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lin
發表於 2017-9-12 22:52:46
本帖最後由 inlin 於 2017-9-12 22:54 編輯
小貓咪 發表於 2017-9-12 19:31
對月見不用
可是醫療班負面消息的二人組,提爾絕對要逃...雪鈴建議你變出後座力小的雷射槍還有能燒掉一切的 ...
大大,你的甄雪鈴總算打對字了耶!
感動!!!
(天音:你感動個毛阿。)
不管,就是感動!
話說回來,九瀾妹控的程度......你說呢?(發出不明笑聲)
他偷得下去才有鬼......整隻帶回家養好像還比較有可能。
inlin
發表於 2017-9-23 19:35:36
本帖最後由 inlin 於 2018-9-1 23:57 編輯
<參之章>耳飾(中)
「……九瀾,你沒跟我說這孩子身上的毒素很棘手,幾乎逾千年之久了?」月見做完一系列的精密檢查之後,『危』笑的看著某位號稱醫療班的左右手。
「你沒問。」九瀾只是聳聳肩,一副『阿不然你想怎樣』的欠扁表情。
「這個年代看來,該不會是跟『那位殿下』一樣的情況?」月見想了一下開始推測起來。
「差不多啦,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連做為父母的都一問三不知了。」九瀾似有似無的眼神飄向了某兩個人,其中一個還當作沒這回事的望著窗外想逃避現實。
「該不會跟那個消失的族長有關?」月見愣了一下問道。
「喂喂,兩位對話內容麻煩節制一點好嗎......雖然當事人已經睡著了但還是麻煩盡可能就別說出口好嗎?」蓉里已經完全不想要吐槽了,手摀住半張臉顯得相當頭疼。
「有些事總有一天會被揭穿拉,躲得過和尚逃不了廟,你還是多少讓雪鈴知道一些守世界的事情以備萬一唄。」鳳茹搧了搧扇子,「畢竟『她』本來就是一個不會逃避現實的人。」
蓉里笑了出來,「也是,『她』那死板的個性……」蓉里望了一下暫時因藥物而熟睡的甄雪鈴,「彷彿可以從她身上再度看見……」說完話時,蓉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寂寞,不過這段感情來的快也去的快,在場大概只有鳳茹感覺的到。
「畢竟都留著同樣的血嘛。」鳳茹笑著說。
因為有著同樣的血脈,所以都一樣固執。
就和你、我、她一樣。
一樣的無情……
「嗚……」我勉強睜開雙眼,視線有點朦朧。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中閃爍著點點光球,就像是星空那般神秘。
「凡斯……」迷惘而優柔的聲音正呼喚著誰的名字。
誰?是誰在那?
「凡斯……凡斯,別丟下我好不好……」『她』正心慌的喊著那個人的名字,隱隱之中語氣還參雜著憂傷,彷彿失去了什麼。
心疼、難過的情緒不斷湧上心頭,心碎的悲傷渲染了整個世界,像是浸泡在苦水裡又澀又苦。
四周的景色突然亮了起來。
我看到了,一絲的翠綠的髮絲在飄揚著。
接著我就醒了。
「怎麼哭了呢?」坐在床邊的九瀾大哥用手拭去了我臉上的淚痕,「做惡夢了嗎?」
惡夢……?
「罷了,就別再回想了,那樣只是徒增傷心傷感情。」九瀾大哥看我沒有太大的反應便改口,「來,這個送你。」九瀾大哥掏了下口袋後張開手,手上放著兩只耳飾,那是由銀色的金屬勾勒出來的花,保留枝籐的那種,花上鑲著綠水鑽,整個樣子挺精緻的。
「好漂亮……」我誠心讚嘆著,清澈爽朗的氣息把剛剛的噩夢給驅逐的一乾二淨。
「要我幫你帶上嗎?」不等我回答,九瀾大哥勾起一抹微笑,手撩起我的長髮便把耳飾夾了上去,「好了,很漂亮喔。」
我甜甜一笑,用手輕輕撫過耳飾。
森林的清泌感流過我全身,讓我有那麼一瞬間以為我真的置身在森林之中。
「喜歡就好。」九瀾大哥輕吻了下我的前額後收拾一下東西,「等等我還有醫療般的事要忙,我先走了。」
「九瀾大哥再見。」我揮揮手,認真地向九瀾大哥道別。
下一秒,九瀾大哥開啟傳送鎮,黑色的法陣消失的同時本人也隨之消失之中。
我記得小說上寫這叫做瞬間移動。
不知道為什麼,母親大人特愛看小說,尤其是輕小說這類型的。
『叮叮……叮鈴叮叮……』輕輕地搖鈴聲響起。
不過我的房間似乎沒有掛任何會發出鈴聲的東西?
「這一覺醒來可長了……」伴隨著伸懶腰慵懶地的聲音,某個女人這麼說。
「誰在那!」我警戒的四處張望。
「在哪?」那個女人咯咯的輕笑著,「原來自己也會說笑話呢……我啊,存在於你內心的最深處。」
......最深處?
我怎麼聽不太懂她在說什麼?
「放心,有我在,你總有一天會想起全部的。」
那一瞬間,我的力量突然全被吸光,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還好我還是坐在床上,所以乍看之下我就只是躺了回去那樣。眼皮沉重的要闔上,在昏迷前,我看到了一抹燦爛的金色閃過……
高挑的身影,綠色的長髮在飛舞著。
『她』轉過頭來,年紀約莫有25、6歲,細白的皮膚似乎透出柔和的光芒,像是太陽般軟軟的、難以形容的感覺,讓我不禁聯想到了賽塔。與生俱來的傲氣配上皎潔的眉毛令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感,就像是面對王者般,那樣的畏懼。
不過我無法看清『她』完整的臉孔,就如同殘影般那樣的模糊。
「即將要離開了,看來也要先準備一下後事了。」『她』這麼自言自語的說。
『她』靜靜地走開畫面,身形似仙女般飄然。
「誰叫我已看清未來?」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有幾分自嘲感。
夜凌蒼穹X冰凌
小貓咪
發表於 2017-9-23 19:47:02
雪鈴原來認識凡斯
.....同學(漾漾)你到跟凡斯氣質有多相啊?
漾漾你應該偏向亞那,則冰炎偏向凡斯才對
inlin
發表於 2017-9-23 21:35:03
小貓咪 發表於 2017-9-23 19:47
雪鈴原來認識凡斯
.....同學(漾漾)你到跟凡斯氣質有多相啊?
漾漾你應該偏向亞那,則冰炎偏向凡斯才對 ...
應該是認識"凡斯"這個名字,畢竟沒有看到本人咩......
漾漾與凡斯的相似度大概只有1%(同為妖師的那一份而已)
......聽起來好悲哀捏。
夜凌蒼穹,你還是給漾漾一點外掛吧......?
(夜凌蒼穹:給他女兒(雪鈴)就不錯了,在那邊妄想個甚麼勁?)
......好W,這答案。
inlin
發表於 2017-9-23 21:51:31
本帖最後由 inlin 於 2017-9-23 22:46 編輯
小小的抱怨 :
正在討論劇情的時候---
夜:接下來我要寫耳飾的那一段,畢竟提出來了也要解釋一下由來。
我:喔喔,好喔。
夜: (先省略10000字).....總之,鳳茹將會是其中一個重要改變的因素。
我:但是......我想問一下。
夜:?
我:雪鈴的老媽是藍髮+藍眼,老爸是紅髮+紅眼,照理說雪鈴應該是紫髮+紫眼?
夜:白癡,當然不是。
我:那我改問一個問題......為毛雪鈴跟他老爸老母長得那麼不像?
夜:......再說吧。
我:為什麼啦~~~
之後就已讀不回......KKKKK!!!!!
大家有沒有想過說為毛雪鈴跟他老爸老母長得那麼不像?
為毛夜凌蒼穹不跟我劇透???
難道是因為他知道我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嗎嗚嗚~~~
(還真的管不住......)
小貓咪
發表於 2017-9-23 22:59:06
inlin 發表於 2017-9-23 21:51
小小的抱怨 :
正在討論劇情的時候---
通常應該是遺傳兩邊其中一邊的基因不至於到混色...冰炎的話...就當兩邊都是徹底遺傳到所以才會有特出髮色
也有可能跟靈魂有關我最近在追的狐妖小红娘這部,主角白月初不管轉幾次世都與最初那世(東方月初)有著微妙的相似之處
...單純的學術討論
inlin
發表於 2017-9-24 21:01:34
小貓咪 發表於 2017-9-23 22:59
通常應該是遺傳兩邊其中一邊的基因不至於到混色...冰炎的話...就當兩邊都是徹底遺傳到所以才會有特出髮色 ...
嘿嘿嘿,妾身也花了兩天的時間追完拉~
對於月初的感想只有:不管轉了幾世或分了多少人格出來,都是個吃貨。
跟小編(伊涅)差不多的存在。
伊涅:喂!
inlin
發表於 2017-10-7 19:11:36
本帖最後由 inlin 於 2017-10-8 14:37 編輯
我看各位大大都搶中秋發文......
我、我也會發的(其實都還沒構想)
等月考完之後吧......(還要等夜凌蒼穹那邊......)
(望天)
恩,月真圓......
inlin
發表於 2017-10-10 04:44:13
本帖最後由 inlin 於 2018-9-23 05:36 編輯
<參之章>耳飾(下)
「雪鈴,你的耳環好漂亮!」新的學期到來,來到自己的班上後班上的女同學看到耳飾後紛紛讚嘆著。
我是甄家的千金,知心的好友沒幾個,酒肉的朋友倒是自動貼過來不少,當然眼紅我得更是多到數不清。
「這是九瀾大哥送我的。」我下意識想要迴避那些熾熱的眼光,如果那些是雷射光的話我大概會被燒穿出很多個洞成蜂窩吧?
「妳不是獨生女嗎?哪來的哥哥?」一個女同學挑著眉問。
「搞不好是她認的乾哥哥送她的定情禮物呢,被包養的滋味還真好~」另外一名女同學嘲諷的說。
『包養』?那是甚麼?
「什麼乾哥哥,說是乾爹比較實在吧?」有一個人反駁著。
「妳家那麼有錢,為什麼不是妳去包養小哥呢?」又有一個人如此發言著。
「哈哈哈哈哈---」所有的人都在大笑。
每個人的語氣裡盡是滿滿的惡意以及不屑。
是如此的不清淨、骯髒污穢不純潔,好令人感到厭惡的氣息。
我皺了下眉,表示不太開心。
「阿,她要生氣了,我好怕喔~」有個人看到了我的動作,大聲吶吶。
「要回去跟爸媽哭訴嗎?阿妳倒是也說一句話啊,從頭到尾都站在那邊是木頭啊?」有人諷刺地對我宣示主權。
「別鬧了啦,要是她真的去告狀了怎麼辦?」
「欸~?人家要小心了啦,她家財團會不會回去施壓我父母啊?」
「那樣算是犯罪吧,是恐嚇罪!」
「那我們又有什麼辦法?誰叫她是千金有硬後台?」
好煩。
她們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肯住嘴?怎麼能夠這麼吵?
在家裡誰敢這麼吵早就立刻被母親大人給掃出家了。
『叮鈴……』
鈴聲?
『妳的樣子還真狼狽,需要我幫妳嗎?』
……?
『告訴妳前面的,六年五班的陳同學想妳。』
啊,是那個抽走我力量的那個聲音?
『對,就是我。』
「莉潔,六年五班的陳同學想妳。」聞言之下,我立刻裝出冷冽的聲音說出那段話。
莉潔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再來是幫腔的……莉潔右邊的那個,她每個周末去玩的地點似乎很有趣。』
「思瑤,妳每個周末去玩的地點似乎很有趣。」我故意模仿她的口吻說出這段話,想當然爾,她的表情也立刻扭曲。
『最後感嘆一句,唉......要是能夠與大家分享就好了,與大家分享的娛樂很開心不是?』
「唉......要是能夠與大家分享就好了,與大家分享的娛樂很開心不是?」我還很配合的搭配聳肩這個動作。
「莉潔,陳同學是誰啊?」
「思瑤,妳周末是都去哪玩?這麼好玩嗎?」大家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莉潔和思瑤的表情可以用『猙獰』一詞來形容,恨不得把我給分屍的樣子讓我打了下寒顫。
『莉潔她私下偷交男朋友,但是她的家長其實不同意她交男朋友;至於那個思瑤更糟糕,年紀輕輕就交了一個高中男友,周末都帶思瑤去網咖、夜店或他家之類的地方,所以這兩句暗示我想應該有十足的威力。』
……你是怎麼知道的?
『別謝我,我先走一步了。』說完,那個聲音就真的都沒再回應我。
好奇怪的聲音。
下一節因為是體育課,所以我把耳飾摘下來放在抽屜裡。
「雪鈴,我們走吧。」來叫我的是褚冥漾,他是我在醫院認識的一個朋友,也是因為他,所以我才轉過來這裡的。
「恩,走吧。」我微笑的回應著。
只不過我萬萬沒想到,這堂體育課以籃球框砸到漾漾的腳而收場……
漾漾因為上次的傷還沒好,所以在旁邊休息,覺得渴了想去裝水時,剛好經過籃球框……然後就被砸到送進醫院了。
我很明白,在籃球框倒下的那刻,有一絲黑暗的力量竄過。
跟我在醫院見到他時的感覺很像。
算了,回去再跟母親大人講一聲好了,從第一次看到漾漾起,母親大人似乎蠻關注漾漾的,令我有一點意外。
回教室後,我幫漾漾收拾他的東西,而班導師去跟他的母親解釋學校的籃球框為何會無故倒下,接著又要跟廠商投訴……流程整個熟唸到全班都會背了吧?
這到底是第幾起了?
無奈之下回座位,我掏了下抽屜。
……
…………?
我的耳飾呢?
不會吧?!不見了?!
到底是哪個人偷的?!
我突然想起了莉潔和思瑤早上那憎恨咬牙切齒的樣子。
轉過頭尋找牠們的身影,發現他們正用憐憫以及嘲諷的眼神看著我。
憑甚麼?那可是九瀾大哥給我的禮物!
想到這我就一肚子的火。
「妳們別太過分了。」我走向她們,忿忿地瞪著她們。
「什麼?我聽不懂,證據呢?」她們裝傻,然後露出詭譎的笑容。
都說出證據兩個字了還裝不知道耍賴?
我覺得我聽見理智線斷掉的聲音。
「偷竊,是犯法的。」我異常冷靜的開口,「等著瞧吧。」
之後,學校傳出六年級的學長在和莉潔交往的事,而莉潔的父母一聽到後立刻要莉潔和對方分手但是莉潔不願意,他們大吵了一架;至於思瑤那邊甚至連學校都插手了,因為思瑤周末都會去的是網咖、夜店和不知道大上他多少歲男人的家之類的地方,但是我們也才小學四年級而已。
這樣子還好,以為這樣子就沒事了嗎?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我去調出監視錄影帶,把他們行竊的過程掉了出來傳給校長、班導師和他們的家長看。
我們正準備叫上訴中,雙方父母甚至來求情,當然不是在本家啊,是在某間我們名下的旅館房間中談判,對方完敗,所以那兩個傢伙從此有了前科。
沒多久她們就轉學了。
但是我的耳飾還是沒有找回來。
據她們所說,為了趕快脫手,她們已經廉價轉賣給網友了,下落不明。
母親大人當然也知道這件事,然後當對方求情時她完全不同情,結果把對方告到死,甚至還對我揚言說後台找她靠,她可以給我走暗路去報仇比較方便。
「對敵人仁慈做什麼?當然是整到他怕了就會乖乖聽話啦。」母親大人嫻雅的喝了口茶說出惡魔般的發言。
所以之後就沒有人敢來找我麻煩了,而且漾漾那邊我也比照辦例,甚至連之後認識的小玥大人也贊同的說,甚至還教我空手道。
「被人堵會很麻煩,所以手腳功夫也要好才行。」小玥大人一雙犀利的眼眸立刻迷住我。
真是個好老師,不過漾漾好像不這麼想就是了。
總之,我的耳飾到現在還是沒有回來。
冀望有一天,它能夠回來我身邊。
夜凌蒼穹X冰凌
作者後記:
昧著良心不安......所以先上來一篇連夜趕出來的......(我應該有校稿過了......吧?)
更神奇的是夜凌蒼穹居然也還沒睡?!
超神奇的是她在玩陰O師?
現在研究生都流行不睡的嗎?
.....不對,我是要說,這個禮拜月考,所以我不碰電腦了------
先這樣子解解悶吧~布袋和雞蛋番茄都放下呦~
小貓咪
發表於 2017-10-10 14:05:20
辛苦了
不得不說那種人真討厭 難道認識的長輩又溫和要好的不能叫哥哥嗎?
非常贊成雪鈴母親的主張,至於那個聲音到底是誰的聲音
為何雪鈴的媽媽沒有教漾漾如何控制啊?有教至少不會天天受傷...不過你們這家人是怎麼搞的基本的健康教育都能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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