋,自頭頂到腳底直打哆嗦,也在一瞬間將我從過往拉回現在,我回過神,看見樺一身的輕便服裝,背著一個大背包,手也提著一個軍袋,我勾起平常的微笑:「抱歉,副總召,請隨我來。」
剛剛回神的剎那,我似乎看見了一頭冷漠的怪獸,
我們在濃霧中走動,能見度很低,大概只能看得見兩公尺遠的距離,四周叢草包圍,我們踏著
泥濘前進,
「副總召,我想您想先回您的寢室還是先至應總召之約,吃個晚飯呢?」我回頭問問,看著那個褐髮棕瞳的人,
「等我放完我的行李後......就跟他吃飯吧。」那人專注在自己的腳步,聲音低低地說著,
「是。」有些不習慣現在的他,
走沒多遠,一個四方體的水泥建築映入眼簾,因為霧很濃,所以建築外多了幾個人戒備,當我們靠近時,一個身著較深色軍服的壯漢走上前,他的雙眼周圍有很明顯的紅疤,有些令人作嘔,他的雙眼已被換成機械式的眼睛,動來動去地像是變色龍,
「身分已經確認,副總召樺大人以及軍尉總領艾倫大人,請進。」那個壯漢動作俐落地打開厚門,
「謝謝。」我予以他一個感謝的微笑,
樺現在或許會關心一下那個壯漢的雙眼吧,
但他沒有,
他依然冷著臉,走在我的身後,不發一語,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冰冷氣息,彷彿多看他一眼,下一秒便會被凍結成冰棒,
現在的他,有著不可侵犯的威嚴、凜然,
「嗯,上了樓梯後右轉就是您的房間......」我們上樓到了一個金屬房門前,門有一個小小的凹槽,我說:「請在這個凹槽滴入血液,待身分記憶後,這扇門將只有您可以打開。」
「如果有人將我打昏,然後抓住我的手碰門呢?」樺提出問題,
我笑笑,回答:「打不開的,雖然我不知道原理,但這個問題已經有隻白老虎反覆試驗過了。」
樺點點頭,然後將左手轉為刀刃,刺破右手的手指,將血液滴入凹槽,凹槽在分析完血液後回復成金屬面,並且發出機械式聲響:「身分:樺,職位:新鬼虎部隊副總召集,記憶完成。」
我請樺推開門,他碰上金屬門後,門上頭發出微微的藍光,而後門便打開了,
「那麼,請您稍作休息後,與總召和一些幹部用餐吧!」我行了軍禮,想先行離開,
「艾倫。」
樺開口叫住我,瞬間,我的瞳孔緊縮,冷冽的氣場在他話語說出後擴散開,彷彿有陣巨大的冰霧襲來,背脊感覺到一陣一陣如同電擊般地恐懼,使我不住顫抖,
「我並不知道要和幹部用餐,我只想單獨和莫罕談談。」樺轉身放下行李以及背包,他的聲音有些小,不過卻給人死亡的氣息,
「我很抱歉,我一開始沒有講清楚。」我強壓下恐懼,鼓起勇氣回答,「不過,我仍是希望副總召能夠與其他人共同用餐......」我停頓了下,故作鎮靜地勾起笑容:「順便展現您的氣勢。」
樺回頭看著我,原本剛適應的害怕又加劇,我僵直了身子,「看在你編出了一個不錯的理由上,我答應吧。」他冷冷地凝視,說:「你怕我嗎?」
我不可否認,但在我回應前,樺便開口了:「如果懼怕,就不要隱藏,隱藏的剎那,你就死在沙場上了。」
我疑惑地望向眼前的人,他露出苦笑:「......諷刺的是,這個道理,是鬼虎教我的。」
他踏出步伐,自信、威嚴,那股凜然的氣息熟悉,如同最初遇見他時,那樣可靠且強大的一個人,就算失去了左手,他也會邁開腳步,
他越過我,走出了門外,
「請讓我來帶路吧,副總召大人。」
沒錯,那股凜然的氣息熟悉,卻再也不如當初那般......
一步......一步,他的腳步是那麼的沉重,
一步......一步......彷彿是要走上處刑台一般,
樺,我所認識的那個樺,在我打出那通簡訊後...就死了嗎?
我想救他。
.....................................Birch...................................................................
跟隨艾倫走入一個甚是華麗的大廳,裡頭的裝潢和建築物外頭相差甚遠,是皇家宮廷的風格,一進入便可看到映著光的長檜木桌,桌面光滑乾淨,微黑的木褐色配上華麗的雕刻,整體看來就是價值不斐,搭配木桌的是周圍框著金屬的檜木椅,當然,那些椅子自椅背到椅腳,都是精美的雕飾,
所有人都坐定位了,只差艾倫和我,莫罕在主位微微笑,開口:「小孩子,我以為你不會想和別人一同用餐呢。」
艾倫行了軍禮,而我只是微微欠身,但沒回答他的話語,我現在對於單純的寒喧沒太大的興趣,
莫罕站起身,在桌子周圍坐定的人都跟著他站起,「歡迎我們的副總召,入座。」他請我坐在他的右側位置,而艾倫坐在我的對面,兩排各有四人,現場除了莫罕及艾倫之外,都不熟識,
感覺到強烈的眼神,
從一進門,到莫罕熱烈地歡迎我入座,那些人都予以我敵意的眼光,不過在莫罕面前,他們似乎有收斂點,只要莫罕一不注意,他們便會瞪我幾眼,
一旁的侍者走上前,對莫罕低聲耳語,莫罕點點頭,揮手示意讓侍者退下,「各位,我們的晚餐似乎要等會。」莫罕說道,「那我們來談談最近的進度吧。」他看向離他最遠,坐在右側的一個鬍子男,
那個鬍子男勾起我不太好的回憶,而且他的瞪視可比其他人更加的......鄙夷,
他點點頭後,回答:「情報部這裡得到的是:鬼虎他不停地轉變落腳地,就在剛剛失去跟蹤下落,看來他早已經知道我們派出了間諜還有跟蹤機械。」他朝我看了一眼,繼續說:「而前天收到消息,他並無擁有軍力,身邊只有五個保鑣,與其說保鑣,不如說是大將,能夠確認身分的只有他的養女嬅,其餘的皆是終戰沒有資料的人。」
莫罕點頭回應,轉而問鬍子男隔壁的那個壯漢,壯漢的臉極度嚴肅,沒什麼表情,除了目光瞄向我時特別兇狠之外......
「是,軍戰部這裡報告,上一場突擊戰失敗檢討,已經釐清戰敗原因,主要是低估了鬼虎的戰力,幾位兵士也因為武器武力不足而突襲失敗。」他的聲音比想像中還要低沉,
「喔?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我們後援部的錯囉?」在我旁邊的人說,他身子勻稱,臉龐很不錯,是一個美男子,不過他現在正用酸溜溜的語氣對著他左邊的壯漢,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問呢?」壯漢也回應,
莫罕皺起眉,不過他並沒有打斷他們兩個,
「啊?我看是你手下的兵是土包子,連用槍都不會用,就把錯怪在槍上。」
「哼,土包子?就算是土包子好了,你還拿玩具水槍給土包子用,該不會是頭殼壞掉,還是你只認得玩具水槍?」
「你說什麼?」酸溜溜美男子提高音調,像隻尖叫的母雞,
「聽不清楚嗎?要不要請你的副官幫你買助聽器啊?喔,還少了老花眼鏡。」壯漢說,此時,美男子對面的金髮男子似乎也動怒了,不過他並沒有說話,
「吵夠了嗎?」
一個聲音在他們停頓時響起,聲音平靜,吵架的兩人看向艾倫,噤聲,
莫罕挑挑眉,微笑:「艾倫,我的眼光的確沒錯。」
艾倫露出笑容:「別自誇了,我只是不喜歡吃飯前還要折磨耳朵。」
「我想先行離開。」我開口說出心聲,這裡的人非常厭惡我,而我也不喜歡待在這種有討人厭氣氛的地方,
站起身時,那些討厭的眼神又更加重了,
「副總召,怎麼了?」那個美男子斜眼看著我,臉上勾著輕視的笑:「和這裡格格不入嗎?回家泡咖啡吧,這裡可是戰場啊。」
「不哭、不哭,要不要叔叔載你回家啊?」那個壯漢竟然跟著幫腔,不過鬍子男卻沒說話,雖然眼神也沒多好就是,
我看向莫罕,他眼神堅定的看著我,從和他以前培養的默契來看,他的眼神告訴我:這件事不能替你解決,必須靠你自己,
當然,我也知道,如果莫罕替我擋的話,那他們只會更加瞧不起我而已,
我深吸一口氣,放鬆自己的肩膀,看向他們,右手有些興奮地發抖,因為已經重溫戰線上那種感覺──強者為王•弱者為寇,
「我以前曾上過戰場,不然我的左手是什麼回事?」平靜地說,並不想一開始就大吼,憤怒只會繃緊神經,思路會被充血的動脈給阻塞,
他們看了看我的左手,美男子再度開口:「啊?改裝?該不會是電動牙刷吧?」
「戰場?要不報上名號啊,如果我連聽都沒聽過的話,你就打包回家吧!」
啊......不自覺地笑了,
還不小心釋放出了殺氣,
「我叫樺,終戰中號稱鐵獸智將。」
這句話一出,鬍子男和壯漢的臉瞬間刷白,好似剛剛上吐下瀉過,臉色非常難看,
可能是美男子年輕,也沒經歷過終戰,所以他馬上大笑:「誰啊?畫?我還寫咧!」
挑挑眉,我的笑加濃了,
在終戰時,被我的氣勢震懾住的人舉不勝舉啊......
所以,在還未享受鮮血噴濺前,我會壓抑住自己,否則,我難以玩得盡興,
向前一步,靠近眼前的美男子,我睥睨著他,可以清晰地看見他額角漸漸冒出的冷汗,他瞪大眼,全身不停地打顫,卻強裝鎮定,
「沒聽過嗎?沒關係。」我笑著:「我可以自我介紹,我叫做樺,我在終戰以戰術、布陣出其不意而出名,人稱智將,在我失去左手後,換上了一隻機械手臂,稱號轉為鐵獸智將。」
一個斗大的汗珠從他的額上滑落,
我伸出右手,友好地道:「且問大名?後援部軍尉?」
「...我...我叫...蘭尾。」
看在他害怕我的份上,我就不嘲笑他的名字了,
我轉身欲離去,而莫罕見狀,「小孩子,當作給我一個面子,坐下來一起吃飯吧。」他說,
我看著他,點點頭,隨後回座位坐下,
看得出來一旁的侍者有些慌張,因為我們陷入一個無話可說的氛圍,而晚餐還沒送上,莫罕掃視眾人一會後,打破沉默:「有些超出我可以忍受的範圍了,明天一早告訴我問題出哪。」
一旁的侍者欠身,回答:「是的。」
「小孩子,你最熟悉鬼虎的行動,現下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裡,你覺得呢?」莫罕問著我,
說實在的,鬼虎的行動實在是變幻莫測,到下一個目的地的理由千奇百怪,帶著軍隊亂跑,到了之後可能會說:「一直想來這裡看夕陽。」「這裡的雛菊還是最美的。」「風好涼,這裡就是目的地了!」......之類等等,毫無線索可言,就算是匆匆拔營逃跑,也可以像那樣悠閒地待在某個小地方,
我沉默著,四周的人都看著我,等待我的答案,
不知怎的,我腦中閃過了成堆的屍體,以及那個該死的面容,那些吸附在金屬的噁心疤痕隱隱作痛,還有額上的那道傷,也是疼痛難耐,我的呼吸加重加粗,現在,我的眼應該也紅了吧,
──他在傷害我之後,會找我......
但是理智將這個直覺否定,這個推論無法成立,構成的實例不足,根本不能採用,
「咖啡店,鬼虎在咖啡店。」我對著莫罕說,但我卻沒有把握,
艾倫提出問題:「怎麼確定?」他一反平常的笑容,嚴肅了起來,
「不,只是直覺,鬼虎在那次傷害我後,很快的就來找我了......」我愈說愈沒把握,「很抱歉,我妄下定論。」我說,
「小孩子,你說的不無可能。」莫罕漾起了笑容,「鬼虎的思考很跳躍,也許是天才的思路都比較不正常,也有可能他思考的速度過於常人......總之,他比我們聰明,但聰明常常會誤了人。」他發出渾厚的聲音,那個常使我陶醉的聲響,
「你就去咖啡店一趟吧,艾倫,你跟他去。」莫罕說著,
「既然鬼虎的行蹤這麼不可捉摸,那想得到的地方都應該剔除吧?」艾倫開口,
「去一趟,也沒損失。」我回應他,而後站起身,「現在出發嗎?」莫罕有些吃驚,「等吃完晚飯吧。」莫罕說,
「啊......老實說,我快餓扁了。」艾倫叫道,
我搖搖頭,「如果鬼虎發現我不在,他一定會馬上離去,事不宜遲,我必須馬上動身。」我快步離去,「等、等等!樺!」艾倫在後頭說,然後快速地起身跑向我,
「既然你那麼堅持,那跟我來,這裡有個空間轉移器。」艾倫開口,我跟緊他,
憤怒、恨意,會束縛住人,
但當不是人的時候,憤怒會成為糧食,恨意會成為行動,野獸,那名為野獸,
如果雙手沾染上血腥了,就別指望洗得去,如果你剝奪去我所以為的愛,就別指望能夠逃過鐵獸的爪牙,
鬼虎,我是你打造的兵器,而我卻以你的兒子自居,
復仇,是現在唯一能夠占據我內心的東西。
=============Mohan=======================
那孩子離開了一段時間,
所有人安靜的用完餐後,各自回崗位,我坐在大廳中等待那孩子回來,一旁的下人端上了一瓶紅酒和杯子,
我要他們都退下,整個大廳只剩我一人,寂靜,這是適合我思考的環境,
鬼虎會去哪?或許艾倫說得對,那傢伙根本不會出現在我們會想到的地方,與其思考那傢伙會上哪去,不如想想看要如何讓那傢伙來找我,
「嘖。」那個傲氣的小鬼就是這麼的惹人厭,
「怎麼?想不到我到哪裡去?」
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出現在門口,不過比較吃驚的不是來人的身分,是我對於那人的出現竟然如此的平淡,
深藍色偏灰的髮以及那道神秘的笑容,熟悉到讓人厭惡,「莫罕,你的反應讓我有點吃驚,竟然這麼冷靜。」鬼虎開口,他的背後躲了一個小鬼頭,
「哼,你是怎麼進來的?」
鬼虎的那道詭異笑容加深,「幸好你沒回你的房間,不然我可就沒有法子找你了,至於如何走到建築物裡頭......」他的眼中閃過殺意,「不好意思,我的稱號可是戰神。」他說,
「殺進來...的確,我都忘了你戰鬥時很強,不過你當司令那麼久後,身手還那麼不錯,我真慶幸沒有在你還在沙場上時和你對戰。」我倒了一杯酒,自己啜飲一口,
「你的情報間諜一定很爛,他只告訴你我有五個大將,然後其中一個是我的女兒吧。」
我不意外眼前的傢伙知道這些,而且我的間諜真的很爛,
「我跟你介紹......」鬼虎將躲在他身後的小鬼頭往前推,是一個年紀約七、八歲的男孩,眼睛是戰場上常見的血月的顏色,頭髮是銀白色,看來是很柔順的短髮,身上穿著厚重的古服,那長長的袖子拖到地上,白皙的手拿著暗紅色紙傘,傘未開,而且傘就比例上看來應該比男孩重得多,
「他是付桑,是大將之一,善長防守,不過這看也知道,所以我覺得那是廢話。」鬼虎聳聳肩,
七、八歲的小鬼頭......
「既然你都自動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鬼頭擋得住我嗎?
從背後操出一把機關槍,對著鬼虎掃射,
「付桑!開傘!」勉強看見鬼虎往後跳,然後那男孩便打開了紙傘,奇怪的是,不管我的槍怎麼打,那傘也沒有絲毫的損傷,
機關槍的後座力大,常人或許會因為向後彈的力量而失去準頭,但我莫罕,可不是常人,
我繼續開著槍,快速移動身子,想攻擊傘擋不到的地方,
「哈哈!能夠邊開機關槍邊跑動那麼快的,也只有你一人啊!」鬼虎大聲地說,「不過你也只有這樣的本事而已!萬人斬和戰神哪個比較強......」
那人消失在傘後,
下一秒,一陣劇痛襲來,一個帶著硬釘的軍靴踹上我的腰側,喉嚨一熱,我咳出了血,
「......當然是戰神比較強啦!」
用力揮動機關槍,往那人的方向打去,可惜撲了空,鬼虎跳躍而閃過了我的揮擊,他落在我的巨大槍管上,身體出乎意料的輕盈,他的雙手插在口袋,我迅速地甩開槍,他也跟著躍起,做出了一個完美的後空翻──落地,
嘴角還掛著血,不過我無暇拭去,鬼虎迅速衝上前,不停地連續踢擊,他的速度快過我許多,我只能舉起手擋下所有的踢擊,沒多久時間,我便滿身血痕,
「莫罕,我很欣賞你,不過你也知道,我這人最討厭忤逆我的東西──」他瞪大眼,收起了笑,「把我的兒子還來!」
我無法回應,現在必須專心一意地擋下所有的攻擊,不過眼尾瞥見了兩個人影,我勾起笑,
「你有什麼資格叫他兒子!」我大吼,然後迎來三、四招攻擊,「唔!喝啊!」帶著硬釘的軍靴刺中我的腹部以及剛剛被打中的腰側,疼痛使得我不得不大吼,
肋骨似乎斷了幾根......
銀光一閃,鬼虎仰身閃過一個寬面刃的攻擊,刀刃好像削掉了鬼虎幾根頭髮,還在鬼虎的鼻樑上留下鮮紅的血痕,
「啊......我兒,過得還好嗎?」鬼虎翻身,站到了付桑的背後,「我有教過你拿刀對父親嗎?」他的笑容閃過一點陰森,
我看向樺,他的眼眸半開,紅了眼,右手的筋爆了出來,極度用力地握緊著,指甲刺破了自己的手,流出鮮血,「鬼虎,你不是我的父親!」他大吼,
鬼虎膛大了眼,「我兒......你......你這樣很傷...父親的心吶!」他對著樺說,
刀刃連續揮擊,這次攻擊有些出奇不意,使鬼虎很勉強的閃過攻擊,他大喊:「付桑!」
紅色的紙傘乍開,像極了一朵綻放的紅花,擋下了樺的揮擊,
鬼虎躲在後頭,看著我,勾起平常詭譎的笑容:「莫罕,我的兒子很傑出。」
「哼!」可惜,樺現在不是你的武器了,
「去死!我不是你的兒子!」樺怒吼,刀子不停地向前攻擊,
鬼虎轉身,舉起了手,他的手中握著一個兩人載的單向空間轉移器,「我兒,別太叛逆。」他瞥了樺一眼後,另一手搭上了付桑的肩,「該走了,付桑。」他說,
「給我停下!」樺大吼,巨刀加快了揮擊速度也加重了力道,
一陣藍光一閃,那兩人便消失了,樺一個揮空,摔在地上,
在旁的艾倫跑上前,「樺!」他查看那孩子的情況,然後樺便哭了,
「他......他叫我兒子!為什麼!」那孩子低吼,看來悲痛欲絕,艾倫站在一旁,也不知該做什麼,
我皺皺眉,「孩子,不可以心軟,他曾想抹殺掉你的存在,現在或許是想要將你拉攏到他那裡而說出這些話的。」我說,
但樺還是趴在地上哭泣著,
我走向艾倫,在他耳邊低聲道:「明早告訴我,去咖啡店時的事。」
.....................................Birch...................................................................
「把我兒子還來!」
佇立在門前時,聽見了這個聲音......
「不可以心軟,他曾想抹殺掉你的存在......」
那個令人安心的渾厚嗓音卻是如此說著,
為什麼?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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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嗯......因為是半夜發稿,加上肩頸痠痛,所以沒有校正,
如果大大們發現有錯要記得告訴貓喔~~
分隔線是人稱視角的轉換
Birch是樺 Mohan是莫罕
這篇大概是唯一一號故事沒有在咖啡店裡發生的~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6-30 14:46
這一篇也好長啊,大大半夜辛苦了(敲肩
最近看動漫剛好也看到類似的情況呢
放不下仇恨的小孩想殺掉母親
母親也很清楚,卻用非常溫柔的聲音喚他名字
很難下手吧
就算已經鐵了心要殺掉對方
一看到人就會想起以前的溫情......
即使是假象也很美好
而且我覺得樺已經打從心底認定鬼虎是不可戰勝的了
就算他已經比鬼虎強也會因心理壓力而打不贏吧
作者:
詠卿
時間:
2014-6-30 17:36
午安
出現了實力高深莫測的小孩
怪可怕的
鬼虎似乎很擅長心理戰?
人稱換來換去有些複雜
但多看幾次也就懂
想要擊敗敵人就必須先了解對方
面對如鬼魅般行動的鬼虎
似乎得下一番功夫?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6-30 18:00
......................................................
對不起,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每次都說這句,但飄真得很想哭
嗚嗚嗚...
大大的標題是:咖啡店裡的"二十四號"故事
代表會有二十四章?還是出乎意料的二十五?
作者:
暗塵風
時間:
2014-7-4 04:22
好看!!((比讚
貓這次寫得好長喔!!看得很爽!
樺好可憐喔。。。QAQ ((你哭幹嗎?
嗚嗚嗚嗚嗚嗚!((夠了!閉嘴!
鬼虎好強,他真的很擅長心理戰
還沒開戰,樺就已經動搖了
他到底有沒有把樺當兒子看待?
感覺鬼虎是個矛盾的角色
不過可能是因為這頓矛盾,我沒辦法討厭他
不過蘭尾那邊我覺得好笑,蘭尾也太白目了吧?
沒知識的小子
看到樺這麼對付蘭尾我一整個覺得爽!((你有病。。。
期待下一篇!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7-7 00:26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4-7-12 16:34 編輯
第十五號 咖啡店
My heart got hurt.
「果然來過了嗎?」
樺蹲踞在鼠尾草叢旁,一條充滿泥濘的小徑,他仔細地檢視地上的腳印,而艾倫站在一旁,手交
叉在胸前,「慢了一步啊。」艾倫說,
今天的夜色特別黑,距離兩人不遠處有間咖啡店,那自然採光的設計,使整個咖啡店一樓三面皆
是透明的玻璃牆,在幾乎沒有光亮的夜晚,咖啡店的室內看來是一片漆黑,
樺站起身,連看咖啡店一眼也沒有地轉身離去,「樺!」艾倫叫住他,
「嗯?怎麼了嗎?」轉過頭,那毫無情感的眼看著,
「我以為你會想看看咖啡店,雖然你才離開幾小時而已。」艾倫勾著笑說,
樺面無表情:「回去吧。」樺的態度強硬,語氣冰冷,
艾倫收起了笑容,「不好意思,我認識你嗎?」他疑惑地開口問著樺,
樺皺起眉,「嗯?艾倫?」樺走上前,他感覺到艾倫似乎怪怪的,「你......怎麼了,艾倫?」他伸
出手,
艾倫拍開他的手,「請不要碰我,先生。」艾倫不太開心地說著,「我們並不相識吧。」他的眼
閃爍著敵意,
「開什麼玩笑?我是樺,新鬼虎部隊的副總召。」
「樺?真不好意思,我只認識那個會泡好喝咖啡的咖啡店老闆樺,那個每天都掛著溫和笑容的老
闆,樺先生。」
樺一聽,便轉身,「艾倫,我沒有時間跟你耗,我們得快點回去,然後打定戰略。」他的口氣異
常地凶狠,雖然還是冷冰冰地,但已經比之前的語氣還要有情感些,
「喔?真是實際啊,副總召。」艾倫跟上他的腳步,「到底怎麼了?」他問問樺,
樺斜視了艾倫一眼,平靜地回答:「我沒事。」
「沒事?你的個性鉅變了,好像古世紀的亨利八世!」艾倫叫嚷著,他有些激動,眼前冷漠的傢
伙,實在是讓人難以想像到,他曾經是個溫和愛笑的人,
※(終戰後時代的人稱工業化前的時代為古世紀)
「艾倫,終戰的開端是什麼?」樺突然地問,他望著天空,那片一如往常的天空,
艾倫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回答:「...戰前看似不好爭戰的美國
,首先轟炸了對立主義的所有國家,但被認為最開始的原因,是美國對俄國的一個市鎮投下核彈。」
終戰開戰時,艾倫還未出生,於是他皺皺眉,並不確定這些官方說法的對否,
樺深深地看向艾倫,一個近似悲絕卻又懷著希望的笑容拉起,他開口:「最不可能開戰的國家都
開戰了,那我的改變又算得了什麼?只不過是冷血了點,但,這又如何呢?」
「人翻臉跟翻書一樣快,變心比專情還要簡單。」樺說,不過這聲音卻像蚊子般細小,
艾倫不知該回答些什麼,並不是他因為被樺說服了,而是因為,樺的內心已經幾近絕望,從最根
本的地方開始腐蝕,
「樺,你真的什麼都不抱希望了嗎?」艾倫嘀咕著,
一陣微風颳來,在夏夜之中甚是涼爽,鼠尾草隨著風擺動,一陣一陣地猶如海浪,樺看著這些景
像,不自覺地笑了,那是他百看不厭的風景,
艾倫沒看到那個表情,
樺很快地收起笑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他留下了一聲嘆息,而後離開,
他們留下了過往的快樂,悠閒地回憶,那些曾經像是習慣一般地望向門鈴,那些曾經像是反射動
作的開口點了一杯咖啡,那些......
咖啡店的時光,
伴隨著風,吹進了咖啡店後方的一座小墳,
大家都死在一起了。
===================================
莫罕雙手支著下顎,雙眼望著牆壁上的羽飾,貌似在發呆,其實是在深思,
艾倫坐在整個室內的右方,那裡有個墊著動物皮的木箱子,艾倫拿著一支鼠尾草,逗著黑貓,
「......就是這樣。」語畢,艾倫從木箱上跳了下來,
「艾倫,你在做什麼?」莫罕瞄向艾倫,聲音慵懶平靜,帶著質疑,
「跟你報告,玩貓咪。」艾倫回答,
「不......我不是在說這個。」莫罕轉開視線,「你對著樺說那些話,對我們毫無益處。」他說著,
「這裡是軍隊,多餘的情感只會扼殺自己。」
艾倫看向莫罕,激動地說著:「是沒有益處,但對他有益處!如果樺再這樣下去......他只是個會殺
人的人!不,應該說是會殺人的機器罷了!」
莫罕挑挑眉,回應:「抱歉,或許是我錯了。」他搓著眉頭,嘆了口氣:「不過,你這樣一連串
的動作,教我如何信任你?竟然削弱自己的軍力?」
「你懷疑我?」艾倫走上前,有些不太高興,「你現在才在助長敵軍吧!互相猜忌是一個團體分
裂的跡象!」艾倫高聲地吼著,
「注意你的言行!」莫罕重重地拍了桌面,警告道,
現場陷入膠著的場面,雙方似乎都不打算讓步,氣氛緊張,就連一旁原本在嬉戲的貓兒都怯怯地
溜到角落躲著,
莫罕首先長吁了一口氣,平靜地問:「樺呢?他哭完之後還好嗎?」
「他把自己鎖在房裡。」艾倫也靜下心來,回應,
「嗯,好吧,沒事了的話,就回去吧。」莫罕說,
「是。」艾倫蹲下身,黑貓跑回他的身旁後,他便將貓兒抱起,然後離開房間。
===========================
將自己的身子在被窩中縮到一個極限,
即便有了安全感,但是自身的手腳仍是不停地顫抖著,明明是夏天,明明沒有開冷氣,身體還是
覺得一股寒意竄上,令我頻頻打著寒顫,
久違的感覺,還記得第一次遭遇到這個情況時,是在幾乎沒有記憶的孩童時代,唯一留下印象的
是一大片的血,血上頭浮著一層焦黑的碎屑,在血泊......不,是「血湖」中,隱隱約約有著一個又一個
的人,他們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正舉著槍,有的正驚恐地回頭望──時光彷彿凝住了,他們成了
一具又一具的焦黑屍體,焦屍滲著血水,慢慢溶化,最後化為一灘腥紅液體,
血湖是這麼形成的,而自己親眼目睹了士卒遭遇生化武器到死得連骨都不剩的經過,
身體不停地警告要逃走,等到大腦回過神後,自己已經跑到筋疲力盡地倒下了,而雙眼則望著漸
漸展露出曙光的地平線,
接著沒多久,便遇上了鬼虎......
「嗚嗚嗚啊啊啊啊──......」好不容易停息了的淚腺,又再度不爭氣地流下眼淚,打顫的牙齒不受控
制,發自內心的痛楚難以壓抑,使我低吼出聲,
為什麼我會那麼地懦弱?像個小孩子只會哭泣?
但,我能做的也只剩下了哭泣......
「混帳!混帳!混帳啊!......」雙手握拳,猛烈地敲打著床鋪,
香味,
感覺到一個有些小的手掌隔著棉被,覆在我的背上,像是在安慰嬰孩般地,那手掌輕輕地拍了拍
我的背,
「乖、乖,不哭,我最愛的弟弟。」
瑟縮著的身子漸漸地放鬆了,莫名地安全感包覆著我,聽到那句話,我彷彿聽見了搖籃曲,任憑
模糊的意識和疲憊的身體帶我進入夢鄉,
「還不可以睡喔,樺。」
語句剛落,棉被就被揭開,一隻手溫暖地碰上我的臉龐,在我還未來得及反應時,那人便在我的
頸邊送上一吻,
下一秒,我迅速地彈開身子,吃驚地說:「姐、姐姐?」
眼前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扯開一個曖昧的微笑,帶有一點神秘的調子,乍看之下,她似乎和我一
樣擁有褐髮棕瞳,不過仔細看來,她的髮色會比較偏茶色,
「過得不好嗎,我最愛的弟弟?」她坐上了床,寵溺地捏了捏我的臉頰,「你看看,哭得唏哩嘩
啦,這樣你在我心目中的帥哥排名會下降啦!」她說著,
我任憑姊姊捏我的臉和弄亂我的髮,然後我擺出了疑惑的神情,提問:「妳是怎麼進來的?」
姊姊聳聳肩:「可能我跟你有血緣關係吧?」她賊賊地笑,
「別開玩笑了。」我伸手弄順我的短髮,姊姊嘟著嘴,回應:「你姐姐是搞暗殺的,怎麼可能連
一個簡單的鎖都不會開?」
「不過這門的鎖好開歸好開,麻煩的是很容易觸動警報系統,你姐姐只延遲了警報系統的應對程
式,所以不能待太久喔。」
「是嗎......」我低下頭,微微地問著:「所以姐姐是來殺我的嗎?」
那陣好聞的香味襲來,姐姐抱住我,還有些緊,「傻弟弟,家人是不會傷害家人的。」她說,只
是,當她說完這句話後,我的眼淚又再度流了下來,
「姐姐是想你,所以不顧你老爸的禁令偷跑來的,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她鬆開手,好好地端看
著我,「看來是不太好,原本我跟你老爸是想到咖啡店找你的,不過遲了一步,你被莫罕先生帶走了
。」她說,
「別跟我說鬼虎,他根本不是我的父親。」
啪!
我瞪大眼,左頰被一股力量揮擊──我被姐姐打了耳光,
「姐姐不准你說這句話!就算你是叛逆期也不准!」她大吼,隨後像是心疼了一般,她抱住我,
「對不起,姐姐不應該打你,只是、只是,你這樣說你老爸,他真的會傷心。」她急慌慌地說著,搞
得我有些不懂是姐弟還是兄妹,
「......」我沉默著,
這就是愛我的家人嗎?
很多事情,我總是聽著比我大的人說:「你長大後就會懂。」
但,長大後,我不懂得的依然不懂,而我懂得的,也沒有多多,
從來都沒有人教我如何去愛,也沒有人教我如何接收別人對我的愛,
但如果有人真的教了,
我真的聽得懂嗎?
「好了,姐姐該回去了,被你老爸發現我偷溜出來,一定會挨罵的!」姐姐鬆開手,對我眨眨眼
加上吐舌頭,然後起身,往門那裡走去,
「對了,老弟。」
姐姐站在門邊,突然開口說,她的音量不大,我有些勉強聽到,而且從我這個角度沒辦法看到她
的表情,
「人死了,不能復活,你也不能原地走動,想要好好的活著,就必須拋下他們,然後帶著他們的
份更用力的活下去。」
然後我聽到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響,接著整個空間進入寂靜,
「謝謝,那句話,應該是說給妳我聽的吧?」
============================
《一周後》
戴特匆忙地擦拭吧台和桌椅,確保它們都被擦得亮晶晶後,開始練習煮咖啡,剛開始,他煮的咖啡將一些不常來的客人趕跑了,不過,經過他努力不懈的每天浪費咖啡豆後,現在煮的咖啡還算得上不錯了,只是他永遠不懂,造著樺的筆記去煮咖啡,為什麼每次喝起來味道都有差?
還有吧台內的一張張黃色紙條,一開始戴特以為是什麼備忘錄之類的,原來是每個物品的故事小抄,
咖啡店總算是勉勉強強維持住了,
從昨天開始,戴特決定要做些額外的事務,他很高興地在圍繞店外的木台子上種幾盆「消毒草」,還貼心地掛上白色的牌子:入店內,敬請愛用消毒草,
叮噹!
門鈴被打響了,戴特快速地去應門,「歡迎......!」戴特原本開心的開口,但又隨即止嘴,
來的客人只有一個,那人戴著只能遮半臉的面具,那面具很華麗,肌膚黝黑,上半身只披了塊布,露出滿是紋身的胸膛,
「莫罕。」戴特警戒地看著來人,「要來杯咖啡嗎?」他問,
「不了,你不是泡咖啡的料。」莫罕揮揮手,他張望著咖啡店的裝潢,嘀咕:「這麼簡約的裝潢怎麼看都不習慣,應該要擺更多的裝飾說......」
「那......你不喝咖啡,也不說要幹嘛,難不成你是要來搶我的消毒草嗎?」戴特說,隨後他驚恐了起來,「不行!你不能拿走我的消毒草!你可以拿咖啡店,但不可以拿消毒草!」他吼著,
莫罕的臉上掛了好幾條黑線,回答:「沒有,我沒有要拿消毒草。」
戴特立刻放鬆,吐了一口氣,
「我想......」莫罕開口,「如果咖啡店出事了,那孩子會立刻趕來吧?」
「你想幹嘛?!」
「別緊張,我只是想保護他,剛剛我的基地又被入侵了,所以我想讓小孩子避避風頭。」莫罕的眼閃過一絲的冷色,「我不會讓鬼虎奪走他。」他說,
莫罕從懷裡拿出了一把和手臂等長的刀刃,上頭是有著螺旋狀的梵文刻文,
「這是屬於正義的小小不義,願神原諒。」
戴特只見到一個微微的刀光──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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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這次好像少了一點~
沒關係!!貓為了補償~再加上最近好像有那麼一點閒~
會放上一個小小的嗯......博君一笑篇幅~
希望大大們捧場喔~~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回復飄大大~
亨利八世是一個運動健將,年輕時相當地瘦,也是位很好的國王
只是到了統治後期,他變得殘暴,愛殺戮,也因此害得日後國庫空虛
(然後他也從瘦瘦小蠻腰,變成超肥水桶腰)
後來科學家發現他性情大變的可能原因
他很喜歡騎馬比武
但一次的騎馬比武時,頭部受到重創
導致大王子個性變成肥豬王~
感謝飄大大的提問跟回復喔!!
作者:
詠卿
時間:
2014-7-7 01:00
晚安
蛤,又要多一個無辜犧牲者了?
戰爭果然殘酷啊,為了另一個人要犧牲另一個人。
長大真得就會懂嗎?
不,我們依舊不懂,但會活出自己的方式,用自己的方式去愛人。
(看完文,這句話一直迴盪在腦海中,就寫了,不好意思)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7-7 15:45
突然覺得艾倫滿可愛的(?
樓上的大大,我也喜歡你的最後一句(唉#
如果說懂了是跟別人、和長輩一樣的話
那所有人都不會懂
因為每個人都不一樣
而且根本沒有標準答案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7-7 21:18
第??號 黑貓條紋貓
FrienDream
黑貓偷偷溜出房門,叼著一隻小魚,悠閒地跑到街上,
不知轉了幾個巷弄後,她停在一個小小的屋子前,放下嘴咬的魚,開始喵喵叫,不久,門便開了,門只開了個小縫,黑貓咬起魚後,溜進門內,還順便將門關上,
她慢慢地往前,過了玄關,直達客廳,客廳的電視播著一個戴草帽的少年,有些吵雜,電視旁有個筆電,一隻戴著白面具的條紋貓正敲打著鍵盤,那隻貓的面具上用毛筆寫著「坑」,黑貓有些不懂其中的意思,
「妳來啦,這次帶上了什麼土產啊?」條紋貓說著,
黑貓閃開了一個滾動的泡麵碗,但前腳還是踩上了一個品克的空洋芋片罐,「......妳不收拾一下嗎?」黑貓先找到一個看起來比較乾淨的盤子,放下魚,然後說,
條紋貓看了她,說:「嗯......」然後貌似心虛般地飄移開臉,「土產是魚啊。」條紋貓說著,
「唉......otaku就是otaku。」黑貓嘀咕著,只是條紋貓似乎不認同她的觀點,黑貓開口問:「妳要喝牛奶嗎?我可以請艾倫送一些來。」
「你說那個愛貓人士啊?」
「啊?你叫他愛貓人士?」
「嗯,為了劇情方便,這樣我也好記人啊。」
「......那鬼虎呢?你叫鬼虎什麼?」
「中二病患。」條紋貓很平靜地說:「你看他在撿走樺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看看,不像是在念什麼莫名其妙的咒語嗎?」
「......好像有那麼一點點的道理,那戴特呢?」
「還需要說嗎?就是潔癖中的潔癖啊。」條紋貓理所當然地說著,
「主人公,樺。」
「嗯......精神分裂的好人?」條紋貓似乎陷入了沉思,
黑貓扶著額,覺得當初認識這個蠢蛋真的是人生中最大的失誤,不,是「貓」生,「妳到底是在用電腦還是在看電視?」黑貓坐在條紋貓旁,如此問著,
「當然是......」條紋貓很認真地抬起頭,然後看看電視:「夥伴和夢想兩得啊!」
黑貓再度感到一陣頭暈,
「我......我有些身體不舒服,我想回家了。」黑貓開口說,
「等等,妳把這個帶回去吧。」條紋貓端出了兩盆盆栽,是兩株草,看起來很小巧可愛,
只是......當黑貓碰上那株草後,她的肉掌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黑貓發出了慘叫,
這是啥鬼啊──黑貓在心底吶喊,然後忿忿地看向條紋貓,眼角掛著淚珠,「今天你老娘沒有殺了你這四腳無腦混帳,老娘就跟你姓!」
「別這樣,跟我姓不太好耶......嘎噗!」條紋貓撓撓頭,然後就被毆了一拳,「啊,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啦。」條紋貓摸了摸自己的鼻頭,嗯......應該是凹陷的面具,
「那兩株草到底是什麼?」黑貓壓抑住怒氣,問著,
條紋貓眼睛一亮,「當然是消毒草啊!」她很開心地拿起一盆消毒草,晃呀晃的,「一次買兩個,第二件八折,前一百名加贈會說話的嘴吧喔!」條紋貓指著黑貓的腳下,
黑貓陰沉著臉,緩緩地往條紋貓手指的方向看去......沒有任何思考便用力踩下去,還憤怒地扭轉著腳,直到腳下爆出了粉紅色的黏液,
「你在哪裡買草的?」黑貓問著,
條紋貓仔細思考著,然後回答:「嗯,我到處亂逛的時候,不知不覺走到了亂葬崗,然後有個奇怪的大叔很高興地推銷他的消毒草......我看那個嘴巴很有趣,所以買了四盆消毒草。」
戴特......
「今天的打擊已經夠大了,我想回家......」黑貓疲憊地離開了客廳,
條紋貓疑惑地看著黑貓緩緩離開,「嗯?到底怎麼了......真奇怪......」然後她繼續敲打著鍵盤,
真是沒營養的一天吶。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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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貓知道這篇好像不怎麼好笑....哈哈......對不起嗚嗚......
但還是感謝願意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詠卿
時間:
2014-7-8 02:29
晚安
我覺得還滿好笑的,尤其是戴特跟樺的形容詞。
這隻條紋貓在文中貌似沒出現過?
希望牠能繼續串場(笑)
>>>6918htg
謝謝大大喜歡(^__^)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7-8 16:29
電視上播放的難道是海賊(消音
條紋貓感覺很有梗
滿喜歡這篇的
其實很好笑#笑點都集中在人物感想上了
不過很到位(#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7-12 14:16
噗!好可愛的兩隻貓XD
為什麼碰到消毒草會有滋!的聲音呢??
還有還有!亨利八世是誰?((謎之音:自己去谷哥一下不會喔!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7-22 22:21
第十六號 戰爭號角
The power of the third party.
一個直覺彷彿電流般竄入莫罕的身子,隨後他便下意識地將刀鋒一偏,與身後的一個長棍互撞,擦出火花,
眼尾瞥見,那人雖戴著貝雷帽,從這個角度看不見他的面容,但從貝雷帽上的標誌來看......
「聯盟政府?」莫罕有些驚訝,他腰一偏、腳一拐,便翻身面對持長棍的人,
雙方皆收了攻勢成守備狀態,但拿長棍的人卻仍舉著棍子,維持著警戒的身勢,反觀莫罕,他卻收起了刀,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好像剛剛並不是在械鬥,而只是跟眼前的人小小地吵了架,
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莫罕挑挑眉,「這可真棘手了,我可不想跟您對上啊,州上尉。」他說,
「莫罕先生,您真是一派輕鬆啊。」那人金髮藍眼,但膚色卻是小麥色,他拉開了一抹豪邁的笑容,與剛剛嚴肅時的表情相差甚遠,他放下了長棍,
戴特被一開始的打鬥情況嚇得摔在地上,「政、政府跟莫罕......」他怯怯地自言自語,
金髮男子看了戴特一眼,然後完全把他當空氣,只對莫罕作了禮貌性的點頭動作,「想問莫罕先生來這個咖啡店有何事?這樣拿著危險器具對著老百姓,似乎不太好喔。」他說,
「哼,你確定他是老百姓,這人在你們聯盟也有建檔吧?畢竟他可是替人類裝上創世紀武器的天才啊。」
想不到,那個州上尉卻閃過一絲的蔑視,開口:「這個世界的天才如繁星般多,這樣的人,要找還不容易?」他的臉上還是那個豪氣的笑,不過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這個醫生值得的地方,頂多是終戰中的歷練吧。」語氣帶有不屑,使戴特對他的觀感不停降低,
莫罕聳聳肩,「要不是他是敵方陣營的人,我或許會考慮將他納入旗下。」他的眼頗有意味地望向了戴特,戴特心虛的撇開頭,「這醫生心機得很,他不會將他的底牌全翻出來的。」莫罕說,
「呵哈哈,好了,莫罕先生,我們該把話題轉回來了吧?」州上尉說,「你到底來咖啡店做什麼?這間咖啡店雖是有申請自治地域權,但是有些情況聯盟政府也是可以強制介入的。」他說,隨後沉下臉:「當然,我們軍方也擁有逮捕擾亂秩序者的權力。」
莫罕聽了這些話,似乎不太緊張,悠悠地回應:「喔?看來要清除的阻礙多了一個。」
下一秒,長棍和刀刃碰撞出巨大的聲響,颳起的風使一旁的木製品發出劈啪聲,就連戴特也受不住風壓,整個人稍稍地向後滑,
州上尉身著較寬鬆的軍西裝,看不太出來身形,不過當他和莫罕一使力,整個軍裝的扣子都快被彈飛了,就連那西裝袖子都明顯地出現肌肉的形狀線條,
棍子跟刀刃僵持不下,也頻頻摩擦出火花,這時,退縮的人,便會被對方的氣勢及攻勢給一舉壓制,
戴特見情況不妙,便連滾帶爬地躲入吧台下方,緊張地翻找牛仔褲的口袋,
必須立刻通知樺才行────
但此刻,樺離開咖啡店的背影,以及那道該死的苦笑卻跑入戴特的腦中,他緊握著手機,到底通知他是對的還是錯的?
下定決心了,
他按開手機的通訊錄,找到那個令人畏懼的人的電話,撥出......
「嘟......」
在心中默數節拍,然後掛斷電話,就這樣重覆撥出了三通,
一短,一長,一短,
像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戴特輕輕地呼了口氣,他靠著吧台,細細地感受著打鬥時傳來的一陣陣顫動,
「拜託,鬼虎......你一定得幫我啊......」
那一聲細啞的呢喃哀求著,像是祈求神降臨一般,
像是,在祈求「戰神」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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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的日頭高照,
儘管穿著鞋,腳下的高溫仍讓他們感到炙熱難耐,
好熱,
四個人同時望著太陽想著,不過彼此若是知道自己的想法與他人相同,不知會做何反應,
他們共同在等待著,前方不遠處的男人,
那人一屁股坐在如同烙鐵般燙的沙地上,手拿著小小的筆記本,用鉛筆將眼前一片荒蕪的景像描繪下來,
這類的舉動看在他們眼裡很古怪,也摸不著頭緒,不過那人似乎很自得其樂,
習慣就好,這句話在剛加入這個團體時,常常聽見,
在這個海市蜃樓猖狂的地方,就連水壺中的水也所剩無幾了,
「嬅呢?」終於,那人闔上了筆記本,將鉛筆隨手一丟,拋棄在這個杳無生氣的沙漠,「老闆,魅小姐還沒回來呢。」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回應,
那人挑眉,伸手將額上的汗珠撥掉,順勢撥著半邊的長瀏海至耳後,「嗯,剛剛我的手機震動了,是暗語的求救信號,『仙』還有『魔』你們兩個去找戴特。」他拿出了空間轉移器,拋給了一個勾著深刻笑容的男子,他有雙瞇瞇眼,看來像是不懷好意的狐狸,「戴特先生是嗎?我們立刻去。」他按下轉移器上的按鈕後,放入自己深藍色襯衫上的口袋中,
另一個穿著短袖短褲的人快速地站到瞇瞇眼男子的身旁,接著兩個人便圍繞著藍光,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鬼虎大人,我們可以離開了嗎?」站在一旁,撐著紙傘的小孩開口問,他身上那些厚重的衣物已經使他汗如雨下,而且還是暴雨,
將手上的筆記本翻開,然後像是在查找般地快速撥開紙頁,「決定了,去第二大州,我想再畫畫老家的夕陽。」他走向小孩,接過紅色的紙傘,「真是辛苦了,抱歉,『妖』、『人』。」他摘下耳朵上的一枚鐵環,放在拇指上,做出拋硬幣的動作,
穿西裝的男子也進入紙傘下遮掩的範圍,然後在泛著白光的鐵環往上翻轉時────
三個人便在鐵環飛上最高點時消失,
鐵環落在沙漠中,在寂靜的世界發出最後的聲響,接著像即溶咖啡般地消逝了,
遊走著,
像是漫無目地的野貓,
不過,我其實是隻尋找棲地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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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出奇的長,
感覺到整個咖啡店內肯定會慘不忍睹,
想到這裡,戴特便一陣暈眩,
該死的混帳,要打架也不去外面打,看來整理和修理桌子都要多麻煩一陣子了......嗚嗚......
鬼虎快點來啊,我怕我還沒被他們打死就先因為看到髒亂嚇死了啦......
「到府服務來啦!」
一個甚是愉悅的聲音從天花板那響起,接著是一道藍光,
莫罕及聯盟上尉快速地揮開對方,然後警戒地舉起武器,仰頭看,整個動作迅速且流暢地做完,藍光消逝後,兩個人從上方掉落在莫罕及上尉的中央,
一個是身著深藍色襯衫,打著領帶的瞇瞇眼男子,他始終掛著笑容,另一個人則是有黑色短髮灰色瞳孔的男子,他雖然沒有笑,但表情也不會太過地嚴肅,身段勻稱,手腳的肌肉線條明顯卻不太誇張,看來很輕盈敏捷,
「是誰?」上尉提起長棍指著眼前的兩個人,語氣極度不善,就連莫罕也沒有收起刀子,對那兩個男子展現了警戒敵意,
身著襯衫的男子先對戴特行了禮,再對左右兩旁的人點點頭示意:「戴特先生,您好,我是『仙』,我旁邊這個是『魔』,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我們接聽從您的吩咐喔。」
從吧台下探出頭的戴特有些畏縮,不過他馬上就想到:「你們該不會是鬼......」話還沒說完,瞇瞇眼先生便用食指堵上了戴特的嘴,那個小小的眼眸閃爍出不祥的意味,他靠近戴特的臉前,用嘴形說:「閉嘴,先生。」
戴特嚇著了,稍稍的向後退,
「鬼?你們......到底是誰?」莫罕開口,眼前的人竟然能夠當著他的面「瞬間移動」,而且他們站的位置離吧台可有五大步遠,他覺得這個人的實力不可小覷,
「沒錯!我們就是『軌道雙俠』!伸張正義!你們不要在公共場合胡作非為!」瞇瞇眼男子指著兩個人大吼,
然後另一個名為『魔』的男人扶著額頭,嘆了口氣,
「......」就連莫罕也不知道該回答些什麼了,
「嗯......好......我也覺得這個轉得有點硬......哈哈。」那個名為『仙』的人,尷尬地笑著,「總之,戴特先生,我們倆個謹遵您的吩咐喔!」他說,
戴特一聽,便快速地脫口:「保護咖啡店!保護我!」
「戴特先生,我們判斷您並沒有立即的危險。」一直沉默的魔回應,
戴特撓撓頭,改口成:「把他們兩個趕出去!」
仙、魔兩人都露出微笑,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接著,魔便按著手指,使關節發出「喀吱、喀吱」聲,而仙則面向聯盟軍,說:「聽到沒,請你滾蛋。」
聯盟上尉擺出一副囂張的姿態,抬高下巴,噘嘴道:「你們是哪位?是本大州的總司令嗎?」
仙聳聳肩,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徽章,徽章上頭是一對喜鵲,「聯盟政府不過是個十幾個國家聯合起來的政府,要是沒有傭兵這個後來結合的勢力,你們的軍力也無法使戰亂平息。」仙將手上的徽章把玩著,「認得這個嗎?要不是我們傭兵團的人去和鬼虎部隊協商協調,現在還有聯盟政府這個東東嗎?」仙的笑容加深了,
上尉很明顯地退縮,小心翼翼地提問:「難不成你是......傭兵團的人?」
仙不回答,只是漾起一個頗有意味的笑容,
「嘖......」上尉咋舌,皺著眉,「我們軍方並不想挑起戰火。」他向仙點點頭,然後離開了咖啡店,
莫罕看到這樣的情況,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讓原本要和他對戰的魔有些不知所措,
「看來,莫罕先生已經知道這是個贗品了?」仙輕鬆地說,將手上的徽章收起,
「看到你剛剛的狀況,我才想起『詐欺師狐狸』的名號,而且正統徽章上的喜鵲其實只有一隻,看起來像一對,也怪上尉那傢伙眼睛不太好,以為這是真的了。」
魔挑挑眉,轉頭問:「你什麼時候那麼有名了?」
「我也不知道耶。」仙聳聳肩,然後轉而對莫罕說:「既然你認識我,那我也不想對你怎樣,請你離開吧。」
忽然,魔一把抓住仙的領子,將他高高舉起,不滿地說:「什麼?要跟他打的是我,你憑什麼決定?」他那雙灰瞳轉為血紅,
原本笑著的仙也拉下臉,不太開心地回應:「放開我,閻。」
一把刀打破了僵持的情況,而那兩人也以絕妙的默契閃開了攻擊,「唉呀。」莫罕停下了揮刀的動作,「想不到鷸跟蚌皆不能兩得了呢。」他笑,
眨眼間,一個上段踢如同閃電般打來,莫罕勉強用刀擋下,微微地看見了黑色的髮絲,他驚覺不妙,將刀鋒硬是往反方向彎去,擋下了魔來襲的拳頭,
魔露出冷笑,
但莫罕卻是冒出冷汗,剛剛的踢擊速度實在太快了,能夠防下來只能算是僥倖,而魔的拳感覺起來只有力量,但真正飛來時,速度也不輸剛剛的踢擊,
太強了......
如果這兩個人早一點出生的話,那終戰的勢力分配可能會有巨大的改變,「萬人斬」這個名號也不會出現,
莫罕只覺得他的運氣太好了,
「你分心了喔。」
仙的腳背踢上了莫罕的臉,「唔!」莫罕整個人飛了出去,撞上身後的玻璃,玻璃並沒有碎裂,「這玻璃也太強了一點吧。」仙吃驚的說,他剛剛可是有用了很大的力量,打上磚牆,磚牆也是會碎的,可見當初選建材的時候,主人已經料到早晚會發生這類的事情,
「Boss的兒子嗎?」仙低聲喃喃,「真是有趣。」他的笑容更深了,
莫罕痛得站不起來,看來他的鼻樑八成是斷了,有些冰的液體從鼻腔內流出,他胡亂地把血擦掉,「完全......沒勝算呢。」他說,
「是啊。」魔一手將身形比他壯碩兩倍的莫罕抓起,緊緊掐住他的脖子,「竟然敢偷襲,我最討厭偷襲了。」他的面容猙獰,手也因出力而爆出筋,
一拳,使勁地打入莫罕的腹部,「喝啊!」他大吼出聲,鮮血噴上魔的臉,但魔還未停止,他又打了第二拳,一陣噁心的嘎吱聲悶悶地傳來,莫罕的肋骨肯定斷了不少根,
「夠了,魔。」仙笑笑地制止了魔的動作,「再打下去,就不好玩了。」他說,「而且一小時也快到了,戴特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想帶走莫罕先生喔。」他的笑臉有股說不出的殺氣,
「這......這......」現在戴特對於咖啡店的驚嚇程度已經遠遠超過腦袋能夠回應仙所說的句子的程度,
仙轉回來看看莫罕,他已經費盡了力氣,只靠著魔的支撐,仙笑笑,從魔的腰帶上拿出一個手臂長的小短棒,推開按鈕,棒子的前端發出了白光,聚集成了刀子的形狀,
那是一把能量刀,
「能......量......科...技...這只有政府才會製造的。」莫罕膛大雙眼,瞪著那把泛著光的刀,「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他對著仙笑,
「呃!」魔突然鬆開了手,失去重心倒地,「...!」仙反射性地揮出了能量刀,
莫罕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扭身閃開刀子,但灼熱的刺痛感還是從腰側擴散開來,他只能勉強不受太大的傷害,利用敵人未及反應的時間差向後拉開距離,
嘴上的笑意不減,左手插進口袋中,將那小小的儀器啟動,不到半秒,全身便籠罩在藍光之中,
「該死!」仙大罵出口,他在眨眼間就到達離莫罕不到半公尺的距離,伸出手,試圖抓住莫罕上半身套著的民族布衣的小角,
但還是趕不及,
仙看著到手的鴨子飛了,氣極敗壞地對著魔怒吼:「你為什麼放了他?」
魔痛苦地抱著自己的手肘,他的手往奇異的方向折去,仙走上前,問:「他做了什麼事?」
「可惡啊......他用了關節技。」魔咬著牙說,仙看了看他的手肘,笑:「這已經不叫關節技了,叫做擰抹布。」他故意戳了戳魔的手肘,引來一陣哀嚎,
欺負完平常很難欺負的人後,仙滿意地對戴特詢問道:「先生是位醫生吧?想麻煩一下。」
戴特默默地走到魔的旁邊,開始以神速喬動魔的手,魔在幾乎沒有感覺的情況下手轉回接近正常的方向後...
「嗚嗚嘎啊啊啊啊啊────」
如此淒慘的叫聲,就連仙也轉過頭不想幸災樂禍地哈哈笑,他拿起手機,撥出電話:「Boss,我們這邊處裡好了,只是不能為您帶禮物了。」
「嗯,我現在在第二大州,你們先在咖啡店裡等著,等到和我女兒會合後,到老家找我們。」
「是,還有吩咐嗎?」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接著只淡淡回了句「盡快。」,然後就掛了電話,
仙難得地皺眉,將手機收入口袋之中,後方的慘叫聲已經平息了,他轉頭對魔說:「Boss要我們盡快跟魅小姐會合,然後去老家一趟。」
「盡快?」魔現在悠閒的用剛剛「重傷」的手拿著一杯咖啡,然後喝一口......接著吐掉,
「沒錯,看來老家那邊應該出事了。」仙嚴肅地說,他瞥了一眼默默流著淚拖地的戴特,「醫生或許有幫助,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離開呢?」他笑笑地詢問著,
「不了,我虧欠樺太多了,那孩子很善良......」
「Boss不過是在保護孩子,雖然這種保護我也不想要。」仙吐了吐舌,
「那麼,告辭了。」魔一把將咖啡倒入某個小盆栽中,盆栽裡頭令人不敢恭維的植物竟然立即枯萎,
兩個人在戴特憤怒的眼神下離開了咖啡店,
外頭已是夕陽斜著,
不知怎的,鼠尾草浮動像是在和戴特說些什麼,也像是喧鬧到起了漣漪,
立即拔起身,戴特飛也似地衝出咖啡店,沿著木檯子跑到了後院,鼠尾草的浪花在,而那個靜靜的小墓也在,
多了一個人,
淡藍色的短袖T恤加上深色的長褲子,腳穿帆布鞋,那人轉過頭,褐髮棕瞳,以及冰冷到令人窒息地氣場,
臉上的笑容和鬼虎重疊,
「樺?」戴特疑惑地開口:「你來多久了?」
「才剛到,不過有看到你的訪客,從給人的感覺來看的話,他們應該是鬼虎的人吧。」
「嗯......沒錯。」
樺沒說任何的話,掉頭離開,
留下依然茫然的戴特,繼續看著樺一次次離開的背影,
他什麼也不能說,
而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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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罕逃到了一處曠野,
在矮樹林中休憩,
「是你嗎?」
鬼虎從暗處出現,手上抱著一個拖著厚重衣襬的小孩,後頭有一個西裝男子,他撐著一把紅紙傘,鬼虎手中的小孩細微地喘息,他的另一隻眼睛不停地滲出血,
鬼虎看來是極為憤怒,
「不是。」
這語氣冷冷地像是在撒謊一般,
不過鬼虎選擇相信莫罕,「是嗎?那真抱歉,錯怪你了。」他勾起笑容,
「你在打什麼鬼主意,鬼虎?」莫罕瞪著鬼虎問,
「我只是在找傷害付桑的人,既然你說不是你,那我也沒有久留此地的必要。」他的眼瞳深不可測,「在別人的獸穴待太久,我可是會過敏的。」鬼虎緩緩退入黑暗,
「我會帶走我的兒子,樺。」
留下了堅定的一句話,
而這句話也險些讓莫罕失控,
壓抑下情緒,莫罕顫音地道:
「我不會讓你帶走的!」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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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抱歉,過了這麼這麼這麼久才更文,
這次也打得不怎麼好.......
有點靈感卡住,再加上最近的情緒起伏有點大,
怕會影響整個故事的劇情和氛圍,
這篇算是半喘息的
後面可能會有大起大落~~
也就敬請期待了~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詠卿
時間:
2014-7-22 23:28
晚安,原來鬼虎也會救人?
我以為他只會殺人跟虐待樺而已。
話說,這幾個人真變態,
受了一堆傷還不會死?
還是他們都不是人?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7-23 15:15
莫罕感覺總是在受傷
萬人斬果真只是運氣好嗎?
不知道為甚麼看著戴特的咖啡那段校了超久#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7-24 18:40
戴特......
他經營咖啡館之後是不是沒有客人上門......?
還是有人告他殺人未遂或殺人阿..................((重點誤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8-3 12:57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4-8-7 19:24 編輯
第十七號 揭開
The Leopard Cat which devotes himself heart and soul to Birch.
莫罕喜歡下棋,
尤其是西洋棋,他總是在閒暇之時,和鬼虎對弈一場,
但鬼虎討厭下棋,他卻很擅長下棋,
總是比莫罕早一步,不管是任何事,
包括,找到我這個人,
還記得那時我呆坐在陰暗狹小的牢房,雙手緊緊地銬在背後的石牆上,天花板的高度只夠我盤坐
,還必須屈著身子,低著頭,我的頭髮以及身軀大部分時間都是濕潤的,因為只要一入夜,地下水便
會灌入牢房內,直淹至鼻頭
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我竟然活了半年,
待在這裡久了,背應該挺不直了,呵呵,竟然還有時間想這種莫名其妙的白日夢,不過,待在這
個生不如死的地方,還繼續堅持著呼吸有什麼意義嗎?
「老兄,你喝酒嗎?」
我吃驚地膛大眼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使我快速地抬起頭,接著迎來一陣劇痛,「啊......」我
壓抑出聲,只好用雙眼微微地向上瞄,看清楚來人的面容,
不到半秒,我便認出這個人來,
他和另一位名為莫罕的人在國家的特戰部活躍著,兩個人漸漸得到了軍權,接著便傳出他們想要
脫離國家,形成獨霸一方的強勢軍隊,
我吞了吞口水,用沙啞的聲音問:「你是鬼虎嗎?」
他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手上拿著一個綠色大瓶的酒,從飄來的香味來判斷,應該是高粱酒,而
他看來有點微醺,但直覺告訴我,面前的這個人似乎還保有理智,
「我是,你應該喝酒吧,我很討厭酒,不過我開心時,總會喝上一瓶。」他笑著,拿出了一個紅
色的平碗,用高粱倒滿,然後從鐵欄杆的縫隙推到我的眼前,「你是艾倫吧。」他說,
「嗯,你是軍方派來賜我死的吧,酒有下毒?」我笑笑地說,
不料,他卻大笑,笑到令我感到我有些不太開心,
「我的老天,真抱歉,我讓你失望了。」他說,然後灌了一口酒,「你被關在裡面太久了,都沒
有更新消息,我在上個月就已經帶領大部分的軍隊叛變了,現在只剩下莫罕以及後援人員這些內應還
在軍方裡頭了。」他對我投以一個眼神,
「你是一個天才。」他指著我,大聲地說:「跟隨我。」
「拜託,你以為你話說得那麼好聽,我就會加入嗎?」我有些不悅地說,
我是一個天才?
這句話聽了不下百遍,但是,我不配合的下一秒,就會引來殺機,
因為我是一個天才,所以不服從就會成為別人的武器,也因為我是一個天才,所以摸不透我的人
都想盡辦法要將我滅口,
「說著那些漂亮話......失去利用以後,就會把我當成野獸殺掉。」我憤怒地低聲說著,緊握的雙拳
用力到讓扣在石牆上的鐵環碰撞出聲,就連身子也微微地顫抖,
但那個蠢傢伙卻沒有離開,臉上仍是掛著莫名其妙的笑容,他回應我:「你當然會加入,笑面虎
。」
「笑面虎?」
鬼虎忽然將臉貼在欄杆中間,看起來想要鑽入裡頭,不過他並沒有嘗試鑽入,只是在欄杆的縫隙
中看著我,「我們是同類,你是老虎,我是老虎,而莫罕也是老虎。」他說,
我卻笑了:「我只不過是隻貓。」
「喀」的一聲,整個欄杆被他拆了下來,我吃驚地看著他,「我以為我已經很聰明了,想不到有
一個人比我更加的聰明。」他的眼凝視著我,像是在偷窺什麼一般,「所以,艾倫,就成為我的朋友
吧。」他說,
「......鬼虎,你想利用我對付莫罕。」
他一個彈指,雙手的鐵銬應聲碎裂,我的手無力地墜落下,「不,你錯了,不是利用,而是請求
幫助。」他勾起笑容,
「又在說漂亮話了。」現在的我沒有力氣對付他,又餓又渴,但我還是憤怒地回答他,
他搖搖頭,「請你,成為我的朋友,艾倫,不過我現在不會讓你出來。」他將我面前的酒拿起,
然後靠近我的嘴,「莫罕會救你。」他又露出那道意義不明的笑,
我舉起虛弱的手,接過了那碗酒,
只要我現在可以想辦法出去就好了,
要效忠誰,還要看那個人的空氣新不新鮮呢,
鬼虎見我一口飲盡了酒,自己也開心地灌了口酒,
「歡迎,我的好友,那麼就多多麻煩你了。」
他竟然在我的面前,對著我磕頭,
而我,也從沒聽過那麼誠懇的語氣。
「呵,我竟然為了那句話......」
手上的人驚恐地瞪大眼,我已經鎖了她的聲音,不停滲著血的喉嚨使她難過地微微掙扎著,
「失禮了,鎮雨。」
裝了消音器的槍指著她的眉心,一點猶豫也沒有的扣下了板機,然後一次給了眼前的女人解脫,
聽到了一個悶悶的破門聲,
我平靜地往左方一看,
來了一個我熟悉的人,
「你為什麼在這個地方?」
他不解的眼神多過於驚訝,而語氣也充滿了疑惑。
***************************************************************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戴特現在佇立在我的眼前,面容嚴肅的像是我打翻了他珍藏的眼睛標本,不過我的面色也沒有好
到哪裡去,
「我也沒有,立刻離開!」我對著他吼著,「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這裡是莫罕的大本營!你一
個鬼虎的人,竟然有天大的膽子敢到這裡來?」對於他不知自己立場的天真,我由衷地感到憤怒,
「我知道,樺,我也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但是答應我,千萬不可以衝動!」
我使盡地揪住他的衣襟,用力到雙手開始發抖,就連開口都是顫抖的音:「你又想幹什麼?又在
替鬼虎佈什麼局?喔?鬼虎怕我嗎?怕我替莫罕報仇要你幫他求情?」
「不是的。」
他堅定的眼神讓我搞不清那句話的真假,
「我該相信你嗎?」逼近無力的氣音對著戴特道出,「在我身上種下罪惡的人,我應該相信你嗎
?」我質問著他,
「......我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但如果你真的執意要去,我會告訴你他在哪裡......」他露出像是失望也像是難過的眼神,語氣低落,「只為了求取你的信任。」他補上了這句話,
我放開了他,「鬼虎現在在哪裡,莫罕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我問,
「我不知道莫罕到哪裡去了,但鬼虎在第二大洲,第二大洲的......」他彷彿掙扎似地緊緊閉上眼,
「解散地。」他說,
冷冷地瞥了戴特一眼,然後帶著警告的意味開口說:「離開我的房間,趕快回咖啡店。」
「你左手的追蹤傳送器沒辦法逆行。」
我丟給戴特一支單人的傳送器,
看著他離開了我的房內,
「呼。」
走到床邊坐下,拿起了口袋內的手機,撥了一通電話給蘭尾,
「副總召,請問有什麼吩咐嗎?」電話那頭傳出恭敬的聲音,
對於這種前倨後恭的態度,就算見多了也會有些不太開心,
但是這些情緒根本不必要,
「給我兩個火箭筒,我去大廳拿。」
「......嗯?什麼?」他拔高的聲音讓我感覺有些刺耳,
「怎麼?有困難嗎?」我冷冷的回應,「一般的軍隊都會有吧,更何況我只拿個兩支。」
蘭尾在電話那頭安靜了許久,然後說:「抱歉,只是火箭筒需要士兵幫您吧?如果沒有受過專業
訓練的人是無法使用的,甚至連扛起來都扛不起來耶。」
「少廢話,我要去大廳了,別讓我等。」
將手機掛斷,我站起身,從大袋子內翻出衣物,找到了幾件光學迷彩衣,將衣服換上,然後隨手
從一旁乾淨的桌面拿起單人的傳送器,接著走出自己的房間,
用自己的記憶走到大廳,大廳還是依然的華麗,美到讓人不覺得這裡是一個軍隊的基地,走進去
時,蘭尾已經在那裡,他的身後有兩個扛著能量火箭筒的士兵,
「副總召。」他向我行了軍禮,「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將我的砲兵借你。」他說,
我走上前,將兩個士兵手上的沉重火箭筒接過,單手扛一個,臉色沒有任何一點困難,甚至可以
輕鬆的跟蘭尾說說話:「建議你多多訓練這兩個砲兵,連拿個火箭筒都會感到費力。」
但蘭尾只是笑笑:「副總召大人,我只是個後援的上尉,不需要太強的士兵。」
「也是。」我回答他,然後按上了傳送器的按鈕,
刺眼的藍光圍繞在我的身上,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此時,腦中浮現的,是當時的場景,
所有人都聚集在空地上,等待著鬼虎走到人群的中央,而我和莫罕跟在後頭,
戰爭結束了,
不過我們並沒有很開心,
甚至到這種應該快樂地狂歡的時刻,包圍在四周的人,有笑容的也沒有幾個,
因為,我們付出了我們的血親,
鬼虎部隊,只要是有牽扯的人都有危險,部隊在戰爭時就是孤立的一個勢力,不像傭兵團和國家
的互利關係,
我們是靠著我們的強,才活著的,
然後,他們像是在嘲笑我們的強大,將身旁的弱者一一殺除,
將我們從「保護」的強大,轉成「冷血」的強大,
一開始是這樣的嗎?
這個問題只會盤旋在我們的心中,接著得到不同的解答,然後不知道該追隨什麼活下去,
我們稱這個地方為解散地,
並不是因為部隊在這個地方解散,而是因為彼此同類的依靠在此解散,等待著時間的沖刷,將過
去的失去慢慢崩毀,將曾經的我們慢慢放血至死,
「我的兒,你們就待在我身邊吧,讓我保護你們。」鬼虎對著我還有姐姐說,
但是,我選擇離去,
轉身離開時,我看不見鬼虎的表情,也沒有聽見他最後囑咐的話,
或許我是從那時萌生起復仇的憤怒,
復仇的......
......我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滿地落葉且髒亂的空地,四周的矮樹已經成了高大的樹,空地之後有
一間屋子,大概只有兩個樓層,而且隨著時間的流失,它的牆面也顯得斑駁,屋子旁最高大的樹是一
棵樺樹,它安靜地站在那裡,就連風也不去打擾,
將手上的火箭筒丟下,因為屋子的門是開的,
沒有任何一個人戒備,使我隱隱地懷疑這是否是陷阱,不過房屋裡頭似乎是沒人,就連地上也滿
是灰塵,走過地板便會留下較為深色的足跡,
左手已經轉換成槍,我警戒地將迷彩衣的帽子拉起,右手輕扶著左手的槍頭,半貼著牆緩緩行走
,在心中猜測鬼虎可能的位置,
深入房屋裡頭,四周極度的安靜,慢慢升起的緊張感讓身子逼出了汗,就連指尖也可以感覺到
血液的快速流動,而導致有些微熱,吞了口口水,那聲音大到像是在屋內掉落了重物,大概是因為這裡
太過安靜的緣故吧,
仔細思考,想到鬼虎會在飯廳的大窗旁畫著日落,
飯廳,
我毫不猶豫地左轉,進入到一個光線極差的走廊,只要一直走下去,就會到達飯廳,
走廊不會很長,但是因為能見度低,使我不得不放慢腳步,因而花費了一點時間,
───到達了墨綠色的門前,
可以感覺到右手隱隱地發抖,呼吸漸漸急促,不過腦中卻相當冷靜,盤算著如何應付任何可能的
狀況,
身子輕輕地貼在門上,已經可以確定裡面有人了,
按照以往的戰鬥經驗,隔著這個木門可以聽到的那細微聲響,我大概可以抓出那人與我之間的距離,
進入後,還要防範裡頭超出我預估的人數,
先訂為四人好了......是預估人數的兩倍,
手碰上金屬的復古喇叭鎖,用極度細微的動作確認門是否鎖著,
不出意料之外,是鎖著的,
解鎖需要三秒,而且一定會被發現,
破門只要半秒,反正解鎖開門跟破門開門得到的結果都差不多,都會被人看到,
扭轉腰部,運用固定手肘的技巧,向地面借力使力的撞開了門,
聲音比預期的要大聲了點,但這點聲響應該不會傳到屋子的其他地方,
左手迅速舉起,將槍口朝向映入眼簾的第一個人────
「艾倫?!」
顫抖的雙唇,無比的驚訝重擊我的心臟,但是有更大的疑惑使我脫口而出:「你為什麼在這個地
方?」
他露出了苦笑,
而他的手上躺著一個女人,從眉心的槍孔與緩緩滑落血可以判斷,已死亡......
「雨......」
一股彷彿是要打斷我的認知的衝擊,再度將我所相信我所了解的一切全盤否定,幾近崩潰的感覺
卡在喉嚨內令人不舒適的位置,
腦內的壓力極速升高,
「抱歉,樺,我是間諜。」他開口坦承,
「我背叛了莫罕先生。」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首先先對不起
更文的速度轉慢了
大概是fu不對?
總之這篇的走向修掉了很多不必要的片段
大概是不停重複
打出劇情,全選刪除,看電視,打出劇情,全選刪除,看電視......
章題也想很久www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8-3 14:43
總之是經過重重淬鍊而出的文(?
大大辛苦了(遞茶
原來艾倫是間諜啊.....從來沒想過呢
樺的戲份漸漸變少了(?
心理的曲折看得有點可憐.....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8-8 23:46
喵~(亂入?!)
莫罕會死嗎?
總覺得一副輸(死)定了的樣子..........
總覺得我好像說了很過分的話........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8-13 21:41
第十八號 遊戲
I challenged myself to fight with dangerous.
如果被刀刺了很多次,
那麼這一次,就不會太痛了,
儘管如此,
那微微的痛楚還是依然在,
伴隨著像是要打破理智的多種情緒,一股氣地,將我淹滅,
難道我的命運注定如此?
艾倫的表情不帶有任何的一絲歉意,語氣也像是平淡地表露出一個事實,從他面對我的態度來看,他似乎不覺得有什麼錯誤,
「你......」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
「樺,夠了,你沒辦法承受那麼多。」他蹙眉,將手中的屍體拋下,用有些快的步伐接近我,「快離開,你只要記住,我所作所為都是為你好,懂嗎?」他伸出手想試著搭上我的肩膀,
我的右手用力地揮開,
「樺......」他聲音轉小,像是蚊子聲,「小心!」接著在我面前大吼,
腰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甩飛,直到撞上飯廳的桌子才讓我停止,迎來劇痛,手邊是雨的屍體,她的眼睛沒有闔上,我不解地搖搖頭,明明自己遇上危險了,還在關心別人,
想要試著起來,但是一陣陣自腰部襲來的疼痛讓我無法行動,而這痛也逼出了我的冷汗,一片黑影罩住我的身軀,我抬頭看,映入眼簾的是那兩個咖啡店走出來的其中一人,
「閻魔!你知道他是誰嗎?為什麼要胡亂動手?」艾倫在他的身後怒吼,
那個人轉頭,看著艾倫,回應:「艾倫先生,老大吩咐說有人進來就攻擊。」
「他是樺!鬼虎的兒子!」艾倫立刻吼回去,
「喔!真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忽然冒出了一個瞇瞇眼的男子,邊拍手邊對我問好,「Boss的兒子啊!樺先生!您好,這個冒失的傢伙是我的搭檔,代號是魔,名字是閻!」他開心地介紹,
眨眼間,他便坐在我的身旁,我的左手立即變成刀,指著他的眉心,「喔啊!我沒有惡意,我是狐,代號是仙。」他雙手舉起,作投降樣,不過臉上的那道笑容卻增添了欠扁的形象,
「遠離我。」我冷冷地說著,
仙和魔瞪大了雙眼,被如此注視的我感覺有些不自在,「哈哈、哈哈。」仙笑了起來,「一模一樣耶!他說話還有氣勢跟Boss一模一樣!」仙像是發現新大陸般地叫嚷著,
就連那個名為魔的人也認同般地點點頭,
我咬牙,「我跟他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我們不像!」我說著,
「吞回那句話,我的兒。」
突然熟悉的聲音,我全身的肌肉僵直,像是被什麼猛獸盯住一樣,接著有些怯怯地轉頭,看向飯廳昏暗燈光沒辦法照到的暗處,鬼虎帶著微笑,擺出猶如一開始就在的表情,將隱藏的氣息慢慢釋放,「Boss。」那個嘻皮笑臉的傢伙立刻起身,跟魔一起恭敬地鞠躬,
他從暗處緩緩走出,每一步發出的聲響就像是凌遲一般,使人畏懼、害怕,我已無法控制我的下唇顫抖,
我就這樣看著他慢慢靠近我,明明才五、六步的距離,卻像好幾個季節般的久,鬼虎最後蹲踞身子,仔細地端詳著我,
「看來,你似乎不是要來救雨的。」他笑笑,「應該是某些緣故才來,而且帶著憤怒,啊,莫罕受傷了,你應該是以為莫罕是我傷的,可惜不是,我可沒派任何人傷他。」他故作思考的態樣,繼續說道:「所以,你根本沒有料到雨和艾倫在這裡,我可以解釋雨的原因,雨傷了付桑的眼睛,付桑的右眼因此失明了。」
我沒有回應他,只是憤怒地看,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所以我殺了雨小姐。」
用力地抓著地板,使木頭出現抓痕,關節也因此泛白,
「我的兒,你生氣了嗎?」鬼虎用一個很有興趣的眼神看我,
沒錯,我是生氣了,
但是生氣會讓思路變得簡單,然後落入你的圈套,
「鬼虎,你猜的沒錯,我是替莫罕報仇的,但我現在也要替雨報仇!」
鬼虎收起了笑容,站起身,俯視著我,「樺,我的兒,我現在不想管你要替誰報仇,我只在意,你剛剛叫我什麼?」他說,
仙以及魔瞬間抖了一下,用氣音對我警告:「快•道•歉。」
但我不聽,大聲地回應:「鬼虎!」
不出意料,那隻有釘子的鞋往我的臉重擊,那一下,使我差點失去意識,
「嘖,叛逆期的小孩真難管教,仙、魔,動手。」
「等等......鬼虎,下手不能那麼重。」艾倫上前想勸阻,
鬼虎揮揮手,要艾倫閉上嘴吧,
仙和魔對著鬼虎點點頭,仙接著說:「真是抱歉了,樺先生。」
那句話的尾音還沒從耳旁消逝,一個腳背的踢擊重重地打上了我的腦側,不過我似乎很幸運,並沒有就此昏厥,但馬上就迎來更強力的拳頭,拳頭緊緊地打中心窩,比剛剛的踢擊還要重上許多,「呃啊!」我吃痛地發出聲響,
「我的兒才沒有那麼脆弱。」
該死的聲音在旁邊涼涼地說著,更讓人討厭的是,我也因為這句話變得有些清醒,因此閃過了第二招勾拳,揮空的魔一臉吃驚,而我的右手也趁勢揮過去,那個人順著攻擊飛向左方,差一點撞上了仙,不過以仙那驚人的速度要是這麼輕易地就被打中的話,我或許會笑出聲也說不定,
仙瞥了一眼倒地的魔,沒有將他拉起也沒有說些關心的話,就馬上大笑:「哈哈!烏龜才會被打中!」
喔?意思是我只打得到烏龜囉?
好你個狐仙啊......
我慢慢釋放出殺氣,就像那時要嚇嚇蘭尾一般,不過這次可不是嚇嚇而已,是來真的,
仙感覺到氣息不對,立刻擺出防備的架勢,但他的臉還是依然地掛上招牌欠扁笑容,「噢喔!跟Boss一樣耶!他就連生氣也跟Boss一樣!」他興奮地說,
「該讓你閉上嘴了。」
我的左腳一彎,重心向下,身子迅速地往左下偏去,而仙也以不輸我的速度拉開距離,看來他已經料到我要用右腳掃過他的腳踝,不過這也無妨,因為我學的近戰格鬥都是連續技的,我用雙手貼住地面,接著打直,整個身軀立即撐起,然後雙腳利用離心力,像是做出街舞的地板動作般翻轉,只不過這動作是倒立的,而這一連串的攻勢不需半秒,因此當仙還不及反應時,便被這個招式打得正著,我也趁著他摀住側頰時,空翻,左手化出大刀,接著刀斬下,發出破空的聲響,往仙的腦袋劈去,
「鏘!」
嘖,沒得逞,
魔手拿一大把的叉子擋下了我的攻擊,不過那一大把的叉子已經被劈了一半,我收起了刀,轉而用右手的肘順著迴旋打去,而他也硬吃下這個攻擊,
魔捂著胸口,被那擊打得重心不穩,後退兩步,我本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了,想不到仙卻又突然在下方一個手刀劈來,情急之下,我用左手接住那道往脖子襲來的攻擊,接著反折,那關節折裂的「咯嘞」聲音響起,我便順勢扭轉仙的整隻手臂,「啊!」他發出慘叫,
「放手。」
那句威嚴、冷靜的命令,讓人連思考都沒有就服從,我放開了仙的手,隨他倒地,鬼虎勾起笑容,繼續說道:「很好,這才是我的兒子。」
我轉頭面向他,「你夠了嗎?」我大聲地對著他問,「你到底要做什麼?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像是發洩情緒般地低吼著,
想不到鬼虎沒有對我發怒,只是挑挑眉,「嗯?你不知道嗎?」他說,「我在培養我的孩子,即便他有些叛逆,不過我相信,他依然是愛我的。」他攤開雙手說道,
那雙如同老虎的眼瞳,直直地凝望著我,「不是嗎?」他帶著笑問說,
咬緊牙,那道不變的笑容令人打從心底作嘔!我開口怒吼著:「從來都不是!」
「嬅,告訴妳弟弟是不是。」鬼虎看向門口,
姐姐站立在門口,如果不是鬼虎這樣說,我根本沒有發現有人在那裡,她帶著難過的眼神,露出那道淡淡的微笑,「我相信樺是愛老爸的。」她輕輕地說,
鬼虎的眼神移回來,還帶有「你看吧」的意味,
怒火中燒,
「喝啊啊啊啊!」右手使勁的揮拳,往鬼虎的笑容打去,感覺到風在耳邊呼嘯的刺痛,還有嗡嗡的鳴響,除了鬼虎以外的景像資訊都被剔除,
我現在只想殺了他,
眼前的人頭一偏,我的拳頭便揮空了,接連幾次出手,都被他給避開,就算加快出拳的速度,在他看來還是游刃有餘,這就是單純的實力差,
殺紅了眼、殺紅了眼,可以深刻的感受到拳頭揮出去的炙熱,急促的呼吸,身軀的移動更加地敏捷,久違的體感速度再次喚醒那副屬於殺戮的靈魂,
大腦不停地接收、發號施令,要著雙手雙腳往眼前那人的要害殺去,
左手的刀往他的胸側削過去,如果順利的話,眼前的人的上半身將隨著刀風飛到後頭,
────卻在碰上前的最後一刻停止了,
疑惑湧上心頭,大力的喘息充滿了整個空間,可以感受到其他人那些愣住的眼神,就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忽然的收手?
「想知道為什麼嗎?」鬼虎還是一臉毫無畏懼的模樣,用他如同野獸低鳴的聲音問著,
「因為我是你的父親。」
......就這樣嗎?
只是......因為這樣嗎?
雙腳無力地後退,好像聽到別人微微的關心話語,但在此刻我已無法聽清,
我輸了......
滿腦子的憤怒以及仇恨,盼望已久的殺機,我以為這樣就可以離你更近一步、更近一步,然後將你的脖子抹去,
結果還沒砍到你,就先因為自己的懦弱和情愫輸了?
「......這...樣啊。」我空洞地看著地面,莫名地暈眩,
直到撞上了一個溫暖而巨大的身軀,
那個溫厚的手掌覆上我的頭,像是某個長輩般拍拍我,渾厚的嗓音開口:「小孩,有我在。」
「莫......莫罕?」我吃驚地抬頭,看到那個令人安心的臉龐,「你...不是受傷了嗎?有沒有事?」我問著,
他搖搖頭,看來有些吃力,「我有簡單包紮,回去之後沒看到你,便立刻出來找人了。」他漾起一抹笑容,
「等你好久了,莫罕。」鬼虎加深了笑容,「要來贖付桑的罪嗎?」他問,
「我只來救樺,還有......」他看向了艾倫,「你被開除了,艾倫。」莫罕冷靜地說著,
砰!
鬼虎不知何時掏出了一把槍,往莫罕的右眼打去,
血濺到了我的臉,
「搞清楚,莫罕,我可不是詢問你的意願,我是問你作好覺悟了沒。」他的臉色冰冷,眼睛連眨都沒眨,
莫罕迅速的扯開腰間的一塊布,包住了右眼的傷,但那塊布馬上就被染成一塊鮮紅,我可以聽見他的喘氣漸漸加大,
「就當是你來的禮物,我想說的是,限定時間到了。」鬼虎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莫罕一怔,像是想起什麼般地膛大了他的左眼,猜測:「......難不成?......!」
「換我當鬼了,莫罕,數到十。」鬼虎開心地說,
「該死!」莫罕急切地從懷中拿出空間轉移器,在我還沒釐清狀況前,他便按下傳送的按鈕,然後將我拉入藍光壟罩的範圍,
「怎麼......」我還沒說完話,莫罕便貼近我耳旁打斷我:「我們到咖啡店!」
「......六、七、八......」
在一片刺眼的藍白色光芒,我緊緊地閉上眼睛。
-----------------------------Start----------------------------------------
等待強烈的光散去,腳底下木質地板的觸感變成了軟軟的泥濘,
小腿感覺到微微的搔撓,低頭一看,是鼠尾草和小雜草的細葉末端的碰觸,沿著打理得不錯的小徑,看到了一棟設計美觀的建築物,
時間不早了,順著地平線的橘紅向上渲染著青藍,柔和卻不會有很大的反差,仰望夜空,可以看見滿天的星子,還有那彎一向美麗的月亮,
現在沒時間讚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莫罕?」我轉頭問著在我身後的人,他還在警戒地四處張望,「跟你講也無妨,這也不是個多大的機密。」他轉回來凝視著我,專心地述說:「我一直都在追鬼虎,都難以找到他的下落,但他卻很常在我單獨時出現,有次,他跟我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要我跟他玩遊戲,在限定時間內抓到他的話,他將會如我所願地消失。」
我皺起了眉頭:「追逐遊戲嗎?他說換他當鬼,意思是......」
「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對付他,現在能做的是確保安全。」莫罕看向了咖啡店,「你先躲在這裡,小孩,你太累了,需要休息。」他說,
「我不累。」我像是任性地回應,「我有足夠的實力可以和他相抗衡!」我說,
「你的身體有,但你還是會輸。」莫罕的淡藍色眼瞳閃過一絲無色,「你還沒準備好要殺掉他。」他冷冷地說道,
我閉上嘴,不語,
「現在先聽我的,小孩,我們到咖啡店裡。」他走在前頭,我們兩個沿著小徑往咖啡店裡去,在接近咖啡店邊木台子的階梯前,夜晚的月光穿過玻璃灑在咖啡店內,我這才發現有個人坐在距離門較近的吧台位置,我低聲:「莫罕!」,他點點頭,比了「噓」的手勢,然後無聲地緩步向前,
只靠月色那點光線實在是看不清那人的臉,他甚至有半個身體沒在黑暗之中,但他臉上掛著的笑卻清楚無比,不像仙或者是鬼虎那些刻意的笑容,他的笑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原本以為莫罕會想觀察情況,然而他卻毫不猶豫地開門進入了,撞開門鈴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裡清澈響亮,我趕緊跟上他的腳步,
「果然是洲長嗎?」莫罕站離那個人大約兩步遠的距離,他肯定地開口說著,而那人也笑了笑,說:「來的人也不出意料之外,莫罕先生。」
「────戴特!」我看見在那個人腳邊倒臥的一個人形,雖然在一片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我可以確定他身下的那攤液體是血液,
「別擔心,樺先生,他只是昏厥了,我原本是想讓他安分的待著,但他不停地掙扎,不得已之下,我就捅了他一刀,讓他痛到倒地,再打幾針鎮定劑。」那張討人厭的嘴說著,「當然,我們已經做了止血的處理。」他說,
「......我們?」我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沒錯,是『我們』。」他站起身,室內的燈光忽然一亮,整間咖啡店的黑暗瞬間被驅散,我這才發現在咖啡店的深處和吧台下方,躲了大約十幾個聯盟軍,靠著黑夜的掩護,讓我和莫罕完全沒有察覺有人躲在裡頭,
那個被叫做洲長的人拿起在吧台上的一頂軍帽,然後小心地將它戴上,下巴微微地抬起,說:「真是不好意思了,莫罕先生,我可不容許我的地盤有任何的地下軍事行動。」
「哼,是鬼虎嗎?」莫罕顯得有些憤怒,
「那我就坦白吧,是這樣沒錯。」他將手揹在背後,態度有些高傲地說道:「我們的軍火商送出了最新的資源,老實說,那些武力要我多啃老百姓的血肉都買不下,但卻是不可或缺的武力,既然他們有更好的替代方案,你說,何樂而不為呢?」
莫罕將我向後推,我了解,他要我撤退,
但在鼠尾草叢中,不知何時有許多伏兵藏在那裡,他們都站起身,拿著槍指著室內,目測約莫五十多人左右,聯盟軍已經包圍了這間咖啡店,
四面楚歌......
「我可不希望弄髒了這間漂亮的咖啡店,請你們乖乖就範吧。」
該死......
後路都被截斷了......
我看到莫罕用力地握緊了拳頭,用力到開始在發抖,
別無他法,通常這時候只剩下放棄這個選項,
────但那是在沒有「無敵的左手」時,才有的情況。
--------------------------------Stop-----------------------------------
鬼虎拉了張椅子坐下,整個室內的氣氛非常地不佳,
門外傳來了樓梯的腳步聲,
接著門開了──
戴著眼鏡,身著西裝的男子,他有著短髮,但卻像是模仿鬼虎一般地,將一邊的頭髮向後梳齊,另一邊的頭髮散落,不過他的瀏海並沒有長到可以遮住半邊臉,髮尾也沒有長到可以綁個像條尾巴的辮子,
「人,我不是說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可以下樓嗎?」鬼虎看著來人平靜地說,
那人露出苦笑,回應:「抱歉,但付桑堅持要找您。」
鬼虎站起身,先掃視一遍房間內,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地看著他,但他只緊閉上眼,嘆了口氣,「嬅,我跟妳警告過很多次了,妳每次都不聽。」鬼虎重新張開眼睛,那雙猛虎的瞳散發出擔憂的神情,「艾倫,我猜莫罕不會立刻回去,你先回基地把東西收一收,回來這裡,仙、魔你們回房備戰,人,你跟我去看看妖的情況。」他一一下令後,便快速地起步離開飯廳,往樓梯去,而「人」也跟了上去,
鬼虎踩上階梯時安靜無聲,就像貓科動物在潛行,輕盈敏捷,在他身後的人就明顯有聲音,使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進入一個房間,房間裡頭有個偌大的病床,床上被許許多多絨毛玩偶給包圍住,那些玩偶堆的中央便是付桑,他沒有穿著厚重的衣物,只穿輕薄而潔白的甚平,
鬼虎在病床旁的一張小沙發坐下,而人就站在鬼虎的身後,鬼虎看了看付桑,「好多了嗎?」他輕聲說,
付桑虛弱地抬起頭,回應:「嗯,鬼虎大人。」
「那多休息,我在這裡陪你。」他親切地說,「妖,我們要準備開戰了,盡量趕在那時好,可以嗎?」鬼虎柔和地問著,
「老闆,這可能趕不及。」人在後頭說著,
鬼虎靠在沙發上,沉默了一會,接著微笑:「沒關係,只要他的眼可以好就好了。」
他們無語看著付桑慢慢入睡,然後鬼虎開起小燈,關掉大燈,在微弱的燈光下說:「人,他的眼睛可以看得見嗎?」
「醫生說成功機率很小。」
「換一個,不要讓我去找戴特。」鬼虎的面色冰冷,「要我找他,就等於付桑的眼只能裝上機械的份了,如果我發現聯盟的醫生敢搞鬼的話。」他瞥了一眼人,「我只好把你的眼睛挖給付桑了,聯盟間諜,『愚』先生。」鬼虎平靜地說,
愚微微地顫抖著,但還是回應:「我了解,我絕對不會背叛您的,老闆。」
「嗯。」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在這裡說明一下,
甚平
是一種算是和服中的睡衣,袖子短,較寬鬆
還有人稱問題~
鬼虎手下的五個人(除了艾倫)都有稱號和名字
不同的時機,鬼虎都會用不同的講法來區別
主要是營造一種鬼虎是中二......啊不!是鬼虎很有...原則性...嗯,大概是這樣www
貓應該會為了挽回鬼虎的形像,寫一個短篇吧(事實上是突然想到的,感覺不寫會對不起鬼虎)
順帶一提,鬼虎很潮很帥的~~算算年紀也快3X了.........
咳!嗯!好,沒事!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8-14 13:49
中二鬼虎.......
很潮很帥可是很中、啊不是特立獨行
感覺得出來www
其實他還是很有形象啦
至少那個壓迫感就夠了(?
莫罕真的很衰耶....我覺得
付桑的眼睛是有什麼特殊能力嗎?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8-17 10:01
嗯嗯,很中二嗎?
飄覺得鬼虎很有小孩的玩心
只是玩的"有點"大就是......
是說,眼睛被開一槍還不會死喔?????後面不是腦嗎?
雖然每個人都是外掛的但這也太威了吧!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8-18 01:05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4-8-18 01:12 編輯
第xxx號 鬼虎的怪癖
Just kidding????
條紋貓依然戴著面具,
不過他今天多帶了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
準備訪問有關鬼虎的秘辛,
到了那棟屋子的門前,卻苦自己的身高完全搆不著門把,只好變得像是笨貓一樣,猛用爪子抓門板,發出淒厲地哀嚎聲,搞得好像屋子裡的人不來開門會對不起他家的祖宗十八代,
果然,努力是有回報的,那道厚重的門板一開,探頭出一位頭髮凌亂像個鳥巢的人,他左右張望,而後又向下看,殊不知條紋貓早在門開出一條小縫時,便偷偷溜了進去,
「咦?還以為小黑貓咪回來了......看來是來逛逛,然後又亂跑了吧......」那人撓著頭,接著關上門,
一轉身便看到一隻戴著面具厚著臉皮開著電視吃著......魔偷藏的洋芋片的條紋貓咪,好整以暇地望向他,用種極度高傲的態度說道:「早安,礙輪先生,我想跟您談談軌唬的機密。」
「那傢伙本身就是一個機密......等等,你會幫我的名字消音吧。」
「先請坐,先生,我們會經過處理。」
「不、不,你們一定會用同音不同字的這種蠢方法,連智障都分得清誰是誰。」礙輪拉了張椅子坐下去,
「那這樣總行了吧,●倫先生。」條紋貓不耐煩地說著,
「這還差不多,我怎麼稱呼?F小姐?」●倫有禮貌地問著,
「不,叫我貓就行了。」
「好的,請問您想問什麼事情呢?」
「那我們就進入訪問時間了,咳!先放一下OP......」面具貓如此說著,
「......不,這就省了吧。」
面具貓用一種很失望很失望的語氣說:「好吧。」接著全身壟罩在黑暗線條之中,
「好嘛!好嘛!就放沒關係啊!」
OP 1
曲名:貓咪來了
作詞:FD貓
作曲:FD貓
攻擊力:300點
特殊能力:無
使用方法:用一百度C熱水沖泡,再靜待五分鐘,可以打顆蛋或加點蔥花,醬油適量。
有效期限:大概是本節目的第一季吧
......
●倫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這樣一分半鐘的opening就這樣蠢完了,
「好的,那●倫先生,因為文章格式的問題,可能要改成對話的格式,請問有意見嗎?」
「基本上是沒有的。」
「那實際上呢?」
「別逼我打你喔。」
貓:「第一個問題,請問為什麼軌唬喜歡亂取些代號呢?」
●倫:「這其實都是我跟花的錯,咳,麻煩花消掉一下。」
(工作人員:消掉會變成○喔。 ●倫:那算了。)
「在我們遇到全部的人之前,軌唬只會憑印象亂叫人,是我跟花一起建議軌唬用代號的。」
貓:「嗯?亂叫人?可以說說看嗎?」
●倫:「嗯......比如付桑是被叫成『女兒節公仔』,人被叫成『四眼秘書』,仙是『一線眼』,魔則是『冰塊大漢』。」
貓:「的確是頗慘的,那為什麼你跟花都沒有被取名字呢?」
●倫:「算是他記得我們名字所以逃過一劫,有些人是沒有名字的,我在此替他們默哀。」
貓:「原來如此,那為什麼取了這些名字和代號呢?」
●倫:「愚和付桑是本來就有名字的,但軌唬似乎因為代號而傷腦筋,就想到某『妖怪』叫做『付喪』,而愚則是單純的『愚人』而已,後來鬼虎因為覺得這樣很好玩,所以衍生出了『狐仙』跟『研磨』。」
貓(憋笑ing):「真是難為他們了,那請問軌唬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喜好嗎?」
艾●:「說到這個,他很喜歡畫畫。」
貓:「喔?」
艾●:「他可以因為畫畫坐在同一個地方不怕屁股爛掉,但是我看他畫那麼久,還是沒有任何進步的跡象,這已經可以算是某種強大了。」
貓:「畫起來還算好看嗎?」
艾●(邊說邊拿出畫本):「說好聽點是印象派,難聽點是幼兒等級。」
貓:「......不敢恭維啊。」
●倫:「還有問題嗎?我覺得軌唬快回來了。」
貓:「最後兩題,請問軌唬有什麼特殊奧義嗎?」
●倫(翻白眼):「你馬卡拜託,他本身就超過主角威能了,還要奧義?」
貓:「不然你編一個也好,或者是你覺得他哪項可以當作奧義啊。」
●倫:「大概是......怎麼辦,我覺得他全身都是奧義啊(汗),說不定他小拇指一點,世界就毀滅了。」
貓:「那只好到最後一題吧,請問你對軌唬有什麼意見嗎?」
●倫:「你這題該不會是想挖坑給我跳吧?我說了會被他殺掉吧?」
貓:「不會的,你的名字都有修改過。」
●倫:「我覺得不夠保險......請幫我匿名為莫罕,謝謝。」
貓:「好的。」
莫罕(匿名):「軌唬他真以為頭髮放半邊就很帥嗎?我敢說他只是想要耍帥而已,沒事搞得那麼神祕幹嘛?這樣跑來跑去很累的好嗎,還有,他偷吃掉魔的零食還嫁禍給別人,真是不要臉了他,把自己的兒子虐成這樣,信不信我去打家暴專線啊?還有......」
貓:「咳!好的,我們的節目大概到這邊啦,如果喜歡的話請到facebook上按個讚,有機會還可以拿到2/30的粉絲見面會的握手票兩張喔,那我們就播完ED結束吧,掰掰。」
或許,鬼虎和莫罕的過結是因為這樣而結上......(開玩笑)
ED1
曲名:一回到家就看到戴特在裝死
作詞:FD貓
作曲:FD貓
吐槽:同樣的梗還要玩第二遍嗎??
注意事項:本短篇跟主文沒有關係,除了取名字是真的以外。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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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半夜更文(說好的鬼虎短篇XD)
肩膀不是蓋的痠痛
先說聲晚安啦
趁著鬼虎還沒來之前趕快上床睡吧!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8-18 14:34
我一看到礙輪我就噴了#
然後從頭噴到尾等等軌唬大概會來把我作掉#
魔有點可愛耶居然會偷藏零食(?
還有研磨......我完全沒發現這諧音(炸
全身都是奧義有點到位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8-18 15:39
搞毛wwwww
一下"。輪"一下"艾。"很容易就明白了啊wwwwww
是說大大有沒有治為抽蓄的藥?有的話請大發慈悲寄給飄w
飄笑慘了www
可憐的莫罕,你是不是得罪艾倫啊ww
-------------
是說飄要慎重的問一句......
facebook上那段是真的嗎?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9-14 23:10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4-9-14 23:14 編輯
第十九號 懦弱
A doubtful point
拔刀啊,
為什麼不戰鬥呢?
力道強大的後座力不停地打擊著神經,一陣陣槍響使我的耳朵進入一片耳鳴,像是失去了理智地四處掃射,朵朵血花奮力開綻,不出幾秒,整個咖啡店便染成鮮紅,
我和莫罕背對著背,想盡辦法掩護他無法顧及的右側區域,
左手步槍的子彈是外裝式的,當然也有緊急的備用內側彈匣,但在剛才的「店內清場」就已經花光了全部,
「抱歉,添加你的麻煩了,小孩。」莫罕喘著氣,吃力地對著我說,
我舉著左手,一一瞄向了倒地的屍體,假裝自己還有一些彈藥,然後眼睛瞪向了在外頭伺機而動的聯盟軍,
「沒關係,不過剛剛真是失策,不應該讓州長逃出門的,也多虧他們不知道這玻璃已經無法被稱為『玻璃』了......」我看向不久前才面對槍林彈雨的玻璃落地窗,如此說道,
莫罕望著完好的玻璃點點頭:「毫髮無傷。」
話說現在我們看似悠閒地對話,不過在這期間,莫罕已經把戴特移到吧台後方,而我負責掩護,接著便一齊撤到廚房,
那裡除了一扇通風的窗和入口的門,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進入此地,除非對方的人有辦法從水槽的小孔洞進來,
我掀開地上的一塊大磁磚,底下藏了個木箱子,費力地將它拿起,推開沉重的蓋子,裡頭裝的是為數不少的步槍和手槍,還有我左手武器專用的彈藥,動手胡亂地翻開這些補給槍彈,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醫療包,
莫罕在廚房的料理桌旁確認戴特的傷口,「他只捅了戴特的腹部,能不能找到止血的東西?」莫罕在我的身後說著,我把醫療包拋給莫罕,接著開始整理彈藥,
「你為什麼不拔刀攻擊?」我靜靜地將子彈立好,一顆顆檢查,以免卡彈自爆了自己,雖然這個機率是微乎其微,
「我有開槍。」莫罕悶悶地回答著,
「喀喳」左手彈出了一個小匣子,右手拿起子彈慢慢地填裝,「你最自豪的是你雙刀的攻擊,要不是你身上有傷,右眼也被開了槍,躲過那些聯盟的攻擊根本毫無難度,你要是拔刀出來,那我們甚至可以將他們通通驅逐出去!」我大聲地說道,
感覺到莫罕的動作似乎是停止了,隨後聽到他將醫療包的拉鍊拉上的聲音,「我不想爭論了。」他只是冷冷地回答我,
我轉頭茫然地看著他,「你還好吧?」出自最深沉的關心,
「我沒事,我只是不拔刀罷了。」
「不,我是說你的眼睛。」比起他不動手反擊,我更在意的是他被鬼虎傷害的右眼,「你的包起來的布已經被染紅,甚至開始滲血出來了。」我皺起眉頭說,
莫罕下意識地碰了碰右眼,然後吃痛地發聲,「嗯,有點痛。」他說,
「我幫你重包吧,等等我上樓找找看有沒有空間轉移器。」我走近莫罕,說著:「必須先回基地吧,那裡有醫生。」
「這裡不是有個更專業的嗎?」莫罕勾起笑容,但這笑因為疼痛而變得有些難看,
「他都受重傷了。」我嘆氣,然後輕輕地將他臉上的布慢慢揭下,看到滿是血的傷痕,我皺起眉頭,「子彈......幸好沒有卡太深。」我說,
他的右眼不停地湧出血來,雖然眼睛閉著,但還是看得到一個頗大的彈孔,打穿了眼皮,依稀可以發現金屬色的子彈卡在不完整的眼球上,看來煞是噁心,
「你可以拿出來嗎?」莫罕問著,從他的語氣聽來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
「不,我不行,你的傷比戴特的嚴重得多。」我接過莫罕手上的醫療包,從裡頭拿出了繃帶和消毒藥水,試著清理那個嚇人的傷口,「你直接用倒的吧。」莫罕看著我手上的藥水說,
「嗯......」有些猶豫,但我知道要是動作緩慢只是讓他更加的受罪,右手趕緊靠近他的傷口,翻轉藥水,接著用力一擠......
「哇操!」莫罕大吼,「幹等等!這他媽的痛!」他痛得開始怒吼,「我的意思是不要用棉花棒塗!不是要你把藥水噴上來啊────」莫罕想摀住眼睛卻又怕碰到會痛,動作有些彆扭,
「嗯...對、對不起。」我改用邊甩邊灑的,
「○※◎#&*∼∼」莫罕用不知是哪裡的方言怒罵著,嗯,聽起來的確是怒「罵」著,
趁著他很疼痛時,我趕緊拿起紗布快速地繞上眼睛,接著俐落地拿繃帶固定,
「呼、呵......老子快被你......早知道自己弄......」莫罕蹲在地上喘息,
罪惡感狠狠地刺痛了下,我拿杯水給他,「嗯......長痛不如短痛?」對莫罕說道,
他的左眼很深重地凝視著我,回答:「小孩,我真的超想掐你的。」
忽然,我腳邊的人有了騷動,我看向他,「戴特?」我說,
戴特翻轉了身子,卻壓迫到傷口,瞬間被痛醒,接著看見了我,便大喊:「謝天謝地!你來了!」
「為什麼聯盟軍會攻擊你?」我對著他問,戴特算是跟鬼虎有一點合作關係的,照理講,聯盟是不會輕易地對他做出傷害,除非鬼虎有下達命令,
戴特有些慌張的回應:「我......不知道......」
「我想,我們必須將他給處理掉。」莫罕的左眼對戴特閃爍著敵意,而戴特也注意到他,似乎有些警戒,
我走向前,擋在他們之間,說道:「莫罕,我不同意。」我回頭看了看倒臥在地上的戴特,「雖然他曾和鬼虎傷害了我,但我知道,他現在不會對我造成不利。」
莫罕有些不悅:「小孩,他......很危險,你也知道的。」莫罕表現了他極度不贊同的意見,
「莫罕,你輸了。」
戴特突然說道,而莫罕有些疑惑又帶點憤怒地問:「你說什麼?」
我轉向戴特,心裡的直覺大呼著不妙,
「所有事情都會揭露,所有事情都被導向鬼虎安排好的結局。」戴特的面色冷淡,說話的音調也沉了許多,「你只剩下你一個人。」他說著,
莫罕的雙手隱隱顫抖,眉頭緊鎖,「你夠了嗎?」他逼迫喉嚨發出沙啞的聲,
「戴特,你別生氣。」我安撫著他的情緒,「莫罕,別說了。」我用眼神示意,要他閉上嘴吧,
一旦戴特生了氣,那我並不能保證莫罕和我會安全的逃離這個地方,
失去理智的他,難保不會做出任何可怕的事情來......
「你激怒他的時機,比我預料的還要快。」
忽然,廚房的門傳來一個平靜聲音,我們三人同時轉向門口,是一位身穿西裝的男子,還掛著細框的眼鏡,他的髮型獨特,讓我聯想到鬼虎,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如何進來的?
彷彿是感受到我們的疑問,他率先開口:「晚安,我叫愚,我是如何進來的不重要,但也請放心,外頭的人是無法像我一樣進來的。」
「......你是政府的人。」戴特瞇起眼,
「沒錯,我也是鬼虎手下的『保鑣』之一。」他說,
莫罕將手按在腰間,「我看過你......不過我敢說你快死了,竟然在鬼虎與政府之間周旋,不要命了。」
愚漾著神祕的笑,而後搖搖頭,「可惜的是,我現在還活著呢。」他說,「總之,我是以聯盟政府的特種任務官這個身分來的,莫罕先生,我有義務要掩護你到安全的居所,當然,也可以帶上您想帶上的人。」
我蹙眉,看向莫罕,而莫罕也以疑惑的眼神回應我,
「樺,離莫罕遠一點。」戴特似乎嗅出了什麼不祥之味,
我的餘光瞄向廚房壁上的掛鐘,從我們逃離鬼虎之後到現在總共過了四個小時,而如果鬼虎要追上來,他準備的時間只需要三小時,入侵這裡大概需要半小時,不過他到現在都還沒出現,八成是他們的那個「小孩子」受傷的關係,
要是算上小孩子復原的時間,那我們逃命的時間可說是多的不得了,
眼前的逃跑機會不是陷阱的話,這將會是一個最好的方案,莫罕這時望向我,看來他推測出來的結果也是一樣的,
「交給你決定,小孩。」莫罕說,
我面色肅穆地走上前,對著愚問道:「你有什麼可以保證這不是個陷阱?」
「老實說,我並沒有,樺先生。」他微微笑,「願不願意相信我,一切都操之在您。」他說,
「但你剛剛說你有『義務』要保護莫罕。」
愚點點頭同意:「是這樣沒錯,樺先生,但是我本身的最大職責是取得鬼虎的信任以及情報,這個只是附加的任務,如果有任何行動會和我的職責互相抵衝的,那麼我必須以職責為第一優先。」
我仔細觀察著愚,他從頭到尾都維持著一樣的臉色,無法得知其他的資訊,我沉吟一會,說:「你要如何掩護我們?」
愚拿出了一支筆,放在廚房中央的料理台上,
「這是我的武器。」他靜靜地說,
我瞥了一眼戴特,他便起身拿走那支筆開始研究,我和莫罕看著他把筆翻來翻去,甚至是聞了聞筆頭,
而愚卻彷彿那支筆只是他一個小小的東西一般,完全不在乎戴特會不會將那支筆給弄壞,
「是注射器,裡面有高劑量的氰化鉀,還有一支小型的萬用鑰匙。」戴特將筆放回桌上,
「不好意思,容我附加一點,這支筆可以寫字。」愚禮貌性地說,
我看著筆,問:「你要如何用這個帶我們逃開層層包圍的軍隊?」
「我是聯盟政府的人,而外頭的人是聯盟政府下的聯盟州軍。」愚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對著我說,
「那......好,莫罕,我們就跟他走吧。」
這是一場賭注,而莫罕也了解,「三個人逃走的機率超過一半吧?」他只問這個問題,
重點在「三個人」......我點點頭,
「戴特,我揹你,而小孩就麻煩幫忙掩護了。」莫罕走向了戴特,戴特也默默地讓莫罕揹他,
愚欠身後,說:「那麻煩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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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月光甚是明亮,透過窗戶的玻璃,留下銀白色的光芒,一旁小櫃上的檯燈仍亮著鵝黃色的燈,微微地照著付桑的臉,鬼虎站在床前,看著他的臉出神,
忽然,門那傳來小小地敲門聲,將鬼虎的意識拉回,他輕輕地邁開腳,盡量不要讓自己的腳步聲太大,以免吵醒了床上的小孩,
打開門,門外的人是話少的魔,
「都準備好了,剩艾倫。」魔說,
「以後用尊稱,魔。」鬼虎說道,「愚在哪裡?」他問,
「......不知道,老大。」
鬼虎面露不悅,他轉身走到床邊的那張單人沙發坐下,而魔走入房間內,順便將門給帶上,
「告訴我,哪邊的人報告莫罕他們的去向?」
「是州長那裡的人。」
「艾倫和嬅留守這裡,別讓任何人動到付桑一根寒毛,他的防禦力太重要了,你和仙跟我去追莫罕。」鬼虎下達命令,
「愚呢?」魔問著,
「如果他背叛我的話,就會和莫罕在一起,如果沒有的話,就會在聯盟政府的醫療基地。」鬼虎平靜地說,「聯盟一定會想辦法及早地保護莫罕,而州軍方是聯盟政府的不確定份子,所以聯盟政府一定會找個知道莫罕在哪而擁有掩護他的實力的人。」鬼虎邊思考邊說著,
魔撓頭問:「為什麼聯盟要保護莫罕?」
但鬼虎只是一笑,回應:「莫罕跟我下棋,後頭有引誘他擺陣的人,但莫罕卻以為他是掌控一切的傢伙......」接著鬼虎搖搖頭,笑道:「莫罕不是出腦子的料,他能夠闖出名號,哪次不是我擺的陣呢?」
「那他不足為懼囉?」魔說,
「不......他跟你一樣,擁有實力,只是沒有正確的機會。」鬼虎說著,
「嗯......」魔點點頭,接著轉身離開房間,
鬼虎閉上雙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所有認知都將會豬羊變色......」
留下一句感嘆如同飄逸的煙緩緩地融入夜色。
------------------------------
經過愚的交涉,或許該說是「威嚇」......總之,我們安全地離開了咖啡店,
離開稻田圍繞四周的鄉間小路,我們到了鎮上,便有一個多人座的車來接應我們,車上只有一位駕駛,我們四個人搭上了車離開,
路上,車內的氣氛緊繃,「愚,我們要去哪裡?」我開口問,心想只要一發現不對勁就立刻劫車,
「聯盟政府在本州的情報基地處,莫罕先生與聯盟有些關聯,聯盟需要保護他的安全。」回答的不是愚,而是那位駕駛,駕駛戴著墨鏡,面無表情,
但他說完那段話後,愚卻用一副不太高興的神情瞪著駕駛,好像那位駕駛說錯了什麼一般,
接下來便一路無語,到達了一處充滿拒馬和能量網牆的軍事基地,四周警戒的衛兵身上的著裝就和那時包圍我們的士兵的衣物不太一樣了,他們大多披著像是雨衣般的迷彩服,手上的槍枝也都是能量槍,和駕駛一樣戴著墨鏡,
莫罕朝我看了一眼,他告訴我這些人似乎只是一般的在巡邏戒備而已,
我在心裡也盤算了下,如果我們現在劫車逃離,其實成功率很大,反而他們不容易形成包圍網,看來聯盟政府的確是真的要保護莫罕,
駕駛開車到了較偏右側的大樓,將車停下,我們下了車,四處張望有沒有埋伏的士兵,
「各位行事很謹慎呢。」愚一派輕鬆地看著緊張兮兮的我們,
「當然,攸關生死。」莫罕不以為然地回答他,
愚領著我們,往大樓的門走去,這時,駕駛有些奇怪地快步朝我們迎面走來,
眼皮跳了一下,
「小心!」愚突然大吼,
駕駛從懷裡掏出了能量刀,猛然朝莫罕揮去,而莫罕本來就將手按在腰間的刀上,此時正好迅速地拔出,擋下那道突如其來的攻擊,
同時,愚自西裝口袋裡頭拿出筆,反手握著就往駕駛的頸部一刺────
「唔!」他發出了悶哼,接著倒地,
我的左手早已轉為機槍,警戒性地防衛著,嘴裡對愚怒吼:「搞什麼鬼?!你最好給我理由!」
戴特從莫罕的背上滑下來,緊抿的唇也表現著他對於這樣情況的怒意,
愚趕緊回應:「他不是聯盟的人!」接著將駕駛的墨鏡拿開,
眉間上頭有很明顯的縫痕,我蹙眉,「......汰換型間諜,這種一次性的間諜不是在終戰時就不採用了嗎?」我說,
「看來有人想要阻礙我們,或著是殺掉我。」莫罕說,
愚張望四周,「這裡似乎不太安全,我們先進去建築物裡面。」他轉身就快步往大門去,
我們也隨後跟上,為保安全,彼此都沒有將手上的武器給收起......
我看到了莫罕的刀......
刻有梵文雕花的一把刀......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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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很抱歉過了很久都沒有更文QQ
實在是因為到了要升學的年級
再加上制度上的改變
總而言之,更文的規律可能會拖慢些
請大大們多多見諒
也感謝一路上陪伴的辛苦大大們!!
本作已經快要結束了(因為是24號嘛~)
這個作品結束後,貓也要籌備新作了
懇請多多支持!!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9-17 18:20
努力的滾回來看了W
莫罕的刀似乎是個巨大的伏筆?
突然發現我猜對了......莫罕背後還有別人
雖然他自己一點都不覺得,但看前面的文就有這種感覺了
還有鬼虎超可怕的#
現在上高中,瞬間覺得壓力好大啊啊(躺平
大大要升學的加油喔WW
文可以等的WW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9-18 18:21
神奇的莫罕!
是說何不把眼球直接挖掉呢?((望((被拖走
是說第一次在大大的文裡看見髒話,一個字,爽www
作者:
FD貓
時間:
2014-10-12 21:57
第二十號 藏鏡人
Everything is closely connected and inseparable.
垂落的繩子,毫無生氣地隨風微微擺盪,尾端繫著的木板,早已被白蟻啃蝕到體無完膚,滿是落葉、無人打掃的空地,有著不甚明顯的腳步,清出一條路線,通往玄關門前,
他伸手將過長的深藍色瀏海撥至耳後,頗有閒情逸致地看著眼前猶如荒廢之地一般的景色,搭配著滿天的星空,嘴上微微地露出一抹笑,腳旁的幾罐飲料有的站、有的倒,任憑風吹拂,碰撞出金屬匡啷的聲響,在寧靜到詭異的夜晚,留下一絲生意,
那人犀利的眼光,注意到了腳前的一片黑影,「仙,現在幾點了?」對著那塊影子的主人問,他並沒有回頭,
仙有些吃驚,他走起路來安靜無聲,也會習慣性地掩蓋住自己的氣息,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何鬼虎總是可以發覺到他?
殊不知,鬼虎一直都是觀察著周遭,他觀察到一般人無法察覺的地方,
鬼虎見仙沒有回應,他回過頭,平靜地問:「有什麼異狀嗎?」他感覺仙的表情有些驚訝,
「不,沒什麼,只是不了解為什麼您總是知道我在您附近。」他笑笑,「現在大約九點左右。」
鬼虎沉吟了會,道:「時間過太久了......」他並沒有回答仙的前句話,「恐怕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那,要改變目的地嗎?」仙從身上的背包內拿出空間轉移器,想重新設定目標,
「不,不用。」鬼虎看了看仙手上的物品,開口:「我們開車去,咖啡店的防盜系統有緊急性反空間轉移的東西。」
仙疑惑地問:「嗯?那種東西......要安裝必須要有聯盟授權吧......」
「咖啡店是我派人蓋的,只是樺不知道而已。」鬼虎站起身,敘道:「樺只簡單交待建商門鎖還有落地窗要強化,所以我幫他稍微『強化』了。」
「......原來如此。」仙露出意義不明的笑容,
四周開始颳起大風,「仙。」鬼虎的態度如同那風般,轉變得奇快,毫無情感血意的單音發出,使仙感覺到環境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度,「如果我們每次備戰都那麼慢的話,那我不如不要把你帶回來了。」鬼虎斜視了仙一眼,表情極度地不滿,
「是。」仙顫音回應,「那我立刻去備車。」他欠身,
「等等。」鬼虎喚住仙,眼睛轉而注視著遠方,「我......很讓人可怕嗎?」仙看不出他的表情,
「......嗯。」
「是嗎......但又如何呢?」鬼虎自語喃喃:「準備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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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明亮的建築物內,裡頭空曠,只有三兩個警戒的衛兵,他們見我們進入,便點點頭示意,
愚轉身面對我們,露出歉意的表情,「很抱歉,造成這樣的危險,但請各位別擔心,這裡是很安全的,待會聯盟會派特使來接待莫罕先生及各位,而這裡的任何資源也供你們自由使用。」愚簡單地介紹,然後禮貌性地鞠躬,「因身份及任務,我必須先告辭了。」他說,
我蹙眉,有些敵意地說:「你離開,我可會懷疑這裡是個大陷阱。」
「不是的。」愚稍微提高了音量,堅決地說:「雖然現在我很沒有說服力,但是,我願意擔保,聯盟會付出最大的心力保護你們!」
「大聲地說話誰都會!」我吼了回去,緊緊的握住雙拳:「你沒有能力證明,憑什麼讓我們相信?!」
「夠了。」莫罕在一旁開口,「小孩,我相信他了。」他深深地看向愚,推論:「如果是個陷阱,早該動手了,拖那麼久也只會對他們不利。」
我有些不安,但最後還是點點頭同意,
愚的臉色有些嚴肅,「謝謝。」他留下這句話之後離去。
我與莫罕巡視了這棟建築物,確認安全無虞才到門口附近的大廳內坐下,大廳似乎專門作來接待的,用兩大片玻璃隔開了進入的大門和玄關,只有一道厚門可以來往,米黃色的沙發排成ㄇ字型,右邊的長型沙發可供人躺臥,大理石的桌面與地板映著鵝黃色的光,讓整個大廳顯得更加高雅明亮,軟絨鑲著金邊的地毯鋪在中間,還有一個40吋的液晶電視在沙發面對的牆上,
莫罕把戴特放在沙發上,讓他休憩一會,
我坐在戴特旁的另一張沙發,放鬆一下身子,「我們要一直躲這裡嗎?」我問,眼睛繼續打量四周:「這裡算是不錯,但仍然無法完全放心。」
「嗯,等聯盟的使者來再做打算吧。」莫罕收起了手上的武器,卻沒有打算要坐上沙發,
我則有些嚴肅地開口:「莫罕......我好像沒有看過你拿那支刀。」
「嗯?是嗎?這是我很喜歡的刀,也是很重要的刀。」他淡淡地回應,讓人感覺有些地疏遠,
「......原來如此。」我輕聲地答道,並注意到戴特已進入夢鄉,
我們待在裡頭沒多久,便看到大門被打開了,我和莫罕迅速地站起,將手上的武器預備著,但走進的只有三位黑色西裝的人,還有跟在後頭一位穿著紅色斗篷的人,斗篷上用金色繡著王冠的圖騰────聯盟政府的標誌,
那人將斗篷的帽子戴著,有些過長的帽沿垂落下,遮蓋住了他的表情,「這個使者也真夠神秘的。」莫罕低聲對我說,而我點點頭,
他們一進門便毫不猶豫地向我們走來,我緊緊地握住左手的槍,快節奏的心跳讓我繃緊神經,莫罕舉起了手阻止我,要我稍稍放鬆,別散發過多的敵意,
黑色西裝人推開了大廳的厚門,「打擾各位了────」其中一人開口說,
「停止動作。」莫罕忽然高聲地打斷了那人,「不准動!」他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槍,
前來的黑衣人都停下動作,但面容嚴肅地看著莫罕,整個空間像是凝固了,要不是我還可以聽見粗大的呼吸聲,我可能就真的以為時間在這剎那停止了,
後方的斗篷人開口:「莫罕先生,請不要擔心,我們都沒有武器。」
「沒有武器就不危險嗎?」莫罕感到有些好笑,「那老虎和獅子都不危險囉?」他說
「請別這樣說,莫罕先生,我們只是想要保護您不受鬼虎傷害罷了,為此,我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與您商量,只是......希望您可以單獨與首相面談。」一開始發言的黑衣人說,而後方的紅斗篷人點點頭,
我覺得很不妥:「別去,太危險了。」
「沒關係,我想看看他們......」莫罕看了他們一眼,「首相竟然親自出現,是在搞什麼鬼。」
我搖搖頭表示不同意,「你身上的傷很重,而且你只有單獨一個人。」我看向那群人,道:「他不能單獨,我必須跟!」
此時,一直在後面很神祕的紅斗篷人有了動作,他拉開了帽沿,讓我們看清他的臉,出乎意料地很年輕,大概是比鬼虎再大一點年紀的人,留著金褐色的短髮,臉上的笑容誠懇,給人很陽光的感覺,
有誰會知道這個笑容帥慘人的傢伙會是統合整個世界的強大人物,
「你是樺嗎?久仰大名。」他第一並不是先跟莫罕打招呼,而是向我問好,「從來都沒有跟你見過面,果然是有為的人才。」他說,雙眼不時閃露王者的傲氣,
「很高興認識你。」我隨意地回應,
他似乎察覺到我對他的不以為意,但他只是聳聳肩,「我名為拉•赫拉鶦提,我屬第一洲的少數民族,名字有些奇怪,終戰結束後一直擔任聯盟政府的首相,亦為最高統帥......」
「這些我都知道。」我冷冷的打斷他,「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我想釋出善意,只是你們像怕生的小貓,這樣不行那樣不行的......」他的眼閃爍殺意,「我從來都沒遇過這麼難搞的傢伙。」
黑衣人瞬間移動了隊伍,變成一道三人並排的牆隔住了我們和政府的首相,「請別動怒,首相大人。」平常開口的那個黑衣人說,
「想不到,首相大人的情緒管理不太好。」我尖酸地開口,「這樣要如何讓我們相信呢?」
首相只是保持著那道陽光笑容,但我現在覺得這人的個性完全和表情背道而馳,負責發言的黑衣人嚴肅地回應:「我們也可以不用提供保護,只是保護了莫罕先生,不但可以加速計劃的執行,也可以製造彼此雙贏的結果。」黑衣人冷色地繼續道:「你們必須順從,第一,你們失去聯盟的保護,會是一個極大的損失,你們根本沒有防禦鬼虎或是反擊鬼虎的能力,第二,我們接下來的計畫如果排除掉保護莫罕這項要務的話,那我們就必須滅口了。」
彷彿要印證他的話一般,另外兩個黑衣人向前站了一步,表面上看來似乎沒什麼,但他們顯露出來的敵意及殺氣,卻可以讓我竄起一股極度警戒的感覺,和對鬼虎的害怕不同,是一種危險的不安,
「我會向莫罕討論計劃,我只相信他,如果莫罕很信任你的話,我想......他會如實轉告你的。」首相在後頭開口說,眼神緩和了許多,
莫罕的手輕拍我肩,用他如野獸低鳴的聲說:「沒事,我可以的。」
我投以擔心的眼神,但還是妥協了,
莫罕漾起那抹令我安心的微笑,「那麼,莫罕先生,請隨我來。」黑衣人說,接著他便跟著那些人離開這裡,往電梯去,
戴特睡得熟,
莫罕的步伐也輕鬆鎮定,
心底不住地盼望危險不會繼續來到,
縱使事與願違的預感爬滿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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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個蠢蛋和整排的低能在目的地那,
蠢蛋來回踱步,而低能只會動也不動地排好隊形站在那裡,
看了就讓人嘆息,神在這個世界的失敗品怎會那麼多呢?
鬼虎坐在後座,從車窗望著咖啡店外成群的聯盟州軍,輕聲說:「魔,停下車。」
「不需要開到小徑旁停下嗎?」仙從副駕駛座回頭問,鬼虎搖搖頭:「近點就好,我一下車就去迴轉。」
「嗯?不需要我們下去?」仙有些奇怪的問,就連魔也從後照鏡看鬼虎,
「人早跑了。」鬼虎簡單地說了句,手放在門把上準備下車,
魔停下車,一點震動也沒有,
鬼虎輕巧地打開門,「迴轉就停在小徑口,我一上車就往聯盟的基地去。」他講完就關上門,往咖啡店的小徑去,
「是。」仙回應,然後車子就往前尋找較好迴轉的地方,
鬼虎的步伐邁大,行進迅速流暢,剛走到小徑沒幾步,咖啡店門前的聯盟州軍便注意到了他,州長立即領在隊伍之前,立正站好,
鬼虎一到,便開口:「我交代的事,沒有達成?」
州長立刻欠身,「很對不起,鬼虎先生。」州長道歉,接著發出了一陣哀嚎,
鬼虎毫不留情地膝擊了州長腹部,而州長便立即吐了血,但鬼虎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接連好幾陣攻擊,打得州長鼻青臉腫,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鬼虎微怒地說,「信誓旦旦地說什麼大事交給你沒問題,怎麼沒有搞個全軍覆沒或者是斷個手腳去阻止莫罕離開,有盡力嗎?」
「我......」州長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卻被鬼虎踩住胸膛,肋骨應聲斷了幾根,「我常說我會給人三次機會,但是連人都不是的鼠輩,就別指望我會給你任何的原諒或憐憫。」鬼虎說,
一旁的士兵貌似看不下去,其中一位開口道:「不、不是這樣的,對方有上級長官,要求我們不得攻擊目標,否則以軍法論......」
鬼虎冷冷地望向那位士兵,接著將重心移往踩住州長的那隻腳,另一隻腳立刻以雷擊般的速度打向那人的腦袋再縮回,而那人的腦袋便綻出絢麗的血花,紅紅白白的噴開,但鬼虎的腳卻沒有沾上一滴,
「螻蟻。」鬼虎厭惡地說,
其他人開始慌了,雖然仍保持著隊形,但整體開始躁動、無法冷靜,
州長忍著痛,大吼:「站好!」
士兵們立刻立正,「手貼緊!雙眼直視前方!不准慌!」他吼完後,整個人汗涔涔地,
鬼虎移開腳,「不錯,我喜歡你現在的表情。」他俯視倒地的州長,露出笑容:「就是這種要死了的表情,這就是我要的屬下,這次我不殺你,但絕無下次的原諒。」
州長立即翻身站起,但身軀卻卑微地彎著,「謝謝鬼虎先生的憐憫......」州長很吃力地擠出這些字,
鬼虎點點頭,然後離開了現場,
州長待鬼虎離開後,轉身對著自己的士兵們,輕聲道:
「以後,不准救我,這是命令。」
。
鬼虎上了車,「愚不在吧,Boss?」仙問道,
「不在。」
副駕駛座傳來了一個鬆口氣的聲音,
「他帶著莫罕逃了。」
仙馬上轉頭問:「他真的背叛您了?」
「從來都沒有忠誠過,他一直都很自以為是的跟在旁邊。」
「殺掉?」魔淡淡地問,
「不。」鬼虎露出很有意思的笑,「血都還沒吸乾。」
「......雖然很不想和愚交手,但抵抗Boss一定比被鋼筆捅死還可怕。」仙喃喃地說,
「你長膽子了。」魔默默地在旁邊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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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明亮的室內,只有一盞吊燈晃呀晃的,潔白的四人小桌,兩張折疊椅面對面放,看來就像是警匪、偵探、懸疑片中必出現的審問小房間,
出口只有一個小金屬門,只能從外面上鎖和打開,莫罕和首相走入房間內,而另外三人則站在門外當看門狗,
門一關,莫罕便輕鬆地坐了下來,
首相將身上有些厚重的紅色斗篷拿下、摺疊,放置在桌子上,呼了口氣後,才坐上椅子,
「你到底想搞什麼?」首先開口的是莫罕,
「哪件事?」對方依然掛著那道燦爛陽光般的笑容,語氣無辜,
「......裝蒜嗎?」
「哼呵。」他冷笑一聲,「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首相微微地靠著椅背,「想不到其中一方根本就是穩輸的,我賺不到什麼。」
碰!
莫罕憤怒地拍了桌,站了起來,怒視著首相,「你什麼意思?」莫罕說,
「還有什麼意思?竟然到需要我保護的地步。」首相露出了鄙夷的面色,「幫你這只棋子擦屁股很累。」
「......你利用我?」
莫罕衝上前,抓緊了首相的領子,甚是漂亮的淡藍色瞳染上了血赤,
但首相卻不畏懼,還冷冷地回應:「你想殺我嗎?你殺了我也逃不出去的,外面三個人你應該認得出來,血鵲傭兵團、銀獅傭兵團、斑鯊傭兵團的團長們,單單一個『萬人斬』也無法輕易脫身吧?」
莫罕有些不出息地放開了首相,他雙手緊緊地扣著桌面,刻下指痕,「你要我怎麼樣?」他氣得顫抖,就連傷口也開始滲血,
「先確保你不會被鬼虎攻擊,接下來再作打算。」
「要我繼續當你他媽的棋子?」
「除此之外,你能幹什麼呢?」首相笑出聲,
啪!
莫罕將桌子硬生生地抓裂,「我會殺了鬼虎,我恨他!我恨他那了然一切的笑,我恨他嘲笑人類的笑,我恨他的殘酷!」莫罕低吼著,「我恨我曾是他的傀儡!」
「現在!我要推翻!我要推翻只有你們這種人才能當王的定律!」
首相收起了笑容,深深地望著莫罕:「真是可憐......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殘酷,你和我們的差距,就是天賦。」
「混帳!」莫罕崩潰般地大吼著,
「冷靜,莫罕。」首相再度漾起笑,「我可以幫你去除鬼虎,也不必完全聽我的話。」
莫罕喘著氣,斜視了首相一眼,「...你說得對,除了當你的小棋之外,我能幹嘛呢?」
「我很高興你很快就了解了。」
莫罕轉身,敲了兩下門,接著,外頭的人將門打開了,
「莫罕,」首相叫住了他,「用我的資源投資的東西......沒有虧本吧?」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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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廳中來回走著,很是擔憂地看著樓數停留在五樓的電梯,
莫罕......我想起來便不安地胡思亂想,
不過到現在都沒有太大的騷動,應該不會有事吧?
希望如此......
轟!!
巨大的聲響從大門傳來,衝擊、煙霧展開,就連地板也感受到了強大震動,我翻滾到沙發旁,左手早已準備好動作,砂塵煙霧遮掩了視線,能見度零,
待白煙稍稍散去後,我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身影,
愚?
他不是離開很久了嗎?
這個炸裂到底是怎麼搞的?
問題一股腦地衝進心中,但卻沒有太多時間思考,一個令人畏懼的傢伙出現了,
他帶著殺氣的笑容,進入我的眼簾,
我摀住嘴,躲到他視線無法察覺的桌子後方,
......但是戴特一定會被發現,
正當我想把戴特拉下來藏著時,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道:「自殺也不是這樣,難不成你是被虐狂?」
是仙!
想不到鬼虎還帶了個人......
想要脫身已經算不可能了......
我擔憂地看向電梯,那樓層的數字仍然無動於衷,
莫罕!
莫罕!你必須快點離開!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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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國三不是蓋的忙
各種考試湊一咖
想要更文靈感跑
事務繁多唉唉叫
總之 對於很久才更文
貓真的要說聲: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因為很抱歉,所以我必須說三遍
要我說一百遍也可以......
QAQ
最後說一句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4-10-13 19:44
莫罕啊悲劇......
......好像每看一次就說一次?((望上
鬼虎根本是非人角色了
更正,早就是了((正色
總覺得那個小兵頗可憐.....(?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4-10-16 20:24
一個蠢蛋和整排的低能......www((爆笑
飄感到萬分的期待!
期待那群低能的頭頭看到自己被入侵後的樣
還有期待樺跟鬼虎的發展!!!!((興奮
作者:
FD貓
時間:
2015-1-4 22:42
第二十一號 流星們
Please help us.
「報告,根據線民的情報,推測對方果然在四處發掘新人。」
「是嗎?那就好辦了。」
血漸漸染紅了布,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失血到有些暈眩,
當然,對方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狩獵者會緊緊咬住獵物的脖子,慢慢致死,平常對付的獵物並不會強到哪去,只是這次,這次的傢伙倒是前所未見的強,
他從不接收單靠武力的手下,
但是,
眼前的人強大到使他不自覺地出手了,
「......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如果你打贏我,那你就替我取名字吧!」那人傷痕累累,卻自信地如此說道,
這樣的坦率,讓一向冷血殘酷的他,忍不住地笑了,
「閻......你為眾鬼之王,見之聞風喪膽。」
鋒利的眼神掃過了那人的咽喉,
剎那,
附有釘子的靴狠狠地擊中顴骨,從臉頰深處傳來的痛楚,使對方受不住而低吼出聲,
還未停息,他的雙腳不停地交替重擊,一次一次,招招皆打向對方的要害及傷口,如同暴風雨般的踢擊是這人一向的作風,那股弒殺的狠勁,彷彿要將眼前的人置於死地,
「......呃!」對方發出悶哼,接著倒地,
輕輕地望向身後的兩個人,一頭亂髮的男子和一個害羞的小孩,下令:「艾倫,你跟那個『女兒節公仔』把倒在旁邊的『一線眼』治療一下。」
「是,鬼虎大人。」那男子點了點頭,然後牽著小孩走向了一旁滿身是血的人,那人雖昏厥了,卻仍是掛著微笑,像隻狡猾的狐狸,
「......你......想幹什麼?!」原本被打趴的人瞬間跳起身,一開始頗有氣勢但卻踉蹌了下,「不准傷害我的朋友!」他勉強地怒吼著,
「沒什麼......」鬼虎看著艾倫和小孩替倒地的人療傷,嘴裡輕呼:「好像狐狸。」
「你殺了這裡所有人還嫌不夠嗎?」那人繼續吼著,一反先前的自信與坦率,現在倒像是發狂的貓:「不准動他!」
鬼虎瞥了他一眼,開口:「你就叫閻魔,他就是狐仙。」
「嗯?」那人有些不理解這突如其來的句子,愣了愣,
鬼虎笑著,說:「你說,如果我打敗你,就可以替你取名字。」他那雙銳利的眼閃過一些許的喜色,「想不到......這所孤兒院藏了兩個好傢伙。」
「儘管如此,你趕盡殺絕也太過火了。」艾倫皺眉說,「他們...」欲言又止,
「早點送他們往下輩子走,我犯著什麼了?」鬼虎輕聲地回應,「現在,我要的是有用的手下,然後把樺奪回來!」
「嗯。」
閻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開口:「為什麼?」
鬼虎挑了挑眉,看向他,
「你......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四處張望附近的殘骸以及破碎的建築,無法相信,剛剛將一切摧毀殆盡的人,為的,只是要奪回某樣東西,
鬼虎冷笑一聲,回答:「為了我的孩子。」
「該慶幸的是你們。」此時,艾倫在一旁開口說:「你們的未來只有兩條,一個是被鬼虎殺,另一個是被這座孤兒院私通的人口販子賣掉。」艾倫凝視著他,
「多的這一條,是鬼虎幫你們鋪的血路,雖然是通往死亡,但,你們都會死得更美麗些。」
---------------------
彷彿驚恐的小老鼠,那面蒼白的臉,顫抖的細指,支吾不成句的唇,還有......
令人想要一腳踹爛的雙眼,
一痕滲血傷口的鼻梁,掛著龜裂鏡片的粗框眼鏡,愚負著重傷,勉強地用雙手撐起上半身,左手緊緊地握住鋼筆,腦袋迅速地運轉著,不是想著如何從鬼虎的手底下逃脫,是思量著行動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值得讚許,你的言行、計畫。」鬼虎開口稱讚了愚,「就一個致命缺點────你欺騙的人是我。」他臉上漾著平常的微笑,在別人的眼裡看來應該像是詭譎,
「......你真的...想殺......」
「魔,讓他閉嘴。」鬼虎一口打斷了喃喃碎語的愚,右手揮了揮,示意要魔上前,
魔二話不說,一拳揮了過去,過大的力道以及衝擊,掀起了陣陣塵煙,轟轟巨響造成了耳鳴,趁著塵埃尚未散去,魔蹲在愚的身旁,他並沒有進行第二次的攻擊,只是望著他,
愚勉強地發出聲:「快,殺了我。」
「我不懂,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們。」魔的眼底沒有憤恨,卻也沒有憐憫,像是單純地問了一個簡單的題目,
愚輕輕地笑了,笑得魔感到莫名其妙:「我也不懂,為什麼你們不恨他,他先奪去你的一切,再利用你去奪回他的一切。」
灰塵漸漸飄散,
魔抿著嘴,什麼也不應,
「我們是流星,如果沒有鬼虎的話,我們便會一閃即逝。」不知何時站在魔後頭的仙開口道,他一反輕浮的形象,嚴肅地回答:「有他,我們才會活著。」
「太可笑了......」
魔平靜地搖搖頭:「你不會懂的,因為你是政府養的人,我們是政府犧牲掉的人。」
『他』開闢了地獄,而我們俯首稱臣,雖身子焚著死亡的火焰,雖然因起都是『他』,但我們能夠活著,不就是『他』憐憫給我們的恩惠嗎?
說起來,我們都是感謝鬼虎的,
不帶有一絲恨意。
愚膛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見到了些什麼,
「仙、魔,先別管這個叛徒,我找到很有意思的東西了。」鬼虎輕慢地開口道,他看向一旁的接待廳,「我兒,又見面了。」
樺筆挺地站著,眼眸堅毅,如同作了很大的覺悟,但不斷顫抖的手、肩出賣了他,鬼虎輕哼了一聲,說:「莫罕呢?他該不會丟下你,自個兒逃跑了吧?」
樺咬緊牙,怒吼:「他並沒有!」
鬼虎冷了臉色,不甚開心地看著樺,嘴裡清晰地說道:「那,你該回來我身邊了。」
仙跟魔各向前踏了一步,
氣氛漸漸變得緊繃,樺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在沉默安靜的空間中顯得特別大聲。像是勉強,也好像是要給自己信心一般,他的右手緊緊地握住了左手的槍口,
鼓起勇氣,樺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我永遠不會跟你走。」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意外地,鬼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個問題,
仙跟魔又再度向前踏了一步,
「我,永遠、永遠不會跟你走!」樺緊蹙著眉,喉嚨中帶著顫音,如此地說道,
帶著發洩,和許久以來都不願脫口而出的憤恨,樺只覺得身上的壓力終於放下了不少,
但是,
一股來自臉頰的熱痛和力量重重地打擊,
力量大到使樺重心不穩,差點摔倒在地上......
────鬼虎打了樺一個巴掌,
不過方才,鬼虎和樺的距離差了五、六公尺遠,中間還隔了仙和魔兩個人,
鬼虎到底是如何在短時間出現在身旁,樺無從得知,
他只知道,
鬼虎現在氣炸了,
眼前的人散發著無比的殺意,平常笑著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冰冷,他的臉看來就是冰冷,半邊的長瀏海遮掩住半邊的眼,但可以見到的那瞳眼直直瞪著他,
「我以為,讓你自己出門獨立是好的,但現在我了解我做錯了。」
「為什麼要說的一副父親的樣子?」樺小小聲地咕噥,但鬼虎聽得清清楚楚,「你對我做的事情,要我如何認同你是父親?而我又要如何以一個兒子面對著你呢?」
「......Boss。」仙在後頭,顫顫地喊聲,
「我想結束這個辦家家酒的遊戲了。」樺沉沉地對著鬼虎說,
周遭的氣氛降到最低點,但主要都是來自於鬼虎散發出來的殺氣,仙和魔望著那個背影,只覺冷汗不停地冒出,雙腳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他們佩服,能夠雙眼直視鬼虎、大膽地說出忤逆發言的樺,
鬼虎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讓開,樺。」
「我不管你是不是認真地對我說那些話,但你想要讓我把注意力從戴特身上轉開是不可能的。」鬼虎扯開一抹冷笑,將停留在樺身上的睥睨眼神轉移到後方昏迷的戴特身上,越過面前的樺直直地往戴特那走去,
他走過樺沒幾步,就停了下來,
那隻有些冰冷、有些顫抖的手,緊緊地拉住了鬼虎的臂膀,
「我沒有轉移注意力......我是認真的。」樺說,
鬼虎並沒有轉過頭,將手臂拉起,輕微地撥開稍長的瀏海,不理會樺,繼續靠近戴特───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
樺驚覺不對,大吼:「住手!」
砰!
響遍整個大廳的槍聲,
音碰撞大理石磁磚,一遍又一遍地傳出壯闊的回音,
火藥從槍口飄出的硝煙,漸漸地往上攀爬,
戴特驚嚇般的從沙發坐起身,
而鬼虎依然高舉著持槍的手,看起來就像賽跑裡的鳴槍手,不過他嚴肅的面色,倒是會先讓起跑的選手個個嚇得跌倒在地,
戴特看見了鬼虎,受了二度驚嚇,也從沙發上摔下地,笨拙地令人想發笑,
「睡夠了嗎?跟我走吧。」鬼虎冷冷地說,
戴特有些驚惶惶地回應:「別吧,我早就說我不想再替你做事了。」
槍口默默地指向戴特的額心,
「......槍會走火,可以拿遠點嗎?」
槍口再度默默地移向戴特的心口,
「......有事可以慢慢商量的。」
「我沒有跟你打交道,我現在是命令你跟我回去。」鬼虎不帶感情地說道,戴特吞了口口水,皺起眉,呢喃:「不太對勁......」
一刀不偏不倚地斬向鬼虎,而鬼虎也不偏不倚地側身閃過了,
「嘖。」鬼虎不悅的咋舌,接著馬上開槍打了身後三槍,左手已轉變為大刀的樺,腳前多了三個彈孔,
但這三槍可沒有止息樺的殺意,他左手的刀泛著藍光,是新裝上的能量波,高熱度的粒子連在地上的戴特也可以明顯感覺到熱,
「我永遠不會親手傷害我兒。」鬼虎露出奇怪的笑,「你放心,我兒,你絕對不會沾染到傷父的罪行。」語畢,佇立在他們後方的仙與魔迅速跳起,各朝不同的方位對樺攻擊,
樺早已對後方充滿戒備,左手的能量大刀迴旋,與對方的武器相碰撞,能量武器的特點是和硬物相碰撞時,粒子會向接觸點緊密排列,才不致於能量被打散,而在碰撞剎那,發出灼熱的嘶嘶聲,
樺快速地收刀,防守,定睛一看,魔手上拿著八支能量小刀,仙的手上則是映著奇怪光芒的金屬鍊,「無意冒犯,樺先生,只是想請您讓一讓路,我們要將戴特和叛徒帶走。」仙恭敬地開口說,但手上的金屬鍊卻不是如此地甩著,
「穿西裝的傢伙我是沒意見,但戴特就免談。」樺瞇起眼道,
不出意外的,一把小刀往樺臉上飛來,樺勉強的用大刀抵擋,但一陣燒痛的感覺從腰側傳來,樺立即將刀揮向右方,「唔!」魔發出一聲悶哼,向後一大躍閃過能量的刀尾,不過臉還是被灼傷了一片,
樺也後退幾步拉開距離,他的腰側被魔的小刀削下一小塊肉,但更嚴重的是能量造成的燒傷,他已經可以聞到生物燒焦的味道,而且灼痛的感覺一陣陣逼出冷汗,
現在這時刻不容自己檢視傷口以及鬆懈,
樺將刀撤至腰前,泛著光芒的能量發出更亮的光,樺正不停地蓄積能量,
......利用巨大的能量,一次傷害他們倆,
「住手!樺!」
戴特竭斯底里的對著樺吼,
過亮的光芒猛然縮減至無,讓他們的眼睛有些不適應,但樺立刻看向戴特,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說:「戴特......?」
戴特用堅毅的眼神望向樺,開口:「我會跟鬼虎離開。」
「他做了什麼?鬼虎是不是說了什麼?」換樺竭斯底里的吼了,
「鬼虎並沒有做什麼,他也沒有說什麼,我現在必須跟他回去一趟。」戴特不顧自己的傷勢硬是撐起身來,「不需要找我......等一下,這聽起來怎麼像是連續劇的拔辣台詞...」戴特說,但最後又自己自言自語來,
而鬼虎也揮了揮手,仙與魔便立刻收起武器,
「怎...回事?」樺喃喃道,
鬼虎先走到仙與魔的身旁,而戴特則慢吞吞地走往他們,
當他經過樺身旁時,小聲說了句,
「去問艾倫。」
樺吃了驚,但還是掩飾得很好......暗暗點了頭,
戴特走到了鬼虎身後,仙和魔就在他的背後,鬼虎看向倒在地上不得動彈的愚,冷冷地開口:「該跟隨誰,你最清楚。」
愚咬緊牙,用複雜的眼神望向鬼虎,
而鬼虎的眼光也不在愚身上多留,逕自離去,
樺就如此般地看著鬼虎離去......
就如此窩囊般地看著鬼虎,帶走他無法保護的一切離去。
「也該習慣了......吧。」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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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超久不見~~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這次拖了三個月
對不起!! 貓立即切腹謝罪啊啊啊啊!!
但還是依然感謝支持的大大
希望能夠在二月中旬以前結束......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5-1-10 16:28
好久沒回來了一回來就有文覺得開心#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看的關係(?
這一章情節感覺有點亂亂的
不過情感表達我到是滿喜歡的WWW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5-1-15 18:53
別阿!您切復了飄上哪找後續去?就是把您腦子剖開都找不到阿((重點誤
大大也不用急著切腹,畢竟,飄等過八個月的www
二十一章了呢,還剩三章又要完結了嗎?
到時候就可以知道鬼虎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了吧?w
一定很複雜!www
不過不得不說,大家的生命力都好強阿~
媲美小強(X
作者:
FD貓
時間:
2015-1-25 23:29
本帖最後由 FD貓 於 2015-1-28 18:24 編輯
第二十二號 陰謀
Super Hostile
電梯下樓,
這小小的空間下降得很漫長,
「為了讓您擁有更舒適的休息品質,我們已經將整棟大樓的衛兵都撤離了。」在出了談判的密室
時,站在門旁的一位黑色西裝男說道,那時,我只不屑地回應:「我想我們並沒有要待太久,真是麻
煩了。」
彷彿是在表達我的憤怒般,左眼正發出陣陣疼痛,
叮────
電梯門開了,
我哼了哼鼻子,走出電梯,整個室內迴盪著機械的開門聲,令人不耐,
但更令人煩躁的是眼前的景像......
有些紊亂的接待廳,龜裂的大瓷磚地,槍開火的煙硝味還有微微的血腥味侵襲鼻腔,我看向倒地
且傷痕累累的傢伙,愚,
那可真是「愚」啊。
那傢伙的胸口不停地大起伏,看來應該是斷掉的肋骨插到肺腔導致的,而且是大面積,他雖然是
閉著眼,但在我看來意識清楚,
我問:「這些都是你搞的嗎?」
出乎意料,他很快的睜開眼,並且冷冷地說:「真是抱歉,有的時候我必須為了我的存活而低聲
下氣。」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莫罕!」
我轉而看向呼喊我的人,樺,他從接待廳大步走來,我問:「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樺遲疑了一會,才開口:「鬼虎剛剛有來過。」
我緊張地看著他,問:「他來做什麼?他有沒有對你怎樣?」我抓著樺的肩,檢視身上有無傷口
,當我看到腰側的大片灼傷時,樺立即說道:「他只帶走了戴特。」
我蹙眉:「戴特?他是不是來追殺我們的?」
「不,應該是追殺愚的。」
我側視了愚一眼,而愚很快的爬起身,拍了拍身子的粉塵後,面容嚴肅:「請您小心,莫罕先生
。」語畢,他便立即離去,
真是不懂他在想些什麼,
我轉而看向樺,問:「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我想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我們能去哪裡?」
我遲疑了一下,但仍是回答心中的那個答案,「基地。」
出乎意料之外的,樺說:「我想先去別的地方。」
雖然心中極度不同意,但我還是回答:「快去快回。」
「嗯,基地見。」
「基地見。」
-----------------------------
艾倫闔上了黑色書皮的書,望向被玩偶圍繞著的床中央的小孩,小孩動了動手,張開了未被紗布
包著的眼睛,看見了並不是心裡預期的人時,他皺皺眉說:「艾倫叔叔,鬼虎大人呢?」
「......是哥哥,鬼虎他出門去了。」艾倫回答,
「那嬅姐姐呢?」
「......為什麼她是姐姐我就是叔叔...我跟她才差兩歲耶......姐姐她在樓下,要叫她上來說故事嗎?」
小孩搖搖頭,說道:「眼睛痛痛。」
「付桑乖,等我一下。」艾倫將書放置在一旁,拿起一個褐色的玻璃藥罐,倒出兩粒白色的藥丸
,並倒一杯開水,
小孩乖巧的坐起身,接過艾倫手上的藥和水,將藥吞下並且把水喝完,
艾倫拿走了空杯子,問:「要不要聽哥哥說故事啊?」
「好,艾倫叔叔。」
「......呃,很久很久以前,有兩隻大老虎,一隻是漂亮的白老虎,一隻是很帥的聰明老虎,兩隻老
虎愛打架,但都是聰明的老虎贏,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付桑偏了偏頭,回答:「不知道。」
「因為漂亮的傢伙都沒路用啊!」艾倫一副頭頭是道的樣子說,
「什麼是沒路用?」
「就是遜!......接著一個不怎麼帥,但也挺聰明的山貓常常打敗這兩隻老虎,你知道這又代表著什
麼了嗎?」艾倫又問道,
「我不知道。」
「因為我可以打扁那兩隻老虎啊!」艾倫抓了抓那坨如鳥巢般的頭髮,自信地說,
「你又在亂教些什麼......想篡位了嘛!」不知何時倚著門邊的嬅,邊把玩著手上的喇叭鎖邊說,
「嘖!妳上來幹啥?」艾倫瞇了瞇眼睛,
嬅聳聳肩,開口說:「我覺得有危險。」
「啊?又是妳那個女人的啥鬼直覺嗎?」艾倫不屑地說,
「你被這個直覺救了幾次你說。」
「......不下十次。」
「那你最好放尊重一點。」嬅掏出手槍,槍口直指艾倫,
氣氛變得緊繃,艾倫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會對鬼虎不利......我可不是因為你那可笑的故事才這麼說的。」嬅冷冷地說,
艾倫卻絲毫不管嬅的槍,轉頭對床上的孩子哄:「乖,睡覺。」
但付桑卻回應:「艾倫叔叔打算對鬼虎大人做什麼?」他的臉龐不再帶有稚氣,而是致命的殺氣
,
艾倫也拉下了臉:「你們真以為兩個人打得贏我一個嗎?」
「直覺可是很嚇人的......我也不喜歡做些自不量力的事,但直覺卻告訴我,現在是殺掉你的時機。
」嬅說,
「我也不喜歡殺人......反正鬼虎也說過,沒有他的同意,不可以亂殺我,就算是先斬後奏也不行,
不如這樣,等鬼虎回來後,再來談談我的生死。」艾倫說,
但嬅的槍口卻沒有移開半點,
「你要繼續舉著手,我沒意見。」艾倫轉身坐上沙發,拿起黑色書皮的書,開始看了起來,完全
不管嬅,
過沒多久,艾倫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那麼緊張的氣氛還打電話過來,到底是哪個傢伙?」艾倫在兩雙充滿敵意的眼神下,將手機
接通,並且按下擴音鍵,「喂?」
「艾倫,我是樺,戴特要我問你問題。」電話那頭有些嘈雜,但還是可以清楚聽見樺的聲音,
嬅一聽到是樺,便放心地放下了舉槍的手,
「你在哪?你那裡有點吵。」
「抱歉,我在市區,為了避開莫罕。」
「喔。戴特要你問我什麼?」艾倫點點頭說,
「我不知道,但鬼虎帶走他,他要對他做些什麼?」樺有些緊張,
「你先別緊張,」艾倫看了付桑一眼,「他應該是想讓戴特治療付桑吧。」
「喔......」樺呼了一口氣,
「嗯,我想我應該知道戴特要我跟你說些什麼了。」
「是什麼?」
「這是一個陰謀。」
xxxxxxxxxx
這是一個陰謀,
鬼虎的眼光向來是非常好的,這,莫罕一直都了解,
但當他抱著一個不管是精神還是軀體都崩潰的孩子走時,莫罕真的覺得他看走眼了,
帶著一個拖油瓶,而且在這個長期征戰且長途紮營拔營的時候,養一個孩子,不管是對孩子還是
對軍隊,都是一個很大的負擔,
但是兩年後,莫罕完全改觀了,
因為曾經崩潰的原故,這孩子不但接受事實快,而且情緒冷靜,不起波瀾,
說白了,這孩子變成一個不帶情感的兵器,
莫罕以為鬼虎投注的愛都是表面上的,他以為鬼虎想要利用那孩子成為一項強大的兵力,而莫罕
也開心地向鬼虎提議,要替那孩子裝上最新的軍事科技,使那個孩子變得更加的無敵,
但鬼虎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並且嗔怒地對著莫罕吼:「他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武器!」
莫罕那時懂了,鬼虎是真的愛那孩子,他想盡辦法要鍛鍊那孩子,全是為了這個強者生存的時代
,
但鬼虎的愛漸漸步上扭曲,
乘著這項扭曲,莫罕真覺得自己是賺到了,
想保護他嗎?
那就讓他有更強大的力量保護自己吧? 還不錯吧?
鬼虎一語不發的看著沒了手的孩子,
莫罕也說服了他,讓他安上機械的兵器,
順勢安上了憎恨。
由於鬼虎的形象一直是嚴肅的父親,所以莫罕讓自己扮演成溫柔的角色,對樺好,
樺也因為如此,在部隊解散後離開鬼虎,
或許是因為內疚,但也許是因為鬼虎認為現在已經是不需要武力兵力保護自己的時代了,他讓樺
離開自己的身邊,
不過沒多久,他便知道自己犯下錯誤,
但是他沒有立刻去行動,直到......
直到莫罕開始將樺據為己有。
包裹著糖衣的陰謀,
任誰都會被吸引住的,
鬼虎的愛也因此漸漸步上扭曲,
他的愛都是因為過度的保護而慢慢的扭曲......
因為他是個嚴父吧。
xxxxxxxxxx
電話那頭靜默,
艾倫心裡想:或許戴特和鬼虎都是因為我是個小說家才叫我說的吧......畢竟我講起來比較精彩,
「我不相信。」過了半晌,樺回了一句四個字,讓艾倫猛翻白眼的話,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我說的都是對你有利的事實。」艾倫認真地說,「
老虎要有他們的棲地才得以存活,如果他們在沒有樹林遮掩的平原,那他們早晚會被犬欺。」
「為了棲地,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只可惜,這個好棲地不能用奪的,只能順著環境走。」艾倫
聳聳肩說,「我不會要你服從、順從,我沒有擁有你,而是棲地擁有生物。」
電話那頭還是一片該死的靜默,
「莫罕說是為我好,鬼虎說是愛我,你說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我的人生不就是被謊言建築成的嗎
?我的認知不就是一層又一層的假象蓋出來的嗎?我到底該相信什麼,該信任什麼?」
「嘖......那你自己呢?」艾倫說,「你自己的心不就是正確的嗎?」
「那種東西,早就被金屬線給吃了。」
吃了......
「弟弟!」忽然,嬅對手機大吼:「危險!」
電話中傳出了一個不該出現的聲音,沉沉的,像是野獸在低鳴般:「小孩,你在這裡做什麼?」
艾倫膛大了眼,吼:「樺──!」
嘟......嘟......
中斷的電話聲粗糙難聽,徒留錯愕的兩句警示,懸掛在心頭的不安......
-----------------------------
「小孩,你在這裡做什麼?」
樺心裡一急,按下了斷訊的符號,
莫罕跟他距離不到三步,但樺卻覺得莫罕給他的感覺如同隔了三座高山般的遠,
不像他所認識的那個莫罕,
「打電話啊。」莫罕的臉色冰冷,陌生且違和,
樺警戒地回答:「你聽到了些什麼?」
「那你又知道些什麼?」莫罕冷笑,微微地瞇起眼,
眼皮重重的跳了,
樺轉身就跑,
「你能去哪裡?」莫罕偏了偏頭,按下了手中某個儀器的按鍵,
眼前是一片刺眼的藍白光芒,
逃不掉了────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終於有點精彩了XD
話說其實本篇出現了一個悲劇
當貓打文打到"陰謀段"時
貓的電腦卻自動關機啦~
接著
我「奔潰」了......
因為電腦的word太當
所以貓的文都是用記事本放的
記事本沒有自動儲存
記事本沒有自動儲存
再強調一次 記事本沒有自動儲存
重新開機→開啟記事本→開啟舊檔→coffee(檔名)
整篇只剩下:
第二十二號
(以下空白)
我只想哭還有罵髒話!!←好孩子不要學喔~~
總之,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喔~
作者:
6918htg
時間:
2015-1-28 17:05
內
疚
的疚錯了喔
出現了鬼虎的內心世界(?
艾倫果然是小說家口才真好
這篇到底會怎麼完結呢好期待W
我有點怕記事本就是因為這樣
感覺像個不定時炸彈(?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5-2-2 13:51
大大乖,別傷心,飄也遭遇過......飄也是用記事本,然後還沒存檔就......被姊姊給關了OAQQQQQ!!!!!
心痛百分百阿OAQQQQ
但飄還是鍾愛記事本XDDD
陰謀出來了!飄果然很喜歡看陰謀論!(?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小說家三個字飄第一個想到的是樓主大大欸wwww
這是為什麼呢?XD
這是一個無解之謎~www
不過這次更好快呢!飄感到驚喜www
作者:
FD貓
時間:
2015-4-19 01:11
第二十三號 真假
You pave the road to hell.
虛和實,
只想要這一場夢快點醒來,只想要這一切就如同虛幻,閉上眼,再張開,迎接我的,會是一如往常的清晨,冰冷的空氣被溫暖的被窩阻隔在外,花些時間賴床,對抗睡魔一而再再而三的侵襲,然後心想著要開店而拼了老命起來,在不斷打顫的早晨刷牙洗臉,動手做早點,在那個舒適的咖啡店裡,忙碌卻悠閒的度過一天,
縱使日復一日都相同......
所以,我緊緊的閉上了我的雙眼,
拜託、拜託,
一切只是一場夢,惡夢,
然後,我張開了我的雙眼,
藍白色的強光逐漸退去,不適應的眼睛花了些時間才看清楚,
膛大眼,迎接而來的不是失落,是無法形容的驚訝,無從得知身處在何處,但佇立在我的眼前的都是我熟悉的老友,熟悉的老戰友,
我都叫得出名字,
「那,真的是夢嗎?」我顫顫的發出聲,不可置信到連喉嚨都沙啞了,
「很抱歉,不是。」
什麼東西哽在喉裡的最深處,
在那些老友的最後方,有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瞳色是美麗的淡藍色,膚色黝黑,雖然壯碩但卻又不失敏捷,溫和有禮,就連微笑都帶給人和煦的感覺,聲音就像野獸低鳴或貓科動物的呼嚕聲,沉沉的讓人陶醉,
但有點不太一樣,
他的眼神給我疏離,他的氣質給我隔閡,他的表情給我不安,他的氣場給我殺意,
到底是因為我聽了艾倫的那些事情所導致的,還是他本來就改變了,
害怕,我害怕,
我害怕莫罕。
「他說的都是真的嗎?」像是在質問,更像是在壯膽,雖然腦中一片空白,但我仍然開口問,
他笑了,
像是在嘲笑眼前的人是個膽小的老鼠,那樣的輕慢,那樣的不同於從前,
「我不知道你說的『他』是誰,不過......」莫罕挑挑眉,說:「沒錯,事情就是你得知的那樣。」
他從懷裡抽出了兩把刀,
和我印象中的一模一樣,就是那個手持雙刃的身影,在我幼小的記憶中,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裡,號稱「萬人斬」的強大身手......
莫罕高舉銀色的刀刃,另一支金色的刀直指著我,看來就像是一條金色的絲線,兩把刀都有著螺旋形狀的梵文雕花......
左手隱隱的刺痛,我揪起眉,心想機械是否有哪裡出現問題,明明是冰冷的機器,為什麼卻傳來熱辣辣的痛以及陣陣刺麻的感覺,
眼前的景像似曾相似,
『大鬍子露出虛偽的笑,從身後,拿出一把大刀,
我看得很清楚,是一把雕有刻文的大刀,然後往我的頭上墜落── 』
銀色的那把刀,是奪去我左手的刀......
我這才忽然意識到,
莫罕是打從何時只用一把刀刃戰鬥的?
「你在想什麼呢?」莫罕的一聲問句,將我的注意力拉回,「是在想這些老戰友嗎?」
老戰友......
雖然身處的這個空間潔白,氣氛冰冷,但一個個站眼前熟識的人們,我無法忘記,我也沒有任何資格忘記,
該怎麼說,我都參加過他們的葬禮,而他們,都曾死在我的眼前,
現下連吞嚥一口口水都異常的艱難,下顎不止顫抖,耳裡僅有大到惱人的嗡嗡聲,身子感覺像是緊緊貼在冰塊上,陣陣麻木沒有了知覺,而我只有一個念頭......
我想念他們,
縱使在眼前的他們,都已不是他們了,
「莫罕!」我頭一次憤怒地對著他大吼,「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對他們所做的事!」雙手使勁地握拳至關節泛白,
莫罕好笑地挑起眉,回答我:「喔?我對他們做了什麼啊?」
那些早已死去而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所有面容、所有眼睛看向我,沒有表情,沒有生氣,如同包著皮膚的機械人......近乎是了,他們都是只聽令於某人的......
仿複製人。
戰後被禁止使用的生物科技,終戰時,某傭兵集團和強國的戰局僵持不下,當時傭兵集團的科學家將那國家的所有俘虜進行「半複製」,全身上下和原本的人都一模一樣,只有大腦某部分發育不全,而科學家們便植入晶片代替,那群俘虜成了「殭屍部隊」,由於俘虜有些是士兵的親人,導致大多部隊的軍人倒戈相向,一個國家便被一群不到一萬人的傭兵集團滅掉,
我咬牙,天知道莫罕是怎麼拿到他們基因的,而這也是對他們天大的恥辱,
「你怎麼會想這麼做?他們都曾與你並肩作戰過!」我不可置信地說,
但莫罕依然是那副該死的模樣,他聳聳肩:「小孩,鬼虎部隊中的一個鐵條,不就是要將生命獻予部隊嗎?再說,要完成我的志業,他們的犧牲都是我給他們的榮幸。」
「混帳!」再也耐不住怒火,我的左手轉變成大刀,
莫罕輕笑了聲:「你如果真的碰得到我的話,那你就來殺我吧!」
他手一揮,眼前的所有人都整齊地排列出陣式,
但這些只會加劇我的怒氣,「別以為你弄這些我就不敢殺他們!」左手大刀的藍光劃出炫麗的線條,我專注且凝視眼前的人們,舉刀────
「音樂,你還記得嗎?」
我左手的刀一滯,而我也膛大了眼,
在隊伍最前頭的,是那個音樂家......
「朋友,真抱歉。」他露出很好看的笑容,聲音就像抒情曲一樣好聽,和在我懷裡奄奄一息時完全不一樣:「我想請你和在黃泉中的另一個我打聲招呼了。」
他拔出能量刀,毫不猶豫地往我胸口砍下,
我驚愕,雖然早已意識卻無法反擊───
眼睜睜看著我的胸膛開出一朵燦爛的血花,
「我忘了說,他們跟一般的仿複製人可不太一樣......」莫罕很得意地說,「他們最可怖的就是他們擁有溫度。」
-----------------------------------
在電話斷訊後,艾倫和嬅陷入一陣驚愕的沉默......
「糟糕...必須先通知鬼虎。」艾倫難得地收起平常的笑臉,板起臉孔,迅速地撥話給鬼虎,
嘟......嘟......嘟......
此時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極度的難熬,嬅耐不住性子,一手拿起了一旁的裝備武器,二話不說便往門外衝,艾倫開口叫住她:「等等!嬅!」
嬅停下了腳步,但並沒有回頭,她手上緊緊握著槍支,但卻不像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只像個擔心弟弟的姐姐,她吞了口口水,努力保持著自己的聲音不會顫抖:「等什麼?」她鬆開了手上的槍,槍墜落到地面,碰撞出聲響,蓋過了鬼虎接通電話的聲音,
「從父親看著弟弟離開的背影,就從那時起,我就有極度不祥的預感,但父親只說『等等』,接著莫罕找上了弟弟,我想去阻止,父親也只說了句『等等』,現在,弟弟真正有危險了,我還要繼續等待嗎?」嬅轉過頭,眼眶泛著晶瑩的淚,憤憤地說:「我不想再繼續等了!」
艾倫皺眉,「越是慌亂,在戰場中就越危險,你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的,嬅小姐。」艾倫冷靜地說道,「再說你一個人去營救,不但是自殺行為,還是一種相對於鬼虎的不利行為。」他倚在沙發上分析,眼底盡是現實和冷漠,「我現在可是投靠在鬼虎這裡,他也算是我的主子,所有對於他的立場不利的,我都有義務要排除。」艾倫聳聳肩,再度勾起了一抹笑,
「咳!」自艾倫的手機內,傳出了鬼虎的清喉聲,所有人的注意力便轉到手機那兒,「嬅,告訴我現在的情況是怎樣?」鬼虎在電話另一頭輕聲說,嬅深吸了一口氣,將情緒緩降後回答:「艾倫把一切都跟弟弟說了,但莫罕八成也知道弟弟發現真相了,接著通話便斷了,我不知道......我不知......」嬅摀住嘴,泣不成聲,
「別哭了。」鬼虎發出有些不耐的聲音道,「你們三個立刻出門,往聯盟政府的州駐調查局出發。」他靜靜的下令,艾倫立刻回道:「等等,付桑也要嗎?」
「我說『三個』,艾倫你別在這種非常時刻變成傻子,戴特在我這裡,我們一在那裡會合,就馬上讓付桑動手術裝機械眼。」鬼虎快速地說,
「是的。」艾倫掛掉電話,起身將付桑抱起,說:「嬅小姐,麻煩你了。」
嬅掏出了口袋中的空間轉移器,設定到聯盟政府防護裝置的最外圍區,
藍光乍現,
「嬅,我問你,在樺離開鬼虎時,鬼虎到底對他說了什麼?」
刺眼的藍光只讓嬅看得見艾倫的些許人影,接著極亮的光芒使嬅不得不閉上眼睛......
「原諒我,我的兒。」
To be continue......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真是一次比一次還久啊......
不過其實劇情走向早就在第20號就已經完工了
差就差在打出來而已......
剩最後一集
先感謝願意等待宇宙無敵超級會脫稿的本貓咪
在最後一次
貓會放上感謝的圖喔XD
敬請期待吧!!
就讓我,
為了前來的你,
送上香溢驚嘆的結局。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5-5-19 20:44
哪尼?!那麼早就完工了?!
下一篇下一篇下一篇
下一篇要結束了吧?
飄會一直等大大喔!
雖然出現的時機可能會很晚-w-a
作者:
FD貓
時間:
2015-5-22 21:39
O19991207 發表於 2015-5-19 20:44
哪尼?!那麼早就完工了?!
下一篇下一篇下一篇
下一篇要結束了吧?
好久不見了XD
目前正在趕工中.....
會考完,當然要趕快把小說給結束掉了
)
也希望大大可以期待貓下次的作品喔XDDD
感謝大大一路的支持!!
作者:
O19991207
時間:
2015-5-24 21:40
等等,飄好像看見驚人的消息
原來大大跟飄同年級?!
飄一直以為大大是社會人士阿!
怎麼同年差距卻那麼大((遙望天上(?)的大神
新作品飄也一定會支持喔~~~~~
作者:
夜瀅
時間:
2015-6-30 16:33
雖然還沒全部看完,但還是來留言一下
我覺得貓的文筆很好喲!詞都很優美,很喜歡
我會繼續看下去的(當然是把沒看完的補完)
也期待下一章完結喔(這個沒看完的滾回去繼續看)
作者:
夜瀅
時間:
2015-8-14 14:24
我又來了喲!這次是全部補齊了
很好看
很期待結局優~
不過感覺貓很久沒發問了,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
而且貓也很久沒上線了~
我會繼續支持的喔
作者:
FD貓
時間:
2016-3-2 21:13
抱歉各位,過了這麼久才回來T_T。高中的課業繁重,很難同時兼顧,貓會在近期將打完的存檔放上,之後也很難有新的作品發表。感謝飄大大的祝福,貓順利考上很好的學校,但相對的,這所學校高手雲集,不得不在這之中做抉擇,我選擇了課業。 相信未來彼此會在不同的地方碰上的,真的由衷感謝。
作者:
FD貓
時間:
2016-3-5 22:51
標題:
RE: 咖啡店裡的24號故事 (完結! 感謝所有看過的大大!)
第二十四號 樺
The demon argument
門鈴被敲響……
進來的客人不禁深吸一口氣,瀰漫在室內的咖啡香,混著烤麵包的味道,使他們升起一股愜意的放鬆感,
「啊,歡迎光臨。」在吧檯的人說道,
進門的客人看了看四周,發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人的身上,似乎剛剛正在聽他說話,在吧檯的人抓了抓頭,道:「抱歉,各位,我得先招待一下新來的客人,等等。」他的眼神和煦,態度輕柔地對著他們說:「四位嗎?抱歉沒大桌了,介意坐吧台的位子嗎?」
來的客人們答道:「不會。」接著走到吧檯前坐著,
「喝點甚麼嗎?」在吧檯的青年拿了厚布擦了擦檯面,俐落地放上四個玻璃杯,倒水,
忽然,從廚房走出另一位頭髮凌亂的人,「歡迎光臨。」他露出隨性的笑容,腳邊跟著一隻毛髮亮麗的黑貓,「你可以繼續講,客人我來招待吧。」他對著吧檯忙碌的青年說,然後走入吧檯內,
青年點點頭,撥了撥擋住視線的長瀏海,眼神習慣性地掃視眾人,他一時改不了這個「領袖習慣」,不過他還是試著用較和緩的方式說話,「剛剛忽然被打斷了,哎呀……我說到哪了……」他撫著後頸,
一位年紀尚小的男孩開口:「那位樺!他被莫罕殺死了嗎?」
「喔……說到這啊。」青年笑笑,將深藍色偏黑的長髮辮撥至腦後……
-----------------------------------------------------------------------
難以忍受的劇痛,自胸口陣陣傳來,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胸膛開出了一個大口,血不停地流,傷口邊緣被能量燒焦,紫黑混雜著血的顏色,畫面看來怵目驚心,
想要說服自己,那陣陣難以言喻的痛楚是因為那道巨大的傷口,
可是我無法,
腦中一片空白,耳鳴聲就像當時,當時他失去呼息的那一霎,世界靜默一切無聲,
重複在心中,紊繞在心中,
那句話,已經不一樣了。
「沒有聽到音樂。」我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地看著對我揮出能量刀的人,
他沒有笑,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接續下個動作,我以為這個世界又停止了──
──直到莫罕開口,
「我忘了說,他們跟一般的仿複製人可不太一樣......他們最可怖的就是他們擁有溫度。」
溫度?
「我不知道你叫什麼,我也不知道另一個我的過去,或許我會想知道,但是比起這個……你眼淚和血滴下所交織的樂章很悅耳。」那人說,他的手又抬起,準備砍下第二刀,
眼淚?
為什麼呢……這個世界。
一切真真假假,每每我所相信的,總是在最後摔破真相,得不到答案…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或許這個世界只是撒旦開的一個玩笑,他對我施下幻覺,眼前的一切都不是一切,這個世界、這個宇宙都是一場幻覺…
一場幻覺……一場……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能量刀的光芒太過刺眼,我禁不住閉上眼睛,
讓刀砍下來吧!證明我的這一生都是由魔鬼虛構出來的……
我聽見,肉被削下的聲音,
但是卻沒有伴隨而來的疼痛,
我張開眼,映入眼簾的一切──
深藍色偏黑的髮、像是尾巴一般的辮子,這道背影擋在我的前面,地上斑斑血跡,還躺著半截手臂,
「我就知道你會來,鬼虎。」莫罕笑著˙「可惜,戰神掉了左手臂囉!」
「莫罕,吾友,你的眼睛可安好啊?」鬼虎也輕聲地笑了,「別忘了,我可是神,不過掉了手臂,這倒不影響我的戰鬥。」鬼虎揮了揮只剩半截的左手,
我跌坐在地,
那道強大的背影,從前讓我畏懼,現在卻令我感到安心,
鬼虎轉過頭,看了看在地上的我,皺眉:「我兒,撐著,戴特快到了。」
「為什麼……」
「嗯?」鬼虎難得地,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但是那張嚴肅且威嚴的臉部不變,
「我不懂,你一次次的傷害我,甚至還叫聯盟的人來抹殺我,現在卻來救我!我不想再做你的玩具兒子!你要到甚麼程度才甘願?」我拚盡所有力氣怒吼著,卻也因此扯動傷口,咳了幾口血,
長長的瀏海遮住半邊的臉,卻還是一如往常的,那副表情,似笑非笑,也可以說是沒有表情,
「我沒有跟聯盟有關係,我只有跟地方州長有關係而已,畢竟他們正在試著破壞聯盟政府對於自己州的管制,所以需要一些軍火。」他冷靜地說:「靠聯盟政府抹殺你?我兒,家人是不會傷害家人的……就算我不再認為你是我兒,但是要殺你,我根本不需要聯盟政府的幫忙。」
眼睛的餘光瞥到了莫罕,他勾起一抹令人發寒的冷笑,
那是莫罕派來的……
鬼虎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轉過頭瞪著莫罕,咬牙道:「你做了甚麼?」
莫罕無謂地聳聳肩:「就是你所想的,如此而已。」
「但是都不重要了,這裡,就是你倆的葬身之地。」莫罕哈哈大笑,手一揮,眼前的仿複製人漸漸地對著我們形成包圍網,「這些人有多強你們應該知道吧?不過他們比從前更強了!活人斷了手斷了頭可動不了,但活死人可以的呦。」
磅!
後方的白牆爆裂,一陣煙霧瀰漫,我看過去,幾個人影出現……
「嘖!動作有夠慢,終於來了。」鬼虎看了看後方,漾起一抹笑,
是那些鬼虎的「大將們」,他們動作迅速地衝進來,我還看到戴特也在裡頭,不過他被魔新娘抱著,
「Boss!」仙發出驚呼,「你的手……」他一副幾似要昏厥一般,不過鬼虎並沒有理會他,他大聲地下令:「把我的兒子帶出去!然後滾!」鬼虎看著戴特:「治好樺!」
下一秒,我被艾倫還有愚粗魯地抬起,
莫罕在那方怒吼著:「給我殲滅他們!」
仿複製人如同螞蟻一般撲上,
付桑快步上前,撐起那巨大的紅色紙傘,
但是紙傘並沒有防禦到鬼虎……
「父親!」我在最後大吼,空間轉移器發出刺眼的光芒,但仍可以看見鬼虎的臉,他傳來的眼神帶著寬心,
事到如今,他是絕不會跟著我們逃的,
他至今從未逃跑過,
我開口,留下一句不知是不是最後的關心:「你的手!」
接著藍白色的光芒吞沒了我們。
--------------------------「那是我欠你的。」------------------------------------------------
睜開眼,
所有人凌亂地四處倒臥著,
我下意識的摸了自己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綠色上衣,可以摸到厚厚的紗布,再加上頭有點暈眩,應該是麻藥未退,
離開那裏後,我便昏厥了,
右手碰觸到了滑順的秀髮,嬅趴在床邊,規律緩慢的起伏顯示她睡著了,我順著掃視整個房間,簡單的木造屋,整個空間大致簡潔,房間的中央放著一個大桌,桌上有諾大的世界地圖,除了桌子外還有幾個大書櫃,書櫃的書是放滿的,地上非常乾淨,沒有灰塵,所以大部分的人都躺在地上睡,
這是很危險的,我下意識地想,沒有人在門口戒備,這種狀態對於父親來說是大忌,
「嗯?弟弟!」嬅喊出聲,
也順便把其他人喊醒了,
「我睡多久了?」我輕聲問,甩甩頭,想把暈眩甩開,
戴特從地上彈起,說:「可久了!你要害我小命不保嗎?」
我蹙眉,沒太清楚他說的意思,道:「對了,你們當時是如何進去那個…空間的,那裏是哪裡?」
回答的人是艾倫,「那裏是聯盟政府的地下研究基地,愚找到的,照理來講,那裏空間轉移機無法使用,可是鬼虎自己研發的攜帶型可以用。」他撓撓頭,續道:「可是只剩下兩個,原本說來回可以,但是那個空間轉移器的乘載量是以付桑的紙傘遮蔽範圍來算的,我們去,是無法全部一起回來的。」
「由於時間不足,所以鬼虎只急急地說他一個人先去,叫我們自己想辦法進去,幸好我們到達時,守衛的傭兵團是『銀獅』,鬼虎老爸創辦的,所以他們偷偷讓我們通行。」
「那……父親呢?」
我開口問了一個現下最關心的問題,
他們沒有回應,
門口一個奇特的腳步聲吸引了我,我轉頭,看過去──
「我兒,你醒了。」鬼虎勾起平常的笑,「我在外頭守著,一個預感,果然你醒來了。」
但是更讓我在意的是,「你的左手……」從他的袖子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那裏頭空空如也,
「不需要擔心,只是隻手。」他的眼光落在我的左手上,「我已經將莫罕殺了。」他靜靜地說,
雖然一切是因莫罕而起,但聽到他的死,我還是會感到悲傷。
老虎要有樹林、要有棲地才能存活,
他們爭奪、豪取,試著想要擁有地盤,用有自己能存活的所在,
但是他們忘了,他們是依賴、是適應,
我想我們也忘記了,我們對於生活的所在,是依賴、適應,而不是奪取。
「叮噹!」
門鈴又響了,但幸好這次的故事剛好說完,
那青年邊抬起頭,邊道:「歡迎…哎呀,我兒,你回來了。」
進來的人,有著褐色的髮,溫柔的雙瞳,整個人散發著令人安心的氣質,但是他的左手卻是機械做的義肢,
他笑笑,「父親,我把咖啡豆買回來了。」接著走入廚房,
每個人,背後都有一段故事。
或許,我是因為想要傾聽每個人的故事,才會放棄從前優渥的一切,
也或許,我是因為自己的故事,才會成為一間故事咖啡店的老闆。
就讓我,為了前來的你,送上一杯富有故事性的咖啡。
The End
=======================================================
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大!
抱歉過了這麼久,超級無敵久,
貓在此致上無限的歉意,
升上高中,(沒錯我是高中生拉)
課業跟玩樂再也無法像國中時一樣,雙面兼顧
而我選擇了好好讀書
當然 我還是會繼續我的夢想
但其實我想做的並不是在文字這行
我想堅持我的畫畫之路
之後可能極少會出現在論壇了
但是想要多多看我的一些圖 作品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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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sini 尬三年
這裡是FD貓
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
有緣再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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